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藥狗
《回復術士》
(ps:嗯,我沒寫過西幻。所以在寫的時候,用上西幻人物的名字,感覺怪怪的。所以稍加修改了一下,見諒見諒~)
王城,昏暗的地牢中。
一個被鐵鏈死死捆綁在木樁上的少年緩緩抬起頭。
他雙眼微眯,看著鐵門的闌珊外,那不斷搖拽著的火光,渾濁的眼中逐漸恢復一絲清明。
“偷偷附著在劍聖身上的那縷殘魂感應不到了?她終於離開這個王國了嗎?”
嘴角上翹。
被長發所掩蓋的臉頰下,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
“當真是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轉頭空啊……”
眼眸開闔。
一層朦朧的藍色光暈自他身上浮現。
原本貫穿脊梁,阻斷魔力運轉的禁魔鎖鏈,在這不知名光暈的侵蝕下,竟然開始緩慢龜裂起來。
隨著江辰體內的魔力狂涌,禁魔鎖鏈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崩壞著。
“這宗師級的煉金術,果然還是好用啊!?就連用禁魔石做的鐵鏈都能直接消融開來……”
一把扯下披掛在自己身上的斷裂鐵鏈,江辰擰了擰脖子,略顯青澀的眼眸中,戾氣卻如同山洪爆發一般,洶涌的無可厚發。
眼眸低下。
看著手中的鎖鏈。
江辰猙獰一笑,抓握著鐵鏈的手掌猛的一握。
“砰!”
禁魔功效已經被煉金術完全煉除的鐵鏈瞬間如同松軟的泥土一般,直接崩碎成一灘廢裂的泥渣。
“這筆賬也是時候該算算了,我的王女殿下……”
江辰嘴角咧開,充滿恨意的眼眸在這片昏暗地牢的映襯下,猩紅如血。
他走到牢房的鐵閘前,手掌攤開,湛藍色的光暈再次浮現,由上等星辰鐵所鑄造的牢門,只是被手掌輕輕掠過,便直接被融成了一灘鐵水,連抵擋一下都沒有做到。
“平靜了這麼久的都城,也是時候該亂起來了……”
江辰走出牢房,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因為自己動靜過大,而前來探查的獄卒,他眼眸低垂,身上傾瀉出來的氣息仿佛如淵似海的深淵一般。
深不可測。
“言靈·靈陣構築……”
言出法隨。
隨著江辰話音剛落,一個個玄奧的魔法符文憑空出現,隨後空曠的牢房外,像是出現了一只看不見的無形大手。
它連撥倒弄,將眾多魔法符文快速排列。
頃刻間。
一個通體漆黑,周邊還裹挾著濃濃黑霧的玄奧魔法陣快速在江辰腳下成型。
“與魔界相連的法陣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給王女殿下的驚喜了!”
江辰大嘴咧開,隨著魔法陣之中的黑芒衝天而起,他的身形漸漸變淡,隨後緩緩消散在突然暴漲開來的黑霧中。
陣法運轉,黑霧擴散。
一只只形體怪異、樣貌猙獰的魔界生物慢慢從濃郁的黑霧之中走出。
它們略微辨認了一下方向,似乎對目前的方位有些疑惑,不等腦袋里那已經愚鈍生鏽了的腦子做出回應,便察覺到了周邊人類的氣息。
嗜血的本能瞬間衝散了理智。
這些低級的魔界生物咆哮一聲,揮舞著手上的利爪,快速朝周邊的人類撲去。
“這不是王國的地牢嗎?怎麼會出現魔界生物的?”
“它們是怎麼過來的?”
“不好,快去稟告獄長大人……”
前來巡查的獄卒只來得及發出個驚呼便直接倒在眾多魔族生物的獠牙下。
……
王城,議事廳。
“王女殿下,從地牢內出現的魔界生物越來越多了,而且其中的高階魔族生物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殿下,白銀騎士團已損傷過半……”
“殿下,要不要讓劍聖大人……”
……
“廢物,廢物,廢物……”
一個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少女一把將案堂前的書籍丟向眾人。
她高坐在王位上,眼眸冰冷,俏臉含煞的看向底下的眾人:“父王養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干什麼吃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區區微末數量的魔族,就讓你們亂的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去年從自然之森里掠奪回來的精靈大炮呢?”
“殿……殿下,地牢所處的位置與都城里平民的位置過於靠近。這……這要是貿然開炮,老臣擔心會死傷大量的無辜平民……”
“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狗罷了,需要你如此關心?還是說,相國大人能拿得出來更好的辦法?”
