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柔撫摸摸著白雩的臉龐,淚眼婆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突然,似乎聽見了白雩的夢語呢喃:“姐姐,你不要,那里,那里不能...”
“嗯?”白珂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循著白雩赤裸的腹线向下看去,寬松褲子下浮現出微微跳動的鼓脹輪廓。她的小臉立馬紅到了脖根,雖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與魔念交鋒多次,對男女也並非一竅不通,況且至尊道藏之內,魔氣侵染伴隨著情欲失控實在太過常見。
白珂玥撅著短裙下美臀,跪趴著將頭湊到白雩的下身。非是她故意做出這旖旎姿態,實在是此刻渾身無力,特別是在聽到小弟那褻瀆的話語後腿根酥麻,更是發軟情動不能自已。
她一臉羞澀顫抖著小手,將白雩的褲子連同褻褲一齊褪下。一根和她小臂一般粗細,長約8寸,通體玉白的粗長肉棒猛然彈翹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线,高傲挺立在她的俏臉之前。望著近在咫尺的碩大肉棒,少女嬌嫩的肌膚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它的火熱。玉龍輕顫,馬眼內因為熱量升騰出的濃重雄性味道一股腦涌入白珂玥那純潔的處女鼻腔。
“不會吧,小雩他下面怎麼這麼大...好像怪物一般。”白珂玥被白雩身下的硬物驚呆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從嬰孩時期起,她就開始為白雩每日梳洗身子,直到他十二個月大時,記得那里才只有三寸左右。單純的她自然不會知道那時白雩的肉棒勃起之後已有五寸大小了。再後來,察覺到白雩成長飛快,白珂玥心中實在害羞,浴洗之事便交於芷蘇姐姐了,誰知這肉棒如今竟變怪物一般!
那小雩平日里是怎麼把它藏起來的?芷蘇姐姐面對這欺負人的壞東西會不會不好意思?不對,明明芷蘇姐姐接到梳洗小雩的任務後那眼神里的害怕和興奮藏都藏不住,難道...芷蘇姐姐她該不會喜歡小雩身下的這壞東西吧?
呀,你怎麼能這麼揣測芷蘇姐姐呢!白珂玥的清純臉蛋暈滿潮紅,露出了嬌羞的神情。
“姐姐,我下面好脹,好難受...”耳邊又傳來白雩的囈語。
心中感受到白雩難熬的痛苦,白珂玥不再胡思亂想,帶著一絲嬌憨地溫柔回應道:“小雩別怕,有姐姐在呢。”
只見她慢慢伸出兩只柔軟小手合攏著捧住巨大肉棒,手心的嬌嫩緊緊與堅硬棒身外的柔軟皮肉相貼,清晰感受到白雩肉棒上暴起的粗壯血管和其中不斷涌動向頂端的熱血。肉棒上傳來絲絲灼燙不斷刺激著她身體的敏感,微微夾緊雙腿,她握著粗長火熱的肉棒上下小心擼動起來。
“嗯~姐姐...手好涼,好軟,好舒服。”識海夢境與靈氣世界完全相合,白雩卻是在夢中將姐姐的羞態看得分明,用心感受著從擼動肉棒的小手上傳來的絲絲涼意,他不禁呻吟出聲。
聽著白雩昏迷中的直白話語,白珂玥更加羞澀,微嗔道:“小傻瓜,就知道欺負姐姐。”手上卻逐漸加大力氣,開始更激烈的擼動。然而半包著頂端紅亮龜頭的童貞包皮,不斷阻礙著她的動作。\t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阻力,單純的她好奇地將小臉湊近了肉棒頂端,仔細觀察著還未完全褪下的粉嫩皮肉。看著緊鎖龜頭的皮肉口在自己雙手下擼動擴張到快要撕裂的樣子,白珂玥一陣心慌,不敢再大幅度動作。
而夢中的白雩看著姐姐白淨瓊鼻不斷接近,肉棒又挺漲了幾分,興奮期待中變得更加腫脹難受。
像是回憶起了某些道藏記載,白珂玥將扎著布花的發辮輕輕撩到背後,正好向著白雩完全展露出那精致絕美的少女面容,不由自主地輕嗅了下從馬眼處散發出的令她著迷的氣味,微微張開了自己粉若桃瓣的嘴唇。沾滿少女甜蜜浸液的柔舌輕點在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口上,陰差陽錯間,她的舌尖竟笨拙地探入了馬眼小道中,一點一點溫柔舔舐起那脆弱敏感的小道肉壁,給白雩帶來了髓海震顫的強烈快感,令他即使在昏迷之中也反射般全力收緊肉棒根部,強忍著噴射陽精的自覺,口中呻吟:“姐姐,你弄得小雩太舒服了。”
聽到弟弟近似求饒的話語,少女心中小小驕傲,將沾滿弟弟肉棒里粘滑清亮先走汁的香舌吞入口中。白雩清香體味中略帶微腥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口腔,一點也沒有魔念怪物那樣的惡心腥臭,這就是小雩肉棒的味道嗎?自己好像有些喜歡,白珂玥在心中偷偷想著。
稍微歇息一下,白珂玥的唇舌帶著更多香浸吻上了白雩裸露在外宛如熟透李子般的紫紅龜頭。清澈潤滑的浸液在充血後光滑的龜頭表面肆意流轉,一些順著表面滲入包皮套口與龜頭的交接縫隙之中,少年的童貞開始微微松動。柔軟的舌尖已不似方才那般笨拙,借著口汁在弟弟的龜頭上緩緩打轉,一會兒用舌面粗糙磨蹭著鵝蛋般的光滑,一會兒又用舌背配著舌根將龜頭玩弄擠壓,一會兒又將肉棒抵住嫩薄的口腔肉壁頂蹭吞吐,將浸液在包皮緊縛的接縫處撩撥出一堆堆細小的泡沫、拉出一絲絲淫亂的水线。
馬眼口大量涌出的興奮汁液,都被白珂玥就著來回吞吐的口水咽進肚子,白嫩的喉頭不斷蠕動。她開始用靈巧的舌尖慢慢撬動囚禁肉棒的薄嫩皮肉,口中小舌像一條濕滑的毒蛇一點點鑽入了從未暴露的冠狀溝道中,深藏其中的濃郁味道強硬糾纏蹂躪著少女的舌尖。借著粉唇的力量,她將白雩肉棒上礙事的皮肉利落擼下,讓這粗長的肉棒第一次完美地展露出來。
“啵!”地一聲輕響,白珂玥將自己緊吸著碩大龜頭的小嘴拔下,嘴角仍帶著汁液打出的白沫,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褪下包皮的粗長肉棒高昂挺立,比剛剛又大了一圈,黑紅龜頭下是一圈干淨的暗紅溝壑,龜頭背面掰向兩側的凸起宛若巨龍的獠牙,光滑而不尖利,雄偉卻不可怕。
昏迷的白雩在姐姐舔弄下口中只能發出沉重的喘息,渾身肌肉緊繃不敢放松一絲,生怕不小心噴射出股股白濁弄髒姐姐那不染塵埃的清純容顏。
然而白雩的心思姐姐可一點都不知道,她伸出舌頭將沾在嘴角白沫舔食進口中,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額頭的香汗粘連了幾縷青絲,清純少女瞬間便有了一絲成熟的氣質。
“大笨蛋,壞白雩,你這壞東西可累死姐姐咯,姐姐的嘴巴和舌頭都麻了。哼,等你醒來後看我怎麼收拾你,臭小雩。”嘴上嫌棄,白珂玥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又將自己的俏臉湊上弟弟肉棒。她盡力張大自己的粉嫩口唇,卻始終無法將弟弟碩大的龜頭全部含入口中,倒是不斷分泌出的滿口香津順著肉棒流下不少。
白珂玥臉上又急又羞又惱,這樣子顯得自己像是一個貪吃小女孩,只是饞嘴的東西竟是弟弟身下的粗長肉棒!
