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糖果 | 《變態發育·精靈的秘密》
周六,她撞開學校成年保健室的大門。
“哈啊……哈啊……”
“喲,‘(古)稀(之年)客’啊你——”
“今天的輪值校醫怎麼是你?!”
麥卡斯梅爾老師住宅的地皮在首都,首都到愛麗絲城的往返時間很麻煩,所以她又在神聖卡雷爾學院申請了一間公寓,長期住在學院。
這天有不測風雲,月有陰晴圓缺。
精靈雖為長壽的族群,看醫生的頻率很低很低。
但其健康狀態以個體為准。超長待機的麥卡斯梅爾,遠遠超過了精靈所能承受的設計壽命。身體免不了出一些小毛病。
近水樓台先得月,學校有校醫,跑這兒比跑去中心醫院要方便。
閒暇時光的麥卡斯梅爾,穿著很潮流、不復古。
她不穿內衣,用三張膠衣貼住不便暴露的三點。
外搭一身機能風的半透明塑料衝鋒衣,不合身的尺碼讓下擺差點到膝蓋。
衝鋒衣上打著圓孔通風,伴隨部分碳纖維紋理。里面開啟了彩色的燈光汙染,照亮了她半透明的肌膚之下的內部,伴生出模糊的光彩。
長長的綠色頭發盤成一團,留下前額的公主切。長又尖的精靈耳剛好分開前額與後發。
金色的眼眸帶有些許碧綠,沒有渾濁的跡象,只是內部蒙上了灰塵:如藏汙納垢的光學儀器。
嬌小的身材,可愛的臉蛋,戴上遮住嘴巴的黑色口罩,如十五歲的不良太妹。
心老身不老。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看著就像花花綠綠的磨砂玻璃瓶。
“哎呀,我不行嗎,老太婆。”
“你再叫一遍!哎喲——不和你貧嘴了,快來看看我身體。”
今日的輪值醫生恰好是她的死對頭克萊因。
真是冤家路窄。
“穿件衣服吧你,就你這A Cup也好意思露啊——”
克萊因的咸豬手穿過麥卡斯梅爾敞開的衝鋒衣,揉捏她的嬌小乳房。
“你自重——兩百多歲的年輕精靈,欺負我超過一千歲的老同志。要不要臉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麥卡斯梅爾拍掉克萊因的咸豬手,臉上露出一抹紅潤。
“嗨呀——不開你玩笑咯——什麼情況啊你”
克萊因是那種對學生嚴肅,但是話鋒俏皮的精靈。
不過她穿著成熟多了。
一身白大褂,里面是西裝襯衫和西褲,把自己傲人身材遮得嚴嚴實實。
她有物理系學位、醫學系(成年精靈科)學位、醫師資格書————做校醫太有資格了,還能打兩份工,賺兩份錢。
就是時不時被人說卷死同行。
麥卡斯梅爾作為淳朴的老精靈、打扮得再漂亮,也只能在老太婆特有的神神叨叨這方面勝過克萊因,欺負人是真得不如她。
意見和性格完全相反,兩位在一起只有摩擦的火花。
“我今天喚醒之後一直報錯、說內部能源供應故障。害得我走路不穩,動作變形。”
克萊因給她搬來一張椅子,示意坐下,道:“你是這樣跌跌撞撞過來的啊?路上有摔倒不?”
