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8、蹂躪女刑警之復仇計劃
作者:test_new
8、蹂躪女刑警之復仇計劃
(第一部)強奸女刑警隊長
1.智擒女隊長
炎熱的天氣,毒辣的太陽,早已使得大部份人都躲在空調房間中休息。然而在室外的籃球場上,兩個婀娜的身影,正反復練習著運球、上籃、投籃,兩人腦後的馬尾辮隨著劇烈的運動飄蕩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亮麗。
籃球場的邊上有一片小林子,兩個正在練習籃球的女郎並沒有注意到,林中幾道色迷迷的目光正牢牢地盯著她們。
一個女子身材高挑,雖然在強烈的光照下看不清面容,但依然有透露出無比的美艷,無論是上籃還是投籃,每個動作都勾勒出美妙的曲线。
在完成了一個漂亮的上籃之後,她用那充滿成熟韻味的口音道:“我們就這麼練,一個月後,一定能把對手擊敗。省廳的盛劍華只會瞎吹,說她們有多麼厲害。”
另一個少女看上去充滿了清純秀氣之色,薄薄的運動衣將那勻稱的身材凸現得十分標致,她接過拋來的球,運了幾下,跳起投籃,身形十分靈活。
“我們還是再用功些好,那邊有些朋友還是很專業的,哪里像我們這些初學者。”聲音清脆,宛若黃鶯出谷。
身材高挑的女郎就是××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而身材嬌小的則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楊清越,今年二十六歲,兩年前剛當上××市的刑警大隊長的一段時期,可謂十分艱難。身為女性,她身先士卒,不幸幾次被歹徒擒住,從不接觸男人的她慘遭蹂躪和強奸。不過後來似乎走運多了,兩年來,辦的案子一帆風順,再也沒有遭此厄運。不過原本她十分保守,穿衣服時都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在幾次被凌辱之後,終於開始穿一些時髦的衣衫。此刻的她,比之過去更為美艷成熟。
趙劍翎,二十二歲,當了四年的國際刑警,原本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裸露過身體。同樣也是在兩年前,剛被派到××市處理一些跨國的大案子,她幾次失手,被歹徒奪去了處女的貞潔。此後,雖然沒有改變她清純的氣質,但是在天熱的時候,也會像別人一樣赤腳穿涼鞋。
此刻,兩個女刑警都穿著短袖運動衣和運動短褲,赤腳穿著涼鞋。她們都是身手出眾、武藝高強的刑警,即便是穿著涼鞋也能毫無困難地參與運動,而且一方面顧及到天氣實在太熱,另一方面運動結束之後會去附近的浴室洗澡,穿著涼鞋反而方便。
她們的運動衣很短,由於天氣悶熱,運動衣的下擺都沒有束到褲腰里面,這樣在打籃球這樣的運動中,上籃和投籃跳起時,下擺都會隨著節奏掀起,裸露出腰部的身體。在成熟的楊清越看來,裸露些無關緊要的部位並不在乎,現在有的是穿露臍裝的人,即便是穿著一般的上衣,有時也會裸露出腰身。
而清純的趙劍翎雖然知道這樣的穿著在運動時有露出身體的可能,但由於天氣太熱,如果把下擺束在褲腰里有些難受,周圍似乎沒有什麼男人,因而也就沒有太注意。
當然,這些景像,被躲在林子里的男人們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年輕的女郎,本來就裸露著雪白的大腿和雙腳,在跳起的時候,又可以看見纖細白皙的腰身。在夏裝的遮掩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楊清越的乳房豐盈若碗狀,趙劍翎的雙乳尖挺若峰,加上若隱若現的腰身,令男人們只能挖空心思地發揮自己的想像力,把那朦朧的曲线在心里補全。
她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的肌膚都如絲緞般光滑,又如凝脂般白皙,即便在白色的運動衣的映襯下也絲毫不受影響,肌膚又被汗水映襯得格外晶瑩剔透,使得男人們有些擔心這美妙的肌膚被毒辣的陽光所傷害。
一個男人喃喃道:“真是太吸引人了!”
另一個男人道:“真想剝光這她們的衣服,好好地玩玩。”
這時,一個看上去是帶頭的人,用不滿意的口氣說道:“你們別太黑心,定下這筆交易的時候那個姓顧的說過,我們只需要把那個女刑警隊長教訓一下就可以了。”
手下似乎還有點不服氣:“能把那個姓趙的女國際刑警一齊調教了不是更好
麼?你瞧,她那清純的氣質多讓人心動?“
帶頭的男人道:“這可是交易,我們多對付一個,那個姓顧的又不給錢。”
手下道:“就當是玩嘛!”
帶頭的男人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聽好了:就憑我們的資格,在道上算得了什麼?但是趙劍翎、楊清越,這兩個名字你們到道上去打聽打聽,有哪個不害怕的。這兩個人近兩年來辦的大案子沒有不成功的。若不是看在姓顧的給了那麼多錢的份上,我才不會趕這趟混水。”
“原來老大是見錢眼開了。”
“原來是看在這筆錢的份上,現在再加上這個姓楊的女刑警隊長的美色。我們拼了命也要搏一下。但是光對付一個,就足夠我們受的了,你還想再扯進來一個,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膩味了?告訴你們,這次要是成功了,我們既可以享用美人,也能夠拿到這筆錢;但是要是失敗了的話,就別再想活命了。楊清越的武藝,就算十多個人對付不了。就算是我們暗中偷襲,也一定要看准時機。”
手下已經完全知道了這次的凶險,道:“是!”
帶頭的人這才放心,道:“我看你們還是乘現在的機會多看看那個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吧,平時我還從沒有聽說有人能夠看到她露出過身體,像這種春光外泄的鏡頭,以後只怕看不到了。”
太陽已經西斜了,所以天氣也不像剛才那麼熱。
楊清越在運動了一個下午之後,剛在附近的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於在炎熱的天氣下運動了一個下午,體力消耗巨大,加上又沖了一個熱水澡,女刑警隊長竟然有虛脫的感覺。現在走在僻靜的小路上,她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兩年以來,她習慣了親自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從最先的屢屢失手被擒以及慘遭凌辱,到後來的所向披靡,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並沒有發生變化,而是有一段時候運氣不好而已,現在不愉快都已經過去了。
但是,現在的她也很希望能夠過上安閒的生活。二十六歲的她比之兩年前,絲毫沒有任何歲月留下的衰老,只是更為成熟。她也希望能夠擁有一個體貼的男友,然後自己也就把那些冒險的工作留給屬下去做,而自己則享受真正的生活。
這時,後面有了汽車的聲音,她回過頭去,只見一輛普通的轎車內,坐著三個男人。
“小姐,想要搭車麼?”
這三個男人看上去充滿了流氓的習氣,也許是地痞吧,楊清越只覺得厭惡。
若在平時,也許她就會藉機教訓他們一番,只是現在她沉浸在安逸的氣氛中,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人,因此淡淡地說道:“沒有興趣!”
說完,她就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不料,突然聽到後面馬達發動的聲音,這轎車居然加速向女刑警隊長撞來。楊清越完全陶醉在先前安寧的環境中,加上勞累使得反應遲鈍了。等到她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車頭撞在楊清越的腿部,把女刑警隊長幾乎撞得飛了起來,仰天摔向了轎車的前蓋。楊清越只覺得身子沉了下去,後背在轎車的前蓋上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後滾落在地上。
車門開了,三個男人快速地跳下車。
女刑警隊長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劇烈地疼痛著,而且在下午的運動消耗了不少體力,熱水澡則沖去了她的精力,此刻她只能竭力使自己平靜,恢復平時的精干。楊清越很清楚,自己只要有兩成的力量,就足以打發這三個地痞流氓。
但是對手的行動很快,幾乎沒有給女刑警隊長一秒種的喘息時間。歹徒們圍在了楊清越的身邊,用皮鞋蹬踏著這個倒地的女郎。
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打敗了。在三個流氓殘忍地猛踢之下,楊清越開始呻吟,她的身體抽搐著,嘴角則不停地流出鮮血。
隨後,兩個歹徒立刻將楊清越的雙手扭到身後,把她按在地上。女刑警隊長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力氣不及男人,加上被車撞擊和遭到粗暴的蹬踢,已經無法反抗了。她知道,如果被綁起來就再也無法脫險,但是被兩個男人用力按住,她只能勉強掙扎著扭動身軀,隨後,她就感到繩索將她的手腕勒住,牢牢地綁了起來。
“畜生!快放開我!”
捆綁結束之後,楊清越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歹徒抓住手臂拉了起來,另一個人將她不停亂蹬的雙腳抓住,把她抬起。女刑警隊長被押進了汽車後座,夾在了兩個歹徒之中,另一個歹徒則進了前座,開始開車。
2.車上輪奸
楊清越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而且被身後的歹徒強行抓住,不能反抗,因此只能用雙腳亂踢。
但是轎車的後座空間本來就有限,此刻有三個人擠著,自然沒有可以活動的空間。於是,她的腳踝很快被抓住。
歹徒把女刑警隊長腳上的涼鞋除去,然後抓著腳踝把她那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用繩索把白皙秀美的雙腳分別綁在了前後座上。
此刻,楊清越已經知道不能倖免了。對於兩年前的種種經歷,她只希望忘卻掉,根本不願意去回憶。然而,兩年後的今天,她又一次被歹徒們擒住,被綁了起來。
楊清越正面的歹徒一把托起女俘虜的下巴。女刑警隊長微微掙扎了一下,注視著對方。她的容貌美艷無比,臉上充滿了英氣和剛毅,完全沒有屈服於歹徒的暴行,只是嘴角鮮血流淌,秀發也微微凌亂。
那個歹徒就是帶頭的,他淫邪地笑著道:“楊隊長,像你這樣年輕美貌的女子,居然是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真讓人感到意外。”
楊清越道:“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歹徒又道:“在下是個小混混,人稱草頭。前幾人,承蒙一位姓顧的爺看得起,和我做一筆交易。”
女刑警隊長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她秀眉一挑,道:“這個姓顧的是誰?”
草頭道:“楊隊長不必著急,這位顧先生說,到時候自然會和你見面,不過不是今天。”
“那你想要干什麼?”
草頭道:“顧先生給了我一大筆錢,要我們兄弟……嘿嘿!把你好好地玩一把。哈哈哈!”說到最後,已經完全是淫邪的笑聲。
“畜生!”
女刑警隊長憤怒不已,一口唾沫吐向了草頭。由於車內空間小,草頭根本躲避不開,唾液吐在了臉上。他勃然大怒,對著女刑警隊長就是兩個耳光。
“好!那就開始吧!”
然後,他就動手去撕楊清越的運動衣。楊清越的雙臂被身後的歹徒牢牢地抓住,只能勉強地掙扎著。“嗤”的一聲,她的上衣就被撕破。
“啊!”女刑警隊長羞恥地呻吟了一聲。對於楊清越,平時偶爾露出一些腰腹的肌膚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裸露出上身則完全不同。楊清越掙扎著,草頭毫不留情地將她的上衣撕碎,將女刑警隊長的上身剝光。
草頭欣賞著這個裸體的絕色美女。她那原本英氣勃勃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憤怒的神情,雙肩是那麼光滑,豐盈的乳房被亮藍色的胸罩襯托著,身體上絲毫沒有多余的脂肪,加上原本就裸露著的晶瑩的大腿被強行分開向兩邊,依然不願意屈服的女俘虜只能無助地等待著她的命運。
草頭的雙手慢慢地從楊清越赤裸的雙腳開始撫摸起,漸漸地向上,滑過了修長的小腿,停在了勻稱優美的大腿,贊嘆道:“楊隊長,你的腿可真吸引人。”
兩年來,楊清越還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摸過大腿。赤裸的女刑警隊長全身被捆綁著,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反抗才好,只能用力掙扎著失去自由的裸體。草頭看在她的掙扎之下也一下子沒有辦法繼續凌辱,不由大怒,對著她那分開的雙腿之間就猛砸了一拳。
“啊!”楊清越痛得一時失去了力量。
草頭乘機撕開了女刑警隊長的短褲,露出了里面亮藍色的內褲。
其實楊清越本來就穿著短褲,因此兩條大腿在平時的狀況下也是全裸無遺,此刻被剝去內褲,只是略微多裸露出一些臀部肌膚而已。但此刻在她心中,每被剝去一件衣衫,就是離被奸淫的厄運近了一步,縱然她是性格剛毅的女刑警,此刻也平添一分恐懼之情。
草頭知道已經完全把楊清越制服了,因此大膽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欣賞著被剝光的女警。楊清越閉起雙眼,美艷的臉龐上依然留著女刑警獨有的剛毅,使得草頭越發忍耐不住,雙手立刻在她的身體上肆意地撫摸起來。
“啊!啊!”
赤裸的女刑警隊長身上僅存胸罩和內褲,在流氓的凌辱下不斷地掙扎著、呻吟著,可是她被反綁的雙手被身後的歹徒牢牢抓住,使得她的掙扎也是那麼地無力。
轎車飛馳,窗外的景色越發荒涼,可以料想,歹徒正把車開向荒郊野外。
草頭漸漸開始發狂了,突然,他扯斷了楊清越那亮藍色胸罩的肩帶,在後面的男人也配合地將胸罩的扣子解開,於是胸罩就這樣從她的身體上滑落而下,把女刑警隊長那一雙豐盈的乳房展露無疑。
女刑警隊長的乳房猶如倒覆於身體上的瓷碗,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她那賁起的胸肌晶瑩白皙,紅艷的乳蒂微綴於上,雖然成熟,卻絲毫不顯得妖媚,看得草頭都幾乎要窒息了,立刻一雙手就抓了上去。
“啊!啊!”
楊清越瘋狂地掙扎著,兩年來,雖然她已經不再向過去那樣將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但畢竟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裸露過大片的肌膚,更不用說赤裸著被人凌辱。此刻,她只覺得無比的羞恥,這種感覺的強烈程度只有第一次被人擒住剝光和第一次被人強奸時才曾經體會。
隨後,她只覺得來自雙乳上的壓力沒有了,但很快右乳上又傳來了劇痛。原來草頭將手松開,而楊清越身後的歹徒卻用左手攬住她被反綁的雙手,而右手則繞到了前面開始玩弄女刑警隊長的右乳房。隨後,楊清越覺得自己的內褲也被草頭粗暴地除去。由於兩條大腿已經被分開,陰部自然裸露無余。
“嗚!嗚!嗚!”
突然,草頭把從楊清越身體上剝下來內褲塞到了她的嘴里,使得那羞恥的呻吟變為難以分辨的嗚咽。
飛馳的轎車在不平坦的路面上顛簸著,赤裸的女刑警隊長似乎也隨著顛簸而不停地起伏,她的陰部此刻正被草頭的生殖器抽插著,羞恥和絕望不停地衝擊著她。
女刑警隊長再次被人強奸,使得她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幕幕。而草頭卻肆意在她乾燥的陰部抽插著生殖器,一種熟悉的難以忍受的疼痛襲來……
3.陰謀
車門開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從車上被推到了草地上,她的雙腿之間滿是白濁的精液,顯然是被強奸過,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雙腳也在腳踝處被繩索捆綁著。
又有誰能夠想到,這個被蹂躪過的女子居然是××市的女刑警隊長。
草頭也下了車,扔下了自己的衣衫和褲子,淫邪地笑道:“楊隊長,你的身體可真不錯。能夠強奸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幾生修來的福份。這些衣服你就穿了走吧!至於你的衣服和內衣褲,我要給顧先生交帳用。”
其余兩個歹徒也跳了下來,眼睛緊盯著楊清越的裸體,貪婪地欣賞著他們所看見過的人世間最美妙的事物。
“老大,就這樣放了她?”
草頭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想把這個女刑警帶回去好好地享用,但是既然和顧先生事先有約定,那也只好到此為止。也許以後顧先生還有別的好事……”
女刑警隊長居然被這三個流氓擒住,在車上肆意地強奸,使得她覺得羞恥萬分,此刻三人在輪奸了她之後還依然口出汙言穢語,似乎將她看作像一個玩物一般,實在忍無可忍。
她叫罵道:“你們這群畜生,以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這惹惱了兩個心有不甘的流氓,他們立刻上前,對著楊清越就是一陣亂踢。
女刑警隊長那被捆綁的裸體在草地上滾動著,慘叫聲不停地響起。隨後,裸露的乳房和陰部遭到了殘暴的歹徒們雨點般的拳腳。
看到女刑警隊長的慘狀,草頭覺得教訓得也差不多了,道:“可以了,我們走!”
他解開了楊清越的雙手。在車上,女刑警隊長被三個歹徒先後強奸,後來又被毒打,此刻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已經無法向歹徒發起進攻,只能看著三個人揚長而去。
陰暗的角落里,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著手中那破碎的亮藍色的胸罩和內褲,喃喃道:“老大、老二,你們安息吧。復仇已經開始了,草頭,石頭,這兩個頭可要好好地利用啊!”
另一個二十五、六歲樣子的年輕人道:“三哥,看不出草頭這三個地痞居然也能夠對付楊清越這樣的厲害角色。看來這個女刑警隊長也是徒有虛名。”
“哼哼!草頭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他有自知之明,懂得審時度勢,會把握機會,實在是一個人才。你別以為楊清越好對付。論武功,誰是她的對手。
現在她在明處,我們在暗處,只要利用她的弱點,對付她並不算太困難。但是以她的能力,一旦我們在沒有控制局勢的情況下暴露了,那就會在一瞬間被她徹底擊潰,沒有翻身的可能。“
年輕人不解地問道:“那三哥為什麼還會讓草頭把她放走呢?把她帶到這里來不就可以了麼?”
那個被稱作“三哥”的人冷笑了起來,笑聲中一種說不出的可怕:“這樣就沒有意思了。我一定要讓楊清越和趙劍翎這兩個女刑警好好地嘗嘗什麼叫痛苦。
而且,我還要利用她們對付草頭和石頭,以及張老板。“
“他們……”
“不錯。他們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讓他們留在世上。也許可以考慮收服草頭,但是石頭和張老板……哼哼。石頭在A市是何等人物,怎麼會甘心受我們擺佈,早晚會和我們作對。張老板一心想要老大的財產,也不是好東西。等到他們都被消滅了,我再來坐收漁利。”
“三哥准備怎麼對付女刑警呢?”
“為老大和老二報仇。我一定要把她們帶回V國,讓她們在長時間的痛苦折磨中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里面幾乎沒有什麼家具。在昏暗的燈光下,居然躺著一個裸體的女郎。
這個女郎的秀發紮成了一個短小得不能在短小的辮子,映襯著白皙勝雪的肌膚,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的乳房豐滿,隨著呼吸起伏著,兩條修長的大腿無力地彎曲著,纖細的腳踝被繩索綁住,証明了她是一個不幸被俘獲的女子。可以看到她微微轉過頭來,分辨出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大約二十歲出頭,五官端正的秀臉看上去略帶三分嫵媚,還夾雜著幾分英氣,眼神是那麼地清澈,與女俘虜的身份有些不相稱。
如果說還有什麼女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帶有這樣的表情,那就只可能是女刑警。她正是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
門開了。她看見一個帶著狡猾的笑容的男子帶著六、七個手下走了進來。這個男子蹲下身,仔細地看著眼前的裸體女警,目光從頭移到了豐盈的乳房,再轉向勻稱的大腿,最後到一雙纖秀的腳,然後再轉了回來。
方凌霄的臉上凸現出了憤怒的表情:“石頭,你不得好死!”
石頭哈哈大笑,道:“昨晚上方小姐看來睡得不錯啊!被綁起來的滋味怎麼樣?”
方凌霄是半年前來到××市的,與另一名精銳人物趙劍翎一起負責發生在××市的跨國案件。一天前,她中了石頭的圈套,落入魔掌。隨後,石頭和他的手下用殘忍的方法奪走了她處女的貞操。
石頭手一揮,道:“方小姐既然休息得很好,那今天一定能夠好好地伺候大家。”
站在石頭身後的男人們立刻涌了上來,好幾雙手在方凌霄的裸體上胡亂地抓捏。
方凌霄出人意料地冷靜,她只是略微掙扎著,但是沒有呻吟。她對這些男人無比地厭惡,可是自己全身被綁,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歹徒們小心地解開了方凌霄身上的捆綁,把女警官固定在了牆上重新綁住。
方凌霄的手腳都被拉開,形成了一個“大”字型,手腕和腳踝上都是繩索。就在前一天,她就是在差不多的情況下被歹徒們肆意蹂躪。
石頭一把抓起她的秀發,強迫她抬起明麗的面龐來,淫笑道:“方小姐,你昨天的表現可真不錯,流了不少淫水。哈哈哈!”
她還記得,當時石頭綁架了林先生。這本是和她毫無關系的案件,在××市也並不是很了不起的事件。但是,當收到一個郵包之後,她決定出手相助。在滿以為可以解決石頭的情況下,遭到了原本是人質的林先生的暗算,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圈套。
她記得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綁在牆上,歹徒們給她注射了春藥,然後用電動假陽具插入她那處女的禁地,用電刑刺激她的乳尖。雖然依靠堅強的意志,思想上沒有產生性欲,但是身體被徹底擊潰了,大量的體液從陰部流出,也為歹徒們後來的強奸提供了方便。
方凌霄不知道,歹徒們什麼時候會放過她。她很想這件事盡快結束,忘記這一段可怕的經歷。
她知道趙劍翎和楊清越都曾經經歷過難以啟齒的悲慘的蹂躪,現在她終於能夠體會她們的痛苦。然而,此刻,石頭提起了這些。這使得她徹底憤怒了。
方凌霄道:“你們這些無惡不作的東西,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石頭淫笑道:“方警官,我知道,像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是不合適和男人們快活的。不過,你需要慢慢地習慣起來。以前我玩過的女人都被我殺了,我只希望你是一個例外。哈哈哈!”
方凌霄知道,所謂例外,那就是永遠成為石頭玩弄的對象。此刻她已經不再說話,臉色出奇地冷靜。她從被擒以來,雖然遭到了各種各樣的蹂躪,也無法預料未來的命運,但依然維持著女警獨有的尊嚴。
看到方凌霄沒有任何反應,石頭只能繼續道:“方警官,今天你還得派上用場,跟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們還有一個大行動,如果能夠把××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和大名鼎鼎的國際刑警處的警官趙劍翎都抓得來,那就……”
方凌霄心頭一震,但這並不能從她的面部表情看出。
“不過現在,我們還有時間,所以就先樂一下。”
隨後,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歹徒撲向了赤裸的女警官……
4、女警一戰
收到信的時候是早晨,趙劍翎正對著那張薄薄的紙陷入了沉思。
窗外暴雨如注,狂風一掃前一日的炎熱,似乎提前帶來了初秋的微寒。盡管女警官穿著了長袖的紅色針織緊身上衣,她還是感到了這難以預料的寒冷。她披起了一件牛仔外套。
身材嬌小的趙劍翎臉上帶著一分別人所沒有的靈秀之氣,使得眉目清秀的她看上去有著清純的氣質,給人造成一種獨特的吸引力。由於她一直穿的都是那種薄薄的半截背心式的胸衣,在緊身上衣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雙乳峰尖挺的曲线。
下身的牛仔長褲襯托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腳上雖然穿著短襪,沒有裸露,但依然可以看出其纖美秀氣。雖然從臉蛋上說,她並不算是那種十分艷麗的美女,但論身材,也許連一向被認為是傾城之色的女刑警隊長楊清越也及不上。
紙上就是短短的一行字:“方凌霄有難,請中午到××××路××弄的廢棄倉庫見我。”落款是“張老板”。
對於前一天方凌霄去對付石頭,趙劍翎和方凌霄本人一樣信心十足。因為她以為方凌霄智勇雙全,對付一些常規的罪犯應該不在話下。但是到晚上還毫無音訊,她就知道事情出了變故。一個晚上,她始終在打楊清越的電話,但是毫無結果。而現在,卻收到了這樣一張紙條。
可以肯定,這是張老板的筆跡。她見過那個色迷迷的張老板。張老板是楊清越一年來的調查對像。女刑警隊長始終認為,張老板是兩個流氓團伙的後台,只是一直找不到証據。
對於這封信,女警官並不十分相信。她認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這是一個圈套。對於方凌霄的處境,她的確很擔心,雖然不能放棄每一個可能的機會,但她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她知道自己必須去廢棄倉庫,但是絕不能落入圈套之中。
當然,如果不是這件事,她寧可舒舒服服地耽在家里渡過這個有著討厭天氣的日子。
構思妥當之後,她除去了襪子,穿上了涼鞋,踩著積水冒雨上路了。
在雨快要停的時候,楊清越終於回到了家中。她的樣子有些狼狽。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寬大的男人衣褲,赤腳套著拖鞋。被歹徒凌辱過的女刑警隊長在外面隨便找了一個旅館過了一晚上,才匆匆忙忙地冒雨趕了回來。
她隨手取出了信箱里的信件,一下子躺倒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撕開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件。忽然,她臉色凝重地坐了起來。
“楊清越小姐,您好!也許在你的眼中我是一個無名之輩,當然只是也許。
不過,不論你是否相信,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和趙劍翎都已經在我的手中了。我很喜歡強奸女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傾城傾國之色。如果你能夠滿足我,那麼我可以考慮把她們放了。當然,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幫助國際刑警處的人。不過,如果你相信我所說的,也願意救出兩個女警,那麼我們在××××路××弄的廢棄倉庫見面。石頭。“
楊清越原本對於石頭幾乎並不注重,因為對於像她這樣的見過大風浪的人來說,綁架了一個小人物只是一個案件,似乎並不能從中看出什麼重大的背景和陰謀。就在剛才,她心中所關心的,還是那三個輪奸她的流氓,以及他們所提起的顧先生。但是現在,她必須重新審視這一切。
當她打完電話,確認方凌霄的確沒有任何消息,而趙劍翎並不在家之後,她再度拿起信件,仔細地思考著。
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我很喜歡強奸女人”這幾個字上。當她喃喃地嘀咕著“石頭”兩字時,似乎想起了什麼,似乎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女刑警隊長不再猶豫,她馬虎地換了衣服,穿上了旅游鞋,迅速奔出門外。
趙劍翎覺得有些冷。她那穿著涼鞋的一雙腳完全赤裸著,浸泡在積水之中。
雨停了。女警官斜背著小包,蹲著身子,憑藉著廢棄倉庫側面的一個破損之處,監視著倉庫里的情景。
可以肯定,歹徒們正躲在暗處,等著她的到來。如果她貿然闖入,就一定會遭到伏擊。雖然她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如果考慮到方凌霄在歹徒的手中,方凌霄的槍也在歹徒的手中,所以還會有危險。
現在,她可以等。無論對方是想要告訴她情報的張老板,還是准備伏擊她的歹徒,只要長時間等不到她的到來,一定會離開的。到了那個時候,她才可以行動。
趙劍翎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是已經有四年當刑警的經驗,況且兩年前的她也受過幾次挫折,使得她更為小心謹慎。
現在,她只是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方凌霄會落在歹徒們的手里。如果說有時女刑警失手被擒是由於被偷襲或者寡不敵眾,但方凌霄有備而來,不肯不防備,而她又帶著槍,完全不會出現寡不敵眾的情形。況且,據趙劍翎所知,對方人數不超過十個,即便是空手也足以應付。
除非方凌霄遭到了脅迫,但是趙劍翎很快排除了這個可能,被脅迫是自己需要防備的,因此方凌霄也一定有心理准備。既然她有把握出手,那一定考慮到了這一點。
正當她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她看到了倉庫里面有了動靜。幾個人架住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個中年男子,趙劍翎曾經在照片上看到過,正是被石頭一伙綁架的林先生。
趙劍翎暗暗冷笑,知道這些歹徒畢竟不如自己有耐心。這顯然已經確認是一個圈套,現在,終於到了可以破這個圈套的時候了。
歹徒們似乎已經准備結束毫無希望的等待,其實他們早就認為,那個作為獵物的女警官不會出現了。此刻,似乎依然警惕,但內心里已經完全放松了。
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就從眼前閃過。等到他們想要反應,那兩個架住人質的歹徒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林先生已經獲得了自由。
剩下的歹徒們只怨恨對手的偷襲,大叫著撲向這個容貌清秀的女警官。但這才讓他們領略到了什麼是高強的武藝,就在一瞬間,幾個人紛紛被打倒。
趙劍翎轉向了林先生。林先生似乎還有些害怕眼前的殺伐,微微顫抖著。
女警官覺得有些好笑,道:“林先生,你先走,這里由我來料理。”
她看到林先生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一聲,就向自己走來。這時,兩個被打倒的歹徒爬了起來,但還沒有來得及再次發動攻擊,又被趙劍翎打倒在了地上。
當趙劍翎再次轉向林先生時,林先生離她已經很近了。但不知為什麼,女警官覺得林先生的眼中有一種異樣的光芒,不知是恐懼,還是……
突然,林先生右手一翻,一把尖刀出手,直逼趙劍翎。直到現在,林先生才亮出殺手諫。一瞬間,女警官已經完全明白了,方凌霄之所以會成為歹徒們的俘虜,是因為林先生的偷襲。的確,人們很少會防備他們要救的人。
但是,趙劍翎這次卻成了例外。因為就在剛才,她看到林先生那異樣的眼神時,雖然沒有意識到事實的真相,但畢竟起了戒心。就這樣,她的身子恰到好處地一側,閃過了林先生的刀。隨後,她一拳打在了失去中心的林先生的身上。
尖刀落在了地上,林先生也倒在了地上,女警官悠閒地放下了小包,手槍已經取在了手中,眼看已經控制了局面。
“趙警官,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時,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趙劍翎靈巧地轉過身,手槍已經指向了發出聲音之處。只見一個裸體的女郎的背後躲著一個男人,男人手中也有一把槍,正指著那個女郎。
年輕的裸體女郎被反綁著,失去了反抗能力,正是女警官方凌霄,而男人則是石頭。的確,趙劍翎注意到,在剛才出現的人物中,並沒有發現石頭,也沒有方凌霄的影子,因此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沒有到這里來。但是,這個假設被証明是錯誤的。
“快把槍放下。”
看到一絲不掛的方凌霄,趙劍翎不僅猶豫了。她的手槍指向了石頭,但是石頭的手槍卻指著自己的同事。可以看出,失蹤了一天的方凌霄不知受了多麼可怕的蹂躪,雖然女國際刑警的臉上還有著那淡然而英氣的神情,但是裸體上乾涸的精液和淡淡的指痕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劍翎知道局勢一下子變得不妙了,看來她低估了對手。石頭做事居然如此小心,先派了幾個手下出來,自己卻躲在後面看動靜,這看來和她的構思異曲同工。她只能責怪自己有些性急了,因為只要自己再等上一會兒,石頭也一定會現身,那時再出手就萬無一失了。
“別管我!”受盡凌辱的方凌霄看上去依然冷靜,她只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想起了兩年前的情景。一次,歹徒利用裸體的女刑警隊長脅迫她。她被迫在男人面前除去了自己的衣褲鞋襪,然後就是慘無人道的蹂躪和奸淫。如果此刻她為了方凌霄而放棄抵抗,那結果就可想而知。
石頭冷笑道:“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你再不乖乖地從了我,她就完了。”
趙劍翎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槍拋到了一邊。林先生撿起了手槍,對准了女警官。
5.脅迫
只見林先生冷笑道:“趙小姐的武藝我們剛才也見識過了,現在也請你看看我們的厲害。”
說著,他的手一揮,一群男人就衝了上去。由於方凌霄依舊在石頭的手里,她當然不能抵抗。
一個歹徒將她的牛仔外套脫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另一個歹徒就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
趙劍翎輕輕地哼了一聲,秀氣的臉一下子就扭曲了。
林先生冷笑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給我狠狠地打。”
他剛才偷襲不成,被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輕松地教訓了一番,此刻正欲復仇。
只見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了趙劍翎的身上。起先她還盡力強忍著,到了後來,她實在忍受不住,剛奮力掙脫了身後的歹徒,又旋即倒在了地上。
這些歹徒先前不是趙劍翎的對手,此刻乘機報復,一腳腳重重地踢在了她那嬌小的身子上。
等到她被歹徒架到石頭的面前時,趙劍翎只能發出又粗又重的喘息。
好色的石頭開始欣賞被擒的女警官。趙劍翎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那張清秀的臉龐上,鮮血沿著嘴角流淌著。她身上的那件紅色針織緊身衣的下擺在毒打的過程中從褲腰中落了出來。原來這件上衣很短,以前下擺完全是被略微拉長,束了一小部份在牛仔褲之中,靠彈性撐住。此刻一旦落出,就自然收縮,隨著趙劍翎的掙扎,下擺在牛仔褲的褲沿忽上忽下,隱約裸露出女警官的秀腰和肚臍。上衣在左肩、右肋偏下各有一處被劃破,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趙劍翎那雙穿著涼鞋的赤裸的腳白皙秀美,此刻也被繩索捆綁在了一起。
趙劍翎的吸引人之處,在於她的靈秀。看著她那清秀的臉龐上透出的純潔的氣質,看到那在緊身衣下尖挺的乳峰,看到那微微裸露的平坦的腹肌,使得石頭也不禁贊嘆。
趙劍翎知道此刻自己的處境,不禁又羞又憤。兩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出身體的肌膚。當然,這只是她自己注意到的第一次,平時穿著短上衣時,她偶爾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裸露出腰身,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當她看到石頭眼中閃動著淫邪的光芒時,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這畜生。”
突然,石頭眉頭一挑,道:“楊隊長,你終於到了。”
這句話,使得趙劍翎和方凌霄都吃了一驚:難道楊清越也來了?在這樣的處境下,只要受到脅迫,她的到來無疑是送上門來被歹徒們凌辱而已。
只見身材高挑的女刑警隊長一如既往地英姿颯爽,只是這次穿得十分性感。
她上身是一件深綠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運動鞋。襯衫只扣起了一顆扣子,領口大大地敞開著,幾乎完全裸露出那道陷入的乳溝和一小部份的酥胸,下擺打了一個結,圍在上腹部。襯衫和牛仔褲之間有很大的一片肌膚沒有遮掩,整個腰腹部都裸露著。事實上,在昨天被強奸後,她在外面休息了一晚上,才回到家里,就看到了那封信,匆忙換了便服,連內衣也來不及穿,就趕來了。
被俘虜的兩個女警官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她們絕對沒有想到女刑警隊長會穿著這樣的衣裝。楊清越雖然不像趙劍翎和方凌霄那樣注意不裸露自己的身體,但也決不刻意暴露,平日穿著和一般的女子無異,而此刻則穿得過於暴露。
趙劍翎急忙喊道:“楊隊長,你快走!”
那個架著趙劍翎的歹徒狠狠地道:“警官小姐,你的廢話真多。”
一個耳光重重地抽打在了趙劍翎的臉上,然後,手腳被綁住的女警官就被推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美麗絕倫的女刑警隊長。
事實上,楊清越雖然是××市女刑警隊長,但國際刑警處並無瓜葛,從身份上說,三個女刑警完全是同一個級別。
楊清越道:“趙警官,兩年前你為了我受了不少苦。今天,應該由我……”
林先生淫笑著,打斷了楊清越的話:“楊小姐,今天的天氣可不好,穿得這麼少,你不覺得冷麼?”
楊清越也知道自己穿得有些暴露,只是她知道石頭好色,為救方凌霄和趙劍翎,只有自己再度受辱。她知道自己是絕色之人,也許穿得性感一些,能夠吸引石頭的注意,說不定能夠僥幸獲得一些機會。
楊清越道:“我已經來了,你放了她們。”
石頭淫邪地笑道:“楊隊長,真沒有想到,你居然相信了我們的威脅。我還以為你會把這封信當作無稽之談呢。”
楊清越道:“因為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縱橫A市的那個色魔。林先生不過是一個幌子。因此,我可以相信,你有實力把方凌霄和趙劍翎擒住。”
方凌霄已經知道了石頭的身份,所以並不驚訝。而趙劍翎則是現在才剛剛知道,她立刻從腦海深處挖掘出了石頭這號人物,才覺得自己還是大意了。如果早就知道石頭是一個厲害人物,她就會再謹慎些,那樣,也不會失手被擒,整個處境也就不會是這樣。
石頭道:“哈哈哈!真沒有想到,原來我的名字楊隊長也知道。不過楊隊長是抬舉我了。把這兩個的女國際刑警活生生地抓起來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方小姐武藝高強,要不是沒有防備林先生,只怕我和我的手下都已經報銷了。趙警官更是名聲顯赫,她居然沒有中我的布置,反而耐心地等在一旁,等我耐不住的時候再反攻倒算。只是我小心謹慎,留了一手,才剛把她抓住。楊隊長要是早來一會兒,我可是無臉交待了。”
楊清越道:“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快放開她們。”
石頭道:“沒有那麼容易,你們都是武藝高強的女警官,三個里面隨便挑一個就可以把我的手下全部放倒,如果放開她們,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楊清越怒道:“難道你想要說話不算話?”
石頭冷笑著道:“楊隊長,你別無選擇。如果我拿她們的性命來脅迫你,你也只有就范。我原來正有三個都要的意思,但是,看在楊隊長如此有膽有識的份上,你只要把身體交出來,我就不為難她們。”
楊清越咬了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石頭道:“那就聽我的話,一步步做。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知道我喜歡像你這樣的美貌女子。來,把鞋子脫了。”
楊清越只好蹲下身體,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鞋子除去。她穿著灰色的短襪,一雙腳看上去很纖美。
“很好!脫襪子。”
對於女刑警隊長而言,裸露雙腳還是可以接受。她抬起左腳,伸手將腳上的襪子褪下,隨後是右腳。石頭就看見一雙白玉般的腳出現在眼前。他不禁把這雙剛裸露出來的腳和趙劍翎的光腳比較了一下,女刑警隊長的腳也許不如女國際刑警的腳那麼秀氣,但也十分勻稱纖美,絕對算得上是難得的美足了。
石頭淫邪地笑道:“哈哈哈!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武藝高強,腳上的工夫自然都是頂尖的,偏偏每一雙腳都是那麼好看。楊隊長,我知道對於你來說在男人面前脫衣服是一件很羞恥的事,現在把襯衫的衣襟解開吧。”
楊清越不禁紅了一下臉,道:“你……我里面沒有……沒有內衣……”
女刑警隊長的胸罩和內褲都在前一天被歹徒們撕破取走了,回家之後又因為事情緊急來不及再找,只是隨手拿了放在外面的一件襯衫和牛仔褲換上,就趕來了。
“哈哈哈!”歹徒們爆發出了一陣淫邪無比的笑聲。
一個歹徒淫笑道:“女刑警隊長居然連內衣都沒有穿,是不是想要冒充妓女去什麼淫窩臥底?”
“住嘴!”
楊清越突然發怒,英氣勃勃的臉更顯得美艷無比,只是臉上透出一股銳氣。
那些歹徒雖然知道楊清越已經在自己的手里了,但仍然驚恐不已。
還是石頭比較鎮靜,淫笑道:“楊隊長,你落在我的手里,難道還以為能夠保全什麼嗎?何況我只是叫你把襯衫的衣襟解開,又沒有叫你把襯衫脫下來。你要是再不脫,我可要……”
楊清越沒有等石頭繼續說下去,先解開了襯衫下擺的結。襯衫下擺落下,把原本裸露的腰身遮住了。然後她將扣住的那顆扣子解了開來。楊清越拉住已經解開的衣襟,遮掩住身體。這樣,她的身體反而不如原先那麼暴露。
“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
女刑警隊長只能將雙手舉起,放在腦後。這時,衣襟向兩邊微微敞開,自上而下地將她正面身體的中央部位全部裸露了出來,使男人們看到了完整的乳溝,乳溝的兩邊微微裸露著賁起的酥胸。
歹徒們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沒有穿內衣!”
石頭道:“很好!這樣我們才可以考慮把趙警官和方警官放了。不要動。你們兩個,去把她抓起來。”
6.再度遭強奸
一個歹徒立刻繞到楊清越的身後,把她放在腦後的手腕牢牢抓住,再舉過頭頂。決定救人的時候,楊清越就決定以自己的身體換回趙劍翎和方凌霄,然後伺機報復,因此有一定的思想准備,但是此刻被擒,她依然略微掙扎了一下。
就在這時,另一個歹徒已經走到了楊清越的面前。正巧隨著女刑警隊長輕微的掙扎,那深綠色的襯衫衣襟飄蕩了一下,裸露出女刑警隊長一大半如瓷碗般的左乳,連紅色的乳蒂都被看到了。
那個歹徒原來是准備將楊清越抬到牆角的床上去的,此刻卻毫無遺漏地欣賞到了這一精彩的場面。直到現在,堪稱絕色的女刑警隊長表現出了一貫的英姿颯爽,此刻居然連乳房都裸露了出來,使得歹徒一下子衝動地用手撥開衣衽,一把抓住了她的玉乳。
受到了凌辱,女刑警隊長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楊隊長,現在才想到掙扎,不覺得晚了麼?”
