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眾美的墮落
斗羅眾美的墮落
“額……頭好痛啊……這里是哪……我不是應該在家嗎?怎麼現在在森林里……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不是被電死了嗎?怎麼會在森林里?這些動植物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又有些陌生?明明不是現實中見過的……而且我的身體怎麼……”
星斗大森林中,一個不知被誰丟在樹下的嬰兒睜開了雙眼,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四周和那雙與自己印象中完全沒有絲毫共同之處的雙手,開始動用自己一片混沌的大腦,回想自己是怎麼才身處的。
“想起來了……我是在給東兒姐姐提完建議後醒來就莫名其妙觸電死亡的,不過為什麼我死了還會出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還有為什麼這里看起來有點像是斗羅大陸?”
這名嬰兒原本是地球的初中生,本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是不知何時起他的晚上都會做一個夢,會夢見一個少女一個和自己明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少女,一個他知道她是誰但她不知道他是誰的夢。
因為那名少女正是斗羅大陸中的教皇比比東!不過與嬰兒見面的卻是少女時期的比比東,甚至那個時候的比比東只是比主角略大一點而已。
第一次見面對於出現的陌生人兩人自然都是相互戒備的,第二次、第三次依舊如此,直至第四次的時候兩人才有了第一次的交談,很快在年級較小心智還未完全成熟未經歷過千尋疾密室事件的比比東很快便跟主角熟絡起來知道未來走向的主角將自己形容成有特殊能力的人,因為還不熟練所以誤入,兩人也因此發現了時間流逝的不同,熟絡了之後主角才發現論起古靈精怪,比比東甚至不下於小舞,難怪兩人的建模如此相似。
嬰兒一步步看著比比東長大,在主角的‘未卜先知’之下,比比東按照主角所說的認識了自己的戀人——玉小剛,性格也變得沉穩了。
至今嬰兒都記得前天晚上夢境之中的場景。
一片雲霧繚繞的空間中,少年時的比比東留著一頭淺紅的長發,左側帶著不知是何種花卉為樣板做成的發夾,淺紅的雙眸中帶著狡黠之色,標准的露背禮服露出光潔的脊背,又將那發育較好的雙乳凸顯出來,紫色為主體的身上又帶著銀白色帶著武魂殿象征的紋路。
就連修長的玉臂穿著紫的袖腕,手臂上方帶著武魂殿天使象征的羽毛裝飾,甚至袖腕的主體上還帶著武魂殿天使圖案和銀白的羽毛花紋,及地的裙擺垂於地上凸顯著那挺翹的臀瓣各種的小飾品恰到好處的點綴給人精致的美感。
兩條修長的美腿穿著淡紫的長筒絲襪,將美腿稱映的秀色可餐,明明讓人更顯成熟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卻給人一種俏皮的感覺,讓帝辛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向那偏移。
而嬰兒則是一副初中生的小書呆子模樣,一看上去就是個好人,實際上確實是個厚道的好人,不然也不至於被比比東見了幾次交談幾句就信任上了。
“小辛!小辛!你知道嗎!我這幾天終於成了武魂殿的聖女啦!就地位來說整個武魂殿除去斗羅殿之類的就只有師傅一個人比我高了!今天小剛和我也確定了關系!只是小剛那個木頭還是好呆!就和你一樣!”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辛!叫我全名行嗎!東兒姐姐!不對應該稱呼你聖女姐姐了!我的全名是帝辛!還有我哪里呆了!”
帝辛無奈的看著比比東,雖然碰見的不是性格扭曲的比比東真的是萬幸,但是這麼跳脫真的要命!
“沒辦法啊!我們的時間流速都不一樣,我有什麼辦法!而且你確實看起來就呆,就你這副模樣一看就好弱氣!小剛至少身體比你強壯。”
“行啦!行啦!隨你好了!我還沒十三歲,你就二十歲了真的是無語了,對了!你說你成了聖女?還和玉小剛確定了關系是嗎?那麼你有沒有把你的令牌給他?”
元氣十足的比比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帝辛沒有一點脾氣,只能任由比比東稱呼,順帶想要向比比東確認一些事。
比比東聽到帝辛的問題點了點頭道:“真不愧是你啊!又算到了!怎麼樣!怎麼樣!我和小剛的未來如何?會有幾個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此時的比比東一臉憧憬的看著帝辛,想要知道自己日後與玉小剛幸福的日子到底如何,那天真的模樣甚至讓主角不忍心告訴她即將發生的未來。
“我看看……這……這不太好!你即將遭遇一個大危機,度過了萬事皆順,度不過此生皆逆,這個危機來自於你老師!這段時間離你老師遠一點!是在不行可以去找你老師的父親看看!”
