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將意外抓捕到極品白毛蘿莉貓娘強行收入後宮,並在強暴凌辱調教後讓她墮落成自己的泄欲性奴

將意外抓捕到極品白毛蘿莉貓娘強行收入後宮,並在強暴凌辱調教後讓她墮落成自己的泄欲性奴

   將意外抓捕到極品白毛蘿莉貓娘強行收入後宮,並在強暴凌辱調教後讓她墮落成自己的泄欲性奴

   “嗚喵,好餓”,一個避光的隱蔽巢穴里,蜷縮在茅草堆里面的白色小動物發出了嬌軟澄澈的聲音。

  

   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從溫暖的草堆中爬起,這個白色的小動物在草堆上滾了又滾,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個小家伙用鍾乳石上滴下的水珠簡單清洗了臉頰,一臉明顯沒睡醒的樣子,扶著牆壁,左搖右擺地晃著走出了洞穴。

  

   扒開遮蔽住洞口的草叢,這個雪白的小家伙從洞口鑽了出來。清晨微醺的陽光伴著縷縷清風拂面而來,驅散了殘存的睡意,也照出了小家伙的模樣。

  

   原來,這個白色的小動物是一只無比可愛的幼生期蘿莉貓娘。

  

   小蘿莉的名字叫做白雪,是一只極其少見的雪貓,這個種族極度稀有,全身所有的毛發皆為耀眼的銀白色,無一例外,都是漂亮非凡的絕世美少女。更為奇妙的是,雪貓美好軀體分泌的任何液體都能增強服用者的體制,尤其是強化生殖器的能力。因此,雪貓頗受到各種族貴族的追捧,加上雪貓族群本身弱小而零散,每只現存的可愛雪貓娘都藏在野外的各個角落,白雪正是其中之一。

  

   即使在整個雪貓族群中橫向對比,白雪的容貌都堪稱出塵。蓬松的銀色長發窕窕垂下,一直落在腰間,蓬松的發尾隨著小貓娘的移動而輕靈地搖擺。一對乳白色的貓耳小巧可愛,纖細的耳尖微微蜷縮,似乎在反映自己的心情。光潔的額頭被輕飄飄的劉海蓋住,下方,則是兩筆細如柔柳的雪眉。小貓娘有著一雙清澈得仿若能滴出水的碧藍秋眸,作為心靈的窗口,把少女的心情都寫在了上面。白嫩的瓊鼻小巧精致,十分敏感,稍微有點異味,都會不開心地皺起,十分可愛。小貓鼻下方,則是一抹粉嫩的嬌唇,唇似櫻紅,嘴若含丹,如同待人采摘的花蕾。

  

   相比起可愛俏美的容貌,白雪的穿著就顯得簡單一些,當然,清涼的打扮,也讓這只小貓娘更加誘人。小蘿莉穿著一套植物編織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只有一件單薄的抹胸、一條三角內褲,一身蓋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和一雙草鞋。大片雪膩肌膚完全暴露出來,鵝頸、雪背、藕臂、芊腰、玉腿、蓮足,小蘿莉貓娘的美好一覽無余。由於是幼生期的緣故,小貓娘白皙的肌膚中還泛著一絲紅潤,向四周散發著誘人的奶味蘿莉體香。

  

   “雪兒好餓喵”,清純的白雪自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給周圍發著福利,捂著飢餓的小肚子,少女的貓耳朵都耷拉下來了。昨天吃的食物早已被消化個干淨,空癟的小肚子甚至發出了“咕咕”的響聲。然而,食物並不是這麼好尋覓的,尤其是戰亂的時期。看著一棵棵光禿禿的,甚至葉子都被摘光的果樹,少女嘆了嘆氣。自從神聖紫蘭帝國和獸人帝國的戰爭以來,逃難的人越來越多,山里的食物也越來越少了。

  

   沒辦法,肚子還是需要填飽的,小貓娘白雪只能不斷地向前探索,去往一些自己不熟悉的區域覓食,希望能找到未被流民們發現的食物。一步一步,越走越遠,小貓娘在地上留下一條淺淺的足跡,但飢餓的白雪顯然沒有精力去掩蓋它們了。

  

   不知走了多久,白雪都快要餓暈掉的時候,這只小蘿莉貓娘終於看到了一棵長滿果子的果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白雪連跑帶跳,立刻竄到了樹上,一邊摘果子,一邊在樹上直接吃了起來,開心進食的少女完全失去了對環境的警覺。

  

   自然,白雪也沒能發現,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里,一雙眼睛正在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敵意和一絲淫欲。

  

   飽餐一頓後,白雪跳到了樹下,才剛剛吃完東西,這只笨蛋小貓娘就困了起來。隨意觀察了一下環境,似乎認為自己很安全,白雪直接靠在了樹干上,漸漸地睡著了。

  

   “呼哧呼哧”,小貓娘的小胸脯緩緩地一起一伏,飽餐後就睡覺的白雪甚至發出了可愛的呼吸聲音。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塊石子從灌木叢中飛出,落在了白雪的附近,打出了輕微的響聲,似乎是要確定白雪的反應。又過了好一會兒,確保白雪是真的睡著後,灌木叢里才傳來一陣響動,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點警惕都沒有,看樣子應該不是刺客,而是一只流浪貓啊”,男人自言自語地說著,把手上的匕首收回到刀鞘之中。在裝飾著寶石的刀鞘上,還印著“林思鈺”三個很少有人能認出的異文字符。

  

   是的,林思鈺正是男人的名字,同時,也是一個令各類權貴都瑟瑟發抖的名字。作為一個神秘的東方人,林思鈺靠著自己的獨特能力和卓越眼界,很快在戰爭中拉起了一批大量傭兵組成的正規軍,在整個世界上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這個神秘的東方來客喜歡各類美女,尤其是小蘿莉,為了滿足自己的愛好,林思鈺甚至不惜用各種手段去得到一些皇室公主和貴族嫡女,被他控制的獸人部落更是要定期上供各類獸娘,以供玩樂。同時,林思鈺也有著很強的調教技巧,這些被他以各種形式獲得的女孩子最終無不心甘情願地淪為了他的後宮性奴。

  

   “哇,居然是雪貓”,上前查看的林思鈺識別出了白雪的種族,感嘆到:“好可愛的小家伙,今天真是走運。”

  

   本來只是收到匯報說這片區域有貓娘刺客,沒想到卻能撿到傳說中的雪貓。喜歡收集蘿莉獸娘的林思鈺自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確定白雪正處於熟睡狀態後,他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把小貓娘整只抱了起來。靠在林思鈺溫暖的懷抱中,熟睡的白雪甚至很可愛地用自己的小腦袋蹭了蹭林思鈺。

  

   走出林子,將白雪抱到了自己的馬車上,林思鈺迫不及待地將小貓娘徹底剝光,露出她微微凸起的椒乳和私密花圃。賞玩了一會兒白雪可愛誘人的蘿莉胴體,林思鈺情不自禁地親吻到了她的小胸部上。

  

   小蘿莉的鴿乳嬌柔無比,僅僅是用舌頭碰到,原本白嫩的乳肉都會泛起一片紅潤。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本就順滑無比,加上一層乳脂的軟膩彈性,舔起來讓林思鈺愛不釋口,甚至忍不住吮吸起來,好像要從這只蘿莉貓娘的幼乳里面吸出奶汁一般。舔舐了一會乳房,林思鈺又將注意力轉向了白雪那鮮紅嬌嫩的小乳頭。這里似乎是小貓娘的一個敏感點,才剛剛用舌尖點到一顆小葡萄上,林思鈺就注意到了小貓娘身體出現了顫動的反射。這讓林思鈺更加興致高漲,含著小乳頭吮吸了一會後,他甚至用牙齒在白雪的乳頭上輕輕地磨了起來。

  

   “嗚嗚”,突然,林思鈺的耳邊傳來了低低地哭泣聲。他這才注意到,剛才過於投入,居然已經過了較長的一段時間,小貓娘甚至都在自己的玩弄中醒了過來。

  

   “嗚嗚,嗚喵”,不知所措的白雪本能地哭泣著,一雙天藍色的純淨雙眸中滿是害怕,身體微微顫動,就連可愛的白色耳朵都在瑟瑟發抖。

  

   看到小貓娘這幅可愛的樣子,林思鈺更有了欺負和侵犯的欲望。雙手扒著白雪的胸部,林思鈺直接將自己的大嘴印到了小蘿莉的櫻唇上面。如此大膽且過分的強吻顯然驚嚇到了白雪,一瞬之間,少女的瞳孔都擴大了一圈。

  

   然而,林思鈺並沒有給小貓娘任何反應的余地,含著白雪小巧的唇瓣直接吮吸起來,這樣的痛感讓白雪本能地分開了一點原本緊閉的一排編貝。有著熟練吻技的林思鈺趁虛而入,用自己的舌頭輕易撬開了白雪軟軟的貝齒,突入到小蘿莉的口腔之中。甚至,林思鈺還用舌頭在白雪的牙齒上舔舐了幾下,似乎是想要染指小蘿莉檀口內的每一寸空間。很快,林思鈺就捕捉到了白雪的小貓舌,強行纏繞上去索吻。

  

   口腔一點點被侵犯,白雪十分害怕,勉強將一雙柔夷移到胸前,想要推開壓住自己的林思鈺。可是,小貓娘這點力氣又怎麼夠看呢,隨著一步步被吻到窒息,白雪的雙手癱軟下去,連最後的反抗都喪失了。

  

   在林思鈺的深吻下,青澀的小貓娘節節敗退,一雙大眼睛都暈乎乎的,很快就徹底淪陷,任由林思鈺在自己的小嘴里肆虐,吸吮自己的香津。林思鈺似乎很喜歡白雪柔嫩的小貓舌,上面有著軟軟的倒刺,舔起來十分舒服。於是,林思鈺對這條任由自己擺弄的小舌頭各種玩弄,一直到白雪被吻得小臉都被憋紅了,他才結束強吻。一條晶瑩剔透的淫靡水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向下墜落,掉到被壓住的小貓娘臉上。

  

   當然,林思鈺也沒有就此放過小貓娘的打算,一邊抱著癱軟無力的小蘿莉,他一邊對白雪上下其手起來。林思鈺的手掌在白雪全裸的嬌軀上游走著,帶有繭子的手指直接蹭到了白雪的饅頭幼穴上。未經人事的純潔小蘿莉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整個小身體都反射性地蜷縮了一下,一種混在著不適、難受、羞澀和舒服的感覺在白雪的敏感神經上爆發開來。然而,林思鈺卻繼續地在小貓娘身上摸著,沿著少女的椒乳、玉背、翹臀一直到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最後更是把白雪的一雙蓮足握在手中把玩。

  

   “嗚嗚嗚喵”,小嘴剛剛獲得自由,小貓娘就又低泣起來,不過,哭聲之中,似乎還摻雜著表示舒適的“喵嗚”的聲音。這只純情的小貓娘在林思鈺的玩弄下已經逐漸發情起來。

  

   移動雙臂,林思鈺將自己抱著的小貓娘換了個姿勢,讓她的小屁股翹了起來。緊接著,伸出一根手指,林思鈺居然直接在白雪的含苞菊蕾上面畫起了圈。

  

   “嗚嗚”,白雪不安地扭動著身體,給抱住她的林思鈺帶來了極度柔軟的觸感。少女受到刺激的小菊眼一縮一縮的,簡直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煞是可愛。

  

   “啪”,輕輕拍打了一下白雪嬌軟的小屁股,林思鈺的手掌繼續向上摸索,很快,居然握著小貓娘極度敏感的白色貓尾巴擼動起來。小貓娘的尾巴柔軟而有韌性,摸起來十分舒服,很快便讓林思鈺沉溺於這種感覺之中。

  

   “喵呀”,被摸到的瞬間,白雪就做出了劇烈的掙扎。隨著林思鈺在少女尾巴上的擼動,強烈的電流沿著尾巴傳遍小貓娘的全身,白雪甚至出現了類似於炸毛的強烈反應。四肢胡亂地甩著,卻又被輕易按住。

  

   然後,林思鈺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對著白雪的小貓耳舔舐起來。覆蓋著細細絨毛的白色小耳朵極度柔軟,而又十分敏感,僅僅是被林思鈺輕輕碰到一下,都會產生強烈刺激,更不用說用舌頭舔了。如同被電流擊中,酥麻感直接從白雪的腦髓蔓延到全身各處,少女甚至無法控制從嘴角流出的金津玉液。

