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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錯花轎嫁錯郎[ntr][be]

盛唐夜話 月夕 16406 2023-11-20 00:34

  煙花三月,江南正值春意濃厚之時,新柳吐綠,被回暖的風柔化了凍僵的身子,再次恢復有如女子般婀娜柔軟姿態,隨風肆意搖舞,仿佛在對湖中游過畫舫上的公子們招著帕子似的。

  

   當然,那些沉迷於畫舫中歌舞姑娘的富家公子們自是不會注意到這抹再尋常不過的景致的,年年春暖,歲歲回柔,這司空見慣的一幕,也無須記掛在心,倒是他們中有一人的目光落向來窗外,透過清晨還帶著些許薄霧的湖面,看向岸邊的柳枝。

  

   這人相貌生得端莊,一頭如墨烏發被高束為冠,干練又英氣逼人,身姿筆挺,縱然被層層衣帛包裹,卻依然無法掩蓋出塵的氣質,讓他與那些同穿著華服的富家公子又一下子多出了幾分不可言說的差距。

  

   “思安兄,在看什麼呢?”身邊的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側頭看去,繼而調笑道:“放著眼前的美女不好好欣賞,莫不是心思又飄到你那表妹身上去了吧?”

  

   “休要胡言。”被喚作思安的男子目光一怔,輕咳一聲收回視线:“我與我表妹是正經關系,你們若是再拿這個打趣我,我可是要不客氣了。”

  

   “那你倒是說說,在走什麼神?”身旁的人笑容賊兮兮的,湊近他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莫不是你在想你那未婚妻不成?別急別急,你馬上就要出征了,這次回來,若是凱旋,聖上不就要依公主的意思賜婚於你們了嘛,入洞房是遲早的事!”

  

   提到這里,唐思安本是要發怒,卻又在最後一句僵硬了身子,凌厲的神色逐漸軟了下來,垂下眼簾。

  

   的確,他是唐家長子,年少有為,如今已是能統軍作戰的大將軍,聖上的的女兒心悅於他已久,他也早到了該娶妻的年紀,聖上有旨,若是此次抗擊南疆賊黨凱旋,便為他與公主賜婚,從今往後,必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幫紈絝公子定是對他羨慕不已,可他們哪知道,他其實並不願意這門親事的……

  

   沉思片刻,他再次抬起頭,目光落上了遠處的那支妖嬈依舊的柳枝上:“我在看柳。”

  

   “無趣。”身旁的公子嘟噥了一句,轉身繼續欣賞歌舞。

  

   而他的目光沒有再收回來,或許沒有人聽到他喃喃的聲音——

  

   “真希望明年,還能看到這樣的風景……”

  

   離出征的日子不遠了,或許,他真的沒有更多的時間來眷戀這份自由的日子,一路上,他看著眼前歌舞名妓,心中卻滿滿是另一個人的身影,待到眾人游玩過後下了船,他拒絕了那些紈絝子弟拉他再去煙花之地找樂子,獨自去了長孫家的府邸。

  

   唐思安的母親姓長孫,在他年幼的時候也曾在長孫府上生活過些時日,先前在畫舫上那位朋友提及的表妹,正是長孫家的大小姐長孫五月。

  

   唐思安自小與長孫五月玩的來,以至於他搬回唐府後,兩人也依然沒少來往,時至今日依然親密的好似從不曾分離似的。長孫五月生得貌美,又是遠近聞名的大家閨秀,而他也自是長得英俊,一出這府邸走在街上,般配的贊美素來絡繹不絕。

  

   而五月至今未嫁,也不知是在等哪位如意郎君,他問及此事時,妹妹只是笑著擺手,說他欽慕之人尚未提親,想再多等些時日。

  

   倒是今日一踏入門內便看到了門口的幾箱聘禮,唐思安猜到,八成又是有哪家公子來提親了。

  

   本想直接奔去見表妹的唐思安一見如此,也只能先按捺下心中的急切,只是,看著這幾箱大紅漆木的聘禮,他卻又不知怎的心亂如麻。

  

   “我已有心悅之人,公子煩請自重!”突兀的一聲呐喊自房內傳來,將他從紛亂如麻的思緒中迅速拉回,幾乎反射性的,他一個箭步飛衝上去,騰起一腳破開房門,正見著一個衣著華貴卻面相猥瑣的富家公子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抓著長孫五月的纖纖玉手,賊笑著向她貼近:“你不就是稀罕你那將軍表哥嗎,放心,他馬上就要娶公主為妻了,你怕是連做妾都資格都沒有!”

  

   “大膽賊人,休要信口開河!”唐思安怒火中燒,抬步上前,拳頭一攥狠狠落在富家公子的臉上。

  

   富家公子哪里遭受過這種待遇,當即一個趔趄後退幾步,捂住自己迅速變得高腫的臉頰,鼻孔里立刻蜿蜒出兩條鮮紅,他怒目圓瞪的看著前來救場之人,指著唐思安想說什麼,卻見唐思安眉目凌厲,一把將長孫五月拉到身後,一手已經抽出腰間的佩劍,劍鋒利落一轉,指向那富家公子的喉頭:“還不快滾?”

