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雜音

第3章 雜音(三)

雜音 驚嘆號 15034 2023-11-19 23:16

  本文轉載,已經取得原作者同意。

   原作者:湮雲鞝城

   作者樂乎主頁鏈接:https://lordictator.lofter.com/

   原文鏈接:https://lordictator.lofter.com/post/1f1e5be4_1c7175249

  

   【注意】含有以下要素:R18 ABO設定 白臨 白金 臨光 白金A,臨光A礦石病二次分化轉O

  

   尚未獲得獨一無二的階位前,白金攀爬無胄盟地殿黯淡長梯,腳邊都是亮如雪花的銀匣。這類銀器在卡西米爾王都以南尤為常見,在圍牆包裹的繁榮王都內,卻比競賽上使詐的騎士更聲名狼藉。因為劣質。

  

   曾幾何時這種低純銀混進幾處鑄造騎士鎧甲的鐵匠鋪,換來幾道被高層扼殺得無聲無息的戰場悲報,數百祖國偉大的新生騎士們被魁梧的烏薩斯戰士徒手擰斷,死得比蚊蠅更一文不值。除此之外,還有幾顆被帶回無胄盟的眼球,被鐵箭頭輕易穿破的板甲。刺客們又一次得意洋洋,鐵皮人們要完啦。

  

   戰後那些輕敵的聲音隨一場騎士階層自主發動的絞殺銷聲匿跡,八足挽馬的鐵蹄踹碎據點大門,Alpha騎士揮動長槍把無處逃竄的刺客絞成肉泥,他剛從與烏薩斯鐵與火的戰場上歸來,回歸王宮後就能請功封號。

  

   在場的刺客絕不會說他當時很開心——騎士的雙眼血脹,不知憐憫,只像烏薩斯一樣咆哮,屠戮。那是白金第一次轉移據點,也是第一次目視的Alpha騎士能帶來什麼。

  

   攀爬間,白金將幾顆美麗的頭顱丟棄在階梯邊角,墜入劣質的器皿,這是她年輕時曾擊殺的Omega騎士,過於輕而易舉,碎甲的聲音記憶猶新,每有花瓶在她的聽域里碎裂,她都會憶起刺殺Omega的時刻。

  

   美如雪花的匣子,配徒有其表的名號,配花瓶般的實力。白金有了愛把Omega騎士當劣質銀器的習慣,也從沒想過他們能長久地把自己偽裝成黃金。

  

   ——敵對階層里的花瓶已經不少了,鐵皮人們又要完了。幾年前又有人在無胄盟這樣瞎說,追蹤著皮加索斯尾翼的白金臉沉在斗篷里路過,冷冷地諷刺他,我看是你要完了。

  

   果不其然,14歲的瑪嘉烈·臨光分化成Alpha,無胄盟很快安排了第一批刺客夜襲新芽,他們以為只是趁孩童發情時將她徹底扼殺在衝動中,卻被冷靜如常的年輕騎士早早察覺到。新芽底下是致命的藤蔓,臨光強壓著發情的衝動退至老騎士垂釣的湖邊,嫩枝背後藏著奪命的藤蔓森林。

  

   幸存者里不包含被白金冷嘲熱諷的那位,他們說,當夜的血跡浸染了鏡湖。

  

   盟里將進化為Alpha的臨光當巨大威脅的高階刺客一輩子都不可能想到,他們想方設法驅逐的耀騎士現在因為礦石病變成了Omega,那類永遠被他們當花瓶的Omega.

  

   但臨光不是花瓶,從不是,以後也絕不會是。只是她變得易碎了,出現了裂縫,刺出凜冽微光,重力沉壓著那些氣味,不斷發酵的,被雜糅的信息素。

  

   白金知道那不屬於臨光的氣味是什麼,是自己的信息素,她喬莊偶遇臨光的落難,慫恿推進不溫不火的同事關系,在一次次利己的交合中自我定位義人,一邊借著Alpha的身份道德綁架她,一邊不計後果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當黏膠塞入那些裂縫。

  

   暗幕下的刺客把曾身在敵對勢力的Omega縫補粘合,觀察她掙扎,在隱忍下崩潰,做出忤逆騎士貞潔的事。

  

   然後,只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順便幫了一把臨光而已,白金時常這樣自我說服,這樣她就能更沒心沒肺地當爛到透頂的義人。

  

   好笑而不意外的是,臨光信了她這套說辭,或者說她沒得選,發情時在白金門外捂著圍巾踱步,或等白金主動撬開她房門的鎖。

  

   即使逐漸接受了這別扭得像她們起床時尾巴打絞的關系,臨光也總是被動的那一個。她能發情時把頭埋在白金額發里嗅吸令她輕松的信息素,直到白金拉開她抱著小腹衣料的雙臂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臨光也不會張口承認想要。

  

   臨光半配合不配合地和白金地做,白金通常是先氣喘吁吁的那個,因為臨光切切實實不善性事,反需要白金多出力。雖然白金會加入各式各樣的插曲趁機休息,總之一定不能讓這家伙有停歇的機會。該說不愧是弓箭手,她就算腰酸了腿麻了,手臂手指永遠不知疲憊。

  

