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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西面的天空燃起一片櫻桃色的霞光。月亮從高高的楊樹梢後升上來。月光像白色的冷焰沿河岸瀉去,在微風吹起微波的地方,閃爍著月亮的反光和暗光。
未央站在河邊,看著那粼粼波光有些出神。
“呀吼~”
遠處,騎著自行車的鄰校高中男孩像往常一樣大叫著疾馳而過。
這里是岸邊的一個斜坡,每次男孩們到這里之後都會心有靈犀如同比賽似的爭著第一個爬上頂端。
“誒?這不是未央嗎?”
“嗯?”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轉過頭來。銀白色的短發下是一雙水藍色的眸子,這在人均黑發黑眼的日本並不常見。
“未央醬怎麼還沒回家呀?”男孩笑嘻嘻地問道。
“我.......我只是在散步.......”
未央撇過頭去,看到那男孩的其他同學一邊叫喊著他的名字,也已經爬上了坡來。
“哦,散步嗎。”男孩伸出腳支起了自行車車架,轉身下了車。
未央下意識感到一陣緊張,雙手緊緊抓住背包背帶。“你......你要干什麼......”
“既然現在不回家的話,剛好替我們性處理一下怎麼樣?”男孩笑眯眯說道,就像是在地攤上買一件不值錢的貨物。
“我們三個人的話......”他回頭看了看同伴,“我給你一百日元,怎麼樣?未央醬最近沒錢買避孕套了吧?”
“唔.......”未央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是的......”
“如果懷孕了可就不好咯,不僅會被你爸媽打罵,恐怕學校也沒法待下去了吧?我可是很樂意資助那些生活有困難的伙伴的好人哦~”
男孩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千元紙鈔,輕輕在搖擺。
輕薄的紙片在晚風中發出清脆的嘩啦嘩啦的聲音,未央的眼神落在那紙片上,野口英世的頭像仿佛擁有某種讓她起死回生的魔力,讓她再也沒有辦法挪開眼神。
空氣陷入了沉默。
“嘛~我倒也不想強人所難.......”男孩一邊裝作無所謂的表情說著,一邊就要將那鈔票收回荷包里。
“別!我.......我接受.......”未央幾乎帶著隱隱的哭腔說道。
男孩露出一個得逞的滿意笑容.....
...
........
“這是誰啊,竟然在大街上做這樣的事.......”一個女生帶著厭惡的表情看向岸邊橋墩下的一個角落里。
“那發色.......是未央吧?”身旁的另一個女生答話道。
她們不約而同地挪了半個身位,就像路過垃圾桶下意識想要遠離一樣。
“嘁.......原來是那個婊子,也難怪.......”
“我們別管她了,最近的那個新番你看了嗎.......”
兩個少女發出清脆的談笑聲,只可惜這一切和未央都沒有任何關系,那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她看不到的盡頭,而她能看到的一切,只有眼前高中男孩粗糙而卷曲的陰毛。
經過了一天的運動,高中生旺盛的荷爾蒙混雜著這酸臭的汗味變成一種腥臊難聞的味道,而未央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味道仔細清理干淨,順便幫他們發泄出來一天中累積的欲望。
“誒!都怪你!死了啦........”
三個男孩拿著手機一邊玩著手游,一邊將未央圍在橋墩下的陰暗處。
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但是他們並不害怕,因為那被圍在中間正專心致志用粉嫩小舌幫他們清理下體的未央,已經是附近這一塊知名的公共便器了。
在這個並不大的小城中,任何風言風語都會像流感一樣迅速傳播,那些曖昧而富有想象力的話語最先讓精力過剩的高中生們注意到了。
在一次次試探之下,軟弱而一再妥協的未央很快成了這個流言自我實現的一環。一開始還有一些同校女生們同情未央,但等到她們發現自己的男友或是暗戀的男孩竟然也是未央的“客戶”之後,為數不多的道德感很快被嫉恨所壓到,同情的目光變成了仇視和鄙視。
沒有了唯一制約的男孩們很快就將青春期的欲火,和胸中燃燒的不經大腦的欲望全都發泄在了未央身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未央的小臉上,雪嫩的臉頰很快浮起了一個櫻紅色的掌印。
“可惡!”
輸了游戲的男孩粗暴地按住她的腦袋,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一捧雪一樣漂亮的秀發之中。男孩將她的腦袋用力按向自己的跨間,呼吸被突然阻斷的未央緊蹙秀眉,支支吾吾發出一陣難受的聲音。
但那掙扎的聲音很快就被肉莖在她喉管里抽送發出的響亮水聲所掩蓋,咕嘰咕嘰的聲音灌滿了未央的腦子,讓她幾乎無法思考更多的事情,只能轉進收緊喉嚨讓眼前的男孩子更舒服一些。
只要精液射出來了,男孩子就會變得溫柔一些,至少不會傷害自己,這就是未央的生存之道。
面對眼前這個陌生鄰校高中男孩的,未央只能竭力討好,把自己的漂亮的小嘴和柔軟纖巧的喉嚨變成他的飛機杯,期待服侍過這三個精力旺盛的高中男孩之後,可以得到那約定好的一百日元。
一百日元並不多,不過加上今天其他在學校當公廁的門票收入,也夠未央買避孕套了。
如果沒有足夠的避孕套,那些不負責任的同班同學可能會將她當做公共廁所使用過後直接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而萬一中標,回到家里之後等待她的只能是無盡的打罵。
在這個傳統的家庭中,銀發和貓兒被視為是不詳的預兆。
從她有記憶開始,她就從未看到過自己父母的好臉色,雖然父親在政界一手遮天,不過作為他女兒的自己卻從未得到過哪怕是一個正常人的權利。
但她也同樣深知作為異類的自己給父母帶來的壓力。
所以在幾年前的一個夜晚,當醉酒後的父親闖入她的房間後,熟睡中的未央驚醒後看到父親猙獰的面孔,未央並沒有選擇求救。甚至在父親粗暴地撐開自己的雙腿,用那滾燙的肉莖頂在自己尚未成熟的幼嫩花瓣上時,嬌弱的未央只是把身子蜷成一團,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臉,仿佛這樣就可以減輕被自己父親強奸破瓜帶來的痛苦。
“自己清理干淨,明天記得去買避孕藥。”
在自己身體里發泄之後,父親只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扔給躺在床上睡衣已經被撕爛的未央。
兩腿間的灼痛還有那精液從身體深處慢慢流淌而出的感覺,屈辱而又無法抑制從身體翻騰而出的情欲,構成了未央對性愛最初的認知。而這樣的認知,在她之後的人生旅途中,將被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無數次。
“啊!射了!”
橋墩下,男高中生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手機屏幕,而胯下的未央感受到了嘴里濃稠的熱流之後,貼心地又將腦袋深埋了幾分,努力讓所有精液全部直接灌入自己的胃袋之中。
在確認男孩射精結束之後,她小心地將肉棒吐了出來,接著用粉嫩的舌頭如同小貓舔奶一般仔細將肉棒清理干淨,從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里的包皮垢,到肉棒和卵袋連接處的褶皺里的汙漬,未央全都會仔細清潔,這是從一次又一次被心情不好的男孩們圍毆中吸取的教訓。
“快給老子舔舔啊,我都等不及啦!”
“還有我還有我,回去晚了又該被老媽罵了.......想要錢就動作快一點!”
兩根肉棒在男孩們的吆喝聲中被頂到了眼前,已經興奮地從馬眼中滲出前列腺液的肉莖散發出一種高中男孩特有的蓬勃的荷爾蒙氣息。
或許是能夠長出貓耳的奇異基因帶來的,未央每次聞到這腥臊的味道雪嫩的小臉都會忍不住泛起一陣緋紅,而這樣的緋紅自然而然地就會被同齡的那些男孩子們解讀為“生性淫蕩”,進而成為他們毫無心里負擔霸凌未央的借口。
“嗚嗚.......呲溜呲溜.......”
兩根肉棒一同被捅入嘴巴里面,因為沒有辦法用自己綿軟的腔肉將那肉棒全部包裹,男孩們享受到的刺激也少了許多,為次未央不得不更加努力地調用自己細軟的丁香小舌,讓兩個男孩都得到釋放。
“哈啊~沒想到百元便器使用起來還真是舒服啊~”
“切,這家伙恐怕自己也樂在其中吧,一百塊我看都沒必要給.......”
兩個男孩一邊玩著手游,一邊調笑著正跪在他們胯下為他們服務的未央。
“百元便器”這個名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在男孩中流傳開來的,不過未央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一次廁所輪奸之後。
結束了棒球部活的男孩們正成群結隊趕回更衣室,在走廊里狹路相逢了准備回家的未央。
落日的余暉落再她的身上,即使未央一直低著小臉不敢直視前方,但她的去路還是被男孩們給攔住了。
“我說,你應該不著急回去吧?”
未央水藍色的眸子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答道:“誒!?應該.......或許不是很著急吧.......啊!”
領頭男孩一把攥住了她銀白色的秀發,粗暴的動作打斷了她可有可無的回應。在男孩們猿猴一般粗野的嬉笑聲中,她如同一件貨物一般被拽進了學校的男廁所里。
雖然在這所學校里面,比起女廁所,未央甚至更加熟悉男廁所一些,但無論是第幾次被拖進來,那個腥臊的味道都會讓她本能地感覺到一陣惡心。
“嗚.......好疼.....”
未央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拖進來了,眼前是自己從格裙中露出的瓷白的小腿,還有那淡藍色的地磚。她抬頭看去,卻只看到男孩的一雙大腳正朝她踹來。
“啊!”
男孩將她的小臉用力踩著壓向身後的牆壁,如同踩滅一只煙頭一般來回扭轉腳腕,她嬌嫩的臉龐上很快就沾滿了泥土,這將美好肆意破壞帶來的快感讓男孩們興奮無比。
“看什麼看啊,臭婊子,還敢看我?是不是還不明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你這個百元便器~”
“嗚......什.......什麼......?”
雖然不止一次被當做公共廁所隨便使用,不過這樣的稱謂未央還是第一次聽說。
“誒?什麼?你竟然不知道?”
踩著她的男孩掏出手機,找到了那段讓未央意想不到的視頻。
視頻中的未央穿著校服,站在市中心商業街的街頭小心張望,那攝像機的視角飄忽不定,如同偷拍,也讓視頻看起來更加真實可信。
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深夜站在街頭,從視頻一開始就透出不妙的氛圍,而後來發展也像大多數人會想的那樣,她鬼鬼祟祟地湊到一個看起來像是下班後剛從居酒屋出來的中年男子身旁,說出了輕柔但被攝像機明明白白地記錄下來了一句話:
“大叔.....需要援交服務嗎.......一百日元就夠了........”
