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14日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厚實的遮光布,將刺眼的陽光都擋在窗外。客人是老主顧了,時間專門選在白天,反而比晚上更安全。
考慮到應該及早讓蘇菁菁適應狀態,因此向客人極力渲染了是剛剛調教好,第一次接客。但對方似乎並不想要第一次接客的雛兒,而寧願選擇更有服務經驗,態度也更加開放的玉兒。
“看我啷個做,留心點兒。都拍到咯,莫想著跑。”玉兒將蘇菁菁的雙手綁在床腳,拿出相機對著她隨手拍了兩張,隨即將相機放在床頭,迅速轉身進入狀態,開始跟客人調情。
客人勃起的速度也很快,玉兒用微微凸起的雙乳貼住客人的皮膚,由腹部開始,慢慢向下滑動,直到堅挺的龜頭碰到她的乳房下緣。客人忍不住哼了一聲,陰莖用力搏動了一下。
玉兒將動作放慢下來,用接客時特有慵懶魅惑的聲音調笑道:“老板莫急,現在就啷個衝動,等哈兒斗不好玩咯。”說罷將挺立的胸部緩緩向內壓,擠出乳溝將客人的陰莖包裹起來,“老板,今天想選哪個套餐?”
客人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開始緊張,陰莖的搏動也開始愈發頻繁。按照玉兒的經驗,這種過於提前的亢奮,感覺有點反常。
脊背方向吹來一陣奇冷的風。
奇怪,窗戶和窗簾不是明明關上了麼?況且外面是正午時分,太陽正到頭頂,怎麼會……
“啪嗒”一聲,是夾在蘇菁菁體內的假陽具,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玉兒第一直覺就反應過來,轉頭朝蘇菁菁所在的床腳方向看去。這一眼望去令她驚得汗毛倒豎,這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床腳站起身來,下身的白絲襪已經脫下扔在床頭,雙手也已經松綁。
“你……你啷個解開的?”
還沒等蘇菁菁回答,身下的客人猛然開始劇烈顫抖,發出刺耳而驚恐的尖叫聲。
玉兒頓覺不妙,慌忙拿起床頭的相機,打開閃光燈長亮,就著那束光,她一眼看到了客人已經被嚇成鐵青色的臉。另一邊,蘇菁菁仍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塞入下體的陽具和跳蛋,接二連三地從陰道中掉落出來。這時候玉兒才意識到,蘇菁菁原本嬌小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
“師姐……”
玉兒聽到蘇菁菁用低沉的聲音吐出這兩個字,黑暗中能夠看到她一雙微微赤紅的雙瞳。
窗簾被倏地拉開,陽光從蘇菁菁身後直射進來,客人的嚎叫聲更加刺耳。玉兒用手中的相機擋住刺眼的陽光,整個世界化為一片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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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境歷十六年臘月廿三 立夏之時
“沒錯,那是魂霜。”霏雨輕描淡寫地說。
淚妝嗤笑了一聲,這麼多年一直都只敢當做似是而非的猜想,今天總算坐實了。
“其實也很好判斷,”霏雨話鋒一轉,“公元時代的很多習慣是改變不了的,你從沒想過身邊會有另一個公元人,所以對此也並不防備,只要稍加留意,就很容易辨別。此外,其他師姐妹們對這十年來,為20萬虹女植入真虹之印一事的立場,或多或少都足夠鮮明,她們身上有這個時代的人對這個時代的忠誠或共情。唯獨你,這十九年來,你的心與巫山靈境,始終是疏離的,這也是為什麼你一直在我與她們之間搖擺不定的原因。”