帝辛裝模作樣了一會兒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神色鄭重的看向比比東警告道,“記住!如果無法阻止!就盡可能的活下去!最多十年昊天宗的人將會為你帶來轉機!切記!切記!不要絕望!不要絕望!實在不行就想想玉小剛!想想我!”
可不管帝辛如何警告比比東的臉上依舊帶著淺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們卜算真麻煩就知道裝神弄鬼也不說清楚,我會注意的!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我可是武魂殿的聖女!沒人可以傷害我!我的老師也是大陸有數的強者!沒人能害他的!老師足夠保護我!”
完全沒意識到主角話中潛藏意思的比比東還以為是有人要害他的老師可能波及她,帝辛無奈的看著她剛想說明白點的時候夢醒了!
當帝辛再度見到比比東的時候,比比東已經不復之前的模樣,淺紅的雙眸空洞無神,發紅的眼眶顯然哭了很久,蹲在地上不知道想什麼,主角見狀便知道自己的干涉失敗了!
“冬兒姐……”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告訴我!那個禽獸會強暴我!為什麼!”
帝辛剛剛開口,便被比比東粗暴的打斷,淺紅的雙眸顏色逐漸變深,深粉的嘴唇不斷顫抖著質問帝辛,帝辛張嘴欲言,可是看著比比東那歇斯底里的模樣只是默默地摟住比比東的腰口中不斷說道:“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
被帝辛抱住的比比東瘋狂地捶打著帝辛,在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魂力,但成年比比東在歇斯底里的情況下力氣絲毫不比成年人小,一拳又一拳的純在帝辛的背部,疼痛不斷從身上傳來,明顯脫離了夢境的規則但帝辛卻只是默默地摟著比比東。
不知道錘了多久,比比東終於安靜下來了,不住的抽泣,這時主角擦掉嘴角的血跡看著比比東的滿是絕望的雙眼道:“最多十年,千尋疾就會在獵殺一頭化為人形的十萬年魂獸過程中被同行的昊天宗子弟唐昊重傷,你就可以殺掉他,孩子是無辜的,還請手下留情,羅刹神位和殺神領域會影響你的理智,記住要冷靜要重復思考脫離影響,黃泉露也會有類似的毒素,你要少喝。玉小剛將會和他的表妹結婚,並且繁衍血脈。其他的看你心意來就行,記住一定要殺死唐昊的孩子,不要顧及其他東西,也不要顧忌玉小剛,殺掉就行。這是你活下來的機會……”
還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對比比東說的帝辛突然發現自己突然說出不出來了,嘴唇張合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下一個瞬間便看到了熟悉天花板。
“時間就到了嗎……呃呃呃呃呃”
還沒等帝辛感嘆一會兒,一道電流突然鑽入了他的身體,帝辛的意識便消失了,再度醒來便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知道東兒姐姐到底有沒有聽完我的話,不過我這是在斗羅大陸的哪里啊?為什麼我在這里會變成一個嬰兒啊!而且還是在野外!唐三好歹都有一個爹管著,我怎麼就直接丟在了野外啊!誰來救救我!”
結束回憶的帝辛擔心了一下不知後續如何的比比東後便回到了現實吐槽起自己的處境,明明都是穿越,為什麼唐三都有一個爹,自己就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被人丟在野外,四處沒有一絲人煙,倒是能看到一些新奇的東西,例如說標配的藍銀草以及一些食草的動物。
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只能發出嬰兒的啼哭和雜亂的字詞,完全不能發出有序的語言,無奈的帝辛只能不斷啼哭希望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嬰兒的啼哭將周圍的魂獸紛紛驚動,原本棲息在周圍的鳥類魂獸紛紛飛起,進食的食草魂獸也四散逃開,雜草壓折,羽翼撲閃,如此大的動靜也引來關注。
兩個身穿鎧甲的士兵手持長劍來到了帝辛的身前,士兵看著被丟棄在這里的帝辛顯然很是猶豫,畢竟一個嬰兒出現在星斗大森林的范圍本身就很少見,其中一個轉身離去,另一個則將帝辛抱起。
不過一會兒,一個令帝辛萬萬沒有想到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褪去了曾經的青澀,帶著女王氣息的比比東居然來到了他的面前。
“聖……咿呀……姐姐啊……絲……啊啊……聞。”
“這個孩子……難道……是他?”
