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漢真是冤枉張捷了,張捷那副表情不是衝他來的的是衝柳莢蒾去的,只是他剛剛把柳莢蒾扶好,倆人站在一起,而自己畢竟碰了裸女一些部位,有些心虛,所以誤以為這看樣子不像好人的惡少年要找他麻煩。
“老伯,麻煩你了,我們是來外拍寫真的,借你的牛拍拍照片,這里有200塊錢,辛苦費!”張捷這輩子估計都沒對誰和顏悅色過.
而陳老漢則是受寵若驚,咋借頭牛就能得200!不行,這錢不能收,兩人你推我讓後聰明的張捷看著陳老頭褲襠那的形狀,早就心知肚明,拿出一台拍立得卡片機,對陳老漢說既然不收錢也不好意思白借牛,會讓柳莢蒾和陳老漢拍一張合影吧,讓柳莢蒾的手臂搭在了陳老漢的肩膀上,故作親昵的樣子。
顯然這個禮物比兩百塊錢更吸引陳老漢。於是他欣然接受,並將牛交給了這倆人,自己則坐回到小馬扎上,一邊看著拍立得顯像一邊看著這兩人拍寫真,順便大飽眼福。 柳莢蒾在陳老頭的注目禮下扶著老牛拍寫真,擺出各種並不淫蕩卻總覺得令人羞恥的姿勢。
小穴也不爭氣的流水汨汨,在老牛旁邊沿著腿流下一灘水漬,整個過程柳莢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她一邊想逗逗這老頭一邊又覺得自己好羞恥,在這種糾結輾轉中柳莢蒾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每次拍照都貼近了老牛身,借著擺姿勢的空檔,迅速的在老牛身上刮蹭一兩下。
拍完照後,張捷向老漢道謝,並打聽村中的一個三重牌樓大院,陳老漢面色古怪的告訴了張捷位置在哪後,兩人便走回停車的點去,陳老漢則繼續面色古怪的摸出了那張合影照片,一邊感慨外面的東西真高級,一邊欣賞著照片上的美麗胴體,他站起身解開栓牛的繩結准備牽著老牛離開時看到了牛背上的一灘濕漉漉的水漬,為啥別的地方不濕呢?
老漢想了想,好像剛剛這里是那個漂亮女人坐上去拍照的地方,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水漬,發了一會兒怔,便牽著牛從田壟上回家去了。
回到車上後,張捷拿出了一套衣服給柳莢蒾,這套衣服也沒有很特別,反而很休閒的樣子,一件大T恤裙和一雙羅馬涼靴,沒有下衣。
柳莢蒾拿到手上穿了才發現內中的奧秘,涼靴沒什麼,套在腳上就完事了,也沒什麼大不同的。
關鍵在於T恤裙,放在座位上沒看出來,拿在手上才知道,首先是布料,硬的薄紗材料和卡其布拼接,腰部是卡其布,有一條小腰帶可以收腰。
胸口是薄紗,頸部有個大開襟V領,直開到上腹。下擺是滌綸和棉料混搭的面料,站起來只能遮住臀部往下一點,只要彎腰,下面就能露餡。
張捷當然不會讓她穿內衣褲,並且等她穿完還讓她把腰收緊。於是造成了乳頭激凸定在衣服上,胸部形狀透過薄紗可以較為模糊的看出,但兩個乳球各有三分之一通過大開襟裸露出來,而下擺搭在臀上,由於沒有內褲,很容易看出里面什麼都沒穿,最緊要的是,由於天熱,衣服被汗水浸濕,愈發的緊貼肌膚,也越發地勾勒出臀部的曲线。更由於下擺的緊貼和通透性,自己小穴前的黑森林是可以看到位置和體積的……
“等下我們就要進村了,你也不能光著身子就過去。”張捷一邊打開車門系上安全帶一邊說。
穿好衣服的柳莢蒾總覺得這衣服嫌小,扯了上邊露下邊,扯了左邊露右邊,上車坐下後發現由於要彎腰坐下,衣服下擺根本遮不住自己的毛毛,下體就這麼露了出來,她臉刷的又紅了,穿這衣服感覺比不穿還淫蕩,還不如不穿呢!