少女冷意十足的看向眾人:“不怕告訴你們,父王與劍聖大人自昨日深夜便已經前往鄰國了。父王在走之前,應該都已經吩咐過,讓你們這些肋骨老臣聽我的命令行事了吧?”
“……是!”
“那還不快去辦?”
“王女殿下,本次在王城地牢內構築魔界陣法的犯人已經被我等擒獲……”
一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男人一把將五花大綁的江辰丟至地上,隨後單膝跪地,滿臉恭敬的看向王女。
“這人不是多次服用癮性藥物,已經徹底淪陷在藥石之中了嗎?怎麼還有余力構築出一個魔界陣法?藥師協會里的那些老東西每天都是白拿俸祿嗎?”
看著底下的罪魁禍首,王女殿下有些怒不可遏。
父王與劍聖大人才剛剛離開王國,都城之中就鬧出了一個這麼大的烏龍。
讓一個被收押在死牢里的重刑犯,構築起來了一個與魔界相連接的魔法陣?
這種天大的笑話,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個吧?
這要是等父王他們回來了,該怎麼看待自己?
這王位還有自己的份嗎?
“王,唔……”
地上被繩索綁得死死的江辰,看著高坐在王位上俏臉陰沉如水的王女,張嘴正欲說些什麼時,腦袋直接被穿著銀白色鎧甲的男人猛然砸至地面。
“王女殿下,卑職在抓獲此人的時候,還從他的嘴里聽聞到了一個關於魔界的重大秘密。此時事關重大,王女殿下……”
“你們先下去吧!”
看著單膝跪在地上,臉色露出一抹凝重的男人,王女沉吟片刻,還是揮了揮手,讓大殿內的眾多官員退下。
說到底。
眼前的這些人,是她父王的班底,並不是她的。
在沒有成功繼位之前,這些人可不會只聽從她的命令。那個令她從心底感到惡心的妹妹,也一樣能使喚這些令人厭惡的牆頭草。
“說吧,到底從那只豬玀的嘴巴里撬開了什麼重要的消息,我可事先跟你說了,要是……”
王女理了理衣衫,好整以暇的從王座的高台上走下,正欲說句狠話,讓她明白欺騙自己的重要性時!
數道劍光連閃。
大殿內,十數名侍奉的婢女與侍衛,直接被迅疾劃掠的劍氣抹過咽喉。
連一聲慘叫的都沒有發出來,便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獨孤寒……你這是要做什麼?想造反嗎?”
看著十數名屍體倒下,那殷紅的鮮血滑至自己腳邊,王女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那宣誓忠誠於自己的騎士會將長劍指向自己。
“獨孤寒?哦?王女殿下是在叫我嗎?”
獨孤寒嘴角掠起,臉上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隨著右手輕點臉頰,微末的綠光浮起,他的整張臉頓時變得模糊起來。
恍如易容重鑄一般。
原本屬於獨孤寒的面孔,緩緩變成了之前那個被捆綁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江辰。
“我可是王女殿下,最最討厭的又髒又臭的可愛小狗。王女殿下,小狗狗來找你玩了哦……”
江辰癲狂一笑,整個人的身形恍如瞬移閃爍一般,只是一個跳躍,整個人的身影便直接出現在了王女的面前。
不等她拿出法杖反抗。
江辰大手張開,上面洶涌的魔力噴涌。
一把直接將王女的螓首抓至手中。
“嗬……哈哈哈哈……”
江辰手掌用力,單手捏著王女的腦袋,慢慢將其提至半空。
看著軟弱無力,一身魔力已經被自己熔煉一空的女王,江辰嘴巴張開,興奮的血液不斷在他身上滾動,一種想要將心底愉悅盡數宣泄出來的感覺猛的涌上心頭。
“王女殿下,狗狗因為過於思念主人,所以我逃出地牢了,殿下不會怪我吧?嗯?”
“剛才被帶走的那條蠢狗是……獨孤寒?”
“為了報答他之前對我的恩情,所以我特意送了他一份大禮呢?!不過殿下別擔心,馬上就到你了……”
江辰將王女的身體提至自己身邊,嘴角慢慢靠近她的耳朵,輕聲笑道。
“別,我可是王城的王女。你怎麼敢……住手,別忘了,你的姐姐還在我的手里……”
原本還在謀算接下來該怎麼炮制王女的江辰,聽到姐姐這兩個字時,心中彌漫的恨意變得愈發洶涌起來。
“你想對付她?”