  

   “你……你敢這樣對我?我爹不會輕饒你的!”那富家公子嚇得瑟瑟發抖,縱然心有不甘,卻迫於形式,只能口吐汙言穢語的跌跌撞撞衝出長孫五月的閨閣。

  

   唐思安直到他跑出大院才收回了緊鎖的目光,眉目舒展,溫柔了神色看向身旁的佳人:“五月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哥哥,多虧哥哥來的及時,他也就是吐了些汙言穢語,占了我些言語上的便宜罷了。”長孫五月彎起眉眼,眸中星輝流轉,倒影出唐思安焦切的模樣。

  

   “那油滑的東西怕不是吃了豹子膽才敢在父母談親事的時候偷溜進這里,改日他若再對你圖謀不軌,我定叫他吃吃苦頭。”唐思安捏了捏拳頭:“不過……他是誰?”

  

   此話一出,長孫五月立刻笑了:“哥哥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還說讓他吃苦頭呢?”

  

   看唐思安也面露尷尬的笑容,長孫五月伸出一根玉指:“剛才那個人,是東城賈家的大少爺,賈德霸,賈家雖然不是朝上官員,這些年卻靠著經商混的風生水起,尤其有傳言說他們打通了南蠻巫蠱之族的商路,手上是有些京城里不曾見過的奇怪手段,哥哥還是小心些為是。”

  

   如此一說,唐思安倒是有了些印象,前陣子聽他那些紈絝子弟的朋友說起過,賈家大公子近日從南蠻那邊搞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兒,用在男女雲雨之事上讓人欲罷不能,且先不論什麼滋陰壯陽的補藥和迷香,其中還有一個更為奇妙的,傳聞可易人容貌,更人聲音,任是最親之人也難辨真假,他們本還邀他一同去觀賞那賈大少使用那些稀罕玩意兒,奈何他一向對此等事情缺少幾分性質,也便錯過了那次和賈德霸交識的機會。

  

   想來沉迷男女之樂也並非什麼名門正派,他倒不覺得自己有和那賈德霸交識的必要,也不覺得這種陰險小人可以值得他去提防,只是賈德霸說的一番話遲遲在他心中繚繞不散,好像一塊巨石壓的他喘不上氣。

  

   他說的確是事實,聽聞他要娶的那位公主為人嬌蠻不擇手段,若真待他平定南疆歸來大婚,必定容不得長孫五月和他這般親密來往。

  

   而長孫五月對他的愛慕也是顯而易見的,捫心自問,他又怎能對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置之不理。

  

   看著身邊見了他後立刻安心起來的長孫五月,他心中也萬般不是滋味,一腔春心萌動,不知從何言說。

  

   “哥哥,我聽下人說起今晚東城有場廟會,你能帶我去看看嗎?”長孫五月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手腕已經纏繞上他的胳膊,像只乖巧的白兔似得倚靠上來,眼眸中的期待呼之欲出。

  

   他自是不忍拒絕,伸手憐愛的揉上她的頭頂:“五月的要求,哥哥當然都會滿足。”

  

   如此說著,下半句話卻噎在了嘴里。

  

   這並不是一句實話,而他唯獨不能滿足的,或許,也是她最大的心願。

  

   二人彼此都沒有言說,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唐思安策馬進入東城地界,長孫五月便就依在他懷中,風呼嘯著略過耳畔,帶起長孫五月銀鈴般的歡笑聲,那佳人熾熱的溫度,好像火爐一般和他結實的胸膛緊緊相貼,兩人僅隔了幾層薄薄的衣衫,彼此的氣息清晰可聞,交織著傾吐慢慢熾熱的心緒。

  

   他幾次覺得自己險些就要控制不住欲火,可看著懷中佳人天真無邪的笑顏,他終還是忍耐下了心中蓬勃的邪念。

  

   兩人攜手走過青樓門外時,唐思安還對內部扭動曼妙水蛇腰招攬客人的女子目不斜視,讓長孫五月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這一幕在旁人眼中分外和諧,可映在樓上正被幾個小姐圍繞伺候著的賈大少眼中卻好像扎了跟刺似得,直讓他粗魯的呸了一聲,把嘴里嚼了一半的葡萄皮吐在了一個女人半露的白嫩酥胸上。

  

   女人不敢作聲,他身旁的另一位公子卻是搭上他的肩膀開口:“嘿,賈兄,你要是真因為今天那事吃癟想報復回來,我倒是有個提議。”

  

   賈德霸目光落上那男人身上,有幾分性質的挑眉:“怎講?”

  

   那人訕笑著,湊近他耳邊小聲耳語,片刻後,賈德霸做大悟狀,一拍扇子:“好,就按王兄說的來!”

