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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干了親人之後就回不去了——讓父親和哥哥知道當同性戀的好處》

直彎系列 人間食盡 37349 2023-11-19 23:43

  名字就叫:《干了親人之後就回不去了——讓父親和哥哥知道當同性戀的好處》

  

   (雖然很長,但是很貼題)

  

   很久很久以前——其實也就是五個月之前的事情,滴蠟當選了獸獸國的總統。

  

   雖然是靠正經選票當選的,但是據說所有和滴蠟總統有過一腿的獸人都迫於滴蠟的威脅而給滴蠟投了一票。

  

   本來一開始只是開個玩笑,結果那些和滴蠟有過一腿的獸人都當了真,所以就給滴蠟投票,滴蠟當上總統之後,通過色誘操控整個議會,成立了的獸人同性戀反歧視法案。

  

   說是叫做反歧視法案,實際上和反歧視半毛錢關系沒有,這個法案規定,如果一個成年的雄性獸人或者雌性獸人沒有和同性做過愛的話,就算是歧視同性戀,只有持續不斷地和同性做愛才算是真正的不恐同的異性戀。

  

   將和同性做愛實行打卡制度,平均每周都要打一次卡。

  

   這個法案並沒能實行多久,就因為各種問題被推翻,畢竟把做愛當成和打卡上班一樣搞得大家都苦不堪言。

  

   現代人,上個班就累得要死,還要專門擠出時間去做愛,真是為難大家了。

  

   不過雖然法案被推翻,但是影響卻非常深刻。

  

   滴蠟的總統只當了五個月,據說每推出一個法案就要日遍全議會,最後因為太過批勞,所以就宣布退位。

  

   就此,滴蠟退位之後,雖然同性戀反歧視法案沒有獲得成功,但是法案中的一項,也就是如果沒有和同性做過愛就算是歧視同性在世界中廣為流傳,迫使大量異性戀和同性做愛證明自己的清白。

  

   好吧,也沒有那麼清白。

  

   總之,故事就在滴蠟退位之後開始。

  

   一個叫做羽的藍龍獸人,年齡為歲剛好成年,在滴蠟當選總統之前是一名深藏櫃中的同性戀。

  

   在知道圈內稱號為萬獸騎士的滴蠟當選之後,整個人振奮的不行,當即向家人出櫃。

  

   其父黑龍獸人名叫灼,是整個城市公認的最直男的直男——這可不是開玩笑,他是城市直男聯合會主席連任屆,公共投票最直男影響大使第一名~年,直男裝雜志直男魅力領袖~年,是整個城市,乃至世界上公認的最直的直男之一。

  

   如果不是滴蠟上任總統,這些名譽他本可以連任,可是滴蠟被選為總統之後,提出了什麼同性戀反歧視法案,逼迫他和同性做愛,這種事情作為直男根本不可能接受!

  

   因為拒絕和同性做愛,他的政治生涯被劃上汙點,甚至被關入監獄,在監獄中,雖然只關了兩個星期,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下體和菊花,他使出了渾身解數,直到同性戀法案被推翻,他好不容易從里面離開,但卻驚訝的發現,當初和他一切被關進去的直男同志,居然不是在男人手下射了精,就是後穴已經被捅過好幾遍了,更有甚者居然交到了男朋友——你們這些人還好意思叫自己直男嗎!

  

   帶著滿腔憤慨,灼回到家准備重新主持直男聯合會大局,重塑直男榮光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小兒子居然公開出櫃了,自己的小兒子他一直悉心培養,教他各種直男的知識,教他該怎麼和女性相處,他一直以為都是因為自己教得好自己的小兒子才有這麼多女性朋友,結果,結果——

  

   灼嘔血三升,並發誓和滴蠟不共戴天,有生之年一定要把滴蠟趕出政治圈。

  

   不過他一是沒有料到,滴蠟五個月之後就因為批勞過度而退位,二是他因為小兒子出櫃而被禁止回到直男聯合會。

  

   “你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小兒子是直男,你拿什麼指導我們直男聯合會!”因為這樣的理由,灼不再受直男政治圈歡迎。

  

   不過他也不太想要回直男聯合會了,因為這個時候的直男聯合會大概是這樣的: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里是直男聯合會年選舉現場,我是大家都喜歡的直男主持人,菲多。”

  

   “我們將給大家直播整個選舉會的現場,請大家不要錯過哦。現在讓我們先去采訪一下一號選舉人高利世吧。”

  

   “高利世直男,您是第五次參加選舉了,我們看到您這次參加選舉身邊多了一位男性,請問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直友,世利高。”

  

   “請問直友是指?”

  

   “在五個月之前,滴蠟前總統頒布了同性戀反歧視法案,同性戀反歧視法案實施的兩個星期里,我們直男聯合會遭受了巨大的打擊,為了不被抓入監獄之中,我和我的直友在兩個星期里同甘苦共患難,萌生了直男之間的同志情誼。所以這次選舉,他就是我最親密的戰友,自然也能陪我一同選舉。”

  

   “哦,原來如此啊。我看到很多選舉人身邊都有這樣的直友,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是的,尋覓直友已經成了當下的直男風潮,和當年灼領導的直男聯合會不同,我作為新一代選舉人,將要倡導每個直男都要找到自己的直友——”

  

   “咔嚓”實在是看不下去的灼按下遙控器關掉了電視,直男聯合會已經不再純潔了,現在能挽救天下直男的只有他黑龍灼了!

  

   羽此時剛好從樓上下來,自從公開出櫃之後,他和父親的關系就陷入了如履薄冰的狀態。不如說,他年前一直壓抑著自己,作為一個同性戀,他偷偷摸摸地生活,自己的父親又是個有名的直男,哥哥似乎也繼承了父親的衣缽,他敢告訴誰呢?別說公開喜歡男生了,就連私下里的暗戀都被他壓抑住,看著父親憔悴的模樣,他就覺得是現世報——不過他還有更多的報復預留給他的父親。

  

   “老爸,又在看直男頻道啊。”只穿著一條雙丁黑色內褲的羽從樓梯上走下來,然後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喝了起來,嘟嘟嘟下口,一下子喝了半罐。

  

   “不用你管。”羽帶給灼的不僅有傷心和失望,還有對自己直男教育力的質疑。

  

   羽把牛奶放回冰箱,擦了下嘴角,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內褲,遮掩著自己的嘴邊的冷笑說:“直男聯合會已經不要你了啊,你還一直關注,都成過去式了。”

  

   “都說了,讓你不要管了!”灼怒吼一聲,自己的小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聽話,真讓他心寒。

  

   “你打算放棄政治生涯嗎?”羽不顧父親的憤怒坐到了灼旁邊,直男灼對於自己的同性戀兒子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哪怕他什麼都沒有穿。

  

   “不,我會重整直男聯合會,我會重新開創我的時代,我會——”

  

   “拜托老爸,政治是順應時事的,你連現狀都無法擺脫,開創什麼的,不可能啦,直男聯合會早就不是你當選會長的樣子了,你不會要因為一個直男聯合會就這麼折騰個幾十年等著自己的時代回來吧。”

  

   灼咬著牙,羽說的話是句句都不符合他的心意,但是卻又是他不得不聽的實話,聽完之後,他又開始垂頭喪氣起來,那自己的下一步又應該怎麼走呢?沒有了政治,他人生也就沒有了依托。

  

   “爸,我覺得,你不應該拘泥於直男。”

  

   “什麼意思,我本來就是個直男!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冷靜一點!”看著自己父親揮舞的拳頭,羽不禁翻了個白眼。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想想看,你以前在直男聯合會的時候,沒辦法遏制同性戀的發展,以至於導致滴蠟上台,頒布了同性戀反歧視法案。反過來想,直男聯合會本來就不管同性戀,該怎麼抑制同性戀發展呢,所以你應該從敵後出發,從同性戀的角度,讓他們認可你的直男理論。”

  

   羽說著,從自己的內褲里拿出一本小宣傳冊,灼看到羽從內褲里拿出的宣傳冊,不僅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瘋了,把這種東西藏內褲里是什麼不守男德的行為?

  

   就在他要開始批判的時候,羽打開小冊子說道:“這個是我的男同黨的宣傳手冊,自從滴蠟當選之後,他們的勢力本來只是個聯合會,現在卻逐漸壯大發展成了一個黨派,已經比直男聯合會還要勢力龐大。”

  

   “你說,如果你想方法進入男同黨,然後從內部影響他們,讓他們變成你心目中的直男,再把你推上總統的寶座,這不比直男聯合會香多了。”

  

   “你休想,我黑龍灼,就算是死,死外邊,從房頂跳下去,也不會加入什麼男同黨的!”說罷,黑龍就氣得回了自己的房間,憑借羽對自己父親多年的了解,自己的父親可能已經開始考慮這個選項了。

  

   第二天

  

   “您好,這里是男同黨分部,請問您有什麼需要的嗎?”

  

   灼專門開了個假聲,他可不想要被聽出來自己的身份:“我想要問一下,如果要加入男同黨,需要什麼材料嗎?”

  

   “哦,除了基礎材料,身份證戶口本之外,在審核之後,我們還需要確認您的男同身份,這需要您來當地分部或者總部進行一場面試,如果您有需求,可以直接到我們的官網上提交材料,然後我們將會通知您面試的時間。”

  

   “呃,關於這個面試,有什麼需要准備的嗎?”

  

   “請不用擔心,整個面試過程非常簡單,只要你是男同就能夠輕易做到——除非,您不是男同?”

  

   “沒有沒有,我就是男同,謝謝你,我這就——”激動的手指,惡心反胃的心情,灼盯著電腦屏幕,紅色的龍瞳閃爍著,臉部開始抽搐,他點下了提交按鈕,“提交。”

  

   上回講到

  

   滴蠟當選總統,直男龍灼被開除直男籍,其子藍龍羽誘惑其加入男同黨

  

   然後灼就去提交了自己的身份資料

  

   “兒子啊,父親有個問題要問你。”

  

   “你說。”

  

   “該怎麼樣,才算是個男同呢?”

  

   “啊?”羽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他知道自己的父親自己在房間里偷偷地把資料遞交給了男同黨網站,但是他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請教自己這種問題,“就,喜歡雄性的獸人就是男同啊。”

  

   “這個我知道,但是,但是如果說有個面試,讓你證明自己是男同的話,該怎麼才能證明啊!”灼又羞又急,他沒想到自己會來問兒子這種問題,他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直男龍,居然有一天要被迫做這種事情,滴蠟!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啊,就算你這樣問我——”羽摸了下自己肩膀思考了一下說道,“比如說像是男同黨的面試那種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

  

   “你又不去面試,了解這個干嘛?”羽露出壞笑,一只手放在了父親的胸前。

  

   灼馬上把那只手撇開,他煩躁地說:“你趕緊告訴我就是了,別那麼的廢話!”

