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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屠血債——豐腴女俠與美艷死敵淫樂至天昏地暗,搭上子女一同雲雨巫山

南北女俠列傳 (卷一) Damaru 20667 2023-11-19 23:26

  [chapter:十一 春風又綠江南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言四娘當街遭輪奸,怎一個慘字了得?她是一心求死,可圍觀眾人不知內情,亦不敢與金聖教為敵。故而,她死是死不成了,這才有了下文。

  

   金面具女並未將言四娘直接帶回春芳落雁閣,而是先輾轉前往聖姑寺以掩人耳目。這聖姑寺是金聖教建的假總壇,平日用以應付一些凡俗雜務。入寺後,金面具女將言四娘隨意扔在後院一隅,道了句:“我去准備准備,過會兒再來與你共享歡樂~”

  

   “不……”言四娘雙目瞪得渾圓,“我不會讓你盡興的!”

  

   “誰知道呢~”金面具女轉身離去。

  

   言四娘渾身冷顫不止,卯足全力爬向牆角,想磕頭撞死。可她力道微弱,連一聲響動都撞不出,更別提敲碎腦殼了。她又想咬舌自盡,可方才被狠狠口爆了之後,她的咬肌已完全麻木,下顎都合不攏,咬舌更是難上加難。

  

   “緋雀……”言四娘痛哭流涕,“緋雀,娘救不了你……娘連自己都救不了……”

  

   “思慮過甚,不如放空。”遠處,赤身裸體的女子緩步走進,悅然語之,“你的小緋雀現在應當在廣州享樂呢~你看,既然你無可為之,還有何事能顧慮的呢?”

  

   聽聞這來自噩夢深處的嗓音響起,言四娘呼吸急促,腹肌劇烈起伏,繼而雙目失神,驚慌無比的喃喃著:“別過來……”

  

   言四娘抬起頭,這是十九年來,她第一次再見李春香。

  

   李春香一絲不掛的立於言四娘跟前,一身勻稱厚實的肌肉不似言四娘這般因年邁而生出了贅肉,反倒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婦似的緊實無比,而胸前那對肥乳更挺拔非常,又圓潤又豐滿,膚質白淨且光滑柔嫩,乳頭好似兩顆櫻桃般粉嫩。除此之外,李春香頭發烏黑,容貌更是青春靚麗,如含苞待放的少女,面色紅潤,笑靨如花,沒半絲多余的皺紋。

  

   時光荏苒,可李春香的年輕貌美卻令言四娘詫異無比。相較十九年前的初見,李春香更為年輕了。言四娘甚至懷疑這是否是李春香的女兒。可這副惡虐的模樣,毫無疑問是李春香本人。

  

   與李春香相比,言四娘則如同剛熟透了的水果,雖香氣愈發四溢,實則已開始腐爛。緣此,言四娘不禁自慚形穢。李春香的美貌勝她不止一成,武藝也遠強於她。在李春香面前,言四娘輸的一敗塗地。

  

   李春香見言四娘不可置信的打量著自己,不由得露出陰冷的媚笑,一腳踩住言四娘的臉蛋,硬生生的將腳趾塞進言四娘嘴里,道:“四娘呀~十九年以前,你是那般年輕貌美。可惜,如今也不過是個半老徐娘罷了。好在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還是那麼誘人~”

  

   說著,李春香的整只前腳掌全都塞進了言四娘的嘴里,害言四娘嘴張得比巴掌還寬,整張臉隨之扭曲變形。

  

   李春香不由得笑嗔:“嘖嘖~真漂亮~我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可惜此處沒什麼有意思的玩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的小緋雀也在那兒歡愉過~”

  

   繼而,李春香又一把抓起言四娘的頭發,差人准備好轎子,便准備動身。

  

   ……

  

   春芳落雁閣花船底的船艙內,燈火昏黃,壓抑非常。濃重的惡臭與血腥味使言四娘不由自主的連連作嘔。

  

   李春香將言四娘擺在髒兮兮的桌案上,又指向一旁的角落,道:“聽說,你的小緋雀在這兒被灌了三四回腸,屎噴得到處都是。那場面,好生壯觀~”

  

   言四娘放聲哭喊:“你這禽獸!”

  

   李春香攀到言四娘身上,雙手壓著言四娘胸前兩坨肥美的乳肉,不禁舔其了嘴唇,道:“不過灌腸之類的老把式,與你玩起來倒是無趣。這些年我研究了些新物事,恰好能與你試試。”

  

   正當李春香說話的功夫,她的屬下端下來了幾件大型物事,一看其構造模樣即可明晰這並非正道之物。李春香拖著言四娘,坐上了一張造型怪異的條凳。這條凳上拴著兩段凸起的鐵棒錘,棒槌上更是生滿了鐵刺。這條凳不用多說,光是看一眼,言四娘便知曉其用途,當即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住手!……不可以啊!……”

  

   “怕什麼?~”李春香捧起言四娘的臉蛋,“這叫鴛鴦雙龍椅,是我特意為我們兩人發明的。你瞧,這上頭的兩段棒槌,有一段可是為我自己准備的。四娘,有我與你同甘共苦,你該高興才是~”

  

   “什麼?”言四娘不可置信。

  

   “四娘,我不想只是看著,聽著,我要更完全的感受你的一切痛楚~唯獨如此,我才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你的絕望~”李春香痴迷的望著言四娘,拉住她的手,說道,“讓我與你一起,我們一起痛楚至絕頂~”

  

   望著眼前瘋狂的女人,言四娘既無限畏懼,又深感不解與惡心。可她卻又著實的無可奈何。此時此刻,她這一身久經鍛煉才收貨的精美肌肉,除了誘發李春香的欲望之外,別無他用。

  

   一轉眼,李春香便帶著言四娘立於鴛鴦雙龍椅之上。她們兩腿岔開,將蜜唇對准了棒槌的尖端。這棒槌似兒臂一般粗細,若是插入她們的蜜穴,倒也不至於撕裂,只是這滿布的鐵刺絕不會讓她們痛快。

  

   言四娘流著淚,哭喪著:“不……我不想……”

  

   李春香拉著言四娘的手,勸慰道:“四娘,別怕。與我一起,我們一鼓作氣坐下去~”

  

   “不……”言四娘連連搖頭,“會死的,不如給我個痛快……”

  

   “四娘~”

  

   李春香湊近了上去,渾身香氣撲向言四娘,惹得言四娘有些許微醺。回過神,言四娘只瞧見李春香的小臉逐漸逼近,粉潤的雙唇如含苞待放的花蕊。忽然,言四娘只覺得雙唇一片溫潤,轉而一條柔軟的舌頭剔開了牙齒,與自己糾纏不清。言四娘怎料到李春香會突然吻自己,當即傻了眼。

  

