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給匿名委托者的委托:《風月之歡》系列

第3章 給匿名委托者的委托:《風月之歡》——第二部

  風月之歡——第二部

   commission for 匿名委托者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本文中的角色來自某奧拉星,不過只是借用游戲中的形象,在背景設定上並無關聯

   (2)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等設定均由委托者制訂

   (3)第一部分為上下兩部分,分別可以在以下網址瀏覽

   風月之歡第一部(上):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500103

   風月之歡第一部(下):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547535

  

  

  

   上

   “阿月……”

   “你的屁股總是讓我無法抗拒……”

   在神殿的藏寶室中,狐神戰無炎趴在狼神神武月身後。他抬爪抱住伴侶豐滿挺翹的後臀,臉頰貼住臀肉細細摩擦,又伸舌舔舐嬌嫩的粉紅穴口。靈巧有力的舌頭頂入後庭,上下翻攪,撫弄每一寸腸壁。戰無炎對自己的舌技有信心,每一次都能將狼神弄得嬌喘不止,然而今天他卻失敗了。神武月的心思顯然沒在這場性愛上。他趴在地上翹著屁股,神情凝重,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那部厚重的古書,時不時發出幾聲敷衍的輕哼。

   “故作鎮定嗎?”戰無炎含混不清地呢喃道,舌頭掘得更深。“不用忍耐,放聲叫出來吧。我知道你其實感覺很舒服。”

   “嗯嗯。”神武月漫不經心地哼哼道,伸爪將古書翻到下一頁。“要做就趕緊做,別磨蹭了。”

   “好吧,阿月,既然你如此飢渴,我這就滿足你。”

   戰無炎抬爪壓到神武月背上,粗大狐根蠻橫地塞入伴侶體內,沒有任何遲疑便大力抽送起來。他熱情似火,動作愈發迅猛,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屋內回蕩,淫靡的發情氣味兒在空氣中彌漫。然而,與他截然不同,神武月依舊被古書吸引,好似無意識的玩偶般隨著狐神的衝撞前後搖晃。

   “阿月……你的後穴好棒……”

   “嗯嗯。”

   “我好喜歡你,阿月。”

   “嗯嗯。”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事後不允許將我的氣味兒洗掉哦。”

   “好。”

   神武月附和著,眉頭緊蹙,狼爪因煩躁在地板上抓撓著。這部古籍的內容越到後面越晦澀難懂,解讀起來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程度。他嘆了口氣,嘗試著用其他思路破譯遠古符號,可脖子和後庭傳來的痛感打斷了他的思路——戰無炎不僅加大了衝撞的力道,還張嘴咬住了他的後頸。“阿風,你弄疼我了。”他忍不住抱怨道。

   “還不是因為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戰無炎憤憤地說,也皺起了眉。

   “我已經撅起屁股和你做了。”

   “你就不能先把那本破書扔到一邊嗎?”

   “現在還不行,阿風,希望你能理解。”

   話說到這個份上,戰無炎也沒什麼辦法。他忿忿不平地肏干著伴侶的後庭,比往日更加粗暴。因為狼神的冷漠,情欲之火很快就熄滅了。他沒有刻意控制自己,將狐根抽出後草率地泄了身。濃精噴射而出,灑滿狼神柔順的皮毛。平日里發生這種事時神武月一定會埋怨戰無炎,但今天他只是專注於神秘的古籍,這讓戰無炎倍感落寞。

   “我不明白。”一向朝氣蓬勃的戰無炎垂下頭,聲音中滿是不快,狐根貼在伴侶的翹臀上胡亂摩擦著,“阿月,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不,當然沒有。”

   “難道說你已經對我失去性趣了?”

   “什麼?天啊,阿風,你不要胡思亂想。”

   “那你為何如此冷漠?難道說那本破書比我的疼愛更有誘惑力嗎?”

   覺察到狐神的困惑與不滿,神武月終於將視线從古書上挪開。他轉過身來蹲坐在伴侶身前,嘗試著用舔舐來安撫對方。“原諒我,阿月。”他的舌頭滑過戰無炎的臉頰,“書中的內容真的很重要。”

   “沒想到我的第一位情敵竟然是本書。”戰無炎把頭一扭,毫不領情地說,“為了防止它破壞咱倆的關系,我現在就要把它燒掉。”

   “它不會破壞關系,恰恰相反,它會讓咱們更加親密,達到靈魂交融的超凡境界。”神武月鄭重其事地說,雙眼與伴侶對視,頭腦中努力整理自己已解讀出的信息。“你對‘日月戰武神’有了解嗎?”

   “奇怪的稱謂。”戰無炎嗤之以鼻,蓬松狐尾在身後搖曳著。

   “直覺告訴我它對咱們很重要。”

   “我對所謂的‘超凡境界’毫無興趣,我只想要阿月對我全心全意。”

   “阿風就不能稍稍忍耐一下嗎?”

   “讓位給一本破書?這種事我可做不到。”

   看著戰無炎既委屈又忿忿不平的模樣,神武月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冷落讓伴侶傷心了。考慮到這樣僵持下去對他的研究不會有任何幫助,他決定抽出點時間來安撫戰無炎。“好吧。”他勉為其難地將古書推到一旁,仰面趟在地上,露出柔軟胸腹。順滑皮毛上滿是往日歡愛留下的水漬,散發著狐神的氣味兒。“我知道你還沒滿足,你——唔——”

   狼神的話還未說完,已經被撲上來的戰無炎壓在身下,嘴被濕潤的吻封住。他們糾纏著,翻滾著,相互撫摸,熱吻不斷,皮毛親密摩擦,狐尾與狼尾揉成一團。

   “嗯……阿月……”

   “阿風……”

   神武月想要回應伴侶的渴求,竭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對方的愛撫與舔舐上,然而他的思緒還是不斷飄向古書。他將力量注入書內,盡全力去解讀書頁上呈現的符號,卻還是一籌莫展——有些重要的信息缺失了,就好像古書只顯示了一半內容。

   我肯定忽略了重要的條件。

   但是……是什麼?

   神武月的思緒被打斷了。他覺察到戰無炎正牢牢盯著他,綠眸子中混雜著怒氣與渴求。粗糲的舌頭順著他的脖頸向下滑動,利齒捋過厚實狼毛。

   “阿月,專心感受。”

   藏寶室內的氣溫漸漸升高,有點點火星在情緒高昂的狐神周圍飛旋。他用吻部頂弄神武月胯間的狼根,順著後腿一路向下親吻,最後竟開始舔舐起狼神形狀姣好的腳爪,舌頭拂過腳背與腳趾,如毛刷般挑逗腳掌格外敏感的爪墊。

   “阿風,你……”

   在神武月的印象中,戰無炎從未做過這種事——身為炎帝的尊嚴不允許他被任何獸踩在腳下。然而今天為了取悅神武月,他垂下頭去親吻那對狼足。這本該是讓神武月記憶深刻的一瞬間,他的心思卻被古書占去了大半。

   炎帝和月神……

   難道說……

   神武月瞪大眼睛,只覺靈光一閃。“我有頭緒了,阿風,我需要你的幫……呃……。”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知道現在不該提起這事。然而戰無炎已經聽到了,他猛地抬起頭來,狐爪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即使我做到這個份上依然比不過那本破書嗎?”他忍不住咆哮起來。

   “等等,阿風,你聽我解釋。”

   “既然如此,還是讓它化為灰燼吧!”

   話音未落,狐神周身的火花開始凝聚,化為耀眼的神焰向神武月身邊的古書襲去。

   “不!”

   戰無炎的攻勢如此迅猛,以至於神武月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眼睜睜地看著璀璨神焰將古書吞沒,內心滿是懊悔。然而,幾次急促的喘息後他意識到古書沒有被點燃。它在神焰中自行展開,飛速翻頁,神焰仿佛受到引導,躍然紙上,竟化為一個個全新的金色符文。

   “怎麼可能?”

   一時間連戰無炎也看呆了——他從未見過接受神焰炙烤還能安然無恙的書。他不服氣地加大火勢,喚出更猛烈的熾焰,卻被古書盡數吸收,化為書頁上的圖案。

   “原來如此。”

   神武月目睹了狐神泄憤的整個過程,只覺茅塞頓開。起初書本上空無一字,是他將法力注入其中後才有內容浮現。之所以他始終感覺有大量內容缺失,是因為這本古籍還需要汲取戰無炎的法力。片刻後,戰無炎也意識到自己無法毀掉那本古籍,便停止了法術,怒氣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與好奇。“那究竟是什麼書?”他將目光投向神武月,發現對方已經笑逐顏開,仿佛找到了深藏的寶藏。

   “我只知道它記載著有關咱倆的奧秘。”神武月走到伴侶身邊,聲音中帶著由衷的感謝。“無論如何,你幫助我解決了困擾我多時的難題。”

   “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戰無炎聳聳肩,“很高興能幫上你的忙。”

   “那個……我能再看一眼嗎?”

   “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阿月?”

   “我知道自己冷落了你,對此我很抱歉。”神武月羞著臉垂下頭,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但是汲取你的法力後書上呈現出了大量新內容,所以我想……”

   “只許你看一眼。”戰無炎把臉一扭,氣呼呼地說,“之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我要把你這陣子欠我的一次性討回來。”

   神武月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可出於對古書內容的好奇,他還是答應了伴侶的要求,得到對方允許後急切地撲到書前。之前解讀出的內容只是介紹了與“日月戰武神”相關的傳說,關於如何達到那種境界的部分卻一片空白,他相信現在他能找到答案。

   “這是……”

   神武月很快翻到了之前的空白頁,映入眼簾的內容卻讓他目瞪口呆。只見一張張水墨畫浮現在紙上,皆是一狼一狐相互糾纏,動作各異,惟妙惟肖。他認為自己理解錯了,但是那些圖畫不管怎樣看都像是在描繪歡愛之景。他又向後翻了幾頁,然而本該記載著融合方式的書頁全都鋪滿了春情四溢的水墨畫。

   “有什麼不對勁嗎?”

   戰無炎覺察到了伴侶臉上的震驚,湊過來想弄清楚狀況,看到書上的內容後立刻被吸引住了。“哦?”他饒有興趣地打量神武月,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原來這就是你日夜兼程想要解讀出的內容。”

   “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錯。”神武月用力搖頭,臉頰陣陣發燒,“該不會是你的惡作劇吧?”

   “我可沒這個本事。”

   神武月在藏寶室內來回踱步,想弄清古書上為何會顯示如此淫穢的內容。戰無炎則垂下頭去欣賞那些水墨畫,不時為其中精妙的體位嘖嘖稱奇。“好吧,現在我對這本書也有興趣了。”他潦草地掃了一眼古書的其他部分,“雖然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它的意思應該是讓咱們照著書上做吧?”

   “怎麼可能。‘日月戰武神’的融合肯定需要進行莊重而復雜的儀式。”

   “聽起來和做愛蠻符合的。”

   “只有你會這樣認為吧!”

   “書上也是這樣畫的。”

   “這是因為……呃……”

   神武月一時語塞,只能再去書中尋求答案,這次戰無炎也參與進來,一起解讀古老神秘的符號。神武月想找到更多有關融合的线索,可所有新信息似乎都指向戰無炎的猜測。

   “‘肉體交融是靈魂交融之前提’,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戰無炎一邊翻譯古書符號一邊對伴侶洋洋得意地說。

   “讓我再研究一下,應該有其他提示。”

   “再看這個,‘百種磨煉鑄就唯一真身’,這就是讓咱們不斷嘗試水墨畫中的各種姿勢吧?”

   “不要總往色情的方面解讀啊!”

   兩獸就書中的內容爭執起來,最後竟是神武月敗下陣來。不得不承認,這本神秘的古書確實在引導他們去嘗試用各種姿勢交合,而完成融合的最後一步就隱藏在某種名為“日月輪回”的姿勢里。得出這一結論後,神武月大失所望,認為這本古書恐怕是某位祖先惡趣味的產物,戰無炎則持相反意見,認為他們有必要進行嘗試。

   “歸根結底你只是想要做愛吧?”神武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伴侶。

   “一石二鳥的事,何樂而不為呢?”戰無炎反問道,臉上帶著曖昧笑意,“即使不管這本古書,剛剛你已經答應過補償我了吧?”

