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慶祝大蛇2登陸PC】樊城後日譚——仙人殉難記

第3章 樊城後日譚——仙人殉難記(急)

  —幾分鍾前。—

  

   “哎呀,真是服了女媧了。一個人干了我們幾萬人沒干完的活,這下回去見孟德可抬不起頭咯。”

  

   被震耳欲聾的雷聲吸引,原本疲於奔命的曹軍殘兵紛紛停下撤退的腳步,回望山腳下的戰場。目睹女媧卓絕人倫的戰姿,夏侯淵不禁拍著後腦勺苦笑起來。

  

   同樣注視著恩人的背影,勒馬佇立在一旁的蔡文姬也望著山下的戰場出神。尚未恢復血色的雙唇微微顫動,吐出一串氣若游絲的呢喃:

  

   “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

  

   “嗯?文姬小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夏侯大人……請把……箜篌……”

  

   “空猴?——哦哦,是說那張琴對吧。稍等一下。被妖魔劫營的時候弄丟了樂器,肯定很著急吧。”

  

   有些笨拙地回應著才女的懇請,夏侯淵從鞍袋里取出精美的樂器,小心翼翼地遞到蔡文姬手中。這樣一來,就算物歸原主了——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違背了夏侯淵的預想。

  

   “夏侯淵大人。”

  

   “嗯?”

  

   請你死在這里吧。”

  

   “什麼?——文、文姬、小姐……?!”

  

   “錚”——拿到箜篌的瞬間,蔡文姬立刻撥動琴弦,彈出一串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音符。不等反應過來,夏侯淵就感到胸口一陣絞痛,只是短短呻吟了一聲,便摔下馬背,沒了呼吸。

  

   “將軍?!……將軍你怎麼了將軍?!……”

  

   目睹主將突然墜馬,環繞在四周的魏軍士兵急忙簇擁上來。將軍到底是過於操勞、突發疾病,還是中了敵人的冷箭……就在兵將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蔡文姬的手指再次撥動琴弦,奏出妖異的樂音。

  

   “文姬小姐,請問這是怎麼回……啊,感覺……頭好痛……”

  

   “各位。請你們自相殘殺吧。”

  

   “錚!錚!……”

  

   “我要、殺人、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音波彌漫而出,頃刻間突破了士兵們本就脆弱的心防。原本彼此扶持的殘兵突然化作凶惡的暴徒,互相砍殺、毆打、甚至彼此啃咬,仿佛與尖銳淒涼的琶音共鳴一般,空氣中回蕩著瘋狂的怒吼、絕望的慘叫,還有一陣陣陰森的吟唱:

  

   “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

  

  

   [newpage]

  

  

   “可惡……竟然用……這種把戲……?!”

  

   聽到琴聲響起,女媧感到後背一涼。想到自己出手搭救的伙伴竟是敵人布下的棋子,就連五髒六腑也與悔恨的內心一道絞痛起來。

  

   “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唵、荒魂遠呂智、娑婆訶……”

  

   這時,一道濃烈的妖氣伴隨著陰沉的念咒聲,從地平线背後升騰而起,把天空染成猩紅。順著妖氣升騰的軌跡抬頭仰望,只見陰雲的紋路中隱約浮現出一張巨大的人臉,如邪神般俯瞰著大地。在類似眼窩的兩處陰翳里,一紅一綠的兩顆妖星取代了日月,散發出不祥的凶光……

  

   那是妖僧·平清盛的容貌。

  

   “久違了,仙界的女人。竟然專門趕來挑戰本座,是活膩了嗎——呵,看來是被本座的前菜招待得太過周到,連離席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這次還以為是何方神聖,沒想到是你這個裝神弄鬼的老東西,清盛。”

  

   面對霸占了整片天空的強敵,女媧提起長劍、微抬嘴角,昂然擺出最自信的姿態。然而,剛才蛇群注入的劇毒仍在體內肆虐,不時引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刺痛,縈繞在身邊的妖氣也濃烈得令人窒息,就連習慣了在妖魔肆虐的環境中作戰的女媧,也感到一種嘔吐的衝動。

  

   平清盛曾用妖術復活遠呂智,實力本就深不可測,如今這股充盈天地的力量更是今非昔比。這股力量到底從何而來,和輝夜他們說的“妖蛇”有沒有關系?更緊迫的是,現在的自己真的能戰勝這樣的對手麼?——自火河之戰與伏羲、太公望聯手挑戰極盛期的遠呂智以來,女媧第一次有了臨陣動搖的感覺。