  

   “哦,如果你要去參加男同黨的面試的話,我聽說他們面試有分成筆試和面試,成績是一塊算的。”

  

   “筆試考什麼我不清楚,但是面試的話,他們會要求你提出一份你是男同的證據。”

  

   “這能有什麼證據!”灼不敢置信,他們直男聯合會的加入審核都沒有這麼嚴格。

  

   羽翻了個白眼,然後迅速摟過灼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灼慌忙把羽推開然後驚叫著:“你干什麼呢,你可是我親兒子啊!”

  

   “照片傳給你了,你到時候就——如果你有需求的話,就用這個。”其實羽一開始也沒想這麼做,但是他就是想要試一下,但沒想到老爸的嘴親起來還挺不錯的。

  

   “啊,原來,原來是這個意思。”灼拿過手機,看著自己手里面目扭曲被兒子強吻的表情,內心非常復雜,“但是你是我兒子,我,這怎麼好意思拿得出手——”

  

   “那你就去找個外人親就好了,比如你那群直男前同事,我保證他們里面有不少人都想要這麼做呢。”

  

   灼身體顫抖了一下,繼續說道:“就這樣就夠了嗎?”

  

   “當然不夠,面試里面有身體檢查之類的,據說里面有個很厲害的獸人,能夠看出你有沒有被雄獸操過或者操過雄獸,就檢查後穴,就檢查肉棒。”

  

   “什麼!?”

  

   “也不是每個男同都有性經歷,所以你不必擔心,這不是必要的,但是有就大加分咯。”

  

   “不可能!”

  

   “行吧,那你就要通過最後一項考驗。”

  

   “什麼考驗?”

  

   “面試的最後一條會派出很多不同類型的雄獸人在你面前路過,這個時候你會佩帶性欲測試器,你必須對這些人有所反應,性欲要達到一個標准,否則就不能通過。”

  

   “有這麼復雜嗎!”

  

   “這個沒騙你,好多直男想要混進去都是在這一關被刷下來了。”

  

   “那、那不會強奸我吧?”

  

   “男同黨是個正經黨派,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不過他們的確可能用各種方式把你誘惑上床,甚至讓你被干了都不自知就是了。羽猛吞一口牛奶,准備為父親的貞操送行。

  

   “那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想辦法產生性欲啊,為了成為最直男的直男,你可能需要預先犧牲一點直男的部分。”

  

   “哈,不可能!決不可呢,我死也不會犧牲我的直男的部分的!”

  

   “那就隨便咯,不過你也沒有真的去想要加入男同黨嘛。”

  

   “這、那,那是當然,我是不會加入這種黨派的,有辱我直男的形象啊!”

  

   “那就對了,你不用擔心這個。不過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幫到你。”

  

   “怎、怎麼幫?”

  

   羽壞笑一下,拉住自己父親的手,然後把他拽上樓,灼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還是被羽拽到了羽的房間之中“”

  

   他已經好久沒有進入過羽的房間了,自從羽出櫃之後,他的房間里就多出了各種只有男同才會使用的奇怪東西,比如假陽具,全裸海報和色色本子之類的。

  

   “我警告你,你不准對我做什麼啊!”

  

   “不會的不會的。”羽又翻了個白眼,看著自己父親如此警惕,他從櫃子里拿出一副虛擬設備然後說,“你先脫衣服,脫到只剩下內褲。”

  

   “哈?”

  

   “我不會做什麼的,這是虛擬體驗器啦,滴蠟公司制作的東西,里面有一個場景叫做‘直男的特訓’,據說對直男特別有效果,所以我讓你試試看,到時候等到面試的時候你就想象這個就沒問題了。”

  

   “哦。”原來是虛擬的啊,那就勉強可以接受,灼脫下了衣服,只留了個內褲在身上,羽注視著父親的身體,明明上了年歲可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還花了很多時間健身,脂肪和肌肉並存,非常的有肉感,屁股很圓潤——嘶,不行,這樣下去會對父親發情的。

  

   “來,戴上去。”

  

   灼戴上頭盔,羽又叫他躺下來,接著羽拿出遙控器,點了上面的按鈕,灼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抽動一下,原本漆黑一片的視野突然發生變化。

  

   “嗯?這里是——”

  

   “爸爸!!!”剛剛進來,灼就聽到一陣叫喚聲,正看見羽被一個壯碩的老虎的獸人頂在漆黑的牆上,胯下不斷地流出淫液,“爸爸救我——”

  

   不不不,這就算是虛擬場景也未免太真實了,聽到羽的呼喚聲,他本能地就想要去救羽,沒想到的事情是他也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赤裸地困在地上無法動彈。

  

   就在灼想盡辦法想要掙脫的時候,一個獸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那是,那是——

  

   “喲,你們父子兩個可以啊。”自己此生最大的仇敵,滴蠟!

  

   噗,在外面觀看的羽沒想到,這里面一是會讓你覺得最寶貴最親密的人被強奸,他沒想到是自己,直男一般來說不應該是個女的嗎?另一面是會讓你的仇敵出現,強迫你和他性交,但是沒想到出來的居然是滴蠟。

  

   “滴蠟!!!”灼怒吼著,他已經完全忘記這里是虛擬現實了。

  

   “你叫我的名字也沒有用,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兒子的話——”

  

   滴蠟壞笑著,然後身體湊近被五花大綁的灼在他耳邊說道:“就要先滿足我。”

  

   “操,你給我去死!”

  

   “你是想要操死我嗎,我已經開始激動了!”滴蠟說著,用腳踩在灼的龍縫上,順帶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龍縫,“你怎麼沒反應啊,該不會是不舉吧?”

  

   “滾你媽的,我才不會不舉!”看著一旁被強奸的尖叫連連的羽,灼是又心急又氣,這個混賬居然說自己不舉!老子操雌獸的時候你他媽還沒出生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滴蠟說的話起了作用,灼不僅臉漲得通紅,而且漲的通紅的雞巴也從自己的縫里一下子鑽了出來,頂起來滴蠟的龍足。

  

   “看到沒有,這才是真男人的雞巴,這才是直男的肉棒!不是你們這些男同可以比的!”雖然被綁起來,但是灼還是驕傲地挺起身子,讓自己的肉棒看上去盡可能的傲人。

  

   “嗚,真的好大——”滴蠟說著騷受的本性被灼的肉棒引誘了出來,看著肉棒開始流出口水,連著龍縫也開始冒出淫珠,“沒想到會這麼大,真是不能小瞧。”

  

   “知道就好,不想要被干爛就趕緊放開我和我的兒子!”

  

   “哼,”滴蠟發出逞強的聲音,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太害怕肉棒太大還是因為太過激動而顫抖不已,他用手指抹了下自己龍縫流出的淫汁,然後塞入自己的後穴之中,“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不自量力,灼心里想著,然後看著滴蠟走到他的身前,用後穴坐在他的肉棒上,後穴一點點的深入,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的後穴卻比那些雌獸的逼還要緊——不對,這就是逼吧,不過是雄獸人的逼而已。

  

   “嗚,太大了!”好不容易用後穴將灼的肉棒全部吞沒的滴蠟不僅發出哀鳴,這根肉棒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還不放棄嗎。”灼的額頭上冒出一粒汗珠,不知怎麼的居然他開始覺得有點爽起來,不過本來飛機杯的原理也是如此,不要把滴蠟當成雄獸,而是把他當成飛機杯就好,一個有著軟嫩後穴的飛機杯。

  

   “怎麼可能!”光是看樣子就知道滴蠟在逞強,他的身體在肉棒上起起伏伏,每動一下就要顫抖一下,嘴巴禁不住的張開,不斷地流出口水,自己的雞巴被從龍縫里干了出來,露出的淫水也滴在了灼的身體上,淫靡的氣味甚至比羽那邊的味道更盛。

  

   眼看滴蠟的身體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頻率,加之滴蠟身下的雞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甩動,灼找准機會用下肢往上一頂,滴蠟禁不住刺激,肉棒射出精液,身子發軟地倒在地上。

  

   就這麼結束了?他還沒有高潮,滴蠟就先爽夠了。灼有些不爽,但是一切以救兒子要緊,他發現身上的繩索,因為剛剛干射了滴蠟所以解開了一根——他馬上明白了這種機制,只要干射滴蠟多少次,就能夠把繩索全部解開了。

  

   趁著自己的肉棒還沒有抽出滴蠟的後穴,他把滴蠟壓倒在地上,心里想著,這都是為了救自己的兒子,然後開始猛操起滴蠟的小穴,當小穴被操松之後就開始操滴蠟被精液充滿的龍縫,最終在滴蠟語無倫次被操的翻白眼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爽到沒有力氣之後,灼身上的繩索終於全部解開。

  

   解開繩索的灼先是踩了滴蠟因為精液而漲起的肚子一腳,然後趕緊跑到兒子身邊,那個剛剛強奸自己兒子的獸人已經逃脫了,灼抱著渾身別人氣味的兒子開始哭一邊哭一邊說道:“兒子,我,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爸爸——”羽抬起手虛弱地抱住父親的脖子,“現在我的身體里都是別人肮髒的精液,以後——”

  

   “沒關系,爸爸會把自己的精液注入你的身體,這樣就不會肮髒了!”

  

   ““誒?””屏幕里屏幕外的羽同時發出一種聲音,剛剛還在吃瓜看戲的羽馬上用遙控器按下終止鍵,這怎麼看得下去啊!

  

   自己父親居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一定是被這個機器影響到了吧,不然絕不會這樣,也太奇怪了!

  

   “唔嗯,剛剛發生了什麼?”灼抬起身子問道,因為緊急關閉的關系,他已經記不清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為了自己兒子和自己的終極敵人滴蠟產生了一場惡斗,最終打敗了滴蠟,其余的他一律記不清了。

  

   “已經結束了就不要再想了,這樣面試應該就可以無憂了才對。”羽想起剛剛那一幕自己都開始臉紅,他決定打死也不要告訴自己的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結束了?我沒感覺有什麼變化啊?”

  

   “都說了只要部分就行了,又不是讓你真的完全變成男同,好了,你趕緊出去!”羽把灼趕出自己的房間,然後趕緊鎖上門讓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他必須要發泄一下,剛剛那幾幕他看了之後也會覺得性欲飆升,他開始甄選自己的假陽具收藏,然後下意識地選了最像是父親尺寸的那個,接著塞進自己的後穴之中——

  

   到了面試那天,灼穿好衣服就偷偷摸摸地去了,面試來的人大約有三四十個,好巧不巧正看見自己的前同事狼獸人藍格也在那里。

  

   “藍格?”

  

   “灼?”

  

   兩人相看估計都沒有料到彼此會來這里,藍格可是有婦之夫啊!

  

   “你、你來這里做什麼?”

  

   “我、我為了重新加入政治圈而離婚了,嗯,這是我第三次來這里面試了。”

  

   “什麼,三次了?這麼難過嗎?”

  

   “呃,算是吧。”藍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接著反問灼,“你又怎麼會在這里?”

