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璀璨 | 《變態發育·精靈的秘密》
新奇與復古螺旋式交替。人們總會厭倦經典,視其過時;人們又會討厭新奇,認為它不夠正宗——直到它成為經典,便再次獲得人們的致敬,直到過氣。
似乎沿著一條錯誤的路子前進,人類已經滯留在這類似的生活上千年了——以至於新奇不再有,復古刨盡了根。
商業步行街開始促銷節,琳琅滿目的商品跳出櫥窗,簇擁在顧客跟前。
溫馨的面光源經過柔光罩,投向雨水未干的紅磚地面。
當消費者厭倦了空氣震動投影廣告、晃眼睛的激光射线、數不盡片數且缺乏個性的玻璃樓;銷售者便嘗試用現代的方式盡量數百年前的復刻古典現代裝潢。
可惜復古不到位,顯得些許寒磣。
酒蒙子男大姐搖搖晃晃,伴著身邊人攙扶,走出商業街的拐角小巷,破壞了偽造的經典場景。
而巷子里,是亞文化者的娛樂之地。
然而每個人是無限可分的亞文化者,亞逼的符號失去了存在的價值,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人罷了。
因此,巷子里的一切又是主流的。
雨剛剛停,瀝青鋪設的小巷殘留著濕潤的余興;人流踩過,留下腳印。
高樓之間,陰郁擁擠,不見自然光;卻讓粗劣的發光二極管霓虹燈照亮——簡單的廣告,直白告訴售賣的內容。
清掉的嘔吐物的惡臭尚未消散、無處不在的尼古丁味道、酒精揮發不完全的酸味;煙灰比灰塵還多、酒瓶子髒亂地破碎砸地上。
低頻構成的音浪,從高處泄露,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蓬——蓬——”
離開合適的聽聲環境,強勁的低頻松散又無力,只有一個大聲量——震到鐵做的樓梯快要裂開漆面,給周遭的一切增加金屬噪音。
“咚……嗒——咚……嗒——”
鞋踩踏鐵網構成的樓梯,稀疏的金屬搖晃到極限,制造詭異的混響,直到腳離開後的某個瞬間恢復原狀,與牆壁反射干涉而揚起怪誕的高頻。
這是顧客進出夜店帶來的噪聲。
“山崎”藏在商店內部的二樓;南亞風的門面充滿屋子,碎石的外牆掛著獅子頭,破爛的鐵樓梯鑲嵌顯示面板。
它取名自東亞某國的酒廠牌,卻與之毫無關系;夜店的門面體現了無源粗糙的文化挪用——倒是很符合“新·新奧黑爾”這座翻新的朋克移民舊城。
觀看一個地域的風土人情,本不應該依靠夜店。
不過,自然環境早就讓水泥鋼筋取而代之,人類依靠盆栽假意綠化;風沙嚴重,甚至讓注意健康的人類不得不戴起防毒面具。
人人背負的債務令他們幾乎難以抽出時間進行消遣娛樂,只能不斷接受壓榨,加長工作時間。
工業衰退,公司里一片死氣沉沉,上班就是為了錢,工作就是為了下班,人與人之間殘存著時間磨合出來的親切——直到下班,人的活性增加,同事間變得冷漠,甚至假裝不認識。
節日時刻,除去少數朋友,其他人就像死了一樣——仿佛不該出現在生命中。
夜店不失為觀察陌生人的好地方。
[newpage]
踢開水晶門。
“踏……踏……”
腳踩15厘米的恨天高涼鞋還能保持步態輕盈。
她不需要防毒面具,也不害怕沙子;二氧化硅體內藏。
一身絲質的長裙,繡著人類不能理解的圖案;表面綴滿亮片,亮光反射晃人眼;脖子圍繞富態的人造皮草,不為保溫只為風度。
白色的卷發如波浪,睫毛與發色一致、長又粗,眼角長得銳利,金色的大眼眸如同夜貓的寶石。細長的耳朵稍微彎曲,掛著寶石吊墜。鼻梁高挺卻不大,塗滿死亡芭比粉的嘴唇,剛好釋放她的怪異。
媚俗地講,她那閃耀著玻璃光澤的深色肌膚是上等中的上等,與鑽石、珍珠齊名。太過高貴,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通體1.8米,如黑豹般高大的女王,是皇冠上的寶石;燈光剛剛照亮她的深色魅影,就吸引萬千矚目。她卻旁若無人,直接坐上吧台空余的座位,視察四周。