  

   “不要,不要,喵呀!”,白雪的尖叫變成了嫵媚甜膩的呻吟。

  

   隨著敏感部位不斷被刺激,身體不停地顫動,這只從未有過性經驗的純潔小貓娘再也無法忍受潮水般的酥麻快感,迎來了潮吹。愛液從未著寸縷的饅頭幼穴中溢出,噴射在了林思鈺的身上。與此同時,這只可憐的小貓娘也在極致的快感中暈了過去。

  

   看到這只小家伙這麼清純敏感,抓捕到這等極品雪貓的林思鈺更加心情大好。將暈倒的白雪簡單捆綁了一下,他驅使著馬車離去,將白雪帶回了自己的領地。

  

   “嗚喵,好難受”,不知過了多久,被林思鈺搬到自己大床上的小貓娘才醒了過來。

  

   剛剛醒來,白雪便感受到了身體各處傳來的酸麻感受。嘗試活動身體,小貓娘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一些柔軟的東西包圍住了。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睜開眼睛,暈暈的白雪就看到了一堆模糊的人影。接連眨了幾次眼睛,她才看清自己周圍都是一些極度漂亮的女孩子。十幾個各式各樣的御姐、少女、蘿莉和獸耳娘用關切的眼神看著白雪。事實上,這些女孩子正是林思鈺一步步建立起來的後宮中的一員。

  

   “嗚喵”,這個場面讓身處陌生地方的白雪十分害怕,小貓娘扭動著自己孱弱的嬌軀,試圖掙脫逃走。然而,剛剛想動,白雪的四肢就被女孩子們按住。不僅如此,這些女孩子還用舌頭對著白雪敏感的的耳朵、小穴和乳頭挑逗舔舐起來。一陣陣刺激感再度衝擊著白雪敏感的神經,很快,小貓娘又全身酥麻,沒了力氣。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雪兒吧”,別無選擇的白雪,開始了怯怯地求饒。

  

   然而,這些女孩子們卻沒有理會白雪的求饒,她們繼續盡力地舔來舔去,似乎是要將白雪所有的敏感部位全部找出來。同時,好幾只玉手抓到了白雪的貓尾巴上,把小貓娘擼得全身抽動。沒多久,這只純情小貓娘就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次潮吹。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此被放過,女孩子們繼續挑逗著白雪,仿佛要讓她繼續強制高潮。

  

   “嗚哇哇,放過雪兒吧,嗚嗚”,剛剛高潮完的身體更為敏感,刺痛、瘙癢、酸脹、酥麻的感覺混合在一起,潮水般地一波又一波衝擊著小貓娘的腦袋,極度難受的感覺使得小貓娘直接哭了出來。

  

   “嗚嗚嗚。”

  

   即便如此一副慘兮兮的樣子,白雪依舊沒有被女孩子們放過,這只直到昨天起還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小蘿莉被刺激得一遍又一遍潮吹,整個人都快要失神了,漂亮的碧藍雙眸都仿若失去了光澤。

  

   “好了,寶貝們,讓我先和新來的小貓咪玩一下吧”,就在白雪又要被舔暈掉的時候,穿著寬松常服的林思鈺終於走入了房間,讓女孩子們停下。

  

   看到林思鈺,這些身份、種族各異的女孩子們都露出了相同的渴望被主人寵愛的表情。不過,林思鈺今天顯然不打算和她們玩,擺了擺手,就讓這些乖巧可愛的寵物們都離開了。

  

   終於,不再被摁住的白雪得以活動自己的身體,這只高潮到快要傻掉的小貓娘蜷縮在靠牆的床角,雙手環膝緊緊抱住,小腦袋埋在雙膝中,整個小身體瑟瑟發抖。

  

   “嗚嗚嗚”,小貓娘還在低泣著。

  

   這個可憐兮兮的絕色小蘿莉讓林思鈺興致大漲,他的肉棒很快勃起,整個褲襠都鼓脹起來,毫不猶豫,林思鈺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散發開來,一根駭人的巨物隨之彈出。尤其是對比小貓娘的蘿莉體型,很讓人擔心若是插入,會不會把白雪的小肚子都直接肏穿。

  

   “嗚嗚,不要”,似乎是聞到了味道,白雪精致的小貓鼻皺了起來,緊抱著地身體無力地向後縮著,仿佛這樣的抵抗就能逃過自己被欺負的命運。

  

   對御女無數的林思鈺來說,拿捏這只小貓娘的辦法就太多了。不過,此時想要發泄性欲的他也不想搞得太過麻煩,抓住白雪的貓尾巴,就要把小貓娘拖過來。

  

   “不要,嗚嗚,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雪兒吧。”

  

   被抓到尾巴的瞬間,這只敏感的小貓娘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從下體溢出。但是,為了避免尾巴被扯痛,白雪又不得不用自己沒力氣的四肢手腳並用地向林思鈺爬去。

  

   “雪兒是嗎,真是個好名字呢”,聽到了白雪的自稱,林思鈺贊美到:“是很適合你的名字。不過,不許再使用了,以後,你的名字就是雪奴了。”

  

   “不要,絕對不行”,白雪發出了激烈的抗議。

  

   林思鈺也不打算今天就把白雪馴化掉,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現在該做的是這只貓娘小蘿莉的曼妙嬌軀上肆虐發泄。用手抓住白雪的雙腳,林思鈺輕易地將白雪原本緊閉的一雙玉腿打開了,流著蜜液的饅頭幼穴完全暴露出來。向前一頂,林思鈺如巨龍一般猙獰的大肉棒就頂到了白雪的穴口,左右晃動,微微摩擦起來,似乎要用白雪的愛液潤滑一下。

  

   “不,嗚嗚,不要”,隱約知道自己將受到怎樣待遇的白雪掙扎起來,不斷地求饒。

  

   然而,林思鈺卻毫不猶豫地插入了進去——用力一挺,林思鈺的大肉棒便闖入了白雪作為女孩子最珍貴的私密花圃,捅破了象征著小蘿莉純潔的處女膜。白雪的幼穴和子宮劇烈顫動,這只敏感的極品小貓娘,居然在剛剛破處的瞬間就又一次潮吹,將自己的淫水和處子鮮血一同噴出。

  

   “嗚哇哇,嗚嗚嗚”,一瞬之間,破瓜帶來的劇痛和強制高潮的難受感讓小貓娘大哭起來,她拼命的揮舞著雙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一雙蓮腿更是被林思鈺牢牢抱住,完全無法掙扎。

  

   “不要,好痛,嗚嗚,求求你拔出去,嗚嗚”,別無選擇的白雪只能求饒。

  

   小蘿莉的哭聲和求饒非但沒有作用,反而卻是讓林思鈺更為興奮。借助小貓娘淫水的潤滑,他在小蘿莉的幼穴里緩慢地抽插起來。白雪的處女花穴十分緊致,將大肉棒插入其中,如同陷入一片淫肉沼澤一樣,每深入一寸都要耗費更多的力氣,深深地嵌在小蘿莉窄窄的幼穴中,就像被緊繃起來的穴肉絞住一樣,每一個角落都被牢牢包裹著,仿若要被整根吞進去。微微抽送,林思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上吸附著的軟嫩穴肉的顫動。

  

   “嘴上說著不要,雪奴的賤穴卻都快要把我的大肉棒吸住了”,林思鈺調笑到。

  

   “好痛,拔出去,嗚嗚,求求你,放過雪兒吧,嗚嗚”,白雪卻仿佛沒聽到林思鈺的聲音,或者說,小貓娘完全注意不到任何聲音了,下體仿佛被撕裂的痛感和被超大尺寸肉棒插入的腫脹感幾乎要淹沒掉白雪的理智。

  

   “但雪奴的小穴好像不願意放開肉棒呢。”

  

   絲毫不在意小貓娘的慘叫,林思鈺繼續抽插著,肉棒和小蘿莉的穴肉緊緊貼在一起,每次抽動,白雪的整個幼穴都仿佛要隨之抽搐。凸起的龜棱和肉筋刮蹭在白雪柔嫩的穴肉上,每次拔出,都好像要把白雪的嫩肉擠住卷出,把小貓娘肏得穴肉外翻。一抽一插之間,無數淫水飛濺出來,給林思鈺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也給白雪帶去一陣又一陣觸電般的刺激感。

  

   “嗚嗚,嗯啊,嗚嗚,嗚喵”,小貓娘的哭聲中逐漸混雜上了呻吟聲,痛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白雪的小腦袋,讓她幾乎要被肏暈過去。這只初嘗性事的小貓娘不間斷地高潮起來,整個俏臉暈紅,大眼睛都迷糊起來,仿佛要被肏壞掉了一樣。

  

   隨著抽插,白雪的處子幼穴也一點點被擴張開來,肉棒的抽動也愈發順暢。抱住白雪的小屁股,林思鈺如同打樁一樣開始快速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很快就頂到了小蘿莉稚嫩的花心。

  

   相比起林思鈺的肉棒,小蘿莉的身體都可以說是十分嬌小嗎,更不用說她窄窄的小穴了。隨著林思鈺插入的深入,可以看到白雪的小肚子明顯鼓出了一塊圓柱形狀的凸起,用手摸在上面,甚至可以感受到林思鈺肉棒的抽動。

  

   “哦哦哦,啊啊啊啊”,強烈的刺激衝擊著白雪,小貓娘很快再次達到高潮。快要虛脫掉的小貓娘本能地求饒到:“不要,不要再插雪兒了,嗚嗚,停一會兒,求求你了,嗚嗚。”

  

   “不行哦,雪奴從此以後就是我的性欲處理寵物了,不幫主人的大肉棒發泄出來,是不會放過雪奴的”,輕咬住白雪晶瑩的耳垂,林思鈺殘忍地、一字一頓地說出了對小貓娘命運的判決。隨後,抱著白雪繼續快速抽插。

  

   要知道,身經百戰的林思鈺本來就持久非常,平時甚至要後宮中的多個女孩子一同伺候。在白雪淫液的作用下,他的性器更是得到了雪貓種族特質的強化,變得更加堅挺。在欲望的刺激下,他打算在這只小貓娘一直發泄出來,徹底征服這個小蘿莉的身心。

  

   “嗚嗚,啊啊,不要,嗚嗚”,白雪已經完全被肏得暈乎乎的了,小腦袋里爆發的各種感受使得她無法進行過多思考,只是憑借本能在發出簡單的呻吟。

  

   很快,白雪連簡單的呻吟都無法做到了。一邊肏弄小蘿莉,林思鈺一邊將兩根手指伸入了白雪因為呻吟而無法閉合的、嘴角流著津液的檀口,輕易地夾住了她柔軟的小貓舌,甚至直接夾了出來。

  

   “嗚嗚,哦哦,嗚嗚”,被拽住小舌頭,白雪的呻吟變得更為模糊,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滴落在床上,如同一個被肏壞掉的痴女蘿莉。

  

   捏著白雪的小香舌,林思鈺饒有興致地把玩起來。作為雪貓,白雪的舌頭上長著一層細細的倒刺,不過,由於小貓娘還是幼生期蘿莉,這些倒刺軟軟的,摸起來倒是很舒服的感覺。若是把肉棒塞到這個小蘿莉的口中,想必會得到極致的享受吧。

  

   “啪,啪,啪”,一邊褻玩著白雪柔軟的身體,林思鈺也沒忘了加快胯下的動作,他的身體和碩大的精袋撞擊在小貓娘白嫩的小屁股上,發出巨大的響聲。衝擊力沿著白雪的嬌臀向前傳導,甚至撞得一雙小荷尖尖的鴿乳都微微搖動起來。

  

   林思鈺自然不會放過這對可愛的椒乳,用自己帶有繭子的大手,磨蹭著白雪嬌嫩欲滴的肌膚,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隨後,更是過分地捏來捏去,甚至磨起了白雪粉嫩的小乳頭。

  

   “嗚嗚,不,嗚嗚”,即使難以發出聲音,林思鈺的玩弄還是讓小貓娘大聲地叫了起來。

  

   不過,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就在白雪又一次高潮,整個小身體徹底失去力氣軟倒在床上的時候,依舊堅挺的林思鈺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抱住白雪胸部下側的位置,林思鈺將小貓娘整個抓起,當成雞巴套子一樣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快速套弄。