無奈,她只能不斷用香舌舔舐龜頭,不斷飲下弟弟肉棒里分泌出的興奮汁液,雙手不停擼動著棒身。直到雙手麻木,小嘴再次酸累,肉棒仍堅挺得像杆鐵槍。
白珂玥無力地將俏臉貼靠在滾燙的肉棒上,又委屈地淚眼朦朧,“壞白雩,臭白雩,你要讓姐姐怎麼樣呀!姐姐要怎麼做你才能好過來呀!”
她將小手慢慢伸向雙腿間早已濕透的淡藍色內褲,只是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鼓脹的陰阜,粉嫩的小穴便迸射一泡水漬,白珂玥不禁呻吟出聲,羞澀婉轉。緩緩撩起自己的百褶小短裙,解開細腰上固定可愛內褲的繩結,內褲便順著牛奶般的少女肌膚滑落到腳踝,露出無毛光潔的饅頭小穴和緩慢開合的鮮嫩菊門。白嫩的陰阜從中間劃出一道略露粉唇的小縫,雪白挺翹的臀縫中粉嫩肉皺聚攏出純潔花蕊。
白珂玥站起身來,騎跨在白雩健美的小腹之上,眼中的溫柔愛意淹沒了心中的惶恐,晶瑩溫潤的粉唇輕吻了一下弟弟已經舒展不少的眉頭。而後伸手把住股後的粗長肉棒,盡力抬起自己的健美小腹,讓肉棒抵在了自己狹小嬌嫩的處子穴口。
“嗯..嗚...好燙。”肉縫被肉棒一點點撐開,小巧的粉唇爭先恐後地包裹研磨著紫紅龜頭,肉棒上傳來的溫度仿佛能將小穴內泄出的涓涓流水全部蒸發。白珂玥覺得自己的穴口嫩肉就像自己無力的小嘴,盡管已經全心全意地努力包容,但在弟弟這恐怖的肉棒面前卻顯得那麼嬌小可憐。
但她不願意再顧及太多了,為了小雩,她什麼都可以付出,就像小雩為了自己那樣...
“妹妹,切莫著急。”清冷中摻雜顫抖喘息的聲音將白珂玥決意坐下的動作打斷。回過頭,只見嫵媚少婦嬌軀扶牆,潮紅侵染冷面,香汗沾染清膚,身披青雅薄紗禪衣,透出熟韻身材,腿附齊腰大格黑絲網襪,勒出雪白美肉,腳踩酒紅一字扣高跟,露出足指荔浦玉潔、足甲臨淵幽藍、足心內凹嬌軟。八字巨乳奶香流溢,紅潤乳首柱狀高挺,淫肉美穴涓流滴滴。
非是白狐塗山芷蘇,媚骨熟韻又有何人?
想到自己的小穴磨蹭弟弟肉棒的淫亂場景正完全顯露在芷蘇姐姐面前,白珂玥害羞到了極點,在如此難為情的當下,身下粉穴竟蠕動噴射出一條清亮的水线,久久難以斷絕。顧不上掩飾高翹屁股下的誘人風光,她只能逃避般將頭深深埋在弟弟懷中。
看著白珂玥如此嬌羞可愛,芷蘇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珂玥妹妹莫要害羞,你與公子哪怕在是在問道大會上當眾歡快,也是讓那口責偷瞟的正派人傑泄出稀精,讓那掩面暗瞅的狐。。。女仙良婦流下淫汁呐!”
“芷蘇姐姐,莫要再取笑我了!”白珂玥嬌聲喊道。
“若是直接這樣坐在公子這肉棒之上...”語氣稍頓,芷蘇偷偷吞咽下一口浸液,繼續說道:“能不能喚醒公子尚未可知,只是妹妹這麼嬌美的花蕊肯定是要受傷了的。”
“只要能救小雩,我做什麼都願意!”
聽到這話,芷蘇美艷冷漠的臉上難掩欣喜,急切扭動著豐腴雪白的屁股走到白雩身側,肉臀夾著淫汁,碰撞間發出的肉響,紅水晶般的眼眸緊盯著粗長的肉棒,聲音微顫:“珂玥妹妹,奴家...可以和你一起喚醒公子。”
“這...姐姐,你已有夫之婦,也已生兒育女...”
“我...是啊,奴家早就是破爛身子,不敢弄髒了公子。”芷蘇神色黯然,面容死氣。
察覺到芷蘇情緒的變化,白珂玥半裸著站起身來,小裙的裙褶別在腰間,大方的展露出自己滴水的幼粉肉縫。小手握住芷蘇修長柔荑,笑容純真,面若桃花,“姐姐這樣的狐仙美人,能盡心哺育便是小雩的幸運,姐姐快教教珂玥該如何去做?”
早在白珂玥從識海中脫離出來時,感應到崖壁上神念激蕩、魔氣流轉的芷蘇便已挪移到洞口,正巧看到平日里的清純少女伸出小舌舔舐著比自己逝去夫君粗長和堅挺數倍的肉棒,那在夜夜自瀆下早已脆弱不堪的情欲封印完全破碎。比平日里被白雩吮吸奶頭後,更真切地想象著自己被白雩強壓在石壁之前,粗暴地撩起身披的薄紗,不顧自己的掙扎求饒用他身下那粗壯的雞巴狠狠肏入自己的肉穴,把自己肏得哭喊哀鳴,把自己肏得屄水直流...
現在,日思夜想的肉棒就挺立在自己嘴邊,芷蘇顧不上去想其他事情,她只想將肉棒吞入口中,去細細品嘗這朝思暮想的滋味。
沒去回答白珂玥的問題,芷蘇自顧自地跪在白雩雙腿間,像只母狗般撅起自己的雪臀,性感的黑色網絲被拉伸緊繃到極致。她將臉湊到白雩粗長肉棒的根部,瓊鼻抵蹭著柔軟巨大的精囊,將肉棒的位置讓給了珂玥妹妹。閉上了已陷入迷離的雙眼,芷蘇用力嗅聞著精囊上散發的混著白雩體味的清香,這在白雩煉體之時無數次勾起自己淫欲的味道,仔細感受著飽滿精囊中粘稠液體的流動鼓蕩,此刻無法控制地發出了表達滿足的酥麻呻吟。
修長的玉指緊貼著棒身,她驚嘆著這灼手的溫度比自己幻想中的火熱太多。伸出嬌長濕滑的舌頭,靈巧地撥動著碩大精囊中的兩顆滾圓卵蛋,撥動著卵蛋在白濁液體中浮動碰撞,給予識海中白雩陣陣前所未有的射精刺激,喘息著低聲呼喊:“芷娘...芷娘...”
