第二十五章
驚見楊不悔,西華子一時也是不敢相信,雖說他之前有過預想,但是這天仙人兒真的出現在眼前時,仍有一種驚喜之感。
“哈哈,咳咳,哈哈哈,沒想到咳咳,老道還能再見到楊姑娘,真是,讓人心生歡喜啊!”
心中雀喜,西華子開口大笑一聲,卻是不禁牽扯體內傷勢,話語出口,卻是就變成了連聲咳嗽,聲音交錯,分外怪異!
楊不悔驚見西華子,看著他那丑陋不堪面容,衣衫散亂,血跡斑駁,卻是已覺心中一顫,之前被丁敏君所擄時,她所說之話語,說要將自己當成禮物,這卻也是讓楊不悔心驚不已。
楊夜昔當初與丁敏君同行,此刻又與這丑陋老道同至,這其中包含之深意,不用多言,楊不悔也是可以想到其中一二。
心神慌亂,楊不悔胸口不禁起伏,胸前那本就柔美豐潤的雙乳,隨著進入孕期,美乳更是鼓脹不少,呼吸間,胸部晃動起伏,劃出一條誘人曲线。
西華子本就是色中惡鬼,對於美色之欲不需多言,剛才開口一聲,卻是他更多想要對楊不悔進行一次試探,看其是否真的無氣力掙扎!
眼見楊不悔面容慍怒,美目狠視,卻是只能鼓起小巧的臉頰,暗做氣憤,西華子心中已經確定,這位佳人現在是真的無力掙扎反抗。
由不得西華子不小心,此刻他身受重傷,功體被廢,內力十不存一,如果楊不悔真有力抵抗,只消一掌,就是可要了自己老命。
試探之下,心中有了結果,西華子卻是再不擔心,丑陋上橫肉一跳,拖著矮胖的身子,慢慢接近著楊不悔。
在楊不悔驚恐眼神中,西華子手掌一抬,肥大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胸前美乳之上,毫不掩飾,手掌磨動,掌心還對著那突起乳尖一點,狠狠揉搓!
“啊……這個老淫道……無恥……他想要……想要干什麼……莫非……不……不可以……我不能對不起六哥……不可以……”
楊不悔嘴中悶叫一聲,知道西華子淫邪念頭,心中越慌,看著西華子那丑陋老臉,如能移動,她一定是會立刻抬手抽上西華子一耳光。
但是楊不悔此刻身軀穴位被點,不要說是武功,卻是掙扎出身都無法辦到,只能任由西華子施為,雙乳被其緊緊的按動,用力的捏住。
劇烈的疼痛感從胸口處傳來,尤其是他那粗糙掌心壓住了乳尖,幾下磨動,更讓楊不悔嘴里輕哼,磨動之下,乳尖兩點卻是不由硬起。
“呵呵呵,楊女俠,不,不,殷夫人,哈哈,看你剛才那凶狠,老道還以為你是不喜歡這一套呢,看來這是老道多慮了!”
西華子故意的羞辱一聲,手上卻是暗暗用力再一捏,抓住著那一點凸起之處,用力的再捏了兩下。
乳尖處本就是女子身上敏感之處,楊不悔也不例外,被西華子如此用力把玩,她也是身軀不禁動情,身體酸麻,全身只覺惡心,泛起疙瘩,嘴里同時不禁發出了一聲聲輕柔好聽的魅聲。
西華子心里興奮,想起自己剛剛還是被那張無忌等人教訓,現在卻是就能夠如此愜意的把玩著這位跟他們關系相近美女的美乳,心中卻是更不禁的升出一種報復之快感。
喘著粗氣,西華子幾下快揉,指尖暗暗用力,突然間,卻感覺著楊不悔這身上輕衫外裳有些濕潤。
心中稍異,西華子突然的一動,雙手抓住著楊不悔這對襟衣領,狠狠一拉,將她的外裳整個往外扯開。
楊不悔嘴里輕哼一聲,雖然心知此舉無法避免,但是心中卻是仍然不禁羞澀痛苦,閉上美目,不忍再看,但是兩滴輕淚卻是不由順著美麗的臉頰留下。
心中懊悔,卻又無奈,沒有想到,自己從武當上離開,這一決定,就是讓自己陷入了如此之境,楊不悔卻是不知,這是否就是自己為當時任性所付出代價。
衣裳被拉來,胸口大片白嫩乳肉和精致美麗的鎖骨當即一起露出,衣裳內,紅色的肚兜也是被拉的一晃,那兩團包裹的乳肉藏在其中,乳尖一點,卻是將肚兜隱隱沾濕。
西華子嘴里冷笑一聲,伸手摸著那兩點,繼續揉動,引的楊不悔嘴中繼續輕哼,當即大手再一拉,卻連這最後肚兜一起拉下。
圓潤豐滿雪白的一對美乳從中彈出,彈性十足,西華子肥厚手掌一捏下,美乳登時往上彈起,猶如一個水球,手感極佳,西華子大掌,卻還是竟然一手無法掌握。
至少那水汁濕潤,原來這卻是因為楊不悔身懷有孕,雙乳卻是分外敏感,被西華子這簡單把玩幾下,卻是就已經情動,乳尖處卻是就分泌出了乳汁。
想到這其中來由,西華子嘴角冷冷一笑,猥瑣說道:“卻是這麼回事,楊女俠,這母乳孕育,乃是女子天性,你又是何必害羞呢!”
“怎樣,乳汁是不是漲的你雙乳發疼,哈哈,老道我最喜歡就是助人為樂,不然就讓老道來幫幫你!”
猥瑣開口一聲,西華子手掌用力一捏一按,抓住楊不悔雙乳,再次壓下,淡白色乳汁被壓出,楊不悔身不能動,面對胸口劇痛,卻是只能疼的秀眉皺起,嘴里不停呻吟。
看著真擠出了乳汁,西華子眼神狠狠蹬視一眼,大嘴張開,突然埋頭到楊不悔雙乳之間,用力的咬住了左乳尖,開始深吸,嘴里發出嘖嘖聲響。
胸口異樣,楊不悔嘴里再次呻吟,隨著西華子這樣的吸納之舉,一陣疼痛中,她卻是真的感覺到,胸脯內那種膨脹感,似乎正在稍稍減弱。
但是這一念頭,卻是又讓楊不悔心中感覺更為羞愧,這本是女子身體私人之處,只能是交給著丈夫一人觀看。
現在她卻是任由這個猥瑣淫道,趴在自己的雙乳之間,盡情的玩弄自己的雙乳,甚至跟著殷六哥夫妻之事間,也沒有做過如此之事,此時卻是由此人進行。
心中羞愧難當,雖然是因為楊不悔此時身體受制,無法阻擋,但是心中卻是仍然升起失貞羞愧之感。
被這淫道玩弄身體,自己已是不潔之婦,以後還有何面目能夠再見六哥,但是再這懊悔中,胸口那被吸弄,漲痛漸消之感,卻是又讓楊不悔,隱隱覺得滿足!
楊不悔懷孕數月,身軀也是變得敏感,這是女子正常表現,加上殷梨亭恪守禮法,於夫妻之事上也是中規中矩,從不越矩,所以床笫之事,楊不悔經驗卻是更少。
再加上這段時日,楊不悔孕期,身體敏感,又加上西華子暗中所下之藥,早已經是讓她全身敏感,春情萌發,幾到難以自持地步。
當時在武當山上,出於形勢,西華子沒有采擷了楊不悔這朵嬌花。雖然可惜,但是他卻是知道,只要楊不悔還在莊內,他就定有機會得手。
現在西華子終於是一償心願,頭部就那麼的按在胸口中,對著楊不悔一雙美乳不停的吸允輕咬,牙齒磕碰著那乳尖處,時不時的就是輕咬一下。
如針如電般感覺不停襲來,楊不悔身體異樣,只覺一陣刺激,雖然是名知事被這淫道玩弄,但是身軀卻是漸漸的有了反應。
楊不悔並不知道這是她孕期以及著被下藥所導致的身體敏感,容易動情,只覺身體變得越加火熱,而下身羞人之處,也是有所反應。
楊不悔自小與母親紀曉芙相處不多,後跟隨楊逍,再到她嫁給了殷梨亭,這其中,對於這閨房之事,所知也是不多。殷六於這些事情,所知也是不深,就是更不會與其細說。
故此楊不悔雖是成婚,但於這房中之事,卻仍是知之不多,猶如白紙一張,心中只以為,是自己身體放蕩,竟然對這年紀可當爺輩的老淫道產生感覺。
羞愧之下,美目禁閉,不敢睜開,雪白的胸口上乳肉卻是不禁泛紅,不知是身體興奮,還是因為西華子的大手揉動。
“為什麼?這個淫道會對自己這胸脯這麼的……這麼感興趣,難道真的有這麼好嗎?可是六哥他卻也是從來都不碰這些。還是只是這個淫道特別喜歡這樣?”
楊不悔貝齒輕咬紅唇,努力不讓自己因為身體敏感痛快而發出聲音,只是沉重的鼻音,卻是在出賣著她的心思。
西華子埋頭在楊不悔的美乳之間,又吸又咬,將著著一刻鍾時間,才是戀戀不舍的移開,嘴里還是滋滋響著,卻就是在品味嘴里的濃郁乳香。
“哈哈,楊女俠,你這母乳,還真是鮮美,讓老道我真是不忍離口啊,不過今天我們有更重要之事要做!”
在楊不悔沉重嫵媚喘息時,西華子右手慢慢順著她裙擺下伸去,卻是朝著雙腿之間的位置探去,手指輕輕刺入,穴內,溫暖濕潤。
楊不悔嘴里輕哼一聲,臉上紅暈更盛,精致的眼睫毛連跳,閉目不敢看著西華子得意嘴臉,臉紅如血,羞愧異常。
原來自進山莊之後,楊不悔總是感覺身軀敏感,下身羞人處,不自覺的就是會流出著絲絲愛液,此時隨著西華子這撫弄,下身卻是更為興奮,愛液不禁流出。
手上把握到了這一點的濕潤,西華子手指輕輕的掏弄兩下,手指上沾出著黏糊的液體,他故意的用手指搓動幾下,然後放到了楊不悔的面前。
看著楊不悔還仍自強行掙扎倔強模樣,西華子眼中仿佛看到了昔日那面對自己羞辱,卻是毅然不屈的那個女俠身影。
心中突有感觸,西華子看著楊不悔那強忍的絕美面容,比起紀曉芙,少了幾分堅毅英氣,卻是又多了一些柔美可人。
比較起來,同是絕色,但楊不悔這懷春動情的絕美少婦,卻是氣質更為引人,雖然懷有幾月身孕,卻絲毫不減其魅力,反而更憑添一種溫婉之母性之感。
西華子動作稍停,看著楊不悔這動情模樣,嬌軀躺地,上身袒露,雪白雙乳,傲然直立,在如此平躺姿勢之下,也是不見下垂,乳峰上那誘人一點,更是因為身體刺激而充血頂立。
因為是在孕期,所以楊不悔乳峰兩點顏色稍暗,並不如一般女子粉嫩,但是這稍深的顏色,卻是無損著這雙峰之美。
雙乳飽滿圓潤,有著少女所沒有的碩大,嬌艷欲滴,乳尖輕動,似乎正在引誘著來人,盡快采擷一般。
如果西華子此時想要提槍上馬,卻是非常容易,楊不悔身軀穴道被制,只能認人魚肉,但此時西華子心中卻是又突然的閃過一個念頭,卻是覺得可行。
西華子目光望向一旁移開目光,不忍再看的楊夜昔,開口另其解開楊不悔身上啞穴。
聽的西華子此言,楊夜昔目光詫異回望,似乎不敢相信西華子竟然會是如此要求,直到他再次催促,才是伸出手臂,在楊不悔胸口上點上兩指,解開啞穴。
穴道突解,楊不悔嘴里輕聲咳嗽兩聲,雖然能夠開口,但是此時她正袒露上身的呈現在西華子面前,任由著這個淫道將身軀看得徹底。
心中又羞又惱,身體卻是偏又無力反抗,楊不悔所說做的,就是開口進行辱罵,嬌聲喝道:“無恥淫道!你少裝好人,你無恥!下流!”
又氣又怒,但是一時間,楊不悔呼吸急促,卻是只能罵出如此的幾句話語,重口起伏,卻是讓胸口雙乳更加聳起。
話語之間,不說威脅,反而是挑逗意味顯得更重!
西華子心中也不氣惱,反而是故意的將手指放到楊不悔面前,一手搓動著指尖愛液,另外一手卻是再次的抓上了楊不悔的胸前右乳,指尖就是繞著那乳頭處轉動著
“嘴硬的丫頭,小不悔,你現在變得很不老實哦,一點,也沒有以前乖了!”
故意說著一聲,西華子手指輕捏,抓住著乳尖,用力的往上一拉,跟著稍微加力,用力的轉動一下。
胸口處刺激登時驚的楊不悔嘴里魅叫一聲,身體也是跟著不由的用力繃緊,出聲之後,意識到自己出聲,她當即就是櫻唇閉緊,忍住不再出聲。
“小不悔,別裝了,你還真是跟你娘很像,明明身體已經是那麼敏感想要了,卻是一直的要裝著不在意,你騙的了我,你騙的了你自己嗎?”
猥瑣說著,西華子將手伸到了楊不悔的面前,手指上的愛液明顯,故意搓著,還趁機在她的櫻唇上輕輕抹動,而西華子這一句話,也是讓楊不悔心中劇震,眼神一下望來,滿是不敢相信。
會稱呼著她這個小不悔名字,並沒有幾人,就算母親當年在世時,也是沒有如此的叫過她,只有著那次,那一次,在蝴蝶谷。
塵封的往事,就好像濃霧消散一般,在眼前慢慢的展開,楊不悔終於想起來,當年在那蝴蝶谷所發生的事情。
當年蝴蝶谷時,西華子淫辱強占紀曉芙,楊不悔還是懵懂女童,對男女之事,全然不知。
但是隨著年歲漸長,後與殷梨亭成婚,她自然知道了那些事情是代表為何,知道母親當年是受到了何等羞辱。
在楊不悔心中,母親紀曉芙就是全天下最好之女子,當初母親喪命在峨眉之手,楊不悔心中永遠不會忘記。
而關於母親在破廟內之事,之後慢慢回想,楊不悔卻也是猜出一二,那就是母親為了保全自己,所做出的犧牲。
而那個淫辱母親的惡賊,就是楊不悔心中最恨之人,只是時間久遠,加上西華子近年來遭受折磨,面容大變,所以這雖然數次見面,她卻是都沒有認出來。
此刻聽著西華子這稱呼,楊不悔心中終於是響起,當年在那廟中,那淫賊,就是對自己如此稱呼,這西華子,就是當初侮辱母親的淫賊!
“是你,你個惡賊!當年就是你,羞辱母親,我……我絕不會放過你,我不會原諒你!”楊不悔怒喝說道。
身體用力想要掙起,但是穴道被制,楊不悔此言,聽在西華子耳中,威脅意味不重,反倒是更像調情一般。
“呵呵,小不悔還是記得爺爺啊,你還記得嗎?當初你不是該問爺爺,對你母親做什麼,是在做什麼好玩的游戲嗎?現在爺爺來告訴你啊!”
