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關於我的主人明明很無敵但卻只想當肉便器的那些事第十一章:一點尾聲
午後的陽光雖然漸顯疲態,但正午積蓄在大地上的熱量卻已達到峰值。在通往王都的大道上,兩名穿著舊麻布長裙的少女眺望著遠方,道路盡頭那因為光影折射導致的粼粼波光讓她們有些犯愁了。
“要不,今天咱們就在這村子里住下吧?”
席菈有些打退堂鼓的說到。
“咱們不用趕回去嗎?”
丹德蘭疑惑到。
“你有急事?”
“我沒急事,只是那個馬克西姆不是說帝國要攻過來了嗎?咱們不得快點趕回去呀?”
“哦,你說這個啊,那家伙騙你的。”
“哈?”
丹德蘭傻眼了。
“在你現身之前,那家伙每天都要說一遍一樣的台詞,他這個演出我都看膩味了。”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
“對啊,他就是為了騙你出來特意這麼說的。而且,帝國怎麼可能會攻過來啊,我們王國和帝國的關系好著呢。而且,就算帝國要攻過來,我也承認我確實有點強,但終究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一個人怎麼改變戰局?”
“哦......好吧......咱們住一天再回去吧,熱是一回事,我的身體狀況也不算太好,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在席菈的一通解釋之後,丹德蘭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既然沒有趕回去的必要了,那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
於是二人便折返回村莊里。這個村子因為在通往王都的大道上,所以旅館之類的設施還是挺齊全的。不過,在她們經過這村子里的旅館時,剛想走進去的席菈就被丹德蘭一把扯住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一所農場前才停下來。
“你拉我來這里干嘛?”
“投宿啊。”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所農場吧?”
“對啊。”
“對?對你個頭啊,等下,你該不會是想......不......”
還沒等席菈的抗議說出來,丹德蘭便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正在農場里勞作的中年男人身旁。一番攀談過後,丹德蘭得意洋洋的回頭對著席菈說:
“尤里大叔已經同意我們今晚在他的谷倉里過夜了。”
“......”
無語的席菈只能垮著個臉。
一會兒之後,席菈坐在一大堆干草上,打量著谷倉的內部。雖然說有屋頂有牆壁,可這屋頂是木板拼的,屋頂與牆壁之間還有好幾個大洞,牆壁是夯土磚砌的,這牆被陽光照著著的那個面,還有星星點點的光透進來。
“你看,這像是人住的地方?”
席菈指著牆上的大洞質問到。
“咱們又不是沒住過帳篷,條件也大差不差啦,而且這里還是村莊內部,安全方面完全可以不用擔心。”
對於席菈的質問,丹德蘭顯然是不以為意的,她還在摟起一捆捆的干草,仔細的將它們鋪平。
“好了,我的公主殿下,今天就請在這里安寢吧。”
盡管她嘴上有很多不滿,不過還是躺到了丹德蘭為她鋪的床上。
“話說,你買這破衣服干嗎?省下這些錢住旅館不好嗎?雖說硬是硬了點,但好歹還是正兒八經的床吧。”
“哎喲,我的公主殿下,咱們不買衣服,難道繼續穿夜行衣嗎?沒錢你去多賺一點嘛,比如和村里的每個男人都來一發,你也爽了,咱們也有盤纏了。”
“這主意不錯,我這就去......哎喲~你拉著我干嘛?”
席菈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可她剛跨出一步,腳脖子就被丹德蘭抓住,馬上就又撲通的摔倒在丹德蘭剛剛鋪好的干草上。
“我說你啊!你能不能低調一點?咱們可還沒徹底安全呢,後面如果搜索隊問到這邊來了,咱們逃跑的事不就會被發現了嗎?”
丹德蘭並沒有理會席菈的不滿,繼續鋪設自己睡的草垛子,她接著問到:
“公主,你估計那些人要多久才會發現馬克西姆?”
“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一輩子......”
“你說的意外是指?”