  

   另一邊,長孫五月和唐思安還絲毫不知自己已被小人算計,兩人買了孔明燈,到遠離人跡的河道邊燃放,唐思安目睹著長孫五月在燈籠上寫下的“國泰民安”,眼中的復雜一時更是莫測難辨。

  

   “哥哥,這個劍穗送你,此戰五月不能陪同身側,希望哥哥早日戰捷凱旋。”孔明燈脫手慢慢升上天空,她站起來,轉身看她,城心的燈光照映著深諳的寂夜,一同倒映在她眼眸中,把那笑容襯托的愈發動人心扉。

  

   她從腰間取出一枚荷包遞來,其中躺著的是一個掛著玉佩的劍穗,玉上刻著的是攏的形狀,這結構明顯是還有另一半的……

  

   他伸手接過,不知怎的卻苦澀不堪。

  

   他為國盡忠,抗擊敵寇,守下這歌舞升平的盛世,可他卻又懦弱的連追逐自己愛情的勇氣都沒有。

  

   一切只因為是聖上賜旨,只因為……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而他作為臣子,必將服從……

  

   他忽而伸出手來將長孫五月緊緊抱入懷中,好似要融入骨肉,她發間的清香就毫無阻隔的衝入他的鼻息,就仿佛兩人要自此雜糅一體。

  

   “哥哥,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讓你走……”長孫五月也伸出手來,玉指繞過他的身體,在他結實的後背扣緊。

  

   她低聲喃喃,或許,只有寂寥的晚風和她自己能夠聽見。

  

   “畢竟……這一別,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這樣見面……”

  

   那一夜,唐思安下定決心,他絕不能娶公主。

  

   他召集了自己的朋友商議此事,而一位姓王的公子給他出了個注意,他一聽,立刻搖頭否決,王公子卻又不斷給他講這之中的道理:“你也知道,聖上父公主寶貝的很,想讓他退婚根本不可能,,因此,打消公主對你的興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而公主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知道你因為愛慕自己的表妹而下藥和她交合,她必然會覺得你不是個正人君子,讓她主動放棄你,不比讓聖上記恨於你要來得合算?”

  

   唐思安劍眉緊蹙,心中盤算,可想拒絕,又覺得他說的是有幾分道理。

  

   何況,他和表妹五月自是互相愛慕,五月就是真在他這里失了身子,也並非一件抱憾的事,搞不好還能就此成就一段姻緣,讓長孫和唐家親上加親……

  

   他這邊正在猶豫,而賈德霸那邊卻也在計劃著。

  

   公主天生嬌縱男寵眾多,也對行男女之事興趣頗深,而賈德霸這里又剛好有南蠻進口的那些稀罕玩意兒,公主總派下人從他這里購買些新奇東西,這一來二去兩人便也熟絡了起來,而這次,賈德霸趁著進宮為公主送貨的時候,狀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公主遍歷世間之男色,可還是有些人,想吃吃不到呢。”

  

   本還新奇打量著這些新東西的公主一下子就沉下了面色:“你這豬頭,本公主可沒有興趣。”

  

   “小人指的自然不是自己。”賈德霸搓手笑笑:“不知公主可還記得唐家大將軍唐思安?”

  

   “我未婚夫,怎可能忘!”公主的眼神冷了下來:“等他凱旋,父皇可就要賜婚於我倆,任他再清高,也遲早是本公主的囊中之物。”

  

   “我看未必,我前幾天還聽說,唐思安因為想娶自己的表妹長孫五月,正尋思著向聖上提退婚一事呢!”她的反應自是在賈德霸意料之中,因此,賈德霸笑容反倒是更透出了幾分嗤笑似得,讓公主一時怒火中燒:“什麼?他怎敢!”

  

   “公主莫要生氣,這話可是在下親耳聽來的。”賈德霸立刻道:“何況,聖上也是開明之人,若是他平叛歸來攜功而奏,看在他衛國有功的份上,搞不好陛下真就……”

  

   公主一聽,也凝起秀眉:“那你有何對策?”

  

   賈德霸見狀,立刻取出一枚藥丸湊上去:“小人倒是有一計,不知公主願意一試否?”

  

   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藥丸,最終猶豫的目光落在了賈德霸身上:“說。”

  

   賈德霸自知奸計得逞,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公主,而另一邊,在王公子的慫恿下,唐思安也終於做出了決定。

  

   為了能讓公主打消對他的念頭,他願意按王公子所言,自毀名聲,對妹妹長孫五月下藥,和她行男女之事,再加上王公子給他的祝孕靈藥,之後生米煮成熟飯,要面子的皇室定不會再許這門親事。

  

   他已經想好了,等他凱旋歸來,便辭官和五月成親,兩人去山野之處,置辦個深宅小院,遠離那些身不由己的風雲爭斗,快快樂樂的做一回自己。

  

   當晚,唐思安差手下去長孫府將長孫五月約出,長孫五月一見是表哥的信,哪里會想想大晚上約她出去的原因,當即溜出長孫府,可到達約見的涼亭,四下環顧卻不見人跡,只有一陣裊裊清香襲來,攪得人意識昏沉。

