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雲同人
定州城現如今是熱鬧非凡。畢竟是打了勝仗,還有公主殿下親臨,街道隨處可見的都是張燈結彩布制慶典的居民。以及華麗喜慶的布制。
熱鬧的氛圍從白天便開始,大將們受召歸來,用火把圍成火龍,在慶典之上載歌載舞。後續更有異族風情的舞蹈與歌藝,好不熱鬧。
且說那公主趙青青,穿著一身儒雅禮群,低調奢華的設計與質量上乘的布料,將公主絕艷絕美的身段展露無疑。
只見她坐在高台芊芊柳眉微顫,寶石般瑰麗的眼眸直直凝望著在篝火邊翩翩起舞的眾人。芳心聯想到某個俊俏的身影時,心中便止不住的落寞。
偶爾也會有眾將領前來敬酒。都是何許人也,自然也能看出近幾日公主性子中的清冷更深幾分,那高嶺之花般的淡雅只可遠觀,若是靠近了便會感到一絲自慚形穢。
但畢竟是慶典,還是有眾將領前來祝酒。最初公主也能從善如流地應對著來客,但時間久了未免還是有些疲憊。
“公主近日憂慮繁多。即使是現在也在為未來考慮,如不嫌棄,就由朱霖來為公主代勞。”
恰在此時,一名健壯青年主動上前,代替公主與眾將領周旋和談吐。把酒言歡。
此人正是朱霖。一身將軍鎧甲披在身上盡顯男兒本色,一張威風俊臉更是顯得其儀表堂堂,人中龍鳳般威武霸氣。
於是,雖然此舉令眾人略感迷惑。但既然是屢建軍功,並且公主隨身的軍長,眾人自然樂得奉陪,相談甚歡間,一杯又一杯的溫酒下肚。好不痛快。
而趙青青注意到了朱霖的舉動後不由得一怔。但對於朱霖的做法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她也確實不想與人有太多接觸,只想清淨一會罷了。
好在他們也知曉輕重,大白天喝到醉熏未免也太難看。所以基本就是淺嘗輒止,真正在大喝特喝的只有朱霖,那豪邁的模樣讓眾人叫好不已。
不一會,眾將領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朱霖依舊留守在趙青青的身邊,只是他那油光滿面,氣血通紅的樣子。若不是瞳孔依舊清明有神,或許眾人都會以為他已經喝醉了吧。
朱霖這幅模樣,哪怕是處於相思病中的趙青青,也不禁有些擔心他的狀況。櫻唇微張,伴隨著醉人的清香,望著遠方的她忽然道:“喝那麼多酒,沒事吧?”
畢竟朱霖是為了讓她能夠清淨一些才這麼做的。雖然舉止毛躁,還對她有非分之想,但終歸是重要的下屬。
而朱霖顯然是愣了愣,不動聲色地瞅了一眼趙青青,隨後才放聲道:“公主不必擔心。朱霖酒力過人,這幾杯酒下肚,頂多就算熱熱身子。”
“這樣啊...”
趙青青聽得朱霖這麼說,便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只是淡淡道。
然而朱霖反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自己一直侍從的這位公主不僅身份過人,也有一身優秀本事。彼此相處良久的時間,也知道各自的性格。如此突然的關心,倒是稍微有些突兀。
於是他便開口,朝著趙青青道:“公主近來心事重重,若是不嫌棄,可以與朱霖一敘。”
“...沒什麼。”淡淡地瞥了一眼朱霖,猶豫的神情在那絕美的面龐上一閃而過,但最終還是化為了輕淡的嘆息,無力地說道。
“是在思念燕兄嗎?”
或許是酒勁壯人膽。雖然根本沒到醉的程度,但酒精上涌的燥熱與暢快確實讓朱霖舒服了少許,說話也比之前更為隨性。
趙青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算明白他目前的情況。但畢竟對方是為自己解困才變成這樣,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是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件事與你無關。”
“您說的是。”朱霖輕輕地點了點頭,感嘆道:“只是與燕兄隨從的,畢竟是我親姐姐。他們現如今究竟過得如何,我也時長會有所念想。”
“...這樣啊。”
粉拳微握,趙青青此刻心情何等復雜,朱霖是根本不可能了解。
半個月前,她親妹妹——趙玉兒,在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說出了令她痛心無比的事實。
心愛的男人帶著另一位他所愛的女人,遠去了他方。而自己一人留在此地,只能遠遠相思著那個離她而去的男人。
正如妹妹所言。或許在天下人看來,自己確實容貌過人。只要想,振臂一揮便能驅使幾十萬將士為自己征戰。常人耗費一生也無法得到的東西,對自己而言或許是唾手可得。
可這一切毫無意義。
無法與相愛之人長相廝守,只能看著對方帶著另一個絕美之人遠走他方,這就是自己可悲的現狀。
“說起來。明日便是登基大典,公主的願望也終於是要達成了。”
眼見公主似乎沒有主動開啟話題的意思,朱霖便主動道。同時不動聲色的靠近佳人,鼻尖輕嗅,感受著公主大人身上彌漫的沁人肺腑的幽香,語氣也不由得迷戀。
“我的願望...嗎?...”
而朱霖的話卻讓趙青青迷茫起來。
拋去所謂的世俗觀念,身份道德。她的願望、夢想,是什麼呢?
迷茫間,一個男人寬闊的背影逐漸浮現。隨後一步步的遠去,變得縹緲、虛無。
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她希望是能與愛人長相廝守。
“...唉。”
沉默良久,美艷的佳人再次嘆息。帶著難以言喻的落寞,一雙麗眸充斥著太多的無奈。
“有什麼話,都可以與我說。”
朱霖說道。同時一雙大手繞過椅坐,從後方輕輕地搭在搭在她半抹露出的香肩上。雪白凝脂般的肌膚晶瑩剔透,惹得那雙大手的主人不禁貪婪地小力揉捏起來。
但很快,這雙手的主人便猛地僵住。因為身前的俏佳人在嘆息後,語氣疲憊地道:“...關於明天的登基大典。本宮可能會讓渡,指認小泥鰍為王吧。”
“...誒?您...在開玩笑嗎?”
結結巴巴地質問,卻迎來了對方半撇腦袋,望過來的澄澈目光。只見趙青青淡淡地道:“本宮不會開玩笑。”
“但...但這實在是...”
“本宮有自己的打算...不過這里人多眼雜。先隨本宮來吧。”
打斷結巴的朱霖。趙青青站起身來,領著朱霖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好在路途不算太遠,前後不過十余分鍾,兩人便來到了起居的閣樓,由公主主動推開門沿,領著朱霖進屋。
屋中飄蕩著幽靜的清香。伴隨著身旁佳人散發的陣陣幽香,一席黃色紗幔引入眼簾,低調典雅的裝飾雖不符公主的尊貴,卻隱約展露少許少女的細膩。
“公主,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剛進房間,朱霖便火燒火燎地急迫道。反觀趙青青則十分冷淡,背對他點了點頭之後便隨意的坐在座椅上,順便還示意他也坐下。
雖然朱霖心中萬分焦急,卻也只能順從趙青青的性子坐下,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那副絕美的面龐。
“...本宮認真思考過了。本宮只是個過客,定州不屬於我...本宮想離開這里,一個人去流浪。屆時,你將會作為鎮守一方的將軍,成為玉兒的丈夫看守這一方國土...”
“公主,你在說什麼啊!!”
還沒等趙青青說完,朱霖便像是按耐不住似得猛地起身。大手往桌子狠狠一拍,語氣中滿是不解的情緒。
“本宮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是聽不懂嗎?”述說的同時輕歪腦袋,仿佛是對朱霖的突然暴躁感到不理解,趙青青絕美的臉蛋上的情緒唯有平淡一種。
“我聽得懂!我只是不明白您為什麼會說這種...”
聲音戛然而止。在看到趙青青瞳孔的一瞬,朱霖便理解了原由。
那絕美的眼眸中倒映著的,除了毫無陰霾的清明澄澈以外,便是難以言喻的落寞與淒涼。那注視著遠方的神情仿佛是在思念著某人,嘴角的苦澀是傳遞不到的痛楚。
朱霖一瞬間便理解過來。趙青青不過是對自己的現狀感到迷茫、無助,對於身邊沒有人能支撐感到痛苦罷了。畢竟在她的眼里,自己曾經所屬國家的大臣絕大部分都是昏庸無能之輩,沒有了需要效忠的國家與臣民,趙青青也失去了斗爭的欲望與原動力。
當然,雖然想清楚了這些,但對他最難以忍受的,卻是對方眼中那思念愛人而仿佛病入膏肓的眼神。
“您一去了之的話,這個定州怎麼辦!陪您征戰沙場的將士們又該怎麼辦!”