“沒,我盡量保持穩定了,你看我都戴口罩了……就是為了不讓學生和其他小朋友認出來。”
“可是……啊……也是……畢竟我們的秘密不能讓她們發現呢。”
“是啊……”
醫生的詢問,緩和病人的心情,讓她放松。
“好了,來後面機器吧。”
克萊因打開電源,里面是一台半掛的簡易維護倉。
成年的精靈可以被它固定脊柱整個吊起,查看身體的物理損害。
同時,它鏈接中樞的脊柱網絡,查看精靈內部的系統信息,進行數據交換。
克萊因掀開麥卡斯梅爾的衝鋒衣,撕掉她的三點式。不如未成年精靈的裸體就這樣顯露在她面前。
她將手指扣入麥卡斯梅爾的尾椎,並按住鏈接上方皮膚的鉸鏈。
“咔嗒——漱——”
如拉鏈一般,抽出她整條半透明的硅質精靈皮膚。
這整條硅質精靈皮膚,覆蓋在精靈的脊柱位置,也就是整個軀體框架的核心功能區————成年精靈的脊柱可以傳遞信號、能源。
維護倉的吊架機械臂伸出端子,接入她那覆蓋著硅顆粒,像塗了閃粉一樣的碳纖維脊椎————一節一節地相連,卻不是每個都有對外的交互端口,插入10個端口足矣。
隨後,維護機械臂旋轉螺絲,卡入她身上自帶的螺孔。再將她提起,讓她雙腳懸空。
“ELFDRIOD-VN-459AP-MHR237-T150-KDM…………接入維護設備,序列號:KES-NZ-715PER/T,接入完畢。”
麥卡斯梅爾在接入維護設備的瞬間失去了自我,閃耀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讓維護設備短暫接管了她的軀體控制。
隨後,她的皮膚顯示出模塊化的接縫痕跡,這是讓維護人員方便進行模塊化維護而標定的皮膚切割。
她現在看著更像精靈人偶了。
在正常模式下,皮膚只有少許幾乎不可見的接縫,用於對外的快速I/O。
而用於維修/更換內部模塊的皮膚接縫,只有維護時解除粘連,並顯示出來。
她內部原本暗淡的只在機能活躍時才會發光的狀態指示燈,現在全部點亮。
方便維護人員透過半透明的磨砂視角觀看內部哪些部位出現了問題——至少沒有點亮燈泡的一定是壞掉的。
“內部供能切斷…………切換為外部供電系統………………機體錯誤信息解除禁止…………全規格自檢程序開始——暫時開啟偽人格——啊——”
麥卡斯梅爾的聲音充滿了電音。
她體內電子設備運轉的蜂鳴聲,機械設備轉動的吭哧聲不應該傳出喉嚨制造電音。
這讓克萊因感到懷疑。
“對了,你把口罩摘下吧……你的電子聲帶是受損了嗎?為什麼會出現電音呢?”
“哎……好吧……剛剛忘記說了……”
麥卡斯梅爾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了糟糕的一面。
她的嘴部皮膚完全破損,露出碳纖維機械面骨,還有硅-鈣結合的、晶瑩剔透的精神精靈上排牙齒——雖然崩壞的了一大堆。
粉色的舌頭擦破皮,呈現出撕裂的傷,內部的電纜和唾液傳輸管道破損攪和在一起,打著滋滋的電火花。
下巴是最嚴重的,只剩下一個基礎的框架,殘余的硅肉塊扭捏地鑲嵌進碳纖維顱骨的內側;已經完全損壞,無可復用。
至於其他部位,不翼而飛。
她顯然重重摔跤一次,並且整個軀體以下巴先著地。
“你!你剛剛不是說沒摔倒嗎?你怎麼一回事啊——受了這麼重的傷不跟我說——”
克萊因老師,此刻作為醫生,有一點生氣。
“我沒在外面摔倒……我在公寓里拿高處的雜物……突然供能失敗……右腳的合成肌肉不能控制……腳一軟……就……摔破了下巴……不然我哪會來找你呢?”
“哎呀,你早說我就早點發現問題了……看樣子你需要大治療啊……”
克萊因結合症狀,快速思考了不到300毫秒,就想到了可能對應的損壞因素。
“不是吧,克萊因你莫不是騙我?我只是供能系統出現警報而已……”
“那可不一定——我在接收你機體里自檢信息呢。你平時很愛關閉系統警告?很多警報中斷處於斷路狀態,也不知是過度警報而未響應導致專用傳導信號线熔斷,亦或是老化斷裂。”
“那些?我關閉的……太煩人了,有時候上課就會報警——干擾我的意識——我要分出時間片去處理這些事——一心多用很討厭——我神經網絡適配OS的時代,可還沒有完整的多线程”
麥卡斯梅爾老師是比較熱愛工作的類型,但對軀體信息不太在意,換句話說,她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
“老師,你不能這樣。你現在是一台機器,你現在不是生物。機體有什麼錯誤就要及時解決,千萬不能拖。你不要用你還是生物時候的習慣去過這個機械的日子。”
克萊因恍然大悟,她不由得嚴肅起來,連稱呼都變了。
扶額,看樣子她曾經的老師,免不了一場大維護。
這就是成年精靈,“精神階段”精靈一直保守的秘密————她們的軀殼,是機械的。
精靈的世界觀里,意識高過寄存它的軀殼。
“我哪知道這些……兩輩子習慣了……何況我這副身體基本沒壞過……”
她還在狡辯。
“老師,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死的嗎?你的案例可是進我們醫學教科書的。你有多少天沒有進行機體檢查了?”