這聲音仿佛刺激到了芷蘇淫虐的神經,變本加厲地用長舌將兩顆卵蛋卷含進口中,整個柔軟飽滿的卵袋在芷蘇滑嫩的口中被擠壓、研磨、輕咬、吮吸,被碾成各種形狀。一只手激烈擼動著棒身,一只手塗滿自己的口液在深邃的冠狀溝下摩挲刮蹭。
粗長玉白的肉棒在芷蘇手中顫抖跳動,馬眼分泌出股股透明中夾雜絲絲白濁的先走汁液,熟透紅李般的光滑龜頭沾滿水漬在半空中晃蕩出淫靡光澤。
而白珂玥看著肉棒頂端新鮮溫熱的體液,回想起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也不自覺跪坐在地,親吻舔舐起龜頭來。她將肉棒所有的汁液都吞進咽喉,這混合著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苦腥將情欲注滿她的整個大腦。
識海中的白雩清楚看到平日里清純的姐姐忘情如痴情小魔女般貪婪吞食著自己下身分泌的汙濁,嫵媚溫柔的芷娘沉醉如妓女母狗般晃蕩著巨臀肆意玩弄著自己的卵蛋,他覺得她們身上都展露出不同於平日里的異樣風姿,感受著身下不斷傳來的舒爽刺激,不禁感嘆道:“姐姐,芷娘,你們現在好美...”
香汗淋漓的二女聽到昏迷少年的動情呢喃,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二穴霎時間涌出大波淫液,不約而同地激烈擼動起肉棒來。
芷蘇兩側臉頰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飽含著鼓脹卵袋,將兩顆卵蛋在口中夾在一起擠壓刺激,將精囊中的濃精擠壓向棒身;珂玥的小嘴緊貼著馬眼口,舌尖挑逗著尿道壁肉,真空口穴抽吸著棒內不斷積蓄的汁液精水。
白雩只覺肉棒頂端傳來巨大吸力,敏感精囊傳來巨大擠壓刺激,肉棒中的尿意再也無法忍住。一股股濃稠如乳白果凍般的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滾燙有力地衝擊著白珂玥的口腔和喉管,僅僅幾發噴涌,濃精便填滿了白珂玥的口腔。
無與倫比的濃重苦腥混合白雩濃烈體味的清香涌入白珂玥的鼻腔和整個大腦大腦,迫使她的小嘴和龜頭脫離。精液的噴涌沒有絲毫停止,一波又一波,很快便射滿了白珂玥純潔的少女容顏,就連柔順烏黑的發梢也沾染上粘稠白濁。噴射到半空散發著騰騰熱氣的濃精滴落在芷蘇蒼白如雪的發須上,也糊滿了她的嫵媚臉龐。
芷蘇痴痴地將著滿臉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粘稠精液用修長的手指刮進自己朱唇,厚嫩的舌頭將濃精在口腔中與香津混合攪拌後全部吃下,意猶未盡地吮吸舔弄著嫩筍尖兒般玉指。
白珂玥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盡力吞咽著滿口的苦腥,好不容易咽下大半,卻被嗆了嗓子,咳吐在手上,嘴角也流下幾滴。這時,她才能看清手心里被自己清亮香津環繞的濃稠如凍的乳白液體,慢慢融化成一條條活躍的絲蟲潛游在周圍清澈的口汁中。
二女久久才從被濃重精液氣味的熏醉暈乎中舒緩出來,看著呼吸恢復平穩的白雩都長舒口氣。又因為互相看到對方發梢汙濁,春色蕩漾的媚態不禁羞澀難掩,默契地側過身去各自整理著自己凌亂汙濁的衣衫妝容。
正是,一者清純如雨霽,桃花正逢春;一者嫵媚如杏紅,冰寒終有消。
數日後,白雩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上,枕邊還有小狐萍蘇躺臥安睡,房間中到處彌漫著芷蘇特有的靡媚體香。
白雩蘇醒的動作似乎驚擾了萍兒,小狐毛茸茸的可愛小臉上顯露欣喜,親昵地在白雩側臉和脖頸磨蹭,灰眉晃動,正要用神念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媽媽。白雩見狀連忙阻止,看著萍兒的疑惑神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讓萍兒接著安睡,自己逃也似的施展凌虛挪移之法,瞬息之間便來到密谷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隱秘角落。
白雩赤裸著琉璃白玉般的健美身子,伸手將眼前掛搭在刺藤枝干上茂密枝葉撥到兩邊,一處隱在密林之中的清朗仙境霎時呈現在眼前。一匹宛若輕薄白紗的水流從山崖幽隙中冒出,壁流兩側枯枝叢蔟彎折、青苔片附蔓延。白紗在明鏡般石黑的礪岩上綿綿衝刷出深綠的水痕,撞擊崖底的光滑卵石發出叮叮咚咚的樂響。舒緩的山髓在細沙湖床里滲透流連,最終匯聚為深約三尺的清澈小譚。潭底泥沙細潤,粘膩柔軟,觸之有彈而不會松散,發出陣陣溫熱。
這是白雩在一次挪移時,偶然發現的僻靜之處。此地距離密谷封印不遠,潭水溫熱清潔,閒時白雩便喜歡來此休息。如今發生了魔龕內那事,白雩只愁惱當時自己不是真的昏睡,而是將姐姐和芷娘的姿態看得分明?如今心中已不再單純,不知該如何面對二人。
腳掌輕踏進潭底細泥,反復踩踏進一塊面團,柔軟富有彈性,暖熱包裹著腳丫。身體完全放松後,白雩整個人順著岸邊的光滑青石緩緩滑入潭中,沒有激起一絲水花,也沒挑起一縷沙塵。明鏡般的水面只露出他的俊朗臉龐,長發漂散在潭面活像一只展翎的墨鳳。
潭水驅散白雩心中煩惱,給了他心中片刻安寧,能夠細細感受著身下的綿膩溫柔,就像姐姐的柔荑般美好,就像芷娘的朱唇般暖和...白雩不禁苦笑,這讓他如何能裝作對那事不知道呢?就在白雩心中糾結之時,興許是太過煩心,或許是重傷未愈,竟未發現涓流石壁映出的自己身後那窈窕身影。
塗山芷蘇沒有像往日那般隨意大膽的梳束,一頭白發散披在肩頭後背,不戴一點裝飾,眉間滿是春情嫵媚,眼中盡是深濃情意。指根上銀戒已化作鵝頸上的繁枝項鏈,晶瑩的血色寶石掛墜在乳溝微晃,顯得典雅端莊。她身著一襲雪白綿密的長裙,赤紅邊裱,纖腰被飄帶緊束,一只眉目冷傲的秀雅玉狐蹲坐山巔俯視人間的圖景繪著其上,這一刻仿佛她又變成了那位未嫁與人婦的清高狐仙。
小腿微曲,踮起玉蔥般的白嫩腳趾,將網絲包裹的柔軟腳跟從一字扣高跟中踮起,腳背與小腿舒展成一道優美的直线,雪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腳趾彎彎,腳掌軟軟,腳踝圓圓,女兒挑起天仙足,驚起靜譚綿綿波。
玉足點水驚起陣陣漣漪,也讓白雩發現了芷蘇的到來。即刻起身回頭,卻見一朵飄渺白雲似從天上跌落潭邊,白雩下意識將這玉雅牡丹攬入懷中,二人一同浸倒在潭水里。
看著俯趴在自己身上的芷蘇那沾染晶瑩水珠的絕美臉龐,白雩微微有些結巴道:“芷,芷娘,你怎麼來了?”
