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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三章·不屈的心

星光的挽歌 Darkzov 5003 2023-11-19 23:29

  這兩天,安娜一直作為被害人親屬從警方了解案件的進展,同時也在四處收集著可能與神秘組織或者宇宙人有關系的信息。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每一秒都讓她更加心焦,因為她知道,每多過一秒,姐姐遭受危險的可能性就更高一分,說不定每一個時刻,她都在流血。

   可是越是心焦尋找,线索越是消失無蹤,一直風波不斷的市里仿佛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一片安寧祥和的樣子。她著急,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她好恨自己沒有向姐姐多學一點偵查和推理的能力。

   “如果,失蹤的是我的話,姐姐肯定早就找到我了吧。”安娜不止一次這麼想到。

   但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沒辦法推理出來,她只能用排除法。這兩天她幾乎是不眠不休,甚至通過自己的同學阿光聯系上了科特隊,請他們也幫自己留意宇宙人的活動痕跡。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把整個城市翻一個底朝天,即使不能這麼做,以她的速度,城內的可疑場所都已經被排查了一遍,甚至還查出好幾個涉嫌賭博、制毒、賣淫的窩點,但她都沒有時間理會,只是打了個電話給警方。

   “城內沒有的話,姐姐肯定是被帶出城了……”安娜決定明天動用能力把出城的幾條公路都排查一遍,此時她也顧不得什麼了,維持人間體大小她還是能活動很長時間的,要是真的有怪獸碰巧在這時候出現,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寧輕雪此刻宛如身處地獄,被困在不斷承受痛苦卻無法死去的噩夢之中。她也可以說得上是不眠不休了,兩天多以來,她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被人昏迷著抬下來,送進治療倉治療的短暫時間,在勉強被修復好之後又馬上被帶回賽場上。她就像是一個玩具沙包一樣,被無憐憫地壓榨出鮮血和哀嚎。

   她已經經歷了四場失敗,也就是說,被徹底損毀隨後強奸的地獄輪回她已經經歷了整整四次。事實上,很少有女人能在這個拳場堅持到第四場,更不要說第五場之後活下來,經歷輪奸處刑。其實,大部分堅強的女人都在一兩場比賽之後崩潰了,她們要麼被對手活活打死在賽場上,要麼放棄抵抗舍棄尊嚴,淪落為下賤的母狗,就像為拳場看門的玉蝴蝶一樣。

   沒有抵抗的母畜是不能登上拳台的,觀眾要看的是堅強的美人那張冷酷倔強的臉被打爛的賤樣,而失去了尊嚴的女英雄與在他們的眼里已經完全失去了魅力。

   寧輕雪一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每次她的比賽時間都是最長的,她承受的凌虐也是最為殘酷的,讓她堅持至今的,只是她不願意向仇敵屈服的精神而已。只是每一次都要強制進行透支生命力的快速治療,雖然她身為光神後裔並不至於香消玉殞,但是也是元氣大傷,她的抵抗能力越來越弱了,可敵人仍然像玩樂與自己拼斗,直到把自己打成廢人,才開始漫長而殘忍的凌辱。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她覺得也許再一次她就會倒下,那對她而言也是一種解脫,她感覺的到,隨著淫紋的成長,魂印對自己靈魂的影響越來越大了,這種不受控制的轉變讓她感到恐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可能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那簡直比死了還可怕。如果自己能死在拳台上,那至少自己至死都在與敵人搏殺,沒有變成敵人淫威下的奴隸,只是可惜的是她沒有能讓敵人付出一點代價。

   不過宇宙人們顯然更加看重自己的性命,讓自己的身體吊在崩潰的邊緣,卻沒有讓自己輕易死去。下一場比賽又要到來,這是第五場了吧……如果這一場再輸了,就要承受全場觀眾的輪奸處刑了,他們會同情自己,放過自己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吧,他們恨不得把自己撕碎,聽一聽自己臨終的絕叫。

   寧輕雪現在哪怕是被鎖在刑架上一動不動都有些承受不了了,她感覺眼神變得無法聚焦,眼前的東西有些模糊,身體也越來越不聽使喚。在皇子阿扎格的指示下,她每天定時都要被注射精液,有時是准備好的,有時是毫無准備的插入。僅僅兩天,淫紋的觸須已經纏繞上了她的乳房和大腿。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了,她有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那副軀殼的靈魂早已經死去了,變成了一副無法移動的空殼,而名叫“寧輕雪”的自己只是一個漂浮在一旁的旁觀者。

