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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假戲真做雙鳳同床侍新夫 苦命鴛鴦情絲未斷夜尋歡

黃蓉淫亂史 Greed 13220 2023-11-19 22:25

  [chapter:第二十六章 假戲真做雙鳳同床侍新夫 苦命鴛鴦情絲未斷夜尋歡]

   隨風入夜,襄陽城中除卻城營之余,不見萬家燈火,已是燈火闌珊之時,但守備大人呂文德的府邸後院,卻依舊燈火通明。

   今夜的呂府後院,春意不消停。

   身為呂府的主人,呂文德的臥房說不盡的驕奢淫靡,穿過門廊,推門步入中堂,便見一扇寬大屏風金雕玉琢,梅花競艷,軟毯鋪地,清涼白牆側擺有檀木家具,擺放的無一不是名貴之物,隨便一樣,都足夠尋常人家十余年的花銷。

   可這一切,並非是呂文德這狗官最令人艷羨的地方。

   只見屏風後,寬大的燕紅床榻上,兩具欺霜傲雪的風雨胴體赤裸裸地趴伏在呂文德的兩腿之間,毫不羞澀地將渾圓挺翹的雪臀挺起,用足以令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姿態搖擺著,便如同兩條母犬一般,青絲烏黑,卻是兩張美不勝收的絕色臉蛋,一個高貴美艷,一個柔情似水,盡都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絕色美人,任何一個放在偌大的中原武林中,都絕對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金花。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容貌極為出眾的絕美少女,此刻卻如爭食般不斷地張開紅唇,吐出香滑小舌,在呂文德那根丑陋的肉棒上上下舔舐,如此春色無邊的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見了都為之沉淪。

   “啊……”

   肥頭大耳的呂文德發出一聲舒暢無比的長嘆,帶著滿意的笑容,伸手揉捏著兩個性感嬌娃胸前沉甸甸的玉乳,神態好不得意。

   “雪雪……嗯……嗯……”

   “哦……”

   “嗯雪……嗯……”

   “唔……雪雪……”

   被呂文德蹂躪著敏感部位,閉月羞花的美人們都情不自禁地蹙起柳眉,發出似是痛苦又似是舒坦的嬌吟。

   其中酥胸最為碩大飽滿的美艷少女嬌嗔一聲,嫵媚杏眼白了呂文德一下,紅潤濕滑的如花紅唇將呂文德的龜頭吐出,羞惱道:“老爺……您難道還沒玩夠蓉奴的奶子嗎?啊……”正欲發怒的美艷少女突兀的發出一聲嬌吟,卻是呂文德突然手上用力一捏,右手掌握不住的白嫩雪乳上,乳頭登時噴出了一股奶水,頗為強烈的刺激讓這個巨乳美少女玉體顫顫,忍不住地呻吟起來。

   被呂文德蹂躪著敏感部位,兩個沉魚落雁的美人盡都柳眉微蹵,發出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樂的呻吟。

   呂文德嘿嘿一小,道:“蓉奴,你還是如此敏感!不過說來也是奇事,你這騷貨還沒懷孕,居然就能夠產奶,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淫女啊!”說著,卻是對美艷少女的兩只白嫩玉乳更感興趣。

   “老爺……粘兒想要……”另一個絕色少女卻是不樂意了,她嬌軀如同水蛇般扭動著,白嫩的嬌軀緊緊地貼著呂文德的胸膛,兩只豐滿的玉乳湊到了呂文德面前,搖搖欲墜,隨後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眼神充滿了期待,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與呂文德結合。

   看到如斯尤物勾引著自己,呂文德這色中餓鬼豈能忍耐得住?當即將含情脈脈的性感佳人摟住懷中,大嘴一口含住美人的性感紅唇,與其激情熱吻。

   而粘兒與呂文德熱吻之時,美目卻是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蓉奴,隨後玉腿分開,雪白柔荑嫻熟地扶穩了呂文德大肉棒,將其對准了自己泛濫成災的桃花洞口,隨後小蠻腰微微用力,很快便將男人的肉棒納入蜜穴之中。盡管早已經熟悉了男人的尺寸,可是當呂文德的肉棒填滿粘兒的蜜壺時,還是帶給她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的快感自淫穴不斷的涌到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很是舒爽。

   巨乳艷妓沒能與呂文德結合在一起,滿是痴媚的杏臉上,娥眉微蹵,忍不住伸手扣弄著自己淫水泛濫的騷穴,玉體趴伏在床上,將自己豐滿的胴體貼在呂文德的胳膊上,任由呂文德順勢將魔爪探入她美腿之間肆意摸索,直把這淫蕩的美艷名妓撩撥得情欲濃濃。

