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篇】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局發生了不可忽視的變化,白色少年木連和他的“緊身衣”軍團正在橫掃整個戰場。
黑土和小櫻本就有接近影級的實力,雛田和天天的水平也近乎上忍,加上求道玉提供的無限防御和香燐供給的近乎無窮的體力後,四名女忍者所向披靡。更重要的是,四個人被同一種物質控制,仿佛佩恩六道,不用任何交流和暗號就能完美地協作。
這個陣容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她們能量源頭,香燐。然而,在這位紅頭發的女忍者旁,有著一位更加強大的守護者,白色少年木連。
這讓在戰場上的忍者聯軍無計可施,也讓指揮部的雷影幾乎要直接跳上戰場與其硬碰硬。
但是終究被綱手攔下了,因為就目前所獲得的情報,她有一個更加穩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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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局勢的變化讓兜喜出望外,立刻組織其他人和木連回合,到達了上屆雷影被封印的地點,此地的忍者已經撤走了。
“那里面是不是封印著三代目雷影?”一個被穢土出來的不知名忍者問道。
木連也看到那個被綁成木乃伊一樣的東西:“也就得讓他復活是吧?”
“看我的。”木連剛想上,就被另一個穢土忍者搶先了,結果是顯而易見地送人頭了——立刻就被聯軍的陷阱吞沒了。
怎麼會有這種貨色。
木連暗自嘲諷。
看到其他被穢土出來的人被嚇住了,木連走上前去:“是結界。”
解釋之後,他又使出了童年玩伴教給他的忍術之一。
“土遁·砂舞。”
一陣沙土過後,聯軍的陷阱全部作廢,木連來到了被封印的雷影旁,想把封條揭下來,但是沒有成功:“結界是破了,但這個摘不下來。”
“得先解開這術式。我來吧。”一個和尚模樣的人說道。
於是木連往後退,看著他默默的表演。
和尚的確沒吹牛,幾分鍾過後,封印就快被解除了。
“干的不錯……”
木連的“錯”字還沒說完,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查克拉襲來。
“斬斬舞!!”
“小心!”
那幾個被穢土的下忍和尚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斬為了兩半。瞬間,封印就裹了上來,在雷影的木乃伊旁又多了幾個小木乃伊。
逃脫開的木連正要召喚“緊身衣軍團”反擊,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們好不容易才封印了雷影,怎能讓他再復活!”
這句話像一聲驚雷,直穿過木連的心房,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僵住了。腦中飛快地閃現著一幕幕的場景。
“我叫大……大筒木……連式……”
“名字太長了,以後你的名字就只有兩個字,叫做 木連 ,明白嗎?”
……
“一百一十一號,木連!”
“到!”
“蚊子是你們家親戚嗎!大點聲回答!”
……
“所以我每天到底……”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
“我叫做手鞠!請多指教!”
“我……我叫木連……請……請多指教……”
“我叫勘九郎。請多指教。”
“請……請多指教……”
……
“這本書很有意思哦~講了很多關於點穴的忍術,我想最合適你來用!”
“看好哦,這可是平常很難見到的B級忍術,我練習了好久呢!忍法·風砂塵!”
“雖然僅僅只有沙子,但是看得久了卻忽然有種深邃的感覺呢……”
“你遇到過流沙嗎?遇到流沙一定不能亂動,其實很簡單的道理。報復的心理不要太強,否則可能最終反噬自己。”
“我有時候真的希望能夠在這夕陽下解下鐮刀,一望這千里無垠的沙漠呢……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牽著朋友的手,來一次自由的飛翔……不過怎麼想這都是不可能的吧……”
……
“一百一十一號已經沒救了,再在他身上也是浪費時間。”
“但他有一雙奇特的眼睛,我覺得應該會很有用……”
“那就把它挖出來移植到其他人身上繼續研究。”
“我會安排好的。”
……
那個聲音就在他的背後,他感覺自己血液沸騰了,臉上好像洋溢起了一種笑容,那種笑容好久沒在他臉上出現了,不是因為邪惡的心被滿足,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高興。
即使這是夢,木連也希望不要醒過來。黃沙看上去終於不再那麼絕望,生活也終於不再那麼無情。
我希望能夠在夕陽下解下鐮刀,一望千里。
我陪你!
這……就是我重生的意義!