淚妝低頭不語,她最怕的就是師父這種深刻的洞察力。
“這部相機能夠失而復得,你也算欠我一個人情。不說了,帶我去三才塔吧。”霏雨起身整束,取下釵環,將被雨水打濕的頭發散開。
淚妝痴痴仰望著霏雨長發下美艷不可方物的側顏,突然縱身,騰躍於大劍之上。霏雨也隨之施展御劍訣,兩道劍光扶搖直上,朝瀾淵閣所在的方向飛去。
其實這一點距離,原本不需要淚妝帶路,霏雨也能很快找到塔身所在的位置。但畢竟是三才重地,瀾淵閣的長老們曾在此布下過結界,沒有身為瀾淵門人的淚妝開道,以霏雨的修為,想要接近三才塔,仍需花費一些氣力。須臾之間,兩人便循循而下,在三才塔頂層正門前停駐。
關於三才塔,霏雨這些年來,一直有所留心。
這里是當年瀾淵祖師除妖鎮魔的肅殺之地,又有瀾淵閣劍俠重重把守,自來少有人接近,就連修為較低的門人,也不大清楚塔內的構造,外人則更加難以窺測。而淚妝作為公元人,雖然只在瀾淵門下修習了不到四年,但畢竟有未來科技知識背景加持,領悟提升極快,私下里也頗有些手段討長老們喜歡,因此對三才塔也能略知一二。
據淚妝說,三才塔與普通的寶塔不同,入口不在地面,只開在頂端,通徑自上而下,只有身懷御劍絕學的瀾淵弟子,才有可能從塔頂進入塔內,常人從塔底接近,自然是無門而入。塔內由上到下,按照三才順序,共分人、地、天三層。第一層人傑閣,由人傑使駐守七曜之位;第二層地煞閣,由地煞使駐守八門之位;而最接近地面的天罡閣,則由天罡使駐守九霄之位。
“師父,到此為止,六兒不能再幫你了。”淚妝站在通往入口的廊台另一端,目送霏雨緩緩走向塔頂。
霏雨黯然一笑,三才塔門洞開,一陣霧氣繚繞氤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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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塔 · 人傑閣
金、木、水、火、土,執掌人界五氣的人傑使,分布在大殿之內的五個方位。五名女劍使一身碧空華服,手中各執一把龍吟劍,看起來都很年輕。即使如此,也不可大意,瀾淵閣中,沒有相當修為的弟子,想要進入三才塔內,也是絕無可能。
率先發動攻擊的,是處於火位和金位的兩名女使,二女一左一右,挺劍朝霏雨進逼而來,與此同時,水、木二女各自將劍鋒貼在身前,口中開始念動劍訣。五女的第一個殺招甚是厲害,此時霏雨若就勢格擋火、金劍鋒,則下一步必然雙側受制,而水、木二女劍訣念畢,則劍氣至,到時霏雨縱然有三頭六臂,也難保不傷。
間不容發,火、金二女劍尖距離僅一尺有余,霏雨突然發力,竟縱身朝一直按兵未動的土位飛身而去。土曜使原以為霏雨要著力應付四位同伴,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也始料未及,倉皇失色間,已然被霏雨飛身按在身下。
“呀~~~~~”地一聲嬌吟,土曜使包裹在錦衣之下的挺翹雙峰,如同一雙玉兔般跳脫出來,瞬間被霏雨抓在手中。