   “啊……老爺……你的肉棒好大啊……哦哦……粘兒好舒服啊……哦哦哦……好深啊……啊啊……啊……好爽啊……粘兒感覺好美啊……哦哦……”風情萬種的美人粘兒玉體如白玉雕琢的瓷娃娃,本就有著出眾相貌的少女,在妓院中早已蛻變成熟,姣好的臉蛋上更添了幾分風塵艷麗,猶如天上仙女誤入凡塵。此時她兩腿分開,跪坐在與她相貌極不登對的肥丑男人腰上,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借助多年練武鍛煉出來的結實小腹賣力地扭動著,好讓她最為敏感的性器官能夠不斷地上下套弄著男人丑陋的肉棒。

   奢華錦榻上,紅紗搖曳,烏黑秀發飛舞,隨著粘兒嬌軀的扭動,她胸前兩只飽滿高聳的美乳也隨之上下晃動,胸前兩點映紅蓓蕾猶如雪中飄蕩的兩朵紅梅。

   躺在床上的男人享受著嬌柔小妾的貼心伺候,卻是全然沒有空隙與其歡愉,而是將滿心的歡喜投入到了豐乳肥臀的青樓娼妓身上。

   但見蓉奴手捧著自己的兩只碩大肥美的玉乳,放在呂文德面前任君采擷,白花花的乳房頂端,兩顆乳頭被男人輪流吮吸,雪乳之中本來應該是喂養子嗣後代的奶水變成了討好男人的便利,在蓉奴的用力擠壓下,一股股奶香四溢的汁液不斷地從乳頭之中四濺而出,隨後落入男人邪惡的大嘴中。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也並沒有停下來,他的一只手被蓉奴坐在了肥臀之下,卻是手指不斷地插入蓉奴的淫穴和菊花穴中扣弄,饒是伺候過無數男人的絕代淫妓,當其弱點被掌控之後,也是被胯下的花叢老手不斷地挑逗情欲,推上高潮。男人的另一只手則是捏住了粘兒的粉嫩臉蛋,粗魯的手指探入美人檀口中摸索,床上被調教過數次的粘兒也是嫻熟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如同舔舐肉棒一般,伸出軟膩濕滑的粉舌不斷地與那根手指頭糾纏起來。

   床上的一蟲二鳳不斷地纏綿在一起,便如同三條肉蟲在相互糾纏,三人身上的汗液、唾液、淫液、乳汁等體液互相交融著,仿佛將三具肉體都黏在一塊。

   直到呂文德的大肉棒被套弄了數百下後,他終於是忍耐不住,長嘆道:“啊……實在是太爽了!”隨後便精關失守,一瀉千里。

   粘兒絲毫不嫌棄這丑陋男人的射精,甚至在男人射精的刹那,快速地扭動柳腰,使得下體承受的快感更甚幾分,隨後也是達到了高潮泄身的境地,才一臉滿足地一屁股狠狠坐下,將男人的整根大肉棒完全吞沒到自己的蜜穴之中,任由丑陋男人的精液灌滿自己用來生育的子宮,嘴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意,痴笑道:“啊……精液……太美了……粘兒太舒服了……”

   兩人雖然同時達到了高潮,可是一旁的巨乳淫妓蓉奴卻是還沒能滿足,她有些羨慕地看著粘兒被呂文德射精,不由得有些焦急的纏住了呂文德臃腫的身軀,帶著一絲哀求嬌吟道:“……嗯……老爺……蓉奴也要……蓉奴也要被老爺肏……老爺……快來肏翻蓉奴吧……”一邊說著,更是一邊伸手摸索瘙癢難耐的小穴,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男人的肉棒插入。

   若是換做平時,呂文德恐怕也是有心無力,縱然是花叢老手,可也抵不過歲月的摧殘,然而今夜的呂文德卻是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剛剛在嬌媚妾侍身上射了一發後,兩眼精光四射,渾然沒有昨日的老態,反而是滿臉興奮,隨手將身上黏著的小妾輕輕推開,雙手抓住蓉奴的藕臂,將其壓在了身下。

   “嘿嘿嘿,蓉奴,昨夜讓你這小浪蹄子占了上風,今夜可就不一樣了!”呂文德猙獰一笑。

   看到肥丑男人這般笑容,蓉奴也是微微一驚,可是情欲上頭,早已發情的肉體正在渴求著精液的滋養,她立馬便露出了痴媚淫笑,呵呵笑道:“那就要看看老爺您的本事了!盡管來肏翻蓉奴吧!”說著,便極為親昵地摟住了呂文德的脖子,兩條修長豐潤如同象牙般的美腿也順勢夾住了男人的肥腰,溢著淫水的肉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呂文德尚未軟化下來的大肉棒前。

   見蓉奴全然沒有畏懼之心,呂文德冷冷笑道:“蓉奴,給老爺我接招吧!”

   “啊——”

   話音落下,臃腫身軀下的美艷少女立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卻是呂文德突然狠狠地將肉棒整根插入蓉奴的肉穴之中,早就被無數肉棒插入過的肉穴本應該輕松將呂文德的肉棒吞入其中,可今夜蓉奴卻是發現,呂文德這廝不知到底做了什麼手腳,那根肉棒竟然粗壯了足足一大圈,她的肉穴本就緊湊無比,此刻被呂文德的肉棒插入,竟是有種仿佛正在和劉三媾和的錯覺。

   如此變故,讓蓉奴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狗官到底做了什麼?這根肉屌怎會變得如此粗壯?”