   不管過程如何,臨光總會在結束後陷入一陣落寞,回憶白金中途犯懶,隨後開始思索白金願意在自己身上花時間的原因。她從沒想出答案,也只有在白金進出她的動作粗暴起來時,臨光才會短暫地意識到白金也是在滿足她自己的欲望。

  

   臨光總是那個竭盡全力照顧好所有人的,到頭來卻不希望別人以同樣的方式回報她,尤其是貪玩又不上心的白金,她專程為自己付出時間和精力總讓臨光心悸。

  

   騎士並不是怕白金有朝一日突然切斷自己的喉嚨,雖盡力提防著,但平心而論,白金能在性事過程中抹殺她的機會太多了。臨光在累到散架的過程中學來的不止如何討好Alpha一類的知識,還有“白金並不准刺殺自己”這一事實,至少近期不會,也沒什麼理由。

  

   真正令她不安的,說出口也許會被白金吐槽莫名其妙——白金每次跑來替她解決困難時,臨光恍然大悟自己能回饋白金的東西少之又少,礙於尷尬的身份,礙於刻入骨髓那份對無胄盟刺客的警惕,礙於白金是一位優秀到沒有繩线能纏住她腳踝和羽翼的驕傲天馬。不能回饋令她感到罪惡,自己是感染者又讓床事有著風險。

  

   就連重裝干員擅長的保護,也因凱爾希的隊伍編排遙不可期。全羅德島都不希望卡西米爾的騎士和刺客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尖銳衝突,畢竟臨光的源石技藝神秘復雜,聽起來像神話,白金的弓術能粉碎泰拉人已知的絕大多硬物,更神秘不知藏處。

  

   她健康而前途無量,而自己是一介不知何時會枯作無機物的感染者。

  

   臨光還從沒向對立陣營的刺客言出“我需要你”,白金也沒對騎士說過“我很享受你的身體”,或其他更多更感性的東西。

  

   但這不影響臨光發情時會立馬想到白金,而白金又總是一次次歪打正著地找到臨光。

  

   “……你這二次分化的發情期比我想象中的還不穩定。”

  

   白金倚著房門眯緊了眼,臨光不省人事地癱坐在她門邊。

  

   她不是頭一次逮住發情期中的臨光了,第一次,第二次,中途臨光幾度跑來她宿舍,之後又有一次。而這次臨光身上灰撲撲的,風塵把她的金發都磨暗淡了些,衣物上沾著汗水濕透後干燥的白色汗漬,一弧一弧地貼著肢體染出似日暈的斑跡,看起來是任務中透支了,剛回歸。

  

   這委實不是個令白金有興致的時機,她剛睡醒午覺,中途鬧鍾響了,被她一巴掌拍得訝然無聲,繼續睡姿不雅地裹著絲涼被子睡過兩個鍾頭,越睡越困,休假日里20分鍾內爬起床已是她意志力的極限。

  

   她是在洗漱時聞到門外熟悉的氣味,那股秘密的,沾了蜜甜的金桂香氣。白金喉口一緊,走到門口發現兩搓金毛擠進了門縫。她咬著牙刷打開門,金發庫蘭塔躺在門外滿頭虛汗,面色發白。白金隔著白瀑布劉海凝視她,臨光的身體逐漸紅潤起來,再度從被澆熄的疲憊中散起情熱。

  

   白金扯著她的圍巾把鐵塊拖到門口,又挽著濕透的腋窩將臨光拖進房間,撒手關門,鐵罐人“咚”的一聲巨響倒在地毯上。

  

   “說吧,你嘗試了多久。”白金注意到摔下去一瞬間Omega吃痛睜了下眼皮,便不留情面地發問。

  

   “……”

  

   沒能發出聲音,重裝干員光是張合干裂的嘴唇就已十分吃力,仿佛有人給她的嘴巴縫了线。白金不再寄以希望,干脆去查任務排班表——三小時前就歸隊了,連她都沒掛花,報告里也顯示幾乎無人受傷,那歸隊善後加檢查只需不到半小時。所以至少兩小時的真空期,發情沒准持續得更長,她都沒有敲響自己的宿舍門,說她回歸後一直蹲守在宿舍門外白金都信。看現在這話都說不出的狀態,應該已經挨過了難受的脹痛期,到了更難受的潮退期了。若再沒有人施舍,她會被Omega焦渴的內分泌系統燃燒得干癟昏厥過去。

  

   向自己求救就這麼難嗎?還是說這也是苦行的一環?還真不怕哪兒來的野生Alpha把她拐走啊。

  

   白金越想越慪氣,雙手交叉抱胸對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Omega釋放信息素,不出幾刻,房間開始彌漫白葡萄酒的清甜甘味,仿佛有人揭開了酒窖桶蓋。臨光嗅到如墨滴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濕潤的睫毛撐開一條渾濁的线。

  

   白金和由Alpha二次分化為Omega的臨光是兩個極端反面,白金對自己的信息素收放如魚得水,她從小就被灌輸抑制劑這種東西會讓人如何頭暈腦脹影響准星,自然而然從分化起就不依賴聲名狼藉的抑制劑,發情時抹點阻味霜是對周圍Omega盡到的最大情分。她甚少接觸抑制劑,自然就依賴得少,自控得多。