  

   仿佛看穿了女媧窘迫的身心,平清盛如悶雷一般大笑起來,震得大地戰栗不已:

  

   “哈、哈、哈,果然和從前一樣死性不改。擺出這不惜身命的架勢,是想犧牲自己、替人類爭取時間吧。你們這些仙人,真是同情心泛濫啊。”

  

   “抱歉,我可沒打算犧牲在你手里。廢話少說,出來受死吧。”

  

   即便被對手一語戳中怒點,女媧的語氣依舊不失冷靜。平清盛的腔調,也變得陰鷙起來:

  

   “看來長生不老真能讓頭腦變遲鈍啊,仙界的女人。又或者說,本座如今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圍……不過,無論如何,接下來的菜色,可是本座專門為你准備的。狂妄自大的仙人·女媧喲,如果你還在乎體面,就不要多做掙扎,乖乖接受這最適合你的死法吧。”

  

   “笑話,到頭來只會是你的血髒了我的劍。”

  

   “也罷。盡管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一點天真吧。哈、哈、哈、哈……”

  

   (除了化身和傀儡,這家伙還能使出什麼手段……)

  

   如雷的笑聲逐漸遠去,天空中的陰雲也變換了形狀,不再呈現出平清盛的面孔。妖僧的聲音和意志似乎離戰場而去了,但那股妖異的氣息仍彌漫在四周,麻痹著女媧的直覺。剛才仰天叫陣時,平清盛至少還有個確實的形態可言,可現在,平清盛既無跡可尋,又仿佛無處不在,即便舉盾提劍、作出迎戰的姿勢,女媧也根本不知該防守哪個方向。

  

   “唔——!”

  

   (這到底是……!什麼鬼……?!)

  

   就在這時,一陣妖風從背後洶涌而起,一來到女媧身邊便又突然變作橫風,幾乎把女神輕盈的身體刮倒。飛沙走石之間,女媧忍不住蜷起身體、抬手護住雙目與口鼻,席卷戰場的妖風也逐漸形成一道漩渦,裹挾著紫色的妖氣旋轉、收縮,最終化作一條細長的龍卷,在揚塵中消失無蹤,但撲面而來的危險氣息,並沒有因此減退。

  

   隱藏在煙塵背後的到底是平清盛的本尊,新的妖魔大軍,還是什麼別的強敵?無論如何,再像縮頭烏龜一樣躲避下去,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等空氣中的土腥味稍有減弱,女媧便放下臂彎、解放了視线。透過薄薄的塵幕,一道纖長的剪影出現在女媧面前——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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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怎麼樣,女媧。本座的盛情款待,沒有讓你失望吧。”

  

   耳畔,平清盛的嘲笑聲再度響起,但震驚之余的女媧,已把之前的倨傲拋到腦後。一步、兩步,塵幕中的黑影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來;一步、兩步,所向披靡的仙界女戰士竟拖著微微顫抖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縮。是對新敵人的難以置信,還是對壓倒性力量的本能恐懼……當煙塵徹底散盡時,一切終於一目了然。

  

   那裹挾著巨大的氣場朝女媧信步走來的敵人,正是“女媧”自己。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掌握了化身之術的神秘妖怪?還是平清盛用什麼秘術制成的傀儡?又或者,平清盛通過某種手段搞到了當年玉藻前竊取的法寶——神鏡,把鏡中世界的女媧變成了自己的戰士……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另一個“自己”的形象,女媧的心中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了好幾種猜想。但每一種猜想,都回答不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為什麼,我的心里,會這麼害怕……)

  

   是毒液的作用?是平清盛的詛咒?還是在不可戰勝的強敵面前感到的那種膽寒與戰栗?只要視线聚焦在那另一個“自己”身上,女媧就感到內心一陣寒涼,就連流淌在血管中的毒液也變得更猖獗起來。但作為戰士,把視线從敵人身上挪開才是必死的過失。

  

   越是強迫自己穩住陣腳、聚焦視线,那另一個“自己”的形象便在女媧眼中越發清晰起來。另一個“女媧”有著銀白的頭發、杏黃的瞳孔,姿容與女媧本人完全一樣,只有個頭、體格似乎壯了一圈,但修長而不失健美感的身材仍沒有改變,不知是客觀如此,還是女媧自己的主觀錯覺。