   “呃……那是……”

   “這次你可別想耍賴。”

   在神武月想出更多狡辯之詞前,戰無炎已經飛身將他撲倒在地,垂下頭去親昵地舔舐他的脖頸。狼毛上殘留的液體蹭到了狐毛上,把兩獸弄得濕漉漉,黏糊糊的。濃郁的雄性氣味兒縈繞周圍,孕育出躁動的情欲。神武月在戰無炎身下掙扎片刻,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既然古書之謎已經破解,他沒有理由繼續拒絕伴侶。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後,他也感到自己體內有火熱的欲望在蠢蠢欲動。“好吧,真是受不了你這只色狐狸。”他仰面躺在地上,神情變得柔和,狼爪勾住戰無炎的脖頸,狼尾與狐尾相互糾纏,“要……輕一點啊。”

   “現在裝可憐已經來不及啦。”戰無炎開玩笑道。

   神武月以為伴侶會急不可耐地填滿他的身體,可戰無炎卻前跨一步,狐根中灑出黃澄澄的尿液來,澆在他的身上。

   “啊?又來?。”

   初次面對此事時神武月驚叫著跳了起來,不過現在他只是稍稍嗔怪一句,安然享受這奇特的溫暖沐浴。戰無炎稱其為“標記”,對此神武月並不抵觸,事實上不知從何時起,他已經深深迷戀上伴侶的氣味兒。狐神特有的味道包裹著他,強化了數日來積攢的欲望。他的呼吸開始加快,後庭內彌漫起空虛寂寞之感,然而戰無炎沒有急著疼愛他,反而繼續前進,後腿跨立在他肩膀兩側才停下。

   “這是要……”

   神武月眨了眨眼,推測戰無炎是在要求他用嘴來侍奉,便努力將粗大狐根含入口中。不料他剛做完這個動作,便感到有熱騰騰的液體流淌出來,直接灌入喉嚨。

   “嗚嗚——”

   意識到那是新鮮尿液時,神武月想要向後縮頭,後頸卻被戰無炎的爪子按住了。

   “要乖乖接受哦。”戰無炎帶著頑皮笑意的聲音傳入耳畔,“這是對阿月長時間冷落我的懲罰。”

   神武月稍稍掙扎了兩下,發覺伴侶態度堅決後還是選擇了接受,咕咚咕咚將口中的汁水全部吞下。身為靠吸收日月天地精華生長的神獸,即便是尿液也並非汙穢之物。戰無炎將狐根抽出後神武月還舔了舔嘴角,只覺味覺與嗅覺統統被伴侶占據。“阿風真是過分。”他呢喃道,比起責備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你明明很喜歡吧?”戰無炎調侃道,“肉棒都挺起來了。”

   神武月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仰面平躺在地,兩腿抬高向外側大張,舉手投足間都透出邀請之意。飢渴難耐的戰無炎怎能抗拒這種誘惑,胯間碩大硬挺的狐根早已蓄勢待發,滴滴答答淌著前液。他垂下頭與神武月熱情接吻,同時放低腰胯,用飽滿龜頭頂住對方的後庭口輕輕摩擦,沒花費多少時間便深入其中,開始熱情地抽送起來。

   “啊……即使已經做了無數次……”神武月眯起眼眸,呼吸開始加快,狼根隨著伴侶的疼愛快速膨大,“嗯……還是感覺好大……”

   “這樣才能滿足你。”戰無炎伸舌舔淨狼神嘴角的涎液,挺腰將狼根埋得更深,“嘴上抱怨太大,實際上還不是順利吞進去了。”

   “都怪你……幾年前確定關系後……嗯……一直纏著我做個不停……”

   “阿月的屁股已經變成我的形狀啦。”

   “不要說……嗯……這種怪話……啊……太深了……”

   經過無數次的歡愛後,戰無炎早就對神武月的弱點了如指掌,輕車熟路地頂弄著對方的敏感處。神武月的身體隨著狐神的衝撞微微聳動,口中呻吟越發艷麗,狼根源源不斷地吐著前液,後庭收縮不止,這一切都在訴說他的歡愉。

   “阿風……呃……開始……哈……有感覺了……”

   “果然還是這樣的阿月更可愛。”戰無炎張著嘴呼呼喘氣,動作不斷加快,肉體碰撞的聲響與說話聲混雜在一起,“夾得我……嗯……好舒服……”

   “但是……和平時沒什麼……啊……區別吧……那本書果然是……騙人的……”

   “我認為是咱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式。”戰無炎享受著緊致肉穴帶來的連綿愉悅,周圍有火花在飄落飛旋。他眼睛一轉,腦海中冒出一個鬼點子。“或許咱們應該試試這個。”

   “什麼?等等,難道說你想要……不,你不能——”

   不顧神武月的阻攔,戰無炎已經開始施咒。圍攏四周的火花仿佛受到召喚,紛紛向這位炎帝撲去,與之融為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戰無炎的身體開始進一步生長——體型增大,渾身各處的肌肉更加充實飽滿,有火焰般的紋路在皮毛上時隱時現。這是戰無炎的神體形態,會為他帶來更加充沛的力量。他享受著輕快的解放感,一時只覺身心愉悅,然而被他壓在身下的神武月卻遭了殃。只見這位可憐的狼神掙扎著,呻吟幾乎變成了尖叫。

   “啊——還在變大——要被撐爆了——”

   “沒那麼夸張。”戰無炎俯下身來,魁梧身軀投下的陰影將伴侶完全籠罩,“稍微忍耐一下就能適應了。”

   “你這……混蛋……哦……先別動……不是告訴過你……哦……嚴禁在做愛時用這種形態……”

   “這樣我會感覺更舒服,苦苦忍耐了這麼多天,阿月就允許我放縱一次吧。”戰無炎佯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說不定這也是實現融合的必要條件。”

   “怎麼可能……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快拔出……哦……啊……”

   與神武月的要求相反,巨碩化的狐根開始在後穴內大力挺動起來,將緊縮的腸道強行拓開。對於上古神獸來說這不會帶來實質性的損傷,然而超乎想象的脹裂感還是讓他驚叫不止。當狐根完全埋入體內時,甚至能隱約看到有異物輪廓在狼神腹部凸顯出來。敏感處被粗暴碾壓,疼痛與快意混合成更強烈的刺激,衝擊著神武月的神經。

   “啊……不行……這樣下去……呃……呃……我要……”

   雖然覺察到伴侶的體驗算不上愉快,第一次以這種姿態泄欲的戰無炎難以自控,本能地挺動腰胯,貪婪地索求快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在伴侶的肉穴內痛痛快快地迎來了第一次射精。比往日更加濃稠灼熱的狐精噴射而出,眨眼間就灌滿了整條甬道,因穴口被堵住無法順利溢出。在同一時刻,神武月也在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與飽脹感中泄了身,狼精從鈴口溢出來,將胯部弄得一片狼藉。

   “這種形態下你射得更多了……”

   神武月感受著在體內蕩漾的溫熱液體,打算訓斥一下這只不守規矩的色狐狸。可他還沒開口,便發現對方臉上浮現出了罕見的茫然。“阿風?”

   “呃?”

   “發生了什麼事嗎?”

   戰無炎搖搖頭,回過神來。“剛才射精的瞬間……”他低聲說,“感覺和往常不太相同。”

   “因為你處於神體形態啊,色狐狸。”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和你更近了?”

   神武月眉頭微蹙,細細打量一臉困惑的戰無炎,懷疑對方是為了逃避責備才編出這套說辭。戰無炎覺察到了這一點,略帶氣惱地昂起脖子。“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阿月,難道你沒有特殊感覺嗎?”

   “我……”

   回想起來,似乎有一刹那神武月覺察到了與往日不同的觸感。“那只是因為你的肉棒突然變大了。”

   “我不這麼認為。”說著戰無炎瞥了一眼被兩獸拋在不遠處的古書,“或許這與戰武神的融合有關?咱們有必要進行更多實驗。”

   “你只是想繼續以神體形態侵犯我吧?”神武月嗔怪道,清晰感覺到深埋體內的巨碩狐根毫無疲軟之意。

   “沒有啦,純粹是想幫阿月解開古書之謎。”狐神俯下身來,吻部貼著伴侶親昵摩擦,“再試一次吧,阿月,就一次。”

   神武月了解這只色狐狸,知道一次絕對無法滿足對方。“好吧。”他嘗試挪動身體,發現戰無炎肉棒的球結卡在穴口無法順利拔出。“竟然連這玩意兒也頂進去了?”

   “一時沒忍住嘛。”

   “真是受不了你。”

   神武月原本想把體內的濃精排出後再繼續,這下算是沒戲了——在戰無炎將欲望發泄完畢前,球結沒有縮小的可能。

   回頭再找這只色狐狸算賬。

   神武月思忖著,無奈地嘆了口氣。“換個姿勢,阿風。”

   “呃?”

   “不能再讓你為所欲為了。”

   在神武月的引導下,兩獸保持下體連接的狀態一起調整姿勢與位置。一番折騰後,戰無炎仰躺在地,神武月岔開後腿,跨坐在他腰胯上,後庭還吞吃著粗大狐根。“這次你不要動了。”他用命令的口吻對伴侶說,“交給我吧。”

   “阿月真是主動呢。”戰無炎笑著揶揄道,狐爪先是撫上伴侶的胸膛,又輕輕撥弄對方胯間高高挺立的狼根,“就這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嗎?”

   “閉嘴啦,只是害怕你又得意忘形。”

   或許是因為後庭已經適應了戰無炎的尺寸,下半身的脹痛感略有緩解。神武月能清晰感覺到體內巨根的溫度與勃動,心跳隨之加快。他深吸一口氣,四肢與腰胯一起發力,屁股小幅度地上下躍動起來。

   “唔……”

   “阿月吸得好緊啊。”

   “是因為你……太大了……”

   狐根在溢滿濃精的腸道中攪動著,輕而易舉地頂弄著敏感處。陣陣酥麻從下半身彌漫開來,讓神武月的後腿直打顫,神情愈發柔媚。他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雖不信任伴侶的猜測,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短暫低吟後,他一邊在伴侶身上起起伏伏,一邊化為神體形態,周身流淌著皎潔月光,額頭上浮現出滿月般的深藍印記。

   “來了,我能覺察到!”

   狼神剛剛變化完成,戰無炎便興奮地叫喊起來,感覺到一種微妙的連接感浮現在他與狼神之間。神武月有相同感受,不由為此感到震驚。他倆第一次以神體交合——這或許就是解開古書之謎的條件之一。

   “快點,阿月,動作再快一點。”

   “我知道,別催我。”

   神武月莽足了勁,盡可能加快屁股起落的節奏,激起陣陣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狼根也隨著頂撞吐出大口前液。交合處的愉悅不斷增強,那種連接感也愈發清晰,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深入與親密,一時間仿佛連靈魂的距離都拉近了。神武月被這種感覺迷住了,戰無炎更是叫嚷著想要獲取更多。

   “還不夠,阿月,繼續,繼續啊。”

   “就算你這樣說……啊……已經到極限了……嗯……”

   因為體力消耗過快,神武月已經氣喘吁吁,動作也開始逐漸放緩,這讓戰無炎心急如焚。他將伴侶的警告拋諸腦後,兩爪掐住對方的腰,自下而上猛然挺腰,主動肏干起濕熱黏膩的後穴來。

   “啊……你怎麼突然……哦……不要……太深了……”

   “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了。”

   “不行……停下……阿風……輕點……簡直要被……捅穿了……”

   不顧神武月的抗拒,借著對方下落的勢頭戰無炎一次次向上挺腰,將巨根填入最深處,每一擊都讓神武月渾身戰栗,連聲尖叫。劇烈衝擊迫使神武月很快泄出第二發狼精,粘稠白濁從晃動的肉棒中噴涌而出,灑滿戰無炎的小腹與胸膛。即便如此,精蟲上腦的狐神毫無停歇之意,托舉著伴侶的腰上下律動,看起來簡直像把對方當成了自慰套。

   “阿風……停……我……受不了……啊……”

   “再忍耐一下,阿月,我能感覺到……越來越近了。”

   “不……我……天啊……又變大了……”

   神武月發出痛苦的哀嚎,然而這種聲音無法傳到戰無炎的耳中。他雙目圓瞪,竭盡所能追逐那種讓獸心馳神往的連接感,狐根脹到極限,在極度亢奮下再度傾瀉出海量濃精。神武月的腸道之前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此時又被強制注入更多濃稠濁液。穴口被球結完全堵塞,無法排出的液體不斷積聚。伴著難以言喻的飽脹感,神武月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向外隆起,好似剛剛飽餐一頓。

   “阿風……清醒一點……”

   神武月斷斷續續地呢喃著,渾身脫力,向前癱軟在伴侶的懷中。戰無炎抬爪摟住狐神的身體,下半身的動作毫無停歇之意,反而更加粗野。這已經算不上做愛了,而是單方面的強暴與虐待。撕裂的痛楚在下半身持續蔓延,讓神武月幾乎要流出淚來。他的力氣遠遠不及戰無炎,法術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施展,他更不願傷害對方,因此只能苦苦承受粗大狐根的蹂躪。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為什麼……呃……該死!”