“天哪,媽咪,我有幸見證天外飛仙級的女孩艷煞眾人——”
“她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頂配風騷,令我折服”
“巨星般璀璨的天外生物——”
“我們的榜樣——”
“得了吧,你這騷雞,少吞一點精液,你就高級了。”
“說得好像你很中級一樣。”
伶牙俐齒的騷0們最愛女王氣質的女性,她們如同鑽石一般耀眼,又因為投射潛在的對男性的需求,成為了自己想象中擁有的高貴品質的代言人。
喬伊,這位秒殺眾人的女人,或者說,精靈。
點一杯軒尼詩,只需放入冰塊,感受極致的濃烈。酒精滑過喉道,在肚子里奔騰翻滾。
精靈們更習慣喝帶有硅元素的飲品,像人類的酒精,則完全不能消化,喝下去毫無醉意,體會酒的其他風味。
她的耳朵悄悄抖動,指向了這群騷0。
精靈的世界只有女性,而沒有男性;而且女性幾乎是同性戀。
這群服裝各異,爭奇斗艷,打扮得花花綠綠的男同性戀,是站在精靈半個對稱面的存在。
[真是有趣呢。]
喬伊心里想著……
她沒見過如此直白表達自己在性方面欲望的生物,可能也有可取之處吧。
喬伊是少數跑出秘境,而且接觸人類世界的精靈。
她甚至還沒有經歷“成年禮”,到了應該成年的年紀卻還好好活著。
她這把年紀,月經幾乎不來,沒有生育的可能。
按理說殘破的生體應該將近死亡,她沒有感到一絲“命不久矣”。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幸運兒,便開啟雲游計劃——探索其他精靈少有探索的世界。
想著精靈不差自己這樣普通的個體,死在外面不能復活就認了————這是冒險的代價。
既然有機會好好和有趣的人類搭訕,她自然不放過。
踱步,靠近。
“哎唷哎唷,她要來了喲~~~~”
“是哦~~~媽媽咪呀——”
“太漂亮了,和這小夜店格格不入。”
男人們扭著腰說話,歡迎得很。
“干杯——請問該如何稱呼你們?”
喬伊展露熟女的自信。
“男士就夠了啦,當然,姐妹相稱也可以哦~~~”
發出公雞打鳴的笑聲。
“姐姐的耳環很漂亮哦——”
“便宜貨而已呢——”
喬伊自信地笑著,露出整齊的牙齒。
“就是這耳朵?好獨特”
“啊,這個啊,我整形的——”
她當然知道精靈的身份不能向人類暴露,只能說自己是整形的耳朵。
畢竟,世上比自己更不像人類的真正人類,多了去。精靈反而是最漂亮,最像人的非人物種。
這樣,這群人更會把她劃入彩虹旗下的一員。
“大膽又漂亮——太獨特了——您就是今晚的外星人——哦不——巨星啊——”
“姐妹們過譽了,方才聽各位姐妹的話,似乎你們的感情經歷很豐富呢——”
“哎呀,姐姐說笑了,我們啊都是嘴嗨——”
“逼結網很久了——一直沒開張呢——”
“0多1少,找不到人哦——”
看樣子,0有0的痛苦,說說而已,找不到人。
非主流外觀之下,普通人而已。
“可別亂說——我好歹有迪克吸呢——”
當然也不乏反對被歸類的。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
“那我寧願說謊多吞一點,你快給我叫鴨”
其他人起哄,話題轉走;酒水見底,聽著“姐妹們”不斷拋出難接的話茬,喬伊借口離開。
[果然是只在資料記載而我沒體驗過的生活,完全插不上話。]
倒不是覺得他們奇怪,而是自己水平不夠。
喬伊不歧視任何人類,她只是在尋歡作樂。
穿過嚎啕大哭的女同比慘聚會,坐著調動耳朵,偷聽她們的對話。
[太像了,我們精靈的女同有時也這樣。]
“哎呀——這個月的業績要完蛋啦——真想跳樓啊——外面剛好是四樓吧?”