   “叮叮叮!”熟悉的准備鈴又一次響起,是痛苦開始的預告,早就換好了服裝的她渾渾噩噩地被從十字架上解下來,如同押赴斷頭台一般被帶上了擂台,而她的敵人早就已經在台上站好了,敵人仍然是一身金屬盔甲,不過這次的他的腦袋被罩在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罩里,看樣子像是模仿的DC里的反派——達克賽德,其實都是換湯不換藥,還是宇宙人,他們自然不放心讓普通的人類來和自己對戰。

   這一次,寧輕雪套著的是經典的女超人服裝,藍色的緊身上衣,鮮紅的披風的小短裙,還有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高跟靴,映照著她蒼白而冷峻的嬌顏,瞬間就讓台下觀眾們的胯下興奮地抬起了頭。不同的是,服裝的腹部開出了一個洞,露出了她的肚臍和周圍的淫紋,讓原本英姿勃發的女英雄形象帶上了一些性感魅惑。

   即使她意識有些模糊,可她仍然堅持著定神,擺出了戰斗的架勢。

   “喔喔,她還要打啊?還沒被虐夠嗎?可真夠賤的。”

   “那尖銳不屈的眼神,啊!我看的都受不了!”

   “一般的女人早就死了吧,就算沒被打死也要自殺了。”

   “說不定人家就享受挨打的過程呢!可能她還在期待一會兒輸了被我們輪奸吧。”

   “這女人假裝一副清高冷艷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欠打欠肏的賤貨!”

   “說起來,這地方的後台有夠硬啊,這樣死人的比賽都能辦下去……”

   “可不是嗎!這都玩死了多少女警察了?還有那個女記者,據說名氣不小啊!”

   “嘿,我還沒領你們來那會兒,拳手黑熊可是活活肏死了一個女市長呢,那個女人,開打前還梗著脖子在說什麼‘法律’的硬氣話,後面被打的都尿了!”

   “噓,輕點兒,被他們聽見了可有你們受的。這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就算拳場的老板,也就是個給他們後台的Boss打工的,你不知道,這一兩年這里的老大都被換了幾個了,事情辦不好他們自己的命都難保啊!”

   剩余還在議論回味的幾人馬上噤若寒蟬地閉上了嘴巴。

   ……

   “鐺鐺!”清脆鈴聲響起,戰斗一觸即發。

   說實話,寧輕雪只是憑著一口氣站在這里,要讓她戰斗真的有些強人所難,她只看到黑色的影子飛過來,然後身體便是一輕,再然後劇痛才從小腹傳出來,擠壓出胸腹中的空氣,讓她在空中噴出了大口的胃液。

   敵人的動作其實很簡單,利用動力系統的一個衝刺,然後一個朴實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寧輕雪的肚子上,當場就把她打飛到空中,她的胃液噴到了敵人的玻璃面罩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他沒有繼續追擊,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寧輕雪的身體像一只折翼的鳥,從空中落下,毫無緩衝地摔在地上,發出“膨”的一聲鈍響。

   然後,寧輕雪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再一次面對了他,再然後,毫無意外地,又被一記重拳打倒在地。其實,她也不是沒想過,就這樣趴在地上,等到十秒被判做失敗,然後承受凌辱,也許會輕松一些吧,至少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可是,這就好像是在他們的凌虐之下認命了一樣,任由施為,和認輸了有什麼區別?她是光的後裔,血脈里那被怪物吞噬的千萬次的痛苦中,沒有哪一次是認輸了的,只要身體上還有一塊肌肉能動,就要把最後的力量打到敵人的身上。更重要的是,她是安娜的姐姐,如果有一天,安娜找到了她的屍體,找到了她最後留下的影像,她看到自己的姐姐在敵人的威懾下瑟瑟發抖,趴在敵人面前甘拜下風,甚至是臣服在自己弑父殺母的仇人腳下,她會怎麼想?她可是守護地球的迪安娜奧特曼啊,會不會因為自己而動搖了守護的勇氣?自己可是跟她說要堅強的啊,自己絕對不能認輸,哪怕是在痛苦的脅迫下,也絕對不行。

