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穢土轉生聯合軍

第7章 日向花火篇(附佐良娜)

穢土轉生聯合軍 中心常務 10450 2023-11-20 01:30

  日向花火篇

   花火一邊尖叫,一面笑個不停,盡管她仍保持著堅毅不求饒的態度,但是卻不可能忍得住笑聲。而木連毫不在意,仍然輕輕地摳著她無法動彈的腳心。

   花火無法移動她的身體,因為幾根簡單的繩子把她的雙手緊緊地綁在背後,胳膊和腿則用更多的繩子纏繞,她幾乎被脫得精光,腳也還木枷固定著。不僅僅是木連,這個“旅行團隊”的人似乎都以折磨她為樂,她全身上下各個部位都被數不清人蹂躪過,如果不是木連約束大家不許做更出格的事情,恐怕可憐的花火早就失節了——不過那似乎比起現在看上去更好。

   因為現在的折磨更加恐怖,不像強暴那樣可能還有某種生理上的快感,撓癢只能讓她尖叫,掙扎,狂笑。更悲慘的是,她現在被送往的地方是某個可怕的地獄,花火的一生可能就在那里終結,被那些有著變態愛好並且樂於付出大筆金錢的人玩弄,直到這一切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能力——那里的人大部分都是這個下場,被活活癢死。

  

   在刺殺我愛羅的過程中,花火被俘獲了,與她一同被俘的還有猿飛未來,未來在那種難以忍受的刑法下只堅持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崩潰了。花火則比她堅強多了,不過下場當然也更慘——她被手鞠選中送往那個“離地獄最近的地方”。

   和她一起被運送走的還有幾個其他國的女間諜,她們是最近被俘虜的,在拷問出所有有用的情報後,手鞠命令木連和勘九郎把她們押運到那個地方。

   顯然,相比於勘九郎,木連是更加可怕的那個人,在押送的每一天,他都讓自己的手指在那些女囚們的皮膚上滑動,讓她們尖叫,求饒。他很喜歡聽這種求饒的笑聲。

  

   花火是最悲慘的那個,這或許是因為她是木葉的忍者,或者更干脆的,因為她是這批人中最漂亮也是最怕癢的。旅程中的幾天,幾乎每天都要經歷著持續不斷的折磨,撓癢,撓癢還是撓癢。而木連還有些特權,他會在她被大大分開的雙腿間用羽毛來回刮擦,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

   水和食物倒是很充足,但是都是被強迫進食的,有時還特意為了看她失禁給她灌過多的水。即使是晚上,她也難以休息,因為白天被各種玩弄的花火總是會被各種液體弄髒身體,所以晚上是清洗的時間,她被拷在特質的浴室中,然後會有人給強制給她清洗身體,用淋浴衝擊她的每一寸皮膚,讓她癢得不能自己,最後還要接受每日的強制剃除體毛——還沒有到那個地方,花火就覺得自己已經身處地獄了。

  

   沒有人能反抗,花火當然也不能,她的全身經絡已經被木連用陰陽遁切斷了。這世界上會陰陽遁的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是說,花火的所有忍術甚至白眼都被廢掉了,她已經和其他26歲的女生沒有區別了——但這話說的可能也不對,她畢竟是眾多26歲的女生最顯眼的那個,因為她非常怕癢,尤其是雙腳。木連為了保證她腳心的敏感程度,為她特制了一種鞋子,鞋底可以隨著被打開,以備無聊的時候讓木連找點樂子。

   旅程隊白天晚上都在前進,他們的載具由不同的人換班駕駛,從不停歇,而對花火的折磨幾乎也是如此。為了保證她的體力,木連規定了她每天有6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除此之外,她幾乎不能休息,木連會把她綁在刑架上,用手撓她的肋骨和腳心,還有羽毛撓她的下體,尤其是當她試圖合攏雙腿的時候,木連看著她盡力去合攏,之後在某個瞬間毫不留情地再把她的大腿打開,直到一字馬為止。