   戰無炎暴躁地低吼著,渾身肌肉因緊繃變得堅硬飽滿,狐根隨著奮力抽送一次又一次噴射濃精,將神武月的肚子越灌越大。每次射精時他都感覺自己與伴侶距離更近了,仿佛要與對方合二為一,卻總是相隔一步之遙,這種無法突破的臨界感讓他幾欲發狂。

   “阿風……求你了……快……啊……”

   “不行!還不夠,還不夠!”

   “我……呃……阿風……不要……”

   “我能成功的,相信我。”

   戰無炎不顧神武月的掙扎,不知疲倦地索求著。時間在慘叫聲與交合聲中緩緩流逝,到後來神武月徹底沒了力氣,目光渙散,聲音沙啞,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好似殘破的玩偶般隨著狐神的肏干戰栗著。除了下半身的劇痛,他還感覺胃里翻騰不止,有溫熱黏膩的腥咸濁液直往上返。在狐神又一次將濃精注入體內時,他再也無法控制嘔吐的衝動。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濃精順著喉嚨翻涌上來,最後竟從口鼻中汩汩冒出,弄髒了戰無炎的皮毛,看起來格外驚悚。同一時刻,他的下半身也失去了控制,尿液從狼根中流淌出來,將兩獸的下半身弄得一片汙濁。

   “我……堅持不住了……”

   神武月含混不清地呢喃道,口鼻中還有精液正往外冒。他脖子一歪癱倒在戰無炎身上,徹底失去了意識。或許是已將精力揮霍一空,此時戰無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大口喘著粗氣,皮毛上火焰般的花紋開始消退,體型漸漸縮小——因為力量耗盡,神體形態自發解除了。填滿狼神後庭的肉棒一點點萎靡下去,球結變回尋常大小。體內積蓄的濁液好似決堤的洪水般從穴口噴涌而出,呈鮮艷的淺紅色。濃重的精液氣味兒與血腥味兒充斥整間藏寶室,讓獸幾乎無法呼吸。

   “阿月?阿月?”

   經歷漫長的恍惚後,戰無炎的雙目漸漸恢復了神采。他如夢初醒,輕輕搖晃懷中的伴侶,漸漸回憶起剛才自己失控時的所作所為。毫無疑問,他失敗了,不僅沒能完成融合,還重傷了心愛的狼神。

   我實在太差勁了!

   高潮的興奮感退去後,無與倫比的強烈懊悔涌上心頭。“對不起,阿月,我……我太心急了。”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都怪我,阿月,都是我的錯。”

   “沒……沒關系,阿風。”

   或許是聽到了伴侶急切的呼喚,神武月艱難地睜開眼。“屁股……好痛。”

   兩獸的交合處沾滿了從狼神後庭冒出來的鮮血,地板上更是一片殷紅。戰無炎小心翼翼地將神武月挪到相對干淨的角落,自己猛地站起身來。“你在這兒歇著不要動,我去找些止血的傷藥。”

   看著火急火燎衝出藏寶室的狐神,神武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倆擅長戰斗,卻缺乏醫治傷病的能力,遇到這種情況總會顯得捉襟見肘。他蜷起身體,強忍劇痛,嘗試著先用舌頭簡單清理傷口,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在藏寶室中央留下的大灘濁液。

   都是從我的肚子里排出來的?

   那家伙真是精力旺盛啊。

   口鼻中依舊充斥著精液的味道,被失控狐神強暴的記憶在腦海中回閃。望著不遠處那本敞開的神秘古書,神武月頓時感到幾分迷茫與羞恥,不知未來還會發生什麼。

  

   中

   轉眼間,距離第一次嘗試融合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在此期間神武月的生活十分不便。後庭的傷比他想象得更嚴重——他幾乎無法站立,更別提正常行走。只要下半身稍稍一動,後庭便會傳來難耐疼痛。值得慶幸的是,神殿周圍的善良百姓們曾將名貴傷藥作為貢品贈予神殿。神武月原以為在和平時期藥物是多余的,沒想到它們最後還是派上了用場。

   除此之外,戰無炎主動承擔起了照料傷者的責任。因為神武月無法行動,神殿周邊地區的巡邏任務便落在了他一獸肩上,平民百姓的祈求也只能由他來回應,工作異常繁重,對此他毫無怨言。完成日常事務後,他會為神武月送去精心准備的食物與清水,一邊共進晚餐一邊匯報當日的見聞,清洗傷口與塗抹藥物之事他也會親力親為。神武月知道戰無炎是這次意外的罪魁禍首,不過看到對方盡心盡力地照顧自己時,他還是會感覺心中有暖意在流動。

   阿風也有細心的一面啊。

   盡管神武月明確表示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戰無炎每日還是會數次用舌頭幫他清理後穴,防止傷口感染。這對戰無炎來說是一項艱巨的考驗,他向來無法抵抗伴侶性感屁股的誘惑,然而在神武月養傷的日子里他竟靠意志力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神武月常常能看到伴侶挺著粗大肉棒為他舔舐傷口,每次上藥結束後黏膩前液都會在地上積成小水窪。即使忍耐到了這種程度,戰無炎並未做出非分之舉。

   “我不會再傷害你了,阿月。”迎著狼神的目光他垂下頭去,聲音中滿是愧疚,“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神武月被戰無炎的真誠打動了,事實上他也不忍心看到伴侶整日倍受情欲折磨的模樣。“沒關系,阿風,只是一次小小的失敗。”他目光柔和,狼尾撫過狐神的臉頰,“我願意陪你進行更多嘗試。”

   雖然後庭受傷了,神武月依然有辦法幫助戰無炎。傷勢稍有緩解後,換完藥他會用腳爪夾住青筋暴起的粗大狐根反復揉搓踩弄,每次都讓戰無炎粗喘不止,不出多時便乖乖交糧,用濃稠精液染白靈活有力的狼爪。神武月的嘴與舌同樣能讓戰無炎飄飄欲仙,最初幾天還是正經的上藥活動,後來漸漸染上淫靡色彩。戰無炎與神武月首尾顛倒,他為神武月舔舐後庭時,神武月也會張嘴含住他的狐根大力吸吮舔弄,欣然吞下黏膩白濁,事後總少不了標記環節,讓神武月身上長久散發著狐神特有的雄性氣味兒。

   “阿風,你能感覺到嗎?”

   “當然,這真是出乎意料,最初我還以為插入是必要條件,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後,兩獸漸漸發現無論他們以何種體位進行歡合,只要雙方都處於神體形態,便能體驗到那種讓獸心馳神往的連接感,只是強度各有不同。不僅如此,他們還意識到歡愛的場所也會帶來影響。

   “特定的動作與特定的場所嗎?”

   積累一定經驗後,他們對古書上的密文有了更多了解。大約過了一個月,神武月的身體基本康復,他不再懷疑古書內容是否屬實,同意與伴侶嘗試水墨畫上的種種色情姿勢,戰無炎則開始學習如何在情愛中控制自己,技巧日漸純熟。完成日常工作後,兩獸會不約而同地聚在一起,在各種各樣的場地展開嘗試,卿卿我我,耳鬢廝磨,縱享魚水之歡。在無數次性愛中他們的配合愈發嫻熟,即使從頭到尾保持沉默,也能知曉對方的欲求並加以滿足,就好像心意相通一般。這種協調甚至延展到了日常生活中,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便能領會彼此想要表達的心意。有些時候他們甚至會將最初的目的拋諸腦後,只是純粹地去享受美妙的親密時光。

   就這樣,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到了夏秋交接之際。在一個晴朗而涼爽的夜晚,兩獸在神殿的露天庭院歡愛之後愜意地躺在地上,肩膀緊密相貼,身上沾滿了對方的體液與氣味兒。他們欣賞著漫天繁星,沉浸在性事帶來的溫柔倦意中,狐尾與狼尾盤繞成蓬松毛團。

   “感覺已經把古書上的動作都嘗試過了啊。”歇息片刻後戰無炎打破了沉默。他側過身,為伴侶梳理身上亂糟糟的毛發。“雖然可以體驗到連接感,不過始終沒能完成融合。”

   “是啊,或許還有欠缺的條件吧。”神武月呢喃道。他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來與伴侶的交合究竟有多頻繁,臉上不由陣陣發熱。“就之前的經驗來說,連接感需要在神體形態下歡合才能出現,強弱受體位和歡愛場所兩個因素的影響。我想不出咱們還有哪里沒去過。”

   “其實……還有一個地方。”

   神武月愣了一下,絞盡腦汁思索神殿還有哪里可以嘗試,隨後他瞪圓了眼睛,“難道說你指的是——”

   “沒錯,就是神殿中央的日月祭壇上。”

   日月祭壇是神殿中最為神聖的設施,平日里被封印在守護結界內,只有需要進行與天下蒼生福祉息息相關的重大儀式時才會啟用,即便是兩位神獸也要對其懷有敬畏之心。

   “不,不行。”猶豫片刻後神武月搖搖頭,“咱們不能在祭壇上干這種事,這簡直是一種褻瀆。”

   “我明白你的意思,性愛有時確實會帶有淫邪的色彩。”說到這兒戰無炎話鋒一轉,“不過它同時也是愛意的表達,是對幸福的求索。”

   “這種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真是不可思議,為了能在祭壇上干我你肯定費了不少心神。”

   “別把我說得如此不堪啊。”

   兩獸嬉笑著打情罵俏,銀月在夜空中越升越高。如果是曾經的神武月一定會義正言辭地拒絕伴侶,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嘗試後他對性愛有了不同的認識。“實際上你的意思是它本身並無好壞之意,關鍵在於實施者想用它來表達什麼吧。”一番爭論後神武月得出結論。

   “當然。”

   “既然如此……我願意陪你嘗試。”

   “我就知道阿月會理解我的。”戰無炎興高采烈地說,狐尾歡快地左搖右擺。

   “但是咱們不能沒頭沒腦地去嘗試,那樣就變成以融合為借口的縱欲了。”神武月補充道,“這一次咱們必須謹慎。”

   “‘日月輪回’嗎?”戰無炎回想起了古書上的提示,“但我想不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有一點點頭緒。當咱倆首尾顛倒,側躺在地上用嘴相互撫慰時,那種連接感最為強烈,但是還不足以達到融合,肯定是缺少了某個步驟。”

   對於這個問題兩獸談論良久,最後還是沒能得出答案。在歡愛與長時間思索帶來的疲憊下,他們親昵地擠在一起,很快墜入夢鄉。

  

   神武月睜開眼時,初升的陽光正好灑在臉上。他怔怔地望著被朝霞一點點染紅的天空,看到月亮還若隱若現地掛在天際盡頭。

   日月輪回嗎?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

   在這寧靜的清晨,狼神久久凝視天空,突然感到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他喃喃自語。

   “想到了什麼?”