  

   “我、我也想要重新進入政治圈。”

  

   “哦,那也不錯。”

  

   尷尬,無比的尷尬,兩人之後都不敢對彼此說話,直到進入一台滿是電腦的考場之中。

  

   “大家好,想要加入男同黨的各位,這里是第一輪筆試場合,鑒於之前好幾位都想要作弊,我們不得不新加入了一套設施防止作弊,請大家按照序號做到自己的作為上,只要坐上座位就算為開始,時間不限,但是分鍾左右就能夠完成。”

  

   灼做到座位上,這個座位非常不一般,剛剛坐上去灼就像是被吸在上面一樣無法站起身子,而且馬上從座位上浮現了一對腳銬手銬將自己拷死在座位上。

  

   天啊,這也太離譜了吧!灼心想,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天花板上又落下一份頭套戴在了灼的腦袋上,灼眼前一黑,心想這個東西和那個時候兒子對自己用的虛擬現實裝置很像啊。

  

   “本套設施由滴蠟公司提供,絕不會威脅大家的安全,最主要的是為了防止偷看和作弊,鼠標只要動用手指點擊扶手即可。”

  

   哦,這還可以理解。

  

   “另外,本套設施會在筆試過程中逐漸脫下您的衣服,請不要在意,這是正常現象。”

  

   正常個屁啊!

  

   就在灼要開始退縮的時候,他的眼前一閃,考試已經開始了,算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他是說什麼都不會退縮的。

  

   “第一題:請問您的性別是?”

  

   當然是雄性啊!這種傻問題,這個黨里面還有女的嗎。

  

   第一題答完之後,閃爍之後:第二題很快出現在屏幕上:“你喜歡雄性獸人嗎?”

  

   就算想要選不喜歡,下面兩個選項也只有:當然啦和是的。總之沒有區別吧,第二題之後,灼頓時感覺身體一陣刺激,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只能繼續答下去。

  

   “你和雄性做愛的頻率是:”

  

   不做愛,每天都做,每天多次,每個星期都做,只要活著就是在做愛——等一下,最後這個選項實在是太離譜了,就算是真的男同也不可能有這個頻次吧。灼越是想越是覺得惡心,他於是選了第一個選項。

  

   “回答錯誤。”聽到耳邊的聲音,灼頓時感到不妙,他馬上就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扒光,然後有什麼東西頂在了他的後穴周圍,他的身體快速想要掙扎,但是眼前的屏幕突然發出奇異的閃爍,讓他渾身一愣,沒注意到的時候,那個頂在他後穴的東西已經鑽入了他的後穴之中。

  

   灼發現他想要叫卻叫不出來,只能發出類似於嗚咽的聲音。下面的東西很有節奏地進入他的身體,他看著眼前的屏幕上寫到:“請繼續作答,請問您和雄性獸人做愛的頻率:”

  

   不,他絕不就這樣屈服的,灼臉紅著,下面的類似於肉棒的東西捅地他身體發軟,而且疼痛也漸漸舒緩,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伸出了龍縫開始被干出淫液了。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這個機器干射了啊!

  

   他是直男,不能被機器干射,否則叫什麼直男呢?可是當他這樣想的時候,眼前的機器又是一陣閃爍,他又突然意識到,就算是直男也是會被干射的,就算是直男被干射也沒有關系,直男的後穴也不過是後穴罷了,只要有雞巴進來的話,就被會被干射。

  

   “請回答問題,請問您願意和雄性做愛的頻率:”怎麼問題有點變化,但是灼無法思考到底有什麼變化,他無奈之下重新看向答案:每天都做愛,每天不停的做愛,隨時後穴里都有肉棒,想做愛就做愛。

  

   灼被迫只能選了那個看上去最正常的每天都做愛,終於,屏幕一閃之後到了下一題:“請問您吸過多少根肉棒?”

  

   這種問題!這種問題!當然是一根都沒有了,於是灼點了,但就在他點了時候,機器突然伸出一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肉棒塞進他的嘴巴里開始抽插起來。

  

   下面的還沒有結束上面的卻已經開始了,肉棒不斷地抽插著他的上下口,而且插入了不久之後還會像是真的肉棒一樣射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這就是雞巴吧——灼已經失去了辨別能力,無論是插在他嘴巴里的還是插在他後穴里的都是真的雞巴,他正在被雄獸人干嗎,他一個直男居然被雄獸人干——

  

   又是一陣閃爍,灼又想到,自己是直男,這些雞巴也一定是直男的雞巴,所以被直男的雞巴干沒有什麼可羞恥的,也不會影響自己直男的身份,不如說,被越多的直男雞巴干就越是直的直男!一旦這樣想,灼就開始享受起來,沒錯被干也沒有關系,他已經被很多人干過了,這里的每一根雞巴都干過他的騷穴——騷穴?他之前從來沒有這麼用過,但是給直男干的穴不是騷穴是什麼?那他的穴自然也是直男騷穴,沒什麼可恥的。

  

   “請問您吸過多少根肉棒?”這個問題再度出現在了灼眼前,他回憶了一下,他應該吸過他所有同事的肉棒,否則他是怎麼可能成為直男聯合會的主席的呢?要當主席就要為所有的直男同事服務,每天吮吸他們的雞巴,將他們的精華吞下肚子里,成為最直男的直男,所以他就寫了數不勝數這個答案。

  

   “請問您的後穴有什麼作用?”這還用問嗎?他當機立斷回答服侍直男幾個字。

  

   “請問您的肉棒有什麼作用?”這和上個問題答案一樣。

  

   “請問您覺得男同和直男哪個更好,更優秀?”

  

   當然是直男,他這樣想著,剛剛想要點下去,眼前的機器卻出現了一副畫面。那是自己的同事藍格正在被一個肌肉獸人的雞巴壓在地上猛干的樣子。“哈啊,男同的雞巴,太厲害了,我的直男騷穴,不行了——”

  

   “哼,你不是說直男比較好嗎!”肌肉獸人扼住他的喉嚨問道。

  

   “我錯了,我錯了,是男同更好,是男同更優秀——”此時燈光亮起,周圍顯出一排排的雄性獸人,他們要麼是坐在肉棒上,要麼被干得翻白眼,而這些獸人都是灼的過去的同事。

  

   看到這一幕的灼立刻清醒過來,他怎麼會覺得直男更好更優秀呢?很明顯,只有被男同的大雞巴干才會更爽,只有被男同後穴包裹的肉棒才會更騷,直男在男同面前不過是淫賤的存在罷了,不可能比男同更優秀更好的。

  

   清醒過來的灼馬上更改了自己的選項,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肉棒終於撐不住而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不過他還沒有夠,他繼續顫抖地回答問題:

  

   “請問您的性別”問題是不是重復了?不過灼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您願意和雄性獸人做愛嗎?”當然願意,這就是他身為直男的使命。

  

   “您喜歡雄性獸人嗎?”當然喜歡,直男不喜歡雄性獸人還喜歡什麼?

  

   “您和雄性獸人做愛的次數?”從小到大,他不停地尋找各種直男和男同,每天都和他們做愛,早就不知道多少次了,於是他只能選了最大的次。

  

   “您的肉棒有什麼作用?”為雄性獸人服務,操他們的穴。

  

   “您的後穴有什麼作用?”為雄性獸人服務,被他們干爛。

  

   “請問您願意成為男同嗎?”當然願意,能從直男成為男同,簡直是至高榮譽。

  

   “恭喜您完成測試,您已經可以離開了。”終於灼感覺自己嘴巴里和後穴里的肉棒都收了回去,接著連自己頭上的頭盔也收了回去,他頓時覺得身體有幾分空虛起來,但是很快地他就站起來,不管自己身上的精液,然後穿上衣服,准備開始男同黨的面試了。

  

   滴蠟總統記之國會議員直男申屠的故事

  

   在滴蠟成為總統之前,本就是滴蠟公司的董事長。

  

   滴蠟公司是一家專門出品各種同性戀用具的公司,深受各種同性戀所喜愛,每項產品都經過了滴蠟董事長親自測試,在官網上還有滴蠟董事長的測試視頻。

  

   產品大概分成五種,按照滴蠟因為該產品而射的次數計算,強度從到,的話是使用之後可能會導致昏厥的強度。

  

   總之,在滴蠟當選總統之後,他馬上組織了男同黨作為自己的強力後盾。

  

   但就算解散重組改選國會議員也不能解決國會議員的很有一部分是他的反對派的問題。

  

   其中最大的反對派,也就是當時的很有勢頭的直男灰狼申屠,和滴蠟差不多,申屠背後的企業也是生產和銷售各種專門給直男用的道具。

  

   不過直男市場雖然很大,但是卻不如男同市場一樣集中,就算能夠申屠所制造的各種道具都頗受歡迎——甚至被一些男同所喜愛,但是他肯定是沒有競選國家總統的實力的。

  

   讓這種淫亂的家伙當上總統是不行的,這個國家會不行的!一定要讓一個直男來當總統,才能保證國家的繁榮昌盛。秉持著這種信念,國會幾度改選都無法讓申屠卸任,這樣的申屠被眾多直男視為引導他們的直男領袖。

  

   就算%的議員和滴蠟都有一腿,他申屠也不會放棄,他要堅持自己的純潔,並把事情拉回正軌!正因為有申屠,所以同性戀反歧視法案一直沒有通過,滴蠟非常苦惱,如果不通過的話,該怎麼讓那些直男感受到和同性做愛的快樂呢。

  

   “申屠,”就這樣滴蠟找上了申屠,並在他的宅中與他進行了一場私密的討論,“你不要再阻撓我了,男同黨已經是大勢所趨,你們直男已經是強弩之末,這樣做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滴蠟對當總統一點意願也沒有,但是他想了很久的法律是一定要頒布的,等這些繁雜事情都結束,他就可以繼續回到過去淹沒在各種肉棒和精液以及自家公司按照自己要求生產的玩具之中去了,至於總統——誰愛做誰做啊!

  

   “不可能,我是不會放棄的!”申屠說著,舉起自己正義的拳頭,看著申屠如此滿腔熱血又不識大體的樣子,滴蠟把早已准備好的計策端了出來。

  

   “說實話,我也很忙的,這樣子,我們兩個賭一下吧。”

  

   “賭什麼?”

  

   “直男和男同各有一套理論,但只要兩個星期,我就能讓你覺得和雄性做愛更好,而且就算和雄性做愛也不胡影響你直男的身份,你照樣可以當你的直男,只要你在這兩個星期里,願意讓出每天八個小時的時間,讓我對手下帶你在這八個小時里體驗當男同的好處就行。”

  

   “如果說,你在這兩個星期里承認了和雄性做愛更好,那就是我贏了,我也不要你什麼,畢竟你已經給了我兩個星期的時間,但如果我輸了,你依舊覺得和雌性做愛更好,依舊堅持老的一套直男理論,我就從總統上退位。”

  

   “什麼,你開玩笑吧!”申屠一驚,卻看見滴蠟的打了個響指讓保鏢拿了個大黑盒子過來,里面是兩份文件,顯然是相關的合同。

  

   “這是已經經過法院公正的文件,上面有我的親筆簽名,你一份我一份,絕對公正有效。”滴蠟冷笑一聲,“你可以選擇站出來救直男於水火或者逃避這份賭博,將你們的苟延殘喘進行下去,選擇權在你手上。”

  

   “我——”申屠眼里燃起熊熊戰火,在派律師來檢查過合約一遍之後,申屠就簽下了條約,“就這麼定了!”

