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境歷十六年臘月廿三 小滿之時
“韻瑤姑姑,你現在不恨師父了嗎?”魂霜的氣息弱弱的,白細的小手小心地撫摸著韻瑤大腿根間習慣性脫出的陰道膣肉。
韓韻瑤輕輕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搖搖頭:“不……不恨了。”
“為什麼?”
“你恨你師父嗎?”韓韻瑤一邊嘗試用手將脫出松弛的膣肉輕輕塞回陰道口,一邊反問道。
魂霜用沾著些許淫液的小手抓緊韓韻瑤的衣襟,用力地搖搖頭:“我不恨,我喜歡師父。”
韓韻瑤淡淡一笑:“那如果有別人恨你師父,還跟你說,你也應該恨她,你會恨嗎?”
“嗯?”魂霜歪著頭,不解地望著韻瑤,“別人為什麼要恨師父?”
“因為師父由於一些原因,做了別人不喜歡的事。”
“是什麼原因呢?”
韓韻瑤稍稍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如果我不告訴你,師父也不告訴你,但是,時間會告訴你答案,而這個時間,可能會很長很長,長到你無法想象……你願意等嗎?”
“長到師父和韻瑤姑姑所在的未來,是嗎?”
韓韻瑤點點頭。
“我願意等。”
“那,在未來到來之前,你願意陪在你師父身邊,保護師父嗎?”
“我師父很厲害,比我厲害,不用我保護。”
韓韻瑤又搖了搖頭:“你師父也不是任何時候都很厲害……有時候,她也需要你的保護。尤其是當所有人,都不再願意保護她,甚至是聯合起來傷害她的時候,她也會變得很弱小。”
“師姐們也都很厲害,師姐們也會保護她的。”
“要是師姐們也不保護她呢?”
“那……那就只好由我來保護她了。”
韓韻瑤將溫熱的手掌,輕輕扣在魂霜冰冷素白的小臉蛋上:“無論什麼時候,也不會離開她,對嗎?”
魂霜在韓韻瑤懷里閉上眼睛,靜靜感受她胸膛的溫度:“不離開她。”
韓韻瑤指背上的青字,散發出柔柔的微光,映在魂霜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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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燕,王庭。
可汗牙帳里一陣騷動,兩名衛兵從帳中飛出,狼狽地撞到帳門前的狼旗旗杆上。
身姿矯捷的雲溪美人,從大帳中一躍而出,躬身發力急速向前奔跑。一隊親兵手持兵械,從帳中魚貫趕出。美人干淨利落地從背後取下弓箭,縱躍回身拉滿弓弦,“噌”地一聲,一枝利箭剛好扎在第一名士兵的腳尖上。
“啊————!!!”受傷的親兵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第二撥人從牙帳中追趕出來,看裝束都是王公貴族。最後出來的是身形壯碩的大可汗,王冠下黑白參差的花發,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站住!”美人再次拉滿弓弦,箭尖直指大可汗本人,一聲斷喝,“誰越過第一支箭,大可汗第一個死!”
“你……大膽!膽敢威脅……哎喲!!”一名侍臣怯生生叫道,話沒說完就被大可汗一掌摑出去。
“混賬狗東西!我女兒貴為烏海郡主!也是你能管教的?!”可汗指著侍臣破口大罵。
侍臣自知討了沒趣,灰溜溜爬起來躲在一邊,其余人等看到他如此下場,也便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塔娜!你……”
“我叫狼牙!”這名剛烈女子,正是雨雲門下第七名女弟子,雲溪狼牙。
大可汗愣了一下,繼續軟綿綿地哀求道:“塔……塔娜,中原使節就在這里。劉烝皇帝駕崩,中原已經是你師父的天下。父汗只有歸順,才能保住我們烏海的族人!”