   因為自己是姐姐。

   “如果認輸的話,這姐姐也沒法做了啊……”

   寧輕雪勾起一個慘烈的笑,又一次掙扎著爬了起來。

   ……

   接到上面的指示,這次不能把眼前這個女人再打得那麼殘了。假如和以前一樣四肢的骨頭都打個粉碎,抱在懷里跟一團爛泥似的,那其他人玩起來還有什麼意思?只有讓她在限度內反抗著,卻無法抵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暴力,才能給她帶來更多的羞辱,同時也最大地激發觀眾們的獸性。

   所以這次負責出手的宇宙人並沒有下死手,而且面前的女人已經確實沒有做出一次有效的反擊的能力了。他只是很簡單地,站著,等眼前的女人掙扎著爬起來,然後走上前,扯著她鮮艷的披風把她拎到自己面前,一拳把她打的噴血倒飛,僅此而已。不像第一次對戰的那種電光火石,而是單方面的一場虐打。

   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比賽,觀眾看得反而更加津津有味。他們本來就不是來看比賽勝負的,他們只是享受高傲的女人被當做沙袋打爛的悲慘樣子。

   每一次,打扮成女超人的寧輕雪在空中哀嚎著,嘴里噴灑下斑駁的血點和胃酸,最後砸在拳台邊緣的鋼管上滑落,觀眾們的歡呼就愈發高漲一分。

   “砰!”又是一拳,這次她被敵人抓在手里的披風被直接扯斷了,她又一次飛了出去。宇宙人看了一眼手里破破爛爛的紅布,把它扔在了地上。

   寧輕雪感到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疼,她簡直覺得自己的肚子被活活打穿了一個洞,如同內髒碎裂的灼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嘴里漏出無意識的痛呼聲。敵人似乎對於自己的難纏感到不耐煩了,從他愈發沉重的拳風就能感覺出來。她知道敵人沒有出全力,不然她早該倒下了,可是她並不明白為什麼。之前的每一個敵人在台上都急著摧毀自己,他們用無情的重拳攻擊自己的下體,折斷自己的關節,打碎她的四肢骨骼,仿佛想把自己活活扯碎,這一次敵人似乎刻意地“紳士”了許多,直到現在都沒有攻擊她的要害,甚至除了腹部的傷害,她只折斷了幾根肋骨。他想殺死自己很簡單,但似乎敵人的目的並不是把自己擊敗,而是讓自己失去抵抗。

   正當她趴在地上這樣想著,喘息著試圖恢復力氣,劇痛從左腳的腳踝傳來了。

   “啊————!”寧輕雪淒厲地慘叫著,她看到敵人一腳踩在自己紅色長靴包裹的腳踝上。她本以為經歷了這些悲慘的日子,自己可以適應骨骼斷裂的劇痛,但是果然這並不是靈魂能夠承受的痛苦,踝關節粉碎的劇痛讓她感覺自己現在就要魂飛魄散,而敵人更是用腳尖狠狠地碾著自己碎裂的骨頭,鋒利的骨渣扎進肌肉的痛楚讓她開始抽搐起來,戴著手套的手指死命地摳著水泥的地面,試圖為自己減輕一點足以使靈魂粉碎的痛苦。

   這次她是真的爬不起來了,不過敵人卻不打算放過她,她像是一只無力反抗的小雞被捏著脖子提了起來,修長的美腿無力地晃蕩著,連蹬踢的力量都沒有,被毀壞的左腳軟軟地掛在腿上,看上去格外淒慘。

   雖然表情仍然帶著痛苦的余韻,但是寧輕雪的雙眼仍然清明,她很疼,但也只是很疼而已,她的眼睛還在冷冷地注視著敵人,沒有帶上哪怕一點點的哀求,只有憤恨滔天的殺意。

   究竟怎樣不屈的心靈才能讓她這具殘軀還能擁有這種眼神?這種殺意讓鎧甲包裹著的宇宙人都感到呼吸為之一滯,好像被扼住咽喉的並不是這個傷痕累累的女人,而是自己。

   仿佛是為了驅散身體的寒意,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凶狠的樣子:“你這不識好歹的母狗,我勸你還是認清自己的狀況比較好!”

   “砰。”

   回答他的是一個拳頭,一個甚至已經無力握緊的拳頭,輕輕敲在了胸口的鎧甲上。

   這就是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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