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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舔腳;飲尿;異物插穴;工具擴陰;肛交;第一人稱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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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王娜的話不由得想起,這個謊言有被揭穿的謊言,立刻對王娜說道:“王娜,要是我媽媽給我打電話怎麼辦?我留的可是你家的固定電話啊!”
王娜看到我情急之下的詢問,不由的嗤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不知道電話電信有一種功能叫做呼叫轉移嗎?我給你的電話,是我在家的專用電話,那個號碼接到來電的話,會自動轉到我的手機上。而我的手機就放在隔壁的房間。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吧?放心玩吧,這里沒人會傷害你,你家人也不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任何事。”
聽到這句話,我懸著的心總算放心下來,而這個時候我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男人,而我恰好看到席春雷投來的頗有意味的目光。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宋歡對我的吩咐以及學校中李陽對待不聽話的人的狠辣,我近乎赤裸的身體上便微微的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啊!真……真舒服,你……你的技術真好,你的肉棒插到我的花蕊了!啊!中……中國人很厲害,一點……一點也不必我們那邊的差呢!啊!”
那個叫希芙琳的女孩被宋歡肏的很舒服,她的叫聲一刻不斷的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可是,我一直都認為外國的女人和男人一樣都不是很好滿足的,而宋歡做愛的技巧我是很清楚的,這個時候的他不應該是如那少女說的那麼厲害。
出於好奇我扭頭看向正在地板上交合的兩個人,少年強壯的後背不停的扭曲著,結實的臀部不停聳動,一只大手狠狠的攥著少女豐盈的白乳,另一只手則掐著少女的脖子,不停的使少女陷入窒息的困境。
我此時還沒有去注意宋歡的那根肉棒,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讓我感受到他非常強烈的變化。
今天的宋歡和以前的宋歡同樣充滿了男子的欲望,渴望將女人壓在身下肆意奸淫,但是以前的他很多的時候只是簡單的抽插,借助的年輕的身體不斷的去刺激我,而這個時候,我看到他已經漸漸的加入了很多技巧上的東西了。
他的這種變化讓我更加好奇,我低著頭看著他的肉棒和那少女粉嫩的陰唇不停的摩擦著,少女身體內分泌的淫水不斷的因為宋歡的抽插被帶出體外,而她的陰唇也不斷的由於宋歡的抽插被帶進翻出。
宋歡抽插與以前相比變化的更大,以前的抽插,要麼很快,要麼很慢,節奏變化很少,而因為那樣宋歡做愛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帶給我的快感更無法和李陽那一群老師們相比。
而這個時候,宋歡抽插的節奏每一秒都不太一樣,不但是節奏就是幅度也是一直都在變化的,快的時候猶若疾風暴雨,慢的時候卻似春風拂面,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控制自己的節奏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仔細的控制著自己抽插的節奏,但是我看的出,躺在地上的少女即便是被死死掐住脖子,即便時刻都有窒息的感覺,但是她的歡愉卻是顯而易見的,可以從她不自覺的揉搓著自己乳房的手看出,可以從她漸漸失神的眸子中看出,可以從她用手指飛快的揉搓著自己的陰核看出。
“怎麼?你對她很感興趣?”
席春雷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那個他是指宋歡還是希芙琳,我只是輕輕的低著頭,我能感覺一絲羞紅的顏色爬上了我的臉頰,我有些弱弱的回答到:“他原本是我的!”
“哈哈!”
席春雷聽到我的回答,突然笑起來,他的笑聲如此放肆,如此自然,似乎那一聲聲的笑,壓住周圍一切的繁雜。
“我沒有聽錯吧?你不是被強奸的麼?”