  

   “很好,我會派專人計時,每天八個小時,不多不少。”說罷,滴蠟收回自己的那份合同之後,按下手中的計時器,“現在就開始。”

  

   申屠沒想到會這麼快,馬上一名穿著晚禮服的獸人就從外面走進來,這個龍獸人身體十分健壯,大小近乎是申屠的兩倍大小,看著龍獸人,申屠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說好不會危及生命,絕不可能讓他屈打成招的。

  

   “這位是馬洛亞帝,他是我們男同黨領袖人物之一,八個小時,你要聽他指揮。”滴蠟說完,長舒一口氣,他今天已經約好在自己的豪宅里辦性愛派對了,作為派對上最有名的龍便器,他可不能遲到,免得弄壞了自己圈里“想操就操,隨叫隨到”的名聲。

  

   “先叫你的下人離開。”

  

   “什麼?這不可能。”

  

   “你介意在他們面前被操嗎?我開苞的獸人多得去了,沒見過像你這種暴露開苞的騷貨。”聽到馬洛叫自己騷貨,申屠羞怒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但是馬洛說得對,他已經答應了滴蠟還簽下了合同,把下人都叫走對所有人都好。

  

   “你們都下去。”

  

   “看來你還沒有騷到那個程度,不過這是遲早的事情。”馬洛露出凶狠的笑,拍手叫自己的助手把一個大箱子帶了進來,“別擔心,你今天還不配被我操。”

  

   馬洛將大箱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個光盤和一個他們公司特制的假陽具,他用手指指揮著讓申屠脫下衣服,申屠不情不願地脫下衣服,露出裸露的灰色毛皮和沒有一點勃起跡象的肉棒,申屠的肉棒也不小,但是和馬洛對比起來就很有一些差距了。

  

   “現在穿上這個。”這個滴蠟公司特制的假陽具,周圍是幾根綁帶,為的就是讓假陽具可以像是內褲一樣地穿在身上,申屠的處穴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地塞進去,馬洛是故意這樣做的。

  

   申屠咬著牙齒,羞怯地將假陽具拿了過來,並且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直男光明的未來,他已經選擇了這條路,決不能在這里就放棄。第一次使用假陽具的申屠,試圖把假陽具塞進自己的後穴之中,但是這樣塞不僅痛而且根本塞不進去,看申屠的樣子,馬洛提醒他:“用你自己的口水潤滑。”

  

   “什麼,我——”

  

   “趕緊,不停命令就算你輸了。”

  

   申屠咬著牙,用自己的狼嘴輕輕地含住假陽具,用口水沾濕之後立刻拿了出來,他簡直是想要吐出來,但是他必須要馬上執行馬洛的命令,無奈之下他又將沾了自己口水的假陽具試圖塞進自己的處穴之中。

  

   “還是——”

  

   見申屠手顫抖著沒法發力,馬洛走過去,抓起申屠拿著假陽具的那只手,然後把申屠的嘴靠近假肉棒,自己的嘴也靠近假肉棒,一龍一狼就這樣隔著肉棒被馬洛強迫性的接吻,馬洛的龍舌遠比申屠要長,他控制著自己的舌頭讓申屠的不情願的舌頭伸出來,讓龍和狼的口水把假肉棒徹底沾濕。

  

   “嗚——”申屠發出嗚咽聲,馬洛放開手之後,他喘息良久,這既是和雄獸接吻的感覺嗎!那柔軟濕滑的感覺讓申屠本能地開始反胃,但是沒等他覺得惡心,馬洛已經抓起假肉棒塞進了他的後穴之中,申屠發出一聲淒慘的狼嚎,他的後穴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一根專門制作出來給男同玩的假肉棒奪走了。

  

   後穴發紅發脹,有點痛,但是還能忍受,只是這種羞恥感受讓申屠雙膝跪地失去了一切的尊嚴,他這樣還算是直男嗎——不,一旦這樣想就等於中了滴蠟的詭計,他一定要堅定自己直男的信念。

  

   “嗯,帶我去你們家播放器。”

  

   申屠看了一眼光盤,砸著嘴說:“我們家沒有光盤播放器。”

  

   “哦,”馬洛壞笑著說,“你搞錯了,這不是用來播放的,這是刻錄用的藍光。”說罷,馬洛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繩索,下面掛著一個U盤。

  

   “這才是播放用的。”馬洛說著,讓申屠將自己領到申屠家新買的電視機前面,接著插入U盤,電視機上出現一段畫面,先是一根巨大的肉棒出現在屏幕前,當肉棒漸漸遠離,一群帶著黑色頭套的雄性獸人一排排地出現在屏幕前,申屠無法認出這里的獸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們雙眼被蒙著,只有嘴巴露出來,然後一個個的下體都在勃起充血,身上除了頭套以外什麼都沒有,這些獸人是怎麼回事?

  

   申屠好奇著,卻聽見屏幕里的那個有著粗壯肉棒的鹿獸人發出聲音說:“這是我們新來的一批直男測試員,他們都已經簽署了協議,也事先服了藥,一切准備就位。”

  

   “那好,開始實驗吧。”這是滴蠟的聲音!什麼直男測試員,開玩笑吧,這些人怎麼可能是直男。

  

   馬洛在一旁介紹著說:“這些是真的直男,你不用懷疑,我們有他們的身份信息,我們公司花了不少錢請他們來做測試——不過現在是直男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中途不准閉眼,要全程看下去。”馬洛命令著,申屠咬著牙齒,只恨不能衝進屏幕里將那些直男解救出來。

  

   “測試員號,工資萬,給他五號產品。”鹿獸人說著,只見幾個助手過去將頭套摘下來,然後里面是一個有著羞怯表情的黑狼獸人,他看著十分害羞,似乎已經開始後悔的樣子。

  

   “測試員號,請你介紹一下自己。”

  

   “我、我是富通大學的一名大學生,因為被騙了錢,所以需要用錢才來了這里。”

  

   “很好,請問你是直男嗎?”

  

   “我是。”

  

   “有多少性經歷,有女朋友嗎?”

  

   黑狼聽了之後更加臉紅了,他說:“有三任女朋友,性經歷——呃,我沒注意數。”

  

   “好的,那麼開始測試。”

  

   當開始測試發出之後,一個頭罩從天而降戴在了黑狼的腦袋上,黑狼頓時慌亂了一下,但馬上被命令叫其不要動,否則安全自負,黑狼立刻不敢動了,他害羞地站在哪里,正當他還在納悶會發生什麼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接著屏幕上出現另一段畫面。

  

   “嗚啊,你們要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麼!”

  

   這是,虛擬現實裝置!申屠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如此逼真的虛擬現實裝置,就在他驚訝的時候,屏幕上的畫面中,頓時出現了黑狼的女友正在被一個獸人強奸,接著一個強壯於黑狼數倍的白虎獸人從屏幕的陰影中出現。

  

   “你、你是學校的惡霸,為什麼你會變得這麼大塊頭——”那個白虎獸人似乎說了什麼,黑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握緊拳頭,“你這個惡魔,居然綁了我的女朋友做這種事情!”

  

   “我和你拼了!”黑狼獸人叫著,但是他哪里是比他大了那麼多的白虎獸人的對手,很快他就被白虎獸人壓在身下,衣服褲子都被撕碎,白虎獸人根本不打算和黑狼獸人廢話,他直接二話不說吻住黑狼獸人,然後撕開自己的褲子露出讓黑狼獸人光是看了就開始翻白眼的肉棒。

  

   “嗚——”

  

   “你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讓我先射了,就算你贏,你就可以帶你女友回去,但是如果你先被我干到求饒,那你這輩子就只能當個被男人干的騷貨直男!”

  

   “可惡,我是不會輸——”輸字剛剛出聲,黑狼和灰狼申屠就同時發出一陣叫聲,黑狼是被雞巴貫穿了自己後穴,申屠卻是馬洛按下了開關,他身後的假肉棒進入啟動模式,明明假肉棒動都沒有動一下,他卻有了一種被假肉棒頂在了敏感點的感覺。

  

   “申屠,如果看著自己直男同伴被強奸,然後你還忍不住射出來的話,你也不過是個隱藏本性的騷貨罷了。”馬洛說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開始擼動自己的紫色的龍根,就這麼剛剛開始申屠就已經坐在躺在沙發上開始不斷地喘氣了,要知道這個肉棒可是只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越來越強的。

  

   “我才、不會——”申屠說著,假肉棒的強度頓時又強了一級,申屠感覺自己屁股後面有什麼在撞擊自己,每一次都把肉棒推向更深處,他剛剛的發言已經被控制不了的呻吟所替代,要知道,就算是滴蠟也只能忍到個等級不會射,現在是級。

  

   “嗚啊,太大了——嗚,肉棒——太大了——”在視頻里,黑狼已經被操的語無倫次,他的後穴被巨大的肉棒不停衝擊,雖然是虛擬的場景,但是這肉棒衝擊後穴的感覺和真實的相差無幾,虎根上的肉刺刮過他的後穴,刺激地他馬上肉棒就進入勃起狀態並且不斷地露出淫液。

  

   “你應該不想要和你的女朋友一樣變成我胯下的性奴吧,還是說你其實想的,你一直想要我的肉棒,只是迫於直男的身份不能說出口,你想要我的肉棒干碎你身為直男的尊嚴,你想要我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你的後穴里面,把你的穴變成男同才能用的直男騷逼,其實只要你不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但是只要你射了,那就說明我說的是對的,你就是一個淫賤的直男。”

  

   “我、我不——”黑狼繼續掙扎著,可是他的肉棒已經開始抽動起來,沒有等他回答,白虎就用肉棒將黑狼操起來,然後強迫黑狼像是狗一樣的趴在自己正在被強奸的女朋友面前。

  

   “這就是你的女朋友,怎麼樣,你很想要見她吧,多看看她啊。”

  

   “不、不要——”黑狼不想要被女朋友看到自己被操地後穴里都是白沫,雞巴不斷流水的樣子,他這樣還算是個直男嗎?被操這樣,以後他還怎麼和他的女朋友做愛,那個被強奸的女友看著自己的男友在痛苦中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就是他的男友一個被男同的雞巴貫穿了後穴被強迫在自己女友面前快要被操的射精的狼獸人。

  

   “嗚啊——我不能,我不能——”與此同時,申屠也在備受折磨,到了等級,迎接他的已經不再是撞擊,而是雞巴對他的後穴在進行按摩,他的腦海中第一次出現了名叫爽的感受,原來後穴被干是真的可以這麼爽,爽到只要他放下意志,放下關於直男的信念,他就可以大射特射,甚至連續好幾段後穴高潮——不行,他不能想有多爽,否則他就會像是視頻里的狼獸人一樣,可是這樣有什麼不好的,被雞巴干是這麼爽的話——

  

   申屠的意識開始模糊,而視頻里的狼獸人也已經被操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射了出來,一股精液,兩股精液,精液不停的噴射,狼獸人爽的臉上露出傻笑,虎獸人在他的耳邊說:“你被男同操射了,一個直男被男同操射了,你說這是說明什麼了呢?”