面容丑陋,聲音淫蕩,西華子一邊猥瑣說著,一邊就是伸手慢慢的去解開著楊不悔下身的衣衫。
這一個動作,其實並不難,面對無力掙扎的佳人,只要西華子有心,直接就是可以將其弊體衣衫扯下,但是西華子卻是故意的放慢著這個動作。
粗糙的手掌順著楊不悔那柔軟腹部滑下,小腹因為有孕而凸起,但是因為楊不悔腰身本就纖細柔美,這稍微突起,卻是絲毫不影響其身軀美感。
纖細的腰肢下,就是那挺翹豐臀,西華子手掌撫摸,故意的磨蹭幾下,手掌輕輕一按,楊不悔翹臀嫩肉卻是隨之一蕩,將手掌給彈回。
柔嫩手感,軟滑細膩,西華子忍不住的撫摸把玩了一會,一直聽到楊不悔口中壓抑不住的一聲輕吟,然後才是繼續手掌往下,將她身上的外衫從小腿上褪下。
白嫩光滑的肌膚隨著衣衫褪去,展露在西華子面前,楊不悔雙腿修長纖細,而且著練武,雙腿緊致,不會顯得特別細瘦,健康有力,手感撫摸上去,既嫩而又有著彈性。
西華子仿佛是故意的要慢慢把玩一般,手掌從楊不悔臀部往下移去,就是一直的順著腿部往下,小腿處,腳踝處,然後再是抓起她白嫩小巧的玉足。
粗糙的手掌撫摸而過,帶來一種摩擦的異樣熱度,西瓜子手掌故意婆娑,不停撫摸著她的雙腿,一陣陣熱氣傳來,楊不悔火熱身軀,不禁更有感觸。
如此把玩了將近有一刻鍾,西華子卻是才停下此動作,然後雙手分開著楊不悔白嫩雙腿,將其下身處露出。
雖然之前在武當山上時,西華子就是已經的查看過楊不悔這下身美景,但是此時再看,卻是仍舊不禁有驚訝之感。
小巧精致的花穴,雖然因為身懷有孕,導致花穴外陰處顏色稍淡,但卻也是仍然粉嫩,穴口形狀優美,嫩肉緊閉,宛如一只小巧蝴蝶一般,罕見,美麗。
西華子也是見過不少美女,品嘗過眾多風情,可於他而言,這些美女之妙,就是在於獨一無二,每個美女都有其特有之風情。
而楊不悔身上,這種清麗少女與溫婉少婦之間的完美結合,卻是更為讓西華子新動,這緊致的少婦美穴,也是勾的其心癢癢,禁不住想要一嘗其美。
然而,雖然心中渴望,西華子卻是忍下胸腹欲火,還有時間,不急一時,他確實想到了另外一個對付楊不悔的方式!
雙腿被分開,楊不悔隨後感覺著一雙粗糙大手,正在慢慢摸向下陰處,精致花穴不禁顫抖,心知是西華子的淫蕩玩弄。
楊不悔本以為,接下來,自身可能就是會被這淫道羞辱,正自怨恨,卻是突然感覺到著下體一松,雙腿處又被放開。
心中一愣,楊不悔接著卻是就聽到了西華子長嘆一聲,用著鄙夷口氣說道:“呵,什麼啊,就這一身爛肉,小不悔,看來是道爺我對你期望太高了!”
“本以為你母親如此美麗誘人,你身為著她的女兒,也是會遺傳到她幾分美貌和身姿,現在這一看,確實是差的太多。”
西華子故意譏諷說道:“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像你母親那般的絕代佳人,確實是少見,雖然你的姿容身姿,勉強也是屬於中上之資,但是相比起來,卻還是差了許多!”
字字句句,傳入楊不悔耳中,這羞辱之話語,卻是讓她心中分外難受,而接著西華子一句話,卻更如刀般銳利,直刺入心。
“也是難怪,現在我倒是有些明白殷六俠了,難怪他會說是對你沒有感情,確實,你比起你母親,還是差的太遠!”
“曾經滄海難為水,既事見識你母親之絕色,再看你,卻終究遜色不少,不過小不悔,你也別失望,雖然你不如你母親,但是這也是正常之事,畢竟她那種女子,世間確實少有,殷六俠不能忘懷,也是正常!”
如果說之前西華子所說之言,楊不悔還未信,但是提及到殷梨亭,再說起母親紀曉芙之事,卻就讓她心中不禁動容。
當初武當山上殷楊兩人之誤會,之後也是一直沒有機會解釋清楚,將其說開。
這誤會,就成了橫在楊不悔心中一根倒刺,此刻西華子不給其拔出機會,卻是就要將這刺,刺入更深,刺的更狠。
其實,單論美貌,楊不悔與紀曉芙卻是各有優勢,雖然容貌相近,但是風情各異,均是難得之絕代佳人。
甚至於美貌氣質上而言,楊不悔卻還要勝過其母紀曉芙一籌,只是這評價,西華子心中知道,楊不悔卻是不知。
方面紀曉芙早逝,於楊不悔幼小心靈之中留下巨大印象,對於母親,她就是認為是最美好之女子,所以在知道著殷六心中一直記掛紀曉芙時,她也是只能選擇默認。
雖然嘴上不言,但是楊不悔卻也是頗有幾分默認,心中自覺自己不足,而在殷梨亭心中,更是如此。
不管楊不悔多麼溫柔體貼,多麼容貌傾城,也是無法相比著那一個死去,在心中已經神化一般的女子,偏偏,這個人又是她的母親,她不能去爭,不能去比。
西華子鄙夷幾聲,假裝嘆氣失望道:“原本我還不信,殷老六上次跟我說起,對你全無感覺,只是在思念你母親之時,才會與你歡好,我還是詫異,原來看來你也只是空有奇表而已!”
“長著一張相似紀曉芙的面貌,卻是不及她風情之十一,難怪殷老六看不上你,你這身體就連老道我看了都是覺得有些倒胃口。我本以為是殷老六爆譴天物,不知珍惜,今日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老道我看走了眼!錯把陳貨當成寶!”
西華子腳步退開,做著總結說道:“算了,小不悔,看在你母親的面上,老道卻是不動你了,看看你,實在是下不了手,不過這其實並不怪你。是老道我期望太高,那位峨眉女俠,還是跟我說是找來了一位大美女,可她卻是不知,找來的卻是如此爛穴,老道我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陰陽怪氣一番,西華子卻是就將楊不悔給諷的一文不值,低賤不堪,其中卻是又不斷提及紀曉芙與殷梨亭之事,一褒一貶,不斷打擊。
從之前殷梨亭武當山一會時,西華子與其相談,就是知道了他與楊不悔愛事不多,紀曉芙早逝,楊逍也是不會跟其去教導這閨中之事。
楊不悔知道自己貌美,但是於私密之處如何,那卻是全然不知,殷梨亭不會行如此孟浪之言,而西華子作為唯二看過這私秘之處者,所言,反而是成了楊不悔第一印象。
“你……你無恥!下賤!沒想到你竟然還跟峨眉派那些賤尼有勾結,當真無恥!男盜女娼!”
被西華子這樣一個老丑淫道如此品頭論足,已經是分外羞恥,卻還是要被他說的如此一文不值,卻是又更讓楊不悔羞愧氣憤。
心中怒火洶涌,只是這火,她不能對母親發,也不願對殷六發,卻是只能對西華子發,同時對於峨眉派之舊怨再被挑起,新仇舊恨,縈繞心頭。
知道楊不悔此時需要一個發泄怒火之人,西華子也不介意,這個引子,他已經點上了,就是看,可以燒到什麼程度。
直接占有楊不悔,固然是可以滿足一時,但是這其中,卻是又有許多難以固全之處,要是之前,西華子確實是會不顧一切的撲身而上。
但是經過此事,西華子卻是思慮更多,今日所受種種屈辱,只要著他還有一口氣在,那麼就絕不會罷休,定要將這羞辱給討回。
現在楊不悔既然心中有隙,正好可以利用,西華子卻是就不禁想要一試,就算不成,於他也是無損,而要是成了,將會受益匪淺。
不理會楊不悔此刻口中之謾罵,西華子將心思暫時放在了旁邊,那另外一位昏迷的美人身上。
苦盡甘來,之前西華子還有著喪命之虞,現在卻是就有著兩位絕美佳人,等待自己享用,而且更讓西華子為之興奮,這兩女還都與那刻天下無敵的張教主有所關系。
縱使張無忌神功無敵那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算計,當初西華子就是偷偷的給著張翠山送上了一份大禮,而現在他也是不能厚此薄彼,怎麼都要給張無忌也再送上一份禮。
殷離被點中昏穴,正在沉沉昏睡,西華子手掌撫摸,掌心摸著她粉嫩光滑的臉頰,皮膚如緞,之前臉上的傷疤幾乎已經是要完全的退去不見。
面容精致,五官秀麗,氣質婉約,憑心而論,殷離並非是那傾城絕美的樣貌,比之黃衫女,比之趙敏,都有所不足。但是她的相貌端正秀氣,卻是有種溫婉之美,雖不是大家閨秀,但是此中氣質卻是更有勝之。
於西華子而言,各種美女,卻均是有其魅力誘人之處,殷離這溫婉端莊的相貌,此時閉眼昏迷,口中輕喃,於他的誘惑卻是更大。
“美人,之前我們的好事被打擾了,但是這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快活快活吧!”
西華子粗糙的手掌摩擦著殷離的柔軟臉頰,動作小心輕盈,仿佛是在摸弄著一件完美的雕刻藝術品一般,嘴里則還是不時的發出聲聲輕嘆。
“美,好美,少女身體柔軟,且帶有著這淡淡異香,這才是真正的清香佳人,今晚卻是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故意的說出這一句猥褻話語來,西華子用意,就是有意的要說給楊不悔聽,好繼續的打擊她的信心,為了要彌補當年對於紀曉芙的虧欠,楊逍將楊不悔保護的太好了。
而既然楊逍不教,那西華子只能是為其代勞,幫著楊左使進行一定的管教,讓楊不悔知道著這江湖險惡,人心更險。
沒有回頭,不過西華子大致可以猜到,楊不悔此時目光肯定也是不由的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管是懷恨還是好奇,甚至於是不甘。
西華子伸手慢慢的解開了殷離白布衣衫,右手順著精致白皙的鎖骨處往下摸去,也不等衣衫完全解開,手掌就是抓向了殷離胸前的那一團美肉。
這不是西華子第一次與殷離親昵,可惜之前他卻是被黃衫女攝魂之法所控,雖有隱隱知覺,卻是並不強。
所以雖然西華子心中知道,是有與殷離進行了那一些親密之事,但是無感封絕,卻也是體會不到這各中美妙,好在現在西華子卻是終可以彌補這遺憾。
大手探入到殷離胸前,隔著那一件輕薄肚兜,開始揉動殷離那圓潤雙峰,殷離這一隊美乳,雖然並不算豐滿,可是勝在圓潤柔軟,少女雙峰,彈性十足,也是屬於難得的上品。
皮膚爽滑細膩,西華子手掌一抓下,掌心直接的印在了乳肉之中,柔嫩的乳肉當即將西華子的手指吸住,跟著輕輕一捏,柔軟的乳肉卻就將其手掌頂回,說不出的柔嫩。
西華子當時手掌這麼的按在雙峰之上,慢慢把玩,掌心揉動殷離左右雙乳,將其變化成各種形象,隔著衣衫,不停捏著。
殷離被點穴昏迷程度似乎並不深,西華子這粗魯舉動,縱使是睡夢之中,殷離也是感覺出一二,嘴里輕吟,身軀卻是開始輕微顫抖,卻是又有所動作。
而這動作,卻並非是抗拒,反而是身體捏動,往上貼緊,對著西華子手掌進行迎合,似在渴求一般!
“哈哈,小美女,你想要了是吧,是不是在回味,當時道爺給你的安慰啊,放心,這次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這次道爺一定讓你滿足!”
身中烈女咤,雖然張無忌有法可解,但是在回到山莊之後,卻是因為之後連續之事,導致張無忌難以分身,再加上此毒並非朝夕可除,所以當時眾人卻是要先以西華子之事為先。
之後,白芨卻是不等張無忌為其解毒,就先一步的將殷離再次綁出,所以這一番周轉間,殷離身上之毒不僅未解,此時反而是越加渴望。
嘴里發出聲聲呢喃,殷離昏睡中,身體卻也是分外敏感,西華子揉動雙峰之時,殷離卻是在恍惚之中,手臂抬起,也是不禁的按在了胸口位置上。
手掌揉動之間,殷離此時衣衫半解,大片雪白肌膚露出,雙乳被西華子手掌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而殷離手掌這一按,卻是又將西華子的手掌給緊緊的按在雙峰上。
西華子這還是沒有開始行動,反而卻是殷離身體先有所反應,身體輕晃,水蛇細腰扭動,雙腿輕抬,在西華子的大腿上輕柔的擦動著。
本是想要自己采取主動,西華子卻沒想到殷離身軀會是如此敏感,才剛只是數下的撫摸,卻已經是讓其動情,倒是省下了他不少事情,如此反倒還是要感激她了。
雙手托著殷離這正好一手掌握的美乳,仔細把玩一陣,西華子手掌輕揉,手指順著乳溝處往下輕滑,然後去到了那小巧的肚臍處。
此處西華子通過之前被攝魂時的記憶,記得就是殷離身上的一處敏感點,稍微碰觸,就是會引得殷離身體興奮,這次也是如此。
粗糙的手指滑下,西華子手指繞著臍眼處輕輕的轉著圈,輕微摩擦,殷離身軀隨之顫抖,嘴里呻吟聲更急,下裳隨雙腿的輕踏,輕易的被拉下。
同樣是白細筆直,不過殷離小腿卻是更加修長,小腿纖細,楊不悔身姿已屬修長,但是殷離雙腿卻是要更長,雙腿緊緊並起,只有著中間一點黑影,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身軀內的渴望,讓殷離已經沒了矜持,身中烈女咤多日,加上她又與西華子有過接觸,或許已經習慣了這一氣息,在西華子伸手掰開雙腿時,殷離口中呻吟一聲,卻就是順從的分開了白嫩雙腿。
已經是忍到了此時西華子欲望早已經洶涌如潮,右手一拉褲帶,露出下身肉棒,猙獰抬頭,粗長的棒身上,青筋凸起,紅黑相間的陽頭往前輕輕一頂,對在了殷離下身嬌嫩花穴。
“嗯……啊……阿牛……阿牛哥……”察覺到下身異樣,昏迷中殷離仿佛福至心靈一般,突然雙眼輕啟,緩緩張開,似乎是清醒了過來,眼神茫然看向西華子。
視线對視,西華子心中卻是絲毫不驚,反而是一陣驚喜,比起要在殷離全無所覺時進入,西華子卻更想要,在殷離清醒時,對其進行占有。
丑陋面容上,眼神一凝,西華子心中突然閃過了趙敏絕美傾城的面容以及張無忌威武身姿,這金童玉女般的一隊璧人,更增他心中怒火,手掌猛然間加大力道,在殷離的雙乳上狠狠捏下,仿佛要將這雙乳捏爆。
想起自己在莊內所受種種痛苦,西華子狠聲咒念道:“今日之仇,我西華子發誓,定不會忘,你們要將我當成棄子,當成地上的爛泥,我也定要將你們拉下,讓你們這高高在上之人,跌到地下,比我還要汙穢!”
獰聲一笑,西華子眼神望著那還不知何事的殷離,猥瑣道:“丫頭,看清楚了,現在你身上的人,可不是你的那位阿牛哥,不是那位英勇無敵的明教教主,是我,記住了,是我,西華子!”