“烏海人沒有變節的孬種!雲溪峰更沒有!如果你們全都投靠她,那我就不再是烏海人,也不是雨雲築的人!我的家,只有雲溪峰!我的身份,也只有雲溪狼牙!!”狼牙義憤填膺地說道。
“狼牙。”一個熟悉而溫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狼牙咬了一下嘴唇,迅即轉身,箭已帶著雲溪絕學鷹展翼的強烈氣勁,伴隨著弦震的嗡鳴聲發出。九位天罡使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同時開啟璧劍飛霜。二十七把一尺多長精致的小劍,圍繞著霏雨飛速旋轉,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瞬間將鷹展翼箭鋒擋下。
霏雨一手握著三條紅色頸繩,繩子末端拴著匍匐在她腳前的華儀容三夫人,另一手環在月曜使的胸前不時擠弄著,每擠一下,月曜使便眉頭一蹙,“嚶”地一聲,乳尖白色的乳汁隨之噴濺出來,淋在身前的草地上。
狼牙銳利的目光鎖定著霏雨,默默開啟莽林紀運力心法。
御林軍都統剛准備拔刀,即被霏雨抬手按下:“第一道心法不是百步而是運力,看來你是決意要與為師死戰了。”
沒有回答,穿楊心法。
霏雨輕褪羅衫,柔美的身體线條反射著陽光的色彩:“寡不敵眾。狼牙,不要太任性了。”
“護法!”神霄一聲令下,三才二十四劍使分別列陣,呈三角形護在霏雨周圍。
沒有回答,勁弩心法。彎弓搭箭,狼牙的箭頭發出熾白的光芒,空氣中回蕩著振聾發聵的虎嘯聲。
“虎嘯山,大家小心了。”霏雨提醒道。
狼牙一開弓,便是雲溪絕殺箭技虎嘯山,這使得二十四劍使也有些緊張,紛紛運足了內力,不敢懈怠。
弦聲盡處,虎嘯山長箭卷集著一陣狂風,飛速旋轉著朝霏雨襲來。九玄天罡使立刻發出九道之子於歸,九柄飛劍以一個同心圓旋轉著,拖著細長的尾光,將箭身包裹在同心中央。虎嘯山左旋,九劍右旋,二者相遇的一刻,雙方氣流的反向摩擦,使得空氣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但畢竟虎嘯山勢勁,雖然經飛劍氣旋干擾,速度大大減緩,卻仍然能將九劍一一排開。箭頭飛至霏雨眉心前三寸,霏雨左手三指一拈,便將箭停住,方知經過之子於歸九劍卸力之後,虎嘯山已是強弩之末。
“到我了。”霏雨淡淡一聲。空氣再次發出轟鳴,聲音竟與狼牙的虎嘯山聚氣絲毫不差,只是霏雨手中並沒有弓箭,發出白熾光芒的位置,卻是在她腰胯之下。還未等狼牙反應過來,“嗖”地一聲,一束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霏雨胯下靈陽尖端朝狼牙的方向直射過去,一擊即中,狼牙沒來得及做任何閃避。乳白色濃厚的精液,千絲萬縷地從狼牙頭頂向下流淌,頃刻便浸濕了她大半個身體,咖啡色的乳暈,微微從抹胸輕薄的布料之下透射出來。狼牙仍然不敢相信剛剛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忽閃著眼睛,任憑精液從修長的睫毛尖端向下滴落。
眾目睽睽之中被精液當頭淋下,狼牙想象不到還有什麼比這更不堪的折辱,身為烏海郡主的自尊,瞬間被撕成碎片,剩下的只有對霏雨徹骨的仇恨。
彎弓搭箭,箭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鬣鏖牙帶著狼牙的羞憤,再次朝霏雨襲來。
“咔嚓”一聲,箭身在半途中斷成兩截,箭頭的火焰被迅速急凍,最終無力地掉落在草叢中。
“天羅地網……”狼牙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霏雨的聲音緩慢而冷靜:“身為雲溪弟子,竟然想不到防范潛在的陷阱。如果冒冒失失衝過來的不是你的箭,而是你的人……你可叫為師如何是好?”