席春雷說著就低著身子,這時他突然伸過手輕輕的端起了我的下巴。
這是很狗血的動作,很多年之後我如此覺得,那時候的他就如同一個准備要調戲少女的闊少,而我則裝出一副如同戴宰的羔羊一般。
我不知道那可以的欺騙究竟是騙了他,還是騙了我自己,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仰著羞紅的臉頰試圖去辯解,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張原本囂張的臉龐,在我映入我眼簾之後卻顯得那麼……
那麼光明。
那並不耀眼的光芒似乎讓我看到救贖的希望。
“可我不想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我想……”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准確的是我不知道如何去解釋。我嫉妒了?沒有!我……
“那不重要,女人的貞操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
席春雷彎著的身子俯的更低,幾乎貼近了我的臉頰。
微熱的呼吸緩緩地拂過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席春雷已經如宋歡所願入甕了。
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激動,我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似乎是隨時都要爆開了一般,竟是骨節都有些疼痛。
他沒有發現我的任何一樣,一個吻就如我所想一般,輕輕的落了下來,微微的點在我的唇間,本是溫柔的一幕,本是荒誕至極,在周圍滿是淫叫和淫邪的目光中,他吻了我。
可是,更荒誕的使本有些企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將緊握的拳頭毫無保留的揮打了出去。
很簡單的一拳,本是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拳,直接搗在了席春雷毫無防備的左肋上。
“呃!”
他的臉孔瞬間就扭曲了,微微發紅的臉頰上不似我的嬌羞而是滿是忍耐的痛苦。
我的力氣本來不大的,這我知道,但是不知為何我這全力一擊也能讓這個昂然雄壯的男人痛苦的呻吟出來。
“啊!為……為什麼?”
發出這聲呼喚的不是被我打了的席春雷,而是躺在地上的希芙琳,她不知道為什麼正在肏著自己的男人停止了聳動,本是僅僅攥著自己胸部的手松開了,扼住自己喉嚨的手也離開了,那本來雄壯的肉棒也迅速的軟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滑出了自己的陰道。
我看到席春雷痛苦的表情,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既是怕對方的惱羞成怒,也是怕宋歡和李陽得知我搞砸了一切的憤怒。
房間內從淫蕩的吵鬧,到此時尷尬的極靜只是片刻之間。宋歡一下子跳了起來,他什麼都沒有說,一個巴掌陡然從我的視线中不斷放大!
“啪!”
我被宋歡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整個身子如同飛起來一樣,兩只耳朵不住的轟鳴,整個人都橫著趴在了沙發上。
“席大哥,你沒事吧?她……”
兩只耳朵的嗡嗡聲不斷的衝擊著我的感官,讓我聽不清周圍的話語聲,但是我還是能想到恐怕是一眾人一起在關切那個男人,而我卻是無人理會的對象。
直到一只手輕輕的揉了揉我被扇紅了的臉頰,我痛苦的扭頭看去發現竟是那個席大少,心中竟然微微的顫抖起來。
“沒事吧?你手勁不小,不想,大可說出來,你是小歡的女友,難道我能強行把你怎麼樣不成?”
席春雷笑著說了說,而一旁宋歡則大大咧咧的笑了笑。
“席大哥,你要是喜歡,大可帶回家或者就地就把她辦了!”
宋歡大方的說著。
“要是席大哥覺得不方便,我們都出去算了,我們看著眼饞,正准備找外面的女的解解饞。”
王偉這個時候說道。
“呵呵,你們都出去吧。希望你們一如既往,玩的盡興!”
沒想到席春雷竟然轉眼就接受了他們的提議。
我抬起頭,想試圖尋找宋歡的目光,可是當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幾個竟然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而轉眼房內就只剩下了席春雷還有我,還有一旁跪坐在地上的希芙琳。
席春雷坐在我的旁邊說道,而同時他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
希芙琳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性奴的事情,她很快的爬到了席春雷的腳邊,雙手捧著席春雷的腳丫就如同吃冰激凌一般舔了起來。
我看著希芙琳仔細小心的吮吸著席春雷的腳趾,想著自己曾經經歷的一切,心頭微微的有些顫抖。
“你應該知道,你是小歡故意送給我的禮物吧?”
席春雷的這句話,一下子將我拽會了現實,我被他的話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逃走,可我還未站起來,席春雷一只手就放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也不見他如何使力氣,我缺沒能站起身。
“不用跑,跑也沒用,這雖然是小歡的地方,但是人卻都是我帶來的。更何況,連小歡都同意讓我隨便玩你,難道你還不肯接受現實麼?”