   可呂文德根本不給蓉奴思考的時間,看到這淫浪滔天的絕色艷妓如此驚訝,當即發狠,肥腰聳動,挺動胯下大肉屌,開始在蓉奴的肉穴中狠狠抽動起來。

   “吸吸……嘶……嘶……哦……呃……呃……呃呃……啊……嘶……這太……哦……哦哦哦……太強了……哦哦哦……這是為什麼……哦……呃……呃呃呃……好脹啊……啊啊啊……蓉奴的肉穴……哦哦……不行了……哦哦哦……蓉奴快要不行了……呃呃……老爺……哦……不要啊……哦哦……蓉奴的大腦都快要……哦融化了……哦哦……哦哦哦……太爽了……肉穴要被肏爛了……哦哦哦……”

   面對呂文德一反常態的凶猛抽插,即便是蓉奴也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放聲淫叫起來,仿佛唯有借這種方法才能夠宣泄她體內過於強烈的快感。

   在呂文德的一陣攻伐之下,不消片刻,蓉奴便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快感,在欲望的海洋之中漸漸迷失,肉穴也失去了枷鎖,在強烈的刺激之中不斷地泄出道道陰精。

   可是,之前在蓉奴面前狼狽不堪的色中餓鬼如今終於有機會翻身,自然是不能放過羞辱蓉奴的機會,呂文德咬著蓉奴的性感玉耳,陰險笑道:“天下第一淫女蓉奴?我呸,本官看來,也不過如此!”

   “嗯……”蓉奴因為劇烈的高潮而渾身顫抖,美艷的杏臉上寫滿了歡愉的痴媚神態,但她聽到呂文德的挑釁之後,卻仿佛自己天下第一淫女的身份受到威脅一般,貝齒緊咬,露出一副不服輸的表情,美目含淚,惱道:“……哦……這不過是前戲而已……哦哦……等一下便讓你見識蓉奴的真本事……”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了!”呂文德得意一笑,感受著蓉奴如同活物般蠕動的淫穴,卻是開始緩緩抽動起那根粗壯的大肉棒。

   盡管蓉奴已經盡力夾緊了對方的大肉棒,可是在男人的強力之下,那根大肉棒還是一點一點的抽離,隨後在即將抽搐肉穴之前,對方便狠狠的一挺,整根大肉棒便再次頂入她的淫穴深處,而每當這時候,那根大肉棒的頂端都會狠狠地摩擦一下蓉奴脆弱而敏感的花心。

   一次、兩次、三次……剛開始的時候,蓉奴還能夠勉強壓抑自己體內的快意,嘗試著想要用淫穴裹住男人的肉棒,將其精液通通榨干。可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的肉棒不僅毫發無損,而且還越發的威猛,而且抽插起來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強,也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次後,蓉奴殘存的意識便再一次被強烈的快感所衝散,只能被動地承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無力地放聲浪叫。

   男人的抽插一次比一次剛猛,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野蠻,可是落在蓉奴的身上,便如同陣陣雷霆洶涌地擊潰著她的意識,龐大的快感不斷地衝刷著她的淫蕩胴體,乃是說不完、道不盡的滿足與享受。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不斷地在淫水飛濺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光潔的陰阜飽滿如雪白的水蜜桃,上面淫蕩的奴印赫然醒目,而下方兩片粉嫩的陰唇上,左右各穿透了六枚金環,咋一看,宛如飽滿的美蚌孕育出六顆珍珠。堅硬猙獰的大肉屌則是在被美蚌穴死死地夾住,每次肉棒抽出時,便仿佛要將美穴內的陰柔一股拉出,而每次插入時,則是宛如捅入了水窪之地,濺起連片的淫水。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清脆入耳,卻是男人的恥部不斷地撞擊著蓉奴柔嫩而極具彈性的雪臀,從而激起陣陣豐盈的臀浪。

   “啊……蓉奴……不行了……啊啊……老爺……你變得太厲害了……哦哦哦……啊……啊啊……肉穴太爽了……哦哦哦……哦……呃呃呃……不要再肏了……哦哦哦……呃……蓉奴認輸了……哦哦哦……又要來了……哦哦……啊……”花容月貌的傾城名妓早已經意亂情迷,烏黑亮麗的秀發沾滿了汗水,凌亂披散在紅毯之下,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上泛起一層迷人的暈紅,雙頰潮紅,媚眼如絲,繯首高揚,從那紅艷花唇之中吐出陣陣淫靡之音。而豐腴胴體上美巨乳搖晃不休,玉手早已無法摟住男人的脖子,只能死死地捏住床上的被褥,無力地承受著男人過於強烈的征伐。