按耐不住情緒。心中涌現出一股煩躁感,面前的美佳人展露的柔弱與落寞,與對方平日那高傲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那思念著某人而展露的愁思令他感到了嫉妒。
雖然他在戰場上屢建軍功。獲得了名聲與錢財,以及一系列的權勢。但他心中對於面前這位天下一絕的美艷女子,從未停止過半分的思念。無時不刻不在垂涎著對方那仙女般的嬌軀,祈求有朝一日能夠獲得對方的賞識。
結果現在,為了趙青青而屢建軍功四處奔走,到頭來要落得一個歸屬他人名下效勞的結局,並且,可能從始至終,都可能未曾入過面前這位絕世公主的眼中。
一股挫敗與屈辱涌上心頭,但更為鮮明的是不甘與惱怒。在更深處更是有某股幽穢陰暗的情緒在涌動,將他的思想拉入渾濁、混沌的邊緣。
但可惜的是,陷入愁思的趙青青並沒有注意到朱霖的異常,而是繼續道:“本宮不會立刻離開,而是會暫時在這定居一段時間。穩定軍心,安定朝政。等覺得時候到了,便會自行離開。”
朱霖眉頭緊皺道:“您有想過要去哪嗎?”
聞言,趙青青搖了搖頭,隨意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朱霖連忙道:“這未免也太魯莽了!”
可趙青青卻不領情,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將目光望向窗外,淡淡道:“本宮意已決,你不必勸我了。”
說完後便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望向窗外。也不等朱霖繼續開口,便說道:“稍微有點累了,你先下去吧。難得大喜日子,多享受一下慶典也好。”
當然,她心里也清楚,朱霖的性子不會這麼簡單的善罷甘休。果不其然,身後男人的氣息逐漸沉重幾分。隨後他才艱澀、沉重地道:“公主,您當真要如此?”
可惜,趙青青仿佛是真的累了。只是幽然地道:“本宮不會說第三遍,我意已決。今日找你過來,也只是跟你報個消息。畢竟你在我身邊征戰已久,也算是個朋友。所以今日只是提前說一聲...你也不用太過上心....下去吧,我累了。”
說完,趙青青便將頭枕在椅子上,除了那悠長的呼吸,便再沒了動靜。
看著趙青青那甚至不願意與他多說一個字的模樣,朱霖便感到一陣手腳冰涼。雖然對方口口聲聲地說著自己是朋友,但現如今他只感到了某種被隨意處置、對待的屈辱。
明明為了面前的人征戰四方,立下了汗馬功勞。對方也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可不僅一直拒絕自己,現在甚至打算是獨自離開。而離開的理由,竟是為他人情所傷,這令朱霖心中怎能不埋怨趙青青?
心中的不貧是越陷越深,喘著粗氣,朱霖緩緩地走到了趙青青身後。心中紛雜的思緒,對趙青青的不滿、對燕亦凡的嫉妒,伴隨著下肚的溫酒逐漸發酵。他只感覺自己像一團火藥桶,一觸即炸。
可無論他站在這里無言的抗議多久,趙青青都像是沉睡了一般。唯有悠長的呼吸伴隨著那被禮群包覆豐腴雪乳不斷地起伏,兩抹雪峰的美型輪廓。靠著身高和視线優勢,朱霖能清晰地看到那充滿誘惑的晃動。接著酒勁,竟是感覺下體一陣火熱、發硬。
面前這位高傲之人本就是他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可現如今,對方的態度毫無疑問是將他激怒。伴隨著逐漸涌上心頭的氣血,他竟是萌生出想要在此狠狠地占有對方,讓其放棄離開的衝動。
“...還要我請是嗎?”
終於,或許是因為朱霖的視线實在是太過扎眼。她從椅子上緩緩的站起身來,被僅僅包覆的酥胸在衣物下有一輪姣好的輪廓。近身的纖細腰肢與包覆那豐腴雪臀的絲綢長裙,兩抹飽滿修長的曼妙美足在趙青青的動作下,邁著誘人的貓步走來。
定睛望去。朱霖便看到那有著絕美容顏的面龐,玲瓏精致的五官與白皙剔透的肌膚。一堆柳眉微蹙,嬌嫩的櫻唇蠕動間,伴隨著一陣沁人幽香,身份懸殊的公主用著嬌嗔般的語氣道:“好了,快出去!本宮要一個人靜一靜!”
聞言。朱霖再也忍不住,猛地張開大手,將面前的佳人擁入懷中。感受著那溫軟嬌軀的撲鼻幽香,那美若天仙的絕世美顏展露的驚慌,他便再也忍不住,深深地朝著面前佳人的柔唇吻去。
只感到一陣宛若天國般溫膩香滑的觸感。佳人溫軟的櫻唇上還殘留著少許酒水的香氣,仿佛是世間最為溫軟的唇瓣。即使他已經與面前這位公主的妹妹有過魚水之歡,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公主殿下,其嬌軀之完美,比妹妹還要不逞多讓。一時間,竟是舍不得分開嘴唇,貪戀地與之貼近唇瓣彼此相吻。
而不同於一瞬間便沉淪其中的朱霖,趙青青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她還深陷於被情郎丟下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想到朱霖居然會鬧這一出。當即是小手一伸,便想將其推飛出去——但誰曾想,面前男子的力道居然令她無法反抗。
很快,男人的雙手攀上了她的嬌軀。粗大的手掌貼合在豐滿的雪乳上,一只手甚至無法緊握的尺寸將男人的手掌包覆著。朱霖只感到手中一陣極致的溫滑彈軟,那溫膩的感觸說是天下一絕也不為過。他一時間是愛不釋手,將那兩抹溫軟之物把玩成各種猥褻的形狀。
而這還不夠。男人另一只手則是順著纖細緊致的腰肢滑落,略過那綢緞長裙,探進那豐腴的雪白香臀上,隨後狠狠地往上一拍。一時間,雪白臀肉一陣浪動,那無比銷魂的極致彈性令朱霖為之痴狂。隨後又是狠狠地落下幾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佳人的翹臀上。
這一下讓趙青青是又驚又怒。可一雙嬌美小手使出全力,卻也不能將面前這個如山岳般的男人推開半分。只能任由對方玩弄自己,心中萬般屈辱間,男人醇厚的氣息撲面而來,惹得她頭一陣微醺。
也就在這時,她緊閉的櫻唇露出一瞬的破綻。朱霖的舌頭順勢侵入,伴隨著酒氣的唾液,肆無忌憚地在趙青青的口中來回蠕動。這邊朱霖是貪婪地掠奪著趙青青口中的香甜律液,挑逗著香軟的粉舌。對趙青青而言,確是難以言喻的奇恥大辱,這種只有燕亦凡才能做的私密之事,居然在這里被對方所玷汙。
伴隨著一陣陣酒氣,趙青青也忽感腳步一陣發虛。小腹竟是傳來一陣陣的酥麻酸澀,這奇妙的感觸令她羞澀不已。但很快她便從朱霖口中律液的酒氣,判斷出了自己之所以推不開對方的原因。
從口中的律液判斷,在對方喝下的酒中,有一種能夠明顯強化身體的珍貴寶酒。而在飲用半個時辰之後,便會大幅度刺激性欲。這種寶酒本來是用於在戰場關鍵時刻強化軍卒所用,但現在卻被朱霖在慶典上喝下,意外強化了身體。
被強化的朱霖力氣比趙青青想象的還要大。無論如何掙扎,卻都無法撼動朱霖半分。只能仍由對方掠奪、玩弄自己。尤其是口中的那醇厚相吻,已經維持了半分多鍾,朱霖卻仿佛未曾滿足,深情而又執著地用舌頭彼此攪合著。那沉迷其中的模樣,就連趙青青咬緊他舌頭都毫無作用,反而像是在挑逗一般,惹得朱霖的舌頭更加鮮明的蠕動起來。
在朱霖看來,面前的美人是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像往常一樣反抗,將他推開之類的,反而是積極地與其相吻。扭動著柔美的嬌軀,像是迎合自己一般,一陣陣暢快感令他加大了手中的動作,更是將那一身高貴的綢緞衣物的上身撕裂。下身長裙靠著腰間束腰帶維持,才沒有直接滑落到地上。
而這對趙青青來說就十分難受了。她扭動腰肢躲閃大手,用牙齒咬對方舌頭,甚至是伸手推搡抬腳跺足。這些都拿朱霖沒有半分辦法,反而讓他更加得寸進尺,開始撕開自己的衣物,伸手玩弄自己的嬌軀。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青青只感覺頭腦一陣發脹,美軀上下都變得熾熱。高度缺氧導致她的意識便得模糊不清時,才感到這悠長而深醇的接吻才暫告一段落,兩人的唇瓣分開之事,彼此吐露的舌尖上還帶有一絲透明的晶瑩相互牽連,形成一瞬晶瑩的橋梁。
“放開本宮...撒手...”