  

   唐思安自然不知道,他的一切計劃,無非是別人報復大計中的一環罷了,賈德霸早伙同王公子收買了他的手下,把那信改了地點,而唐思安苦苦等待的人,此時卻早已被別人擒走,失去意識五花大綁的送入了別人府邸。

  

   待到在蘇醒時,眼前已經變了一番風景,她正處在一處陌生的臥室,而眼前的人如此熟悉,是她在夢中描摹千遍,在白日里卻依然不敢奢望的場景。

  

   只是,她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笑著慢慢向他靠她靠近的唐思安,其實卻是賈德霸吃下了從南蠻進口的易容藥丸,一切並不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不過是一場惡霸的報復。

  

   長孫五月這時腦中一片空白,毫無反應的任由唐思安脫了衣服。

  

   唐思安說著,兩只手分別撫上了長孫五月飽滿的酥胸和柔軟的纖腰,緩緩的搓揉著,口中嘿嘿笑著問說:“五月,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哥哥現在就來幫你!”

  

   欲火如熾的長孫五月,胸前受到唐思安的襲擊,只覺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急道:“啊……哥哥……不要……放開你的手……別……別……這樣……人家才不要!”

  

   長孫五月皓首頻搖,全身婉延扭轉,想要躲避唐思安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無法逃離,反而好像是在迎合著唐思安的愛撫一般,更加深唐思安的刺激,右手順著平坦的慢慢的往下移動,移到了濕淋淋的水簾洞口在那兒輕輕的撫摸著。

  

   長孫五月只覺唐思安的手逐漸的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動加劇,盡管內心感到羞憤萬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卻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亂不已。

  

   這時,唐思安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聖地,一觸之下,長孫五月頓時如遭電擊,全身一陣激烈抖顫,洞中清泉再度緩緩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傳出動人的嬌吟聲,只覺唐思安所觸之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不禁緩緩的搖動柳腰,迎合著他的愛撫。

  

   唐思安得意的看著長孫五月的反應,手上不緊不慢的撫弄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體,見到長孫五月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嬌喘吁吁,不時還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

  

   隨著唐思安的撫弄,長孫五月身子癱軟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和雙臂都大大地張著,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晶瑩,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他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玉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難耐情欲的煎熬……

  

   唐思安輕輕解開長孫五月穿在外面的雪白衣裙的紐扣,然後用手指挑開性感的粉紅色肚兜——長孫五月的酥胸堅挺圓潤,上面還有一對嫣紅。再往上看,秀眸緊閉,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雪白有肩頭和粉紅的枕頭上,俏臉如桃花綻放,櫻唇微張,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唐思安盡情地欣賞著這美妙絕倫的艷姿。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嬌軀凸浮玲瓏,流暢的线條極其優美,這副糜的絕美景象,看得唐思安春心再起,肉棒豎然挺立,一張口,對著長孫五月微張的櫻唇一陣狂吻猛吸,舌頭和她的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只覺觸感香柔嫩滑,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更刺激得他欲火焚心,抓住酥胸的左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邊狂吻著長孫五月的櫻口香舌,邊揉搓著堅實柔嫩的酥胸,右手中指更被小穴內層層溫濕緊湊的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

  

   唐思安將手指在充滿淫水的小穴中緩緩的抽插著,五月則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她已經完全迷失在了極度的快感之中。唐思安深埋在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摳挖,只覺有如層門疊戶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更將長孫五月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

  

   長孫五月口中叫聲一陣緊似一陣,小穴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唐思安入侵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甚至唐思安緩緩抽出手指時,還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讓其離開似的,引得後者拔出手指時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吻著長孫五月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長玉腿,唐思安抓住了性感柔滑的潔白足踝,將長孫五月的象牙玉腿高舉向胸前反壓,如此一來,長孫五月整個小穴口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唐思安的眼前。

  

   雖說周身在的刺激之下,早己欲火高漲,但畢竟仍是少女,如今被唐思安擺成如此羞人的姿態,隱密之處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男子眼前,還是令長孫五月羞得滿臉通紅,不由得想要掙脫唐思安的掌握,但是全身癱軟如綿,那里能夠掙脫,只急得連連叫道:“啊……哥哥……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啊……”

  

   唐思安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給迷得暈頭轉向,哪還去理會她說什麼。手法略顯生疏地將長孫五月的雙腿和兩手捆綁在一起,同時用枕頭將長孫五月整個臀部高高抬起,這才慢條斯理的坐下來,仔細地打量起長孫五月的蜜穴。

  

   只見原本緊閉的陰唇,如今已經微微翻了開來,露出淡紅色的蜜穴入口和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隨著長孫五月的扭動,小穴一張一合緩緩吞吐,仿佛在期待著什麼似的,一縷清泉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流下,一股說不出的淫糜之色。

  

   唐思安伸出顫抖的雙手,在長孫五月那渾圓挺翹的粉臀及結實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兩眼直視著長孫五月緩緩扭動的雪白玉臀,唐思安終於忍不住捧起了長孫五月的圓臀,一張嘴含住了長孫五月的蜜穴,就是一陣啾啾吸吮。

  

   長孫五月被吸得如遭雷擊,仿佛五髒六腑全給吸了出來一般,內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噴射足足有三米遠,恰好了唐思安個滿頭滿臉,平素愛潔的長孫五月,何曾遭遇過這等事,如今不但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人面前,還控制不住地噴射出來,登時羞得她臉如蔻丹,雙目緊閉,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誰知唐思安不但不以為忤,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繼續道:“承蒙五月惠賜甘霖,哥哥無以為報,就讓敝人為你清理善後,以表謝意吧!”