的確,如果需要反抗,那麼原先就不能屈服,現在衣不蔽體,雙手也已經失去了自由,根本不適合反抗。歹徒立刻抽了她兩個耳光,隨後迅速地蹲下了身,一把把她的雙腳舉起。楊清越失去自由的身體被兩個歹徒凌空抬起,隨後重重的摔倒在了牆角的床上。
歹徒們立刻開始了工作,石頭也逼近了剛被俘獲的美麗的獵物。
起先女刑警隊長被俯臥著按住,手臂被扭到了身後,綁了起來。隨後她的身體被扳了過來,石頭已經撲到了她的身上。楊清越的襯衫被石頭強行拉扯到了手臂上,上身全裸著,她掙扎著被捆綁的身體,無用地反抗著。
凝視著女刑警隊長那豐盈的乳房,石頭淫笑道:“楊隊長,你可真是人間絕色。”
石頭對於那些強大的、不容易制服的女人特別感興趣,對於這次的三個女刑警,他都有把她們綁起來強奸的欲望。
除了這個相同點之外,方凌霄具有一種獨有的風姿綽約,使得石頭一心想要將她從心理上徹底地征服。但是方凌霄讓她失望了,即便是在春藥的作用下,她也只有生理反應。當然,石頭也知道,如果這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他也就不會對此感興趣了。
趙劍翎有著清純靈秀的氣質,十分貞潔。石頭原來准備用最能夠使貞潔女子感到羞恥的手段對她進行凌辱,然後施以性虐待,但是這個願望看來也不能達成了,因為作為對楊清越的佩服,他已經決定將兩個女國際刑警放了。
至於楊清越,石頭直到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美貌絕倫。他只想把楊清越徹底地強奸,僅此而已,因為他已經完全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石頭壓在了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上,不停地吻著她的胸肌,而雙手則已經松開了楊清越的腰帶。突然,他把楊清越的身體扳成了俯臥的姿態,隨後用力將牛仔褲往下拉。
“啊!你這畜生。”無法忍受羞恥,楊清越終於開始呻吟和叫罵。
她的牛仔褲的上沿已被剝到了大腿上,由於沒有穿內褲,雪白的臀部展現了出來。隨後,她感到自己的褲子被剝掉,雙腳的腳踝被抓住,雙腿被分開,石頭拉著她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將她的身體從床上拉起,強迫形成了跪姿。
“楊隊長,你認命吧。”
“啊!”隨著淒厲的呻吟響起,石頭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隊長的陰部。楊清越的身體突然間一陣顫動,如受電擊一般。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掙扎,但是她的身體立刻被幾個男人按住。
女刑警隊長是被石頭抱住臀部強奸的。另外有一個男人托住她的乳房,兩個男人按住她的肩頭,兩個男人負責把她的雙腿固定成分開的姿勢。如果說以前被強奸時還能夠依靠掙扎來減輕痛苦的話,現在是沒有任何機會的。楊清越絲毫不能動彈,整個身體被牢牢地定格成這個跪姿,任由那可怕的生殖器在體內一進一出。
“啊!啊!放開我!”
女刑警隊長失去了反抗能力,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呻吟。雖然有足夠的心理准備,被強奸的痛苦和羞恥都是不能抵御的。最令她感到羞恥的,則是在連續的兩天里遭到歹徒的強奸。
男人們為這一激動人心的場面所振奮。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楊清越的身上。美麗而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掙扎著全裸的身體,忍受著石頭肆意的奸淫,這足以使他們都興奮起來。
看到這悲慘的一幕,趙劍翎雖然也為楊清越的處境心痛不已,但是她知道,僅僅是心痛是沒有用的,只有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才能夠扭轉目前的處境。由於所有人都注意著女刑警隊長,她奮力地扭動著被綁住的身體。不遠處,正是林先生用來偷襲她的尖刀。
“啊!啊!”
楊清越的呻吟聲愈發淒慘,歹徒們似乎已經無法強行固定住她的身體,瘋狂掙扎的赤裸的身體如風中落葉,起伏不定。而石頭則完全沉浸於強奸女刑警隊長的樂趣之中。
就在這時,楊清越背後的石頭終於動作慢了下來。同時,她感到下體中多了一股熱流。在精液射出之後,石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是石頭最松懈的時刻,也是所有歹徒都躍躍欲試,准備一享艷福之時。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尖刀飛來,直插在石頭的後心。
“啊!”一聲慘叫,卻不再發自被蹂躪的女刑警隊長,而來自石頭。
就在這一瞬間,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情況。由於起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強奸楊清越的場景中,此刻猶如美夢被驚醒了一般。幾個頭腦清楚的,已經知道發生了變故。
石頭尚未氣絕,但要害被刺,一定是不活了。眾歹徒則一陣慌亂。林先生和另一個歹徒正舉起手中的槍,轉向背後。
出手的是趙劍翎。她成功地拿到了尖刀,解開了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的捆綁,隨後一刀要了石頭的命。但是,她是否能夠在林先生和另一名歹徒的槍嘴下逃生呢?但對於女國際刑警而言,這並不重要。
就在眾歹徒們轉移視线的時刻,他們卻忘記了剛才還是焦點的女刑警隊長。
雖然剛遭到了強奸,楊清越的身體虛弱無比,而且雙手也被綁著,但是歹徒們忘記了,女刑警隊長的雙腳並沒有被束縛,先前是被人抓住腳踝強行分開的。
此刻,女刑警隊長用盡最後的力量,突然從跪著的狀態彈起,左腿一弓,撞在那個拿槍的歹徒的身後,歹徒的手槍脫手飛出。
此刻,林先生已經開槍。那個受襲的歹徒一拳打在楊清越豐滿的胸部,女刑警隊長搖搖欲倒,她畢竟雙手被反綁,無論是身手的敏捷還是平衡感,都受到了限制。
趙劍翎就地一滾,已經避開了子彈,她甚至無法肯定林先生在慌忙中的一槍究竟是否准確。就在滾動的同時,她已經將歹徒脫手的槍抄與手中,這一滾結束之際,她扣動了扳機。
楊清越在倒下的一瞬間,兩條修長的玉腿連續踢出,那個歹徒也被踢倒。同時,女刑警隊長被反綁的手已經抓到了沒入石頭體內的尖刀的刀柄,而依靠勻稱有力的大腿,奮力將歹徒的咽喉卡住。
林先生中彈而死。隨著槍響,又有歹徒中彈。楊清越腿上用力,那歹徒被女刑警隊長那一雙性感的大腿牢牢地鎖住咽喉,眼看著他所希望進入的陰部就在眼前,還流淌著石頭的精液。但很快,他的視线模糊了。
局勢平靜了下來,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一些隨手拿來勉強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但這些歹徒都來不及用上這些東西,即便用上了,只怕也不會是女刑警的對手。
趙劍翎正在解去方凌霄身上的繩索,而楊清越則坐在一邊,雙手拉著身上僅存的襯衫的衣衽,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微微地喘息著……
(第二部)拷問女警官
1.女警官被擒
楊清越:26歲,172㎝,58㎏,××市刑警大隊長。容貌美艷,堪稱絕色,英姿颯爽,成熟而經驗豐富,敢於冒險,武藝高強。弱點是反應不夠敏捷。有多次被擒和被強奸的經歷。
趙劍翎:22歲,156㎝,43㎏,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負責人。
長相清純靈秀,冰清玉潔,性格開朗,為人機警聰慧,武藝高強。
弱點是經常單獨行動,體力較差。有多次被擒和被強奸的經歷。
陳蓉:21歲,165㎝,51㎏,××市女警官,楊清越的得力助手。
容貌秀美,熱愛運動,擅長空手道,槍法極准。弱點是較為粗心。處女。
方凌霄:22歲,163㎝,50㎏,國際刑警處女警官。風姿綽約,武藝高強。弱點是自以為是。不久前剛被人擒住強奸。
傅正玲:22歲,165㎝,53㎏,國際刑警處女警官。古典美女,性格文靜恬雅,武藝出眾。弱點不祥。處女。
裴理容:23歲,171㎝,59㎏,××市刑警三支隊隊長。性格略顯內向,擅長跆拳道和短跑。弱點不祥。處女。
中年人不僅對這些文字感興趣,更對文字邊上的照片感興趣。每個女警官的文字資料邊上都有三、四張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專門請人偷拍的。拍攝照片的人很有技巧,每一張照片都很好的展示了女性的美。穿著夏裝的便衣女警官時而裸露著线條優美的大腿,時而光著纖秀白皙的腳。尤其是楊清越、趙劍翎兩人各有一張內衣外露的走光照。雖然只能看到少許從內衣邊緣露出的胸肌,但也足以令人聯想到那賁起的乳峰。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贊嘆道:“真沒有想到,在××市的女刑警一個個居然都是這樣年輕美貌的人物。”
中年人道:“其實美貌的女子我們見得多了。像楊清越這樣的絕色女子的確少見,但其他的幾個也不見得比我們的那些妓女更漂亮。只是,看女人不光是看相貌,還得看氣質。我們那里雖然有不少漂亮的妓女,但沒有一個人有這些女警的氣質。”
年輕人道:“我們真該把這些女警官抓回去,讓她們過過妓女的日子。也讓我們那里的人享用一下C國女警。”
中年人道:“固然是好,可是,這些女警,一個個年紀輕輕,卻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年輕人道:“石頭已經死了。據我所知,石頭的計劃十分細緻,她們居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逃生,實在是意想不到。”
中年人道:“石頭的死並不可惜,他留著反而礙手礙腳。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連林先生也沒有逃出來。看來一直把一個重要的助手安插在一個靠不住的人的手下,得不償失。”
年輕人道:“總之,我們不能再大意了。”
國際刑警處有這麼一種說法:在天冷時,趙劍翎就如怕冷的動物,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絲毫不像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孩;在天熱時,穿上夏裝的她才真正是一朵警花。
其實,說趙劍翎是警花,她也並沒有××市女刑警隊長楊清越那種美艷動人的容貌,但是,她清純秀麗,靈氣十足,從她的身上,可以感受到青春的活力,也可以感受到她的聰慧。
不過只有黑道中的人才能夠感受到她的可怕。這個二十二歲的女國際刑警,破獲的案子數不勝數。黑道上提起這個名字,一個個咬牙切齒,都狠不得將她擒住,用最殘忍的手法折磨她。
雖然她也曾經失手,被歹徒們擒住強奸過,但是,所有冒犯過她的人都死得很慘,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因此,當她出現在草頭的面前時,草頭和他的手下都慌了。
女警官不高,但身材極其勻稱,穿著夏裝,顯得很苗條。她有一張秀氣的臉孔,肌膚雪白,長長秀發紮成一個馬尾辮,透出十分清純。上身穿著米黃色的針織短袖T恤,透過T恤,可以清楚地辨別,她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T恤過腰一寸,顯得有些短,下擺沒有束在褲子里。下身是一條淺棕色的西裝褲,一雙裸露的玉腳穿著黑色涼鞋。
草頭原本只是××市的一個地痞,但是最近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青睞,膽子也大了不少。不久前居然把刑警大隊長楊清越擒住強奸,為此得到了賞識,被升為一個小頭目,新帶領了七個手下,加上原來的兩個兄弟,一共十人。
他雖然對趙劍翎垂涎欲滴,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不料,對方居然找上門來了。他不清楚趙劍翎是怎麼樣找到這個秘密的據點的,但他可以猜測,一定是他的手下受到了懷疑,而且沒有注意是否被跟蹤。不過,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大事不妙了。
草頭上次靠三人之力就擒住了楊清越,而現在則有十人之多。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思路十分清晰的人,在這方面,幾乎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低估了他。上一次是他在暗,楊清越在明,他果斷地抓住了最有利的時機出手,而現在,他卻是被動的。
同樣,也正因為他那清晰的思路,使他找到了對付這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的辦法。
趙劍翎的武藝確實很好,在一般的情況下,二十個男人也不能夠勝過她,現在,人數顯然是不夠的。草頭沒有出手,因為他需要觀察,尋找在不利的局勢下扭轉局面的機會。而他的九個手下瘋狂地衝了上去,結果是被摧枯拉朽一般地先後打倒在了地上。但是,這些手下也很勇猛,兩個人似乎起不來了,但其余七人很快爬起,繼續出手。
這時,草頭確認了趙劍翎沒有帶槍。因為如果她帶著槍,她可以用槍鎮住局勢,絕對不會讓男人們爬起再度發起攻擊,雖然這種攻擊沒有奏效的可能,但一個像趙劍翎這樣的精銳警官,是不會舍近求遠的。
看破這一點之後,冷靜使得他找到了克敵制勝的良機。
對付九個歹徒,對趙劍翎來說,並不是難的,但的確有些繁。雖然她的格斗術十分高明,但畢竟是一個女子,力量有限,因此殺傷力並不致命,被打倒的人中,相當一部分只是略微受了一些傷,可以繼續搏斗。因此,趙劍翎只有再度將圍住她的歹徒擊倒。
她的身手十分靈巧,很快,歹徒們先後被打倒了。就在打倒最後一人之時,她聽到了腦後的風聲。
憑藉她那豐富的搏斗經驗,她判斷出那是一根棍子,如果就目前局勢而言,出手的一定是那個先前一直沒有動手的人,也很可能是這里的頭目。
她的身形一轉,立刻轉身,伸出裸露的左臂招架,而右手則一掌推出,直逼對方。
“啊!”就在棍子碰上女警官的手臂的一瞬間,火花閃起,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趙劍翎一下子向後跌倒,癱軟在了地上。她的手臂和腿都無力地伸展著,同時也使得她的上衣下擺向上縮起,裸露出白玉般的腰身。
原來,草頭的武器是電棍。
趙劍翎只覺得全身發顫。她試圖聚集起自己的力量,奮力要站起來,但根本不能做到。一個原本要逮捕一伙歹徒的女國際刑警,反而要被歹徒們活生生地擒住。
草頭也興奮了,自從當時窺視趙劍翎和楊清越練習籃球時的驚艷之後,他一直想要得到趙劍翎的身體。從單薄的夏裝下的婀娜的曲线,他可以想像和估計,趙劍翎的身材很可能比楊清越更好。如果把她俘獲,不僅可以向上面邀功,還能夠一飽艷福。
於是,他命令道:“把她抓起來。”
歹徒們奸笑著,拿起繩索,撲向了倒地的女警官……
趙劍翎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完全從電擊中恢復了過來。她被固定在了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了椅背上。她的涼鞋被除去了,兩只赤腳被繩索牢牢地捆綁在了椅腿上。歹徒把她那針織T恤上衣的下擺翻了上去,使得她裸露著一截美妙的身體,就如穿著露臍裝一般。
如果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到來,草頭的手現在還會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官的裸露的腰身和雙腳上肆意地撫摸。
當年輕人走到她面前時,她試圖掙扎了一下。
年輕人看著這個被俘的女警官,道:“你就是趙劍翎小姐?幸會幸會。”
趙劍翎道:“你們並沒有查看我的証件,也沒有問過我的姓名,就知道我是誰。看來你們對警方的人有所了解。”
年輕人道:“這倒不至於。趙警官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物,黑道上的人多少都是知道的,否則,也許哪天腦袋搬家了,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年輕人的目光在女俘虜的身體上下掃蕩著,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秀美的腳上,繼續道:“更何況,趙警官和我的叔叔還打過交道。”
趙劍翎雖然被俘,但依然保持著女警官的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道:“你的叔叔是……”
年輕人道:“我姓周,他們都叫我周總管。當時和你打交道的,還有我的叔叔的一個弟兄,姓王。”
趙劍翎很快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個案子。那是一個跨國的婦女販賣團伙,為首的是周老大和王老二。當時,他們竟然膽大妄為地襲警,趙劍翎第一次被王老二擒住,當即遭到強奸,後來又因為受脅迫,再次落入周老大的魔掌,被殘忍地輪奸了一番。後來,被擒住的女刑警們利用歹徒的內訌,成功地將這個團伙一舉全殲,才脫離險境。
想到這里,趙劍翎不禁吃驚地道:“你……你是周老大的侄子?”
周總管冷笑道:“不錯!也許你沒有想到,周老大和王老二後面,還有一個顧老三一直在V國經營賣淫活動。哈哈哈!”
趙劍翎大吃了一驚,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立刻便想到了不久前,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私下把遭到三個流氓輪奸的事告訴了她,還提到幕後的主使似乎是一個姓顧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顧老三?
趙劍翎道:“你想要復仇?”
周總管道:“復仇只是一個目的。此外,我還想要知道我叔叔的銀行帳號的密碼。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周總管是聽到草頭的報告之後才趕來的。草頭擒住了趙劍翎之後,沒有敢自作主張,因為他知道,這個被俘虜的女警官正是他的首領所要的人物之一。雖然他不太清楚細節,但他也知道似乎關系到一個密碼,所以立刻向上面作了報告。
密碼是在破獲周老大團夥之後被趙劍翎從據點搜出的,只有國際刑警處的幾個警官清楚具體狀況。周老大當年在海外有一個存款帳戶,里面有大量的經營非法活動得到的收入,但是由於沒有周老大的磁卡,因此不能將這筆收入繳獲。從現在的狀況看,磁卡顯然在周總管一伙人的手中。
看到趙劍翎若有所思,周總管冷笑道:“趙警官,我知道要你說出密碼沒有這麼容易,我已經作好了准備。草頭,把她押到刑房里去。”
2.嚴刑拷問
“啊!”
空蕩蕩的刑房里,一個靈秀的少女像“人”字一樣懸空吊起。只要看到臉龐上的清純秀氣,就知道,她是著名的女國際刑警趙劍翎。
粗糙的繩索緊緊地捆住她的手腕,將她吊在房樑上,腳上的涼鞋都已經被剝掉,趙劍翎裸露的雪白纖細的腳踝被用繩子牢牢地捆住栓在兩根柱子上,使她筆直勻稱的雙腿幾乎被張開到了極限。由於雙手被舉高,針織T恤也縮了上去,在褲沿之上裸露出晶瑩光滑的腰腹部的肌膚和肚臍,十分性感。
她微微喘息著,幾個歹徒正站在她的身邊。其中,一個正是周總管,另一個拿著一個大號的老虎鉗,正是草頭。
她已經被拷打了很長時候,嘴角流淌著鮮血。歹徒們主要擊打她那裸露的腹部,也偶爾會利用她雙腿被分開的姿勢打她的陰部,但這已經不能算是一般的拷打,而是性虐待了。現在,她又面對新的酷刑。
周總管冷笑道:“光腳警妞,你還是快說出密碼吧!我可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像你這樣吸引人的女警官,可不應該受這種折磨。”
被人稱為“光腳警妞”,趙劍翎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的憤怒。雖然兩年前的強奸使得她不像過去那樣保守,以至於在天熱時也赤腳穿涼鞋。但裸露雙腳是一回事,被人稱為“光腳警妞”,其中明顯帶著凌辱的成分。
被俘的女警官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周總管一揮手,草頭的老虎鉗立刻夾住了趙劍翎的左腳腳趾的關節處,用力一夾。
“啊……”趙劍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作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從小就受過嚴格的訓練,包括兩年的實習經歷在內,總共六年的刑警生涯使她練就了無與倫比的堅強和剛毅。但是,即便如此,腳上傳來的劇痛還是徹底地壓倒了她,使得年輕的女警官發出了悠長的大聲慘叫。
當老虎鉗松開的時候,趙劍翎的呻吟終於停止。她吃力地喘息著,似乎剛才完全窒息了一般,額頭上滿是汗珠。
周總管十分滿意。這種酷刑實在是一種對女人很好的折磨。用老虎鉗夾脆弱的腳趾關節,折磨十分有效,即便如趙劍翎這樣剛毅的女警官也完全承受不住。
同時,折磨也不會對女俘虜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周總管知道,如果趙劍翎依然不屈服,那遲早要對她進行性虐待。而且,對於這樣一個氣質脫俗的女警官,他也很願意如此。因而,不要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傷痕,還是很重要的。
周總管用手撫摸著趙劍翎的左腳,道:“光腳警妞,我很佩服你的剛強。其實,我叔叔的密碼也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秘密,說出來又何妨呢?再這樣下去,你這雙美麗的腳可就要廢了。”
趙劍翎只覺得周總管的手勢有一種說不出的猥褻,言語之中又帶著調戲的成分,既感到羞恥,又充滿了憤怒,罵道:“你這畜生!除了折磨女人,你還會什麼?”
周總管很喜歡趙劍翎的剛毅,但更喜歡她的靈秀和清純。他不再拷問,而是欣賞被俘的女警官。年輕的女警裸露著雙腳,其中一只腳正被捏在他的手中。趙劍翎的腳可謂纖美秀氣,又十分白皙。她還裸露著平時很難被人看到的秀腰,她的小腹平坦緊繃,沒有一點的贅肉,她的腰身纖細,她的肌膚如玉,欺冰勝雪。
她那一雙秀目中充滿了靈秀之氣,清麗剛毅的臉龐現出她的脫俗。
如果少了那分靈秀和俊美,那她只是一個可怕而惹人厭的女警;如果少了高強的武藝和敏捷的身手,那她只是一個花瓶。可偏偏她什麼都不缺少。女警官趙劍翎有高高在上的身分,有令歹徒畏懼的聲名,她幾乎成了正義的化身;同時,她也有清秀的容貌、標致的身材、脫俗的靈氣。
這一切,都使周總管有一種要去征服她的欲望。而且,他決定要慢慢地征服她。
周總管命令道:“把趙警官重新換個姿勢。”
趙劍翎被重新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雙腿已經並攏了,繩索在腳踝上綁了幾圈,另一條繩索將反剪的手臂固定在了棍子上。周總管右手抓起她的馬尾辮,強迫她抬起頭來。
“如果你再不說出密碼來,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剝下來。讓你嘗嘗在男人面前一點點裸露身體的感覺。”
“呸!”
年輕的女警官在兩年前,曾經多次遭到歹徒的凌辱,但是兩年來,她已經不再熟悉這種在男人面前裸體的羞恥。她雖然有些恐懼,但絲毫沒有屈服。
周總管將趙劍翎領口的扣子一顆顆解了下來。女警官的T恤的領口上有三顆扣子。當全部解開之後,她的領口就如V字般敞了開來,雪白的頸項一覽無余,甚至在領口的根部,可以看到女國際刑警胸衣的上沿和微陷的乳溝。
周總管淫邪地笑著,用手指滑過女警官那微微裸露的白玉般的乳溝,他感到趙劍翎的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從她的臉上,也分明看出了羞恥的神色,但是剛毅的她一聲不吭。
“嗤”的一聲,周總管用力撕破了趙劍翎的上衣,女警的身體開始掙扎。
“啊!”
貞潔的女警官終於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她的T恤已經被撕成了碎片,從掙扎的身體上剝了下來。趙劍翎肩頭圓潤,腰部纖細,身體曲线柔美,如絲緞一般的皮膚沒有一點瑕斑,在前面的酷刑折磨和後來的凌辱之後,已經汗濕了。由於出汗的緣故,她的半截背心胸衣緊貼在了胸部,一雙乳峰的形狀畢顯。
雖然趙劍翎身材嬌小,但是胸部看上去十分成熟,大小恰到好處。她的乳峰和楊清越、方凌霄的碗狀乳房不同,顯得較為尖挺,而同時帶有柔和的弧线形。
其實,如果不是身體上布滿汗水的狀況,那只能勉遮掩胸部的胸衣也會由於松垮的緣故從各種角度裸露出大片的胸部肌膚,甚至可能露出乳尖。但此刻雖然避免了這種狀況,但汗水濕透了胸衣,使得薄薄的白色布料成了半透明狀。她的肌膚白如凝脂,和內衣相比,色澤相近,只是質地不同,所以尚不至於在胸衣下可以清晰地分辨膚色,但紅色的乳蒂卻已經看得很清楚。
看到歹徒們凝視著她那賁起的酥胸的曲线和緊緊貼在半透明的胸衣上的紅色
胸尖,趙劍翎只有緊咬著牙關,冰清玉潔的裸體由於羞恥不停地顫抖著。在這濕透的內衣下,雖然沒有直接裸露,卻比裸露更為性感。
周總管淫笑道:“趙警官,你的乳峰多麼精緻. ”
話音剛落,女警官一口唾沫,吐在了周總管的鼻尖上。周總管微微有些發怒了,他的手立刻搭上了趙劍翎的裸肩,用力揉搓了一陣,隨後,那雙手在她那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著,時而用力抓捏,時而猥褻地撫摸。
周總管一邊凌辱著秀氣的女警官,一邊道:“趙警官,你真是一個剛烈的少女。我喜歡!我還喜歡把你這樣的武藝高強的女警綁得不能動彈。有本事你就反抗!你那高強的武藝呢?哈哈哈!”
趙劍翎的玉體在劇烈的凌辱下不斷顫抖著,她那清秀的面龐上充滿了憤怒。
的確,身為一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居然被歹徒剝光衣服肆意凌辱,實在令她無地自容。她開始猛烈地掙扎自己的身體,但是全身被綁的她失去了有效的反抗能力。
“啊!住手!啊!”
當她的胸尖被周總管隔著胸衣捏住之後,她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女警官的體質敏感,兩年前幾次身陷絕境,只是依靠頑強的毅力,才沒有在被輪番奸淫的時候產生性欲。此刻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挑逗,幸好她是一個生性貞潔的少女,除了被擒遭強奸之外,並沒有和男人性交的經歷。因此乳蒂處傳來陣陣劇痛,只能使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生理反應。
“啊!啊!啊!住手!”
周總管在玩弄了三分鍾之後,突然停了下來。被俘的女國際刑警緊繃的神經一下子舒緩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原本就濕透的身體上更是汗水淋漓,映襯得雪白的肌膚分外晶瑩剔透。
周總管淫笑著道:“怎麼樣?被剝光衣服凌辱的滋味不好受吧。再不說出密碼,我就把你的褲子也剝了。”
趙劍翎低著頭喘息著,那張清秀的臉龐又羞又怒。她默不作聲,裸體微微顫抖著。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居然被歹徒這樣凌辱,她決心一定要報仇。
此時,周總管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她的長褲立刻滑落,裸露出兩條修長的玉腿。隨後,有個手下上前,抓住趙劍翎秀美的雙腳,解開女國際刑警腳上的繩索,褪下長褲。同時,周總管的手已經在趙劍翎的大腿上捏弄起來。
在夏天,趙劍翎經常穿短褲,所以對於雙腿的裸露,她倒並不感到特別不適應。只是現在自己近乎於全裸,上身僅留下了胸衣,下身僅存內褲,而且胸衣和褻褲十分窄小,只能勉強遮掩胸部和陰部,看上去十分性感。
男人撫摸著清純的女俘虜的玉腿,卻忘記了還沒有把她的雙腳重新綁起來,女警官乘機用膝蓋一撞,正撞在周總管的腹部。周總管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幾個歹徒驚慌失色,立刻撲了上去。趙劍翎被綁在柱子上,單依靠赤裸的雙腳,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勉強踢倒了幾個人之後,她的雙腳也被兩個歹徒抓住。
男人們打了她幾個耳光,正准備再把她的雙腳綁起來。
周總管此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目露凶光,命令道:“慢!”
隨後,他對草頭吩咐了一番。一會兒,草頭拿來了一根棍子。幾個歹徒將女警官的雙腿分開,用繩索把她那纖細腳踝綁在了棍子的兩端。
周總管再度走上前,看著這個幾乎已經全裸的清靈俊秀的年輕女警被迫分開了雙腿,一把捏住了她的陰部。
“啊!畜生!”趙劍翎羞恥地呻吟了一聲。
她的雙腿被分開之後,雙腳已經離地,只是靠手臂的繩索把裸體固定在柱子上,掙扎的時候就感到了一陣被扯動的劇痛。
周總管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她給我放下來。”
歹徒們把女警官從柱子上放了下來。她坐在地上,雙腿分開成直角,雙手依然反綁著。周總管走到她身後,抓住她的辮子把她的頭向前猛地按了下去。
“啊!”趙劍翎被折磨得呻吟了一聲,她的上身被強行按下,直到頭部已經碰到分開雙腳的棍子。雖然她的柔韌性很好,但是被強行按住形成這個姿勢,也十分難過。隨後,她就覺得一只手在自己的後背上撫摸著。
周總管的手撫摸著女警官光滑的背肌,眼睛卻直視著她的臀部。由於趙劍翎的褻褲窄小,臀部半裸在外。原先她被綁在柱子上,所以看不到背面,現在,渾圓的玉臀已經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趙劍翎感到頭上的壓力一松,原本摸著背部的手也松開了,正努力把身體直起,突然就臀部被狠狠地踢了一下。
“啊!啊!”歹徒們淫邪地笑著,把女警官圍住。一雙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抓捏,又有人不停地踢著她的臀部。趙劍翎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由於羞恥呻吟著,赤裸的身體在無數淫邪的魔掌之下掙扎,白玉般的臀部也被踢得微微發紅。
她的上身被牢牢地按著,被迫向前傾斜,松垮的胸衣原本是貼在濕透的身體上,現在已然脫離了身體,從側面腋下或是正面的前襟都可以清晰地看到走光的乳峰。這對尖挺晶瑩、线條柔和的玉乳,深深吸引了周圍的男人。而女警官尚且不知乳峰已經露出,也根本無暇顧及此刻的走光。
事實上,趙劍翎穿的胸衣松垮,在身體前傾時會很自然地離開身體,即使穿著上衣,也會有走光的時刻。女警官容貌清秀,氣質純潔,平時自然吸引男同事的目光。偏偏她又很少穿可能暴露身體的衣裝,使得男同事只能等待天熱時欣賞她的走光時刻。即便如此,她的男同事們在背地里能夠談論的,除了有時能夠看到的秀美的赤腳之外,就只有四次走光的場面。兩次是上衣短而動作幅度太大,裸露了腰身,被幾個同事暗暗看到,一次是在兩名同事面前彎腰,由於那次穿的上衣領口很大,被看到了一部分胸肌和乳溝,另一次是穿著無袖的上衣,恰好被人從腋下看到一半乳峰。自然,這些趙劍翎本人都不知道。
現在,她赤身裸體,上身只有胸衣,情況就比平時穿著上衣時更為惡劣。因為上衣多少起了一定的限制,使得即便走光,要看到整個乳峰畢竟不容易,現在上身被壓低,使得胸衣移位幅度很大,又沒有任何障礙,因此乳峰完整地呈現在男人的面前,連紅色的乳尖和周圍的乳暈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少女的玉體在男人們的凌辱下不停地掙扎著。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捆綁著,失去自由的身體只能任歹徒們用各種各樣的手法撫摸和抓捏。
周總管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抓住趙劍翎的辮子,把她那原本被按住的身體向後一甩,女警官就仰天躺在了地上。周總管一下子撲了上去。
他淫笑道:“趙小姐,你要是再不說出密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處於絕境,但是趙劍翎還是剛毅地回答道:“畜生!我不會屈服的。”
周總管用力扯斷了女警官胸衣的肩帶,然後將她的半截背心胸衣從那美妙的身體上剝了下來。完美的乳峰終於徹底地裸露了出來。歹徒們終於不需要再像原先那樣從胸衣的幾個固定的角度去看她的胸部了。
“啊!”趙劍翎羞恥地呻吟了一聲。
尖挺雪白的雙乳,優美的弧线,紅色的胸尖微微上翹,使得歹徒們都快窒息了。隨後,女警官就陷入了一場新的凌辱。
周總管的手指不停地劃過失去了遮掩的胸肌,每次從乳蒂上拭過時,都會使趙劍翎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一雙手捏住了女警官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峰,把酥胸捏成了各種形狀。
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被剝得只剩下一條窄小的褻褲,被綁成了一個“人”字型,失去了反抗能力,遭到周總管肆意的玩弄。
“啊!啊!”趙劍翎體質敏感,但氣質貞潔,面對這樣的蹂躪,她呻吟著,全身的肌膚都緊繃了起來。
男人的挑逗並沒有成功,除了乳尖變硬之外,並沒有任何其它生理反應。歹徒們最期望看到是她控制不住性欲,流出淫水,但是他們失望了。她的褻褲上,只有汗水。
周總管冷笑著道:“果然冰清玉潔,像處女一樣,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把她綁到機器上。”
說著,他松了手。趙劍翎原本被擠壓的乳峰一下子挺立起來,充滿了彈性。
兩個歹徒立刻上前,抓住女警官被綁在棍子兩端的雙腳,解開腳踝上的繩索,然後再用一副腳鐐將她的雙腳銬住。由於前面的疏忽,使得周總管遭到了趙劍翎的反擊,現在,一切都必須小心。這些歹徒們都明白,就憑十來號人,能夠把最精銳的女國際刑警活生生地擒住實在是天大的運氣,如果不是電擊棍的幫忙,也許現在他們都成了警方的階下囚了。
3.可怕的蹂躪
兩個歹徒把被俘的女國際刑警押向了另一間屋子里,其它的人也全部跟了過來。趙劍翎被兩個歹徒推搡著,勉強地靠著被腳鐐銬住的雙腳向前移動,那冰清玉潔的裸體上僅存內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屋內燈火通明,在房間中央有一台大型的機器。機器由一塊傾斜的木板,和一個轉輪構成。圓形的轉輪上整齊地布著十二根各種形狀的短鐵棍,正對著那傾斜的木板的中部。
趙劍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但稍縱即逝,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這樣古怪的東西,聰慧的她還是立刻知道了機器的用途,只是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有信心抵抗任何酷刑,直至死亡。
周總管根本無法從她的表情中察覺出任何異樣。他一把抓起趙劍翎的辮子,強迫她抬頭看著這台機器,緩緩地道:“趙警官,我很佩服你。”
赤裸的女警官心中充滿了憤怒,但她還是冷冷地道:“多謝夸獎。”
周總管道:“說實話,我第一次從照片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很想追求你。雖然你的容貌沒有楊清越漂亮,但你卻深深吸引了我。很可惜,鑒於你我的敵對,追求你是不可能的。當你被我的手下抓來的時候,我只想用暴力手段征服你、強奸你。不過,只要你能夠說出我叔叔的帳號的密碼,我還是可以放棄我的一切欲望,馬上放了你。我說話算話。”
趙劍翎冷笑道:“那你是枉費心機了。無論如何,你都別想從我這里知道什麼重要的信息。”
周總管道:“這就正是我佩服你的原因。自從你被擒住起,你被我的手下拷打過,受過刑。我剝光了你的衣服,也凌辱了你的身體,但是你還是那麼剛強堅毅。我很樂意你如果繼續堅持下去,那樣我會得到你的身體,但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出於對你的考慮,我建議你還是把知道的說出來。”
女國際刑警不再說話,轉過了頭,避過了周總管的目光。
周總管繼續道:“這台機器是我們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女人的。你看到了那些形狀各異的東西了?這是鐵的,插在身體里可不好受。很多貞潔的少女在這台機器的蹂躪下崩潰了,流出了很多的淫水,至今還沒有人能夠堅持捱過第二根假陽具。雖然你在被凌辱的時候,沒有什麼生理反應,不過,這次你一定挺不過來。”
趙劍翎心中也沒有任何把握能夠堅持下去,但女刑警是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的。
周總管道:“我知道,要讓你產生性欲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們也想看看,冰清玉潔的女警官在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的反應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兩個歹徒把被反綁的女警官抬到了木板上。兩條黑色的皮帶在她的肩頭和纖美的腰部繞了一圈,把赤裸的趙劍翎固定在了木板上。在腳鐐被打開之後,歹徒把她的腳綁在了木板的兩邊,使得她的雙腿再次被分開成直角。
接著,兩個歹徒分別從木板的兩邊抽出了一根電线,電线的末端是一個小夾子,他們用電夾夾住了趙劍翎乳峰上紅色的尖端,使得乳尖受刺激的女警官輕輕呻吟了一聲。
周總管走上前,將趙劍翎下身的內褲撕破剝去,使她的陰部也展現在了人們眼前。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掙動著被捆綁的裸體,作為最後的抵抗。
“開始吧!”
“啊!”女警官的呻吟聲前所未有的淒厲,電流從她最敏感的部位流過,使得她的神經一下子繃緊。
就在這時,那圓形的轉輪漸漸向前推進,第一根假陽具已經觸及了趙劍翎的陰部。
“啊!啊!啊!”冰涼的假陽具一步步地深入,強行插入了趙劍翎那乾燥的陰部。
兩年前女警官雖然有過多次的性交經歷,但都是被強迫的,這使得她的陰部和處女一樣緊,也使得她在被奸淫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捆綁著遭受機器的強奸,她那無暇的玉體正顯示出她所承受的痛楚。她的頭劇烈地晃動著,清秀的臉龐痛苦地扭曲,她瘋狂地掙扎著赤裸的身體,但是捆綁她的繩索和固定她身體的皮帶限制了掙扎的幅度,她的臀部隨著假陽具的抽插不停地顫抖,她的腳尖用力向內彎曲著。
“啊!啊!啊!啊!”
乳峰和陰部是趙劍翎最敏感的部位,現在,乳峰遭受電擊,陰部則正被假陽具抽插。兩者之中任何一樣,只要持續足夠的時間,就足以使她崩潰,更何況兩者俱備。依靠頑強的意志,趙劍翎絕望地支撐著,她用呻吟來宣泄自己的痛苦。
任何人都能夠看出,她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第一根假陽具從體內拔了出來,第二根假陽具又插了進去。趙劍翎可以清晰地感到冰冷的假陽具在她的體內有節奏地一進一出。女警官的下身正起著正常的生理反應,她試圖用自己堅強的意志來壓制住這種反應,但是,來自胸尖的刺激使她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啊!啊!啊!啊!”
在不斷的呻吟中,趙劍翎漸漸地感到她的下身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她再次用盡全力,試圖掙開固定住她身體的皮帶,以爭取掙扎的空間,但是失敗了。
趙劍翎的身體終於崩潰了。當第五根假陽具從女警官的體內拔出時,上面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她的體液源源不斷地從陰部涌出,但陰部很快又被新的假陽具堵住。以前雖然她也有過被輪奸的經歷,但無論歹徒們怎麼折磨她,都從來沒有流出體液,不料這次卻在酷刑之下崩潰了。
看到女警官被徹底征服,歹徒們爆發出了淫邪的大笑……
年輕的趙劍翎在被機器奸淫之後已經徹底虛脫了。轉輪整整轉了兩圈,被俘的女國際刑警遭到了十二根假陽具的兩輪抽插,木板上和地上面到處都是她的體液。
赤裸的趙劍翎被一個歹徒推倒在了床上,她仰臥著,似乎是從水中拎出來一般,渾身上下都是汗水,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周總管也撲到了床上,強行把女警官的一雙玉腿分開。
被俘的女警官身上布滿了汗水,淫水不停地自陰部涌出,沿著线條優美的大腿向下流淌。從下身的狀況看,完全像是一個淫蕩無比的妓女。然而,趙劍翎清秀的臉龐上依然保持著女刑警所有的剛毅,清澈的眼神中透出無比的憤怒,這証明了她是一個貞潔的女子,即便在身體崩潰的狀況下也沒有表現出性欲。
趙劍翎粗重地喘息著,一雙美妙絕倫的乳峰隨之起伏。看到周總管的行為,她知道馬上就要被周總管強奸了。雖然在酷刑的折磨下,掙扎幾乎使她耗盡了所有的體力,但她還是奮力地踢動雙腳。
由於年輕的女警官武藝高強,周總管即便在這樣的情形下以一人之力要將她制服也不容易。草頭和另一名歹徒一齊幫忙,將趙劍翎那雙秀美白皙的腳抓住,將她的雙腿架在了周總管的肩上,將她的雙腳分別按在了周總管的肩頭。周總管則雙手從下面抱住趙劍翎渾圓的臀部,把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將自己的生殖器對准了她的陰部,擺出了一個立刻可以將她強奸的姿勢。
周總管淫笑道:“堅強的趙警官,真沒有想到,像你怎樣貞潔的女警官,居然也流了那麼多的淫水。不過,你這樣強行壓制性欲,人為地阻止高潮,對健康是很不利的。”
趙劍翎道:“畜生!你居然用這種手段!”