“我的偽裝天衣無縫,只要他們沒有把那個假我給一刀捅死,就永遠也不可能發現。”
席菈說著說著,不由自主的把鼻子翹得老高,露出一副十分得意的姿態。趁著這個興致,席菈把昨晚處理馬克西姆的事對丹德蘭娓娓道來。
原來,她對馬克西姆用治療魔法的同時,也與馬克西姆對她做的一樣,將其四肢經脈全部破壞,使其不能動彈。不過這也只是前期准備,對三位一體一型的調整才是重點。首先是添加了一個專門治療菊穴的魔法,因為在未來漫長的時間里,他的菊穴可是要經過無數次考驗的。說到這里,席菈傑傑傑的竊笑起來,聽得丹德蘭菊花一緊。然後是本來用於伸入丹德蘭前穴的假肉棒也進行了改造,現在變成了將馬克西姆的肉棒與蛋蛋全部都頂進體內的東西,自此以後,馬克西姆的肉棒再也沒有挺立的機會了,而且還會在這長年累月的擠壓之下變得越來越小。至於他沒有地方容納前穴的這個問題,席菈也是非常貼心的考慮到了。她用上次測試過的短距離傳送魔法,將插入馬克西姆假前穴的肉棒轉移到菊穴之中,也就是說,他的菊穴不是要受到一根肉棒的長時間,高頻次的考驗,而是兩根!這話讓丹德蘭在這大熱天的谷倉內竟然冷汗直流,甚至不自覺的就為馬克西姆祈禱了一下。頭部這里也把語言功能給移除了,在嘴里被假肉棒塞滿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發出絲毫聲音的。最後,也是最關鍵一點,那就是移除了脫下的命令,所以不但是馬克西姆脫不下來,就連席菈她自己也沒有留下脫下的辦法。
聽完席菈這一通詳細之後,丹德蘭已經毫無報復馬克西姆的想法了,因為席菈的做法比她想象中最絕的最絕里還要更絕。
“公主,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第一次現身的時候頭上不是挨了狠狠的一棒槌麼?當時就把三型給打壞了,怕不怕馬克西姆穿的一型也會被打壞啊?”
“這個嘛......應該......不會吧?”
“應該?不會?你這不是也不能確定麼?”
“雖然我也沒法確定,但至少在這十幾天里我沒有挨打。不過嘛,其實也沒啥關系啦,等咱們回去之後,他們發現也沒用了,恩,問題不大。”
聞及此言的丹德蘭算是安下心來了,很快就被倦意裹挾著入了夢鄉。
我們將時針稍稍往回撥一點,回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的那個時候。馬克西姆從朦朧之中逐漸清醒過來,重新睜開眼的他卻發現這個世界有些怪異,明明窗外的天空是漆黑的,可房間里卻如同白晝般敞亮。我這是怎麼了?雖然眼前的景象讓他十分困惑,不過,要搞清楚現狀就得從整理已知的信息開始入手,所以馬克西姆仔細回想起他失去意識之前的事。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識了多久,不過從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可以判斷出這個時間一定不長。當時他正在席菈的小穴里狠狠的抽插著,就在他即將要把他那濃稠的恩賜賦予這騷尻的時候,一發弩箭從側面橫穿在他的喉嚨上......
我死了嗎?喉嚨上並沒有傳來疼痛感,對,呼吸,對了,我現在還在呼吸呀,我還沒死嗎?有人救了我?感覺不太可能,又或者說,其實那些只是幻覺,我只是中了幻覺法術?
不得不說,席菈的騷穴那是頂啊,光只是想想就......馬克西姆在回憶起席菈肉體的同時下身也順勢發脹起來。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胯間,將他的肉棒死死的頂住了。然而他想伸手去摸的時候瞬間感到有些脊背發涼,因為他的雙手對他的命令毫無反應,好像變成了貼在他身上的兩條軟肉一般,完全不受他的指揮。不但是手,連腳也一樣,大腿根部往下的全部部位都無法指揮。另外,我的皮膚有這麼白嗎?他用唯一還能動的脖子將頭盡可能抬高,仔細觀察著身上的異常。然而卻有一堵粉白的高牆把他看向身體的視线擋住,當他發現頂端那粉紅色的凸起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原來這是一雙巨乳!