就在木連要轉身的一刹那,他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笛子聲,而且在場的所有人也聽到了同樣的聲音。
木連沒有啟動白眼,但他卻看到了遠處站著一個奇怪的少女。黝黑的皮膚,頭上長著白色的犄角,紅色的頭發也幾乎飛了起來,好像一個妖怪……
看著她手中的笛子,木連知道音樂源頭正是她。
而隨著音樂的進行,他感到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意識變得朦朧,最終身體也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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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這婊子給我醒醒!”
昏迷中,手鞠感到有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臉上,毫不留情,讓她的臉火辣辣地疼,被迫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但對方即使看到她已經醒了,仍繼續賞給她了兩個耳光。
“你干什麼!”手鞠喊到,但當她看清眼前這個人臉的時候,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蛇丸手下音忍四人眾之一——多由也。此刻她正變身為咒印2的形態。
“你這黃發婊子還記得我嗎?”
“你說誰是婊子!”手鞠順勢想要伸手回擊,卻意外地發現自己不能動,她的身體沒有被綁著,但卻舉著雙手無法移動,空氣好像密度極大的物質,阻止她的任何動作,這種情況就相當於她被呈一個X型固定在半空。
“怎麼回事!”
手鞠衝著多由也憤怒地大喊,她知道這一定眼前這個人搞得鬼。
“哪那麼多廢話,你看不出現在誰才是老大嗎!”多由也又在手鞠的臉上呼了一掌,“現在你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只能任我來擺布。我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個,就是你這婊子當初對我做的——把你處死!”多由也臉上自信的表情表明了她現在完全是局勢的掌控者。
手鞠奮力掙扎,但身體的移動程度還是可以忽略不計。她感到自己處境不妙,因為多由也說的並不是假話,在這個距離上,不能反抗的她就是死路一條,對方隨時可以取她的性命。
但她怎麼能這麼不明不白地就死掉?手鞠立刻努力回想著昏迷前的最後一件事……
是那個白色皮膚的敵人!
在聽到笛聲後,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個人衝了過來,她正要格擋,身邊的空間突然扭曲了,緊接著她就不醒人世了,等醒來就是現在的局面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聽到手鞠的提問,多由也一拳直接打在了手鞠的肚子上:“看來你這婊子還沒認清局面!你這表情真惡心,我處死你之前,我得先折磨你,把你折磨到崩潰,讓你向我跪地求饒,這樣你這婊子才明白誰更厲害!”
多由也的話讓手鞠也火大起來,雖然現在她現在莫名其妙成俘虜,但高傲的她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羞辱,更不會向對手求饒,反正都是一死,不如在死之前擺出更高傲的姿態。
“做夢吧你!來啊,那麼輕飄飄的拳頭算什麼!不痛不癢!再打重一點!我是上任風影的女兒,這界風影的姐姐,你就算把我的手腳都折斷,我也不會向你屈服的。有本事再狠一點!來殺了我啊!”
“閉嘴你這混蛋!婊子!就是你這垃圾當年把老娘弄死的!本來你要是求饒我還打算給你這婊子來個痛快的,看來不讓你受點罪你就真不明白什麼我的手段!”多由也向來是個行動派,她也明白這樣與對方爭吵毫無意義,同樣作為女人,她知道該如何羞辱眼前這個仇人,於是她吹響了手中的笛子。
笛聲傳入手鞠的腦中,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行動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手鞠不敢相信,這種幻術居然對自己起了效果,而且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雙手不受控制,手鞠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並且在自己的驚呼中一點點將自己的忍者外套脫掉,然後是中衣,最後貼身的小衣也被被脫了下來。很快,手鞠雪白的肌膚就暴露出來,上身唯一的衣物只剩下了文胸。
“你……你在干什麼!”
多由也完全不在意手鞠的反抗,繼續吹著手中的笛子。於是手鞠又被迫彎下了腰,把忍者鞋解開,之後踢到一邊,赤足站在了地上。然後,手鞠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
“你要是敢……我就殺了你!”