  

   “不要,求求你放過雪兒吧”,連續高潮之後,被玩壞掉的小貓娘失去了意識,僅是機械般地重復著求饒的話語。

  

   “啪,啪,啪”,回應小蘿莉求饒聲音的只有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聲。

  

   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白雪被當成一個真正的飛機杯一樣使用著,林思鈺肆意地調整著小蘿莉的姿勢,粗壯堅挺的肉棒在小貓娘剛剛被開發的處子幼穴中不斷進出,帶出無數飛濺的淫水。若非白雪是恢復和耐受力較強的獸娘,還真讓人擔心小蘿莉會不會直接被林思鈺肏死。

  

   終於,不知道肏弄了多久,林思鈺達到了極限,抱緊白雪的嬌軀用力一按,他的肉棒向小蘿莉私密花圃的最深處探去,一直頂到白雪的花心。灼熱的龜頭甚至燙到了白雪的嬌怯宮蕊,整個花頸一收一縮,仿佛要吸吮林思鈺的肉棒一樣。

  

   “好爽”,隨著一陣低吼,林思鈺又是一頂,整根肉棒抖動幾下,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向了白雪的穴道和孕育生命的子宮之中,腥臭白濁的液體填滿了白雪整個純潔的花宮。

  

   “砰”,當林思鈺將肉棒從白雪被肏腫掉的饅頭幼穴中拔出時,甚至發出了拔出酒塞一樣的清脆響聲。隨後,小貓娘多次高潮積攢的淫水和精液一同噴出,甚至,小蘿莉的尿道也被震得失去了力氣,膀胱里儲存的尿液也一並流出,這支清純的小貓娘被肏到失禁了。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里彌散著腥臭、甜膩和淡淡的尿騷味。

  

   然而,在被白雪的雪貓體液強化後,林思鈺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並沒有收縮綿軟下去,而是依舊挺立如柱。顯然,林思鈺的性欲並沒有就此發泄完畢,相反,中出幼女雪貓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有了更強烈的欲望。

  

   此時,小貓娘的前穴已經被玩弄的一塌糊塗,於是,林思鈺決定使用小蘿莉的另一個處女小洞。

  

   拍了拍依舊眼神空洞小貓娘的俏臉,林思鈺說到:“接下來,就使用一下雪奴的菊穴吧。”

  

   隨後,也絲毫沒在意失神的小蘿莉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語,林思鈺壓了壓小貓娘的肚子,讓積累的淫液噴出。緊接著,將她整個抱起,以趴著的姿勢放在床上,讓白雪挺翹的嬌臀對准自己的肉棒。

  

   白雪的幼菊十分粉嫩,穴洞周圍,一層層微小的褶皺薄如蟬翼,嫩白中透著粉暈,整個菊穴就如同一朵待放的花蕾,誘人無比。同時,小蘿莉的菊花也十分敏感,僅僅是被林思鈺滾燙的龜頭碰了一下,整個小菊蕾都可愛地收縮了一下。

  

   將自己被白雪淫水潤滑過的肉棒頂在少女的肛口,林思鈺扶著自己的肉棒摩擦起來。相比起白雪嬌小的菊洞,林思鈺碩大的龜頭可謂巨物,蹭了好久,才勉強讓尖端微微下陷。但此時的林思鈺卻完全沒有慢慢擴張白雪小菊的耐心,確定不會打滑後,他抱住白雪的小屁股,直接開始了衝刺。

  

   白雪的處子菊穴比她的幼穴更為緊致,這只小貓娘幼肛的括約肌牢牢地守護這小蘿莉菊蕾的純潔,幾乎頂住了將要侵入的碩大龜頭。不過,隨著林思鈺抓住小貓娘的尾巴,小蘿莉全身瞬間痙攣一陣,原本緊繃的括約肌也隨之松開,讓林思鈺的肉棒插入進去。

  

   “嗚啊啊啊喵”,肛口的劇痛讓原本暈倒的小貓娘尖叫起來,但被捏住尾巴的白雪,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林思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打算,抱著白雪的小屁股繼續用力,將整根肉棒都插入進去,包裹在少女溫暖的腸肉之中。在排泄本能的作用下,白雪的幼肛劇烈蠕動,腸肉吸附在肉棒上蹭動,帶給林思鈺整根肉棒被夾住一樣的快感。就著少女淫水和一層淺黃色肛油的潤滑,林思鈺在白雪的花肛內抽插起來。

  

   “嗚嗚,好痛,嗚嗚,不要。”

  

   相比起林思鈺的快感,白雪的感受就沒這麼好了。幼嫩的花菊被強行擴張,開發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如同整個下半身都要被撕裂的感覺衝擊著小貓娘,讓她無可抑制地尖叫起來。

  

   “好爽”,林思鈺一邊發出呻吟,一邊用力地繼續肏著。巨龍一般的大肉棒在被撐大的嬌小幼菊里面進進出出,白雪整個菊口都被肏得紅紅的。

  

   “嗚嗚,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嗚嗚。”

  

   “肏死你。”

  

   此時,房間里一片荒淫的景象。一只清純的白發貓娘被按在床上,表情呆滯,口水從嘴角流出,若不是本能的尖叫和雙腿的擺動,簡直就像暈過去了一樣。而在小貓娘的後方,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抓著她的雙臂,如同打樁機一樣地快速在小貓娘的屁股後方捅著,每一次撞擊,痛苦和快感就會同時衝擊著這只蘿莉貓娘,讓她的整個小身體隨之痙攣一陣。

  

   “嗚嗚,嗚嗚嗚”,白雪的後穴已經被肏得仿若失去知覺,只剩下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

  

   終於,林思鈺再次到達極限,將大股精液射到了白雪的幼菊之中。抱著小貓娘最後抽插了幾下,林思鈺如同對待使用完畢的雞巴套子一樣,將她隨手扔到了地上。此時,整個房間已是一片狼藉,彌漫著濃厚的淫靡味道。地面上到處是交合的痕跡,淫水、精液甚至尿液灑得到處都是。不僅如此,躺在地上小貓娘的雙穴中,也在源源不斷地流出精液。

  

   “雪奴,來把我的肉棒舔干淨”,林思鈺蹲下去摸了摸小貓娘的腦袋。

  

   “嗚嗚喵,不要”,被肏懵掉的小蘿莉似乎現在才回過神來,連爬帶滾地縮到了牆角,抱著雙腿,埋著小腦袋邊哭邊顫抖。

  

   “快點,不然等下就再肏你一次哦”,發泄滿足的林思鈺稍微溫和了一些,用平時調教女人的含笑語氣威脅到。

  

   “嗚嗚”,僅僅只是被威脅了一下,白雪都仿佛感受到自己的幼穴和菊蕾顫抖起來,被劇烈擴張和使用到腫脹的雙穴傳來了陣陣疼痛,小蘿莉趕緊回答:“不,不要,雪兒受不了,嗚嗚。”

  

   不得已之下,這只俏臉都快哭花,眼角微微紅腫的小貓娘只能翹著嬌臀,慢慢地爬到了林思鈺胯下。一邊哭著,白雪一邊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貓舌,用小巧的舌尖在林思鈺半軟下來的肉棒上舔舐起來。

  

   “嗚嗚嗚。”

  

   粉嫩的小香舌在林思鈺的肉棒上游著,如同布丁軟糖一樣,給林思鈺帶去了滑膩柔軟的舒適感覺。小蘿莉溫暖的香津如同洗滌液,舌頭上的小軟刺則有如刷子,讓林思鈺肉棒被舔舐到的地方產生微微的酥麻感,帶來更強的刺激。包裹住使用後肮髒的肉棒,小貓娘將上面所有東西都吞入到了自己的口中。

  

   就這樣,白雪小心翼翼地將林思鈺的肉棒和精袋舔得干干淨淨,甚至就連龜頭下方的包皮垢,都被悉數卷入到小貓娘自己的口中。可憐的小蘿莉,滿嘴都浸滿了淫水、尿液、精液、肛油和其它髒東西,濃烈的腥臭尿騷味幾乎要把白雪熏暈掉。

  

   “真乖”,林思鈺又摸了摸白雪的小腦袋,深知如何調教女奴的他適時地展示了自己的溫柔。叫來仆人清理房間,林思鈺自己則抱著小貓娘前往了浴室,給累得暈睡過去的白雪清洗干淨雙穴里的精液,又將她的身體清洗了一下。

  

   做完一切後,林思鈺才又將白雪帶回房間,抱著香香軟軟的貓娘小蘿莉沉沉睡去。

  

   第二天,得到了充足休息小貓娘終於舒適了一點,盡管全身都充斥著昨天被強暴所留下的酸痛和無力感,雙穴更是腫得通紅,白雪熟睡的小臉上還是掛上了淺淺的微笑。

  

   “嗚喵”,揉著自己的俏臉,白雪醒了過來。不過,少女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的小身體被林思鈺緊緊環抱住,男人的手甚至還握在了白雪嬌嫩的小胸部上,捏得少女一陣不自在。一雙玉腿被男人夾住,加上全身的酸痛抽走了力氣,白雪完全沒有掙脫能力。於是,小蘿莉只能一邊靠在林思鈺胸口,期待著他醒來後會放過自己,一邊忍耐著自己紅腫雙穴處傳來的痛感。

  

   沒過多久,林思鈺就醒了過來,與此同時,他被白雪體液強化過的本身就很堅挺的肉棒也隨著晨勃的過程脹大起來。

  

   “請,請問,嗚嗚,能把雪兒放回家嗎?”,感受到林思鈺睡醒的動作,渴望逃脫地獄的小貓娘戰戰兢兢地問到。

  

   “說什麼呢”,林思鈺抬手在白雪的嬌臀上拍打了一下,說到:“雪奴現在是我的所有物了哦,以後,雪奴只需要思考怎麼服侍主人就行了。”

  

   “不,嗚嗚,不要。”

  

   “不聽話的話,就要懲罰雪奴了”,林思鈺又拍了她兩下,看著小貓娘瞬間害怕得縮了起來,才繼續說到:“現在,就來進行早上對主人的服侍吧。”

  

   “嗚嗚。”

  

   抱住不再反抗的小貓娘,林思鈺輕易地把她輕盈的小身體放到了自己高高挺翹著的肉棒上方,龜頭塞入白雪紅腫的幼穴。

  

   “那麼,我放開了,雪奴自己撐住哦”,說完,沒等白雪反應過來,林思鈺直接松開了握住小蘿莉芊腰的雙手。

  

   “嗚嗚,好痛”,恍惚之間,小貓娘白雪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向林思鈺的大肉棒坐去,一路深入。肉棒摩擦在還腫脹著的穴肉上,把白雪疼得“喵喵”叫,若不是小蘿莉開苞不久的幼穴十分緊致,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恐怕是要被一插到底。

  

   然而,即使在最後時刻,小貓娘成功靠著雙腿發力撐住了身體,白雪此時的情況也十分不妙。插入大半的肉棒給小蘿莉的嫩穴帶來十足的痛苦,本就全身酸痛的白雪更加沒了力氣,支撐身體的雙腿顫抖不已。更糟糕的是,林思鈺還壞心眼地抓著少女的貓尾巴玩弄起來,一陣陣電流從尾椎骨傳向全身,給小貓娘帶去陣陣酥麻,仿佛誘惑著她放棄抵抗,讓胯下的肉棒捅穿自己的嫩膣花心。

  

   “嗚嗚,嗚喵”,白雪苦苦支撐著,白皙的俏臉上甚至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這樣吧”,看著盡力反抗的小蘿莉,林思鈺來了調教的欲望,他含著笑說到:“要是雪奴能把肉棒從你的賤穴里拔出去,主人我就放過你,嗯,把你放回森林。不過,要是忍不住,就證明雪奴你是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賤貨婊子,就乖乖做我的性奴寵物吧。”

  

   聽到林思鈺的承諾,已經有點麻木絕望的小蘿莉心中又升騰起一絲希望。如同侍奉男人的娼妓一般,白雪主動夾緊了自己的幼穴,只為了稍稍延緩身體的下滑。同時,少女酸軟無比的蓮腿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對抗作用在自己小身體上的重力。

  

   “嗚嗚”,然而,被拽住尾巴的小貓娘又怎麼會有反抗的余地呢,隨著雙腿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白雪的小身體也不可逆轉地向下沉著,意識到自己命運的小貓娘哭泣起來,但仍然沒有放棄,做著最後的抵抗。