   李春香扒著自己兩片嬌嫩的蜜唇肉,徐徐迫近棒槌。棒槌上的鐵刺扎到了敏感之極的蜜唇,刺激得她當即渾身一陣酥軟。

  

   言四娘在李春香的壓制之下,也迫不得已的緩緩蹲近棒槌。盡管兩塊發黑的老陰唇肉瓣不似李春香一般嬌嫩,可敏感程度卻絲毫未減弱。當鐵刺扎到她的肉之時,她渾身肌肉一陣痙攣,幾乎要喊出了聲。

  

   “下去咯~”

  

   李春香一聲令下,壓向言四娘的身子。遂而,兩人同時一蹲,棒槌便狠狠插入了兩人的蜜穴中。只見濃密的黑叢林中,兩段棒槌被兩人的蜜穴一口吞下,頓時沒了蹤影。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好疼!我要疼死啦!!!!……………………”

  

   “四娘……我也好疼啊啊啊啊!!!!……………………你看呀……我就要與你一同死翹翹啦!!!!……………………”

  

   兩人齊聲尖叫,叫得險些刺破一旁打下手的耳膜。

  

   “快,快……”李春香吞了口唾沫,費力集中精神,向屬下吆喝,“你們幾個別傻不愣登的光看我們倆,你們該動手了……”

  

   “咔咔咔咔——”

  

   李春香的屬下趕忙搖起條凳兩頭的搖臂,機關聲隨之響起。這一下子,插在言四娘與李春香蜜穴之中的棒槌竟上下蠕動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啊!!!!……………………”

  

   兩人同時嬌喊,四只手緊扣在一起。

  

   “李春香,放過我吧!……”

  

   “四娘,這怎麼夠呢!”

  

   李春香又一次捧起了言四娘的臉蛋,忘情的含下言四娘的小嘴兒,兩人便吻作一團。說來也怪,當李春香忘我的親吻言四娘時,言四娘竟覺得痛楚減弱了不少,也許是注意力被轉移了的緣由罷。

  

   於是,言四娘摟著李春香,兩人迫切的激吻,如膠似漆。言四娘這才察覺,李春香的身子香極了,如埋身花圃一般芬芳,令言四娘一時間神魂顛倒。隨之,兩段長滿刺的棒槌一次又一次插入她們的蜜穴中,非但沒插出血來,反倒攪出了大片大片的蜜水。

  

   李春香摸著言四娘的下體,沾上一把清澈的愛液,點在言四娘唇邊,夸贊道:“四娘好功夫呢,連私處都練到家了。”

  

   言四娘不說話,她下體疼得緊。她沒想到李春香的硬氣功也已然爐火純青,這回又得與李春香比耐性了。

  

   見言四娘愣神,李春香在言四娘的脖頸上重重嘬了一口。言四娘回過神,立即嬌嗔:“你……你要作甚!”

  

   李春香淺淺一笑,抬起言四娘的胳膊,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腋窩中。她的臉當即被言四娘濃密的腋毛所包裹。一股腥臊非常的刺激氣味直衝她的咽喉深處,可她不但沒被嗆道,反而陶醉的閉上了雙眼,不斷吻著言四娘的腋窩,用牙齒叼起一根根彎曲的腋毛。

  

   “腋毛陰毛這麼濃,你一定十分欲求不滿吧~”李春香淫靡的望著言四娘,道,“來,我的給你~”

  

   話音剛落,李春香早已抬起胳膊,示意言四娘享用自己的腋窩。李春香的腋窩里同樣長滿了雜亂而濃密的腋毛,一看便是從未打理的模樣。言四娘見狀,猶豫了片刻,可她一想起違逆李春香的遭遇,便不得不將臉埋進了李春香的腋窩中。

  

   這一瞬間,言四娘只覺得仿佛跨入了叢林。充滿野性而刺鼻之極的異味如奔涌川流,徑直涌入她的鼻腔,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便直衝進她的天靈蓋。可她卻不覺得排斥,反而更貪婪的吸入這股異味。這直入腦髓的刺激讓她收獲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為她打開了新的境界。

  

   “呃~”言四娘嗚咽著,如餓狗撲屎似的舔舐李春香的腋窩,用牙齒咬著李春香柔嫩的腋肉,被彎曲的腋毛扎得舌尖發癢,卻又不亦樂乎。

  

   李春香壞笑道:“四娘也入門了呢~”

  

   言四娘不管李春香言語什麼,只顧貪婪的享受李春香腋窩的刺鼻樂趣。

  

   “嘖嘖~蜜水噴了這麼多~看樣子,四娘你可是舒服得很呢~”李春香陰笑著撫摸言四娘的蜜肉,“如此一來,我們可以繼續了~”

  

   李春香推開言四娘,繼而拍了拍手。言四娘一臉錯愕,她還想再多享受幾番李春香腋窩下的芬芳,卻遭李春香當即拒絕。與此同時,李春香的屬下暫停搖把手,轉而端來一塊長條木板,豎立著嵌進條凳兩段棒槌中央的一塊凹槽中。

  

   言四娘見木板上釘著幾根一指長的鋼針,立刻大駭:“這是……”

  

   “四娘,要隨我一起哦~”李春香說著,雙手托起自己一對肥美的乳肉,“這回,我們要虐自己的奶子~”

  

   言四娘馬上搖頭,直叫喚:“不……不要……”

  

   李春香笑里藏刀:“四娘,要乖~”

  

   望著李春香的冷笑,言四娘無比恐懼,她明白倘若自己不遵從李春香的意思,恐怕將會遭受更慘無人道的虐待。於是乎,言四娘學著李春香的模樣,托起了自己兩坨肥碩豐滿的美乳肉。

  

   李春香揪起自己的乳頭,將木板上的粗鋼針緩緩插入乳口中。這般痛楚,縱使如李春香一般喜好肆虐之人,也無法輕易承受。李春香疼得立馬叫出了聲:“啊啊!!…………奶子好疼啊!!…………”

  

   見李春香這副痛苦的模樣,言四娘更不敢將針插入自己乳口中了。可事到如今,若自己退卻,怕是要萬劫不復。於是,言四娘唯有雙目一閉,揪著乳頭狠狠向前一插,那粗鋼針正中靶心,完完整整的插入了兩顆黑葡萄中心。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啊啊啊啊!!!!……………………”

  

   言四娘叫得無比淒厲,一身肌肉繃得青筋暴起。

  

   “四娘還有呢!”