周總管道:“這算什麼。你如果繼續堅持,我和我的手下就會輪番強奸你。
而且你會一天天遭到相同的、甚至更可怕的酷刑,直到你說出密碼為止。“
趙劍翎道:“你不用白費心機了。”
周總管冷笑著,將生殖器插入了女國際刑警的陰部。
“啊!”女警官的陰道很緊,現在,則已經被淫水濕潤,所以生殖器插入的時候困難小了一些。即便如此,對於趙劍翎所造成的痛苦也是難以忍受的。
“你雖然武藝高強,但被綁著,還不是沒有反抗能力?能夠強奸像你這樣的女警官,真是一種享受。”
周總管的生殖器在女國際刑警的陰道中肆意地抽插著。雖然趙劍翎的陰部流淌了大量的淫水,使原本緊繃的陰道變得十分濕潤,但是男人的生殖器在體內的抽插依然十分疼痛,更何況她還要忍受強奸帶來的精神上的羞恥。
“啊!啊!”女警官呻吟著,奮力想要踢動沒有被繩索綁住的雙腳,但是她的腳踝被男人牢牢地捏住了,加上雙手被反綁,武藝高強的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歹徒肆意地強奸。
漸漸地,趙劍翎感到周總管對她下身的抽插已經不再是那麼劇烈了,一股熱流已經流入了體內。周總管滿意地結束了射精之後,草頭又立刻替換了上去。
“啊!”隨著淒厲的呻吟聲,新的強奸又開始了。
趙劍翎知道,即便自己武藝高強,但被捆綁著是無法反抗的。這里沒有人會放過她。對歹徒而言,能夠征服高高在上的最精銳的女警官,是最大的樂趣。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歹徒們一次次地強奸著。男人們把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陰部甚至肛門,或是用她那尖挺的乳峰夾住陽具進行乳交。趙劍翎奮力地掙扎著被捆綁的裸體,忍受著無法計數的奸淫……
4.歹徒的末日
方凌霄心亂如麻。她可以肯定趙劍翎已經被人抓住。因為她知道,趙劍翎絕不會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長時間不見蹤跡。所以當她跟蹤著前面的七個可疑人物的時候,現出了無比的浮燥情緒,甚至沒有察覺到,對方已經發現了她。
草頭早就注意到了跟蹤他的女人。方凌霄穿著白色的襯衣,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皮鞋。她的頭發比趙劍翎的略短一些,一張五官端正的臉上可以看到一種獨有的風姿綽約。
草頭雖然不認得方凌霄,但是他的手下卻有在周總管手下耽過的,所以他就知道了方凌霄。
楊清越和趙劍翎都是武藝高強的女子,但是都被草頭擒住過。所以草頭也同樣有信心擒住方凌霄,更何況,他已經了解了方凌霄自以為是的弱點。當然,論武力,草頭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任何一個女刑警的對手,但是他總有辦法把這些身手出眾的女子擒住。
看到男人們在一處灌木叢中消失時,方凌霄立刻趕了上去。她不是一個性急的人,她知道什麼時候必須冷靜。當她繞到灌木叢中時,她還是十分小心,准備出手。
雖然有時候有些粗心,但是方凌霄畢竟是一個精銳的國際刑警,她有信心能夠對付這七個男人。
但是,剛闖進灌木叢,她就知道自己錯了。一片沙土迎面撲來,女警官一下子就覺得雙眼一陣劇痛,根本睜不開來。
“抓住這個女警官!”
這時,方凌霄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雖然眼中滿都是沙子,不能視物,但聽風聲可以分辨,四周都是攻向她的拳腳。
她勉強地躲閃著,憑借自己的武藝,她還是聽著風聲避開了幾下攻擊,還打倒了幾個人,但是這些人立刻又撲了上來。一個倒地的歹徒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雙腿,使得她一下子重心不穩,撲倒在了地上。
她感到一雙手從背後抱住自己的腰,她趴在地上拼命朝前掙扎著,“嗤啦”
一聲,她的襯衣上的扣子被掙開了,女警官整個雪白圓潤的肩膀裸露了出來。
她英勇地踢著雙腿,可那個人的雙手還是將她結實修長的雙腿抓得死死的,怎麼也掙扎不出來。與此同時,一個傢伙整個人都撲上來,雙手牢牢地將方凌霄的手按在了地上。而另一個歹徒則撲過來,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方凌霄的頭上和肩膀上。
草頭狠狠地咒罵著撲了上去,趁著另外兩個歹徒按著方凌霄雙手和肩膀的機會,終於騎在了女警官的腰上。他抓住她的左手,使勁朝背後扭過來,方凌霄被幾個魁梧粗壯的男人重重壓在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她雖然拼命掙扎著,但在目前的狀況下無論如何也抵擋不過草頭和他的手下,將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後。
一陣劇痛從左臂彎處傳來,方凌霄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幾乎被粗魯的草頭扭斷了,她的臉被緊緊地壓進松軟的泥土里,發出含糊的叫聲。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
抓著方凌霄右手的歹徒使勁將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在另一個壓著女警官肩膀的歹徒配合下,和草頭一起用繩索將她的雙手綁在了背後。
當粗粗的繩索綁在手腕上時,方凌霄立刻感覺心里一陣絕望。她拼死扭著被草頭騎在身下的纖腰,雙腿使勁踢蹬著,終於將那壓在自己腿上的那個歹徒踢開了。
方凌霄激烈的掙扎幾乎將草頭從她的背後掀翻下來,但那草頭依靠自己龐大身軀終於還是將拼命反抗著的女警官死死壓在了地上。
“快!把這女警官的腳也綁起來。”草頭沉重的身體騎在女警官的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這個美麗女人。他已經累出了一身大汗,喘著粗氣指揮著另兩個手下。
方凌霄雙腳上的皮鞋已經在搏斗中掉了,牛仔褲也在掙扎中卷到了小腿上,裸露出一截雪白渾圓的小腿和纖細秀美的腳踝,勻稱纖美的雙腳上穿著的白色短襪上也沾滿了泥土,在不停地胡亂踢動著。
兩個歹徒趁著草頭壓住方凌霄上身的機會,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女警官用力踢動著的雙腳抓在一起,用另一條繩索綁在了一起。
這時幾個歹徒才略微松了口氣,總算是抓住了方凌霄。
草頭的眼中現出淫邪的目光,欣賞著臉朝下倒在地上的方凌霄,激烈的搏斗將女警官左腿上穿的牛仔褲劃出了一個幾乎一直到臀部的長長的口子,裸露出一條結實而勻稱的雪白長腿,加上她不停扭動著的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身,和袒露著的圓潤細膩的雙肩,這一切立即激起了草頭難以遏止的獸欲。
“你回去報信。你們把她綁到那棵樹上。”
兩個歹徒拖著被綁住手腳的女國際刑警來到那棵大樹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牢牢按在樹干上。
此刻,方凌霄才勉強掙開了雙眼。由於進了沙子,她的雙眼中全是眼淚,看出去一片模糊,但至少不如剛才那麼疼痛。
另外一個歹徒用繩索攔腰將方凌霄綁在了樹干上。方凌霄的雙手剛剛才被解開,獲得短暫的自由,就又被歹徒們抓住了,接著雙手被用力地朝後扭,繞過樹干綁在了一起。女警官的肩膀幾乎要被拽斷了一樣,撕裂般地疼痛起來。
接著男人們又將女國際刑警腳上的繩索解開。他們用盡力氣才控制住方凌霄竭力反抗踢動著的雙腿,然後一人抓住女警官一只腳踝,將她修長結實的雙腿使勁地分開。
方凌霄感到自己的雙腿被用力地分開朝樹干後面反拉著,她立刻感到了難以形容的驚慌和恐懼,但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和力氣。
歹徒們剝掉女警官雙腳上的短襪,使她的雙腳裸露了出來。這雙腳比之趙劍翎的腳或有不及,但也絕對是勻稱的美腳,白皙無比。
他們用力地將她那赤裸的勻稱的雙腳也像雙手一樣,朝後扭到樹干背後用手銬銬在了一起。接著他們又將她修長結實的大腿緊貼著樹干,用繩子在她的膝蓋上方結結實實地綁了幾圈。
方凌霄的雙臂被向後繞過樹干用繩索將雙手綁在一起,大腿和腰上捆得緊緊的繩索更是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了粗糙的樹干上,沒有一點活動的可能;她的雙腿被朝兩邊大大地張開,膝蓋彎曲,雙腳朝後扭過樹干用繩索綁在一起,只有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方凌霄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英氣,幾分撫媚,讓人心醉。作為一個女警官,她必須維持自己的尊嚴,因而看上去還是很冷靜,高高在上。不久前,中計被石頭生擒,被捆綁著奪走了處女的貞潔,現在,厄運再度降臨。
剛才那場搏斗已經將女國際刑警上身穿著的襯衣的鈕扣全扯開了,雖然襯衣下擺還紮在牛仔褲里,但整個腰部以上的襯衣可以說是完全敞開了一樣。搏斗中女警官的襯衣已經滑到了肩膀以下,里面戴著的粉紅色的胸罩的一根肩帶和背後的搭扣也被拽斷了,胸罩已經歪著滑到了身體的一側。這樣一來,方凌霄簡直就是半裸著一樣:不僅袒露著雪白的雙肩,一雙如瓷碗一般圓潤的乳房更是呼之欲出。
幾個歹徒剛才還沒注意到這一點,現在立刻看得雙眼發直。方凌霄的一雙玉乳白皙晶瑩,半遮半掩地從敞開的襯衣中裸露出來,再加上挺立的乳尖,他們立刻感到自己身體里好像起了火一樣地燥熱起來。
“大家看看清楚。”草頭見幾個手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猛地抓住女國際刑警敞開的襯衣,使勁將下擺從牛仔褲里拽出來,朝她的身體兩側扯開,一直剝到了雙肩以下!這樣方凌霄豐滿的雙乳和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們眼前。
“啊!畜生!”方凌霄立刻羞恥得呻吟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被俘的女警官的身體裸露在無恥殘暴的敵人面前,女警官感到極大的屈辱,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願意接受歹徒的凌辱。
“啊!”
但是草頭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乳房,隨後,她就感到自己的下身一涼,牛仔褲也被草頭的另一只手解開了。草頭粗暴地將扯破的褲子順著大腿連拽帶扯地拉到了膝蓋上,隨後強行剝下了方凌霄粉紅色的內褲。
草頭拉開了自己的褲襠,將生殖器對准方凌霄的陰部插了進去。
“啊!啊!”
已經失去了處女身的女警官再度遭到歹徒的奸淫,由於手腳都被歹徒用十分難過的姿勢綁著,因此事實上她連掙扎都很困難。她微微顫抖著玉體,冷靜的臉龐開始扭曲。
這是草頭強奸的第三個女刑警。雖然方凌霄沒有楊清越的絕色姿容,也不如趙劍翎的身材標致,但這只是同最美的事物作了比較的結果。同樣,在趙劍翎和楊清越的身上,也找不到方凌霄的風姿綽約。所以,對方凌霄的強奸同樣很令人興奮。
女國際刑警在歹徒的肆意地抽插之下,痛苦地呻吟著。
報信的手下看上去十分興奮,道:“報告總管,又抓住一個女國際刑警,叫方凌霄。”
但是周總管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他只是看著在這個手下身後出現的人,臉上充滿了恐懼。報信的手下似乎也知道一定出了意想不到的事,他的興奮一下子沉寂了。
房中,只留有女人輕微的呻吟聲。
出現的是美貌絕倫的女刑警隊長。顯然,楊清越是跟蹤這個報信的歹徒而來的,她的手中握著手槍,直指周總管。
呻吟聲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發出的。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雙腳也被牢牢地捆綁著。她的乳峰上布滿了淤青的指印,但依然十分尖挺,她的雙腿之間和肛門處各插著一個電動假陽具。
只需要從她那勻稱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膚上,楊清越就可以判斷出這是女國際刑警趙劍翎。但她絕對無法想像,趙劍翎居然呈現出如此悲慘的狀態。
女警官的乳溝、臀部和雙腿之間,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她的身上布滿了汗水和指痕,一雙充滿靈氣的眼中帶著無比的憤怒,而她的呻吟又夾雜著無比的痛苦。在電動假陽具的攻擊下,她微微掙扎著身體,可以看出,她幾乎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盡了。
這一切都使女刑警隊長憤怒無比。她有過多次被強奸的經歷,知道一個女子在被奸淫時需要忍受的痛苦。她也曾經同趙劍翎一起被敵人擒住,親眼目睹過女國際刑警被男人們蹂躪的場面。現在,她又看到了趙劍翎的慘狀。想到女警官冰清玉潔的身體被罪惡的歹徒們輪番玷汙,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楊清越憤怒地道:“你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子。”
周總管道:“現在你贏了。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她既然被我擒住,我就可以拷問她、強奸她、折磨她。”
周總管手一揮,一個歹徒把插入趙劍翎體內的電動假陽具拔出。女警官的陰部涌出了大量的淫水。但是這只是她的生理反應,從面部表情看,趙劍翎完全是曾經在痛苦之中,清澈的眼神表示了一個精銳的女刑警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在歹徒的蹂躪中產生性欲或快感。
周總管繼續道:“國際刑警處的精銳女警官趙劍翎,的確是名不虛傳。你不必對她目前的狀況表示驚奇。她的武藝很高,只是在遭到電擊之後才被擒的。雖然她流了很多淫水,但她很堅強,並沒有性欲。我敢肯定,楊隊長如果受到同樣的酷刑,只怕根本挺不住。”
楊清越怒不可遏,道:“你說夠了麼?你們這些畜生,只會折磨女人。”
周總管道:“我說夠了。但我不會讓你殺了我的。”
說完,他就倒了下去,他的心口已經插上了一把刀。
幾個手下都慌張了。
那個報信的歹徒到:“楊隊長,請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朋友方凌霄還在草頭的手里,他們在西面三公里外的灌木叢中。”
“草頭”,一聽到這個名字,楊清越立刻想起了幾天前被三個流氓綁在轎車上強奸的經歷。復仇的怒火立刻在心中充斥。
“我不會放過每一個強奸犯!也包括你。”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一個歹徒身體一晃,但沒有立刻倒了下來,他的生殖器依然插在方凌霄的陰部,在搖動了幾下之後,才倒地不起。致命的一槍,只是沒有立刻奪走他的生命。
“什麼人?”草頭有些驚慌。
的確,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狀況下,居然還有敵人,而且敵人手中還有槍。
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太大意了。
方凌霄被反綁在樹干上,雪白的上身從敞開著的襯衣下裸露著,一雙充滿彈性的乳房上面殘酷地留著幾個醒目的手印,嬌小的乳尖已經被玩弄得生硬地膨脹起來。她的下體也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遭到強奸的陰部里向下流淌著粘稠的白濁精液,一直到雪白豐滿的大腿上,沾滿塵土和精液的牛仔褲被撕爛扒到膝蓋上。
女警官的頭無力地耷拉著,一頭秀發凌亂地披散下來,半遮半掩著秀麗的臉龐。遭到無情輪奸蹂躪的女國際刑警現在的樣子顯得無比淒慘。
“草頭,我們又見面了,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
當聽到這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時,草頭才知道真正的大難臨頭了。因為,出現的是女刑警隊長楊清越。她是在救出趙劍翎之後立刻趕來的,但畢竟還是晚了。
在此之前,方凌霄顯然已經被好幾個歹徒輪奸過了。
楊清越一如往常一般美艷動人。但是她那英姿颯爽的臉上帶著可怕的殺氣。
草頭還清晰地記得,不久前,這個美貌絕倫的女刑警隊長被他和兩個手下剝光了衣衫,綁在轎車的後座上強奸的經歷,以及楊清越報仇的決心。
如果不是顧先生的命令,楊清越早就是他的階下囚了,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槍聲的響起,罪惡的生命終於結束。
(第三部)被俘的女警
1.女俠蒙難
暗處,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正走在漆黑的道路上。剛和男友道別的她正走在回大學的路上,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條路又很少有人出沒,少女略微有些恐懼。
就在這時,兩道黑影閃了出來。
少女一聲驚呼,道:“你們是誰?”
“哈哈哈!小姐,你最好跟我們走一趟。”
少女更加驚慌,道:“不!我不跟你們走。”
說完,受到了驚嚇的少女立刻轉手就逃,兩道黑影立刻追了上去。穿著白色長裙和高跟鞋的少女在黑暗中哆嗦著奔走,當然無法躲開後面的追捕。兩個男人很快趕上,一把將少女推倒在地上。
“啊!”少女驚呼道:“你們要干什麼?”
一個男人大笑道:“哈哈哈!小姐,你最好不要亂跑。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我們老板上次看到了你,覺得你長得很不錯,想要和你交個朋友。”
少女道:“不!我不見你們老板,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另一個男人道:“你的男朋友怎麼能和我們老板比?我不管你願不願意見我們老板。反正今天你得老老實實地跟我走。”說完,他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臂。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苗條的身影,隨後就聽見了一個女聲:“你們別碰她!”
說話的聲音細弱,卻十分清澈,在寂靜的夜色中聽起來略帶一絲寒意。兩個男人都不覺一怔,一齊向說話的人望去。
說話的也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她身材修長,黑夜之中,只能看到她有著一頭披肩的秀發,如漆黑的瀑布一般,上身穿著短小的帶橫向條紋的淺綠色短袖T恤,下身則是棕色的長褲,腳上穿著白襪和黑帶的涼鞋。雖然看不清她的五官,但可以覺察出這是一個清麗的女子。
她那裸露的雙臂修長,所以顯得偏瘦了一些,但身材總體來看比較苗條,胸部也比較豐滿。
男人笑了:“又是一個美人。你對付一個,我對付一個。”
說著,男人就撲向了那個綠衣少女。不料,那個綠衣少女不但沒有逃開,反而迎了上來。這使得男人也略微有一些意外,但他只是稍加猶豫,就伸手去抓這個少女的手臂。
“哈哈哈!還是這個小妞識相。”
不料,他的手剛觸及那個少女的玉臂,突然,他的手腕就被搭住,還來不及反應,手臂已經被扭了過來。男人萬萬沒有想到,看上去少女的手臂纖細,似乎弱不禁風,不料一出手居然是如此地銳利。此刻他的手臂已經被少女扭轉到了背後,身體已經背對著她,所以只能一腳向後面踢去。
那個少女卻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下,她的左腿收起、向下一蹬,居然後發先至,一下子踩在了男人的小腿上。
“啊!救命!”這下這個男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一條腿跪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他的同伴看到這個情景,哪里還顧得上原先的那個少女,立刻趕過來救援。
就在他趕到那個少女的身後時,少女用手一下子支撐在被打敗的男人的身上,身形飛起,反身在空中踢出一腳,正中對手的下巴,將他也踢倒在地上。
“啊!痛死我了。”一瞬間,兩個男人就被這個綠衣少女擊敗了。
綠衣少女拉了一下她T恤的下擺,動作看上去略帶羞澀。由於她穿的T恤短小,剛才出腳動作大了一些,上衣下擺已經縮了上去,略微露出了一點腰部的肌膚。只是在這樣迅疾的局勢下,兩個男人根本沒有機會去注意,看到她的動作之後才意識到怎麼一回事。看著這個清麗的少女,兩個男人竟有些著迷,後悔剛才沒有乘機看她裸露出的身體肌膚。
此刻,原先受到驚嚇的少女已經不再害怕了,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地跑到綠衣少女的身邊,歡快地道:“這麼巧。幸好遇到了你,否則我就有危險了。”
綠衣少女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道:“沒事!哼,告訴你們,這就是我們大學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周聯宇小姐。你們如果再敢惹我,她不會饒過你們的。”
周聯宇厭惡地看了兩個人一眼,道:“我們走吧!”
兩個女孩飛一般地離去,只留下兩個被打的男人在路邊無力地呻吟著。
“如果你不喜歡參加,下次開會你就不用來了。好了,我先走了。”英俊的男子瀟灑地一笑,騎車遠去。
周聯宇揮了一下手,算是送走了男友。她的男友就是大學里武術協會的發起人,也是會長,剛才結束的是協會中幾個骨干人物的例會。對於這個武術協會,周聯宇並不感興趣,只是因為男友力邀,才任了這個副會長的職務。
不過,周聯宇小時候和她兒時的伙伴陳蓉在一起,跟一個高人學習。周聯宇學的是武術,而陳蓉學的是空手道,那時兩人經常比試。後來,她用心讀書,荒廢了武術,已經比不上陳蓉技藝精湛了。
陳蓉成了女警官,而周聯宇則在大學里念書。不過,和學校里的人比起來,周聯宇還是很強。
身為武術協會第一高手的男友比周聯宇還稍遜一籌,只是她生性好靜,也無心顯露自己的本領,所以真正了解她真實實力的,只有她的男友一人。
周聯宇看了看黯淡的月光,不禁嘆了一口氣,一個晚上因為這無聊的開會所虛度了。她秀發披肩,依然穿著帶橫向條紋的淺綠色T恤和棕色的長褲,腳上穿著白襪和黑帶的涼鞋。她沿著小道走出了校門,在那僻靜的道路上漫步著,享受夜色的寧靜。
突然,她看到前面閃出幾條黑影,想到不久前一個同學在夜晚歸來時遇到襲擊,恰好自己在這里漫步,才出手解圍。這次,似乎周圍沒有什麼別的目標,也許對方以為自己是一個弱女子,要乘機襲擊吧。於是,她轉身回頭,就向學校走去。
在這點上,她和好友陳蓉是完全不同的。陳蓉好事,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要出手,把這些人狠狠地教訓一番,而周聯宇好靜,上次出手是逼不得已,能不惹事,她就決不會去惹事。何況,對手看來人數不少,要對付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她轉身走了幾步,前面也出現了幾個男人,一前一後,將她的去路都封死了。周聯宇暗叫不好,對方的人數不少,她實在沒有想到,對付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子都需要出動那麼多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周聯宇立刻記了起來,這就是上次攔截她的同學的那個男人。顯然是因為知道她的厲害,所以這次帶了這麼多人手來。
“武術協會的金童玉女,難怪武藝那麼高強。不過,居然連我們老板要的女人你都敢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周聯宇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在晚上半路攔截女子?”
“哈哈哈!你可不要把我們當成是什麼色魔,會在晚上半路攔截女子。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我們老板對你的同學很有好感,所以想和她交個朋友。”
周聯宇道:“有這樣交朋友的麼?我的同學已經有男友了,你們夜晚劫掠,分明是流氓。”
“說我們是流氓倒也過得去。不過我們老板現在對她已經沒有興趣了。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你!所以,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請你去見見我們老板,和他交個朋友。當然,我知道,你也有男友了。哈哈哈!”
周聯宇臉上充滿了憤怒的表情,但是在夜色中,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她一咬牙,再不答話,馬上走向前面擋住路的幾個男人。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正面的幾個歹徒立刻擺開架式,後面的歹徒也衝了上來。
周聯宇快速地估計了一下局勢,前面有六個歹徒,背後則有七個。這十三個對手,如果武藝都不比上次遇到的兩個人差多少,那就很難從圍攻中脫逃,因此只有立刻衝破前面的阻攔,躲到學校里去。這些流氓膽子再大,也不敢到學校中去搗亂。
但現在的問題是,周聯宇不能迅速地擊敗正面的六個敵人,她只來得及打倒兩個對手,後面的男人就撲了上來。她只覺得無數雙手一下子就觸及了自己的身體,少女飛起一腳,剛踢倒了一個歹徒,腳踝就被另一個人一把抓住。失去重心的周聯宇一下子倒在了這群歹徒的魔掌之中。
縱然她的武藝再高強,畢竟力量不足,一下子被幾個彪形大漢抓住,也難以逃脫。一個男人抓住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發,把她的頭牢牢地按在地上,另外幾個人分別捏住了她的手腳,使得她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開我!”周聯宇絕望地叫著,她的聲音依然那麼細弱,雖然穿破了寂靜的夜空,但這里的偏僻環境畢竟不能讓別人聽到她的呼救。
就在這時,她只覺得雙腳一涼,原來,歹徒把她的白色短襪從腳上強行剝了下來。
周聯宇驚恐無比:“畜生!你們要干什麼?”
一雙又白又嫩的腳出現在了月光之下。周聯宇是個比較復古的女孩,從不在公共場合赤腳。即便住在學校里,來回浴室她都一直穿著襪子,哪怕是再熱的天也是如此。所以就連她的男友都沒有看過她的腳。
男人們本來並沒有准備從這里動手,抓住一個女人之後,如果要綁她的腳,總會考慮先剝去襪子,沒有想到周聯宇居然有這樣的反應。他們淫邪地笑著,用手撫摸著這一雙落入魔掌的赤腳,手指滑過少女的腳趾、腳掌,最後停在了她那渾圓的腳踝上。
“啊!”終於,周聯宇羞恥地呻吟了起來。
“哈哈哈!”歹徒們淫邪地笑了起來,終於停止了凌辱。他們拉住周聯宇的雙臂,把她的雙手向雙腳處拉。
女大學生的頭被拉得靠向了膝蓋,手腕則觸及了腳踝。隨後,歹徒用准備好的繩索把她的手腕和腳踝捆綁在了一起。
“放開我!”女大學生的叫聲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老板,你要的人我們已經給你抓來了。”
“快把她帶進來。”
一個手腳被捆綁在一起、形成了奇特姿勢的少女被抬了進來,放在了地上。
少女的頭埋在雙臂之中,除了看到她那一頭秀發之外,根本無法看出她的容貌。
她的一雙腳赤裸著,沒有一點瑕疵。由於周聯宇整個身體如U字般弓著,從背後看去,短小的淺綠色T恤的下擺和褲沿之間已經產生了很大的空隙,裸露出腰背部的一截雪白的身體。同時,在這個姿勢下,後面的褲沿處已經完全變形,向里面看去,可以看到白色的內褲。
“啊!”
周聯宇的秀發再一次被抓住,她的頭被強迫抬起,看到了眼前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這個男人很胖,帶著一副墨鏡,臉上滿是橫肉。雖然說不上是一臉凶相,但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有背景的人物。
“周聯宇小姐,久聞大名了,今天終於能夠見到你一面,真是榮幸啊!我姓張,他們都叫我張老板。”
“你……你究竟想干什麼?”
張老板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道:“周聯宇小姐,你是××大學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和你的男友並稱武術協會的金童玉女,又是計算機系的系花,聽說你的成績也不錯,是保送研究生的頭號人選,真是才貌雙全啊!我可仰慕得很,所以讓手下把你擒住帶來了。”
周聯宇道:“你快放開我。”
張老板道:“我知道周小姐一定不肯合作,可是周小姐的武藝又不是我能夠抵擋的,所以,周小姐只能委屈一下。”
說著,他的手居然伸到了周聯宇裸露出的身體上,手指滑入了她的T恤,在她那光滑的後背上摸了起來。
周聯宇大驚,羞恥地叫了起來:“啊!啊!”
張老板道:“今天,我要看看所謂的玉女究竟是不是像白玉一樣。來人,把她吊起來。”
幾個歹徒七手八腳地解開周聯宇手腳上的繩索,女大學生的捆綁剛被解開,她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但是歹徒們牢牢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無論她如何反抗都無法逃脫。
空中垂下了兩條繩索,周聯宇的雙手就被這條繩索向兩邊拉開,牢牢地捆綁著,整個人被凌空吊成了一個Y字型,完全離開了地面。由於雙手伸展著,因此短小的T恤下擺也完全縮了上去,裸露出一段美妙的腰身,連肚臍都出現在了褲沿的上方。
出人意料的是,歹徒並沒有捆綁她的雙腳,也許是因為赤裸的雙腳本身威脅不大,而且又被凌空吊著,根本無從借力。周聯宇奮力地踢動雙腳,歹徒們只是遠遠地避開,就可以看到女大學生的身體在空中一陣晃動,無法維持平衡。
張老板很滿意地笑了,道:“周小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出頭救人,否則我的注意力也不會被吸引到你這里來。”
他手中拿著一把小刀,來到了周聯宇的正面,用極其熟練的手法,將她的T恤割成了幾片碎布,從身體上剝了下來。周聯宇的上身看起來十分苗條,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半球型的乳房,她的乳房並不算巨大,配在這身材上十分合適。
“啊!”周聯宇羞恥地呻吟著。
她以前連腳都還沒有被男人看過,又怎麼會在男人面前裸體?受到這樣的凌辱,她再也承受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就在這時,她的腰帶被松開了,長褲隨即滑落在了地上,兩條頎長的玉腿也展示出來。
周聯宇畢竟是一個有些復古的女子,十分珍視自己的身體。和女刑警們的貞潔不同,即便像趙劍翎這樣守身如玉的女警官,有時也會裸露著大腿或是赤腳,但是周聯宇卻完全不會。在此之前,男人們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是她的小腿。沒有想到現在卻一下子被歹徒剝去了衣衫,使得她的精神根本無法承受。
張老板欣賞了一下眼前的裸體玉女,道:“嗯!身體還真不錯,比那些拍黃片的女演員強多了。”
的確,即便周聯宇的裸體還不算是最美麗的,也是目前張老板所能夠看到的裸體中最出色的。
張老板見過不少妓女,也看過不少裸照和三級片,但是這樣的女人當然無法和貞潔的處女相比。而現在,美麗的處女就在眼前。
“啊!”周聯宇呻吟著,她可以感到可怕的魔掌沿著她那細膩的背部肌膚滑了上去,隨後輕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周聯宇的胸部頓時一涼,胸罩已經被解了下來。一雙半球形的乳房裸露了出來,上面綴著淺紅色的乳蒂,美妙無比。
歹徒們立刻發出了贊嘆聲:“這小妞的胸果然很美。”
周聯宇掙扎著,但是被捆綁著吊起的身體立刻就失去了平衡,在空中飄蕩,她的一身武藝根本無從施展,只能任人凌辱。她一直希望把自己的身體嚴密地保護著,能夠在新婚的一夜中交給她的男友,但是現在一切都落空了。處女寶貴的裸體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了這麼多可惡的歹徒面前。如果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早早地獻身於男友,可是偏偏她和她的男友都是十分正統的人,決不會在婚前作出任何事件,即便是裸露一下身子也不行。
張老板右手的手指在周聯宇的左乳上肆意地捏著,那半球形的乳房在捏弄下變成了各種形狀,但只要他稍稍放松,乳房就會立刻恢復原有的曲线,充滿了彈性。他的左手則解下了女大學生僅存的褻褲。
“啊!啊!”
在劇烈的蹂躪下,周聯宇開始了掙扎,但兩個歹徒立刻上前,分別抓住她踢蹬的雙腳,隨後分開了她的兩條大腿。張老板的手在處女的胸尖上肆意地捏著。
雖然周聯宇是一個十分貞潔的女子,但畢竟是一個毫無經驗的處女,根本沒有遇到過任何性挑逗。她雖然武藝高強,但生性柔弱,又不像女刑警們受過專門的意志方面的訓練,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進行控制。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在這樣的肆意凌辱之下,乳蒂漸漸地堅硬了起來,雙腿之間慢慢地流出了淫水。
周聯宇的性欲被挑逗起,但頭腦依然清晰。她感到無比的羞恥,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不知如何做起,甚至連是否有希望制止住這種狀況都不知道。
“啊!住手!啊!”
歹徒們開始了嘲笑:“哈哈哈!××大學的玉女看上去貞潔,沒有想到居然是個這麼淫賤的女人。”
“啊!啊!”
聽到這樣的嘲笑,周聯宇一下子臉紅了,她奮力地掙扎著已經被固定住的身體,想要以此作為宣泄,控制自己的反應,但是卻沒有絲毫幫助。她的喘息愈發劇烈,下身的體液越流越多。
隨後,周聯宇就感到可怕的生殖器完全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部。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全身的肌膚立刻繃緊。她的性欲只是被挑逗出來的,其實並不劇烈,此刻處女身被強行進入,一下子使得她的性欲完全被驅除了。
但這根本無法改變被強奸的命運,由於周聯宇流了大量的淫水,因此生殖器在處女的陰道中進出並不算太困難。張老板很滿意地享受著女大學生的身體,他完全可以感到周聯宇在試圖反抗,但是雙手被捆綁著,雙腳也被人捏住,唯一能夠扭動的就是她纖細的腰身,這反而更加方便了他的奸淫。
“啊!啊!啊!”周聯宇痛苦地呻吟著,掙扎著,腦海中充滿了羞恥。
“這時我的子彈用完了,不過對手也就只剩下七個,所以沒幾下子就被我擺平了。”女孩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得意和歡快。
她的容貌雖然不能說是艷,但充滿了青春的秀美,一頭秀發不長不短,一條窄窄的藍巾在額頭上裹了一圈,猶如古時農民起義的標志。她的上身是淺藍色的短袖T恤,下身則是一種特殊的黑色運動裙。這種裙子的前端是完全分開的,靠幾顆鈕扣扣起,由於最下端是沒有扣子的,自然免不了正面下方的開叉,所以可以從這里清楚地欣賞里面的兩條白玉般的大腿。
坐在她面前的兩個男警官,不知道是在聽她講述單槍匹馬力擒犯罪團伙的經歷,還是在藉機看她的大腿。
這時,從後面的辦公室中傳來了一個成熟的女聲:“陳蓉,你來一下。”
陳蓉滿面開朗的笑容,道:“知道了!好了,就說到這里吧,楊隊長有事找我。”說完,她就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面坐著兩個女子。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五歲左右,有著驚人般美艷的容貌,英姿颯爽之中帶著成熟的美感,桔紅色的針織上衣配著牛仔褲,正是××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
另一個略微年輕一些,戴著一副淺色邊的眼鏡,容貌十分秀麗,但卻看不出太多的表情,雖然說不上冷淡,也沒有太多的熱情,她穿著藍灰色的襯衣和灰色的長裙,腳上則是色澤淺淡的涼鞋和肉色的絲襪。絲襪是半透明的,所以可以看清腳趾,只是長長的裙子一直垂到腳踝處,所以這樣的穿著下是看不見腿部肌膚的。她就是××市刑警三支隊隊長裴理容。
楊清越道:“小陳,你看看這個。”說著,她把一個信封遞給了陳蓉。
陳蓉接過了信封,發現里面有一張照片,取出一看,一下子驚呆了。照片上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粗粗的麻繩在身體上縱橫交錯地捆綁著,她的兩條腿完全分開了,被兩條鐵鏈拉成了直角,陰部到處都是白色的粘液。而這個被拍下裸照的女人,居然就是她的好朋友——周聯宇。
陳蓉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結住了,然後很快轉變成了怒容,道:“是誰干的?
周聯宇現在在哪里?你們快告訴我,我要去把這個畜生送進監獄,讓他再也不要出來。“
楊清越道:“小陳,你不要性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最重要的是要冷靜,只有想辦法知道是誰干的,我們才能去找他算帳。”
陳蓉道:“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楊隊長,你有线索麼?”
楊清越道:“照片是裴理容今天剛收到的。這個人居然敢把照片寄到警察局來,也真是膽大包天。不過,周聯宇的失蹤在兩天前就報到裴理容那里了。她已經查了一些线索了,看來,歹徒這次是知道警方開始調查之後,故意寄信來示威的。”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裴理容開口了:“我到××大學查過,不久前有一個學生在晚上回學校的路上被人攔截,是周聯宇出手救的人。而周聯宇也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失蹤的。我們懷疑這是一起帶報復性質的綁架案。”
陳蓉道:“那個學生是被什麼人攔截?”
裴理容道:“只知道是黑社會團伙性質的人,唯一的线索就是他們的頭叫老板,好像很喜歡美貌的少女,一旦看中了就要見她。”
楊清越道:“线索雖然只有這些,不過似乎已經足夠了。”
陳蓉道:“你懷疑是張老板?”
楊清越道:“不錯。這一帶一共只有兩個流氓團伙的跡像。我們一直懷疑張老板是他們的後台。”
裴理容問道:“周聯宇是不是會武功?”
陳蓉道:“會,而且很厲害。雖然比我差一些,但一般情況下對付十個八個還是過得去的。”
楊清越道:“這就是了。那兩個所謂的流氓團伙,每一個也就只有十個人左右,如果不是糾集起來,根本很難形成對付周聯宇的實力。再說,上次的一封作為誘餌信是張老板的署名,雖然那封信有可能是別人冒名寫的,但張老板看來還是得找一次。”
說到這里,女刑警隊長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紅暈。因為就是那次,在趙劍翎失手被擒之後,她趕到現場,遭到罪惡的歹徒脅迫和強奸。
楊清越繼續道:“我很清楚你現在的心情。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好追查張老板,我們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不過,你向來粗心大意,這次可不要托大,漏了重要的线索和証據。”
陳蓉的臉上終於又綻放出了明朗的笑容,道:“知道了。”
2.迷奸
張老板坐在酒吧里,慢悠悠地品嘗著葡萄酒,而心則早已飛到了最近擒住的那個女大學生身上。這個會武功的女大學生被捆綁著強奸了三天,她的性格柔弱得有些和她那高強的武藝不太相稱,現在已經完全崩潰了。問題的關鍵,已經轉變為如何處理她。
一個手下在邊上小聲地說:“老板,把她交給那個姓顧的吧。那個姓顧的不是在V國開妓院麼?”
張老板冷笑道:“你倒是舍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這麼純的女人了。”
“但是留在手里面總是麻煩,況且警方已經開始調查她的下落了,如果轉手到那個姓顧的傢伙手中,我們就沒有危險了。那個姓顧的不是喜歡和警方斗麼?
就讓他去斗一斗吧!“
張老板道:“真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怎麼辦呢?”
這時,另一個手下小聲道:“老板,有條子來了。”
看到陳蓉走了進來,張老板想要笑臉相迎,但笑容多少有些不太自然:“原來是陳警官,稀客,稀客。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來這里喝酒散心?”
現在,陳蓉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笑容,她冷冷地道:“張老板,我來可是找你的。”
張老板道:“找我?那可是榮幸之至,像陳警官這樣年輕美貌的女警官居然找我有事,真是幾世修來的福份。陳警官,你有什麼事,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陳蓉道:“你不必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問你,××大學最近經常有女學生晚上受人攔截,你可知道?”
張老板道:“是麼?什麼人那麼大膽,××大學里的女學生可是一個個貌美如花,令人陶醉,如果有人敢趁夜攔截她們,這不是居心不軌麼?”
陳蓉道:“這麼說,對這件事你張老板是一點都不知道?”
張老板道:“說實話,我這個人光棍了一輩子,倒的確想找個才貌雙全的妻子。可是我一來生意繁忙,根本沒有機會來談戀愛;二來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都是眼高於頂,怎麼會看得上像我這樣的老頭子。所以我早就死心了。對了,話說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陳蓉暗暗想著,果然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物,居然臉不變色心不跳,說起話來沒有絲毫破綻,現在的問題在於沒有絲毫的証據証明這件事就是他干的,看來如何搜集証據才是關鍵。
“既然如此,看來你是一點風吹草動都不知道,不打擾張老板你了。”
張老板冷笑道:“陳警官走好,我們不送了。有什麼事要幫忙的盡管講。”
看著陳蓉遠去,張老板松了一口氣,嘆道:“看來警方已經懷疑我了。”
一個手下道:“是麼?從那個姓陳的小妞說的話中可一點都聽不出來啊。”
張老板道:“所以說你們不能成大器。警方的楊清越、陳蓉是何等人物,她們既然來試探我,就明顯已經把目標轉到了我們這里。她們現在只是沒有証據証明是我干的,不過這樣下去我們很被動,必須先下手為強。”
他略作思考,道:“王三、李五。”
“屬下在。”
“你們兩個跟蹤她,看看她究竟有些是麼花樣。如果有情況立即匯報。”
“是!”
