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 5 塞壬娘魔方現世,指揮官企業相逢
作者y8人,負防,全文y8標准,看不起y8標准的建議直接右上角。
P站的Ntr文太他媽多了,純愛文有一點,逆Ntr文少得可憐。
我堅信逆Ntr是純愛的高級形式,類似於朝貢是結盟的高級形式。
想寫的就是純愛和逆Ntr,沒什麼好說的,不止喜歡甜,而且要怎麼扭曲怎麼來,越扭曲我越喜歡,參考円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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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大概就二十一世紀初,人類正忙著窩里斗呢,啪,海上來一堆塞壬,人類就失去海洋了,但不知為何,塞壬沒有上岸,背景就這麼簡單。
打塞壬的能耐沒有,打量產型塞壬的能耐還是有的,按刷怪基本法,打完爆了裝備——藍白色正方體,這是什麼玩意呢,人類也不知道,看著挺高大上的,給丫取個名,心智魔方。
這寶貝玩意來之不易,可一研究倒出事了,具體來說,就是撈起來以後一路死人,甚至於幾分鍾克死一屋子科學家帶三盞燈,幾個離得遠的見勢不妙趕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但幾小時後依然不治身亡。
死人的身體沒有外傷,但大腦和體內到處都是漿糊。
在死了一屋子又一屋子的人之後,蓋棺定論了,這玩意比核輻射還邪乎,別說碳基生物了,電子設備靠近了也是閃一陣電火花就廢。
得之不易,可是除了白白死人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扔進地下室辟邪了,這就是當時人類對它的評價。
但是,科學家們的探索精神是無所畏懼的,幾百年前,他們就有人敢於聞陌生的化合物的氣味,吸硫酸嘗咸淡口,面對著放射性物質不舍晝夜的工作,趴在吱嘎作響的木頭飛機上衝向懸崖,今天他們依然是那麼無所畏懼,願意為真理而獻身,前仆後繼的擦著火柴溜進暗室,近距離觀察這個散發著美麗熒光的小東西。
所以又死一批人,一批又一批。
給大伙都整無語了,鬧著玩呢,就算是小白鼠死這麼多也該心疼了吧。
軍方和政府三令五申的禁止,沒用。當然了,他們也沒真心禁止,萬一,萬一就有哪個傻小子骨骼精奇,真就在死前研究出點什麼來了呢?
掉在地上的火柴們被血水熄滅,光越來越暗了。
屋子里只有一個人還勉強站著,看見旁邊口吐鮮血躺一地的同事,他也背靠著牆慢慢滑下去。
胸悶,頭暈,喘不上氣來,自己應該也要死了吧。
真遺憾,只撐了兩分鍾就要死了,他勉強打起精神,靠火柴閃爍著的微弱的亮光和心智魔法的熒光,在本子上盡可能多的寫下自己觀測到的內容。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已經寫完了所有的內容,卻依然沒有停止呼吸,是他觀測到的東西太少了嗎?真可悲,自己二十幾歲的壽命,在這短短的兩分鍾內,只能寫下兩行東西,這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意識逐漸模糊的他沒有注意到,心智魔方在變亮。
鐵門紋絲不動,別說人了,連一只老鼠都沒有出來。
安潔全身都泄了氣,好像被抽去了骨頭,癱在椅子上,視线也從監控屏幕下移。這種癱瘓的姿勢沒有維持太久,因為淚水已經流進了嘴角,她趴在桌子上,捂著臉哽咽,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當她得知他也走進了地下室的消息時,已經晚了。
二十幾年的過往涌上心頭,和淚水一起源源不斷的淌下,流進嘴里,又回到她的身體里。
當年他騙到她的棒棒糖,扭頭就跑,她在後面邊哭邊追,終於把他追上、撲倒後一邊狠狠咬著得而復失的寶物,一邊痛扁身下的小賊;當年,她去收假期作業,走到他面前後,他毫不客氣的拿走一份卷子就開始抄,和囂張的行為相伴的是低聲下氣的懇求:“姑奶奶,晚上請你喝飲料,你先往後收,我馬上就抄完。”看著因為抄作業超串行被老師罰站的他,她忍俊不禁,卻又莫名的有點心疼,她又看見他歪著頭對她眨眼,於是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差點也被罰站;當年,他倆一起在月下散步,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最後兩人都沉默了,一起倚著欄杆看波光粼粼的湖面,他打了個噴嚏,她把外套遞給他,卻發現太小穿不上,於是她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兩人依偎著,用體溫互相溫暖,慢慢走回家,他想給她在頭發上插上一朵隨手摘的野花,笨手笨腳的插不上,掉了下來,她撿起花,兩個人笑著在門口告別;當年,他得意洋洋的朝她展示自己收到的情書,念了還沒兩句話就被她像母夜叉一樣揪著耳朵提到了那個女生面前宣示主權,嚇得人家小女孩說不出話來。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死了。