“不……不……你……不要……不……不要……”驚慌間,殷離無助一聲呼喊,但此時這聲音,如何能夠阻住西華子之惡行。
那宣誓一聲中,西華子下身發力,肉棒往內一頂,堅硬的肉棒前端頂開了陰唇,緩慢而又堅硬的往內刺入……
第二十六章
對於殷離初次體驗,西華子本想要溫柔以取,但是一想到殷離與張無忌關系,想著自己今次所受屈辱,這溫柔之心,全然退散。
異物往前一頂,肉棒前端分開那粉嫩花唇,擠身進入那緊窄之美穴之內,才只是初入一小段,殷離卻是嬌軀不禁一抖,小巧嘴唇閉緊,貝齒輕咬,端正秀美五官不禁疼的閉緊。
處子初臨,這本應該是人生最美時刻,殷離也曾無數次幻想過,會跟心上之人,共度春宵,進行人生最有意義之事,只是再多幻想,她也絕不會想到,此刻得到她身體之人,竟然會是如此一猥瑣淫道。
刺入間,下身猶如撕裂一般,恍惚中,殷離突然醒覺,失身在即,殷離身軀突然是有了一些氣力,身體本能往後挪動一下,想要避開這一擊刺入。
甫一刺入,西華子也是感覺到了肉棒前端之軟,之緊,之嫩,畢竟是處子幽穴,其緊致溫軟,卻是不同一般,難以一下刺入。
殷離下身幽穴,不僅是緊致,而且其中吸力頗強,嫩肉層疊,西華子才是一刺入陽頭,卻是就感覺前路被堵,好似前方細嫩美肉正在包裹,不得已只能先停下稍緩。
而殷離就是趁這時間,身體往後移動,修長雙腿輕輕一蹬借力,往後挪開少許,幽穴一退,那才剛刺入一小截的肉棒,隨著殷離這一退,輕嗤一聲,又從幽穴口滑出。
一次沒有刺入,西華子嘴里冷哼一聲,已到此時他怎會是再讓殷離脫逃,心中邪火正勝,看著她精致婉約面容,以及眼眸中隱藏不住恐懼,越發得意。
“呵呵,醒了也好,你就好好看看吧,現在跟你一起的,可不是你那什麼阿牛哥,而是我,記住了,永遠記住這一天,記住,西華子,這個名字!”
剛剛蘇醒,殷離還是恍惚未定,看到西華子那丑陋惡心的嘴臉出現在面前,已經讓其心神大亂,下身衣衫被拉開感覺到的涼意,以及那摩擦頂在了最緊要位置前的那根火熱異物。
一切,都顯示著,此時狀態緊急,女子本能,殷離急的身體一掙,雙手往前推去,就想要將壓在身上的西華子推開。
少女貞潔,更重性命,如果失身於人,雖然江湖女子不拘小節,但是留於殷離,卻也是只有著自裁與下嫁兩種選擇,又或者自此絕跡江湖,卻是再無顏面留在張無忌身側。
殷離當即用力一推,但是因體內內力被制,氣力空虛,用不出氣力,白皙手臂推出,力道輕柔,卻是就更像是手掌輕撫西華子的胸口。
說是拒絕,但是其中不明者,看來卻就好像調情一般。
一個面容端莊絕美少女,被壓在一個身體矮胖丑撞的老漢身下,他下身的肉棒還是正對准了她下身最私隱之位置,此情此景,卻是說不出之淫媚。
西華子眼神狠狠瞪著身下少女,嘴里狠哼一聲,身體利用體重壓制,下身再次發力,緩慢而堅定的往內頂入。
有過剛才一次破處失敗之經歷,這次西華子卻是更有准備,面對這種處子美穴,不能肏之過急,少女幽穴雖然緊致特別,但是想要貿然進入,難度也大。
沒有過多前戲,殷離身體繃緊,花穴僵硬,其中嫩肉雖然溫軟,但卻也是干澀生硬,貿然刺入,沒有濕潤之下,卻也是會顯得寸步難行。
西華子可並不是這春事初哥,於這其中訣竅,更是知曉,面對這少女反抗,想要破身,卻並不能一位采取強硬之策!
肉棒緩緩頂入,龜頭再次擠開陰唇,頂入花穴之中,剛進入一個頭部,溫暖而又緊致的幽穴嫩肉已經包裹而來,緊緊吸住西華子肉棒。
“呼,呼!”西華子也算是玩弄過不少美女,但是此時卻是扔一時有著無從下手之感!
少女花穴本就難行,而殷離幽穴,又是特別,西華子剛才一次進入,不得全功,這次打起精神,再次慢慢頂入,卻是仍覺得十分艱難!
殷離花穴幽長,而且在入口處,還有著一層的嫩肉緊箍,就好像是一個狹小瓶口,西華子粗大肉棒用力一挑,頂入其中,就只感覺那肉璧緊緊的箍在了棒身上。
這還不是全部,肉棒進入,殷離這花穴雖然溫暖柔嫩,並且身體在烈女咤藥效下,已然動情,花穴之內,愛液潺潺流出,也是並不顯得干燥。
只是西華子這一頂入,卻是就有種寸步難行之感,因為這花穴之內,卻是太過會吸。
一般花穴之中,嫩肉會有吸力,但是殷離這一處美穴,卻是與眾不同,吸力更強,周圍嫩肉一其壓來,前吸後箍,卻是就讓西華子有禁受不住之感。
作為花叢老手,西華子可不想於此刻馬失前蹄,這處子花穴就在面前,如果不能采擷,那可就是要成為他一生遺憾,下次可不再有這麼好機會。
感覺嫩肉直吸,西華子當即忙讓自己定神,龜頭處輕顫幾下,馬眼隱隱有著吸力之感,好似就要忍不住噴發一般。
西華子也是玩弄過不少美女,昔年,紀曉芙,殷素素,近來武清嬰,黛綺絲,均是一等一佳人,不也是征伐的她們欲仙欲死,如升雲端。
怎可現在還沒開始,就是如此交精,西華子定神吸氣,心中卻是明白,這也是與自己此時受傷有關,氣血精元不足,所以才有著精虛之狀。
看著身下殷離絕美面容,因疼痛而閉眼呻吟的容顏,心中之念更為堅定,調整氣息,定神守精,肉棒繼續往前狠頂一下。
前端嬌嫩美肉被輕挑開,猶如溫熱水豆腐,溫暖軟嫩,西華子舒爽的一直呼氣,同時間,殷離也是終於嘴里禁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
雖還沒完全頂入,但是這堅硬肉棒,如一根火熱的鐵棒,直直刺進,就好似一柄利劍,要將她整個下身一舉刺穿。
殷離發出一聲沉重鼻音,整個身體變得僵硬,白皙手臂無力往前推著,還妄想想要將西華子那矮胖丑陋身軀給推開。
但是劍已入鞘,又怎會在此時留手,西華子嘴里喝喊一聲,肉棒在稍微習慣了那種吸扯感後,胯下加力,慢慢往前頂入,繼續往內壓去。
猶如是攻城拔寨的無雙猛將,直衝到底肉棒慢慢頂開面前層疊嫩肉,終於是緩緩的逼進到了一物前,卻是堅韌的一層薄膜擋在了肉棒之前。
終於,到了兵臨城下之刻!
之前為攝魂之法所制,西華子雖與殷離有過接觸,卻是印象不多,此刻終於能夠一嘗所願,進到最後一步,卻是讓他禁不住心中雀喜。
雖然西華子玩弄不少美女,但是這殷離身份卻是不同,因為,她是那天下無敵的第一英雄,張無忌,張大教主的紅顏知己。
現在只要西華子他再稍一用力,就是可以捅破這層代表著少女貞潔的薄膜,奪走殷離的處子紅丸。
只要一步,就算之後,那位張大教主武功再高,醫術通天也好,也無法挽回這已經被自己捅破的薄膜,永遠,給他帶上一層帽子。
殷離感覺到了下身一陣疼痛中,已經是頂到了自己少女最緊要之處,隱隱撕裂感襲來,心中更覺無奈與絕望。
手臂連續推動,卻無力改變此時此時局勢,殷離又氣又惱,櫻桃小嘴張開,對著西華子的肩膀狠狠的咬著一口。
牙齒用力的咬入肉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就仿佛是要將西華子身上的肥肉都給咬下一般。
雖然身體以無力抗衡,但是殷離心中之倔強,卻仍是讓她不想放棄,未到最後一刻,她都不想要放棄最後之堅持,就算無可挽回,也想要保持自己堅持。
肩膀一疼,被殷離這重重咬了一口,西華子身體吃疼下,身軀一顫,反而是壓下了那股暗忍想要噴射之快感,深吸口氣,用力往內一撞。
一頂一撞,西華子當時只覺肉棒刺破了前端的那層薄膜,稍一停頓,整根肉棒直頂而入,狠撞到底攜帶著破身之勢,狠撞到底。
終於是成了。
“哈哈,哈哈哈,張無忌,你不是想要殺我嗎?現在老道就是先幫你這一位紅顏給破身了,就算你武功再高強,以後你也只能撿老道的破鞋!”
得意忘形,也是為了一吐心中怨恨,西華子嘴里喝喊一聲,胯下長槍盡根刺入,頂開了殷離那從沒有讓人刺入的花心,直盡到底。
粗大肉棒狠壓到底前端堅硬發亮的龜頭直衝到底啪一聲響動,卻是西華子肉棒撞進,用力過大,身體狠撞在殷離腹部上。
兩行清淚忍不住的從眼角留下,殷離心中悲切,沒有想到,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竟然是會失在這一個猥瑣老道的手中。
自己已是不潔之人,以後以後再也配不上他了,也是再沒有機會,留在他的身旁了。
巨大悲傷,心中淒苦,殷離反而是不覺的此刻破身是有多麼痛苦,哀莫大於心死,當心中已無希望之時,這身體之疼痛,卻又算的什麼。
西華子一下刺入,雖然是捅破了那處子薄膜,但是卻並不徹底,破而不碎,接著他肉棒開始抽動,開始大開大合的索取,肉棒開始快速抽動,粗大肉棒掃過著處子薄膜殘余,一下下刮蹭個干淨。
痛苦還在持續,少女破身之痛,可並非只是簡單一下,連續抽刮之間,後續痛楚不停襲來,殷離白皙身軀疼的直顫,香汗流出,嘴里卻也是咬的更加用力。
肩膀上疼痛,於西華子而言,卻還是能忍受,這個傲氣倔強的美女,她既然是讓自己流血,那自己也是要讓她流點血。
如此似乎也是兩清,不,西華子這也是大賺了一把!
忍住著肩膀疼痛,西華子下身加大著抽動速度,肉棒快速抽拉,保持身體壓制,狠狠在花穴內來回進出。
抽動間,殷離處子花穴被拉的往外不禁倒翻,黝黑粗大肉棒大開大合,拉動著花穴嫩肉一直外翻,穴前那一滴小巧陰蒂,也是隨著這抽動,不停輕晃。
破身鮮血,隨著肉棒抽出,順著棒身流下,沾染在大腿內測上,點點殷紅,分外顯眼,也預示著這少女的貞潔,已經不再。
雪白的大腿,黑色的陰毛,鮮紅的處子之血,以及那刺在著粉嫩花穴之中的黝黑粗壯的肉棒,此時就是構成了這一副淫靡場景。
西華子帶著報復之念,心中只想要借此對張無忌進行報復,卻是再無甚憐香惜玉之念,下體動作越發凶狠,只是一位的狂抽猛送。
身下跨騎,壓在殷離白皙柔軟的嬌軀上,西華子只覺自己仿佛是化身一名英偉騎士,正在全力馴服跨下這匹桀驁胭脂馬!
殷離這一未經人事少女,陡然間經歷這破身之痛,身心劇創已是難免,失身給如此淫道,打擊不小。
要是換成一般女子,恐怕早已崩潰絕望,再不做它念,只將身體當成不潔,任由施為,於事畢之後,自盡以全清白。
可是殷離卻並非如此性格,昔年她就是敢於忤逆父親殷野王,殺害閒娘,一人獨創江湖,就是憑借著這天不怕地不怕性格。
倔強傲氣,只要是她認定之事,就是一定會進行到底於張無忌,她可以溫柔乖巧,小巧伊人,那不過是因為,那是她放在心尖上之人。
於其他人,殷離卻仍是那桀驁難服的奇女子,眼下,縱使她全身無力,她也是不會讓西華子這個淫道太過得意。
咬舌自殺,殷離更不會做出如此選擇,身體已然被辱,現在縱使自盡又是如何,已是殘軀,她不如就是留著做更有用的事情,就算只是咬下西華子一塊肉,那也好。
下身劇疼,讓殷離口中緊咬動作,暫時一松,隨後又是貝齒用力咬下,也不顧西華子那老肉肥澀,用力咬著。
肩膀被如此咬動,西華子也是吃痛,但是比起江湖經驗來,西華子卻是更為老道一些,從這咬下的力道上,他卻就已是判斷,此刻殷離氣力難繼,估計難以久持。
心中斷定這點西華子卻也是心中發狠,下體撞動弧度更大,下身一退,肉棒一直抽到花穴口,龜頭倒勾,拉的嫩肉整個翻開。
緊接著,肉棒快速一轉,啪的一聲,直撞到底粗長的下身長槍堅定的擠開穴內正要恢復的嫩肉,近三分之二的槍身長度,直撞到底。
仿佛是沉重的攻城錘一般,重撞到底雖然西華子肉棒還不是完全盡根撞入,還是留有著一劫,兩粒雞蛋大小的睾丸凶狠展現,難以想象,這其中,是有多少陽精儲藏其中。
此刻看似西華子正在蹂躪殷離身軀,但是於兩人而言,卻是又好像著另外一番較量。
西華子想要以這征伐,讓殷離畏懼,屈服,殷離則是以這直接舉動,進行回擊!
這嘴咬之舉,不說一定對西華子造成多大傷害,卻是她心中之堅持和倔強,西華子現在就是想要摧毀這一倔強。
忍住肩膀疼痛,西華子長槍頂到花心,腰部晃動,龜頭頂著那一點,旋,饒,轉,在帶去疼痛同時,也是耐心施展技巧!
以自己縱橫花叢本事,西華子不信著會收拾不了這一個小丫頭,房事淫技施展,肉棒頂在殷離花穴之中,慢慢展開技巧,輕重緩急,不一而足,長槍換著花樣和角度的往殷離的穴內挑去。
一刺,一挑,一轉,西華子這施展開頂入,幾乎就是將著殷離這緊致花穴,全都填滿,塞的滿滿當當,粗大的肉棒頂塞而入,肉棒上的包皮褶皺,跟殷離花穴之中的嫩肉縫隙,仿佛也是完美填合在一處。
西華子肉棒抽動的狠,殷離嫩肉又是吸咬的緊,一者受傷體乏,一人禁制無力,兩人此刻看似格格不入,卻是又在某種程度上,卻是高度契合。
肉棒在殷離花穴之中連續抽頂,內側花壁吸咬的緊,吸力本就很強,再加上殷離用力的身體掙扎,西華子每次抽動之間,內外兼顧,卻是頗覺有些吃力。
畢竟此時身體受傷,功體被廢,氣力卻也是大不如前,一次兩次,西華子還可以壓下殷離這掙扎,但是時間一長,終有些勉強。
堅持著這抽動了大約五十余下,再一次肉棒往外退出,幽穴也是被拉的大開,嫩肉外張,帶著絲絲晶瑩愛液,猶如出水蚌珠,小巧美艷。
因為殷離身中烈女叱,所以身體已是動情之態,愛液流出,濕潤溫暖,西華子這一陣抽動之下,下身快感卻只覺越來越強。
幾乎,就是要忍不住出精了,西華子心里一驚,殷離這花穴實在太特異,吸咬太緊,此刻他精氣不足以往,卻是准備著先退出,好先緩上一緩。
深吸口氣,西華子如往常般,氣沉丹田,這也是他多年內功修煉的一個習慣,苦練一甲子有余,卻是沒想到,多年心血,一朝喪,一時也是難以習慣。
這習慣性運氣,西華子才是又反應過來,此刻自己武功已廢,就算想要運氣也難了!