  

   李春香說完,與言四娘十指緊扣,腰肢立馬往前一弓,腆起壘滿八塊腹肌的肚皮。但見那一面的木板上第三根粗鋼針直直刺入了李春香的肚臍之中。

  

   “嗚……不行,好疼啊啊!!…………”李春香當場腹肌崩潰,抽搐不已。她大口喘著粗氣,狠狠瞪向言四娘,道,“四娘,你也要一起……”

  

   言四娘嚇得眼淚直流,嘴唇都咬破了。雖說自己的肚臍有保護,可……

  

   “不管了!”言四娘腹肌緊繃,肚皮高高腆起,向木板抵上去。猶見一指長的粗鋼針當即便被言四娘深邃渾圓的肚臍眼吞得干干淨淨,不留半點蹤影。

  

   “呃啊啊啊啊!!!!……………………”

  

   言四娘再次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四娘,真聽話~”李春香隔著木板抱住言四娘,趁機將兩端的鋼針扎得更深了。這痛楚令言四娘痛不欲生,也刺激得李春香爽到無法自拔。

  

   “咔咔咔咔——”

  

   機關聲再次響起,棒槌再次侵犯起言四娘與李春香的蜜穴來。只是這回,受侵犯的不只是她們的蜜穴……

  

   “啊啊!!…………”

  

   鋼針在言四娘的乳頭與肚臍內蠕動不已,刺得她嗷嗷直叫喚。

  

   “感覺到了嗎?啊!……真疼啊!……”李春香亦叫喚著,“這鑽入肉體深處的痛楚……啊!……真叫人難以自拔……”

  

   “不……”言四娘一身緊實的肌肉此刻顫抖不已,“我不行了……”

  

   鋼針在言四娘發黑的乳頭里來回穿梭,言四娘腰肢亂顫,肥乳隨之上下甩動,乳頭卻仍被牢牢釘在木板上。轉瞬間,一股乳汁猛然從言四娘乳頭里狂飆而出。

  

   “啊~”被乳汁濺滿臉後,李春香不由得大聲嬌呼,“天哪,四娘,你的奶水可真是太香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言四娘當場失禁,渾身肌肉狂顫,蜜水一股一股瘋狂噴濺。不過片刻,李春香也一同到了頭,立馬緊抓住言四娘的雙手,一口氣噴出大股蜜水。

  

   “咿咿呀呀!!!!……………………”

  

   兩女人的肥乳脫離鋼針,朝天猛噴,形成了一股奶香四溢的乳汁噴泉。而在她們身下蜜水如瀑布一般飛流直下,濺得滿地是水漬。

  

   “好舒服……”高潮過後,李春香有氣無力的挺直身子,將鋼針從乳頭與肚臍間拔出,繼而從棒槌上起身。她的蜜穴被撐得能塞入一個拳頭,卻不見半點鮮血。而在她面前,言四娘已然崩潰,垮在條凳上大口喘粗氣,雙臂下垂,雙腿擺開,柔軟的身子一動不動。

  

   李春香揪起言四娘的頭發,將她從條凳上撕下,轉手丟回一旁的長桌上,戲弄道:“四娘,瞧你這副癱軟的模樣,哪兒還有女俠的氣勢。”

  

   言四娘面露痴呆模樣,無所謂道:“隨你去了……”

  

   李春香搖搖頭,似是未盡興,盤算著如何繼續折磨言四娘。她見言四娘腰肢輕輕扭動,健碩的腹肌變化不斷,夾在腹肌中心的肚臍眼更是隨之一開一合,猶如美人眨眼,便好奇萬分,疑惑言四娘是如何將肚臍練成的。於是乎,她一指插入言四娘的肉臍之中,當即一插到底,一陣搗鼓。

  

   “呃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啊啊啊!!!!……………………我的肚臍眼子又遭人爆啦,疼死我啦啊啊啊啊!!!!……………………”

  

   言四娘歇斯底里的叫喚不休,李春香卻覺察自己似是摳到了顆什麼硬物,便用力一摳,沒成想竟摳出了一顆紅寶石。

  

   李春香連連搖頭,失望道:“呵,四娘,原來你是用這等法子來保護罩門的。不過這確實是個好法子。雖然我肚臍的罩門已然練成,不過戴上你體內摳出來的物事,倒是讓我興奮不已。”

  

   言畢,李春香撥開自己臍邊白嫩的肌膚,將紅寶石塞入自己那口深陷於腹肌中心的肉臍之中。繼而,李春香不禁發出呻吟:“啊!~這感覺當真舒服~”

  

   “不……”言四娘絕望至極點,雙目無神,心如死灰。

  

   李春香玉指微微揉動言四娘的肚臍,道:“四娘,我們還有許多要一同體驗的物事呢~你瞧,這同心共歡鈎便是我要大力向你推薦的好家伙。”

  

   那邊廂,李春香的屬下將一段鎖鏈掛於懸梁之上,又在鎖鏈兩段各安裝一把半尺長的鐵鈎。鐵鈎寒光泛泛,煞氣逼人。李春香又抱起言四娘,帶她立於一鐵鈎前,而李春香自己則立於另一端。

  

   “四娘,要像我這般,將鈎子插入哦~”

  

   為向言四娘演示,李春香兩條大肉腿微岔,掰開粉嫩的蜜唇,其內部鮮紅的肉壁當即暴露無遺。當這冰冷的鐵鈎觸及她蜜唇之時,她下意識的嬌軀一顫,轉而又壯起膽子,將鋒利的鐵鈎插入蜜穴之中。

  

   這一插,李春香當場蜜水狂飆,不禁小嘴微微張開,連連嬌呼道:“啊啊!!…………四娘,你瞧啊!我可要把自己折磨死啦!!…………”

  

   見這副狀態,言四娘不斷搖頭,不敢亂動。李春香的模樣難分到底是享受無比還是痛苦不堪,她面色緋紅,暴起的肌肉不斷顫抖。

  

   “四娘,莫非你要我一人受這般苦難嗎!……”李春燕眼神迷離的望向言四娘,繼而吆喝屬下,“你們快幫四娘一把,她一定是累壞了……”

  

   “不!……我不要插鐵鈎子啊啊!!…………你們不要過來呀!!…………住手!不要過來啊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

  

   ……

  

   昏黃的船艙中,言四娘遭受的折磨猶未止息。面對崩潰的言四娘,李春香勁頭十足,整整三天兩夜不眠不休,將全部的精力都砸在了言四娘的美肉之上。什麼鴛鴦神仙湯,什麼馬踏飛燕樁,什麼黃泉生死宴……這般連番折磨下來,言四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剩半塊好肉,腹肌更是被痛揍得癱軟不成型。好在李春香未徹底破壞言四娘的肚臍眼,故而言四娘金剛不壞體的功底猶在,她這身結實的腱子肉才得以保全。

  

   此時此刻,言四娘被吊在懸梁之下,一身香汗使她白淨的肌膚顯得晶瑩剔透,淤青則猶如落在宣紙上暈開的墨漬,頗有意味。窒息感使她腹肌不斷劇烈起伏,柔軟且肥厚的肌肉塊一時間姿態萬千。她的肺腔試圖吸入更多空氣,盡管如此行動不過是無用功。

  

   在言四娘面前,同樣被死死吊著的還有李春香。李春香翻起白眼,舌頭吐到了下巴尖,口水橫流,幾乎失去神智。她那一身香艷的肌肉在此時毫無自保的作用,任由一陣陣痙攣爬遍全身。