  

   似乎是要給小蘿莉的希望宣判死刑,林思鈺加重了捏著白雪尾巴的力道。更加強烈的刺激沿著小貓娘的尾椎骨傳向雙腿,本就搖搖欲墜的一雙玉腿徹底失去力氣,癱軟下去,白雪的小身體向著肉棒直直地坐了下去。

  

   不再受到無謂的抵抗,林思鈺的大肉棒一路擠開白雪柔軟緊致的穴肉,向著前所未至的深處探去,衝破了少女窄窄的嬌怯宮蕊,林思鈺碩大的龜頭進入到白雪孕育生命的神聖子宮之中,並進一步撞在她最為柔嫩的宮壁上面。受到衝擊後,少女的宮肉反射地收縮起來,包裹著林思鈺的龜頭一陣陣痙攣,給他帶去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嗚啊啊,嗚嗚”,白雪使用最後的力氣慘叫起來,即是因為被開宮所帶來的鑽心痛楚,也是因為僅存希望的破滅。眼角泛起淚花,這個天真清純的小蘿莉相信著林思鈺隨口說的規則,因此,潛意識里也認同了失敗的懲罰,隱隱接受了性奴寵物的身份。白雪原本緊閉的心防,也就此出現了裂縫。

  

   當然,林思鈺完全不在意自己隨性的調教有沒有效果,對白雪這樣單純膽小的小蘿莉,他有無數種手段可以玩弄。此時,他只想要在這只小貓娘身上把自己的淫欲發泄出來。

  

   “好爽”,林思鈺一邊抱著小蘿莉的芊腰如使用飛機杯一樣套弄著,一邊發出了感嘆。

  

   “嗚嗚,不要,好痛,嗚嗚,雪兒受不了啦”,而可憐的小貓娘白雪,就只能用自己腫掉的幼穴承接林思鈺的抽插,一遍又一遍地被強制潮吹。

  

   終於,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林思鈺才將自己積蓄了一整晚的精液全部灌注到白雪的稚嫩花宮之中。將再次被肏壞掉的白雪從肉棒上拔下來,林思鈺惡趣味地取來了一個軟木塞,堵住了白雪裝滿精液的幼穴。

  

   “要是讓主人的精液漏出來的話,就懲罰雪奴哦”,一邊說著,林思鈺一邊摸了摸白雪的小腦袋。似乎是覺得木塞還不夠滿足小蘿莉,林思鈺還在白雪昨晚被肏得鮮紅的幼肛里面塞入一根封漆的木制陽具。隨後,將白雪整只抱起,出了門,仍在走廊上面。

  

   “那麼,雪奴就在這里等著主人回來吧”,發泄滿足的林思鈺大步離去,前往自己的辦公室,留下被插滿玩具的全裸小貓娘躺在地上。

  

   又過了一會兒,白雪才總算回過神來,還沉浸在悲傷與恐懼中的小貓娘縮到了牆角,雙手環膝,埋著小腦袋低聲啜泣起來。

  

   “嗚嗚,嗚嗚嗚。”

  

   然而,很快,這只可憐的小貓娘就發現,自己是完全不能躲在這里的。

  

   “噠,噠,噠”,走廊拐角傳來了腳步聲,白雪終於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躲在封閉的房間里面,而是被扔在了人來人往的走廊上。任何人路過,都能欣賞這只不著寸縷,雙穴齊開插滿玩具小蘿莉的美妙胴體。

  

   雖說經歷了林思鈺一整天的強暴,白雪身體的純潔早已被奪走,但小蘿莉完全沒有喪失廉恥到任由人看光自己這幅荒淫淒慘樣子的程度。緊張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白雪輕手輕腳地爬到了另一個拐角,躲開了迎面而來的人。但很快,新的腳步聲又傳到了白雪敏銳的貓耳之中,不得已之下,小貓娘只能在走廊里爬來爬去,躲避每個經過的人。

  

   要知道,白雪可是從昨天起就一直被暴力地玩弄到現在,不知道被強制高潮過多少次,全身滿是酸痛感,僅僅是稍稍扯都,都能讓小貓娘疼得皺起她那兩抹漂亮的柳眉。更何況,為了保證自己雙穴里被強行塞入的東西不掉出來,白雪只能趴在地上如同小母貓一樣爬行,更加費力。同時,肛門里被插入的木制陽具給白雪帶來了強烈的排泄欲望,整個小肚子絞痛無比,稍稍移動,都會感覺仿佛要被撕裂開來。更不用說小貓娘被堵住的灌滿精液的幼穴了,白雪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在身體里面搖晃。總之,這一切給小貓娘本就困難重重的行動帶來了更多的不便,沒多久,白雪的嬌軀上就布滿細密晶瑩的汗珠了。

  

   “呼哧呼哧”,藏在拐角里,白雪一邊喘氣,一邊拍著自己起伏的小胸脯,抱怨到:“嗚喵,雪兒好累呀。”

  

   不過,匆忙的人群們可沒有給白雪半點空閒,少女只能不斷地躲躲藏藏,也逐漸地爬到了越來越陌生的地方,迷失了方向。但是,多次成功的躲藏也給了白雪一點信心,自己能就這樣逃走的信心。這只全身插滿玩具的全裸小蘿莉貼著牆邊慢慢地爬著,憑著自己的直覺選擇方向。

  

   “那邊好像有光的喵”,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雪終於找到了疑似出口的地方。藏在一個石頭置物架後面,白雪用自己敏銳的貓眼睛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終於,似乎是抓到了一個無人的空檔,懷著激動的心情,小貓娘連跑帶爬地向出口衝去。

  

   不過,遺憾的是,門外只是一個院內的花園。更糟糕的是,一只手抓在白雪的尾巴上,向後一拽,小貓娘瞬間脫力癱軟下去。或許是太激動,白雪失去了應有的警惕。

  

   “嘻嘻,小雪,大家都在找你呢,原來是在這里呀”,抓住白雪尾巴的是一個金發的小女孩,她鼓著小臉嗔怒地說到:“居然想要逃走,真是過分呢。”

  

   聽到這樣的話,白雪的小身體立刻顫抖起來,她緊張地轉過頭去,隱約認出了這個金發小蘿莉正是昨天玩弄自己那群女孩子中的一員。事實上,這個女孩子是林思鈺後宮或者說是性奴。因此,面對全裸的白雪,這個曾經的貴族嫡女的穿著也沒好到哪去,僅是幾塊繩子串住的破布遮蓋住私密部位。

  

   當然,被完全調教惡墮的金發小蘿莉完全喪失了廉恥,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穿著有多麼暴露。喚來幾個姐妹,林思鈺的女人們一同把白雪牽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陰森的房間。

  

   “嗚嗚,你們要對雪兒做什麼”,看到房間里各式各樣的調教女人的工具,白雪的小身體都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怯生生地問到。

  

   “當然是要教訓一下你這個想要逃走壞貓咪了”,一個長發御姐用清冷的聲音說到,不過,相比起她聲音的高冷,露出胸部的拘束打扮卻十分火熱。

  

   “嗚喵,不要”,白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好幾只手就抓在了她柔嫩的四肢上,把小貓娘整個提了起來,放置到了一個椅子上。很快,白雪就被捆綁了起來,女孩子們用龜甲縛的形式把白雪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粗糙的麻繩勒在小貓娘嬌嫩的皮膚上,印出了片片紅暈。

  

   “好痛,不要,嗚嗚”,還沒說完,白雪的櫻唇就被另一個女孩子的唇瓣堵住,香香軟軟的。小貓娘甚至能聞到這個女孩子身上散發出的一股魅香,把白雪熏得暈暈的,很快松懈了齒間的防備,任由自己的小貓舌被對方索取。

  

   兩個漂亮可愛的小蘿莉抱住接吻,自然是十分甜蜜唯美的畫面——如果沒有白雪下半身的淫靡景象的話。趁著白雪被綁住,女孩子們拔掉了堵住她幼穴的木塞子,積攢了好久,混合著白雪淫水和林思鈺精液的騷臭液體從中流了出來。然而,女孩子們卻如同看到靈汁玉液一般,搶著去舔甚至吸吮封存在白雪幼穴內林思鈺的精液。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出現極度淫靡荒誕的場面。女孩子們的舔舐刺激到了白雪的花穴,尤其是甚至有幾個小女孩還壞心眼地剝開了小貓娘淫豆的包皮舔舐起來,或是抓著她的尾巴玩弄。很快,白雪就感受到自己又要被強制高潮,劇烈掙扎起來,然而,全身被捆綁住的小貓娘又能做什麼呢,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玩弄。

  

   “好了”,一直到白雪幼穴里的精液甚至淫水都被吸吮干淨,之前那位長發御姐才說到:“還沒有教訓這只不聽話的小貓咪呢。”

  

   似乎是很有經驗,聽到說要教訓小貓娘,女孩子們四散而開,找來了各種工具,嚇得白雪瑟瑟發抖,幾乎又要尖叫起來。

  

   不過,一個女孩子趁機把一株貓薄荷放到了白雪的瓊鼻邊上,讓她吸入了這對貓娘來說無法抗拒的致幻氣體。

  

   “嗚喵。”

  

   幾乎一瞬間,這個第一次吸食貓薄荷的純情蘿莉貓娘就變得暈乎乎的了,白皙的雙頰泛起紅潮,澄澈的碧藍色大眼睛都暈成蚊香眼了。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陣陣酥麻沿著白雪的神經游蕩到每個角落,原本緊繃掙扎的肌肉都松懈下來。酸痛、脹痛、撕裂,這些感知好像在某一時刻就全部消失不見,只留下舒服和懶洋洋的感覺衝擊著白雪的大腦,讓她甚至想要就此睡過去。除此之外,小貓娘大眼睛里看到的景象也不在清晰,而是變成了一個個墨團,一個個光球,相互疊加交錯,如同一場魔幻演出。同時,原本靈敏的貓耳也產生了幻聽,在小蘿莉貓娘耳中,女孩子們近在咫尺的交流聲音仿佛遠在天邊,完全失去了實感。現在,整只小貓娘都被迷暈掉了,任何人撿到,都能肆意地欺負玩弄。

  

   “雪兒好舒服”,小貓娘喃喃到。

  

   “來,小雪,給你吃東西哦”,看到白雪已經被迷暈,之前的金發蘿莉如此說到。

  

   “好呀好呀”,白雪用甜甜地聲音回應。

  

   “要好好吸干淨哦”,金發小蘿莉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合攏,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再拔出來的時候,已是沾滿蜜汁,黏稠的液體向下滑落,在手指之間垂出了淫靡的細絲。對著白雪微微張開的粉唇,小蘿莉將自己滿是淫水的手指直接塞到了小貓娘的嘴里。

  

   “嗚喵,好咸,咻咻”,暈乎乎的小貓娘含住伸過來的手指,吮吸起來,將黏黏的淫液全部吞咽下去。

  

   與此同時,兩個女孩子也對著白雪柔嫩的小腳丫舔了起來。即使是在迷暈的狀態下,足心的癢癢感都讓白雪有點難受,足掌躲來躲去,晶瑩可愛的小巧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好癢癢,喵喵,不要。”

  

   然而,很快,更多的女孩子都在白雪的身體上舔了起來,無數布丁般柔軟的小舌在小貓娘身上滑著,如同給她撓癢癢。當然,這種行為只會讓白雪的癢癢感越來越強烈。

  

   “嗚喵,嗚喵”,白雪的一對鴿乳被兩個女孩子分別含住,用力吮吸,帶來一陣陣脹痛的感覺。自然,小貓娘的鮮嫩乳頭也沒被放過,女孩子們編貝般的軟齒將這兩顆小葡萄咬住輕磨,酥麻的刺激感讓白雪忍不住呻吟起來。

  

   “那里,嗚喵,那里不行,嗯啊”,在白雪的蓮足、玉腿、嬌臀、柔肚、藕臂相繼被女孩子們的舌頭占領之後,她的一雙乳白色貓耳也沒有被放過。香軟的布丁小舌在耳廓上游走,微妙的瘙癢感幾乎要讓白雪失禁尿出來。輕咬因為吸入貓薄荷而翹起來的耳尖,甚至能看到白雪的瞳孔都因為劇烈快感而擴大。然而,女孩子們對小貓娘的玩弄不止於此,她們進一步將舌頭伸入到白雪的貓耳朵內部,甚至將白雪耳朵的白色絨毛都打濕掉了。靈活的舌尖鑽著小貓娘敏感的內耳,很快刺激得白雪表情失控,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了。

