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柔情
關門聲將希雅徹底驚醒,她跪坐著,瑟瑟發抖地仰視著兩人。
一個是幼時的老師,一個是曾經的同伴,但不知為何,他們給她的感覺無比陌生,甚至不如魔王來的親切。少女下意識地挪動屁股,想要離兩人遠一點,但雙腿太過無力,她努力了好久,只往後磨蹭了幾厘米。
好想離開這里,可為什麼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呢?就好像她的靈魂才是外來的寄居者,不管多麼的痛苦,都只能被動地感受一切。難道以後一直都要以這種狀態活下去嗎?希雅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早知如此,也許當初就不該……不該……
啊……是因為大家知道她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拋棄了她嗎?
希雅盯著地面,小聲哭了起來。
伍德曼凝視著滿臉淚水的少女,揉了揉太陽穴,對懷默說道:“你去做吧。”
懷默如驚弓之鳥般彈起:“做……做什麼!?”
從見到希雅開始,懷默就恍若身在夢中。
在戰場上的時候,少女所向披靡,璀璨得像是能割破黑夜的光,給所有人帶來希望。但他知道的,她一直都心懷不安,離魔王城越近,她的笑容就越少,有時吃著飯都會怔愣出神。
“我一點都不想做這麼危險的事,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只想開開心心地活下去。”
“真希望一切能順利,如果失敗了的話,也希望能死得痛快點……哎呀不行不行,總覺得好不甘心!”
“不可以死,不可以死,還有好多事沒有做……”
夜幕低垂時,他聽到她喃喃自語著給自己打氣,於是他也默默下了決心。
想要保護她。
等到一切結束後,就去守護她的心願。
如果能一直呆在她的身邊,他願意付出一切。
而現在,那個像牲畜一樣被牽拉著乳房行走,魔王口中的什麼身體改造,當眾排泄,什麼魔族的玩具……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怎麼可以是他憧憬的少女!
她那麼容易害羞,別人貼得稍微近一點,就會紅透了臉,手腳都不知該往哪里放……她怎麼受得了這些!
懷默的眼睛濕潤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狠掐掌心,卻怎麼都醒不過來。他死死盯著少女,她的臉上流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脆弱表情,那讓他心如刀絞,與此同時,下體卻違背主人的意志,悄悄昂起。
該死的激素!該死的雄性本能!
就算閉上雙眼,少女淫靡的身姿也一直在腦中打轉,他從未想象,也不敢想象,軍服之下會是那樣一副惹人憐愛的嬌軀。如果能捏一捏那雪白的乳房,如果能讓她嫵媚的呻吟因他而生,又會是多麼的……懷默覺得腦袋疼得要命,簡直想一頭撞在牆上。
而伍德曼甚至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我來。”
“您在說什麼!?她、她在哭啊!”懷默難以置信地看向叔叔,聲音抖得幾乎發不出來。
“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是想要見她才硬跟過來的,現在既然有一個機會能完成你的願望……”
“我不是為了做這種事才來的!”懷默猛地打斷了叔叔的話。
“那是什麼?救她?你做得到嗎,你殺得了萊斯嗎!”
“殺不了他,就能對公主做這種事嗎?!”懷默聲嘶力竭地喊叫,叫完後,他無力地垂下了肩膀,僅僅一句話像是耗干了他全部氣力,他的聲音軟了下來,懇求道,“萊斯沒有說怎麼侍奉,我們可以……可以做一些不那麼過分的……”
“我不喜歡冒風險,而且,你會甘心嗎?”
“什、什麼……?”
“雖然不是處女了,但看起來只被萊斯玩弄過,和未來相比,現在她還是干淨的。”
“您在說什麼啊!”
“你們已經沒有可能了,不,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你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公主。”伍德曼用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侄子,“即使我們贏了,照你的出身,也沒有資格跟隨公主,所以將這作為最後的告別吧,對你而言,這是這場戀情最好的結局。”
“您從一開始就知道嗎……所以才同意帶我來……”
“嘗試一下罷了,畢竟萊斯的興趣一向扭曲。”伍德曼嘆了口氣,“傻孩子,我也是希望你能放下她。”
懷默捏緊了拳頭,他想要大叫開什麼玩笑,想要大叫不要侮辱我,但這些話語堵在牙關,怎麼也說不出來。
就像伍德曼說的,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得到公主,甚至沒有資格陪在她身邊,但初墜愛河的年輕人怎麼控制得住自己的愛欲,他無數次在心中幻想著占有她,無數次祈禱過,想要擁有一個機會……但不是在這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啊!