而就在這瞬間,西華子卻是陡然只覺,丹田之中,卻是仍有一小股氣息,呼應已對,心念一動,卻是在余下經脈中快速游走。
自己還有內力,自己還不是個廢人!
西華子心中不禁大喜,失而復得,縱使只是一小股真氣,但只要丹田未損,自己仍有可能恢復武功,還有翻身之機!
心念轉動,西華子下身動作稍停,而殷離就在此間,突然嬌軀一動,細腰再次用力一扭,嫩肉又想要著甩開西華子之肉棒。
縱使已經失身,但殷離卻仍不想就此屈從,依然強硬掙扎,身體晃動摩擦,卻是更加刺激西華子之快感。
本就暗自忍耐的肉棒,當時膨脹數下,滴滴陽精興奮的從馬眼處流出,卻是就好像精光將要失守,難以把持。
西華子深吸口氣,快感難忍,肉棒忍不住鼓漲,卻是就到了將要噴發時刻,雖然不想這麼快出精,但是難以忍受下,西華子也是只能再行奮力一搏。
堅硬到極致的肉棒那一瞬,再被西華子狠狠頂入殷離花穴之中,兩側緊夾而來的肉璧,此刻被他用力擠壓開,一槍灌入,直頂到底!
啪!
又是一聲交撞聲響,這次西華子感覺已到極限,不顧著殷離花穴嫩肉吸扯,堅硬的肉棒直撞入底,狠狠的撞在了深處那最為柔嫩的之處。
西華子這次發力,卻是撞到了深處,深入淺出,趁最後之機,快頂了二三十下,肉棒登時一漲,知是再守不住,已到極限!
身體一松,陽精噴涌而出,西華子矮胖丑陋的身體直壓在了殷離嬌軀之上,身軀緊貼,全然不留縫隙,仿佛整個人都想要這麼的壓到殷離體內一般。
而那刹那殷離感覺到,進入自己下身異物膨脹,變得更為堅硬火熱,雖是完璧處子,她卻也是知道這是代表何意。
心中又驚又怒,殷離白細手臂用力撐起,要將西華子往外推出,但是此時如此男女姿勢下,西華子大半個身體壓上,殷離的一雙過人長腿,被他以大角度分開。
身後就是密道粗糙的牆壁,西華子丑陋的身軀壓上,用力聳動,一下一下的頂動,殷離雪白的後背也是不禁貼緊在牆壁上,被動摩擦的肌膚通紅。
殷離整個身體以這倒v模樣被壓頂住,難以發力,再加上此時身體虛弱,這雙手的推動,如何能夠頂的住西華子那涿彘一般的肥丑身軀。
下身快感爆發,西華子在聳動中,仿似用出這輩子所有的力氣,用力壓住,隨後一股顫栗感從後脊處傳起,全身舒麻,頭皮發顫。
“啊……啊,給你,都給你,都給你,就讓老道,來給你波一下種,都給你!”
火熱滾燙的陽精狠狠射入,因為西華子身體緊壓,肉棒直頂在花心深處,這陽精一射,火熱液體卻是衝射進了子宮深處。
衝勁十足,陽精狠射,直沒入到那女子身體最深之處,撞射在柔軟的子宮之上,量大且足,在一股陽精噴射後,又是繼續的往內射去,連續噴射不停。
液體入體,殷離刹那間只覺沸水在那處位置炸開,火熱而又舒暢的感覺傳遍全身,心中悲苦,知著自己,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不僅是被淫道強辱,又是被他肮髒體液進入身體,甚至有這因奸成孕之可能,如此結局,如此下場,終是讓這自傲少女,留下了不甘和怨恨的眼淚。
心中雖苦,但是身軀之變卻是難以控制,就算殷離心里再恨西華子,可她身下之花穴卻是仍自渴望,動情之下,死死吸咬住著那填滿身體的異物。
本以動情身軀,殷離咬牙苦忍,但是被西華子這滾燙陽精數次噴射,當即,雪白身軀抽搐數下,強烈瘙癢感於花穴處泛起,然後終於也是身體再守不住。
處子陰精一下噴出,殷離小嘴之中呻吟一聲,嘴上咬著西華子肩膀動作,也是不禁一停,連聲輕哼,終於松開。
肩膀處血跡斑斑,一整快肉都是差點被咬下,西華子如何會是不痛,而他對比回應,則就是加大力度,肉棒更加貼緊於殷離幽穴之內。
肉棒連連噴射,火熱陽精噴出,同時間,殷離花穴顫抖數下,小而柔的花心一顫,一股溫暖的陽精也是急噴而出,一瞬間噴射在西華子肉棒龜頭上。
暖洋洋的液體噴射而來,西華子肉棒被這一刺激,更為興奮,嘴里興奮一吼,陽精噴射更狠,低吼中,身體更加用力壓下,洶涌陽精狠狠嬌慣在深處。
美與丑,完全相對的兩者,此時卻是以如此姿勢,異樣和諧的相交一處,地獄惡鬼,清秀仙子,這活脫脫就是餓鬼淫嫦娥之景。
西華子與殷離共赴巫山極樂,陽精與少女的初陰高潮相融,卻是以這異樣姿勢,達成了陰陽相融合之狀。
高潮中,西華子細眼輕閉,享受著這噴射快感,恍惚之間,卻是突覺一股熱氣正自丹田小腹涌起。
快感下,西華子反應稍慢,感覺熱氣升涌,隨即才是意識其中異樣,連忙收斂心神,運集氣息。
只覺,原本微弱真氣,此時快速在體內游走,運行更快,快速行轉,隱隱跟著長春功法相互契合,正從兩人下體相交處吸收,游動。
武功,還沒被廢,長春功,不老長春功!
當初西華子得到這長春功心法時,就是已知道其中之辛密,這長春功,是傳自昔年一古老門派之絕學,其原本名稱就是為不老長春功。
相傳會另修煉者,保持體型,精氣神凝聚,相傳,修煉極致,更可返老還童。
只是以如今西華子之武學修為,想要小成尚可,觸類旁通,融匯一二倒是有可能,想要大成,精通,卻是妄想。
西華子自修行這長春功以來,也是稍有一些心得,男女陰陽二氣,於修煉最有幫助,也是最為精純。
原本西華子修煉正宗道家內功,與這長春功內力,雖然契合,卻也是主次有別,以道家內功為主,長春功內力為輔!
故此西華子之前於這股真氣卻是感悟不多,直至此時才是發現這其中內力之精妙,內力運行之間,氣息卻是漸覺充盈!
男女之間,陰陽交合相融,卻是於長春真氣,大有補俾,自行快速運轉周天,西華子虛弱身軀卻仿佛又有了新的活力,體內原本破損經脈,又是煥發生機,有所修復。
這意外之喜,讓西華子一時為之錯愕,回神過來後,則就是開始運行長春功所運行法門,一邊吸取殷離陰精,一邊快速進行游走,煉化內力。
如此發現,幾是讓西華子起死回生,讓他看到了功力恢復的一點希望,當即下身粗大肉棒,再次開始發力。
巨杵入玉壺,瓊漿伴相歡,愛液濕潤之下,西華子這一搗動,下身發出著黏糊而又淫靡的抽動之聲,比之剛才更急,更重。
西華子內力稍復,下身才剛發泄一次,卻是又快速恢復,再展雄風,凸自保持著足夠硬度的肉棒開始對著這黏糊的花穴內,一次次的往內聳去。
噗嗤噗嗤聲響不停,西華子上身緊壓,幾乎要將全身的重力全壓在殷離身軀上,緊貼著胸前那一團柔軟胸脯,隨著下身聳動,矮胖干丑的上半身壓著雙乳跟著亂晃。
殷離胸前美麗雙乳被壓成了兩團扁平模樣,身體正是高潮時候,其身軀卻是不由無力,隨著西華子這連頂,而被動的跟著晃摩著。
“喔……喔……啊……嗯……啊……”天籟一般呻吟,隨著這晃動節奏,緩緩從殷離口中呻吟傳出,不知不覺間,她的雙臂,再飛抗拒,反而是繞到了西華子肥臃的後心上游動!
濕潤黏糊的花穴之中,隨著西華子一次次抽動,淫液壓抑不住往外帶出,粗大肉棒來回刮蹭著愛液順著這抽動,余兩人的交合處,往下不斷的濺去。
一時間,只看兩人交纏模樣,卻是正情欲正濃,狂歡正熾,春情難擋,殷離粉色櫻唇幾次張開,想要再對著西華子肩膀上再狠咬一口。
但是西華子此刻雄風再展,臃腫丑陋的身軀不斷聳動,下身處,更是一次次不停的擠開著花穴之中層疊嫩肉,直衝而來。
仿佛是一路破關斬敵的大將,不顧著嫩肉一陣拉扯,以次次有力的撞擊,直頂到了花心深處,肉棒打著旋的頂著,對著深處的嫩肉攪動,還想要更近一步。
同時間,殷離卻是又感覺到西華子這惡心之物,卻是在抽動之中,似乎變得越加火熱,滾燙的棒子頂入身體深處,燙的下身隱隱發麻。
但是這種感覺,殷離卻是說不出著有多抗拒,心中雖是仍自厭惡,但是身體在這一次次火熱抽動之中,下身卻是漸覺滿足。
腦中抗拒憤怒,在此時卻是漸漸被下身充實的進入和填充感給壓過,經過剛才西華子的一番疾風暴雨狂攻,此時由重轉輕,卻是反而讓殷離身體有著一種不同之渴望。
興奮高潮一次後,殷離只覺身體氣空力盡,卻是又引起烈女咤藥性,身體卻顯燥熱,空虛,以及自身體各處不斷傳來,壓抑不住的騷動奇癢。
就是需要這強力的刺激,才能滿足,如果,不曾體會過,殷離還自不會沉迷,可是親自體會了一番那高潮快感之後,這種感覺,卻是漸漸就讓她沉淪其中。
美目張開,眼神迷離的望著這近在眼神的丑陋面容,西華子面容蒼老,皮膚干皺黝黑,仿佛老樹皮一般,呼吸之間,還帶著一股濃重的老人氣。
這令人厭惡模樣,跟著殷離心中所思,所想的那人卻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存在。
但是夢想再美,終是虛幻,不管殷離心中再是想念,卻也是不會實現了。
殷離的眼神注視,到底還是沒有躲過西華子的注意,看著美人媚眼波動,眼角春情流動的模樣,西華子怎會不知著她此時心情。
黝黑手掌趁此時往上一抓,對著殷離那嬌嫩美乳暗下,斷了兩根手指的手掌,仍自用力緊捏乳肉。
滑膩的乳肉在西華子掌心中變化形狀,尤其是乳尖一點上,更是被他抓在手中,狠狠進行捏動,捏揉轉動,抓著那中間一點,還往上提了兩下。
“啊……疼……喔……嗯……你……你無恥……敗類……啊……停……好……好深……停……停下……”
胸口疼痛,引的殷離嘴里不禁又是呻吟一聲,而趁此時西華子下身用力連撞數下,堅硬的龜頭很頂花心,凶狠撞擊,又是禁不住讓殷離嘴里呼聲更急。
聽著殷離這無力辯駁,西華子看著她那嬌羞絕美的面容,感覺著身下嬌軀柔軟,上面捏弄,下身狠撞,憋著口氣,在那混合兩人愛液的幽靈之中,一氣連撞入了上白下。
肥碩的臀部開始發力,如同安裝了機括一般,速度猛增,用力深頂,疾風暴雨不歇,殷離一句話還未說完,在這連續抽動之下,就是變成了一番無意識的魅叫。
長而白細的雙腿被別在兩側,此時卻是無法收回,隨著這撞擊,長腿刺激的緊緊繃緊,美足亂踏,十根晶瑩彎如玉葡萄般的小巧腳趾,也是用力繃著。
纖細手臂不停亂抓著,按在西華子背部肩膀上,手臂卻是狠狠發力,指甲不禁的扣到了她的後背之中,抓出道道血痕。
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疼痛,西華子卻是仍自能忍受,比起下身此時享受快感,這種小小代價,西華子卻還是付出的起。
感覺後背澀疼,西華子深吸口氣,堅硬下身加大力道,繼續往內頂入兩下,突然加沉的撞力,引得殷離嘴里當時又是連吟數聲,手臂不自覺間,纏繞更緊。
有了足夠潤滑,西華子抽動卻是變得更為順暢,肉棒進出之間,雖然仍自感覺有特殊吸力,不過隨著殷離下身花穴閉張之間,此刻感覺,卻是並不如剛才的強烈。
還在能夠忍受范圍之內,西華子調整氣息,猥瑣道:“殷小姐,看來我們真是很合適啊,你讓老道出血,老道也讓你落紅,我們兩個,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淫笑聲中,西華子兩只大手繼續揉弄殷離少女那盈盈一握的嬌乳,拉動各種形狀,覺得還不滿足時,還是抬頭湊上,用嘴叼著殷離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嘴里發出嗤嗤,嗖嗖的吸吟聲。
“胡,你胡說,你個禽獸,啊……你,我今天就當,就當是被狗給咬了一口,啊……咬了一口而已!”
殷離心里仍自不服,但是身體快感卻難壓抑,開口反駁的一句話語也是斷斷續續,全無氣勢可言。
“是嗎?我是狗,那你看,我這老狗,現在在干什麼?我看你,還沒明白你現在處境啊!”
西華子喝罵一聲,伸手抓住殷離秀發,讓其上身撐起,注意到下身處,注意著兩人之間下體之交合。
原本應是粉嫩的處女美穴,此時卻因西華子暴行,而被大大撐開,愛液不斷順著穴口流淌下,再隨著西華子的插入,而重新進入自己身體。
而渴望著滿足的花穴,正是本能的將這粗大堅硬之物給吸緊,讓其每次進入,都是變得越加順暢,而抽出時,又是緊緊咬住。
這低頭一眼,殷離入眼望見那猙獰丑陋之物,正在自己的身體之內進出,粉穴被拉的直翻,心中,突然似有一直堅持之物,轟然破碎,一雙美目蓄滿淚水,緩緩流下,也讓其俏臉變得更為嬌艷。
不是親眼所見,殷離於心中,總還是抱有著一個不切實際之希望,也即是自欺欺人,可是此刻這真正所見一幕,卻是就將她之幻想,全部打散。
不管著殷離心中所想如何,仍是計掛深愛那當世無雙的少年,可是她之身體,卻是已經背叛了她的心思。
只要是能夠給予其身體滿足,這下面幽穴,卻是一點也不會在意進入者,主人是誰,是張無忌也好,還是西華子這猥瑣淫道也罷,只能能另其滿足,全不在乎。
心中絕望,羞愧欲死,殷離索性閉上美目,不想再看,可是西華子卻是不想就此放過這個心緒已亂的佳人,一邊繼續聳動,一邊卻是又調戲說道。
“不用再忍了,我已經看出來了,其實你也很想要吧?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被強迫還能夠這麼興奮,你這身體就是這麼騷,你就是一個蕩婦,一個無恥蕩婦。”
“別裝了,只有我才能滿足你,只有我才會不嫌棄你這個放蕩的身體,因為換成別人,根本就是看不上你,看不上你!”
言語誅心,殷離聽著西華子此言,腦中卻是子不禁回想先前交歡,除了一開始劇痛之外,自身卻是在這之後,隨著快感加強,卻好似真的慢慢沉浸在身體陣陣快感之中。
“難道自己真是天生放蕩?”
殷離心中正是遲疑,西華子此時卻好似讀出了她心中猶豫之念,繼續施加著心里壓力,緩緩道:“是的,你就是一個蕩婦,你們殷家就是這一淫蕩不堪之家族,不信嗎?那我證明給你看!”