   花火的肚子也是木連喜歡的對象之一,因為經過特別的忍者訓練,花火的腹肌清晰可見,體現出女性的健康之美的同時又不會像金剛芭比一樣令人違和。用指甲在那些結實又無法的動彈的肌肉上滑動,感覺簡直妙不可言。當木連累了,會有人換他的班,幾個人輪流折磨,所有人都一下時間休息,只有花火不行。

   每天都是這樣,每次花火都要在自己的尖叫中笑得失去意識。

  

   終於,窗外的場景不再是一望無垠的黃沙,一片豪華的建築群在地平线上驟然隆起。然後花火的視覺就在這里中斷,她被裝進了黑色的袋子,被抬進了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當然所有運送她的人都會注意,不要讓她的雙腳受傷。

   在她從袋子里被放出來之前,她就聽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她恢復視覺後,發現就在她不遠的地方,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瀧之國藍頭發女忍者正在被鎖在特質的刑架里,不斷地狂笑,因為她的腳上此刻正爬滿了各種小蟲。

  

   花火被帶到的這個地方上方被一種巨大的好像是玻璃的東西籠罩著,那實際是一種特殊的結界,可以讓這座以綠洲為依托、且占地面積不小的城市在廣袤的沙漠中保持清涼。

   花火被送到了一個有很多房間的大房子里,中間有個巨大的大廳,面積不亞於木葉中心廣場。在廣場上,有很多的刑架,上面有非常多的女生,各種年齡,境遇和之前的瀧之國女忍者差不太多,只是沒有那麼慘烈。

   而廣場中間的那個最復雜也是最重要的刑架空著,它在等待著它最重要的宿主——這批被剛送來的俘虜中最重要的那個,對,就是花火。

  

   很快出來一批負責的人出來迎接,她們用非常高超的手法扒光了花火僅存的幾件衣服,而且熟練地把她四肢大張地綁到了中央刑架上,盡管花火不斷的反抗,但被廢掉了所有忍術的她根本做不到。

   廣場上的觀眾們瞬間把目光都集中在了花火的身上,一個類似主持人一樣的人,並不是木連,為大家介紹了她的情況,並為大伙介紹了接下來項目,引來了一陣的喝彩。

   無法動彈的花火看著幾個比她年齡還要小的女生拿著各種撓癢工具接近她,雖然她之前已經被撓過很多次了,但這種在大眾之下“公開處刑”還是第一次,不僅僅是身體上,心理上更是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顯然的,這些女孩因為她的反抗更加興奮了,當各種毛刷作用在花火的身上時,她立刻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開始瘋狂地尖叫。

  

   勘九郎並不是很對這種折磨感興趣,他還是更喜歡純粹一點的做愛,不過他還是和木連一樣坐到旁邊欣賞這場色情的表演,因為他還需要之後向姐姐手鞠去匯報這里的情況,而木連則要在這里多呆幾天,因為他有其他任務需要執行。

  

   花火被撓了整整一天才被放下來,但是晚上卻不會讓她像往常一樣休息,她還需要通過一次的特別考驗。

  

   對有些人來說,這里是“人間天堂”,一個只要花錢就能把倫理道德拋在一邊盡情享受的地方;但對有些人來說,這里卻是“人間地獄”。

   這里的絕大部分女生是其他四大國的女忍者,她們有的是被活捉的戰俘,還有的被挖出來的間諜,她們共同點是,都在最終判決中被判處死刑,但是實際上,代替死刑的,是她們被送到這座由砂隱建立的、位於沙漠中間的“城市”——或者說,“妓院”。

  

   這座“妓院”從長平之戰之後被建立的,每個來這里的女忍者都必須先通過“特殊考驗”,讓她們明白自己在這里是什麼樣的身份,明白如果反抗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筋疲力盡的花火被帶到特別的“懲罰小屋”,四肢張開地被牢牢綁住,然後有人在她身上塗了很多蜂蜜,之後牽來山羊,任由它自由的活動,這種奇妙的生物經早就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學會用舔舐來獲取眼前的食物。當它那粗糙的舌頭舔上花火的腳心時,她又尖叫了起來,而且這次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因為這次對方是動物,聽不懂她的語言,也沒有什麼仁慈與憐憫。她只能將這一切全部承受下來,全部的折磨,無法逃脫的折磨。