“是不是覺得還不如不穿?那就不穿吧,一會兒你就光著身子進村進屋就是了。”張捷好像看穿了柳莢蒾的想法,故意提議道。
“不不不,挺好的挺好的!”柳莢蒾趕忙拒絕這個提議,開玩笑!真要是不穿衣服進村,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行動呢。雖然這衣服實在是太傷風敗俗了,但聊勝於無嘛!
張捷帶柳莢蒾來的這個山村其實是個村落群。
在這一片山谷中,大大小小有七八個村莊,有的遠有的近,近的翻幾個山溝就到,遠的開幾小時車顛來顛去也能顛到,這些村莊相互聯姻通婚,走親戚也比較平常,自娛自樂自給自足倒也過得挺好,多以姓氏冠名,譬如陳家村、王家莊、李家莊、周家村之類,當然村子里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姓一個姓,經過幾百年的遷徙繁衍,組成成分已經變了很多,不變的是那底蘊和年代感。
這其中最大多一個村叫陳村,由於這個村子歷史上出過很多進士、舉人,排場特別大,整個村子修的跟鎮差不多,村里到處是進士家、舉人家,所以那地上清一色的青石板路都是在幾百年前官府出錢出力修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換成水泥路,頗有點宏村西遞的感覺。
張捷帶柳莢蒾去的那個三重牌樓的這一代主人守著那麼一間大院子,村外有幾十畝地,村內這麼一座歷史文物建築,硬是給他改成了古色古香的民居旅館,所以在網上也頗得好評,只是價錢貴了點,並且事實上設施並不好,房間內無廁所,大小便以及洗澡都要去另外的房間,恭桶這些早就沒有了,所以只能去同樣傳承了幾百年的茅廁蹲著,幸好那里還有現代化的衛生潔具設施,不會被熏著臭著或難以下腳。
張捷帶著柳莢蒾就這麼又顛來顛去的把車終於開到了這個修著三重牌樓的地方。
三牌樓和三重牌樓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後者標志著這一門一次出了三個進士,這意味著這個建築的主家歷史上必然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而柳莢蒾和張捷也面色古怪的帶著行李進了這院子,他們總算明白為啥問陳老漢這地方在哪的時候那個陳老漢的臉上表情十分古怪了,因為他們訂的屋子就是陳老漢的家,這麼一棟大屋子以及後面的廄房圈落都是陳老漢的產業。
柳莢蒾想起自己這個客人在進村前就把自己脫光光的給主人家看了個遍,而且還被這老漢抱在懷里,最後還合了影,就覺得自己臉上火燒起來。
她有些尷尬的低著頭彎腰推著箱子往前走。殊不知,她這衣服彎下腰兩顆大奶子就像要跑出來一樣,而那件衣服的下擺緊緊地裹著沒有穿內褲的臀部,勾勒出的线條,讓早已換了一套干淨寬松衣服的陳老漢又硬了起來……
張捷訂了兩個房間,天字一號房和天子二號房,卻不在一起。
既不在隔壁也不在對面,當然這里也不存在真正的對面。
屋子約有三層,所有的房間圍繞著天井排布,而且功能各不相同。
當柳莢蒾和張捷氣喘吁吁的把行李全拎上三樓,才知道,天子二號房不在天字一號房的左邊,也不在它的右邊。
陳老漢笑眯眯地說:“誰規定天字二號房一定要在天字一號房旁邊的?”
張捷是不想動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累死了還是純粹想逗逗柳莢蒾和陳老漢,他拜托陳老漢幫忙把柳莢蒾給帶到天字二號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