  

   而臨光,白金原以為她的自控力和她在騎士競賽里的戰績一樣神化,從不外溢信息素,面對發情Omega鎮定自若恍如Beta,結果竟全是打抑制劑打出來的,和那類來了經期就吃止痛藥吃到經期過還越吃越狠的人一樣,自我欺騙,痛不自知,以為藥不斷就永遠不用面對生理上的難關。區別只是別人是怕痛怕麻煩,臨光這個呆子是怕沒法繼續拼命。

  

   現在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和依賴抑制劑的恪守律己徹底告別,她變了味,不懂如何自我調節,像被敲出幾個缺口的閥門,無時無刻不在外漏著Omega的氣味。她不再能單靠自己或藥物悶聲扛過發情期,暴露出了長久以來被抑制劑壓得無聲無息的東西——自控能力差,身體敏感,反彈式痛苦,還有不停報復她的礦石病。

  

   一次性事令白金極為印象深刻,在她的記憶里宛如公主二十床絨被下的豌豆,磕著礙著,徹夜難眠。那日午間臨光在例行檢查里被嘉維爾聽診出心髒雜音,在抵抗嘉維爾強勢拎人的過程中突然一陣抽搐栽倒在儀器上。

  

   給臨光主治的閃靈遠赴了維多利亞,醫療部協助她遠程診療,大家司空見慣,以為臨光的體征只是因過勞不穩定,歇息個半天就好。僥幸心理持續到半夜,臨光仍沒好轉,聲音沙啞,喉鼻干燥,高燒不退。白金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准備去看望她。令她沒想到的是,臨光早意識到最根本的原因,身上還套著病服就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宿舍區走,白金的鞋跟踏亮了方正長廊的感應燈,金天馬的臉沉在發絲背後,陰影在蠟白臉上生如長腳蛛。

  

   白金那晚尤為慶幸,她幾乎是把臨光扶回到自己宿舍的一瞬間,騎士身上的Omega的香味就撕破了自己精心制作的防護服,阻味香水失去效果,附上的Alpha氣味消散殆盡,重裝干員的皮膚白得快和自己的尾毛融為一體。騎士躺在松軟的床上痛苦地呼吸,刺客軟乎的尾巴掩著起伏的胸腰,毛稍絨絨地貼著肋骨痕。

  

   白天馬隔著手套小心翼翼地觸碰瑪嘉烈·臨光頸後鮮紅的腺體,Omega就難受地翻過了身。白金側抱著從背後進入她,也沒干什麼花里胡哨的,抹了潤滑液就進去,臨光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松弛,也比以往更燥熱。

  

   塗了清涼潤滑油的性器像冰塊落進炙鍋,細嫩滾燙的柔軟圍堵得白金興奮地搖動要被快感融去形體的尾根,松著長耳將熱氣吹進臨光臉頰。

  

   要熱化在里面了。後頸那塊結晶就懸在白金嘴邊,她沒敢下嘴,也從沒想過去親吻那旁的腺體。

  

   ……請溫柔一點。Omega極輕地說,肅然的語氣奄奄一息得像陣請求。臨光的身體軟得像抓不住的熱水,燙得白金的胸腰跟著出了層薄汗。白金難得照做了,慢吞吞地擠進退出,環抱病中騎士松軟的腰,捏弄她興奮的乳首,手掌捧著圓潤的乳房外提嬌嫩的尖端。

  

   臨光低呼出一陣咳嗽似的長吟,下身緊緊吮吸著同族Alpha的莖身,將乳尖往刺客手繭上稍硬的部位送。僅僅只是這樣Omega身前的性器就自顧自地高潮,濃稠地浸透了白金的床單。白金兩眼一黑,雖然從一開始就脹得駭人,但白金熟知臨光受不了被衝撞的過程被觸摸其他敏感帶,她根本就沒碰臨光這早已不屬於Omega的玩意兒。

  

   卡西米爾人愛養花,以至於Omega最常見的氣味也是花香,這一點上臨光顯得過於傳統。但她的氣味又是濃烈的金桂,是同一片園圃里最濃烈的,同時也是最不結實的花枝。現在的臨光難免讓白金想起了驟雨中被折斷的金桂枝。

  

   病情讓臨光的信息素更不加節制了。白金咬著臨光肩頭,探出舌尖舔舐肌膚上的甜蜜,指尖挑撥跳動著的陰蒂,溢出香氣,流出汁水,花香甜甜膩膩地如海草般纏繞了白金的腰腿和尾根,很快Alpha就像被催開的花苞般將藏納已久的濃烈撒在臨光體內。Omega的氣味仍像牢籠一般圈禁著自己,似無形的手仍擁抱牽扯著她。

  

   臨光的痛苦得以緩解,白金反被Omega的身體拽進一攤沼澤,白金並不喜歡在沼澤被困的感覺,所以她要點火點燃整片沼氣池。

  

   她將沉如沙袋的臨光翻過平躺,讓自己繼續在濕濘火熱的甬道中攪弄,享受被細嫩的肉褶親吻,俯身扎進花香,吮吸柔軟的胸乳,啃咬肌肉松弛的腰腹。白金確信了Omega對Alpha的致命性,天馬的金眸明亮到後半夜,等她宣泄享受完,天白晃晃地亮起來,臨光都清醒了。