視頻在中年大叔驚愕的目光中結束,但僅僅只是這十幾秒的視頻的勁爆程度就足以在這個並不大的城市里面讓一個少女身敗名裂。
比如未央醬。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拍攝者用金錢引誘她之後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罷了。不過當時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視頻竟然會從大叔的手中流出,畢竟那天在她的身體里面發泄之後,大叔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讓她放心時的語氣十分誠懇,誠懇到未央相信這樣的視頻應該永遠不會出現在第二個人的視野之中。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不過,未央從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這種殘酷。她很快學會了接受這個下流的稱號。
“所以你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了?百元便器?”
話音剛落,男孩收起踩在她臉上的腳,但還沒等未央有所喘息,他再次一腳踩在了未央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綿軟的肚子如同棉花一般陷落進去,未央的身子抽搐著蜷縮成一團,疼痛讓她死死抱住眼前高中生的腿,掙扎著支支吾吾說道:“我.......我知道了.......”
但那男孩不依不饒,反而腿下用力,踩得更深。
“你知道了?嗯........好像不對吧?”
“便器......便器知道了.......”
“嗯?什麼便器?”男孩輕踮腳尖,未央的小腹立馬傳來一陣難忍的疼痛。
“百元.....百元便器.......”
“這才聽話嘛,”男孩一邊嬉笑著一邊從錢包里拿出一枚百元硬幣,丟在地上。“那現在便器應該做什麼?”
硬幣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一紙宣告,宣告未央在這樁毫無道理的強買強賣中徹底失去了身體的使用權。
“便器......便器知道了.......”
未央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強撐著身子趴在地上,小心地轉過身去,以標准土下座的下賤姿勢跪伏在地板上,小臉緊緊貼在冰涼的廁所地磚上,將自己的雪臀從格裙中翹起,如同母狗一般輕輕左右搖晃。
“請大人.......使用便器的賤穴吧.......嗚❤❤~”
在她還在說話的時候,身後的男孩早已脫下了褲子,握著年輕而熱氣騰騰的肉棒頂入了未央的身體里面。
而那里面濕滑的腔道更是證明了她是一個男孩們口中不折不扣的婊子,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基因帶來的發情本能。
身後的男孩們一邊享受著她提供的低廉的不成比例的性服務,一邊踩著她的腦袋,將她的尊嚴碾碎到泥土之中,時不時還要抬起巴掌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而隨著抽送越來越開,未央身體里潛藏的雌性本能也讓她的愛液如同漏水的龍頭一般越來越多,咕嘰咕嘰的聲音以及隨著肉棒的撞擊而滴落在地上的蜜液,仿佛在告訴男孩們她是一個被強奸被凌辱也會不知廉恥發情的賤畜。
“母畜,把你的狗臉給老子抬起來!”
旁邊一個握著肉棒已經等不及的男孩粗暴地抓住她的銀發,強行讓她昂起了頭,雖然之前其實一直是他踩著未央的腦袋抽著煙和朋友們在聊天說笑,但並不妨礙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抬手一巴掌抽在還沒回過神來的未央的小臉上。
“嗚嗚......”
未央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她知道如果這個是時候辯解只會讓自己更慘。
未央的生存之道告訴她這是應該做的是臣服和討好。
“請........請大人隨意使用未央吧.......”
眼前的男孩顯然十分滿意,他抓住未央的腦袋將她按在自己臭烘烘的襠部,而未央也熟稔地用小嘴吊著金屬拉鏈,將他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你們看,我說吧,母畜就是母畜,這種下賤的生物是沒有尊嚴的~”
“哈哈哈哈哈哈——”
在周圍男孩們輕薄的嬉笑聲中,她含住了那根丑陋的東西,用自己漂亮瑩潤的嘴唇和緊致的喉嚨為他提供最好的性服務。
周圍的男孩抬起腳踩在她的背上,擦起了鞋子。鞋底帶著廁所里地磚上潮濕肮髒的水汽在她的校服上留下一個腳印,隨著一個又一個的男孩踩在她的背上,腳印變得模糊起來。未央發出一陣陣吃力的哼叫,而將她的小臉當做飛機飛機杯的男孩顯然有些不滿,他攥著未央的頭發,將她的滑嫩的小臉顯露出來,如同行刑一般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嗚!便器......便器會好好服侍大人的.......”
未央低下頭去,小聲說道。
男孩不置可否,只是粗暴地再次將肉棒捅進了她的嘴巴里面。繼續和身邊的其他同學談笑起今天的日常。
這樣被當做公共廁所一般隨意使用的經驗,未央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而自從有了這個“百元便器”的稱呼之後,她的知覺告訴她,以後只會更多。
在男孩們輪流在她身上發泄完過剩的欲望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如同在地板上凝結出了一層漂亮的霜花。
未央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她瓷白幼嫩的膝蓋和雙肘因為要支撐身體迎合男孩們的泄欲而紅腫不堪,屁股和臉上層層疊疊了一個又一個的掌印。而下腹里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精液也因為她站起身來重力的改變,而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出。
“回去又要被父親罵了.......”
未央小心用衛生紙阻斷了那向下流淌的白濁,慢慢一點點從自己身上揩去。
她想的沒有錯,當父親看到她校服上亂七八糟的鞋印,還有手臂和腿上那些特殊的紅腫之後,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未央站在那里,雙手捏著衣角,雙眼死死盯著腳下的地板。
“趴著。”父親走過來拽著她的衣領,將她拉倒客廳的餐桌旁。
未央踉蹌著努力跟上父親的腳步,小聲回應道:“我知道了......”
她熟練地將小臉貼在餐桌上,因為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將屁股翹起來,方便父親的“檢查”。
格裙被撩了起來,客廳里的冷氣讓未央感覺屁股一陣冰涼涼的。
“今天賺了幾個錢?”父親問道。
她將手伸進格裙荷包里仔細掏了掏,抓著一把硬幣放在了桌子上。
“八百四十円.......”
未央知道這錢肯定沒法讓父親滿意,所以她回答得很小聲。
“沒用的東西!”
意料之中的怒斥。未央沒有反駁什麼,只是摸摸低下頭去,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屁股更加努力翹得更高一些,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流程是什麼。
每次父親問完今天的收入之後,都會進行例行的“身體檢查”。
褲子拉鏈的金屬滑動聲從背後傳來,接著一根粗壯而有力,完全不同於那群高中生的肉棒頂在了未央白嫩的小穴入口。
“怎麼?今天接客也沒戴套?”
“他們......把我打了一頓.........然後我.....我讓他們戴套他們不聽......嗚❤❤!”
說話間,父親的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之前高中生殘留下的溫熱精液被父親的龜頭擠壓,發出咕嘰一聲響聲,順著父親青筋暴起的肉莖和她陰唇的縫隙被擠了出來。
“看樣子量還不少,你這廢物怎麼就賺了這麼幾個錢?”
父親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而未央醬只能默默忍受。
雖然實際上她們家里完全不缺錢,即使未央每天能靠援交賺十幾萬円,對比父親的收入來說也是九牛一毛。而父親強迫她援交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他憎惡這個帶著不詳氣息的孩子。
“未央......未央會好好賺錢的.......請父親原諒.......”
身後父親帶著節律的抽送和撞擊讓她的求饒聽起來斷斷續續。但父親顯然並不在乎她說了什麼,也不滿足於只是單純的普通性交那麼簡單。
他隨手從褲子荷包里掏出早已准備好的皮質項圈。
那圈繩並不寬闊,是用上等小牛皮制作而成,顯得典雅而精致,正和未央漂亮滑嫩的面容相匹配。
“雌畜女兒,把你的腦袋抬起來。”
“嗚......知道了........爸爸.......”
“咔嚓”一聲,項圈被戴在了未央的脖子上,看起來如同普通飾品一般漂亮,但在前方一個小巧的貓形鈴鐺里,父親安裝上了暗鎖,沒有他的鑰匙,誰也沒有辦法打開。而在脖子後面,則拴著一根同樣高檔的細長皮繩,連接到父親的手里。宣示著未央踏入這個房間之後,父親便擁有了她身體的完全使用權。
“明天不用去學校了,跟著我去見客戶,知道麼?”父親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說道。
“嗚.......知道........哈啊........知道了.......”
未央紅著臉,踮起腳尖努力伸直了腿才能將屁股翹起足夠的高度,去迎合身後高大強壯父親的交媾。那碩大的肉莖每次撞入她的腔道深處,強吻她稚嫩的宮頸口的時候,都會讓她回想起被父親破處強奸的那個夜晚。
當滿身酒氣的父親壓在她身上的時候,當那雙大手抓住她的小腿掰開,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強行暴露在自己父親眼前的時候,身體里難以言表的異樣燥熱如同秋天草原上的野火一樣迅速燃遍全身。
就像現在一樣,甚至父親的肉棒還沒肉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兩腿之間那原本應該屬於戀人的逼仄幽徑已經開始流出汩汩清泉,就像人盡可妻的婊子一樣,仿佛無論是誰掰開她的腿她都會讓他們隨意進出自己的身體。
“真是個賤畜,隨隨便便插進去操兩下就開始發情,果然你這基因變異的怪胎生下來就是當便器的........”
未央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天生就擁有一副和其他的女孩子完全不同的身體。
但父親的辱罵在未央尚且稚嫩的腦海里種下了最早我自我認知。
“母狗、婊子、便器。”
身後的父親一邊加快了抽插,一邊從身後掐住她細嫩白皙的脖頸罵道:“還不快謝謝爸爸!”
“咳咳......賤畜......賤畜未央謝謝爸爸,謝謝爸爸........給賤畜做身體檢查........”
父親碩大的青筋肉莖在她的身體里不斷抽送,帶著她粉嫩的陰唇一翻一卷,之前殘留的精液被剛剛發情分泌出的蜜液衝刷下來,隨著父親一下一下的撞擊被帶到體外,最終從她飽滿肥美的陰阜滴落,在客廳高檔的木制地板上留下一灘濃厚粘白的淫靡液體。
一下一下的粗暴撞擊讓未央頭暈眼花,仿佛身處情欲暴風中的小船一樣神魂顛倒,雖然自己有著任何雄性都能讓她發情的天生婊子蘿莉體質,但或許是因為親緣關系,或許是因為父親粗暴地奪走了她第一次的緣故,從來只有父親能讓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達幾乎高潮的情欲巔峰。
未央滑嫩的肌膚隨著情欲的沸騰很快泛起一陣漂亮的櫻粉色,不斷加速的心跳也讓她瑩潤的小嘴自然微張,幽香的氣息隨著嬌喘從她嘴里呼出,更加激發了身後父親的性欲。
“臭婊子,還喘起來了是嗎?看來你一點都不明白作為便器是你的本職工作,而不是讓你來享受的啊——”
父親掐住她脖子的手掌更加用力,呼吸和血液循環瞬間被阻斷,大腦缺氧的感覺讓她感覺昏昏沉沉,仿佛身處雲霧之中,但越是這樣被粗暴地對待,未央下體反而越是敏感。
快感如同電流一般擊穿了她的脊柱,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掉到了嘴邊,被掐住脖子後漲紅的臉龐上,那漂亮的水藍色眸子已經幾乎翻到了腦後,只剩下一片痴傻的眼白。
“嗚嗚嗚❤❤.......要.......要高潮了.......”