“為了迦南,為了你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趁她還是我們記憶中的希雅。”
又一根稻草輕飄飄地落下,懷默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開始只是牙齒和手臂,慢慢地,全身都不受控制地筋攣,他咬破了口腔內壁,緊閉的唇邊溢出細細的血流。
不知過了多久,鬼使神差地,懷默說出了自己也料想不到的話:“陛下如果知道了,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是萊斯命令我們做的,我們也是為了和平。至於剛才的對話,誰會說出去?”
懷默愣住了。
是啊,誰會說出去?他和叔叔都不會說,而希雅失去了聲音,更何況,她永遠也無法離開這里了。
未來無盡的日子里,她只能作為魔族的……玩具……
赤身裸體地被拴在廣場上,日夜不停地被那些惡心的魔族侵犯灌精,身心崩壞只是時間問題。
再也沒有可能了,今天之後,他再也見不到自己所愛的少女了。
懷默痛苦地閉上眼睛,當他再度睜開時,眼中的掙扎少了許多。
叔叔說的對,這的確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向希雅邁出了一步。
低垂的夜幕徹底落下,無人見證的約定與日光一同消逝。
兩步。
少女輕盈的微笑漸漸淡去,他本能地握緊手掌,什麼都沒有抓住。
三步。
少女的身姿更加清晰地映入眼中,僅是看著那白膩膩的肌膚與粉紅的蓓蕾,就能想像出將它們握在手中的觸感。往後的歲月里,當她受著折磨時,他也會摟著這一瞬的記憶,思念著她吧。
……
懷默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公主,直到站定在她面前,他低頭看向她哭得扭曲的臉龐。
“希雅,希雅……”
他輕輕念著所愛之人的名字。
“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
這一定是夢吧,忠誠的騎士沒有選擇去討伐魔王,而是背叛了發誓要守護的公主,現實中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荒誕可笑的故事……可如果是夢的話,為何還不醒來?
對了,他正身處魔王城,所以他一定是受到了魔鬼的蠱惑,這一切都不是他的真意。
魔鬼的蠱惑嗎?
懷默露出諷刺的笑容,低聲道:“真是愚蠢啊,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人類……真是愚蠢啊。”
向著他的珍寶,他的欲望,懷默伸出了手。
懷默的手停在了離少女咫尺之遙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有另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他錯愕地抬起頭,看到了魔王,
雖然不知道魔王為何突然出現,但毫無疑問,他在要求自己停手。可是好不容易出賣良知才下定的決心,怎麼甘願半途而廢?鬼迷心竅地,懷默繼續朝手上使勁,想要觸碰少女。
就差一點了啊……
他的手臂被猛地掀開,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他咬著牙抬起頭,卻在對上魔王冰冷的金瞳時,整個人動彈不得。
有那麼一瞬間,懷默懷疑自己在直面一只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的凶獸,殘留的憤怒與不甘在懾人的目光下煙消雲散。
短暫的對視後,魔王彎下腰將希雅抱起,丟下一句“本王改主意了”,就從房間中消失了。
只留下懷默悵然若失地站在原地。
“萊斯”抱著希雅瞬移回了臥室,他取下少女頸中的項圈,將她的雙手重新銬到身前。
“……不要害怕了,已經結束了。”他輕撫著她的發絲安慰道。
希雅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她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懷里,“萊斯”幾乎以為她睡著了,但他知道她沒有,胸前的濕意不斷擴大——她一直在無聲地流著眼淚。
這原本就是他想達成的效果,但真見到希雅痛苦的模樣時,又覺得心中不安。
一個人怎麼會流下這麼多的淚水?這麼多的淚水,好像都要流進他的心里。
他忽然開口道:“他們背叛了你。”
“萊斯”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抓緊了,但少女仍是一聲不吭。
我知道。
希雅在心里回道。
“他們有過猶豫嗎?”
沒有,懷默也許有過猶豫,但最後還是……
但這是因為你威脅他們,用一人去換千萬人的幸福,不管是誰都會選擇犧牲那一人吧。
她能想出無數的理由,來證明這樣的“背叛”是合理的,可以原諒的,但她覺得好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眼睛也不願睜開。
“怨恨。”鬼使神差地,“萊斯”開口道,“你明白怨恨的感受嗎?”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明明大家都是同樣的,不幸卻只降臨在自己身上,你能夠明白這樣的怨恨嗎?”