   身旁的戰無炎接話道,睜開惺忪睡眼,起身伸了個懶腰。

   “融合失敗的原因。”神武月輕描淡寫道,看起來信心滿滿,“咱們先處理各自的日常事務,隨後去日月祭壇前集合。”

   戰無炎不知道伴侶究竟得出了什麼結論,不過無論對方想嘗試什麼,他都樂意奉陪。

  

  

  

   正午時分,兩獸在日月祭壇前會面。神武月將自己清晨的想法告訴了戰無炎,對此戰無炎十分驚奇,卻沒有拒絕之意。他們合力解除守護結界,看著那座神聖的建築一點點從光幕中顯露出來。一想到它的存在比自身更古老,他們便肅然起敬。

   “越琢磨越感覺這座祭壇就是正確的場地。”神武月呢喃道,仰望著平整如新的石制階梯。

   “關於咱們的祖先我是沒什麼頭緒。”戰無炎漫不經心地聳聳肩,臉上的燦爛笑容一如既往,“不過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就沒有理由停下了。”

   一狼一狐肩並肩爬上漫長的階梯,最後來到頂部平坦的祭台上。即便間隔許久才會使用一次,被神力庇護的祭台一塵不染。地面上印刻著太陽與月亮交織在一起的雕紋,隨著兩只神獸的到來開始微微發亮。他們站到雕紋中心,靜默無言,相互凝視良久,最後親密接吻,沒有任何雜念,心中只有對彼此的愛意。經過長時間的磨合,神武月與戰無炎之間的性愛已經無需某一方去特意引導。他們不約而同地側身在地上躺下來,首尾顛倒,吻部正對彼此的下半身。他們的動作如此協調,比起歡愛更像精心排練出的舞蹈。

   “阿風……”

   “阿月。”

   兩獸輕聲呼喚彼此的愛稱,火熱硬挺的陽物早已挺立胯間,在空氣中陣陣勃動。他們一齊化為神體形態,熾烈熱浪與皎潔白光相互交融,這場神聖的歡合也正式開始。起先一切如常:戰無炎埋首於神武月的緊致翹臀,伸舌細細舔舐粉嫩嬌艷的穴口,又深入甬道內來回攪弄。神武月則張開大嘴,溫柔細致地將筋絡虬結的粗大狐根含入口中,擺動腦袋一邊吸吮一邊吞吐,同時不忘用粗糲的舌頭纏繞上去舔舐撫弄。因為之前已經累計了充足經驗,他們對彼此的敏感處都心知肚明,知曉如何讓對方感到快樂。沒出片刻,粗重的喘息聲便開始浮現。連綿愉悅包裹著兩獸,讓他們一時飄飄欲仙。

   “嗯……阿月……我喜歡你……”

   “我也是……我想和你……合二為一……”

   隨著兩獸的感情不斷高漲,那種奇妙的連接感漸漸升起。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親密,更是心靈距離上的縮短。在它的引導下他們的動作愈發激烈,最終戰無炎難以抵擋神武月的吸吮舔舐,腰肢一顫,將大股濃精射入對方的口中。對此神武月毫不嫌棄,乖乖將滿嘴的溫熱濃精吞入腹中,一時只覺心神蕩漾,連接感也被推到頂點。往日做到這一步後兩獸便會陷入窘境,不知該如何突破,但是今天神武月已經有了答案。

   “阿風,來吧。”

   戰無炎點點頭,按照事先商量的安排行動。他戀戀不舍地放棄伴侶的屁股,扭過頭來將注意力放在對方的胯部,舌頭舔過毛茸茸的充盈蛋袋,順著根部向上滑動,舔去鈴口上亮晶晶的前液,最後張嘴將狼根一口含住,嫻熟地吞吐起來。

   “唔……一開始就如此激烈……”

   回想起來,除去初夜告白那一次,戰無炎沒再用嘴服侍過神武月的陽物。神武月推測戰無炎不好此事,沒有提出過這方面的要求,今天卻一反常態,刻意要求對方如此行事。他一面享受陽物被包裹在溫熱口腔內的愉悅,一面實施計劃。與戰無炎相識以來第一次,他伸爪分開對方厚實的臀瓣,開始打量那隱秘的私處。戰無炎的後穴口呈深紅色,散發著狐神特有的氣味兒,在狼神的注視下微微翕動。神武月見狀揚起嘴角,吻部貼上伴侶的後庭,第一次舔舐對方的後穴。

   “呃……這種感覺……好奇怪……”

   濕熱滑膩的觸感從下半身傳來,讓戰無炎打了個哆嗦。坦白來說他很不適應這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不過他還是選擇安心接受,將身體交付給心愛的伴侶。他輕喘著,感受到狼神的舌頭越頂越深,作為回應,他也將對方的狼根含得更深,幾乎直入喉嚨,舌頭貼著硬挺莖身來回撫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來浪潮般的愉悅。

   “哦……阿風……”

   “阿月……我能感覺到……連接感……”

   神武月在日升時得到的啟發是,之所以沒能成功融合,是因為他們從未完成“輪回”,而這正是他們此時正在進行的嘗試。兩獸都以與往日截然相反的方式服侍彼此,熱情愈發高漲。神武月的推測很快得到了驗證——兩獸都覺察到那種神秘的連接感突破了往日能達到的極限。

   “阿風……”

   “阿月……”

   身體的快感愈發強烈,和諧與統一之感沁入心神。刹那間兩獸只覺自己游離於世界之外,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他們相互求索,無限接近,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終點。伴著綿長呻吟,神武月最終將狼精射入戰無炎口中,戰無炎也欣然吞下,輪回得以完成。祭壇地面上的日月雕紋開始綻放耀眼光芒,將兩只神獸完全包裹。他們沉浸在這純潔無暇的輝光中,意識漸漸變得恍惚,身形隨之交融。一切屏障都消失不見,再也沒有任何隔閡,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兩滴水珠,正在逐步合二為一。

   來了。

   真正的身心交融。

   當輝光退去後,祭台上只剩下一只獸。他既像狐,又似狼,一身雪白皮毛,穿有雙色的華麗鎧甲,一側為赤紅色,另一側為幽藍色,六條尾巴在身後簇擁搖擺著,尾尖同樣分為紅藍兩色。與地面上日月雕紋造型相同的飾物掛在胸前,在他自身散發出的光芒中閃閃發亮。

   成功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合二為一,戰無炎與神武月只覺他們的意識也結合到一起。他們能直接感受到彼此的每一絲思緒,心靈間再無任何距離。

   現在該做什麼?

   先熟悉一下這具新身體吧。

   無需語言上的交流,兩獸便能知曉彼此的心意。他們——或者說“他”——開始在祭台上來回踱步,時跑時跳,動作豪爽又不失優雅。熾烈火花與銀燦流光在他周身一齊流轉,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包裹著他,好似缺失已久的另一半終於得到補全。

   我還想做更多嘗試。

   學會掌控新身體的力量很重要,可在那之前,他還有其他事想做。他蹲坐在地,細細打量自己的新身體,目光最後落到胯間。他能覺察到有衝動正在體內激蕩,畢竟融合前他還沉浸在火熱的歡愛中,高漲情欲並未得到滿足。懷著羞赧與渴望,他垂下頭伸舌舔舐柔軟飽滿的蛋袋,用吻部輕輕頂弄陰莖鞘。只是這樣的簡單觸碰,早已蠢蠢欲動的陽物便被喚醒,飛速充血膨脹,在空氣中精神抖擻地勃動著。

   真的要做這種事嗎?

   當然。

   對他來說,這股強烈的衝動熟悉又陌生。心存羞恥,又不打算進行克制。他將肉棒含入口中吞吐吮吸,盡情享受那種甜蜜的愉悅感,但這遠遠不夠。不僅僅是肉棒,他身上還有其他部位在渴求撫慰。空虛寂寞之感在後庭內彌漫著,腸壁瘙癢難耐,亟待有粗大硬物頂進去狠狠搗弄一番。

   沒錯,這也是我……

   我有辦法解決這種窘況。

   他擁有戰無炎與神武月的全部記憶,因為他就是他們,他們的全部秘密他一清二楚。忍耐著身體高漲的情欲,他立刻想到自己藏在雜物室深處的小木匣,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糾結感。

   原來還有這樣一回事。

   看來我應該對自己多加關照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步伐輕快地奔下階梯,將祭壇用守護結界封印好後揚長而去。

  

  

   與雜物室其他亂七八糟的物品相比,那個不起眼的木匣並無特殊之處。不過他還是輕而易舉地將它找了出來。打開木匣,一塊以玉石為原料打磨成的器物映入眼簾,從造型上來看赫然就是一根狐狸的陽物。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身為狐神的一半時常離開神殿執行任務,而身為狼神的一半在負責守護神殿時常常深感寂寞,因情欲得不到滿足,私下里偷偷制作出了這件玩具。狼神從未提起過此事,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他已經知曉了彼此的一切。如火燒般強烈的羞恥感充盈心頭,同時他又感到十分有趣,忍不住發出輕笑。

   “不得不說,它幫我度過了一些漫長的夜晚。”

   他喃喃自語,伸爪將假陽物從木匣中取出,嫻熟地舔舐起來,用涎液將其完全潤濕。如果能做到,他甚至有用自己的陽物填滿自己身體的衝動,然而這並不現實,只能借助於外物。簡單的准備工作後,他在地板上側躺下來,將玉器送到後庭口,試探著向內推擠。他已經嘗試過無數次,同時卻又是第一次。玉器頂部緩緩頂入穴口,光滑濕潤的莖身緊隨其後。品嘗著腸道被撐開的飽脹感,他忍不住發出一陣低吟,胯間的陽物一時更加硬挺,前液從鈴口滴落下來,拉出纖細銀絲。

   奇妙的體驗……

   他眯起眼睛,爪子把持著玉器在後庭中不斷抽送,動作漸漸加快,每次都能精准無誤地頂到敏感處,身體隨之戰栗。不知是否與融合有關,他感覺此刻的快意比往日更加強烈,仿佛有兩份愉悅疊加在了一起,讓他心醉神迷。一段時間的適應後,後庭已經能將玉器整個吞下,他自己的肉棒也勃起到極限,脹痛難耐地勃動著。

   又頂到了,好舒服……

   不行,已經忍不住了。

   對於一只神獸來說這番舉動似乎太過放蕩,不過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在把持著玉器按摩後庭的同時,他蜷起身體,張口含住自己的肉棒,陶醉於它濃郁的雄性氣味兒,舌頭舔淨鈴口的黏膩汁液細細品嘗。隨著玉器在體內律動得越發激烈,他嘴上的動作也更加積極,幾乎讓肉棒深入喉嚨,擺動頭部前後吞吐,舌頭貼住莖身反復舔弄。肉棒在濕潤溫暖的口腔中連連跳動,吐出更多咸津津的前液。

   我喜歡它的味道,也喜歡它被吸吮的感覺。

   實在太棒了……

   在前後夾擊下,他很快瀕臨極限。恍惚中他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既是施與疼愛的一方,又是接受疼愛的一方。他的呼吸不斷加快,臉上寫滿歡愉,渾身散發著發情氣味兒,六條尾巴狂舞亂甩。玉器再一次深深埋入體內,陽物一陣戰栗,老老實實地交了糧。溫熱濁液噴入口中,一股接一股,灌滿他的口腔。他欣然將其吞下,認真感受濃精劃過喉嚨的觸感,口鼻完全被它獨特的味道占據。

   多麼醇厚……多麼濃稠……

   難怪我會喜歡它……

   雖然剛剛高潮,他並沒有停歇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想要攫取更多愉悅。他的第一反應是先將玉器從後庭中抽出來,卻又對被它填滿的飽足感心存留戀。

   已經足夠了吧?