“喂!你還好嗎——這里不在四樓”
“沒事——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麻煩給他加一杯禮炮——算我的單子——”
“兄弟——不要想太多了——忘掉那些吧——”
“都來這里了——看看大家開心的樣子,忘掉討厭的事情也好——”
一群陌生的社畜坐在吧台的另一邊。
擔憂業績的禿頭大哥、覺得自己要背鍋的審計男、找不到工作的樂隊女、面臨優化危機的IT女……不認識的人組合出臨時的友誼————都是苦逼人,互相扶持心靈熬日子。
不過,針對喬伊的不和諧聲音出現在稍遠的一桌。
“那個女人,被GAY視為座上賓——”
“想必是站了很久的街吧——”
“嗯!高端雞罷了——”
“一定是破鞋。”
“神氣什麼呢——到處找人說話——”
穿著妖艷的陪酒女,衣著時尚獨特卻充斥低級感。
她們的衣服是為了情色而不是提升形象,甚至給自己標上各項服務的時間和價格。
游歷人間的喬伊,怎麼說也是個人類通了。
這里卻沒有人能理解她,因為她盡力隱藏一切。
她當然知道:她們的地位、學識、眼界限制了她們的工作范圍。
內心只有她們莫名其妙妒忌的可憐。
如果將她劃入直女的行列。
她是夜店里的第一、唯一;沒有人有資格和她這樣的每人爭奪高位——檔次和品格差距太大,她們只是白費力氣。
如果喬伊是人類,她肯定要讓她們學習技能,“姐姐妹妹站起來”,讓她們不至於出賣自己的肉體。
可惜她不是。
她只是游戲人間,對人類賬戶不見底的精靈。
怎敢干預人類社會的運作呢?
淺嘗新添的酒,喬伊嘆了口氣。
“動次打次”的節拍逐漸加強,Low-Fi的低頻鼓噪著人心。
在酒精的作用下,越來越多人加入舞池中央,扭捏著莫名其妙的舞蹈。
望著人群,她不願加入其中,反而對非議她的男性四人組感興趣。
“不是我吹,哥這身肌肉——吸引無數女人排卵——”
“得了吧,還是我活好——今日最艷的女人,只會臣服於我”
“吧台那個深色妹——真是絕了——好想對著她口爆——”
“本少爺也看上那具夜壺了,她那豐滿的屁股、鑽石般的大腿。”
[真夠油膩又猥瑣的……可惜肌肉大卻瘦成干……活好,他真得硬了?支起的小帳篷差點看不著………口爆……夜壺……把我當肉便器的意思嗎?呵呵——想必是過於油膩,沒人陪著跳舞吧]
喬伊盯著這群奇怪的男人,心里暗自評判。
“哼,誰先搭上誰贏——”
“本少爺唯有摘花絕不輸”
“不如先讓我的尿騷給她蓋章——”
“干——我們去找她吧——她看過來了——”
四個野男人吊兒郎當過來。走路後腳跟不著地,正是心虛的時候。
“喲——美女——干嘛呢?”