  

   話一說完,便低下頭來,朝著濕淋淋的蜜穴及股溝處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帶著酥癢的感覺,有如一把巨錘般,把長孫五月的整個理智給徹底的摧毀,扭動著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說:“哥哥……別……別這樣……髒……啊……不要……嗯……啊……實在是太羞人了!”

  

   聽她這麼一說,唐思安仍不罷手,兩手緊抓住長孫五月的腰,不讓她移動分毫,一條靈活的舌頭不停的在蜜穴及股溝間不住的游走,時而含住那粉紅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頭輕輕舔舐……甚至將舌頭伸入內不停的攪動,時而移到那淡紅色的處緩緩舔吻,一股淡淡的咸味夾雜著長孫五月的體香,真可說是沁人心脾,更刺激得唐思安更加狂亂,口中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快了起來。

  

   在唐思安不斷的挑逗及催逼之下,陣陣酥麻快感不住的襲入長孫五月的腦海,再加上嬌嫩的蜜穴受到攻擊,一種羞慚中帶著舒暢的快感洶涌而至,很快就被殺得潰不成軍,周身有如蟲爬蟻行般酥癢無比,不自覺的想要扭動身軀,但是手腳被捆住,再加上唐思安緊抓在腰上的雙手,哪里能夠動彈半分。一股熾熱悶澀的難耐感,令長孫五月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口中的嬌喘漸漸的狂亂了起來,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更令唐思安興奮莫名。

  

   很快,長孫五月再度發出一聲尖叫,全身一陣急抖,蜜汁狂涌而出,整個人癱軟如泥,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陣陣濃濁的喘息聲不停的從口鼻中傳出。

  

   眼看長孫五月再度高潮,唐思安這才起身,取了一條絲帛,輕輕柔柔的為長孫五月淨身,正在半昏迷中的長孫五月,只覺一股清清涼涼的舒適感緩緩的游走全身,不覺輕嗯了一聲,語氣中滿含著無限的滿足與嬌媚。

  

   清理完長孫五月身上的穢物後,唐思安終於解除了長孫五月手腳的束縛,緩緩的伏到她的身上,邪邪一笑,再度吻上那微張的櫻唇,同時兩手在高聳的酥胸上輕輕推揉,拇指食指更在峰頂蓓蕾不住揉捻。

  

   正沉醉在余韻中的長孫五月,此時全身肌膚敏感異常,在唐思安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張開櫻口,和唐思安入侵的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兩手更是緊抱在唐思安的背上,不停地輕撫著。

  

   眼見長孫五月完完全全的沉溺於欲望的漩渦內,唐思安手上口中的動作也愈加的狂亂起來,約略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長孫五月口中傳出的嬌吟聲再度急促起來,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夾纏在唐思安的腰臀之間,纖細的柳腰不住的往上頂蹭,似乎難耐滿腔的欲火,更是不住的廝磨著唐思安熱燙粗肥的硬挺,看到長孫五月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漲得幾近瘋狂,唐思安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離開了長孫五月的嬌軀。

  

   正陶醉在唐思安的愛撫下的長孫五月,忽覺唐思安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頓時一股空虛難耐的失落感涌上心頭,急忙睜開一雙美目,嬌媚的向坐在一旁的唐思安說:“啊……哥哥……不要……快……啊……別停……”

  

   看著長孫五月的反應,唐思安笑道:“五月,我侍候的你舒不舒服啊?還要不要繼續?還有讓你更舒服的我還沒使出來呢……”

  

   聽到唐思安的話,長孫五月心中雖然閃過了一絲猶豫和矜持,可是馬上又被欲火給掩蓋住了,連忙急道:“啊……弄得好舒服……我要……我……別逗我了……快……”

  

   邊說著,邊扭動著迷人的嬌軀,更添幾分淫靡的美感。而唐思安不為所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很快長孫五月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忍不住地學著唐思安方才的動作,左手在自己小穴不住的活動,將一只纖纖玉指插入小穴內胡亂地抽插著,右手更在胸前上不停的揉搓,口中嬌吟不斷。

  

   “啊……哥哥……五月好難受啊……快給我……求求你……”

  

   看到長孫五月這副淫靡的嬌態,唐思安一把將長孫五月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她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乳房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很快,唐思安再次開始向下進攻,將一對嫣紅的蓓蕾含入口中,長孫五月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上挺著,一副任君采擷的淫亂模樣。