   懲罰持續了一晚上,等早上山羊被牽走的時候,花火幾乎休克了,身體也被浸泡在汗水口水尿液等各種液體當中,這種體驗讓花火刻骨銘心,在以後的生活中提醒著她反抗的下場。另外,山羊並不是這個小屋的全部,通常每天的動物不同,有獅子、豹子、各種昆蟲,據說還有猩猩,不過在這個妓院里的絕大多數人只受過其中一種的按摩,只有最桀驁不馴的女忍者才會品嘗到全套的大餐。

  

   之後有人把花火從刑架上放了下來,然後帶她去了和之前沒有任何差別的撓癢清潔,把她的身體洗得干干淨淨的,也包括清理毛發,最後把她送進了一個溫暖的房間,把她固定在床上之後讓她好好休息一番。

   這些天來第一次感到柔軟的床墊,加上不斷累積的精神疲勞,讓花火很快就入睡了,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睡得那麼沉過。

   不知是睡了幾個小時,等她醒來時候,天已經黑了,這意味著她的“工作”也要開始了。不過她並不是被人叫醒的,而是被笑聲吵醒的,屋外女人的笑聲此起彼伏。經過這麼多天的折磨,花火感覺自己已經迷茫了,她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木葉忍者的身份,在這個遠離家鄉的“不毛之地”,能活著就是一種奢求——或者說,是種折磨。

   而且,這里的生活似乎也不是那麼的糟糕……

  

   ***********唯一的分隔线**********

  

   萌黃有些後悔了,她不該帶佐良娜和博人來這種地方,這里簡直是人間地獄,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否給只有12歲的兩位下忍心靈上留下了最深刻的衝擊——就像12年前她看到那個盒子里的東西時一樣。

   但這也不能怪她,當她發現那兩個小孩子跟來的時候,已經不能回頭了。

  

   此時,萌黃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兩個孩子安頓好,那個位置除了她自己誰也不可能發現,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而她自己正在使用變身術,讓她不至於引起妓院管理人員的注意。深夜了,她把雙手搭在了旅館房間外的欄杆上,在這里她能一覽中央廣場的全貌。

   當中央的刑架起用的時候,就意味著壓軸的表演開始了,昨天被折磨的是花火,萌黃也好奇今天會是誰,但是結果卻是她無法預料的——那是一個她絕對不敢相信的人,當她看到一頭粉紅的頭發的時候,她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在用力拍了兩下臉之後,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她也確認了這次被綁上中央刑架的那個人的名字,春野櫻。

   小櫻的雙手被吊了起來,雙腿大大的分開,拉直,讓她的腳底、下身,乃至整個身體全都暴露無遺。然後每個腳趾也都被鐵環綁住,牢牢地拉扯在腳踝的上枷鎖上,讓她把腳心完全張開,一動也不能動。

   又有主持人走上中央,向各位觀眾介紹著,然後走來了很多的陪酒女郎,給觀眾們倒酒,同時觀眾也時不時地搔她們的癢,讓她們笑個不停。

   萌黃確信自己看到了,在那些裸體的陪酒女郎里,有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她永遠都忘不掉的名字,山中井野。

  

   小櫻看上去很憤怒,但她被帶著口塞,這在公共表演中並不常見。她憤恨地看著井野走上了台,用指甲開始在她的腳掌上劃過,讓她開始瘋狂的尖叫。雖然小櫻帶著口塞,但觀眾們卻知道她在表達什麼,於是發出了掌聲。

   受到掌聲的鼓勵後,井野拿起了刷子,慢慢地靠近小櫻的腳底。小櫻看到刷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又開始了這12年來一直不斷但卻從未過奏效一次的行動,掙扎。