席春雷戲謔的笑著對我說。
“能不能放了我……”
我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席春雷是不是真的知道宋歡的全部打算。
“為什麼拒絕我?我難道比不上宋歡?你以為,不讓別的男人碰你,宋歡以後就會娶你?別傻了,無論是他還是我,結婚的權利都不在我們自己手里。你應該珍惜自己的青春,用你的身體為未來多謀求一些基礎。”
席春雷一邊說一邊摸了摸我披散在肩膀上的長發。
而他這句話,卻讓我知道了他原來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他為什麼要把我送給你?”
我有些白痴的問著,盡量不讓我們之間的話題顯得有些驢唇不對馬嘴。
席春雷並不知道我這句話是一手試探,他聽了我這句話,微微的往身後的靠背靠了靠,然後將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個方向,而看似純情的希芙琳,也善解人意的換了一只腳繼續舔舐。
席春雷愜意的說道:“宋歡不會沒對你說過我的家底吧?雖然,他爸爸在這個城市的財富可以說的上是首屈一指,但是也僅僅是這個城市。雖然,他爸爸和我父親一只有合作,但是太多的時候需要他主動來巴結我,而不是我想著如何去照顧他。他爸爸給我父親錢,而他給我的則是你。”
“我能給他換來什麼?”
“你有必要知道這些麼?知道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也許,我為他做的足夠多,他能對我好一點。”
我說著無聊的謊言,而臉上的表情足夠騙過眼前的男人。
“都說了,他不會娶你……”
“但是,我有把柄在他手上,只要他有那個把柄,我永遠要被他擺布!既然他那麼聽你的,你能不能讓他放過我?”
我說的既是實話,也是謊話。
“裸照?錄像?”
席春雷嘴角洋溢著笑容。
“是!他拿那些要挾我,這個要挾讓我不能過正常的生活。求你了,既然他那麼怕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對著席春雷請求的說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坦率的說,你很漂亮,能讓我動心的女人很多,但是要我為之做事的女人卻很少。而你,還不能讓我看到使我做事的欲望。”
“我知道,你想得到我,我可以把自己給你,可是,你的女人那麼多,沒必要要把我握在你的手心吧?”
席春雷聽了我的話,就如同聽了一個笑話一般的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只見他隨手一按,牆上的電視就亮了起來,我下意識的隨著席春雷的目光看去。
屏幕中的影像是一個穿著粉色丁字褲赤裸著上身的女人,看樣貌大概二十歲出頭,正是芳華似水的年紀,而青春貌美的她正捧著一個坐在沙發里的小個子男人的腳認真的吮吸著,生怕引來對方的不滿。
而那個男人正是王偉,而這個時候我記起來,那個女人就是在玄關處為王偉換鞋的侍女。
“這個女的怎麼樣?放在外面應該不愁沒有追求者。她可是D大的大學生!哼哼,這樣的女子,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關系,他鳥都不會鳥王偉那小子,更不可能捧著王偉的腳親個不停。”
似乎是為了印證席春雷的話一般,王偉似乎很不滿意女人的服務,而緊接著我就看到,王偉用力的揮舞起持在右手的皮鞭。
皮鞭絲毫不憐惜的抽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轉眼間就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可這樣王偉仍然不滿意,他一直大腳一下子就踩在了女人的後腦上,讓她如同母狗一般被踩在腳下。
同時手中的皮鞭不斷落下,轉眼間,女人雪白的後背上就多了數條傷痕。
可是這樣王偉仍覺得還不夠,他另一只腳踩在了那些傷痕上,並且不住的用腳趾去踩踏那一條條掛著血絲的創口。
因為,電視的喇叭里傳出了女人痛苦的叫聲和王偉幾近瘋狂的大笑。
“剛才宋歡和我說你是個乖乖女,又是一連跳了幾級的小丫頭,恐怕你以前應該是一個很喜歡學習的好學生吧?”