“萊斯”抿了抿嘴唇,將更多的心聲咽下,他驚訝於自己為何說出這些話,一定是少女的淚水迷了他的心竅吧,但是……無所謂,她不會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正思考著接下來做什麼,突然聽到希雅說道:“我不怨恨。”
她的聲音異常平靜,聽不出正在哭泣,但“萊斯”胸前冰涼的濕痕仍在擴大。
她說:“我想,人類就是這樣的。”
用暴力壓迫,用愛欲引誘,就會做出自己本不會做的事,這再正常不過了,所以……
“沒什麼好怨恨的。”
“如果早就明白,為什麼你還要哭呢?”
“就算心里明白,也還是會覺得難受,人類也是這樣的。”
她流著淚微笑道。
“……”
美麗的,虛幻的,宛若朝露的微笑啊,“萊斯”再一次見到它了,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皮膚一陣發麻,連精神都有一瞬的恍惚,等回過神後,他只聽得見心髒劇烈的跳動聲。
“咚”、“咚”、“咚”。
一聲一聲,跳得耳膜顫抖,跳得渾身發燙,靈魂熾熱,一顆心變得輕盈卻又笨重,他的世界驀地改變了。
他還不知道,這就是人類口中所謂的“心動”。
“萊斯”又呆呆地抱著希雅站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還未解開少女身上的繩縛,他手忙腳亂地召出風刃:“抱、抱歉,現在就解開這些。”
希雅依然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他不忍心,也不舍得讓她松手,只得謹慎地分段把繩索割裂,一小段一小段的繩子從她身上落下,露出被勒得紅腫發燙的肌膚。
終於到了股繩的部分,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繩結向外拉出。他的動作再輕柔不過,但希雅還是痛得吸了一口涼氣,畢竟是被麻繩那樣用力地勒住,雖然淫水一刻未停,股間一直又滑又膩,嬌嫩的黏膜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傷。
扯出股繩後,“萊斯”立刻將指尖伸向傷處,指尖上溫暖的魔力包裹住花蒂,頃刻間就將細小的傷口修復,被溫水圍繞的觸感讓希雅發出舒服的嘆息。
但她的淚水仍未停息。
“萊斯”手足無措地看著少女,他想要要求,甚至懇求她不要再哭泣,但又不知該說什麼,而且這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不是嗎?
想要破壞她。
魔族的本能和萊斯的鬼魂在叫囂。
想要保護她。
他的本心在與之拉扯。
到底該怎麼做?
無意間,“萊斯”的手指劃過少女的陰部,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發出細弱的呻吟。
“萊斯”立刻抓到了一絲靈感。
流亡期間,當他感到壓抑或是痛苦時,有時會自瀆泄欲,欲望能讓一切煩惱煙消雲散。他知道很多人類也是這樣做的,他還聽說,有的動物,像是倭猩猩,還會用性行為緩和族群中的爭端。
用肉體的快意蓋過內心的苦痛,這對希雅應該也有效果吧?性高潮大概是神給予智慧生物最好的禮物,或是慈悲。
他用手指慢慢摩挲少女濕漉漉的陰蒂,和之前的性事不一樣,這一次,他的動作柔和到了極致,他將魔力捻成繩圈,箍在陰蒂上,從根部到尖部,一遍一遍地套弄。
他低下頭親吻少女的淚水,他親吻她的眼角,臉頰,嘴唇,沒有帶上一絲情欲,虔誠得像在親吻一顆寶石。
“唔……嗯啊……”
少女很快起了反應,她的肌膚泛紅,眉頭緊皺,手腳無意識地蜷縮,喘息聲越來越劇烈。她微微扭著身子,想要反抗卻又沒有力氣,但這次的快感來得溫柔綿長,好像……好像不用力掙扎也沒什麼關系……
抵抗的心思淡去後,她的肌肉放松下來,漸漸地,竟有些沉浸其中,連心中的空洞都減輕了許多。
就當是在享受一次異常的按摩吧,她想。
唯一有些難受的是魔王的鼻息。他的鼻息吐在她的耳廓與脖頸間,麻麻的,癢極了,躲又躲不開,一開始還能勉強忍耐,時間長了,就覺得皮膚都要燒起來,連著下體也酸漲不堪,像熟透了的果子,戳一戳就會汁水四濺,
不要……停一下……
她張開了嘴,口中溢出的卻是撒嬌般的呻吟,她被自己綿軟的聲音嚇了一跳,更惱人的是,魔王恰時問道,“感覺怎麼樣?”