  

   白金隨便給兩人擦擦往床里一躺准備當場昏睡,平常她甚至都懶得替臨光擦,因為總是很髒亂,這次大發慈悲是因為她給臨光喂水時一不小心潑了騎士半張臉。

  

   迷迷糊糊間白金聽見塑料殼擠弄的聲音,她不尚安心地地睜眼抬耳,發現做完的臨光正抓著床側干吞止疼藥。

  

   “有那麼痛嗎?”白金眨眨困麻了的眼皮,高效的止疼藥好像副作用很大來的。

  

   “沒那麼痛。但會讓我無法入眠。休息是必要的一環。不能長處疲憊,否則在需要我的場合我會力不從心。”

  

   “哦,能睡總比沒得睡好。”騎士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莊嚴和無趣,聽爛了的犧牲、服務,反推走了白金的睡意。她一想到臨光連鎧甲上都外置著藥包,就覺得怪得不行。她從沒覺得騎士的犧牲精神有多吸引人,也不願意受苦挨痛。

  

   臨光若無病身在卡西米爾,會有數不清的Omega想為她解決生理疑難。結果現在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小組織,窄小的船艦和無關緊要做不完的工作,落得活像個不折不扣的藥人,日子缺少娛樂和調節,還離了藥和醫術沒法過日子似的。

  

   白金有時會覺得臨光含金湯匙出生,命運把她的湯匙給打折了,後來命運又好生不要臉,把她嘴里叼的勺頭給捻出來,塞了根生了鏽的鐵勺回去,那場面一定和現在臨光煩惱做Omega好苦一模一樣。

  

   “不過很多騎士容易被止疼藥和麻醉劑麻痹敏銳,特別是Alpha,平常再敏銳的騎士麻藥和抑制劑打多了也會變成呆子。然後我們就……”刺客學著拉特蘭開小銃的樣子擬出手勢懸在臨光眉心,開槍的一瞬間將濕涼的氣吹在她臉上。臨光不動聲色,板著臉望著她。

  

   “要不是羅德島的薪水不錯我才不會贊成這兒的抑制劑管理辦法。看在凱爾希給我開了後門就算了。”

  

   “……我很敬佩你對信息素的自控力。”

  

   “從一開始就不要依賴任何東西,你也可以鍛煉出這種自控力。”

  

   “我起初是為了不困擾王宮大臣們,後來環境更嚴峻,沒有給我鍛煉的余地了。”

  

   然後就只能硬撐了是吧,在身體垮掉之前能撐多久撐多久。白金猜都不用猜,臨光的想法筆直得像一條高速路,兩邊還打滿燈光,突出一個往這兒飆准沒錯。

  

   那次臨光又昏昏沉沉地道謝,只是話沒吐完止疼藥的副作用先上來,暈乎乎地垂下耳朵睡過去了。

  

   白金卡著止疼藥生效的時間盯到臨光的睡顏從苦痛舒張到恬靜,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們做的頻率無跡可尋,臨光的發情期和喜愛穩定的她截然相反,只有她倆想不到的,沒有這發情期不敢亂來的。慶幸的是好歹每次交媾都有達到目的,也足夠及時。

  

   臨光的身體仍在變化,生理層面沒有做好受孕的准備,白金正好也不用擔心為此負責,推波助瀾地為她開發。臨光需要Alpha的信息素,白金以各種刁難她欺負她的方式灌給她,逼她接受,騎士又需要釋放擺脫發情的痛苦,白金就五花八門地把她玩弄得一滴不剩。耐受極佳的重裝干員在發情和信息素的催化下讓白金大位折騰幾番,事後也有無法站穩的時刻,扶著牆壁咽溫水,下身緩緩溢出Alpha先前注入宮腔深處的粘稠液體,浸過兩腿間啃咬吮吸的痕跡。

  

   ——白金總是眼神裸露地盯著她這狼狽姿態,眼神裸露而愉悅,仿佛仍在舔舐著那片令臨光羞恥難忍的肌膚。後者尾巴一縮,猛抽紙巾擦拭好不容易被放過的區域,擦過殘留著Alpha氣味的紅腫。

  

   現在白金只是站在臨光身邊,什麼都不做,看著剛從任務中歸來的騎士被疲憊侵蝕。

  

   第一次白金就有提議,雖然臨光當時半同意不同意的,但都做了這麼多次了,臨光還是學不會發情時主動上門,白金耐心本就差,這次也該給她點懲罰了。

  

   Alpha釋放出更濃烈的果甜酒香,Omega被氣味壓得弓腰抬手,很快她就聽見了刺客的輕嘲,像鳥雀般啄在自己耳背,也感受到自己兩腿間的躁動在Alpha信息素的引誘下微微支起了裙擺。

  

   臨光伸手想要挽住白金线條優雅的腳踝,張口卻只外溢著唾沫,但她的手臂終歸沒碰上對方,也沒把那句白金等了很久的“請救救我”說出口。

  