王三和李五立刻走了出去。兩個人遠遠地跟在陳蓉的後面。這兩個人是張老板最得力的手下,因此這個艱巨的任務也由他們兩個來完成。兩個人都知道,陳蓉是不好惹的人物。而且他們也絕對不能被陳蓉發覺,一旦被發現,那就只會給張老板添麻煩。
陳蓉在前面走著,婀娜的身材,光潔的玉腿,都使得後面的王三和李五有些痴迷,但兩個人的定力還馬馬虎虎,想到自己要完成的任務,不敢有任何怠慢。
就這樣,兩個人跟蹤著女警官很長的一段距離。
“唉!”王三嘆了一口氣,道:“沒有想到這個小妞居然是回家了。”
李五道:“早知道就不必跟這麼遠的路了,現在怎麼辦?她到房間里面休息去了,我們呢?如果在外面監視著,天知道她什麼時候再出來。如果她不出來,是不是我們一輩子都要守在這里?如果我們也回去,過一會兒她出來了,我們就算是沒有完成老板布置的任務,那可有苦頭吃了。”
王三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給那個顧先生整理的幾個女刑警的檔案麼?”
李五道:“那次的照片是你拍的,不過說老實話,你的拍照技術倒還的確不錯。但所有的文字資料都是我想盡辦法搜羅到的,怎麼會不記得?”
王三道:“陳蓉的強處和弱點是什麼?”
李五道:“她的厲害之處在於是一個神槍手,百發百中,而且是一個空手道高手。弱點則是粗心。”
王三道:“你看看,她的確很粗心,進門的時候,連門都沒有關緊。來,跟我走,我們進去瞧瞧。”
說完,王三就向陳蓉的家門口走去。李五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去想要拉住王三,但王三走得很快,一下子就推開了虛掩的門,跨了進去。
李五在後面追著,著急地道:“你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闖進……”
他也一下子說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因為已經隨著王三跨入了陳蓉的家門,再大聲說話就會被發現了,另一方面,他聽到了房里只有“稀里嘩啦”的水聲。
王三輕聲地笑道:“看來我們來對時候了。”
李五一陣發愣,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這麼好的事,呆了下才輕聲問道:“她在洗澡?”
王三道:“我們可有眼福了。你看。”
隨著王三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之間浴室的門居然筆直地敞開著,燈光很亮,而屋子里別的地方則一片漆黑。一個裸體的女子,正沖著淋浴。她半閉著雙眼,用手搓洗著自己的秀發,一雙乳房十分豐滿,雙腿並攏著,所以看不清陰部。自上而下的水流覆蓋著晶瑩的胴體,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芒。
王三是一個攝影的好手,又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立刻取出了照相機,對著裸體的女警官拍了幾張照片。李五則完全沉浸在欣賞美女的樂趣之中。
兩個人走進客廳,在沙發後面輕輕地躲藏了起來,然後露出雙眼,貪婪地偷窺女警官出浴的情景。陳蓉因為在沖洗淋浴時絕大部份時間都閉著眼睛,即便睜開雙眼也滿面是水,而且客廳中十分黑暗,根本看不出是不是有人。兩個歹徒進來時十分小心,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而且水聲很大,所以女警官根本沒有察覺有人闖了進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沒把門鎖上,結果給歹徒有機可乘。
沐浴結束,陳蓉用毛巾將自己的身體擦洗了一番,然後圍著毛巾走進客廳,打開了燈,來到衣櫃邊。隨著毛巾的滑落,兩個男人已經可以感到自己下身正發生著生理變化,忍不住要用手去壓住自己的生殖器。
女警官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身、修長的大腿、赤裸的玉腳都裸露著,她完全沒有料到有人躲在沙發後面偷窺她的裸體。陳蓉取出了粉紅色的胸罩,慢慢地圍住乳房,扣住背面的扣子,再拉上肩帶。隨後抬起左腳,開始穿內褲。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地使得自己的陰部也露了出來。
王三不失時機地拍攝下一切有價值的鏡頭。只見女警官穿上了襪子和運動長褲,最後穿上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才把身體上所有裸露的部位都遮掩了起來。
王三和李五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此時,王三一心想要佔有這個動人的女警官,因此不停地對李五打著手勢,李五則嚇得不停地搖手。然而,真可謂色膽包天,王三一下子下定決心要動手了。
陳蓉則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內有什麼異樣,正准備走出去,突然聽到背後一陣風聲想起,才知道自己太大意了,但已經來不及了。一張木椅子劈頭砸在她的後腦上,女警官慘叫了一聲,只覺得頭暈目眩,立刻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王三淫邪地笑著,跳了出來。
李五也從沙發後面走了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只見女警官完全昏死了過去,只有一雙乳房還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著。這時他才可以肯定,這個女警官已經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王三大喜,立刻把陳蓉翻了過來,使她正面朝上。女警官完全失去了知覺,沒有任何反應。王三知道這次成功了,他伸手將深藍色襯衫的下擺掠起,就看見里面雪白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臍。
當開始解開女警官襯衫的衣扣時,他的手居然開始有些顫抖。雖然在此之前已經看過了陳蓉的裸體,但畢竟現在是親自動手剝光這個女警官。王三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一雙顫抖的手慢慢地將襯衫上的扣子一顆顆地解開。
李五畢竟還略微有些害怕,道:“不把她綁起來麼?這樣可能會有危險吧,她萬一醒過來怎麼辦?”
王三道:“危險什麼,被這樣猛砸一下,一時半刻是絕對不會醒的。你趕快打個電話給張老板,告訴他想辦法來把她帶走。”
李五大驚失色,道:“什麼?還要把她帶走?我以為把她玩了就算了。”
王三道:“怕什麼?不就是綁架女刑警麼?老實告訴你吧。老板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一直在擔心自己沒有這個實力。現在人都擒住了,還不乘機帶走?而且,陳蓉在刑警隊里身分不低,知道不少重要的情報,老板一定很感興趣。”
李五道:“好,我去打電話。”
襯衫被解了開來,然後從身體上剝了下來,隨後,粉紅色的胸罩也被摘去。
王三松開了她的褲帶,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順便剝去了她的襪子。沒有一分鍾,王三已經把被俘的女警官剝得一絲不掛了。由於陳蓉處在昏迷之中,王三的動作沒有遭到任何反抗,可以肆意地擺弄這美妙的身體。
在明亮的燈光下,王三貪婪地欣賞著年輕美貌的女警官。她的乳房豐盈而充滿了彈性,摸上去很舒服。她的身體在沐浴之後並沒有完全擦乾,所以雪白的肌膚上多少還留著一些水珠,使得她的身體更顯得晶瑩剔透。她的腿很長,被分開之後就可以看到處女的禁地。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都十分吸引人。
最後,王三解開自己的褲襠,把生殖器對准陳蓉的陰部就插了進去,同時,他一口咬住了她的乳蒂。如果陳蓉沒有失去知覺,一定會痛得大叫起來。但是現在,這個女警官簡直就和死人一樣,所以被蹂躪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這倒使得王三有點失望了。他也強奸過周聯宇,那個武藝高強的女大學生在被捆綁的情況下還奮力地掙扎著,給他帶來了很多征服樂趣。而現在,迷奸一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實在是沒有任何征服一個強者的快感。柔若無骨的女子被擺弄成了一個分開雙腿的姿勢遭受強奸。唯一能夠令他感到興奮的,就是陳蓉畢竟是一個貞潔的處女,陰道很緊,所以生殖器在里面一進一出時還是很讓人興奮的。
“喔!”陳蓉慢慢地蘇醒了過來,但一下子就驚呆了。
首先,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剝光了,被繩索牢牢地反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她那纖細的腳踝也被繩索綁住,拉向了兩邊,使得她的雙腿被分開成直角。
最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和下身隱隱地疼痛著。
陳蓉還依稀記得,自己沐浴完畢,穿上衣服,正准備外出,就遭到了襲擊,然後就暈了過去。顯然,她是遭到了歹徒的襲擊。
女警官的槍法和空手道都堪稱一絕,然而卻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俘了。
緊緊的捆綁已經不容她有其余的反抗機會。但是,歹徒是如何進入她的屋子呢?
她後悔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
陳蓉不由地想起,如果歹徒已經在她的房中潛伏了一段時間,那麼多半也應該看到了她沐浴和穿衣的情景。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現在她也是一絲不掛地全裸著,一定有許多男人欣賞過她的裸體。來自乳尖和下身的痛楚,使她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已經被強奸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進來的果然是張老板和幾個手下。陳蓉已經猜到可能是張老板把她抓來的,現在一切都証實了。而且,可以想像,周聯宇也一定在他的手里。
張老板看了一眼女警官的秀美的裸體道:“陳警官終於醒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兩個手下性急了一些,所以把陳警官綁架來了。”
陳蓉道:“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快拿衣服給我穿。”
張老板大笑了起來,道:“我怎麼會放開一個被剝光了衣衫的女警官呢?何況,像陳警官這樣的美貌女子,還是不穿衣服比較好。哈哈哈!”
陳蓉又羞又憤,一張俏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道:“你們這些畜生!趁人不備將我打暈,又除去了衣服看我的裸體,這能算什麼人物?”
張老板道:“我們當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不過,剝光你的衣服倒不是為了看你的裸體那麼簡單。王三和李五跟蹤你進了你家,就已經看到你的裸體了。碰巧,王三是一個攝影能手,你看看這些照片吧。”
說著,他從王三手中接過了一疊照片,拿到陳蓉面前,一張張地翻給她看。
年輕的女警官看著看著,赤裸的身體開始顫抖。這些都是趁她在沐浴和穿衣服時拍攝下來的鏡頭。其中有沐浴的裸照,穿上衣衫之前的裸照,還有乳房、陰部等一些重要部位的特寫鏡頭。
陳蓉憤怒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
張老板淫笑道:“他們想看你的裸體,隨時都可以看看這些照片。之所以要剝光你的衣服,其實只不過想要佔有你的身體而已。所以,你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
陳蓉道:“畜生!你們居然趁我昏迷的時候強奸我,你們不得好死。”
張老板道:“其實我對迷奸並沒有什麼興趣,因為我不太喜歡不會反抗的女人。只不過我的手下可不這麼想,所以等不急的,就先上了。”
陳蓉只能叫罵:“畜生!”
張老板道:“不過,我終於等到你醒了。所以,現在該輪到我了。”
話音一落,張老板猛地撲了上去,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生殖器對著陳蓉的陰部就直插了進去。
“啊!”陳蓉在劇痛之下呻吟了起來。
雖然被捆綁著,她的玉體還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體驗被強奸的痛苦。當生殖器插入體內的深處時,她的目光中射出無限的怒火,一口唾液噴在了張老板的額頭上。
但張老板似乎完全無視於這挑舋,他可以感到掙扎的裸體帶給他的無窮的快感:“原來強奸一個女警官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陳蓉的掙扎越發劇烈,張老板幾乎不需要進行抽插就可以感到生殖器在她的體內一進一出。興奮的男人一下子用雙手抓住了女警官的雙乳,用力地揉捏著,同時開始抽插生殖器。
“啊!啊!啊!”
壓倒的刺激從胸部傳來,陳蓉幾乎無法繼續抵抗了。她需要靠掙扎來宣泄自己的痛楚,但是掙扎幅度已經在被張老板插入時到達了極限,當此刻新的痛苦襲來時,她已經不能使自己進行更劇烈的掙扎。
她想要叫罵,但是她的嘴已經被呻吟所填滿,沒有空余用來罵哪怕一個字。
她知道,一個女刑警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向歹徒屈服,所以她沒有哀求對方停止這可怕的強奸,雖然她很想這麼做。她只覺得被蹂躪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劇烈的疼痛,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掙扎和呻吟。
終於,她感到一股熱流涌入了體內,那不斷抽插的生殖器離開了她的體內。
陳蓉原本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她挺住了張老板的強奸。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張老板的話:“陳警官,我今天可算是玩夠了。不過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這樣,我可以把你和你的朋友都放了。”
由於剛被強奸,她幾乎沒有力氣來回答張老板的話,只是一言不發地在喘息著。
張老板看到陳蓉沉默著,不知她究竟有沒有准備繼續抵抗,於是道:“我聽說有一樣很誘人的東西,很多人都想得到它。你知道不知道周老大的密碼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在張老板心中的謎團,他的手下在和顧老三聯絡時不止一次地從那里聽到關於“周老大的密碼”這一個名詞,但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每次在和顧老三提及這個名詞時,對方總是頗有顧忌地將話題轉移開。好像這整個事件都和警方有關,所以現在擒住了一個身分頗高的女刑警,正好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當陳蓉聽到“周老大的密碼”這幾個字時,也不覺一震。兩年前四個女刑警處理周老大的案子時,她還在警校,但後來到了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的手下,她還是聽楊清越提及了這個可怕的案子。每當想到四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都先後落在歹徒手中慘遭輪奸時,她都心有余悸。不久前,這個名詞再度出現,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和趙劍翎先後落入魔掌,幸好被救出,似乎都和這個名詞有關。
看到陳蓉陷入了沉思,張老板似乎看到了希望,道:“陳警官,你還是好好地想一想,然後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
張老板的再度發問,把陳蓉從沉思中拖了回來,道:“這件事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張老板道:“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一定會對我們有點好處。”
陳蓉道:“這只是兩年前的一個案子而已。”
張老板看了看陳蓉,知道她講的應該是實話,但很快,他就想到,要是自己知道了這個密碼,一定是一個大籌碼,於是道:“那麼你一定知道,這個密碼是什麼吧?”
陳蓉道:“我不知道。”
張老板道:“你不知道?我不信。”
陳蓉道:“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張老板道:“那好,你就告訴我誰知道這個密碼。我馬上就放你和你的朋友走。”
陳蓉道:“自然有人知道,只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是誰掌握了這個密碼。”
張老板道:“這麼說,你是不想走了?是不是被強奸的滋味很不錯?”
陳蓉再度現出憤怒無比的神色,道:“你這畜生!我不會把知道的消息告訴你的。”
談判決裂之快,簡直出乎張老板的意料。其實張老板很清楚,即便釋放了陳蓉,也一定要想盡辦法留下一些籌碼,例如她和周聯宇的裸照,用以威脅,否則必然會招致她的復仇。而陳蓉根本就沒有指望張老板會放過她。
“啊!”
一聲淒厲的呻吟聲響起。張老板手中多了一條皮帶,重重地抽在了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上。只見一道鞭痕,自左肩起,劃過了陳蓉的左乳房,直到右腰,出現在了雪白的裸體上。
張老板冷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蓉剛遭到強奸,現在又被拷打,實在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可怕的命運等待著她,但是身為一個女刑警,她斷然放棄了屈服的念頭道:“你想要知道有價值的消息,簡直是痴心妄想。你不用指望從我這里問出什麼。”
張老板又抽了一鞭,這次皮帶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勻稱光滑的大腿上一下子多了一條暗紅色的鞭痕,陳蓉雖然咬緊了牙關,但劇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
張老板道:“好,那我就看你能夠強硬到什麼地步。”
於是,皮帶就如雨點一般落在了陳蓉的身體上。在強奸這個女警官之前,張老板並不希望她的身體上出現任何傷痕,那樣會影響他的興趣。但現在,他已經享用過了她的身體,所以完全可以用一些傷害力較強的酷刑了。
“啊!啊!啊!”
在嚴刑拷打之下,陳蓉反覆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呻吟著。女警官漸漸地癱軟下來,原本劇烈的掙扎也變成了微弱的抽搐,呻吟變成了含糊的哀嚎,最後終於昏死了過去。
3.綁架
連續天的勞累,幾乎都把傅正玲累垮了。
黯淡的夜色下,傅正玲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藍布牛仔裙長及膝蓋,一雙白皙的赤腳穿著黑帶的涼鞋。白色的短袖襯衫質地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透過襯衫,可以看到她的胸罩和那優美的身體线條。她有著白皙的肌膚和娟秀俊美的臉龐,猶如畫中的古典美女,眉目之間微微帶著一絲憂郁,從容貌上就可以看出恬靜的性情,不長不短的秀發很精心地梳紮著。
作為國際刑警處的警官,剛被派駐××市時,傅正玲根本沒有體會到壓力。
她的上司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負責人趙劍翎看上去十分友好,而且聰慧機敏,總能夠把各種各樣的事件安排得頭頭是道,這使得她對趙劍翎十分佩服。二十歲出頭的趙劍翎和傅正玲同齡,但早已成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警官。在趙劍翎的手下干了不久,生性文靜的她居然也破了黑道上不少大案,成為了一個頗有威名的人物。
當然,也有人對國際刑警處在C國東南沿海的陣容有所不解。從外貌和性格看,趙劍翎都比較像一個初出茅廬的人物,傅正玲顯然比趙劍翎更有長者風度,更適合當一個領導人物,但偏偏卻是趙劍翎將這里搞得有聲有色。然而,傅正玲本人卻十分清楚,上司的才華和能力畢竟高出她不少,因此沒有絲毫抱怨。
只是,近來形勢似乎有些混亂,從種種跡像來看,似乎兩年前的一個舊案引發出了新的事件。她的同事方凌霄兩度遇襲,甚至連趙劍翎都失手被歹徒擒住,幸好被女刑警隊長楊清越救出。這個精銳的女國際刑警看來遠不及傅正玲成熟,遭此打擊,趙劍翎的心情曾經有些消沉,好在她那開朗的性格使得她在煩躁了一天之後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來。
歹徒似乎正在醞釀一個黑暗的計劃,而方凌霄兩度受傷害之後,趙劍翎決定讓她稍事休息。她對國際刑警處的幾個碌碌無為的男警官不信任,於是,千斤重擔一下子壓到了傅正玲的頭上。
如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歹徒是兩年前的那個犯罪團伙在國外的殘余力量,經過領頭人物顧老三重整之後,重入××市復仇。傅正玲對於兩年前的案子只是聽趙劍翎和楊清越提起過,只是由於在當時四個破案的女刑警都被歹徒用殘忍的手法擒住強奸,所以即便在工作的需要下談及此事,即便都是女人,傅正玲也不好意思多了解一些細節。
現在,新的案件又插了進來。××市刑警大隊的撲在周聯宇和陳蓉的失蹤案上,除了楊清越之外,××市刑警大隊沒有其他人再來關心顧老三的案子。所以整個調查進展甚慢。
眼看已經到了和方凌霄合租的房子。傅正玲看了一下錶,已經是午夜了。她已經連續三天工作到這麼晚,而此刻,方凌霄一定在床上熟睡了吧。條件是清苦的,在如此的高溫天氣下,她們租的房子居然連空調都沒有。
當傅正玲想要把鑰匙插入房門的鑰匙孔中時,她突然聽到後面有一種聲音,似乎是有什麼人在附近。這里已經比較偏僻,一般是不會有什麼人在午夜時分出現。警覺使得她立刻向後面望了一眼,但是,夜色茫茫,什麼都沒有發現。
也許是由於太勞累而出現了幻覺的緣故罷,傅正玲暗暗想道。但隨著鑰匙一轉,門已經被應手推開。
就在這時,後面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傅正玲聽清楚了,是輕微的腳步聲,而且已經離她很近了。很顯然,在午夜時分出現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也許這是一些地痞流氓,根本不知道她是國際刑警,想要趁夜……
但是,另一個念頭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如果是這樣,她來到門前已經頓了一頓,那麼為什麼他們不趁早動手呢?解釋是:對手不是一般的歹徒,一定是有計劃的,他們的目的在於等待開門,這樣,不僅她本人的安全受到威脅,連方凌霄也會遇到敵人。
傅正玲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推開門,趕快搶入房內,再把門關上;另一個就是立刻回頭,和這些歹徒搏斗。但是,她立即放棄了後一個想法。因為她可以設想,如果前面的猜測是事實,那麼歹徒必然有一定的把握能夠同時對付兩個女刑警。就算對方對她們的實力有所低估,以她一人之力,和這樣的敵人相爭,也沒有絲毫勝算。何況,她覺得自己完全來得及進入房內,搶在對手趕到之前把門關上。
至於後面的事情,她可以不必過度擔心。同樣基於前面假設已成立的猜測,既然對方是等待她開門,就說明他們沒有能力闖進去,所以里面是安全的。
傅正玲的冷靜,也許連趙劍翎也不一定比得上,不過這完全是性格不同所造成的。一個恬雅文靜的人一般總比一個開朗活潑的人來得冷靜一些。
就在傅正玲進入房門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也許是由於過度的勞累,她居然被門檻拌了一下。武術的訓練使得她立刻穩住了重心,沒有摔倒,但這畢竟慢了一拍。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歹徒已經衝到了她的身後。
現在,傅正玲不但不能按原計劃進門之後將歹徒關在門外,就算想要依靠門的狹小空間來防守,都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衝進了門內,而歹徒也已經衝了進來。
“方凌霄,快走,這里交給我。”
這是傅正玲唯一能夠做的事。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看見許多男人從門口涌了進來。更可怕的是,人是源源不斷地涌入的,她幾乎無法知道後面還會有多少歹徒。同時,她飛身躍起,向已經逼近她的幾個對手一連踢出了十幾腳。
傅正玲的裙子覆蓋住了大腿,牛仔裙的下擺並不寬大,所以如果站在地上,出腳踢人一定很困難。但是她的彈跳力如此驚人,以至於一躍而起居然能夠連出十幾腳,這遠遠出乎歹徒們的預料。
她的小腿线條那麼的優美,又那麼白皙,兩只赤裸的腳更是纖秀,腳踝也是纖細渾圓,但這麼美麗的部位卻是她的攻擊武器。當七個歹徒被這措手不及的攻擊擊倒在地時,才知道傅正玲的功夫全在這兩條腿上。所以當她落地而不及二度跳起之時,歹徒們立刻撲了上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很可惜,如果傅正玲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裙,而是褲子或是寬大的裙子,也許她能夠抵擋住這波攻擊。女國際刑警手上的功夫遠不及她腿上的功夫。她的腹部被重重地打了一拳。
“啊!”
男人出手的力量很大,幾乎把傅正玲打得飛了出去,踉蹌地跌倒在了地上。
歹徒們立刻擁上前去,其余一部分則分頭向幾間臥室去搜索。
方凌霄原本躺在床上,早已睡熟了。但是當傅正玲的叫聲響起時,受過特殊訓練的她很快就被驚醒。她幾乎沒有作任何思考,就立刻跳下床,打開了窗戶,向外面跳了出去。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合作,她對傅正玲絕對了解。傅正玲屬於那種性格穩重的人,平時絕對不會說出任何廢話。
但是她絕對沒有料到,窗外也埋伏著歹徒,她的身形方才躍出窗外,就立刻被一群男人圍住。
天氣十分炎熱,方凌霄的身上只有內衣褲。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背心和紅色的內褲,更將她的肌膚映襯得雪白。在兩度遭到了歹徒的凌辱之後,她原有的內衣褲都已經被毀壞了,這套內衣褲是向楊清越借的。由於楊清越的身材比她高大一些,所以背心和褻褲穿在身上都有些松垮。
她的秀發披散在撫媚的臉龐兩側,赤裸的肩頭宛如精心雕琢過的美玉,兩條腿光滑勻稱,一雙腳自然也是赤裸的。如果以這身暴露的打扮出現在別人面前,原本足以使得任何一個男人感受到她的性感,這對於一個貞潔的女警官而言是有些狼狽的。但意外的是,她給別人留下的印像,不是狼狽,而是綽約的風姿。
松垮的背心在這樣的劇烈運動之下,已經有些移位了,晶瑩的胸肌從背心的邊緣處滑了出來。
方凌霄那頭秀發更是凌亂不堪。但她那優雅的姿態,端正的儀容,清澈的眼神,卻吸引住了男人們的第一眼目光。直到把她那綽約的風姿欣賞夠了,歹徒的眼光才會轉向她那些裸露在外的關鍵部位。
傅正玲的兩條玉臂被兩個歹徒反剪在了背後,用力架住。雖然她一上來就被打倒,但是要真正把一個倒地的女刑警擒住,還不是一件容易事。
現在傅正玲雖然已經被俘,但歹徒們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一個個滿頭大汗。
無論如何,把這樣一個美貌的女警官擒住畢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當兩個歹徒正在用繩索捆綁她的手腕時,一個看上去是頭目的男人的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傅正玲的襯衫里面。她的身體就如絲緞一般光滑,這場搏斗使得肌膚已經被汗水濕潤。歹徒似乎更喜歡肆虐,突然,這雙手在處女的身體上用力一捏。
“啊!”原本就羞恥無比的傅正玲終於呻吟了起來。
“哼哼!這女警官的身體還真有彈性啊。”
憤怒的傅正玲雖然貌似柔和,但斥罵歹徒時,卻帶著無比的威嚴:“住嘴!
畜生!“
頭目淫笑著,雙手已經摸索到傅正玲胸罩的帶子,將扣子解開,把女警官的胸罩從襯衫里面拉了出來。
他隨手把胸罩拋去,道:“這胸罩反正早晚也要剝下來,不如我現在就讓你輕松輕松。走,我們去看看另一個獵物。”
傅正玲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繩索綁住,固定在了牆上,拉開形成了一個“大”
字型。她的頭無力地下垂著,襯衫上只剩下胸前的一顆鈕扣還沒有被解開,衣衽的上下端都敞開著,裸露出性感的頸項、乳溝、腹部、肚臍。薄薄的襯衫緊貼在了被汗水濕透的身體上,在胸罩被剝去之後,紅色的乳尖緊緊地挺在變得透明的衣衫下,圓潤的乳房的曲线也畢露無余。
她的下身沒有什麼變化,晶瑩勻稱的小腿裸露在外,黑色的涼鞋被出去了一雙腳踝的上方和腳掌上分別多了一副木枷。
“說!周老大的密碼是什麼?”
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的手用力一揮,一個重重的耳光抽在女國際刑警的臉上,把傅正玲原本下垂的臉龐打得一度揚了起來。使得所有的人都看到那柔美的面容和嘴角處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不知道……”
從傅正玲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的虛弱。在剛開始嚴刑拷打的時候,她的語音並不高亢,但是柔和中帶著堅定,一個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晰。但在幾分鍾過去之後,那不明顯的語音拖長說明了她的體力正在審訊的過程中一點點地消耗。
她終於見到了顧老三。顧老三是她的偵緝對象,卻反而將她活生生地擒住,綁在牆上嚴刑拷打。這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居然發生了。
顧老三的手一揮,兩名手下立刻將夾在傅正玲腳上的木枷用力收緊。四副木枷同時夾緊。
“啊!”女警官的秀臉突然高高仰起,發出了淒厲的呻吟。
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在歹徒的嚴刑拷打之下,她一聲未吭,但是此刻被人用木枷夾住了雙腳,劇痛不斷地從小腿的末端和腳掌處傳來,只覺得連骨頭都快要折斷了。雙腳原本是她的攻防武器,現在卻成了歹徒們肆虐的對象。只見傅正玲的額角汗如雨下,身體則不斷地顫抖著。
顧老三很滿意地道:“怎麼樣?可以招供了吧!”
“你這……畜生。”
當木枷松開之後,傅正玲的臉龐再度垂下,劇烈地喘息著,胸脯由於汗水的濕潤而變得透明的襯衫下起伏著,吸引住了顧老三的目光。
顧老三的手指落在了傅正玲赤裸的腹部,開始了緩慢的滑動,淫邪地笑道:“傅警官,對於你不屈的精神,我很敬佩。不過我也知道,像你這樣年輕的女刑警,恐怕不喜歡赤身裸體地出現在男人面前吧。”
傅正玲道:“拿開你的髒手!”
顧老三道:“好,我移開我的手。”
說著,他的手居然落在了傅正玲襯衫唯一還扣住的那顆鈕扣上,道:“傅警官,在我這里,拷問一個俘虜有一道必不可少的程序,那就是剝光衣衫。看在你是一個年輕女人的份上,我算是十分客氣的。如果你再不說出周老大的密碼,那麼你的乳房……嘿嘿!”
傅正玲想到自己的胸罩已經被解開,此刻近乎於透明的襯衫下,一雙乳房早就落入了男人的眼中。她憤怒地抬起頭來,直視顧老三,道:“你們這群畜生!
我不會屈服的。“
顧老三什麼話都沒有說,立刻解開了傅正玲的衣扣,將白襯衫向兩邊一分。
其實他也是萬般無奈。眼前這個外柔內剛的女警官過於堅強,事實上即便襯衫穿著,她的上身也幾乎是一覽無余。
顧老三將女警官的上衣撕破,從身上剝了下來。但是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喜悅。這美妙的曲线,即便是穿著襯衫也能夠欣賞,乳房尖端的紅色在原本的襯衫下早已看夠了,而剝去傅正玲的衣衫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大的震撼。
傅正玲的乳房曲线如同她的性格一樣輕柔。顧老三一把捏住了她那紅色的胸尖,使得女警官再度痛苦地呻吟起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堅強的女警官,她只會在受到強烈的刺激時才發出呻吟聲。
一個女人原本是應該怕羞的,尤其是像她這樣年輕的處女,但是在剝去她的衣衫時,她居然沒有發出任何呻吟聲。現在唯一能夠使顧老三感到欣慰的是,她在性刺激下還是會有反應。
“看看你的伙伴吧。”顧老三抓住她的秀發,把她的頭扭向了左邊。
兩個歹徒正吆喝著用藤條抽打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
這個年輕的女子被反綁在了椅子上,雙腳也被繩索固定在了椅腿上。她的上身是一件已有幾處破碎的紅色背心,左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了左乳房的大片肌膚,就連紅色的乳尖也落在了背心的邊沿之外。
她的下身完全裸露著,兩條大腿因為腳上的繩索捆綁而分開了一個不大的角度,卻足以使得藤條可以毫無阻攔地抽向她的陰部。
她微弱地呻吟著,似乎已經耗盡了全部的體力。她渾身是汗,濕漉漉的秀發貼在雪白的臉龐上,使得人們都難以分辨她的容貌。但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男人們依然可以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絕世的風姿。每當他們想要深入追尋這種感覺來自何處時,都無法從她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找到,雖然她的每一個部位都很美。只有當他們放棄了這種追尋之後,才能從她的整體上再度發現這種感覺。
她的風姿綽約,看似淡淡的,虛無飄渺,卻又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顧老三道:“你的伙伴的確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如果她是一個處女,我一定不會傷害她。可惜她不是。來人,把她給我好好地玩一番。”
“是!”歹徒們無比地興奮。
不管怎麼說,用藤條抽打像方凌霄這樣的美女的陰部,實在是另歹徒有些手軟。但強奸就完全不同了。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方凌霄從椅子上解了下來,動手去剝她身上僅存的背心。
女國際刑警在體力大量消耗的狀況下,只是勉強地反抗了一番。背心被撕破了,她很快被數量和力量上占優勢的歹徒綁在了一張床上。一個興奮的歹徒撲了上去,將生殖器強行插入了她那已經被打得紅腫的陰部。
“警妞,你不招供,這就是你的下場。”
歹徒興奮地摸著她的乳房,在她的身體上劇烈地運動起來,女警官無力地呻吟著:“啊!啊!唔!”
突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秀發,將她的頭拉得微微後仰。接著,生殖器插入了她的口中,直頂她的咽喉,一下子打斷了她的呻吟。
她不知應該如何將這肮髒的東西從嘴中吐出來,又不敢真的用力去咬,而歹徒則奮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呻吟變成了嘶啞的哀嚎。
顧老三道:“傅警官,你已經看到了。這就是她的下場,我敢保証,你的一定比她的精彩得多。不過,現在你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傅正玲面無表情地望著顧老三,說道:“從她那里你也已經看到了。無論如何,一個女刑警都不會向罪惡的歹徒屈服。”
顧老三嘆了一口氣,從一名手下的手中接過了一支點燃的蠟燭。他的屬下完全理解他的試圖,很快就把夾在傅正玲雙腳上的木枷全部去除了。
顧老三蹲下身,一把抓住傅正玲一只秀美的腳,道:“你的腳很美。”
對於自己的腳,傅正玲原本和趙劍翎一樣都是十分在乎。只是後來,看到趙劍翎在炎熱的天氣中也終於開始赤腳穿涼鞋之後,她才轉變了過來。她的轉變似乎比趙劍翎更為徹底,所以當顧老三拿住她的腳時,居然沒有太多的羞恥感。
蠟燭的火焰漸漸地向白皙的腳掌靠近。傅正玲可以清晰地感到來自自己的腳掌的暖意。起初,這種溫暖是很舒服的,但很快,溫暖變成了灼熱,她咬緊牙關想要支撐住,但是最終還是大聲叫了起來。
“啊!住手,畜生!”
傅正玲被“大”字型捆綁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難以忍受的劇痛使她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和臀部。原本負責動手夾木枷的兩個歹徒則不失時機地將她的牛仔裙和內褲強行除了下來。他們把她那赤裸的腰部和臀部牢牢地按住,奪去了她僅有的掙扎空間。
來自腳掌的灼痛使傅正玲根本無暇顧及自己下身的裸露。此刻的她已經一絲不掛地全裸著。兩個歹徒緊緊地靠在她的玉體兩邊,牢牢地固定住女國際刑警的腰臀的魔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這動人的身體的掙扎,好色的眼睛則可以肆意地欣賞一雙豐滿的乳房的震顫。
“啊!啊!”
傅正玲完全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來支持。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這短時間的用刑在她看來是如此的漫長,但是她相信,首先放棄的一定是顧老三。
的確,顧老三首先失去了耐心。當蠟燭從傅正玲的腳底離開的時候,女警官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顧老三道:“我的女俘虜,該招供了吧!俊美的女警官,看看你自己的身體吧。這麼誘人的裸體,是我每一個手下都想要得到的。你如果不說出周老大的密碼,你一定會享受到更多的折磨。”
傅正玲此刻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為了在酷刑下支撐下來,她幾乎快要窒息了。此刻,傅正玲終於發現自己的下身也被剝光了。一個年輕的處女,尤其是一個女警官,一絲不掛地出現在那麼多罪犯的面前,令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但是,顧老三卻完全能夠察覺到她那目光中的堅定。顧老三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一名歹徒問道:“三哥,你看接下去該怎麼辦?”
顧老三長嘆一聲,道:“用春藥。”
當看到顧老三手中的注射器時,傅正玲才真正感到了心中隱隱的恐懼。
外表柔和的她內心卻是無比的堅強,自從她被歹徒擒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作好的失去貞潔的准備。當燭火燙腳的酷刑結束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所畏懼了。和她的上司趙劍翎不同,趙劍翎即便在被多次強奸之後,每當要再度受辱時,都會表現出無比的羞恥,而傅正玲卻完全看開了。被剝成全裸的狀態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無任何貞潔可言了。雖然還沒有被強奸,但被歹徒們強行剝得一絲不掛,又和強奸有什麼區別?
但她萬萬沒有料到,顧老三居然准備用春藥。
顧老三看著手中的注射器,悠閒地說道:“傅警官,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我知道女刑警受過特殊的意志訓練,也許常規劑量的藥物對你而言算不了什麼。所以我用了三倍的藥量。”
傅正玲不懼怕強奸,但她卻知道,一個女刑警絕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如果春藥注射入體內,她也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女警的尊嚴就會蕩然無存,也許會變成一個淫蕩的女子。
她看到了刑房的另一處,風姿綽約的女警官方凌霄正被一群歹徒輪奸得死去活來,但是從她那清澈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她永遠不會在暴力下屈服。
看著顧老三一步步地逼近,傅正玲被捆綁住的裸體開始顫抖。
當注射器扎入她的手臂之時,女警官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很快,她就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翻滾了起來,身為處女的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顧老三冷笑道:“我們就等著看這個美貌的女警官在藥力的作用下崩潰的場
面。“
傅正玲的裸體漸漸開始發抖,身上汗如雨下,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她竭力想要使自己的頭腦清醒下來,但藥力不停地衝擊著她的意志。
“不!”
傅正玲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她的陰部已經開始流出晶瑩的體液,她的身體的顫抖無比劇烈。如果她不是一個處女,曾經在沒有性欲的狀況下遭受過強奸,也許強奸的痛楚可以使她鎮定下來。可是她是一個處女。她的意志在春藥的作用下漸漸地開始了崩潰。
“啊!啊!不!啊!”
潛意識中,她極力地抑制著自己的性欲,但是來自身體的感覺卻幾乎壓倒了她。當顧老三的手觸及到傅正玲的乳蒂時,她的胸尖已經完全變得堅硬起來。
新的刺激又從胸前襲來。在腦海的深處,傅正玲完全知道不能在歹徒的面前出現性欲。但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這種感覺進而襲向了她的大腦。
“不要!啊!”
當男人的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陰部之時,她感到了一種解脫。雖然在思想的深處,她對強奸有著明顯的抵觸,但是現在,她幾乎忘記了這種抵觸,性交的快感開始充斥了她的全身。她的視线完全模糊了,身體配合著生殖器在陰道內進出的節奏劇烈地扭動著。
在顧老三的眼前,女國際刑警閉上了雙眼,幾乎完全崩潰。唯一令他感到有一絲意外的是,她居然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在性交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也許這來自於女刑警堅強意志的最後抵抗。
4.女警遭狂辱
王三的心緒已經無法平靜了。從喜到悲,從悲到喜的轉換使他覺得人生真如一場夢。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他現在就坐在一間破舊的房間內,聞著發霉的氣息。他是被張老板派來此處的,任務還是追蹤和監視,只不過,這次的對象是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的負責人、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最近警方的忙亂,連王三這樣的人都可以充份感受到。他親手犯下了大案,擒住了女警官陳蓉,使得××市的刑警大隊不知所措,已經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了。誰能夠想得到,沒過幾天,他居然在報紙上看到了兩個女國際刑警失蹤的消息。據說這次是惡性的強行綁架事件,兩個女警官的住所被襲擊,到處都是搏斗的痕跡。
隨後,所有的懷疑都集中到了張老板身上,雖然趙劍翎和楊清越並沒有親自出馬,但是三支隊的裴理容已經來過兩次了。事實上,王三十分清楚,張老板可以動用的人手只有近二十個,用計抓住一兩個女刑警也許還有希望,但這種用暴力強行綁架兩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很清楚,這一定是在替那個可惡的顧老三背黑鍋。但顯然警方也沒有別的线索,所以張老板就成了突破口。
李五已經被派去監視刑警大隊長楊清越了,而自己則被派來監視趙劍翎。這兩個人是××市最可怕的刑警,她們雖然暫時還沒有和張老板面談,但估計也遠不了。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及時報告這兩個頭面人物的行蹤,也好使張老板有所防備。
原先王三覺得,對於監視趙劍翎的差使,比跟蹤陳蓉要強得多。趙劍翎身份遠在陳蓉之上,雖然兩個女警官有一些共同的特點,比如長相清純,富有青春氣息,性格開朗,但趙劍翎獨有的靈氣和冰清玉潔,都是陳蓉所缺乏的。而且,看著趙劍翎那單薄的夏裝,王三覺得她的身材一定比陳蓉好。
更何況,現在他的監視條件也更好了。當初陳蓉回家之後,他還一度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現在,張老板碰巧在趙劍翎的住房對面擁有一間舊屋子,從這里進行監視,不僅不容易暴露,更有休息的余地。
不過,很快王三就不滿意了。在跟蹤陳蓉的時候,他不僅飽覽了女警官的全裸的玉體,而且還偷襲成功,迷奸了她的處女身。趙劍翎自然沒有那麼好對付。
就在昨天晚上,他興奮地發現這個精銳的女警官是開窗睡覺的。也許是為了在炎熱的夏夜享受充足的自然風的緣故,也許趙劍翎知道對面的舊房里根本沒有人住,她不僅開著窗,甚至連窗簾都沒有拉上。窗口正對著一張大床。王三拿著他心愛的照相機,不停地監視女警官屋內的動靜。作為一個狂熱的攝影愛好者,他的照相機是特制的,拍遠景時具有望遠鏡的功效,因此絲毫不受距離的影響,房間內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如身臨其境一般。
可惜的是,趙劍翎似乎沒有陳蓉那麼粗心,當她出現在王三視野里的時候,她已經穿上了寬大的睡袍,裸露在外的只有一雙秀美的赤腳而已。王三不得不承認,周聯宇和陳蓉的腳都很美,但和這雙腳相比,還是稍遜一籌。趙劍翎的腳白皙、纖秀,完全找不出任何缺點,使得王三連拍了好幾張特寫鏡頭。可是他所能欣賞到的就僅僅是這一雙腳而已。
這種不滿意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早晨。早晨,王三終於領會到什麼才是驚艷的一見。
從暫且充當望遠鏡的照相機中看,女警官似乎是被鬧鍾吵醒的,因為她的手有一個按鍾的動作。可以看到,趙劍翎很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好像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樣子。
也許是由於頭腦還沒有清醒,也許是忘記了開著窗,沒有拉窗簾,也許趙劍翎已經知道對面的舊房之中根本沒有人住,她剛下床,還沒有走向房間的深處,就將身上的睡袍脫了下來。只有在這時,王三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幸運。
男人平時根本不可能看到清純靈秀的趙劍翎的裸體,除非是能夠把這個精銳的女警官擒住,然後用暴力剝光她的衣衫。但現在,王三卻看到了。
在褪去了睡袍之後,趙劍翎的身上僅存內衣褲。她那半截背心胸衣是那麼性感,不僅可以看到胸衣下一雙尖挺的乳峰曲线,也可以在松垮的胸衣邊緣看到賁起的晶瑩的胸肌。她的肩頭如像牙雕琢而成,圓潤潔白。她的小腹是那麼的平坦光滑,玉腰是那麼的纖細,她的內褲過於窄小,以致半裸著渾圓的臀部,兩條勻稱的玉腿似乎充滿了彈性。
王三不停地拍攝下女警官近乎於完美的裸體。他很希望趙劍翎能夠脫下胸衣和內褲,以便能夠一覽那精致的乳峰和神秘的陰部。當然,他沒有能夠看到。趙劍翎從褪下睡袍到走出王三的視野,不過是短短的幾秒種的時間。但這足以使王三永久地回味。在他看來,雖然沒有能夠看到全裸的女警官,但是穿著內衣褲的她,也遠比出浴的陳蓉要強上百倍。
王三幾乎難以抑制自己的衝動,想要像迷奸陳蓉那樣再將趙劍翎弄到手。幸好此時他恢復了理智,否則以他的實力,就是再多十個都不會是女國際刑警的對手。
這是一場令人恐懼的談話。王三從沒有看到過張老板如此緊張。只因為對面的人是趙劍翎和楊清越。女刑警隊長和女警官那咄咄逼人的態勢,使得張老板幾次支支吾吾。好在傅正玲和方凌霄被強行綁架的案件的確和張老板無關,否則一定會漏出破綻。
張老板和兩個女刑警打交道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對美艷絕倫的楊清越和清純靈秀的趙劍翎可謂饞涎欲滴,只是實力不濟,也沒有很好的計策可用,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現在對方其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他簡直害怕得要命。
張老板一天前剛把擒住的陳蓉也送到顧老三那里去了,非法監禁的只有周聯宇一人,現在的話題集中在綁架女國際刑警的案件上,根本沒有涉及周聯宇,甚至連陳蓉都沒有談到,卻仍然把張老板嚇得面無人色。
王三正在利用張老板辦公室里的攝影鏡頭監視著辦公室里的動靜。
楊清越穿著深綠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牛仔褲,腳穿旅游鞋,從絕色的容貌可以看出她的英姿颯爽。
趙劍翎則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薄衫,上身是粉紅色的襯衫,微微敞開了V字領口,露出雪白的頸項。上衣是無袖的,但是肩部卻多了一些布料,正巧遮掩住了她的肩頭。下身是粉紅色的裙子,長及膝蓋,腳上穿著淺黃色的短襪和黑色的涼鞋。
不過對女國際刑警而言,這樣的穿著已屬十分性感。她並沒有注意到,這件無袖的上衣在腋部的口開得很大,所以從那里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腋部,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以及在松垮的胸衣之下時而顯露出的一部份胸部肌膚。每當她的上身前傾之時,松垮的半截背心胸衣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蕩,脫離了身體。
胸衣移位越多,露出的乳峰肌膚也就越多。王三正是要利用這個機會,拍攝趙劍翎的走光照。
終於,談話結束了。似乎楊清越和趙劍翎都很不滿意這次談話,離開張老板的辦公室時,臉上都帶有不悅的表情。
當王三進入張老板的辦公室時,張老板正用手帕擦著額角上的汗水。
“這次可真是太凶險了。我從沒有看到女刑警會有這麼恐怖的氣勢。嚇死我了。如果她們問到周聯宇和陳蓉,我說不定就露餡了。怎麼樣?拍到什麼有價值的鏡頭沒有?”