他是世界上最罪大惡極的盜竊犯,他騙走了她珍貴的棒棒糖,騙走了她好不容易收上來的作業本,這都沒什麼,因為最後她都拿了回來,他最大的罪孽是偷走了她的心。
她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這樣的故事或許每天都發生,然後每天都結束,就這麼消失在風中。
拋開悲痛的姑娘不談,現在最發愁的人應該是軍方的管理人員——他們被要求默許科研人員走進地下室,而收屍這個極為危險的任務也由他們負責。
幸運的是,他們今天不用在為招募志願者而掉頭發了,因為奇跡出現了,一個年輕人一瘸一拐地,扶著牆走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群瘋了一樣如潮水涌過去,然後在他十米外停下了刹住了——蓋革計數器響了。
魔方會引起蓋革計數器的反應,但地下深處的魔方不可能影響到這里,那麼,只有一個答案了。
讓蓋革計數器滴滴作響的,是這個走出來的男人。
“他媽的。”男人終於把漁網拖上了岸,累的倚著棵椰子樹大口呼吸著,大堆的藍白色立方體散在沙灘上,在把它們整理好之前,他並不能休息太久:“我真是個傻逼。”
用客氣一點的話講,因為自身的特殊性,他被特派至此進行心智魔方的研究。但他不這麼認為,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流放了。
事情還要從一周前說起。
不知怎麼回事,他掙扎著爬出了存放心智魔方的地下室,當他再次醒來時,自己依然趴在地上,身邊是一些食物和水,出乎意料的,他並不感覺到疲勞或者痛苦,而是精力充沛,好像是剛剛與多年未見的老友暢飲了幾杯,他拍拍塵土爬起身,看見的是不遠處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
他朝他們走了一步。
他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一溜煙全跑了,只留下他獨自在風中凌亂。
嚴格來說,人群沒跑干淨,一道纖細的身影牢牢立在原地,注視著他。因為逆著陽光,他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他知道,那是她。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現在的情況,沒再往前走。
她慢慢蹲下,捂住了臉,哭聲和蓋革計數器的聲音一起消失在風里,他什麼都聽不見。
被軍區所有高級長官以看烈士的眼神注視著,他苦著一張司馬臉爬上了那艘獨木艇,補給由跟隨他的直升機投送,他將獨自一人前往目的地——一個近海的小島,那里有一個早已廢棄的港口。
沒有意外的話,那就是他永遠的家了。
人類擊沉的量產級塞壬並不少,它們爆出的心智魔方基本都老老實實沉在海底,為了給他足夠的心智魔方用來研究,軍艦直接用漁網拖拽海底的心智魔方到小島附近,扔下就跑,生怕被他混到船上來。於是乎,他只能苦逼地自己把漁網拉到沙灘上,開著由軍方從博物館翻出來的蒸汽老爺車運到港區碼好。
軍方提前給他准備的食物夠他吃八百輩子了,但沒有電,也沒有網絡,他身邊一點電子設備都用不了,他感覺人生已經沒有快樂了。
目前僅有的通訊方式是由飛機送物資時捎帶的紙質信件,更悲慘的是,隨著島上心智魔方的堆積越來越多,其輻射越來越強,飛機的安全距離也越來越遠,最終達到了幾十公里之外。
他苦逼的劃著船,猜測自己所在地的方圓五十公里應該已經被世界地圖劃成碳基生物禁區了。
上島已經一個月了,他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每天自己一個人給破破爛爛的港區打掃衛生,以看書作為娛樂,吃喝全靠軍方給他備下的罐頭食品,沒有一點煩惱,似乎也不錯。
什麼?你說研究心智魔方?
我研究牛魔酬賓啊研究,我宣布心智魔方最大的作用是給這個歪腿桌子墊桌腳,不接受任何反駁。
就是這些勞什子魔方,讓他失去了一切,現在連打膠都沒有施法材料了。
早知道就讓軍方備點小黃書了..........
枕著幾塊心智魔方,把那本有關太平洋海戰歷史的書蓋在臉上享受自己的午睡時光,他靜靜地睡著了。
“您.......哪位?”