“看空氣”
吹噓自己活好的裝逼男迪克臭著臉貼近喬伊,酒臭牙黃。
她不自覺地遮鼻子。
“別裝了,盯著我們那麼久,你應該是喜歡我吧。”
瘦弱的“肌肉男”戴維德強勢撩人,還擺了個超人動作,惹得喬伊“噗嗤”一笑。
“走走走,一邊去。女人,你知道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嗎?我想成為你的男人。”
“哎喲,這位先生,我可不認識你呀”
口交狂熱愛好者道格拉斯甩著自己的髒辮,括不知恥地放話,結果自然是吃閉門羹。
“你們太窮了,我就直說吧,要多少錢?女人,我買下你的余生。你的衣服,日拋”
少爺科佩爾似乎覺得自己很有錢,四人里他衣服最貴,卻完全不搭,還特別難看,扒了這身狗皮說不定還好看一點。
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精神財富是否為0。
四個陌生男人如同發情的公狗,陸續對她開展“示愛活動”。
喬伊見過這些男人的丑態。
她密不透風、不帶厭惡、波瀾不驚地一一回絕,同時留出回轉的余地。
遛狗一樣溜男人,是精靈族幾乎無法體驗的經歷。
她怎麼可能錯過呢?
[人類……真好玩……]
[newpage]
精靈的探測力遠超人類,喬伊發覺似曾相識的憎恨。是眼神與悄悄話——來自陪酒女的怒火。
“這個死女人——”
“整容女!碧池!”
“呸——”
她們在遠處落寞,悄悄話無不傳入喬伊調轉方向的耳朵。
[看來我搶走了可能屬於她們的生意?何不利用這四只公狗?]
喬伊思考半刻,心中似乎有一箭雙雕的玩法。
“女人,不准逃避——今晚你是我的獵——”
“諸位,謝謝你們在我面前表演公狗相聲——啊……來,這是我請你們的……”
喬伊打斷男人的油膩,指著剛上的增強性欲雞尾酒(酒精度超低)。
“雖然你這麼看本少爺,爺不那麼認為——壯陽酒……你很想要吧——服從你的內心——成為我們的馬子”
識貨的公狗發現了有全壘打的可能。
“emmmm————我點名你們四位了——敢來的——喝完拿著(鈔票)——這是你們的酬勞——我要看看你們的能耐——”
抽出幾張大面額鈔票,甩他們臉上;羞辱男人也向那群陪酒女示威——搗亂所謂的“賣”與“買”的關系。
喬伊不嫌棄他們的丑陋,一切行動為了拿人類取樂。
“哼,本大爺第一次見到這麼狂的女人。有趣,你很漂亮,爺不計較。”
“哥第一次收錢辦事,太客氣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今晚有福——”
“票子!馬子!我全要!”
“我一定要爆掉你的口——等插你滿嘴都是,你才知道誰是老大”
“結賬”
喬伊不管他們的吹噓、陪酒女的不解。
拴走四名來歷不明的野男人。
“好,看來你們沒有逃兵……我希望你們能堅持到最後……”
[正好我出來到現在都沒和男人玩過……是時候試一試從人類社會學到的技法了——]
男人一路跟著喬伊,來到高級情侶酒店。他們在期待美好的艷遇……
[newpage]
“你們喜歡輪流上?一起?”
四人一精靈,脫光了衣服,打坐。
“玩得野啊,妞——你的耳朵,我的了——我要把你整形的硅膠填充耳朵全部操爛”
“兄弟們共用一具飛機杯,我沒意見——”
喬伊畢竟是精靈,身體素質遠超人類,群交不能傷到她分毫。
相反,她只想著用過去學到的性愛程序,榨干這些不知好歹的男人。
“一起用是吧,給爺足交吧——你這女人的足真干淨——滋溜——硅膠味——沒有死皮、沒有青筋——比我的硅膠足模要光滑溫潤——平時沒少保護啊——我還以為有死皮摩擦……一點點遺憾”
少爺科佩爾似乎已經略微忍不住,爬上床開舔喬伊的足部,順便暴露個人的癖好。
精靈和人類完全不同,無論是“生命階段”、“精神階段”。她們富含硅元素的皮膚把她們保護得像人偶娃娃一樣。腳底板沒有一絲死皮,更是因為汗腺稀少而沒什麼味道,表面也不存在凸起的青筋。
“喲——臭小子偷跑——我可不客氣了——給我口!”