然而,接下來察覺的事讓他感到更大的不妙。當他想要呼叫管家的時候,忽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堵在自己的嘴里,這個東西十分的巨大,將他口腔里的所有空間都占據了,這使得他的舌頭和嘴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的空間,其結果就是他現在無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咚...咚...咚...
“少爺。”
跟隨著三下敲門聲而來的,是一把蒼老的,但卻是馬克西姆十分熟悉的聲音。這不禁讓他喜出望外,之前的怪異感也隨之一掃而光,只要老管家來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房間的門吱呀著被緩緩推開,從門外進來一個蒼老的男人,他便馬克西姆口中的管家。這個男人雖然面容有些蒼老,但眼角處卻時不時的流露出一絲絲鋒芒,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管家進來之後,環視了房間一圈,一絲疑惑從心底升起。奇怪了,怎麼少爺不在?難道昨晚跟著老爺一起走了嗎?他掃視的目光最後落在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身上,這些天下來,早上來帶走這個女人的時候,都在她身上發現至少被外出一次過一次的痕跡,雖然有些時候是身上,有些時候是臉上,但是,像今天這樣干淨卻是頭一遭。那大概率真的昨晚走了吧,管家心想到,雖然這個少爺有些時候做的事還是挺過火的,不過才能也還是有的,只要經過細心培養,將來一定能帶領家族走向更大的輝煌,就這樣放棄在這里也確實可惜了。既然如此,我明白了,老爺,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麼做。先做好把這些人都滅口的准備吧,如有必要的話......
管家在心里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幾個士兵模樣的人也默默的跟著走進來,他們似乎也是習慣了這樣的場面,管家都不用對他們下命令,就七手八腳的把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抬下去了。
“管家大人,怎麼今天少爺不在?”
最後出去的士兵問到。
“你不用知道的事少問。”
管家冰冷的話語讓他識趣的轉身,但在他剛邁開步伐准備離去的時候,管家又補充到。
“今晚開始不用送來少爺房里了,你們自己玩吧。”
在管家看來,既然少爺也回去了,也就沒必要再送來送去,讓他們玩就算了,不過卻沒想到,重新轉過身來的這個士兵卻有些面露難色。
“管家大人,兄弟們幾個知道您是一片好心,不過咱們這些天下來都虛得不行了......”
“怎麼?給你們女人還不想玩是吧?”
“不是不是,只是只有咱們十幾人玩,其他兄弟就......”
管家瞧他這樣子,眼眶都凹下去了,確實不像說謊,心想道,行吧,反正出事了這城堡里的一百多士兵全都得滅口,也不在乎現在讓他們享受享受。
“行吧,就讓全部士兵們都參與吧,不過你要記得吩咐下去,可千萬得小心的玩,指不定以後少爺還想要呢,明白了嗎?”
“欸,好,我知道了,謝謝,謝謝管家,我替兄弟們謝謝你了。”
士兵興高采烈的,一路小跑著向先走的幾個兄弟們追過去。
雖然是同一個場景,可這段過程在馬克西姆眼中看到的卻是,他本來見到管家進來的時候是很開心的,可管家只是瞥了他一眼,似乎沒有認出他來。然後就是在一通對話之後,平時負責扛著那個女人出去的那幾個壯漢把他給抬了出去。一種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產生,莫非......他中了什麼魔法,在別人眼里他就是那個女人?盡管他此時想奮力掙扎,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癱軟著,被堵住的嘴巴也完全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抬到地下室里,甩在了一堆肉棒的中央......