  

   這兩赤裸裸的女人已被吊了半柱香的功夫,死亡愈發向她們畢竟。她們當場失禁,下體尿水直流。然而,她們雙臂被綁死,後頸的繩索各由一把鐵鎖牢牢固定住,若不及時用鑰匙開鎖,她們便被被活生生勒斃。至於鎖的鑰匙,則藏在她們各自的蜜穴之中。

  

   李春香對將“游戲”和“機關”設置得如此之復雜頗感後悔,她的意識只余下了半絲,肉身已無力脫出,想必是死定了。火上澆油的是,她已囑咐過屬下,縱使自己被勒斃,也不准他們出手相救。李春香黯然自憤,方才不過是想切實體驗窒息之歡,沒成想竟要死得如此委屈又愚蠢。

  

   光芒在言四娘與李春香的雙眸中逐漸消失,她們緊扣的十指亦隨之緩緩松開……

  

   不行了……

  

   言四娘已然放棄了生的希望。終將結束這淫靡而淒慘的一生——對此,言四娘竟感到愉快。

  

   如此死去,倒也算安逸,好似睡覺一般,逐漸一切感受都消失了……

  

   “轟!——”

  

   忽然間,船艙似地震一般劇烈搖晃。懸梁當即倒塌,言四娘與李春香重重摔在地上,嬌肉一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李春香嗆了幾口,當即回過神,便立馬向言四娘岔開雙腿,厲聲喝道:“快……四娘,我的鑰匙在屄里,快用舌頭摳出來。”

  

   言四娘淬了幾口血水,呼吸逐漸平復。眼下,她別無選擇,船艙震動不安,不知外頭發生了何等異變。此時,她只能依靠李春香。於是她立刻振作精神,照李春香所言,伏在李春香兩條大白腿間,賣力的吸吮起她的蜜穴來。

  

   不止船艙顫動連連,似乎整條船都在劇烈搖晃。言四娘只得加緊了速度,吮得“嘖嘖”發響。

  

   “啊!~四娘,你嘬得好舒服呀!~”

  

   李春香被言四娘吸得爽到了極點,猶見她婀娜的腰肉猛然一顫,轉瞬間芳香的蜜汁不斷噴濺。藏在李春香蜜穴之中的鑰匙被潮流帶出了稍許。言四娘費了大把功夫,好不容易終於用舌尖將之勾住,吸出了李春香的蜜穴。

  

   脖頸和雙手的束縛松開之後,李春香立即扒開言四娘肉實的大白腿,一拳頭塞進了言四娘的蜜穴里。這一拳頭進去,言四娘的小腹立馬隆起一小鼓包,她更是疼得發出了殺豬似的嘶吼:“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你把我的老屄被扯壞啦啊啊啊!!!!……………………”

  

   李春香卻無情的冷笑道:“眼下懸梁都塌了,這船恐怕撐不了多久。四娘,你這騷屄又撕不壞,忍忍吧!”

  

   李春香摳了半天,才從言四娘的蜜穴里掏出鑰匙。言四娘滿臉的眼淚,這般痛楚她永遠無法習慣。

  

   正當此時,有位衣不蔽體的妓女冒死衝入船艙,大喊:“聖姑,一群不知是哪門哪派來的高手,打……打進來了……”

  

   這妓女已斷了條胳膊,肚腸橫流。她的話剛說完,便順著樓梯往下滾,死在了言四娘面前。

  

   “太好了,必是華山派來人了!”言四娘喜出望外的爬向樓梯口,又回頭道,“李春香,你的死期到了。”

  

   “呵,可沒那麼容易!”李春香一把摟住言四娘的腰,將她豐腴的腰肉全然攬入懷中,轉而令屬下砸碎船艙側壁。

  

   “咚!——”

  

   一記重錘,船壁裂了幾道大縫。

  

   “咚!——”

  

   再次衝擊,船璧當場破裂,暴露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霎時間,洶涌的潮水如飢餓野獸,從缺口外涌入船艙。幾名砸碎船璧的金聖教徒被野獸般的水流撲得七歪八倒,而李春香卻死死抱住言四娘,靠強韌的硬氣功抵著潮水前進。

  

   潮水如無數拳頭,狠狠拍打在言四娘嬌肉之上。言四娘本就帶著一身的傷勢,自是無法掙脫李春香的擒抱,只得連連吐出嗆入口中的水,再不斷嬌喊:“放開我!……”

  

   “我們走!”李春香向缺口奮力一躍,飛快的匯入逆流的潮水中,身後的氣泡劃出一道悠長弧线。

  

   言四娘自覺無力對抗這般凶猛的潮水,可李春香卻如魚兒一般自在的遨游水中。她們兩人攜手游於二三十尺深的水下,只得見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至於水上有何人,實在看不真切。

  

   趁著李春香對抗水流的功夫,言四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絲掙脫束縛的機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李春香,試圖向水面上游去。

  

   “咕——”

  

   氣泡從言四娘嘴里接連冒出,晶瑩如琉璃珠,徐徐上升,越來越大——正如言四娘心中對逃出生天的期望一般。

  

   “咕——咕——”

  

   言四娘腳下亦接連冒出一連串氣泡……

  

   不!

  

   言四娘瘋狂的叫喚著,嘴兒張得渾圓,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聲,反倒嗆了一大口水。她的腳踝不知被何物緊緊纏住,繼而大量河水涌入肺腔……

  

   水面的波光逐漸昏暗,言四娘的意識亦隨之消散……

  

   ……

  

   待言四娘重見光明時,只覺得胸口痛如撕裂,頓時大口大口的積水從她肺里涌出。

  

   “咳咳……”言四娘又嗆了幾聲,無力的趴在陸地上。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未曾料到自己命不該絕。

  

   “啪!——”

  

   一記火熱的巴掌抽得言四娘側臉脹痛。

  

   “啪!——”

  

   又是一記巴掌,言四娘被抽得滿嘴是血。李春香面無表情的坐在言四娘的肚皮之上,死死壓制住言四娘。

  

   “不……”言四娘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忙忙求饒,“春香,春香,是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春香?叫得真親昵呢~”李春香扼著言四娘的脖頸,冷漠的說道,“言女俠,我們之間何時關系這般要好了?”