趙青青氣若游絲。因為長時間接吻而呼吸困難的絕美臉龐染上了誘人的潮紅。軟弱無力的話語與嬌軀癱倒在男人懷中的景象,看起來是已經十分疲憊。
可正應如此,望著懷中無力放抗,仍由自己玩弄嬌軀的趙青青,朱霖才更加的興奮起來。
在他的懷里,趙青青的衣服半遮半掩的姿態。原本典雅的綢緞長裙上半段被粗暴的撕扯開來,流露出上身那晶瑩剔透的肌膚,與牽人心魄的絕美豐乳。
美艷得不可方物的絕美面容,宛若天仙般的面容流露出迷離的痴態。原本雪白姣好的肌膚被情欲染成魅惑的櫻粉色。順著修長的雪頸向下,那原本被衣物包覆的絕美嬌軀一覽無遺。散發著幽香的嬌軀,那雪白的半抹香肩與修長的手腕疲軟的耷拉在他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嬌的賢惠妻子。
而懷中佳人胸前那雪白的山峰則是直挺挺的翹起,抹胸早在之前就被褪下,得以解放的酥胸裸露在空氣中。在那彈軟豐碩的雪乳上,一雙粗糙的大手覆蓋在其上方,手法粗暴的將其揉搓成各種下流猥褻的形狀。偶爾從那指間流露的兩抹粉櫻的蓓蕾,微微挺立的模樣看上去無比色氣。
“公主也很舒服吧?”
“你在...說什麼...呀!”
忽然嬌喘出聲。不同於胸部那仿佛只是為了占有一般粗暴的舉動,順著那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光潔小腹向下。被襦裙遮掩,卻依舊能看出少許輪廓的誘惑翹臀上,一雙粗大的手掌狠狠地在群內拍打著彈膩的臀肉,將溫膩的臀肉拍打出一片美艷的肉浪。
還不等趙青青發作,朱霖便一把扯斷內衣,探過那被修剪整齊的神秘黑森林,粗糙的手指請輕巧的探索到那溫膩的瓣肉上,趁其不備的朝兩側一掰,一股溫熱粘滑的淫水便打濕了手掌。
“公主大人的淫液...啊..不愧是公主,就連淫液也如此好吃。”
朱霖將手從其胯下取出。那古銅色的粗糙手指上還殘留著淫靡的液體。在趙青青滿臉羞紅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朱霖陶醉地將其含入口中,細細品嘗起來。
“你...你撒手!你個登徒子!不准碰我!”
饒是現在頭腦脹痛,趙青青也實在是無法忍耐,狂躁地推搡著男人,可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心。只見朱霖眼神一狠,抓住豐乳的大手捏緊那嬌嫩的乳頭,狠狠地一拽。
“噫呀啊啊!!好痛...不要!撒手!...我要喊人了!...”
趙青青著實沒想到朱霖居然敢這麼做。但當下又敵不過他,正欲開口辱罵時,卻又看到對方那如同野獸般猩紅可怕的眼眸。目睹那仿佛要將她吃干抹淨的駭人眼神,一時間芳心不住地恐慌、動搖,竟是只能眼角含淚地嬌聲威脅。
但顯然陷入了酒精壯膽的朱霖完全聽不進去,反而是再一次狠狠地捏緊了那嬌嫩的乳尖,似得趙青青發出了哭腔的悲鳴後才撒手,惡狠狠地道:“閉嘴!我還以為你清廉的不可一世,是世間最為貞潔之人!結果呢?被如此玩弄一番便流出這麼下流的淫水,你還有什麼好說!”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抽搐在裙下揉捏豐臀的大手,看著上方那透明的淫靡體液,趙青青是又羞又氣,嬌軀顫抖著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神一凌,干脆就是抬起曼妙長腿,狠狠地朝著朱霖的胯下一踹。
“嘶!!!”
“嗚啊啊啊!!!”
饒是在興奮狀態,朱霖也難以忍耐這種痛楚。感受著胯下劇烈的痛楚,一時間竟是拿捏不好力道,粗大的指間將兩顆乳頭一起捏緊,劇烈的痛楚也同時讓趙青青發出了悲鳴。嬌軀劇烈的顫抖間,一團溫熱的淺黃水漬從那少女私密之所順著大腿緩緩流淌到地面上。
“嗚...唔哈...不要...不要啊...撒手...”
半晌,趙青青幽幽地回過神來,但嬌軀已經因為胸前乳頭的劇烈痛楚而發軟,口中的悲怒愈發明顯,被男人粗暴對待的屈辱與痛楚逐漸生根。
但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便是半身被死死地壓在牆上。一條曼妙長腿被迫抬起,以高抬腿的方式被壓迫著。那觸及腳踝的長裙更是被撩起,將那絕美下流的私密之所暴露無遺。
睜開眼眸,便是朱霖那氣血通紅,滿目血絲的猙獰面孔。俊俏的面龐在此刻仿佛是暴怒的惡鬼。一雙大手死死地將其摁在牆壁上,無論如何扭動腰肢也無法推搡,除了讓自己那豐碩雪乳在胸前淫靡的擺動,腰肢下流的晃動以外,其他什麼都做不到。
莫大的屈辱讓趙青青甚至敢直面面前男人的眼眸,那震怒的瞳孔是朱霖未曾見過的。
但氣血上頭的朱霖竟是完全不管不顧,猛地將褲腰一拽,一根黝黑粗大的陽具在趙青青慌亂的目光中直挺挺的佇立著,散發著雄厚的男性氣味的猥褻模樣,在尺寸上也是趙青青所見過的最大的一個。
“你...你要做什麼!?快撒手,你有玉兒了!我也有亦凡,不可以做傻事!”
原本硬氣起來的眼眸在瞬間只剩下了屈辱與畏懼,她當真害怕朱霖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這樣不禁傷了趙玉兒的心,也會讓她愧對燕亦凡。
“閉嘴!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來都傾心於你嗎?為了你,我屢次出生入死征戰沙場,立下汗馬功勞。可你不僅沒有給我哪怕一次的機會,反而要將我的去留隨意處置。大不了魚死網破!告知天下人,公主被一個下賤的草民給強奸了!呵!再說了,居然會被草民弄到失禁,公主殿下還真是不知廉恥!”
朱霖是越說越火,粗大的陽具貼在那溫軟的小腹上,雖然有襦裙阻隔,但從趙青青身上涌現的香汗早已將襦裙打濕,緊緊地貼合在嬌嫩細膩的肌膚上。即使隔著一片布料,那溫膩的觸感與微陷的軟肉令其痴狂。而看到自己的陽具貼合在夢寐以求女人的嬌軀上,更是止不住的開始挺起腰部,貪戀起這絕色嬌軀。
而對於朱霖的汙言穢語,趙青青更是感到難以言喻的屈辱。明明是自己一手提拔,彼此的上下級關系本就不該逾越。可面前的男人卻好,不知幾次的猥褻、占她便宜若。不是看在對方是朱瑤弟弟的份上,或許已經被自己親手處置幾次了吧。
而現在,居然要被自己親手提拔的將士侵犯。這種事實令她難以接受,可她現在疲弱的身子卻也無法反抗面前的男人,只能仍由對方猥褻自己。可看著那比自己心上人還要粗大幾分的猙獰陽具,在自己光潔白皙的小腹上貪婪刮蹭的模樣,心中也感到了一絲恐慌。
那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插進來,估計會徑直的抵住她那嬌嫩的花心,甚至是貫穿子宮頸的長度。看著那可怖龜頭的馬眼流露的晶瑩前列腺,在刮蹭中不時地殘留在小腹上,那溫熱的觸感在令人不悅的同時,卻也使自己小腹深處感到了輕微的燥熱。
“可惡,我也受到酒的影響了嗎?...等他射完應該就清醒了...我要忍耐...”趙青青心中憤憤地想著,但表面上只能是撇開腦袋,仍由朱霖猥褻自己。
這無言的默許讓朱霖欣喜若狂。獰笑間。他就像是猿猴一般粗暴的挺動著腰肢。貪婪地享受著胯下夢寐以求的嬌軀。看著身下佳人面帶屈辱,卻不得不委身自己的淒慘,雪白的豐乳隨著動作搖晃的模樣,他便感到一陣射精欲在不斷上涌。當下也干脆不再忍耐,將腥白精液從馬眼內激昂的射出,在那含淚的屈辱眼眸中,大片大片的精液染在那雪白的嬌軀,更多是在哪豐腴的美乳上,看起來無比淫靡。
“這樣就滿足了吧...快滾...你、你要干嘛!?”