   無效。

  

   木連走上前來,瞄准了小櫻裸露的腋窩,開始在上面畫圈圈,上下齊攻,讓小櫻笑出了眼淚。同時,木連嘴里念了個咒語,催動查克拉,吹氣到小櫻的鼻子中,這種忍術能夠阻止她的暈厥,讓她繼續體驗這無情的折磨。

  

   顯然這種折磨讓全場更加興奮,氣氛被推上高潮,其他刑架上的女孩也都遭了殃,頓時廣場中的笑聲交織在了一起。

   這一切看得萌黃心驚肉跳,她看到了12年前就應該在長平死去的前輩,小櫻和井野。而且她們兩個還活著,年齡應該已經有32歲了,但是她們好像是20歲時幾乎沒有區別,比現在的萌黃看著更小。

  

   萌黃看著木連和井野把小櫻從刑架上放了下來,逐漸往其他地方走去,她跟了上去,直到兩個人到了另一個單獨的房間。

   在另一個房間中,兩個人把小櫻重新擺成了一字馬的形狀,然後開始用一根羽毛來回在她的下體上刮擦,井野甚至還開始舔舐她的下體,這讓小櫻無法控制地呻吟了起來。

   木連似乎並不喜歡自己去舔舐其他女孩,但他很喜歡看其他女孩之間這樣做,於是他叫來了更多的女孩幫助井野,吮吸小櫻不同的部位,從乳頭到腳底,還有腋窩,這些敏感區域微微癢感混合著復雜的感覺讓小櫻無法控制自己,最終在一場無與倫比的高潮中失去了知覺。

  

  

   漸漸地,小櫻醒了來來,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被綁著,身邊有一個女生,正在用布擦著她的身體,12年幾乎沒有過的自由讓她甚至有些忘記了該如果控制自己的手腳。

  

   就在萌黃試圖安撫小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哦——這位客人,你不能在這里,這位小姐是特別人士,只有經過最高競價的……”

   “天天前輩?!”

   更令萌黃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多年沒見,容貌有些變化,但她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也是應該在12年前就戰死的木葉忍者,天天。

   察覺到不對勁的天天立刻大喊起來,警報聲響了起來,瞬間妓院里亂做了一團,立刻衝進來的幾個保安人士被萌黃的木遁打倒。但是她的運氣並不好,因為在這個妓院中有位她一直以來都不想面對的狂魔——木連。

   而此刻,她卻必須面對。

   “12年了,我沒想到我終於還是站在你的面前。但願我能報仇雪恨。”

   “我們認識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殺過那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記得。”

   “12年前的長平,你讓我抱著那個盒子送到卡卡西老師的手里——紅豆老師的首級……”

   “哦——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孩子吖,這嚇到你了嗎?怎麼,還沒學會惜命嗎?不過不用擔心了,你永遠都不會那麼難過了,因為你會永遠被留在這里。”

   即使有著木遁,萌黃也完全不是木連的對手,她和花火一樣,很快就被俘虜了,而她接下來的命運,和花火也差不多。

  

   天天慢慢走向萌黃,注視著她的眼睛。從她的眼睛中,萌黃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令人仰慕的天才忍具女忍者了,如今的她非常邪惡,眼神冰冷而且無情,嘴角卻掛著殘忍的微笑。

   12年前,在長平出征的火之國5萬人中,除了木葉丸三人組被放走,只有她、小櫻和井野活了下來,但三個人的生命軌跡卻完全不同:小櫻這12年來從來沒有放棄過抗爭,寧死不屈,但卻根本死不了,是最慘的一個。井野屈服後能力卻不太足,最終是變成了陪酒女郎的角色。

   唯獨她,一步一步向上爬,最終到了今天的位置,這個妓院的主管之一,她只需輕輕動動手指,就能讓新來的女忍者崩潰,沒有例外,當然萌黃也不會例外。

  