就在席菈與丹德蘭在湖邊愉快的玩著搶寶劍小游戲的時候,城堡的地下室門外,除了老管家以及之前就參與肏席菈的那十幾個士兵之外,其余的一百多人士兵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幾個人一臉舒爽的從地下室里走出來,然後又走到隊伍的末端繼續排隊。當席菈與丹德蘭在谷倉里進入夢鄉的時候,這個隊伍就這麼三人一組的循環著,直到天黑。而此時的地下室內部,那個被席菈裝扮成席菈的馬克西姆,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享受著以三為單位的肉棒。正所謂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一個人再怎麼努力思考,也不可能想得出這麼多姿勢。而唯一沒變的是,他的嘴和後門沒有一刻空閒。他的口腔與鼻腔之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濃厚腥臭味,可堵在他嘴里的不明物體卻使得他什麼都吐不出來,盡管他不知道為什麼被塞住的嘴里依然能插進肉棒,甚至還能將這腥臭的精液灌入他的嘴里。但他此時並沒有為此考慮的余地,更嚴重的問題出在他的下半身。他那個從來都沒有開發過的後穴這樣直接承受兩個肉棒的抽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撕裂的痛苦猶如洪流般強烈衝擊著他的身心。巨大的痛苦讓他的大腦無數次宕機,又無數次的將他從昏厥之中重新痛醒。就在這如同煉獄般的輪奸之下,馬克西姆度過了他作為“席菈”的第一個夜晚。
翌日,在鳥兒的歡聲笑語之中,丹德蘭從谷倉中醒來,整整一天一夜的大睡洗刷掉她連日來的疲憊,僅僅在稍作准備之後,兩個少女便帶著飽滿的精神,重新踏上通往王都的大道。
席菈與丹德蘭她們出發的這個村莊距離王都雖然說不上很遠,但徒步的話也得走大約三天時間,所以,他們一邊走,一邊聊起了分開之後發生的事。
先從席菈開始說起。她與丹德蘭分開之後僅過去一天,便碰上了馬克西姆。當然,並不是當面碰上,據馬克西姆的手下說,她是在台上表演艷舞的時候被那人發現的。可能一個人的天賦是有限的吧,而她顯然是把所有的天賦都放到武藝與魔法上了,這場艷舞愣是被她跳成滑稽表演。不過這並不是關鍵,跳舞之後則是觀眾們的開房時間。在那人說出要玩SM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懷疑,老老實實的被捆上,還戴上了口球。可當她被結結實實的捆上之後,她開始察覺出一絲異樣。一般來說,就算是要玩SM,也至少會留下可以張開胯下的自由度吧?那人倒好,手上不能動不說,連大腿也緊緊並攏在一起。直到那人把一個碩大的口球塞到她嘴里之後她才確信,事情並不是如之前說好的那麼簡單。果然,就在她剛剛被捆好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
“哦~這不是我心愛的席菈公主嗎?你怎麼會在這里呢?”
一把有些狡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轉頭定睛一看,進來的人竟然是馬克西姆。
盡管席菈將這段經歷講得繪聲繪色,但在聽的丹德蘭這邊則是表示情緒穩定。畢竟她就是在馬克西姆他們家的城堡里找到席菈的,這個時候他的登場合情合理。
“後來呢?”
丹德蘭問到。
“後來嘛,說了幾句之後就把我裝進箱子里,直接就運往他的城堡里了。”
“嗯。”
丹德蘭點著頭,表示合情合理。
“到了那個城堡之後,白天和那十幾個士兵玩,晚上和馬克西姆玩,除了他每天都要表演一次的那個有些無聊之外,所以,其實這些天我也是挺開心的。”
看著席菈笑嘻嘻的說著這話,一股邪火在丹德蘭的心底里涌起,就連她自己都隱約的聽見青筋在她頭上跳出來的啪啪聲。
“這麼說......是我的錯咯?那還真是對不起啊,打擾了你的興致。”
“欸?你別生氣啊,我不是怪你啦,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脫身呢,欸嘿嘿~”
見丹德蘭有些生氣,席菈趕緊賠笑到。
“啊,對啦,你剛才不是說三型被打壞了嗎?加上一型也送給馬克西姆了,回去之後我給你做一套新的吧,別生氣了嘛,另外,那個聚攏魔力的功能你測試過了沒有?用魔法的感覺如何?”
“你不提這茬我還沒那麼生氣呢,這魔法功能,除了聽個響之外,屁用都沒有。”
丹德蘭順勢也把她測試魔法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恩......”