“我是約克城級航空母艦的企業。灰色幽靈是我眾多綽號之一。 身上這浸滿鮮血的戰衣無時無刻的在提醒著我沉重的使命,不過我將繼續勝利,直到戰爭的盡頭。”
“說太快了,沒聽清。”
“我是約克城級航空母艦的企業。灰色幽靈是我眾多綽號之一。 身上這浸.....”
“說人話。”
“約克城級航空母艦2號艦—企業,舷號CV-6。”
他感覺自己的額角開始流汗了😅,可面前白發少女的神情卻不像是惡作劇——現在誰會找他這個人怕狗厭的移動輻射源、蓋革計數仙人、不可名狀生物體來惡作劇啊!
除非這不是人。
他尷尬地笑笑看看四周,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墊好角度的那個破桌子又歪了——墊桌腿的魔方哪去了?
“姑娘,敢問您從何而來?”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白發少女也尷尬地撓撓頭:“我一醒來,看到的就是您。”
“哈哈,我也是。”
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麼,換個話題。”指揮官咳嗽一下,還是准備弄清楚面前人的情況:“您為什麼不怕心智魔方的輻射呢?我是說這些藍色立方體”
“怕?並沒有啊,我反而感覺很親切,似乎這就是我的家一樣....”
您老是孫悟空嗎?看到石頭就像家?
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把幾塊心智魔方放在桌子上,走遠。
魔方的光黯淡了。
他走回到越來越亮的魔方旁邊,撫摸著,感受著那種難以言表的奇妙感覺。
然後他把手放在了白發少女的額頭上。
“唔....”白發少女並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避,看神情似乎很享受。
媽的,見鬼了,這姑娘真是孫猴子。
“那麼,企業小姐,我好像明白了您的來歷,您似乎是魔方成精了。”
“這樣的嗎?”
“就是這樣,哦,對了,你叫我.....呃,你叫我指揮官就好,沒什麼意外的話以後我們應該要一起生活了,還請多關照....”
“是,指揮官。”她敬了個標准的軍禮。
指揮官先生的美好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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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我們現在整合一下信息。”他揉著太陽穴,看向面前正襟危坐的企業:“首先,你不用這麼嚴肅的。”
“是,指揮官。”
“你......算了,不累你就這麼僵著。”他已經放棄勸企業表現得像個普通人一樣了:“你是從心智魔方里變出來的,是嗎?”
“是。”
“而且我似乎有催化心智魔方變成,呃....”
“艦娘。”
“我有使心智魔方變成艦娘的能力?”
“應該是的,您手上的心智魔方一直在發光,我能感覺到它的活躍。”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思想會一定程度上影響它的產物?比如我是看了一會企業號的歷史後睡著,就有一位自稱企業號的艦娘,也就是你,出現在這里。”
“應該是這樣的。”
“很好。”他拍拍手站起身來:“所以你想吃點什麼?”
“欸?”這樣突兀的話題轉折令企業有些猝不及防。
“說來慚愧,其實我剛剛是餓醒的,或許催化心智麻煩變成艦娘需要消耗不少能量也說不定。”他在抽屜里隨手翻出一個肉罐頭扔給企業,自己也開了一罐:“嘗嘗,這一款的味道還不錯的。”
“咯吱,咯吱。”
不像是吃肉的聲音,他抬起頭來,所見的畫面立刻震撼了他幼小的心靈:企業沒有動罐頭,而是捧著一塊心智魔方小口咬著。注意到他的視线,企業的雙頰迅速升起一抹緋紅,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時差點噎到,於是一邊咳嗽一邊把手里的心智魔方遞給他:“指揮官要嘗一嘗嗎?”
鬼使神差的,他接了過來,咬一口,不是雞腿味,但確實嘎嘣脆,有點像是不甜的冰棒。
“所以。”他還是不太能理解現在的狀況,以至於忽略了自己剛剛和企業間接接吻的事情:“艦娘要把這個東西當作食物嗎?”
“指揮官,我不知道....”意識到“吃心智魔方”這種行為不太符合人類常識的企業臉更紅了:“我只是直覺地認為這個東西可以吃.....”
“好,看來我們明天有活干了?”
“具體是什麼工作呢?”
“和我一起撈心智魔方,我拉漁網養你。”
“謝謝指揮官。”
別客氣,畢竟我是你爹。
當然了,這句話他只敢在心里默念一下,面對這位敢生啃心智魔方的未知生物,他還是有些忌憚的。
他夾起一塊肉:“張嘴。”
“啊~”
“好吃嗎?”
“嗯嗯!”幸福在企業的臉上綻放。
感覺就好像哄小孩一樣,他也笑了。
“艦娘需要睡覺嗎?”