克萊因有點生氣又有點擔憂。
麥卡斯梅爾的經歷有點特殊。
她還是有生命的精靈的時期,是校內數一數二的舞娘。
她的一生經歷了兩次轉換職業:舞蹈系轉到數學系,數學系轉到歷史系。
當年,她是舞蹈系最刻苦的孩子,不分晝夜地練習高難度舞蹈動作。
但作息不規律,飲食不科學。
不過她的刻苦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她的粗神經。
她對病痛的忍耐力遠超普通精靈,以至於什麼都覺得是撓癢癢。(普通精靈也經常忽略病痛。)
仰仗著精靈強大又短暫的生命,她屢次受傷又忍住,事後很久才稀疏看幾次病。
不聽醫生的囑托:舞照練、表演繼續————就如精靈基因所昭示的那樣:精靈是不怕痛苦、無所謂肉體、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存在。
但是,生命就像一根彈簧,麥卡斯梅爾的努力以生命為代價。
她比同齡人瘦弱,身負多處骨裂,內髒衰竭;卻因為精靈的身體素質極好,而沒有在意這些大問題:放縱病痛,積少成多。
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她拖著病體,忍著輕微不適,在生日晚會跳完了“生命階段”的精靈生涯最後一支舞蹈。
她甚至不覺得怎麼痛,精靈的痛覺神經非常靈敏,但忍耐度過高,而她更是里面忍耐力最好的。
她的案例導致現代的生命精靈必須推行年檢,不然有很多孩子把病痛當撓癢而不自知。
夜里,疲憊的她一覺睡去,不再醒來,徹底斷了氣。
幾天後大眾得知,聖卡內基最有天賦的舞蹈精靈死了。
屍檢報告成了醫學案例。
誰讓她是沒有母親,由大賢者誕下的最後一批‘原初代’呢?
根本沒精靈家長管她死活。
一只精靈在花樣年華提前死亡,意味著一只新的“精神階段”的精靈就會取而代之。
經過首都醫生的努力,非自然老死的她,終於在各種設備的處理的幫助下,成功轉變為她的“精神階段”軀體的素材。
皮膚得以復用,肌肉分布被檢測,骨骼得到掃描——雖然機械軀體的骨骼與生命精靈的骨骼不完全相同。
她的皮作為【她】的皮,她的肉作為【她】的肉,她的骨作為【她】的骨。
以精靈的信仰,這便是復活的基礎條件,即使這些部位都是可量產的商品。
然而她的靈魂,她的思想,存在於這血肉交融,有機物、硅載體的神經元細胞組成著的精靈大腦。
經過一系列處理之後,這顆尚未達到成熟標准,還未萎縮到只剩硅基神經元的精靈大腦,呈現出高度的數據化與秩序性,變成了存儲她所有過去的一切生命活動的設備。
使用神經轉移技術,成功將她的意識導出。
喪葬處理場處理完,新生的,擁有機械身軀的她,重新出產。
這便是她現在這副樣子的來源——難怪她的身體這麼嬌小。
她死的早,死後身體又沒改過設計,就一直是十五歲的樣子了。
你說她命苦吧,她死後又活得久,送走了不少後輩。
你說她命硬吧,她十五歲就沒了,活得比誰都要少。
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她這朵不看病還很能熬的奇葩。
“我啊,我算一算,大概有7年吧?”