席春雷笑著問道,不待我回答,便繼續說:“可學習好有什麼用?D大雖然不是全國最好的大學,卻也算的上是一流大學了,這個女人千辛萬苦考進去又是如何?再好的大學,終是要花錢的。她申請不來助學金,因為沒有關系,拿不到獎學金,同樣是沒有關系。因為說別人閒話,還被人陷害,弄的最後連學位都差點沒了。要不是我的一個跟班,看他姿色還不錯,恐怕現在就會老家和他那個瞎眼老媽陪著自己父親種地去了。”
席春雷說完這些竟然還覺得不夠,不由的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她現在拿著我的錢去上學,可拿到學位之後又能如何呢?找工作?笑話!可能嗎?既然,是我的獵物,就別想跑,哪怕只是大餐的作料,也要給我好好的做。”
席春雷扭著頭,看著微微有些愣住的我,說:“不要以為我是個好說話的人,今天這個局面,你從也要從,不從也要從。剛才那一拳我不會生氣,因為那一拳讓我相信了,宋歡他們的話。讓我真的看上你了,但是,如果你以後有第二拳,你的下場將會比這個女人更慘!”
席春雷說完便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隨之一變。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那是一種看上去能一把捏出水來的溫柔的樣貌。
只是,這個時候,本該被丈夫細心呵護,貼心憐愛的女人卻被拴在一個髒兮兮的衛生間里。
這個衛生間和整個會所的格調完全不同,我可以肯定這個衛生間不是在這個小區,甚至可能不在這個城市。
黑色帶著鏽跡的項圈,緊緊的禁錮住女人修長的脖頸,女人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眼,似乎是在忍受種種難耐的痛苦。
在畫面中,我可以看出她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她並沒有掙扎,我想她也知道這樣的掙扎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在她項圈上連接著一條兩指粗細的鐵鏈,同樣斑駁鏽跡,如果不是項圈上還有一個油光鋥亮的鎖頭,我恐怕會認為她已經被這個項圈禁錮許久了。
如果不是電視中傳出女人微弱的呼吸聲,我甚至會覺得那是一具死屍,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昏暗的衛生間,畫面中女人微微的呼吸著,但是沒有人進入衛生間,而這樣的間隙我側著頭對席春雷問道:“她是誰?”
“你問的是以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
席春雷說完之後,莫名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她以前是一個老師,在我去英國留學之前,她輔導過我的英語。我很喜歡她,很喜歡的那種!那時候,我差不多就是小歡現在的年紀。我向她表白了,很誠懇的那種,只是她拒絕了,很冷漠,很直接,很難商量的那種。她沒有留任何退路,無論是給她,還是給我,都沒有。在我表白之後,在她拒絕之後,她就決定離開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我知道,如果讓她離開,我就永遠失去她了。所以,我留下了她,然後慢慢玩弄,直到失去興趣。呵呵!失去的也許不止是興趣,還有那些殘留的好感,她對我不停的辱罵,所以本來的憐愛變成了憎惡。好在,留下她的時候,全世界都以為這個女人死了。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感覺脊背生寒,一股難以抗拒的畏懼自我的身後襲來,讓身上本就缺少衣衫的我感覺更加寒冷。
“讓一個人留下很簡單,一場大火,一具女屍,一份屍檢報告,一筆撫恤金。她的父母就將她下葬了。從此,這個世界就沒有了她;從此,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她了。”
席春雷一邊說著一邊觀賞著電視屏幕中的女人,也許是遲遲沒有看到自己要看的畫面,他有些不耐。
原本白淨的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骨節之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正當我要說話試圖去緩解氣氛的時候,畫面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吱呀”電視中傳出了醫生開門的聲音,一片光亮從衛生間的一側照了進來,我看到了,那是衛生間的本被打開了。
衛生間昏暗的燈光被進來的人打開,一頂覆蓋著黑色汙垢的黃色的安全帽被進來的男人丟在一旁。
“他媽的,真累啊!嘿嘿,不過還是值得的,今天我他媽的好好玩玩你!”
男人急切的脫著衣服,藍色的工作服上同樣是布滿了黑色的汙垢,他指著雙眼微合的女人說:“別他媽的裝死了,老子干了一天的活,好不容易拿了優秀,就是為了享受享受你的。趕緊給我醒過來,伺候我洗澡!”
女人睜開眼,微微地點了點頭。
三十多歲渾身赤裸的男人,皮膚黝黑,肌肉結實,他打開熱水器,稍稍用手試了試熱水,然後就站在了淋浴之下開始洗澡。
“幫我松開手,我幫你搓背!”