聽到這話,多由也停下了笛子,做出了回答:“我不僅敢,還會讓你明白什麼自己有多麼不知廉恥。”
笛聲繼續,褲子慢慢被褪到膝蓋處,手鞠看到自己的身體居然扭動起來,這種姿勢和動作就像是在色情片中經常出現了脫衣舞女郎,只是和那種專業人員來比,手鞠這姿勢實在談不上什麼優美。
這種羞恥的“舞姿”,讓手鞠整個上身都變得通紅,而且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等多由也停下笛聲,手鞠已經近乎裸體地站在她的面前。
“給我跪下!”伴隨著多由也的笛聲,手鞠的身體也被迫下跪了。
看到仇人的這副模樣,多由也臉上出現了滿意的笑容,用笛子抬起了手鞠腦袋,輕蔑地說道:“我現在的力量比你這婊子強得多。我讓你做什麼就得做!”
多由也沒有說謊,現在的她在穢土轉生和求道玉的加持下,能夠長時間維持在咒印2的狀態,並且實力還大大加強,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她能夠用幻術禁錮住那個白色少年的行動,然後隨意地控制黑色物質求道玉,也能夠按照自己意願自由地操控之前的“緊身衣”軍團。
“你知道你之前送來的那些垃圾在這里享受過什麼嗎?我想讓你這個婊子也體驗一下,沒意見吧?”說著多由也用笛子指向一個方向。
被迫下跪的手鞠四肢不能移動,但是腦袋還能轉動,順著笛子的方向看去,黑土雛田小櫻天天和香燐正站在那里,全身都被黑色物質包裹著,臉色桃紅,嘴上在傻笑,就像是瘋了一樣。
手鞠吞了一口口水,她知道現在自己幾乎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多由也清楚地看到手鞠面部的微妙變化,她知道眼前曾經不可一世的對手已經開始害怕了。
多由也盤腿坐下來,用笛子的末端輕輕觸碰著手鞠的肚臍,然後在周圍的皮膚上畫圈。
“咦呀!”手鞠叫了一聲,身體如條件反射般向後蜷縮,但是卻無法成功。身體無法移動,而她那纖細而平滑的皮膚卻將這一切感覺都接受下來,向上直接傳遞給大腦。
手鞠被這種感覺震驚了,她沒有想到多由也竟然沒有繼續毆打她,而是打算撓她的癢癢,那種感覺帶來了強烈的笑的衝動,忍受下來之後竟然是如此的苦楚。和黑土一樣經過大量熬刑訓練的她也同樣沒有受過這種虐待。
震驚的不只是手鞠,同樣也是多由也,她也沒料到這種方法竟然如此得有效,只是通過黑色物質得知那幾位女忍者曾經被這樣折磨過,現在看來這的確不失為一種酷刑。
多由也冷笑,手上的動作繼續加大,從肚臍延伸到整個小腹,順著手鞠腹肌的輪廓漫不經心地游走,然後向上滑進肋骨之間。
手鞠想用手打掉多由也的笛子,立刻停下這種可怕的刑罰,但是無論她如何努力,雙臂都像殘廢了一樣死死垂在身體兩側。她也想扭動身體躲避,但卻也根本做不到。
多由也感覺自己並不費力,這種酷刑讓施刑者輕松、舒適,但卻能看到受刑者強烈的反應,扭曲的表情。
“很舒服吧。”
多由也非常滿意這種刑罰,很有效果,可以讓對方生不如死。
當多由也終於停下的時候,手鞠已經忍得滿臉通紅,喘著粗氣,頭不得不深深地垂了下去,一副狼狽的樣子。
“你這個垃圾的樣子,真是難看。”
手鞠想要反駁,但卻說不出話來,剛才幾分鍾幾乎玩鬧的撓癢幾乎讓她崩潰,她不知道自己會那麼怕癢。
“把手舉高。”
手鞠只顧急促地呼吸,任由自己的身體聽從多由也的笛聲。
“接下來!”多由也突然狠狠地捏住手鞠的下巴,強迫她的目光與她對視,然後一字一句地宣判她接下來的命運,“我會撓你這婊子的胳肢窩,現在你的手臂一點也不能動,完全地張開,沒有絲毫的防御。而我,會用我的手指,撓你的胳肢窩,你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看我這樣做,你會覺得癢死,然後會爆笑,你不想笑,但卻控制不了,你會笑個不停,然後你會向我求饒,求我停下來,但我卻無視難道你的請求,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把你癢死。如果你這婊子懇求我誠懇一點,我也許會考慮給你個痛快。假如你發自內心的說,‘多由也大人,求求你放過我這個垃圾吧’,我可能還會考慮一下……”
“呸!”