王三冷笑道:“託老板的洪福,剛才終於拍到了那個清純的女警官的走光照了,而且……還是露點的。”
聽到這個消息,張老板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想到趙劍翎那清純靈秀、冰清玉潔的氣質,能夠拍到她的露點照,足以激發他的欲望。
張老板道:“什麼?是露點的?”
王三遞上了兩張照片,道:“不錯。老板請看。這張是剛才拍到的,這張是前一張放大的。加上今天早晨拍到的幾張照片,這個貞潔女警官的身體沒被我們看過的地方只怕還真不多了。”
張老板道:“可惜可惜。有這些照片有什麼用?只能看,不能摸。”
王三的眼中突然放出了異樣的光芒,道:“老板,有這些照片在手,誰說只能看不能摸?”
張老板道:“怎麼?你還是趁早打消你的邪念吧!能看就是天大的運氣了。
你以為趙劍翎是笨蛋?我們要是用這些照片去要脅她,她總不見得為了不讓自己的裸照被更多的人看到,而把整個身子都送給我們吧?到時候,她一怒之下,必然兩敗俱傷。她的裸照自然是會流傳出去,我們的命更是保不住了。說是兩敗俱傷,只怕還是我們慘一些吧!“
王三冷笑道:“這倒未必,如果……”
趙劍翎看了看手中的信,實在有些迷惑。
信的署名是張老板,但不久前,她也收到過署名是張老板的信,結果失手被擒,還連累了楊清越,最後利用歹徒的失誤才脫險。信的內容也幾乎相同,無非是有重要信息相告,只不過這次的地點換在了張老板的辦公室。
不過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上次的信不是張老板寫的。這次的信則很有可能出自張老板之手。
一天前和張老板的會談,使得趙劍翎更加確信,傅正玲、方凌霄的被擒與張老板無關。但是張老板也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隨隨便便地給楊清越打了一個電話,趙劍翎還是決定走一趟。
對此,她並沒有絲毫恐懼。張老板和他的手下,不見得是她的對手。此外,有楊清越作接應,一旦發生了意外,至少也有後援的余地。
走進了張老板的辦公室,趙劍翎已經可以感到一種不安的氣氛。寬敞的辦公室里有好幾個人,每一個都目含凶光。張老板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趙劍翎看。
精銳的女警官有著秀氣的臉龐,明亮的雙眼,烏黑的秀發。她的上身是桔紅色的薄襯衣,微微有些透明,可以辨別里面的半截背心胸衣和纖細的腰身,襯衫的下擺紮在藍紫色的網球裙里。
網球裙很短,趙劍翎的兩條勻稱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和一天前一樣,她的腳上穿著淺黃色的短襪和黑帶的涼鞋。
趙劍翎道:“張老板,你有什麼重要的消息?”
張老板一聲冷笑,手一揮,道:“把她的衣服剝下來。”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意料。就在命令發出的一瞬間,幾個手下同時從四周向女警官發動了進攻。
但趙劍翎身形靈巧地一閃,背後的三個男人撲空了,她左手一掌打在了左邊的一個歹徒的胸前,同時右腿飛起,將右邊的一個男人踢倒在地。趙劍翎的出手迅捷,很快就避開了襲擊,控制了局勢。當女國際刑警從包中取出手槍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敢隨意亂動了。
張老板的話起先使得趙劍翎感到羞恥和厭惡,現在卻使她感到可笑。這些歹徒人手少得可憐,就武力而言根本不可能是趙劍翎的對手,更何況她還帶著槍。
趙劍翎冷笑道:“張老板,你到底想要干什麼?你有膽子就把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張老板此刻居然還能夠鎮靜地微笑著道:“趙警官,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我的手下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今天我既然敢和你叫板,自然有我的手段。“
說著,張老板拋出了一個信封,道:“這里面有你的幾張照片,你不妨看一看。照片的底片在我的一個手下那里。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你的照片就會立刻流傳出去。”
趙劍翎將信將疑,右手持槍,左手將信封打開。當她取出這一疊照片時,不禁大驚失色。
這疊照片中的第一張是她剛褪下睡袍時的正面照。照片中的女警官僅穿著胸衣和褻褲,全身近乎於全裸。拍照的人看上去很有技巧,將這張裸照拍得極其藝術,趙劍翎那優美的身體线條完全被展示了出來。與其說含有色情的成份,不如說是充滿了女性的自然美,這不僅因為攝影者高超的技藝,也來源於趙劍翎那冰清玉潔的氣質。
張老板淫邪地笑道:“怎麼樣?趙警官,我手下這幾張照片拍得不錯吧!”
接下來的幾張照片大同小異,只不過是通過不同的角度和部位來展示女國際刑警那美妙絕倫的身體。趙劍翎雪白的臉上微微泛起了羞恥的紅暈。
張老板道:“說實話,像你這麼標致的身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看下去吧,最後兩張照片可是昨天在這里拍的。不過,趙警官如果能夠把身體交給我們享用的話,我可以保証這些照片不會流傳出去。”
當看到最後兩張照片時,趙劍翎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照片中的女警官穿著那套粉紅色的衣裙站立在辦公桌前,身體略微前傾,雙手支撐著桌面。無袖上衣腋下開著寬大的口子,從那里可以發現,趙劍翎松垮的胸衣已經完全移位,白玉般尖挺的乳峰完全展現了出來。柔和的弧线、淺紅色的乳暈和乳尖都出現在了照片之中。後面一張則是這一張的放大。
女警官的思維一下子混亂了起來,被人偷拍下了裸照和露點照,使得貞潔的她不禁開始猶豫。
顯然,守身如玉的她不願意讓歹徒佔有自己的身體,但如果堅持下去,她的這些照片會立即流傳到社會上。
猛然,她手腕一震,手中的槍再也拿捏不住,立刻飛了出去。趙劍翎知道,就在自己陷入沉思這個時刻,歹徒發動了進攻。被偷襲的女國際刑警想要反抗,但是一雙玉臂已經被兩個男人抓住,用力扭向背後。她想要用雙腿反擊,但是有人用膝蓋撞在了她的腿關節上,支撐不住的趙劍翎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這時,趙劍翎終於醒悟,無論是重要的消息,還是那些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照片,都只不過是幌子而已。張老板當然知道,貞潔的女警官永遠也不會自願向歹徒獻出寶貴的身體,趙劍翎只需要再多想一分鍾,就會作出決定。但是作出決定是猶豫和痛苦的,這無疑是女警官防范最為松懈的時候,也成為歹徒們一擊得手的機會。
跪倒在地的女警官繼續掙扎著,但是她的手臂被反剪在身後,肩頭被牢牢按住,一條繩索已經繞在了她的手腕上。
“放開我!”
趙劍翎瘋狂地掙扎著。雖然她的力量遠不及兩個按住她的男歹徒,但是絕望的掙扎如此地劇烈,使男人們居然一時有些支持不住。
“嗤”的聲音響起,女警官薄薄的襯衫在掙扎中破裂開來,裸露出她那圓潤的肩頭和胸衣的肩帶。這時,另一個歹徒從正面逼近了被俘的女警官,他的膝蓋猛地擊打在了趙劍翎的下巴上。
剩下的兩個男人則蹲在她的身後,動手將她的鞋襪除去,使她裸露出一雙白皙的腳。
“啊!”
在羞恥和劇痛的雙重襲擊下,趙劍翎發出了淒慘的呻吟聲。她竭力扭動著身體,卻毫無作用,只能使得自己的襯衫出現更多的破碎裂口。
歹徒們把女警官一雙晶瑩纖細的腳踝綁在了一根棍子的兩端,使她的雙腿分開了一定的角度,隨後一齊退下。只見趙劍翎跪在了地上,清秀的面龐上充滿了羞恥的表情。她的襯衫已經破碎得根本看不出是襯衫了,幾塊碎布留在了晶瑩的身體上,裸露出了上身大半的肌膚。胸衣的左肩帶在掙扎中滑到了手臂上,左邊乳峰的尖端也落在了胸衣的邊緣外。現在的露點已經不再是照片,而是實物。
“哈哈哈!最精銳的女國際刑警的身體原來是這樣的。”
“果然很美。”
歹徒們肆無忌憚地議論著趙劍翎的身體。
張老板一把抓住了女警官的馬尾辮,把她拉了起來。當他的手指拭過趙劍翎那淺紅色的胸尖時,他可以看到年輕的女國際刑警身體一陣劇烈地顫抖。
張老板把趙劍翎推倒在辦公桌上,命令道:“你們兩個把她按住。”
兩個歹徒上前,把趙劍翎的肩頭牢牢壓住,女警官的臉龐幾乎緊貼到冰冷的桌子上。隨後張老板從後面逼近了她,一手掀起了女警官的短裙。
趙劍翎的褻褲很窄小,渾圓的臀部半裸在外。張老板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的褻褲撕碎,從下身上扯了下來。女警官的臀部和陰部是唯一沒有完全出現在照片中的部位,現在也呈現在了男人們的眼底。
“啊!”
隨著下身一涼,女警官羞恥地呻吟著。趙劍翎出人意料地被幾個根本不可能是她對手的歹徒擒住,現在,似乎已經難逃受辱的命運。
張老板解下了自己的褲子,把生殖器對准了女警官的陰部,淫笑道:“老子今天要強奸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趙劍翎的話中充滿了憤怒:“你這畜生!”
張老板向前進了一步,生殖器插入了女警官的陰部。
“啊!”
劇烈的疼痛和無比的羞恥使得女警官大聲地呻吟了起來。衣不蔽體的趙劍翎再度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貞潔的她根本沒有任何性欲,男人的生殖器在完全乾燥的陰部一進一出,給她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趙劍翎那清秀的臉龐開始扭曲,呻吟聲越來越大。
張老板對此似乎有些不滿意,一邊繼續抽插著自己的生殖器,一邊道:“把她的嘴給我封起來。”
一塊布條立刻蒙到了女警官的嘴上,兩邊繞到腦後打了一個結,女警官的呻吟立刻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
“唔……唔……”
雖然趙劍翎在過去的日子中已經承受過無數次的強奸,但沒有性欲的她對此根本無法適應,每一次新的強奸都如同是第一次被奪去處女身時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但是腳踝被綁在了棍子的兩端,她想要通過扭動臀部將已經進入身體的生殖器擠壓到體外,但扭動反而更迎合了歹徒的獸欲。
肆意的奸淫使張老板興奮不已,他的下身猛烈地在女警官的體內抽插,上身則略微前傾,半壓在了趙劍翎的身體上。趙劍翎的玉背上只留下了胸衣和幾片破布條,晶瑩的肌膚如絲緞般光滑。張老板的嘴在裸露的肌膚上不停地吻著。
“唔……唔……”
漸漸地,張老板覺得自己的興奮已經到達了頂點,精液一涌而出,射入了趙劍翎的體內。
張老板將生殖器拔出。女警官的肌膚上已經滿是汗水,體力在抵抗奸淫的過程中大量消耗。她的陰部一片狼藉,滿是白色的液體,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地抽搐著。
不等趙劍翎回過神來,張老板用手將女警官一雙渾圓的臀部用力壓向兩側,生殖器插入了她的肛門。
“唔……”
女警官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著,完全被劇痛所壓倒。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在遭到強奸的過程中,乳蒂已然變得堅硬起來。但由於對歹徒的憎恨和貞潔的氣質,使她對身體的生理反應十分抵觸,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而只是覺得痛楚。
這場面確實讓所有的歹徒都無比興奮。最精銳的女警官失手被擒,遭到歹徒的強奸,而且是肛交。趙劍翎被捆綁的身體徒勞地反抗著,使這群完全被挑起性欲的男人們都撲了上去,一雙雙邪惡的手在女警官的身體上肆意地抓捏著。
張老板幾乎沉浸於強奸女國際刑警的樂趣之中。就在他即將陶醉的一瞬間,他的神經突然繃緊了。
辦公室外傳來了一個女聲:“讓我進去。你們在阻攔就是妨礙公務。”
“你不能進去。”
接著就是一片混亂。
張老板猛然醒悟:“不好,大家都停下來。快把她的槍給我。”
張老板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性欲,生殖器從女警官的臀部抽出。就在這時,門已經被撞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刑警出現在了門口,正是××市刑警大隊長楊清越。
槍聲響起,兩個歹徒已然倒地。就在這時,趙劍翎落在地上的槍已經交到了張老板的手中,剩下的歹徒正在猶豫是否要衝上去。楊清越看到了趙劍翎被捆綁的狀態,也看到了她雙腿之間的精液。她的槍對准張老板的同時,張老板的槍口也正對准楊清越。
趙劍翎此刻已經完全脫離了歹徒的壓制,現在已經沒有歹徒用空余的時間再來凌辱她了。她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向後面猛地一撞,在她身後的,正是張老板。
張老板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被捆綁的女警官居然在強奸之下還有余力反抗,所以根本沒有提防。他被趙劍翎撞倒,手中的槍也拿不穩了。
此時,槍聲再度響起,又一個張老板的手下在楊清越的槍口下倒地。趙劍翎則顯示出了一個最精銳的國際刑警應有的素質。她那被反綁的雙手居然接住了張老板脫手的槍,在如此艱難的形勢下扣動了扳機。用被反綁的雙手向背後進行射擊,她的感覺如此之精准,張老板永遠不會想到,他的生命居然結束在趙劍翎的手中。
王三靜靜地等待著,房間里,只留下了他和已經被蹂躪了無數次的周聯宇。
雖然周聯宇全裸著被綁在刑架上,但是王三始終只關注著自己手中的照片。
在他看來,周聯宇的裸體遠遠不能同趙劍翎的裸照相比,即便一個是照片,一個是實物,一個是全裸的,一個多少還有內衣的遮掩。
他確信,他的計劃可以成功,他所等待的,只是被押來的趙劍翎。到了那時候,他一定要好好地享用一下這最美妙的身體。
門開了,王三興奮地站了起來,但他等到的,只是楊清越的子彈。
5.報復
傍晚,西天的霞光依舊燦爛,楊清越站在衣櫥邊,正在挑選衣服。
美艷的女刑警隊長紮著一個馬尾辮,此刻上身僅剩下一件灰色的緊身背心。
薄薄的背心將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纖細的腰身,碗型的乳房,甚至連乳蒂的位置都可以看見。她的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一雙白玉般的赤腳踩在松軟的地毯上。
和趙劍翎一樣,多次的凌辱並沒有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什麼痕跡,也沒有給她造成太多心理上的障礙。在刑警隊中,她是一個美麗的女英雄,一如既往地被很多男同事追求,只是並沒有人能夠使高高在上的她傾心而已。
晚上,她將應約去趙劍翎的住處討論一些問題。由於楊清越、趙劍翎都是女子,所以和她們比較親近的刑警也大多是女性,所以撇開公務上的事件,對一些重大案件的私下討論都由幾個比較熟悉女刑警參與。然而。××市的女警官陳蓉失蹤,女國際刑警方凌霄和傅正玲也被強行綁架,人手越來越少了。
楊清越嘆了一口氣,剛要取出一件襯衫。突然,背後響起了“砰”的一聲。
反應迅速的女刑警隊長立刻轉身。只見玻璃窗被一道人影撞得粉碎。
在楊清越的家中,並沒有在窗戶上裝鐵柵欄。這倒不是因為主人是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而是因為她住在六樓,要是有人能夠爬到這個高度,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現在,出乎意料的事居然發生了。這個人看來不是泛泛之輩,爬到這個高度不是一件容易事,在這樣的高度自外向里將玻璃窗撞破更不是一件容易事。
更令人吃驚的是,這個人手中還拿著一把手槍。
在C國,槍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弄到的東西,比較簡單的辦法是從西南邊境地帶走私,但這也很有風險。很多窮凶極惡的歹徒和犯罪團伙,都是沒有槍的。所以,像楊清越、趙劍翎這樣的便衣女刑警倚仗著高強的武藝,也很少帶槍。
“不要亂動,楊隊長。”
現在,楊清越終於看清楚對方的面容。這是一張不算太陌生的臉,四十歲不到,小眼睛,鼻子長得有點尖。
楊清越手中沒有槍,所以她現在完全被制住了。她依然保持著鎮定,道:“田鼠,原來是你。你怎麼逃出來的?”
田鼠冷笑道:“楊隊長,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我。能夠被你這樣的絕色美女記在心里,真是不勝榮幸。”
現在很少有人知道田鼠這個名字,但是在三年前,這是一個××市的刑警隊聽了就頭痛的名字。田鼠姓田,長得像老鼠,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市是一個大地方,所以也會辦上幾次展覽會。不管展覽的是出土的文物、還是名家的書畫,只要是值錢的,田鼠就會走上一趟。結果,他每走一趟,最值錢的幾樣東西就會不知所蹤。
到了後來,每次展覽會都會在防盜方面花大力氣,請警察局保駕,就像是古時的保鏢一樣。到了晚上,就會有警察到處竄動。可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田鼠還是能夠得手。
防盜裝置是死的,根本難不倒他,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到了他的手中。田鼠的武藝可以算是很不錯的,那些警察雖然不是好對付的,但田鼠對付幾個人還過得去。等到其他的人趕來援手之時,田鼠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田鼠終於遇到了楊清越。楊清越出道較早,三年前,二十三歲的楊清越雖然不是刑警大隊長,但也已經是一個很出色的女警官,破過許多大案。那時的田鼠已經作案無數,聲名大噪,成了一個著名的江洋大盜。到了這個份上,案件已經可以由刑警隊來接手了。楊清越成了拘捕田鼠的主要負責人。
田鼠的出沒十分詭秘,不留任何蛛絲馬跡,好像每次作案之後就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根本無從捉摸。要拘捕田鼠,就只有利用他作案的時候。展覽會時,楊清越就會和一群刑警設伏。
起先的幾次行動都失敗了,所有的情況都和以前一模一樣,直到有一次,楊清越親自面對田鼠。
如果田鼠沒有遇到像楊清越這樣的高手,就很可能永遠不會被捕。盜竊了一幅名畫之後,田鼠正巧從楊清越把守的地方脫逃,終於撞上了楊清越。楊清越的武藝十分高明,田鼠和她一交手,不敵落敗,終於被逮捕。
後來,田鼠被判了無期徒刑,而楊清越也因為在這一案件中的出色表現升任刑警大隊長。
但現在已經很明確了,江洋大盜田鼠居然從監獄中逃了出來,而且找到了現在的女刑警隊長。
田鼠冷笑道:“楊隊長,你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從監獄里逃了出來。哈哈哈!真是命不該絕。有人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安排了一場越獄。我不僅逃了出來,而且從獄警那里搶到了槍。當然,這是計劃之外的收獲。”
楊清越道:“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田鼠道:“怎麼辦?當然是去找要利用我的人。”
楊清越道:“你明知有人要利用你,你倒居然心甘情願地去找他?”
田鼠道:“我既然在越獄之前已經談好了條件,自然不能違背約定。不過在去找他之前,我還是先來找你。我一共就只看見過你一次,也就是我們交手的那次。不過你的容貌永遠印在了我的心中。真沒有想到,三年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
楊清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道:“你今天是來報復的?”
田鼠冷笑道:“你知道就好。要不是有人幫忙,我就得過暗無天日的監獄生活。而你呢?憑藉著我的案子,一下子高升為××市刑警大隊長,你的日子可真好過。”
楊清越道:“你應該被監禁是因為你作下了這麼多案件,而你會被逮捕是因為你技不如人,有什麼好埋怨的?”
田鼠道:“那麼現在呢?現在你已經落在我的手中了,你最好照著我說的話去坐。走到牆邊上去。”
楊清越沒有再說話,她緩慢地轉過身,走到牆邊。田鼠就站在她的斜後方,手中的槍始終虛指著她。她的體型十分苗條,曲线凹凸有致。她的上身只穿著性感的內衣,還赤裸著一雙腳。
從側後方只能看到女刑警隊長半邊臉龐輪廓。但是從輪廓中,就可以品味出她那美艷絕倫的容貌和英姿颯爽的氣質。
田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衝動,他的語音也微微有些顫動:“把背心脫了。”
楊清越並沒有動。雖然曾經被玷汙過,但要她在男人面前脫衣服,這種障礙並不是可以輕易逾越的。
田鼠的臉色沉了下來,雖然楊清越看不到,但可以從他的語音中聽出這種憤怒:“你脫不脫?”
“砰!”
“啊!”楊清越慘叫了一聲。
田鼠開了一槍,這一槍准確地擊中了楊清越左腿的小腿。女刑警隊長雖然多次出生入死,但受槍傷還是第一次。
楊清越現在可以肯定,田鼠是一個十分殘忍的人,說得出做得到。如果繼續堅持下去,他一定會將自己的四肢全部打傷。到時候,就算她自己不脫衣服,田鼠也可以將她剝光。所以,她決定脫去背心。只有先穩住局面,才能伺機反擊。
她已經有些後悔,如果先前脫下背心,就不會被打傷左腿,這至少為以後的反抗多一分機會。
女刑警隊長的手顫抖著,她緩緩地從褲子中抽出背心的下擺,拉起背心的下緣,漸漸地向上拉起。當她把背心拉到肩頭的高度時,她的上身幾乎都全裸了。
站在側後方的田鼠看得清清楚楚,楊清越的身體如白玉一般晶瑩剔透,豐滿的乳房如瓷碗一般,只是由於角度關系,恰好不能看到乳蒂。
灰色的背心,已經從頭上脫離了雪白的身體,被半裸的女刑警隊長拋在了地上。此刻,她的裸體輕微地顫抖著,似乎正在忍受極大的羞恥。
“把手放到背後。”
楊清越的雙手伸到了背後。田鼠的左手中握著一條麻繩,他突然踏前一步,右手的手槍已經拋落在地上,扭住了女刑警隊長的手臂。
田鼠的手中已經沒有手槍,他將楊清越牢牢地按在牆邊。楊清越知道田鼠的武藝,但現在她感受到的是田鼠的力量。由於沒有了槍的威脅,女刑警隊長試圖掙開田鼠。但男人牢牢地將她按著,沒有給她任何施展武藝的機會。她的腿被田鼠的腿壓住,她的雙手被反剪,繩索已經開始捆綁她的上身。
繩索首先在她的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後繞到了她的手臂的高度。女刑警隊長的乳房的上下都被繩索勒住,遭到這樣的捆綁根本就無法掙脫。
田鼠在楊清越的背後淫邪地笑著:“楊隊長,像你這麼美的女子,實在是不能錯過。今天我本來是准備廢了你的武藝,但還是改變了主意。如果能夠把你好好地玩一番,一定很有趣。”
女刑警隊長羞憤難當,道:“畜生,放開我!”
說話間,捆綁已經完成了。田鼠向後退開一步,正准備欣賞自己的傑作。然而,赤裸的女刑警隊長突然整個身體向後撞來。
根據楊清越的判斷,這應該是田鼠最松懈的時刻。她的判斷不僅正確,而且銳利。所以,當背後的壓力一消失,她就用力向後面撞去。田鼠一聲驚呼,果然被撞翻在地。
女刑警隊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倒向了手槍所在之處。只要拿到槍,即便是用反綁的雙手也可以動手。道理十分簡單,雖然她沒有練過用反綁的雙手射擊,但是房中除了她自己就是田鼠,只需要憑感覺射擊就可以了,根本沒有誤傷別人的顧忌。
田鼠絕對不會讓楊清越拿到手槍。他雖然倒在地上,但還是搶先一步伸出一腳將地上的手槍踢到遠處。他立刻用雙手支撐地面,想要從地上站起。
楊清越倒在地上之時,槍已經飛到遠處了。落空的女刑警隊長雖然雙手被反綁,但是她的腰腹力量很強,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所以反而比田鼠更搶先了一步。
田鼠剛爬起身,就看見一只如白玉一般秀美的腳直撲自己的前胸。他想要躲閃,卻根本來不及。
但是,赤腳踢在他的胸前並沒有想像中的可怕,他只是微微一晃,立刻站穩了身形。他的手卻已經先一步抓住了女刑警隊長纖細的腳踝。
田鼠感嘆道:“多麼美的腳!”
此刻他終於看到了楊清越裸體的正面。豐盈的胸脯,淺紅色的乳尖,使他無法抑制心頭的欲望。他順勢將楊清越的腳踝一拉,已經可以想像楊清越立刻會站立不住倒在地上。但是,他只看見楊清越的身形順勢飛起。用作支撐的另一只腳也向她這里踢來。
雖然赤裸的腳踢在胸口反應不大,但踢在面門上還是很難受的。女刑警隊長的第二腳就踢在田鼠的面門上。田鼠蹣跚地後退了幾步,握住楊清越腳踝的手早就放開了。而楊清越落地之後,搖晃幾下,穩住身形之後,就再度發動了進攻。
楊清越不能停下來,因為她仍半裸著。如果希望她的乳房不被田鼠無理地窺視,就只能依靠進攻來使男人應接不暇。但是她被反綁著,一雙赤腳又不能傷及對方,所以唯一可以使用的就是膝頭。
女刑警隊長的武藝比田鼠高上一籌,但畢竟此刻被反綁著,雙腳又失去了以往殺傷力,而左腿受槍傷之後動作略有遲緩,所以根本敵不住田鼠。
田鼠躲閃了幾招之後,一拳擊中,准確地命中了楊清越那柔軟的小腹。
女刑警隊長蹣跚地後退著,終於無法穩住重心,跌倒在地。田鼠冷笑一聲,跟進一步,一腳蹬在她裸露的腹部。畢竟田鼠穿著皮鞋,所以腳上的威力和楊清越的赤腳不可同日而語。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掙扎著想要再度站起。
但是田鼠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女刑警隊長的馬尾辮,將她赤裸的上身從地上拽了起來,迫使她形成了半跪的姿勢,隨後對著她的小腹就猛擊了數拳。
楊清越奮力地掙扎著,一頭秀發被歹徒拽住,來自頭皮的劇痛和腹部遭受的打擊使得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女刑警隊長的嘴角流出了一絲殷紅的鮮血,她頑強地想用雙腿繼續反抗,但是半跪著的姿態根本不容許她運用自己的雙腿。
“哈哈哈!”
“呸!”
歹徒的淫笑聲在房中回蕩。楊清越用盡全力,將帶血的唾沫吐在了田鼠的臉上。田鼠勃然大怒,猛抽了女刑警隊長幾個耳光。
“啊!”楊清越痛苦地呻吟著,她那美艷絕倫的臉龐被打得晃來晃去,口中鮮血飛濺。田鼠拉住她的秀發,將她的頭對准鏡子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鏡子的玻璃被砸碎了。女刑警隊長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兩眼發黑。在田鼠的毒打下,她那被繩索緊緊捆綁住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田鼠用左手捏住了楊清越充滿彈性的右乳房,將她牢牢地按在牆邊,右手則解開了她的牛仔褲。
“楊隊長,今天可輪到我來報復了。你認命吧!”
深藍色的牛仔褲滑落在地,裸露出兩條修長的玉腿。由於先前的槍傷,她的左腿上沾滿了鮮血,鮮紅的血液與白皙的肌膚相映襯,份外醒目。
在陰部遭到了拳頭的幾次猛擊之後,楊清越被徹底地打敗了,繩索的捆綁和身體各處的劇痛使她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近乎於全裸的女刑警隊長被田鼠推倒在了床上,正面向上。她粗重地喘息著,一雙如瓷碗般的乳房起伏不定,滿是汗水的身體上縱橫著麻繩的捆綁。楊清越全身只剩下一條藍色的褻褲,兩條腿無力地垂蕩在了床邊。
現在田鼠終於可以好好地欣賞女刑警隊長那赤裸的身體了。他的手輕輕地在楊清越那賁起的胸肌上反覆地撫摸著。他的動作十分輕巧,不停地挑逗著女刑警隊長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
楊清越的胸尖立刻堅硬了起來,但是她依靠自己堅強的毅力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反應。羞恥的呻吟聲証明了她並沒有在歹徒的挑逗之下屈服。
田鼠也並沒有要女刑警隊長屈服的意思。他也希望能夠玩弄一個堅貞不屈的女子。他解下了自己的褲子,生殖器深入了楊清越的乳溝,用女刑警隊長豐盈的雙乳將生殖器夾住,然後揉動著她那充滿彈性的乳房,擠壓著自己的生殖器。
“畜生!啊!住手!啊!”
受辱的女刑警隊長扭動著自己被繩索捆綁住的上身,掙扎了起來。她羞恥地呻吟著,似乎無法承受如此丑惡的舉動。
“女刑警隊長,怎麼樣?乳交的滋味不錯吧!”
楊清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成為了歹徒的玩物,她那晶瑩的乳房在歹徒的揉捏和擠壓之下形成了各種形狀,而只要稍稍將頭抬起,就會看到最讓人噁心的生殖器。
“你這不得好死的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田鼠享受著楊清越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肌摩擦著,隨著滿意的贊嘆聲,精液射出,沾滿了女刑警隊長的乳溝和頸項。
看到白色渾濁的精液充斥在女刑警隊長那道陷入的乳溝中,田鼠十分滿意。
他撕破了女刑警隊長的褻褲,冷笑道:“楊隊長,現在可以開始強奸了。哈哈哈!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沒有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了“強奸”兩個字,楊清越本能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但是田鼠的手也立刻拽住了這雙勻稱的大腿的根部,企圖用力向兩邊分開。
全裸的女刑警隊長用盡全身的力量,死死地堅守最後的陣地。一時不能得手的田鼠立刻轉而抓住女刑警隊長的雙腳,分向兩邊。由於力臂的變長,使得分開她的雙腿變得容易了。楊清越的兩條修長的玉腿被強行分開成了一個銳角。
田鼠坐在女刑警隊長的右腿上,將因受槍傷而鮮血淋漓的左腿架在了自己的肩頭,生殖器則對准了楊清越的陰部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楊清越呻吟著。她那條架在田鼠肩頭上的腿不停地顫抖著。女刑警隊長被一個曾經遭她拘捕的男人強奸,這簡直是無法想像的事。生殖器在體內猛烈地抽插擊潰了楊清越最後的反抗。劇痛和羞恥一齊襲來,將她淹沒。
田鼠沉浸在強奸美貌的女刑警隊長的樂趣中。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楊清越那乾燥的陰部在奮力的抽插幾乎要被撕裂了。被捆綁的美女竭力反抗也無濟於事,只能忍受最令人羞恥的汙辱。
他又一次地射精了,這次是射在了女刑警隊長的體內。但是田鼠沒有滿足,他肆意將被捆綁的楊清越擺弄成新的姿勢,開始了又一輪的強奸……
楊清越走在街上,現在她多戴了一副墨鏡。這樣才能使得別人認不出她來。
女國際刑警趙劍翎則走在她的邊上,兩個人輕聲地議論著。
在女刑警隊長被強奸的兩天之後,幾條大街在一夜之中突然貼出了宣傳畫。
標題是“奸淫警花”,大致的內容是女刑警隊長被以前拘捕過的男人強奸,還附了一張彩色的照片。照片拍得很巧妙,楊清越一絲不掛地俯臥在床上,上身被麻繩緊緊地捆綁著,光滑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身一覽無余。此外,還可以看到她面龐的側面,那絕色的容貌無疑標明了她的身份。幸好,照片中,女刑警隊長夾緊了雙腿,所以沒有露出陰部,但是大腿和臀部都裸露著,還可以看到雙腿內側白色的液體。
這樣,不僅女刑警隊長被強奸的消息傳了出去,連身體的一些重要部位都被人看到了。雖然警方盡了最大努力收繳這些傳單,並且封鎖了消息,而且對外宣稱這純屬謠言,照片也是偽造的,但影響畢竟是無法估計的。
戴了墨鏡之後,女刑警隊長終於不再像開始時那麼壓抑,她決定和趙劍翎一齊復仇。兩個人都可以意識到,幕後的顧老三一定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但她們一定會勇敢地面對挑戰。
(第四部)酷刑的折磨
1.裸戰歹徒
這是一個清純靈秀的少女。二十出頭的年齡,一雙明亮的眼睛生動地出落在清秀的臉龐上,烏黑的秀發紮成了一個馬尾辮,加上嬌小的身材,使她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學生。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更映襯出她那玉雪一般的肌膚。女孩悠閒地斜躺在長沙發上,一雙纖秀的腳裸露著,擱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左腳汲著拖鞋,右腳的拖鞋已經落在了地上。從外表上很難看出,這個年輕的女孩,就是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的負責人、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趙劍翎手中拿著一本小說,隨意地翻著,她的心思卻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她的對手顧老三最近不斷地襲擊警方的人員,除了××市女警官陳蓉失蹤、兩個女國際刑警方凌霄、傅正玲被強行綁架之外,××市刑警大隊長楊清越遭到了以前被她拘捕過的男人的強奸。
陳蓉、方凌霄和傅正玲的狀況不知道怎麼樣了。可以想像,年輕的女刑警落在歹徒的手中,一定會被強行凌辱。趙劍翎自己曾經多次落入魔掌,每次都遭到歹徒的輪番凌辱。
女刑警隊長楊清越最近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歹徒在強奸了她之後,還制作了宣傳資料,趁夜色張貼在外。電視台和報社最近不停地收到女刑警隊長被強奸的照片,而且一張比一張更色情。當然,電視台和報社不會把這些裸體照片傳揚出去,警方對外也極力否認楊清越被強奸的事件。
即便如此,人們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女刑警隊長現在一下子成了公眾矚目的人物,外出時必須戴上墨鏡,以防被人認出。
最近對顧老三的調查正在緊張地進行著。以前破獲的幾個犯罪團夥,如張老板、石頭等都無一幸免,只能靠所獲得的資料來推斷,但始終沒有查到顧老三的化名和住處。
女警官離開了沉思,轉頭望向窗外,想要欣賞一下寧靜的夜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看到了人影閃動。
吊索從空中垂下,一道人影隨之滑落,從窗口躍入房中,緊接著,又是一道人影出現,但似乎比剛才的那個人的動作要遲鈍一些。
“不好!”
趙劍翎反應神速,立刻從沙發上跳下。她想到了女刑警隊長被強奸的經歷。
那個罪犯是剛越獄的一個江洋大盜,名叫田鼠,武藝出眾,當時是破窗而入,依靠手槍的威脅一舉將女刑警隊長的上身捆綁了起來,楊清越一上來不輕易聽從,結果被槍打傷了左腿,以致在後面的搏斗中她始終落在下風。她只是聽楊清越提起過這件事,此刻的情形看來和當時驚人的相似。
“別動!”
來人四十歲不到,小眼睛,鼻子長得有點尖。一看這個樣子,趙劍翎就猜測他是田鼠。此刻,一切反抗都已經來不及了,趙劍翎剛把右腳伸到拖鞋那里,人還沒有站穩,田鼠手中的槍已然指著女警官。
這時,又有三個人先後從窗口進入。加上先前進來的一個人和田鼠,一共五名歹徒闖入了女國際刑警的住處。
其中一人問道:“田兄,得手了麼?”
田鼠冷笑道:“你看呢?這個警妞只要敢動一動,我就把她的手腳全部都打穿。哈哈哈!”
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刑警,趙劍翎清楚地知道此時需要冷靜。楊清越對當時事態的描述清晰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當時在簡短的對話之後,田鼠就脅迫女刑警隊長脫衣服。趙劍翎決定立刻將田鼠穩住。
“你就是那個江洋大盜田鼠?”
田鼠淫笑道:“不錯。女刑警隊長就是我強奸的。聽說你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徒有虛名,沒想到和上次的情形沒有什麼兩樣。今天,你就准備步楊清越的後塵吧!”
趙劍翎道:“聽說你的功夫不錯,你為何不把槍放下,我們比試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徒有虛名了。”
女警官聽楊清越說過田鼠的武藝,比之楊清越,畢竟還是遜了一籌,她本身的武功比女刑警隊長略高一點。就目前形勢看,另外四個人是打下手的,只要田鼠放下槍,以一對五也不成問題。
田鼠淫笑道:“我說的徒有虛名不是論武藝,而是看結果。你和女刑警隊長一樣的下場,連我區區田鼠也可以輕易地把你們捕獲,難道不是徒有虛名麼?”
只見他手一揮,四名歹徒立刻撲了上去。女警官吃了一驚,沒有想到田鼠居然變了花樣。她本來算計著,如果田鼠要她脫衣服,她就快速地解下睡袍,然後將整件衣服扔向田鼠。她的睡袍解開之後很寬大,一定可以遮掩住田鼠的視线。
當然,她睡袍里面只有內衣褲,貞潔的趙劍翎是不願意在男人面前裸體的。女警官的對策是在睡袍拋出的時機,立刻撲到床上,依靠一個翻身將床單裹住身體。
在滾到床的另一頭端之後,她再根據情況作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事情的變化卻出乎她的意料,由於被田鼠的手槍指著,她尚且猶豫是否要反抗,兩條赤裸的手臂已經被兩個歹徒扭住。另外兩個歹徒則發出了淫邪的笑聲,竟然開始解她睡袍上的衣扣。
“畜生!住手!”