   抽插了數百下後,呂文德親了一口媚眼迷離的蓉奴,隨後便將蓉奴的兩條玉腿扛在肩上,繼續用力抽插。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性器官更加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同時也讓呂文德抽插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大肉屌也趁機插入淫穴的更深處,只是如此一來,也讓蓉奴承受的快感更為劇烈。

   只不過是抽插了片刻,蓉奴便再一次達到了肉欲的巔峰。

   可呂文德卻完全沒有罷休的念頭,哪怕是蓉奴已然數次達到高潮,依舊是獰笑著狠狠地抽插著蓉奴的肉穴,仿佛要將身下的淫娃蕩婦活活肏死一般。

   如此凶悍的呂文德,哪怕是一旁的粘兒也是第一次見到,而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蓉奴妹妹看上去竟然完全不是老爺的對手。

   呂文德抽插了數百下後,又換了數個姿勢,不再肏弄蓉奴的淫穴,而是轉而攻向她的菊花嫩穴,更是把蓉奴肏得死去活來,足足肏了蓉奴半個時辰後,呂文德才獰笑著握住蓉奴的水蛇腰,腰杆一挺,肉棒深入蓉奴的肉穴,在其中狠狠地射入了自己今夜的第四發精液,也是最持久的一次。

   “啊……”

   當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燙,蓉奴情不自禁地再次發出了一場長嘆,整個嬌軀都弓了起來,渾身更是不住地顫抖,仿佛被這場高潮的快感風暴衝刷全身。

   呂文德堅持了這麼長時間,也是累得腰酸背痛,可是看到蓉奴失神落魄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摟住蓉奴的豐腴胴體,笑道:“蓉奴,現在知道老爺的厲害了吧?”

   “哈……哈……蓉奴知道錯了……老爺……你現在太厲害了……蓉奴都快要被你肏死了……嗯……”蓉奴伏在呂文德的懷里,嬌喘不已,回想到方才那猶如風暴般的快感,便感覺回味無窮,不由得有些好奇問道:“不過,老爺您今夜怎麼變得如此了得?蓉奴的屄穴都差點被老爺你肏爛了。”

   呂文德左擁右抱,左手摟著粘兒,右手摟著蓉奴,得意笑道:“嘿嘿,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劉老三傳授給我的霸王御女訣!哈哈哈……連天下第一淫女的蓉奴都不是老爺我的對手,以後這天下間,還有哪個女人能扛得住老爺我這根肉屌?”

   “原來如此!”黃蓉登時恍然大悟,這霸王御女訣乃是劉老三收藏的一門淫功,可讓肉棒粗壯幾分,並且金槍不倒,據說練到極高境界,甚至可以夜御百女。只是這門淫功所需條件頗為苛刻,而劉三父子本就天賦異稟,天生巨陽,自然是不需要練這門淫功,可沒想到,劉老三居然舍得拿出來教給呂文德,而且別看這呂文德練武無能,可練習這門淫功,倒是一等一的天資,竟然不過是一夜工夫,便能夠將黃蓉肏得高潮迭起,失神落魄。當然,這也是因為黃蓉白天還要在軍營里當眾多將士們發泄欲火的肉便器,被肏了整整一日的緣故,接連數日幾乎都處於高潮狀態的敏感肉體,如今即便是不需要男人的愛撫,只是微風的輕撫,都幾乎能讓她發情。

   可是黃蓉又想到了霸王御女訣的缺點,那便是練至大成之前,每日都不得射精三次,否則便會傷及經脈,於是便有些擔憂地問道:“可是老爺,這霸王御女訣未達圓滿之時,一夜射精太多,恐怕對你身體不好!”

   一聽這話,穆念慈也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老爺你今夜怎麼還如此不要命,都已經射了四次,明日找大夫來吧!”

   看著如此關心自己的兩個絕色嬌娃,呂文德內心滿是歡喜,他在黃蓉和穆念慈的粉頰上各自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口口水,而後笑嘻嘻道:“嘿嘿嘿……你們倒是不必擔心。這霸王御女訣啊,是一天不得施展三次,只因每次施展必須射精,否則會七竅流血而亡,今夜老爺我才剛剛施展過一次霸王御女訣而已,你們兩個大可放心!嘿嘿!說起來,老爺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同時娶到你們兩個淫娃做小妾,老爺我真是艷福不淺啊!”

   穆念慈聽得俏臉羞紅,嬌羞不已,而黃蓉則是嫵媚一笑,說道:“呵呵呵……老爺真是好手段呐!只用一場婚禮,就把咱們兩姊妹都娶回家,如此算盤,倒是打得頗為漂亮啊!”

   “此言差矣!蓉奴,你早已經與劉老三拜堂成親,這場婚禮也不過是代替粘兒出嫁,要娶也只娶了粘兒一個,怎麼能算是把你們兩個同時娶回來呢?”

   “哼!既是如此,那麼呂大人也就是嫌棄蓉奴了?好,蓉奴現在就走!”