狼牙趕在霏雨第二波攻擊到來之前就開始運動。不得不承認,她身法出奇地快,三才二十四使尚未有所反應,便已盡數被她繞過,眼看就要攻到霏雨身前。霏雨胯間再次白光一閃,數十條白色的精束,又一次朝狼牙劈頭蓋臉地襲去,脖頸、手腕、腰身、膝蓋……狼牙身上的所有關節,都被精束擊中,隨即瞬間擴散凝結,形成無數條藤蔓,纏繞在狼牙的身體關節各處。開始狼牙還能奮力掙扎幾下,但隨著霏雨隨之而來的第二次、第三次激射,纏繞在她身上的精蔓越來越多,行動也越來越成為一件更加困難的事。終於,狼牙的整個身體,都被霏雨的精液藤蔓所控制,再也無法動彈。
“蛛盤絲……雖然只是穿雲箭中最基本的招式,稍加潤色,就能產生神奇的控制效果。”霏雨的音調始終不疾不徐。她將鼻尖湊近狼牙的臉,雲溪美人的體香被濃熱的精液包裹,伴隨著激烈運動後的體熱,一起蒸騰出來,散發出一種異樣的野性與妖冶。
“夜露在哪?”霏雨將臉貼在狼牙耳邊,低聲問道。
“我送她走了。”狼牙的回答很干脆。
霏雨明白狼牙的意思,想從她口中問到夜露的去向,還是需要多下一番功夫。她緩緩繞到狼牙身後:“琅霄,把她的腰提起來。”
琅霄從眾女使中站出來,雙手緩緩抬起,第一次嘗試運用體內天平之曜的能力。
精蔓卸力散去的同時,狼牙感覺身上多了很多條看不見的絲线,腰身不聽使喚,臀部漸漸被拉高,上半身卻慢慢壓低,最終身體被拉成了一個“7”字,赤褐油亮的腰背,反射著太陽的光芒。霏雨從後方環抱住狼牙豐滿緊實的翹臀,雙手輕輕解開她臍下的腰扣,貼身的豹紋短裙沿著狼牙修長的雙腿向下滑,胯間的靈陽將露未露。狼牙驚叫一聲,連忙將雙腿分開,以阻止短裙繼續滑落,卻更給了霏雨以可乘之機。
霏雨一手擎住胯下粗挺的靈陽,另一手扣住狼牙的小蠻腰,照准她豐潤緊俏的屁股,用力一揮,“啪”地一聲,清脆而響亮,狼牙吃痛驚叫了一聲,左側臀瓣中央,已然映出一道粗長的紅印。
衣衫不整,一身精液,還被霏雨當眾用性器抽打自己的屁股,狼牙羞憤欲死。
“夜露在哪?”
“你……去……死……”
啪!啪啪!又是三聲,可汗大帳前所有的人都屏息聽著,目瞪口呆。狼牙雙眼一眨不眨,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粗重。
啪!啪!啪啪啪!啪!……霏雨的肉棒每在臀肉上擊打一次,狼牙喉嚨里都發出一記悶悶的“哼”聲,明顯是在極力忍耐。
隨著擊打次數的不斷增加,霏雨也感覺到熱辣辣的靈陽根部,開始涌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又是連續幾次急促的抽打,一大片白色的精液,隨著肉棒揮舞的軌跡形成一個扇面,“嘩”地一聲噴濺在狼牙纖韌的腰臀曲线。霏雨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打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狼牙被精液覆蓋的皮膚上一次次掠過,而每擊打一次,恣意揮灑的精液便如同蒲扇一般,“嘩”地扇在狼牙的臀部和腰脊,不消片刻,狼牙背上已經被粘稠的精液浸濕大半。