   白金甩尾巴轉身回床,從彩櫃里拿出一片鼻貼粘在鼻尖上,鼻貼的薄荷味很快在她的鼻子和外界空氣間隔開一堵牆。白天馬猛吸了一下,滿鼻腔都是薄荷味,而不是臨光徹底濫出體外快把她房間淹了的信息素。

  

   現在她對發情中的Omega毫不敏感了,不一會兒白金就掏出手機刷吵鬧的搞笑視頻,一邊斜眼看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臨光,一邊更不加節制地外放自己的信息素。有沒有壓過臨光的她不知道,反正她聞不到,今晚也鐵了心對臨光的掙扎視而不見。

  

   “哈、哈……”

  

   臨光的皮膚更佳紅潤了,呼吸破碎得像溺水溺得半暈不暈剛被救上來的人。她的呼吸很吵很響,聽起來肺葉胸腔都在振動,還有低啞的喊叫。

  

   一切聲音都能和求救這種情緒掛鈎,但她沒求救,白金也只是撐著明亮的金眸盯著她。

  

   終於忍不住了嗎。

  

   白金目視到臨光開始撕扯裙衫,隔著布料伸手撫摸自己,她的手掌沉沉地按下去,逼得她她自己發出窒息般蒼白的叫喊。

  

   蹭掉手鎧手套花費了她所有氣勁,白金也不可思議她只是稍微碰碰就能去。那只粗糙的手,半數小疤小口都有增生,在手繭中凸出一道細嫩。她捏住根部捺住性器不止的輕顫,緩緩上磨,輕輕地往外擠弄,捏到敏感的頂端時隨著一聲嚶嚀止住了動作,然後頓住喘息久久不懂,看得白金急得如背後有蟻群行軍。

  

   後來她慢吞吞地重復這套生疏的動作,其他肢體僵硬不動彈,仿佛有人一直往她身上倒熱鉛壓著她。高潮的時候臨光徹底撒開了手,白里泛紅的莖體在浸涼空氣里顫抖,只是緊繃著腰,顫顫巍巍地噴灑在黑襯衫上,聒噪地低吟,仿佛有人捅了她一刀。

  

   那里不停地涌出甜蜜,充溢著Omega不加掩飾的信息素,哆嗦著,被淫靡的液體浸潤,拋亮。

  

   白金打賭一定有不少人想要愛撫臨光,折磨臨光,親手把她從可憐的自尊中拽出摧毀,令高潔的天馬徹底臣服。

  

   甜膩的味道太濃重,有些衝破了阻味貼的防護,白金趕緊抓緊了手套,不為所動。她睨見臨光仍面色痛苦,咬著牙將手探到更深的地方去,開始撫摸自己的陰蒂,勾得有以下沒一下的。

  

   臨光對待自己絕稱不上爽快的激烈,但那胡亂的力度又讓白金無法評判其為任何意義上的溫柔。若不是白金略有卑鄙地釋放信息素刺激她,讓她的身體還未經受任何觸碰就已潮濕不堪,騎士的動作肯定會擦傷她自己。

  

   刺客觀望騎士在高潮時應激地蜷起了腿,後又掐緊了腰和大腿在地攤上翻滾,鞋跟踹上不遠處的門。等到雜聲寂靜下來,白金才緩緩闔上眼。

  

   第二天她借著起床氣將臨光的鎧甲卸掉,把渾身髒亂不堪的臨光拽進浴缸,開冷水把她衝醒,脫下睡衣之後調為熱水,跨坐進去掰開騎士的雙腿。鼻貼被白金揉到不知哪件被扒下來的衣物中,水柱衝在白金腦後和耳背,又順著她那張奶甜的臉蛋和柔順耳發低落至臨光小腹。

  

   白天馬取下花灑給臨光做簡單的衝洗,騎士還未從疲憊中回過神,任由白金撫摸私密的部位,伸指探進滑膩的陰道擴張。臨光知曉自己固然是借著高潮後的那股有限的滿足感昏睡過去的,可白金的詭計令她的睡眠質量極其低下,她浸泡在Alpha的酒味泳池里一整晚,早就從皮肉一路順著骨髓酥麻到了五髒六腑。

  

   刺客在窄小的浴缸里調整坐姿,丟棄花灑的一刻深深侵入了進去。

  

   “啊……”

  

   臨光仍能聽見花灑在浴缸外噴水的洗刷聲,熱氣也仍縈繞她眼前,但也許是她身體要散架了後才被白金逮住捉弄給逼出的淚水。殘留在肌膚肌肉上的水珠很快開始蠶食她的體溫,涼入血液,於是她感到白金前所未有的燥熱,腫脹。

  

   浴缸窄小,白金可退的空間讓她只能沒在肉壺里扭捏。她退出一星半點,根部沾滿Omega分泌的淫靡愛液,自來水貼著飽滿的唇线滑入峽縫沾上脹熱的莖身,冰冰涼涼的,她又按著臨光僵硬的肩膀沒入進入,隨後不停地在腿都打不開的窄小空間里碾磨驚跳肉褶里那片最平滑柔軟的部位。

  