猝不及防地,多由也被手鞠啐了一口。
這明顯把多有也激怒了,她立刻用手指在手鞠暴露的胳肢窩里撓了起來,正如她所料的,手鞠的反應非常地激烈。如果不是多由也的定身法,她一定會立刻跳起來,在享受過這種按摩的6個女忍者中,手鞠是最怕癢的那個。
但是現在,她卻一動也不能動,任憑多由也的手指在她脆弱的腋窩里滑動,讓這種酷刑逐漸把自己逼瘋。
看著手鞠無法自己的笑容,多由也的心情好了許多,她想到了更加殘酷的方法,利用魔笛夢幻音鎖將手鞠現在的感覺深刻嵌入她的大腦之中,這樣即便她的手停下來,手鞠仍然會覺得腋窩在被人撓著,然後她就能去折磨她的其他部位。這種想法很好,實踐起來也正如多由也的預期。
手鞠覺得自己正在被瘋狂的癢感淹沒,身體的本能反應正在極力試圖背叛她的意志。但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絕對不能笑出來,盡管這看是去是那麼的艱難。
然後在手鞠與腋窩的癢感瘋狂地做斗爭時,多由也又輕輕揉捏她的腰肢,仔細地“數”她的每根肋骨,摳撓她的肚臍,並在腹肌上畫线,然後將所有這些感覺全部通過音鎖加入手鞠的大腦,這樣她就躺在一邊,什麼都不用做,靜靜地看著手鞠被幻術中的搔癢推向崩潰。
雖然沒有笑聲,但是手鞠的眼淚已經順著面頰開始流淌。
這種忍耐的表情,似乎要比狂笑更加引人注目。
這場美麗的折磨,還遠沒有到盡頭。
忽然,笛聲再次響起,隨著笛子的聲音,對於手鞠的酷刑停下了,同時對於她的定身法也解除了,她直接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喘著氣。
多由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的腳下匍匐。
很舒服。
這句感覺是給她自己的。
“這副樣子真是丟人啊,明明不行,還裝個高冷的逼樣。”
說著,多由也踢了幾腳手鞠,並且把腳踩在她頭上。
手鞠感到恥辱,但無力反抗。
“接下來!我會撓這婊子的腳。你很快就會明白,這是根本無法忍受的。所以你這垃圾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現在向我求饒,說‘多由也大人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垃圾吧’,我就給你個痛快。”
“你……做夢……”
“說得漂亮,混蛋,我馬上就讓你明白你是多麼的愚蠢!”
多由也一個跨步騎到了手鞠的身上,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抬起了她的一只腳。手鞠的腳不大不小,和之前所有的女生都不同,身為風影女兒的她向來最注意自己的形象也擁有極高的保養條件,這讓她對身體的呵護遠超過小櫻。
比起多由也從小到大因為經歷苦難而日漸粗糙的雙足,手鞠的腳掌可稱完美,曲线光滑柔和,皮膚也如臉蛋般水嫩,如牛奶般乳白。這讓多由也的心中產生了些許同為女人的嫉妒。
畢竟,兩者的人生從剛誕生的那刻就已經被注定了:對手鞠而言,人生的一切努力只是點綴,而對多由也而言,人生的努力則是為了生存。
她們人生的結局,早就在起跑线上被決定了。
而現在,她們的地位發生了逆轉,多由也有了報復的機會。
她要把因為命運不公而產生的怨恨全部發泄到眼前這個仇人的身上。
兩個女孩都明白,如果要說的話,撓癢這種刑罰,尤其是為腳而設計的。
對很多人來講,這里是一個根本無法忍受被撓癢癢的地方,能夠直接將人逼瘋。
通過控制黑色的物質,多由也見識過了那些女忍者被撓腳之後的慘狀,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一切的悲慘也能同樣重現在手鞠的身上。
她看到手鞠的腳趾全部緊緊地握住,這雙腳很強壯,但此刻卻無助。
雖然看不到,但手鞠卻感到自己的腳趾被抓住了,然後一根根地被拉直,向反方向撐開,固定。無論手鞠如何強壯,在這種情況下也絕無法用腳趾違逆多由也的雙手。
她的腳被反向繃直了,腳底所有的皺褶也都消失了,光滑無比。
“現在讓我看看這到底會發生什麼?”