  

   唐思安用手分開長孫五月的大腿,威猛無比的肉棒湊到長孫五月的腿間,雙手托起長孫五月的圓臀,慢條斯理地在長孫五月濕漉漉的蜜穴口處緩緩蹭著,偶爾將龜頭微微探入。那股子熱燙酥癢的難受勁,更逗得長孫五月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嬌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唐思安這才雙手按在長孫五月的腰,一挺腰,緩緩地將肉棒給插了進去。

  

   長孫五月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似乎是感嘆,又好似期待己久的願望終獲滿足,唐思安只覺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水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的纏繞在肉棒頂端,更加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帶來無盡的舒爽快感。

  

   盡管早已被體內的欲火刺激得幾近瘋狂,但是長孫五月卻仍是雙唇緊閉,死命的緊守著一絲殘存的理智,不願再叫出聲來,唐思安更加緊了抽插的動作,對長孫五月說:“五月,別忍了,叫出來會舒服點。”

  

   看到長孫五月猶作困獸之斗,突然間,唐思安猛一沉腰,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髒六腑般,撞得長孫五月不由自主的“啊~~”的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酡紅,可是另一種充實滿足感也同時涌上,更令她慌亂不已。

  

   眼看長孫五月再度叫出聲來,唐思安更是興奮不已,開口道:“對了,就是這樣,叫得好!”

  

   羞得長孫五月無地自容,剛想要閉上嘴,卻隨著唐思安再一挺腰,又忍不住地叫了一聲,這時唐思安再度吻上長孫五月那鮮艷的紅唇,舌頭更伸入口中,不斷的搜索著滑嫩的香舌。

  

   唐思安開始一陣陣地猛抽急送,強烈的衝擊快感,殺得長孫五月全身酥酸麻癢,那里還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唐思安入侵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腦中所有靈明理智逐漸消退,只剩下本能的對快感的追求。

  

   眼見長孫五月終於放棄抵抗,唐思安狂吻著長孫五月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緊不慢的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不停地急抽緩送,立刻又將她推入欲望的深淵。

  

   只見長孫五月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唐思安的肩頸,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唐思安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款款擺動,迎合著唐思安的插弄。

  

   約過了盞茶時間,唐思安抱住長孫五月翻過身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並拍了拍五月的嬌臀。五月頓時領悟了這男人的意圖,小臉紅如蔻丹,可是由內傳來的那股欲望,更令她心頭發慌。這種姿勢更能讓肉棒深入,她只覺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地頂住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柳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

  

   唐思安見長孫五月只會磨轉粉臀,雖說被磨擦得非常舒適,可是仍未感到滿足,於是雙手扶著柳腰,順著五月下落的勢頭用力往上一頂,長孫五月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小穴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內里的粗燙。

  

   長孫五月心中感到無限的嬌羞,身體卻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聽從唐思安的指示,開始緩緩的上下,雖然心里不停的說著“不行……啊……好羞……”身體卻是不聽指揮,漸漸的加快了動作,嘴里不停的叫著:“好棒……好舒服……啊……”

  

   這種姿勢不但能使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長孫五月不但加快了上下的速度,口中的叫聲浪也越來越大,腦中除了欲的追求外,那里還想到其他,只見她雙手按在唐思安的胸膛,秀發如雲飛散,胸前一對嫩乳不停地上下彈跳,看得唐思安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上不住的揉捏抓摳,更刺激得她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感嘆:“哦……啊……好……好舒服…………”

  

   看到長孫五月這副淫蕩的樣子,唐思安忍不住地坐起身來,含住乳頭滋滋吸吮,雙手捧住粉臀幫著她上下抽插,同時手指更是在不住地搔摳那一點敏感,最後更是借著淫水的潤滑,插入五月的菊穴之中。全身上下的敏感處皆受到攻擊,長孫五月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哈啊……要來了……”

  

   五月兩手死命的抓著唐思安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唐思安的腰部,渾身急劇顫抖著,同時小穴也一陣強力地收縮夾緊,好像要把唐思安的肉棒給夾斷一般,深處更緊咬著龜頭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唐思安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酥爽。

  

   突然,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自長孫五月深處急涌而出,澆得唐思安肉棒不停抖動,只聽他一聲狂吼,肉棒緊抵住蜜穴深處,雙手捧住長孫五月粉臀一陣磨轉,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射入少女體內。

  

   經過絕頂後的長孫五月,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唐思安的身上,那里還能動彈半分。只見少女玉面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沉醉在的快感中。

  

   看著長孫五月這副妖艷的媚態,唐思安內心滿足不已。感受著少女那柔軟如綿的嬌軀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輕輕的磨擦,更令唐思安感到萬分舒適。

  

   慢慢的扶起了長孫五月伏在肩上的粉臉,看著長孫五月絕美的臉龐,紅艷艷的櫻唇微微開啟,便張嘴再度吻了上去,一手在她有如絲綢般滑膩的背脊上輕輕愛撫,另一只手仍留在菊穴內緩緩的活動著,而少女仍沉醉在飄渺的余韻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唐思安入侵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對他的輕薄絲毫不覺。