  

   除此之外,下方,舔舐著白雪小腹和嬌臀的女孩子們用舌頭挑逗起她的小豆豆,或用舌尖戳弄她小巧的尿道口,或直接深入她的幼穴中攪動,讓小貓娘無法忍耐地開始扭動自己的芊腰。甚至,還有女孩子沿著白雪兩瓣圓潤挺翹小臀擠出的細縫向後舔舐,一直去逗弄她的小菊眼。

  

   “嗚喵喵,好舒服,好癢,嗯啊”,暈乎乎的白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酔掉了,全身如同置身溫沼,逐漸地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只有多層次的刺激感不斷傳回。

  

   “不行了,嗚嗚”,毫不意外,小貓娘再次潮吹。

  

   “行了,別把她弄暈了”,之前的御姐清冷聲音再度響起,這個大姐姐拿著准備好的調教工具走了過來。

  

   白雪終於能從女孩子們布丁軟舌的地獄里逃脫片刻,這只被迷暈掉的貓娘小蘿莉靠著椅子,不斷發出“嘿嘿”的痴笑聲,整個人正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

  

   可是,還沒等她休息片刻,女孩子們又把她從椅子上拽了下來,稍微更改了一下她身上繩子的捆綁方式,白雪就被吊在了半空之中。白雪的兩腿被迫拉開,懸吊在繩子上,露出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一雙藕臂遭遇了相同的對待,整個人被展開成“大”字型,由環過四肢和小肚子的繩子吊住。似乎是擔心她後傾的小腦袋直接吐出來,女孩子們還在白雪的後腦也加了一根吊繩。

  

   “搖來搖去喵”,感受到身體的晃動,即使被吊住,迷暈狀態的白雪也能樂在其中。

  

   “小雪,知道錯了嗎?”,似乎是想到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之前的金發小蘿莉正“嘻嘻”的笑著。

  

   “錯,嗚喵,雪兒知道錯了,嘿嘿。”

  

   “做錯了什麼呢”,御姐將准備好的混合著甘油和辣椒油的灌腸液吸入軟管,在把粗管對准了白雪毫無防備的嬌嫩的菊眼。

  

   “雪兒,嘿嘿,雪兒不知道呢,喵喵。”

  

   “哼,居然在沒有主人許可的情況下就想逃走,真是過分呢”,金發小蘿莉捏住了白雪的小鼻子。

  

   “主人,嗚喵,主人?”,不能用鼻子呼吸,白雪有些難受地扭動起了身體。

  

   “真是連自己主人都記不住的野貓呢,要替主人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家伙”,小蘿莉生氣地用小棍子抽了抽白雪的小胸脯,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印痕。

  

   “嗚嗚,不要打雪兒,雪兒知道錯了”,在疼痛的作用下,白雪開始本能地求饒。不過由於處於被迷暈的狀態,她說話軟軟糯糯的,如同宿醉或者夢醒的囈語,又仿佛甜膩的撒嬌。

  

   而在二人對話的同時,御姐拔出了白雪屁穴中原本塞著的木制陽具,也把軟管塞入了她的小花肛。

  

   “嗚喵,好像有什麼東西塞到了雪兒的屁股里面呢,好脹,嗚嗚”,白雪繼續用之前的語氣說著。不過,沒過多久,當女孩子們把軟管中的灌腸液壓入小貓娘的菊眼之時,她就無可忍耐地大叫起來了。

  

   “嗚啊啊,好痛,嗚嗚,雪兒的屁股要被撕開了,啊啊。”

  

   沿著管道,灌腸液順利地進入了白雪嬌嫩的腸道,一瞬之間,小貓娘柔弱的小肚子就產生了強烈的應激反應,甘油帶來的刺激使得她出現了劇烈的排泄反射,但在肛口被堵住的情況下,這股欲望根本無法得到滿足。相反,隨著腸道內被壓入的液體越來越多,白雪的小肚子都鼓脹起來,這種排泄欲也越來越強烈,不斷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小神經。如同五髒六腑都被打碎攪在一起,強烈的腹痛爆發出來,腸子都仿佛要被絞住。

  

   “啊啊啊,好痛,啊啊。”

  

   即使適應了最開始的一陣爆發,更大的折磨仍在等待著這只可憐的小貓娘。在甘油對腸道的刺激過後,辣椒油的後勁蔓延上來,如同一陣烈火,瞬間從白雪的肛口燃燒到了她的整個肚子,再進一步向全身擴撒。火辣辣的刺痛從每一個神經纖維傳向小貓娘的大腦,如同傷口上撒鹽的燒痛感甚至突破了高濃度貓薄荷為她創造的迷夢,將劇烈刺激直接傳遞到白雪的靈魂之中。

  

   “啊啊啊。”

  

   “嘻嘻,知道錯了吧?”,金發小蘿莉詢問到。

  

   “嗚嗚,雪兒錯了,嗚嗚,好痛,啊啊。”

  

   “不許再做主人不允許的事情了哦。”

  

   “喵嗚,知道了,雪兒知道啦,嗚嗚。”

  

   然而,女孩子們顯然沒打算這麼快結束對白雪的懲罰,或者說是玩弄。用之前堵著少女小穴的木塞將小貓娘的後穴封住,她們讓灌腸液繼續在白雪的小肚子中肆虐。

  

   “為了不聽話的小雪知道教訓,接下來要打你的小屁股哦。”

  

   “不要,嗚嗚,雪兒知道錯了”,在疼痛和各種感覺刺激的作用,原本就被迷暈的小貓娘幻覺進一步加重,眼睛里的畫面進一步扭曲,幾乎變成了精神異常者的瘋狂塗鴉,耳邊更是鳴著混亂的噪音。即使是金發小蘿莉甜甜的聲音,在白雪耳中也變得尖細、狂亂和充滿噪點。不過,這種狀態也讓白雪對女孩子們的欺負和折磨的耐受能力大大增強,否則,這只敏感脆弱的小貓娘恐怕早就被玩弄的暈過去了。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傳開。與之相伴,白雪也劇烈慘叫起來。

  

   而白雪原本白皙稚嫩的臀瓣上,則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連帶半個小屁股都暈成了誘人的粉色。在被懸吊的狀態下,衝擊力甚至把小貓娘撞得搖晃起來,滿肚子的灌腸液也在衝擊力的作用下左搖右晃,倒灌到小腸里面,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接下來,要用鞭子懲罰小雪哦”,金發小蘿莉一邊說著,一邊取來了一根帶有微小倒刺的細鞭。

  

   “嗚嗚,不要。”

  

   “啪,啪,啪”,揮舞著鞭子,小蘿莉直接在白雪的嬌臀上抽打起來,產生了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好痛,嗚嗚。”

  

   相比起普通鞭子,細鞭的造成的受力點更少,也更加疼痛。並且,由於不容易造成內傷,可以無保留的用力。抽打在白雪嬌嫩的後臀上,甚至能激起陣陣臀波,並留下血紅的鞭痕。同時,微小倒刺也會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抽走之時,更是會加重血痕。若不是倒刺極度微小,恐怕能把白雪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即便現在,每一次抽打,都能帶給小貓娘鑽心般的痛楚。

  

   “啪啪啪”,沒過多久,小貓娘原本白皙的小屁股就滿是紅色的鞭痕了。

  

   “啊啊啊,不要,雪兒知道錯了啦。”

  

   除此之外,女孩子們還取來了細木棍、皮條等工具,對著白雪被打得紅腫的小屁股繼續拍擊。甚至,還很過分地在小貓娘的屁股上潑上鹽水,讓白雪發出劇烈慘叫。

  

   一直把白雪的小屁股打到紅腫得無法下手,女孩子們才停止了對她的折磨。小貓娘被吊在空中搖擺了好久,才最後停止下來。

  

   “嗚嗚。”

  

   不過,雖然白雪的小屁股被欺負得無法下手了,女孩子們也還有著很多玩弄她的方式。沒讓小貓娘休息太久,她們又從房間里的道具架上取來了點燃的高溫蠟燭。

  

   “懲罰完屁股,接下來要懲罰小雪的其它部位了哦”,金發蘿莉又一次宣判了白雪將受到的折磨方式。

  

   “不要,嗚嗚,不要”,或許是小屁股上持續的疼痛讓白雪稍微清醒了一點,這只小貓娘開始做起了毫無用處的反抗。

  

   沒多久,一滴滾燙的蠟油就濺到了白雪的酥胸上面,如同被開水滴到一樣的觸感瞬間傳到小貓娘的心髒,讓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然而,相比起開水,蠟油的溫度持續更久,一直等到白皙的鴿乳被燙得紅紅的時候,才最終凝結起來,黏在小貓娘的乳房和乳頭上面,帶來持續的難受感覺。

  

   “嗚喵喵,好難受,嗚嗚。”

  

   很快,女孩子們就搶著玩弄起了白雪的身體。一滴滴蠟油爭先恐後一般地滴向白雪稚嫩的嬌軀,把小貓娘燙得陣陣痙攣。手指間、足趾間、腋下、頸前,少女身上這些極度柔嫩敏感的地方都被深紅色的蠟油侵犯著,帶去又癢又痛的觸感。更不用說白雪的小身體了,原本的雪貓都快被染成紅貓了呢。甚至,其中幾個女孩子還特別過分地將蠟油滴到了白雪的小穴、嘴巴和耳朵里,尤其是蠟油沿著白雪軟軟的小貓耳向內流的時候,差點把小貓娘玩弄得口吐白沫呢。

  

   “知道教訓了吧”,長發御姐敲了敲白雪鼓脹起來的小肚子,僅僅是輕輕地觸摸,甚至都打下了幾塊凝蠟。

  

   “嗚嗚,雪兒知道錯了,嗚嗚,快讓雪兒把肚肚里的東西排出去,嗚嗚,好痛。”

  

   “小雪,以後要好好聽主人的話哦”,金發小蘿莉也在白雪的身體上扣了起來,一塊塊紅蠟掉下,難免又撕扯到小貓娘嬌嫩的肌膚,讓她發出一陣尖叫。

  

   “知道,嗚嗚,雪兒知道了,雪兒以後會聽主,會聽主人的話的。讓雪兒排泄吧,嗚嗚,肚肚好難受。”

  

   一直到現在,女孩子們才終於放過白雪的小屁股,把緊緊卡在小貓娘菊穴里面的塞子拽了出來。

  

   “噗嘰!”

  

   一瞬之間,如同放屁,又如同擠水一樣的巨大聲響在白雪的小屁股上發出,讓處於迷暈和痛苦狀態的小貓娘都紅了紅小臉。大股灌腸液如同涌泉一樣從白雪的肛口噴出,灑落在地上,連帶著少女少量的排泄物和淺黃色的肛油。

  

   “小雪真是放了一個好臭臭的屁呢”,金發小蘿莉調笑到。

  

   “嗚嗚”,即使身體已經被開發到很深的程度,小貓娘白雪的內心依然保留著純真和矜持。如今,自己赤裸裸的丟人行為讓白雪感到十分的難為情和羞恥,但在貓薄荷或者說是這只小貓娘本性的作用下,她又沒由來地感受到了一絲興奮。

  

   一直過了好一段時間,白雪肚子內的灌腸液才全部排空,留下一個暫時合不上的小黑洞一張一縮,讓殘存的水流沿著紅腫的小屁股流下。然而,即使解決了自己的排泄欲,殘留在腸壁上的辣椒油依舊在源源不斷地給小貓娘帶去火辣辣的痛感。

  

   “嗚嗚,嗚喵。”

  

   “好了,小雪,別哭了,接下來要獎勵小雪了哦”,金發小蘿莉摸了摸白雪的小腦袋。

  

   “獎,獎勵喵?”,白雪逐漸收住了啜泣,用更加軟糯的聲音問到。在貓薄荷的作用下,這只原本就純潔的小貓娘變得更加天真和好欺負。

  

   “嗯嗯,會讓小雪很舒服的哦。”

  

   很快,女孩子們將被懸吊住的小貓娘放了下來,解開束縛,白雪原本被繩子勒住的地方甚至留下了深深的紅痕。不過,白雪總算得以喘息一下,捂著小胸脯,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但是,沒多久,看到女孩子們合力搬過來的東西時,小貓娘又害怕地向後縮了縮。

  

   只見,好幾個女孩子合力,將一個大大的木馬道具移動了過來。道具的尺寸非常大,甚至達到了真實矮種馬的高度。而道具的底座,還設計了各種機關來讓這個玩具能夠前後搖動和上下晃動。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這只玩具木馬的背上有一根高高凸起挺立的圓柱,這個圓柱被雕刻成男性陽具的樣子,惟妙惟肖,僅是那碩大的龜頭便能讓看到它的女性子宮一陣顫動。更過分的是,似乎是擔心使用它的淫洞不能滿足,巨大的陽具棒身上還增加了密密麻麻的球形凸起,讓人擔心在抽插的過程中會不會把穴肉剮蹭出來。

  

   “咕嚕”,即使視覺一片模糊,看到這個玩具的時候,白雪還是本能地吞了一口唾沫。進一步縮了縮小身體,白雪怯生生地問到:“這,這個,是要干什麼呀?”