女警官一聲斷喝,她奮力地一掙,左腿膝蓋撞在一個正在解她衣扣的歹徒的腹部,那個歹徒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但是她的雙臂被兩個歹徒牢牢地扭住,靠剛才那一下掙扎是不能輕易掙脫的。
“你最好老實一點。”
田鼠已經走到了趙劍翎的面前,槍口抵在了女警官的下巴上,將她清秀的臉龐頂得向上仰起。
如果要將雙臂掙開至少要花兩秒鍾,但是在兩秒鍾里,田鼠有足夠的時間選擇射擊的部位。到了這個地步,趙劍翎知道無法抵抗。
田鼠淫邪地笑道:“大名鼎鼎的趙警官,你有一雙很好看的腳,身材一定也不錯。你們把她的衣服剝下來。”
倒地的歹徒也已經站了起來,兩個歹徒一齊動手,三兩下就把女警官的睡袍從身上剝了下來。
“啊!”由於羞恥,趙劍翎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當睡袍脫離了身體之後,她的手臂被扭到背後,用繩索捆綁了起來。整個過程中,手槍一直頂在她的下巴上,使她打消了一切反抗的念頭。
女警官的身體終於裸露了出來,她的上身只剩下了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下身是一條窄小的內褲。趙劍翎裸露著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身纖細,陷入的乳溝出現在了胸衣的上沿,潔白的腹部平坦緊繃,身體曲线柔美,像絲鍛一般的皮膚沒有一點瑕斑。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顯得有些松垮,從各個角度都可以看到一部份賁起的晶瑩胸肌。胸衣很薄,一旦貼住身體,就可以清晰地在看到女警官胸前的兩點尖端和美妙的乳峰曲线。同時由於雙手被反綁著,胸肌更加賁起,性感無比。她的兩條大腿修長而勻稱,充滿了彈性。那清秀脫俗的身體美麗得令在場每一個人都幾乎要窒息了。
田鼠移開了手槍,贊嘆道:“真是標致的身材。”
他覺得楊清越是一個絕色的美女,但是就身材而言,還是比不過趙劍翎。雖然楊清越有一些先天的優勢,比如身高比趙劍翎高了十幾公分,但是眼前這個女警官雖然身材顯得有些嬌小,但身體上各個部位配合在一起是那麼的勻稱,幾乎找不出一點缺陷。
兩個歹徒從兩側把趙劍翎的肩頭用力向下按著。女警官的上身被壓迫得向前傾斜,半截背心胸衣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下垂。在胸衣移位之後,田鼠從正面看下去,可以看到趙劍翎的一雙乳峰。這是一雙尖挺的乳峰,乳尖呈淺紅色,微微上翹,除了挺立的尖端之外,整個乳峰的曲线十分柔和。
田鼠淫邪地笑著,道:“年輕的姑娘,穿這麼性感的胸衣,你的乳頭都露出來了。”
說著,他抓住女警官的馬尾辮,把她的頭用力向下壓,使她親眼看到自己胸衣內的春光。
“畜生!放開我!”
受辱的趙劍翎猛烈地掙扎了起來。受到突然而來的掙扎,從兩側按住女警官的兩個歹徒一下子不及反應,被她掙脫。女警官赤裸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強上。
當然,趙劍翎知道在目前的狀況下,這種掙扎無助於脫逃,她只是尋求一個能夠使自己少暴露一些胸部肌膚的位置而已。另一個歹徒從後面架住了女警官被反綁的手臂,田鼠左右開弓,抽了她幾個耳光。
年輕的女警官的臉龐被打得左右搖晃,鮮血從嘴角溢出。隨後,她的馬尾辮又一次被田鼠拽住。
田鼠道:“趙警官,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夠說出周老大的密碼,今天我就放了你。”
趙劍翎被迫直視田鼠,由於身體赤裸,她那清秀的臉龐上滿是羞恥的神色,但是她的語氣十分堅定:“果然是顧老三幫助你越獄的,你投靠了顧老三。”
女警官知道田鼠是在別人的幫助下才越獄成功的,他的手槍也是在越獄過程中從一個獄警那里奪來的。她和楊清越早就懷疑越獄是顧老三策劃的,現在“周老大的密碼”成了明証,因為這正是顧老三想要的。幾乎所有和他有合作關系的人都知道這對他十分重要。
田鼠道:“不錯,如果今天你想要保住你的身體的話,就把這密碼說出來。
你看,他們都按捺不住了。“
趙劍翎從田鼠和幾個手下的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們目中的淫光。但是,她沒有屈服:“我不知道密碼。”
就在她這句話剛說完,雨點般的拳頭就落了下來。一個歹徒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女警官的左臉,將她的臉龐打得偏向右邊,幾乎在同時,另一名歹徒對著她裸露的腹部開始猛擊。趙劍翎腹部受襲,赤裸的身體本能地弓了起來,但從身後架住她的歹徒制止了她的這種傾向,就在這時,又是一拳打在了她的右臉頰上,使她那清秀的臉龐又偏向了左邊。
“田兄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活得不耐煩了!”
田鼠淫笑道:“最精銳的女警官怎麼會懼怕拷打呢?我看還是刺激刺激她比較有用。”
聽到這句話,趙劍翎有些慌張了。就在這一瞬間,左右兩側的歹徒隔著胸衣捏住了她的胸尖,而正面的那個歹徒則將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褻褲按住了她的陰部。
三名歹徒一齊用力,趙劍翎那冰清玉潔的裸體立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年輕的女警官體質敏感,此刻身上最敏感的三個部位同時被人捏住,劇痛從胸部和下身傳來。她的乳尖立刻變得堅硬了起來。幸好由於女警官生性貞潔,毅力堅強,因而下身沒有什麼反應。也就在這一瞬間,趙劍翎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线生機。
田鼠冷笑道:“滋味不錯吧,貞潔的玉女?”
趙劍翎看上去似乎有些虛弱:“讓我……上廁所。”
田鼠道:“你玩什麼花樣?快老實說出周老大的密碼,我就放了你。”
“讓我上廁所。”
田鼠皺了一下眉,對那個架住女警官雙臂的歹徒揮了揮手。於是那個歹徒就將趙劍翎押向了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女警官道:“請把門關上,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那名歹徒把衛生間的門關上,淫邪地笑了起來:“哈哈哈!貞潔的女警官,你害什麼羞,現在就依你的。但是你要不招供,我會當著他們的面把你身上那兩塊破布剝下來的。”
趙劍翎此時才開始脫內褲。她那被反綁的雙手雖然夠得到褻褲,但是無法將它拉下來,看上去十分窘迫。
歹徒笑得更加淫邪了:“女警官,還是讓我來幫你一下吧。”
他俯下身,立即伸手一拉,趙劍翎的褻褲立刻被拉到了她雪白的大腿上,裸露出渾圓的臀部。
但也就在他俯下身的時刻,原本站立的女警官突然向他壓了下來。
事實上趙劍翎早就准備趁他俯下身時出擊,在還來不及脫下她內褲之時將他擊倒。但是由於男人的動作太快,所以褻褲還是被拉了下來。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打擊驚呆了,他本能地用手遮擋,他的手托在了趙劍翎赤裸的臀部上,使得趙劍翎如觸電般地移開了臀部。幸好歹徒還處於震驚之中,沒有能夠利用這唯一的機會。女警官的身形微轉,膝蓋已經頂在了歹徒的咽喉上,用盡全力壓了下去。歹徒被壓在了地上,咽喉被女警官的膝蓋死死卡住。
“啊……”一聲慘叫之後,這個歹徒就斃命了。
這時,趙劍翎可以聽到衛生間外一片混亂。
田鼠大驚:“發生什麼事了?”
“喂!”
“田兄,我們要小心啊!”
“……”
時間緊迫。褻褲被脫到大腿上是出乎女警官意料之外的,現在她不僅赤裸著臀部,而且連雙腿的活動范圍也受到了限制,被反綁的趙劍翎無法拉起自己的褻褲。她快速地移動到了浴缸邊,用牙齒咬住熱水龍頭,將其打開。隨後,她用牙齒咬住蓮蓬頭,對准了衛生間的門口。
果然,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但是迎接歹徒們的是熱水。一時間,所有男人的臉上都遭到熱水噴射,滾燙的水噴在了臉上,不僅灼傷了他們的臉龐,也干擾了他們的視线。
田鼠大驚失色,但即便像他這樣的身手也沒有躲開。他雙眼一閉,立刻向後退了幾步,漫無目的地扳動了手槍的扳機。
房內,“砰”“砰”的槍聲大作。
趙劍翎冷靜地在衛生間內數著槍聲數,她躲在衛生間已經幾乎開直了的門的後面,而僅將蓮蓬頭的前端探出門外,所以理論上是安全的。只聽到兩聲男人的慘呼,兩個歹徒被田鼠誤傷,一個頭部中彈,一個心口中彈,眼看都不活了。
看來在混亂中田鼠完全採取了首先保住自己的策略。畢竟幾個手下是顧老三新派給他的,和他沒有什麼交情,犧牲了也不可惜。所以他才會亂放了一陣槍。
這時,趙劍翎正巧數到了“六”。手槍里一共有七發子彈,田鼠在混亂的局勢下,還為自己留下了最後一發子彈,以備急用。
就在這時,田鼠覺得滾燙的熱水已經不再撲面而來,他顧不得臉上的灼痛,睜開了雙眼,只見女警官的褻褲褪到了大腿上,光著臀部,乘著這個機會從衛生間門口衝出。田鼠不再猶豫,立刻扣動了扳機,但是令他意外的是根本沒有第七發子彈。
事實証明,在慌亂之中,精銳的女警官遠比他冷靜。田鼠已經完全忘記,在強奸女刑警隊長的那一役中已經用去了一顆子彈。當然,在××市這樣的大城市中,要想利用一些漏洞弄到彈藥幾乎是不可能的。
趙劍翎直衝寫字台。一個歹徒在衛生間里斃命,兩個歹徒被田鼠誤殺,現在只剩下田鼠和一名手下需要對付了。女警官此刻背對著兩個敵人。男人們當然可以看到迅速移動中的趙劍翎一雙渾圓的臀部微微顫動著,但是此刻他們已經沒有興趣去欣賞她那優美的线條了。
田鼠需要立刻作出決策,是逃,還是拼命?但如果從窗口逃命,此處高達三樓,跳下去難保不受重傷,這和等死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如果再沿著吊索爬上去則過於緩慢,趙劍翎有足夠的時間拿到她的槍來對付自己。所以他決定拼命。
女警官已經到了寫字台邊。寫字台上有把美工刀,趙劍翎用反綁雙手拿起美工刀,割斷了手腕上的繩索。這時,碩果僅存的那個手下正巧趕到,後面則是田鼠。趙劍翎立刻擲出了手中的美工刀,正中歹徒的咽喉。隨後她敏捷地拉起了自己的內褲,飛身撲向了田鼠。
眼見赤裸的女警官向他發動了攻擊,田鼠使盡渾身解術,搏斗了起來。他的有利之處在於趙劍翎至少還赤裸著腳,雙腳缺乏足夠的殺傷力,這點他在和女刑警隊長的搏斗中已經了解得很清楚。另一個有利之處是趙劍翎似乎很在乎自己的貞潔,赤身裸體的她不會隨便讓男人的手摸到她的身上。所以田鼠決定盡可能地進攻。
但是結果是即便在這些有利條件之下,田鼠依然不是趙劍翎的對手。兩人斗了二十造左右,田鼠被一拳擊中,應聲倒地,怎麼也爬不起來。女警官立刻從邊上的死屍上拔出美工刀,結束了敵人的生命。
2.綁架女隊長
“砰”的一聲,緊閉的門被撞開。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拖著一個十多歲的女孩走了進來。門外,天色一片漆黑,夜深人靜。
女孩被兩個男人拖著,雖然勉強地想要反抗,但是兩條手臂完全被人拉住,根本無法掙脫。她的嘴上被蒙了一塊布條,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唔……”
“別動,再動就把你劈了!”一個男人把手中的尖刀晃了一晃,少女再也不敢掙扎了。只見另一個男人隨手就將少女的上衣撕破,剝了下來。
“唔……”少女再次發出了含糊的聲音,眼看著自己被男人們凌辱,想要反抗,但看著那明晃晃的尖刀,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男人粗暴地一拽,將她的胸罩也解了下來。
“住手!”一個堅定的聲音突然傳來。
兩個男人似乎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女聲。聲音十分清澈,在如此的深夜中分外響亮。男人們這才發現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他們向門外看去,一道人影正站在門口。
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她的容貌如此艷麗,以致男人們竟懷疑自己是否在夢境之中,但是從烏黑發亮的雙眼中,男人們可以看到逼人的英氣撲面襲來。她的秀發在腦後紮了一條馬尾辮,在暗夜中微微隨風飄蕩,看上去充滿了動感。
這個女子身材頎長高挑。她穿著一件質地極薄的白襯衫,幾乎呈半透明狀,透過襯衫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體曲线和亮藍色的胸罩。她的下身是藍色的牛仔長褲,赤腳穿著旅游鞋,在長褲的褲腳處,可以看到纖細的腳踝。她美中透出成熟,而成熟中又帶著英姿颯爽,正是××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
“你……你是什麼人?”
“我現在要你放開她。否則,你們兩個……”
楊清越的話說到這里就沒有再說下去。兩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眼見如此美女居然在深夜出現,但一看樣子就是不好對付的人物,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女刑警隊長卻一步步走了進來,她每踏出一步,男人們就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現在這兩個男人終於確信,這個美貌女子如果不是女刑警,就是身懷絕技的世外高人,只是沒有料到楊清越兩者都是。
男人們在後退的過程中,不知什麼時候手已經松開了。女孩倒在了地上。楊清越繼續逼了上去,將兩個男人逼得節節後退,直到她走到女孩的身邊,才俯下身,替受驚的女孩把蒙住嘴的布條解了下來。
女孩完全被這一場景嚇呆了,布條一被解開,就立刻撲在了楊清越的懷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兩個男人完全顧不得這是自己的家了,趁這個機會,立刻奪路而逃。
女刑警隊長並沒有去追那兩個歹徒,只是不停地安慰著受驚的女孩:“不用怕,我是刑警大隊的隊長,現在你安全了。不用怕。”
女孩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如斷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楊清越不停地安慰著女孩。終於,女孩的哭聲漸漸地轉化為抽泣,並開始用手抹眼淚。
楊清越道:“別哭了,時間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女孩抽泣著點了點頭。
楊清越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略微猶豫了一下,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替女孩穿上,道:“外面很冷。你還是穿一件衣服比較好。”
女孩吃驚地看著美貌絕倫的女刑警隊長,脫去襯衫之後,她的上身只剩下了藍色的胸罩,映襯著潔白無暇的玉體,性感無比,道:“那……你呢?”
楊清越道:“沒關系,我不怕冷。何況這麼晚了,外邊一定沒什麼人了。”
女孩感激地點了點頭。楊清越扶起了女孩,就向門口走去。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劃破了夜色的寧寂,帶著七分的淫邪,三分惡毒。
女刑警隊長兩道秀眉微微一揚,拉著女孩向後退了兩步,向門口望去。
“哈哈哈哈!誰說這麼晚了,外邊一定沒有人?不但有人,而且是男人。”
楊清越道:“什麼人鬼鬼祟祟地,快出來。”
門口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臉淫邪的笑容,大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十多個手下,最後的兩個人正是剛才逃出去的男人。
女刑警隊長想到自己的赤身裸體,下意識地想要遮掩,但是由於用一雙手幾乎無法遮掩住自己的上身,所以她乾脆踏上一步,道:“你們是什麼人?”
中年人道:“楊隊長,你好!你是我的大仇敵,我正要找你。沒有想到今天你居然管了一樁閒事,撞上門來了。我姓顧,別人都叫我顧老三。”
“啊!”楊清越大吃一驚,向女孩道:“你快走,這里先交給我來應付。”
女孩似乎從女刑警隊長的神情中看到事情的緊迫性,而且對方有這麼多人,不由得她不害怕。被楊清越推了一下之後,她立刻向後退了幾步,卻不知道從哪里逃。
楊清越道:“顧老三,我也正要找你。”說罷,她的身形一晃,就向顧老三撲了過去。顧老三向後一退,他身後的歹徒立刻一擁而上,將半裸的女刑警隊長圍在了正中。
對於眼前的情景,楊清越並沒有什麼畏懼,她唯一感到厭惡的是自己赤裸著身體。她看到了對手一共有十八個人,這雖然是一個不少的數目,但是以女刑警隊長的武藝,算是刑警大隊之中最強的,比男刑警還要厲害,所以十八個人想要制服她也並非易事,更何況現在圍住她的只有十五個人。
“上!”
隨著顧老三一聲令下,四周的男人立刻撲向了楊清越。這是一個裸體的絕色女子,當然早就引起了男人們的興奮,他們恨不得立刻在她那裸露的身體上撫摸起來。此刻一聽到命令,立刻將一雙雙淫邪的手伸了出來。
楊清越靈巧地閃開了一大半的攻擊。由於被團團圍住,所以必然有一些攻擊是她不能夠靠身形晃動閃開的,對此,她就出手招架。雖然她更多的是防守和躲閃,但是每一次反擊,就必然有一個歹徒被打倒。她的出手快而准,如果不是敵人太多,她就一定可以繼續追擊,但是由於對手人數上的優勢,她並不能一下子將敵人重創。
在這種狀況下,十幾個歹徒圍住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居然不能得手,而且還不停地被這個女子打倒,使得男人們的心情已經開始產生了浮躁。雖然女刑警隊長不能重創歹徒,但是她可以感到自己正在打擊對手的信心。她的出手越發沉穩,力度也漸漸加大,歹徒的呻吟中的痛苦也越發沉重了。
楊清越感到四周的壓力越來越小。局勢已經明朗化了,女刑警隊長佔到了上風。
就在她這時,她聽到了顧老三的話音,話音中充滿了悠閒:“楊隊長,你如果不想讓這個女孩受到傷害,那你就最好放棄抵抗。”
女刑警隊長吃了一驚,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那個女孩。她用眼角的余光向顧老三那里看去,只見沒有動手的兩個歹徒正挾持著女孩。就在這稍稍走神的一瞬那,她那纖細的腰身被身後的一個歹徒雙手合抱住。歹徒的雙手抱著這個絕色美女赤裸的腰身,手指已然觸到了那性感的肚臍,正興奮無比,然而,他被楊清越的肘部重重地頂了一下,頭昏眼花之際,女刑警隊長一個背包將他摔在地上。
但是,女刑警隊長還沒有來得及直起身子,利用這個機會,另一個歹徒從背後一腳踢在她的臀部,將她踢得跌跌撞撞地向前衝了幾步,而正面的一個歹徒又乘機飛起一腳,蹬在剛剛遭受打擊的楊清越的下巴上。
“啊!”楊清越呻吟了一聲,在這猛烈的打擊下,她的身體搖搖欲墜。歹徒們立刻上前補了兩下,將裸體的女刑警隊長打倒在地。
看到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終於被打倒,歹徒們興奮地撲了上去,想要一舉將她擒獲。但楊清越在倒地之後已經緩了過來,雙腳接連蹬出,馬上踢倒了幾個男人,使得剩下的歹徒退了兩步,一時也不敢再衝上去。
這時顧老三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如果繼續反抗,我就不客氣了。”
女孩發出了“啊”的驚呼。只見顧老三手中拿著尖刀,在女孩的脖子上劃了一道血痕。
倒在地上的楊清越盛怒無比,道:“畜生!你居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顧老三道:“現在放不放不在於我,而在於你。你們給我上。”
聽到命令,歹徒們再一次撲了上去。女刑警隊長終於停止了反擊,兩個歹徒分別抓住了她的手腕,按住那圓滑晶瑩的肩頭,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顧老三道:“好!現在我放人了。”
被放開的女孩雙手掩面,似乎完全忘記了奪路而逃,蹲在了一邊。
女刑警隊長的雙手被扭到了背後,她雖然奮力地掙扎著,但畢竟力量不及男人,所以被制住之後就再也無法脫身了,歹徒們的拳頭立刻如雨點般撒落在她那赤裸的身體上。
起先女刑警隊長還竭力支持著,後來再也忍不住劇痛,終於呻吟了起來。她的雙手被歹徒扭在背後,乳房、赤裸的腹部以及臉頰都成了歹徒們拳頭的攻擊目標。剛才被楊清越反復打倒的歹徒此刻正好進行報復。她的裸體在毒打下不停地掙扎著,臉龐被打得左右搖晃,身體一次次地在重擊之下弓起,鮮血沿著嘴角流淌了下來。
一道粗粗的麻繩出現在了楊清越的裸體上。半裸的女刑警隊長被歹徒們五花大綁。顧老三走上前去,只見楊清越在一番搏斗之後,已經汗水淋漓,將白玉般的肌膚映襯得分外晶瑩。幾縷沒有被紮進辮子中的長發披散在臉龐前,但卻絲毫掩飾不住女刑警隊長的傾城之色和英姿颯爽。
藍色的胸罩下,是一雙堅實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而雙乳之間那道陷入的乳溝,則清晰地映入眼簾。
顧老三覺得自己一陣衝動,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道:“把她帶回去。”
歹徒們押著赤身裸體的女刑警隊長,步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女孩已然在那里哭泣。
這間房內沒有任何窗戶,但淺黃色的燈光和生起的爐火,還是將房間照得很亮。沿著一堵強,三個裸體的女子被“大”字型地捆綁在牆上。
第一個女子充滿了古典的美。她的臉龐娟秀柔和,看上去性格恬靜沉穩,她那赤裸的身體看上去十分誘人,上面佈滿了淋漓的汗水。被分開的兩條腿間則滿是精液和淫水,沿著雪白的大腿一直流淌到了线條優美的小腿上,顯然剛遭到了輪奸。
她正是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傅正玲。本來是處女的她在春藥的作用下失去了處女身,現在已經徹底地崩潰了,再也無法控制住的性欲每遭到一次奸淫就會爆發,產生高潮。
第二個女子的臉龐被凌亂的秀發遮掩著。她的身體上已經到處都是青色的指痕。但即便被綁成如此狼狽的情形,也看不清她的容貌,她依然給人一種綽約的氣質,隱約帶著幾分高貴。只需要憑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她是女國際刑警方凌霄。
第三個女子有著一頭披肩的長發,如瀑布般地披散著,她的臉龐上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但是她的身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鞭痕,乳房、腹部、大腿無一幸免。
原本白皙無暇的肌膚已經皮開肉綻,她的面龐上充滿了憤怒。這是××市的女警官陳蓉。
她們本來是C國最優秀的刑警,但在被俘之後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由於剛被強奸,傅正玲是全裸的。而方凌霄和陳蓉都穿著一條男人的褲衩,算是為女俘虜遮羞之用。
不過現在,顧老三並不打算審訊這三個被俘的女刑警,他只不過想讓她們看一場嚴刑逼供的好戲。
一群歹徒半圓形地圍了起來,留出另外一半以便讓三個女刑警可以看清楚發生的一切。
房間的正中央,凌空吊著一個半裸的絕色美女。她披散著一頭過肩的秀發,兩條手臂舉過頭頂,被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索綁著。她的上身只留下了亮藍色的胸罩,從正面看剛好遮掩住豐盈的乳房,從背面看則只有三條細細的帶子。她的下身沒有任何捆綁,但是兩條腿被顧老三用左手抱住,所以顯然無法進行反抗。
她穿著牛仔長褲,左腳的鞋子不知在什麼時候失落了,露出一只白玉般的赤腳。
這個絕色女子自然是剛被歹徒們綁架的女刑警隊長。
顧老三的右手正在她的裸體上慢慢地撫摸著,手指不停地滑過她那光滑白皙的肌膚。
“楊隊長,我知道用剝光你剩下的衣服來威脅你是很愚蠢的做法。你應該知道,我有你的裸體照片。田鼠雖然被趙劍翎擺平了,但是他留下來的東西還真不錯。”
楊清越一言不發,她緊閉著雙眼,臉上充滿了羞恥的表情,身體微微地扭動著,似乎想要擺脫魔掌的猥褻。
顧老三繼續道:“不過我知道,你雖然不如趙劍翎警官那麼守身如玉,但是也不希望一絲不掛地出現在男人面前吧,即使這些男人曾經看過她的裸體。是不是?”
女刑警隊長的沉默似乎使得顧老三有一些不滿,他的手在女隊長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使得楊清越不禁呻吟了起來。
“是不是?”
楊清越憤怒地道:“你這畜生,無論你用什麼手段,你不要妄想從我這里得到密碼。”
顧老三淫邪地笑了起來,道:“哈哈哈!楊隊長,就算你不怕被剝得一絲不掛,那麼你怕不怕被我的手下輪奸呢?或者是一些你想都無法想像的刑罰。可以告訴你,我有許多對付女人的方法。你如果不說,就只好一樣樣試過來。”
“你這畜生!你不得好死。”
楊清越話音未落,她的腰帶就被松了開來,同時,右腳上的旅游鞋也落了下來。在她的話說完的一瞬間,牛仔褲已然滑落到了地上,女刑警隊長那兩條腿立刻落入了男人們的眼中。
歹徒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贊嘆之聲。女刑警隊長的腿部线條勻稱修長,肌膚勝雪,只是左邊小腿處包紮著一塊繃帶,這是不久前受的槍傷。她的內褲也是亮藍色的,中間是一塊窄窄的布,以遮掩陰部,兩側分別有一條細线,在腰側處打了個結。
顧老三淫笑道:“楊隊長,你長得這麼美,真應該去當演員。穿著這樣的內衣拍片子,一定很快就會走紅。哈哈哈!”
楊清越冷冷地道:“畜生!你有什麼手段就盡管用罷。我不會屈服的。”
歹徒們看著女刑警隊長英姿颯爽的氣質,都興奮了起來。隨著顧老三的手一揮。兩個男人分別從兩側撲上,抓住楊清越的腳踝,將她的兩條腿分了開來。顧老三對准女刑警隊長的陰部猛砸了一拳。
女刑警隊長“哼”了一聲,美麗的臉龐立刻痛苦地扭曲了起來。作為××市的刑警大隊長,她居然成為了歹徒們嚴刑拷打的對象。況且身為一個女刑警,被歹徒剝光了衣服,而且遭到打擊的部位竟然是敏感的部位。由於她特殊的身份和身先士卒的性格,楊清越有多次處於危厄境地的經歷。但在厄運降臨的此刻,她已然可以感受到歹徒對她思想上沉重的打擊。
當陰部再次遭到擊打時,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她知道,歹徒們希望能夠從精神上徹底將她擊潰。但是作為刑警大隊長,她必須承受住這種凌辱。
她默默地數著陰部遭受擊打的次數。當她數到四的時候,她突然感到左腳腳趾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啊!啊!”
就在這一瞬間,女刑警隊長突然感到了一種難以忍受的劇痛。她的左腳大腳趾上的指甲,居然被一個男人用老虎鉗硬生生地扳了下來。她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
但是酷刑才剛開始,就在她的陰部遭到顧老三的第五次猛擊之時,她的右腳腳趾又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啊!啊!”女刑警隊長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白玉般的裸體現出無比的淒美的景像。
顧老三道:“說出周老大的密碼,快說!”
楊清越在左右腳的雙重劇痛中尖叫著,但聽到了顧老三的話之後,她似乎顯得鎮靜了一些,堅強地搖了搖頭。歹徒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拔去她的腳趾指甲。
女刑警隊長不停地呻吟著。最後,她的腳趾指甲終於全部被拔光了,十個腳趾血肉模糊。
顧老三的拳頭依然不停地在打著楊清越的陰部。但是她挺過了這一輪酷刑之後,似乎完全被痛苦所掩埋,對於拷打陰部這樣的刑罰根本就不再有所反應,只是沉重地喘息著。
汗水布滿了楊清越的裸體,秀發濕淋淋地粘在了美艷絕倫的臉龐上,她的頭無力地下垂著,雙眼中帶著絕望的神色。隨著她的呼吸,胸脯起伏,身體微微地顫動。女刑警隊長只能加倍珍惜這簡短的喘息之機,因為她知道,歹徒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立刻,“啪!啪!”的聲音不停地響了起來。兩個歹徒一前一後,掄起皮鞭開始拷打女刑警隊長。皮鞭落在了她那平坦的腹部,光滑的後背,以及线條優美的大腿上,每一次擊打,都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鞭痕。
“啊!啊!”女刑警隊長被凌空吊起的身體在皮鞭的抽打中不停地搖晃著。
她勉強地掙扎著受刑的裸體,大聲地呻吟著,用以減輕疼痛。
漸漸地,雪白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暗紅色的網狀傷痕,細膩的肌膚有幾處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溢出。但無論如何,這種劇痛比起剛才的痛苦而言,畢竟還是輕了一些。
隨著殘酷的嚴刑拷打的繼續,楊清越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弱了,終於,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一盆水倒在了楊清越的頭上。使得女刑警隊長清醒了過來。隨後,她的身體立刻開始劇烈顫抖,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淒厲無比的呻吟。
“啊!啊!”
水是鹽水,一旦觸及傷口,立刻給她造成了難以忍受的疼痛,即便是楊清越這樣堅強的女子也無法支持。她的叫聲比被拷打時還要淒慘。
她還是像原先那樣被吊著。盡管潔白的玉體已經被打得血跡斑斑,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絕世之美。只是現在,這驚人的艷麗變成了一種淒美。隨著她那劇烈的顫抖,那道清晰的乳溝時而深陷,時而略顯平整,一小部分白皙的胸肌在藍色的胸罩邊緣閃現著。
陳蓉看到楊清越的狀況,和自己忍受的痛苦相比,更是可怕十倍,她不禁叫道:“楊隊長,支持住!”
顧老三走到了女刑警隊長的身後,手指不停地在她那傷害累累的玉背上面滑動。
“楊隊長,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把你這樣一個美人打成這種樣子,實在非我所願。你還是趕快招供吧,否則,我擔心你會受不住的。”
楊清越依舊痛苦地呻吟著,她似乎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從不斷慘叫的嘴中擠出兩個字:“妄想。”
顧老三嘴角浮現出一個淫邪的笑容,隨手就將女隊長的藍色胸罩背後的搭扣解開。楊清越的呻吟聲依然充滿了痛苦,但是歹徒們還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羞恥和恐懼。細細的肩帶被輕易地扯斷,顧老三順手將女刑警隊長的胸衣摘下。
這剝去女俘虜的胸罩的手法極其利落,只見藍色的胸罩緩慢地飄落在地上,而女刑警隊長那精美的乳房立刻裸露了出來。在赤裸的玉體的劇烈晃動之下,瓷碗一般的乳房略微顫動著,點綴其上的紅色乳蒂無比性感。
楊清越的雙腳依然沒有被綁起來,但被凌空吊起根本無從借力,而且慘遭痛苦折磨的女刑警隊長也無暇反抗,被鹽水濕潤的傷口帶來了火辣的痛感,使得她必須竭盡全部的精力才能支持住。
顧老三很滿意目前的狀況。他在V國經營賣淫的行當,當然知道如何對付各種各樣的女人。現在,他想要將身份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隊長折磨地徹底崩潰,關鍵之處當然在使用春藥。但是他知道,女刑警隊長和傅正玲不同,她有多次被強奸的經歷,一定對性欲十分抵觸。所以他准備先從肉體上將她折磨地難以忍受,等到她的意志全用在忍受痛苦之時,最後才使用春藥和強奸的手段,使她徹底崩潰。
從現在的狀態來看,這完全有可能成功。因為楊清越已經完全被痛苦所淹沒了,誰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忍耐已經接近了極限。
但是,顧老三唯一沒有信心的,就是即便楊清越崩潰了,他也不一定能夠從她的嘴中得到密碼,就如傅正玲一樣。
顧老三悠閒地點燃了一支香煙,但他並沒有吸煙的習慣。他只是欣賞了一陣女刑警隊長的裸體掙扎,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
楊清越的乳房线條優美而豐盈,胸肌充滿了彈性。顧老三的手指不停地撫摸著紅色的乳尖,使得這個敏感的部位立刻變得堅硬起來。
女刑警隊長雖然感受到了來自胸部的刺激,但是她更多地感受到渾身上下的痛楚。精神上的重壓使得她只是淒慘地掙扎和呻吟著。突然,胸部傳來一種灼痛的感覺。原來顧老三竟然將燃燒的煙頭戳在了她那已經變得堅硬的乳蒂上。
原本已經用盡全力掙扎的女刑警隊長似乎一下子又得到了新的力量,掙扎幅度突然變得極其猛烈,但這種猛烈的掙扎隨著煙頭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起又立刻衰減下來。
傅正玲不禁大叫道:“顧老三,你不是人。用這種手段折磨女人,你算什麼東西!”
顧老三冷笑著,根本不予理睬。看到了楊清越現在的反應,他向手下揮一揮手。立刻,兩名歹徒從兩側走了上來。
顧老三將楊清越內褲系在左腰處的結解了開來,藍色的內褲立刻沿著修長的右腿滑落到膝關節處。兩個歹徒將吊起的高度放低,隨後將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向兩側分了開來,使得她的陰部盡現男人的眼底。不到一分鍾,一個針筒出現在了顧老三的手中。他淫邪地笑著,繞到了楊清越的背後,將針筒猛扎入了女刑警隊長的臀部。
由於兩條腿都被人按住,所以女刑警隊長掙扎的不如先前那麼劇烈。現在,除了感到來自身體上各處傷口的劇痛之外,體內似乎也有一股熱流涌起。
但是,疼痛依然是壓倒性的,楊清越幾乎無力抗拒來自體內的熱流,因為她只要稍稍分神,身體上下的劇痛就可以使她徹底屈服。
“啊!啊!”
女刑警隊長一如既往地呻吟著,但是男人們都可以看到她下身出現的變化。
閃亮的淫水從陰部流淌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向兩側。而她本人卻似乎已經對自己的性反應徹底地麻木了,根本沒有察覺。
顧老三臉上那邪惡的笑容越發明朗,他興奮地除下了自己的褲子,將生殖器對著女刑警隊長裸露的陰部扎了進去。他可以感覺到楊清越的身體震顫幅度突然增大,但這種異常很快就消失了。
生殖器直插女刑警隊長體內深處,楊清越的呻吟幾乎沒有任何改變,她依然沉浸在可怕的傷痛之中。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被強奸了,但是她既感受不到被強行奸淫的痛苦,也感受不到任何性交的快感。事實上,以前由於在強奸時猛烈地抵抗,她從未感受到性交的快感。
現在,顧老三可以感覺到她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被淫水濕潤的陰部畢竟很緊湊,所以抽插起來依然十分費力,但是由於痛苦而產生的掙扎很好地迎合了顧老三的節奏。顧老三感覺到了女刑警隊長體內產生的變化,但是這種快感她自己卻無法感受到。當然,顧老三知道,如果她感受到這種快感,一定會設法抵抗。
慘遭嚴刑拷打和痛苦折磨的女刑警隊長,終於在歹徒使出了最後的性手段時產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性高潮。顧老三早就示意手下用照相機和攝像機拍下這珍貴的鏡頭。他要在楊清越在傷口的痛苦消失之後,讓她好好看看她的身體是如何崩潰的。
3.女警官被俘
“嘟”“嘟”的聲音響徹了天際,警笛聲不絕於耳。幾輛警車停了下來。
一個二十二、三歲的便衣女警從車中走出來,後面跟著十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這個女刑警戴著一副淺色邊的眼鏡,容貌秀麗,卻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她穿著紅色的短T恤,下身是黑色的裙子,腳上則是肉色的絲質短襪和黑色的皮鞋。
T恤下擺微微揚起的時候,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腰部肌膚。她就是××市刑警三支隊隊長裴理容。
他們破門而入,只見房內一片狼藉,倒著十幾個男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微笑地看著裴理容。很難想像,這十幾個男人是這個少女打倒的。少女穿著白色的汗衫,下身是紅色的短褲,短襪涼鞋,分外清純靈秀,宛若一個機靈的學生一般,正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趙劍翎的衣衫已經完全被汗水濕透了,薄薄的汗衫變得透明起來,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半截背心胸衣。濕透的汗衫貼在了身體上,使她那美妙的身體曲线展露了出來。
裴理容道:“你沒事吧。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對手,也不怕有危險麼?”
趙劍翎道:“沒有什麼危險,就是要把這些人一個個打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還真是挺累的。好了,這里十六個人就交給你了。我要回去辦事了。”
趙劍翎坐在電腦面前。計算機的機箱被打開了,外接了一個硬盤。女警官雖然花了不少時間學習電腦,但讀的都是那些大學計算機系中的課程,可謂理論有余,實踐不足。
這硬盤是從歹徒那里找出來的,趙劍翎自然知道里面可能會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好在她有一個很擅長計算機的好友,因此對著Windows 2000的系統,就輕松地使用從那里得到的安全漏洞,沒有通過用戶登錄驗証,就直接讀取硬盤中的資料。
女警官在巨大的硬盤中漫無目的地搜索著。終於,她找到了一個日程記錄的軟件,這個軟件沒有任何的用戶驗証保護,所以直接就可以查閱到歹徒的日程安排。
“3日上午9時,10人乘僱傭的游艇從××碼頭出發,押送被俘女刑警去V國。”
“啊!”
趙劍翎從坐椅上彈了起來。V國是一個十分混亂的國家,周老大、顧老三他們的總部就在V國。如果楊清越等人被帶到V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而且解救起來也更為困難。她一看時間,已經是8點10分了。女警官立刻衝出房間,直奔碼頭。
游艇並不大,但趙劍翎估計至少也可容納數十人。現在卻全被犯罪團伙包下了。機警的她在船上找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躲了起來,並沒有急於行動。這樣做的理由十分簡單,船上的敵人只有十個,並不難對付,但如果在碼頭,一定會有別的人手,一旦打草驚蛇,至少歹徒有機會將被擒的女刑警轉移走。
現在游艇已經駛到了大海上,藍天白雲映襯著深藍色的海面,本來應使人心曠神怡,但是趙劍翎此刻卻集中了精力,因為她立刻就要動手了。在這里,歹徒是沒有機會再作任何機動的,除非他們帶著女俘虜跳海。
顧老三悠閒地站在甲板上,享受著海風的吹拂。
一名手下從船艙內出來,報告道:“三哥,一切都安排好了。楊清越她們被安頓在了剛布置好的刑房里面,您隨時可以下去審訊她們。”
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顧老三,今天終於能見到你了,真是幸會。”
顧老三和那名手下的目光立刻轉了過去,只見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甲板上。
趙劍翎穿著紫色的短袖襯衫,下擺隨意地留在褐色的西裝褲之外,在海風的吹拂下時而蕩起,只是幅度不大,看不到里面腰部肌膚。她穿著黑色的涼鞋和肉色的絲質短襪,所以乍一看似乎光著腳,但是仔細地看才發現,雖說是絲襪,但透明程度很低,幾乎連腳趾都看不出。
女警官的臉龐十分清秀,烏黑的秀發紮成了一個馬尾辮,有節奏地隨風飄蕩著。雖說是學生模樣,但她那一雙靈秀的大眼睛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英氣逼人。
顧老三似乎也很鎮靜:“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趙警官,幸會幸會。久聞趙警官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警官,年紀輕輕就以一人之力破大案無數,身居駐C國東南沿海負責人,真是前途無限啊!”
趙劍翎似乎也很客氣,道:“顧老三,你也不必謙虛了。這次我們的確在你手上吃了大虧。你這樣做,就是為了替周老大復仇麼?”
顧老三道:“你說得不太全面。替老大復仇是第一要義,但是這個仇要慢慢地報,要是一下子把抓到手的美人都殺了,那也太可惜了。眼前,最現實的任務是得到密碼。有了密碼,多年來的心血才沒有白費。”
趙劍翎道:“可是,你沒有想到今天的狀況吧。現在在大海上,你想逃都逃不了。”
顧老三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為什麼要逃?你以為以你一人之力,能夠對付我麼?”