“嘶————你這身老東西真耐用啊……你這還不壞就沒天理了。還說你基本沒壞過——你不檢查當然不會有事——”
克萊因倒吸一口涼氣,她沒見過機體這麼耐用的老硬件,可能這就是非量產硬件的耐用性吧。
一般來說,精靈的硬件,幾年一小換,十年一大換。超過5年不換的東西就是老硬件了。
像她這樣上千歲的精靈,如果沒有意外,是沒有原裝零件的。
“好吧……我錯了……”
可能是想到了當年她的死因,她聲色平靜地回答她,不做狡辯。
“你呀,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動用權限,強行修正你的‘意識’了呢————只有把愛惜自己身體的准則寫入你‘意識’的人格參數,你才會在意自己的身體。”
克萊因一頓威脅,這是對“精神階段”的精靈,這一存在的根本核心的一種威脅,一旦“意識”遭到改寫,她可能不再是她。
因為,挑明了說,她作為“精神階段”的精靈,也就是一只機械精靈,存在是一個概念,可以讓時間改變她的概念,卻害怕別人對它改變——因為機器討厭未知的改變。
精靈當然無法證明自己遭到篡改就死掉了————不然隨機錯誤的比特位早就把她們變得破破爛爛。只能說,她們真得非常討厭未知變化。
“啊別,求求你,千萬別這樣,看在我是‘原初代’老東西的份上,我的舊神經網絡經不住你的折騰。你饒了我吧~~~~”
想到自己v1.0級別的‘意識’(也就是精靈特有結構的神經網絡)完全不是這些傳遞了N代的孩子的對手,麥卡斯梅爾徹底服軟了。
“行了,老師你的自檢報告已經完成,並傳輸到我的意識里。相信你也看到了自己的標准輸出。”
克萊因剛開始看報告,大綱,便愁著臉。
“我受不了你了,你自己報告錯誤——”
【軟件:6732項警告,394項錯誤。失效功能:13項。】
【硬件檢測——】
【電力能源供應錯誤——電池HXC-T1375DK:健康度75%,偏低——供電芯片HVB-T6722DR:輸出方波變形,畸變度:35%——偏壓芯片:HNC-T0518DF輸出電壓偏低——端口3,5,12開路、端口7短路——】
【內部信號電路錯誤,通訊端口K34、E67、B32、V79、L51、C85、J16、X21、Z67、M78、P28、R94、T32、O40、D77、A16、F82、G90、S23斷路,中斷端口EINT03、EINT06、EINT08、EINT11、EINT12、EINT13、EINT19、EINT24、EINT30無法切換狀態。】
【顱骨破損——未知錯誤——】
【顱骨錯誤——部件XBS-VN426離线——皮膚標號EF5913、EF5916、EF5918破損、EF5912丟失。】
克萊因強制其播放問題。
“軟件……6732項警告……”
播報完成,麥卡斯梅爾老師的目光變得空洞,她的偽人格再次臨時關閉,用機械的聲音播報體內的錯誤。
“錯誤——發生——錯誤發生——錯誤——錯——啊——啊——啊——”
克萊因調整麥卡斯梅爾的內核層軟件參數,開啟她曾經關閉的錯誤警報。
幾乎上萬個軟件警報、硬件錯誤、硬件中斷以不同的節奏、時機向她反饋。
她懸掛其上,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機械的身子,全身好像雞皮疙瘩起來一般,連乳首都紅腫膨脹,下體開始分泌因為快樂信號而產生的愛液。
這是機械精靈的一種保護機制,當體內錯誤信號過多,達到“意識”能夠解析的極限,便開始同步產生快樂信號。
雖然錯誤信號的總量永遠會比快樂信號要多,且不會抵消;但至少不會讓機械精靈的神經網絡完全瘋掉。
錯誤信號和快樂信號此起彼伏,導致她的機體進入假死模式,不能正常得對外輸出信息。