嬌聲變得驚恐。才射精的朱霖喘著粗氣,那馬眼還殘留著精液的肉棒竟是逐漸順著小腹滑落,撩開了曼妙長裙,頂在那溫膩的瓣肉上,無言地撐開那兩抹香軟陰肉,將粗大的龜頭頂在了略微濕膩肉穴的入口處,輕微的上下刮蹭著。
這讓趙青青如何能不驚,當下是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可這不過是更加激發了朱霖的欲望,看著面前的美軀在胯下扭動,驚恐地想要避讓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時,他心中更是涌現出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那美艷的不可一世的公主,竟會在他的胯下流露出這種小女人般的姿態。
聯想至此,他再也無法忍耐。挺起腰肢,粗大的肉棒強硬地撐開了緊致的小穴,銷魂的熾熱軟肉緊緊包覆著粗大的龜頭,那極致的快感令朱霖不由得深吸口氣。
“唔——不、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不要啊!!”
伴隨著少女的尖叫,一聲清脆的巴掌在朱霖的臉上響起。伴隨著臉上少許的刺痛感,他這才從那緊致的溫柔鄉中回過神來,看到趙青青在胯下露出全身的私密部位,喊叫含淚的小女人模樣。除了少許心痛之外,更多的卻是征服欲與惱怒。
“夠了!好好體驗被燕亦凡以外的男人強暴的樣子!”
緊咬牙關。朱霖拽住趙青青的雙手,不再讓其動手腳。胯下的粗大陽具更是深深地一挺。伴隨著胯下佳人銷魂的顫抖,粗大的陽具竟是完全沒入那緊致的小穴中。以站著的姿勢,用嘭起的龜頭猛叩趙青青的子宮口。
“嗯哈...嗚....嗚嗚嗚!!...”
趙青青的嬌軀輕微地痙攣起來。眼中滿是不解與驚恐的光芒,即使緊抿嘴唇卻也依舊能聽清那流露的銷魂嬌喘。朱霖在微愣後回過神來,嗤笑道:“哼!堂堂一國公主,天下第一絕美之人。居然被肉棒這麼一頂便高潮過去,當真是下流!”
“嗚...別說...了...哈啊...拔出去...吖!...嗚啊啊,哈啊...呼啊啊啊...不要、不要插了...太大...了...好漲...至少...慢一點...受不...了...哈啊...”
沒有給趙青青說話的機會。朱霖用龜頭毫不留情地對著連連猛頂肉穴深處。每次挺近那銷魂的花心,趙青青嘴角變回流出少許下流的喘息聲。身軀更是會因為快感而輕微顫抖,不自覺的收緊肉穴。
而目睹這一景象,朱霖更是下流地嗤笑著。不斷地挺起腰肢,伴隨著一陣肉體相觸的啪啪作響聲,兩人的肉體不斷地鏈接著。趙青青胯下的淫水更是溢出,隨著陽具的每次拔插而四散飛濺,將綢緞的長裙逐漸染濕,放蕩的水聲回響在整個房間內。
“真是個浪蹄子,燕兄怕不是從沒有滿足過你!”
“不、不要...不要提他...嗚!....嗚嗚!!...太快...要不行了...嗯噢...”
趙青青的聲音夾雜著悲鳴。想到燕亦凡的那張面龐,如果對方得知了自己正在其他人的胯下承歡,會被如何蔑視與嫌棄,她便感到了如至冰窟般的恐懼,絕美的眼眸更是逐漸染上一層朦朧的水霧。
被下屬強暴的屈辱,被燕亦凡丟下的寂寞與被厭惡的恐懼,就如同攪合成一團的漿糊。在心中痛苦的發酵,化為兩抹清淚滑下。
但胯下不斷襲來的快感卻是如同電流般涌向全身,伴隨著男人激烈的挺腰,在趙青青不情願的心情下,嬌軀不斷地朝著肉欲快感的巔峰衝刺。
“哈姆...公主殿下的美足滿是汗水,但卻散發一股香味呢。”
將高抬的那雙美腿拿過嘴邊,朱霖隨意的將上方的鞋子軟襪褪下,看著那玲瓏白皙的可愛腳丫。竟是張開大嘴將其含如口中,粗糙的舌頭不斷舔舐玲瓏的腳趾,含下那少許滲透的香甜汗液,不斷地刺激著朱霖的理智。
腳底下傳來難以言喻的癢麻,胯下更是被男人的熾熱不斷撞擊。兩處如同電流般涌上嬌軀的快感令趙青青幾欲瘋狂。腰肢不受控制的挺起,顫抖痙攣的小穴帶來的快感更是讓朱霖倒吸一口涼氣。當下是更加痴迷的將肉棒挺入花心,感受胯下佳人緊致肉穴的美妙侍奉,口中含住那玲瓏美妙的可愛美足,像是對待珍饈佳肴般美味的品食著。
雖然是姐妹,但趙玉兒可沒有趙青青這等媚人本事。或許也與修煉者身份有關,這美妙的肉穴朱霖根本沒有細細探索的余地,那銷魂的緊致感與濕潤的淫液,讓他在幾番抽插之後便按耐不住性子,開始貪婪地抽插起來。
“呼...差不多要射了....”
“哈啊...呼啊啊...里面...不可以...嗯啊啊...會懷上的...快拔出去...嗯嗯喔...咿呀...去...了...不要舔腳...好奇怪...難...受...呀哈啊啊...”
伴隨著趙青青緊咬牙關流露的悶哼。肉穴痙攣時那難以言喻,如同浪潮般涌來的擠壓與快感,朱霖再也忍耐不住。伴隨著激烈的肉棒拔插聲、淫靡水聲與佳人的淫叫,深深地將龜頭挺入那嬌嫩的花心,大量地射出了濃稠的精子。
而趙青青感受到小腹的熾熱時,心中逐漸染上一抹絕望,扭動著腰肢想要抽出男人的肉棒,卻被強硬的頂在牆壁上動彈不得。柔軟的櫻唇更是被對方順勢奪走,仿佛是愛人一般醇厚的深吻襲來。逐漸被掠奪的空氣占據了思考,而體內那不斷襲來的快感與被射精後的暢快,更是變為了這陣苦悶下唯一的快樂。
漸漸地,就連記憶中那些與燕亦凡舒暢的做愛,似乎都被朱霖指染,被如此激烈下流的做愛所覆蓋。
再一次解開接吻時,趙青青已經眼神朦朧,嬌軀軟化下去。失氧導致的思考困難令她就連站起似乎都做不到,只能仍由自己被朱霖抱在懷中,大手在嬌軀上下其手,一陣陣的撩動著那未散的情欲。
而朱霖也沒客氣,稍微清醒少許的他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心中不僅沒有半分惶恐或是害怕,反而有一股優越。畢竟懷中的趙青青被自己射滿一肚子精液,眼神迷離地趴倒在自己身體上,肉穴甚至還緊緊套弄著陽具,隨著嬌軀不時地輕顫而縮緊,仿佛是還在渴求歡愉般下流。
趙青青的這種痴態,讓他怎麼可能恐懼得了,倒不如說還是征服欲更大一些。當下是神氣十足,就這麼維持著插在陰穴中的姿勢抱起對方,來到了溫軟閨床上,將其粗暴的轉過身來,迫使她以趴在床上的姿勢背對著自己。
看著趙青青趴伏在床上挺起翹臀。撩開那綢緞的長裙,只見那豐腴的雪臀的雪臀上滿是紅潤的拍打手印,而那珍貴肉穴更是被陽具撐開,能清晰地看見兩者交合之處的淫靡模樣。
大手狠狠地在豐臀上揉捏幾把,隨後雙手拽起趙青青兩條纖細雲臂。
緩緩地拔出那粗大的陽具。當那黝黑的肉棒從肉穴中拔出的瞬間,大量腥白的精液便從中飛濺而出,就如同開了開關的水龍頭一般灑落在床單上。而趙青青更是顫抖著嬌軀。口中發出淫靡的喘息,竟是因為精液從體內流出而感到了輕微的高潮。
面前佳人如此痴態著實是讓朱霖無法忍耐。挺起陽具,黝黑的肉棒上沾滿了屬於趙青青的淫液與精液、前列腺等混合物。朱霖將從肉穴內流出的精液接找了個杯子接住,帶著淫笑,單手掰開趙青青那粉嫩的菊穴,看著菊穴還像是呼吸一般不斷地回縮張開時,胯下肉棒更是硬的發疼。
但他知曉輕重,一點一點的將趙青青平日飲水用的杯器接住精液,隨後再注入那粉嫩的菊穴中。看著菊穴在回縮與擴張間不斷地吞下自己的精液,在杯器中的體液倒完之後,他便再也無法忍耐。挺起陽具,便朝著那微張的下流菊穴深深地插入。
“嗚——什...不、不要!...嗚...快...拔出去...屁股...要裂開了...唔....”