抱著帝辛武魂殿士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懷中激動的帝辛,而原本只是因為帝辛臨走前遺留的孩子是無辜的那句話,想來看看被遺棄在這里的孩子的比比東,發現第一次見面就如此激動的帝辛還有含糊不清的話語讓比比東隱約猜到了什麼。
“教皇冕下,這個嬰兒一見到您就如此激動會不會有什麼……”就在比比東愣神的時候,不知何時出現在比比東身旁的菊花關開口詢問,這才將將比比東的思緒拉回現實,冷冷的看了一眼菊斗羅,比比東淡淡的說道:“區區一個嬰兒,能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更何況我們這次本身就是絕密的行動,倒不如說這個孩子與我有緣,你們兩個回去之後每人可去秘境進修一個月。”
“多謝教皇冕下!”
比比東從兩名武魂殿士兵手中結果帝辛後,便將其打發離開,只留下有些不解的菊斗羅和後續趕來的鬼斗羅。
而躺在比比東懷中的帝辛感受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柔軟以及比比東帶著絲絲不確定的目光只是在比比東的懷中蹭了蹭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便不再多說。
回到武魂殿後,比比東直接帶著帝辛來到了自己的閨房,將帝辛放在床上後直接用近乎神識的精神力傳入帝辛的腦海:“你是……帝辛嗎?”
帝辛看著比比東的雙眼中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你……你終於不叫我小辛了?你終於記得我名字了?”
比比東聞言眼角出現了一抹淚光,緊緊摟住嬰兒狀態的帝辛道:“抱歉!那天晚上我實在是太衝動了,我不該責怪你,是我自己不聽勸,害得你被反噬變成這副模樣!既然你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就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就像你對我的照顧一樣!”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恐怕眼珠都能嚇得掉出來,堂堂武魂殿教皇冕下,說一不二霸道無雙的女皇居然淚眼朦朧的主動認錯?
在帝辛消失的那天之後,比比東就有些後悔,而且那像是交代後事一樣的話語更是讓比比東的內心惶恐不安,在本該相見的夜晚卻一覺睡到天亮之後,比比東便知道帝辛可能死了。
第二次、第三次、多次失約讓比比東知道帝辛那天所說的話語付出的代價有多大,而自己居然還那樣埋怨他,仍殘留著少女心性的比比東無比愧疚,尤其是送走了玉小剛之後,帝辛可以說是唯一可以信任之人,可是卻因為自己的緣故死亡,可以說在那天之後帝辛便在不知情的情況完全住進了比比東的心房,並牢牢占據很大的一部分。
如今再度見到帝辛,本已經磨練的堅如鐵石的內心再度軟化,尤其是隨著時間積累不斷增加的愧疚之意在此刻全部轉化為了對帝辛的關愛。
“那冬兒姐姐……不對現在該稱呼你為教皇姐姐了!我的後半生就靠你了!”
“沒問題!”
……
四年後
武魂覺醒,帝辛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額頭上的蜃龍武魂的魂印還有雙眼中的屬於靈眸武魂的魂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體內流淌的十級先天滿魂力天賦更是不禁有些激動起來,因為等一下比比東就會親自帶著自己去獵殺魂獸,同時也會履行一些諾言,履行自己幻想了很久的諾言。
“帝辛!我們走吧!”