  

   “這、這——”狼獸人吐出舌頭,他被徹底干碎了,自己的不爭氣的雞巴在女友的面前被操射個不停,現在後穴里還有著一個男同的雞巴,這個男同還是那個一直欺負自己的惡霸,原來是自己一直想要被他欺負,被他的肉棒教訓,所以才這樣的,狼獸人清醒了過來,他一邊流著淚一邊露出淫笑說道,“這說明,我的直男穴已經被你操成騷逼了,現在想要你的男同精液。”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聽你在你的女朋友面前復述一遍。”

  

   狼獸人跪在虎獸人身下,打開屁股,開始用後穴前後服侍惡霸男同的肉棒,一邊說道:“我的直男穴,還有直男肉棒,都被男同的雞巴干壞了,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男同身下的直男騷逼,身體也變成了男同的精液壺。沒法再——沒法再當你的男友了,求求你,全都射在我的身體里面——”

  

   虎獸人聽罷滾滾精液射進了黑狼獸人肚子里,視頻外,申屠發出高潮的呐喊,在強度的瞬間,他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肉棒克制不了的全都射了出來,眼睛翻著白眼,肉棒抽動著射出狼精,一個好的高潮顏,一旁的馬洛拿起手機留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嗚、我——我怎麼會——”就在申屠的信念開始垮塌的時候,下一個測試卻已經開始,他身後的肉棒又開始重新啟動回到強度,“嗷嗷,怎麼會、嗷啊——”

  

   “八個小時,這個影片只有個小時,不過別擔心,里面一共有八部,差不多就八個小時,看完了就放你走。”

  

   “不、不要,那樣的話我會——”

  

   馬洛看著申屠掙扎的樣子,露出狠笑,然後說:“你好好享受吧。”

  

   第一個測試員,第二個測試員,每一個測試員申屠都要被強制高潮一次,不過這也是前四個小時里的事情,申屠的腦子都要被玩壞了,而他肉棒在馬洛帶來的補品之下卻還能持續不斷地射精,申屠自己都不知道,一開始需要假肉棒才能射的他,在四個小時之後,假肉棒被關閉,他的肉棒依舊硬得不行,每次看到直男被弄射他都一臉快要高潮的表情,但是卻無法達成真正的高潮。

  

   受不了如此折磨,他不得不用手把自己弄射,但是這樣弄射自己並不比後穴高潮要更爽,腦子被玩壞的申屠管不了那麼多,於是開始自己手動用假肉棒不停抽插,最後在第個小時的時候達成了第一個手動的後穴高潮。

  

   到了第八小時,申屠已經變成了只要看到直男被玩射,他自己也可以直接高潮的身體反應,不需要再用其他設備輔助,他臉上傻笑著,全神貫注地看著影片,一次次地開始射出淫液,射出的精液以及把家里的地板和沙發全部弄濕,直到影片解除,申屠意識到自己就是喜歡看直男被弄射,他就是喜歡看直男被男同干,否則他也不會因此而不斷地高潮,直到高潮到昏過去為止。

  

   灼剛剛完成筆試,他已經開始有點記不清筆試內容是什麼了,他只覺得後穴稍微有點腫脹,而自己的肉棒帶有一點剛剛射過的敏感,白色的汁液從他的後穴流出,沾濕了他的褲子,他現在身上都是一股雄性荷爾蒙氣味,就像是平時一樣,身為直男他理所當然應該充滿各種各樣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男同黨的面試是什麼樣的呢?灼稍微有點緊張,畢竟他是個直男,而只有男同才能順利加入男同黨,萬一他被看出來自己是個直男怎麼辦?在他完成筆試之後,數個獸人也完成了筆試,而坐在自己隔壁的藍格頭上的頭盔也被收了回去,椅子也將藍格放開,濡濕的假陰莖從他的後穴中抽出來,藍格眼神發直,他直直地看向前方,嘴巴里念到著什麼,衣服被扒光他的肉棒依舊挺立著,上面沾滿了精液,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個身體顫抖地穿起衣服。

  

   灼走到藍格身邊,用手拍了下藍格的肩膀,藍格充滿汗液和精液的身體在被灼觸摸時像是高潮一般地顫抖了一下,接著眼神也恢復了正常的亮晶晶的藍色。灼看著藍格的樣子,不禁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很好,我非常好。”藍格說著,捏了一把自己藏在褲子里的還沒有軟下來的肉根,他似乎是調整了一下肉根的位置,讓自己的肉棒看著不至於太突兀,但是這樣並沒有什麼用,因為肉棒上的精液以及浸透了褲子。

  

   不知道藍格到底是真的好還是怎樣,但他既然自己都這樣說了,灼還能管什麼呢,他只問道:“藍格,你說你之前來這邊面試了次都沒有過,是怎麼一回事?”

  

   “啊,就是,”藍格聽到這個問題,臉馬上就紅了起來,就在他羞澀地無法回答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放空,然後肉棒一陣抽動,不知道是不是又射了一發出來,他這次好不羞澀地解釋道,“因為面試實在是太爽了,所以我就再來了。”

  

   “哈?”灼聽著有點詭異,面試怎麼會和爽聯系起來?他看著藍格的樣子越想越不對勁,接著又想要回憶起筆試的情景,卻怎麼也回憶不起來。

  

   藍格繼續說道:“筆試第一次通過的時候,我還會有所懷疑,但是第二次的時候,我就已經徹底明白了,接著第三次,我發覺我已經離不開了,後穴總是特別因為里面都是精液而特別飽脹,但是卻又特別空虛,最近家里的兒子們看著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但是我一想到有朝一日他們也要加入男同黨,我就特別興奮,每天回到家,肉棒都沒法軟下來——像是我這種直男,馬上就可以去該去的地方,獲得該有的地位,這樣才能為男同黨更好的服務。”

  

   灼聽著藍格的話,看著藍格的樣子不僅害怕地後退,不過話一說完,藍格似乎就立刻恢復了正常,對灼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接下來還有面試環節,灼,我們一起過去吧。”

  

   “哦、哦。”知道藍格有所異常,但是灼也不敢貿然說什麼,不如說,他突然覺得藍格所說的話他似乎也能認同——不,他是個直男,他就應該認同這些,可是為什麼他心里卻一直在反抗這些話語呢?也許他也應該像是藍格那樣多來幾次面試才是。

  

   面試是一個一個去的,被叫到號進入了房間之後,再從另一側的出口出來,號碼順序和筆試完成順序有關系,大概個人之後,就輪到了灼進入房間。

  

   剛剛進入面試房間,就聞到里面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房間里面有一把面試者坐的椅子和三個面試官就坐在前方,前後左右共有四個出入口,對稱分部在房間的四個角落。

  

   三個面試官里,一個是非常壯的鹿獸人,站起來的時候兩個鹿角幾乎要頂到天花板,一個是坐躺在椅子上的虎獸人,穿著浴袍露出大肚子,一只手拿著扇子似乎正在度假,最後一個是——誒。灼驚訝地叫了一聲:“你不是電視上那個直男聯合會的記者嗎!”

  

   鯨魚獸人菲多聳聳肩說:“記者是我的副業,我平時還是男同黨人事部之一。”讓一個男同黨的人去采訪直男聯合會,就算是直男聯合會已經失去了他的純潔性,但是這樣做也未免太過離譜。

  

   “請面試者坐在座位上,面試馬上開始。”

  

   灼馬上走過去端正地坐在了座位上,他其實沒怎麼面試過,但是基礎面試常識還是知道的,他在進入之前就整理了儀容希望留下一個好點的表現。

  

   “現在請面試者脫下衣服。”

  

   “為什麼要脫衣服啊!?”

  

   “如果你是男同的話,就不應該在意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身體——還是說,你其實是直男?”菲多一挑眉毛,灼馬上就認慫。

  

   “不是,我只是有點奇怪,我馬上脫。”灼羞紅了臉,他從來沒有被迫在別的雄獸面前強迫脫下衣服,還讓別的雄獸來注視自己。而且還不直一個雄獸,但是不能認慫,他快速地脫下衣服,然後重新坐會了座位上。

  

   “他脫衣服的樣子真的很直男誒。”

  

   “是啊是啊,完全不夠魅。”

  

   嘖!灼心想,脫個衣服而已,難道還有什麼男同專有的脫衣方法嗎?難道還要在脫衣服的時候去魅惑別人嗎?他又不是什麼騷貨,他是個直男,直男就算被各種男人干,也不會主動去魅惑別人,那是騷貨才會做的事情。

  

   “不是,你們不覺得這麼直男的脫衣方式,也其實挺不錯的嘛?”

  

   “這倒也是,我想要看看他下一步怎麼反應。”聽到面試官在自己面前評頭論足,灼不禁青筋暴起,要不是真的需要加入男同黨,他早就衝過去和他們戰斗一番了。

  

   “請把測試員帶上來。”虎獸人招呼了一聲,隨機,將近十個不同體型不同種族的雄性獸人走了上來,他們無一例外地什麼都沒有穿,卻又無一例外地頭上帶著黑色的頭罩,“這是我們的測試員,請你選一個其中你最喜歡的。”

  

   “啊,呃——”居然要選最喜歡的,但是他根本不喜歡雄性,這叫他怎麼選?按照男同的感覺,應該選雞巴最大的那個嗎?灼斟酌了半天,選擇了其中肉棒最大的那個熊獸人,“就,他。”

  

   “哦,好飢渴啊,居然是按照尺寸選擇的嗎。”虎獸人點點頭露出微笑,似乎他也能贊同這種行為,“那現在請你為他進行口交,直到我們叫停之前請不要停下來。”

  

   “哈?”

  

   “怎麼了,你不願意嗎?”

  

   “沒有。我很願意。”灼咬緊牙齒說出這一番話,然後走到熊獸人的面前,接著跪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巨大熊屌,他已經開始後悔了,他干嘛要選最大的那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而且屌的味道好厚,似乎好像已經被別人吸過一樣,灼猶豫了一下,但是他眼前的熊屌突然跳了一下,打在了他的臉上,他差點沒倒在地上。

  

   可惡,都到這一步了,他說什麼都不能退縮,於是他拿起彈滑的肉棒努力地先是舔舐著,等到肉棒足夠勃起就塞進了嘴巴,巨大的熊屌撐大了他的上下顎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前後吞入,卻也不敢吞太深,否則恐怕會撐壞喉嚨。

  

   菲多看著灼的表現說:“你們覺得技巧是不是有點生疏?”