其他四位女劍使幾時見過這種打法?面對突如其來的窘況,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霏雨看准五女茫然失措的時機,抓緊土曜使的雙乳,翻身再起,就勢將她的身體扔向水、木二女。二女眼見同伴朝著面前的劍鋒直撞過來,哪還顧得上再念劍訣,慌忙將雙劍棄於地上,本能地伸手去接土曜使。霏雨身法奇快,早已趕在土曜使撞倒二女之前,閃至二女身後,就手一抓再一推,水、木二女背部的衣服登時雙雙被“唰”地撕下,兩對香肩裸露出來。二人控制不住重心向前傾倒,撲住土曜使,就朝著立在大殿中央的火、金二女撞去。火、金二女眼見三女迎面而來,也慌了神,手中的龍吟劍鏗聲落地。說時遲那時快,霏雨廣袖一揮,落在地上的五把長劍便瞬間集結在一起,彼此撞為碎片。與此同時,水、木、土三女也壓著金火二女,七仰八叉地倒在了大殿盡頭碩大的蒲團之上。霏雨飛身而起。五女手足交纏,還來不及起身,便被霏雨張開雙臂盡數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放……你放開!”金曜使望著面前霏雨嘲謔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滿臉羞憤,嬌嗔道。
還沒等霏雨有進一步的動作,身後又有兩股凌厲的劍氣直逼過來。霏雨莞爾一笑,飛身躍起,回手揚起一片白色粉末,洋洋灑灑地散在躺在地上的五女臉上。
兩股劍氣隨著霏雨的動作改變方向,步步緊逼。霏雨躲閃了幾個回合:“羅睺!計都!”隨著她朗聲一喝,兩把泛著黑氣的長劍,突然從袖中飛出,與追擊不舍的一雙碧劍接戰在一起,交鋒片刻,碧劍漸漸不敵。
“出來!”霏雨一聲斷喝,另外兩名一直未現身的日、月劍使,突然從大殿盡頭的屏風後凌空撞出來。霏雨就勢迎上去,指尖順著二女的鬢間向下滑落,經過側頸滑入領口,又從胯下縱貫而出。二女全身衣物瞬間爆開,赤條條裸呈於霏雨眼前,只剩下一雙長靴還穿在腳上。霏雨從二女身體中間穿過,回身舒展雙臂,手背擦過二女大腿根部,指尖就勢插入兩人私處。
“啊~~~~~~”二女同時一聲呻吟,身體從空中跌落。霏雨一手掌控一人,手指在兩條溫軟的陰道中動作,不消片刻,日月二女的臉上便泛起一陣潮紅,雙雙浪叫起來。
另一邊,其余五女的身體也開始燥熱不已,土曜使裸露的乳尖逐漸堅挺起來,火、金二女也早已嬌喘連連,火曜使更忍不住將舌頭灌入金曜使的喉嚨,水、木二女彼此貼住對方裸露發燙的玉背,雙手也忍不住沿著緊實的大腿,逐漸向胯間游移。原來,霏雨剛剛隨手揚出那一把合歡散的藥力,已經開始在五女體內發作,片刻不到,人傑閣已然成為鶯聲燕語的肉欲道場。伴隨著七個女孩飢渴難耐的呻吟聲,大殿中央的暗格緩緩洞開,薄薄的霧氣散去之後,通往下層的入口清晰可見。
時間已經非常有限,霏雨抽手放開在身體兩側忸怩作態的日月二使,縱身躍入下層,預想中的第一件物品已然呈現在眼前——
《伶樞要術》,一本渡魂煉化之所的建造指南,有了它,便能將雨雲築改造成為一處功能完備的渡魂之地。
三才塔 · 地煞閣
“你們決意要跟著我?”霏雨問道。
“要……我要……啊……”
“我要……給我,我要……啊……”
人傑閣的七位使女欲火焚心,下體痕癢難當,已經完全無法顧及廉恥,只會不停地乞求霏雨垂憐。
霏雨悠然轉身:“助我拿下接下來的兩關,或許我能賞賜一些給你們嘗嘗。時間不多,不要拖我的後腿。”說罷頭也不回,縱身跳入下一層。
休、傷、杜、景、死、驚、開……沒有生門!
霏雨一個閃身,飛往大殿一側的窗梁上站定。大殿中央,一片赤紅,七位地煞使一襲玄衣,手持青嵐劍,分布在七個方位站成一圈,卻唯獨缺少一個生門位。她們對霏雨的闖入視而不見,兀自按照原定的招式身法,徐徐起舞,細看之下竟毫無破綻。
“羅睺!計都!”霏雨隨聲召喚,兩把黑邪劍飛速從上層穿堂而入,徑直朝大殿中央插去,還未及地煞七女一丈之內,便“鏗”地一聲撞到一層無形的牆壁,劍身盡碎。
果然,這次只能智取,不能硬來。如果生門地煞使不在陣中,那麼有九成機率,她就是撕開這地煞鐵壁的關鍵。
“找到生門使!”