   至少這幅身體是讓自己滿意的。白金去時舒暢地按著臨光肌肉隆起的大腿呼氣,隨後又下手玩弄起她剛剛已經有在照顧的Omega的陰莖。白金換了個姿勢,俯身抬高了腰臀隨隨便便地弄,臨光的眼眸隨著她身上水痕干燥而明亮清晰起來,咬緊牙忍受弓箭手的手掌摩擦敏感的性器,又被指尖刻意鑽擠被磨得發紅的精口周圈。

  

   白金早在懶得數次數的性事里拿捏好了臨光高潮前的反應,提前半跪起來抬高了騎士的腰臀,臨光沒意料到白金的臂力能一下抬起自己半個身子,懸空時還在毫無危機感地思考自己濕透了的尾巴好重,刺客就緊握著騎士腿間的物什狠狠擠弄,讓她在長喑中將精液悉數射在了自己臉上。灑上臉和闖進唇舌的溫熱徹底驚醒了臨光

  

   “幫我口一下。”

  

   騎士還在慌亂地伸手蹭掉沾滿臉鼻和發絲上的粘稠,白金就坐在了浴缸邊緣,指尖抬著Omega的臉,微微偏著耳朵說。

  

   白金的面孔自然得毫無窘迫之意,臨光的眼角有些要發怒的意思,“…….你昨晚…….”

  

   “閉嘴吧,你昨晚可是差點暴露你我這層關系。你至少該裝作偶然倒在我房間門前,而不是蹲在那里等領養。”刺客早捕捉到騎士的表情變化,所以她選擇先發火,“你甚至害我沒吃到晚飯。”

  

   “……”

  

   事實證明這招的確有用,尤其是最後一句,似乎對三餐嚴格攝入從不缺席的耀騎士打擊過狠,臨光垂著臉翻翻耳朵,支起身子在浴缸里跪坐好,往前挪動,按著白金的一只膝蓋張口含下了Alpha白淨半挺的性器。

  

   她十分驚怕不尚嫻熟的自己咬到白金,所以張口時咧得有些大,口腔鮮紅,也是舌尖先軟軟地舔上。

  

   有所進步。白金感受著溫軟的觸感抿著自己,低瞄著臨光半垂的眼簾和略有性感的下眼线。她的臉上甚至還沾著來自她自己的液體,滲了不少進發絲,以致她這次舔得更甜膩。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這時神志不清。先前給她用口撐的時候,白金高潮時拽緊了她的耳朵往緊縮的喉口擠,她被白金捅得嗆出了眼淚,還咽了不少下去。白金舒暢完才意識到她可能會對此有陰影,思索著要不要道歉。但臨光只是捂著脖子輕輕嗓,低聲說了一句下次請不要捅那麼狠。

  

   之後幾乎每次白金都會讓臨光先幫自己舔一會兒,仿佛在驗證床伴對自己尚否忠誠,然後才會進入她。臨光很少能口得白金直接交代在她嘴里,但白金足以被那張忍辱的臉挑撥得興奮無比。如果要去,她估計也會選擇弄髒騎士這張俊美的臉,然後用指尖刮下,讓這位矜持的、需求著Alpha的Omega含著自己的手繭舔弄干淨。

  

   如果讓她口過後仍是開場,白金往往會捏著讓臨光含過的性器鑽擠Omega濕潤的陰蒂,刻意貼著她耳邊說露骨挑撥的話,這樣會不會覺得你親口舔了自己最羞恥的部位?臨光的耳根被她氣息激得一抖,白金就得逞地趁人之危,刺進,擠出身下人的叫喊,提著耀騎士的尾根開始操弄。臨光從不回應她這些挑逗的話,但事實證明它們的確有作用,足以讓臨光絞緊了白金快速步入不休不止的高潮。

  

   她們只有在生理取索時才會如此親密,就連親密也是虛假的,白金向她索吻,那必然沒有好兆頭,不是要咬她舌尖,就是會故意搗弄唾液後附身去吮吸騎士私密的部位,或是反過來,摻雜著刻薄的冷嘲熱諷。

  

   比起白金要求的清理,臨光反更抗拒白金逼迫她品嘗她自己的味道。白金每這樣作弄她,金天馬那張不愛笑不易怒的臉總是擰得難看。可白金從不愛管臨光做這種事心情如何,她更愛看臨光一臉不願地皺著眉,身體卻隨由自己擺弄,並失態。

  

   這次白金仍然沒有耐心等到臨光慢吞吞地口到自己去,而是托著臨光站起又做了一次。她鋌而走險地玩弄著被她當做易碎品的Omega,狠狠地從後抽插,攪弄柔軟緊致的穴肉,把她的性器頂撞得隨囊袋一起不停地甩動,伸手圈鎖著根部,把精口冠首系帶這些臨光最怕被針對的敏感點杵在冰涼的瓷磚壁上碾磨,激得發情中的Omega嘶叫著射在上面,Alpha嘲諷她笑掉大牙的自控力,狠狠地抓捏著在牆上亂塗亂畫。

  

   臨光越被刺激越是含緊了白金,肉壁吮吸得刺客連連喘氣。一想到自己正在操弄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耀騎士,宣傳海報上那張臉漠然得仿佛不沾染七情六欲的聖職者,快感就更令白金飄飄欲仙。她肆意玩弄Omega,用信息素給她套上皮勒,束縛收緊,然後傾泄,將她澆灌盈滿,讓她沾滿Alpha的氣味,這樣才能繼續維持這段含糊不清的關系。