  

   鹿獸人說道:“按照我個人的經驗,太粗太大的屌,能操縱的空間其實不多。”

  

   虎獸人說:“壓到舌頭的話,舌頭也沒法動彈,而且還要看嘴型是否合適,這也是為什麼我覺得肉棒太大也不好玩。”

  

   菲多點點頭,然後對著灼說道:“面試者,請你進行幾次深喉看看。”

  

   這種東西要怎麼深喉啊!灼欲哭無淚,只能拼命地將肉棒吞入深處,直到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才稍微吐出來,那種咸濕的液體滴入他的喉嚨中,讓他幾乎要吐出來,但是絕不可以,他一定要,努力——

  

   “全吞進去了啊,了不起。”虎獸人說,“這個我都沒辦法。”

  

   “他是真的很喜歡大肉棒呢。”菲多微笑著點點頭。

  

   “好了,面試者,你可以把肉棒吐出來了了。”終於撐到這一步,灼吐出了肉棒,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至少自己讓他們相信了,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面試者,現在請你把你的後穴朝著面試官露出來,姿勢自選。”

  

   什麼鬼啊!灼內心想要尖叫,他的臉已經紅到快要把自己的腦子燒了,但他還能怎麼樣呢?他不敢面對那些面試官,只能面朝牆壁,用後腿支撐起臀部,對准面試官。

  

   “雖然很腫脹,但是這應該是筆試時候造成的吧,看著不像是被操過很多次的樣子。”

  

   “他可能是啊。”

  

   “龍獸人做的話,龍縫不久浪費掉了,而且你看他剛剛吸屌的時候,龍縫都起水珠了。”什麼!灼自己都沒有發覺,他朝著身下一看,正看見自己的龍縫里一根晶瑩的液絲正巧從里面流到地上,玩了,以後他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你們不要拿滴蠟當龍獸人典型啊。”

  

   “這種刻板印象很難擺脫。”

  

   “好了好了,讓他趴太久了。面試者你可以起來了,我們現在要給你最後的試題。”

  

   灼從地上站起來趕緊回到座位上坐好,只聽面試官說道:“你既然想要加入男同黨,那作為男同肯定是用過滴蠟公司生產的設備。”

  

   菲多拍一拍手,然後熊獸人從門口走了出去,接著一排滴蠟公司生產的儀器端在一張長桌上被幾個助手推了進來。

  

   “請問這些設備你最喜歡哪些,可多選。”

  

   “這不是借面試來進行調查問卷嗎?!”灼實在是沒忍住吐槽。

  

   “面試者趕緊回答問題,我們在趕時間。”

  

   “呃,”這些設備里,他就只用過一個,那就是那天兒子給他用的虛擬現實裝置,但是關於這個裝置怎麼用的,有什麼效果,他已經記不清了,不行,事到如今只能隨便選了!

  

   “我最喜歡這個!”灼像是抓周一樣,抓住了其中看上去最正常的像是那種裝薄荷糖一樣的鐵盒子,三個評委看著灼選了這個都吃了一驚,一時間整個面試房間里鴉雀無聲。

  

   “哇哦,”鹿獸人驚嘆到,“我沒想到居然在面試中有人敢大膽地選這個,我以為這種癖好一般不會拿出來說呢。”

  

   菲多說道:“也許人家就是玩得開呢。”

  

   虎獸人制止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要討論人家的性癖了,性癖是自由的,他喜歡就隨他喜歡了。面試者,這盒就送你了,畢竟你算是第一個選這個的獸人夠大膽。面試結果將會在個工作日之後發布在官網上,你到時候可以用自己的賬號去查看結果,謝謝你來參加面試。”

  

   就這樣結束了?灼有些緩不過勁,他捏緊了手上的盒子,也沒有想太多,穿好衣服就開始往回走,下一個進來的應該就是藍格,不過他沒打算等,他現在只要趕緊回家好生休息一下。

  

   回到家,家里人都不在,羽肯定在上學,過幾天才會回來,甲肯定還在上班,他現在還是直男聯合會的成員,是直男聯合會里面的光一樣存在,只要有他在直男聯合會就說不定有一天可以回到過去的樣子。

  

   灼把那個鐵盒子甩到桌子上,既然是男同用品,那到時候就送給羽了,其余的事情等他休息之後再說,整個面試過程搞得他心焦力疲的,於是他倒在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爸,我回來啦。”灼睡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背著高爾夫球杆的白龍甲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是大好青年,是治安聯合會青年里最直男的直男,肩負著整個直男聯合會的希望,雖然父親離開了聯合會但是他卻有著帶領聯合會回到父親那時的理想和願望。

  

   “沒人啊,還是說爸他在休息?”甲帶著爽朗的笑容,拋下重的要死的裝高爾夫球杆的袋子,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正打算倒杯水喝的時候,正巧看見桌子上有一個血粉色的小鐵盒。

  

   “這是什麼?”甲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用充滿設計感的字體寫著崩壞家族幾個字,搖了搖,里面發出顆粒的聲音,打開一看,原來是有著硬殼的口香糖。

  

   “什麼口香糖要叫這個名字。”剛剛運動完,甲不介意清醒一下自己的口氣,於是拿起其中幾顆塞進了嘴里。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人敢公開選這個產品的。”鹿獸人點點頭,似乎還在佩服剛剛龍獸人的勇氣。

  

   “是啊,畢竟亂倫這種事情,誰會拿到台面上說嘛。”菲多拿起一盒崩壞家族口香糖晃了一下,這盒口香糖在他們公司的產品里也算是最給勁的那種。

  

   效用很簡單,吃下口香糖的人會對開始受到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獸人吸引,而且身體也會釋放出一種吸引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獸人的氣味,同時,吃下同一盒內口香糖的獸人,會暫時性的和其他吃下該盒口香糖的人產生血緣聯系——這種口香糖會改變人的性格外貌,所以絕不可以多吃,一次性最多吃下去三顆,一旦吃下去第四顆效果就會變成永久性的。

  

   那麼剛剛甲吃下去了多少顆呢?因為口香糖比較小,所以他覺得一顆不太夠,他直接抓了一小把,也就是五顆。

  

   就連滴蠟公司也沒有測試過,一個獸人如果吃下去五顆會發生什麼

  

   畢竟是這麼危險又昂貴的物品,應該不會有什麼笨蛋一次性吃下去五顆吧。

  

   “你看了嗎?總統滴蠟在網絡上流傳的那個視頻。”

  

   “前總統滴蠟啦,他都退位了。而且滴蠟被干的視頻不是在他們公司首頁上就有嗎,也沒什麼新鮮的啦。”

  

   “怎麼說,如果一個人的批和雞巴被全世界獸民都觀賞過的話,那可能也就沒什麼好害羞的了,正是因為如此才能當選上總統吧。”

  

   “這個人沒事了還寫博客,除了公司產品的消息之外,還有關於性器保養方面的經驗分享之類,瀏覽量也很高,據說方法很有效,就是只對龍獸人管用。”

  

   “就是因為他,大家才覺得龍獸人都很騷誒!好像沒有滴蠟那麼騷的龍獸人就是異端一樣,明明我們龍獸人也有很多很多猛啊。”

  

   “誒,你們龍龍獸人不是都像是滴蠟那樣嗎?”

  

   “可惡!!!”

  

   甲剛剛下樓就聽到了周圍人的閒談,身為一個直男,他的確對滴蠟這樣的存在厭惡至極,因為滴蠟一頭龍就敗壞了整個龍族的名聲,他直男白龍甲,一定會繼承父親的希望,為父親洗刷冤屈,成為那個最頂尖的直男。

  

   甲之所以離開家,是為了開車去接自己的弟弟,說道自己的弟弟,在五個月之前羽他居然出了櫃,甲從來沒有想過在接受了一輩子直男精英教育的情況下,居然會是個男同!為了接受這一點,他們家花了不少的功夫,父親也因此丟失了他的政治職位,甚至讓甲自己的政治生涯出現了汙點。可是羽畢竟是他的弟弟,無論怎麼樣,他都要盡到照顧他的義務,這也是他身為直男從小學到的責任意識,就算弟弟是個男同也一樣。

  

   自從滴蠟當了總統之後,整個世界都變了天,街上多了很多雄性獸人手牽手走在一起,甚至有人當眾接吻的,以及直男聯合會的最大敵人,男同黨的出現,可惡,說不定就是因為有男同黨,自己的弟弟才會變成男同的,等他當上了直男聯合會的主席,他一定要徹底地把男同黨給驅逐出大眾視野。

  

   “誒,老哥的車?”羽剛出學校門口,就看見自己哥哥的車停在不遠處,車里的哥哥還在向他招手,他也馬上走過去,可剛剛走到車窗口,他就聞到一股奇妙的類似於雄性汗液一般的味道,這不能說是難聞,但是光是聞到就讓他腿開始發軟。

  

   “快上車,我載你回家。”說著,甲用嘴巴里的口香糖吹了個泡泡,這個口香糖可真是給勁,吃了三十分鍾都沒有掉味,味道像是某種酸酸甜甜的水果——似乎是菠蘿?百嚼不膩,讓他不斷地分泌唾液。

  

   羽進入車內,這股奇妙的味道在車里匯聚,濃了好幾倍,讓他的頭馬上開始充血,就連說話的牙齒都開始打顫:“你今天怎麼想到要來接我的?”

  

   “我好不容易能回家一次,想要快點看見你嘛。”看著自己哥哥那颯爽的笑容,羽眼睛一閉一睜,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著自己哥哥靠近,他怎麼涌出一股想要和自己哥哥擁抱,甚至親吻的欲望的?這實在是不對勁!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擔心你啊,我怕你被那些男同黨的不良份子影響,但我想著,就算你是男同,也不代表你就能認同男同黨啊,畢竟你是我們家教出來的好孩子嘛。”甲笑著,他正打算開車啟航,卻發覺自己的弟弟臉上露出不對勁的像是犯了花痴一般的笑容,然後臉也漲得通紅,周圍一沒有帥哥二沒有美女,他就這麼盯著自己,讓甲都有點害羞了,“羽,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會覺得害羞。”

  

   什麼害羞?他不該覺得奇怪嗎?他不該覺得難受嗎?被自己的弟弟一直用那種眼神注視著,他害羞做什麼?甲的大腦開始有點混亂,不過他想了一下,這也很正常,弟弟對哥哥有所仰慕難道不正常嗎?羽反應了半天才回了話:“哦,抱歉——”

  

   “沒事沒事,我是你哥誒,你想怎麼看怎麼看。”甲笑了笑,但是不知道怎麼的,羽對他的話似乎沒什麼反應,他以前總想要和羽多聊聊,現在有了機會何不多說幾句,那說什麼好呢?他和羽真的很久沒有聊過了,於是他就把大腦里出現的第一句話說了出來,“羽,我好不容易來接你一次,你想過要怎麼答謝我嗎?”

  

   剛說出甲就覺得不太對,但是具體哪里不太對他又說不上來,羽又是愣了一下才回應:“你想要我怎麼答謝你?”