  

   言四娘被扼得滿面漲紅,卻只顧求饒:“不……放過我……”

  

   “言女俠,你聽好了,你落入了我手里,便永遠都是我的玩物。要如何收拾你,全然任我高興。你想走?沒門!”李春香拗起言四娘的胳膊,遂而言之,“這回我想的明白了,往後我不想再費心思抓你回來。言女俠,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跑。”

  

   言畢,嘎啦一聲脆響響起,言四娘的胳膊轉到了詭異的角度,她的肩胛骨移到了胸前。

  

   “呃啊啊啊啊!!!!……………………我的胳膊!!!!……………………”

  

   李春香冷冷的一扭,又將言四娘的胳膊掰回了原位。這一來一回,看似原模原樣沒有變動,實則言四娘胳膊內的筋骨全部被擰斷裂了。

  

   “求求你……”言四娘不斷搖著頭,“我練了四五十年的武,這身武藝來之不易……求求你……不要廢了我的武功……”

  

   李春香卻搖搖頭,淡然語之:“我從不給人兩次機會。”

  

   緊接著,李春香扣住了言四娘另一條胳膊,推肘,翻腕,折肩,像疊被子似的翻折遍言四娘手胳膊上所有關節。待掰正之後,言四娘的兩條胳膊如麻繩一般癱在一旁,不能再動彈半分。

  

   李春香起身,揪起言四娘的白發,遂將之提起。不等言四娘張口,李春香狠狠一拳砸在言四娘腹肌中心。

  

   “呃……”

  

   言四娘只覺得肚皮被榔頭砸了一般,不由得吐了幾口酸水。她兩腿再無力支撐身子,跪在了李春香面前。

  

   “求求你……”言四娘連磕三個響頭,“不要廢我功夫……我好不容易……”

  

   李春香卻一腳踢開言四娘,然後向前一步,筆直立在言四娘一雙腳踝之上。頓時,李春香鐵馬扎開,向下一發力,言四娘的膝蓋與腳踝被擰過一圈半,斷骨之聲參差不齊。

  

   “呃啊啊啊啊!!!!……………………不!我的腿也斷啦!!!!……………………”

  

   言四娘淒厲的尖叫貫徹天際,久未平息。

  

   李春香卻未能滿意,索性一手壓住了言四娘豐腴的腰肉,另一手向言四娘的肚臍眼猛刺出一指。這一指深深陷入了言四娘的肉臍之中,言四娘疼得繃緊了腹肌,肌肉陣陣痙攣。李春香立即趕到自己的手指被飽滿的腰肉緊緊纏住。旋即,李春香的指尖刺到了言四娘的臍芯子,向她的丹田射出一股真氣。

  

   “啊啊啊啊!!!!……………………我的肚臍眼子疼死啦!!!!……………………”

  

   言四娘尖叫連連,身子瘋狂撲騰,從肚臍到丹田感到一片鑽心的撕裂之痛。這股劇痛沿太陽神經叢向周身蔓延,遍布她的奇經八脈,吞噬著她的內力……

  

   至此,言四娘內功盡廢,而手筋腳筋亦被擰斷,成了徹徹底底的廢人!

  

   “好極了~”李春香笑意盈盈的摟起言四娘,“四娘,這般我們才是好姐妹嘛~”

  

   言四娘受這鑽心剜骨的折磨後,雙目呆滯,無力言語,仿佛死了一般。李春香見言四娘這副模樣,不禁嘆了口氣,將她扛在了肩上,又回頭對從頭看到尾的店家小二喝道:“看夠了嗎?你以為看戲不用打賞的嗎?快牽兩匹快馬來!小心我講你的胳膊也擰斷。”

  

   “是……”

  

   那小二嚇得一驚一乍,趕忙牽馬去。

  

   李春香望向遠處,春芳落雁閣火光滔天。於是,她不由得惋惜不已。她只得暫且放棄此地,帶上言四娘,朝會稽進發。

  

   [chapter:十二 雲雨巫山合家歡]

   “……我便是如此被抓來的。”言四娘向言緋雀道盡了一路的心酸苦難。

  

   金聖教大地牢暗藏與天明神殿之下,此時僅關押著言四娘與言緋雀兩人。言四娘武功盡廢,光站直步行,每一寸肌肉都會打顫,罔論奔跑或跳躍之類需要力道的動作。可惜了一代神武女俠,落得了個如此下場。

  

   言緋雀亦將自己的遭遇一一告知言四娘。言四娘徒有無限哀嘆,默默道:“緋雀,真是苦了你了。又有誰能料到李春香那廝練的竟是連城火遺下的《天人合歡功》,造化果真愛弄人。對了,你方才說李春香服用的什麼藥材?”

  

   言緋雀重申:“是滴血幽蘭。”

  

   “滴血幽蘭?”言四娘不禁搖頭,苦笑不已,“呵呵,這世道都向著一條路去了。”

  

   “怎了?”

  

   “這便要從我的娘親,也就是你姥姥說起。當年,你姥姥嚴大娘為救一方百姓,與惡人打得昏天黑地,一時間風雲變色,百招來回,兩人竟難分勝負。那一戰,你姥姥肚腸都被人給掏了空,卻仍用最後了一口氣誅殺敵寇。而她也遭敵人斬下了頭顱,當場暴斃。她戰死之姿,不可謂不淒慘。

  

   “也是你姥姥死前沒幾天,我們才得知她其實是肉鎧門的傳人。東晉時期,肉鎧門聲名顯赫,門下有數千門徒。而這一門有個規矩,學藝有成的門人死後,需以秘法為屍首做防腐處理,以供後人研究其經脈運轉之法。肉鎧門中將此秘法稱之為‘肉典’。盡管世道更替,肉鎧門逐漸沒落,可你姥姥卻依舊遵守此道,命我們姐妹三人收拾她的屍首。

  

   “為尋得泡制不腐屍的秘藥,我們在鐵掌門應白蓮女俠的幫助下,尋得肉鎧門以葛洪之雜文隨筆為基石所編撰的藥典《固內本草集》。

  

   “我們也恰是因此才接觸到了‘滴血幽蘭’這一奇異藥材。滴血幽蘭生長於長白山深山之中,分布密集,不難尋得。然此花從上到下,花蕊、花粉、花莖、汁液、花葉,以及花根皆帶有劇毒,且花莖與花葉帶刺,唯花瓣可入藥。若不做准備,萬不可隨意采摘,否則必死無疑。而如此難采集的滴血幽蘭便是肉鎧門浸泡屍體所用秘藥之藥方中的主藥。

  

   “巧合的是,這滴血幽蘭不止可用以煉制防腐秘藥,亦可以之制成‘神鹿散’。而這神鹿散,則是肉鎧門諸多內功心法的重要輔藥,亦有增強內力,激發心脈之效。緋雀,你從小武藝遠勝於同齡人,便是因為常年服用此藥之故。二十多年前,江湖傳聞有一壇名為醉生夢死的神酒,便是有人試做神鹿散的失敗品。飲之雖能神功大成,卻需以神智為代價,終日活於醉生夢死中。所謂欲速則不達,在那壇醉生夢死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聽言四娘說完這段故事,言緋雀不可置信。若天人合歡功需以滴血幽蘭作輔,那想必與肉鎧門定有千絲萬縷的干系。於是,言緋雀脫口而出:“娘,那我們既然服用過滴血幽蘭制成的神鹿散。興許,我們兩人也能練成天人合歡功!”