未央顫抖著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兩條纖巧勻稱的雙腿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淡黃色的尿液隨著未央意志的防线被情欲擊穿之後,也一並從身體里噴灑出來,有的順著大腿內側一直緊實了腳上的白色棉襪,而有些則是灑落在木地板上,灑落在剛剛那灘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上。
“哈.......哈.......未央不行了.....不行了......嗚嗚❤❤........”
但女兒的哀求不會讓父親的心有一點軟化,反而那嚶嚶哭腔讓他更加興奮,胯下的肉棒一邊品嘗著女兒在高潮中絕望的哀求一邊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享受著和自己親生女兒亂倫帶來的無上快感。
卵袋隨著父親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撞擊在她的陰阜上,狂風暴雨般的惆悵仿佛要將她嬌嫩腔道中每一寸褶皺撫平,高潮後過度敏感的小穴變得和水蜜桃一樣,父親的每一下抽插都會讓她身體抑制不住得向外噴水。快感如同高壓電一般讓她的腦子短路,就連神經都仿佛要被那過剩的刺激所擊穿。
“嗚呃........”
身後的父親掐著脖子的力道隨著他身體里累積的快感不斷加重,徹底被阻斷了呼吸的未央再也難以說出一個字來。小嘴被堵住,而被父親壓在身下的肉體也難以活動,身體里燃燒的情欲無處可去,在小腹亂竄亂撞,很快就將未央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喉嚨里掙扎發出一陣嘶啞的聲音,在腦子昏昏沉沉一會兒仿佛深處雲端,一會兒仿佛身處深海的混亂之中,她感覺身體里那根不斷撞擊著自己花心的肉棒逐漸開始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大,而後在她的身體里就感到一陣滾燙的暖流,仿佛要將她的小腹都融化精液被注入到了她的子宮里面。
“哈——”
父親松開了她的脖子。
砰的一聲,精疲力盡的未央瞬間癱倒在地上,雪白粉嫩的臀谷之間滿是自己膩潤的愛液,汁水橫流的小饅頭之間正流淌著父親剛剛射出的濃白精漿。而那象征著她母畜身份的狗繩就落在她的眼前,彎彎曲曲浸泡在剛剛她失禁噴射出來的尿液之中。
“自己清理干淨。”父親整理了一下領帶,居高臨下說道,“別讓你媽回來之後看到了,知道麼?”
“知道......知道了.......”
實際上,他們之間的事情母親早就知道了,但未央得到的反而不是保護和同情,反而是母親嫉恨的眼神。她把自己丈夫越來越疏遠自己怪罪到這個怪胎女兒身上,仿佛是她將自己的丈夫從自己的身邊奪走。
如果讓媽媽知道的話,恐怕今晚只能睡在地窖里面了。
雖然被父親強奸到高潮兩次之後,未央感覺自己的腿都還在不受控制地抖動,但她仍舊不得不爬起來,准備將戰場打掃干淨。
“哦,對了。”本來已經走遠的父親突然轉身回來,“張嘴。”
未央明白父親這句簡單的命令意味著什麼,她馬上停下了手頭的活動,乖巧地雙手撐地,恭敬地跪伏在父親面前,張開柔潤的嘴唇,努力伸長了粉嫩的舌頭,迎接父親今天的聖水。
腥臊的尿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灌入了未央的喉管里面。
長久以來做便器的經驗讓她吞咽液體的速度遠超常人,即使是中年男人磅礴的尿量也可以全部順利的裝入胃袋之中。
尿完之後的父親沒有說一句話,仿佛只是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尿壺,拉傷拉鏈便轉身離開了家中。
無人的客廳靜悄悄,空氣安靜地未央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她嘆了口氣,繼續自己的清理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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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父親開著車,副駕駛上是經過特意打扮的未央。
雖說是特意打扮,但實際上穿著的只是普通校服,不過不是未央平時穿的高中校服,而是一套特別訂制的初中校服。
這是父親特別吩咐過的,因為今天要接待的商界客戶最喜歡未成年的初中女孩。
“嗯......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乖。”
父親的大手她冰雪滑嫩的腿肉上撫摸,順著大腿優美的曲线逐漸上衣,伸入到兩腿之間的幽秘地帶之中。
在那散發著少女濃郁體香的絕對領域,父親的手指隔著純白的絲綢內褲輕輕挑逗在粉嫩的肉芽上。
感受到刺激的未央夾緊雙腿,而這下意識的動作反而讓父親粗糙的手指更加陷入到雪白蚌肉的縫隙之中。
“嗚嗚......”
未央發出一陣仿佛小鹿一般的哀鳴聲,但父親很清楚那正是未央開始發情的證明。
父親輕輕一笑,胯下的手指微微彎曲,開始挑逗起未央的肉芽。
“哈啊........”
隨著未央柔軟的柳腰開始輕輕扭動起來,潮濕悶熱的氣息攜帶著愛液從她腔肉深處彌漫而來。
“這麼快就濕了?不錯.......”
“謝謝.......謝謝父親夸獎.......”未央紅著小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到了。”
父親的黑色高級轎車停在一個酒店門口,一個穿著一身黑白西服帶著墨鏡的男人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他和父親互相點頭示意之後,沒說任何多余的話,只是向未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禮節對待,未央甚至有些不習慣。她拘謹地抱緊了書包,小心走下車去。
緊跟在這個沉默的黑衣人身後,她穿過了金碧輝煌的酒店一樓大廳,來到頂層。
從走廊的窗戶眺望而去,從這里幾乎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外面現在華燈初上,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下班人們都開始活動起來,從生活的掙扎中偷得一絲歡愉。
但這一切都和未央沒有關系,她即將被送往一個和其他人無關痛癢的世界,一個沒有人會在乎她的世界。
“哦?你來了?”
打開門,未央看到的是一個身材壯碩,看起來幾乎沒有脖子的中年男人。
“嗯......是.......”
她雙手拿著書包背帶搭在大腿上,低著頭站在門旁。
“聽說你是真一的女兒?”
“嗯,是的。”
男人脫下西服外套,里面白色的襯衫將他龐大的身材曲线襯托出來,領帶被男人隨手扯了兩下之後就扔在了床上。
未央不禁想到,自己等會讓是否也會這樣被扔在床上。
不過未央沒有想到的是,男人沒有像之前接待的其他中年客戶一樣,直接過來將她按在床上,用帶著煙草味道的嘴巴強行壓在她的臉上,或是粗暴地將手指深入到裙底里面。而是讓她先去洗個澡。
“誒........好吧......”
未央看了男人一眼,雖然嘴上答應下來,身體卻沒有動,仿佛在等男人變卦。
“去吧。”男人笑了笑。
“唔.....好,未央知道了。”
溫熱的水流從噴頭中傾斜在未央肩頭,讓她緊張心情緩解了一些。
眼前熱騰騰的霧氣讓未央的眼睛和身心都倍感輕松。
“至少現在是安全的。”她心里這樣暗暗想道。
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搓揉出泡沫,慢慢塗滿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未央想起了小時候母親給自己洗澡時候的景象,那時候母親還沒有這麼討厭她,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父親還和自己沒有那種特殊的關系吧。
“哎。”
但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實就如此。未央已經學會了接受現實。
清洗過小腿之後,未央抬起頭來,她忽然在蒙上了一層霧氣的鏡子上看到一個黑影。
她嚇了一跳跳,卻又想到自己已經鎖了門,怎麼會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進來呢。
“或許是因為昨晚父親的事情,今天自己好像有些神經過敏了。”
未央揚起噴頭,隨手將那鏡子上的霧氣衝洗下去,鏡中的景象陡然變得清晰起來,那切切實實地就是一個帶著黑色頭套,如同恐怖分子一般的男人站在身後。
“誒!?”
未央身子一抖,手中的噴頭被她嚇得扔到了一旁。
“嗚嗚........嗚嗚!?”
還沒來得及叫出聲,身後的男人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粗糙的觸感讓她知道那人帶著手套,感覺像是什麼專業綁匪一樣的人物。
一瞬間,未央比起自己,更加擔心外面的那個大叔的安危。
沒等她想太多了,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經抱住了她纖瘦的腰肢,讓她整個人雙腳離地被抱了起來。
男人將她帶到一邊的浴缸旁,抓住她的腦袋一把將她雪嫩的小臉按了進去。
猝不及防的溺水讓她的口腔鼻腔瞬間被水灌滿,紊亂的呼吸也讓那些水流被嗆進了肺里。
當男人攥著她的頭發再次將她的腦袋從浴缸里拎出來的時候,未央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嘶啞地咳嗽著,雙眼如同小兔子一樣泛起淡粉色的血絲。
“你.....你要.......嗚嗚!”