口交狂魔道格拉斯飢渴難耐的肉棍繃直,遍布青筋。不等喬伊說話便抱著她的頭,狂暴地插入她的嘴。
“嗚嗚——”
惹得她先一瞬間錯愕,後趨於平靜。
[口交麼……口交流程—————開始行動]
喬伊雖然是“生命階段”的精靈,不過精靈種群有她特有的發育曲线——越是年長的“生命精靈”,她的意識便越會傾向於事物而非自我。
她們非常喜歡將一切數據化,以數據的角度分析環境,做出符合價值觀的判斷並行動。
換句話說,她們的自我意識非常薄弱;不是很在意別人對自己尊嚴的挑戰、發泄、戲弄。
她們更在意一種結果、一個目的。只要能達成這個結果,做任何事情都是OK的。
輕自我而重結果,甚至有些精靈完全不把自己當生物,自己只是實現目的的工具。
即使在教育上下功夫彌補,她們還是會陷入這樣的精神情況——這是寫入基因的性格特質。
所以,高貴自好的精靈觀察者,明明是自己出錢去玩男人,卻想著通過被男人玩的手段而榨干男人。
活脫一位高貴的倒貼女,反而讓這四個野男人更爽——以為喬伊是無腦的女人。
“我操,我還沒上車呢——”
科佩爾一拍自己的大腿,後悔沒有早出手,退出這場困難的爭奪。
還在說話的迪克受不了,立刻將肉棒插入喬伊的私處。
“操,你用口,我也用口!”
[私處被插入——開始性交流程————嗯]
精靈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私處,比如靈活的陰道肉壁,每一寸肌肉皆為按摩器。舒張、擠壓,各有風情。
同時,她的外陰一直保持濕潤的狀態——讓狂暴化的迪克可以一插到底。
“我去,你們真一起干啊——”
“這3P,沒我們的空間了——”
“錄像吧————”
沒有獲得第一發的戴維德和科佩爾倒是不著急,他們認為眼前的女人遲早成為自己的獵物。
遲到,不是問題;舉起手機就要拍小視頻。
“體位真帥!”
“加油,操死這放蕩女”
喬伊呈現“Z”字型的姿勢,她靠在牆邊,頭部靠近那臭烘烘的毛。
舌頭靈活地撥開道格拉斯的皮,挑逗他的棒狀物,甚至纏繞他的頂端。
道格拉斯一開始還想嘴硬,怒罵女人無能侍奉他。
可眼前面無表情侍奉自己的女人,似乎一點快感都沒有,反而把道格拉斯玩弄到幾欲射出。
好在喬伊通情達理,知道不能太早玩壞玩具。
每當她覺得面前的獵物即將到達頂峰,就讓他寸止——緩和他的敏感度。
再慢慢提升進攻的強度,溫水煮青蛙,讓他習慣非人級別的性愛。
道格拉斯真得從未見過口活如此好的女人。
精靈學習技能非常認真,而且真敢豁出去:讓人對自己的身體干這種肮髒的事情————畢竟精靈皮膚本身幾乎抗菌,人類的玷汙不能傷她分毫。
道格拉斯在前,迪克在後。
迪克抓著喬伊的雙手,不斷將自己的小棍棒送入其中,再拔出;交替循環。
這種粗劣的,完全不顧女性快活的性交方式;似乎在低質量性交男圈子里十分流行。
他們要麼把女人當玩物,要麼把女人當低能的飛機杯。
只要自己爽。
可惜,喬伊不是簡單的女人,她是精靈,而且還是忍耐度超好的“生命精靈”。
時間快速流逝,迪克發現自己越來越使不上力了。真正羊入虎口的獵物是他。
小東西酥麻,不能自已。而喬伊卻變得主動。她強大的私處肌肉與手臂肌肉並用,強行要求迪克對自己進行活塞運動。
每次進入,她都要利用陰道內壁的肌肉剝掉他的小東西全部偽裝,按摩全部部位,並且刺痛他的頂端。