話音剛落,多由也的手指就伸到了手鞠的腳心處,侵入那柔軟、最敏感的地點,然後像滑冰一樣在腳心上輕輕地扣動。
“真舒服。”
手鞠差點嚎叫了起來,癢感成倍的增長一下衝擊到了她忍耐力的極限,這種樣子就像她的腳上著火了,身體發出了無法控制掙扎。手鞠不確定這是否在求饒的姿態,但身體絕對是想這麼干。
她試圖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抵抗這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殘酷的折磨,但腦子里卻變得一片空白,只能默默地等待這種蹂躪擊垮她的心理防线。
多由也也笑了,她知道這是對待仇人最有效的手段。她撓的地方不再限於腳心,而是擴展到腳掌,之後又擴展到嬌嫩的腳趾根。而且她知道,不論她去搔這只腳的哪個部位,她的敵人都會生不如死。
試過各個部分的折磨之後,多由也重新吹響了笛子,讓這最為殘忍的折磨再次做為幻術嵌入手鞠的記憶中,為她接下來的行動種下一顆種子。
笛聲終止,掙扎也因此有了短暫的停止。
但多由也卻不願意讓她的仇人休息太長時間,她恨不得讓她時時刻刻處在地獄。事實上,她幾乎達成了這個目的。
然而,情況卻忽然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就在多由也打算繼續酷刑的時候,她發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眩暈,並且這種眩暈在下一秒擴散到整個身體上,毫無征兆地,她暈倒在了手鞠的身上。
手鞠在喘息,她本來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上了,但此刻事態卻發生了變化,她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試圖動一下身體,她做到了。
她一把把多由也從身上掀了下去。
多由也倒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她死了嗎?
手鞠想要凝聚身上的查可拉,可卻完全做不到,她已經在折磨中喪失了過多的體力,她已經沒有能力確認多由也的死活了,更無法補刀了。
手鞠不敢再繼續停留,她立刻拖著疲憊的身軀往遠方跑了過去。
因為太累,手鞠不得不走一段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但卻仍找不出路。而且現在她一聽到風吹草動就立刻隱蔽起來,如果她再落入多由也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死亡她能坦然接受。
但是她卻再也受不了那種折磨。
再撓她的腳心,恐怕她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笑出聲來,一旦笑出來,緊接在後面的就會是精神徹底的崩潰。
手鞠的警覺是正確的,不久之後,多由也就追了過來,為了躲避,手鞠不得不把自己埋在沙子里。
多由也仍保持著咒印2的模式,手鞠明白,以現在的自己,沒有絲毫勝算,她只能指望多由也不會發現她,等她到別處找她的時候她再出來繼續逃跑。
好在多由也在這個地方來回搜索之後,似乎並沒有發現手鞠,並且往其他方向走了過去。
手鞠剛松了一口氣,忽然間聽到了笛子的聲音。
隨著笛聲傳入她的耳朵,一種無法忍受的癢感也突然從她的腳衝入了她的大腦。
這種奇癢讓手鞠幾乎尖叫起來,她用自己最後一點毅力硬生生地將叫聲擋在了喉嚨里,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之前的夢幻音鎖!