   不……還不夠……

   奇妙的糾結感在內心浮現,最後還是繼續玩弄玉器的念頭更勝一籌。他爬起身來換成蹲坐的姿勢,用簡單的小法術將玉器根部固定在地板上,全身一齊發力,屁股騎在玉器上起起伏伏地躍動起來,動作分外淫靡。

   比剛才插得更深了……

   感覺好強烈……頭腦要變得奇怪了……

   後穴一次次被強行撐開,貪婪地吞吃著粗大玉器。觸電般的酥麻感在下半身流竄,讓他的後腿直發軟。肉棒顫抖不止,鈴口好似被鑿開的泉眼,淫液汩汩流淌,濡濕了身下的木制地板。他忍不住發出愉悅呻吟,神情愈發艷麗,火花與流光在他周身旋轉,訴說著他高漲的情欲。

   “啊……又頂到了……”

   六條尾巴隨著屁股的起落翩翩起舞,咕啾水聲從交合處不斷溢出,讓獸面熱耳赤。他粗喘著,難以忍受胯間的脹痛,一邊享受玉器的頂弄,一邊騰出一爪用力揉搓硬挺如鋼的肉棒,肉墊貼在莖身上快速滑動,又去擠壓根部鼓脹充盈的球結,更多前液立刻從尿道口冒出來。

   “不行,這樣下去又要……唔……”

   射精的衝動越積越高,最後突破界限。濃稠濁液從肉棒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线,弄髒了潔淨的木地板。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停下,屁股抬起又下落,勢頭比先前更猛烈,恨不得把玉器整個吞入體內。爪子握住高潮後格外敏感的龜頭大力搓弄,凌駕於快感之上的刺激爆裂開來,讓他渾身戰栗。

   “啊……停下……已經足夠了……”

   “太激烈了……哦……身體……不受控制了……”

   一時間,仿佛有兩股意識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一者想要就此收手,另一者卻執意索求。尿道中又有熱流涌了上來,奇異的失控感在下半身彌漫。

   “不……這種感覺……不行……忍不住了……嗚——”

   隨著屁股又一次猛然下落,後庭被玉器狠狠撐開,連根部的球結也填塞進去。他打了個哆嗦,身體一僵,肉棒中竟涌出黃澄澄的尿液來。對於神獸來說被玩具弄到失禁絕不是光彩之事,但他無法自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尿液在身下積成小水潭,與先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濃郁氣味在整間雜物室內彌漫。把尿排干淨後,他徹底失去了力氣,喘著粗氣向後躺倒在地。沉浸在放縱後的疲憊中,他恍惚地望著天花板,意識漸漸渙散。柔和白光包裹他的全身,一點點分離,最後一分為二。當光芒消退,躺在地板上的兩獸正是戰無炎與神武月。

   “融合貌似解除了?”

   “持續時間比想象中短啊,因為是第一次的緣故嗎?”

   雖然融合解除,兩獸都擁有融合時的全部記憶。神武月的後庭中甚至還塞著那根精美玉器,戰無炎的後庭雖空空如也,卻也呈現出被外力擴開的模樣,粉嫩穴口大張著,在空氣中微微翕動。他感受著下半身的異狀,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羞恥之意。“剛才你在搞什麼鬼啊。”他忍不住嗔怪道,狐尾將後穴遮掩起來。“明明已經射精了,為什麼還要……”

   “平時我叫你停的時候你也沒停過啊。”神武月毫不客氣地回嘴道,“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感受而已。”

   “阿月什麼時候也學會惡作劇了?這可不好玩。”

   “真的嗎?你剛才明明感覺很爽吧?”

   “怎麼可能?是因為和你融合了才感覺到爽吧?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喜歡被肏到失禁。”

   “你就老實承認吧,咱們現在已經算是相互知根知底了。”

   “都說不是啦,真煩人!”

   兩獸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打情罵俏,推推搡搡,耗盡體力後親昵地抱成一團。一番商量後他們決定日後還要嘗試融合,不過眼下他們都想先休息一番。依偎著彼此溫暖的身體,一狼一狐閉上眼睛,共享慵懶的午後時光。

  

  

   下

   在第一次融合之後,神武月與戰無炎又進行了諸多探索——延長融合時間、保持融合穩定、進一步發揮戰武神之力……他們將融合形態運用到與魔物的實戰中,一番艱苦卓絕的奮戰後取得了重大勝利。魔物潰不成軍,平民百姓們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時代。在這種情況下,戰無炎向全天下宣告了一則重大消息:他准備與神武月結為伴侶,婚禮就在神殿舉行。

  

  

   “怎麼回事啊?”

   得知這則通告後,外出處理雜務的神武月匆匆返回神殿,找到狐神詢問情況。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戰無炎春光滿面,眼眸中透著頑皮與喜悅。“現在是久違的太平盛世,舉辦一場婚禮應該不為過吧?”

   “我不太明白,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了,雖然咱們幾年前就確定了關系,不過那只是在口頭上,我更希望能舉行正經的儀式。”

   “一定會有很多百姓來觀看吧?感覺太麻煩了。”

   “阿月只是害羞了吧。”

   神武月垂下頭,腦海中浮現出他與戰無炎肩並肩走在人群中的畫面,臉頰立刻燒了起來。“有一點。”他坦白道。

   “面對百萬魔物也面不改色的月神居然會因為這種事退縮,真是太可愛了。”

   “又拿我開玩笑,真煩人!”

   一番爭執後,神武月還是妥協了,同意與伴侶舉辦一場婚禮。他們一同挑選了良辰吉日,懷著略帶忐忑的心情靜候那一天的到來。

  

  

   在結婚前一日,神殿的全部雜物間已經被賀禮堆得滿滿當當,即便如此依舊有運貨馬車從大陸各地奔赴神殿。無論是達官貴族贈送的珍奇珠寶,還是來自平民百姓的干糧與牲畜,都代表了天下人對這兩只神獸的祝福。起先神武月還擔心過他倆的性別是否會招來非議,事實證明他多慮了——百姓們感謝他倆,衷心希望他倆也能過得幸福。

   “這是城北的裁縫專門送給你的。”

   蹲坐在神殿城牆上的神武月回過頭,看到戰無炎馱著一個繡花包袱來到他身邊。他打開包袱,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是……”

   只見一條由上好絲綢編織的紗衣安放在包袱中,整體呈火紅色,附帶金絲鑲邊,看起來格外美麗。從紗衣的樣式與結構可以輕易看出這並非是給人穿的,而是適合獸類披在身上。除了紗衣還有一條配套的方形絲巾,恰好可以蓋住面部。

   “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嫁衣吧。”戰無炎輕笑道,饒有興趣地打量精致的紗衣。

   “明天我該不會要穿這個吧?”

   “當然了。”

   “未免太羞恥了!”神武月驚叫道。

   “我感覺挺合適的。此外這可是百姓們的一片好心,阿月不能辜負他們哦。”

   再一次,神武月妥協了。時間很快來到婚禮當天,於正午開始舉行。戰無炎身著代表炎帝身份的赤紅戰甲,神武月則身披火紅紗衣,面部被蓋頭遮掩,這種搭配看起來意外和諧。他們從神殿出發,在平民百姓的簇擁與歡呼聲中並肩前行,漫步在城鎮的主街上。因為視线被紗巾遮擋,神武月看不到路,不過他知道伴侶就在身邊。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能嗅聞到讓獸安心的熟悉氣味兒,放心大膽地與之同行。百姓們的祝福不絕於耳,街道上人滿為患,熱鬧非凡。沉浸在這種氣氛中,神武月的情緒也漸漸高昂起來,步伐不再拘謹,舉手投足間透出輕快與優雅。他身旁的戰無炎熱情地與周邊的百姓打招呼,對他們的祝福表示感謝。

   在城鎮中游逛一整圈後,戰無炎與神武月繞回到神殿。在他們悉心守護的人民的注視下,一狼一狐緩步登上神聖的日月祭壇。紅蓋頭被掀開了,兩獸含情脈脈地注視彼此,傾吐出滿含愛意的誓言——同甘共苦,永不分離。話音落去後,戰無炎與神武月親密地吻在了一起,神殿內的氣氛也被推上頂峰,歡呼聲與祝福聲震耳欲聾,響徹寬廣的神殿。

   這是屬於兩只神獸的慶典,同時也是整片大陸的慶典。

   宣誓結束後,戰無炎與神武月又與百姓們共度了一段時光——這更加符合大眾的心意。他倆與眾人共進晚餐,欣賞專門為他們准備的歌舞表演,聆聽百姓們的祝福話語……當儀式結束,百姓們離開神殿,各回各家時,銀月已經高掛夜空。兩獸站在空蕩蕩的神殿中央,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神武月喃喃道,身上還披著綺麗的紅紗衣。

   “結束?”戰無炎走到他的身旁,用吻部親昵地摩擦他的脖頸,“我不這麼認為,事實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神武月愣了一下,臉上涌過一陣熱流。他沒有說話,乖乖跟隨伴侶走向神殿深處的小房間。

  

  

   這是一處精心挑選的房間,大小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空曠,也不會感覺擁擠。室內裝飾以喜慶的火紅色為主,地上鋪著大塊毛毯。剛一進屋,戰無炎便興衝衝地將伴侶撲倒在地,一邊扒下礙事的紅紗衣,一邊在對方的臉頰與脖頸上留下一連串的吻

   “阿風,你未免太心急了。”神武月笑盈盈地說,狼爪撫過狐神健壯的胸膛。

   “恰恰相反,我都沒想到自己能忍耐整整一天。”戰無炎吐露心聲,身體與伴侶緊密相貼,“早在巡街游行時我就想把阿月壓在身下好好疼愛啦。如果當時沒有穿著那一身鎧甲,恐怕就要被人看笑話了。”

   “這些我都知道,我能從氣味兒中感受到你的情欲,真是只色狐狸。”

   “阿月沒有資格說我吧?在祭壇上接吻時明明你也勃起了,還好有紗衣遮掩。”

   對此神武月沒有反駁,只是害羞地垂下眼簾,戰無炎見狀咧嘴一笑,更加熱切地進行索求。他伸舌舔過神武月的額頭,與對方親密接吻,又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舔舐。當靈巧的舌頭劃過胸膛與小腹時,狼神的肉棒已經從鞘中探出頭來,高高挺立,貼著戰無炎柔軟的毛皮勃動著。戰無炎嗅聞著伴侶發情的獨特芬芳,舔去鈴口處的前液細細品嘗,吻部輕柔頂弄毛茸茸的飽脹蛋袋,繼續向下探索。舌頭先是濡濕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在神武月以為他要深入其中時他又改變目標,用臉頰摩擦那對形狀姣好的厚實狼腳爪。

   “難道說你對我的腳爪感興趣?”神武月呢喃道,任由伴侶將腳趾含入口中,享受舌頭劃過肉墊與趾縫的觸感。

   “阿月身上的任何部位我都感興趣。”

   “或許你願意試試這個。”

   神武月說著並攏後腿,兩只大腳爪捧住伴侶的臉頰輕輕踩弄揉搓起來,柔嫩爪墊與皮毛親昵相貼,帶來奇妙體驗。戰無炎欣然接受伴侶的腳爪,臉上滿是陶醉之意,狐尾左搖右擺,鼻翼聳動,貪婪地嗅聞著那股鮮明體味,胯間一柱擎天,甚至連肉棒根部的球結也變得圓潤飽脹。神武月見狀開始調整姿勢,兩只腳爪貼著伴侶的胸腹向下滑動,最終用腳掌夾住硬挺狐根用力搓動起來。

   “哦……阿月……”

   “聽起來阿風很喜歡這個。”

   “繼續……嗯……”

   一對腳爪並攏起來,將筋絡虬結的莖身包裹在肉墊中。整根肉棒在狼神的服侍下勃動不止,吐出大口淫液,沒出片刻便潤濕了雙爪,讓套弄的動作更加流暢。咕啾水聲隨著腳爪的滑動不斷迸發出來,讓兩獸的情欲更加高漲。神武月原本想用腳爪幫伴侶泄出第一發,在肉棒勃動得最強烈時戰無炎卻挪動身體抽走了肉棒。“還是先把你喂飽吧。”迎著神武月的注視戰無炎輕笑道。