  

   過了一段時間,唐思安自覺回復了體力,同時感受到少女小穴內的蜜汁也再度開始緩緩流出,更不時的收縮夾緊,便慢慢的將長孫五月抱起身來走下床榻,她本能地將手腳纏住了唐思安的身體,於是他就這樣地抱著她在屋內到處走動。

  

   在一陣顛簸和抽插之中,長孫五月漸漸醒了過來,一見唐思安繼續肆虐,不由得一陣慌亂,極力想要掙脫唐思安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太羞人了……不行……”

  

   此刻的長孫五月,全身酥軟無力,再加上唐思安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蜜穴和菊穴內,走動顛簸之間一下下衝擊著深處,才剛經歷過高潮快感的長孫五月哪堪如此刺激,難耐陣陣酥麻的磨擦衝擊快感,漸漸的放棄了抵抗,雙手無力的扶在唐思安的肩膀上,認命的接受唐思安的狎弄奸淫,口中的叫聲浪也越來越大……

  

   “呀!……哥哥……快停……噢呀!太刺激了啊……”

  

   就這樣被抱著在屋內四處走動奸淫,雖然心中覺得十分羞恥,可是由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卻又是無法抗拒的。

  

   漸漸的,長孫五月發現自己的正迎合著唐思安的而不斷的收縮夾緊,口中的聲浪也隨著唐思安的動作連綿不絕的傳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兩條修長的象牙玉腿死命的夾纏著唐思安的腰部。

  

   看到長孫五月終於主動地迎合自己的動作,唐思安抱著五月直到窗邊,將她放在窗台上,讓她背靠著闌干就是一陣狂抽猛送,雙手不停的在一對堅實的玉乳上揉捏愛撫,再度將長孫五月插得咿呀直叫,由內傳來的陣陣衝擊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將所有的理智,羞恥撞得煙消雲散。

  

   只見長孫五月的雙手雙腳,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的纏在唐思安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搖擺上挺,迎合著唐思安的,發出陣陣急響,口中不停的叫著:“……好舒服……快……啊……再來……哦……好美……啊……不行了…………”

  

   很快,五月全身一陣一陣地抽搐抖動著,兩腳緊緊的夾住唐思安的腰部,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哥哥……啊!……求求你……噢……唉呀……天啊……五月好難受……我要來了……啊……”柳腰往上一頂,唐思安只覺肉棒被周圍小穴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一陣陣酥酸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長孫五月,令她趴在闌干上,面朝著下面時不時有侍女走過的院落。

  

   五月此時滿是欲望的心中不剩一絲的矜持,哪怕此時底下正有侍女盯著她赤裸的胴體,也不會感到一絲的羞赧,反而會讓她將自己淫亂的內心盡情釋放出來。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唐思安將一道熱滾滾的直射入長孫五月的深處,射得長孫五月全身急抖,口中胡言亂語著:“來了……哥哥把五月……插得……好舒服啊……”

  

   唐思安清晰地感到長孫五月的小穴一陣收縮,夾得肉棒情不自禁地猛力插弄,長孫五月的小穴內劇烈顫抖,不斷地夾弄著唐思安的肉棒,唐思安的全身,甚至於唐思安的靈魂。隨著她的嬌呼,蜜汁急涌而出,熱燙燙的澆在唐思安的龜頭上,燙得他一陣抖動,再次酣暢淋漓地泄了出來。

  

   “啊——好爽啊……哥哥你弄得人家真舒服……”

  

   高潮過後的長孫五月像一只小懶貓一般慵懶的趴在闌干上,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般,連抬手指都覺得很困難似的,不過這種筋疲力盡的感覺就仿佛有是在騰雲駕霧一般,輕飄飄的,令她忘記了自己還在別人抬頭就能看到的窗口。

  

   唐思安把長孫五月的身子搬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二者舌頭相互地交織……唐思安邊吻邊小聲問:“五月,你舒服嗎?”

  

   她沒有回答唐思安,秀目緊閉,輕輕點了點頭,任唐思安撫摸和擁吻。

  

   過了一會兒,唐思安的又已軒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風。於是唐思安輕撫長孫五月硬挺的乳頭,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小騷貨,剛才刺激嗎?”

  

   她羞澀地看著唐思安,良久,才小聲說:“刺激!”

  

   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還想要嗎?”

  

   她微微睜開秀目,柔媚地看著唐思安,那會說話的眼光中充滿嬌羞和贊許,然後靦腆地微微一笑,又衝唐思安輕輕點了一下頭,便睜開秀目,雙手支撐起身子,嬌羞地看著唐思安,在後者唇上吻了一下,並將臻首靠到唐思安的胸膛上,有氣無力地說:“哥哥是大壞蛋!……五月都已經這樣……還要問!”