趙劍翎道:“今天早上我已經看過了你們的日程安排。你現在身邊只有10個人。至於這些人是不是我的對手,你不妨試試看。”
“很不幸,你的估計完全錯了。我今天特意調派了人手。”顧老三的聲音突然變大:“兄弟們,快出來,有條子來了。而且,嘿嘿,還是個女的。”
說完,他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邪。
船艙里面突然跳出了二十幾個歹徒,立刻將勢單力孤的年輕女國際刑警團團圍住。
顧老三淫笑道:“趙警官,我聽說過你的武藝十分高明,今天就不妨給大家展示一下。如果人數不夠多的話,我還有幾個兄弟在自己的崗位上,還可以把他們也一齊請來。再強大的人也有寡不敵眾的時候,所以你就算是抵擋不住也不能說明你不厲害。不過要提醒的是,現在在大海上,你想逃都逃不了。”
女警官的心沉了下去。此刻,前後左右都是敵人,而四周則是茫茫大海。她原本是希望不給顧老三留下退路,結果反而把自己的退路全斷絕了。
“把她抓起來!”顧老三命令道。
二十幾個歹徒撲向了趙劍翎。
趙劍翎是格斗高手,盡管被一群瘋狂的歹徒包圍住,她依靠自己高強的武藝和靈巧的身法,勉強地支撐著。
顧老三似乎並不著急,他知道,這次這個女警官無法逃脫自己的手掌心,和別人一樣,他對趙劍翎那清純靈秀的氣質有著特殊的偏愛,因此他也想看看這個英勇的女警官究竟能夠堅持多久。
趙劍翎完全落在下風。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可以不斷地將對手打倒,但是對手的數量不容許她進行任何追擊。相反,雖然她的身法十分靈活,但依然不時地會被拳腳傷及身體,只不過由於躲閃得及時而沒有被擊中要害而已。
但漸漸地,趙劍翎開始感到自己開始體力不支了。女警官的秀發微微有些凌亂,她微微地喘息著,身法也慢了下來。她的紫色襯衫領口的兩顆鈕扣已經在搏斗中被扯去了,領口如V字般敞開著,不但可以看到白色的胸衣,連陷入的乳溝和一部分賁起的胸肌都裸露了出來。看到這個年輕美貌的獵物在歹徒們的圍攻下終於精疲力竭,顧老三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劍翎一腳蹬出,突然眼前一黑,幾乎連重心都穩不住了。就在這時,她踢出的那一腳落空了,小腿反而被邊上的一個歹徒一把抓住。
女警官雙手正擋開攻來的兩拳,無力反擊,一條腿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另一條腿暫時失去了自由,胯下就成了弱點。另一個歹徒一腳踢在了趙劍翎的雙腿之間。
“啊!”女警官一聲慘叫,苗條的身體就如斷了线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了甲板上。她的兩條修長的腿張開著,雙手捂住了陰部,清秀的臉上充滿了痛苦。
“哈哈哈!”歹徒們淫笑著上前。
此時趙劍翎已經不能抵抗了,捂住陰部的雙手和一雙小腿被四個歹徒抓住。
歹徒們把她凌空抬了起來,使得年輕的女警官形成了一個X字型。紫色襯衫的下擺此時隨著雙手被拉開也縮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玉般的身體。
趙劍翎的腰身白皙光滑,腹部平坦緊繃,沒有絲毫多余的贅肉,看上去可謂冰清玉潔。顧老三立刻上前,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身體上滑動著。
“啊!住手。”
趙劍翎遭到了凌辱,拼命地掙扎著,結果不但無濟於事,反而使得襯衫的下擺更加向上縮,本來就裸露的腰身露出了更多,肚臍在長褲的上沿處忽隱忽現,更顯得無比性感。
顧老三道:“果然是一個貞潔的少女。把她綁了。”
趙劍翎俯臥在甲板上。精銳的女警官自從被俘之後就一直躺在這里。
趙劍翎裸露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上身被粗粗的繩索五花大綁著。她的襯衫和長褲在前面的搏斗中被劃破了幾道小口子,裸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她的涼鞋和襪子都被剝去了,一雙白皙的腳秀美絕倫,卻也被繩索綁著。
顧老三仔細地欣賞著女警官的腳。美人的腳一般都很美,所以楊清越、傅正玲、方凌霄和陳蓉的腳都很美,但是和這雙腳相比,還是稍遜了一籌。趙劍翎的腳不僅纖秀精美,而且給人帶來性感和貞潔的雙重誘惑。
“啊!”
顧老三一把抓起女警官的馬尾辮,把她的頭拉了起來。來自秀發處劇痛使得女警官呻吟了一下,她的上身被拉得微微離開了地面。她的襯衫領口在搏斗中已經被扯開了,從現在的角度看進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胸衣十分松垮,在重力的作用下脫離了身體,半裸著酥胸。
顧老三冷笑道:“精銳的女警官。怎麼樣?被捆綁的滋味不好受吧!”
趙劍翎道:“你快殺了我。”
顧老三道:“殺了你?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從你的嘴里我可以知道老大的密碼。況且,我也不會讓你那麼便宜地死去。我要為老大報仇。”
趙劍翎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顧老三淫邪地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的乳房這麼尖挺,皮膚這麼好,穿這麼性感的胸衣,氣質又貞潔,不論是給我的手下享用還是去當妓女,一定都很受歡迎。來人,把她吊起來。”
一根繩索穿過了女警官的肘部,把她的上身拉了起來。繩索繞過橫樑,拉向遠端。隨著繩索的拉動,趙劍翎的身體慢慢地被吊得直立了起來。
被擒住的女警官被反剪的手臂撕裂般地疼痛著,她的上身微微前傾,使得一雙半裸的乳峰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了男人的眼中。趙劍翎被吊起的高度則是恰到好處,她必須踮起雙腳,才只有腳趾夠得到地面,勉強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顧老三將趙劍翎的馬尾辮解了開來。只見一頭秀發如瀑布般披散了下來,絲毫不比楊清越和陳蓉的長發遜色。
顧老三用色迷迷的目光看著趙劍翎,道:“我最近發現,拷問年輕貌美的女刑警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喜歡武藝高強、不屈服的女刑警。趙警官,你應該知道,如果要拷問一個人,最好是先把他的衣服剝光了。如果這個人碰巧是年輕美貌的女刑警,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趙劍翎那清秀的臉龐上顯出了剛毅的神色,道:“你不用威脅我,要想得到密碼,除非你去地獄見你老大。”
顧老三一聲淫笑,雙手拽住女警官的襯衫向兩邊一扯,襯衫的衣扣立刻被崩飛了。上衣的前襟分了開來,裸露出趙劍翎一身白皙的肌膚。
“啊!”
貞潔的女警官掙扎了一下被五花大綁的身體,羞恥地呻吟了一聲,襯衫前襟分開之後,平坦的腹部、性感的肚臍都裸露了出來。顧老三將襯衫的左衣領緩緩地向下拉扯。年輕的女警官緊緊咬著牙關,她那圓潤的左肩漸漸地裸露了出來。
隨後,顧老三在女警官的左肩上吻了一口。
顧老三淫邪地笑著道:“怎麼樣?最精銳的女警官,我除了從事賣淫業務之外,還經營著一種風行東南亞的黃色雜志。這次准備出兩期C國女刑警的專刊。
根據目前的狀況,我的初步計劃是其中有一期全部是你的資料。很有趣的是,我的一個手下已經把你被擒的場面全部拍了下來,我可以讓東南亞的人都開開眼,讓黑道上聞風喪膽的女國際刑警趙劍翎是如何落入魔掌,此後又……嘿嘿!“
怒容立刻浮現在了女警官清秀的臉龐上:“你……你這畜生,你居然使用這種手段。”
顧老三道:“其實,你只要說出密碼,我可以保証你會很好受。當然,我不會放過你,但你可以死得痛快一些。”
趙劍翎道:“你還是立刻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密碼的。”
顧老三道:“那你就不要指望我對你客氣了。”
話音一落,“嗤”的聲音響起,女警官的襯衫居然被顧老三撕成了碎片,從身體上剝了下來。
趙劍翎身材婀娜,线條優美,纖細的腰身如白玉一般,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斑。
起初,顧老三覺得趙劍翎雖然容貌清秀,但畢竟不及女刑警隊長楊清越貌美絕倫。但她是一個貞潔的女子,所以顧老三才剝去她的衣服,以求從心理上對她進行打擊。但是當他看到這美妙的裸體之後,竟然一下子摒住了自己的呼吸。
“美!美!真是標致的身材。”
顧老三由衷地發出贊嘆,他本以為楊清越無論容貌身材,都可以算是天下絕品,所謂的兩期黃色雜志中有一期是趙劍翎的專刊,只是因為她的知名度在東南亞遠較楊清越為高,才定下這個計劃而已。
但是,現在他的看法完全改變了。趙劍翎那婀娜俊秀的身材較楊清越而言更勝一籌,而她那冰清玉潔、清麗脫俗的靈秀氣質也是女刑警隊長所沒有的。
靈秀、剛強、清麗、貞潔、武藝智慧出眾、身份高高在上,這一切都如此完美地結合在年輕的女警官的身上,顧老三直視著這美麗的戰利品,感嘆著融合自然與人世的傑作。
“趙警官,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密碼說出來吧。不然,我會在這麼多男人的面前把你的衣服一件件地剝光。”
趙劍翎一聲不吭,怒容滿面地看著邪惡的歹徒。
顧老三不再客氣,隔著她上身僅存的胸衣,一把拽住了女警官的乳峰,使得受到刺激的她一下子呻吟了起來。男人的另一只手則松開了趙劍翎的腰帶,使得那西裝褲順著线條勻稱的大腿滑落了下來。兩名手下立即上前,解開女俘虜腳上的繩索,除下褲子後再度將纖細如玉的腳踝捆綁在一起。
顧老三松開了捏住女警官乳峰的手,繞著近乎於全裸的趙劍翎轉了幾圈。這個不幸被俘的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赤裸著無與倫比的美妙身體,被五花大綁地吊在甲板上,失去了反抗能力,足以使所有的歹徒都難抑欲火。她的雙腿修長晶瑩,曲线優美。由於女警官四周都沒有什麼障礙物,所以從各個角度都可以欣賞她的身體。從背面看,她的褻褲又窄又小,渾圓的臀部竟有大半裸露在外。
從氣質冰清玉潔的女警官的裸體上,透露著一種獨特的性感,使她比傾城之色楊清越更吸引人。被歹徒們剝光了衣衫,趙劍翎感到十分羞恥,這種表情也或多或少地顯示在了清秀的臉龐上,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顧老三淫笑道:“趙警官,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被剝光衣服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過,你最好還是習慣習慣,因為你以後光著身子的時候還多著呢。來人!先教訓教訓她。“
所謂教訓就是嚴刑拷打,雖然顧老三知道這可能不會有多大的效果,但一方面是所謂的例行公事,另一方面,將武藝高強的女警官折磨地虛弱一些也是必要的。但看到兩個歹徒拿著皮鞭走了上來,他皺了皺眉。
“不要用皮鞭。這麼完美的身體,我可不想弄得傷痕累累。你們去換兩根木棍來。”
於是歹徒換上了木棍。隨後,雨點般的擊打就落在了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上。
“啪”“啪”的聲音響了起來,木棍大多打在了趙劍翎那柔軟的腹部。被俘的女警官的裸體在擊打下微微晃動著,但由於被吊著,雙腳只能靠腳趾支撐在地上,所以她要盡力維持自己的平衡,在這種狀況下,嚴刑拷打就顯得尤為殘酷。
為了盡量不在歹徒面前示弱,趙劍翎悶哼著,汗水立刻從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滲了出來。這種拷打雖然不如用鞭子抽對肌膚的傷害大,但是從感受到的痛楚而言,絲毫不輕。
顧老三欣賞著武藝高強的女國際刑警慘遭嚴刑拷打,悠閒地道:“趙警官,像你這麼年輕的女警官,何必這麼固執呢?如果你說出了密碼,再答應我幾個條件,興許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趙劍翎顯然沒有屈服的意思,但是清秀的臉龐已經在殘忍的拷打下痛苦地扭曲著,她的悶哼聲漸漸地響了起來,其中還帶著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薄薄的胸衣變得半透明了起來,緊貼著賁起的胸肌,展示出了乳峰美妙的线條,清晰可見頂在胸衣上的淺紅色的乳尖。
顧老三道:“給我再用力一點。”
“啪”“啪”的聲音越發響亮,歹徒們更加用力了。這使得女警官需要耗費更大的精力,才能抵御住棍棒對她身體的衝擊來維持平衡。她那踮起的雙腳已經極度地疲勞,拷打的痛苦逐漸加劇,也同時加大了體力的消耗。她的哼聲已經不像先前那麼沉悶,每一聲都帶著極大的痛苦。
最後,她終於呻吟了出來:“啊!啊!”
看著這個堅強的裸體少女終於呻吟了起來,顧老三比較滿意。就這麼聽了五分鍾女國際刑警呻吟,顧老三揮手示意歹徒暫停了嚴刑拷打。
歹徒們剛住手,趙劍翎的頭就一下子垂了下來,尖挺的乳峰隨著劇烈的呼吸微微顫動。顧老三一把將她披散的秀發抓起,使她抬起頭來。只見幾縷青絲凌亂地粘在白皙清秀的臉龐上,更現出幾分的嬌俏。
“怎麼樣?你想通了麼?”
女警官雖然被拷打得精疲力竭,但還是喘息著道:“你不用痴心妄想了。”
顧老三道:“不錯。如果這麼打幾下你就招了,那你也不會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了。”
他轉頭看向了周圍的手下,歹徒們一律顯出了好色的表情,於是道:“你們誰想摸摸她的胸?”
“我!我!”
“還是我來!”
看到手下爭先恐後地響應起來,顧老三隨意地道:“你們兩個來。現在先隔著內衣摸。下次再讓你們開開眼界。”
兩個被叫到的歹徒興奮地衝了上來,而其余人則多少顯現出失望的表情。
兩個歹徒分別用一只手隔著半截背心胸衣拽住趙劍翎的乳峰,而另一只手則捏住了胸前的尖端。
“啊!”
受到刺激的女警官立刻呻吟了起來,其劇烈程度絲毫不亞於先前拷打時的呻吟。顯然,生性貞潔的她突然被歹徒們猥褻了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使她同時感受到了羞恥和疼痛。趙劍翎劇烈地掙扎著自己的裸體,但是歹徒們只是加大捏弄她乳蒂的力度。
就在這時,顧老三的手則伸向了趙劍翎的下身。雖然女警官緊緊地夾住了修長的大腿,但是顧老三雙手的手指還是從縫隙中伸了進去,而且用力將大腿內側向兩側頂,這使得趙劍翎雙腿間的縫隙略為變大,足夠一只手的動作。
隨後,他的手開始了肆意的凌辱,他的手掌緊貼在趙劍翎的下身,手指則不停地隔著內褲在她的陰部捏按著,猥褻的動作一次次地使她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
“啊!啊!住手!畜生!住手!啊!啊!”
女警官的體質十分敏感,很快,她的胸尖就變得堅硬起來。由於不久前遭到了歹徒們的強奸機器的折磨,曾經將她折磨得史無前例地流淌出了大量的淫水,初次的身體崩潰會對日後的身體反應產生巨大的影響,所以她很快就感到了自己的下身在劇痛之下開始發熱。而顧老三則已經感到這個貞潔玉女的陰部已經開始有些濕潤了。
“啊!啊!”
趙劍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畢竟,在現在的狀況下,最敏感的部位遭受了極大的刺激。但是女警官從沒有在歹徒的凌辱和強奸下產生快感和高潮,她只是感到羞恥和厭惡,來自胸部和陰部的疼痛使這種羞恥和厭惡的感覺放大了。依靠大聲的呻吟和劇烈的掙扎,她宣泄了來自各方面的痛苦,在堅強意志的支配下,她的下身似乎受到了一種潛在力量的控制。
趙劍翎的乳蒂在歹徒的挑逗下依然堅硬,但是顧老三可以感受到她的陰部在略為濕潤之後已經沒有進一步的反應了。
4.審訊玉女
顧老三揮了揮手,於是兩個蹂躪女警官的歹徒也停止了玩弄。女警官又挺過了一輪折磨,受盡凌辱的她似乎十分疲憊,再度垂下了頭,白皙晶瑩的肌膚上滿是汗珠。
“好!很好。果然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而且守貞守節。”
趙劍翎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無力地道:“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老三一聲淫笑,左手手指則挑起了趙劍翎半截背心胸衣的肩帶。隨著他手指的滑動,肩帶被拉扯了起來,原本被汗水濕透而貼在肌膚上的胸衣再度離開了身體,露出了大片白玉般的胸肌。英勇的女警官似乎再度感受到了恐懼,垂下的頭突然揚起,怒視著顧老三。
顧老三無視於女警官的怒容,道:“你們不是都很想看她的胸部麼?現在大家看仔細了。”
顧老三的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尖刀,在趙劍翎那已經被挑起的胸衣肩帶上輕輕一帶,肩帶就斷了。他用同樣的手法將另一邊的肩帶也割斷,隨後將她的胸衣前襟拉住。整個過程十分俐落,在一瞬間就完成了。
如果不是顧老三用手拉住了女國際刑警的胸衣前襟,如此松垮的半截背心在肩帶斷開之後就會落下來。現在,顧老三緩慢地對著趙劍翎的胸衣割第三刀,只見刀至布裂,那陷入的白皙乳溝一下子完全展露了出來。一陣海風吹過,趙劍翎的胸衣隨風飄落大海之中。
“啊!”輕聲的呻吟中充滿了沉重的羞恥。趙劍翎那精緻的雙乳完全裸露了出來。
女警官的乳峰白皙而尖挺,弧线十分優美。賁起的胸肌如絲緞一般光滑,在汗水的濕潤下更顯得晶瑩剔透。趙劍翎胸前的尖端很小,呈淺紅色,周圍一圈乳暈如小硬幣般大小,越向外色澤越淡,和胸肌交界之處並不明顯。
雖然剛才兩名手下已經玩弄過趙劍翎的胸脯,但是顧老三還是忍不住把手放到了少女俊美絕倫的身體上最美妙的部位。顧老三的手並沒有用什麼力量,他感受著一雙玉乳柔軟的質感和豐富的彈性,指尖則不停地拭過堅硬挺立的尖端。
“啊!住手!啊!”
赤裸的趙劍翎羞恥地呻吟著,每當顧老三的手指從她的乳頭上滑過之時,她的裸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漸漸地,這種顫抖變成了絕望的掙扎。可是,全身被綁的她是沒有任何能力來反抗來自歹徒的猥褻。
幸好這種凌辱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這並不在顧老三計劃中。他拍了拍手,只見兩個歹徒走進了船艙之中,去拿新的刑具,以便進一步的審訊。
女國際刑警那清秀白皙的臉龐上那微微現出的紅潮很快就退了下去,她試圖利用一切間隙來休息,以彌補體力的巨大消耗,因為她知道,審訊才剛開始。
“啊!”在趙劍翎的驚呼聲中,吊住她的繩索突然升了起來,把原本依靠腳趾點地的女警官的裸體凌空吊了起來,被反剪的手臂劇痛不已。隨後,一塊鐵板被兩個歹徒從船艙中取了出來,放在甲板上。
於是,吊住趙劍翎的繩索再度下降。這次繩索放低了,女警官那一雙潔白纖美的玉腳結實地踩在了鐵板上。隨後,捆綁在腳踝上的繩索也被歹徒解開。她看到鐵板上有一根導线,連向遠處,一絲恐懼的神色在眼中閃過,即便是擅長觀察的顧老三也沒有發現。
顧老三道:“電刑有很多種。這種電刑也許是最輕的那種。不過這種電刑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跳裸體舞。這次就請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為我們跳一次吧!”
“啊!啊!畜生!啊!”英勇的女警官突然慘叫了起來。
鐵板被通上了直流電。趙劍翎的雙腳突然遭到強大的電流刺激,使她從鐵板上猛地跳了起來,可是隨即又再度落下。她只覺得自己的雙腳如同站在燒紅的炭火上一般,無比地刺痛著,而且這種劇痛從腳部向上蔓延,直襲大腦深處。
身材絕美的裸體女警官奮力地在通了電的鐵板上跳動著。趙劍翎雖然有不錯的彈跳能力,但每次跳得越高,落下後停留的時間也就越長。她試圖用雙腳輪流地跳著,一只腳剛離開鐵板,另一只腳又落在了鐵板上,但只要有任何一處接觸鐵板,就會遭到電刑的折磨。
“啊!啊!啊!啊!”
年輕的女警官淒慘地呻吟著,裸體的她被五花大綁著,身上僅存一條內褲。
歹徒們興奮地看著這世間上最美的玉體的劇烈跳動。在趙劍翎那潔白如玉的身體上,汗水如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了下來,很快就在她的腳下積起了一灘水。
精緻的乳峰隨著女國際刑警的跳動顫抖著,十分性感。趙劍翎的一雙腳在跳動中盡力地只讓腳尖著地,以盡可能地減少接觸的面積,看起來就像是舞蹈演員一般。
“啊!啊!啊!啊!”
最精銳的女警官痛苦地掙扎著,大聲地呻吟著,被迫進行的跳動容不得絲毫松緩,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助擺脫電流壓倒性的刺激。秀美的裸體無休止地跳動著,激發了所有男人的欲望,他們用汙穢的言語,談論著女警官的裸體的各個部位:乳峰、腰身、臀部、大腿、雙腳。
趙劍翎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但是被五花大綁的她根本無法擺脫這種狀況。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表情。更令她絕望的是,歹徒根本沒有要停止這種酷刑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會被折磨多久,或者說,不知道要跳多久才能滿足歹徒們變態的虐待欲望。
顧老三淫笑道:“趙警官,如果你不想繼續跳這個舞,你就老老實實地把密碼說出來。”
雖然忍受著極大的屈辱,趙劍翎沒有屈服。但無論如何,女警官的體力十分有限,更何況在前面的酷刑中,她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沒過幾分鍾,她的跳動節奏就慢了下來。顧老三可以清楚地從她的呻吟聲中聽出粗重的喘氣聲。
折磨並沒有停止,顧老三有意要將她僅存的一點體力全部耗盡,以便使接下來的審訊變得便利。
汗水淋漓的趙劍翎似乎是從水中拎出來一般,漸漸支持不住了。任憑電流刺激著她的雙腳,她也無力像最初時那麼劇烈的跳動了。最精銳的女警官在折磨之下掙扎著赤裸的身體,虛脫得連站立都十分困難了,只是靠穿過肘下的吊索才使她沒有倒下來。一雙白皙秀美的腳本能地抽搐著,剛抬起就立即落下,伴隨著粗重的呻吟和喘息。
看到女警官已經完全支持不住了,顧老三才示意斷電。趙劍翎的頭垂到了胸前,一頭濕漉漉的秀發半掩著清秀的面容,無法站立的她,只是癱軟地被繩索吊著。
在顧老三的命令下,一個歹徒將吊住趙劍翎肘部的吊索取了下來,女警官立刻摔倒在了鐵板上,完全脫力了。即便在這種情況下,歹徒還是忌憚她出眾的身手,於是繩索再度將她那一雙雪白纖細的腳踝綁住。
顧老三一把抓住女警官如瀑布般披散在肩背的秀發,將她的上身拉了起來,強迫她形成跪在地上的姿態。
“趙警官的裸體舞真是十分精彩。原來貞潔的女刑警也會在男人面前跳裸體舞,哈哈哈!只要你不說出密碼,你就會一直被我和我的手下凌辱。想通了麼,聰明的女警官?”
趙劍翎喘息著道:“你不用痴心妄想了!畜生!”
看到趙劍翎沒有屈服的意思,顧老三勃然大怒,抓住濕淋淋的秀發的手猛地一拉,女警官清秀的臉龐就被迫揚起。只見男人解開了他的褲襠,將生殖器取了出來。
突然,趙劍翎的下巴被另一只手抓住,向下猛拽,於是,女警官的嘴被迫張了開來,隨後顧老三的生殖器就直捅了進去。
“唔!唔!”趙劍翎想要呻吟,但是喉嚨已經被堵住了,令人噁心的生殖器一下子塞入了貞潔玉女的嘴中。
她想要躲開,但是秀發被拽住,使得她根本無法躲閃;她也想要通過咬男人的生殖器來阻止這屈辱的口交,但是她的下巴和秀發同時被抓住,力量不及顧老三,竟無法將嘴合攏。
雖然顧老三成功地將生殖器安全地插入了女警官的口中,但由於她的嘴是被強行扳開的,所以不可能進行吮吸,這不能和直接插入陰道進行的強奸相比,顧老三只能拼命地將生殖器在趙劍翎的嘴里捅來捅去。
“唔!唔!唔!”年輕的女警官哀嚎著。生殖器一直和她的舌頭接觸著,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神色。她的咽喉遭到了一次次的衝擊,使她感到很癢,但被強行撐開的嘴只能生硬地乾咳。
顧老三看到周圍的手下都已經不停地用手按住自己的生殖器,道:“你們也一齊上來玩玩她的身體。”
於是,男人們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相互之間還不停地排擠著。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將這冰清玉潔的裸體仔細地摸上一遍,但真正能夠圍在女警官周圍的也只有五、六個男人。
歹徒們幾乎無法相信,世上還有這麼秀美絕倫的身體,更何況這是一個被俘的最精銳的年輕女警官。歹徒們最喜愛的部位自然是精緻的乳峰、珍貴的乳蒂,男人們的手肆意地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部肌膚上捏著、按著,趙劍翎的乳頭被一次次地用力捏弄。她那光滑的玉背、平坦的腹部就成為了運氣不佳的歹徒的凌辱對象,歹徒們的手在她的裸體上又抓又捏。其余的手則在她的大腿上猥褻地游走著,或者握著她纖細的腳踝,撫摸白皙的腳掌,不停地扳弄著她的腳趾。
“唔!唔!唔!”趙劍翎竭力地掙扎著。
即便是在體力充沛的狀況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繩索牢牢捆綁住也只能聽憑歹徒們肆意的凌辱,更何況她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來自身體各個部位的痛感,以及在嘴中的肮髒的生殖器不停地考驗著她那堅強的意志。
她感到口腔中爆發出一股粘稠的暖流,這無疑是顧老三將精液射入了她的嘴中。隨後,那噁心的東西終於離開了她的嘴,下巴和秀發也被松開了。男人們的手並沒有停止,女警官那含糊不清的哀嚎終於變成了正常的呻吟聲。
顧老三滿意地看著被肆意凌辱的女國際刑警。
雖然遭到了可怕的折磨,趙劍翎十分清醒,她清晰地聽到顧老三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用無线電傳把今天拍到的精彩場面傳回總部,叫他們發到國際刑警駐C國東南沿海辦事處去。讓國際刑警看看他們年輕秀美、冰清玉潔的女上司被歹徒們剝光衣服、捆綁起來凌辱的樣子。哈哈哈!”
刑房。
這原本是游艇上最大的房間,但現在,已經成為了歹徒們對女俘虜用刑的地方。房間內燈火通明,到處都放置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楊清越、方凌霄、傅正玲和陳蓉現在就被關押在這里。
陳蓉雙手被高高舉起捆綁住,被吊在了牆角處,歹徒們的皮鞭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健美的身材上抽打著。她的身體上各個部位到處都是交錯在一起的新舊鞭痕。女刑警雪白的前胸、後背、腹部、臀部、大腿、手臂上都不能幸免,有幾處甚至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雖然不足以破壞優美的曲线,但已使得原本晶瑩的肌膚慘不忍睹。
隨著皮鞭觸及肌膚的“啪!啪!”聲,打手們吆喝著問道:“快說,密碼是什麼?”
陳蓉緊緊地咬著牙關,一言不發。她是被俘的女刑警中最年輕的一個,只有二十一歲。事實上,遭到慘無人道地拷打和奸淫之後,私下她早就決定屈服了,可是無論她怎麼解釋,也無論方凌霄等如何替她開脫,歹徒們都不相信她不知道密碼。一切使得陳蓉再度堅強起來,直面歹徒的酷刑。幸運的是,歹徒們對她的強奸次數最少,也許是因為她的容貌身材比之其余幾個都略有不如,而身體上又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的緣故。
傅正玲依舊帶著那種古典的美。她被人綁住了手腳,倒吊了起來。她的腿關節被固定在了懸空的橫樑上,线條優美的小腿則繞過橫樑,倒掛在那里。她的身體倒垂而下,直指地上的一個水桶。她那一頭不長的秀發被一個歹徒抓著,時而將她的頭浸沒在水中,時而又將她的頭拉起,給她以喘息的機會。
“說不說?”
“我不會把密碼告訴你的。”
一陣水聲響起,女國際刑警的頭又一次被按到了水里,她那被倒著吊起的全裸的身體瘋狂地扭動了起來,拷問她的歹徒可以感到自己的手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是他絲毫不放松,死死地按住了傅正玲。
地上有幾個很特殊的鐵架子,正面是斜的。兩個鐵架子上綁著兩個全裸的年輕女子,正等待著厄運的到來。她們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雙腳的腳踝分別被繩索綁住,分開呈直角,少女神秘的陰部此刻一覽無余。
其中一個五官端正,容貌淡雅秀麗,即便是在這種處境之下,依然不失綽約風姿和高傲的儀容,但多少還是可以從她的臉上察覺出淡淡的羞恥和屈辱,正是方凌霄。
另一個論容貌無疑是四個女俘虜中最為美麗的,歹徒們也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她的身體和陳蓉一樣,腹部和大腿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鞭痕,但是一對豐盈的乳房卻完好無損。這就是女刑警隊長楊清越。
門開了,對陳蓉和傅正玲的審訊也停了下來。只見顧老三迎面走了進來,後面則跟著一群手下。最後是兩個歹徒押著一個容貌清秀、身材絕美的裸體少女。
楊清越等都吃驚地看著被俘的女警官,萬萬沒有想到連她也被顧老三活捉。
趙劍翎依然和被俘時一樣,手臂被五花大綁綁在背後,兩個男人挾著她的手臂,將她的身體拖拽著押了進來。精銳的女警官形成了一個身體前傾的姿勢,一雙白皙秀美的腳在腳踝處被牢牢地捆綁著,在被歹徒拖進來的過程中只有腳背著地。
她那清秀的臉龐上依然剛毅無比,從神色上就可以分辨出她的女刑警身份。
但是,她的裸體上只剩下一條窄小得布料不能再少的內褲,身體的各個部位赤裸在男人的眼中,美得令人窒息,尤其是一雙精緻尖挺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震顫,早已使得所有的男人都充滿了性欲。
女警官的一頭瀑布般的秀發凌亂地披散著,裸體上汗水淋漓,嘴角處留有男人的精液,剛毅的神色中掩飾不住自己的羞恥和屈辱,這一切,都足以說明歹徒已經用極其下流的手法凌辱了她。
當趙劍翎看到其余四個女刑警時,向來開朗的心中不僅無比壓抑。她原本是想要來救她們的,不料對歹徒數量的估計不足,反而寡不敵眾、失手被歹徒們擒住,現在赤身裸體的狀態,已經不比其余四人好多少了。
顧老三淫邪地笑著,拽著趙劍翎的秀發將她的臉龐拉起,讓楊清越等都看清楚她的狀態,道:“怎麼樣?現在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也被我生擒活捉,你們就不用再幻想會出現什麼救星,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密碼說出來吧。”
方凌霄冷冷地道:“你休想得逞。”
五個女俘虜相互看著對方的處境,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
一個手下拿著一個注射器道:“三哥,你要的藥已經准備好了。”
顧老三哈哈大笑,松開了女警官的秀發,接過注射器。他的手轉向了趙劍翎的臀部。由於今天女警官穿的褻褲過於窄小,她那渾圓的臀部竟然有大半裸露在外,顧老三根本沒有脫去她的內褲,就直接將注射器插在了她的玉臀上。
“住手!畜生!你干什麼?”
原本虛弱的趙劍翎一下子猛烈地掙扎了起來,叫喊著,直到注射器離開她的臀部。
顧老三淫邪地笑著,道:“趙警官,你不用恐懼,我給你注射的,不過是春藥而已。只不過藥性猛了一些,用的劑量也大了一些而已,你馬上就可以感受到藥力了。哈哈哈!把她也綁到架子上。”
女警官被人綁在了架子上。鐵架的繩索穿過她的腋下,固定住了趙劍翎的雙肩。她的雙腳被解開,隨後纖細的腳踝又立刻被繩索綁在了兩個鐵杆上,隨著歹徒調整鐵架的機關,趙劍翎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被分了開來。她的臀部和腰部還有不少活動空間,看來是歹徒們准備欣賞她的掙扎用的。
很快,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趙劍翎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女警官只覺得自己的下身如同火燒一般,陰部產生了一種奇癢的感覺,她想試圖用摩擦大腿腿跟來減輕這種感覺,但是雙腿被強行分開,根本無法進行。
顧老三淫邪地笑道:“趙警官,你有多少次性交的經驗啊?”
對於如此下流的問題,女警官怒容滿面,當然不會回答。
顧老三繼續淫笑道:“是不是多得連自己都數不清了?”
這的確說到了趙劍翎的痛處。貞潔的她平時守身如玉,卻偏偏有好幾次落在歹徒的手中,慘遭輪奸。雖然這些惡徒都命赴黃泉,她也依舊保持著原本的貞潔性格,但這些經歷畢竟藏在了她的心頭深處。
女警官勃然大怒道:“你們這些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老三道:“趙警官,給你注射的春藥,很快就會起作用的,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貞潔的少女是不是還能維持自己的尊嚴。哈哈哈!不過在此之前,我先讓你看看這春藥的效果究竟是怎麼樣的。”
他的目光轉向人叢中,對著兩個歹徒招了招手,道:“你們兩個好好伺候一下楊隊長和方警官。”
兩個歹徒恭敬地道:“是!”他們立刻轉向了楊清越和方凌霄。
趙劍翎道:“你不是要為你老大復仇麼?方凌霄、傅正玲和陳蓉和那件事無關,你為什麼要把她們也牽扯進來?”
顧老三冷笑道:“你別忘了在V國我是干什麼的。美貌的少女自然是越多越好,更何況是漂亮的女刑警?到了V國,你們一定會很受歡迎的。哈哈哈!”
“啊!啊!啊!”隨著痛苦的呻吟聲響起,歹徒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的陰部,直刺體內深處。
受視线阻擋的關系,趙劍翎只能看到女刑警隊長楊清越,而方凌霄的狀況則被強奸楊清越的歹徒阻擋住了。只見女刑警隊長痛苦地呻吟著,身體在劇烈地扭動,她的下身正被歹徒強行進入,肆意地抽插。
趙劍翎道:“你們這群畜生,只會折磨女人。”
顧老三道:“哈哈哈!這算什麼折磨?其實性交應該是很愉快的。楊隊長以前一定體會不到這種愉快,不過自從上次被我用了春藥之後,她可多少也享受到了。”
女刑警隊長起先還奮力地掙扎著自己的裸體,但是當她的乳房被歹徒的手抓住之後,反應突然變得劇烈了起來。歹徒的手很有技巧地撫摸著女刑警隊長的乳頭,使得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可怕的顫抖。
楊清越在剛被抓來時,就遭到了春藥的注射。由於那時被嚴刑拷打,又在傷口上撒了鹽水,痛苦將她折磨得幾乎無法反抗,最後在痛苦中被強奸,進而產生了快感和高潮。當時由於被可怕的痛苦完全壓倒,所以掩蓋了這種感覺,但這為在此後的蹂躪留下了伏筆。以後,女刑警隊長在遭受到強奸的時候,明顯地感受到自己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性欲。當然,她也不是每次都會產生性欲和快感,只是當強奸她的歹徒頗有技巧的時候才會令她那堅強的意志崩潰。
“啊!啊!啊!”
趙劍翎簡直不敢相信,楊清越的呻吟聲中,竟然是七分羞恥,三分淫蕩。女刑警隊長的乳頭在男人的撫摸下早就堅硬了起來,而她那絕色的臉龐上出現了一種無比的屈辱。歹徒生殖器的抽插速度稍稍放慢,而抽插的力度則逐漸增加,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似乎開始隨著這個節奏扭動著。
趙劍翎知道即便意志十分堅強,要想用潛在的力量完全控制住身體的反應也幾乎是不可能的,能夠控制的程度取決於歹徒們使用什麼手段。女警官不久前曾經遭到歹徒們用強奸機器折磨,身體在長時間的奸淫下崩潰了,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但從頭至尾,女警官都沒有產生過性欲和快感,因為在她看來,這似乎是思想上的產物,而在下流的強奸中產生這種感覺簡直是淫蕩的表現。但現在,她覺得自己也許是錯了,因為她知道,女刑警隊長絕對不會是一個淫蕩的女子。
楊清越完全知道自己的處境,她竭力依靠自己的意志,不想讓自己產生這種可怕的感覺。她的身體在剛被歹徒進入之時就已經崩潰了,大量的淫水潤滑了陰部,那時她還依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性欲。但是,當胸尖遭到歹徒的玩弄之後,來自胸部的刺激使得她的意志逐漸被消磨,她的下身則反應愈發劇烈,她的腦神經中開始產生快感。
楊清越當然知道,作為女刑警隊長,在歹徒的強奸下產生性欲是何等可怕的事,所以她的臉上出現了無比屈辱的神色。但歹徒的手段可謂軟硬兼施,男人用挑逗的手法激發她那敏感的身體,使以前產生的性欲所留下的那種隱藏在體內深處的潛力爆發出來,不停地從心理上衝擊著她的意志,而生殖器毫不留情的抽插則是生理上對她的衝擊。但所有的一切都具有強制和逼迫性,結果很巧妙,心理上的衝擊使得她生理上逐漸崩潰,而生理上的衝擊,卻使得她的心理防线逐漸後退。
用暴力實施的強奸依然從暴力上強制性地粉碎了女刑警隊長的所有抵抗。盡管楊清越竭力地壓制,在殘暴的強奸下,她的性欲終於本能地產生。但清醒的她又決不能接受這一結果,被捆綁住的女刑警隊長只能羞恥地呻吟著。
趙劍翎不禁喊道:“楊隊長,支持住!”
女刑警隊長絕望地搖著頭,那種夾雜著屈辱和淫蕩的呻吟聲吸引了所有的男人。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著,不知是想要擺脫歹徒的奸淫,還是迎合那抽插的節奏。
“啊!啊!啊!別這樣!啊!啊!啊!”
同時,趙劍翎似乎也從方凌霄的呻吟聲中聽出了潛藏其中的淫蕩。
突然,楊清越發出淒厲的叫聲,似乎達到了高潮。歹徒的生殖器從楊清越的陰部抽出,只見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從女刑警隊長那狼藉的陰部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宣告了女刑警隊長又一次從生理上到意志上的徹底崩潰。
5.受刑
顧老三淫笑道:“貞潔的趙警官,接下來我們來看看你的表現。”
他的話音剛落,就隨手將女警官僅存的褻褲一把撕破,剝了下來。由於大腿被分開成直角,貞潔玉女的陰部立刻呈現在了男人的眼中。趙劍翎的陰毛比較稀疏,這從她的腋下也可以看出,她的腋毛也很少。
“啊!”最後一道防线也被突破,女警官只能羞恥地呻吟了一聲。既然被歹徒們擒住,那麼遭到強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的確,在歹徒們的眼中,沒有比強奸一個貞潔的精銳女刑警更令人興奮的事了。問題是趙劍翎現在受著另一重壓力,那就是春藥的威脅。
到目前為止,春藥並沒有發生多大的效力。女警官雖然下身有一股可怕的熱流不停地翻滾著,陰部也十分癢,但堅毅的她還是忍受了下來。歹徒們唯一能夠看到的反應就是趙劍翎急促地呼吸著,尖挺的玉乳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
顧老三淫笑著道:“刑警小姐們,你們隨時都有機會。只要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說出密碼,我保証不再對你們用刑和施暴。方凌霄、傅正玲、陳蓉,你們三個我可以放。楊清越和趙劍翎,你們兩個可以痛痛快快地死。怎麼樣?”
趙劍翎冷笑道:“痴心妄想!”