她剛剛說出一句話,男人再次將她按進了浴缸里面。
跪趴在浴缸邊緣的未央雙手無力地撲騰撲騰著,不過這次有了第一次嗆水的經歷,她已經提前憋氣,暫且在水下保持了暫時的清醒。
她感到身後男人一邊按著她的腦袋,一邊變化著自己的身位,緊接著就感到一個圓圓的、滾燙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水潤的陰阜上。
未央突然感到安心了一些,畢竟比起完全不知道意欲何求的暴徒,被強奸這件事對於未央來說還是要熟悉的多。
龜頭在未央的雪白饅頭里左右滑動,慢慢將她兩瓣原本緊閉在一起的蚌肉擠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腔道。窒息狀態下的未央比起平時更加緊張,穴肉的緊致程度也因此更上了一個台階。
男人的肉莖慢慢擠入未央的身體里面,窒息帶來的恐懼讓未央對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跪趴在浴缸邊緣的未央如同被某種利器刺入了身體一般小腿忍不住地拍打起來。
而這一舉動仿佛刺激了身後的男人,或者說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不急著將未央的腦袋從浴缸中解放出來,他欣賞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被自己按到水下後掙扎的絕望模樣,看著那雙粉嫩藕臂不斷地做著徒勞的反抗,感受著她因為窒息而恐懼地不斷顫抖著的逼仄腔肉。
未央覺得自己越來越難以憋住氣息,浴缸的水正在一點一點灌入自己的嘴巴里面,求生的欲望讓她抑制不住地扭動掙扎起來。
但越是掙扎,水流反而灌入更加凶猛,身後的男人的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越是粗暴。碩大的肉莖在未央溫潤細膩的身體里瘋狂抽送,痛苦和快感在她的身體里交織,讓她初雪般細嫩的美背迅速染上一層櫻粉色,隨著男人撞擊搖晃的嬌嫩酥胸顯得美艷動人,仿佛在勾引身後的男人繼續將殘暴的欲望都發泄在這個可憐的女孩身上。
隨著身體里缺氧的累積即將到達頂點,未央的身體繃得越來越近,緊致腔肉里的神經也愈發敏感,龜頭劃過的每一寸褶皺都會帶來讓大腦幾乎要灼燒起來的快感。
終於,在未央即將快要昏死過去的臨界點,男人抓著他漂亮的銀發將她從水中拯救出來。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肺中,讓未央仿佛起死回生一般瞪大了眼睛。那纖巧圓潤的玉指都大大張開,仿佛身體沒一個毛孔都在為這灌入身體的氧氣而歡呼。
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他的肉棒猛地撞開了未央的宮門,猝不及防之間未央只是發出一陣嬌柔的“嚶嚀”,而後緊緊閉上眼睛,五根如新剝的荔枝般漂亮的玉指緊緊抓住身下的浴缸邊緣,竭盡全力用自己的幼嫩的身軀承接身後男人狂暴的施虐欲望。
強行將身下的銀發貓耳美少女開宮強奸使得男人感到一陣強烈的征服感涌上心頭,他抱起未央瑩潤的螓首,將她銀白如雪的發絲撩到一旁,一變抓住那少女的嬌挺酥胸,一邊強吻在未央嘴上。
哪怕男人的動作這樣粗暴,自認為是便器的未央也根本不敢有所反抗,她只是翹起那已經被無數人使用過的飽滿雪臀,以方便身後不知道哪里來的男人以更好的角度更深地插入她緊窄瑩潤的花心深處。
未央稚嫩的宮頸口如同一個肉環將男人的肉棒捆住,里面柔媚的子宮一下一下刺激著男人的神經,讓他幾乎想要用肉棒捅穿眼前這個長著貓耳任人欺凌的美少女。
“嗚嗚......未央........未央要......要壞掉了......”
被破宮帶來的快感讓未央感到靈魂深處都顫栗不止,身後男人幾下凶猛的抽插就讓她那尚未成年的子宮幾乎被撞得位移,而這殘虐的性愛刺激卻讓未央水藍色的眸子幾乎翻白,柔嫩滑膩的腔肉不斷收縮,一雙瑩潤的美足隨著撞擊緊緊蜷縮,就連雪嫩的足心都泛出一陣漂亮的櫻粉色,訴說著未央身體里如潮水般泛濫的情欲。
“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接好!”
被未央溫暖子宮包裹的龜頭精關大開,隨著男人的框門抽插白濁液體如同泄洪一般瞬間填滿了未央稚嫩的幼小子宮。
來不及乞求男人戴套的未央只能乖乖撅起雪臀承受著素未謀面的男人的注入,任由那陌生肉棒如同注油槍一般將精液全部注入到她的身體里面。
“呼.......哈.......”
男人深吸一口氣,而後吐出,接著將腦袋上的黑色頭套摘下。
“看看我是誰。”
未央轉過頭去,卻發現正是之前的那個溫柔地讓她先去洗澡的大叔。
“為.....為什麼.......?”未央幾乎不敢相信之前還那麼溫柔的大叔竟然是剛才將她當做玩具一般隨便蹂躪的暴徒。
“為什麼?當然是這樣的強奸更加舒服咯,比起普通性愛的話。”
大叔沒有多做什麼解釋,只是按住未央的粉被,讓她翹起屁股,而後將深深嵌入到未央身體深處幼嫩子宮的肉棒拔出。
隨著“啵唧”一聲脆響,一股一股精液從她兩腿之間汩汩流出。
大叔站起身來,將未央如雪的發絲攥在手中,將她的小臉扯過來。
經過激戰之後的肉莖上沾滿了殘留的精液還有帶著少女幽香氣息的蜜液,那半軟的龜頭搭在未央瑩潤的兩片唇瓣之上,她馬上明白過來男人的意思。
粉嫩的舌頭從朱唇之中滑出,一點一點舔舐著男人肉棒上的每一個角落,從冠狀溝的淫靡狹小的地方,到肉莖根部和卵袋連接處殘留的白漿,未央如同細心的女仆擦拭名貴瓷器一般仔細清理著大叔的肉莖。
“無論是怎麼凌辱未央醬,未央醬都是這麼乖呢~”
“嗚嗚.......呲溜呲溜.......是的........”
未央一邊小心舔舐著剛剛在自己身體里注入了精液的肉棒,一邊抬起水藍色的眸子,忽閃忽閃看向眼前的男人。
“清理........干淨了.......謝謝使用便器。”
未央小心地挪動還帶著精液的粉嫩的屁股,小心退後半個身位,而後恭敬地將雙手放在身前,低下頭去以標准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男人面前。
“真一說的沒錯啊,果然是天生下賤的怪胎.........”
男人抬起腳踩在她的腦袋上,如雪的銀發纏繞在男人粗黑的腳趾上,亂成一團。
踩踏的重量讓未央感到額前一陣疼痛,但她不准備反抗,也無法反抗。即使她內心深處並不認同男人對她“天生下賤”的評價,但在父親一手遮天的權力的牢籠之下,作為性交易籌碼的她除了專心侍奉商界政界的大人物,任由他們隨意將各種欲望發泄在自己身上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男人並不想在她身上過多浪費時間,隨口罵了幾句未央之後,他便穿戴整齊,昂首挺胸離開了酒店。
直到聽到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之後,未央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糟了........”
她急忙從書包里拿出拍立得,將自己剛剛挨操過之後略帶紅腫的水潤饅穴拍攝下來。
在一陣滋滋聲中,相片被打印了出來。
未央將相片貼在一本棕色皮紙封面的筆記本上,而後拿出一個塑料小瓶,小心將身體里的精液擠進去。
這是父親吩咐過她的,可以借此通過她變相掌握的其他人的把柄。
做完這一切之後,未央回到了黑色高級轎車里。
“做完了?”
父親的語氣很平穩,聽起來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嗯,是的。”
“他怎麼操你的?”
“他.......讓我先去洗澡,然後帶上了面罩,裝作匪徒進來強奸了我.......”未央小聲答道。
“哦?沒想到這家伙還有這樣的癖好.........”父親一邊說著,手一邊滑過未央漂亮的雪腿,伸入到了裙底里面。
“嗚........”未央咬著瑩潤下唇,發出一陣嚶嚀聲。
“看來那家伙還射了不少啊,證據之類的你應該做了吧?”說到證據一詞,父親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做.......做了,都好好保存下來了........”未央喘息著答道。
父親的手指在她的潤膩的腔道里摳挖不斷,之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在一陣一陣咕嘰咕嘰的響亮水聲之中,未央也不免動情起來。
“舔干淨。”
父親將手指伸到未央面前。她乖巧地伸出丁香小舌,將父親站著白濁腥臊液體的手指含入嘴中,一前一後如同服侍肉棒一樣仔細吮吸起來。
“真騷啊.......老子也硬了,讓老子爽爽。”
“誒!?”
父親粗暴地將未央按到自己兩腿之間,柔弱的未央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仍舊選擇了服從,張開粉潤櫻唇將父親的肉莖含入嘴中。
吮吸肉棒的呲溜水聲,開始慢慢回響在車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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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吹起未央額前的發絲,晨曦映照在她雪潤的肌膚上。清晨的空氣濕漉漉的,泥土的氣息,海鹽的氣息,讓未央感到兩鬢清涼。
“呼——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自在過了。”
未央長舒一口氣,自顧自地小聲說道。
為了避開同學,她一般會選擇最早的一般公交車上學。天蒙蒙亮時候,空曠的車廂讓她感到寧靜和安全,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不用在乎他人的眼光,用早晨的口交打掃服務來代替車票——這樣可以給未央省下一筆錢。
雖然只有幾百日元,不過對於未央來說,這樣日積月累也是一份可觀的收入。
尖銳的刹車聲響起,接著是熟悉的放氣聲、拉門打開的機械聲。
公交車停在了未央瘦小的身子面前,透過窄小的車門,她看到司機座位上帶著鴨舌帽的司機大叔露出一如既往淫邪的笑容。
....
........
幾分鍾後........
公交車像往常一樣平穩地運行著,大叔看著前方的街景,悠閒地吹著不成曲調的口哨。
而他的身下,未央瘦弱的身子跪伏在他兩腿之間,用自己瑩潤的朱唇含住大叔的肉莖。
自從從上次未央給他口交打掃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清洗過那里。
雄性的味道仿佛讓空氣都泛起一陣黏黏糊糊的白霧,將未央的螓首籠罩其中。一陣呲溜呲溜的淫靡水聲從白霧中傳來,那是她的粉嫩的丁香小舌掃過大叔肉棒的每一個角落發出的水聲響動。
未央的丁香小舌纏繞著肉棒,努力撫平上面的褶皺,將青筋肉棒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洗地干干淨淨,因為每一個被不小心放過的汙漬,在經過一天的發酵之後,腥臊酸臭的味道都會讓明天早上的清掃口交更加艱難。
大叔厚實的手掌撫摸著未央的腦袋,拇指輕輕滑過貓耳里細軟的絨毛,這不僅僅是一種親昵的愛撫,更加是一種威脅與警告。
未央至今仍然記得第一次被大叔強奸時候的經歷。
當同校的男生們將未央圍在公車最後一排,讓她跪趴在座位上當做便器讓每個男生都發泄過之後,精疲力盡的未央已經沒有力氣站起身來。
她晃動著被扇得粉紅的雪臀,四肢著地艱難地爬向公交車前門。
此時天已經斷黑了,窗外是濃郁的夜色,車內黯淡冷白的燈光忽閃忽閃。
未央看到一個碩大的影子落在自己面前。
她抬起頭來。
“誒.......大叔..........!?”
安靜的車廂里響起一陣金屬拉鏈滑動的聲音,大叔壯碩的體格讓他每走一步都會讓地板也跟著一起顫抖。
“誒.......?等等.........”
未央下意識伸手護在自己因為被輪奸而紅腫不堪的小穴上,粘稠而滾燙的精漿止不住地從她的指縫中流出,而那毫無作用的抵抗只是讓已經決心要強奸未央的大叔感到更加興奮。
“你這母狗.......怎麼都讓一車人操了就不讓我操?難道是嫌大叔老了不能把你操爽?”
他一邊說著一般一把抓住未央的頭發,將她像一個布偶一樣扔到座位上面。
“啊!”
未央的小臉撞在車窗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裂紋像蛛網一樣在玻璃上蔓延開來。
“不是的......不是的大叔.....你聽我說........嗚!”