感受捏著自己的腦袋的大手突然用力,劇烈的疼痛讓她險些窒息,不過王女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痛苦表情。
作為一個優良的皇家血統,她從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待在父王的身邊,學習帝王之道。
對付一個沒有任何心理波動以及欲望的人,這才是最難的。
不過還好。
眼前的這個家伙,雖然不知道他這身充沛的魔力等級是從哪里來的,但只要內心有漏洞,那就很好打擊。
“沒錯,我貴為帝國王女,一旦我出了什麼好歹,屆時整個王國周邊的平民都會為我陪葬。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姐姐……”
看著突然將手松開,臉上露出復雜面容的江辰,王女捂著嘴角輕咳幾聲,身形微不可察的向後縮了縮。
她記得先前的時候,這些桌子底部的上沿處,都暗自埋藏下了一瓶能蠱惑人心的神異藥水。
纖細的手掌拂過桌腳,手臂慢慢向上,感受入手時觸摸到的一個冰冷琉璃物體,王女嘴角微翹。
“你現在是不是有些騎虎難下?王城納地千萬里,你帶著你姐姐這麼一個累贅,一夜之間就算是逃也逃不了多遠;但若是就這麼放了我,那本殿下一樣會頒布通緝,號令帝國的騎士來追殺你們……”
王女從地上爬起,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衣袖,在不知不覺中,原本對她不利的局面,竟然開始慢慢倒向她那邊。
“本殿下不才,我這里倒是有一個能兩全其美的辦法……”
看著江辰臉上露出的些許意動表情,王女抿嘴一笑,曼妙的身形帶著一股魅惑的芳香,輕輕掠動。
“只要閣下像之前一樣,繼續趴在本殿下的靴底,當本殿下的狗,那麼這一切不就全都解決了?!”
話音剛落。
王女一直掩在手中的瓶子輕輕滑落。
“砰!!!”
容納著紫色液體的琉璃瓶摔落在地,其中的液體直接四濺而出。
一股混合著多種香味的怪異芳香,迅速將整個大殿充斥。
好……好香……
看著灑在地上,但卻遲遲沒有消融開來的紫色藥水,江辰突然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似乎在這一刻,他的身體里突然誕生出了另一個他,並且瘋狂的催促著他,將地上的紫色藥水喝干淨。
“怎麼樣?你覺得本殿下的這個提議如何?要知道,在這個王國里,可不知道有多少比你出眾數百倍的青年才俊爭著當本殿下的狗,但卻入地無門呢!”
看著眼神突然開始渾濁,並且身體不斷顫抖的江辰,王女唇角微揚。
美腿挪動。
穿著黑色長筒靴的玉足輕輕蘸了一下地上的藥水,然後滿臉傲然的看向江辰。
“你……做夢!”
江辰大汗淋漓的蹲伏在地上。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當時就應該一把捏死王女然後帶著姐姐奔逃至其他王國的。
反正進來的時候,他用的是獨孤寒的面容,任誰都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雖然帶著姐姐這個普通人,趕路的時候確實有些不便,但比起現在這種局勢突然顛倒過來的場景,卻是要好上幾百倍。
現在他的狀態有些玄奇,明明沒有任何中毒的特征,但身體內的各項功能卻全都開始紊亂了。
尤其是他的魔力。
明明處於平和穩定的狀態,但他在調動的時候竟然及其艱難。
而且。
在他的腦海里,還真出現了各種聲音,瘋狂的催促著他,讓他飲下地上的紫色藥水。
“閣下的膽色還真是有些不錯呢?那麼……這樣呢?”
王女上前兩步,將沾染了些許藥水的靴底直接踩在江辰的面龐上。
轟!
前所未有的香味,以及眾多紛雜的聲音瞬間在江辰腦海里炸開。
“不……不可能,我的身體明明已經有了中級藥性抵抗的!”
盡管江辰有些難以置信,但隨著王女將沾染了藥水的靴底踩踏在他臉上的時候,他還是不爭氣的伸出了舌頭。
“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但本殿下將靴子踩在你臉上的時候,還是伸出了舌頭嘛!?果然狗就是狗,對,把你的舌頭再伸長一點,用點力,把我的靴底舔干淨了……”
看著江辰滿臉迷亂的抱住自己的小腿,忘神的舔舐著自己的靴底,王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虐的笑容。
“不是……這樣的。為什麼會這樣……”
一行清淚從江辰眼中溢出,只不過在他臉上呈現出來的卻滿是狂熱的神色,隨著王女踩在他臉上的靴子用力碾動,他感覺自己的舌頭舔舐的更加用力了。
“看來閣下還是很贊同本殿下的提議嘛!”
“來,含住本殿下靴跟。我要好好來玩玩你……”王女嘴角上翹,臉上露出一抹嗜虐的笑容。
長靴擺動。
尖細的靴跟猛的插入江辰的口中,隨後一只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袖長沒慢慢從長筒靴中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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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