芷蘇神色嫵媚,稍稍將艷麗朱唇靠近,卻不去回答自己為何能找到此處,嬌聲說道:“奴家來服侍公子浴洗呀。”
“不,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芷娘你快回去吧。”白雩慌忙阻止道。
“公子是嫌棄奴家了嗎?是啊,奴家年老色衰,又是破爛身子,還敢妄想服侍公子。”芷蘇一副泫然欲泣的失落模樣,比芳齡少女抽噎時還可憐幾分的樣子,哪里有半點口中破敗。
“不是,我只是想讓芷娘好好歇息,不必為這些瑣事辛勞。”
紅眸靈光微動,微露狡黠,芷蘇又說:“奴家近日也覺得唇角酸痛,手指也疲憊無力,實在不明緣由。現在浸在公子這浴池之中,潭水溫柔,似有絲絲熱流注入奴家身子,勞累已經舒緩大半,還望公子准許奴家在此調息。”
芷蘇傾訴得真切,而白雩心思卻被勾到了那日魔窟之中芷蘇用口唇動情玩弄自己下身的場景,回想著芷蘇口中那條靈動長舌的柔軟有力,那雙修長手掌的冰涼綿軟,雙腿之間那東西迅速控制不住地脹大勃起,他甚至都已經能通過敏感的龜頭清晰感受到芷蘇大腿美肉上的滑嫩軟糯。
芷蘇自然也感受到水下強硬抵在自己腿肉上的火熱堅硬,渾身酥軟無力,眉間春意更濃,卻不點破。她借著自己被壓印出肉棒形狀的奶白美肉,細細感受著碩大龜頭的光滑和冠狀溝的棱角分明。想象著粗長肉棒的猙獰面貌,裝作無意般晃動起大腿,慢慢磨蹭著身下的硬挺火熱。嬌顏上朱唇微張,軟舌微吐,輕輕喘息起來。
不能讓芷娘看到自己這輕浮樣子,白雩有些不舍得將面前的美人撐起,突覺手中濕滑,只聞一聲嚶嚀,芷蘇嬌軀竟從白雩手中飄落,跪趴在青青潭岸。白發濕水,纏綿成數縷,只露出水面半個玉背,優雅的蝴蝶骨翩翩欲飛。芷蘇身上的秀雅長裙浮在潭面,堪堪遮掩著清澈潭水中誘人嬌軀。
“芷娘,你沒有受傷吧。”白雩連忙擔心問道。
“奴家雙腿酸軟,脖頸疼痛,已無法動彈了,公子能為奴家揉捻一二嗎?”芷蘇輕聲細語,嬌弱非常,面目隱在身前,不知真實如何。
聽到她的話,白雩心中又憂又喜,憂的是自己下身正昂首挺立,那活兒又如此粗長礙事,若是被芷娘發現,就算不暴露魔龕中自己神念清醒之事,就只是此時這身下的褻瀆自己也沒法解釋。但如今能觸摸芷娘的身體這一念頭支配了他的身體,蓋過了他的理智,讓他喉嚨艱澀張開,聲音沙啞:“好...好的,今天就讓我為芷娘浴洗。”
聽到白雩答應,芷蘇將滿頭濕潤白發收攏到左肩前,白裙也被她暗暗順著水波推向一旁,滑嫩的玉背在微漾透明的潭水中再無遮擋,挺翹豐滿的臀股在水底灰暗光影里看不分明,兩顆木瓜奶子在光滑青石上擠壓出圓潤弧度的兩半側乳。
白雩只覺自己身下肉棒又充血脹大幾分,小心著直身跪在芷蘇身後,腹部蜷縮,脊背蜷攏,就像一只白潔的蝦姑,盡力避免著肉棒和芷蘇的肌膚有所接觸。他還在盡力維護著芷娘在自己心中的神聖,強忍著將頂端已滲出與潭水涇渭分明的粘稠液體的黑紅龜頭按在芷娘的深邃股縫中摩擦的衝動,雙手慢慢捏在了芷蘇的柔軟腰肢上。
“嗯~”一聲深情綿長的呻吟從芷蘇口中傳出。多少年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她都是一個人忘情揉捏著自己的肉體,對自己冰涼手指的觸感早已麻木無感。而這雙大手上火熱的溫度不斷穿透自己腰間的肌膚,溫暖加熱著自己沉靜冰冷的子宮,也融化濕潤了自己小穴深處僵硬許久的肉芽。
白雩頓覺身下肉棒仿佛快要炸裂一般,他多麼想將充血的龜頭直接按壓進芷娘柔軟彈嫩的屁股上,就著黏糊的先走汁在她綿軟的肌膚上摩擦自己脹痛的肉棒!但他不能這麼做,芷娘對自己有哺育之恩,雖然總以婢女自居,但自己對她是多麼尊重和愛護呀!芷娘已為人婦,貞潔自守,自己怎能對她行侵犯之事?何況萍兒年幼,與自己青梅竹馬,相交相親,若今日行此苟且之事,日後在她面前如何自處?
強忍心中欲火,白雩小心揉捏著芷蘇嫩腰,卻鬼使神差得慢慢摸到豐臀兩側。心中悚然,白雩如觸電般收回雙手,帶起潭水嘩嘩作響。
芷蘇也嬌軀輕顫,顫抖細語:“公子...奴家股上正酸痛難忍,求公子給奴家揉上一揉。”話畢,肥臀擺動,差點觸到白雩身下的高挺肉棒。
沒有意識到自己口中已傳出的劇烈喘息,白雩雙手按上了潛在水中的被網絲包裹一雙巨臀,那是隔著水膜都能感受到的軟糯觸感,夾雜著絲线的觸感,就像一袋溫熱的牛奶,無需太過用力按壓美肉便能將手掌淺淺淹沒。白雩微微抓捏,指縫間的股肉被夾擠出來,掌心包裹的臀肌迸發出驚人彈性,讓白雩恨不得直接放肆起來,五指並用地將其狠狠抓揉,塑造各種淫靡形狀!