   關於萌黃的審訊過程並不為人知曉,能知道的就是,過了不到一天,萌黃就屈服了。理所當然的,那兩個跟隨她而來下忍也就成了抓捕的對象。

   即使有著雙勾玉的寫輪眼,佐良娜也沒有跑掉,只有博人不知所蹤,但是木連肯定他如今絕不在妓院了,可能已經逃到了廣袤無垠的沙漠了——而妓院在沙漠的中心,周圍沒有綠洲,唯一航路也掌控在砂隱的手中,所以說,如果博人真的逃入了沙漠,那麼他唯一可能的結局就是成為這無垠黃沙下的木乃伊。

   關於佐良娜的事情先排到後面。現在木連的更關心的是花火,除掉了間諜之後,他打算在離開之前再關心一下花火,確保這位現任火影的小姨子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天天像往常一樣打開花火美麗的雙腿,然後把它們分開固定好,花一點時間溫柔地折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然後用一根特質的木棒開始在她的下身做活塞運動。

   盡管花火已經放棄了抵抗,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不斷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不過這反而給即將享用她的人更加色情的暗示。

   在花火的身體被激活後,一個出價最高的顧客獲得了單獨品嘗她的機會,而天天沒有留在房中,但她卻叫來了另一個女生,她的任務是兩個交合的時候不斷地撓花火的癢,給這場盛宴提供更高的樂趣。

   天天和木連都在房間呆著,不用去看,光是聽著房間里不斷傳來的笑聲和喘息聲,他們就知道花火讓她的顧客很滿意。

  

   第一次接客結束後,花火再次被解開了束縛,把她帶到最開始的休息室,讓她好好休息兩天,作為這批新人最頭牌的,天天還專門找了兩個熟悉妓院工作的女生來負責“照顧”她。

   “照顧”這個詞並非是平常意義上的那麼簡單,兩個老手會不斷地以百合的方式來讓花火熟悉高潮的感覺,同時她們兩個也在這種近乎虐待的愛撫中滿足自己,當然了,這期間各種撓癢是少不了的,兩個女生都很榮幸自己能每天品嘗花火嬌嫩的腳心。

  

   處理完佐良娜的事情後,木連又回到了妓院里,天天向她匯報了花火這些天來的情況,非常棒。白天的時候她會被鎖在枷鎖里,有時候是中央廣場的那套,但大部分是其他的,她在那里接受各種癢刑,同時也看其他女生被撓癢,應該再過半個月,她也要開始學著用撓癢折磨其他女孩了。

   至於晚上,則是妓院營業的高峰期,花火這些天幾乎每次都是這里的頭牌,會得到各種願意撒錢的土豪的青睞。

  

   不過另一個女孩萌黃倒是不那麼受歡迎,但是天天也給她安排了另外的工作,她被安置在妓院的大門口,也就是進門那個地方,她被一絲不掛地固定在那種隨處可見的刑床上,就是那種雙臂被往常上拉,雙腳被分開朝前的那種Y字型,只不過上身微微被抬起。每天早上,萌黃的腋下和柔軟的腳心還有其他一系列怕癢的部分都會被塗滿蜂蜜或者糖水,幾條經過訓練的可愛小狗被拴在她的身邊,用它們調皮的舌頭舔舐她的身體。

   和懲罰小屋不同的是,她身上的蜂蜜和糖水很有限,很快就會被舔完,小狗也會停下這種無意的折磨。然而,幾乎每個進入妓院的人都樂意在她的身上重新抹上一些蜂蜜,讓她的笑聲持續不斷。盡管她每次都求饒客人們不要這樣做,但通常這只會激發他們更加強烈的虐待,甚至有人把蜂蜜塗在他的下體上。有的人可能會看一會兒,而更多人是笑嘻嘻地走進妓院開始狂歡。