“應該需要吧。”
“好,我睡沙發,你睡床,再見。”
“指揮官,我不.....”
沒等企業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了。
再三確定自己旁邊沒有心智魔方之後,他裹緊毯子,憂心忡忡地閉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這個破爛港區煥然一新,自己身邊布置的好像婚禮一樣,好像有幾百個女孩一起注視著自己和身著雪白婚紗的新娘,他努力地想看清新娘的臉龐,卻失敗了。
是安潔嗎?她現在怎麼樣了?做飯時米又放多了的話,她自己吃得完嗎?是不是依然那麼怕打雷,一定要他哄著睡?是不是依然那麼喜歡把他用被子裹住後當大號抱枕一樣夾住?是不是.....
皺著眉,他睡著了,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注意到,夢里那些女孩死死盯著自己和新娘的眼神,不太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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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來說,兩個人,撈上這麼多魔方來,再扔進倉庫里,實在是個大工程,沒幾個星期不可能干完,但他忘記了一件事,企業不是“人”。
看著眼前的女超人,他已經無語了。這位那肩扛上百公斤的心智魔方健步如飛連大氣都不喘一下的逆天身體素質再次證明她根本不是人類這種低級生命體,反倒是他在一邊干站著完全幫不上忙了。
“指揮官,這樣就行了嗎?”企業把最後批心智魔方碼好,雙手叉腰,神色輕快。
“可以了,可以了.....”他擦擦額角的冷汗,絕對日後對面前人待以十二分的尊重,和敬畏。
笑話,萬一惹她不高興,她分分鍾就能在物理層面上把他給手撕了。
“所以,企業,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一下。”他最開始那種當爹的看天上掉下來的女兒的心態已經煙消雲散了,這實在不能怪他。
“指揮官,有什麼事你說就好,我都會做的。”企業轉過身來,臉上是充滿朝氣的笑容,令他看得呆了片刻,他想到了小時候的安潔,她也永遠有這樣鼓舞人心的笑容。
他騙她棒棒糖之類故意惹她生氣的時候除外。
“我想仔細研究一下這個把心智魔方變成艦娘的能力,而且這些心智魔方的來源,塞壬,也出現過一些類似人形少女的生物,這肯定不是巧合。”他凝視著企業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指揮官需要的,我都可以。”企業依然微笑著,只是笑容從青春朝氣轉向了甜蜜的溫柔。
“謝謝。”他低下了頭,躲閃著企業的視线和笑容,他又想到了安潔,雖然他很少見過她有溫柔的笑。
“企業,你現在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
“就是.....感覺全身都很溫暖,很放松。”
“我靠近、觸摸的心智魔方發光會更亮一些,企業你也會有正面的反應,這樣的話,我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你們好像都變得更活躍了。”他松開一只握著企業手腕的手扶住額頭,繼續說道:“在時間足夠長,並且我有意引導的情況下,心智魔方就可能會變成類似於人形塞壬,而自稱為戰艦、有相關的記憶的女孩,或者說艦娘。”
“或許吧?指揮官,你今晚可以在身邊放幾塊心智魔方,再想著幾艘戰艦的歷史入睡,這樣實驗一下。”
“是,不過這種實驗並不著急......還有一個點,塞壬除了人形生物之外,還有大量普通戰艦外表的量產型,它們應該也是由魔方演變而來的,既然如此,魔方應該不止能成為艦娘,還能變成其他東西?”他盯著桌上的心智魔方,突然伸出一根食指指向它,同時用十分中二的語氣大喊一聲:
“你給我變!”
幾秒鍾過去,什麼都沒發生,只有企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指揮官已經僵住的尷尬表情。
“好的,我剛剛成功使用排除法排除了一個錯誤的施法姿勢。”他縮回一只手來,尷尬地撓撓臉:“對了,企業,把剛剛看到的東西忘掉,可以嗎?”
“企業做不到哦。”她依然眨巴著會說話的大眼睛,只是其中多了幾分狡黠:“不過我會努力的。”
他想換個星球生活了。
看到他的苦瓜臉,企業再也憋不住笑,趕忙用一只小手捂住嘴,這樣還不至於讓他太難堪,然後,她從他手中接過那塊魔方。
一陣強光,企業貼心地伸手捂住了指揮官的眼睛。
幾十秒後,透過企業張開的指縫,他看見了一把科技感十足的弓。
“教練,我想學這個。”
他直接跪了,換來的是企業在他頭頂溫暖柔軟的撫摸。
“指揮官,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