大叔抓住她的小臉按在車窗上,打斷了她的辯駁。
跪趴的姿勢讓她的屁股被迫絕了起來,挨操過後的紅腫讓雪潤的鮑肉看起來更加粉嫩可口,濃白的精漿混雜著淫水從縫隙中汩汩流出,就像來自異世界的咒語勾引著身後的男人發泄自己的施虐欲。
到這個時候,未央已經幾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她選擇不再反抗。
意料之中的擴張感隨之而來,滾燙的觸感讓她意識到那是男人的肉棒而不是手指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樣也好,畢竟這樣或許可以早一點結束。
“嗚呃........”
肉棒盡根沒入未央的身體,碩大的龜頭頂在稚嫩的花心上,讓她飽受折磨的身子也隨之一顫。
“下賤的母畜........大叔我開著車就聽到你在後面和同學做色色的事情,就這麼喜歡當公交車嗎你這母狗........”
已經上頭的大叔一邊辱罵著未央多麼的下賤,言語之中仿佛是未央在主動勾引他一般,一邊卻又強行將她騎在身下,搖動著粗壯的腰肢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肉臀。
“嗚嗚.........”未央無力反駁,只能默默承受。
雪潤的臀肉隨著大叔的抽插激起一陣陣肉浪,龜頭在媚肉深處強吻著未央的宮頸入口,帶著噗嘰噗嘰的聲音將未央身體里其他男人的精漿打成白色泡沫帶出,隨著肉莖的抽插飛濺地四處都是。
身後撞擊的速度如同預料的那樣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在大叔粗重的喘息聲和未央諂媚的嬌喘聲中,一直承受著衝撞力量的玻璃突然碎裂。
未央驚恐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尖銳玻璃,在路燈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斷口距離自己脖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但身後的大叔仿佛並不驚訝。
他抓住未央的頭發,一點一點將她的腦袋向下壓去,直到那玻璃斷口已經輕輕抵在未央豆腐一般細嫩的肌膚上,只要身後的大叔再稍稍用力就會立馬劃開一個大口。
“未央醬可要聽話哦~不然的話........”
“我!我......聽話.......大叔.......大叔請使用我吧........”
未央一手撐在公交車坐墊上,一手小心伸到身後,用力掰開蜜桃一樣水潤的臀瓣,然後討好地左右輕輕搖晃,又縮了縮夾住大叔肉棒的腔肉,仿佛路邊的婊子歡迎嫖客一般歡迎身後強奸自己的公交車司機大叔。
“這才乖嘛~”
“請......請叔叔......叔叔快些.......快些在未央的身體里面射出來吧........嘿嘿❤......”
已經知道自己命運的未央選擇臣服,用自己熟悉的討好男人的方式盡快結束這場突如其來的強奸。但她當時沒有想到,這場強奸還遠遠沒有結束。
當大叔在未央的身體里射出精液之後,就像每個第一次強奸未央的男人一眼,他掰開未央粉潤的屁股,得意地掏出手機對准了正一點點流出精漿的小穴。
身後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快門聲,未央順從地微微撅了撅屁股,讓大叔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圖片,那種可以和自己中年同伴炫耀然後帶著他們一起來輪奸自己的圖片。
但是讓未央沒有想到的是,他還將那被撞碎的玻璃也仔仔細細拍了下來。
“誒.......?這是要做什麼?”未央並不十分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她被司機大叔帶到警局的時候,她才明白了大叔的用意。
深夜值班的警察本來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但是看到一個中年大叔掐著一個高中生模樣還長著貓耳貓尾的女孩突然來到這里,一下子都精神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一名警察站起身來問道。
“她在車上和同學打鬧,竟然把我的車窗都弄碎了,你們看。”大叔拿出剛剛拍的照片。
“我........”未央剛要解釋,就撞上了警察看過來的目光。
那厚實的帽檐下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下讓未央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雖然她知道自己說的才是真相,但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這樣.........我知道了........”
警察的眼神字未央身上上下掃蕩,從毛茸茸的貓耳,到那襤褸的衣衫,再到那流淌著濃白精漿的大腿內側還有泛著紅腫的膝蓋。
“這孩子,叫未央。”大叔適時地補充道。
“原來是未央啊........我們進來審問。”警察壓了壓帽檐,說道。
這是未央第一次進警局,也是第一次進審問室。
她雙手被拷在不鏽鋼桌子上,身後的警察抱著她渾圓的雪臀一邊抽查一邊扇擊在那已經布滿了掌印的屁股上。
未央的哭喊聲在深夜的審問室里回蕩,但身後的警察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逼她承認是自己弄碎了公交車的玻璃,雖然她強調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那麼厚的玻璃打碎,但本就是抱著欺凌少女的心思的警察根本不會理會她說了什麼。
甚至不如說那晶瑩的淚珠掛在她可愛而又富有肉感的臉頰上的時候,警察反而更加興奮,更加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而另一個警察則早已准備好了認罪書,只等著未央承認自己莫須有的罪行就讓她直接簽字畫押。
原本如果只是承認自己其實沒做的事情,這樣的經驗未央有過不少,但一想到要承擔高額的費用,未央就怎麼也不願意承認。
雖然這對於父親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的錢,但如果讓他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他會讓自己去接待那些口味異常變態的大叔來償還這筆債務。
“我.......嗚嗚......我沒有.......”
趴在不鏽鋼桌面上的未央,墊著腳撅著承受著身後男人粗暴的強奸,面色卻愈發的紅潤起來。
畸變的基因讓她的身體如同雌獸一樣對雄性的氣息格外敏感,即使強行被男人掰開腿進入身子,滑膩的腔肉也會不知廉恥地分泌蜜液來幫助肉棒潤滑。
警察的手指滑過未央兩腿之間,感到一邊冰涼的滑膩,就淫笑著說道:
“面對警官的審問也能發情啊,果然就像傳聞中的一樣下賤,像你這樣毫無道德感的婊子破壞公共財物想必也是很正常的吧?”
未央想要反駁的話說到了嘴邊,但腦子里已經被發情的欲望攪成一團漿糊,最後變成了甜絲絲的嬌喘。
這樣仿佛在迎合身後男人的聲音讓他倍感得意,興致上來之後更是直接掐住了這個銀發美少女的纖巧的脖子,將她如同飛機杯一般固定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挺動腰肢用青筋肉棒撞擊在未央身體深處最敏感的位置。
已經動情的媚肉將這被強奸的快感放大了數十倍,讓未央雙腿顫抖著一陣緊繃,而後在警察身下爆發出嬌羞的泣吟。
“咿唔.........求求你.......求求你慢一點.......”
隨著警察越來越快的撞擊,未央扭動著水嫩翹臀,既像是要逃避警察的“拷問”,但卻更加像是在迎合身後男人的強暴。
“啊?要我慢一點啊?那你現在就簽認罪書就好咯~”
就這樣,已經眼泛愛心嘴角流著痴傻唾液的未央根本沒有精力去分辨認罪書上那些晦澀迂回的文字,迷迷糊糊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不過,幾天之後,當她收到賬單的時候,就算是徹底理解認罪書的真實含義了。
那一連串數不清的零讓未央感到眼冒金星,頭腦發昏,一屁股坐在了自家的玄關上。
當時的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司機大叔強暴自己的時候,自己順從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情了.........
所以當她再次踏上那輛唯一通向學校的公交車的時候,當她再次看到那熟悉的司機時候,雖然對方只是輕輕朝她招了招手,她仍舊馬上會意,順從地俯下身子,如同一只母狗一樣爬向了司機兩腿之間。
而這便是未央每天早上為司機做慣例清掃口交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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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速度慢慢降低,逐漸停止,熟悉的公交車放氣聲,和機械的拉門聲響起,接著是一個年輕的男聲:
“哦?這不是未央麼?”
俯身在司機大叔兩腿之間的未央撇過小臉,但因為嘴里還含著大叔粗壯的肉棒,她的腦袋只能移動一個非常小的幅度,而那碩大的龜頭還將她小臉另一側雪嫩的臉頰頂出了一個凸起,看起來格外滑稽。
“噫,還真是未央啊。”
平時這個時間點應該沒有任何居民才對,眼前這個雖然穿著校服但是一頭黃毛,眼下還留著烏黑眼前的男孩,顯然是剛剛通宵鬼混過後的不良少年。
“唔唔.......”
含著肉棒的未央天真地看向少年,黑溜溜的眼珠愣愣的落在少年身上,她小心翼翼地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算是對那年輕男高中生的回應。
“未央一大早就出來援交了呀,大叔也是,真是老當益壯啊~”
黃毛高中生毫不見外的調笑讓大叔一陣尷尬,他訕笑了兩聲,雙腿卻將未央小臉夾得更緊,示意她好好當口交便器,不要多話。
“誒,這不是便當嗎?”
不知什麼時候,那黃毛高中生已經打開了未央放在司機座位旁邊的書包。
“嗚嗚........嗚嗚嗚!”
在未央含著肉棒發出的無力的抗議聲中,黃毛高中生若無其事地將一大堆跳蛋、假陽具、貞操鎖還有一沓一沓的避孕套從未央的黑色皮質書包里拿出,放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而最後他拿出來的,是未央還沒吃的早飯便當。
原本,未央是准備躲在學校操場角落里享用的。
“誒?這都是什麼啊?”
黃毛高中生打開了飯盒,里面沒有一點熱氣飄出,占據了絕大面積的是光禿禿的米飯,而在旁邊的小格子里,放上了一些醃制的黃蘿卜,一些梅干,還有兩節火腿腸。
這是在父親的命令下,母親不得不為她准備的“早餐”。
“你早上就吃這些嗎?”黃毛高中生問道。
被大叔死死夾住腦袋的未央說不出話來,只能像剛才一樣點點頭,發出像小鹿一樣可憐的嗚咽聲,仿佛是在乞求拿著她早餐飯盒的男高中生不要做什麼過火的事情。
黃毛高中生隨手將里面的火腿腸丟進嘴里,接著又將醃制的黃蘿卜也放進嘴里,一邊嚼著一邊連連稱贊。
“雖然看起來十分簡陋,不過吃起來味道倒還不錯嘛~”
這些是昨晚未央的母親吃飯剩下的邊角料,雖然她生活拮據,但她的母親可不會虧待自己。而自己唯一能夠享受作為“富裕家庭”孩子的福利的時候,也只有吃母親剩飯的時候。
未央含著大叔粗黑的青筋肉棒,看著黃毛高中生吃掉了自己早餐唯一的配菜。
“謝謝款待啦——”
黃毛高中生拿著飯盒一邊回味著嘴巴里的味道,一邊走向公交車後排,而未央只能聽著他的腳步聲繼續埋身在司機大叔腥臭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小嘴當做雞巴套子一樣包裹著司機大叔的肉棒。
“未央醬真乖啊~”
司機大叔的手掌上滿是溝壑縱橫的皺紋,粗糙的手掌撫摸在未央滑嫩的臉頰讓她感到一陣刮傷一般的不適。
但身為便器、已經為司機大叔無數次提供過性欲排解服務的未央十分清楚,沒有人在乎自己的感受,更重要的是思考怎麼樣讓眼前的男人盡快得到滿足。
就像是熟稔的站街妓女一樣,她用自己的行動回應著男人的夸獎,靈活的舌尖刮蹭著馬眼下方的包皮系帶,用自己最柔嫩的地方反復挑逗著大叔最敏感的地方,讓那電流一般的快感在他身體里累積。
這樣,未央清晨的工作或許能夠早點結束,至少,能在其他學生踏上公交車之前結束。
“哈啊.......要射了!”