長春功運行間,西華子力氣恢復不少,卻是突然手臂發力,抱起殷離嬌軀,對著一旁驚恐的楊不悔走去。
面對這兩位同樣赤身,風情各異,卻是同樣絕色誘人的佳人,西華子心中淫念更盛,將殷離身體一按一壓,讓其嬌軀正面壓在了楊不悔身上。
美目相對,視线交錯,紅暈飛上了兩女臉頰,楊不悔與殷離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們竟然是有一天會以如此方式親密相見。
第二十七章
殷離與之楊不悔因為那明教殷王於左使楊逍,後又張無忌關系,之前也是有所相識,並不陌生。於殷離心中,這位楊左使之女,天真浪漫,性格卻是敢愛敢恨,與之殷離性格相近,彼此也可說是契合,接觸不多,卻也是惺惺相惜,雖非好友,卻也默契。
只是沒有想到,今日她們兩人竟然是會以如此姿勢相互見面,更是以這彼此都是袒身羞辱的方式。
此情此景,兩女精致絕美,而又各具風情的臉頰上同時的飛起著紅暈,雙軀緊貼,袒身相磨,滑嫩的肌膚相觸,讓殷離與楊不悔心中同時產生異樣。
看著近在咫尺的楊不悔嬌顏,殷離心中情緒紛雜,想著自己剛被西華子破身的丑態,全都被她看在眼中,更是不知道該要如何自處。
當即心中一定強打起精神,美目緊閉,忍住全身那一陣的異樣快感以及疼痛,咬牙強忍住下身此刻那仿佛百蟻爬行一般的瘙癢之感。
“沒事的,這種……這種痛苦,跟當初我修煉……修煉千蜘萬蛛手……嗯……那種痛苦想比……根本就是不算什麼!”
殷離心中安慰自己,就是如此的痛苦,絕不會讓自己屈服,她還能堅持,不管西華子要對自己做什麼,她都能夠忍受。
只是殷離這次確實預判有誤,西華子再將她身體抱來,跟著楊不悔身軀相對之後,卻是就不再繼續如剛才般深定而入。
粗大猙獰肉棒從花穴之中退出,一直退到了穴口,近乎發紫的龜頭就頂在了陰唇前,輕轉慢壓,用龜頭進行輕頂,一下兩下……
比起剛才的凶狠撞入,現在西華子卻是改變了方法。
放慢節奏與力道,肉棒就是對准花穴前端那一小處位置,旋拉轉動,龜頭不停的拉扯住穴口的嫩肉,但卻不用力,就那麼的輕勾美肉。
開始幾下,殷離還是並未有特殊感覺,只覺得身體變得輕松不少,不再是要承受那種仿佛刺穿撕裂之感,可是十數息之後,她卻是感覺又有不同。
沒有了那入體的猙獰凶物,花穴嫩肉漸漸稍有回復,不再是如之前般僵硬,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強烈的瘙癢空虛之感。
好似有著多只大手一直的在穴內進行抓動,開始數下,這種緩緩輕拂,花穴肉壁本能反應進行夾緊,反而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火熱的肉棒,摩擦中,熱氣在花穴之內游走轉動,就好像是一團柔火,正在其中燃燒,燙,但卻是舒適,暖洋洋。
一會時間,這股熱氣就從花穴下泛起,游走殷離全身,穴口處的異樣感覺,傳到著脊椎後心處,就好似整個人置身於溫泉一般。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殷離一時心情似有觸動,先前被西華子強行破身的嫩肉拉扯之痛,好似也在這種感覺之下,稍有平復。
面對如此殷離口中不禁的發出了聲聲的輕微呻吟,少女矜持,讓她還不想就此屈服,只是本能,如何抗拒。
“嗯……喔……嗯……”牙關緊閉,殷離從鼻尖發出著聲聲輕吟,似有若無,聲音含魅,這種欲拒似迎之應對,卻是比放聲魅叫,更顯誘惑。
聽著殷離壓抑之聲,楊不悔心知殷離此時定是在忍受著西華子那淫道之羞辱,可是看她表情,抗拒之中間雜著一絲迷離動情,卻好似並非完全是痛苦感覺一般。
“難道殷姑娘是對這丑陋無恥之淫道有了快感?這……怎麼可能?”
楊不悔以自身情況為基准進行推斷,淫道以這無恥手段,強奪走殷離少女之身,失身之仇,凌辱之苦,幾是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洗清,就是心中最恨之人,怎會動情?
如是其他婦人,對於此事迷惑,卻是可能有所奇怪,但是楊不悔卻是真正的是知之不多。
母親紀曉芙早逝,後來在楊逍教化下成長,於這男女私密快感之事,楊逍也自然是不會教導如此閨中之事。
後又因為殷梨亭於房事上草草而行,性欲不振,心中有礙,始終沒有放下自己的心結,卻是又一直沒有真正給楊不悔帶去巫山雲雨之巔。
每次的簡單了事,讓楊不悔感覺這事情就好像是這樣平常無奇,除了是初夜時略有痛苦之外,之後也就是感覺平平,所以此刻面對殷離這動情,反而是心中不解,只是認為是西華子一種折磨羞辱之法而已。
終日面對情緒折磨,卻一直難以發泄,沒有真正體會過這女子歡好,卻是難以理解了!
而面對殷離比變,楊不悔心念剛轉,突然間,一股異樣感,卻是在她下身處傳來,一只粗糙大手正抓著她的下身陰蒂處,狠狠捏了一下。
“啊……啊……”猝不及防,一聲火熱而嬌羞的嬌喘從楊不悔小巧的嫣紅紅唇中傳出,又一次在西華子手上發出了叫床之聲。
雖是人婦,但是比之經驗,楊不悔卻還不如一尋常女子知道的多,如何抵抗的住西華子這色中老手的玩弄。
粗糙大手轉動,就在楊不悔下身輕轉,手指輕挑陰唇,輕柔而又火熱的撫摸,斷去兩指,西華子就是以食中兩指,快且輕巧的快速探入。
兩指關節頂入,於楊不悔也是一種異樣之感,於殷梨亭兩人夫妻之事本就不多,懷孕之後欲望卻是更重,再加上西華子先前所下之藥,又近身看了西華子與殷離一場春宮,其中種種原因,楊不悔雖不說,但是身體情欲卻是已經被偷偷勾起,身軀火熱躁動,下體處不禁濕潤,愛液潺潺流出。
西華子才只是伸手輕掏兩下,就覺得穴內溫暖潮濕,手指收回時,卻是就不知覺的帶上了一層白色的黏糊液體。
對楊不悔此時情動表現,西華子看破不說破,繼續手上的掏動動作,同時胯下繼續輕頂,對著殷離花穴進行連番快動,一進一出,力道雖輕,卻總是盡最大程度摩擦。
面對西華子這玩弄舉動,才會一會,還不等殷離感覺愜意適應,花穴之中,嫩肉蠕動間,花穴之內的褶皺處,卻是有著黏糊的酸麻感覺,順著嫩肉,往深處一直鑽去。
奇癢的感覺,比之先前更強,整個花穴都是被這一種感覺給覆蓋,整層皮都仿佛是要往外翻一般的劇顫,卻是又無法觸碰。
比起疼痛,這種瘙癢比較起來卻更難以讓人忍受,殷離當即身體連晃,身軀扭動幅度一時變得更大。
無獨有偶,在西華子這技巧挑逗之下,剛才還自表現傲氣堅強的殷楊兩女,卻是不同程度產生反應,身體扭動。
而此刻兩女身體貼在一處,各自完美精致的豐滿雙乳隨著身體扭動,而緊貼一起,變成著兩個美麗的倒碗形狀。
因為身懷有孕,楊不悔雙乳上感覺卻更為敏感,隨著與殷離這一番磨動,乳尖摩擦,絲絲酸麻之感游走全身,而隨著身體之刺激,她卻是又覺雙乳一陣發脹。
雙美身軀擠壓,西華子卻是作為最大享受之人,看著兩位美女如此扭動,心中卻是更為興奮,玩弄動作更快。
粗大猙獰肉棒一直就在殷離陰唇上輕輕劃動,龜頭緩緩退出,帶著愛液以及那還沾染的淡淡血紅的液體,濺撒在殷離的大腿根上。
而因為著殷楊兩女此時姿勢,這一抽動,愛液流出,卻就是順著兩人下身處開始流淌,愛液順著殷離下身,卻是就有一部分留到了楊不悔的花穴上。
此時西華子正是在把玩著她那略帶色素的小巧陰蒂,感覺到愛液流淌,一邊掏弄,卻是就一邊伸出手指,對著楊不悔的花穴內輕輕塞入。
之前在武當山上,西華子就是曾有機會占有著楊不悔,但是考慮形勢,終究是不敢動手。
但是該是自己的,總是跑不脫,一番轉折之下,這位嬌媚少婦,還是落到了自己手中,現在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只要西華子願意,現在他就是可以狠狠的將其占有,肆意妄為,但是西華子所要的,卻並不僅是如此。
當年沒有機會征服紀曉芙,讓她對自己歸心臣服,這卻是西華子心中一大遺憾,而母債女償,現在就是該要讓楊不悔來還。
隨手的這幾下掏弄,扣著花穴之內嫩肉,西華子感覺到食中兩指上的愛液濕潤,當即又是故意抽出,放到著兩女面前,尖聲開口嘲諷說道。
“哈哈,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堅持,那這失什麼,兩位女俠,你們現在可是被我這無恥道人所玩弄,怎麼,還會有感覺呢?”
“你們不是被……咳咳!被老道我強迫的嗎?怎麼又會……這麼快就動情呢!”
西華子說到激動處,牽動體內傷勢,嘴里不禁咳嗽兩聲,好在此時體內內力稍有恢復,運行一番,壓下翻涌之氣血,繼續故意對兩女羞辱。
白色愛液在著指尖晃動,看在楊不悔和殷離兩女眼中,均是不禁一下俏臉通紅,而此刻雖然明知這是西華子這淫道有意羞辱,但是卻也是無力兼無法反駁。
兩女都是聰慧之人,並不愚笨,雖是被西華子刻意的挑逗起情欲,卻是仍知其就是故意想要借此進行自己。
殷離當時忍住著下身異樣,貝齒緊緊咬住,嬌喘中開口反駁一聲道:“你……你閉嘴!你……你就……就這點本事嗎……你……你這個不行的廢物!”
為了要激怒西華子,殷離故意開口喝罵,而且還是開口說的是,那近乎對於所有男性而言,都是難以忍受的一點話題道。
“你個老廢物!看來你是真的老了,你下面那軟趴趴的東西,真……真是……啊……真是沒用……頂的……啊……頂的……姑奶奶……姑奶奶我好癢啊……”
想著自己已被侮辱,不再是清白完璧之身,殷離想要以自己來吸引西華子注意,讓其不再這樣對楊不悔進行侮辱。
而對於她比舉,要是對於其他人,或許真是有效,但是西華子卻是並未真的就此被激怒,自己本錢如何,西華子心中最為清楚。
剛才那被自己干得近乎暈厥,身體狂顫的殷離說出這話來,其中意思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注意力轉移到其身上而已。
隨著殷離如此言語開口,西華子動作再變,冷笑道:“好啊,我沒用是嗎?那就讓你這個賤貨看看,到底我是有沒有用,還是你個騷貨太騷浪了!”
知是殷離嘴硬,不過西華子也不以為意,這是殷離對於自己最後的一個自我欺騙罷了。
看似,她好像是在安慰楊不悔,舍己為人,其實這何嘗又不是給自己一個的理由而已,給著她就此一個沉浸快感的理由。
西華子看著下身扭動的嬌魅雙女,潔白身軀緊貼,幾乎如蛇般纏繞,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念頭。
此刻這兩個分別身中春藥所擾,又已是被挑起情欲的美人,已經是西華子囊中之物,隨時都可以占有。
但是如果只是奪其身,卻未免要求太低,此刻以兩女之立場,西華子卻就是要為她們准備一出囚牢困境,看她們是能夠堅持到何時,還是說誰能夠一直堅持。
這就是對著殷離與楊不悔的一場考驗,就看著她們誰是更能堅持,而要是有了分歧空隙,那就是西華子得以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而就算不能成,他大不了就是再行強占而已,反正也是覺無損失,那又何樂不為。
心中想定,西華子左手緩緩的在著殷離的粉背上撫摸而下,漸漸的就是落到了臀部,伸手繼續對殷離的下體花唇處輕撫,尤其是陰蒂處,更是用力下捏。
殷離敏感的身體不禁一扭,以為西華子又是想要對自己進行猥褻,咬牙做好著准備,可是突然間花穴一輕,卻是感覺著那一根火熱肉棒,卻就是就此退出。
濕潤的花穴似乎還是猶有不舍,緊緊夾住西華子之肉棒,好像還想其留在體內一般,嫩肉蠕動,褶皺吸咬,張張小嘴拉住著肉棒前端龜頭。
西華子其實也是不舍從這溫暖花穴之中退出,這嫩肉吸咬的如此之緊,於他而言,也是一種特別享受,但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還是要暫時隱忍。
退出肉棒,西華子雙手分別的把玩著殷楊兩女之花穴,手指在濕潤花穴中掏弄,帶著兩女流出的愛液,就是一直的往內輕轉摳弄。
殷離原本緊閉精致的處子花穴,隨著西華子剛才之凶狠刺入,卻是就變得一片狼狽,花穴大開,穴口處陰唇往外翻著,清晰可見其中那粉嫩的穴肉。
穴口嫩肉上,還可清晰的看到著有幾處嫩肉撕裂傷口,畢竟是處子之身,面對西華子這碩大肉棒,盡管再是溫柔,也是難免會有撕裂破身之痛。
更何況西華子先前卻就是抱著凶狠蠻取之態度,連續深頂,狠狠的給殷離破身,幾將這小花穴給撐的大開,此時還是正在往外倒騰,不見恢復。
白色愛液一部分順著陰唇往下流淌,還有一部分則就是沾染著那一根根的烏黑陰毛,黏在著花穴上,淫靡而又誘惑。
而比起殷離這處子花穴,楊不悔這花穴,卻是又有不同,雖然以手指進入情況來看,她的花穴同樣緊窄,但是畢竟懷有身孕,所以陰唇顏色也是顯得稍微的黯淡一些,並不如殷離嬌嫩。
但是其厚美陰唇,也是另有妙處,出於花穴差異,手指探入,蠕動卻是更緊更快,而且出水程度更高,更為濕潤。
一處子,一少孕,兩個極品美女,同時的任由西華子把玩品鑒,如何不讓西華子為之心動神炫,仔細的查看雙處美穴,真是各有美處,妙不可言。
如此極品,現在西華子有幸雙飛品嘗,卻是真是行了大運,但是為了之後大計,卻還是要有所隱忍,以圖大計。
雙手如此連扣,西華子看著殷楊兩女興奮的變化表情,開口冷聲道:“呵呵,看看你們這樣,還真是姐妹情深啊,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接下來,晚上我只會動你們一個人,至於另外一個人,我雖然不能說就這麼放過,但是我卻保證,不會去動她!”