“啊~公子,奴家求你用力些呀!”芷蘇只覺股上灼燙酥麻,蔓延全身,電得自己乳尖腫脹挺翹,心中再也不顧其他,只希望身後白雩能夠早點開竅。
芷娘讓我用力,難道她也心中歡喜?不,芷娘哪里會如我這般心中齷齪,當日那般淫骨媚態不過是為了救我罷了,不,我不能做任何對她不敬之事。
就在白雩心中煎熬,芷蘇欲火焚身之際,卻見側面潭邊,藤曼攀附,花葉晃動,悉悉索索,冒出兩頭異獸。一者短毛勝雪,柔順明亮,斑斑點點,粉角翹圓,好一只嬌美白鹿,只見她神情羞怯,慢慢踱步;後者雄壯矯健,棕黃皮毛,高大雄偉,一對凌天鹿角層層分叉,頸部美髯絲滑火紅,竟是一只千年鹿王。只見鹿王挺胸昂首,氣宇軒昂,硬蹄在青石上跺出噔噔脆響,走至雌鹿身後,雙蹄攀上,露出胯下陽物徑直插入白鹿股間。只聞母鹿一聲婉轉長鳴,道盡獸心歡愉。
鹿鳴似乎喚起了白雩心中的獸性,點燃了愛欲的火藥,他再難克制了。雙手手指伸進那網絲破洞之內,將那對豐腴的肉臀用自己的大手掌盡力掌握其中,毫無顧忌地把玩揉捏,甚至將兩團美肉夾捏成一個夾心肉盤,摩擦擠壓。而因為這樣的動作呈現出誘人景象也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猛地挺直腰杆,硬挺的肉棒從網絲洞口插入,借著黏滑的汁液一點一點鑽入了芷蘇被狠狠擠壓的柔軟股縫之間,口中不禁發出一聲舒爽到了極點的低吼。
這種感覺太爽了,綿軟的美肉緊緊包裹整個棒身,碩大的龜頭在隙縫中艱難挺進,享受緊實有彈的摩擦擠壓。芷蘇的雪白屁股在白雩手指間不但變換著形狀,牛奶般白膩的美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配合著自己肉棒的挺進,白雩稍稍用力擠壓,就感覺到芷蘇嬌嫩似水的身體劇烈顫抖,隱在胸前的朱唇中發出一聲飽含情欲的酥麻呻吟。股縫中的火熱肉棒每前進一分,芷蘇就要嚶嚀婉轉一次,嬌嫩肌膚與敏感龜頭棱角每深深摩擦一下,白雩就要舒爽低吼一聲。
芷蘇雖然沒有回頭,但清晰感受到多年未被男人觸碰的軀體被大力揉捏玩弄,讓她已苦苦支撐的酥軟身軀更加嬌軟無力,雙腿打顫間早已是淫水亂流,融入清泉,那里還有半分冰冷貞潔的少婦模樣,已經完完全全是一個發情而渴望歡愛的痴熟美人了。而當她清楚察覺到股縫間,一根比自己體溫高上太多,宛若正在灼灼燃燒的火紅炭火粗暴夾插在自己兩股之間,她也已經知道這就是那根自己日思夜想,令自己夜夜旖旎的粗長肉棒啊!臀尖兒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股縫里白雩肉棒滾燙的熱力與堅硬的棱角不斷刺激著蠕動開合的嬌嫩菊花,聽著他在淫弄自己而發出的陣陣仿佛妖獸交配時的劇烈喘息,此時芷蘇腦中那已十分模糊的猙獰灰影完全消失,只剩下這背後的面目俊朗的玉白少年,他是自己用美麗的奶子、濃稠的乳汁一口一口哺育長大的孩子,是疼愛自己、敬重自己的偉大主人,更是一個自己愛到極致、且能滿足自己淫蕩身體的唯一男人啊!
偏過頭,正想用被喜悅的淚水填滿眼眶而濕潤模糊失去焦點的紅寶石眸子望一眼身後深愛的小小男人,芷蘇已陷入迷離的雙目這才發現岸邊那兩頭異獸熱烈交媾的場景,雪色母鹿不堪雄鹿的激烈撞擊,已經前腿彎曲跪臥,明眸忽閃,口中嘶鳴陣陣。雄鹿嘶吼低沉,擎天鹿角劇烈晃動,胯下的駭人肉莖抽插衝擊間帶出粘稠水花。
看著兩頭畜生竟能如此盡情歡愛,想到自己身為天狐血脈,卻長久忍受空虛,孤獨寂寞無法排解。如今遇到了深愛自己的良人,她的肉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要給他的,她愛他,她命中注定就是為了哺育他的,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她開始主動將屁股向後頂抵,將火熱的肉棒狠狠壓在白雩的小腹和自己深邃的股溝之間,左右擺動,上下淹沒。感受著白雩碩大龜頭的棱角和堅硬的滾燙溫度,芷蘇只覺得自己根本沒法停下來,她想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去感受白雩的每一寸肌膚。
剛剛褪下不久的包皮被拉緊,而當芷蘇滑膩的美肉剮蹭著、深陷進敏感的冠狀溝中,按摩著那因為不知忍耐了多久而挺立鼓脹著的棱角,白雩立刻便感覺整個識海都一陣顫抖,情不自禁的低吼出聲:“芷娘...我好愛你。”
雖然芷蘇早在無數個夜里於夢中想象過白雩說出這話,但此刻聽到白雩從口中真真切切地吼出,這飽含著男女情愛的少年低吼,這禁忌背德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了,而那長種情根終結良果的欣喜讓她不禁淚流滿面。“公子...奴家也愛你,奴家好愛你。”她終於能鼓起勇氣在白雩面前呻吟出這無數次在夢中高潮呼喊出的話語,她不用再去惶恐會得到白雩鄙夷自己下賤淫蕩的回應。
“芷娘...我...”看著已轉過頭來的芷蘇,沉迷在快感中的白雩才意識到自己竟用奶娘的股縫中摩擦著自己的肉棒。看著芷蘇美艷臉頰上的兩行清淚,白雩只覺得萬分的羞慚和悔恨,不禁抽出了鑽進黑色網絲內狠抓在芷蘇雪臀上的雙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卻見芷蘇轉過身子,修長的玉指輕拂著白雩硬朗臉龐,笑顏如花,“公子,莫非奴家不美嗎?”
看著她臉上氤氳的潮紅霞暈,此時正半個赤裸身子露出水面,碩大豐滿的八字巨乳宛如趴臥蜜桃,頂端兩顆鮮紅挺翹的乳頭勾人唇齒,白雩第一次發現自己從小吮吸的地方竟這麼誘人。極富肉感的小腹上點綴著赤紅晶瑩的臍釘,還有那隱藏在水面之下幽暗陰影中那撮修剪整齊的茂密毛發,白雩感覺芷娘美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
“芷娘,你真的好美,可我真是頭畜生。”說著,白雩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再看眼前佳人。
岸邊的雄鹿仿佛聽懂了著人言般更加狂野地肏干起母鹿來,頓時鹿鳴悠長婉轉,恰似勾欄淫曲。
“公子休要胡言。”芷蘇湊道白雩面前,“奴家才是淫蕩的女人,是每次為公子喂奶之後,夜里都要幻想著在公子身下不停自慰的下賤女人。奴家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能被公子壓在身下肏干,能夠含著公子的肉棒吮吸,能夠把胸前的這對奶子獻給公子肆意揉捏。公子~,奴家只求能被公子好好疼愛。”
原來芷娘她竟夜夜幻想著我來自慰,原來芷娘她為哺育於我竟然忍受這樣的煎熬。此刻在白雩心里,芷娘嫵媚臉龐上的冰冷死氣逐漸消融,端莊高傲的姿容上眉目飽含春意。芷娘,她是高貴雅致的青丘狐仙,也是溫柔似水、盡心呵護他的奶娘,但她更是一個痴愛雩兒、空虛寂寞的可憐美婦呀!