   “誒!不過是玩笑話,你這就生氣了?”見黃蓉作勢要走,呂文德趕緊摟住黃蓉的柳腰,將其拖入懷中,手指指著蓉奴兩腿間光潔的陰阜,笑著說道:“蓉奴,你難道忘了嗎?你身上,可是已經打上了老爺我的奴印,從此以後,也是屬於我呂府的性奴,當然,你既然已經和老爺我拜堂成親,那麼自然不會是性奴身份,在我呂府之中,你和粘兒一樣,都是我的小妾,都是呂家的少奶奶,這樣總可以了吧?”

   卻見黃蓉本就已經刺上了兩道奴印的陰阜上,在劉家奴印旁,多了一個呂字。

   黃蓉呵呵嬌笑起來:“主人夫君倒是器重老爺您,居然連老爺這樣的條件也都答應了,俗話都說,一仆不侍二主,你們倒好,讓蓉奴嫁給你們兩個!”

   “蓉奴,你難道忘了嗎?你身上還有一道肉奴的印記,那可是朝廷認證的奴籍,以後你可就是朝廷的肉便器。當然,老爺我可不舍得蓉奴你上京,所以還是乖乖留在襄陽城當老爺我麾下的營妓吧!”

   “哼!你們這些壞男人,總是如此糟蹋蓉奴,你們也真是舍得讓蓉奴天天在軍營里伺候那些大老粗們!”黃蓉嬌哼一聲,眼神幽怨不已。

   呂文德調笑道:“你這小騷貨,當初不是你自己說要到軍營里當營妓,為大宋百姓獻身嗎?如今想要反悔,可不行哦!不過,再過幾日,便是期滿之日,到時候蓉奴你自然可以離開丁未營!當然,蓉奴你若是想要永遠留在營中,也未嘗不可!”淫笑著,他又伸出魔爪,抓住黃蓉胸前柔軟的玉兔揉捏起來。

   “嗯……”黃蓉嬌吟一聲,卻是早已習慣男人的魔爪,有些氣惱地嬌聲道:“死相,還想要那麼多男人把蓉奴肏死不成?”

   穆念慈卻是說道:“可是蓉奴妹妹,我見你在軍營里似乎也很是享受嘛,每日清晨便出門入營,可是一天都不缺呢。”

   “呵呵,粘兒姊姊,你淨是會取笑妹妹!”黃蓉嬌嗔著,玉手探出在穆念慈的纖腰上捏了一把,撓得穆念慈嬌笑連連,不甘心之下,也同樣伸手反擊。

   兩個絕色美人在自己面前赤身裸體的嬉笑打鬧,當真是賞心悅目,呂文德看著只覺一陣唇焦口燥,跨間的大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黃蓉和穆念慈都看到了那根再度雄起的陽物,盡都面色羞紅,可接下來,卻是相視一笑,隨後便張開櫻桃小嘴,再次伏在了呂文德的跨間……

   黃蓉與穆念慈這對名妓姊妹共侍一夫,這等荒淫無度之事在呂府之中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畢竟呂文德好色如命的性子在襄陽城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眾多襄陽百姓雖然不齒呂文德的下流無恥,可呂文德畢竟是手握大權的襄陽守備,山高皇帝遠,在襄陽城內可謂是一手遮天。

   既然劉三回來了,自然不會忘了把穆念慈帶回來。

   呂文德為了試探蓉奴,倒是舍得下血本,不僅拿出三萬兩白花花的銀子,更是將剛娶回來的小妾粘兒送給劉三調教,若非如此,劉老三豈會同意讓蓉奴當這代嫁新娘?

   而兩人的算計,從頭到尾都沒有詢問過穆念慈,也讓穆念慈心生悲涼。

   說到底,她和黃蓉雖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可在呂文德和劉老三這些色欲熏心之人眼中,也不過是玩具一般,而黃蓉更是告訴她,楊康曾經輕薄過自己,這更讓穆念慈心灰意冷,暗罵這些男人都不過如此。

   此次黃蓉代替穆念慈出嫁,讓穆念慈也避免了不少尷尬場面,若是在婚禮上讓人瞧出她的真正身份,那可得讓她羞死不可。而且跟隨劉三出去,除卻每日被劉三那根無與倫比的巨物肏得死去活來之外,她也總算是有機會看望過兒,看到過兒如今過得不錯,穆念慈也放下心來。至於如今被黃蓉催眠成“穆念慈”的丫鬟寧兒,穆念慈也有些過意不去,蓋因她不願讓小楊過知道自己生母乃是青樓妓女,她才讓黃蓉幫忙,以攝心大法迷惑寧兒,而她自己,則是打算每月支些銀兩,好讓寧兒安心照顧小楊過,日後她便以過兒的姨娘身份來探望過兒。