每次退出,她盡力吸住,阻礙他的小東西離開,吸力纏繞,頂端得到最敏感的刺激,仿佛他的小東西要爆炸。
滿臉狼狽,現在他完全不能算作主動方。
“哈——呼——哈——呼——”
“嘛——敷——嘛——敷——”
兩只可憐的公狗被喬伊掌握,步調逐漸一致,連喘息都在喬伊的掌控之中。
[好好笑——]
一臉藐視地望著口交狂魔道格拉斯抽了魂一樣的臉。
她加大力度,將舌頭壓低,讓道格拉斯的又尖又細的肉棒深入她的喉嚨,進一步擴大自己對小東西的侵犯范圍,甚至牙齒叮咬他的春袋皮。
“嗚啊——嗚啊——嗚啊——”
淡定地運動腮幫子,嘴里發出奇怪的聲音。
生命精靈一般對氧氣的需求不高,她們不會因為這麼簡單的事情缺氧。所以做到了人類不敢想的深度。
與此同時,她的私處不得不加大對迪克的懲罰,這家伙號稱活好,東西卻小得可憐。
喬伊差點把他的包皮吸到斷裂。她調整屁股的姿態,更深入地迎合他。
得虧精靈的脊椎靈活度更高,不然一個人口交,一個插浦西,總有一個人的姿勢是不舒服的。
現在不舒服的只有喬伊自己——可是她不在意——為了達成玩弄人類的目的,自然是不擇手段。
[玩膩了呢——兩個沒用的廢物……]
“噗——”
“噗——”
精靈遠超人類素質的肉體有超越人類的控制力。
預熱兩人到要射出的程度,喬伊加大欺凌他們肉棒的力度。
肉棍一抖一抖地抽搐,松開自己的嘴和私處。
惱人的精液“爆射”(實際量很少,畢竟是微不足道的人類)。
活動頭部與胯下。一部分精液吞入體內,其余精液順著嘴角和外陰排出————精靈的身體有很強的排異能力、疏水能力——不是同種族的體液,難以有效滑入。
如果迪克和道格拉斯還有余力,他們一定會用征服女人的心態,狠狠按住自己的肉棒,讓喬伊“吃”盡他們微不足道的“男人的榮譽”。
可惜他們做不到了——軟塌塌地癱倒在床上。
“才十五分鍾不到呢,真沒用。”
踹下兩只躺平的咸魚,面色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喬伊,擺出一副邀請的模樣,勾搭剩余的兩個獵物,嘴角還有精液的痕跡。
“你們呢?要來不?”
“你,你,還沒爽到嗎?”
“完全沒有——”
“不會爽的石女——就讓我們來制裁你吧——”
只見戴維德衝上床,對著喬伊的耳朵,一頓亂捅。
[耳部?想想——使用手部交替輔助——]
喬伊舉起雙手,輕柔地撫摸戴維德的小弟弟,手和靈活撲騰的耳朵形成別樣的空氣式按摩器。
[尺寸還行——不像迪克那個掏耳勺——]
手慢慢剝開戴維德的小東西那淺淺的皮囊,耳背噗嗤地敲打他的海綿體。有時又轉動頭部,用耳道去對准他的冠狀體,頂撞刺激。
然後,手加快活塞按摩的速度,溫水煮青蛙,逐漸將他送入狀態。
戴維德主動的亂捅變成喬伊主動的按摩。
“我操,又偷跑,爺受不了這腳了,現在就要——”
少爺科佩爾見到好不容易到手的女人被其他三人干了,無法忍受,底褲都忘記脫,直接開始足交。
當自己的足碰上科佩爾的肉棒,她便知道新的性活來了。
[足底很癢——隔著內褲能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尖端有空隙……包皮過長狀態——先蛻皮再按摩棍棒和頂端的方案?]