突兀的細微痛楚令趙青青回過神來。她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菊穴內粗大熾熱的陽具,那深深沒入其中的陽具,仿佛連內髒也一起壓迫。與性交截然不同的異樣快感涌向全身,趙青青吃力地掙扎起來。
“呵。公主殿下也會說屁股這種詞匯嗎?這種下流的台詞可不符合您那高雅清淡的性子。”
可惜由於體位的緣故。趙青青只能仍由朱霖將那粗大的陽具插入菊穴,聽著朱霖那汙言穢語的侮辱。肉棒插入菊穴而襲向全身的苦痛壓迫令她咬緊牙關,不願再多說一句話。可逐漸粗重的下流喘息,卻是將自己逐漸進入狀態的事實暴露的一覽無遺。
而後背位的緣故,朱霖能一覽無遺的看到趙青青那角色的身段與美艷的模樣。深吸口氣,朱霖一鼓作氣將粗大的陽具完全沒入菊穴中,伴隨著胯下佳人那少許顫抖,忍耐快感將面龐埋入枕頭的模樣,朱霖便涌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所謂的高冷公主,現如今還不是在他胯下嬌喘承歡。
早知道這麼好對付,還不如最初就摁在地上強暴。
與溫滑的小穴不同。菊穴的肉壁有著難以言喻的柔軟,嬌嫩的肉芽仿佛是活物一般,貪婪地蠕動著,四面八方地涌向體內的陽具。伴隨著趙青青時不時的抽搐,隨著痙攣而回縮的菊穴更像是在不斷渴求著肉欲一般銷魂。他再也按耐不住,開始按照刮蹭挑逗的方式開始在這禁止溫軟的菊穴內抽插起來。
“公主大人看起來很舒服啊?這種像是畜生一樣交配的姿勢也能舒服?而且還不是被燕兄,是被我朱霖插入!”
“閉...庫...嘴...不准你...提他的..名字...嗚!...哈啊...咕哈啊...為什麼...嗚...”
雖然心中因為被朱霖占有而感到屈辱,但聽到對方侮辱燕亦凡時,她心中還是會感到憤怒。只是不禁她無法組織呻吟,甚至連下身都在陽具帶來的快感下沉淪。
明明不是合歡用的穴,但朱霖那溫柔仔細的抽插卻在一點點的消磨理智,以至於菊穴都開始喜悅的迎合著肉棒的進入,肉壁的嫩肉幸福地顫抖著。
“嗚!...嗚呀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逐漸粗暴的抽插,緊致溫軟的肉穴在挑逗中不斷加速,而原本積累的快感也在愈發膨脹。那緊窄的花穴被一口氣撐開,被丁弄到最深處刺激。隨後再不留余地的快速拔插,仿佛要將溫軟的肉腔也一同帶出。往往這時,肉壁便會像是貪戀陽具一般死死地包覆著肉棒,貪婪地蠕動肉芽,不願讓其離去。
“這也...太大了!...這麼厲害的東西,誰受得了啊!....”趙青青心中暗暗想道。皓齒緊咬羽枕,她只能無助的承受著身後男人粗暴的撞擊,眼神在逐漸迷離的同時,心中的思緒也未曾間斷。
“公主大人也相當享受嘛!干脆今日的宴席就不去了,與我一同合歡至深夜吧!”雖然看不到趙青青的面龐,但看著那肌膚潮紅的香肩止不住的顫抖,以及那仿佛會說話的菊穴不斷緊縮,隨著拔插而喜悅顫抖的感觸,他也理解趙青青現在正沉淪其中。
“閉嘴...嗯嗯...嗯咕...等結束了...就...殺了你....嗯嗚..嗯嗯~~~....”
纖細的腰肢緊繃,少女的嬌軀開始激烈的顫抖、痙攣起來。菊穴更是開始熱鬧的緊縮著,雪白的豐臀不受意識控制地開始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身體過於熱烈的反應,劇烈到趙青青自己都恐懼起了身體的變化。
而顯然朱霖也注意到了胯下美人開始迎合自己的舉動,哈哈大笑著。同時伏下身子,粗大的陽具開始狂暴的在菊穴內抽插起來,銷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襲向兩人的全身,仿佛是兩頭正在激烈交配的野獸,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與飛濺的回蕩的水聲無比下流。
“殺了我?哼!殺了我又如何!你被我上了的事實也不會改變!現在還恬不知恥的挺起臀部,公主大人也很享受吧!與自己妹妹成為竿姐妹是什麼心情啊!....這麼一想,我們還在跟玉兒偷情呢!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男人身下挺起屁股主動迎合,那得多傷心啊!”
“你!...嗚!嗚呀啊啊~~~....下流...無恥...嗚啊...姆嗚....慢一...點...身子...太敏感了...”
趙青青想死的心都有了。被朱霖如此玷汙,還用口頭侮辱,難以言喻的屈辱令她留下熱淚。但對方述說的事實卻又無比真切,每當龜頭插到菊穴最深的地方,或是隔著肉壁刮成到嬌嫩的子宮時,她便會迎來一股讓腦海都為之泛白的快感。以及那偷情一般的背德感更是令她難以反抗,抬挺臀部的動作甚至變得明顯起來。
聯想到自己正在朱霖胯下,下賤地抬挺著臀部,被朱霖狂暴的抽插的樣子如果被趙玉兒或者燕亦凡看到,肯定會被憤怒的質問、貶低。每每想到如此,她心中除了悲傷與痛苦,還有無法忽視的背德快感襲向全身。
肉體開始貪戀這股感受,大腦在快感的浪潮下逐漸失去自我。朱霖與趙玉兒相處時間如此之長,自然是有了一定的男女合歡經驗。而身為姐妹的趙玉兒與趙青青,兩人的敏感帶與弱點本就極其相近。這麼被玩弄兩下,朱霖便清楚要怎麼讓面前這位高雅女神墮落為胯下的肉玩具。
“公主殿下看起來是非常中意啊。我很高興哦,如果能看到這麼渴求地抬挺屁股求歡的模樣,玉兒肯定也會很高興自己姐姐墮落吧!”
“怎麼...怎麼可能...呼啊啊..不要...哈啊...不要再...說了...不要...頂進來了...啊啊...去、去了!...為什麼...會敏感成...這樣啊...哈啊...明明和...燕郎...都不會...嗚啊啊~~~”
體內的陽具猛地漲大幾分。聽到燕亦凡不如自己,朱霖的眼都紅了。當即是猛地從菊穴內拔出陽具,那嬌嫩的菊穴被擴張成肉棒的形狀,下流地維持在一個漲大的尺寸。而趙青青還下意識的扭動臀部,渴求著突然離開的陽具呢,口中呻吟變得落寞的一瞬,很快轉變為了高昂喜悅的尖叫。
原來是朱霖將肉棒猛地的插入那緊實的肉穴內。明明緊實的像是處女一般,但濕潤的肉穴卻輕而易舉地將他粗大的陽具含如。健壯的龜頭長驅直入,直挺挺的發出滋噗滋噗的聲響後,頂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而這凶狠的一擊,也讓趙青青眼角含淚的呼出了歡愉的呻吟。明明想要抵抗快感,但呻吟聲早就變得甜美淫靡。而小穴更是迫不及待的,將那粗大的陽具緊緊包覆其中。這第二次親臨,朱霖才能好好的感受那極致銷魂的感觸。
仿佛每一寸肉褶都是活生生的柔嫩小嘴,貪婪下流地包覆、吮吸著粗大陽具。在插入的一瞬間,都能感受到肉穴那幸福地顫抖與不斷縮緊的緊致。而那份禁止更是在拔出的同時強化數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肉穴那不願意讓肉棒逃脫的意願。
“公主還、真是淫亂呢。去的太厲害都吸著陽具不放...既然這麼舒服,乖乖承認如何?”
“哈啊...呼啊啊...承認..什麼...哈啊啊...明明是...你擅自...強暴...”