霏雨一聲令下,原本候在上層入口處的七位人傑使,立刻開始在大殿內四下尋找,卻只是尋不見生門使的蹤影。
時間一分一秒逼近,霏雨知道,自己必須在立夏之時到來前,打破三才塔,否則所有計劃都將功虧一簣。羅睺、計都作為能夠力壓日月二曜的邪劍,本非凡品,但卻被地煞陣輕易折斷在一丈之外,這里面究竟有什麼玄機?霏雨不得不讓自己靜下心來,細細思考。
她屏息凝神,眼也不眨,一動不動地望著仍在大殿中央徐徐舞劍的七位地煞使,她們的動作如此之慢,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勁力,那她們又是如何做到能將兩把邪劍震碎在一丈之外的呢?那道難以逾越的屏障,又是從何而來?除非……
霏雨腦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她順手拔出梁上的一支木楔,再次向下擲去,“嘭”地一聲,木楔仍然被猛烈地彈開。她敏銳地捕捉到七位地煞使臉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而她們的面容又是何其相似。但只是一瞬間,她們的動作仍然按部就班,絲毫不露任何破綻。
霏雨似乎頓悟了什麼:“穿楊!”在雲溪心法的幫助下,霏雨終於勘破了地煞陣的玄機所在,隨即朗聲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我道是什麼高明陣法,原來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罷又將袖口一揚,一道合歡散粉末又朝著地煞陣中的七位使女襲去。果然被霏雨料中了,粉末並沒有像邪劍和石子那樣,被無形的屏障反彈出來,而是迅速散開,瞬間就在地煞使身體周圍一丈的半徑之內,形成一個橢形的白色粉球,粉球的邊界,正是剛才邪劍和石子被彈出的距離。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地煞陣內,的的確確始終存在著八位地煞使,一個不多,也一個不少,但是她們的動作,並不像肉眼所看到的那麼緩慢而柔弱,恰好相反,她們每一個人都在以難以置信的疾速變換位置,且每個人幾乎都是同時出現在除生門以外的所有位置上,速度欺騙了眼睛。高速運轉的動作,也在她們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高速流動的風壁,那風力是如此之強,以至於沒有任何物體能夠穿透它。霏雨所做的,也只是化不利為有利,既然有風,便為我所用,一把合歡散撒進去,藥粉借著風力快速流動,很快就將地煞陣中的女使們包圍起來,接下來需要做的,也只是等著她們不攻自破而已。
由於在合歡散粉末中高速運動,地煞使們對藥力的吸收,要比人傑使快了太多,不過須臾,便有一個地煞女使經受不住體內的藥力,動作有點錯亂。這一亂,全盤皆輸,八個地煞女使的站位步法,全部無法協調,不是互相撞在一起,就是被甩出陣外,重重摔在牆上。
八把青嵐劍紛紛落地,地煞少女們開始像人傑使一樣,忍不住輕解羅衫。早已情欲難當的人傑使,此時只想有一個縱欲的出口,哪還顧得上男女,紛紛撲住衣衫凌亂的地煞使,相互愛撫起來,地煞閣中頓時變得淫亂不堪。
魔隙之鎖,一共四道,有了這個,便掌握了未來人魔兩界轉換的關鍵。
三才塔 · 天罡閣
“獨倚欄杆吹玉笛,道人不怕九霄寒。”霏雨兀自沉吟著,對面是九位天罡女使。
“雨雲前輩力退死獄魔星,獨挽狂瀾於末日危途,威震天下,區區九玄天罡使,前輩自是不怕。”為首的天罡劍使神霄幽幽開口,語氣中隱隱透出不怒自威。
霏雨俯身一揖道:“霏雨不敢妄自托大。今日之事,但為情勢所迫,望諸位神使網開一面,放霏雨過去。”
“場面上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我等眾姐妹自知修為尚淺,與雨雲前輩交手,本是自不量力。但身為三才塔守,若一招未發便乖乖認輸,也辱沒了我瀾淵閣威名。雨雲前輩,請賜教。”
神霄語畢,九位天罡劍使同時運起御劍訣,紛紛騰空而起,准備與霏雨交手。
霏雨也收起長揖,抬頭面向九位天罡使,准備接戰。她用目光將九位天罡使的面容一一掃過,當最後一名年紀最小的女使從後方閃出,霏雨的目光霎時間在她臉上定格。那張臉在九位天罡使中,是如此特別,但她先前一直躲在其他幾位劍使身後,霏雨竟許久都沒有發覺……
“Tina……”霏雨望著她,口中痴痴默念著這個隔世已久的名字,“Tina?!”