“滴答……滴答……”
麥卡斯梅爾進入淫亂的性愛模式,她的私處已經濕潤到可以輕松插入其中進行框架內的充電。
“得了吧,你要發春別潑騷水在校醫室。這樣吧,先把你損壞的部件拆了,再做調整治療方案。”
克萊因不管麥卡斯梅爾有沒有把這段話聽進去,便開始了行動。
首先她調低機械臂,隨後將麥卡斯梅爾損壞的下巴部分硬件完全剝離,這其中難免碰到一些無關的傳感器和信號電路,麥卡斯梅爾沒有偽人格,只剩下的機械自我還是感受到刺激。忍不住哼唧一下,扭動身軀,但只是很小的幅度。
清理掉破損的皮膚EF5913、EF5916、EF5918模塊,敲掉殘余其中的下巴框架。就剩下一根電子驅動,底部包含唾液腺的舌頭,而這個舌頭和電子聲帶是一體化的。
克萊因伸手進入她的喉道,摸索著舌頭的根部,找到連接的基座。用力一扯,“噗嗤”的水聲滑動,滴落殘余的液體在內部的基座,瞬間的短路響起輕微又短暫的火花——好在基座是防水處理的,沒事。
清理完口腔損壞與無用的東西,在自己的“意識”記錄下有關模塊的型號,以及對應外形的生成種子和生成參考數,隨後將它們丟進醫療垃圾桶。
克萊因醫生轉到麥卡斯梅爾的身後,又調轉到跟前。
她認認真真觀看了麥卡斯梅爾的接縫分布與內部框架,發現一個問題:似乎很多地方要維護,不如全拆了。
盤算好維護方案,克萊因雙手抓住麥卡斯梅爾後部脊椎左右的皮膚,控制力道,並且下指令鎖定模塊間的鏈接,一扯。
如同魔術一般,麥卡斯梅爾的半透明的硅膠皮膚就像一張被劃分好待切割的皮,一次性扯下。
她摩挲著自己身上同樣有著的硅膠皮膚。
[一千年的老橡膠,略發黃,與本機差距不大?精靈……的工藝停留……過久?難分析——]
克萊因內心非議著精靈族的工廠。
然後除下四肢、脖子覆蓋的剩余皮膚。
麥卡斯梅爾的偽人格雖然關閉了,但是這不代表她現在沒有意識——只是把機械意識到人性化意識的轉換偽裝步驟省略了。
[機體皮膚鎖定——機體皮膚標號EF…………………………失去鏈接——錯誤發生——錯誤發——快樂信號值增加++++]
她仍舊可以機械地感知這個世界。
沒有硅膠皮膚的幫助,麥卡斯梅爾半透明的人工肌肉徹底暴露在克萊因面前。
這是她在進修醫學學位時見過多次的場面了,不以為怪。
單獨看,人工肌肉的表面有著編織紋理,包裹著一縷一縷的人工肌肉束,按照精靈生前的肌肉紋理排布,同時調整到最高的效率。
機械精靈的肌肉更加依賴電信號與控制信號,大量進行固定的鏈接組件,例如螺絲、鉚釘、三角連接件和牽引线,悉數暴露在空氣中。
正是有了這些人工肌肉,機械精靈才能在保持超仿生的手感的同時,提供遠超普通液壓杆的牽拉力——因為每束人工肌肉都可以代替一個小小的液壓杆。
這種肌肉只能通過工廠生產,而且不能與生命階段的精靈共通。
沒有了硅膠皮膚這層磨砂玻璃的遮擋,一縷縷的半透明機械精靈肌肉之下,能夠看到里面碳纖維框架和內部機械部件的燈光。
克萊因按照麥卡斯梅爾機體數據存儲區所提供的通訊端口分布圖,有序地旋轉麥卡斯梅爾固定肌肉的螺絲。順便檢測各個肌肉的健康程度。
不測不知道,一測嚇一跳。
麥卡斯梅爾的腿部肌肉束竟然斷裂了,難怪她摔倒。
還有好幾處內部肌肉甚至燒毀了電極,無法驅動,保持著萎縮的狀態。
而這一切因為對應的通訊端口損壞,根本無法在檢測報告中發現。
克萊因頓時覺得自己是個鐵頭娃,硬著頭皮處理這把高端局。
拆下去,克萊因記錄一堆又一堆的人造肌肉的模塊型號,以及對應外形的生成種子和生成參考數,隨後將它們丟進醫療垃圾桶。
處理完這個事項之後,望著像只剩無機發光二極管燈的光禿禿聖誕樹的麥卡斯梅爾,克萊因傻眼:“你壞得太厲害了……”