  

   “小丫頭,你切莫胡言!”言四娘給言緋雀翻了個白眼,“天人合歡功這般淫邪的功夫,你我二人豈能去練?練成了還怎的堂堂正正做人?”

  

   言緋雀一怔,意識到自己失言,便吐了吐舌頭,只道自己一時糊塗,沒多做尋思。

  

   言四娘望向緊閉的牢門,哀嘆:“都怪娘無能,無法將你救出去。”

  

   “娘,其實我也不怎麼想出去。”言緋雀依著言四娘的手臂,低頭玩弄發梢,眼中璨璨泛光,“我想嫁給斷郎。”

  

   言四娘立馬驚呼:“緋雀,你在胡說什麼!”

  

   言緋雀拽著言四娘的胳膊,撒嬌道:“娘!”

  

   言四娘橫眉冷言:“不行!連城火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況他兒子陰險狡詐。依我之見,那小子定是垂涎你的美色,利用你罷了。再者,他是你嫡親的兄長,你們豈能如此違背倫理綱常……下賤!”

  

   言緋雀不斷搖頭,反復澄清:“不是的!斷郎是真心待我的!我們情投意合,在一起又有什麼錯?”

  

   ……

  

   “啪——”

  

   李春香一巴掌抽得連斷嘴角淌血。只聞李春香尖聲厲喝:“一口一個雀兒,叫得好生親昵。你有娘還不夠嗎?怎還惦記上了那不人不妖的小賤人!言四娘那勾引又害死你爹的老賤種,生下來的小賤種能是個好東西嗎?婊子媽生婊子,有種出種,懂?”

  

   連斷目光陰冷,抬頭大喝:“娘,休要侮辱雀兒,她不是那種人!”

  

   李春香撫著連斷的臉,面目忽而變得溫柔起來,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娘擔心你被人利用。”

  

   連斷試圖說服李春香:“娘,倘若你與雀兒多接觸接觸,便能了解她是個單純的人。”

  

   李春香見連斷固執的模樣,不由得黛眉輕挑,“傻兒,既然你如此,不如我們試探試探你的雀兒。”

  

   ……

  

   入夜,言四娘可幸這一天未被李春香折磨,便理了理干草墊,毫無防備的入了眠,擺出一副四仰八叉的姿態。

  

   然,睡者無心,旁人有意。望著言四娘一絲不掛、肌肉健美的窈窕身姿,言緋雀神魂顛倒。這回雖未給言四娘服下迷藥,可言緋雀再也無法按捺色心大起。言緋雀戳了戳言四娘的腰身,確認言四娘不會蘇醒後,便擼起陽根來。

  

   言緋雀面犯桃花,一邊揉著自己的乳肉,一邊將挺直的陽根對准言四娘胯間兩瓣由紅轉黑的肉片,壞笑道:“娘,這回可是你自己便宜的我,可休怪我魯莽呀~”

  

   言四娘不知在做何種美夢,連連夢囈:“嗚~來~”

  

   “娘,你可真騷~怪不得落入賊手還能活命,你如此之風騷,誰有舍得要你命呢?啊~我進洞啦~”言緋雀肉臀一顫,一對美乳上下甩動,下體一鼓作氣勢如虎,陽根徑直插入蜜肉深處,“啊~娘的蜜穴裹得可真是死緊,我陽根里的汁都要被榨干淨了~真是玩弄千百番都不會生厭呢~”

  

   地牢內陰暗潮濕,氣流混濁,卻因兩具淫肉而愈發熾熱。香嫩的肉體猶如剛蒸熟的白面饅頭,肉體與肉體間連連碰撞出“啪啪啪——”的清響,飽滿的汁水隨碰撞四下飛濺。言緋雀汗如雨下,一身嬌肉被汗水泡得晶瑩油亮,快樂得忘乎所以。她按摩起言四娘兩坨肥膩的乳肉,將軟糯的巨乳掌握於自己的雙手中。

  

   “啊~如此~再深入~將我干死吧~”

  

   從言四娘斷斷續續的夢囈間,言緋雀推斷出正被自己干翻的親娘在做著一個春夢。片刻後,言四娘緩緩抬起胳膊,兩腿岔開成一字馬,遂而竟主動扭起了曼妙的腰胯。見親娘這副四肢大開來歡迎自己淫亂的模樣,言緋雀更是春心蕩漾。

  

   言緋雀扒緊了言四娘大腿白嫩的腱子肉,隨言四娘扭動腰肢的節奏,插得更為頻頻。沒成想言四娘竟在夢中叫起了春,嚎得聲聲嬌厲:“嗷嗷啊~如此之深~子宮被掀翻了~我的蜜穴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嗷啊~爽死了~嗷啊~”

  

   這叫得過響,言四娘眼皮子翻翻,竟將自己吵醒了。言四娘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猶在夢與醒之間徘徊,不禁喃喃:“嗚~怎麼回事,好舒服呢~”

  

   言緋雀這事辦得正歡,哪兒顧得上言四娘如何狀況。言四娘的視线徐徐清晰,借昏暗的火把光,她認清了言緋雀的臉面。

  

   不可置信的言四娘連忙叫喚:“嗚~緋雀?~嗚~怎是你?緋雀~嗚~住手~嗚~我們是母女,怎可以苟且~”

  

   “娘,你一直將我當女兒,可怎知我藏著的男兒心~你說你這身騷肉這般艷美,誰人不動心的?~可你與我卻成日肌膚相親,我又怎能忍住不打你的注意?”言緋雀將臉埋入言四娘兩坨肥乳之中,盡情吸入言四娘芬芳的體香,“娘的身子如此凹凸有致,我縱是玩弄一輩子也不會嫌隙~”

  

   言四娘試圖推開言緋雀,盡管言緋雀亦遭金釘穿臍,可言四娘更是個廢人,又如何推得開年輕力壯的言緋雀?言四娘唯有崩潰不堪的叫喚著;“不行~李春香折磨我,連城火折磨我~緋雀,如今你也要折磨我~為何你們要如此待我!~不如賜我一死的好!”

  

   言緋雀伏在言四娘半身上,壓住言四娘的胳膊,吻著她騷味滿溢的腋窩。聽言四娘一心求死,言緋雀煞是苦惱,當即勸說:“娘,莫要戲言,你怎能死呢?~你看,我與你是母子,李春香與斷郎也是母子,他們能練成天人合歡功,我們也定能練成~屆時,你即可殺了李春香,然後逃出生天,繼續做你的江湖女俠~而我也可與斷郎雙宿雙飛,長相廝守~”

  

   言四娘扭著細柔的腰肢,腰肉不斷變化,口中喃喃:“不~我不會去練什麼邪功的!~嗚~緋雀,你定是神經錯亂了~嗚~冷靜下來,快放了我~”

  

   言緋雀兩只拇指插入言四娘的肚臍眼里,一左一右扒拉著言四娘兩條緊繃的腹肌。碩大堅硬的陽根在言四娘的小腹內游龍戲鳳,攪弄的言四娘腆起了肚皮,肚臍下一二指出高高隆起。言四娘疼得嗷嗷大叫:“啊!~緋雀,你肏得我好疼啊!~疼死我啦!~嗚~你的陽根怎會如此強壯呀?~我的肚皮竟被你肏得隆起來啦!~”

  

   言緋雀挺直腰杆,腰胯向前一衝,嬌喝道:“娘,用你那老騷屄將我的精華吞得一干二淨吧!”