顧老三臉色一沉,撲在了趙劍翎的身上,雙手直逼女警官起伏的胸部。趙劍翎的所有精力完全集中在下身,突然感到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乳尖傳來。
“啊!啊!啊!”趙劍翎羞恥地呻吟著。
顧老三用左手拽住了女警官的乳峰,右手的手指則不停地在紅色的尖端捏弄著。再度遭了挑逗,女警官被五花大綁的裸體開始顫抖,高強的武藝完全無法施展,只能任由顧老三蹂躪。
趙劍翎知道,顧老三的策略是對的。對於受過意志訓練的女刑警,被拷打並不可怕,而前一次電刑她也支持住了。但作為一個年輕的、優秀的女刑警,自然而然地有著貞潔的心理,對此,用性的手段無疑是最有效的。
劇烈的刺激不停地從敏感的乳頭傳來,趙劍翎陷入了絕境之中。貞潔的她當然對這種刺痛的感覺十分厭惡,可又無法擺脫。她不停地呻吟著,同時下身也感受到春藥的強烈衝擊。她用盡全力想要用潛在的意識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但上下兩處的襲擊使得她顧此失彼。
幾分鍾過去了,顧老三已不滿足於用手簡單地撫摸女警官的乳蒂。他開始用牙齒在趙劍翎的乳尖上輕輕地咬著。
“啊!啊!啊!”女警官的裸體劇烈地晃動著,原先的顫抖變成了掙扎。
她的肩部和腳踝是被固定在鐵架上的,而腰部和臀部有很大的掙扎空間。只見女警官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和臀部,赤裸的身體上又一次滲出了大量的汗水。
趙劍翎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陰部的奇癢、下身的反應和乳蒂的挑逗同時攻擊著她敏感的體質,女警官的毅力雖然堅強,但思想是不能直接控制這種生理反射的。平時雖然趙劍翎在大部份時間能夠將自己的生理反應也控制住,但這源於在貞潔和堅強的意志支配下的一種潛在的神奇力量,現在,似乎依靠這種力量不足以對付多重的打擊。
這種狀況不久前也出現過一次,當時女警官被綁在一台強奸機器上,在遭受強奸的同時乳蒂被通上了電流,很快她就崩潰了。現在雖然沒有電刑,也沒有被強奸,但春藥和顧老三的挑逗使得這種感覺再度襲來。如果沒有不久前崩潰的經歷,也許趙劍翎還能抵擋得住,但以前的崩潰經歷似乎給她的身體留下了潛伏於深處的影響,此刻,這種影響逐漸地顯露了出來,大大地削弱了她的抵抗能力。
她已經可以預感到可怕的後果。
“啊!啊!啊!啊!”屈辱的呻吟聲中,歹徒們看到了粘稠的液體開始從貞潔的女警官的陰部溢出。但貞潔的趙劍翎並不那麼容易被擊潰,起先體液的量很少。
於是男人們開始用汙言穢語議論起來:
“哈哈哈!大家快看,這個貞潔的女國際刑警開始流淌淫水了。”
“果然!哈哈哈!原來這麼貞潔的女警官也抵擋不住春藥的力量啊!”
“崩潰了!崩潰了!她的身體終於崩潰了!”
聽到了歹徒們的議論,顧老三知道趙劍翎的身體已經開始崩潰。但是他並沒有立刻停止蹂躪,他還想要女警官的反應更劇烈一些,所以沒有停止用牙齒輕咬女警官的乳尖,同時,他將空閒的手直插向趙劍翎的陰部。
年輕的女警官羞恥地呻吟著,現在除了乳峰被蹂躪之外,連陰部也遭到了侵襲。歹毒的顧老三居然將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部,在里面肆意地摳挖著。
“住手!啊!啊!”
最先在春藥的作用下,趙劍翎只是感到陰部發癢,而現在,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體內用力地捅著,帶來的是一陣陣劇烈的刺痛。最可怕的問題是,這種刺痛對原先的奇癢沒有任何抵銷的作用。現在,女警官感到自己的下身又痛又癢,簡直無法忍受,下身的反應自然而然地失去了控制。
在手指剛進入趙劍翎的體內之時,顧老三只是覺得她的陰道有一些濕潤,但現在,他可以感覺到濕潤的程度在加劇。貞潔的女警官的下體在暴力的作用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泉涌而出。
雖然到目前為止,年輕的女警官還沒有被歹徒們強奸,但在她的心中,即便沒有被奸汙,但被歹徒剝光衣衫,肆意蹂躪,實在和強奸無異。
雖然趙劍翎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崩潰了,發生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但是她並沒有放棄抵抗。更何況,剛才女刑警隊長在歹徒的強奸下被迫產生了性欲和高潮的場面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中。無論如何,趙劍翎必須使自己支持住,無論如何也不能在歹徒的折磨下產生性欲。
“啊!啊!啊!”在屈辱的呻吟聲中,大量淫水從女警官的陰部泉涌而出,沿著勻稱的大腿內側流淌到了纖細的腳踝,最後流到了地上,漸漸地在地上積了起來。
眼看已經差不多了,顧老三的身體終於直了起來,看著赤裸的趙劍翎崩潰的樣子。雖然女警官流淌了大量的體液,但在清秀的臉龐上,她的一雙充滿靈氣的雙眼依然清澈,顯然沒有產生絲毫的性欲。
這點是顧老三不能滿意的,他立刻再度取出了生殖器,對著趙劍翎那濕潤的陰部直插進去。
“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強奸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
“啊!”當生殖器直插體內深處之時,女國際刑警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的呻吟聲。顧老三壓在了趙劍翎的身上,雙手抱住了趙劍翎的臀部,下體不停地動作著。
“啊!啊!啊!啊!”女警官奮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淒厲的呻吟聲中充滿了痛苦。
她試圖將被分開的腿夾緊,但是綁住腳踝的繩索阻止了這種企圖。繩索勒住了纖美的腳踝,在女國際刑警的掙扎之下深深地陷入了肌膚之中,白皙的雙腳如芭蕾舞演員一般,腳背緊緊地繃著,和小腿形成了一個平面。雖然陰部已經被淫水濕潤,但有著多次被歹徒強奸的經歷的她的陰道依然很緊,每當生殖器直捅體內深處之時,貞潔的女警官仍能夠感受到極大的痛苦。
“趙劍翎,你的武藝不是很高強麼?怎麼也有今天?你反抗呀。哈哈哈!哈哈哈!”
在趙劍翎看來,沒有比一個武藝高強的精銳女刑警在失去反抗能力、身體崩潰的情形下遭到歹徒強奸更為令人感到羞恥的了。顧老三使用的手段十分恰當,在性的手段發揮了威力的同時再度對女警官進行心理上的打擊。
女警官完全集中起她的毅力,堅持使自己不產生任何性欲。顧老三只覺得被壓在自己身體下的裸體不停地掙扎著、扭動著,趙劍翎的臉龐也絕望地搖晃著,一頭烏黑的秀發隨之飄蕩,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楚。但正是這種痛楚,與趙劍翎貞潔的心理相配合,使得處於性交之中的女警官沒有感到絲毫興奮或是快感,就更不用說什麼高潮了。
“啊!啊!啊!啊!”雖然被男人用暴力強奸,但是貞潔的趙劍翎只覺得無比的厭惡。
在痛楚的襲擊之下,似乎春藥的作用已經不如先前那麼劇烈,而且顧老三放過了女警官那敏感的胸尖,但是下身的生理反應在新的襲擊之下依然不能控制,而意志上的負擔已經減輕了。
精銳的女警官現在感受到了一種和拷打時相同的壓力,這就是痛苦。無論如何,要摒棄諸如被歹徒強奸帶來的羞恥等因素是不可能的,但這已經使得趙劍翎支持下來。
“啊!啊!你這畜生!啊!啊!”
一股熱流涌入了趙劍翎的體內,隨即顧老三的動作緩和了下來,而先前如狂風驟雨般掙扎的女警官也安靜了下來,為了忍受強奸所給她帶來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痛苦,已經不知損耗了多少體力。歹徒們簡直不敢想像,自從趙劍翎體力不支而被俘後,每一次對她用刑似乎都已將她僅存的少量體力耗盡,但是堅強的她還是依靠不知哪里來力量,一次次地挺了下來,而且在每次受刑的過程中,都進行了劇烈的掙扎和反抗。
看著年輕的女警官那冰清玉潔的裸體在顧老三用暴力實施的強行奸淫下汗水
淋漓,晶瑩的肌膚、美妙的身材使得男人們都難以壓抑自己的欲望。當顧老三滿意地長嘆一聲,從趙劍翎的身體上離開之時,還沒有得到示意的歹徒們便立刻撲了上去。
趙劍翎很快再次感受到了被凌辱的可怕。和剛才在甲板上被歹徒們強行凌辱不同,當時她是跪著的,所以能夠接近她的不過寥寥幾個而已。而現在,斜著身體被綁在鐵架上,周圍留下了十個歹徒的站立空間。男人的生殖器再次插入了她剛受辱的陰部,尖挺的乳峰和淺紅色的乳頭又被歹徒們用手隨意地撫摸著,其余幾個運氣較差的歹徒則將邪惡的手伸向了她身體上的其他部位,使得剛喘了一口氣的女警官又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
“啊!啊!啊!”
顧老三看到了手下急不可奈的樣子,道:“你們慢慢玩,今天是第一天,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後還要用別的刑。”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捆綁得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歹徒們輪番強奸。趙劍翎的陰部被男人們的生殖器違背意志地強行進入,赤裸的身體被一次次地用暴力征服。
當顧老三再度走進刑房的時候,對女警官的輪奸已經停止了。他開始仔細觀察趙劍翎的裸體,以欣賞一個小時的奸淫留下了什麼傑作。
趙劍翎一頭凌亂的秀發緊貼在臉龐上,當顧老三將那濕淋淋的秀發撥開後,只見她剛毅的臉色中帶著幾分憔悴,呼吸微弱,似乎完全在歹徒的輪奸之下虛脫了。她那賁起的胸肌上出現了幾道淡淡的指痕,但乳峰依然尖挺。女警官的陰部被強奸得紅腫了起來,陰唇無法合攏,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停地從中泉涌而出,沿著雙腿流淌著。
在一個小時之內,不甘屈服的女警官已經被十五個歹徒先後強奸。一眼看上去,她的樣子比剛才女刑警隊長楊清越被強奸後的狀況還要淒慘。
顯然,在春藥的作用下,女警官的身體在歹徒們的強奸過程中產生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一直處於徹底的崩潰狀態,淫水到現在為止依然不停地流淌著。唯一讓顧老三感到不滿意的,就是她始終沒有表現出性欲。這出乎顧老三的意料,使得他多少對趙劍翎的貞潔感到佩服。
一名手下上前問道:“三哥,接下來用什麼刑?”
顧老三道:“五相電刑。”
“什麼?這麼可怕的刑,你看她會不會撐不住?”
顧老三道:“她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你以為那麼容易就會被折磨死麼?”
此刻,趙劍翎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力量繼續叫罵了,她雖然不知道這五相電刑究竟有多麼可怕,但只要是電刑,她就知道自己會被折磨得很慘。
其余四個女刑警後來一直沒有受刑,只是看著趙劍翎慘遭歹徒的奸淫。
楊清越知道趙劍翎是一個十分堅強的女警官,以前也曾經見過她被歹徒輪奸的慘狀。至於在方凌霄、傅正玲、陳蓉三人,只是聽說過精銳的女警官曾經被歹徒凌辱,而在她們和趙劍翎的接觸中,感覺她就像是一個智勇雙全、精明能干的女英雄,外表和性格卻偏偏像一個清純靈秀、冰清玉潔的女學生。
所以三人在看到趙劍翎剛被赤裸著身體五花大綁著帶進刑房來時的樣子時,就吃驚得說不出話來。起先她們都以為趙劍翎一定經受不住春藥的打擊,至於看到她被男人輪番強奸之時,都不敢看下去了,但她那堅強的表現說明了一切。
此刻,她們都憤怒無比,眼中充滿了復仇的怒火,只是苦於被捆綁著,完全不能反抗。
楊清越道:“顧老三,你這畜生!你只會用各種方法折磨女人,你究竟算什麼人物?”
顧老三道:“我就是要折磨你們!今天這麼精彩的場面都已經拍了下來,到時候我還要把這些錄像公開出去。我辦的黃色雜志最近兩期可有絕好的素材。哈哈哈!”
陳蓉道:“你有種就把我們殺了。我們不會屈服的。”
顧老三道:“除非你們把密碼說出來,否則像你們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刑警,我怎麼舍得殺呢?”
方凌霄道:“你這畜生,你只會在性上耍手段。”
顧老三道:“其實讓你們習慣一下也是好的。到了V國,你們四個每天都會被嫖客強奸、輪奸,現在先熟悉一下,免得到時候兩三下就痛得暈過去。至於趙劍翎麼,她這麼貞潔,給嫖客玩太可惜了,要是……”
楊清越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道:“你已經把她折磨成這個樣子了,還想把她怎麼樣?你放過她吧。我……我比她漂亮,我願意……代替她。”
顧老三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代替她?說得倒容易。你以為你是誰?你能和她比麼?她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在東南亞的黑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嘵。她破過的大案子多得數不勝數。你知道東南亞有多少黑幫和她有仇麼?到時候,我要把她的仇人全部召集來,開個強奸大會。哈哈哈!你楊隊長雖然在××市是刑警中的第一人,但和趙劍翎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此刻,歹徒已經拿來了刑具。
首先是兩個電夾子夾在了女警官尖挺的乳峰上。當夾子夾住了趙劍翎那紅色的乳尖之時,她微微皺起了眉,牙關緊咬,汗珠再一次從鼻尖上滲了出來。雖然沒有發出任何呻吟,顧老三也足以看出女警官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歹徒們將另外兩個電夾分別夾住了女警官雙腳的腳趾,最後是一個棒狀的電極,直插她那狼藉不堪的陰部。直到此時,趙劍翎才輕輕地呻吟了一下。
女警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此次電刑,比先前的“跳裸體舞”
要厲害得多,能不能支持住實在沒有把握,更何況目前她的身體在春藥的作用下已然崩潰,酷刑和強奸一次次地將她的體力耗盡。
剛才顧老三說話時她完全清醒,所以對她的處置也全都聽到了。的確,趙劍翎破了大案無數,在東南亞一帶和諸多黑道人物都結下了深仇。很多黑社會的幫會一旦進入C國,立刻就被她一舉剿滅,而留在國外的那些殘渣余孽倒也不少。
如果她被顧老三真的准備開這麼一個強奸大會,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顧老三的話再度打斷了女警官的思索:“趙警官,你還是快把密碼說出來,對你們只有好處。否則,以你現在的狀態,哼哼哼!這五相電刑只怕你是撐不住的。”
趙劍翎忍受著來自乳頭的疼痛,緊咬牙關,一言不發。
顧老三一陣冷笑,立刻打開了開關。
“啊!啊!啊!”
這是趙劍翎被俘之後遭遇到的最可怕的酷刑。五個電極射出了五個不同相位的交流電,任意兩個電極之間都可以構成回路。現在,這種難以抵御的刺激同時從女警官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襲入。乳頭、陰部、腳趾上傳來了劇烈的刺痛,使得趙劍翎除了領教電的威力之外,更深刻感受到了性器官被刺激的痛苦。
原本似乎已然精疲力竭的女警官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量,一下子又瘋狂地掙扎了起來,而且掙扎的劇烈程度遠遠超過了過去。一雙尖挺精致的乳峰,隨著美得無與倫比的裸體的扭動而顫抖著,使得歹徒們從這個冰清玉潔的女國際刑警身上看到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性感。
顧老三冷笑道:“趙警官,你要後悔,就後悔為什麼你是一個少女。哈哈哈哈!”
的確,這是問題的症結所在。從精銳的女警官被歹徒活擒開始,剝光衣衫嚴刑拷打、凌辱、“跳裸體舞”、使用春藥、強奸和輪奸,直到現在的五相電刑,都是圍繞著性作文章。如果不是利用這個唯一的弱點,歹徒們根本不可能從她那里得到任何東西。如果趙劍翎是一個男子,那麼歹徒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她殺了。
但現在,不停地對趙劍翎進行折磨是最好的辦法,即使目前不能從女國際刑警嘴里得到任何消息,那麼歹徒也可以從這個身材絕美、氣質靈秀的少女身上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發泄性欲,得到滿足。更何況,現在趙劍翎支持得住並不等於說在以後長時間的折磨下她也能夠不屈服。當然,對於其余的女刑警來說也是一樣的。
“啊!啊!啊!啊!”女警官的掙扎越來越劇烈,似乎要將身上面的繩索掙脫,呻吟聲也越來越響。這使得顧老三完全疑惑了。
在趙劍翎最先被嚴刑拷打之後,顧老三已經認為她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在用過“跳裸體舞”的刑之後,他自信女警官已完全無力反抗。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後面的強奸和輪奸中,她依然劇烈地掙扎進行反抗。對此,顧老三只能將這種異常的現象解釋為體內的潛能,至於現在,究竟是女警官的潛能還沒有消耗殆盡,還是電流迫使她那赤裸的身體作如此劇烈的顫動。也許他比較傾向於後者,似乎是因為這種掙扎的趨勢根本沒有減弱的跡像,反而越發劇烈。
“啊!啊!啊!啊!”趙劍翎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劇烈地痙攣著,似乎她唯一能夠控制住的就是自己的意識。淚腺顯然已經失去了控制,淚水涌出,流淌在潔白的臉頰上。
趙劍翎一直是一個開朗而堅強的少女,以前即便是落入魔掌,也從未在歹徒的蹂躪下落淚。這也是年輕的女警官第一次在歹徒面前流出眼淚,但這卻不是哭泣,也非源於悲傷,而是在酷刑的折磨下的不受精神和意志控制的反應。
6.輪奸
半個小時過去了,顧老三此刻才意猶未盡地關上了電流,被遭到電刑長時間折磨的女警官一下子停止了掙扎和呻吟,暈了過去。
顧老三淫笑著走上前,將趙劍翎身上的電極除下。只見赤裸的少女渾身上下如同從水中拎出來一般,陰部流淌出來的不只是精液和淫水,甚至還有尿液。原來在殘酷的蹂躪下,精銳的女警官竟然小便失禁了。
顧老三一揮手,兩名手下走了上來。
“你們兩個負責把她的身體清洗乾淨,然後監禁起來,由你們負責看守,同時滿足她的日常要求。”
“是!”兩個歹徒面露喜色地答道。
昏迷的趙劍翎被拖進了一間房間內,一條灰色的男式短褲也被扔到了地上。
短褲當然是給被歹徒們監禁的女刑警穿的,用以遮掩少女的禁地。當然,在女警官受刑時還必須脫去短褲。五個女俘虜中,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穿的是那種兩側打結的褻褲,因此在脫去內褲時沒有被破壞,平時不需要用男人的短褲。而其余女刑警的內褲都在審訊時被撕破了,因此歹徒們替她們每人准備了一條短褲。
兩個歹徒看著這個堅強的女俘虜,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在剛才的強奸中,他們兩個並沒有被輪到,所以多少有些失望。但此刻接受了這樣一個任務,實在是再好不過。
所謂看守被俘的女警官,就是把她關押在一間房間內,而兩個歹徒則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由於趙劍翎是完全被捆綁的,因此附帶的任務就是負責給女警官進食和排泄。當然,如果願意,他們隨時可以強奸這個女俘虜。
原先兩個歹徒十分羨慕看守女刑警隊長的人,因為楊清越的容貌美艷絕倫,堪稱絕色美女,幾乎能在任何時候強奸絕色的女刑警隊長,自然是引人妒嫉的。
不過現在,他們覺得自己就算不是最幸運的,也絲毫不比看守楊清越的人不幸。
赤裸的趙劍翎處於昏迷的狀態。她雙眼緊閉,清秀的臉龐上帶著幾縷濕淋淋的長發,白皙的肌膚似乎彈指欲破。論容貌,她的確不如楊清越那麼美麗,但也十分俊秀。她的身材如此標緻,比之楊清越似乎更勝一籌。
白玉般的乳峰隨著女警官的呼吸輕輕起伏,形狀較楊清越碗狀的乳房更為尖挺一些。向下則是纖細的腰身和平坦緊繃的小腹。她依然被五花大綁著,雙手被壓在了勻稱的身體之下。
趙劍翎的下身很好地說明了精銳的女國際刑警悲慘的遭遇。由於在刑房中,女警官的腳踝是直接被綁在刑架上的,在解下來之後就沒有再被綁起,因此她那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成了一個銳角。她的腳踝纖細,一雙赤腳秀美而白皙。如果說在比較她和楊清越時,兩人的乳房各有千秋,那麼從腰部、腿、腳以及整體身材而言,楊清越就略為不如趙劍翎了。
年輕的女警官看來依然處於春藥、凌辱、強奸給她帶來的強制性的身體的崩
潰之中。經過了清洗之後,陰部的紅腫不堪就顯得更為明朗。精液和尿液已經完全被洗去了,但淫水還是不停地從體內流出。
即便身上帶著如此明顯的痕跡,飽受蹂躪的女警官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冰清玉潔,從臉龐上依然可以看出她的剛毅和清純。這種純潔的氣質已經過了殘酷的考驗,是女刑警隊長所不及的。更何況趙劍翎的身份和名氣,比之楊清越更高,就業務能力而言,也更為精銳。
歹徒們知道,在這一天中,對她的嚴刑拷問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就全是他們的。他們並不急於替趙劍翎穿上短褲。一個男人首先撲在女警官的身體上,用雙手將她的臀部稍稍抬離地面,生殖器則對准她的陰部直插進去。
“啊!”在劇痛的刺激下,趙劍翎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從昏迷中清醒來。但面對歹徒的暴行,她似乎沒有更多的力量進行抵抗。
如果在平時,即便是在赤著腳、雙足殺傷力很小的狀況下,使用膝蓋撞或是用腿夾等方法,被反綁的女警官僅僅依靠自己的雙腿也足以對付兩個歹徒。但現在,被長時間蹂躪的她一點力量也沒有,甚至連掙扎都很難做到。
“啊……”趙劍翎的臀部只是在歹徒的奸淫下稍稍扭動著,呻吟聲也十分微弱,只能從她那扭曲的臉龐上才能看出她所忍受的痛苦。
遭受長時間的蹂躪,幾乎被剝奪了所有的尊嚴,在審訊結束之後還要遭到看守的強奸,被俘的女警官只有無奈地忍受,這是作為一個女俘虜的下場,羞恥、屈辱、絕望紛紛涌上心頭,最為可怕的是這種日子不知要到何時才能結束,而現在僅僅只是第一天。
歹徒只覺得被淫水濕潤的陰道依然很緊,宛若處女一般,一部份原因在於女警官的身材略顯嬌小。他在趙劍翎的體內猛烈地抽插著,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托著她的臀部的雙手微微顫抖,完全沉浸於強奸精銳的女國際刑警的樂趣之中。
新的一天到來了。
現在,刑房里只有兩個女子,但卻聚集了四十個男人。這是顧老三的命令,歹徒們知道,一定有一些事件會發生。
自從被擒以來,趙劍翎第一次沒有被五花大綁。
赤裸的趙劍翎雙手高高地舉起,手腕處被繩索牢牢地捆綁住,固定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至於身體的其他部位,就再也沒有別的捆綁了。和上次在甲板上受刑時一樣,她被吊起的高度正好使得一雙纖美的玉腳只有腳趾著地。
經過了休息之後的女警官似乎已經恢復了體力,靈秀的雙眼中充滿了怒火,但是她並沒有浪費自己的體力,即便在歹徒把她綁在牆上時也沒有進行無用的反抗。
現在是審訊的時候,男人給趙劍翎用以遮羞的短褲被脫去,美妙絕倫的身體一絲不掛,完全赤裸著,看上去沒有任何缺陷。對於拷問女刑警,這一點是很重要的。由於被裸體示眾,年輕的女警官臉上顯露出了屈辱的表情。
不過,聰明的女警官還是想出了辦法。由於她緊緊地夾緊了雙腿,所以男人們只能看到少量陰毛,而無法看到她的陰部。同時,通過巧妙地調整姿勢,一部份烏黑的長發從正面兩側披散了下來,雖然無法將胸脯完全覆蓋住,但至少遮掩住了紅色的乳蒂。
楊清越的運氣似乎不如趙劍翎。在刑房的正中,她被大字型地凌空捆綁著。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捆綁方式。女刑警隊長的雙臂被迫張開,繩索在小臂上纏繞一圈、上臂處纏繞了兩圈,赤裸的胸膛上下以及腰部各被繩索綁了一道,同時兩道繩索在乳溝處X字型地交叉,轉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分別被繩索纏繞了兩道,最後綁住了腳踝。
幾條鐵鏈將楊清越的裸體凌空吊了起來,身體向前傾斜了45度。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上下被粗粗的繩索捆綁得密密麻麻,根本無法動彈。
楊清越的內褲沒有被完全脫下,只是解開了左側的結,於是亮藍色的褻褲滑落到了右腿的小腿處,看上去十分色情。
和趙劍翎無瑕的玉體不同,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上布滿了鞭痕。除了那圓潤豐滿的玉乳沒有被拷打過之外,後背、腹部、大腿等部位無一幸免,兩只赤腳的腳趾上,指甲早在拷問中被剝去了,原本指甲所在處呈現出淡淡的紅色,粗看雖然不起眼,仔細一看則顯得觸目驚心。
顧老三淫邪地笑著,說道:“你們現在有沒有招供的打算?楊隊長,我的手段你已經見識得很多了,滋味如何?趙警官,你昨天剛到,被人輪奸只怕不好受吧?”
趙劍翎冷笑道:“你不用痴心妄想了,周老大的密碼只會跟著我們一齊埋入墳墓之中。”
顧老三道:“哈哈哈!你想要進入墳墓?沒有那麼容易吧!我替你准備了很多節目,在此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去死的。先拷打十分鍾。”
女刑警隊長已經知道,嚴刑拷打是每次審訊開端必不可少的。但今天,每個女刑警都要同時遭受兩個男人的嚴刑拷打。
“啊!啊!啊!”
“啪”“啪”的聲音大作,同時,楊清越和趙劍翎的呻吟聲交錯地響起。
拷打楊清越的兩個人中,一名歹徒站在女刑警隊長的正面,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腹部和大腿上。頓時,在出現新的傷痕的同時,舊的鞭痕也再度迸裂,鮮血流淌了下來,慘不忍睹。
而同時,另一名歹徒站在女刑警隊長的背面,他的手中拿著一塊竹板,猛抽楊清越赤裸的腳掌。
“啊!啊!啊!啊!”
痛苦不停地從身上傳來,女刑警隊長的裸體劇烈地搖晃著。腹部和大腿上是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而腳心處更是如同無數根針一齊刺入的感覺。
拷打趙劍翎的兩名歹徒中,一人拿著木棍,不停地抽打著女警官的身體,這和一天前的嚴刑拷打完全相同。對趙劍翎而言,唯一的好處是現在背後是牆,即便在木棍的衝擊之下,她的身體靠在牆上,也不需要依靠額外的力量來維持身體的平衡。
但年輕的女警官處境卻比一天前更可怕,因為另一名歹徒拿著電棍,歹徒的電棍隨意地在她的裸體上點著,但比較集於的她的乳峰上。每一次電棍觸及她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都會引起趙劍翎的裸體一陣顫抖。
五分鍾剛過,才到預定拷打時間的一半,女刑警隊長就暈了過去。但是歹徒看來毫不憐惜,一盆鹽水劈頭澆了下去,楊清越剛慘叫著從痛苦中醒來,皮鞭又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裸體上。
“啊……呃……”先前女刑警隊長依靠呻吟來宣泄身體上的痛楚,但現在似乎已經支持不住了,她的呻吟變得含糊起來,聲音也大大減弱。楊清越緊緊地咬著牙關,試圖抵御拷打帶來的痛苦,虛弱的呻吟聲則從牙縫中斷斷續續地擠出。
年輕而精銳的女國際刑警在殘忍的嚴刑拷打之下也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趙劍翎嘴角鮮血溢出,赤裸的身體上汗水淋漓,美妙絕倫的身體顫抖不已。原先遮掩住乳蒂的秀發此刻也隨著身體的掙扎移位,裸露出紅色的胸尖,她的雙腿也不停地哆嗦著,以致於無法如先前那樣緊緊夾住,使男人們可以看見稀疏的陰毛和陰部。而向來貞潔的女警官似乎被痛苦所壓倒,已經無暇顧及性感部位的遮掩。
十分鍾是那麼漫長,兩個女刑警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也是刑警中的精英,身份之高、武藝之強更在她們的男同事之上。然而此刻赤身裸體地被歹徒們嚴刑拷打,雖然不能使她們那堅強的意志崩潰,卻足以從肉體上對她們造成難以忍受的傷害,而這僅僅是新的一天審訊的開始。
顧老三看了看錶,道:“停!”
緊咬牙關的女刑警隊長知道已經挺過了一輪酷刑,一下子再度脫力,又暈了過去。這次歹徒們只是將冰涼的鹽水潑在了她的身上,並沒有從頭上倒下,但單是傷口處遇到鹽水造成的痛楚就將她從昏迷中痛醒,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顧老三淫笑著走上前,雙手一下子摸到了女刑警隊長晶瑩的胸膛上,看到楊清越對他怒目而視,隨手一揮,只見一個男人調整吊住女刑警隊長的鐵索,將她的姿勢調整成近乎於水平向下的大字型姿態。另一個歹徒拿來了兩個籃子,籃子上帶著一個小夾子,就和給趙劍翎用電刑時夾住乳頭的夾子一樣。顧老三立刻將這兩個籃子夾在了楊清越的乳尖上。
“楊隊長,你再不招供,你那敏感的乳頭就要受苦了。”
女刑警隊長雖然本身性格沒有絲毫的淫蕩之處,但畢竟身體同趙劍翎一樣,都十分敏感。更何況她自從被擒之後,已經被歹徒強奸了無數次,而且自從第一次在強奸中產生從身體到精神上的崩潰之後,身體對各種各樣性刺激的敏感程度也更為增加。此刻乳頭被夾子夾住,刺激不停地衝擊著她的大腦,似乎要喚起那可怕的性欲。
如果此時有人上前強奸女刑警隊長,那麼她毫無疑問會立刻崩潰,但似乎顧老三並沒有這種打算。他淫笑著,從手下的手中接過了遞上來的鐵塊,加入了籃子之中。
“啊!啊!”女刑警隊長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一雙乳頭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難忍,同時,身體在突然加劇的刺激中崩潰,淫水如泉水一般從陰部涌了出來。
此刻,另一名歹徒遞上了一枝點燃的蠟燭,顧老三淫笑著拿起燭台,不停地在女刑警隊長赤裸的身體上方移動著,只見融化的燭油紛紛滴落了下來。
“啊!啊!啊!”女刑警隊長掙扎著赤裸的身體,痛苦地呻吟著。
鮮紅的蠟油落在了雪白的後背的傷痕上,立刻綻開一朵紅花。楊清越只覺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傷口上一陣發熱,裸體扭動得更加劇烈。
“說!密碼是什麼?”
雖然酷刑難以忍受,但楊清越依然保持著身為女刑警的不屈,答道:“不知道……”
新的鐵塊又加入了籃子之中,燭油也繼續滴在赤裸的身體上,不用說,女刑警隊長需要拼命地支持住。顧老三暫時放棄了親手施刑的機會,轉向了趙劍翎。
年輕的女警官低垂著臉龐,勻稱的玉體依然微微顫抖。她也沒有依靠秀發去遮掩胸脯,以及緊緊並住雙腿以遮掩陰部。從這點可以看出,雖然經過了短短的休息,但似乎依然沒有從剛才的嚴刑拷打和電擊中恢復過來。
顧老三冷笑著走上前,一把托起她的下巴,將那清秀的臉龐抬了起來,直視那靈秀清澈的雙眼。
由於女刑警隊長已經在歹徒的強奸下,從身體上到精神上都徹底崩潰了,而一天前趙劍翎只是身體被折磨得徹底崩潰而已,所以對她的刑訊更注重精神上的打擊,身體上的痛苦倒不如楊清越來得重。但畢竟女警官的體力比楊清越差了不少,因此她依然抓緊每一個機會恢復體力。
此刻,她被迫抬起頭,看到了顧老三邪惡的臉,想到身為一個精銳的刑警,自己就這樣被他剝光了衣衫,肆意凌虐奸淫,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的雙腳沒有被捆綁住,因而膝蓋頂出,撞在了顧老三的腹部。
顧老三悶哼一聲,連退了好幾步。幾個歹徒立刻上前,將被吊綁著的趙劍翎強行制服。兩個歹徒抓住了她雪白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到水平,強行向左右兩側分了開來。剛挨打的顧老三再度上前,左手依然托起了女警官的下巴,而右拳則猛擊完全展示出來的陰部。
“我讓你狠!”
“啊!啊!”女國際刑警不停地呻吟了起來,從被托起的俊秀的面容上看到了無限的痛苦。
抓住趙劍翎腳踝的歹徒慫恿道:“三哥,就這麼強奸她!”
顧老三道:“不用。把她的手解開,給她一個機會。”
“什麼?這個女的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刑警,放開了可不好對付。”
顧老三道:“怕什麼,當初不也是被我們活捉了麼?現在都已經抓到手了,你還以為她逃得了麼?”
兩個手下不再多說,立刻放開了女警官的腳,將她手上的繩索也解了開來。
剛脫離捆綁的趙劍翎顧不得拷打所帶來的痛苦,立刻雙拳擊出,先把兩個歹徒擊退。隨後,生性貞潔的她將左臂橫在胸前,遮掩住尖挺性感的乳峰,右手則蓋住了雙腿之間。但清純的女警官依然全身赤裸著,反而由於遮掩住了最緊要的部位而顯得更為性感誘人。
立刻,十多個歹徒從四周將她圍住。
趙劍翎知道,這不過是在玩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而已。但身為一個貞潔的少女,她當然不會放棄一切可能的反抗機會。精銳的女警官稍稍估計了一下局勢,在正常的狀況下,十幾個男人尚不足以擊敗她。但她已經被捆綁了一天,又剛遭到拷打,赤裸的身體上依然隱隱生痛,何況光著雙腳,原本最有殺傷力的腿上功夫無疑大打折扣,看來最多也只能抵擋七、八名歹徒。
只聽得顧老三道:“好好表現一下吧,精銳的女警官。攝像機的鏡頭可沒有從你那標緻的身體上移開過。”
趙劍翎知道,裸體搏斗一定顯得更為色情,但放棄抵抗也一樣會被人用各種手段來肆意凌辱。她密切地注視著周圍的敵人,但雙臂依然遮掩著自己的性感部位,看來貞潔的女警官不到必須出手的時候不會輕易地放棄這難得的遮羞。
“上!”顧老三一聲令下,十多個歹徒立刻撲向了赤裸的趙劍翎。
由於整體力量對比上的不利,女警官竭力想要躲閃開歹徒的攻擊,並伺機反擊。她的確打倒了幾個男人,但很快就變成了徒勞的反抗。體力較弱的她很快喘息了起來,汗水使得玉體看上去更為晶瑩剔透。
這完全是一個色情的場面。趙劍翎的裸體是那麼地標緻勻稱,在獸性大發的男人群中盡力躲閃開致命的攻擊,奮力同歹徒們搏斗著。女警官修長的玉腿不停地移動著,玉乳微顫,時而飛起一只白皙秀美的赤腳,無疑是最誘人的獵物。
漸漸地,趙劍翎的動作變得有些遲緩了。在挨了重重的幾拳之後,無數的只手摸到了她赤裸、掙扎著的身體,令她向後倒入淫邪的人群中。
一開始,幾十只手遍及了女警官雪白的裸體,在她的玉腳、小腿、大腿、膝蓋、臀部、小腹、腰部、乳峰、肩頭等處摸來摸去,無處不在。趙劍翎徒勞地扭動著性感的軀體,想要抗拒凌辱她的男人們。對他們而言,這就像在進行一場免費的色情游戲,只要摸著女警官那柔軟、掙扎著的大腿或是渾圓的臀部,就已經足以讓大多數的歹徒興奮。
“啊!啊!”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在男人們的凌辱下羞恥地呻吟著。
盡管身手出眾,她的力量不可能同男人相比,一旦被捉住就失去了脫逃的希望。兩個歹徒扭住趙劍翎的玉臂,另兩個男人抓住她那奮力蹬踢的雙腳。男人一抓住那雙秀美的玉腳,就開始肆意地抓捏,同時,將她的兩條腿強行分開。
精銳的女警官沒有放棄反抗,但是腰部也被人抱住,秀發被人拽起,左乳頭被一個男人用手捏住,右乳尖被另一人一口咬住。淺紅色的乳頭在男人的凌辱下很快地變得堅硬起來。
“啊!不!放開我!”
於是,趙劍翎的反抗變成了瘋狂的掙扎。她那如瀑布般披散的秀發劇烈地波動,就像暴風雨中的海浪。這使得兩個正在對女刑警隊長用刑的歹徒也取下了楊清越乳頭上的刑具,轉向了貞潔的少女。
顧老三此刻終於加入了進來,他的手下自然將這第一個機會讓給了他。男人的生殖器插入了她乾燥的陰部。女警官的臀部被人托起,一絲不掛的身體反復地掙扎,但是男人乘勢抽插著。
對趙劍翎而言,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她雖然被蹂躪過無數次,但以前每次被強奸時,總是被繩索捆綁著進行的,至少雙手是被反綁著。而現在,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繩索,只是歹徒們將她的四肢牢牢地抓住,凌空架了起來,而顧老三則肆意地強奸著這個被制服的女警官。
顧老三無比地興奮。因為上一次強奸這個精銳的女警官時,她的陰部已經流淌了許多淫水,而現在,她的下身完全是乾燥的。她的陰道如同處女般緊,因此給生殖器的抽插帶來了不便,但他十分喜歡這種感覺,足以令他興奮不已。
“啊!啊!啊!啊!”赤裸、無助的女俘虜在歹徒們的中間徒勞地掙扎、扭動著,失去自由的身體被強制進入,違背她本人意志地接受性交。
這是壓倒性的,由於被捆綁得失去反抗能力,到處都布滿了摸索著她裸體的手,她處於毫無防御的境地,隨著精液射入體內,她的身體被強奸者征服。
顧老三剛結束,另一個歹徒又上前頂替前者的位置,再度將生殖器插入趙劍翎的體內。一只手接一只手握緊她的乳峰,一張嘴又一張嘴吸吮她的胸尖,陰部和大腿內側滿是男人的精液。
顧老三很滿意目前的狀況。他之所以叫來了四十名手下,就是要讓他們一個個輪流奸淫這個最精銳的女警官。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居然被男人們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強奸,她的乳峰和陰部受到了最劇烈的侵犯卻無法反抗。她被男人們一次又一次地強奸,直到失去知覺,又在劇痛中醒來,忍受這地獄般的折磨。
兩個小時過去了,已經有三十多個人在趙劍翎的體內射精。最可怕的事情終於出現了,盡管沒有絲毫性欲,年輕的女警官發現自己的潛意識無法控制住身體的生理反應。雖然她的身體已經崩潰過兩次了,但第一次是在長時間的電刑和假陽具的奸淫下發生的,而第二次則是受到了春藥的影響。
現在,趙劍翎才體會到歹徒們對她的折磨雖然不能使她屈服於性欲之中,卻將她的身體弄得更為敏感,現在僅僅依靠長時間暴力的強奸,就能使她的身體徹底崩潰。
“啊!啊!啊!啊!”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呻吟著、扭動著,俊秀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表情。
當一個男人的生殖器拔出之後,紅腫不堪的陰部流淌出的精液中竟然夾雜著閃亮的淫水。如果不看她那清澈的雙眼,單從被凌空架起的身體和陰部的狀況判斷,那麼貞潔的少女此刻就像一個發情的妓女一般,唯有從臉上才能看出女國際刑警獨有的剛毅和不屈。
第一輪奸淫結束了,但馬上第二輪又再開始。赤裸的趙劍翎不知道自己會被輪奸到什麼時候,她的抵抗被歹徒們的強奸所粉碎,她的掙扎換來了更殘忍的施暴。女警官體力的巨大消耗使得男人們已經不需要再把她牢牢地凌空抬起,而是抓住手腳,強迫她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然後進行性交、口交、乳交、肛交。
趙劍翎頑強地守護住自己的精神,不產生性欲和快感,這已經是她唯一能夠做到的。
顧老三准備讓輪奸持續七、八個小時,即使是最精銳的女警官也不能抵抗如此長時間的輪奸,更何況趙劍翎是那麼貞潔。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崩潰,雖然要擊潰她的意志可能還很遙遠,但他有的是時間,他希望時間能夠幫助他完成所有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