除此之外,克萊因還發現她的頭蓋骨有凹陷,並且接入她的操作系統無法主動打開後頭蓋,機械臂要麼太粗,要麼那根焊針不能變形,最終得用自己指甲縫摳。
[維護成本提升……]
望著自己歪歪扭扭的指甲蓋,克萊因默默給自己的更換零件單填上了指甲。
機械精靈沒有新陳代謝,指甲損壞只能更換,不會自己長出來,而且更換方式比較麻煩。
修復個機械精靈把自己硬件搞壞,克萊因血虧。按學校醫院規則,這筆費用只能自己出。
仔細端詳,附著在麥卡斯梅爾後頭蓋的射頻芯片已經從PCB板上翹起,而PCB板載的濾波電容漏液,天线劃斷。
克萊因分析了很久,還是扯下了連接在後腦勺的PCB线材,記錄模塊,丟進了垃圾桶。
現在的麥卡斯梅爾表面供人觸及的部位;只剩半張臉、機械構成的精靈耳、皮下的人工乳房機構、獨立覆蓋皮膚的人工私處腔體在正常工作。
後腦勺敞開的她,主板暴露出來,上面有她的意識的核心處理單元。
螺絲、鉚釘遍布,機械精靈的骨架它加入了大量的碳纖維,表面附著大量的硅,有效平滑骨架,防止氣孔疏松,同時避免了肌肉組織與骨架的過度粘連。
不同的骨架部分采用完全不同的顏色、紋理作為區分,並且標上了模塊號,更容易分部修理————這是超越了生物的優秀的機械工程學。
光禿禿的機械框架里,放置著復雜的電子機械元器件。
穿過可以消化“生命階段”精靈食物的快速消化腔,按住腹部儲藏機械精靈體液的液體生成器系統。在整個胸腔保護的電池之下,找到了電力能源模塊。
整個拆下,克萊因發現,偏壓芯片:HNC-T0518DF的端口3,5,12開路是因為主板有關部位過熱,焊盤已經燒壞掉了。端口7短路是因為旁邊的VCC和端口7熔錫粘連在一起。他還能上電工作便是莫大的奇跡了。
此外,板子的周邊電路,制成老舊,老化得一塌糊塗,鏽跡斑斑。
不愧是一千年以前的電路設計和集成電路芯片。
像供電芯片HVB-T6722DR,它的問題就是如此簡單:老化了——克萊因拿示波器各種測試,它的指標就是和那份一千年前的規格書對不上。
[老型號的硬件……手冊古早……這老東西的電力能源模塊用了一千多年……還是原廠的……她竟然還有沒換過的硬件?!]
克萊因偷偷在神經網絡所處的意識空間詫異。
[好家伙,我都換了十幾次電源了……這……就是……‘原初代’的豪華用料嗎?不過也該換了——]
心中想好對策,克萊因把她內部的模塊化電池一節節拆下。
操作完畢之後,切斷了電力能源模塊與機械脊柱的鏈接,有關部位的無機發光二極管燈立刻暗了下去。
現在的麥卡斯梅爾只能依靠外部供電“活著”了。
不幸的是,電力能源模塊和快速消化腔的換能器是配套的,換掉老舊的電力能源模塊,自然要換掉快速消化腔。
可憐的麥卡斯梅爾在克萊因的操作下幾乎拆得精光。維修費也是蹭蹭暴漲,幾乎相當於整機修復。
確認排查完所有的硬件錯誤,克萊因重新配置了麥卡斯梅爾的硬件設備樹,離线了大部分硬件,並將愛惜自己身體的准則寫入‘意識’的人格參量。
一頓操作下來,麥卡斯梅爾老師的私處已經濕潤至極,手指稍微觸碰就能惹下一堆愛液。
她原本挺拔的胸脯,失去電池的支撐,稍微癟了一點,而新一代的機體框架已經不會這樣了。
不過,那可愛的小小的A杯罩的皮下人工乳房結構還是好好保留了下來,里面吸取了體液,也就是混合產生的白色的乳汁。
一切蓄勢待發。
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克萊因手指扣住她的脊柱,強制長按內部的電源鍵,令她關機。
一直在錯誤和快樂的地獄樂園里享受神經網絡高潮痙攣的她低下了頭。
[修好之後重啟,她可能會突然爆發進入性愛模式,若不拿出性愛模塊,可能打濕機體,存在壞掉的風險——]