  

   更為醒目的是,另一個“女媧”的皮膚呈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雖略帶粉紅、不至於像冷血動物那樣陰鷙,卻也難免讓人聯想到妲己;仔細一看,那“女媧”的額頭與臉頰上也有類似妲己的花紋,嘴角更帶著一抹比妲己更加嗜虐的微笑。

  

   (這家伙……怎麼會穿我的鎧甲……)

  

   更令女媧感到錯愕的,是另一個自己的穿著。行走人間的女媧為行動方便,總是穿一襲墨色仙袍,蹬一雙白絲襪靴。這是她在平時穿著的常服,在人類面前足夠高貴,在不甚危急的戰斗中也可盡顯從容。奇怪的是,站在面前的那另一個不明來路的“自己”,竟穿著一身只有在討伐高等妖魔時才會披掛的鎧甲——

  

   金色的戰靴越過膝蓋,金色的手套包裹著小臂。用紅寶石連綴的胸甲輕托起毫無血色的妖異雙胸,血紅的護腰從側乳一直延伸到腰間,襯托出腹部的光潔與緊實。從戰靴中延伸而出的銀絲長襪更是刻意露出了大腿內側,用修長的倒三角形勾勒出內股的輪廓,把視线導向被金絲紅綢遮住的兩腿之間……

  

   就在這時,不知是天公湊巧還是平清盛有意干涉,濃密的陰雲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抹殘陽正好照亮了“女媧”腦後的金輪。憑靈力懸浮在腦後的金輪遍布尖銳的紋樣,本應象征太陽、標榜女媧作為女戰神的神性。但在過於鮮亮的陽光下,尖銳的形狀配上邪魅的肌膚、詭異的笑容,反而讓人聯想到穿刺用的刑架。

  

   ——在仙、人、魔三界,迄今為止凡是見過女媧這身金甲扮相的,都已死在她的劍下。從未見識過這套裝束的平清盛,到底是從哪里得來了信息,還原了自己的惡戰形態……就在女媧陷入困惑的同時,另一個“自己”的步伐,突然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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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一陣輕蔑的冷笑,不知是強者的嘲諷,還是野獸的低吼。但等這笑聲傳入耳中時,一把血紅的利劍已劃破空氣,裹挾著不可阻擋的氣勢,來到女媧面前——

  

   “呃呃……!”

  

   (好快的劍!)

  

   只是下意識地舉盾格擋這次攻擊,女媧便感到左臂一陣酸麻。但對面前這個詭異的“自己”而言,剛才的突刺只是最初的試探而已。當、當、當……邪惡的化身連揮三劍,雖沒能立刻突破防御,卻逼得女媧連退了三步。

  

   力量、速度、技巧,在白刃戰的三要素中,自己至少在“力量”這一點上,是沒有可能戰勝對手的。不過,既然一向以速度和技巧見長,只要靈活機動,或許就能找到機會。冷靜思忖著敵我的優劣與長短,女媧決定不再戀戰,主動後退,但接下來——

  

   “砰!”

  

   “呃啊啊!!可、可惡……”

  

   如鈍器敲打一般的悶響之後,是夾雜著惶恐與震驚的一聲慘叫。雖然在後退時舉盾護體,女媧的動作卻完全被另一個“自己”看穿了,血紅色的長劍迅速改變劍路、繞開女媧左臂的小盾,轉而從中路輕輕一抽,劃開包裹在女媧身上的墨色華服,在腰間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為什麼,明明算好了接敵的距離,卻還是被傷到……當另一個“自己”站在原地,若無其事地甩去劍鋒上的血跡時,女媧才恍然大悟。

  

   (這家伙的劍,竟然……?!)

  

   與女媧自己手里的精鋼細劍相比,暗黑“女媧”的血色長劍看似形制相同,長度卻顯然要長出一截。如果是女媧自己,這種長度的劍恐怕要雙手揮舞才能使用自如,但另一個“自己”卻仿佛嘲諷一般,把沒有佩盾的左手背在身後,只用一只右手,就能將它輪轉如飛。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女媧的武藝固然攻防一體、靈活難測,卻犧牲了攻擊范圍,讓盾牌限制了本就不算很長的細劍;相比之下,另一個“自己”在身高、臂展和兵器長度占盡優勢,無論攻防都能搶先半招,讓女媧的特長無處施展。

  

   想到這里,女媧不禁皺緊了眉頭。那身穿金甲、皮膚紫青的另一個“自己”絕不只是用妖術煉成的潦草贗品,而是一顆專門針對自己設計的克星。原來平清盛所謂“專門准備”的菜色,指的是這個意思……

  

   “呵呵呵。”

  

   這時,對面又傳來一串攝人心魄的冷笑。不等笑聲平息,另一個“女媧”猛然邁出箭步,如獵豹般揮劍飛撲而來。

  

   “當!”