   此番經歷有喜有悲,讓穆念慈心生感慨,卻也更加堅定了鞏固自己在呂府後院地位的念頭。

   在妓院一年兩栽,見慣了不少人情冷暖,穆念慈深知,對於呂文德這樣的土皇帝而言,區區小妾,不過是隨手買下的玩偶,若是哪日不喜歡,便會被打入冷宮,稍微好點的,或許能夠分得些許銀兩,過些安生日子,若是被趕出家門,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是以回到呂府後,穆念慈對呂文德更加熱情如火,百般溫柔,床上姿態也比往常都要放得開,每日與和黃蓉一同與呂文德纏綿媾和,讓呂文德大呼過癮之時,每日都會在穆念慈的房中逗留,不知讓呂府後院的那些夫人們何等羨慕。

   半個多月前,呂文德花了三萬兩銀子外加小妾粘兒的代價,讓黃蓉代替粘兒出嫁,自然不僅僅只是為了試探蓉奴的真正身份,他雖然有些疑心,但是也並不能肯定,而且試探出來的結果也讓他頗為失望,這貪財好色的狗官斷然不會吃虧,所以此次黃蓉嫁給呂文德並非只是表面功夫,而是確確實實嫁給了呂文德當小妾,為此前些日子呂文德還在府中特意擺了幾席酒菜,讓他後院的大夫人和妾侍們都見過了黃蓉和穆念慈兩位新姊妹。

   不出所料,二女都遭受到了呂文德幾位夫人的刁難,只是黃蓉雖說也同樣是嫁給了呂文德,但其本身還是劉老三的性奴,未來不會長留在呂府,可穆念慈卻是不一樣,她注定會留在呂府當少奶奶,等若是與這幾位夫人爭奪呂文德的寵愛,自然會遭受到排擠。

   好在穆念慈經過黃蓉的指點,對於這些爭寵之事也有了對策,倒也安穩地應付了呂夫人等人的擠兌,如今更是因為與黃蓉的關系,備受呂文德的寵幸,若非呂文德擔心穆念慈會懷上劉老三的骨肉,恐怕這幾日便會讓她懷上他的骨肉。

   而呂文德哪里知道他娶的兩個小妾,其實便是黃蓉和穆念慈,只道是自己娶了兩個極品尤物,每日與這兩個性感嬌娃顛鸞倒鳳,不知何等逍遙自在。

   至於另一邊,郭靖與黃蓉所在的別院之中,由於“正主”的歸來,春媽和蓉奴這對娼妓母女花自然是無法掀起什麼風浪。而春媽與蓉奴爭風吃醋的風波中,春媽算得上是唯一贏家,在“黃蓉”的深明大義之下,她總算是告別了老鴇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住進了別院之中,開開心心地准備著嫁給郭靖。

   唯有黃蓉最是憋屈,如今留在襄陽城中只能以蓉奴的身份自居,每日還得留在軍營中讓那些臭男人奸淫發泄,晚上還不得不與穆念慈一同服侍呂文德,更令她感到痛心不已的,便是每日還得看著自己的“替身”與心愛的靖哥哥每日出雙入對,芳心深處酸溜溜的,甚是屈辱。

   更有不幸,她和春媽在呂府之中為了靖哥哥爭風吃醋的桃色風波,也被府中多嘴的下人們傳揚了出去,以至於如今襄陽城百姓對她這個翠香樓的花魁名妓鄙夷至極,紛紛唾罵蓉奴這淫婦不知廉恥,竟然想要勾引郭靖大俠。

   當初黃蓉在翠香樓作妓女接客時,因身中淫蛇之毒的緣故,早已被劉老三汙蔑成天下第一淫女,被興元府的百姓唾罵不休,可謂是早已見怪不怪,畢竟她的身份本就是下賤至極。可是每每看到唐雪雁這個替身受到襄陽城眾多武林豪傑的敬仰之時,她的內心還是頗為幽怨,明明她才是真正的黃蓉,卻不得不在軍營中充當著任人玩弄的肉奴,反倒是替身卻是威風的很。

   不過,也正是因為郭靖先後被春媽和黃蓉自己勾引成功,黃蓉如今墮落起來,自然就變得更加心安理得,不僅依舊是在軍營中肆無忌憚地與眾多將士白日宣淫,更是睡上了呂文德的床。

   郭靖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未婚嬌妻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他的眾多部下輪番奸淫,那完美性感的胴體每一日都被那些將士們的軀體包圍,上下肉洞無一不在接受著其他男人精液的澆灌,到了夜晚更是如同小貓一同蜷縮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赤裸相擁。

   曾經與黃蓉媾和纏綿數日的郭靖,每每看到蓉奴被眾多男人奸淫時,心中思緒總是會凌亂如麻,而更令郭靖感到難受的,卻是他的陽具總會因此堅硬如鐵,甚是煎熬,只能強忍衝動,等到回到呂府後,便迫不及待地在春媽身上發泄自己的欲火。

   這段時日,春媽可謂是春風得意,每夜與英雄魁梧的郭靖如膠似漆,甚是快活,在郭靖的滋潤下,多年來未嘗過幾次男女之歡的春媽便如一朵被澆灌過的鮮花,越發嬌艷,三十來歲的她與黃蓉站在一起,更像是對姐妹一般,到底不愧是當年的翠香樓頭牌姑娘。