  

   “當然是用來獎勵聽話的小貓咪了啦”,金發小蘿莉拽住縮在地上的小貓娘,連同其他女孩子一起把白雪抬了起來。

  

   “嗚嗚,雪兒不要,會受不了的啦”,白雪扭動小身體掙扎起來。

  

   “好啦,小雪,要乖乖的哦,馬上就能讓你舒服了呢。”

  

   “不要,嗚喵。”

  

   白雪的反抗自然沒有取得任何效果,很快,女孩子們就一同將小貓娘抬到了木馬上面,用碩大的木制龜頭對准少女的幼穴,隨後直接松開了扶著白雪的手。

  

   “啊啊啊啊”,白雪激烈地慘叫起來。

  

   在重力的作用下,白雪再次體驗到了昨天晚上被開宮的感受,巨大的假陽具一點點擠開了小貓娘緊致的幼穴,上面帶著的狼牙凸起甚至把白雪的穴肉都刮得折皺起來。盡管白雪緊緊地用雙腿夾住木馬的身體,木制陰莖還是最終頂到了少女的花心,並進一步撐大她的狹窄宮頸,將碩大龜頭擠到小貓娘的子宮之中。即使完全插入,假陽具都還有一截露在白雪的穴外,因此,白雪稚嫩的宮壁不得不承擔自身的重力,被頂得向上凸起,帶給小貓娘如同整個肚子被捅穿掉一樣的巨大痛楚。

  

   “啊啊,好痛,啊啊”,小貓娘持續地慘叫。

  

   “嘻嘻,小雪已經迫不及待地夾住馬兒了呢”,看到白雪為了減輕子宮承受的壓力而緊緊夾住雙腿,金發小蘿莉調笑到:“那麼,就讓小雪和馬兒一起飛上天哦。”

  

   女孩子們按住白雪的四肢,將小貓娘才自由沒多久的藕臂綁在木馬的頭上,一雙玉腿也通過木馬身上自帶的環道卡住,讓少女整個人都固定在了木馬的身上。隨後,按下木馬底座的機關,整個玩具開始活動起來。

  

   “嗚哇哇”,感受到自己體內巨物的晃動,小貓娘嚇得叫起來。

  

   隨著機關的啟動,木馬整體晃動起來,連帶著整個小貓娘也隨之搖晃,當然,插在白雪幼穴里面的大陽具也因此橫衝直撞,肆虐起來,如同要把小貓娘的整個小穴撕開一樣。

  

   “啊啊啊,好痛,啊啊,不要。”

  

   一段時間的前後搖晃後,看到白雪勉強適應住大陽具的衝擊。女孩子們又壞心眼地啟動了另一個機關,讓木馬的身體上下起伏顛簸起來。這下,可憐的白雪是真的要飛起來了,木馬每次上頂,小貓娘的身體都會在慣性下顛起,讓大陽具將自己可憐的穴肉肏翻起來,隨後,又整個人墜落下去,讓木制的大龜頭重重地頂在自己柔嫩的宮壁上,甚至連小肚子都會被肏得鼓起一塊。白雪的整個小穴都仿佛要被肏松掉,就連她保護著子宮的窄小宮頸,都完全松垮下來,任由木制陰莖在少女的花宮中肆虐。

  

   “啊啊啊啊。”

  

   撕裂般地疼痛讓白雪徹底醒了過來,小貓娘劇烈掙扎,卻只能靠著慘叫來發泄自己的痛楚。在這樣過分的玩弄之下,白雪的身體出現無止盡地強制高潮反射,幼小子宮連帶著整個身體痙攣起來,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出,在木馬的抽插下四處飛濺。

  

   “啊啊啊,嗚嗚,啊啊”,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小貓娘的慘叫。

  

   一直到白雪暈厥過去,女孩子們才放過這只可憐的小貓娘,將她從木馬上解放下來,送到浴室,一邊打鬧一邊將白雪清洗干淨。最後,又把小貓娘送回了最初的那個房間,讓她留在床上休息。遺憾的是,沒能休息多久,工作結束的林思鈺就回到了房間。

  

   “唔,嗚嗚”,熟睡之中的小貓娘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睜開眼,手腳一同掙扎著的白雪便看到了用手捏著自己雪頸的林思鈺。

  

   “嗚嗚,要干什麼,主,主人。”

  

   “誒,看來她們調教的不錯呢,都知道叫主人了”,林思鈺笑著說到。同時,他松開了抓著小貓娘脖子的手,繼續說:“不過,明明輸給了我,卻不遵守承諾想要逃走,該怎麼懲罰雪奴呢。”

  

   “對,對不起”,得到休息,清醒過來的小貓娘又回到了自己軟萌怯弱的性格,居然真的開始反思起了自己的錯誤。低著小腦袋,白雪用軟糯的聲音說到:“對不起,都是雪兒沒有遵守承諾,對不起,嗚嗚。”

  

   聽到白雪的回復,林思鈺溫柔地用手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一直把小貓娘摸得舒服到“嘿嘿”笑起來才停止。

  

   “那接下來,就要好好接受主人的懲罰哦。”

  

   簡單的安撫之後,自然是更加暴力的調教,林思鈺可是打算讓這只小貓娘的身心都完全臣服於自己。

  

   “喵嗚,不,不要,主人,雪兒受不了啦。”

  

   “不行哦,雪奴存在的價值,就是被我使用以及取悅我哦。”

  

   脫下褲子,林思鈺抱著白雪的小屁股,將大肉棒強行塞進小貓娘已經被過度使用的幼穴里面,把少女當作雞巴套子一樣的使用起來。

  

   “嗚嗚,啊啊啊。”

  

   一直把小貓娘肏到暈倒過去,林思鈺才滿足地發泄出來。

  

   同之前一樣,帶著白雪去清洗之後,林思鈺抱著香香軟軟的小貓娘就此睡去。

  

   “嗚喵。”

  

   一大早,白雪被林思鈺揉著小腦袋喚醒過來,這只連續被林思鈺強暴的小貓娘用害怕的眼神怯生生地看著林思鈺,有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但同時,相較於之前,白雪的眼神中又多了幾絲討好的意味。盡管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矜持和自我,在內心明白自己無法逃離,淪為林思鈺性奴之後,白雪的潛意識里還是難免產生了討好林思鈺的想法。林思鈺和他的後宮們的調教,讓白雪隱隱產生了只要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就會一直保持之前溫柔樣子的錯覺。

  

   “雪奴,起床,跟我走”,沒理會小貓娘的眼神,林思鈺對小貓娘命令到。雖然昨天最終把白雪抓了回來,但自己這里這麼多人,居然差點讓一只全裸的小貓娘跑掉,這讓他十分的不滿。在訓斥了仆人們之後,林思鈺決定今天帶著小貓娘前去辦公,同時也能一邊玩弄調教這只極品雪貓。

  

   當然,自然不能讓小貓娘就這麼裸著了,林思鈺特地讓仆人們給白雪准備了一套適合她的衣服。不過,說是衣服,遮擋的作用甚至要比白雪最開始自己用植物編織的還要更差。

  

   “主,主人,這個,嗚嗚嗚”,看到林思鈺遞過來的衣服,白雪剛睡醒帶著一點淺暈的俏臉立刻紅透了。

  

   “別浪費時間,快點穿上。”

  

   “嗚嗚。”

  

   很快,白雪完成了打扮,隨後,林思鈺還特意給她裝上了幾個玩具。

  

   小貓娘原本垂到腰間的蓬松白色長發被扎成兩束雙馬尾,沿著小腦袋兩側落下,似乎是要方便她的爬行。少女細嫩的雪頸上套了一個黑色項圈,項圈前端掛著一根相比起她嬌小身軀明顯偏大的粗鎖鏈,一直連接到被林思鈺牽在手中的小環上。暴露了兩天的小胸脯終於得以遮掩一下,然而,輕紗材質的胸衣半隱半現,甚至將兩顆鮮紅的小乳頭直接透了出來。若是仔細查看,甚至能發現小乳頭上還夾著一個夾子,將一個小鈴鐺掛在了上面。而後方,小貓娘的臀部同樣只有薄紗材質的短裙勉強蓋住,就連塞在她雙穴里的木制玩具,留在外面的部分都超過了裙子的長度。沿著一雙青澀玉腿向下,小貓娘的腿上裹了兩條白絲透肉過膝長襪,絲襪十分緊致,即使是白雪纖細的蓮腿,都被緊繃的絲襪勒出了強烈的肉感。由於沒有准備鞋子,白雪的一雙柔軟白絲足掌只能直接露了出來。

  

   “走吧”,林思鈺用力拽了拽鎖鏈,直接將沒站穩的嬌柔小貓娘拽得摔倒在地上。沒等白雪站起來,他直接牽著繩子向門外走去。沒辦法,白雪只能用爬行的方式勉強跟著,柔嫩的手掌和小腿直接接觸在冰冷的地板上。

  

   走廊里自然有著各式各樣的人,仆人、屬下、技官,盡管他們實際上並不敢去窺視林思鈺的女人,但以屈辱的爬行姿勢從他們之間穿過,自己還幾乎赤裸,白雪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羞恥感,小腦袋低低地埋著,俏臉紅彤彤的。一直被林思鈺牽入到辦公室,白雪才擺脫了這種被視奸的感受。

  

   “呼呼”,林思鈺松開鎖鏈後,被勒著脖子的小貓娘終於有機會喘了喘氣。

  

   “接下來我要工作了,雪奴你也來做自己的工作吧”,坐到椅子上,翻看著手上的文件,林思鈺隨口說到。

  

   “雪兒的工作?”