  

   電光火石之間,血紅的劍刃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鼻尖,女媧來不及招架躲閃,只得用佩盾的左臂支撐著右臂,與另一個“自己”雙劍相交,憑全身的蠻力抵擋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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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力氣再大……難道一只手還能勝過我兩只手麼?!)

  

   既然不能以機動取勝,就把劍盾的攻防一體發揮到極致。女媧把四肢的每一塊肌肉都繃到最緊,向執劍的右手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力量。對手的步法雖然快得驚人,但劍路太正,即便憑直覺格擋,也不難找到相對舒適的支點。而只要傾盡全身的力量,女媧即便不能反推回去,也不至於在角力時被一只右手壓倒。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對峙中感知力量的微妙流動,伺機格開對手的長劍,以小盾的掩護直接突入懷中,在近距離將她刺殺……

  

   “嗯啊啊啊啊~~!不要碰我!”

  

   突然,戰場上響起一陣與廝殺毫不相稱的嬌嗔。好不容易與另一個“自己”平分秋色的女媧不知為何,竟向後跳了一大步。筆直的腰身蜷縮起來,佩盾的左手也不顧體面,直接伸到了兩腿之間;堅毅的表情被一陣潮紅取代,緊蹙的眉頭甚至顯出一抹羞怯的神色。

  

   轉瞬之間,女媧似乎放棄了作為戰士的驕傲,變成了一個沉湎於自慰的女人。

  

   (卑鄙下流的東西……竟對我做出那樣的事!)

  

   ——剛才拼刀最為緊張的時候,另一個“自己”竟伸出空閒的左手,狠狠握住了女媧的會陰。堅硬的黃金手套壓迫著恥骨,手指粗魯地刺探著之前已被毒蛇咬傷的陰阜,原本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雷擊強行烤焦的傷口也再次綻開,流出發黑的毒血。

  

   “唔嗯……呃……啊啊~……”

  

   “……呵呵呵。”

  

   私處被玩弄的屈辱,下體被撕裂的疼痛,對毒液在體內再度肆虐的恐懼匯成一股錯亂的熱流直衝女媧頭頂,並攏的雙腿也緊緊夾在一起,幾乎要跪下來。看著對手吃痛的模樣,另一個“女媧”也不再追擊,而是在原地抬起左手、挑釁地伸出中間三根手指,如品嘗美味一般舔去指尖的殘血,發出得意的嘲笑。

  

   兩個“女媧”之間一真一假、一白一黑的對決,至此似已分出了勝負。

  

  

  

   [newpage]

  

  

  

   “怎麼樣,仙界的女人。本座為你准備的菜色,還算滿意吧。”

  

   這時,平清盛低沉的聲音再次從女媧耳畔泛起。

  

   “先是用毒,再搞這種人偶……你這家伙的手段倒是比以前更髒了。”

  

   強忍著遍體的疼痛,女媧咬緊牙關,擠出一絲冷笑,卻只換來平清盛更加放肆的嘲笑聲:

  

   “哈、哈、哈,竟然把本座煉化成人形的怨靈說成人偶,仙人果然都是群鼠目寸光之輩啊。”

  

   “……怨、怨靈?!”

  

   “回頭看一眼戰場吧。被你大卸八塊的妖魔成千上萬……如果再往前計算,更是數不勝數。把它們對你的仇恨疊加起來,就能煉成一股強大的力量,說是百倍於你也不為過。這就是你們仙家所謂的‘劫數’吧,哈、哈、哈。”

  

   (難道,今天真是我的死劫——)

  

   即便絲毫不曾放下對平清盛的敵意,一股陰暗的想法仍在女媧心底盤桓。也許平清盛是對的——如果那披掛金甲的另一個“自己”本就是一股怨念,那麼剛才初遇對手時那種仿佛被詛咒了一般膽寒力怯、心神不安的感覺,也就有了解釋。

  

   (不過,我決不能在這里倒下。)

  

   “給我……閉嘴……!”