   不過,春媽過去雖然也是個妓女,可也是個尋常女子,不像黃蓉被淫蛇之毒影響,淫性入骨,再加上多年來少有與男子同房,面對血氣方剛且被黃蓉調教過的郭靖,往往被一路征伐,不到片刻便丟盔卸甲,高潮迭起,意亂情迷。

   這一夜也同樣如此,呂府的某處廂房之中,郭靖正趴伏在春媽白嫩豐滿的胴體上一路馳騁,粗壯的大肉棒在春媽不堪征伐的粉嫩蜜穴中時而快速抽插,時而用力衝撞,陽具狠狠撞擊柔嫩花心,將胯下的美艷熟婦肏得失魂落魄,神情呆滯,只能本能地呻吟嬌喘,直至郭靖的大肉棒在一陣快速抽插後,狠狠插入蜜穴,隨後在美婦的淫穴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春媽才痴迷地發出一聲亢奮的長嘆,玉腿纏住郭靖的熊腰,玉體拱起,達到靈肉的巔峰。

   巫山雲雨過後,春媽嬌喘吁吁地將腦袋埋在郭靖的胸膛上,異常滿足地說道:“……嗯……郭郎,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奴家都要被你給肏死了……”

   郭靖摟住春媽的嬌軀,神情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親了親春媽的臉頰,隨後說道:“春媽,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容易泄身啦?”春媽臉頰一紅,羞惱道:“還不是因為郭郎你越來越了得。”郭靖哈哈一笑,有些得意,摟住春媽的大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同時下體的陽物再次勃起堅硬起來。

   春媽察覺到郭靖的變化,登時花容失色,連忙求饒道:“郭郎,奴家真的不行了,你放過奴家吧!”

   郭靖並非是劉三這等色欲熏心之人,眼見春媽滿臉的求饒之意,盡管欲火還未完全釋放出來,但也還是抱著春媽,親了親小嘴後笑道:“好吧,今日便放過你!”情郎如此溫柔的對待,著實令春媽欣喜不已,暗道自己果真是找對了男人。

   在春媽倍感幸福之時,摟著春媽的郭靖卻始終有些心事重重,蓉兒歸來,且原諒了自己,更是接納了春媽,這一切本應該讓郭靖感到稱心如意才對,可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蓉奴被那些男人奸淫的畫面,他便始終有股煩躁不耐的心情。

   等到春媽熟睡過後,郭靖悄然從房中走出,借助瑩瑩月光,來到了別院涼亭之下,卻是無奈地長嘆了一聲。

   “蓉兒……蓉奴……我這該如何是好?”郭靖苦惱不已,卻是不得不面對這一直困擾他的問題,便是不知何時起,他的心中便有了蓉奴的身影,始終讓他難以自拔,雖說與蓉兒在一起,也令他非常快活,二人猶如神仙眷侶般,過著如今這般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可是與蓉奴在一起,那般荒淫浪蕩的纏綿又讓他有種別樣的刺激,令人著迷。

   “哈……呼……哈……呼……”

   經過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後,呂文德接連在黃蓉和穆念慈的淫穴中射了兩次,便體力不支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更是如同雷聲般震耳發聵。

   而黃蓉和穆念慈則是嬌喘連連的依偎在呂文德的左右,兩句豐滿雪白的柔軟玉體貼合在呂文德的懷中,盡都是玉面潮紅,嬌軀酥軟無力,已然是疲倦不堪,不多時也都沉沉睡去。

   只是過了片刻,床上的豐腴肉體卻是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呻吟,本應該睡去的黃蓉卻緩緩睜開媚眼,耳邊傳來如雷貫耳的呼嚕聲,側目望去,才發現此時自己還躺在呂文德的懷中,不由得瞪了一眼這享盡齊人之福的肥丑男人,幽幽道:“死胖子,差點讓他肏暈了!沒想到練了霸王御女訣後,這狗官的本事竟然長進了不少,一時不查倒是讓他占了便宜。”

   劉老三過去的一位祖爺爺就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采花大盜,否則也不可能得到催情妙藥七巧連情蠱的藥方,而霸王御女訣就是劉老三那位祖爺爺練習的武功,練習圓滿後,夜御十女也不在話下,倒也沒想到劉老三居然舍得將這門武功傳給呂文德,害得她今夜被呂文德肏得失魂落魄,高潮泄身了數回。

   這也是黃蓉自打出道以來,第一次讓另一個男人肏得如此狼狽。

   不過,這邪派武功黃蓉見識過一次後,便已有了應對之法,以煉陽功自可破之,但一想到被呂文德肏得欲死欲仙的快活,她又有些糾結,或許便是因為這般美妙的滋味,才讓黃蓉沒有在床上使用煉陽功來榨取呂文德的元陽。