手鞠的查克拉不足,沒有任何方法能阻擋這種幻術,甚至就算她把耳朵堵上,笛聲也會直接傳入她的大腦。
手鞠只覺得,多由也的手指正在一下一下撓她的腳底,而且腳心腳掌同時被撓著,她無論如何動自己的腳,都無法緩解癢感。更糟糕的是,她現在沒有中定身術,可以盡情地掙扎,盡情的發笑,但她卻不能這樣,因為即使再微小的動作都可能被多由也發現,更不用說那麼瘋狂的掙扎了。
手鞠必須控制自己一動不動地承受這恐怖的癢感,太可怕了。
“媽的,你這婊子居然敢逃跑!現在的滋味好受嗎?”多由也仰天大喊,似乎是知道手鞠正躲在周圍。事實上,她的確知道,甚至她能夠知道手鞠的確切位置,因為香燐可以感知。
多由也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昏迷,只是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是咒印2的狀態,沒什麼大礙。
但這是個警告,讓她知道不能在一個仇人身上花太多的經歷了,她決定了,這次她再抓到手鞠,就會把她立刻處死。
不過,在發現手鞠躲在沙土中之後,她又改變了主意。
她不會吹響引發手鞠上身癢感的笛曲,那樣她會立刻放棄抵抗而暴露。而這次她只會讓手鞠最脆弱的地方被折磨,這樣強行忍受最後失敗對她來說必定更加痛苦。
當她笑出聲的時候,代表著她已經徹底屈服了。
手鞠並不天真,但是她已經被腳上強烈的癢感剝奪了一些思考的能力,讓她無法明白自己再次落入了多由也的圈套,她正在自己磨光自己最後一點意志,當她出聲的時候,就是徹底屈服的時候。
……
“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很快多由也就聽到了她所期望的笑聲。她走到了因為全身不斷地翻滾和狂笑而徹底暴露的手鞠面前,而這種丑態百出的樣子並不能緩解她的任何痛苦。
多由也再次把腳踩在手鞠的頭上。
不斷地去蹂躪一個高傲的敵人,最終徹底粉碎對方的意志力,這種征服的快感充滿了多由也心頭。
“你這垃圾的樣子真是惡心。來吧,求我吧。否則我一直這樣下去,讓你慢慢地死去,痛苦地死去,生不如死地死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哈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多由也毫不留情地吹響了笛子,啟動里之前所嵌入手鞠身體內的所有癢感。全身各處的同時被撓,讓手鞠聲音從狂笑變成了尖叫。
“你這婊子真是狡猾,忘記了應該向我說什麼了,還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手鞠已經徹底崩潰了,但是過分的狂笑讓她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詞語。
讓手鞠又笑了十分鍾,多由也才停下了笛聲,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
“多……多由也……大人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垃圾吧……”淚流滿面地手鞠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她已經徹底放棄了身份與尊嚴。她現在唯一渴求的,只有死亡,這要比這種人間地獄要好得多。
“完美!”
多由也仰天長嘯,她終於體驗到了復仇最純粹的快感。
接下來只剩下一件事了。
“我吹響後面的笛子後,你會陷入一種特殊的幻術——全身上下會同時爆癢,而且每過一分鍾,你會比之前更敏感,更怕癢一倍,也就是說,16分鍾後,你會體驗到65336倍的痛苦……我想,這樣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死了吧?”
“不!”手鞠聽到多由也對自己的宣判,她尖叫了起來。
“我就早就說過了,之前那次是你這婊子最後的機會。所以,現在好好享受吧!”
傾刻間,沙漠里再次響起了瘋狂的笑聲。
不到十分鍾,手鞠徹底暈了過去,但很快,她又重新醒了過來,就在這種不斷蘇醒和暈厥的過程中,手鞠終於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在遠去了,周圍的痛苦似乎都在減輕,眼前也逐漸變得黑暗——是生命開始消逝的前兆。
但是突然間,在人間地獄與死亡的交界處,手鞠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的能量一樣,周圍的感覺變得重新真實了起來。她本來以為是死亡來臨的回光返照,但是隨著她意識的清醒,各處搔癢帶來的痛苦也越發的真實。
她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再活過來!
手鞠猛得睜開眼睛,她發現有個紅頭發的女生在強吻自己,讓自己笑都無法笑出來,隨她的吻,她也被迫重新回到人間地獄繼續被折磨。
多由也已經離開了,但對手鞠的折磨遠沒有結束。
手鞠發現自己身邊站著四個女忍者,正在看著她露出邪惡的笑容。
黑土,雛田,天天和小櫻。
手鞠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她不知道這些人還要對她做什麼。
她們當然是要加入這場撓癢的盛宴,用最變態酷刑增加手鞠的痛苦。
手鞠仍是動彈不得,無法抵御任何對她身體的侵犯,幾個女生用著最專業的手法撓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部分,和多由也幻術進行了疊加,不讓手鞠有任何一點希望。
那種成倍增長的折磨直接刻在了手鞠的大腦中,過分的真實,讓她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一點點被活剮究竟有多麼痛苦。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手鞠不能再暈厥了,更無法死去,也不能像其他幾個人一樣被黑色物質附身,把無法承受的痛苦轉變成快感,一切希望的路子都被堵死了。手鞠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下一次次來自地獄的痛苦,然後在達到極限的腦中不斷的烙著兩個字——絕望。
誰……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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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對手鞠來說卻像凝固了一樣。
手鞠不知道多由也的幻術是否還在起作用,畢竟,她的痛苦也不可能無限地增長。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搔癢和自己無限的笑聲。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清醒著,卻無法思考任何其他的東西。她已經成了一個只能感受痛苦和絕望的人形玩偶,當然,還有不斷地大笑。
忽然,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這一切是那麼突然,以至於手鞠都來不及反應。笑聲戛然而止,眼前的少女也都從視野里消失。一股清流飛快地衝洗她的身體,然後是一陣柔風將她身體吹干,她在幾分鍾時候後才確認了這些事情的發生,大腦的一切都在延遲思考。
“手鞠!醒一醒!”