   神武月樂於在性愛中讓伴侶來主導。在戰無炎的示意下,他們首尾顛倒側躺在溫暖柔軟的地毯上,姿勢與融合時類似。戰無炎先一步有了動作,兩爪揉捏狼神的翹臀,把臉頰埋入厚實柔軟的皮毛中親密摩擦,陶醉於對方身上的獨特氣味兒。他急切地分開兩瓣臀肉,嬌艷粉嫩的穴口隨之顯露在眼前。它如小嘴般微微開合,仿佛在懇求更多撫慰。

   “阿月的後穴實在太誘獸了,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感到膩煩。”

   “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看的,只有你這種色狐狸才會喜歡吧。”

   戰無炎揚起嘴角,吻部輕輕頂弄穴口,舌頭反復舔舐嬌嫩的軟肉,引來狼神的微微顫抖。涎液濡濕了股縫間的皮毛,讓入口顯得油光水亮,分外淫靡。他按耐不住亢奮的心情,舌尖嘗試著往甬道內鑽,同時感覺到伴侶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蛋袋上。他以為神武月會含住他的肉棒,不料那條柔軟溫暖的舌頭順著蛋袋一路往下滑,最後向股縫間探去,也開始進攻敏感的後穴口。

   “哦……阿月……別捉弄我……”

   因為融合的原因,戰無炎先後已經體驗過多次後庭被服侍的感覺,卻依然難以適應。神武月欣賞著狐神悅耳的輕喘聲,舌頭的動作更加激烈。“雖然你總說不喜歡。”他含混不清地呢喃道,狼爪搓弄著連連勃動的狐根,爪墊已被淫液打濕,“每次被舔後穴肉棒都會變得更硬呢。”

   “這一定是阿月的錯覺。”

   戰無炎扭動著下半身,狐尾蓋在神武月臉上,想要逃脫對方靈巧的舌頭。神武月見狀不再開玩笑,吻部挪回到狐神的胯部,與粗大硬挺的肉棒緊密相貼。他能感受到它熾熱的溫度,身心隨著它的勃動雀躍不止。濃烈的雄性氣味兒涌入鼻腔,好似干柴拋入烈火中。他的臉上浮現出迷醉之意,張開嘴將戰無炎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同時不忘用舌頭舔舐筋絡虬結的莖身。

   “這才對嘛。”享受著幾乎要將下半身融化的溫暖愉悅,戰無炎發出一陣飽足的嘆息。他忍不住挺動腰胯,主動將肉棒往伴侶的口中推擠,索求更多愉悅,同時將舌頭從後庭中抽出,扭過頭去含住對方同樣高高挺立的狼根,嫻熟地吞吐起來。在口中發出的咕啾水聲與粗喘聲中,側躺在地的兩獸連成了一個橢圓。他們在亢奮與快感中扭動腰身,好似翩翩起舞,弄皺了身下的毛毯。狼與狐的發情芬芳交融合一,充斥整棟房間。

   “阿月……哦……含得太深了……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

   “沒事……來吧……我想要你……唔……”

   因為口中被塞滿,兩獸的話音含混不清,聽起來卻更加色情。戰無炎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伴侶完全吞下,對方的喉嚨陣陣收縮,帶來難以抗拒的愉悅浪潮。先前被腳爪服侍時他已經瀕臨極限,現在又受到如此猛攻,他終於無法自持,低喘著繳械投降,狐根深深埋在狼神口中,噴吐出大股濃精。對此神武月已經恭候多時,他有節奏地進行吞咽,將精液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事後還主動將淌著殘留黏液的狐根清理干淨。。

   “比往常更濃稠啊,感覺喉嚨都要被阿風的精液糊住了。”

   扭頭看著狼神舔舐嘴角的模樣,戰無炎只覺欲火焚身。他調轉身體方向與神武月面對面,將其壓在身下。“感覺阿月比以前更加色情了。”他低語道,眼眸中滿是熾烈愛欲,胯間的狐根依舊堅挺。

   “即使這是事實,那也是阿風的錯吧?整天纏著我做愛,頭腦都變得奇怪了。”

   “我會負起責任的。”

   注視著狐神的英俊面容,神武月的目光愈發迷離,只覺心神都被對方勾走了。下體脹痛難耐渴望發泄,後庭更是空虛寂寞,渴求著伴侶的撫慰。他沒有掩飾自己,雙爪勾住戰無炎的脖頸,後腿上抬,向外側張開,盡力展露出淡粉色的後穴。

   “來吧,阿風,我……想要你的愛。”

   戰無炎怎能抵擋如此直白的渴求,毫不猶豫地放低下半身,狐根對准後庭猛然突入,沒有給對方適應的時間便大力抽送起來,激起一陣粗重喘息。

   “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哦……”

   “這都要怪阿月太過誘獸啦。”

   “一下子就撐開了……呃……好熱……好脹……”

   經過無數次的磨合,兩獸的身體已經相互匹配。粗大肉棒深入濕滑溫暖的甬道,腸道熱情地包裹上來,嚴絲合縫,帶來甜美愉悅,又不會因為太過緊致而阻礙進出。飽脹頂蓋反反復復頂撞敏感處,讓神武月的下半身一片酥麻,頭腦也變得輕飄飄的。他不斷發出讓獸血脈噴張的呻吟,臉上已是春潮滿面,兩條後腿主動夾住伴侶的腰,邀請對方繼續深入。

   “呃……阿風……感覺……好舒服……”

   “我也是,阿月,你的後穴……太棒了……”

   “變得更粗了……快感停不下來……”

   神武月的歡聲愈發高亢,嘴角有涎液流出來也顧不上,胯間的狼根隨著後庭內巨物的律動戰栗不止,吐出的淫液已將毛皮打濕,後庭更是連連收縮,試圖將伴侶的欲望全部榨出。戰無炎感受到了狼神的渴求,挺動腰肢的動作更加迅猛,次次頂到最深處,激起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他一邊肏干飢渴的肉穴,一邊垂下頭去,與神武月熱情接吻,舌頭蠻橫地突入到對方口中,攪個天翻地覆。

   “唔……阿風……這樣……太激烈了……”

   “停不下來啊……因為……太喜歡阿月了……”

   “這樣下去……啊……來了……我……哦……”

   狼神的呼吸愈發急促,他陶醉於戰無炎掀起的快感漩渦中,一時忘乎所以,尾巴隨著歡合的節奏左搖右擺。射精的衝動越積越高,最後突破極限。他用雙爪攬住戰無炎的脖頸,身體一僵,溫熱白濁從狼根中傾灑出來,一股接一股,沾滿了他與伴侶的胸腹。後庭因高潮猛然縮緊,吸得戰無炎神魂顛倒,他也開始進行最後衝刺,沒出片刻便在神武月體內交了糧,用濃稠狐精灌滿腸道。獨特的腥咸氣味兒向四處彌漫,與兩獸的發情氣息相互交融,讓房間內的氛圍更加淫靡。

   “每次都射這麼多。”

   躺在地上的神武月揶揄道,胸膛因大口喘氣起起伏伏,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戰無炎趴在他身上,吻部親昵地摩擦他的脖頸,肉棒還停留在後穴內,享受那份黏膩與灼熱。

   “這樣才更容易讓阿月懷孕嘛。”

   類似的玩笑神武月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他輕笑著拍了拍狐神的頭。

   “別再說這種蠢話啦,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實現呢?阿月願意……孕育咱倆的後代嗎?”

   不是說笑,而是鄭重其事的詢問。看到戰無炎嚴肅的表情時,神武月愣住了。他思索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這是你的真心實意嗎?不用遷就我。”

   “當然,阿風,如果另一半是你的話,我很樂意。”神武月注視著狐神,平靜的話音中透出幾分堅決。

   伴侶的回應好似一顆定心丸,讓戰無炎松了一口氣。他站起身來,在房間角落由賀禮堆成的小山中翻找片刻,最後將一個雕刻精美的木匣擺到神武月面前。

   “這是……”

   神武月瞪大眼睛,根據木匣上的獨特印紋辨識出它來自六芒之地。相傳它存在於常理之外,即便對於兩只神獸來說,那片地區也顯得神秘而遙遠。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木匣,看到一顆淡粉色的桃心狀果實臥在紅絲絨中,泛著幽幽白光。

   “這是六芒之地的守護神送給咱倆的賀禮,據說是奇靈神樹的果實。”戰無炎一邊解釋一邊觀察神武月神情的變化,“雄性如果吃下它,就會在很長時間內變化為雌體,直至後代誕生才會恢復原狀。”

   “這聽起來太荒唐了。”

   “來自六芒之地的物件都很荒唐。”

   “我不認為它會有效。”

   “這一點我無法確認,不過真正的重點在於……阿月,你想嘗試一下嗎?”

   事到如今,神武月已經沒有猶豫的理由。他與伴侶深情對視,垂下頭將果實吞入口中。果實柔軟嬌嫩,酸甜可口的果汁劃過喉嚨,讓獸心情愉悅。他深呼吸著,沒出片刻便覺察到了身體的異狀,

   “這是……”

   “阿月?怎麼樣?感受很不舒服嗎?”

   “不,只是……唔……好熱……胯間癢癢的……要開始了……”

   神武月在地毯上扭動身體,胯間的陽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蛋袋與狼根收縮變形,仿佛要退回到身體內,一條艷麗的粉紅色肉縫在皮毛下綻放開來,漸漸取代原來的性器。即便對於神獸來說,這番變化也是罕見之景。戰無炎看得眼睛都直了,腦袋被神武月的狼爪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別盯著看,太羞恥啦!”

   不僅是身體的變化,連聲音都帶上了母獸的柔美。戰無炎輕笑著再度撲到神武月身上,與對方熱情接吻。

   “不用怕,阿月,這玩意兒應該沒有任何副作用。”

   “即使阿風這樣說……還是感覺不適應啊。”

   “那咱們就來適應一下。”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口中殘留著果實的汁水,戰無炎只覺神武月的涎液甜滋滋的。對方身體散發出的氣味兒也愈發香甜,讓他心醉神迷,欲火更加高漲。他用舌頭在神武月口中攪弄著,一吻結束後順著脖頸向下舔舐,兩爪也在伴侶身上游移,只覺對方的身體比印象中更加柔軟。神武月享受著狐神的愛撫,忍不住發出嬌艷喘息。那顆果實明顯讓他的身體更敏感了,戰無炎的每一個動作都會激起歡愉戰栗。

   “呃……不太妙啊……這種感覺……唔……太夸張了……”

   “看來阿月蠻喜歡母獸的身體。”

   “沒有,我只是……唔……”

   “不用狡辯,阿月下面的小嘴已經把事實告訴我了。”

   戰無炎挪動身體,最後趴到神武月的兩腿間,頭部正對新生的花穴。還未受到任何觸碰,它已經蜜液橫流,飽滿花唇嬌艷欲滴,紅寶石般的花核高高挺立,渴求著他的撫慰。發情母獸特有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他血脈噴張,下體的狐根漲到極限。他很想用自己的大棒將這油光水亮的蜜穴填滿,不過在那之前他更想給伴侶帶來更多歡愉。

   “已經發大水了呢,真是只好色的母狼。”

   “別拿我開玩笑,阿風,這都是因為那顆果實。”神武月喘著粗氣,目光迷離。他能感覺到伴侶的呼吸打在私處上,下體更加瘙癢難耐。“我猜它有催情——唔……”

   嬌媚呻吟破口而出,淹沒了沒說完的辯解。戰無炎開始伸舌舔舐濕漉漉的花穴,粗糙舌面反復刷過花唇,前所未有的奇妙愉悅隨之涌現。與曾為雄獸時相比,這份快感更溫柔,更持久,好像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讓他飄飄欲仙。

   “哦……為什麼會……啊……”

   隨著靈巧有力的舔弄,黏膩蜜汁從穴內汩汩淌出。戰無炎享用著伴侶的愛液,吻部與花唇相貼,舌頭頂入穴內,模仿交合的動作連連挺動,又上下翻攪,轉著圈地舔過飢渴嬌嫩的肉壁。整個花道因愉悅陣陣緊縮,狼神的歡聲也愈發高亢。

   “就是那兒……唔……好舒服……”