   大床上,呂文德和穆念慈都已經沉沉睡去,黃蓉撐起了酥軟的玉體,起身時才發現淫穴和菊花穴中都被呂文德插入了兩根粗壯的相公劍,不由得有些好笑,這狗官倒是始終對搞大她的肚子念念不忘,以為把精液留在她的子宮深處便能讓她懷孕,卻不知,她每隔兩日便會服下劉老三送來的避孕丹,以便確保未來懷上的必定是劉老三的孽種。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黃蓉暗道時候不早了,也顧不上梳妝打扮,艱難地拔出兩根相公劍,爾後在嬌軀上披上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穿上高跟木屐鞋,便悄悄地走出了呂文德的房間,嬌喘一聲後,才艱難地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咯咯咯……

   高跟木屐鞋的聲音在黑夜中頗為清脆,原本以黃蓉的輕功,哪怕是踩著四寸高的木屐尚可身輕如燕,但她此時要去見的男人,卻是個武林高手,故意發出聲音,也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心。

   約莫三兩盞茶的工夫,步伐狼狽的黃蓉總算是闖入了一座涼亭之中,借著月光,看到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登時露出一絲迷人的媚笑,玉足輕移,乳燕歸巢般撲入了那道身影的懷中,呵呵嬌笑道:“爹爹,這麼晚了,你還在等蓉奴嗎?啊……你的大雞巴還這麼硬實,難道今夜你沒有和娘親上床嗎?”

   月光之下,顯露出一張不算出眾的臉龐,卻頗具英氣,竟是本應該在房中與春媽纏綿的郭靖。

   這原來是兩人約定好的幽會!

   一個是如今天下五絕之一的北俠,另一個則是艷名遠揚的天下第一淫女,兩個身份天差地別,本不應該糾纏在一起,尤其是正主“黃蓉”已然歸來,坐鎮呂府之中時。可是自打在山神廟中,讓郭靖與黃蓉顛鸞倒鳳過後,他便已是食髓知味,對蓉奴床上的淫蕩沉迷,哪怕是回到襄陽城後,每日與春媽交歡,也是難以讓他始終堅硬的肉棒變軟下來。

   無奈之下,黃蓉不忍看到心愛的情郎如此痛苦,於是便以蓉奴的身份,繼續與郭靖偷情,於是便有了如今的這一幕。

   二人早已經偷偷私會了一段時日,今夜再次相見時,舉止也更加親昵自然,但郭靖聽到蓉奴的稱呼時,似乎還是會感受到一陣罪惡之意,因此連忙說道:“蓉奴,可不得亂叫,我可不是你的爹爹!”

   蓉奴卻是笑靨如花,雪白柔荑環繞著郭靖的脖頸,嫵媚道:“郭郎既然注定會娶了蓉奴的娘親,那麼蓉奴當然是郭郎你的干女兒,而且……郭郎你在肏蓉奴的時候,不也很喜歡蓉奴這麼叫嗎?難道才不見兩天,你就不喜歡蓉奴了?”

   明明小半個時辰以前,還在呂文德這新丈夫的胯下狼狽求饒,轉眼間卻又跑到這涼亭之中私會情郎,尤其是這情郎還是早已與她私定終身的真正未婚夫,如此離經叛道的偷情,著實讓黃蓉倍感刺激,因此見到郭靖後,她表現得更是興奮,連下體前後肉穴都在不斷溢出呂文德的精液也都渾然不知,任由那淫靡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流下。

   但這一切都落在了郭靖的眼中,眼看著懷中絕色淫娃成功勾起了自己的欲火,又露出如此淫態,小腹下那根大肉棒更是硬的生疼,在褲襠上都高高撐起了一頂帳篷。

   恐怕郭靖並不知道,這個令他如此著迷的淫娃蕩婦並非是別人,正是他心目中冰清玉潔、高貴美麗的未婚妻。

   被欲望的衝動驅使,郭靖伸手便攬住了美艷淫女不堪一握卻又柔軟結實的水蛇腰,另一只大手順勢覆在黃蓉挺翹圓潤的雪臀上揉捏起來,卻是在少女股間摸索到一片滑膩膩黏糊糊的精液。

   黃蓉感受著菊穴與淫穴中精液的不斷流出,玉面浮現一絲愧疚,但很快這份愧疚便蕩然無存,只因她看到了此時心愛的靖哥哥臉上洋溢的痴迷,一如她在妓院接客時看到的那些嫖客的表情。她露出那淫媚的笑容,紅唇微張,香滑濕軟的粉嫩小舌輕輕地在郭靖的臉上舔了舔,如同發情的小野貓。

   濕潤紅唇吐氣如蘭,如同夢囈般低語:“爹爹……我們去老地方吧……”

   不過是簡單的動作,卻瞬間讓郭靖感到唇焦口燥起來。

   “咕嚕……”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隨後郭靖再也把持不住,抱起黃蓉軟綿綿的嬌軀便走向了後院的柴房……

   正沉浸在偷情快感的男女,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一雙眼睛注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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