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打過,這段時間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生活如同夢魘一樣從腦海中劃過,世界漸漸的清晰起來,小蕊也慢慢的睜開了眼,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還是同樣的無影燈的白光,同樣干淨無塵的無菌地板。不知道時間已經流逝了多久,自己雖然還是同樣被捆扎在手術床上,但是和上次相比,這次的手術床更加的復雜,而且還微微側著。小蕊自從上去注射精液強行受孕之後,一直就在迷糊中被飼養,待到今日,她肚子中的孩子已經發育的足月了。高高隆起的幼女小腹中,生命的胎動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激昂 ,小蕊甚至能夠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怵動,那是自己的孩子的心跳的聲音。盡管小蕊自己也不過才是一只十二歲的幼女,但對於這個被強行受孕誕生的骨肉,血脈相連的感覺還是讓她心中有那麼一絲的憐愛。
“有……有人嗎?”小蕊顫巍巍的問道。她的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邊仿佛在應和她的提問一樣緩緩打開,博士還是那身全身防護的模樣,踢踏踢踏的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你……你是上次那個人!你要干什麼?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小蕊無助的掙扎著,但她的手腕腳腕都已經被束縛帶牢牢的綁住,這些掙扎只不過是徒勞的無用功。白皙細膩的幼女嬌軀在略微傾斜的手術台上晃動扭曲著,高高隆起的小腹顯得格外的猙獰,本應還未發育的乳房和小穴,可能因為十月懷胎的緣故,此刻的挺翹圓乳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粉櫻色的暗圈乳暈也相比之前擴大了很多,肉圓的乳蒂更是翹曲凸起,在空氣中充血挺翹,讓人懷疑下一刻會不會就有香甜的幼女乳汁從其中流出來。
而她那已經被擴張受孕過一次的幼穴就更加的明顯了。盡管強制擴張發生在很久之前,而且幼女柔軟的肉體具有很好的恢復力,但是擴張的過程還是太過於粗暴,在她嬌柔的肉穴中撐出道道無法愈合的傷痕。再加上已經臨近待產期,在催產素的刺激下,幼女的肉穴更是張開一道小小的孔洞,里面還有著猙獰血痕的淫肉。
面對小蕊的求饒,博士依舊是那麼的面無表情。他只是按下手中的控制器,那個更為復雜的手術床便在一陣機械的傳動聲中改變了模樣。在各式各樣的機械臂和束縛帶的控制下,小蕊已經被高高的固定在半空中,她的胳膊,幼腿,嬌軀,肉臀各處都有著繃帶束縛著她,讓她在半空中保持著雙臂打開雙腿大張的模樣,而她也看清楚了下面正對著自己下體的東西,那是一台猙獰而又血跡斑駁的老式電鑽。
電鑽的模樣古舊而又粗獷,鑽頭上的鏽跡顯示著它不年輕的年齡,油汙和暗色的血跡遍布機身,如同暗藏著的猛獸,時刻待著食人。
“不……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別……”看到電鑽後,小蕊大約猜到了自己會被怎麼樣對待。她淒厲的哭喊著,身子扭動的更加劇烈,仿佛這樣就可以掙開她身上的束縛,逃離這個地方。
幼女用淒厲的高音哭喊著,就像最尖利的烏鴉的叫聲 又像是用千萬顆指甲在黑板上刺啦出的,這是她震開喉嚨才能發出來的音調。她已經被嚇破了膽,她已經嘗試過被強行擴張受孕的痛苦,那已經是一次永遠忘不掉的噩夢。
但博士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像千百年不變的雕塑。他只是再次按下遙控器,小蕊身下的電鑽便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極速的轉動起來,而小蕊也在束縛帶的捆扎下緩緩的向下落去。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救命啊……我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
小蕊淒厲的哭鬧聲更大了,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絕望,就像枯死的鶯雀在啼血一般。
“啊啊啊啊啊…………”
隨著電鑽的鑽頭接觸到小蕊張口的幼穴穴口,在極速旋轉的鑽頭的切割下,原本粉嫩欲滴的櫻粉肉瓣在金屬鑽頭的轉動中迅速被攪成血肉沫,順著電鑽轉動的方向被甩飛出來。而小蕊的聲音也愈發的尖利,慘叫聲陣陣縈繞於空蕩蕩的實驗室里。
小蕊白皙幼小的身子在束縛帶下還在不斷的向下,下體那原本的粉洞已經被電鑽鑽的血肉模糊,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血窟窿,道道鮮血混合著淫肉的肉沫從其中不斷的流出,甚是嚇人。
小蕊還在慘叫著,疼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大顆大顆的汗珠混油一般從她白皙的身子上凝出落下,嬌小的身子在劇烈的痛楚中不斷的顫抖著,兩眼陣陣翻白。
很快,電鑽便已經毫不留情的,講那些軟嫩的血肉全部攪碎排出,來到了她鮮嫩粉翹的子宮頸。幼女孕婦的子宮頸因為懷孕的緣故,已經極度膨脹但又緊緊的抱在一起,保護著子宮中的嬰兒不從這里漏出。在電鑽鑿開那些攔路的血肉後,它的外觀看起來就像大號的膨脹乳蒂一般,膨脹,柔軟,但又幼嫩。
沒有下體的血肉,子宮和胎兒已經自流的向下,鑽頭無情的觸碰到子宮頸口。合著小蕊的悲鳴,小孕婦的子宮頸被極速的攪動,切爛,甩開。羊水從泄開的宮頸處噴涌而出,和那些血水一起,在電鑽的旋轉下形成一條鮮紅色的噴霧。
再接下來,便是小蕊那即將臨盆的孩子了。幼小的嬰兒嬌軀被無情的金屬鑽頭所輕吻,伴著它的前進飛快的化成一道血舞彌漫。未成形的肉團軟骨,通過被致命的電鑽穿刺旋轉,尚未啼聲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啊啊……嗚嗚嗚嗚……”小蕊已經痛到極致了,她的下體在電鑽的肆虐下,憑空多出一道可怖的空洞,血肉迷離從其中逃逸,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一頭野獸,用它那汽車一樣的大嘴一口啃下,自己的鮮血就從中淅淅瀝瀝的涌出。
博士關掉電鑽,來到小慧的面前,檢查她的狀況。她全身慘白,面無血色,眼珠子也不似往日的靈動。她就死死的盯著博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便已經是極度失血的表現了。畢竟從剛才開始,她的血肉便不要錢一樣的被電鑽攪出帶走,一絲不剩。
她想張嘴說點什麼,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宛若千斤重,就像打濕沾水的毛巾一樣,連動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博士,直到全身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