女人的聲音微弱而富有磁性,卻也顯得那樣可憐。
“哈哈!別他媽的做夢了,老子早想好了,就他媽的補給你解開,你給老子舔,老吳說你舌頭特好使,上次給他來了次舌浴,今天他媽的輪到我了。”
女人這個時候也掙扎的站了起來,果然看到她伸著舌頭,已經吻在了男人後脖頸上。
從她的嘴巴形狀的變化上,可以看出她既是在吮吸也是在舔舐。
吮吸的是男人身上或是汗漬、或是熱水,舔舐的是男人身上或是汙垢,或是體毛。
席春雷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畫面,他滿意的笑了,隨後撩開自己的睡袍,也不做任何示意,他腳邊的希芙琳就伸出舌頭開始在席春雷已經勃起的陽具上舔舐了。
少女的口舌靈巧的應付著她的主人,而昏暗的衛生間內,女人也不斷的滿足這男人這樣或者那樣的要求。
女人的口舌不斷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無論是前胸還是後背,無論是手臂還是雙腿。
男人甚至撅著屁股讓女人幫他舔肛門,也讓女人伸出舌頭舔他的腳趾腳底,甚至連趾縫都不會放過。
當這些都做過之後,男人似乎覺得女人的嘴巴已經不干淨了。
他竟然捏著女人的脖子,然後讓女人將嘴巴張得大大的,然後用淋浴和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清晰女人的嘴巴。
“嗯!深喉!”
席春雷的聲音自我身邊發出,我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希芙琳果然開始如席春雷要求的那樣開始拼命的為席春雷做著深喉。
席春雷的陰莖很長也很粗,很難想象希芙琳的小嘴是如何承受那只巨大的肉棒的,她甚至已經將席春雷的正條肉棒都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了,我甚至看到了她喉頭處微微的聳起席春雷肉棒的形狀。
而這個時候席春雷緊緊是十指交叉地墊在腦後繼續欣賞電視里的畫面。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天意,這個時候男人也讓女人給自己做著深喉。
淋浴已經停了,男人濕淋淋的身體反射著燈光的昏黃,他的雙手死死的按住女人的後腦,不斷的聳動著自己的屁股。
似乎,男人肉棒插入的不是女人的嘴,而是女人下身的肉穴一般。
男人聳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女人痛苦的皺著眉頭,兩指眼睛微微泛白,也不知是眼淚,還是鼻涕,或是口水已經流滿了她的下巴,她的臉頰。
女人狼狽的忍耐著,男人不甘心地聳動著,女人漸漸只能承受,男人卻愈發的狂暴。
粗壯的肉棒似乎一次次的刺激著女人的喉頭,女人的後腦不斷的後仰,又不斷的被男人壓回來。
因為女人淒慘的叫聲自口交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可以想象的到那是怎樣的痛苦。
在我的身旁,如出一轍的戲碼也在上演著,席春雷似乎如同畫面上的男人一樣,而希芙琳變成了畫面中女人那般。
不同的是,畫面中的女人已經幾近崩潰了,而希芙琳卻絲毫沒有覺得痛苦,反而還沉溺在痛苦的快樂之中。
這個時候,畫面中的畫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男人原本的聳動停止了,而女人不斷的後仰希望男人的肉棒脫離自己的口腔。
但是,男人的雙手死死的禁錮了女人的後腦,她逃不掉。
“啊!我肏,我他媽的要射了,給他媽我吞下去!肏,給老子吃精液!哈哈!啊!”
我以為男人已經在這個時候射精了,但是本應該流出嘴角的白色液體沒有出現,反而黃褐色的液體大量的從女人的嘴角處噴濺了出來。
“你在這里一天到頭只能喝管子上滴下來的水。嘿嘿,老子看你伺候的好,賞你一泡尿怎麼樣,媽的,還他媽反抗,給老子喝!”