拆下她的乳房和私處,剝離機體,用延長管道和電纜鏈接。
隨後,再次按下電源鍵。
強制開機,沒有舌頭、沒有發聲單元的她啥也說不出來。
克萊因只看到了她僅剩的半張臉,那可愛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會兒又眯起來,左右搖晃頭部,像是讓性欲衝擊到崩潰。
麥卡斯梅爾的小巧乳房快速充滿乳液,甚至滿溢而出,白色的乳汁順著乳房的肌肉結構的活塞運動而向四周流下。沒有皮膚的遮掩,人工乳暈周圍的活動一清二楚。
克萊因甚至有種拆掉她圓形的人工乳暈,直接看乳頭內部的工作機理的衝動。
不過那玩意她自己身上也有,她也在實驗課玩過不少了……便沒有真得下手,給麥卡斯梅爾老師保留了僅剩的尊嚴。
麥卡斯梅爾老師壞掉的浦西如同注入空氣的水龍頭,噗嗤噗嗤地噴著氣,在想要愛液噴射又因為小穴沒有被使用而不能增大流量造成空穴堵塞的工況。
克萊因的“意識”許久才連上麥卡斯梅爾老師的“意識”,她沒有進入Master模式的權限,雙方只能用報文交互。
她接受到一大串快樂信號輸出的亂碼和電子嬌喘。
在一堆亂碼之中,勉強揪出了麥卡斯梅爾老師的“意識”:[啊哈——歷史錯誤——錯——太多了——快樂太多了——信號——性愛模式——無——無法解除————想自慰——想死了——騷貨賤婦——麥卡斯梅爾——快操死我啊——我手呢?——沒有肌肉——無法行動——可惡——錯誤記錄無法消除影響——快樂信號還在增加——可惡——好想去——去不了——]
[麥卡斯梅爾老師,您真是個騷貨——]
克萊因嘗試和她建立聯系。
[我……哎……這個機體,本機就是個騷貨——讓我的‘意識’也跟著發春了……]
[你……就別狡辯了……我來幫你吧……]
克萊因“好心地”張開自己的左手,揉捏這對靠得很近的小巧乳房,乳溝、南半球、北半球中穿插拍打,再到乳暈,不斷繞圈圈,繞到乳頭,出力按壓。
[對、啊、啊、好、好、好好好Beep——好好好舒服——手法好厲害——啊——————啊Beep——Beep——Beep——]
然後,她驅動機械臂,對准麥卡斯梅爾後腦勺露出的主板,調戲般晃動核心處理元件,使得它和主板的針腳接觸不良,不斷產生各種微小的放電。
此時,麥卡斯梅爾老師的核心感受到幾乎要毀滅的快感信號。
如同在她的意識扔下了一顆氫彈,衝破雲霄的快感令她感受到瀕死的絕望與痛苦,同時還有接近往生的極樂。
她的“意識”瘋狂冒出愛心符號,惹得克萊因都想屏蔽她。
現在的她,不能說、不能動、不能碰。她只能在意識的虛空中期待自己高潮到崩潰。無神地用僅存的眼部單元盯著空氣;精靈耳仿佛要起飛一般瘋狂撲哧,制造些許雜音。
當然,雜音之中,她能聽到自己那幾個失去肌肉,勉強能動的軀體延伸出去的第一節關節,在那里無謂地轉動,抬起又因為缺乏支撐而落下,發出齒輪空轉的滋滋聲。
[克萊因,克萊因!操!操死——我!快!發狂!性愛模式——強!制!運!行!了!求求你——]
勉強還有一點精靈樣子的麥卡斯梅爾對克萊因說出請求,但是用錯了話——克萊因正等著她壞掉。
[那可不行,我又不是你主人,你要強制高潮,這事情我來干合適嗎?不合適——]
關鍵時刻的克萊因,突然不願意了。
她想欺負一下老同志。
[額……啊——嘿——求你了——克萊因大人——求您了——玩壞我——操死我——讓我變成您的——性奴吧——我受不了了——]
無名的業火燒毀了麥卡斯梅爾理性的底线,一名‘原初代’的老精靈竟然向後輩發瘋,括不知恥地當後輩的性奴。
不過,麥卡斯梅爾老師私生活糜爛一事,是學校里的都市傳說。
有人聲稱,麥卡斯梅爾老師不願意結婚————她超越了普通的婚姻關系,喜歡逢場作戲的愛。