平淡無奇的聲音,這次手鞠已經漸漸能確定,她所聽到的聲音已經實時了。她坐起身來,一個白色皮膚的少年正在關切地看著她。
“你……”
腦子的機能在逐漸的恢復,但手鞠仍難以開口講話。
“手鞠,你要說什麼?”
“殺……殺了我……”
聽到這話,木連仿佛是震了一驚,吞了口口水。緊接著,手鞠就像木偶一樣斷了线,扒到了地面上,只剩下身體的抽搐。
木連立刻拉過了香燐的手臂,讓手鞠咬在了上面,他要用盡自己一切的能力,讓自己童年的玩伴恢復正常。
這著實費力,但卻值得。
手鞠恢復了正常,木連也終於獲得自己夢寐以求的,真正意義上的兩個人的獨處機會,但是手鞠感謝後的話語幾乎讓他泄了氣。
“你是說我們認識?”
“你不記得我了嗎?手鞠。你曾經說過,希望能夠在這夕陽下解下鐮刀,一望這千里無垠的沙漠。牽著朋友的手,來一次自由的飛翔。而且你還教過我很多忍術!”木連有些焦急,他懷疑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妖怪的折磨讓手鞠失憶了,他急忙向她展示自己的忍術。
“嗯……這話的確是我的夢想,但是我們到底在哪里見過呢?”手鞠聽到他的話看了他的忍術,明白他不是在說謊,但她確實沒有印象在哪里見過這少年。
“小時候啊,我在醫院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陪過我!”
“小時候……醫院……”
手鞠忽然想起了那件事,她的確記得,在她小的時候,曾經有段時間被父親指派到醫院去交友,名為交友,實際上則是獲取醫院那些小孩子們的信息,每天晚上向父親匯報。
大約1年之後,那家醫院由於被敵國忍者襲擊而化為了一片焦土,她也就停止了任務。現在想來,那個所謂醫院很可能是砂隱高層的秘密研究所。雖然她在醫院里認識了很多人,但那些人終究只是手鞠生命中的匆匆過客,她不可能全部記得,對於木連這個名字,她的確是沒什麼印象了。
然而,已經徹底恢復的手鞠也明白,眼前這個強大的敵人已經嚴重地攪亂了戰場的局面,如果在這里激怒了他,那麼很可能會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於是她決定虛與委蛇,這對長期活躍在砂隱村高層的她來說並不費力。
“木……木連,我記起來了,沒想到,我教你的東西現在你還記得。你怎麼也被穢土轉生了?”
“你終於記起來了,事到如今,有些話我也不得不說了。”
“什麼話?”
“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說著木連就撲了過去就要把手鞠納入懷中,如果在平常,手鞠一定會賞對方一個鐮鼬,讓他嘗嘗被擊飛的快感。不過目前的情況,手鞠無力反抗,更重要的是,她要克制自己反抗的本能,防止這少年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木連緊緊抱住她的時候,她明白了聯軍首領讓她打頭陣的原因——用懷柔政策來說服這個強大的敵人自己放下武器。手鞠一方面贊嘆綱手准確的判斷,另一方面也對火之國的把戲產生了一種厭惡。
抱過之後,木連問道:“手鞠,說說你對我的看法吧?”
“你這小子……小時候總是惡作劇了嚇唬我,現在怎麼又說喜歡我了?”一句話,手鞠已經反客為主了。
“啊……對……對不起……不過我都不記得我做過什麼惡作劇了,”木連突然開始支支吾吾,因為他對生前的記憶也並不是那麼清晰,“如果有的話,我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
“在乎我所以欺負我嗎?”手鞠見他已經被自己帶著話題走了,撇了撇嘴,“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被穢土轉生。”
“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安排我來向你告白……手鞠,我想問你,你討厭我嗎?”