故意的言語相激,西華子對殷離和楊不悔使用著離間之計,就是要看她們如何選擇。
詢問時,西華子也是快速伸手在兩女下身處掏弄,繼續刺激殷楊兩女陰蒂處,催動情欲,讓她們難以恢復理智。
在持續刺激之下,那早已經滲入兩女身體的強烈催情藥效,早就讓她們的身體變得分外敏感,任何輕微的刺激,都是被最大的放大。
於此時殷離楊不悔兩女勉強保持自身身體平靜,都已不易,精神恍惚,已是在精神崩潰邊緣徘徊,哪里還有理智去仔細思索這其中利弊。
西華子嘴里問出,手上動作一狠,捏的兩女當時不禁放聲叫喊,沒有思索時間,全是憑借腦中第一反應決斷。
“快,快點做決定,五,四,三……”
“啊……我……我……你……你對……對我來好了……我……我不會……我不會……反抗……你……放過楊姑娘……”
精神恍惚之下,又被西華子進行這一催促,壓迫下,心情緊張,反而更能看出這一瞬反應。
卻是殷離脫口而出一句,願意犧牲,而反觀楊不悔,美目緊閉,身體顫抖,卻是一言不發。
不知道她是心里猶豫,還是說有另外之念,例如是顧慮腹中胎兒,但是這已不重要,關鍵是殷離的這個選擇,正中西華子下懷。
既然是要行離間之計,那麼就是要有不同,沒有缺口也是要找到破綻,更何況兩女現在卻是就做出了這不同決定。
“哈哈哈,好,好,殷家小女娃,這可是你說的,你真願意將你自己奉獻給我?那以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西華子故意再逼問說道。
現在正是殷離心神最為不定之時,剛經歷連番變故,又是被西華子強行破身,再加上身中那第一春藥,烈女咤之藥性發揮,更是讓其迷離。
此時不管著西華子會是對其如何,殷離也是半推半就,動情之下,面容恍惚,卻就是自然的身體一動,被拉著身體貼緊,纏靠上來。
“嗯……嗯,我……我聽你的……只要……只要你能夠……能夠放過楊姑娘……我就……都聽你的……”
“好,老道我說話算話,既然殷家小姑娘你願意獻身,那老道也是不會食言!”
西華子說著,將殷離身體一翻,讓她嬌軀平躺在地,壓在地上那數件衣衫上,然後雙手一撈,再一次的分開著她的雙腿,一腿架在肩膀上,一腿往前壓上,頂在著殷離圓潤豐滿的美乳上。
雙腿之間密處分開,然後就是一根滾燙之物就頂在了花穴口,殷離自也是知道這是何物,既然是已經被進入過一次,殷離心中抗拒之念,反而是並不那麼重。
不過情動之下,殷離雖然心中已經是默許,但是少女心態終是羞澀,緊閉雙眼,卻是不想親自查看!
白皙的嬌軀緊張羞澀,發熱顫抖,殷離心里不停提醒自己,她這是因為要救助楊不悔所做出的犧牲,絕非自願!
但是一直輕搖的白圓挺翹的美臀,以及花穴之中還是在渴望蠕動的嫩肉和那潺潺留出的愛液,卻是都證明了此刻殷離身體的渴望。
這次西華子沒有讓殷離久等,下身肉棒輕觸幾下,感覺她已經准備好之後,胯下一頂,當即一下狠撞刺入。
濕潤的花穴一下被撐開,順頂到底軟蠕嫩暖的花穴當即被西華子這一下塞滿,殷離嘴里輕哼一聲,翹臀跟著一動,細腰研磨,卻是不知是覺得舒暢還是滿足!
重新進入殷離美穴,感覺到整根肉棒都被這嫩肉裹住,西華子也是並不急進,腰部開始著輕晃,開始以著深進淺出的方式,進行著慢慢的抽動。
如此動作,較為輕柔,帶給著殷離這才破身美穴的壓力可以最大減小,也是更容易讓殷離沉迷其中。
下身被滿滿塞滿,殷離當即身體一晃,口中輕哼一聲,那一瞬,花穴內的瘙癢、空虛、疼痛,都隨著這一下撞動,煙消雲散,再不復存在。
比起之前破身時,身體仿佛是要被撕裂開一般的劇烈疼痛,此刻穴內雖然還是仍有疼痛,但是卻是比起之前,要輕緩上許多。
肉棒輕緩而有力的頂入,穴內層疊的褶皺,在這一瞬都被撐開塞滿,滿足之中帶有著一些輕微刺激,微微疼痛,卻是分外舒服。
殷離有限的歡好經歷,就是之前西華子所帶給她的,之前於攝魂之中,身體的極樂體驗之感,於殷離卻是有著一些夢幻而不真切。所以殷離只覺這事情就是以痛苦為主,遠不如著平時自己輕微扣弄之舒服,但是此刻西華子這方式一變,卻是就給予她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下一下的頂入,充實的填滿花穴,西華子粗大猙獰的肉棒,火熱而又堅硬,帶著那種特別的滾燙感,每次頂入,花穴周圍那刺入的嫩肉處,就好像是置身在熔爐中一般。
全身飄飄然,仿佛就是要隨此時的火熱刺進而融化一般,比起剛才的疼痛,現在這猶如和煦陽光,溫柔熱風拂動的感覺,讓殷離感覺越是沉迷。
西華子保持著這溫柔的抽動,緩緩的抽動了近一百下,目睹殷離嬌媚面容漸漸變得緩和,迷離動情,不再是那樣痛苦抗拒。
知道殷離現在已經是接受了這刺入感覺,西華子心里冷笑,動作一變,卻是不再進行抽動,肉棒前端龜頭就是開始對著殷離花穴深處花心開始進行輕頂繞動,對著那一處位置進行研磨。
才剛適應了這仿佛飄飛一般的感覺,殷離感覺身體快感突然間戛然而止,身體當即是有了反應,不禁的抖動數下,腰部發力,翹臀往上抬起,反對著西華子的肉棒頂來。
西華子作為色中老手,自然看出殷離這一會變化,看出殷離身體移動,當即故意身體一抬,往後悄悄退開,卻就是有意的往上一挪,不讓殷離觸碰。
腹部一挺,沒有觸碰到,跟著再次一挺,卻是仍然差了一絲。兩次下來,殷離也是聰慧,感覺出這不對勁,美目睜開,正看到西華子那丑陋面容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心里一羞,殷離當即想到,自己剛才那羞人飢渴一幕,肯定都被西華子給看在了眼中,他就是有意要看著自己的丑態。
氣惱之下,殷離當即身體一癱,強自忍住著身體那種瘙癢空虛之渴望,對著西華子瞪視,狠狠嬌罵道:“你……無恥!你到底……到底是要怎樣?”
“你不就是想要這樣……這樣來羞辱我嗎?來,那你來啊,你們……你們這些淫賊,想的不就是這些嗎?”
又氣又羞又惱,已經失神,殷離於此時心神已然大亂,卻是就有破罐破摔心態,胸口一挺,大字型攤開,擺出一副任由西華子施為模樣。
知道殷離現在已經是到了崩潰邊緣,如果繼續強逼,雖是可以得手,但是卻也是很大可能讓其精神崩潰失心。
這並非是西華子所要,當著一個人心神已經到了絕境之時,是最無助,但也是自身最為堅毅時候,如在此時反而是拉上一把,那卻是可能會有奇效。
對於殷離這樣絕美倔強少女,與其是要將其給逼至崩潰,那卻不如試一試,拉著一把。
在殷離氣惱開口時,西華子卻是以迷眩的眼神,盯著殷離的潔白胴體,痴迷說道:“好美,你好美。殷丫頭,你不僅容貌過人,更是有一個能為他人犧牲之心,老道卻是都有些自慚形愧。”
“能夠犧牲自己清白之軀,單就是這份心胸犧牲,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比起那長著一身爛肉,只會丟著母親臉的某人,卻是要強的太多!”
西華子這一指桑罵槐並不高明,直接就是點到了楊不悔身上,此時地道之中,只有著他們四人,排除楊夜昔,卻也是只有楊不悔才是了。
要是殷離楊不悔兩女理智正常,情欲穩定下,對於西華子這分化之計,一下就是會判斷出一二,只是此時情動之下,哪里還能想到這些。
捧一踩一,西華子就是要行這分化之策,一面夸贊殷離,另外一面卻是又損著楊不悔,將她貶低的一文不值。
以話語分化兩女,殷離恍惚之間,聽著西華子此言,目光當時往旁看去,正好跟著楊不悔此時眼神對視,望於一處。
之前沒有開口,楊不悔心中隱隱有愧,如非是為了自己,殷離也是不會被這淫道得手,這其中,楊不悔雖不是主導,卻也是有不作為之責。
但是這一切,楊不悔卻都是為了這腹中胎兒,這是她的骨肉,會是她生命的延續,也是楊不悔現在最在意之事。
楊不悔可以不在意自己身體,本就是心灰意冷,縱使失身,也不會在意,但是她不在意自己,卻是要為這胎兒考慮。
也是因此剛才在殷離肯於出聲承擔之時,楊不悔卻是只以沉默為應對,非是不願,而是不能。
心中有愧,楊不悔在眼神對視之後,腦袋一偏,避過殷離視线,只是她卻也想不到,這一個簡單的舉動,卻是成了與殷離的一個分隔所在。
殷離意識恍惚之中,也沒有深想,畢竟楊不悔之前也確實是如此沒有應聲,不過此念也只是讓殷離感覺心中稍微有異,還不至於就此對楊不悔產生怨念。
西華子腰部繼續一頂,停留在花穴之中的肉棒繼續開始抽動,加快頻率,狠狠的往內快頂進去,龜頭打著旋,擠開周圍嫩肉,穩定有力的深頂到底。
殷離嘴里暢快輕呼一聲,本想要進行的抱怨和疑問,全在此時化成了那一聲滿足的呻吟,既然抗拒不了,那麼不如就是就此的沉淪其中吧。
這麼做,也是因為著楊不悔,自己是為了她而承受的如此屈辱,不然自己覺不會如此。
心里想著安慰自己的借口,殷離而是放松心態,沉浸在西華子比刻有規律抽動中,依然是那樣輕輕抽動,再次帶給她連續舒暢快感。
情欲一起,在烈女咤的藥效推動之下,再想要停止,那卻就是難了,如潮一般的快感涌來,將殷離一次次的推向那情欲巔峰。
只覺身體輕盈,如飛天際,一直往上飄去,充盈的滿足感,讓殷離心中抗拒之念,隨即變得更弱。
花穴內嫩肉不斷的咬住那一根進入的肆虐之物,本能的想要將其吸緊,仿佛就是要將其給壓斷一般,死死吸住。
這種感覺,讓西華子當時也是爽的直吸涼氣,肉棒被前後一起夾住,要是換成定力稍差者,恐怕這一下,被這一夾,早就是一泄而出了。
不過饒是如此面對殷離身體挪動,腰臀輕抬,面對著西華子刺入動作而搖擺腰肢,這做出的回應,也是給著他們雙方,都是帶來了強烈的享受。
西華子火熱而又堅硬的肉棒直頂而入,將前面層層疊疊的褶皺嫩肉一起頂開,濕潤的花穴,西華子熟門熟路的再次捅入到底。
有了之前的數次進入經驗,這次在西華子再次捅入時,他又是有著一些不同,不再是專門的強硬刺入到底而是在這個過程中運用技巧,專門尋找殷離花穴內的刺激點。
粗大肉棒在穴內翻攪,拉扯著其中的嫩肉,一點點的拉動,如此拉動,讓著殷離身體興奮,腰部發力,不由的跟著西華子的拉動間,身體抬起,然後又再落下,往復配合。
肉棒直頂,西華子一改之前的粗魯方式,慢慢刺入,也是忍住自己那想要狠狠突刺的欲望,一直溫柔以對,如此又是抽動了三四百下。
已經是到著興奮點的殷離,面對這水磨一般的抽動,那種舒暢之感,從骨髓爽到了靈魂,直飛上天,卻是就不想再落下。
花心處被狠狠的頂到幾下,一種強烈的酸麻感在身下泛起,又癢又澀,難以忍受,仿佛是要失禁一般,強烈噴發的快感,一直在花心處彌漫。
好似失禁一般,殷離雖然痛快,卻是一直只能咬牙忍住,以保全自己最後的尊嚴,但是西華子連頂幾下,蜻蜓點水,龜頭摩擦花心軟肉。
快速的幾下接觸摩擦,當即觸及到了殷離酸麻癢處,忍無可忍之下,動情佳人再難以堅持,身體一蹦,白細雙腿用力的往外分開,花心猛顫,愛液當即噴出。
花心亂抖,殷離嬌軀亂顫,卻是就於此高潮時,身體跟著顫抖,愛液更加洶涌,殷離沒有忍住,卻是此時隨著花心高潮,而一起失禁。
暖洋洋的液體流淌而來,雖有些出乎西華子意料,但是殷離竟然如此動情,卻也是正在他之計劃之中,正中下懷。
第二十八章
西華子將著肉棒一退,從殷離花穴之中退出,大股液體當即從著交合處往外流出,在地上流了一灘,殷離,當即心中更是羞愧不已。
身體在一陣顫抖下,慢慢恢復平靜,在這個過程之中,西華子卻也是一反常態,沒有趁比機會劇烈的強行衝刺,而是等著殷離進行恢復。
一直等著殷離呼吸漸漸平靜時,西華子才是舔著臉,語氣頗有些欠打,湊到著殷離臉頰旁問道:“殷丫頭,剛才很舒服吧,想不想再更舒服!”
殷離睜眼一看,看著西華子那丑陋的臉頰就貼在自己的臉側,心中異樣,閉眼不再觀看,只是在她心中,卻也是沒有太多感覺,此刻似乎對於西華子,卻是沒有了那麼重的恨意。
這個可惡淫道,這個強奪了自己身體的無恥之徒,雖然是有許多惡形,但是好像並非是完全的無可救藥?
“嗯……嗯……”沉迷在這升天一般快感之中,殷離全身暖暖,用不出著任何的氣力,在西華子連聲催促之下,終究還是羞澀的做出了一聲回應。
如蚊般輕應一聲,殷離絕美的臉頰上此刻何止是泛紅,簡直就是紅的要滴出血來一般。
應答了這一聲之後,殷離羞澀之下,卻是怎麼也不敢在睜開眼,不敢再去看著西華子丑陋而又得意的表情。
心中,一面的喝罵自己的無恥放蕩,但是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痛快之感,殷離這個未經過欲事之少女,哪里能夠抵擋的住西華子這色中高手的玩弄。
被人給干到了失禁,如此羞人之事,殷離之前,哪里會是想的到,此刻整個人還是一直的沉浸在那高潮的欲望之中,久久沒有回復。
不能,或者也是不想在那絕頂的高潮之中抽離,殷離急促呼吸著,腦中慢慢回憶著此時身體的高潮余韻。
西華子一雙粗糙的大手,仍然是在她身軀上摩挲摸索,把玩雙乳,殷離也是不以為意,既然最親密之事,都是已經做過了,現在這些余頭,又有什麼好在意。
而就在殷離沉迷之時,西華子卻是又突然的開口說了一句道:“殷家丫頭,老道我實在太喜歡你了,你看,我們倆現在都這樣了,也有了夫妻之實,不然你就嫁給老道我吧!”
西華子色眯眯的說了這一句,腦袋還是趴在著殷離的胸口上,對著一對美乳又親又咬,嘴里含住著乳尖一點,語氣也是有著一些含糊說道。
但是聲音雖輕,此時密道之內,卻是只有西華子與殷離的糾纏之聲,所以西華子這開口一聲,雖然輕,卻是仍被幾女聽到。
刹那間,密道內三女卻是在此時同時的做出一個回應。
“什麼?你說什麼?”殷離一時恍惚,根本沒有反應,下意識開口反問一句。
“不!不可以!殷姑娘,你不能答應!你這個淫道,不知羞恥!”楊不悔驚訝下喝罵著,卻也是不同意。
“這……成婚?怎麼……怎麼可以?”最後這一聲,卻是楊夜昔所發出,語氣之中卻是驚訝與疑慮不確定!