認真地分析科佩爾奇怪的猥褻物,她立刻開始客制化的足交程序。
在精靈的文化里,雙腳和雙手只是形狀不同的外延肢體,靈活程度不相上下。
實際確實如此。
喬伊靈活的腳趾如手,勾上科佩爾的內褲,一扯,露出他那龐大但是皮過長的小弟弟。
一對靈活的腳掌交疊在一起,搓揉科佩爾的東西,她看著腳掌里的東西在勃起的基礎上略微增大。
隨後挪動靈活的腳趾,掛住他的皮,慢慢地,酥麻地褪下。
黑色的腳掌和少爺科佩爾白色的肉棒,粉色的頂端,形成奇妙的撞色。
而像撲了金粉一樣閃耀的半透明的精靈皮膚,等待著人類無意義的玷汙。
腳掌繼續搓揉,一撲一撲地用力,全方位包裹他的海綿體。
她就像在擰螺栓,足做的扳手一點一點“旋出”少爺科佩爾的冠狀體。
[有趣的挑戰——]
缺少口腔和私處的高機能活動,喬伊有更多的余裕,但不輕松。
她時而腳掌拍打海綿體,時而搓揉冠狀頭。
穩定地控制科佩爾的顫抖在合適的范圍,就是不讓他過度刺激、一下子射出去。
與此同時,喬伊的耳朵感知到戴維德的那里已經快不行了。
她停下手里的擼動速度,轉向刺激根部的神經,並且提供一種撓癢癢般的觸感。
“咿呀——你這——女人——好厲害——我沒體驗過這樣的——”
戴維德還在嘴硬,下身的小弟弟想射又射不出來,渾身顫抖,極其想要。
明明站在使用的一面,卻像未曾見過世面的雛雞;被如此簡單的性愛折服。
他口中應該壞掉的硅膠耳朵一直堅挺、靈活。
在這個人類可以化妝修飾整容外觀的年代,喬伊天生的人造物一般美感的精靈超出他們可以理解的范疇。
“女人,爺不得不夸你,你是爺——見過腳活最好——的女人。我可以買你余生……跟著……爺——”
自稱少爺的科佩爾已經折服,似乎他確實是有錢的,可是和精靈比起來一文不值。
然而精靈不會因為人類有錢就跟著人類過日子……何況這家伙怎麼看都是花花公子。
還沒等科佩爾說完話,喬伊加大完美的腿部的力度,讓他說不出話。
她的腳踝擰動,卻不見折疊的皺紋,只是輕微擠壓。
小腿細膩的皮膚不見一絲毛孔,反而像鋪滿碎鑽的絲綢,啞光之中帶著絲滑與不同角度折射的亮點。
足控科佩爾後悔自己沒有做滿前戲,沒能好好用嘴吮吸完美的異域腳丫。
可能因為刺激的強度不算大,戴維德和科佩爾比迪克和道格拉斯持久——但不多。
他們胯下抽搐的時間盡在性愛場的主人——喬伊的掌握中。
玩膩的喬伊已對他們的動作失去興致。
手腳紛紛用力,加速抽動。以人眼殘影的速度搓揉他們的海綿體和頂端,甚至有時用指尖刺激頂端的裂縫。
“噗嗤——”
“撲哧——”
沒用的男人草草交代。
喬伊主動地做出被動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被主人命令的放蕩女。
實際她才是真正掌握性愛流程的精靈。
他們覺得超乎凡人的奇妙性愛體驗,是喬伊眼里的練習課————雖說她本不需要學習這些從網上看來的東西————娛樂戲弄人類而過於認真。
白灼打在喬伊通體深色的肌膚上,如同沐浴牛奶的巧克力。
喬伊引導戴維德的丁丁往頭發扎入,白灼的液體在頭發里爆開,滑到臉上、滴落肩膀。
而腳掌、腳踝、小腿一塌糊塗,都在科佩爾不受控制而晃動的小弟弟的噴射范圍。
全身幾乎染上淡淡的,稀疏的不可描述的腥臭液體。
“哎呀,都癱倒了,半個鍾後繼續吧——”
一直冷靜地進行性處理的喬伊還沒有興奮起來,靜靜地打坐,如同一尊阿佛洛狄忒雕像。
在場的男人心中只剩恐懼。
[可怕的欲女]
[真得……要死在她身上了]
[我還沒試過她的小穴呢……]
[這對腳能把我榨干]
時間一到,她化身催命鬼,哦不,催精鬼。