看著仍呆傻痴愣的白雩,芷蘇再也忍不住了,她雙手握住白雩雄偉的下身,將腦袋潛入水中,朱唇張開將肉棒含入口中,那蛇一般的濕滑長舌圍繞著碩大光滑的龜頭打轉,用略微粗糙的舌面在龜頭下方的凸起和溝壑上磨蹭。
“芷娘~,我好舒服。”感覺著芷蘇寬大舌面在肉棒頂端敏感的棱角上撫弄,本就熱脹的肉棒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讓白雩全身肌肉都收縮緊繃起來。舒爽刺激的感覺讓白雩整個識海都在震動,輕輕推著芷蘇白發濕滑的腦袋。
“噌,噌...”隨著芷蘇的激烈吮吸和腦袋的前後晃動,發出了淫靡的聲響,在平靜的潭水中鼓蕩出一圈圈水花。但芷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抬頭伸出水面,深吸一口靈氣,仰頭嬌笑道:“公子這就不行啦?還有更舒爽的呢,咯咯。”
說完,便又鑽入水中,這次芷蘇不再像剛剛那樣只吞進肉棒的三分一,只見她將咽喉和口腔排得筆直,一點一點將那長達十寸粗長肉棒緩緩吞入口中。雪白秀美的天鵝頸下凸顯出一道粗長肉棒的輪廓,口中不斷分泌的黏滑口汁從唇角滿溢而出,在清澈的潭水中升騰起一串綿密的泡沫。芷蘇雙眼已翻出眼白,整個腦袋和脖頸宛如一個軟彈的雞巴套子,緊緊套弄在白雩的粗長肉棒上。
“啊,芷娘~,你含得好深。”白雩只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彈性十足的狹長小道,它不斷嚅動擠壓著,好似要將自己的魂魄從下身處一點一點抽出。包裹肉棒的軟肉光滑緊致,它讓蜷縮褶皺的包皮得以舒展,讓凸起的龜頭棱角被淹沒擠弄,它的火熱溫度甚至讓白雩的肉棒都感受到了柔和的溫暖。
正當白雩沉溺在這喉頭美肉的擠壓舒爽中時,“啵~”一聲清脆響聲,肉棒被從芷蘇的咽喉中迅速拔出。“芷娘...”白雩已說不出其他話了,只覺龜頭下端的凸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馬眼中濃精將要被完全抽離,劇烈的快感讓他的雙腿都有些酥麻。
芷蘇帶著緩緩恢復翻白雙眼的崩壞容顏浮出水面,臉蛋沾著潭水嬌紅欲滴,口角拉出粘稠的混著先走汁和口水的晶瑩細絲,淚水混著鼻水在端莊嬌艷的臉上流淌。看著還未回過神來白雩,臉上露出幸福和得意的淺笑。
好一會兒後,緩解過來的白雩看著芷蘇惹人憐惜的淫媚面容,心中一陣愧疚和心疼,輕拂著芷蘇嬌嫩的臉頰,憐愛地說道:“芷娘,對不起,我,我只顧著自己舒服了。”
芷蘇卻輕輕搖頭,“奴家的一切都是公子的,服侍公子的時候,奴家的魂兒都飛了。”
“我來讓芷娘舒服吧。”白雩不忍芷娘再勉強動作,而自己下身也已漲得快要爆炸了。
“嗯。”芷蘇微微一笑,便轉過身子,跪趴在青岩邊上,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雙腿左右岔開,露出那淫靡的隱秘之處。只見兩片肥大的陰阜被緊繃的黑色網絲勒緊成數分,仍嚴嚴實實地將小穴包裹,看不到一點花蕊美貌,只有不斷滲出的絲絲淫水。芷蘇微微擺動肉臀,兩片肉瓣蕩漾間甩出幾滴淫汁,邀請身後的人兒快快插入。
白雩看著無比誘人的美景,毫不猶豫地扶起身下的巨物,將碩大紫紅的龜頭一點點按進芷蘇的兩片肥厚陰阜之間,剛一接觸,這感覺就讓兩人齊齊顫抖。白雩只覺陰阜縫隙之中隱藏著一張嬌軟的小嘴不斷嘬著自己的馬眼,比那日姐姐的吮吸還要輕柔濕潤許多。
而芷蘇卻是發覺那炙熱的肉棒直接撐開了自己本就無比敏感,平日里不敢觸碰的陰阜肉唇,發出了一聲酥麻的呻吟。雖然已經用自己柔軟的咽喉感受過了白雩那碩大肉棒的溫度,但此時當他緊貼著自己的小穴馬上就要插入時,她更覺這種滋味的美妙。真的是太大太粗,太熱太硬了,僅僅是在貼合在小穴入口,已經感覺到那充滿粉嫩褶皺的大片外陰唇被那龜頭前端擠壓拉伸,似要燙傷!而自己的身體更是要將它吞進來一樣的飢渴吮吸著,自己真的是渴望這根肉棒太久太久了。
“公子,求你插死奴家吧...”激烈晃動著圓潤雪白的屁股,一雙豐腴的美臀被白雩大大掰開,露出不斷蠕動吞吐的菊門,整個就是為白雩擺出的一副理想炮架,“奴家只求公子用力一些。”
白雩深切感受到了芷蘇心中對肉棒的渴求,身體對肉棒的歡迎。雙手摟住芷蘇軟彈的腰肢,低吼一聲:“芷娘...我愛你”,腰部微微向前一頂。
“啊......~~~~”
只覺得那根粗長的肉棒慢慢擠進了自己狹窄的陰道,灼燙的碩大的龜頭不斷刺激著蠕動突出的團嫩穴肉,堅硬的棱角刮蹭住敏感嬌弱的陰唇一齊塞進自己的蜜穴,芷蘇的口中傳出了一聲悠長滿足的呻吟。平日里冷漠死氣的艷麗臉龐上充斥著無比的舒爽欣喜與情欲迷離,終於,我終於被公子占有了!太久沒有品嘗過雄性肉棒的身體貪婪扭動著,緊實凹凸的陰道肉壁被他光滑的龜頭擠壓平整完全撐開,軟嫩的肉芽與略顯粗糙的包皮褶皺相互摩擦,讓她全身都酥軟了。
“好美…好燙…啊…公子…奴家要美死了…”
而在白雩這邊,低頭清晰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沒入了芷娘的美屄之中,兩片肥厚的陰阜緊緊夾吸著自己的玉柱,而柔弱褶皺的外陰唇被自己的粗長家伙粗暴地按進了花蕊之中,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的刺激若非正扶著芷娘的肉臀,他恐怕已癱趴在這勾人尤物的美背上了。
\t明明是高冷傲然的白狐仙子,如今卻像是一只媚肉母狗一樣順服地跪趴在野地里,被自己的哺育長大的孩子按在身下狠肏美穴。溫暖濕熱的小穴宛如千萬張小嘴吮吸著龜頭,背德與反差的刺激快感讓白雩興奮到幾近頭腦空白。
隨著白雩粗長的肉棒逐漸深入,芷蘇的世界時間都好似流逝緩慢了,仿佛度過了一段漫長的光陰,直到肉棒觸及到了修長手指從未抵達過的肉穴深處,那是信明也從未到達過的地方啊!緊緊閉合的花徑被鑽頭一般的肉棒強硬分開,芷蘇似乎回到了自己還是清純少女的時候,仿佛今天她又一次被男人開苞。芷蘇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劇烈,這就是讓自己心甘情願全部侍奉的男人的肉棒,比自己那纖細的手指要更大、更粗、更滾燙,更不似自己那丑陋肮髒的亡夫那樣汙穢,她甘願成為公子放蕩賤奴,無怨無悔。
“哦…”白雩口中傳出一聲低吼,在肉棒深入小穴三分之一後,他感覺到芷娘的花徑突然變得異常緊窄,就好像未被開墾的處女之地。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股肉,白雩挺動起八境武夫的健壯腰杆,肉棒繼續緩緩深入,從穴口與棒身的交界處擠濺出大泡淫液。他清晰感覺到深處肉壁上的肉芽似乎比淺處的大了不少,更加嬌嫩有彈性,一簇簇微小的肉珠連接成一圈一圈的環形肉皺,隨著龜頭的步步挺進,先被拉扯抹平成光滑肉壁,一旦龜頭冠經過,仿佛報復一般地緊緊扣進敏感的冠狀溝內,懲罰般的親吻吮吸著那男人無比脆弱的部位。
芷蘇的雙眼微微翻出眼白,口角滴流下清涎,她已在心中徹徹底底地向白雩臣服,她想永遠是白雩的奶娘,永遠是公子的婢奴,永遠是主人的賤畜!不斷地因為肉棒在蜜穴深處地挺動而微微顫抖著嗚嗚咽咽:“公子,啊...好主人,奴家的身體美嗎?”