  

   最後白金故意拿花灑對著騎士的陰莖衝,先是熱的,然後被她偷偷調得冰涼無比。臨光抱著敞開的腿顫抖,咬著嘴皮感受著冰水不斷衝擊著腿間熱脹敏感的性器,最後在長吟中迎來斷斷續續的高潮。溢出粘稠,又被涼水衝散稀釋。臨光聽見白金嘲諷的哼笑,她已經習慣在白金的捉弄下以千奇百怪的姿勢和狀態高潮了。

  

   雖然這樣的床伴有些惡劣,總仗著自己的體力和曾為Alpha的生理要求做一些沒必要的出格的事,但只要能渡過這噩夢一樣的發情期就好。

  

   只是臨光也擔憂著這副越來越依賴Alpha的身體總有一天會熬不住白金的胡來,有時她會不切實際地想一勞永逸,或醫療部趕緊制出能拯救自己的特配抑制劑,但唯獨讓她人標記自己這件事她不能允許,尤其是和她追逐光芒的人生不接軌的白金。

  

   縱使她是個頑劣的暗殺者,但臨光也絕不希望她承受成為感染者的一切。她最不該……也最不能因為不值得的自己……

  

  

  

   “你干什麼!”

  

   白金進門一腳踩上了觸感和記憶里大不相同的地毯,軟得像貓肚子上的毛,也潔白得像棉花糖。可這不該,這張地攤昨晚才被臨光一身灰地躺過,還被弄髒了。

  

   臨光對莫名驚叫的白金扭扭耳朵,本人此時只穿著拿吹風吹干的內衣內褲趴在地上擦地,她在等待白金從自己宿舍拿換洗衣服的途中替白金整理房間,這不能再明顯了,為什麼白金還要這麼大驚小怪地問。

  

   白天馬指指櫃子上的吉他譜,又指了指一處地面,臨光會意,這幾本譜子原本擺攤似的在地上里一層外一層堆了兩圈,現在被她理好放在了櫃子上。白金又指了指其他物品,臨光跟著她的指尖望,最後停止了和刺客心電感應,一臉嚴肅地說:“你的房間寸步難行。”

  

   “只要是自己的東西那再亂也是干淨的,只要是別人的東西那再整潔也是髒的!”

  

   白金一氣之下把給拿來的換洗衣服投進垃圾桶,她忍了這上面的洗衣液味很久了。

  

   這次換臨光驚跳起來,從垃圾桶里搶救出自己的襯衫長褲,還好她剛剛提出了垃圾袋,衝洗了垃圾桶套上了嶄新的袋子,換洗衣服因此活下一命。

  

   “你是想我的所有物品上都沾上你這個Omega的氣味嗎?”

  

   臨光停下給衣服拍灰的動作,皺起眉頭,“……抱歉,我沒有想到這點。”

  

   “……你今天不生氣?”刺客抿抿嘴,想了想從昨晚發生到現在的一切,雖然她是舒暢了,但好歹也知道臨光難受了大半程,所以白金象征性地問候一下。

  

   重裝干員搖搖頭,“其實任務結束前我就已經發情了,我以為我沒法救下陣雨,但我的身體比我想象中的快,比以往還快。不像以前還是Alpha一樣自控,但我切切實實地爆發了出來,救下了同僚。”

  

   她說著深吸一口氣,最後放下了抬緊的尾根。“我想如果沒有你一直以來的幫忙,我可能根本做不到。”

  

   “唔…….”

  

   ……怎麼聽著有點強行。算了。

  

   “坐床上去,先不要穿衣服。”白金理理劉海,從床底的保險櫃里拿出棱形的香水瓶。她打開保險櫃甚至沒有按部就班地輸密碼,而是用葉片刀撬開的。

  

   臨光不陌生這個流程,所以把尾巴抱往了一邊,捏著拳頭放在腿上端坐好。對方一個眼神她就抬起左臂,香水噴在手腕處,白金拉過她另一只手腕摩擦噴過香水的地方,臨光遵照白金先前的教導將沾了香水的手腕放在脖頸兩側摩擦。擦完白金前後隨隨便便噴了幾下,在肩胛骨上方噴了輕輕擦勻。臨光以為擦完了,結果白金突然涼涼地噴在一道她腰後凸出的粉色傷口,磨得癢癢的。臨光驚抬尾根,用手臂小心翼翼地擠開白金。

  

   前進緩慢的手臂的確有推開白金的腰,臨光扭頭去望刺客,白發庫蘭塔延展柔軟的上肢,越過騎士布滿疤痕的手臂湊過來,忽然在騎士嘴角留下一吻。

  

   臨光愣了半晌,柔軟的觸感後知後覺,藥劑般浸麻了嘴唇。

  

   “這是什麼?”

  

   臨光有些慌亂,但沒什麼反應。她們之間不需要這樣的一環。

  

   “安慰吻。”白金抿出一星半點的笑意。

  

   “安慰敵人嗎?”