我知道那是尿液,男人應該在射精之後,順便在女人的嘴里撒了一泡尿,而他之前射出的精液恐怕已經被尿液衝刷到女人的胃里面了。
男人終於撒完尿了,而女人無力的後仰過去,脫力一般躺在了濕淋淋的地板上。
那雙本就失去神采的雙眸變的更加無神,看著她我似乎只是看到另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罷了。
這原本應該是終結的畫面,卻沒有停止,男人的淫虐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停止。
他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了一個工具箱,隨意的從里面取出來了一只掛著油汙的扳手。
“哼哼,老子今天有時間了,好好修理修理你的那個爛屄!”
男人說著就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胸部上,然後掰開女人兩條長腿,就要將那個扳手插進女人的陰道中。
這個時候本已經只是微微喘息著的女人開始劇烈的反抗,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但是背縛著雙手的她,只能躺在地上不淒厲的嘶喊著:“不!不要!啊!”
女人的一聲呻吟,那只掛滿油汙的扳手已經被男人插進女人的陰道中了。而插進去的那頭不是手握的那邊,而是粗大的另一端。
簡單的插入,完全不能讓男人滿足,他不斷的搖晃著深深插入女人陰道中的扳手,攪拌著陰道內的媚肉……
“哈哈!媽的,你被送來的時候,你那臭屄已經他媽的松的不能用了,老子用工具幫你修修,省的以後你他媽的只能用屁眼伺候男人,還他媽的不謝謝我!讓你叫喚!我肏!讓你叫喚!媽的!我肏!”
男人一邊虐待著女人,一邊大聲的罵著。
一只扳手並不能讓男人滿意,他伸著手繼續去夠自己的工具!
“不要啊!不要啊!劉石頭,饒了我吧,繞了我吧!真的不行了,會壞的,真的會壞的!啊!啊!啊!要裂開了,不要攪拌了!啊!不要再插了!啊!”
女人大聲的求饒著。
但是,那個叫劉石頭的男人,絲毫不聽女人的勸阻,他又從工具箱中取出了一個扳手,同樣是安裝螺栓的扳手,同樣滿是油汙。
而已經插進一個扳手的陰道,在容納第二個扳手的時候明顯出現了一定的困難。
“劉石頭,我錯了,我錯了!我聽你的,你的要求,我都答應!我一定答應!啊……我要死了,啊!我的……我的屄要裂開了!”
女人求饒著,但是顯然無濟於事。
劉石頭兩只手很小心的控制著扳手的力道和方向,趁著陰道在扳手攪拌的過程中出現的未來得及合攏的縫隙,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啊!真的,死了,真的……啊!痛死了……痛死我了!劉石頭,你要殺了我了!啊!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劉……劉石頭,你殺了我吧!啊!我要死了!”
女人不斷的叫著,淒厲而痛苦。
“哼!想得美!媽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麼?老吳對你好,偷著給你帶吃的,你他媽的,不但吃他的精,還他媽的喝他的尿,連他的屎都他媽的吃,還他媽的說他的屎香!哼!老子什麼都不給你,都要你吃我的屎!哈哈!”
劉石頭發狂一般的淫虐著女人。而他的話更加讓我震驚!
吃屎?
我不是沒有想過會有人這麼虐待一個女人,我也曾用自己的舌頭舔舐過沾滿糞便的肉棒,但是,那和吃屎是兩個概念。
那些肉棒都是插入我肛門後,粘到我的糞便的,而我是在口交中吃進去的。
但是,劉石頭說的吃屎,恐怕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吃屎了。
“嗚嗚……你……你要我吃,你說呀!我吃……我吃呀!求你了,劉石頭,饒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啊!好痛苦,好痛苦啊!要裂開了。”
“哼哼,我都說了!晚了!一會兒他媽的有你吃的!現在,讓老子好好玩玩你!你個臭屄,媽的,松成這樣!哈哈!你的肚皮上都能看到我的扳手的形狀了!嘿嘿,要不是你們子宮口窄,老子一定把這扳手插進去,給你修修里面!”
劉石頭說完就開始繼續用兩只扳手攪拌女人的陰道,女人淒厲的叫聲不斷的通過電視機傳入到房間中。
劉石頭玩弄了半天女人的陰道,似乎也覺得沒有意思了,他從女人的的胸部上站了了起來,而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劉石頭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再一次聳立起來。
黝黑粗大的肉棒猙獰的抬著頭,劉石頭嘿嘿的笑著,說道:“你第一次來我們礦上的時候,我們幾十號人輪奸你,你身上的三個洞就要插三根雞巴,但是把你鎖進這衛生間之後,就很少和幾個人一起肏你了。這次,我就爽一下,和我的扳手一起肏肏你!”