  

   言四娘瘋狂搖頭,大呼:“嗚啊!~緋雀,休得射精!休要射在里面!~休要如此啊啊啊啊!!!!~~~~~~~~”

  

   火光擾動,忽明忽暗,一縷明光落在言四娘的肚皮上。言緋雀肉臀一顫,一大股濃稠的汁液衝出管口,灌溉滿言四娘的蜜穴。

  

   這一股白汁遲遲才射出,言緋雀卻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她抱著言四娘的腰肉,將陽根一次次深深刺入言四娘的蜜田中。言四娘痛苦哀嚎著,不停拍打言緋雀的肥乳,始終未能推開強奸自己的言緋雀。

  

   “二位可真當是好興致。”李春香的說話聲響從牢門口傳來。但見此女子從上到下一絲不掛,披散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肩而落,明亮的雙眸似夜幕中的啟明星。而在李春香身旁的,則是連斷。

  

   連斷瞠目結舌:“雀兒,你怎在肏言四娘?難道你與我……”

  

   “不是的,斷郎,我……”言緋雀望向連斷,又瞅瞅言四娘,忙拔出陽根。挺立的陽根憑空一抽一抽,幾股粘稠的汁液止不住的狂飆。

  

   連斷上前,一把揪住言緋雀的陽根,害言緋雀疼得嬌呼:“呀啊!~好疼!~”

  

   可連斷卻不顧言緋雀的痛楚,甚至一指頭插入了她的馬眼里,邊攪動她的馬眼,邊問:“雀兒,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們不是說好了長相廝守嗎?你又怎會奸上這老騷婊?你真可怕,我甚至分不清你究竟是男是女。”

  

   “斷郎,誤會了,誤會了呀!~”言緋雀痛苦不堪,哀嚎連連,“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將我當女兒家,我便是女兒家~斷郎,若你願意,任你怎麼玩弄我都可以~”

  

   連斷丟下言緋雀,反而轉向言四娘,回頭道:“今日,我不想玩弄你。我倒要試試這老騷婊是何種味道~”

  

   言緋雀意欲阻止連斷,立馬大喝:“等等!千萬不可!那是我娘,不可以……”

  

   連斷目視言緋雀,抱著言四娘的蠻腰,朝她兩塊發黑的蜜肉之間一插而入。

  

   “嗚呼!~”言四娘不由得昂起下巴,蠻腰與大腿猛地一顫。水滴滴答答的淌個不停。

  

   “嘶~”連斷更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驚嘆道,“你這老騷婆娘可真夠厲害的,明明一把年紀了,還有如此多水~哈哈!~真夠緊的,陽根被你這騷屄擠得汁都要漏了~”

  

   望向自己小腹再次隆起,言四娘頻頻搖頭,疼得直叫喚:“嗯~小崽子,不要繼續了~下面要被攪爛了~”

  

   “斷郎,放過我娘……”眼看自己最愛的兄長與最愛的娘親相奸甚歡,言緋雀立刻跪在了連斷與言四娘面前,求饒道,“你衝我來吧!我會心甘情願的被你肏,被你狠狠干翻~你看呀,我的騷肛早已飢渴難耐了~”

  

   連斷卻語之:“雀兒,你娘肚皮里頭好多黏糊糊的汁水呢~這些都是你射到你娘肚皮里的嗎?”

  

   “我……”言緋雀一時語塞。

  

   連斷又戲謔道:“雀兒,怪不得你這般喜歡你娘,嘶~你娘的肉可真是世間極品~哈~這一劍紅做什麼女俠,秦淮河畔當個婊子才算絕妙~”

  

   言四娘嬌嗔:“不~我不做婊子!”

  

   “我的斷兒這般歡快,為娘的也飢渴難耐了~”李春香風騷的撩起垂在面前的長發,挺直腰杆跪在言緋雀面前,張圓了嘴兒,一口含下言緋雀的陽根,“咕嚕~嗚~不愧是他的後代,這陽根大得就要將我喉嚨撕裂了~”

  

   轉瞬間,李春香大口猛嗦起言緋雀的陽根。

  

   “啊~這嘴兒!~”言緋雀嬌軀一顫,陽根頓時抽搐不休,大股大股的濃汁噴入李春香口中。猶見言緋雀顫得肥乳猛甩,不斷嬌呼:“啊~停不下來呀!~住口,不要再榨我的陽根了~我的陽根變成噴泉啦!~”

  

   言四娘哭喊:“緋雀啊!”

  

   言緋雀淚如雨下:“娘……”

  

   “啪啪——啪啪——”

  

   “咕嚕——咕嚕——”

  

   連斷猛地連番射入言四娘蜜穴中。言四娘的蜜田內,連斷與言緋雀的白濁混為一潭,難分清白。隨之,連斷丟下抽搐不已的言四娘,擼著自己挺直無比的陽根,在言四娘的肚皮上又射了幾股。

  

   “騷貨,看看你自己這副落魄的模樣~”連斷滿是厭惡的瞪著言四娘,轉而一腳踩在言四娘上腹。言四娘嬌軀一弓,大口大口的吐出胃中酸水,翻出了白眼。隨即,連斷向李春香招呼道:“娘,我還是要我的雀兒~”

  

   李春香嗔怪:“哼,娘就在你面前,你還想要這騷貨~”

  

   沒成想李春香牙一用力,言緋雀疼得忙忙大呼:“啊,別拿牙齒啃呀!~陽根要被咬斷啦啊啊!!~~~~”

  

   待李春香松口時,依稀可見她滿嘴都是血沫,而言緋雀的陽根上也印上了一整排清晰的齒痕。這使得言緋雀疼得緊捂襠部,直不起腰杆子。李春香卻押著言緋雀至連斷面前,朝她那肉實的大屁股猛踹一腳。言緋雀因而向前一栽,倒進了連斷懷里。連斷將言緋雀的嬌軀一翻,兩掌扒開臀肉,便直搗黃龍。

  

   “呀啊啊啊啊!!!!~~~~~~~~”

  