三女,三種情緒,面對西華子這一問,卻是給出了不同的態度回應。話語出口,三女卻是同時一愣,驚愕間,還是楊夜昔反應更快,快速調整了一下情緒,壓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不快感,開口解釋一句道。
“不,現在時間緊,你,主人你要成親,這可是大事,現在倉促之間,如何來的急准備!”
聽著楊夜昔此言,西華子得意尖聲笑著道:“那有什麼?只是一些形式而已,繁文縟節,殷家丫頭不是這拘泥之人,也是不會在意的,對吧!”
西華子經驗老道,也是精通話術,這一問,卻是暗含技巧,不再是問著殷離是否同意婚禮,而是變成了她是否在意著婚禮簡陋隨意。
意識還在那快感巔峰之中恍惚,殷離只是順著西華子這話語回應著,開口支吾說道:“嗯,不是,不是,嗯,不對,沒,沒有,不是這樣的!啊!”
楞了一下,殷離才是想到了這話中歧義,自己不管是要說什麼,於此時似乎都是一個錯誤的回答。
“不是這樣什麼?你是不想在這里成婚,還是說你想要一個體面氣派的婚禮,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不給殷離拒絕機會,西華子自顧開口,雙手繼續在殷離嬌軀上游動,下身卻是開始慢慢的發力,粗大肉棒卻是又一次的朝著她的下身花穴輕頂。
身體還沉浸於高潮中,殷離氣息還未平復,此時被西華子如此進行挑逗,當時就又感覺到了一陣快感,在下身處慢慢涌來。
剛壓下的身體欲望,被西華子這數下挑逗,花穴之內,又是感覺著一陣的瘙癢,龜頭頂入到花穴,輕微的碰觸數下,潺潺愛液流淌,穴內卻是又有渴望。
烈女咤藥效強烈,這第一春藥之稱並非浪得虛名,殷離雖然已經是經歷了多次春情高潮,但是卻仍沒有完全的解除藥效。
再加上此時身體敏感,被西華子這簡單玩弄,不一會,就是氣喘吁吁,胸口快速起伏,腦袋輕晃,口中香氣輕呼,高潮之後的無力身體,卻就是那麼的貼在西華子肩膀上。
嬌顏輕倚西華子那干瘦蒼老的肩膀上,柔嫩臉頰輕微觸碰,摩擦之間,卻是又有著異樣,西華子感覺到著身上佳人的動情,開始著自己繼續挑逗。
碩大肉棒輕抽輕觸,愛液流淌的花穴之中,嫩肉好似已經習慣了西華子這一頂動,花穴之中,嫩肉中褶皺,卻是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張張小口張開咬來。
嫩肉直擠,壓住西華子這肉棒,既好像是要將這肉棒給擠出,同時卻是又好似,緊緊的要吸住這作怪異物一般。
知道殷離身軀動情,西華子為了要更刺激其快感,肉棒也不一下的觸頂到底只是在穴內中段進行抽動,肉棒輕抽即退,並不過多停留。
粗大猙獰而又火熱的肉棒堅定的分開穴內嫩肉,輕輕攪動中,抵觸花心,龜頭狠狠旋轉一下,然後在著花心上的那一搓的軟肉上輕巧一勾。
並不完全撞實,只是以這力道進行勾轉,帶著那仿似要讓殷離全身顫栗的刺激,一下下的輕微溝動,不停研磨花心,就按照這一節奏,黝黑粗壯的大腿按照這節奏,不時的輕輕轉動。
雖未全力突刺,但是如此研磨,卻也是讓殷離身體入骨酸麻,說不出的無力慵懶,身體內,一種著強烈的刺激,讓她更加空虛,更為渴望。
佳人身軀無力依在身上,西華子感覺到這嬌軀柔軟,胯下每輕微抽動一下,殷離身軀就是不禁輕晃,胸前圓潤美乳卻是不由貼著他的胸口摩擦。
柔軟松暖的接觸感,讓西華子心中享受,下身繼續抽動了數十下,龜頭勾動嫩肉,仿佛是魚鈎,拉住嫩肉,往外倒拉,引得殷離口中呻吟之聲更重。
耳中聽著佳人輕喃,香氣輕呼,西華子也是玩心大起,湊到了殷離的耳旁,輕吹口氣,嘴巴叼咬住殷離那晶瑩的耳垂,輕輕咬著說道。
“殷丫頭,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很想要,是不是,要嫁給老道,你說說,到底同不同意!”
話語中,西華子胯下繼續用力一頂,肉棒卻是突然發力,撐擠開嫩肉,狠狠的在花心上一撞,啪一聲響,西華子下身用力壓著,連續快頂幾下,就好似要將著下身的兩粒睾丸,都給一起往內頂入。
殷離嬌軀一顫,花心處被這幾下頂的發麻,當即卻是雙腿發軟,身體本能的抓抱住西華子矮胖的身體,快感洶涌,腦中卻是感覺一陣空白,嘴里不禁呢喃。
“嗯……喔……進……進來……嗯……進來……求……求求你……進來……進來……”
欲望折磨,身體渴望,殷離心中的抗拒之心,也是一點點被瓦解,既已失身於西華子,那麼被其得手一次,跟著被其得手幾次,又有何區別。
情動之下,殷離雙眼恍惚,抬眼看去,近在眼前,西華子丑陋臉頰,似乎又有不同,迷糊中,好似身影重疊,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不再是那麼惡心丑陋,似乎變成了一個英偉俊郎青年模樣,形容變化,正是,那個自己心中所殷切想念的那一人。
阿牛哥哥,阿牛哥哥!是你嗎?你終於來了,可是珠兒,對不起你,珠兒,已經是被別人,得到身體了!
殷離腦中輕晃念頭,眼神瞬間再次明亮,眼神景象,西華子那丑陋面容,又在面前出現,那個心中的少年英雄,當即在眼前消散。
心中一黯,殷離知道著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就算她再不願意,她也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再也配不上著張無忌。
而得到著她身體之人,卻就是眼前這位,丑陋不堪之淫道,就是如此下賤之人,現實,卻就是如此不堪,讓人難以接受,卻是又無法改變。
口出求歡呻吟之語,已是殷離心神此刻極限,西華子卻是還不滿足,還是故意的肉棒移動,進行挑逗,肉棒在穴內快轉,龜頭卻是就不發力,而是就那麼的繼續挑逗。
“真的嗎?真的可以進去嗎?殷丫頭,這次可是你要著老道我進去的哦,可是不能,後悔哦!”
西華子故意說著,同時下身卻是又刻意的往上一聳,用力的狠撞一下,殷離嘴里再次的嬌喝一聲,穴內連續聳動之下,好似是有著百蟻爬行,酸癢感難以忍受,下身每一處都是要鑽到肉里。
渴望著滿足,下身肉棒,每一次的淺嘗即止,反而更是引得殷離身軀快感加強,雪白雙腿不停磨動,只是想要得到更大滿足。
嬌美的面容上紅暈泛起,眼神迷離渴望,身體內好似一團火在燒,殷離身體順著西華子動作,而輕微移動,纖腰扭轉,卻就是要趁著西華子聳動時候,移動著臀部。
西華子一下頂入,並不深觸,卻是就要往外退出,才剛感覺著充實,還沒滿足,又一下被退出,如此感覺,殷離在一次次的挑逗之下,卻是快要著哭出來。
哪里還能夠忍的住,在如此折磨之下,整個人就好像是快要瘋了一般,只想著要讓著自己得到滿足,哪里,還有心思去顧慮其他。
下身剛被頂滿,趁著西華子還沒有完全退出時,殷離身體卻是又往下一沉,想要著能夠頂入更深,體會那種感覺更長時間。
可是老於此道經驗,西華子卻是並不會讓殷離這樣輕易得逞,殷離白皙的腰臀剛一抬起,他就是率先察覺,身下反而是先行一退。
肉棒在花穴之中抽動一下,就在殷離身體沉下時,卻是就推到花穴口,只是用龜頭研磨穴口嫩肉,並不撞實。
殷離身體落下,反而是頂了個空,花穴內嫩肉蠕動,酸澀濕動下,殷離不禁失神魅叫一聲,而西華子就趁此,肉棒往前一頂,快速於花心上狠撞一下。
然後,不等殷離反應,就是跟著再次的往外快抽退出,一頂一退,快速進行,在環抱姿勢之下,如此快速的抽動了十數下。
“快,快點說,到底要不要,你再說一次,要不要嫁給老道,不然老道這可就是要停下了,不然我們就這麼停下,好不好!”西華子故意說道。
此時停下,怎麼可能,動情之下,殷離幾乎恨不得就是希望西華子將自己揉碎一般,如何能夠忍住,口中叫喊聲越來越急,卻是不禁的帶上了一些哭聲。
終於,情欲折磨之下,在西華子身體再次一頂,身軀顫抖中,殷離終於是禁不住的呼喊了一聲。
腦中之理智,此刻終於是被這蝕骨一般快感衝毀,嘴里帶著哭聲的叫喊道:“不……不要再……不要再……再折磨我了……我……我同意……珠兒……珠兒同意……什麼都同意……都……都可以……”
心中的自尊,此刻終於是被快感折磨的消失,殷離嘴里喊出這一聲,什麼也不顧,身體上下的聳動起來,就是想要著西華子可以讓自己滿足。
身中第一春藥,又是讓西華子如此的刺激,殷離如何還是能夠忍受的住,不顧一切,呼喊一聲之下,身體卻就是開始用力索取起來,白皙手臂纏住西華子脖子,緊緊貼住。
終於,是答應了!
就在殷離開口那一瞬,西華子嘴角卻是不禁得意猙獰一笑,終於,還是將殷離給馴服了,女人到底就是女人,不管口上多麼堅持,也是無法抵抗著情欲快感。
“好,既然這樣,你同意了,那麼就讓相公,來好感疼愛疼愛你!”
西華子得意獰笑一聲,卻是就將殷離身軀推倒在地,讓其再次的變成著上身傾倒,下身臀部崛起姿勢,黑撞的下身狠狠往前一頂,啪的一撞,頂的殷離整個身體癱倒,以雙臂撐地。
“夫人,既然你都同意了,那麼我們現在就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拜堂成親吧!”
在著撞日的兩個字上,西華子故意的咬著重音,說到那里的時候,下身就是用力狠撞,在著殷離花穴之中,啪啪的用力撞動,身體狠壓,撞的殷離翹臀一陣晃動。
少女青春的身軀,卻是活力十足,身體柔軟而又非常有彈性,不管是豐滿雙峰,還是緊嫩的花穴,以及是著挺翹臀部,都是如此。
西華子臀部一撞一頂,身體往前壓去,卻就是頂的殷離後臀處臀肉一蕩,跟著不用再等他有甚動作,臀肉卻就是一下的彈回,恢復原樣,只是留下著一個明顯的紅印。
“來,現在開始,我們拜堂,一拜天地,開始吧!我說一句,你跟一句,聽到沒有!”看著殷離無力而又秀美的容顏,西華子卻是玩心大起,卻就是胯下一邊頂,一邊開口說著,好像是真的要進行著他這不倫不類的婚禮一般。
一句話還沒說完,西華子胯下卻是就先撞動了十數下,快感涌起,殷離哪里還顧得上其他,只是嘴里跟著叫喊,迷糊的說著要拜天地的說法。
這一幕,不僅淫靡,而在著一旁的楊夜昔的眼中,看來卻是又顯得一些荒誕,可笑,同時心中也是覺得有一些異樣。
看著西華子那樣興奮的玩弄殷離,楊夜昔初時心中並無太多念想,她心知西華子本性就是如此也難阻止。
可是在看到西華子逼著殷離成婚之時,楊夜昔卻是就禁不住的心中暗詫,只覺得心氣不順,這淫道何時是變成了想要成家之人,這可並非他之本性。
不想繼續注視,楊夜昔開口輕聲一句道:“主人,現在還未脫離危險,外面情況不明,我先出去地道出口處查看一番,好回來匯報。”
找了一個理由,楊夜昔匆匆的留下這一句,也是不等著西華子回復,就是轉身往過道另外一側出口處走去。
身形走動間,楊夜昔目光掃視地上躺倒的楊不悔一眼,她潔白身軀上香汗微流,燭光下,熠熠生輝,卻是帶有一絲白色光芒。
瑩白肌膚,於此刻顯得更為誘人,楊夜昔只看到楊不悔目光緊盯著此刻那還在不停交合聳動的西華子與殷離兩人,臉頰飄紅,呼吸聲也是頗顯急促,卻也是有所動情。
心中輕嘆一聲,楊夜昔心知,今夜楊不悔也是定難以逃出著西華子的魔掌,心中感觸,卻是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回想當初武當山初見,楊不悔還是那天真浪漫,幸福明朗之模樣,轉眼之間,卻就是變成如此其中變化,也是讓楊夜昔心中頗有一絲不忍。
但是這情況到底是會如何發展,卻已非楊夜昔所能阻止,也是無可奈何,既然事已至此,她沒的選,沒的反悔,只能是這一條路走到黑,堅持到底了。
楊夜昔心中堅定想法,於地道處繼續前行,才行了不過二十余步,卻是就突然聽的一聲魅叫聲從身後傳來。
“喔……啊……啊……不……不行……去……去了……要丟了……”聽聲音卻是殷離,似乎是在西華子的聳動之下,身體再一次的達到了興奮點,進入高潮。
聽著這聲音,楊夜昔心中稍稍郁悶,隨後還是快行數步,走向出口,十余級往上台階,按下機關,出口開啟,卻是在一處荒廢的山神廟處,出口正設定於那神像的後側,頗為隱蔽。
探頭深吸口氣,涼風靜夜,月光朦朧,山風清爽,卻是比地道之中顯得舒適不少,楊夜昔正自調整心緒,突然間,卻聽的一聲急行風聲傳來。
有人前來,楊夜昔屏息凝神,暗中隱藏,觀察來人身份,暗中,只見著一個高大身形快行而至,輕功高絕,數個起身之間,已至廟中。
月光朦朧,楊夜昔看到來人面容,心里暗暗一驚,來人身形高大,面容陰沉冷峻,卻正是之前相見的那位丐幫長老白芨。
白芨雖然知道有這一處暗道,卻是不知這暗道出口卻是就在此處機緣巧合,白芨似與人約定見面,卻就是正來到了此處。
不知白芨此來何意,楊夜昔不敢輕易現身,暗中藏身於神像之後,暗中等待,確定著白芨來意,不多時,卻就又聽到兩聲風聲急馳而至。
雖還沒見到來人,楊夜昔只聽其行走風聲,卻是就判斷出對方武功高絕,絕非一般之人,武功之高,遠超己身,再不確定敵友之下,楊夜昔卻也是不敢大意,小心隱藏,避免暴露。
隨即,只聽的幾聲談話聲響起,楊夜昔聽到那熟悉聲音,心中一動,探頭查看,卻是只看到了兩個身形怪異老者,面容陰狠而又熟悉。
赫然正是玄冥二老,這趙敏郡主前手下高手,後因為敏敏郡主之決定而反叛而出,卻是不知道為何出現在此,跟白芨有所聯系。
靜聽著三人交談,楊夜昔越聽越是心驚,沒有想到,白芨所圖,卻是如此之大,一時,就連無念無想的楊夜昔也禁不住心中暗驚。
……
“啊……丟……丟了……啊……”
一聲媚呼,殷離卻是在西華子不停聳動下,再一次的身體高潮顫抖,愛液連續噴涌而出,在西華子抽出肉棒時,往外快速的往外流去。
短短時間,已經是在西華子抽動淫玩之下,連續泄身,可是殷離卻反而是感覺,身體比之剛才更加敏感。
穴內發癢,更為強烈,就好似是要從著骨子里所傳來的一般,根本壓制不住,越是玩弄,反而越加想要。
西華子肉棒一頂,撞的殷離身體傾倒,依舊堅硬的肉棒卻是繼續在花穴口處轉圈,嘴里同時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拜過天地高堂了,接下來,就是讓我們來試一試這夫妻對干吧,到時候,我們就是真正夫妻了!”