在一陣低吼聲中,未央感到自己嘴里那壯實有力的肉棒猛地跳了跳,帶著男性特有腥臊味道的白色黏著液體從馬眼里迸射出來,澆打在未央嘴里粉嫩的腔壁上。
這樣的味道,未央十分熟悉。
她看著抬眼看了看面前長吁短嘆,心滿意足的大叔,小心地將大叔的肉棒吐出來,努力不再讓舌頭和腔壁碰到剛剛射精過後的敏感肉棒——她曾經因為在司機大叔射精過後繼續舔舐,而被狠狠賞了兩個耳光,那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到現在她仍舊記憶猶新。
“未央醬~張開你的小嘴~”
大叔伸手掐住未央小巧的下巴,粉嫩的櫻唇隨之打開,她熟練地蠕動著舌頭將那原本已經滑向喉嚨深處的精液蠕動著推向舌尖,而後如同展示展品一般將腥臭的精漿展露在司機大叔面前。
粉嫩的腔肉之中,乳白色的精液就像一灘小湖一樣,象征著大叔對眼前這個少女的凌辱與征服。
“不錯。”大叔眯著笑眼說道。
在得到了贊許的目光和肯定之後,未央轉而用舌頭將精漿裹挾著吞入肚中。
“謝謝賞賜........”
未央後退半個身位,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標准的土下座姿勢,雙手重疊放在面前,額頭貼著滿是大叔腳印髒兮兮的公交車地板。
“好了,今天是車票算你付過了,去好好准備一下前往學校吧。”
紅光滿面的司機大叔滿意地拉上了拉鏈,咂了咂嘴巴,像是驅趕野狗一樣不耐煩地將未央從自己身下踢開。
“嗚........”
未央倒在一旁,但她現在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因為相比之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看向車座後排,剛才拿走自己早餐便當的黃毛高中生正坐在那里,他聚精會神地玩著手機游戲,而自己的盒飯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未央想了想,仍舊四肢著地,小心地爬向車輛後座。
“哥.......哥哥.........”她來到黃毛高中生身邊,帶著近乎於諂媚討好的聲音小聲說道,“能不能.......把我的早飯.......給我........”
黃毛的視线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了片刻,瞥了未央一眼,明知故問道:“想吃飯啊?”
“嗯.......請哥哥......還給我吧......”
“想吃啊,很簡單。”
他笑著伸出沾滿了泥土的白色運動鞋,挑起未央雪嫩的下巴。
貓耳銀發美少女正匍匐在自己面前,用閃動著淚眼的美眸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讓他心里一陣癢癢。
若是普通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難免會動惻隱之心,但已經對未央的身份十分熟悉並且早就操了她無數次的黃毛來說,唯一會感到的只有玩弄的欲望。
“想吃飯,就先給我把鞋子清理干淨咯。”黃毛高中生眯著笑眼說道。
“唔........”對這個結果,未央多少感覺意料之中。
她伸出玉指,撩起鬢間的青絲別到耳後,低下頭去,一截粉舌從瑩潤的櫻唇中伸出,如同小貓舔奶一般小心地舔舐著那鞋頭。
還好,那里並沒有什麼過分令人作嘔的東西,只是一些普通日常生活會沾染上的灰塵或是汙泥。
以前,未央曾經被要求過給剛剛提完足球的那些體育部的學生們清理鞋底,他們抓住未央的頭發,像是拉一條狗一樣將她拉到足球網的鐵柱旁,將她圍在中間。
一排排足球鞋上沾滿了從綠茵場上帶下來的青草和泥土,而未央不得不用纖細的舌尖在足球鞋釘之間游走,如同一柄精巧的小鏟將那些東西全部舔蹭干淨。
“哦?舔得倒是挺仔細的嘛.......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一些獎勵好咯~”
黃毛高中生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只腳從鞋子里抽出,放在未央肉肉的臉頰旁邊。
她愣了一愣,接著很快明白了黃毛高中生的意思。
未央張開小嘴,從薄薄的嘴唇中露出一排雪白的皓齒,咬住黃毛高中生的白色棉襪,小心將它從腳上褪下。
“哦~很聽話嘛~”
他操著夸張的語調,伸腳到放在未央旁邊的飯盒里用腳趾夾起一團冰涼的飯團,伸到未央的小嘴旁邊。
未央烏黑的眸子緊緊盯著那粗糙腳趾之間的米粒,雖然沒有任何配菜,但依舊讓已經飢腸轆轆的未央發出一陣響亮的腸鳴。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眯著笑眼的黃毛高中生,小心地收起牙齒,伸出一截粉舌墊在腳趾的下面,而後用溫暖滑膩的嘴唇和腔肉將夾住米飯的兩支腳趾全都包裹起來。
未央跪在地上,用濕潤綿軟的舌頭將黃毛高中生夾住米飯的腳趾包裹其中,輕輕將那飯團用舌頭包裹住,但在她正要吐出腳趾的時候,卻又聽到黃毛高中生說道:
“不准吐出來哦,就這樣吃,把我腳趾含在嘴巴里面,一起吃~”
“唔.........”
未央只得再次慢慢將那粗糙的腳趾含進嘴里,而為了不讓牙齒碰到他,未央只能用細軟的小舌頭裹住米飯,一點一點蠕動摩擦。
“喂喂~給我好好舔啊!”
黃毛高中生的語氣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他一邊罵著一邊把腳擠進未央的嘴巴里面。
寬厚的腳掌里面把未央的小嘴擠得滿滿當當,透過那雪白的臉頰甚至可以看見男人腳掌側面的性狀,而好不容易吃進嘴里的一些飯也被他捅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擴張讓未央緊皺眉頭忍不住咳嗽起來,雪肌也因為呼吸受阻而泛起一片粉紅。
但男人只在乎那混著唾液的米粒被未央咳到了自己腳上和小腿上,他帶著嫌惡的表情一腳踹在未央柔軟的小腹上。
“真他媽惡心啊,快給我弄干淨啊!”
但腹部傳來的劇烈絞痛讓未央耳朵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到眼前的男人說了什麼。她本能得用手捂住自己柔軟的小腹,發出吃痛的嗚咽聲,跪伏在地上縮成一團。
“馬上...........馬上給主人.......給主人弄干淨......”
未央掙扎著撐起身子,將那剛剛咳出的津液舔舐回去。
“哦噫~你們看這婊子........”
未央心里一驚,還以為又有誰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已經上了車,抬頭卻看到男孩正拿著手機攝像頭對准了自己。
而她那驚慌失措,嘴角還沾著口水和飯粒的模樣完完全全被拍了進去,透過互聯網直播向所有在這個早晨點進了黃毛直播間的男人們。
“喂喂!傻愣著做什麼,快點給我舔!”
黃毛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啪啪扇在未央的臉上。
未央皺眉忍受著黃毛的腳掌耳光,等到黃毛打得盡興了,繼續小心地將他的腳指含進嘴里,用粉潤的嘴唇為黃毛清理掉腳上的汙垢。
“還有這一只腳呢?”
黃毛把另一只腳也湊到未央的面前,但雙眼只是看著手機屏幕,興奮地回應著直播間里各種奇奇怪怪的彈幕。
“什麼,想看口交啊?雖然也不是不行........這婊子早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想怎麼玩都可以,不過嘛,在這里直播間可能會被封掉哈哈哈哈哈——”
“對了,順帶一提........”黃毛忽然用腳趾夾住未央的舌頭,抬腳將她的腦袋拎起。
“嗚嗚.......痛.........”
未央疼得倒吸冷氣,但還是不得不伸長了脖子去迎合男人。
“順帶一提,這婊子可是我我們這邊有名的大人物的女兒哦~”
直播間的彈幕里飛過一片不敢相信的質疑聲。
“我說的是真的啊,這就是那位‘真一’大人的女兒哦~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自己用谷歌查一查不就知道啦?是不是呀?未央醬?”
“嘶哈.......是........是.......我就是真一的女兒........”
雖然這樣在公共場合把自己和自己的父親扯上關系,一定會招來父親的反感和毆打,但舌頭被腳趾用力夾住帶來的痛楚已經讓未央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現在只能言聽計從。
黃毛看著直播間里帶著驚嘆語氣的彈幕還有源源不斷的禮物,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一腳將那飯盒踢到在地上,用腳尖點了點未央的下巴說道:
“你不是還沒吃早飯麼?去吃吧~不過記得,要像小狗一樣吃飯哦,知道麼?”
“謝謝.......謝謝.......”
在男人的嘲笑聲中,未央爬到了那座椅旁邊的角落里,她不敢用手,只能張開小嘴,笨拙地將那些沾滿灰塵的米飯吞進肚里。
“嘛~我說未央醬,好像大家對你的內褲很感興趣哦?”
“我的.......內褲?”
未央回頭看向黃毛,瑩潤的嘴角還沾著一粒髒兮兮的米飯。
“是哦~”
黃毛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手機攝像頭對准了未央的屁股。因為要跪下來用嘴吃飯,未央渾圓的屁股也因此而翹了起來,黃毛用手指勾起格裙的下擺,如同揭開一件展品一般慢慢將未央的屁股暴露在攝像頭前。
兩瓣軟嫩的臀肉雪潤白皙,白底帶著藍色條紋的內褲被圓潤的臀縫夾在中間,而如同小饅頭一般唇肉則將女孩最私密的地帶撐得滿滿當當,在正中間留下一條引人遐想的縫隙。
不長不短的貓尾則是從未央特意從內褲上剪開的圓洞中伸出。這條不同尋常的尾巴如果被觸碰,也會給未央帶來不同尋常的刺激。
而年幼時候的未央尚且還不知道這樣的刺激意味著什麼,只是到每次被人撫摸的時候都會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如同微量的電流從尾巴一直順著脊柱貫穿大腦一般,而且每次還會伴隨著小腹和兩腿之間涌動的,讓人渾身舒服的暖意。
而現在,未央大概從生物課本上知道了,這種症狀一般被正常的人類們稱之為“發情”。
黃毛的手指頂在那誘人的縫隙之間,既沒有過分深入,但凹陷下去緊緊貼住肌膚的布料卻又足以勾勒出未央肥美饅丘的輪廓。
“雖然說,要是直接把你的小內褲拔下來的話,我的直播間十有八九是沒有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
黃毛的手指順著那兩瓣嫩肉的縫隙,慢慢滑向上方,輕輕將那調皮的貓尾握在手中,來回一點點慢慢擼動撫摸。
“咿呀❤❤........不要........不要碰那里喵❤.........”