不知何時比比東走到了帝辛的身旁拉起了帝辛的左手,在修為幫助下,比比東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兩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出去郊游的母子一樣。
比比東並沒有管束帝辛的修煉,因為在他看來帝辛的預知未來肯定知道自己適合什麼魂獸,因此只是打算幫助帝辛獲取想要的魂獸而已,甚至連修煉方向都不打算拘束,只是提供資源和歷練場所而已。
不過寥寥數日比比東便帶著帝辛來到了星斗大森林的中層,倒不是為了獵殺魂獸,而是為了比比東曾經答應過的一個條件。
帝辛還沒穿越過來之前兩人的關系極度融洽比比東將帝辛當成了有趣可靠的小弟弟,什麼秘密都會和嬰兒說,嬰兒也將沉穩了一點比比東當成了一個知心大姐姐,訴說了一些煩惱,甚至包括生理上的一些問題例如說足控之類的,畢竟雙方都以為自己是不可能見到對方的。
當時對於帝辛的一些難言之隱比比東更是大包大攬的說不算什麼,一點小事,如果你能來我幫你解決這樣的話,甚至還拿過這些話題打趣,如今帝辛真的來了,那麼比比東自然也要履行自己的諾言。
郁郁蔥蔥的森林中,比比東坐在石頭上看著滿臉期待的帝辛也不知說什麼才好,倒也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只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導致提早發育之類的或者所以在帝辛第一次提出要求的時候便以年齡和身體發育為要求至少要拿到第一魂環才答應帝辛的需求,更重要的是比比東隱隱有些擔心帝辛會不會不喜歡自己的腳,然後偷偷走向其他女性的懷抱。
本來出來之前還在腳底噴了些香水之類的,可是在帝辛軟磨硬泡之下走了幾天的路,還不能脫鞋,此時足底早就濕噠噠了,仿佛灌了水一樣,哪怕是比比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玉足此時到底是什麼味道,只是看著一臉期待的帝辛說道:“真是的你這個小變態!剛團聚的不久的時候就想聞我的腳!也不想想你身體的狀況,本來打算等你修煉一段時間身體再發育一下才給你滿足一下的,現在滿足你了!你可不准嫌棄我的腳難聞!”
看著比比東俏臉微紅的模樣,帝辛也知道比比東是怕自己嫌棄她的腳不合自己的胃口,可是lsp聞腳不就是看臉的嗎?當即跑到了比比東的身前說道:“好啦!好啦!我的教皇冕下!我們都這麼熟了,只有你不嫌棄我的份那里有我嫌棄你的份啊!我自己都知道這個癖好不受人待見,你肯接受我已經很高興了,而且本身修煉就會祛除雜質,味道肯定是香香甜甜的,接下來就讓我嘗嘗我教皇姐姐的腳是什麼味道吧!”
說著主動捧起了比比東的玉足,打算脫掉比比東玉足上的深紅的高跟鞋,將被束縛在高跟鞋中好幾天的絲襪玉足解脫出來。
被帝辛一通馬屁拍的面紅耳赤的比比東更是無奈的看著帝辛,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可是看著稚嫩的帝辛,比比東只感覺想要逗弄一下眼前的小家伙,就像是以前在夢境中一樣。
而帝辛已經不再管此時比比東是什麼想法了,他現在只想要對著比比東悶了幾天的玉足一頓亂舔,不管是在地球時還是穿越到了斗羅大陸,對於近在咫尺的比比東,帝辛可不是第一次意淫了,不管是當初古靈精怪的少女比比東還是現在的霸道女皇的比比東都令帝辛從心底里渴望著,甚至在沒遇見比比東的時候沒少幻想女王形態的比比東將自己壓在身下用那雙脫去高跟的絲襪玉足蹂躪自己,捂在臉上肆意呼吸著上面的氣味,舔舐著溫熱的玉足,享受著被那對玉足踩踏玩弄,當然偶爾也會幻想將比比東壓在身下蹂躪將其變成肉便器的模樣。
不管帝辛如何意淫里面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享用比比東的絲襪玉足,雖然說認識了少女形態的比比東後不再幻想比比東被自己蹂躪成肉便器的樣子,可是對於那近在咫尺可就是無法接觸的玉足變得更加渴望起來。
帝辛捧著比比東那穿著高跟的玉足,小心翼翼的用手托著比比東的鞋尖和鞋跟,右手將鞋尖固定住,左手托住鞋跟並且向下滑動,高跟鞋上傳來的溫熱讓帝辛心神蕩漾,高跟鞋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更是讓喉嚨更是止不住的吞咽著自己的分泌的口水。
在左手用力的情況下有些笨拙的將比比東的腳後跟從高跟鞋中解脫出來,近距離的情況下,帝辛甚至看到了絲絲縷縷的白霧從中冒出,點點腥香更是瞬間涌入帝辛的鼻中,如果不是因為肉身還未發育完全,恐怕下身早就撐起了一個大帳篷,就算如此帝辛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但還是強忍著將高跟鞋直接掀起的欲望,緩慢盡可能讓比比東感到舒適的將高跟鞋前腳掌部位也脫了下來。
脫下高跟鞋的一瞬,帝辛就看到了比比東那被香汗染濕甚至可以說是浸透的淡紫色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本能的伸展開來。
“這……這就是東兒姐姐的腳嗎?動漫里完全看不到整個足型……好大……好漂亮啊!悶濕的襪子緊緊貼在腳掌上,腳趾張開的時候甚至能看到上面腳趾的顏色和青筋血管……而且這股香味……咕嗚……忍不住了!”