  

   “呃,比如你最擅長的事情?”甲嘟囔著,他一直在想今天自己怎麼這麼奇怪,但是他又一直想不出來,看著羽面色發紅逐步向自己湊近的樣子,他的大腦也一片混沌,羽離自己這麼近干什麼,為什麼車里這麼熱,他不是開了空調嗎,他需要散散熱,“你不介意我脫下衣服吧。”

  

   “不介意。”羽說著,舔了下嘴。

  

   馬上,甲就把皮帶扯開,然後拉開褲子的拉鏈,露出里面頂起來的內褲,甲自己都無法接受自己的行為,哪里有人散熱先脫褲子的啊?這樣完全說不過去,於是他又趕緊脫下外套,順帶把衣服扣子也解開。

  

   “哥哥,”好久好久沒聽到羽這麼叫自己,但是這種連喘帶吟的叫法讓他開始有點興奮,為什麼自己會興奮,甲摸著自己胸前的龍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想到羽突然來了一句,“我只擅長,男同擅長的事情,這樣也可以嗎?”

  

   不行,他沒法否認這麼可愛而且似乎是在對自己發情的弟弟,他想要拒絕,但是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讓他無法拒絕:“當然可以,就算是羽對我做了男同才會做的事情,也不代表哥哥就會因此變成男同,所以羽用這個來報答哥哥完全沒問題。”

  

   “那——”羽顫巍巍地伸出手,雙手按住內褲里的肉棒,頭也和肉棒靠在一起,他用臉蹭著肉棒,直到把肉棒蹭出透明的汁液將內褲也變得濕潤,甲伸出手撫摸著羽沾滿自己氣息的臉,他的臉意外地柔軟,哪怕有龍鱗覆蓋也一樣,“我就用一路上把哥哥的直男肉棒含在嘴里來報答哥哥吧。”

  

   自己的弟弟居然這麼騷,自己過去都沒有注意到。這樣明顯是違反了交通管理法規,但是甲一點也不在乎,他掀開自己的肉棒,讓肉棒留在弟弟的喘息之下,羽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然後舌頭一路向上,頭抬到龜頭的位置,再將肉棒快速含入。

  

   只能說自己的弟弟不愧是男同,有著服務肉棒的經驗和天賦,甲的腿隨著羽嘴巴逐步吞沒而漸漸踩下油門,他們開始往家里駛去,為了保證安全,甲專門選了一條根長但是人更少的路走過去——他才不是為了讓羽把自己的肉棒含久一點才故意選的這條路。

  

   “哈啊——羽,你,你這樣弄下去我會很快射的。”

  

   “哥哥不想要射在羽的嘴巴里嗎?”

  

   “不是——”

  

   “哥哥的直男精華射在男同弟弟的嘴巴里,讓哥哥覺得羞恥了嗎?因為羽吃到了哥哥的精液之後,就會變得更想要直男哥哥的精液,因為直男的精液里充滿了營養和知識,是因為哥哥不想要把這些營養和知識分給羽才不想要射在弟弟嘴巴里嗎?”

  

   “啊,不,怎麼可能呢!我肯定是願意分享的,讓弟弟變成一個更好的男同,是我直男哥哥的義務。”可以說,甲已經開始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了,他只是順著羽的話繼續向下說,他看著可愛的弟弟,突然一狠心,就把弟弟地頭壓到肉棒的最深處,“既然要吸收哥哥的精液的話,那就要全部吃下去才行哦!”

  

   馬上,早就快要堅持不住的甲的肉棒噴出大量的精液,他這輩子都沒有射過這麼多,全部灌入了羽的喉嚨和嘴巴里。心想這樣就能滿足弟弟的營養需求和求知欲,無論被弟弟吃多少次肉棒,被弟弟玩射多少次也值了。

  

   “哈嗚,”羽把所有咸腥的精液吞下肚子,接著撫摸著還是濡濕的肉棒的,用臉蹭著這敏感的肉棒,每蹭一下,甲的身子就顫動一下,只聽羽說道,“謝謝哥哥給羽灌的精液。”

  

   “不客氣,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弟弟想要,我就願意給。”

  

   “好感謝哥哥,所以弟弟想要再報答哥哥。”

  

   “哦?”甲一聽,肉棒馬上顫動了一下又充起了血。

  

   “我知道哥哥是直男聯合會的成員,一直想要打敗男同黨。”羽吐出還沾有白濁精液的舌頭,繼續舔舐著肉棒說道,“我可以告訴哥哥該怎麼打敗男同黨、”

  

   “該怎麼做呢?”他們終於回了家,家把車開進地下車庫,接著褲子也不穿好地就裸露著肉棒走出來,然後坐著電梯回了家,路上還一直牽著自己的弟弟的手。

  

   羽朝著甲擠了下眼睛,接著把甲引到甲的房間里,等到家進到房間,就看見羽已經脫光了衣服,兩顆圓墩墩地屁股朝著自己晃動著,露出里面鮮嫩的後穴,甲的肉棒又跳了一下差點沒有直接衝過去插到羽的後穴里。

  

   這樣做是不是很奇怪?如果自己把肉棒插到羽的後穴里,自己會變成男同嗎?肯定不會吧,畢竟羽剛剛都說了,就算是被男同吃了肉棒也不會變成男同,所以無論用前面吃還是用後面吃都是一樣的,他不過是個把雞巴插在男同弟弟後穴里的直男哥哥而已,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樣想著,他也脫下,衣服,一邊用肉棒敲打著羽的屁股一邊問道:“你剛剛說,打敗男同黨,要怎麼做呢?”

  

   “哥哥可以用肉棒來收服那些男同,只要把肉棒插在他們的男同後穴里,用直男精液灌滿他們的後穴,他們就會知道直男的好處,最後被直男所征服。”羽用自己的兩瓣屁股夾住肉棒,一前一後地摩擦著,甲都不用動手,真是個好弟弟,他用手抹了點雞巴流出的淫液然後抹在弟弟後穴周圍,讓羽發出幾聲騷吟聲。

  

   “啊,嗚,還有,哥哥知道現在直男聯合會已經變得很不純潔了對吧。所以哥哥可以想辦法,用自己的肉棒插出那些直男里到底誰不夠純潔,只要被插了後穴覺得爽的話,那些人就不是直男或者是直男騷逼,所以哥哥只要把直男聯合會里的獸人全部干一遍就知道誰不是直男了。”

  

   “弟弟真是聰明,為哥哥想出這麼一個好方法。”甲說著,他的肉棒在弟弟張合的穴口邊緣盤旋著,他的身體壓在自己弟弟的身體之上,一只手環住自己弟弟的脖子,他在弟弟的耳邊低吟說,“那如果,直男哥哥把肉棒插進了男同弟弟的後穴里,然後用精液灌滿了弟弟的身體的話,會發生什麼呢?”

  

   羽快速喘著氣,像是在求饒一般說道:“大概,男同弟弟會被直男哥哥的征服,變成男同哥哥的肉便器和每天求著男同哥哥射給自己的精壺吧——說不定會懷上男同哥哥的孩子——嗚——”

  

   “那,畢竟直男哥哥也不能違背男同弟弟的意願,就看弟弟想不想要了,變成哥哥的肉便器,每天後穴都被直男哥哥的肉棒狠操,想什麼時候用肉便器弟弟的後穴,就會什麼時候用,不斷地把精液注入肉便器弟弟的身體里,直到弟弟懷上很多龍寶寶也不會停下來抽插弟弟後穴。我聽說男同是種很驕傲的存在,但如果哥哥把男同弟弟驕傲用肉棒全部干碎,那該怎麼辦才好呢?不過只要弟弟要求的話,哥哥什麼願望都能滿足。”

  

   羽實在是忍受不住,只能求著說:“我想要哥哥的肉棒,求求哥哥用肉棒征服弟弟的後穴——”

  

   “明白了!”很快,甲已經迫不及待地肉棒狠狠地插入了羽的後穴之中,這一擊之猛,震得雲渾身都在亂顫,但是他的身體又被甲禁錮在身下,再怎麼顫動不過也是個會整棟的飛機杯罷了。

  

   五個月前,滴蠟還是獸獸國總統的時候

  

   他不僅頒布了同性戀反歧視法案

  

   還頒布了新的治安管理條例

  

   通過調查顯示,同性戀的犯罪率和犯罪人數都低於異性戀。

  

   所以說,應該對所有的罪犯實施同性戀教育以減少犯罪率。

  

   簡單來說,就是聘請那些具有足夠大肉棒和足夠強手段的雄性來對罪犯實施再教育。

  

   而現有的公安機關成員需要學習如何使用各種手段和自己的肉棒來教育那些罪犯。

  

   如果用肉棒都管教不好,那就只能關進監獄由手段更為殘酷的獄警進行再教育。

  

   雖然警察們對這項政策的可行性表示懷疑,但是這些懷疑都在新上司到來之後被打消了,畢竟誰也不想要丟掉工作。

  

   按照警察制度,也就是警察的編制,等級考試需要用肉棒進行,按照上司的要求,必須要在上司的猛攻之下維持不射精的狀態達到一定時間才行。

  

   無論是直男警察還是男同警察都視為等同,新來到的上司已經通過了總統的考驗保證能夠完成自己的職責。

  

   不能把滴蠟連續操射五次怎麼能算是警監呢?必須要有剛挺傲人的肉棒,否則無法對罪犯實施教育。

  

   直男白熊警察雪酪,在過去本是個小小的警員,但因為強大的性能力而獲得了賞識,屢次立功。

  

   其功績包括但不限於,孤身一人潛入販毒集團並且操倒大毒梟、在和黑幫發生衝突之前將其忠心的同伴一一干服最終無傷拿下其老大等等。

  

   用肉棒傳播直男的威信,讓雪酪名聲極速膨脹,獲得了警局上下的一致認可。

  

   但是其直男的身份廣受詬病,畢竟他的工作基本上是在操雄性和勾引雄性,但是他卻一直宣稱自己是直男,因而時不時地收到男同黨的攻擊。

  

   “無論一個獸人的肉棒操過多少雄性,嘴巴親過多少雄性的嘴巴,舌頭舔過多少雄性的乳頭,後穴被多少雄性用過,都不代表這個獸人就是男同,他依然可以是個喜歡雌性的直男!”其在領獎時的發言令人掀起了軒然大波,獲得了直男聯合會的認可。

  

   也因此,雪酪受到了直男聯合會的歡迎和鼓勵,多次被直男聯合會授予一些獎項,如果可以直男聯合會想要推舉其為主席,可是雪酪堅定地將自己所有經歷都用在打擊犯罪之中。

  

   隨著雪酪的聲勢越來越大,雖然雪酪並不是站在直男聯合會一方,但是還是讓男同黨感到了十分忌憚,比起讓雪酪為直男掀起聲勢,不如就把雪酪撲滅在野火之中。

  

   最終一場堂而皇之的冤獄產生了,在一次出勤中,一場政治陰謀的安排下,雪酪意外地用肉棒干了一整樓的無辜市民,雖然無辜市民表示很爽並希望下次繼續,但是此次意外讓雪酪的地位和輿論一落千丈,直接被一路降級到了邊緣小警察。