“好了——時間到——既然收了我的錢——你們別無選擇,我們來5P吧——我膩了3P”
喬伊說出更加超越人類理性的話。
做奇怪的事情,對本身沒什麼人性的精靈族太正常了。
“生命精靈”是生物,也是奇怪的精靈。精靈突破下限的時候,可以沒心沒肺地扮演一切角色。
哪怕是人類制造的機器性愛工具,也比不上精靈分毫。
喬伊的表現,是每一位超過19歲的精靈能做的普通事務。
只要她們想要做,就一定能成。
她側躺在床。
“你,來。你,來這里。你,來這。你——這個位置”
分配好四人的位置。
戴維德的東西從背後深入,讓她用腋下夾住;道格拉斯的東西在前方插入她的乳溝。
迪克的東西在前方插入她大腿肉間的縫隙;而科佩爾的東西進入她的屁股溝。
精靈不可用常規的方式描述限定,纏綿時亦不同凡夫俗子。
四個男人徹底淪為她的玩具。
雙手搓揉乳房刺激道格拉斯的肉棒;甚至有時低下頭啃咬尖端。
而柔軟有力的腋窩和肩部肌肉群不斷擠壓舒張戴維德的小兄弟,並前後運動,搓揉他的頂端。
私處下方胯下大腿如同完美的性欲按摩器,豐富的肌肉群顫抖著按摩迪克的萎縮小東西——它又太小了,有時候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掰開拉長。
至於科佩爾則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體驗。喬伊的屁股如同老虎鉗,死死鉗住他的肉棒,前後翹動屁股,做推拉動作。怪異到他不知如何形容。
“啊——唔呀”
“哦————哦——”
“好緊呀……”
“出不去……”
男人的慘叫此起彼伏。
可喬伊不會“憐香惜玉”(“生命精靈”面前,人類太脆弱了)。
喬伊還不滿足,騎上道格拉斯的腰部,不斷上下活塞運動。
與此同時,左右手開工,撫摸迪克與科佩爾還軟綿綿的臭蟲,一步一步玩弄到變硬。
嘴巴主動含住戴維德的分神,瞬間舌尖牙齒挑逗到重新勃起。
“女人,太頻繁了……吃不消——”
“不要怕,我今晚會讓你們每個人都用上我的上下嘴唇的——嘿嘿”
這群男人不知道的是,這間房定了12小時。
快樂信號僅僅到達中游水平,喬伊還沒有高潮呢。
他們不陪著喬伊玩夠時間,喬伊不會放他們走。
怎麼說,也得讓喬伊滿足個兩三次高潮吧?
阿門,希望他們還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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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和人類保持著特殊的聯系。
精靈的穿衣風格,獨樹一幟。精靈的談吐言行,特立獨行。
她們混在人類里,總是如此出色。
有浪跡天涯,當風流浪子的精靈;也有在外尋找異族男性,期待一場不同尋常真愛的精靈。
喬伊的妹妹喬安娜跟隨姐姐的步伐,走出秘境。不過未成年的她假扮自己是cosplayer,每天的任務就是cosplay各種虛構的二次元精靈角色;充當精靈專業戶。
真正的精靈去扮演虛構的精靈,真是可笑。
精靈在進行的事物對她本人不重要,在意的是隨遇而現的目的。
就在喬伊玩弄野男人的同時,喬安娜在和她的男友——一位高中男性人類約會。
誰知道男性人類會給精靈族群帶來什麼變化呢?
這一切只有等喬安娜歸來秘境,才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