話語未落,西華子身體就是繼續開始發力,身下肉棒一次次的頂入,一改剛才的規律,連續的快頂入十數下。
這夫妻對拜,卻是就被著西華子說成了這夫妻對干,並且以這淫玩姿勢,以兩人這交合之處,開始了對干。
“啊……嗯……啊……好……好深……停……停一下……受……受不住……停……停一下……”殷離魅聲呼喊道。
沒有什麼比聽著一個柔媚佳人承認著自己的強悍,更能讓男人滿足,西華子就是如此。聽著殷離這求饒,心中卻是禁不住涌起得意滿足之感。雖然有著一些波折,雖然殷離也還是並未真心歸服,可是她現在既然是已經低頭服軟,那就是西華子一大成果。
心中已經動搖,西華子相信,只要再有一些時間,自己就是可以將殷離給調教成一個衷心,只知道愛欲,再不會反抗之愛奴。
“是嗎?那你這樣,你說說,你該稱呼我什麼?我們,可是已經,拜過天地了,現在我是你的誰?”
西華子故意引導,而被魅字春情所擾,殷離神智恍惚,一心就是渴求著滿足,哪里還能夠想清楚這其中虛實,嘴里當即就是開口叫喊,順著西華子話語往下說道。
“啊……啊……相……相公……好……好相公……珠兒……喔……珠兒……珠兒好想……好想要……求……求你了……給珠兒……”
過往理智以及矜持,在西華子不停刺激之下,終於宣告崩潰,此刻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滿足,殷離卻是什麼都願意。
被西華子擺成那女犬攀爬姿勢,將下身私秘之處如此袒露,心中那微微羞恥,也是早以隨著西華子之玩弄而崩潰,再不存在。
一頭烏黑青絲散亂飄撒,殷離嬌媚面容失神恍惚,口角垂著一絲口液,嘴里沉哼,只是隨著西華子的聳動,身體不停的往前撞動。
少女雪白圓潤,又不顯得過分豐滿的雙乳,因為這一姿勢而往下垂著,松軟乳肉隨之晃動,不過這青春雙乳,彈性十足,卻是並不會因此而顯得過度松垂。
白皙的乳肉一下下晃動,乳波搖曳,乳峰上兩點殷紅,興奮充血,好似兩粒嬌嫩的紅葡萄一般,白里透紅,嬌艷欲滴,分外誘人。
以這後入姿勢頂入,西華子不僅可以撞頂更深,而且還是可以借此以更佳的角度打量殷離嬌軀全身,一邊觀賞,一邊把玩。
殷離白皙圓潤的臀部,也是正隨著西華子一次次撞動,不禁變得通紅,情緒大漲,急切想要發泄的西華子每下頂入,都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壓在殷離身上。
好似一個丑陋肥胖的圓球,正趴在這完美玲瓏的嬌軀之上,肆意聳動,滑稽可笑,可是卻又給殷離帶去著強烈快感。
長時間的聳動撞擊之下,殷離白嫩美臀,不知不覺被西華子撞的通紅,隱隱發紫,可見著西華撞擊之重,之用力。
強烈猛撞之下,殷離卻是深切體會到痛並快樂之意,撞擊中,她卻也是每次被撞的臀部生疼,火辣辣感覺傳來,初時是有著一些疼痛。
不過一會之後,臀部火熱感彌漫,再加上花穴之內肉棒攪動,拉扯嫩肉的充實滿足之感,卻是又變成了暖暖的舒暢感。
就好似有著一個暖爐,正在臀部上烘烤,暖流游走全身,禁不住的精神沉醉其中,滿足不已。
化身成只渴望著情欲的淫獸,殷離哪里還能夠顧的上其他,隨著西華子每一次生頂,她的身體卻就是隨即往後一沉。
腰臀配合,白皙的身軀跟著西華子的聳動,上下搖擺,卻是就想要讓西華子可以在其身體之內,頂入更深,撞擊更重。
肉棒連頂,直撞到那穴中的花心上,粗大堅硬的龜頭直頂在那深處,卻就是要隨時的破宮頂入一般。
肉棒在濕獰的花穴之中攪動,看起來隨意的抽動,卻是就不停的在著兩人交合之處發出著噗嗤噗嗤的身響,加上著殷離嘴中的輕聲呻吟,形成了這特別的淫靡一幕,魅聲誘人。
這一幕,要是看在外人的眼中,哪里還會像是西華子對殷離進行強辱的模樣,卻就好像是郎情妾意,共同的進行男女之間的情欲一般。
而這場景,看在著楊不悔的眼中,卻是心中復雜,眼看著殷離從一開始抗拒憤怒,然後一步步的被西華子引起情欲,然後再動情交歡。
悲涼卻是又無奈,現在殷離沉淪,楊不悔並不傻,自己現在落到了這淫道的手中,要是還想要脫身,其中卻是更難。
出於同病相憐之心,楊不悔不忍心看著殷離如此沉淪,當即開口沉聲呼喝道:“殷妹妹,你……你千萬不要被他,被他給迷惑,這個淫道無恥下流,絕非善人,你千萬不能被其迷惑,不要動情!”
楊不悔開口呼喊,她以旁觀者的角度,說出這話語來,雖然也是關心著殷離,但是卻也是有著一些隨意所說之舉。
已是沉淪在淫欲之中的身軀,哪里是會那麼容易被制止,西華子的凶狠頂入,撞的殷離失神,沉淪快感,男女交合,本就是人倫大欲,又豈是說要制止,就能停下。
被西華子干得精神恍惚,殷離現在幾連著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天下第一春藥,潛伏多時,終於爆發出藥效,又豈是那麼容易隱忍。
殷離一副動情痴態,嘴里呻吟聲中,身體卻是擺動弧度,腰臀更加用力晃動,香汗直流,西華子幾下的深頂,更是讓其下身酸麻,全身骨骼都隨著這一下的深撞而在顫抖。
興奮下,殷離嘴里亂喊道:“啊……好……好舒服……不……不管了……不管了……就是……就是這樣……相……相公……珠……珠兒……好……好舒服……”
一聲聲的媚叫,不停的從殷離的嘴里喊出,興奮之下,已是讓殷離進入了這情欲忘我之境,此刻動情之處進行的呼喊,卻是連著殷離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麼。
西華子趁這時間,將殷離身體一轉,伸手捏住殷離美乳,對著那塑尖處一點,狠狠捏動,就好像是提拉起著一根繩子一般,抓住塑尖,就往前轉動。
如針刺,又如火熾燒,殷離身體吃痛,卻就是當即順著西華子的拉動方向,身體跟著移動而來,跟著楊不悔當即變身了面對面模樣。
視线相對,楊不悔看著殷離那被干得失神恍惚模樣,情迷意亂,哪里還有著往昔干練英姿颯爽,只是嘴里本能的發出聲聲呢喃,欲求不滿的跟著西華子索取。
白皙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起伏的白盤,而西華子插在著她下身處的漆黑肉棒,就是一根粗大的搗杵,不停的往內撞去。
只不過這搗杵所撞的並不是什麼藥材之物,卻是花穴之中的嫩肉,西華子這放開技巧之下,粗頂柔轉,輕重相交,卻就是干得殷離呻吟不斷。
才剛破身,沒有得到著好好休整調息的花穴,已經是一片狼藉,穴內嫩肉也是有著多處的裂痕傷口,可見西華子是干得有多凶狠。
要是換了一般女子,初次體驗,就是被這凶狠對待,早已是堅持不住,但是殷離畢竟從小練武,體質遠強於一般女子。
再加上於情動之下,只是一位的想要索取,卻是不顧著花穴能夠承受,西華子撞動越狠,殷離只是感覺身體越加興奮痛快。
看著殷離動情,西華子右手一拉,掏提起殷離右腿,將她的一只腿盤在自己的腰上,好像母犬,朝著那躺倒在地的楊不悔逼去。
下身狠頂,殷離如此姿勢之下,身體重力卻是就只能壓在雙手上,當即身體一步一挪,逼到著楊不悔的面前。
“殷妹妹,你快點停下,你怎麼可以如此放蕩!快點忍住,不要……不要被這個淫道控制……喔……啊……”
楊不悔還想要開口勸誡住殷離,可是那時,西華子已經頂撞著殷離喔身體,壓著她來到了楊不悔的身前,用力一頂,殷離的身體卻是就壓到了楊不悔身上。
如此姿勢,似曾相識,只是這次比起剛才,陷入情欲的殷離動作卻是更為直接與主動,一壓到楊不悔身上,迷茫的眼神望來,卻就是對著楊不悔的嬌嫩紅唇上吻去。
楊不悔還沒說完的話語,此刻卻是就被封在口中,殷離鮮嫩紅唇張開,肆意探入著楊不悔口中,追逐著香舌,用力的想要纏上。
被女子索吻,這對於楊不悔而言,卻還是初次感覺,殷離呼吸出的氣息噴在臉上,香氣襲來,再加上殷離身體強壓,卻是有些讓楊不悔喘不過氣來。
“不……不要……殷離……殷離妹妹……停……停下……不要……唔……唔……”
在接吻空隙,楊不悔只能是抽空的言語數聲,可是不等她把話說完,殷離用力一吻,卻又是將其其他的話語給封在了口中。
此刻再殷離的意識中,已經聽不到著楊不悔在說什麼,只能是聽到著西華子的一個命令之聲,沉迷其中。
“夫人,看來你這位不上道的所謂姐姐,還想要離間我們之關系,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要對她處罰一下,卻是要來破壞我們夫妻關系!”
西華子冷笑一聲,下身繼續狠頂,同時右手卻是伸出,以著自己的兩根手指,輕微一動,就是摸到了楊不悔的下身陰唇處。
懷孕的絕美少婦,雖然楊不悔才是剛顯懷不久,但是下身美處卻是已經有了變化,雖然依舊美嫩,但是陰唇卻是因為有孕,色素堆積,稍顯灰色。
楊不悔身上所中的春藥,雖不如殷離所中之強,但也是西華子精心所配置,連續積累之下,早已是深入其體質之中。
近身短距離看著西華子跟殷離的一場活春宮,懷孕之身,本就是容易動情,再加上春藥刺激,又是看到這一場刺激交歡。
前後種種,楊不悔身體如何會是沒有感覺,西華子雙手手指一伸,刺入楊不悔下身花穴之中,登時濕潤嫩肉就是緊緊的夾來。
雖然已非處子,但是楊不悔這身體花穴之緊,卻是絲毫不遜色殷離多少,反而因為體質特別,穴內嫩肉,更為敏感。
出水更多不水,液體潺潺,稍微一動,濕潤的愛液就是已經將著西華子手指沾濕,跟著稍微扣弄,花璧處嫩肉卻就是快速蠕動,將他的手指緊緊吸住。
只是手指,就是已經如此如果真是肉棒刺入這其中,其中之緊致柔嫩,卻是難以想象,西華子也是玩弄過不少佳人,但是這絕美懷孕少婦,卻還是沒有體驗過。
清醒的扣動幾下,感覺到楊不悔花穴之中嫩肉蠕動更緊,西華子就是如此的刺動數下,跟著卻是又將手指往外抽出。
指間上已經是被著愛液沾染上一層白液,還頗有粘性,西華子故意用著指間搓著幾下,愛液粘動,然後抬手到著殷離面前,故意挑撥說道。
“夫人,你看看你的這位好姐姐,嘴上一直說著不要,可是她的身體卻是這麼渴望,明明自身淫蕩不已,卻還是要故意來離間我們夫妻,你說,這該要怎麼處置!”
殷離身體壓在著楊不悔柔軟嬌軀上,兩女身體相貼,在親吻之中,殷離的身體就是那麼的在楊不悔的身上磨動。
兩具同樣火熱嬌柔的身軀互動,各自都是充滿了身體欲情之渴望,殷離身體正自一陣火熱之中,聽到西華子這詢問,心中卻也是無念無想,只是知道順著他那話語往下說著。
“啊……嗯……啊……要……要受罰……要處罰……她……她要處罰……相……相公……你……你來處罰她……”
說話功夫,西華子粗大肉棒又是狠狠的頂動十數下,火熱的充實感將著殷離身體幾乎整個塞滿,燙的她意識飄飛,幾乎要飛上了天際一般。
欲情之下,殷離已經失去理智,心中哪里還能夠分的清楚其中真假虛實,只是知道著西華子這肉棒帶給自己滿足,什麼也是不過著腦子。
殷離身體大半的重量都是已經壓在楊不悔身上,重力壓下,兩女身體相貼,就在那時間,西華子肉棒在花穴之中狠狠頂入,卻就是直撞到底狠撞在花心上。
凶狠頂入,撞的小腹都是凸起小快,同時這撞擊力道也是順著殷離柔軟嬌軀,也是傳到了楊不悔身上。
燥熱的身體內,好似正有一把火正在燃燒,而在這時西華子的用力頂動,肉棒撞擊,雖然是隔著殷離身體一層,卻也是給著楊不悔莫大的刺激。
酸麻難忍的身軀,好似正有著一根火熱的棍棒,正在身體上上不停的聳著,因為著有所間隔,疼痛感反而不太強,但是卻是更讓身體渴望興奮。
在殷離的強吻下,楊不悔身體發熱,但是花穴之中的瘙癢感卻是變得更強,忍不住,想要有一個東西,探入其中,給予自己滿足。
“怎麼,怎麼會這樣,必須,不行,必須要忍住,不能,不能有感覺,不能!”
楊不悔心中堅持想著,身體緊繃,想要堅持,但是兩具潔白胴體交纏之中,她心中之欲望,卻也是在此時不知不覺被挑起。
本就燥熱難忍的身軀,如何能夠住這樣的挑逗,這段時日來,自從懷孕之後,楊不悔就是再沒有跟著殷老六有過夫妻之歡,再加上身中春藥。
可說此刻楊不悔身軀就好似一個敏感干燥的火藥桶,一點火苗就可能點燃,何況是西華子這熊熊烈火,更是一觸即發。
西華子還是沒有真正的進入,只是肉棒觸動,撞在小腹之上,隔著一層,卻是就已經讓楊不悔瘙癢難耐。
而更讓楊不悔羞愧的,卻就是再那時,西華子壓住著殷離身軀,抽肉棒拉扯嫩肉,干動了大概著五六十下時間,殷離還是正在咬牙苦忍,下身楊不悔卻是先一步的有了感覺。
少婦曼妙身軀轉動,突然間好似靈魂都似要被抽離一般,嘴里發出著一陣悶聲,突然花穴之中,嫩肉猛然夾緊。
西華子手指還只是輕微幾下抽動,卻突然感覺楊不悔花穴一緊一變,好似幾張小口用力的吸住著手指,跟著一股愛液就是從著她下身處涌出。
壓抑了數月的渴望,再加上下藥之後的身體,楊不悔這一次高潮之下,卻是就感覺,整個人都仿似飄起一般,說不出的暢快,舒爽如仙,難以停下。
“這感覺好舒服,剛才淫道就是對著殷妹妹做這種事情……不,不,我在想什麼?怎麼可以有感覺!”楊不悔冷靜下來,心里堅毅想著道。
畢竟已是嫁為人婦,楊不悔清楚此時身份,雖然跟著殷梨亭有所矛盾,但是她卻是仍不會做出著不守婦道的失貞之事。
這不僅是因為著殷梨亭,更是要為了現在腹中的這個胎兒,楊不悔更是不想如此失身與這淫道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