尾巴被觸碰的未央仿佛激活了某種隱藏的動物本能,不禁白嫩的大腿透出一陣誘人的粉色,言語之中也帶上了難以掩蓋的春意。
“如果只是這樣擼動尾巴的話........管理員大人恐怕會放過我的直播間一馬吧~各位還是多刷禮物,順便點個關注,以後........還有更勁爆的!”
黃毛猥瑣的笑聲越笑越放肆,而未央肥美的小穴在刺激之下也逐漸滲出晶瑩的愛液,她默默忍受著身後的男人撩起她的貓尾,將她的雪臀當做展品一樣為自己牟利,她現在心思全在眼前已經被弄髒的米飯上。畢竟,這是未央現在唯一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了。
就這樣,黃毛的直播直到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上了車才停下。
未央此時也已經吃完了地上的飯,她小心地縮在角落里面,乞求黃毛擋住她的身影,不要被其他路過的同學看到。
作為回報,未央答應以後也作為黃毛直播間的常客,幫他“盡自己所能”提高直播間的人氣。
這個所謂“盡自己所能”,黃毛和未央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哦~那當然好,我也很歡迎未央小姐作為長期合作伙伴加入呢~”
說這話的時候,黃毛的髒手正墊在未央的綿軟滑嫩的屁股底下,不安分的中指和食指已經深入到小穴秘境里面,一邊說一遍在未央的身體里面來回扣弄,用指尖挑逗著滑膩腔肉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他看著眼前這個銀發美少女為了不被發現而強忍著嬌喘,臉紅得如同水蜜桃一般的樣子,就倍感一種奇異的征服感在心中膨脹。
“嗯?怎麼不說話了?”黃毛調笑道。
“不能說話喵❤❤.........”
未央雙手緊緊抱住黃毛的胳膊,將已經紅到了耳根的小臉埋在他的大臂之下,明亮的皓齒輕咬朱唇,身體止不住地輕輕顫抖,小手死死按住裙擺,妄圖將那屁股下面淫靡的水上壓住。
她知道自己如果現在但凡發出一點聲音,那這聲音肯定是會引起整輛車的同學注意的奇怪聲音,她只能低著頭裝作聽不到黃毛聲音,用自己瘦弱的身體強行將那潮水一般的快感壓制下去。
這樣的折磨一直持續到了未央抵達學校。
當其他的學生都已經帶著一天的朝氣邁進學校的時候,未央才小心翼翼地跟在黃毛身後走下了公交車。
這是未央在一次次被欺凌中總結出來的校園生活經驗。
如果太早到學校的話,等到老師來的時候,恐怕她就要直接被送去醫務室了。但另一方面,如果來的太晚的話,老師也就有了對她進行“單獨教育”的借口,這樣的結果恐怕不會比被同學欺凌要好上多少。
而最好的,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時機,就是在學生們都已經回到教室里做好,而老師又還沒進來的時候。
上午的課程有驚無險的過去了,雖然課間休息的時候時不時會被路過的男同學拍兩下屁股,摸一摸貓尾,甚至趁她坐在位置上的時候,從身後直接將手從領口伸進去抓住她僅堪一握的椒乳,但這樣的調戲或者說猥褻比起直接挨揍還是要好得多。
未央甚至感覺今天格外慶幸。
不過現在未央要考慮別的事情了,早晨因為便當被黃毛給吃了一半,而剩下的那些米飯有些滾落地太遠,未央也沒法找到,最後本就不多的便當幾乎只吃了三分之一不到。
本來,如果便當都好好吃完了,或許可以中午不吃飯,晚上回家再填飽肚子,但現在.......
一想到午餐,未央愈發覺得肚子里空空蕩蕩。
但比未央的肚子更加空空蕩蕩的,是她的錢包。未央至少還有過吃飽的時候,但她的錢包卻從沒體驗過吃飽的時候........
無休的時間並不長,如果現在去找男同學援交的話.......且不論會不會被白嫖之後挨一頓揍,即使男同學們今天大發善心按照約定給了足額的錢,恐怕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未央勾著手指,扭捏地站在樓梯口,看著眼前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學姐篠丸留里和她的閨蜜們。
“篠丸前輩........打擾一下........”在篠丸留里就要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未央小聲問道。
對方像是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未央一樣,做了一個十分驚訝的表情,而後小手搭在嘴唇上問道:
“誒,這不是未央醬嗎,有什麼事嗎?”
“篠丸前輩,我中午........中午沒有錢吃午飯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篠丸說話的時候溫柔的眼睛一眨一眨,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鄰家姐姐一般和煦而又溫暖。
“你們先去吧,我帶未央醬去把午飯給解決了~”
“那再見咯~”
“晚上一起回家!”
轉眼間,樓道里只剩下了篠丸留里和未央兩個人。
“那麼~未央醬,我們走吧。”
篠丸留里解下腰間的皮帶,系在未央纖巧的脖子上,笑著說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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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狗,怎麼今天又忘了帶飯錢?是不是特意忘帶了就想舔姐姐的腳啊?”
篠丸留里坐在女廁所隔間的馬桶上,看著跪伏在身下的未央說道。
她的目光依舊溫柔,只是那溫柔和之前已經有了一絲不同。
“嗚嗚.........”
“姐姐的腳就這麼好吃麼?都說不出話來了?”
居高臨下的視角讓篠丸留里看起來壓迫感十足,那眯成一條縫的眸子帶著讓人欲罷不能的輕蔑和鄙視。她穿著白襪的腳如同雪糕一般插在未央的嘴巴里面,晶瑩的口水將那腳趾和腳掌部分已經濡透,滲出一片波浪狀的濕痕,而更多的口水這是順著未央粉潤的下唇,一直順著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頸上。
“好不好吃啊,賤狗!姐姐問你話呢!”
篠丸留里搖動著腿,讓那小腳如同肉棒一樣在未央嘴里來回抽插。
逼仄的口腔沒有多余的空間,篠丸留里幾乎是壓在未央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讓她感到一陣刮傷的疼痛。
“好......好吃.........”
“嘁........”
篠丸留里抽出了腳,看著雙手撐地氣喘吁吁的未央鄙夷地哼了一聲。
“含住腳就說不出話了,真沒意思,那不舔腳的話還有什麼可以玩的呢~”篠丸留里歪著頭想了想,忽然一拍手說道:
“哦~正好中午吃過飯之後有些想尿尿了。”
未央還沒從剛才的窒息中緩過神來,微蹙著眉頭抬眼看向張開雙腿坐在自己眼前的篠丸留里。
“咳........什.......咳.........什麼........嗚!”
篠丸留里一把抓住了她的銀發,將未央的小臉按在自己兩腿之間。
“給我張嘴。”
未央只覺得自己的雙唇突然貼上了另一對綿軟的唇肉,那形狀不像是嘴唇,形狀比嘴唇更加不規則,而且還帶著甜絲絲的香氣以及若隱若現的咸味。
“把舌頭伸出來。”篠丸留里笑著說道,她看起來十分滿意未央這幅被強行按頭還乖巧馴服的樣子。
“嗚......我明白了........”
未央的小舌慢慢頂開兩片蚌肉,在那里發現了蚌肉中的珍珠。她十分清楚同樣身為女孩子的篠丸留里的敏感地帶,於是輕輕地卷起舌尖,用自己綿軟的舌頭包裹住那敏感的陰蒂。
“嘶哈~真舒服——”
篠丸留里閉上眼睛,靠在身後的水箱上,一雙雪潤的大腿用力夾住兩腿之間未央的腦袋,接著仿佛是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又抬起右腿架在未央的後腦上,用力將未央的腦袋按向已經汩汩流水的蜜穴。
女廁所的味道不像男廁所那樣腥臊刺鼻,而是時刻保持著女孩子應有的干淨,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未央更加感到舔舐蜜穴的味道的濃厚。
“嗚嗚........”
感受到身下未央舌頭的挑逗,篠丸留里雙腿夾得更緊。大腿內側豐腴滑嫩的軟肉將未央的小臉緊緊包裹其中,讓她感覺自己就連掙扎著呼吸到的空氣,都是從學姐的皮膚上掠過而來,帶著高中少女身上特有的花香。
“嘻嘻,未央醬怎麼舔得這麼帶勁,難道未央醬真的是沒有人威脅也喜歡當母狗的婊子嗎?”
篠丸留里的話讓未央的心里掀起一陣陣波濤,但比起這些,因為呼吸受阻而發出的呼哧呼哧的聲音更加讓她覺得羞恥,自己仿佛一只母畜一樣拱進了學姐的裙底,用舌頭清理學姐不斷流出的愛液。
“小嘴張大哦,可不准逃走了~”篠丸留里說道。
“喵..........?”
未央發出一聲迷惑的聲音,但很快她就知道篠丸留里說這句話的意思了。
她先是聽到一陣水流在體內洶涌流動的聲音,接著就感到一陣湍急的激流衝開了篠丸留里那兩片雪嫩的肉瓣,帶著熱騰騰的氣息橫衝直撞射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篠丸留里溫暖的尿液澆打在未央的口腔內壁上,粉嫩的腔肉感受著尿液的熱度還有學姐的體溫。尿液旋轉著從未央的喉管灌入,就如同抽水馬桶一樣全部被未央吞進肚子里面。淡淡的騷味從小腹開始氤氳著,彌散著,一直蔓延到未央的口腔和鼻腔里面,最後連她的整個腦子都滿滿當當全是篠丸留里聖水的味道。
“哈啊........”
當篠丸留里將未央的小腦袋從自己兩腿之間拔出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副被玩壞的表情,迷迷糊糊眯著眼睛,嘴角流著淡黃色液體,這時候恐怕讓她把馬桶舔干淨她也會立刻照做吧。
“舌頭伸出來~”篠丸留里笑著說道。
學姐的聲音在未央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如同命令一樣,讓她想也沒有多想就深處了纖巧的丁香小舌。
“呵——tui!”