經過幾天的步行,哪怕身為封號斗羅的比比東在帝辛要求不能使用魂力驅汗的情況下也變得汗津津起來,淡紫的絲襪更是被汗水浸染的變成了深紫的顏色,被浸染的絲襪緊緊的貼在比比東的腳掌上,玉趾微張的時候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里面五顆小巧精致的玉趾。
玉趾的張合讓帝辛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直接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比比東的腳底,濕熱的觸感瞬間籠罩了帝辛大半張臉,帝辛也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比比東的足香。
“哈啊~哈啊~!好香啊~!終於……終於聞到了東兒姐姐的腳!這濕熱的觸感……啊~!好舒服……可惡……怎麼聞都聞不夠!好想每天都可以聞著東兒姐姐的腳!”
帶著絲絲毒腥般的香味不斷涌入帝辛的鼻中,得償所願的帝辛嗅著自己夢寐以求的足香,越發貪婪,雖然比比東的足香比帝辛心里預期的足臭要好很多,可也不算特別好聞,不知為何帝辛就是想要呼吸更多的氣味,仿佛有癮一般,讓帝辛恨不得每天都可以呼吸著比比東玉足的氣息。
熾熱的鼻息噴打在比比東的足底,讓比比東不禁有些難受,可是那愈發貪婪地呼吸卻讓比比東心中竊喜,至少從帝辛的表現上來看,自己的玉足非常符合帝辛的口味,尤其是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腳將臉貼在上面,恨不得將臉粘在上面一樣呼吸著自己的悶了三天的氣味更是讓比比東感到了當初夢境中才有的雀躍。
“呼吸的慢點,我又不會收走,呼吸的這麼快對心肺不好的小辛,你還沒成年身體沒發育完全……等等不要!”
比比東溫和的撫摸著帝辛的腦袋,如同母親勸誡著自己不懂事的兒子一般,其實比比東並不介意帝辛這麼貪婪地呼吸自己的玉足上的氣息,可是也不能讓帝辛得寸進尺,所說比比東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對待帝辛的感情似乎並不僅僅是長輩之類的關愛,但是本能的感覺這樣放縱並不好……
可得償所願的帝辛已經不再滿足只是呼吸那仿佛毒藥般勾人人的足香了,在比比東驚愕的目光中帝辛突然雙手捧住比比東玉足的兩側,像是吃冰淇淋一樣一口含住了比比東的足尖舔舐起來。
腥甜甘美的味道在舌尖綻放,讓帝辛愈發貪婪的舔舐起比比東的玉趾,嫩滑的小舌在口中近乎瘋狂地舔舐著帝辛的玉趾,瘋狂地索取著那甘美的味道。
哪怕比比東淤積了三天的量也禁不住帝辛這樣的舔舐,不過幾下子被帝辛含住的玉趾便被舔舐的干干淨淨,意猶未盡的帝辛吐出了比比東的足尖,直接伸出自己的舌頭貼在比比東的玉足上像是品嘗一根巨大的彩虹棒棒糖一樣瘋狂地晃動自己的腦袋,方便自己的舌頭更快舔舐這塊巨大的“棒棒糖”
嫩滑的小舌如同一塊刷子一樣在比比東的足底刷動著,如同羽毛在腳底撓動的瘙癢感讓比比東本能的繃緊了玉足,下意識的想要將其收回,可是看著帝辛那貪婪地模樣只能無奈的停下動作任由帝辛舔舐。
“真是個小變態!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不過既然這樣的話,要不要趁機逗一逗這個小家伙呢?上一次調戲這個小家伙我記得還是我成為聖女前那段時間呢!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用腳來逗一逗這個小家伙吧!”