“這樣耗下去沒有意義,你知道的狼牙,最終你總會像之前幾個師姐一樣,乖乖就范。”霏雨終於停止抽打,氣喘吁吁地轉到狼牙面前,擎起裹滿精液的肉棒,在她的臉頰和口鼻上來回擦拭。
狼牙看准時機,猛地一下,已然將霏雨的靈陽噙在口中,正待發勁狠咬之際,卻難以承受口中刺鼻的精液味道,忍不住喉頭一哽,干嘔起來。
“哈哈哈哈哈……”霏雨發出一陣清亮爽朗的笑聲,一手緊緊捏住狼牙的雙側下頜,令她再也無力咬合,另一手抓緊她頭頂的辮根,雙手合力,將狼牙的頭往自己胯間用力摁送。
霏雨的肉棒頂端,早已深入到狼牙喉嚨深處,狼牙只能用力撅起嘴唇,鼓著腮幫一口一口艱難地吞咽口水和肉棒上殘存的精液,絲毫沒有反咬的機會。
霏雨的腰身開始動作,肉棒以接近瘋狂的頻率,在狼牙的口中進進出出。狼牙一邊翻著白眼,一邊不停地發出“嗚嗚呃呃”的悶哼聲,身上濃厚的精液仍然絲絲縷縷,不停朝著地面滴落下來。
一直站在不遠處,見證狼牙被凌辱整個過程的大可汗和群臣親兵們,此時全部呆住了。有兩個親兵漲得滿臉通紅,望著霏雨的半裸香肩和狼牙高聳油亮的翹臀直咽口水,胯下也早已高高隆起,但礙於身份,只能拼命壓抑著。大可汗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在新女皇身下經受如此奇恥大辱,一腔憤懣正無處發泄,而自己的親兵居然對掌上明珠心生妄念,當即抽出佩刀,一左一右,將兩個欲火焚身的親兵斬殺泄憤。其余大臣親兵看到如此情狀,連忙紛紛轉身,緊閉雙眼,再也不敢朝霏雨和狼牙所在的方向多望一眼。
霏雨抽插的頻率繼續加快,狼牙的頭也隨之更加劇烈地晃動,以致頭上的發絲和雀翎一團凌亂,根本無法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啊————”霏雨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吟,“噗”地一聲,一大股精液呈天女散花狀,從狼牙被肉棒塞滿的口鼻縫隙中爆出。
“噗!”第二次。
“噗!”第三次。
“噗!!”第四次。
“噗……”第五次。霏雨的動作終於停下來,緩緩將肉棒從狼牙口中抽出。狼牙的喉頭發出輕輕的“咳咳”聲,滿溢的精液流過嘴角裹滿下巴,又順著油亮的玉頸淌入乳溝,一路沿著雲溪美人修長的身體曲线淋淋漓漓地滴下。此時的狼牙,淚水、口水和精液混黏在臉上,精神幾近崩潰。
“琅霄,可以放開她了,辛苦。”
接到霏雨命令,琅霄收起傀儡絲,重新回到神霄身邊。狼牙的身體由於失去了支撐,無力地癱坐在草地上。
“馬分鬃、鬣鏖牙,原是雲溪峰最得意的箭技,沒想到經主人改造之後,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神霄目睹了霏雨用靈陽調教狼牙的過程,忍不住贊嘆道。
霏雨在狼牙面前蹲下,望著她木然空洞的眼睛,輕聲問道:“狼牙,紫烏呢?”
狼牙只是輕輕喘息著,一言不發。
“……你讓夜露乘紫烏偷偷逃走,自己卻在這里受盡折辱,為什麼?”