  

   如是,兩人便又是一番雲雨,而在另一處苦苦等待的唐思安,卻過了許久才見到一個朝思暮念的身影姍姍來遲。

  

   公主服用了賈德霸給她的易容藥丸,還真變了一副相貌,走近唐思安的時候,她明顯看到唐思安眼中發出光彩,可她心悅的男人露出此等目光,眼眸中倒影的人卻完全不是她自己的模樣,這讓她一時更是怒火中燒,心中只想著把平日里那些和男人雲雨的功夫都用在這個木頭疙瘩上。

  

   她一邊扭動著曼妙的柳腰,一邊浮起笑容,把宛如削蔥般的玉指在他的臉頰上滑過:“哥哥……五月好想你呢。”

  

   兩處皆為一夜雲雨,第二日的陽光依然明媚,只是,當照入屋內時,卻使得本還沉溺於幸福之中的長孫五月發出淒厲的一聲驚呼,定金一看,睡在他身邊的男人哪里是她日思夜念的唐思安,分明是前幾天才上門提親被哥哥揍跑的賈德霸!

  

   而那相貌丑陋的男人此時一絲不掛的睡在她身邊,正發出如雷轟鳴的呼聲,滿床淫靡不堪的痕跡自然將一切昨晚的罪孽留下無可辯駁的證據。

  

   聽到她的尖叫,賈德霸從夢中驚醒,看著同樣赤身裸體的長孫五月緊緊抓著錦被試圖遮擋自己向牆角縮去,他的笑容不禁揚得有些夸張,慢慢湊近長孫五月:“好妹妹,昨晚不是還直夸哥哥弄得你好舒服,和哥哥我欲罷不能的纏綿,怎的今日就不認人了呢?”

  

   “你……我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長孫五月淚水凝結聲音顫抖,縱然在放狠話,在賈德霸眼里卻只好像一只發怒的貓仔,絲毫不足為懼,甚至還略顯可愛:“不會有那天了,就在你和我纏綿的時候,你最愛的男人也早和別人歡愛去了,而你也會在我們南蠻神藥的幫助下懷上我的種,我已經又派人去你家提親,估計不多久你父母就會准了這門親事,你就乖乖當我的賈夫人吧!”

  

   唐思安哪里會想到,自己以為終於要擺脫一切追逐自由的博弈,實則只是步入的別人的棋局,將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囚籠。

  

   東城賈大少向長孫府提親,幾日之後風風光光迎娶了長孫家大小姐,外人看來般配無比的一對夫妻,如今已是滿城皆知,而他去看了迎親的隊伍,嗩呐紅轎,卻是抬著一個活人進了不歸的墳墓。

  

   他沒有勇氣再上前說些什麼,也沒有勇氣說出心中的抱歉,他只能那樣混跡在人群之中,目送著迎親的隊伍浩蕩的遠去,歡喜的嗩呐聲,此時聽在耳里,又顯盡悲涼。

  

   他自然不知道,新娘的淚早就花了妝,她一直在等待一個劫親的人出現,可那人卻再也沒有踏出過浩瀚的人群,再也不會為她拔劍,將她憎惡之人逼遠。

  

   一切一切,終歸還是在這不知是喜是悲的樂聲中收斂,像為已逝的青春殮屍入棺,送往再無期待的深淵。

  

   想起那日的歡愛聲聲,如今又不覺有些諷刺……

  

   而唐思安也因為和公主的事情被聖上提前賜婚,公主本就只是個圖新鮮之人,嘗了他的味道後便又沉迷於和其他男色歡愛,他就這樣到了上戰場的那一日,幾夜輾轉難眠的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與敵人奮戰,終是力不從心,在混戰猩紅被敵人的毒箭射入心窩。

  

   長劍終究不甘的從手中滑脫,那龍紋玉佩的劍穗一同墜落下來,跌在堅硬的石塊上,摔出一道裂紋,被繼續拼殺的戰士無情踏過。

  

   南詔一戰,唐軍大敗,消息傳入城內,亦是造成了一陣不小的風雨,可新的將軍還會臨危受命,只要城內不受波及,百姓們便依然只會把一切當做遙遠的故事,一個茶余飯後的笑談。

  

   早已成為賈夫人的長孫五月獨自坐在房中看著窗外的柳,已至盛夏,樹蔭濃密,柳枝搖舞,熱情又富有生機,可她的心中卻早已好像一灘死水一般沉寂。

  

   她撫摸著已經有些隆起的肚子,忽而苦笑起來,兩行清淚劃過臉頰。

  

   若是那日,能夠勇敢的說出心中的決定,如果生命里可以多一份勇氣,少一絲懷抱的僥幸……

  

   如果那夜廟會,他擁抱她,她能有勇氣狠狠的吻上去,是不是如今的他們,又回有所不同?

  

   白綢繞過房梁,繞過美人白皙的脖頸,板凳被踢開,夏風猛烈的吹開窗子,撕扯緩緩垂下的紗袖狂舞。

  

   “若是還有來生……”

  

   真希望還能與他再看到那樣的風景……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35627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35627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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