在比比東的放縱下,帝辛不住地舔舐、吮吸、甚至親吻著比比東的整只玉足,仿佛這是一件聖物一般,如此貪戀沉迷其中的模樣也讓比比東徹底放心,甚至有心思思考如何逗弄一下眼前的小家伙。
打定主意的比比東看著自己被帝辛抱著的玉足上那完全濕掉的絲襪還有帝辛那回過神來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好了小辛,這下該滿足了吧?你這可不只是聞了哦~!甚至都舔上了而且還是把我整只腳都給舔了個遍,甚至弄得濕噠噠的,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
“那……那個……這是不可抗力啊!姐姐你的腳太香了聞著聞著我就忍不住想嘗嘗味道了,結果太好吃了就一不留神……舔了個遍……”
聽著比比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善,帝辛也變得心虛起來,就算是帝辛自己都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分了,下意識的松開了懷中的玉足將頭低了下去。
不曾想下一個瞬間熟悉的濕熱感再度籠罩在自己的另一半臉上,還有那語氣冰冷但明顯帶著調戲語氣的話語更是讓帝辛直接抬起頭來:“既然你都說了我的腳那麼香那麼好吃,那就給我把另一只也舔干淨來!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給我負責洗腳!我要你用舌頭將我的腳舔的干干淨淨再洗一遍!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謝謝姐姐!最喜歡姐姐了!姆啊!”
抬起頭來的帝辛看著比比東臉上的笑容當即明白之前比比東是在嚇他,當然也明白里面有懲戒自己的意味,但是再怎麼樣也比不過比比東放任自己的癖好更加讓帝辛感到欣喜,甚至直接撲到比比東的懷里親了一口。
可惜比比東嫌棄帝辛剛剛舔過她的腳用手擋住了帝辛的親吻,看著帝辛如同孩子一般的欣喜,明明被叫姐姐比比東突然有種帶兒子的感覺,這樣的反差讓比比東想到了實際上是女兒卻被稱自己姐姐的那個女兒。
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的雜念甩去,比比東喜歡帶著帝辛的原因舊情算一部分,同樣還有修煉上的益處,例如吞噬了千尋疾進行羅刹神考核後逐漸暴虐的心境也得到了平復。只是比比東不知道,這次遷就卻讓自己最後和帝辛主從翻轉淪為身下之物,甚至連自己的學生還有那個逆女也一樣,雖然都是甘之若飴但也說得上是造化弄人。
……
教皇殿,作為武魂殿最神聖不過的所在,其中深處的某個地方卻上演著淫靡的一幕,其中的一方居然是教皇殿至高無上的存在——教皇比比東!
外人眼中尊貴無比的比比東此時正壓在帝辛的身上69,曾經發出過令上三宗和兩大帝國高層無不膽寒命令的小嘴正含著只有十歲從身份上來說屬於自己學生帝辛的肉棒吮吸舔弄著。
兩團雪白挺翹的雙乳被比比東托舉著夾住帝辛那根白淨猙獰的肉棒,嫣紅的乳頭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奶白色,顯然剛剛被人吸食過里面的乳汁。
肉棒的棒身上纏繞著比比東粉嫩的香舌,由下至上的舔弄著,從白淨的根部沿著一條直线向上舔弄,掠過肉冠、攀上龜頭,最後劃過馬眼,留下一條淡淡的水痕,緊接著含住肉棒從龜頭開始用力吮吸並且緩緩向下吞食,最後再吐出重新舔舐起來。
“姆啾~姆啾~!嗯~!小辛往里面舔的再深點~!絲溜溜~絲溜溜~!唔嗯~!就是這樣~!師父舌頭舔你的雞巴舔的舒服嗎?舒服的話要好好舔師父的小穴哦~!”
細心舔弄的模樣如同侍奉著丈夫的妻子,可那淫蕩的技巧如同取悅著客人的妓女一般,口中更是不斷發出淫靡的聲音,甚至催促著自己的學生舔弄自己的蜜穴還詢問自己舔的舒不舒服。
被比比東壓在身下的帝辛雙手死死地扒住比比東那兩瓣碩大渾圓的雪臀,將自己的臉死死地埋進里面,兩根大拇指奮力的分開比比東粉嫩的陰唇,露出里面淡粉的蜜穴,粉紅的小舌不住的向內伸去貪婪地舔舐著比比東蜜穴中流出來的愛液,回應著比比東的詢問。
“咕嗚~!滋滋~滋滋滋滋~!”就在這個時候帝辛的身體猛地一顫,舔弄著蜜穴的舌頭也僵住了,吞吐著帝辛下體的比比東突然傳來一聲嗚咽聲,口中的肉棒更是抽搐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嘴角也流出了白濁的液體。
但反應過來後並不是吐出肉棒而是一陣猛吸,將口中的精液吸入肚中,直接咽下,強烈的吮吸甚至讓帝辛感覺有一些尿意,一直到射精結束比比東才將帝辛的肉棒吐出,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對著帝辛說道,如果不是嘴角殘余的精液,很難想象一臉平靜的冷艷教皇比比東剛剛正在貪婪吮吸男人的肉棒並且將射出的精液也給喝了下去,甚至讓自己的學生舔弄自己的私處。
“真是的快要射精也不說一聲,嗯~!好了,清理干淨了!小辛你也該去找娜娜訓練了。”
聽到比比東催促自己去訓練的帝辛戀戀不舍的舔了舔比比東蜜穴上殘留的愛液,穿上褲子後親了一下比比東的臉頰道:“知道了老師!”