篠丸留里的口水並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微微粘稠的質感配上女孩子的香甜,未央很自然的接下了。
“吞進去。”篠丸留里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仿佛發號施令的女王一般從容而又優雅。
跪在地上的未央慢慢合上兩片粉潤的櫻唇,腮幫子一收一縮,表示她正在細心品嘗現在的“女主人”賞賜給她的聖物。
“謝謝.........謝謝主人.........”未央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哼哼——今天倒是很乖嘛。”
篠丸留里掏出繡著粉色小熊的高檔皮質錢包,隨手抽了兩張紙筆甩到了未央的臉上。
“這是.........”
未央看著手中的紙幣上福澤諭吉的頭像怔怔發呆,這象征著最大面額一萬日元的男人頭像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看到過了。
不,上一次看到還是在新聞里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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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母親,看起來比平時更加開心一些。
未央坐在餐桌上小心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加奈子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備菜的樣子,未央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特別是父親不在的時候。
印象里,只有父親在家,她才會這麼勤快地准備豐盛的大餐。
“怎麼回事呢.........”
未央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穿著白襪的兩只小腳在空中輕輕來回搖晃。
雖然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而高興,但這樣放松的愜意倒是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了。
“來搭把手~”加奈子在廚房里說道。
“嗯~好!”
未央一邊回答著,一邊跳下凳子,奔向加奈子的身旁。
“午飯吃的怎麼樣?”加奈子側頭瞥了未央一眼,問道。
“嗯嗯,吃了好多好吃的喵~”
這話並不假,只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未央更多想到的是那帶著甜蜜味道,而又有些淡淡騷味的“聖水”。
“哦?你哪里來的錢?”加奈子皺眉道。
“唔..........是學姐請我的。”未央小聲回應道。
這倒是一句實話。
“哦........原來是這樣........今天早上給你准備的便當都吃完了吧?”
“當然。”
“對了........我要去把飯盒拿來洗了,差點忘了........”
加奈子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了廚房。
未央捏著海綿,慢慢的搓洗著手里的瓷碗。她心里有種奇怪的不詳的感覺,但卻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就像是為了回應這種不詳的感覺,客廳突然傳來了一聲母親的怒罵:
“這是什麼?”
未央手一抖,瓷碗碎了一地。
她急忙把手在格裙上胡亂擦了擦,慌慌張張走到客廳去,只看到母親一手提著她的書包,一手拿著一張萬元鈔票,福澤諭吉的頭像隨著紙鈔的晃動輕輕搖擺。
未央心里咯噔一下,她清楚地想起母親和父親都曾說過她身上不准有超過1000日元的現金,所有援交或是其他渠道得來的錢都要第一時間上交的。
“我.........”
未央原本也准備就像往常一樣上交,但今天餓肚子的經歷讓她鬼使神差地決定拖一拖,萬一明天還是吃不上飯或許這些錢就能派上用場呢?
不過從沒有過藏錢經歷的未央甚至都不知道要找個隱秘的位置收好,她只是把那鈔票隨便放在了書包里的一個網袋里面,那原本是用來裝水壺的一個網袋,手指粗細的網眼無論是誰打開了書包都能一眼看到夾在里面的鈔票。
“我........”
未央的小嘴一張一合,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更加顯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好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表現會更加讓母親認為自己是故意藏錢,未央心下更加焦灼,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更加語無倫次。
加奈子走上前來,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客廳里回蕩。
母親的表情讓未央感覺害怕而又熟悉,那養尊處優生活滋養出的面容在憤怒的時候更加顯得冰冷而又高高在上,仿佛是坐在一座冰山上俯視著犯了彌天大罪的未央。
未央感覺自己雙腿發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始抖動起來。
“我........我錯了........我錯了媽媽.........”
當四肢著地,額頭觸碰到地板的時候,最低賤的跪伏的姿態反而讓未央有了一絲奇異的安心的感覺,一種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生活節奏的安心感。
雖然本不應該如此。
“不聽話的壞孩子,需要教育。”加奈子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仿佛是要將怒氣壓進心底一般,接著繼續說道,“跟我回房。”
未央看到眼前母親的雙腳已經轉身離去,她不敢站起身來,就這樣跟在後面如同小狗一樣跟著母親來到了她的臥室。
“私自藏錢.......還藏了這麼多錢.........”
加奈子來到床邊的置物櫃,這里擺著長長一排各種尺寸各種形狀的穿戴式假陽具。
自從未央出生之後,她就幾乎沒再和丈夫,也就是未央的爸爸有過同房了。
一個畸形的女兒給夫妻雙方帶來了難以彌合的裂痕,她也默認了丈夫在外面亂搞,甚至是強奸自己的親生女兒。而她在一次次報復性的外遇之後,終於發現了自己另一方面的特殊喜好.......
“未央,看來今天不得不用最大號的來懲罰你了。”加奈子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櫥窗盡頭的一件道具上,她繼續說道,“去那邊的床上趴好。”
“唔..........知道了媽媽.......”
未央不敢看那所謂“最大號”的物件是一個什麼樣的尺寸,她之前還從來沒有被媽媽這樣懲罰過,但僅僅是轉過身去的時候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令人心驚的大小就讓她兩腿之間仿佛已經出現了幻痛。
被這樣的東西進入到身體里面什麼的..........
未央小心跪在床邊,趴在了床墊上,伸手將格裙撩了起來,露出了里面白底帶著藍色條紋的可愛內褲。等到裙擺好好收在了腰間,確信不會隨著等會讓激烈的前後運動滑落之後,未央又用小指勾住自己的內褲,將它慢慢褪下。
相比於未央身材的嬌小可人,她的媽媽加奈子則是完全另一種風格。
當年未央的父親真一年紀輕輕就已經在政界嶄露頭角,再加上家族的勢力,在當地已經是受到許多千金青睞的人中之龍,而最後之所以會選擇了未央的母親加奈子這樣一個毫無政界商界資源的女孩,則完全是因為她身上那不同尋常的氣質。
小鳥依人的女人真一已經見過很多了,但在他面前仍舊從容而帶著強大氣場的普通女人真一還是第一次見到。
每一個見過加奈子的人都會被她強大的氣場所震懾住,有時候甚至不用親眼看見,比如當加奈子站在未央身後的時候,即使她什麼也看不見,即使加奈子什麼都還沒有走,未央已經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輸於雄性的壓迫感。
“准備好了?我的女兒?”
暖黃色的落地燈照出了未央的水潤饅丘,媽媽的話讓她突然開始心跳加速起來,羊脂玉一般的雪嫩的臉頰像是抹上了一層胭脂。
“我........我准備好了.........媽媽.........”
當那粗壯的假陽具進入身體的時候,未央感到一陣意料之外的溫暖,那並非是塑料玩具的冰涼,也不像是男人肉棒的溫熱,而是一種刻意加熱之後的滾燙。
“怎麼樣?舒服麼?”加奈子輕蔑問道。
“舒........舒服.........”
加奈子冷哼一聲,說道:“可惜我可不是讓你來享受的,加熱過的玩具,只是為了方便讓你的小穴放松下來,這樣.......才可以更好地深入到你的身體里面........”
話音剛落,加奈子一個挺腰,近二十厘米長的假陽具就瞬間沒入了一半進去。
突然的擴張讓未央全身都瞬間緊繃起來,她發出“喵嗚”一聲痛呼,粉嫩的玉足幾乎變得反弓過來,屁股上的尾巴都瞬間炸毛豎立,訴說著主人的痛苦。
“哼,你要沒反應我都忘了,你這下賤又畸形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這根不正常的東西.........!”
加奈子突然一把抓住了未央的貓尾,抓住了她最私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電流一般的刺激瞬間從尾椎骨順著脊柱傳遍全身,未央的一對雪臀忍不住地顫抖起來,激起一陣陣肉浪,而那兩腿之間的蚌肉也開始劇烈收縮。雖然加奈子不能像男人一眼擁有肉棒的觸覺,但是她還是能明顯感覺到那被插入的肉洞仿佛在咬著她胯下的玩具,一點點幾乎想要將那東西整根都吞噬進去。
“賤貨.........你就是這樣勾引真一的麼?”
“嗚嚶.........不......我沒有.......喵~”
加奈子突然按住未央的腰肢,猛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緊實的小腹將未央的臀肉擠成一個柿餅,而那遠超普通尺寸的假陽具也再也看不到分毫——現在它已經被完全插入到了未央的身體里面,取而代之的是未央小腹上一個圓柱形的凸起,甚至連未央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皮膚被撐開的異樣。
她的小手捂在小腹上面,帶著哭泣的聲音哀求道:“太大了........媽媽........未央受不了這麼大的.........”
但加奈子仿佛殺紅了眼,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聲音,只是緊緊抓住未央的貓尾,機械而又迅猛地挺動著腰肢,一下一下撞擊在未央渾圓的雪臀之上。
“賤貨.......賤貨.........真一是不是就是這樣操你的........你這勾引我老公的賤人!”
“沒有......不...不要....哈啊........不要再操我了媽媽.......咿呀......”
雖然嘴巴上這樣說著,但是未央身體的本能卻誠實地被激發了出來,原本嘴里的哀求在一次次撞擊下逐漸演變成了帶著甜絲絲的情欲味道喘息,柔嫩水潤的幽谷蜜穴也變得水漬橫流,每一下抽插都會將那新鮮的蜜液帶出,一直飛濺到她還有身後加奈子的腿上。
而察覺到這一點的,顯然不止有未央自己。
“果然是個下賤的東西.........我說的沒錯吧?”
加奈子松開了未央的尾巴,轉而一手將她攔腰摟起,一手將她的酥乳捏在手中。
這樣的姿勢未央整個身子都貼在母親身上,如同小時候被母親抱在懷里一般,但和小時候完全不同的是,現在她的母親加奈子正穿著最大尺寸的穿戴式假陽具,將那東西捅進她原本是給男人當公共廁所使用的小穴里面。
“要.........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喵嗚❤❤..........”
“未央的身子這里也很香呢.......難怪就連真一也會被你勾引走......”
加奈子埋頭在未央細嫩的脖頸之間,青色遮擋住了加奈子冷峻的面容,也讓她吐舌舔舐的動作平添了一份妖媚。
“那里.......那里不行......”
加奈子身下抽插的動作絲毫沒有半點減慢,反而越來越快,碩大的假陽龜頭比起貨真價實的肉棒更加堅硬,也仿佛更加無情,每一次撞擊都將未央稚嫩的子宮擠壓到幾乎無路可逃。
上下兩點被一齊刺激,過剩的刺激未央覺得變得腦子如同短路一般,微張的小嘴里急促的喘息將如蘭的幽香吐向空中,也讓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漂亮的眸子一點點翻向腦後........
“要........要丟了喵嗚❤❤..........”
隨著未央身子的一陣站立,淅瀝瀝的蜜液瞬間從她兩腿之間的蚌肉之中噴射而出。
加奈子眯著眼睛,看著精疲力盡幾乎虛脫的未央說道:“就這樣就不行了麼?未央?今夜的懲罰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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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