劉石頭控制著手中的扳手,讓女人躺在地上,然後將她的雙腿大大的撐開,然後往高處不斷推著。
直到女人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垂直,她整個體重的壓迫到了脖子上才停下來,而男人用這樣的姿勢,向下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女人的肛門之中。
“唔!果然不一樣啊!隔壁放著兩個扳手,這屁眼都緊了很多呀!哈哈!你媽的,肏死你個賤貨!我肏!”
劉石頭再一次用扳手攪拌著女人的陰道,同時用自己的肉棒不斷的奸淫著女人的肛門。
“啊!劉石頭,劉石頭!啊!我……啊!我要死了,我要被肏死了!啊!你的……你的扳手要弄死我了!啊!你的雞巴要肏死我了!啊!爛了,爛了!啊!我的屄……我的屄……爛了!嗚嗚嗚……我的屁眼也要開花了!劉石頭,你殺了我吧。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女人這個時候突然渾身一震顫抖,一股黃色的液體自她的尿道噴了出來。
黃色的尿液如同噴泉一般噴了上去,但是一道美麗的弧线的重點竟然是她自己的嘴巴。
女人的尿液如同一根斷了的珍珠項鏈一般,不斷的衝進她的嘴巴,也許是淫性發作,也許是沒有力氣。
女人沒有再躲避,她如同脫了水的魚兒一般,無力的長者嘴,任由尿液滴進自己的嘴里。
“哈哈!你個騷貨,讓他媽我玩出高潮了吧?你的屄被老子的扳手修好了吧!哈哈!我就知道!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是個蕩貨,是個淫賤娘們兒!你媽的,發起騷來,連自己的尿都喝!哈哈!來來來,老子的腳上也滴了一些,給老子好好的嘬干淨了!”
劉石頭不斷用言語奚落著高潮中的女人,他也伸著腳,讓女人給她吮吸腳趾。
而高潮中的女人不在抗拒了,她接受著男人的辱罵,承受著男人的虐待,享受著男人不斷的奸淫。
女人的肛門不斷的被肉棒奸淫,陰道不斷的被扳手攪拌。
但是,痛苦漸漸從她的眉頭散去,高潮不斷的來襲,劉石頭的耐力很好,他沒有射精而是不斷的變換著姿勢肏著女人的肛門,而這個過程中兩指扳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女人的陰道。
而劉石頭不管以什麼樣的姿勢肏著女人的肛門,無論以什麼樣的節奏抽插著女人的屁眼,他總會分出一只手去控制著兩只扳手,不斷用它們攪拌女人的陰道。
就在我以為女人只會默默忍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幕,竟是顛覆我對女人這種動物的認識的開始。
劉石頭再次變換姿勢,他躺在地板上,兩只手拖著女人的屁股,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從下面肏著女人的屁眼。
而這個時候,他不能再控制陰道中的兩個扳手了,而是專注的抽插著肉棒肏弄著女人的屁眼。
但是,女人自己卻伸著兩指手,抓著兩指扳手不斷的活動著,不斷的抽插著,不斷的攪拌著,讓兩指扳手靈活的在自己的陰道中活動。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柔兒要死了,柔兒好開心。啊!石頭哥,石頭哥!柔兒要被你玩死了。柔兒好開心,柔兒好開心!柔兒愛死你了!啊!柔……柔兒又要高潮了!啊!柔兒被扳手弄的高潮了,柔兒被石頭哥的髒扳手搞死了!
呀!”
女人一聲尖叫之後,雙腿之間的尿道再次噴射出一道水珠。
而這道水珠非常有力量一下子噴到了牆壁上發出了聲音頗大的動靜,而女人在劇烈的顫抖中享受著強烈的高潮。
口水自她的嘴角流出,小穴中流出了扳手上的油汙,肛門內的肉棒也在這次女體的高潮中射精了,白花花的精液自兩人身體的縫隙處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