希雅咬緊了嘴唇,沒有吭聲。
“舒服嗎?”
一旦沒那麼抗拒,可能,也許,大概……是有點舒服吧……
但這樣的心情不可能說得出口啊。
她打定主意不回話,只在實在受不住的時候,發出蚊子一樣細小的哼哼聲,但叫出來後,身上的灼熱就會舒解一些,幾次後,她就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愈來愈大聲的嬌吟。
羞恥與負罪感依然存在,卻不像過去那樣強得要將少女吞沒。
不是自暴自棄,不是為了報復同伴的背叛,只是心里實在太空了,只要能夠填滿它,不管用什麼都可以。
人總是會想辦法活下去吧。
所以,就今天,就這一次,放縱一下吧,反正也只有魔王看得見。
她閉著眼睛,追逐“萊斯”的手指,努力體會著連綿不絕的快感。身體越來越熱,連口中都有些甜津津的,淫液又滿溢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地。
快感不斷累積,卻無法到達頂點,“萊斯”的愛撫實在是太輕柔了,他好像在珍惜她,但已經深陷欲望的少女寧願魔王能夠粗暴一些。
如果能像之前那樣,捏住肉芽……還有乳尖……該有多麼的……
她回憶著上幾次情事,腔內肉壁都因為淫靡的想象而筋攣起來,涌出的淫液打濕了“萊斯”的手掌。
真的好熱,下面好酸,好漲,再稍微用力一點吧……馬上就要……
少女難耐地扭動身體,陰部擦過“萊斯”的大腿,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黏膜與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讓她爽得一哆嗦,但是不夠,還不夠啊,她下意識地想將雙手移向腿間,但在半途就被“萊斯”捉住。
她被換了個姿勢抱著,大腿懸空,無法再碰到“萊斯”的身體,原本緊閉的穴口微微露出點縫,可憐兮兮地一張一合著,卻不會有任何東西進入。
“嗚……不、不要……啊啊……”她滿臉淚水,但那已經不是因痛苦而流。
“不要什麼?”
和她的狼狽不同,魔王的聲音平靜極了,希雅再次意識到了他對於自己絕對的控制權,但在迷亂的性事中,這些都成為了催情劑,她的小穴抖了抖,又噴出一道透明液體。
“重……嗯啊啊……可以……重一點……”她含含糊糊地求饒,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聽不懂。
“萊斯”的嘴角露出淺笑:“好的。”
他完全沒有為難希雅的意思,順著她的意願加重了力道,魔力形成的觸手覆上粉嫩的乳尖,吮吸套弄,他的手則捏住少女的肉芽,在不產生疼痛的前提下盡可能地施力揉搓,另有些魔力束在穴口探索摳挖,有些甚至略微探進了菊穴。
“啊啊啊——!”
少女猛地彈起,手腳胡亂掙扎,鐐銬互相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被囚禁,被占有,多麼淒慘的境況啊,但這些在此時都化為更強的官能刺激,在快感浪潮的衝刷下,她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
“呼……呼呼……”
她喘息著,身體過了許久才平復下來,她懶洋洋地躺著,覺得身心都滿溢著充實與滿足,似乎什麼都不值得擔心,連魔王的懷抱都沒有那麼惡心了。
但這都是一時的,現實不會改變。
難道要一直用肉欲逃避嗎?魔王想必對此求之不得吧,可若是這麼做了,她和就此死去又有什麼區別?
可是,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
情欲慢慢褪去,心口又疼了起來,希雅半睜著雙眼盯著屋頂,喃喃自語道:“我一直在想,我一定很不適合做勇者吧,所以他們才寧可……拋棄我。”
“不,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少女的指尖微顫了一下,她沒有料到魔王會回應,說出的話還是這麼的……讓她心感苦澀卻又甜美。
她知道這是鈎子,是陷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但至少在此刻,她無法丟下這根浮木。
她轉過身,將臉埋進“萊斯”的胸膛。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