“太爽了...芷娘…我愛你。”白雩的雙手揉捏著芷蘇那宛如蓄滿牛奶的透明袋子般的豐腴屁股,感受著她綿軟的肌膚和身上特有媚香氣味,突然馬眼仿佛頂到了花徑深處一圈凸起嬌彈的肉團,那活潑抖動的彈性吮吸差點讓白雩泄出陽精。
“啊...嗯...呃...啊...”芷蘇霎時間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緊繃高揚起自己的鵝頸,腦袋劇烈抬起時甩出了數朵淚水與口液混合的晶瑩汁液。灼燙的龜頭散發的熱量不斷的在小腹里擴散開來,沉寂多年的子宮剛剛蘇醒就被燙得收縮震顫,讓她口中只能發出喜悅到極點的哀鳴。
“不行…”強撐著龜頭被子宮口神情吮吸和大量淫水不斷衝刷的快感,白雩告誡自己絕不能就這麼射了。芷娘已經寂寞了這麼多年,如今自己要好好滿足她,低頭俯在芷蘇的俏耳旁輕嘬著薄嫩的耳垂,溫柔細語:“芷娘,我要開始動了。”
\t不等芷蘇從失神高潮中舒緩過來做出回應,白雩便開始緩緩擺動其起腰部。只覺小穴中吸力驚人,只怕尋常男人如此深入若不泄出陽精休想將肉棒拔出,然而他已經煉體八境,搬山填海都是易事,何況這緊實的榨精小穴?不顧蜜穴中無數肉芽粉褶的吸粘挽留,堅硬的龜頭棱角和鼓爆的盤虬血管狠狠摩擦刮蹭著肉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t“啊…公子…啊…嗯…芷兒要死了呀。”即使白雩的動作十分溫和輕柔,但多年未曾歡愛的花徑實在太過敏感,白雩的肉棒與芷蘇的陰道太契合了。她的蜜穴能撫摸到他肉棒上每一寸肌膚,而他抽插時候也同樣會找到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芷蘇口中嬌喘根本就沒法停止。
\t看著芷蘇舒爽的樣子,白雩不再顧及猛烈的抽插會讓她受傷。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他開始劇烈擺動抽插起來,一下又一下,每每都將粗長的肉棒只拔出到龜頭未離開的程度,而後用力的插進深處,撞擊到那富有彈性的子宮小口,將嬌嫩的子宮衝擊壓縮到變形,而花徑中的汁液被從肉體交接處擠壓噴出,發出一連串淫靡的清響:“芷娘,芷娘,我要讓你好好舒服。”
\t“公...公子,好主人,你的肉棒太厲害了...”芷蘇被他狂風驟雨的抽插一下子就帶上了快樂的巔峰,火熱的肉棒仿佛一根燒紅的鐵錘,一下又一下錘打著自己的子宮,將子宮錘大成一團皮肉,不停地噴出水漬。她的子宮好像發出了臣服的哀鳴,要將這粗暴的硬物融入進自己的肉袋里,把自己附著包裹在肉棒之上:“啊...公子,主人...子宮口要被你肏開了,公子,奴家求公子再快點,再用力。”
再快點,再用力,一邊低吼著,白雩猛地衝擊進股縫中的美鮑,十寸長短的肉棒第一次齊根沒入了美穴:“啊,芷娘…我肏進去了…我肏進你的子宮了…”白雩只覺包裹龜頭的束縛突然消失,好似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廣闊空間,完全浸泡在了溫熱的淫液之中。當粗長的肉棒的完全沒入時,小腹撞擊雪臀發出淫靡的肉響,肉棒下飽滿碩大的卵袋甩動間擊打著芷蘇充血露出頭來的敏感陰蒂。
\t被用力的貫穿了宮口,彈性十足的宮口淫肉被肉棒撐得大大張開,將肉棒上的粗糙包皮剝擼得光滑,芷蘇的呻吟猛地高亢了起來。此時她已經無法思考了,那粗暴衝進自己子宮的肉棒還在深入,在平靜的子宮淫液中翻江倒海還不滿足,它抵在小腹側的子宮內壁之上,摩擦著衝撞向最內側的子宮肉壁,將柔軟敏感、女人最珍視的子宮頂出一個大大的凸起,就連自己的小腹上都出現了一個顯眼的起伏。別褻玩的子宮卻好像在淫蕩地呐喊欣喜,不知廉恥得宛若一張緊裹著肉棒的雞巴套子。她只能遵從著自己肉體的快感呐喊而呻吟著:“啊…好公子…奴家的子宮被主人肏成大雞巴的形狀啦...主人,求求你肏死芷娘吧。”
隨著芷蘇放蕩的淫詞浪語不斷涌入白雩耳中,白雩逐漸忘記了自己憐惜芷娘的溫柔本意,完全沉浸在對極致舒爽的探索渴求之中了。身後披撒著的濕潤黑發無風鼓蕩起來,流轉出絲絲血色雷霆。
\t芷蘇的舒爽媚叫似乎激發了岸邊交媾妖獸的攀比之心,雄鹿鼻中喘息粗響,更加猛然衝刺起來,直插得身下的嬌美雌鹿呦呦高鳴,如泣如怨。
鹿吼的刺激,美人的呻吟,完全勾起了白雩的獸欲,識海之中【魔念真身】逐漸浮現清晰。他的烏黑發端染上血色,雙手穿過芷蘇豐滿的大腿之下,一把便將這高挑豐腴的尤物少婦端在身前。八字巨乳晶瑩潔白,碩大乳暈深紅勾人,兩顆挺立的圓柱形乳頭頂端凹陷的乳孔正流出濃稠奶水。而下身,包裹在黑色網絲中美臀肉感十足,沾染上清澈潭水後顯得更加光滑,柔軟小腹下三角形的濃密森林末端,一顆充血的陰蒂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芷蘇無力耷拉在半空興奮蜷縮微微抽動的腳趾在網絲的襯托下更加玉白,十根有著晶瑩赤紅指夾的腳趾顯得那麼可愛。在這和諧絕妙的美人圖景上,一根粗長可怖、其上青色血管宛若蟠龍的玉白肉棒完全沒入緊致少婦嫩穴之中,將美人肏干成淫女。
\t“啊…公子...快,快放奴家下來…奴家隨你怎麼肏弄呀…”這樣的姿勢也讓芷蘇的美腿完全沒法合攏,只能朝著岸邊的兩只交配畜生大大分開。想著自己身為九尾天狐之後,白狐族的天之嬌女,竟被人像孩童撒尿般端在手上,在兩只野獸面前被人肆意肏干成這副淫亂模樣。心中的羞恥讓她不禁求饒,但小穴和子宮卻更加緊致收縮,淫水止不住的噴流而出。
白雩獸欲狂性已起,那里還會在意芷蘇的求饒。只感受著那火熱的肉棒被美穴夾得更緊,龜頭被干淨濕滑的子宮撫摸擦拭,就這樣端著芷蘇面朝鹿獸開始猛烈肏干起來。棒身的爆凸血管和充血鼓起的血脈肉蔻將穴內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來,碾磨出一圈圈細膩的白漿。下身向上挺動,兩只強健的臂膀將芷蘇尤物身軀端得高高飛起,而後從空中脫手扔下,與自己的粗長肉棒緊密咬合,胸前的一對木瓜巨乳上下翻飛,撞擊在主人的脊骨下側的雪嫩肌膚上,濺出股股奶花。每一次肉棒長驅直入,子宮口都緊鎖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壑不放,隨著白雩的抽插,子宮一會兒被極致拉伸到穴口,一會兒又被狠狠壓縮成一片肉餅,芷蘇只覺得自己幾乎要死掉了一樣,腦中已忘記了那一點點的羞恥,婉轉的嬌啼著:“主人,啊...奴家的子宮快壞掉了啊,完全變成公子的玩具了,啊...肏我啊...”