手鞠笑了笑,這果然是靦腆追求者的標准問題,她當然也有一套標准答案:“不討厭。”當然光這樣是不夠的,還要加上令人感動的理由。“我是風影的女兒,我愛羅的姐姐,身邊如國還有你這樣一個不在乎我身份的伙伴,我肯定會像小時候一樣輕松歡樂。”
“那……那這麼說,如果我活著的話,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不不不……”手鞠閉上眼睛擺了擺手,“這肯定不會。”這種撒嬌式拒絕往往效果最好,可以擺脫對方的糾纏,又不會引發對方的憤怒。
“唉——”木連嘆了口氣,同時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爽朗果斷的性格……可惜上天沒有給我時間來追求你……不過能見到你我也心滿意足了,快把這些女忍者解救走,把我封印吧~”
“聽說你死訊的時候,我很難過,不過能再這樣相見,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緣分吧~”
“嗯?那你那時候哭了沒有?是不是哭了?”木連突然滿懷期待,把臉湊到手鞠的跟前。
手鞠尷尬地笑了笑:“沒……那倒沒有……”
“e……我把你帶回戰場,把我封印吧。”
“嗯……再見……木……”在手鞠已經打算告別的時候,忽然間想到某種可能性:這個少年是個強大的戰力,能夠不受穢土轉生的控制自由行動,但是因為兜可以隨時解除他的穢土狀態,所以不能讓他倒戈。然而,他卻俘虜了5個其他國家的超強忍者,或許能為砂隱一用。
“對了,木連……你能控制那5個女忍者嗎?”
“可以。所以手鞠要讓我把她們恢復原狀嗎?”
“並不是這樣,你能不能讓她們幾個歸於砂隱的掌控?”
“應該不行,除了我能控制這種黑色物質以外,其他人只會造成過大的精神負擔,之前那個名叫‘井野’的女忍者就因此精神崩潰了。”
“原來如此。”手鞠點了點頭,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掌控強大力量的能力,估計多由也能夠控制她們可能也是因為她本身那種令人惡心的變身以及穢土轉生之身的疊加。
木連看穿了手鞠意圖,問道:“所以,手鞠,你要我如何處理這幾個忍者呢?都殺掉嗎?”
“也不是不可以。”
兩個忍者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一樣的,他們都覺得,五大國雖然暫時因為強大的敵人而聯合了,但是遲早也這種聯盟也會因為利益糾紛而解體,所以在打倒共同敵人的同時削弱盟友的力量是再恰當不過的了。黑土就有過這樣的計劃,而手鞠此刻也打算這樣做。
忍者聯盟看似鐵板一塊,其實各懷鬼胎。可惜的是,他們的敵人過分相信自己的力量,並沒有合理地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因此在最終的結局中導致了自己的失敗。他們的敵人,在力量上,是強大的,但政治上,是稚嫩的。
然而,木連卻不是如此,他早通過黑色物質吸收了黑土小櫻雛田天天和香燐所獲得的知識,已經成長起來了。
“我不會殺掉她們,而是會把她們變回原樣,那個蠢豬(井野)我會把她治好,紅頭發的騙子(香燐)我也會送她回到我碰上她的地方。手鞠,我能感受到,你們的敵人背後隱藏著更加強大的幕後黑手,它的力量是如此令人畏懼,無法想象。沒有這些女忍者,你們打不贏這場仗。我想留在你身邊,守護你到最後,可惜卻不能。但是希望這力量能陪你到最後吧。”說著,他將雙手按在了手鞠的肩上。
一種奇妙的感覺,讓手鞠的身體逐漸充滿了輕盈感。
手鞠感受到了,這個少年的智慧可能早已看穿了她虛與委蛇的把戲,只是雙方都不願意戳破這美好的幻象。
解救了6名精英忍者,打倒了強大的敵人,手鞠,看你受到英雄般的歡呼,我大概也能心滿意足吧。抱歉手鞠,我不能陪你去看夕陽下一望無垠的沙漠,也不能帶你無憂無慮的飛翔。
對不起。
當兩個忍者回到戰場的時候,手鞠喝止了一切想要對木連發動進攻的人,靜靜等待他做完一切該做的事情。在某個時刻,木連吞下了他心中的淚水。
“封印班,封印我吧。——再見……手鞠。”
“再見,木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