那名最小的天罡劍使茶發劍眉,高鼻薄唇,分明是西方人種,雖然當初的巴洛克法式長裙,如今已變為一身瀾淵門人的清瓔長衫,但那冷峻中透出一絲野性的嘴角和淡藍色的雙瞳,卻與霏雨記憶中的蒂娜分毫不差。
神霄也看出了霏雨的異樣:“琅霄,雨雲前輩與你可是故人?”
被稱為琅霄的茶發女使淡然地搖搖頭:“並非故人。”純正的東方口音,絲毫沒有夾帶西方人的生澀。
霏雨瞬間百感交集,熱切地對著琅霄喚道:“Tina!Don’t you remember?It’s me!The BOY……”
琅霄用淡藍色的瞳孔疑惑地望著霏雨,卻並未對霏雨的話有絲毫反應。
“How dare I die before I fulfilled my oath……Tina?All these CAN be happened!Remember?!”霏雨仍然不死心,忍不住朝琅霄跑近了幾步。
“嗤”地一聲,幾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琅霄手中的長鯨劍,已然刺入霏雨的身體,位置竟和當初巫山在風花島上被蒂娜刺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霏雨淒然的笑容中帶著些許甜蜜:“Left shoulder again?”
琅霄此時也不得不察覺到對方的異樣。霏雨眼中似乎對自己懷著某種極其深刻的情感,居然心甘情願被自己刺傷,既不躲避,更不還手。
“三十多年了,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I owe you this life……Tina,這一劍是我還你的,謝謝你。”一滴清淚從霏雨眼眶中滑落。
“……收!”在旁觀望許久的神霄一聲令下,收起了腳下的御劍,重新回落地上。
“師……師姐?”在她身邊的青霄和碧霄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知道前輩是誰了。”神霄對霏雨拱手一拜,將手中的佩劍插入劍鞘:“……諸位師妹都收了吧,雨雲前輩已受了琅霄一劍。這一戰,我們敗了。”
其余七位天罡劍使雖然對神霄的命令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尊重首座的權威,紛紛收了佩劍,卸了御劍訣。
神霄緩步走近霏雨身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霏雨的傷勢,隨即一手用拇指輕輕按住霏雨肩窩,一手用三指捻住刺入傷口的劍身:“琅霄,退下。”
琅霄一臉倉皇無措的神色,忙不迭松開劍柄,退到諸位師姐身旁。
神霄暗自運氣,按住霏雨的拇指稍稍用力:“雨雲前輩,可否以閉息之法,暫時止住失血經脈流轉?”
霏雨額上沁出細細的汗珠,微微點頭,隨即運功施展岐黃閉息。
神霄三指用力,長鯨劍的劍梢瞬間被從霏雨的傷口中拔除。神霄棄了長鯨劍,再次運功,施展芙蕖蘭芳,為霏雨補充精氣。
“丹霄、景霄。”神霄喚道。
“師姐?”
“你二人除去衣衫,將生乳給雨雲前輩喂送一些。”
丹、景二女深感訝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快!還等什麼?救主人性命要緊!”