   說回花火吧,在她來妓院之前,她的意志就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所以目前為止只有幸體驗過一次懲罰小屋,而不像那位已經在這里住了12年的暴力忍者春野櫻,她幾乎每天都要受一次懲罰。她那種爆裂的性格總是讓人頭疼不已,不過,看著這樣一位一直不肯屈服的女漢子被強制成為妓女,也別有一番風味,所以小櫻也是受歡迎的程度最高的人之一。很多人就喜歡看她那副凶惡卻又不得不被奇癢搞得大笑的表情,這有一種奇妙的征服感。

  

   和妓院里的其他人不同,花火並不化妝,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木葉大家的清純女子,這是天天為她設計的路线——她知道人類總有一些古怪的愛好,希望生活中的女子像妓院一樣妖艷,卻又希望在妓院里看到像生活中一樣的清純美少女。當然,這一切最根本的基礎是:花火本身就是一位美人。

   晚上花火先會被安排在特別房間,全身洗淨,毛發剃干淨,連頭發每一根都被精心打理,然後四肢張開,在微弱的燭光下展示她那充滿魅力又白皙的皮膚。她的腳心非常光滑,水嫩,無可挑剔。在客人沒來之前的等待階段,會有幾個女生在屋子里用羽毛輕輕搔她的癢,輪流親吻她的胸和腳心,以及全身各種敏感的部位,當然還有下體,一方面讓她笑個不停,一方面讓她的身體保持興奮,不過唯一不允許的就是高潮。

   這種感覺讓花火無法抗拒,感覺身體都要融化,尤其是當有客人走進來的時候,她會瘋狂地去迎合對方,因為她非常非常想要一個美妙的身體釋放,在她進入極樂時候,那些女孩會強烈地撓她的癢癢,讓她尖叫,讓她狂笑。這是享受,也是折磨。

  

   今天木連親自選中了花火,但他和其他客人不一樣,他不會讓自己的分身進入任何女生,除了手鞠。所以他讓另一個女生代替了他的位置,他選中了井野。

   她讓井野帶上了百合之間相互戲弄的假陽,然後輕輕插入花火的身體,這一下就讓花火尖叫、喘息,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快感。

   他讓其他人在這兩個女孩交合的時候舔她們的腳,不光是花火的,還有井野的,不許留情,要非常非常的殘忍。女孩們非常樂意也非常熟悉這種事情,這讓兩個交合的主角都陷入了無法控制的笑聲和掙扎中,而且嘴上還必不可免地開始求饒。

   求饒無效。

  

   花火在瘋狂的笑聲逐漸被推向高潮,她的身體全部繃直了,在無法逃脫的搔癢和下身飛快的活塞運動中到達的極致。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以致於讓她無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木連花的錢很多,讓他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玩弄花火,所以他讓井野繼續,高潮之後的繼續抽插讓花火叫了出來,在這種名為不應期的時候繼續刺激會讓快感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花火開始求饒,不斷請求井野停下來,但她似乎求錯了人。

   就這樣,花火很快被推向第二次,第三次……這幾天她在妓院里經歷的高潮,比她二十多年的總和還要多。

   清晨,當木連開始返回砂隱村的行程時,花火也已經被清洗過入睡了。木連知道現在一切都沒問題了,這位曾經瀟灑的木葉女忍者已經徹底淪為了“人間天堂”中普通的一員,她一生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用笑聲和身體去取悅那些喜愛她的人們。她聽到的最多的聲音將是笑聲,笑聲,還有笑聲。

  

   ——在距離妓院幾十公里處的沙漠更深處,一個連勘九郎都不知道的地方,另一女孩緩緩地醒來了,她是宇智波佐助和香燐的女兒,擁有一雙奇特眼睛的少女,宇智波佐良娜。

   佐良娜緩緩的醒來,她的記憶仍停留下在和妓院的保安部隊對峙時突然被人打暈的時候,她現在感覺周圍的世界有些奇怪。她抬頭往周圍的地方望去,身體周圍布滿著像是刷子一樣的東西,離她的身體很近。