席菈思忖一番之後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了,沒問題的,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放心,一定給你整個大的。”
雖然席菈一臉自信的說,但丹德蘭依然半信半疑,這種只能聽個響的魔法能有啥用?
“你怎麼用這個表情看著我?哎~~放心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等回去做好了你就知道,這個先不說了,說說你的事吧,之後呢?你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我這邊啊......還真有,你記得冒險者公會里那個大個子嗎?原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丹德蘭把她與馬歇爾發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席菈之後。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聽完有關馬歇爾的事之後,席菈雙眼瞪得燈籠那麼大。
“很...重要嗎?”
“別墨跡了,咱們趕快回去吧。”
說罷,席菈猛的一蹬,大跨步的開始奔跑。
“啊?”
見席菈忽然加速,丹德蘭雖然有些不明就里,不過還是跟著她的步伐跑了起來。
“你干嘛忽然那麼急?”
追上席菈的丹德蘭問到。
“當然是為了幫助馬歇爾啦。”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腸了?”
“別說話了,保持呼吸的節奏。”
“是。”
席菈並沒有對丹德蘭作進一步說明,只是領著她,快步的奔跑在通往王都的大道上。
時光飛逝,轉眼間便過了兩次日出,在一座可以遙望王都的小山坡上,席菈和丹德蘭雙雙用手撐住膝蓋,氣喘吁吁的看向王都。稍事休息,把氣喘順了之後,席菈說:
“走,直接去見那馬歇爾。”
“請等一下。”
“怎麼了?”
“你就這樣回去啊?”
“有什麼問題嗎?”
“哎喲,我的公主殿下喲,這問題可大了去了,你穿成這樣回去成何體統啊?”
被丹德蘭這麼一說,席菈頓時注意到,自己還穿著一身破舊麻布裙,這確實不太符合身份,而且兩天來的高強度奔跑加上沒功夫洗澡,盡管自己已經習慣了所以聞不到,但在別人的鼻子里,現在的自己一定是惡臭難聞吧。
“嗯,說得對啊,那你的意思是?”
“先去取回我藏在城外的寶箱吧,你的武器裝備和玩具零錢全都在哪里。”
“走吧。”
二人遂朝著城西的那片小樹林走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席菈和丹德蘭在寶箱附近的小溪里洗澡的這個時候,在布洛克漢家的城堡地下室門外,幾個剛從里面出來的士兵,邊整理他們的衣服邊往外走。他們的經過了隊伍的末尾之後竟然沒有停住腳步,而是繼續往外走。
“喂,你知道今天中午吃啥嗎?”
“還能是啥,不就是老三樣麼。”
“好久沒吃肉了,希望今天能分到一片肉干......”
“我想不太可能,咱們距離上次吃肉僅僅過了三個月。”
“雖然我也和你一樣很想吃點肉,但我也覺得不可能那麼快。”
從這幾個人的聊天內容看,他們似乎打算去吃飯。而地下室這邊,當了三天席菈的馬克西姆正在以一種......呃......高情商的說是非常挑戰人類想象力極限的,難以用語言表達的姿勢,被一堆肉棒享用著。
明明管家已經吩咐過別把人給弄死了,但因為他一直閒不下來,導致這三天都沒有喂食過一次。但說起來也搞笑,因為席菈調整過的短距離傳送魔法,導致無論從他身上哪個洞射進去的精液都會轉移到他嘴里。而這些天下來,他光是吃精都已經吃飽了,所以竟然完全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當然,沒出問題的僅僅只是在身體健康方面,而心里層面上,馬克西姆逐漸意識到自己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的後穴,還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疼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可現在......雖然能明顯感覺到兩條不同頻率與速度的肉棒在那里進進出出,但疼痛的感覺卻在這幾天逐漸降低,直到現在已完全消散,感覺不到了。
對於現在的狀況,馬克西姆最大的感受是慶幸,盡管狀況並沒有改善,但沒有了痛感的干擾,現在可以沉下心來仔細思考對策了。所以,此時縈繞在他心里最大的想法便是,可惡的席菈,等我抓住脫離的機會,一定要你付出比這沉重一百倍,一千倍的代價!你!給!我!等!著!