“主……主人?!”丹霄和景霄愣了片刻,慌忙脫下上身衣服,各自露出兩個白皙碩大的乳房,一邊一個,喂到霏雨嘴邊。霏雨張口吮了幾下,不時便有兩股溫熱清冽的奶水,從兩位女使的乳頭流淌出來。
“紫霄,火霄,你二人來替我壓住傷口。玉霄,你隨我到下層,為主人將星盤取來。”神霄吩咐著,諸女依她口令,各自照辦。
吃了幾口丹霄和景霄的乳汁,霏雨感覺又恢復了幾分精神,便又轉向不知所措的琅霄:“Tina……不……琅霄,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霏雨……路巫山永世不忘。”
“我……我只刺傷了你,又哪里救過你……”琅霄一臉愧赧,下意識地往碧霄師姐的身後躲了躲。
霏雨銜起丹霄的乳頭,又用力吸了兩口,丹霄似乎有點吃不消的樣子,難耐地嚶嚀了兩聲。
玉霄將黃道星盤呈到霏雨面前:“主人,天魂姬命我等在此為主人守護黃道星盤,等候主人駕臨。現星盤在此,請主人查驗。”
黃道星盤和寒暑十二曜,終於再次見到了它們,記憶中十二仙媛久違的音容笑貌,仿佛又在眼前浮現。
“芸兒實在有心,諸位神使也辛苦了。”霏雨一邊說著,一邊恭敬地從玉霄劍使手中接過星盤。
神霄搖頭道:“能為主人盡一分力,實乃我等三生之幸。自今日起,三才塔二十四劍使,聽憑主人驅使。”
“……琅霄,你可否過來一下。”霏雨聲音不高,卻很肯定。
琅霄望了一眼神霄,見神霄微微點頭,便一臉忐忑,輕步來到霏雨面前。
霏雨微笑著,將天平之曜從黃道星盤中取下,含在口中,隨即緩緩蹲下,雙手輕輕扶住琅霄細嫩白皙的雙腿。琅霄對於霏雨的動作有點抗拒,但霏雨再三堅持,而作為大師姐的神霄又始終默許,便也不敢隨意反抗。霏雨將頭鑽進琅霄雙腿之間,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襲來,她忍不住深嗅了一下,隨即稍微用力將琅霄的雙腿掰開了一些,伸出舌尖,緩緩將天平之曜送入琅霄粉嫩的陰唇之間。琅霄感覺身體一陣酥癢,忍不住雙腿微微顫抖,支撐不住,向下一個趔趄。霏雨就勢用力將舌尖向上一頂,琅霄“呀”地一聲,天平之曜已然滑入少女溫潤如玉的小穴深處。
“轟”地一聲,三才塔底的一段牆壁,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內部衝開。
霏雨在丹霄和景霄的攙扶下,緩步步出三才塔,其余天罡使、地煞使和人傑使,分三列隨侍其後。早有一隊御林精兵在塔外列隊迎接,為首的御林軍都統見霏雨胸前有傷,納首便拜:“末將救駕來遲!令聖上孤身犯險,傷了龍體!屬下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趕來護駕的御林軍也紛紛跪地請罪。
霏雨擺擺手:“各位不必行此大禮,霏雨只是一介女流,雖廢了劉烝,卻並未曾想登基稱帝。諸位這般相待,反叫霏雨何安了。對了,他現在何處?”
“劉烝荒淫無道,人盡嗤之,聖上以一己之力除之,天下人無不拍手稱快。臣等已將其綁在長京城南門外,任城中百姓將其亂石擊殺。國不可一日無主,還望聖上念及蒼生,早登大典。”
霏雨沒有答話,只搖了搖頭,轉身仰望塔頂的入口廊台。一道藍光泛起,仍然守候在塔頂的淚妝騰躍在半空之中。她向塔底霏雨等人所在的方向望來,在空中停駐了片刻,隨即轉身,朝西北方向緩緩御劍遠去,只留下一道淡藍色的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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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祭姊和四十八聖妃一樣,在人魂兩界十九萬六千六百零八虹女總數之外,由小愛直接管轄。
祭姊,人、神、魔三族各一,皆為各族中首屈一指的佼佼者,擔任著三族各項慶典和祭典主持,以及各族虹女的正統思想教化工作,是三大族群的模范和領袖,也是防止虹女們在魔族從欲思潮侵蝕下誤入歧途的精神導師。
神族祭姊神霄,乃仙媛念力修為最強,褪去雙印白日飛升者;
人族祭姊華夫人,乃肉奴生養最多而質優,以其巨額繁衍值換得真虹之印解印者;
魔族祭姊婆須蜜多,乃妖姝被剝除真虹之印墮為淫器後,在淫獄之煉中破無上欲涅槃重生者。
三大祭姊集三族稟賦於一身,並擺脫真虹之印束縛,是虹洲除四十八聖妃之外,擁有最大自由意志和活動空間的存在,既可如神族永葆青春,往來人魂兩界,又可如人族交合受孕,生產哺養,更可如魔族尋求欲望之歡,享受身心靈的無上快感,而不必擔心墮入魔道。
——《巫山隨筆(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