“芷娘…芷娘…你的穴里吸得好緊…哦…”白雩意亂神迷的呼喚著,似乎此時他更應該稱呼芷蘇為賤奴母狗,但即使完全陷入了情愛獸欲之中,心中狂性已起,他對待芷蘇仍是那麼敬愛和憐惜,像呼喚妻子一般的溫柔地喊叫著芷娘,而這種母子哺育的倫理關系也讓雙方更加的舒爽。
岸邊的兩鹿看著白雩烏發飄飛,身後赤雷閃爍,仿佛被白雩周身恐怖的靈氣激蕩嚇到,開始溫順交合不敢大聲。
白雩也不再去理會這兩頭畜生,踏著潭底軟泥,逆著潭水清波,端抱著懷里的芷蘇抽插著走到清流石壁之前。石壁在泉水終年衝刷之下,光潔明淨恰是一面天然的銅鏡,此時照應出健美雄壯的男性身軀前正端著的兩條性感的網絲美腿,一根潔白的肉棒上面青黑的盤虬血管在美婦的肥厚粉鮑中猛烈進出,肏干得粉嫩陰唇充血鮮紅,無力外翻,淫水亂流,磨出白漿。
芷蘇嬌美臉龐上的冷漠與死氣已完全散盡,白發濕滑凝成數縷散落香肩後背,晶瑩紅眸幸福迷離,略微翻出極樂眼白,朱唇大大張開配合著瓊鼻劇烈喘息,口中濕潤的舌頭長長耷拉在嘴角,無意識地滴著口水,腦袋後仰無力搭靠在白雩的肩頭,白嫩的脖頸緊緊地繃著,咽喉中涌出高亢的呻吟:“啊…公子,親親主人…芷奴要去了…啊…”
強忍著射精衝動,為了讓芷蘇獲得更多的快樂,白雩猛地拔出深入子宮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在芷蘇驚愕到大腦空白之際,又一下貫穿子宮口的那團嬌嫩膩滑的口肉,直頂在子宮內壁之上,打轉研磨。而感覺到如此,那從小腹深處傳來的酥軟震顫讓芷蘇的美眸都瞪大了,網絲包裹的白嫩腳趾狠狠蜷縮,在半空中劇烈發顫,修長的玉指緊緊的抓著身後玩弄自己的男人臂膀,血色指甲在白雩琉璃般的光滑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芷娘...我也要射了。”白雩不敢隨便放肆內射,一邊想著一邊要將肉棒快些拔出。
“啊…公子...求你全射給奴家吧,把你的精液都射進奴家子宮里…奴家求你,親親老公。”芷蘇本來無力嬌弱雙臂突然迸發巨大力氣,緊緊抓著白雩的手臂不讓他離開。看著芷蘇這般渴求,白雩也不猶豫,合著她宮口開合的節奏,進行著最後的激烈衝刺,每每都將肉棒完全拔出後猛烈貫入。
“吼…芷娘…啊…我射在你的子宮里了…射了,射了...”
用力的將龜頭抵在子宮壁上,芷蘇發出了最暢快滿足的呻吟。柔軟的宮壁被肉棒頂出凸起,又被猛烈激射的濃稠精液撞得一彈一彈,少婦子宮宛若臣服一般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這根粗長肉棒,永永遠遠記住了肉棒的偉大形狀。在一陣陣極度舒爽的低吼中,濃稠而活力十足的滾燙精子,一股一股不停的噴射,很快就將軟彈的子宮填滿、脹大。在光滑石鏡中,芷蘇柔美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圓鼓起來,臍釘上的晶瑩掛墜搖搖曳曳,好一副歡愉之後的淫麗美景。
“啊…公子…奴家美死了...射滿奴家了啊…”
感覺到小腹內仿佛被一簇簇火星點點灼燒,薄軟的子宮完全變成了一個輕薄的精液肉袋,被裝滿的粘稠滾燙濃精牽拉下沉,芷蘇似乎感受到了活躍強健的精子在肉壁上頂撞,頃刻間又一次達到了劇烈到極點的高潮。呻吟著毫無倫理羞恥的聲音,子宮瘋狂收縮榨取著白雩的濃稠如凍精液,而她更是感覺到沉寂許久的卵子開始興奮歡愉,爭相恐後地從神聖卵巢中擁擠排出。
看著芷蘇肚子慢慢脹大,白雩適時地拔出了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一股股乳白從噴沾在芷蘇的美腿網絲上。深深吸聞著香汗淋漓的芷娘雪白鵝頸旁的淫媚體香,白雩心中輕松了不少,滿足芷娘這寂寞身體對他來說並非難事,如今能和她坦誠相見,互相表明心意才是最大的舒爽。
芷蘇在極致的快感中已陷入昏迷,白雩就懷抱著她緊緊躺倒在清泉之下,冷冽的山髓拍打在白雩火熱的身軀上也變得溫暖,絲絲流轉滋潤著芷蘇軟糯嬌柔的身軀。
岸邊的兩只異獸早已匆匆了事,落荒而逃。
柔和的日芒從攀附在青石縫隙中的茂密藤葉間灑下絲絲,點點落在芷蘇臉上,眉目間盡是舒緩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