  

   “嗯,作為性奴寵物,雪奴你的工作當然是侍奉主人的肉棒,讓主人發泄出來了。”

  

   聽到林思鈺的話,懷著羞怯和害怕的小貓娘本能地縮了縮小腦袋。

  

   “要是在我不滿之前不能讓我發泄出來,就要加倍懲罰雪奴了。”

  

   “嗚喵”,聽到林思鈺說到懲罰,白雪害怕地全身都抖了一下,如同瑟瑟發抖的小動物一樣,她怯怯地回應到:“雪兒知道了。”

  

   保持爬行的姿勢,白雪直接鑽到了林思鈺辦公桌的下面,嬌小的身體縮到了林思鈺的胯下,為難地看著他鼓脹起來的褲子。

  

   “唔唔”,看著這根多次欺負自己的大棒子頂起的小包,純潔的小貓娘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試探地伸出小手,隔著褲子抓了一下,灼熱和堅硬的感覺就立刻嚇到了她,連忙把芊芊柔夷抽了回來。當然,白雪也不敢就此放棄,沒辦法,這只純情少女只能用自己的玉手在林思鈺的襠部胡亂地抓來抓去。

  

   這下小貓娘自己玩得“不亦樂乎”,林思鈺就有點受不了了。白雪的抓撓對他勃起的肉棒來說如同隔靴撓癢,非但不能紓解積蓄的欲望,反而讓腫脹感更為強烈。

  

   “嗚哇”,沒多久,小貓娘的頭就被林思鈺用力敲打了一下,疼得白雪松開雙手捂住小腦袋。

  

   “真沒用”,一邊罵著,林思鈺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讓挺立的巨龍彈了出來,繼續說到:“最後一次機會,不然就把雪奴你扔到玩具上面肏死。”

  

   或許是這番話讓白雪回憶起了昨天被木馬性具玩弄的經歷,小貓娘顧不上揉自己的腦袋,急忙爬過來抓住了林思鈺的肉棒,灼熱的溫度甚至將白雪柔嫩的掌心都燙紅了。

  

   憑借著某種本能,白雪用自己的芊芊柔夷在林思鈺的肉棒上擼動起來,少女嬌巧的柔夷甚至不能完全握住整根巨物。跪在林思鈺的胯下,小貓娘挺著身板,俏臉正對著林思鈺的肉棒,強烈的雄性氣味甚至要把她熏暈過去,可愛的小鼻子都皺了起來。可即使嫌棄又害怕,白雪還是不得不盡心地去侍奉眼前的巨物,一雙柔夷在猙獰肉棒的表面搓著,沒多久,一大股晶瑩的前列腺液就從馬眼處噴出,落在了白雪沒有防備的玉手上。不敢將林思鈺的先走汁擦拭干淨,白雪只能忍著惡心,就著手上的滑膩液體繼續擼動。很快,這些先走汁就浸入到了白雪玉手的每個間隙,從指間一直到手掌,小貓娘的掌心都感覺黏黏的。晶瑩的液體產生無數透明的水絲,拉在白雪的玉指之間,難以扯斷,微微向下垂落成弧线,產生極度淫靡的感覺。

  

   “用你的嘴,快點”,似乎仍然覺得小貓娘的動作太輕微,林思鈺下達了進一步的命令。

  

   “嗚嗚”,聽到林思鈺的指令,白雪看著俏臉正前方整根散發著腥臭氣味、沾滿淫靡惡心液體的巨物,忍不住發出低泣。可是,少女又完全不敢拒絕主人的命令。

  

   沒辦法,白雪握著肉棒,將小腦袋向前探去,閉上眼前,怯怯地吐出了自己的小舌頭,試探著向前舔去。由於完全看不到,小貓娘一直填空了好幾次,才將自己布丁軟舌的舌尖探到了林思鈺肉棒的馬眼口,甚至還向內部鑽了一下。一瞬之間,先走汁咸咸的味道通過小貓娘敏感的味蕾傳到了她的大腦里面,加之對這個行為本身的抗拒,白雪可愛的俏臉都有點扭曲起來,幾乎就要馬上收回舌頭嘔吐起來。

  

   而對林思鈺來說,小貓娘的動作也終於讓他有了一點舒服的感覺,柔軟的舌肉塞入馬眼,帶來癢癢和微痛的刺激感,讓他渴望發泄的肉棒有了一絲滿足感。輕咳了一下,林思鈺說到:“每個地方都要舔到。”

  

   “嗚喵。”

  

   沒辦法,小貓娘只能繼續閉著眼睛,小舌頭在林思鈺碩大的龜頭上劃起圈來,一直把所有惡心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再又向下滑去,沿著崎嶇不平的龜傘邊緣掃著,柔軟的丁香小舌挑逗著林思鈺的龜棱,給他帶去了強烈快感。甚至,由於看不到方向,完全是沿著肉棒滑動,白雪的小香舌還深入到林思鈺的龜傘下方,將包皮垢都一並吞入口中。盡管林思鈺經常被侍奉著的肉棒並不肮髒,少許的龜垢還是讓小貓娘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就這樣,白雪用自己潔淨柔軟的小香舌將林思鈺的整根肉棒,連同精袋都舔舐了一邊,林思鈺溢出的先走汁更是被小貓娘一滴不漏的全部吃掉。

  

   “好爽,含住,用雪奴你這賤婊子的口穴來服侍我的肉棒”,一邊處理著公文,林思鈺一邊對自己胯下的口交便器發出贊嘆和新的命令。小貓娘舌頭上軟軟的倒刺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口交體驗,除了布丁小舌的柔軟,他還能感受到如同細刷輕輕擦著肉棒的更加強烈的刺激,讓得到的快感更上了一個層次。

  

   “嗚嗚,嘔”,滿足咸味和腥臭味道的白雪干嘔了好幾下,才微微張開檀口,含在了碩大龜頭上面。可是,小貓娘又怎麼吞得下這根大肉棒呢。即使努力把小嘴張開到最大,白雪也只能勉強含著林思鈺的龜頭吮吸。

  

   此時,性欲已經完全被挑逗起來的林思鈺又怎可能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插入,見小貓娘遲遲吞不下自己的肉棒,他將手上處理的文件扔到一邊,隨後,直接按到了白雪的小腦袋上。

  

   “嗚嗚,嗚嗚。”

  

   完全無法反抗,白雪的檀口被林思鈺暴力地擴張開來,兩條粉櫻一般的唇瓣都被撐得薄薄的。碩大的龜頭進入到少女純潔的口腔之中,侵占了這片屬於小貓舌的空間。在這樣的擴張中,少女的一排編貝難免咬在了林思鈺的龜頭上面,然而,白雪柔軟的貝齒非但不會讓林思鈺感覺疼痛,磨蹭龜棱的感覺反而讓他十分舒服。

  

   “好爽的口穴,雪奴真不愧是天生的婊子便器。”

  

   “嗚嗚。”

  

   不顧小貓娘的抗議,林思鈺抱著她的小腦袋衝刺起來,龜頭一次一次地撞擊著白雪的喉口,一點一點地把小貓娘柔軟的喉管撞了開來。

  

   “嘔嘔”,小貓娘被異物插入的食道本能地產生了嘔吐的反射,柔軟的喉肉吸附在林思鈺的龜頭上面蠕動,如同在給林思鈺的肉棒做按摩一樣,給他帶去巨大快感。

  

   就這樣,無視小貓娘的感受,林思鈺如同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套弄著白雪的小腦袋,肉棒在白雪的口腔和喉管內抽插,甚至把小貓娘細嫩的小脖子都撐大了一圈。每次插入,林思鈺彎曲的陰毛甚至能碰到白雪的小瓊鼻,給少女帶去更加強烈的不適感。

  

   “嗚嗚”,白雪被堵住的嗓眼里發出沙啞的低泣。

  

   “好爽”,從小貓娘口穴中獲得巨大快感的林思鈺感嘆到。他抓住白雪的兩束馬尾,在手上纏繞幾圈,如同使用韁繩一樣拉著小貓娘的腦袋肏弄。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里都只剩下林思鈺的抽插聲和白雪的低泣。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林思鈺才終於達到極限,將白濁的精液全部射入了白雪的口腔、食道,甚至直接噴射到了小貓娘的胃里面。向外拔出一截,林思鈺又抓著小貓娘把自己的龜頭舔舐了一遍,才結束了對白雪口穴的使用。此時的小貓娘,整個人都已經要被暴力的插入和腥臭的氣味搞暈掉了,肉棒剛剛脫離,就開始了劇烈的干嘔,卻無法將早已吞咽下去的精液嘔吐出來。

  

   “行了,雪奴你現在休息一會兒吧”,林思鈺摸了摸小貓娘的腦袋。

  

   然而,雖然這樣說著,林思鈺口中的休息和白雪需要的休息卻是完全不同。只見林思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很快就從房間內找出了一個拘束架。

  

   “不,不要,雪兒會乖乖聽話的,不要”,看到這個架子,白雪又回憶起來了昨天的折磨,小身體害怕的蜷縮起來,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思鈺。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反抗我的命令”,捏住小貓娘的胳膊,林思鈺將白雪整個人提了起來,走向拘束架。當然,發泄完後心情變好,他也沒忘了安慰小貓娘一句,說到:“乖乖聽話,之後會給你獎勵的。”

  

   “嗚嗚”,一邊哭著,本來就沒有太多反抗勇氣的白雪,徹底停止了掙扎,任由林思鈺擺弄自己的嬌軀。很快,林思鈺就完成了對這只小貓娘的放置拘束。

  

   拘束架是一塊直立的木板,靠在上面後,白雪在林思鈺的強迫下蹲下一截,抬起一雙藕臂,任由他把自己的玉手捆綁在腦袋上方,露出小貓娘柔嫩的腋下。隨後,小貓娘的眼睛也被林思鈺用一塊黑布蒙上,脖頸上的鎖鏈繞著項圈和拘束架繞了幾圈,將她的小腦袋固定住。而下方,白雪彎曲的雙腿被扳開,形成M形,露出了插著玩具的寶貴幼穴,兩根繩子通過後方的橫杆栓在小貓娘的大腿上,使得她無法改變這個姿勢。除此之外,最下方還有兩個鎖環卡在了白雪的小腿上,使得她的小腳無法完全著地,只能靠一雙白絲嫩足的前腳掌來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同時,白雪剛剛被口暴過的小嘴里也被塞上了一個大大的紅色口球,通過纏到後腦的綁帶固定住,讓小貓娘的金津玉液不受控制地不斷流下。

  

   就這樣,林思鈺把被拘束住的暴露小貓娘放置在房間角落,自顧自地去工作了。

  

   白雪的感覺就十分糟糕了,在眼睛被蒙住的情況下,每一刹那都仿佛變得十分漫長,小貓娘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空寂,所有一切都變得靜止,只有微弱的翻頁聲和門外的腳步還在證明時間的流動。視覺被封閉後,其它感知變得更加敏感,沒多久,支撐著身體的前腳掌就酸痛起來,白絲嫩足開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原本柔嫩的足肉變紅,十個晶瑩玉潤的小巧足趾仿佛要斷掉一樣的刺痛。沒多久,白雪的整個小身體就顫抖起來,甚至流出了細密的冷汗。

  

   “嗚嗚嗚”,白雪被堵住的檀口中發出持續地低泣。

  

   隨著小貓娘的足掌逐漸麻掉,失去知覺,白雪才終於適應了拘束,然而,小貓娘很快面臨了另一個問題。由於這里是林思鈺辦公的地方,時不時就會有各種人進來和他匯報工作,而小貓娘目前的打扮不僅暴露羞恥,甚至可以說是淫亂下賤。盡管沒有人敢去盯著林思鈺的女人看,但每次聽到臨近的腳步聲,白雪都會有一種強烈的被視奸的感覺,整個俏臉都要燒了起來。但在本能地微微掙扎下,身體的晃動又會帶著小乳頭上帶著的鈴鐺一同搖動,發出清脆而又淫靡的響聲,讓小貓娘更加羞恥。

  

   “砰。”

  

   一直到了中午,白雪聽到了林思鈺走出去關上門的聲音,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靠著架子休息起來。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整個房間卻再也沒了其它動靜。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白雪仿佛被虛無吞沒,看不到任何東西,聽不到任何聲音,身體無法活動,甚至完全麻掉的小腳都不再產生任何知覺。如同被遺棄掉一樣,小貓娘的內心中沒由來的產生了一絲恐慌,並隨著時間的變長越來越嚴重。

  

   “嗚嗚嗚”,白雪被堵住的小嘴嗚咽起來,似乎是想要吸引門外的注意。由於流掉了太多口水,小貓娘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可是,無論怎麼嘗試,白雪都無法脫離目前的狀態,只能聽著房間中回蕩的自己的哭聲。沒辦法,白雪停止了掙扎,試圖通過睡覺來消磨空洞的時間。然而,睡了又醒,醒了有睡,始終再沒有任何人踏入過這片寂靜的空間。小貓娘感覺自己的小肚子餓得咕咕叫起來,自己喉嚨干渴得仿佛要著火,自己的精神也寂寞得仿佛要崩潰。逐漸的,意志幾乎要干涸掉的白雪出現了幻覺,看到了無數彩色的光球,聽到了混亂的白噪音,思維好像和身體抽離,無法抑制地去胡思亂想。自己是不是被拋棄了,自己是不是已經死掉了,自己是不是會一直這樣直到被虛無吞沒,內心角落里的恐懼膨脹,占據了白雪的整個心靈。

  

   “嗚嗚,嗚嗚。”

  

   “嗚嗚。”

  

   “……”

  

   不知過了多久,處於半夢半醒的白雪才終於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她迷茫地抬起小腦袋,感覺到了一只手正在自己的小腦袋上揉著,原本哭干掉的大眼睛再次流下淚水。

  

   身上的束縛被一點點的去掉,白雪終於重新有了觸覺,隨後雙腳上如同抽筋一般的強烈酥麻感就衝擊到了大腦,連帶無數電流爬向全身各處,“嚶嚀”一聲,白雪撲倒在身前的懷抱里面。