席菈穿好她那標志性的行頭,純白花邊裝飾衣領和裙擺的天藍色過膝連衣裙,用玄黑色线條裝飾的銀白胸甲和手甲,再將她那把超長的單刃闊劍負於背上之後,一切准備就緒,她便對丹德蘭說:
“我們現在分頭行動吧,我回王宮做那些禮儀性的事,你去找馬歇爾,約他明天去......嗯......就在你上次見到他的那個地方吧,然後買一輛新馬車。”
“嗯,公主,我明白了。那你的這箱寶物呢?怎麼處理?帶回去王宮里還是繼續藏在這。”
“藏在這吧,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房間里玩它們了。”
“好。”
“對了,你這次買輛大一點的箱型馬車吧,盡量大些,馬就先租用就行了,不必買了。”
“大型那種嗎?咱們用不上啊,而且那種大車要兩匹馬才能拉得動。還有為什麼是租?買下更劃算吧。”
“我自有妙用,嘿嘿。”
面對席菈那狡黠的笑容,丹德蘭雖然不明白,但既然是她的公主大人的吩咐,一定是有什麼深意在里面吧。
“行啦,那我走了。”
“公主慢走。”
對著席菈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輕鞠躬之後,丹德蘭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首先是將金幣袋取出,然後將寶箱重新埋藏起來......
布洛克漢家城堡的地下室里昏暗無光,不見天日。不知不覺間,馬克西姆已經度過了她作為席菈的第十天。在這些天里重復被透的日常中,在他想到脫身之法之前,身體卻先一步發生了變化。就在他的痛覺消散之後不久,他就發現,那些插入他下體的肉棒每一次的進出,似乎都隱藏著一絲絲奇妙的感覺。而且這種奇妙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變得明顯,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了。但是......這種感覺似乎並不討厭......
不行不行,馬克西姆,你得堅持住!他如是提醒自己,但是......這種有些微妙的,又有些舒服的感覺,不緊不慢的,一波又一波的,確確實實的衝擊著他的防线。由理智鑄成的堤壩雖然現在還遠沒到決口的時刻,但......這就是席菈她的感覺嗎?
在這種無法分辨晝夜的地方,又被透了十天後穴之後......
哎呀~~不行了~~要...要...要...要出來了~
馬克西姆的神智在肉棒不停的啃食之下,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了。其實他早就意識到了,逐漸變強的那種感覺根本就不應該稱其為微妙,而應該說是舒服。盡管這種舒服感與他過去從肉棒中體驗到的不太一樣,但卻同樣刺激著他的下體。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慶幸,肉棒因為被不知道什麼的東西頂住無法伸展,這狀況可以一定程度上壓抑他射精的欲望。但隨著被抽插後穴的次數的增長,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經無所謂肉棒是否挺立了。盡管他想要利用這最後殘存的理智壓制住射精的欲望,但在事實面前,這種抵抗是多麼的綿軟無力。
如今,肉棒每一次的挺進都如同一記重錘般,敲打著他那所剩無幾的理智,然後......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掉的聲音......
十天後......
還是在那間昏暗的密室內,一個正在排隊的人忽然開始跟他身旁一起排隊的另一個搭話。
“喂,兄弟,你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
“就那個女的啊。”
“她怎麼了?”
“你真沒發現嗎?”
“哎呦你快說啊。”
“我發現她的腰扭得越來越厲害的,”
“這有什麼意義嗎?”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這麼做啊,其實是在享受呢。”
“你好懂哦。”
“嘿嘿,開玩笑,我超懂的好不好。”
這場小小的討論就發生在距離馬克西姆不遠處,但他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依然盡可能扭動他的腰,尋找著更舒服的位置。被肏射一次之後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在這個無法分辨日夜的地下室內,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被肏射多少次了。漸漸的,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只覺得好像很重要。但是,既然被忘記了,那肯定不是什麼很緊迫的事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多享受一下現在呢?原來,這就是女生的感覺嗎?這就是在他意識完全模糊之前,浮現在腦內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