“這麼說來。公主就是被不喜歡的人強暴,也會下流地挺起柳腰翹臀的受虐狂?”
“嗚——嗚啊啊...不是...哈啊...可...可惡...你給我...哈啊...等著...我絕對...不會...輕饒你...嗯啊啊...”
被評價為受虐狂的趙青青腰肢劇烈的抖動著,從胯下飛濺出洪水般的愛液。激昂的潮吹打濕了床單,嬌嫩的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卷縮著。看著這自己曾經求而不得的女人,在面前挺起臀部請求交合,甚至如此盛大潮吹的樣子,朱霖那是無比暢快。精關一陣上涌。
在朱霖看不到的角度,那如同仙子般絕美的面龐與嬌俏的身體,都因為朱霖的澆灌做出了陶醉的反應。小巧的蜜壺更是主動的下沉,迎接著男人那粗大的龜頭不斷親吻子宮頸的行為,對此由衷地感到幸福。
“公主,要射了...”
“嗚啊啊...哈啊....屈...辱...快點...拔出去....現在還能...饒你不死....哈啊啊...真的...射進來...的話...我就一定...要砍你頭...呀啊啊...不要插了....又、又要...嗚嗚嗚!!....”
有那麼一瞬間,朱霖是真的想要把陽具拔出來,在對方的身上盡情揮灑精液。
但是他很快發現,胯下的肉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宛若真空般銷魂的感觸令他的腰一陣陣的發軟,精關更是控制不住。那是拒絕陽具逃竄,身體本能渴求著精液的反應。根本不容朱霖拒絕,甚至可以說是主動榨取的行為。
在朱霖倒吸的涼氣聲,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嬌嫩柔軟的花心上。隨著趙青青高昂的高潮潮吹,粘稠的精子如同泄洪般大量的射入了懷中美人的小腹里。熾熱的感觸令趙青青陶醉、沉淪,甚至隱約還有一股細不可聞的幸福感。
畢竟被男人如此渴求著肉體,享受了如此極樂的合歡。即使精神上不滿意,肉體也還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將精液深深地射精了子宮之後。朱霖也是沒了力氣,抱著趙青青就這麼倒在了床鋪上。隨著疲憊感的襲來。兩人就這麼半身赤裸地維持著合歡、肉棒插入小穴的姿勢,陷入了睡眠之中。
...
......
等到趙青青醒來之時,是在一陣溫暖的感觸之中。
迷茫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寬闊、古銅色的堅實胸膛。迷茫地巴眨兩下眼睛後,突然感到小腹內的異物微微輕顫,電流般的快感令她的脊背都不禁繃直。
“公主,你醒了?”
抬頭望去,朱霖的眼神似乎已經回復清明,帶著少許神氣的笑容將她擁入懷中。甚至胯下的陽具還親密地交合著,維持插在肉穴內的舉止。
兩人正在同一個浴桶內泡泡澡。柔順的三千青絲已經被盤在頭上,少許熾熱但並不會燙的適宜水溫與男人的胸膛,這一切是多麼的富有安全感。
可這種安全感也只維持了一瞬。畢竟身下的男人可是將她強暴、占有的無恥之徒。當即是猛地起身,便想逃出浴盆——可誰曾想,當那粗大的肉棒從美妙的花穴內拔出時,纖細的腰肢便顯眼的抖動著,登上快感高峰的感觸瞬間便奪走了她的力氣。嬌軀只能軟軟地又落回了水桶中。
“公主不必白費力氣了。好好享受這陣閒暇時光,不也挺好?”
懷中軟玉摔落桶中,朱霖還好心的將其抱在懷里。也沒有繼續將肉棒插入那銷魂花穴。而只是彼此肌膚貼合著,感受著軟玉身上的陣陣幽香。
“閉嘴!...我...本宮要殺了你!...”
趙青青憤憤地說著,回想起自己被朱霖摁在身下強暴的痴態,她便感到一陣陣的羞恥與屈辱,更是對自己背叛了燕亦凡和趙玉兒而感到羞愧與痛心。
以及令她恐懼的是,在那內心的深處,確實有少許對於肉欲之事的沉淪。
此等感情,必須盡快掐滅...
“呵!”
然而,朱霖卻一反常態,粗大的手掌在嬌嫩的雪乳上猛地一捏,惹得懷中佳人發出一聲媚人嬌嗔。回過神來,邊用著仿佛能殺人的目光,憤憤地抬頭盯著朱霖。
“公主不必浪費功夫了。先不說你良心過不過得去。如果你殺了我,姐姐不得與你反目成仇?這樣的話,燕兄與你關系怕是再也回不到過去。”
“...那又如何?我已經背叛了他。讓身子被你玷汙,我又有何顏面對他...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使不出力...”
趙青青不甘的質問著。嬌軀依舊是一反常態的柔弱,無論在對方的懷中如何掙扎,都只能像是求歡般的扭動腰肢。在兩人赤裸的狀態下,她確實也不敢太大動靜。生怕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再次將她侵犯。
“事先說明。我可沒對公主你下藥。為什麼會沒有力氣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下屬玩的太過了,讓公主大人太舒服了?”
“你!...收起你的汙言穢語!快給我滾!”
趙青青羞的是滿臉通紅,粉拳緊握卻是拿面前的男人毫無辦法。屈辱與悲傷交雜心中,還有被下屬背叛的痛苦,令她幾欲落淚不會對造成這種事態的朱霖面前哭泣。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尊嚴與高傲。她才不會將自己弱小的一面展露給不可信之人。
但...
“好。不過差不多也到夜里了。公主殿下洗干淨身子之後,也請換好衣服准備慶典。如果看不到您,估計有不少人會慌亂起來。您的衣裳已經被放好在外邊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哼,滾吧。”
看著朱霖如此灑脫地從浴桶內站起身,准備離開的模樣,趙青青都不由得愣了愣。
畢竟如果是以前,朱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占她的便宜。按照她的想法,朱霖肯定會一邊說著渾話,一邊對她上下其手。最壞的可能性便是還要再給他一次身子,才能獲得清淨的機會。
但既然對方都這麼主動地起身了,她自然也不會稱贊。聯想到之前的惡行,她此刻能忍耐著不去給他一拳便已經是極度容忍了。
伴隨著朱霖起身,趙青青能清晰地看見那粗大黝黑的陽具,在沾染了少許的清水後變得濕潤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竟讓她聯想到了數小時前與其瘋狂交合的景象,不禁羞紅了臉。
看著不自覺露出小女人媚態的趙青青,朱霖暗暗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事實上,他對於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還挺動搖的。畢竟對方可是一國公主,能牽扯她的,只有自己身為朱瑤弟弟的身份,以及曾為她李霞汗馬功勞,並且目前以將領征戰的身份。可如果對方不管不顧,執意要他死的話,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不過現在看起來,事情看起來是有了好的轉向。
看著趙青青眼中那對於自己胯下陽具的半抹驚慌與好奇的眼眸。那粗大黝黑的東西便輕顫起來,但他也知曉分寸,轉過身便換上衣物,隨後離開浴室。
很快,浴室內只留下趙青青一人。迷茫地低下頭,看著倒映在水中那絕美的面龐,透過水面上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的倒影。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胯下臀瓣微微紅腫的模樣。
可即使如此,那臀瓣的中央,還是隱隱流出了少許羞人的體液。
她不禁有些迷茫起來。畢竟她也曾看過朱霖的那伙計事,甚至還有過被迫用腳服務的體驗。可那次並沒有出現這種現象,也沒有為對方的陽具而痴迷。
泡在寬敞的木桶中。趙青青想了很久很久。
她認真的思考了很多。盡可能不抱任何情緒化的想法,去思考了各種可能性。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因為長期未能與燕亦凡相見。在朱霖日積月累的堅持下感受到了對方對待自己的真切。而此次趁虛而入之後,更是無法控制的,開始將目光轉移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可令她感到厭惡——對自己感到厭惡的是。那依舊是並非愛意,而是某種替代品,為了滿足自己空虛,對待自己燕郎寂寞心情的代替品的想法。
這對朱霖而言不公平。即使自己委身於他,最後也不是真正與其相愛。
可這樣,她也依舊無顏面對燕亦凡。
仰望著典雅精致的天花板。趙青青不愧是天才女子,在十幾分鍾之內便很快理清了思緒與想法。於情於理,她都無法對朱霖下手。朱霖現在不僅是重要的人才,同時對她而言也有層層復雜的因由關系。如果殺害了他,會導致一系列麻煩事情無法處理。
更何況。或許也有自己一直未能給予過他一次機會,而導致對方此次如此憤怒的原因在。
胡思亂想間,唯有澡堂逐漸升騰的霧氣蔓延,遮掩住佳人那絕世美艷的臉龐。
...