   雖然倍感羞赧,神武月還是陶醉於專屬母獸的綿軟快感中。他無意識地用後腿夾緊狐神的頭,兩爪按住對方的後腦勺,生怕對方突然停止似的。戰無炎自然能覺察到他的渴求,舌頭在穴內攪動得更加激烈,一爪在神武月的小腹上摸索,撫弄微微隆起的乳房,另一爪在穴口邊緣徘徊,找准位置後開始用柔軟的爪墊揉搓飽脹花核。

   “這樣的話……不行……阿風……呃……”

   “放松,阿月。”戰無炎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勾起舌頭連連頂弄花穴內的敏感處,“盡情享受即可。”

   “這種感覺……來了……有什麼要出來了……我……唔……啊啊——”

   陰蒂與花穴一齊受到刺激,波濤般的洶涌快感連綿不斷,最終將神武月推上頂峰。他忍不住發出綿長呻吟,身體緊繃,花穴陣陣抽搐,將大股潮水直接噴灑到了戰無炎的臉上。對此戰無炎並不嫌棄,還特意舔淨四散的汁水,好似在品嘗瓊漿玉露。

   “阿月的反應比之前更強烈呢。”

   神武月沒有理會戰無炎的調侃,神情恍惚,躺在毛毯上大口喘氣。他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下半身無意識地顫抖著。讓他驚訝的是高潮並未帶來滿足,反而讓他更加空虛難耐,花穴內蜜液橫流,渴求著比舌頭更加粗硬的肉棒填進來。戰無炎能覺察到伴侶的欲求,他自己同樣忍耐到了極限,狐根脹痛無比,前液濡濕了毛毯。“翻個身,阿月,把屁股撅起來。”他低語道,話音間滿是熾熱渴求,“我也等不及了。”

   那種原始的交合姿勢總會讓神武月感到羞恥,不過眼下他顧不上那麼多了。在伴侶的引導下,他翻身面朝地毯,竭力挺起臀部,尾巴上揚。豐滿圓潤的屁股微微搖晃,活像發情母獸在向雄性求歡。黏膩水液從粉嫩花穴緩緩淌下,拉出一條纖細銀絲,最後落到毛毯上,看起來分外淫靡。欲火焚身的戰無炎哪能經受這種誘惑,立刻抬起前半身趴到狼神背上,狐根找准位置後噗呲一聲頂入濕漉漉的穴內,開始迅猛地抽送起來。

   “啊……好粗……完全被阿風填滿了……”

   “我能感覺到阿月在……嗯……吸我的肉棒……”

   肉壁熱情地包裹著巨根,溫暖濕潤的快感隨著腰肢挺動一波波涌上來,讓戰無炎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融化其中。他不斷加大力道,如同野獸般向伴侶宣泄欲望,狐根進進出出,深入時龜頭會直接親吻新生的子宮口,拔出時會帶出大股汁液,將兩獸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房間內回蕩,與狼神的嬌艷呻吟編織成最為艷麗的春曲。

   “好厲害……唔……這種感覺……”

   “太敏感了……這樣下去……恐怕會染上奇怪的癖好……”

   神武月隨著狐神的頂撞前後搖晃,屁股無意識地聳動,迎合對方的抽插以求得更多愉悅。不僅僅是身體,連靈魂仿佛都被填滿,被撫慰。每一次粗大肉棒頂進來他的意識都會變成一團糨糊,頭腦中只剩下激蕩的快感。他隨波逐流,任由自己沉溺其中,很快就被戰無炎的狂野衝擊推上頂峰,花穴陣陣收縮,汁水從交合處溢出來,打濕身下的地毯。即便如此,戰無炎並未減緩攻勢,反而變本加厲,高亢的尖叫立刻在房間內響起來。

   “慢一點……阿風……我才剛剛……”

   “不行……太激烈了……這樣下去很快又會……呃……”

   高潮像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過於強烈的愉悅讓神武月的腰都軟了,後腿直打顫。眼看神武月就快站不住了,戰無炎面露得意笑容,與對方一齊在濕漉漉的毛毯上側臥下來。他從背後攬住神武月,一爪將對方的後腿高高抬起,看起來活像撒尿的姿勢,巨根在花穴內律動不止,反復叩擊子宮口,已經脹到極限。

   “吸得好緊啊,真的有那麼爽嗎?”戰無炎輕聲呢喃道,舌頭親昵地舔過狼神的脖頸。

   “這種事……啊……不要說出來啊……太羞恥了……呃……慢一點……我又要……”

   “毛毯完全被阿月的淫水弄濕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都要怪阿風吧……嗯……一直在頂最舒服的地方……完全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了,把身體交給我吧。”

   話音未落,戰無炎便垂下頭與神武月吻在一起,花穴內的狐根火力全開,開始進行最後衝刺。伴著一聲低吼,戰無炎將肉棒根部的球結猛地塞入花穴,龜頭突破嬌嫩敏感的宮口,在子宮內噴灑出灼熱濃精。一時間神武月只覺身體最深處被完全灌滿了,火山爆發般的刺激從下半身涌起,讓他兩眼上翻,忍不住發出高亢尖鳴。花穴痙攣著噴出大股潮水,不僅如此,還有黃澄澄的尿液從私處流淌出來,打濕了後腿的毛皮。濃精與尿液的氣味兒升騰起來,與兩獸的發情氣味兒混合在一起,充斥整個房間。

   “阿風……太過分了。”

   身體脫力的神武月癱軟在戰無炎懷中,喘息不止,肩膀發顫。“簡直要被阿風肏壞了。”

   “因為太喜歡阿月了,根本控制不住嘛。”戰無炎伸舌舔去神武月嘴角的涎液,狐爪撫摸了對方柔軟溫暖的小腹。“這樣的話,應該會成功懷上吧?”

   雖然之前親口表示願意孕育後代,當這事真正發生時,神武月還是感到臉上陣陣發燒。他沒有回話,思索著未來會發生什麼。兩獸就這樣親昵地相互依偎著,歇息片刻後,戰無炎的球結漸漸恢復了正常大小,從神武月的花穴內抽了出來。被堵在腔道內的濃精與愛液流淌出來,與殘留在毛毯上的尿液混合成小水窪。在神武月驚訝的注視下,戰無炎把吻部湊過去,舔了舔那灘溫熱的體液。

   “阿風,你……”

   “不僅僅要讓阿月記住我的味道。”戰無炎輕笑道,“我也要把阿月的味道記在靈魂里。”

   神武月愣了一下,隨後羞著臉垂下眼簾。“真是搞不懂你這只色狐狸。”

   “沒關系,阿月總會明白的,因為咱們還有充足的時間。”

   “等等,難道說你又要……”

   “我知道阿月還沒滿足,這次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不,已經足夠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唔……嗯……”

   沾滿愛液的潮濕地毯上,兩獸再度糾纏在一起,共度這甜蜜火熱的新婚之夜。

  

   後記

   幸福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神武月與戰無炎的婚禮已經過去了一年。六芒之地的奇靈果實確實有效,讓神武月順利懷孕,最後平平安安地產下一子。新生兒在外貌上既像狐,又像狼,身上有赤紅與湛藍的紋路相互交錯,六條尾巴蓬松柔軟,看起來與他的雙親融合後的戰武神形態頗有幾分相似。這則消息很快傳遍了全世界,各式各樣的禮物再度塞滿神殿,大多是些專門給幼獸准備的物件,也有其他地域的神獸專門前來拜訪,為新生兒獻上美好祝福。

  

  

   送走最後一位來賓後,一家三口回到臥室——由戰無炎與神武月的婚房改建而成。木地板上鋪著柔軟地毯,適合幼獸嬉戲的玩具隨處可見。神武月剛剛趴下身,小家伙便連跑帶跳地撲過來,一邊用吻部頂弄他的腰側,一邊發出急切的鳴叫。

   “啊?又餓了嗎?”

   神武月嘆了口氣,臉上透出幾分無奈。蹲坐一旁的戰無炎面帶微笑,一副准備看好戲的模樣。“餓了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一整天都在招待來賓,宴會上那些食物小家伙又不喜歡。”

   “阿風就會說風涼話。”

   神武月嗔怪道,狼爪揉了揉幼獸毛茸茸的腦袋。他扭扭捏捏地側過身,將胸腹袒露在對方面前。只見在雪白的厚實皮毛間,三對沉甸甸的乳房簇擁在下腹處,紅潤飽滿,都散發著濃郁乳香。他胯間的情況更加微妙——產下幼獸後他的雌穴漸漸向雄性器官轉變,但至今尚未恢復原狀,雌穴上端的陰蒂生長成了狼根,但是雌穴本身依舊存在。

   “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啊。”

   飢腸轆轆的小家伙對“母親”的煩惱不感興趣,他口水直流,將吻部埋入柔軟胸脯編織成的天堂中,六條尾巴歡快地左搖右擺。隨後他張嘴含住其中一只分外紅艷的奶頭,開始大力吸吮起來。

   “唔……”

   神武月能清晰意識到乳汁從體內流淌到幼獸溫暖濕潤的口腔中,這種微妙的感覺無論經歷多少次,都會讓他倍感羞恥。他發現戰無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臉上一時燒得更熱。“說過多少次啦,”他垂下眼簾,試圖用爪子與蜷起的尾巴遮掩下半身。“這種時候不要看我。”

   “但是,阿月喂奶的樣子很可愛呀。以後說不定就看不到了。”

   戰無炎沒有聽從神武月的要求,反而貼得更近,在對方身邊踱步繞圈,又把吻部貼到對方身上親昵摩擦。只需這一個動作,神武月便領會了戰無炎的意圖。“等等,阿風,孩子正在吃奶呢。”他呢喃道,爪子攬住懷中的幼獸。“你不要對我毛手毛腳的。”、

   “有了孩子就把丈夫冷落了嗎?”戰無炎半開玩笑地說,執拗地親吻著伴侶的腰背,胯間的狐根已經蠢蠢欲動。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現在不太方便,等一會兒喂完奶孩子睡了再說。”

   “但是我已經等不及啦,小家伙飯量太大,每次都要喝好久才罷休。”

   戰無炎一邊說一邊挪動腳步來到伴侶下半身附近,准備伸舌舔弄對方的屁股,卻被神武月用後腿踹開了。

   “不要當著孩子的面干這種事,會把他教壞的。”

   “現在他還什麼都不懂呢。”

   “總之就是不可以。”

   “感覺阿月就是在針對我,我的家庭地位已經比不上這個小家伙了。”

   狼神懷中的幼獸沒有理會“父母”的交談,正處於胃口大開的狀態,嘴角有殘留的奶水也顧不上舔干淨,又換到另一個乳頭繼續吸吮。神武月望著滿臉沮喪與委屈的戰無炎,無奈地聳聳肩。“明明是活了幾萬年的神獸,竟然和一個孩子爭風吃醋。”

   “不管阿月說什麼,你把我冷落了都是事實吧?自從孩子出生後咱們做愛的頻率急劇下降。”

   不得不承認,戰無炎所說屬實。小家伙精力旺盛,而養育幼獸的任務遠比神武月想象的更繁重。當幼獸終於入睡時,他往往也精疲力竭,沒有心思與戰無炎歡愛了。“好吧,你說得沒錯。”他垂下頭去。

   “我沒有指責阿月的意思。”戰無炎再度靠近伴侶,神情與語調都柔和了許多,“只是想和阿月親熱而已。”

   “但是……還是感覺在孩子面前做愛不太好。”

   “阿月的意思是不做愛就可以嗎?”

   “當然。”

   “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想法。”戰無炎話鋒一轉。他低頭注視著正在吸奶的幼獸與豐滿圓潤的乳房,舌頭舔過嘴角。“我也想喝阿月的奶。”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神武月皺起眉頭。

   “印象中阿月的奶水很充足吧?雖然小家伙胃口很大,不過你還是總和我抱怨說乳房漲奶脹得難受。讓我來幫你解決一下煩惱。”

   正常情況下神武月肯定會拒絕戰無炎的荒唐念頭,但是他知道自己最近冷落了戰無炎,心里也想要補償,再加上即使他拒絕,這只色狐狸也肯定會糾纏不休。一番考慮後,他妥協了。“好吧,只有這一次。”

   “我就知道阿月還是愛我的!”