一直單身,一直有新歡,永遠可以愛下去,永遠不會膩味。
在生命的某個瞬間,她能喜歡她當下最喜歡的精靈。
淫亂的文本持續輸出,不知是錯亂中麥卡斯梅爾播放錯了歷史文獻里的話,還是她不小心暴露了真面目。
總之,感知到騷文本的克萊因笑得很開心。
“哈哈哈,你這無恥老賊,今天讓我記錄下你的淫亂面貌了——”
連意識空間溝通都不要,直接說出來。可見克萊因的興奮——終於找到機會將軍自己的死對頭。
[主人,求您了——]
而近乎壞掉的麥卡斯梅爾老師無人可求,對她重復這句話。
無奈的克萊因老師,將自己的右手插入麥卡斯梅爾外置的浦西。
機械精靈沒有真正的子宮,沒有真正的卵巢。
它的宮頸是封閉的,做在人工陰道頂部,連成一體。
拇指外露,按摩著她紅腫的陰蒂頭,之後便是撬開外陰唇,逗弄著陰唇肉瓣之間的縫隙;並且在陰道口附近前後摳弄,增加敏感度。
折騰到噴出愛液,然後將食指中指插入其中,狂熱地懲罰可愛的人工肉穴,刺激上面的各種敏感點。
主動撲哧撲哧的人工肉穴早就飢渴難耐,在克萊因的操作下,立刻水漫金山。
[啊——啊——啊——啊——]
麥卡斯梅爾的“意識”只剩下叫嚎,吵得克萊因快受不了。可她又不想放棄接收,因為征服死對頭的快感勝過了痛苦。
愛液順著手指的活動不斷溢出,打濕她的器皿桌。
而正主的麥卡斯梅爾體驗機械性愛的快樂,被快樂信號衝擊到幾乎無法控制私處。
她的眼部滾動,似乎要顯示什麼錯亂的噪點——然而,精靈的彩色炫光眼珠子里可是實打實的光學機械,這明顯是她里面的灰塵在晃動。
機體被混亂的神經網絡驅動,殘缺的頭部像要擰斷一樣歪斜亂晃,機體抽搐發出元件碰撞聲,四肢隨著關節揮舞又落下。
意識一片空白。
外延的設備里,腫脹的乳首流出人工乳液,人工尿道時而噴射潮水,愛液止不住從小穴流出來——一抖一抖地,機械地順從克萊因的手動頻率做往復運動。
感受到麥卡斯梅爾幾乎無法輸出“意識”信息,尋求刺激的克萊因繼續加大懲罰力度。
雙手分別玩弄她的乳房和私處,並且將頻率從1Hz提升到250Hz——這幾乎是她不損傷機體的情況下最極限的速度。
她的手如同殘影在飛舞,甚至運動了空氣,產生對應頻率的聲音。
最終,無法忍受這一無上快樂的麥卡斯梅爾,錯亂中潮吹了。
愛液噴射而出,甚至到達校醫室的天花板。
坐在浦西面前的克萊因一掃剛才的高興、得意甚至是癲狂——只剩下苦逼。
空氣中彌漫著淫亂的味道。
摸著自己黃褐色的臉,淡藍色的卷發,濕的——全讓麥卡斯梅爾老師噴了一身的愛液。
如果是在床上,她能接受。可這里是辦公室,簡直是要命的清潔地獄……
望著潮吹到臨時宕機的麥卡斯梅爾,克萊因聲音顫抖地驚呼:“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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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今天的歷史課老師‘麥卡斯梅爾’因身體不適——提前給大家錄好視頻課,請大家保持秩序,認真聽講。”
台下的精靈認真聽著麥卡斯梅爾老師自己渲染生成的視頻課件。
她們還不知道,真正的麥卡斯梅爾老師還掛在校醫室的倉庫,等待更換的零件。
她們更不知道的是,不需要布置課件時,克萊因會把麥卡斯梅爾囚禁在電子性愛空間享受無盡的虛擬的刺激——直到她換上新硬件。
這是她對麥卡斯梅爾噴了辦公室一地愛液的懲罰。
不過對於突然變得淫亂的她而言,像是掉進了性愛構成的糖果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