  

   “捕食者在下手之前也會親吻它可愛的獵物。”

  

   “我不認為你我之間是那樣的關系。至少在這里,在羅德島上不會是。”臨光別過臉去,“無胄盟的刺客不比騎士謙遜多少,無論是誰,傲慢都是最致命的。”

  

   “安心吧,耀騎士。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她說著又按著臨光的肩膀吻她,膝蓋沉進床里,白天馬弓起纖細的腰肢抬起了尾巴。她重心架在臨光身上,騎士繃緊了身體不敢動。白金似乎很享受這個溫和的瞬間,探出舌尖浮點騎士唇上裂痕的時候眯起了眼。

  

   臨光不知如何是好,緩緩皺起眉,最後微微張開嘴。Alpha甜軟的舌尖趁機往縫隙里鑽,臨光的舌尖還未越出牙齒就被白金的打了招呼,騎士有些驚慌,跟著閉上了眼。直到白金主動結束細碎的吻,臨光都還沒解出刺客這樣做的意義。畢竟白金之前說過,如果只是互相解決生理需求是沒必要接吻的,願意張嘴舔對方都算過度犧牲了,可她們早悶騷明騷地承認對方的身體美妙香甜,互相舔舐過,沒有意義的吻也做過不少了,除了捉弄自己的,每一個都令臨光百思不得其解。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我不討厭,但總感覺…….”

  

   “因為過於溫情了嗎?不適合出現在我們之間?”白金凝視著她的眼睛搶著說。

  

   臨光被刺客盯得有些心慌,手一不小心摁在了白金枕頭上。松軟下有一陣詭怪,臨光皺著眉伸到枕頭底下去,捏到一根細長的冰涼物體。

  

   “你枕頭下還藏箭?”

  

   臨光略有吃驚,不過很快冷靜下來。羅德島上抱著刀睡的,枕頭下藏暗器的,塞炸藥的多的是,只是大部分人會選擇藏一把不影響睡眠質量的小刀,白金卻藏了一支箭。不過她也是弓箭手。

  

   她比較吃驚的是前幾次都沒有發現。她們很少在白金的房間做,算上第一次和上次病發,這才第三次。前兩次她都匆匆溜走,現在才發現白金枕頭下的玄機。

  

   “愛神丘比特的箭,誰睡過這個枕頭就會愛上我。”白金油嘴滑舌地說對著拿出了箭的臨光沒羞沒臊的話。

  

   “愛神有兩支箭,一支黃金,一支沉鉛。”臨光顯然覺得她的玩笑不幽默,不給情面地拆穿,“你這只是一支普通的箭。”

  

   “啊,原著是這樣來的?嘛,反正我不會管這麼多。”白金仍是一副惡作劇成功了的表情,她這話一說,熱愛閱讀的臨光還是被她的不上心給挑逗地沉下了臉。“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原典。我自己天天還要睡呢,我可不想被你說自戀。”

  

   “我認為,你就算自戀是有資格的,其他人也得承認你的優秀。”金天馬神色肅穆。

  

   “你怎麼夸人都這麼別扭,我說自戀沒有在認真的。”

  

   白金眼前那對耳朵幾乎是一瞬就翻扭了過去。

  

   “……抱歉,我總是在這種時候……”

  

   “其實是防身用的,還能自殺。”白金凝視騎士的金耀瞳仁,伸手從她手中接過那柄箭,雙手一掰擰開了混碳箭杆。“可以拆開,里面裝的毒囊。我可以拿箭刺你的皮膚,不到30秒就赦免你以後在這個世界會受的苦。我也可以自己滴進嘴里,以防突發情況。猜猜如果喝下去要多久?“

  

   白金的話里冒出了很多需要臨光慢慢消化的東西,可她最後拋出了一個疑問,臨光只能半信半疑地答。

  

   “……十秒?”

  

   “都不夠一個吻的時間,你也太殘忍了吧。”

  

   “接吻要這麼久?”

  

   “庫蘭塔就是喜歡親吻的種族,只是你太古板而已。”白金日常挖苦臨光。“是三分鍾。”

  

   “為什麼反而變長了?”

  

   “大分子毒素,要過了胃才能消化吸收,這是給我反悔的時間吞中和解藥。”

  

   “……我不是很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可太多了。”

  

   白金掰過臨光的身體把箭重新塞回枕頭底下,最後就這半跪的姿勢微笑著,有些居心叵測地凝視她。白天馬緩緩抬手,食指按在臨光嘴唇中央。臨光讓她這樣點了兩秒,突然像是被雜聲困擾,甩甩耳朵撇開了臉。白金對她這反應見怪不怪地哼笑。

  

   愛神的箭鉛令被射中的人永遠拒絕愛情,臨光像那個被沉重鉛箭射中的人。白金雖喜歡那柄黃金的,但也從不想被它正中心口,而是更想親自把那柄美麗的箭射向美麗的他人。她這麼一個愛弓箭如命的人,自知容易沉迷在那柄黃金之箭的輝光中無法自拔。可在白金看來臨光早已中過那柄鉛箭,箭頭絞在心室的源石結晶里,讓她永遠掙扎在揮之不去的陰影下,低吼犧牲,嘶喊追尋,燃燒著自己發光發熱。這樣的她,還能承受住另一支箭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