   “別說這種肉麻的話。”神武月羞著臉垂下頭,維持著側臥在地的姿勢,“別打擾到小家伙。”

   戰無炎興致勃勃地趴下身來,也湊到狼神下腹三對豐滿乳房前,濃厚乳香撲面而來,讓他也開始流口水。幼獸注意到了身邊的父親,不過他並不介意與父親分享美味。他伸出小舌頭舔舔戰無炎的吻部,向旁邊挪了挪屁股,慷慨地將最靠近胯部的一對乳房讓給了戰無炎。

   “看吧,小家伙還是很歡迎我的。”

   戰無炎面帶頑皮笑容,沒有急於張嘴,而是先用兩爪把玩起那對柔軟溫暖的果實,時而撫摸,時而推擠揉弄,爪尖繞著殷紅的乳暈畫圓圈,又捏住乳頭輕輕搓捻,引來神武月的一陣輕顫。

   “唔……”

   “哇哦,只是捏了捏乳頭爪子就被奶水弄濕了。”

   “不要揉……阿風……嗯……別再搞惡作劇了。”

   “真是敏感的巨乳啊,肯定讓阿月很困擾吧。被小家伙用力吸時會感覺舒服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不打算喝就……哦……離我遠點。”

   眼看神武月又要驅趕自己,戰無炎趕忙張嘴含住濕漉漉的乳頭,開始用力吸吮。香甜可口的乳汁順利分泌出來,讓整個吻部都被醉人的奶香包裹。他咂著嘴細細品味神武月的狼奶,一時只覺身心愉悅。

   “真是美味啊。”

   “這種話不要大聲說出來啊。”

   “阿月自己嘗過嗎?”

   “怎……怎麼可能?”神武月慌慌張張地否認道,目光飄忽不定,“我才不會干這麼變態的事。”

   神武月向來不擅長撒謊,不過戰無炎也不打算用這個話題繼續調戲對方。他埋首於豐滿胸脯間,起初是在老老實實地吸奶,可沒出片刻又開始動壞心思,伸出舌頭舔舐柔軟嬌嫩的乳肉,又快速撥弄脹大的紅潤乳頭,每一個動作都透出毫不掩飾的挑逗。

   “啊……阿風……你這只色狐狸……”

   神武月輕喘著,想挪動下半身躲避戰無炎的調戲,卻招來了幼獸不滿的低鳴。小家伙的爪子牢牢抓住“母親”的的身體,不希望他再隨意亂動,這可給了戰無炎可乘之機。他不僅用口與舌反復撩撥乳房,狐爪也向神武月的胯間探去,輕輕撫弄豐滿花唇與半軟的狼根。

   “不要……快停下……啊……別搗亂……”

   “停下?但是我感覺阿月的聲音明明在向我索求更多呢。”

   “才沒有……嗯……唔……”

   做愛間隔延長影響到的不僅是戰無炎,神武月實際上同樣欲求不滿。寂寞的身體比往日更加敏感,很快就在戰無炎嫻熟的挑逗下有了反應。他的體溫開始升高,呼吸加快,一陣陣熱流向下腹竄去,化為高漲的衝動與花穴內漸漸彌漫開的瘙癢感。他不願在孩子面前露出發情丑態,可隨著乳房被兩獸含在口中用力吸吮,舌頭舔過硬挺乳尖,他還是忍不住發出輕吟,花穴內有亮晶晶的蜜液滲出來,狼根也打起精神,直挺挺地杵在胯間。

   “給孩子喂奶時竟然勃起了,這樣不太合適吧?”戰無炎欣賞著自己的戰果,嬉笑著調侃滿臉羞恥的狼神,“現在究竟是誰在教壞小孩子?”

   “明明都是……哈……你的錯吧……快停下。”

   幼獸被父母打情罵俏的聲音吸引,想從乳房間抬起頭看看發生了什麼,卻被神武月用爪子擋住了視线。他努力挺起胸膛伸長脖子,卻還是看不到“母親”胯間的情況,隨後小腦袋就被狼爪按回到奶汁充沛的胸脯間。戰無炎注意到神武月采取的措施是遮擋幼獸,一時間膽子更大了。他絲毫沒有收手的跡象,舌頭裹著乳頭用力摩擦,狐爪交替撫弄濕漉漉的花穴與愈發硬挺的肉棒。他能聞到伴侶身上散發出的發情氣味兒,知道對方實際上同樣欲火高漲。

   “阿風……別……嗯……”

   神武月呢喃著,狼尾左搖右擺。他有很多種方式可以制止為所欲為的色狐狸,可他只是徒勞地連聲叫停。數日來積聚的渴望被戰無炎嫻熟的挑逗激發出來,讓他喪失了抵抗能力。甜蜜愉悅從胯間連綿不斷地涌來,一點點瓦解他的意志。

   “果然還是阿月的身體更誠實。”

   “我……才不是……”

   “這種事阿月瞞不過我啦。”戰無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壞笑,“畢竟是我日復一日調教出來的。”

   “真是太……啊……太過分了……快停下……我……我快要……”

   神武月的呼吸愈發急促,臉上春潮滿面,三對豐滿乳房因發情分泌出更香甜的乳汁,讓幼獸喜笑顏開。花穴陣陣收縮,吐出大股蜜液,狼根隨著戰無炎的套弄勃動不止,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噴發。然而就在臨近高潮的節骨眼上,戰無炎的動作突然放緩,只是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伴侶的性器。快感戛然而止,洪水般的渴求立刻翻涌上來,吞沒了神武月。“你……”他低頭望向自己的下半身,目光正好與戰無炎相對。

   “有什麼問題嗎?”戰無炎明知故問,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我明明聽從阿月的要求停了下來,為什麼阿月還是不高興呢?”

   神武月知道這只色狐狸又在捉弄自己,卻無可奈何。剛才他還能將戰無炎一腳踹開,但現在他已經很難抵擋對方的誘惑了。他能看到對方胯間那根鮮紅的粗大狐根,花穴內更加空虛難耐。戰無炎獨特的雄性氣味兒飄入鼻腔,讓他心神蕩漾。

   小家伙還在懷里……

   明明不可以的……一邊給孩子喂奶一邊做愛……未免太色情了……

   但是……

   他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前爪將懷中的幼獸摟得更緊了,完全擋住了對方的視线。戰無炎見狀開始挪動位置,最後與伴侶面對面側臥在毛毯上。他們的身體越貼越近,胸腹將依舊忙於吸奶的幼獸夾在中間,後腿交疊,連連勃動的狐根正對濕潤花穴。

   “這可是阿月自願的哦。”戰無炎調侃道,狐爪摟住神武月的腰。

   “閉嘴啦,阿風最討厭了。”

   戰無炎笑著聳聳肩,開始向前挺腰。狐根順利地頂入早已洪水泛濫的花穴,飢渴肉壁立刻圍攏上來,貪婪地吸吮著粗大莖身。他享受著溫暖濕潤的快感,無法繼續克制欲望,急躁地抽送起來。

   “嗯……啊……”

   隨著肉棒與花穴親昵摩擦,海浪般的連綿愉悅從下半身涌來,讓神武月忍不住連連低喘。這引起了幼獸的注意,他抬起頭來,嘴角滿是乳白的奶漬,一對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母親”。

   “不要看我……哦……專心喝你的奶……”

   神武月用一爪按住幼獸的頭,一爪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在孩子面前發出更多淫蕩的呻吟。壞心眼的戰無炎可不管那麼多,深埋花穴內的肉棒加大力道與速度,攪起咕啾水聲。“阿月一定要忍住啊。”他開玩笑道,狐爪探到胯間輕撫對方直流前液的狼根,“被小孩子聽到就不好了。”

   “你……嗯……嗯……”

   隱忍的輕哼從嘴角溢出,帶有獨特的色情意味。神武月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差勁,但是他已經沉浸在戰無炎掀起的情愛漩渦中難以自拔,只能祈禱這場意外盡快結束。可在那之前,被父母夾在中央的幼獸已經失去了耐心,無法忍受“母親”長時間的控制。他不悅地鳴叫著,在神武月爪下掙扎扭動,最後擺脫了對方的阻礙。他環顧四周,首先看到的便是神武月胯間高高挺立的棒狀物。他被它格外鮮明的氣味兒吸引,撲上去用小爪子抱住它,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來。

   “不行……啊……這個不可以……”

   神武月被幼獸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想把對方拉開,肉棒上卻傳來一陣刺痛——幼獸緊緊抓著肉棒,毫無松爪之意,不僅如此,他還用小嘴將龜頭含住。

   “呃……那里不是乳頭啊……啊……快松嘴……”

   不顧神武月的阻撓,幼獸執拗地吸吮著濕潤粘滑的鈴口,細細品嘗味道奇特的腥咸汁水。戰無炎目睹了這一幕,卻沒有幫助狼神的意思,還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小家伙很喜歡你的肉棒啊。”

   “啊……別說風涼話了……快想想……嗯……想想辦法……”

   “用蠻力肯定不行,會傷到你的,只能等小家伙失去興趣了。”

   “但是……嗯……那樣的話……”

   粗大狐根在雌穴中進進出出,反復頂弄敏感處,肉棒被幼獸的口腔緊緊包裹,還有小舌頭不斷舔弄尿道口。神武月咬緊牙關,只覺射精衝動隨著快感迅速上漲,他無法撬開小家伙的嘴,只能向戰無炎求助。

   “不行……快停下……阿風……再這樣下去……我就要……”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停不下來啊……我馬上也要……嗯……”

   “怎麼能這樣……嗯……你這只……啊……色狐狸……我……啊啊——”

   戰無炎開始最後衝刺,狐根狠狠填入最深處,再加上幼獸的用力吸吮,神武月無法堅持更久,被迫繳械投降。狼根在幼獸口中連連勃動,最後噴吐出濃稠精華。幼獸顯然被突如其來的“溢奶”嚇到了,他打了個哆嗦,來不及吞下溫熱的腥咸汁液,開始咳嗽起來。同時戰無炎也達到了高潮,用大股狐精灌滿驟然緊縮的腔道。三只獸一起喘著粗氣,濃精的氣味兒與發情氣味兒混合在一起,充斥整間臥室。

   “結果還是射到小家伙嘴里了啊,這家伙咬得真牢,說不定他生來就喜歡……”

   短暫歇息後戰無炎原本想開個玩笑,說到一半卻沒了聲音。他發現神武月正一臉羞憤地盯著自己,意識到大事不妙。“好吧,我承認有點過火了。”他一邊道歉一邊將肉棒從伴侶體內抽出,站起來准備逃跑。

   “今天我必須要教訓你這個色魔一下!”神武月呲牙咧嘴,氣呼呼地說,顧不上下體還有精液往外冒便向戰無炎撲過去。

   “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一狼一狐吵吵嚷嚷,東奔西跑,追逐打鬧。幼獸坐在毛毯上,一邊咂著嘴品嘗口中乳汁的獨特腥味兒,一邊觀看父母糾纏成團的滑稽模樣,忍不住開懷大笑。臥室內熱鬧非凡,處處洋溢著過去不曾有過的生機與歡樂。

  

  

   哺乳期結束後神武月完全恢復了雄獸的身體,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與戰無炎一齊養育後代。雖然只是多了一只獸,神殿內比昔日熱鬧了很多。關於小家伙的命名神武月與戰無炎一直爭論不休,沒有定論——神獸的命名向來是件大事,除此之外一切順利。他在“父母”的呵護與指導下茁壯成長,學習世間的種種知識與法則,掌控自身的力量,參悟身為神獸的職責。小家伙占據了神武月與戰無炎的大量精力,但這並未導致他們彼此間出現隔閡,與之相反,小家伙作為橋梁與紐帶,將他們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了一起。

   就這樣,一家三口在神殿中生活在一起。他們知道世間並不太平,仍有魔物在暗中活動。他們會盡忠職守,攜手共進,一齊守護這片美麗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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