  

   雪酪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的職務,每天只能干一些值班或者巡邏的小職務,他憤憤不平決定一定要對男同黨展開報復。

  

   就這樣一天下午,他在巡邏的時候,正巧看見一只穿著西裝的黑龍急躁地走在街上,臉色通紅,手里拿著一個包裹,褲包里裝著一本男同黨的宣傳冊。

  

   男同黨的宣傳冊,這個街上都是直男的居住者,居然會有男同黨的人在,一想到男同黨他就覺得生氣,一生氣他本來好好的肉棒就開始躁動起來,自從當了邊緣小警察之後,雪酪一路上根本遇不到什麼犯罪分子,這個月唯一遇到的一個居然是個雌性,不是他不想要教育雌性只是本著直男尊重雌性的理念,他也只能把這名雌性犯罪者交給雌性警察處理,也就是說——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用肉棒對犯罪者實行教育了,而為了保證自己肉棒的新鮮耐用程度,警察規章制度禁止他把肉棒用在教育犯罪者以外的任何用途上。他已經開始忍不住了,晚上甚至開始出現春夢和遺精,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成為犯罪者了。

  

   這樣,好不容易街上出現一個男同,他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教育一下,才能讓他繼續正常地執行警察職務!他提了一下褲腰帶,抓了一把快要勃起的熊根,然後快步走向那個龍獸人。

  

   “喂,你等一下。”灼聽到後面有聲音,立刻轉過身看見一個警察正指著自己,自己應該不會招惹警察才對啊,怎麼會這樣,“你是男同黨的成員吧,這條街上住的都是直男,你怎麼會在這里。”

  

   “不,我是直男,我真的是直男!”灼馬上解釋道。

  

   “那這個是什麼?”雪酪從灼的屁股後面把那本宣傳冊掏了出來,灼一拍腦袋,自己居然忘記把這個放回去了。

  

   “這個是、這個是,男同黨的宣傳冊。”灼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但他繼續辯解道,“但我真的是直男!”

  

   “你有什麼證明嗎,比如你有直男聯合會的身份會員證?”過去有,現在沒有了,灼漲紅了臉,這下該怎麼辦啊。

  

   看著灼的樣子,雪酪就知道自己逮到了一個,他馬上提出問題:“你盒子里裝的什麼?”

  

   “這個、這個是——”說實話,灼自己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要拆包檢查,如果里面的東西沒問題,我就放你走。”

  

   “啊這個——”灼不敢說,這是男同黨寄給他的入黨禮物,具體會是什麼東西呢,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沒等灼反應,雪酪就搶過快遞盒,然後兩爪撕開,接著就從盒子里掉出一根和雪酪肉棒差不多大的假陽具,正好又是白色的。

  

   兩個人盯著地上滾動到停止的假陽具,接著又對視了一眼,雪酪嚴肅地撿起假陽具說道:“我恐怕要去你家搜查一下。”

  

   “你有搜查令嗎?”

  

   “你身份證給我。”灼不得不給出身份證,雪酪用手機掃了幾下並且拜托了自己的同事,馬上一張電子搜查證就到手了,“這里。”

  

   “這,不會吧。”

  

   “現在脫衣服。”雪酪命令說。

  

   “在這里脫?!”灼臉紅地差點沒有暈過去,這里可是大街上,雖然是基本上都是男性居民的居民區,但是周圍每分鍾至少有十多個過客。

  

   “搜查的第一步是要先搜查你的身體,我要先確認你是不是男同,就要從身體看起。”

  

   “這——”

  

   “反過來說,只要確認你的身體不是男同的身體,搜查就會結束,你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那就不要不自信,快點脫。”

  

   灼欲哭無淚,只能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在身上。

  

   “嗯,這的確是直男的內褲品牌,但是也有可能是一種偽裝。”雪酪用手指拉動著內褲的松緊帶,瞅了一眼里面的龍縫,“我現在要對你進行身體檢測,別擔心,我是警察,是專業的。”

  

   灼還沒有來得及回話就被雪酪從身後抱住,接著只聽雪酪說道:“直男是不可能因為同性的親密接觸而產生反應的,讓我看看你有反應嗎。”雪酪說著,手從上到下游移愛撫,灼因為羞恥而要緊了牙齒,而路過的路人雖然知道這是警察的例行檢查,但是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很好,似乎沒有反應。”聽到雪酪說很好的時候,灼立刻放松下來,他剛剛可是用盡全力忍住了一切反應,但是他還沒放松幾秒就被走到身前的雪酪抓住頭,然後強迫他的頭埋進他的胸里,“現在進行氣味檢測,直男是不會對雄性的氣味產生反應的。”

  

   這瞬間一下,雪酪身上巨大的氣味滾入灼的鼻腔,灼的身體馬上開始顫抖起來,而且雪酪毫不手軟地逐漸將灼的頭向著自己腋下移去,雪酪敏銳的眼睛觀察到不僅灼的眼睛開始透露幾分享受而且甚至連黑色的肉乳頭也開始變硬起來。

  

   “嘖嘖嘖,這項你沒有通過呢。”雪酪放開灼說道。

  

   “不,我不是——”灼想要解釋,但是他的內褲的前端已經有一部分開始濕潤了起來,雖然雪酪看不到但是灼自己有有意識到,他因為太害怕被雪酪看到於是身體故意往雪酪湊了一點。

  

   雪酪沒管這麼多,他繼續說道:“現在開始乳頭測試,首先是手。”雪酪伸出手,捏在灼的兩顆乳頭上,灼立刻打了個激靈,這一切都被雪酪看在眼內。

  

   雪酪輕輕一笑,接著說:“接下來是舌頭。”雪酪微微蹲下身子,用舌頭由上而下的舔舐著灼肉彈的胸,接著在乳頭周圍打轉,最後用舌頭翻弄著乳頭。

  

   灼實在是禁不住,發出一陣呻吟聲,接著便捂住嘴,雪酪看著他搖搖頭說:“這個你也沒通過,下一個是肉棒測試。”

  

   路人已經開始圍觀起來,多少臉紅的路人看著這一幕撫摸著自己褲子里的肉棒,灼又羞恥又無奈,只能繼續等待下一個測試。

  

   “這個測試你已經失敗了。”雪酪一下子扒下灼的內褲,然後灼的肉棒挺立在眾人的面前,灼捂住自己的臉和眼睛,只聽雪酪說道,“直男是不會在男性的愛撫和前戲中勃起的,你看看你勃起的肉棒,我已經要下結論你是個男同了。”

  

   “什麼,他是個男同?!”周圍人感嘆道,“他不是直男聯合會前主席嗎,怎麼會是男同的?”

  

   “所以說以前的直男聯合會才出了那麼多問題,現在的直男聯合會不好嗎?不僅允許直男擁有自己的直友,而且就算和男性做愛也不會被當成男同,以前就是因為太在意這些所以才沒有發展起來。”

  

   “不是,不是,我——”灼腦袋都要被燒壞了,聽著周圍人的發言,他本來已經燒起來的羞恥心就像是被潑了油一樣越燒越旺,想要辯解卻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最後一項,後穴檢查,如果這項你通不過,我就要搜查你家了。”大眾之下挺立的肉棒,逐漸崩壞的表情和心靈,雪酪的壞笑著,拿出警察特供的潤滑液,朝著手指上到了一點,接著把手指從灼身後插入後穴之中。

  

   本來就已經很濕軟的後穴再加上潤滑劑非常輕易地就被雪酪的手指進入其中,灼馬上配合著發出淫叫,雪酪在灼耳邊說道:“你叫得這麼騷,居然會說自己是直男,你好意思嗎?”

  

   “我、我——”灼喘著粗氣,逐漸張開手指,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樣子,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用他的身體開始擼起雞巴來,就在他迷茫的時候,雪酪憑借自己多年的經驗精確地找到了灼後穴里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輕輕一摁,灼立刻發出浪叫聲,“嗷伊————”

  

   看著灼的肉棒隨著自己的手指插入而晃動,並且開始流出淫液,雪酪繼續說:“直男的後穴會有這種反應嗎,被兩根手指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得流精,這可能是直男嗎?”

  

   被玩得身心已經快要崩壞掉的灼只能應答說:“嗚,我、我的後穴,早就變成騷逼了,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是男同——”

  

   “哦,直男的騷逼,那一定要很騷才行,我作為直男一定要好好檢驗一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雖然灼在求饒,但是雪酪完全不打算放過他,雪酪輕輕扯下皮帶,特制的警褲很快就露出肉棒,他早就想要用肉棒嘗嘗這個淫賤騷逼的滋味了,而且是在大街上這麼干,雪酪興奮的不行,肉棒也是前所未有地硬,他直接抬起灼的雙腿,把強壯有力的肉根插了張合的肉洞之中。

  

   “嗚哦哦,被干了——被貫穿了——”也不知道是慘叫還是淫叫,這一瞬間,灼的身心終於徹底崩壞,僅僅是被插入肉棒就開始高潮射精,“壞了——要壞掉了!”

  

   “不愧是騷逼,插進去就射了,可是我還沒有開始呢!”雪酪說著,熊根狠狠地抽插起來,周圍的人群為警察的性力量歡呼著,然後被一邊擼動地肉棒。

  

   “操死那個男同!他才不是直男!”

  

   “騷逼直男才不是直男,干他,干到他承認自己是男同為止!”

  

   “警察叔叔好棒,干那個壞男同!”周圍人歡呼著,有不少人跟著一起高潮。

  

   周圍彌漫著精液的雄性的味道,灼則是已經徹底壞掉,開始主動地掰開屁股讓自己的後穴張得更大,讓肉棒插地更深,粗壯的肉棒每次抽插都會帶著一部分穴肉進出,灼流著淚露出什麼也不在乎的淫笑說:“騷逼被、嗚嗚插壞了——警官肉棒——太深——干死我——”

  

   “都被這麼肉棒在這麼多人面前干了,你還是直男嗎!我問你,你是直男嗎?”雪酪使出最大的力氣,每次用力都懷帶著對男同黨的怨恨和三個月不曾發泄過的憤怒,肉棒像是鐵錘一樣打在後穴里,幾乎要把灼的臀部擊碎。

  

   “沒法——被射的話——就沒法再當直男了——”灼雙眼翻成白色又翻成黑色,雞巴的上的淫液被甩進自己的嘴里,他感覺自己全身心都引來了解放了,後穴的肉棒越來越溫暖灼熱,似乎已經和他的肉穴融為一體,他感覺自己再也離不開這份肉棒了。

  

   “那就——”不知多少次的衝擊之下,巨量的精液被從熊根中射出,全都射在了灼的肚子之中,周圍的人也同時高潮射精,直男們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灼的身體上,灼不清楚自己還有沒有意識,但他知道肉棒已經離開了他的肉體,渾濁濕滑的精液從他擴張過度的肉穴里不斷地流出,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全都射給你了,男同。”雪酪拍了一下灼的屁股,接著向灼宣布道,“我已經准備好要搜查你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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