......
時間飛逝。
朱霖在那一日的性愛之後便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整個人變得極端上進,武藝呈指數提升的同時,軍略方面也有飛躍性質的進展。自己的部下與派系也在迅速的建立,期間也不斷地通過征戰斬獲軍功。一時間,其名聲是不斷地大燥。
在這種情況下,趙青青甚至說不出要將他斬殺的話語。而朱霖在那一夜之後,也算是大致摸清楚了趙青青的敏感帶與興奮點。在最初的強烈拒絕,到半個月之後的半推半就。在朱霖的努力耕耘與糾纏下,趙青青在總算是能勉強接受這個男人了。
然而誰曾想,在一個半月之後,趙青青竟然是被查出懷有身孕。雖然對外宣稱是自己心上人燕郎的,但私底下卻毫無疑問是朱霖的孩子。每次在床上合歡時,總是會被朱霖調侃和淫穢的話語猥褻,惹得她是又羞又惱。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關系倒也是在暗地維持。從最初半個月只是小摸小碰,到後半個月朱霖強硬地在深夜推倒趙青青。每當如此時,趙青青雖然嘴上不留情,但往往會在在那粗大黝黑的陽具前敗下陣來,被玩弄到不斷地潮吹,露出痴迷肉欲的表情。
在最初的一個月後。除了深夜以外,兩人也有在白天時交合或是做淫事。有時是趙青青躲藏在桌子下悄悄服務著黝黑的陽具,有時是兩人在無人的待客室內激烈合歡。最為危險的一次,便是在趙玉兒的身旁,朱霖剛剛服務好趙玉兒之後。趁著其沉睡期間,便拽著趙青青來到房間,讓趙青青壓在趙玉兒的身上。看著兩個容貌極像的絕世美人重疊在一起,對著自己抬挺臀部的下流痴態,他玩得是不亦樂乎。結果一直玩弄到白天,仆人來房間喊叫時,差點由趙青青回應而讓事情敗露。
更糟糕的是,因為兩人太過盡興,以及到了清晨起床的時間,趙玉兒一醒來便看到了自己姐姐與准丈夫在自己面前合歡偷情的樣子。當即是差點大發雷霆,無奈之下,兩人只能是強硬地先由朱霖干服趙玉兒,隨後再由趙青青低下頭去道歉。
饒是趙青青已經數次羞紅著臉說自己不會與朱霖結婚。趙玉兒似乎還是對其抱有警戒與敵意。但自從關系敞開後,朱霖每每都會帶著兩人一同交合,玩淫亂的三飛。時間久了,趙玉兒也就不怎麼在意兩女共侍一夫的事情了。
每每深夜。趙青青和趙玉兒兩人都會被干到眼神迷離地癱軟在床鋪上,仍由朱霖隨意親臨享用。每每當朱霖挺起粗大的陽具,在兩個緊致粘滑的小穴不斷來回拔插,體驗公主姐妹花的銷魂侍奉時,她們便會享受到無與倫比的背德快感。
這種淫亂的日子維持了很久很久。朱霖依靠著自己的本領與胯下的本錢,讓趙青青最終還是選擇了認可,無奈接受了朱霖成為自己地下情人,或者說炮友的身份。
兩人雖然在明面上是彼此尊重有加,偶爾會打趣的上下級。但暗地里,卻是有著魚水之歡的親密情人,最初確立關系的那段時間,幾乎是每天都會有最少一次的性愛。
只是到了數月後,朱瑤來到定州的一段日子里,兩人之間的關系次數便驟然減少....但饒是如此,這幾個月的時間內。趙青青與朱霖交合的次數,也遠遠地超過了她與燕亦凡的性愛次數。或許現如今讓她回想最舒服的幾次性愛,能回憶起的都不是深愛的燕亦凡,而是與情人朱霖的吧。
...
......
“嗚姆...哈姆...哈啊姆...滋姆...”
“阿姆..哈姆...滋溜....姐姐真的...很賣力呢。看來是忍了好幾天了吧?”
是夜。在那屬於一國公主。天下絕美佳人趙青青的閨房中,悠悠的傳來了少許淫靡的吞吐聲響。其中一種是激昂的,仿佛是渴求著某物的急切,另一種則是溫潤、柔雅地舔舐。在片刻後,那股舔舐的聲线停緩下來,帶著嬌柔的笑聲,輕輕地說道。
房間內。作為趙青青的閨房,有著極為符合她表面身份與氣質的裝潢與擺設。但在此時,這絕艷的美麗公主卻是趴在男人的身上,張開嬌嫩的櫻唇,貪婪地吞吐著身下男人粗壯黝黑的碩大陽具。絕美的面龐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顯得有些下流地變形,美麗的眼眸更是充斥著情欲的桃色。
而另一位一直玩弄著這根碩大陽具子孫袋,與其有著相同面龐,同樣身為公主的趙玉兒,看著自己姐姐如此渴求自己丈夫的痴態,倒也是不由得輕笑起來。玩味的眼神流轉間,一雙纖纖玉手攀上自己親姐姐豐腴的雪乳,隔著那極具情趣下流的內衣把玩起來。
雖然貴為公主。但此刻,兩位絕世美麗的佳人身上,卻穿著如同娼妓一般下流、美艷的服裝。細膩的綢緞與作工,再加上將身材曲线若隱若現地包覆,卻將重要部位裸露在外的禁忌設計,看著雙峰那稚嫩櫻粉的蓓蕾,以及雪臀那溫膩香滑的瓣肉,躺在床上享受兩位絕世公主侍奉的朱霖,便感到一陣陣的暢快。
“公主殿下,這麼努力,也不怕傷到咱們的胎兒?”一邊調笑著,朱霖伸出大手,輕柔靈巧地玩弄著趙青青那嬌嫩挺立的櫻粉乳尖,惹得她嘴角流出一陣嫵媚嬌喘,眼神迷離間,吐出那粗大的陽具道:“這不...都怪你...明明之前那麼激烈。結果現在...都快一個多星期...沒有機會了...真的是...”
“這不是因為姐姐太黏您了嗎?”
朱霖嘻嘻笑著。趙玉兒此時正好也將自己的乳房獻上。他便兩手各自抓握兩位佳人的雪白美乳,貪婪地享受著那極致的溫軟,看著那絕世美顏的趙青青在說完之後,便迫不及待將那粗大肉棒含如嘴中的景象,便不由得覺著一陣精氣上涌,口中艱澀道:“青兒,要射了...”
“嗚?...阿姆...咕姆...嗚姆!...嗚嗚嗚~~....”
注意到口中粗大陽具輕顫跳動的動靜,趙青青溫柔的伏下腦袋。將堅硬的陽具完全含如口穴,粗大的龜頭甚至頂到了喉頸。伴隨著雪頸的軟肉的蠕動,粗大的陽具漲大兩圈,在趙青青的口中大量的射出了粘稠的精液。而趙青青則是拼命的吞吐著,將朱霖的精液不斷地吞下——但饒是如此,還是有大量的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滑落。而趙玉兒便趁機探去,舔舐趙青青嘴角滑落的精液,美味地吞下。
看著趙青青吐出陽具。故意露出口中粉舌上殘留的大量精液後,眼神嬌媚地將其緊閉,動作輕緩的吞咽後。再度張口,腥臭粘稠的鏡子便已經被盡數吞入小腹。
看著絕色美人露出此等下流模樣,朱霖的半身幾乎是瞬間便恢復了精神。
“今天是姐姐先~”趙玉兒趴躺在朱霖的身邊,笑吟吟的模樣如同春日的艷花,俏皮地雙腿晃動著,仍由朱霖把玩著自己的美乳。只是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將目光投向了大門的外邊。
而趙青青完全沒有注意到趙玉兒的動向。深吸口氣後,稍微恢復了以往那清冷的模樣,只是那下流如娼婦般的打扮,令其看起來有股難以言喻的淫靡與色氣。
只見趙青青跨騎在朱霖的身上,甚至不需要脫下身上淫亂的娼妓服,本身就裸露著肉瓣的設計讓人在行房事時無比順暢。朱霖勃起的黝黑陰莖比正常男人還要大上許多,不知多少次的對比,趙青青都對著夸張的尺寸暗暗心驚,就連燕亦凡都略遜一籌。
將這勃起的黝黑陰莖抵在那嬌嫩的私處。伴隨著豐腴肉穴內涌現出晶瑩的蜜露,肉棒開始一跳一跳的彰顯著存在感,仿佛是無言地催促著趙青青趕緊動身。
“真的是...還是那麼猴急...”