自從六歲武魂覺醒,比比東就十分小心的注意著帝辛身邊的人,包括雙生武魂的秘密也小心的保留著沒有外傳,只有比比東叫來指導帝辛的學生也就是胡列娜才知道這個秘密。
從六歲開始帝辛就和胡列娜一起訓練,胡列娜對於帝辛這個差了八歲的小家伙十分喜愛,幾乎是當成親弟弟一樣,只不過有的時候太把帝辛當小孩看了讓帝辛很是苦惱,經常會有一些親密接觸。
自從武魂覺醒後帝辛的性欲就越來越強了,跟比比東的關系日間親密,不過也有一些小隔閡,比比東對帝辛光是口都可以毫無障礙的吞精了!甚至可以讓帝辛用手指用手玩弄自己的蜜穴,但就是不准插入私處!磨都磨了兩三年了還是沒進展,已經可以早晚口加足,甚至吸乳,可就是不准性交。
每次和比比東做都不滿足,胡列娜又不能碰加上各種天材地寶還有武魂修煉的過快,雖然帝辛看起來十歲,可實際上身體早就成熟了,每天看著兩個大美人把自己當孩子一樣毫不避諱的對待,如果不是比比東可以一定程度滿足帝辛的性欲,帝辛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
帝辛知道是因為千尋疾的原因,但是不斷積攢的欲望實在是讓帝辛苦不堪言,不過好在有了新的轉機。
那就是胡列娜和帝辛相處太久了,前段時間洗澡的時候,胡列娜看著帝辛勃起的肉棒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過並不是帶著羞澀與尷尬的將帝辛拒之門外,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般繼續帶著帝辛進入浴池之中,有意無意的撥撩著帝辛,看著帝辛不知所措的表情,最後很是干脆的幫帝辛擼了出來,對於二十歲出頭的胡列娜來說,剛剛十歲沒多久的帝辛和娃娃沒區別,根本沒把帝辛當男人看,之後每天的功課結束後,胡列娜都會將帝辛帶到某個地方幫帝辛好好發泄一下。
想到胡列娜千奇百怪的玩法尚未發泄完全的欲望促使著帝辛穿好褲子後便匆匆的趕往了訓練場,留下了還在整理儀容的比比東,帝辛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離開後比比東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站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只是鏡中的比比東雙眼鮮紅,傲人的嬌軀更是直接變成了武魂真身時的蛛人模樣,小腹處更是有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龐,隱隱成型似乎與帝辛的臉龐有些相像,當比比東舔掉嘴角的精液時那模糊的模樣仿佛更清晰了幾分,而比比東的俏臉上也出現了淒慘的笑容。
“黑寡婦嗎……希望娜娜可以照顧好小辛不要像我……”
無聲的呢喃從比比東的口中發出,也是她一直回避著帝辛的緣由。
“小師弟~!今天怎麼這麼早?是不是想師姐了啊~!”
訓練場中,剛剛抵達的帝辛很自然的被胡列娜纏上了,還沒等帝辛說些什麼,胡列娜便來到了帝辛的身旁一把抱起帝辛,甚至蹭了蹭帝辛的臉,如同對待大型的玩偶一般。
臉上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體香加上擠滿眼眶的大片雪白讓帝辛本就尚未滿足的欲火頓時升騰起來,小腹處頓時撐起了一頂大帳篷。
感受著自己小腹處突然被什麼東西頂到了一樣,胡列娜聞言微微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毛,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麼媚眼如絲的看著帝辛道:“你這個小色鬼,下面就忍不住了?”
帝辛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胡列娜道:“娜娜姐這麼漂亮而且身材又這麼棒,這麼靠近的情況下完全忍不住。”
“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