  

   “好了,沒事了。”

  

   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還沒等白雪反應,她的眼罩和口球也都被扯了下來,林思鈺的面孔映入眼簾。

  

   “嗚嗚,主人,嗚嗚”,抱著林思鈺,如同劫後余生的小貓娘痛哭起來。

  

   “嗯”,抱著小貓娘,林思鈺溫柔地摸著她的小腦袋。

  

   “主人,嗚嗚,主人,不要拋棄雪兒”,白雪靠在林思鈺的胸口上,可憐兮兮地說到。

  

   “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拋棄雪奴哦。”

  

   “嗯,雪兒會乖乖聽話的。”

  

   “不允許再用這個名字了哦。”

  

   “雪,雪奴知道了”,在神經極度脆弱的情況下,小貓娘的內心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開始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翌日,被肏了一整晚,被林思鈺抱在懷里熟睡的小貓娘被拍了起來。

  

   “嗚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白雪怯生生的說到:“主人。”

  

   “今天開始,就讓你的姐姐們調教你,直到你學會怎麼做一個性奴為止。”

  

   聽到林思鈺的命令,小貓娘猶豫了一瞬,還是張口到:“雪奴明白了。”

  

   隨後,下了床,白雪就被林思鈺交給了他後宮的女人們,也就是之前玩弄小貓娘的女孩子們。

  

   “小雪,好久不見”,之前的金發小蘿莉對白雪打招呼到。

  

   “嗯”,看到她,白雪本能地朝著林思鈺的方向縮了縮,才回應到:“好久不見。”

  

   緊接著,白雪就被女孩子們帶到了之前的調教室,而林思鈺則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雪,先把這個喝下去吧”,金發小蘿莉遞來了一瓶冒著氣泡的粉色可疑液體。看到白雪一臉謹慎,她又補充到:“這是可以讓小雪在侍奉主人時候舒服的媚藥哦,能把小雪的身體改造成任何刺激都能舒服的痴女體質呢。”

  

   “嗚喵”,聽到金發小蘿莉的介紹,白雪害怕地向後縮了縮。

  

   “嘻嘻”,看到白雪的反應,金發小蘿莉笑了笑,將頭湊了過去,一邊舔著白雪的小貓耳,一邊繼續說到:“喝了的話,以後被欺負的時候就不會難受了哦。”

  

   “唔唔”,感受到小蘿莉吹到自己耳朵里面的熱氣,白雪的俏臉立刻紅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之前被強暴和被玩弄的痛楚,內心已經有些墮落掉的小貓娘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過了媚藥,“咕嚕咕嚕”的喝下去了。

  

   幾乎是一瞬之間,白雪原本就微紅的小臉就變得更加紅暈,所有肌膚都泛出了一絲粉紅色的水潤,小腦袋立刻變得暈暈的。這種特制的魔法媚藥會逐漸改造這只小貓娘的身體,使得她變得極度敏感,僅僅是輕輕地觸碰都會得到強烈的性快感,甚至就連不是性器的肛穴、幼足、鴿乳、檀口,身體的所有部位都會被改造成為交配泄欲專用的性器。同時,小貓娘的恢復能力和耐受能力也會大幅度提升,方便她承受各種折磨,而且,無論是什麼樣的感覺和刺激,在小貓娘被媚藥改造後淫賤神經的作用下都會被悉數轉換為快感。可以說,不需要過多久,這只純情的小貓娘就會完全變成一個為肉棒而生的下賤便器了。

  

   “那麼,小雪,過來吧”,金發小蘿莉將白雪推入了房間,在里面,拿著各種道具准備調教訓練小貓娘的女孩子們早已迫不及待。

  

   一個月後。

  

   “主人~,怎麼現在才回來呀。”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林思鈺就聽到了一個嫵媚甜膩的聲音。隨後,一直趴在牆邊搖尾巴的小貓娘就爬到了林思鈺的腳邊,伸出自己軟嫩的小貓舌,在他的鞋子上舔舐起來。

  

   “雪奴快要等不及了啦”,舔了一會兒,小貓娘又抱住了林思鈺的小腿,用自己的俏臉和小胸脯蹭了起來。看到林思鈺的褲襠逐漸鼓脹起來,小貓娘露出了開心的神情,趕緊拉下了林思鈺的褲子,讓他巨龍般的肉棒彈了出來,一股腥臭的雄性氣息散發出來,極具侵略性。然而,小貓娘卻如同聞到了珍貴的麝香一樣,貪婪地吸著林思鈺肉棒的味道,一雙柔夷撫到巨物之上,熟練的搓動起來,十只玉指各司其職,刺激著所有能讓肉棒舒服的位置。

  

   “嘻嘻,主人有一段時間沒有獎勵雪奴了呢,雪奴忍不住了啦。”

  

   “行吧,她們教的東西還記得嗎?”

  

   “當然了,雪奴任何時候都能背出來呢”,跪在地上的小貓娘終於站了起來。

  

   這只不知廉恥的淫賤貓娘,正是白雪,或者說現在應該被叫作雪奴了。

  

   此時,雪奴的打扮極度淫蕩,甚至能讓最下賤的妓女婊子自愧不如。一頭柔順白色長發依舊扎成兩束馬尾,似乎是作為方便主人在自己幼女身體上馳騁的韁繩。粉面含春,原本如同清泉般純淨的碧色秋眸里多了兩個粉色愛心,一顰一笑之間,有著數不盡的嫵媚。一抹粉嫩櫻唇也變得紅潤絳朱,甚至稍稍厚了一點,好像是要擴大自己口穴的尺寸。象征著寵物身份的項圈永遠套在了小貓娘的雪頸上,上面掛著一條細細的鎖鏈,沿著小貓娘變大了一點的一對鴿乳間落下。除此之外,雪奴的小腹處被刻上了一個粉紅色的魅魔淫紋,用來強化她那需要侍奉主人的淫亂幼穴。再下方,雪奴的一雙玉腿上依舊套著白絲過膝襪,這兩條作為性器的蓮腿變得更有肉感,將白絲襪撐得極度緊致,十分誘人。至於小貓娘的白絲幼足,更是嬌巧可愛,這對被媚藥改造成性器的淫女魅足,僅是用軟肉踩在地上,都會產生強烈的性快感。

  

   盡管外表上依舊殘存著一絲清純可愛的感覺,小貓娘實際上已經是一個一碰到就發情的性奴便器了。

  

   “主人,雪奴要永遠成為你的性奴玩具”,雙手捧著拴在自己雪頸上的鎖鏈,將它遞給林思鈺,小貓娘如此說到。

  

   “嗯”,林思鈺接過鎖鏈拽了拽,隨後又松了開來,取出一份淫奴契約遞給了雪奴,說到:“按她們教你的做吧。”

  

   接過渴求的契約,小貓娘退到了房間中央,跪了下來,以五體投地的絕對服從的姿勢對著林思鈺,僅有小腦袋還勉強抬起,看著自己的主人。

  

   “我,雪奴,自願成為林思鈺主人的性奴寵物”,沒有看契約上的文字,小貓娘直接背了起來:“自願將雪奴身體和靈魂的所有權和使用權都奉獻給主人。”

  

   一邊說著,小貓娘一邊開心地搖起了尾巴。

  

   “作為主人的性奴,雪奴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侍奉和取悅主人,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主人都可以以任何形式使用雪奴,以任何理由處置雪奴,就算把雪奴強暴至死也毫無怨言。”

  

   小貓娘逐漸蹲了起來,扳開自己的雙腿形成M形,在用手將自己早已滿是淫液的幼穴撐開。

  

   “雪奴的賤穴、淫肛、騷足、口穴等任何性器都將時刻等待主人的使用,每分每秒都保持最淫賤的狀態讓主人獲得最舒服的侍奉體驗,就算被主人玩爛掉也無所謂。”

  

   “嗯啊”,背著淫奴宣言的同時,這只小母貓居然還興奮的發情了,忍不住發出嬌滴滴的呻吟。

  

   “作為賤奴,雪奴必須永遠把處理主人的性需求作為第一要務,不,作為唯一要務。任何時間主人的大肉棒硬起,雪奴都必須第一時間進行侍奉。每天早上,雪奴都要用自己的下賤口穴給主人晨勃的肉棒作早安,之後,雪奴將作為女體用具被主人用於各種用途,最後晚上,雪奴則要作為主人的雞巴套子和飛機杯幫助主人處理性欲,再當作貓娘抱枕甚至床墊任由主人使用。”

  

   “啊啊啊,嗯啊”,說完,小貓娘居然直接興奮得高潮了,大量淫水從幼穴中噴出。

  

   “所,所以,請主人收下雪奴這只不知廉恥,除了泄欲外沒有任何價值,離開主人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賤性奴吧。”

  

   “嗯”,林思鈺點了點頭,說到:“我同意。”

  

   聽到了林思鈺的許可,小貓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用自己流著水的淫亂幼穴對准契約書,直接印了上去,紙張上出現了代表少女簽約的饅頭小屄印記。神秘的契約在兩人之間連結,白雪身上的淫紋發生改變,出現了代表林思鈺專用的符合。此刻,這只過去純潔的小貓娘,身體、內心甚至靈魂的所有權都永久歸屬於林思鈺了。

  

   “那麼,就請主人來使用淫賤的雪奴便器吧。”

  

   躺倒在地上,白雪抱住自己的一雙玉腿,折疊身體,露出自己被淫水濕潤的幼穴,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蘿莉貓娘肉便器形狀。

  

   林思鈺再忍不住,徹底脫掉衣服,撲到了白雪身上,腰部一挺,大肉棒直接撐開小蘿莉的幼穴,插了進去。

  

   “嗯啊,好舒服,雪奴被主人插入了。”

  

   抱住白雪的芊腰,林思鈺打樁一樣快速抽插,把小貓娘幼穴中積攢的淫水肏得四處飛濺,很快就突破到雪奴被改造成淫器的子宮之中,使用少女最柔嫩的宮肉來按摩自己碩大的龜頭。

  

   “好舒服,主人,嗚喵,主人,快肏死雪奴吧。”

  

   “肏死你,小騷貨”,一邊低吼著,林思鈺一邊用雙手捏住了小貓娘肉掌朝天對著自己的白絲幼足,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用力的揉捏著這雙極品蘿足。而僅是對幼足的玩弄,強烈的癢癢感就被小貓娘自動轉換成了快感,大量淫水一股一股地流出,雪奴再次迎來了潮吹。

  

   “嗚嗚,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雪奴,雪奴,嗯啊,要被大肉棒肏死了啦,好舒服。”

  

   拔出肉棒,讓小貓娘的淫水噴出後,林思鈺將她整個抱起,如同使用雞巴套子一樣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嗚喵,又來了,好大,嗯啊,雪兒好幸福,嘿嘿。”

  

   長期的調教和改造非但沒有讓小貓娘的幼穴變得松弛,反而讓這個本就是名器的小淫洞變得更加勾人。插入的瞬間,林思鈺就能感受到層層褶皺吸附上來,彈力十足的穴肉將肉棒的衝擊完全吸收,又一陣陣地衝擊回來,帶來巨大的快感。整個穴道曲折蜿蜒,越是深入內部,便愈加緊致,幾乎要絞住夾斷林思鈺的肉棒。而在用力頂開宮頸,插入到白雪的子宮中時,這個淫賤花宮更是會自己包裹上來,軟肉蹭著林思鈺的龜頭蠕動吮吸,好似要被他的精液榨取出來。

  

   “你這個賤貨婊子”,巨大的快感讓林思鈺再次低吼。

  

   “嗯啊,嗯啊,雪奴是主人的專屬賤貨婊子,嗚嗚,是離不開主人大肉棒的淫亂便器,嗚嗚,主人,快肏死雪奴吧。”

  

   “啪,啪,啪”,抱著,小貓娘,林思鈺用力撞擊著她的小屁股,更加快速的抽插著。

  

   “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嗯啊。”

  

   就這樣,一直肏弄了好久,林思鈺才終於發泄出來,將滾燙的白濁精液全部射入了小貓娘的子宮。

  

   “主人,嘿嘿。”

  

   感受著燙到自己幼穴的精液,小貓娘流出了幸福的淚水。從今以後,她將作為林思鈺的性奴,以侍奉林思鈺為目標而一直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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