清冷淡雅的聲线深處是少許期待。趙青青嘴上不留情,但那愛液橫流的穴口卻抵著肉棒。纖細的腰肢也緩緩下沉,隨後...
“咿啊啊啊...啊啊...哈啊...好...大....果然...還是這個...最舒服了....撐開了...跟燕郎,完全不一樣...”
趙青青高聲嬌吟著,用濕膩的肉穴吞下了粗壯的肉棒。僅僅只是進入一個粗大的龜頭,變令她感到了如同電流般酥麻的快感。
“這才只進了個頭啊...嘿...”
“嗯——嗯啊啊啊~~~...”
看著僅僅吞下一個龜頭便眼神迷離的趙青青。朱霖一個頂腰,將肉棒盡根沒入那緊窄的蜜雪。瞬間讓肉穴的主人發出甜蜜的悲鳴嬌喘,嬌嫩的小穴還緊緊地收縮了起來。
“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呢。”
趙玉兒輕笑著,睜開姣好的眼眸瞅了一眼自己那淫亂的姐姐後,便悄悄地從床鋪上起身。不過朱霖和趙青青兩人也沒空管她。尤其是趙青青,因為朱瑤的緣故被迫禁欲了一個多星期,此刻她身體是急切的渴求著快感,面對這麼一個優秀的陰莖,直接是將理智燒干。一時間是隨著肉欲,貪婪地在朱霖的身上主動抬挺起豐腴的雪臀,對那緊密肉穴內的陰莖激烈地套弄起來。
“哈啊啊...哈啊、啊哈...粗粗的,熱乎乎的...這樣舒服的...東西...忍不了啦...”趙青青的心中還能勉強維持著思考。但口中卻只能發出下流的嬌喘,如同母狗般貪婪地扭動腰肢,用自己的肉穴套弄那粗大的陰莖。
把小學擴張到了極限的陰莖,也同樣用猙獰的龜頭狠狠地摩擦過嬌嫩的肉壁,為趙青青帶來了劇烈的刺激。明明只是稍微動了一動,過於鮮明的快感就讓趙青青不自覺的張嘴嬌喘出聲。
“嗯哈啊啊...呼啊啊...啊....哈呀啊啊啊....”
趙青青的肉穴微微抽搐著,才幾個回合便迎來了小高潮。透明的淫液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四散飛濺,將兩人的身體染上了淫靡的香氣與水色。
然而即使如此,趙青青也無法停下下身的動作,貪戀著肉欲的本能令她迷戀。從高處俯視著朱霖的她,也不禁認同了對方肉棒有多麼美妙的事實。即使不用可以去對比,但每一下動作都無聲地彰顯了這根魁梧肉棒與燕亦凡的不同。
“嗚...要射了!...”
“哈啊...那..哈...我也...差不多....呼啊....一起...去...哈啊、啊啊啊...去了~~~....好舒..舒服...呼..哈啊....”
感受著體內肉棒逐漸漲大,趙青青加快了雪臀擺動的動作,在凶猛的抽送中發出了毫無王族風范的應當浪叫。每每把腰肢下沉,龜頭頂在子宮頸的瞬間便會迎來微小的高潮。在最後的潮吹中,她將肉棒深深地插入那嬌嫩的花心,而肉棒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頂開穴口,在她的子宮內激昂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涌入的精液,趙青青幸福地趴在了朱霖的身上,感受著男人的熾熱的體溫與氣味。看著趙青青無言撒嬌的模樣,朱霖也溫柔的將其抱在懷中,感受著溫香軟玉傳來的陣陣幽香。隨後——
“唔!!”
伴隨著熟悉聲线的悶哼聲,某個東西猛地倒在兩人的身邊。將彼此都嚇了一跳,可當睜開眼睛望過去,看到那‘東西’的身份時,更是驚的連忙從床上起身。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穿了襲粉黃綢紗衣裙,衣襟敞開。著了件水色抹胸,雪頸纖細修長,酥胸形狀隔著抹胸也曲线分明渾圓挺拔。裙下腰肢精瘦纖細,兩雙曼妙長腿在長裙下也能在其掙扎中窺見一二。
就是這麼一位被雙手被用繩索幫助,用布料塞住櫻唇使其無法開口說話的人,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姐、姐!?”
“朱瑤!?...”
兩人異口同聲地驚慌道。而趙玉兒卻在此時從門外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笑吟吟道:“剛剛我看見朱瑤姐姐在門外窺探,便悄悄繞了個遠路。”
這發言倒是讓兩人有些傻眼。畢竟趙玉兒本身身體就弱,能如此輕松放倒一位成年女性也是聞所未聞。可這下她們也顧不得追問玉兒,而是彼此對視著。
從對方的瞳孔中,兩人都能看到那充斥著的無措神情。但很快,朱霖眼中的情緒便被一抹狠厲所覆蓋。在趙青青驚慌的目光中將其抱起,溫柔得放到一旁之後,以跪著的方式挪動到了自己親姐姐的身邊。
“姐,你可別怪弟弟。”
緊咬牙關,在朱瑤驚恐目光的掙扎下,朱霖扯開抹胸。兩只雪白軟兔急不可耐的從中彈出,兩抹粉嫩蓓蕾上,嬌小的乳尖已經直直的挺立起來。
這不禁讓眾人都有些愣神,朱瑤本身更是又驚又羞。白淨的面龐染上痛苦與悲傷,嘗試將身子蜷縮著,不讓眾人觀察。
然而朱霖卻已是下定決心。伸出大手,細膩溫柔的把玩著那溫軟美乳。與兩位公主截然不同,卻同樣極佳的綿軟觸感令他流連往返,牙齒輕咬那微立的粉嫩乳尖上,酥麻的快感輕輕地遍布著嬌嫩的乳房,令朱瑤嬌軀開始滲透汗液,少許染濕了衣物。
只是那充斥著悲傷、絕望的美艷眼眸,已經流下了晶瑩的熱淚。
“如果關系敗露的話,會很麻煩吧?姐姐。”
“...我知道啦..”
趙玉兒輕輕地將手搭在趙青青的肩上,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丈夫姐弟亂倫的景象,同時還在趙青青的耳畔低吟,惹得她嬌嗔一聲。望著朱瑤的面龐略帶不忍,但還是在一聲低吟的‘抱歉’之後,伸出玉手為其褪下衣物。
趙青青武功再怎麼說也是高深的,輕而易舉地便無視了朱瑤的掙扎,為其退下了鞋襪與與內衣。一雙嬌嫩玉手探入裙下,精准地拿捻住躲藏在花瓣內的嬌小陰核,溫柔地摩挲挑逗起來。
只是令她略感意外的,是朱瑤的胯下已經無比泥濘。看來剛剛已經是在門口觀望了有段時間,然後才被趙玉兒發現端倪的吧。
看著自己丈夫與姐姐如此賣力的想要將朱瑤拉入團伙。趙玉兒呼呼輕笑著,也來到了朱瑤的身邊,抬起那嬌嫩飽滿的美足,溫柔細膩的在腳掌上按摩拿捻,惹得朱瑤不斷扭腰踢腿掙扎,想要這又癢又麻的快感,卻是毫無用工。
不一會兒,在眾人合力之下。朱瑤變得滿身香汗淋漓,眼神迷離間,全身癱軟在床鋪上,全身上下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眼見時機成熟,朱霖便將朱瑤抱到懷中,將親姐姐的大腿岔開,露出隱藏在裙擺下的私密之所。抬挺陽具,對准那被趙青青用手貼心掰開,流露著晶瑩蜜液的花穴口,猛地一插。
伴隨著胯下那溫軟緊致。極度綿軟的陣陣肉浪。懷中朱瑤也全身一顫,迷離地看著那極近距離的古銅色的胸膛,只感到胯下一陣熾熱脹滿,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全身,卻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而在少許適應了自己親姐姐肉穴那極致的溫軟之後。朱霖便開始抬挺腰肢,不斷地將粗大的陰莖送入肉穴。幾番拔插之後,粗大的陰莖便深深的抵住那嬌嫩的花心。仿佛是要把子宮口強行撬開一般,粗大的龜頭抵著深處執拗地旋轉扣弄,弄得兩人交合的位置汁水四濺。
為了掩蓋一件錯事,而做出另一件錯事。
但對於朱霖來說,或許並不算什麼壞事。即使在胯下承歡求愛的佳人是自己親血脈的姐姐,他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探求肉欲是每個生物的本能,而那高貴如雪的公主殿下也是如此臣服在他的胯下承歡,他也有自信讓自己的姐姐墮落。
夜,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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