   忽然間,她的目光聚集在了旁邊的一個瓶子里,里面放置著一雙二勾玉的寫輪眼。

   “什麼!?”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周圍的刷子突然全部旋轉了起來,刷毛因為速度太快變成了模糊的一片,然後不斷地向她的身體靠近。

   也就是在這時,她終於明白了身體不對勁的地方,她現在一絲不掛。四肢被捆住讓她的身體無法躲閃,她親眼看著那些刷子按到了自己的身上。

   尖叫聲。

   佐良娜失去了理智。

  

   在另一房間,一個像蛇一樣的人類正通過顯示器看著一切的發生,他是大蛇丸科學的繼承者,兜。自從他和砂隱達成協議後,他就一直在這里做著自己的科學實驗。

   “難以置信。”

   兜自言自語著,這個同時擁有宇智波和漩渦血統的女孩身體敏感程度讓他瘋狂。他認為一秒種的搔癢就能讓她徹底瘋掉,她現在絕對癢瘋了,但是已經被摘除了寫輪眼和切斷經絡的她和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小能力上已經沒有差別,她除了繼續參與這個變態實驗以外別無選擇。

  

   “奇跡。”

   兜又給出了新的評價。那些在毛刷正在無情地刷著佐良娜的身體,身體的每個部分,腋下、乳頭、肋骨、肚子、大腿還有腳心,甚至每個腳趾縫都有專門的刷子,速度非常快。

   她似乎全身都非常怕癢。敏感程度非常高,高到目前的測試還無法把她的身體各部分用指標來劃定,因為所有部分都是最高分。

  

   “不可思議。”

   兜給出了第三個評價。但是他目前沒有更多可以做的了。要更加精細的去研究佐良娜的身體,至少還要對她的身體進行72個小時的全方位搔癢。但他不擔心她會死掉,因為她和她的母親一樣,有漩渦族血統帶來的超強生命力。

   兜關掉了實驗室的燈,讓一切自動進行,他打算3天之後再來關愛這個令他發狂的小女孩。

   他走進了另一個房間,在這里,他已經研究了兩個實驗品15年之久,然而他仍相信他能獲取更多。

   “綱手、照美冥,你們很快就有個新伙伴了。”

   關於這兩個早就從忍界失蹤的影的故事,那就要從15年前講起了。

   (END)

  

   手鞠的無限月讀時間表

   以鳴人的年齡為時間表

  

   16歲(月讀開始)

   我愛羅被曉俘虜,手鞠木連營救

   曉組織解散,小南、彌彥、長門、蠍加入/回歸風之國,雨之國全境並入風之國

   水之國、火之國聯手討伐風之國

   綱手、照美冥失蹤(手鞠策劃的斬首行動),水之國內亂、火影暫由靜音擔任,兩國聯軍退兵

   兜加入風之國,秘密實驗室組建

  

   17歲

   雨之國長平地區叛亂,投降火之國,風火兩大國發動長平之戰

   木連突破鹿丸布置的第一道防线,雙方進入相持階段

  

   19歲

   雙方在長平相持3年,手鞠反間,鹿丸被撤換,紅豆擔任指揮

   紅豆指揮失誤,長平結束,火之國5萬全軍覆沒(僅幸存6人:小櫻、天天、井野被俘虜,木葉丸三人組被放回),除鳴人(在其他戰場)、佐助、鹿丸(未參戰)、雛田、寧次(日向家族未參戰)外,幾乎所有戰斗力覆滅

   風之國死亡1.5萬,包圍木葉

   土之國、雷之國、水之國救援木葉,風之國退軍

   卡卡西擔任火影、長十郎擔任水影

   手鞠命令木連建立妓院

  

   20歲

   鳴人和雛田結婚、佐助回歸木葉,與香燐結婚

   27歲

   手鞠和木連結婚

   31歲

   鳴人擔任火影

   32歲

   日向花火、猿飛未來馬戲團刺殺計劃

   萌黃、佐良娜被俘虜、博人失蹤【本篇內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