   言緋雀的叫喚中既帶著痛楚與心酸,又有興奮與愉悅。見言四娘四肢張開,雪白的肌膚沾滿淋漓大汗,爬滿青筋的厚實肌肉抽搐不已,言緋雀便立即將她抱起,一口氣插入其的蜜穴之中。這一回,連斷、言緋雀、言四娘三人環環相扣,而夾在其中的言緋雀則既享受著男歡,又沉溺於女愛。

  

   緣此,言緋雀情不自禁的呻吟不休道:“嗚嗷~怎能如此?~嗚嗷~我何時竟變得如此奇怪了?~”

  

   三人肉體交錯,“啪——啪——啪——”的拍撞聲響不絕於耳,汗水揮灑如雨。連斷持續射精,灌入了言緋雀的肚腸之中,撐得言緋雀嗷嗷大叫腹脹。而吃了痛的言緋雀反而也大股大股的射出精水,再次灌滿了言四娘的蜜穴里。

  

   言四娘不可置信的尖叫:“啊!~緋雀不要~我可是你嫡親的親娘呀!~老天怎如此待我~我竟又被緋雀灌滿啦!~”

  

   “娘!~好奇怪呀!~”言緋雀亦隨之厲聲尖叫,“我邊被斷郎灌滿了肚腸~嗚~灌得我肚腸好脹呀!~可我一邊又止不住的射不停,當真舒服極了呀!~”

  

   “緋雀,啊啊啊啊!!!!~~~~~~~~”

  

   “娘,啊啊啊啊!!!!~~~~~~~~”

  

   三人同一時刻攀升至巔峰,旋即又一同癱軟在地,舒服得忘乎所以。

  

   李春香眉眼一挑,眼神中透著意亂神迷,幾步便走上前,語於連斷:“斷兒,你爽了這麼多回了,該滿足滿足為娘了吧~”

  

   連斷推開一旁的言四娘與言緋雀,露出一根擎天巨棒,道:“我爽得不堪動彈了~娘,你自己上來動吧~”

  

   “斷兒可真是懶呢~”李春香岔開一雙潤玉一般雪白的長腿,掰開兩瓣蜜肉,對著連斷的陽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嘶~斷兒的陽根竟直插進我孕育斷兒的閨房了呢~”

  

   這李春香如此淫亂,竟樂意被親生兒子插入。此情此景,令言四娘瞠目結舌,更不禁心生異念。她望向言緋雀,耳畔又響起言緋雀的勸導。是為了逃出生天而與言緋雀交媾,還是恪守貞潔與自尊,言四娘又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須臾之間,當年被連城火脅迫的場景又浮現在言四娘眼前。想起當年的抉擇,言四娘終於恍然大悟,若不能活著出去,自己所恪守的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罷了。

  

   “緋雀……”言四娘輕輕摟抱住言緋雀,道,“李春香與連斷雲雨時,你要細細觀察他們周身的血氣輪轉路數,恐怕這便是天人合歡功的修煉法門。”

  

   “娘……”見言四娘目光堅定,言緋雀微微頷首,“明白了,我會留意。”

  

   言四娘與言緋雀便觀察連斷與李春香擺出的架勢來,但見連斷體內真氣環身,由腰陽關起,至腰後中樞,過百會,終於關元、氣海,繼而轉化為一股洶涌濃稠的濁液,直直射入李春香體內。李春香將這股濃稠的濁液吸納後,竟以一氣化三清之法,將三股真氣分路匯至百會。一時間,李春香渾身真氣大盛,厚實的肌肉猛然暴起,渾身熱汗蒸騰,似煮熟的白面饅頭,冒起騰騰熱汽。

  

   只聞李春香爽快的呻吟不已:“嗷啊~好舒服!~斷兒,插得再猛烈些,將為娘的老騷屄肏爛吧!~”

  

   言緋雀依樣畫葫蘆,竊竊依照連斷的路數運行真氣。果不其然,一股濃稠的濁液在她丹田之中漸漸凝聚。這股濁液烈如赤焰,她使勁用真氣下壓,卻依舊無法將之按捺住,轉瞬間便猛地射入了言四娘的蜜穴之中。

  

   隨即,言四娘似李春香一般將子宮中的濁液分流為三股清氣,順奇經八脈向上運輸,終匯於百會。這一番調息運氣後,言四娘不禁嬌呼:“嗚啊!~上來了,好熱啊!~”

  

   射精之後,言緋雀卻忽覺腎氣被掏空,雙腿乏力。可言四娘卻由此滿面紅光,又連連大呼:“緋雀,再來一些~好舒服~我無法自拔了~我想要我女兒的陽根狠狠的搗壞我,將我折磨成女兒的形狀~”

  

   言緋雀面色煞白,只道:“娘,我有些累……”

  

   可言四娘卻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坐在了言緋雀的小腹上,賣力的上下擺動大肥臀。不知怎麼的,言緋雀體內的真氣竟自動運轉起來,一股又一股的攝入了言四娘蜜田之中。

  

   “娘,快住手……我好累……”

  

   “緋雀,你可別口是心非了~你的精華可是一股接一股的射入了我那老騷屄里了~啊~我們一同舒服~一同登天吧~”

  

   “呃……不……”言緋雀逐漸兩眼昏花,四肢發麻。她只得用力一拍言四娘的肥乳,尋了個借口,道:“娘,我們緩些……別叫李春香發現了……”

  

   一聽有關李春香的威脅,言四娘才算回過神,停下了動作。濃稠的白濁從她兩瓣發黑的蜜肉間滴滴答答淌個不停,滴得言緋雀滿肚皮都是白漿。

  

   言緋雀眼皮就快垂到了底,喃喃道:“娘……我當真好累……”

  

   “呼……”冷靜後的言四娘長舒一口氣,血脈恢復正常輪轉,突如其來的疲憊便麻木了她全身,“是呢,我也夠累了……”

  

   兩具美艷嬌肉無力的躺在草墊上,感受方才的溫存。此時,雖說言四娘疲憊不堪,可她卻察覺自己丹田之中真氣源源不絕,似是原來的內力正在徐徐復原……不,不僅如此,更有內力大增的跡象。

  

   連斷一瞧言緋雀軟得似泥鰍,便向李春香道:“娘,你看,這兩人已經累癱了~”

  

   李春香瞥了眼言四娘,道:“罷了,此地暫且沒有可再玩弄的物事,又陰潮無比,久留無趣~斷兒,我們回房再續~”

  

   ……

  

   確認連斷與李春香離開後,言四娘望向言緋雀,道:“緋雀,看來如此修煉天人合歡功當真有效!瞧,我的功力確然正在恢復中!若我們繼續交媾,我勢必能恢復以前的功力……不,可能還會漲三四成!”

  

   “娘,如此甚好……”言緋雀有氣無力的擠出絲絲微笑。

  

   “既然如此,我們繼續吧~”

  

   “不……娘……我今天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

  

   在言緋雀的尖叫聲中,言四娘再次坐上了她的肚皮。言緋雀從未想過,與自己親娘交媾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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