仍然只有沉默。
霏雨輕嘆一聲,雙手扳過狼牙的香肩,從背後將她的身體環抱起來,慢慢將她的陰戶放在自己的靈陽頂端:“……來吧。”她將狼牙的身體用力向下一按,肉棒徑直插入她早已陰精泛濫的肉穴。
此時的狼牙,絲毫沒有反抗之意,全身綿軟地貼在霏雨胸前,原本緊致有力的大腿,無力地癱跪著,任憑霏雨一邊用雙手揉捏著自己濕黏的乳房,一邊環抱著自己的身體上下攢動,用粗長挺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來回抽插。隨著抽插的持續進行,狼牙的身體也忍不住開始亢奮,佩著虎骨靈陽箍的肉棒也開始緩緩勃起。
在旁觀戰已久的華儀容三夫人,此時看到狼牙堅挺的肉棒,早已按耐不住欲火撩騷,紛紛爬到霏雨與狼牙身邊,一邊用手摳弄著自己裸露的陰唇,一邊乞憐地望著霏雨,征求她的默許,以便在狼牙身上分一杯羹。然而霏雨此時正與狼牙交合到難解難分,根本無暇顧及三女。三夫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最終仍是華夫人首當其衝,張開雙腿跪坐在狼牙胯間,將整只靈陽連同虎骨靈陽箍一同沒入自己的淫穴。儀容二夫人艷羨地望著霏雨、狼牙和華夫人三人同時交媾的場面,情欲高漲,雙頰緋紅,一邊用手自慰,一邊忍不住伸出舌頭,開始上下舔舐狼牙身上裹纏的精液。
霏雨在後方用肉棒奸淫小穴,華夫人在前方用蜜壺榨取靈陽,更有儀容二夫人用舌尖在全身的敏感帶縱情挑逗,原本已經接近麻木的狼牙,情緒再度開始亢奮起來。她伸出手臂,用力將儀夫人的臉埋入自己挺翹的乳房,香舌與容夫人的舌頭相互交纏在一起,身體也開始主動迎合身體前後華夫人和霏雨的動作。終於,狼牙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額頭鬢角也沁出細密的汗珠,口中“噯噯”地呻吟著,眼看就要達到高潮。霏雨與華儀容三夫人更加賣力,四雙手貼在狼牙身體各處上下游移。
霏雨體內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一注炙熱的精液,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直射入狼牙的花心深處。精液射出的力道,蘊含著鷹展翼神箭之力,剛猛至極,以至於狼牙的肉棒頂著華夫人,兩人身體瞬間騰起,被精柱頂到一丈多高的半空之中。虎骨靈陽箍在被插到意亂神迷的華夫人的淫穴中斷裂,將她從狼牙的肉棒上彈開,飛身滾落在草地上,雙目泛白,全身僵直,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幽燕真虹之印隨之啟封,西南方向的天際线上,高聳入雲的棲鳳山開始顫動,大地發出轟隆的雷鳴聲。伴隨著狼牙嘶啞的浪叫,鯽擺尾箭雨從雲溪美人的雙腿之間呼嘯而出,朝著四面八方飛馳而去,空氣被箭鋒撕裂的“嗖嗖”聲不絕於耳。
“夜露在哪?!狼牙!告訴我!”霏雨一邊繼續射精,一邊高聲逼問著。
被頂在精柱頂端的狼牙,此時早已接近瘋狂,雙眼定定望著遠方逐漸轟塌的棲鳳山,耳畔仿佛響起了兒時,回蕩在草原上空,悠揚的馬頭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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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境歷十六年臘月廿三 小滿之時又三刻
“吱吖”一聲,塵封已久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陽光投射出真如夜露清麗的剪影。在她身後,是紫烏龐大的身形。
夜露嚅動略顯蒼白失血的嘴唇,念動真訣,一只額頭帶著八卦符文的白虎被召喚出來。
“咳咳咳……”夜露扶住胸口輕咳了幾聲,趨步走入空蕩的中庭,“小白,警戒。”
白虎發出一聲低吼,轉身加速幾步,輾轉躍上不遠處的屋頂,靜靜伏下,監視著四下的動靜。
“庚寅……巽風左……一十六房……”夜露按照記憶中的編號,在密密麻麻的屜格中仔細尋找著。
找到了。她打開小抽屜,里面靜靜躺著一尺見方的麻布包裹,打開包裹,有幾張大大小小的羊皮,上面有些字,看樣子像是一紙文書。在文書的一側,靜靜躺著一個方形的石匣,石匣開口處,用薄薄的蟬翼紙封著,紙上印著兩行細密的小字——
庚寅季真如觀巽風左觀一十六房 夜露
巫山景平十三年六月初六印 博鰲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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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幾年的時間里,我都在竭盡全力,逃避狼牙的追殺。她是個非常出色的獵手,沒有醉歌的龍驤營,也沒有嵐紗的映世寶鏡,卻總能憑著超乎常人的觀察力和直覺,將我從隱秘的藏身之處逼出來,以至數度陷入狼狽逃竄的絕境。
與嵐紗和亂彈對我的恨意都不同,狼牙將對我的恨,內化成為一種窮追不舍至死方休的行動力。直到今天,有時我看到她的眼神,還會習慣性地感到凜寒。
——《巫山隨筆(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