  

   不等顫巍巍的雙腿重新站直,女媧突然叱咤一聲、猛一蹬地,像炮彈一樣直飛到怨靈的化身面前。目睹這毫無保留的反擊,怨靈“女媧”也不禁退了半步,但單手舞劍招架的姿態仍沒有動搖。

  

   (怎麼可能……輸給你!)

  

   頃刻之間,兩位女戰士已往來交鋒了十多回合。一紅一白兩柄長劍在空中上下翻飛,織成一道肉眼不可分辨的霞光。用仙術強行抑制住體內的毒流與傷痛,女媧把招式套路拋到腦後,只憑原始的直覺飛速地揮舞長劍,時砍時刺,不求一劍封喉,只求占盡主動。被這凌厲的氣勢逼迫,怨靈“女媧”似乎也認識到來者不善,收起了野獸般的獰笑。

  

   “哈、哈、哈。真是不錯的掙扎。”

  

   不顧平清盛的陣陣冷笑,女媧已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劍風之中。雖然手臂的動作已全然交給直覺駕馭,女神的雙眼仍未失去冷靜,在雙劍交錯的縫隙中尋找著時機。

  

   只要拉近了距離,攻擊范圍小的劣勢就可以忽略;即便體格和力量占下風,也能靠劍術壓倒對手。畢竟,即便是平清盛造出的怨靈,也抵擋不了用仙氣加持的聖劍——

  

   (——有破綻!)

  

   突然,看准對手胸前有一塊空檔,女媧輕輕格開血紅的劍刃,抬手便是一刺。不知是一時反應不過來、還是被喚起了本能的恐懼,怨靈“女媧”沒有向下揮劍、遮住刺殺的劍路,而是維持著高高揚劍的姿勢,向後退了幾步。但以這樣可笑的速度,怎麼可能閃過自己的會心一擊呢——

  

   但就在下一個瞬間,勢如破竹的長劍突然被另一個自己的左手,攥住了。

  

   “怎麼……可能?!”

  

   修長的黃金手甲緊緊握住銀白的劍刃,無論女媧怎樣前推還是後撤,長劍都像泰山壓頂一樣紋絲不動。就在這時,女媧視线的最邊緣,掠過一道稍縱即逝的寒光——另一個“自己”的右手,正揮舞著凶刃朝自己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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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雖然丟人,但也沒辦法了!)

  

   不顧棄劍逃跑的羞辱,女媧第一時間松開右手,向左俯身、滾翻在地,與血紅的劍鋒擦肩而過。再猶豫片刻,就人頭落地了——但等再次站穩腳跟時,擺在女媧面前的戰況變得比之前更加惡劣了。

  

   面對體格、力量、范圍都占上風的強敵,女媧本打算用最得意的劍術打開局面,沒想到如今反而被空手奪了白刃。現在,那個渾身散發著妖氣的“自己”手握兩把長劍,本就沒有破綻的架勢更顯滴水不漏。而自己手頭上除了一塊小盾,就只剩下空手肉搏了。再這樣下去,該怎麼打——

  

   “……呵呵呵。”

  

   可接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另一個“女媧”緩緩松開左手,只聽“當啷”一聲,女媧丟棄的細劍就像扔廢鐵一樣被扔到了地上。接著,可憎的強敵竟又把右手的血色長劍插進腳邊的土地,赤手空拳地朝女媧走來,一臉永恒不變的嗜虐微笑,仿佛在對女媧說——

  

   就算不用兵器,干掉你也輕而易舉。

  

   “可惡……別太得意忘形了!”

  

   平清盛故意模仿自己塑造的怨靈形體已讓人不爽,而現在,這可惡的贗品竟要騎到自己頭上來。看著另一個“自己”如閒庭信步般緩緩走來的身影,女媧內心的天平劇烈地偏斜了。

  

   (就算不用兵器,我也能打倒你!)

  

   把右手緊握成拳,女媧猛一蹬地,迎面朝另一個“自己”飛撲過去。對體格占絕對上風的對手挑起肉搏戰,簡直與送死無異,但就在剛才的那個瞬間,女媧修煉上萬年的理性,突然被莫大的憤怒淹沒了。不給對手結結實實地造成一點傷害就咽不下這口氣,但只為了出一口惡氣就直衝對手的優勢撲去,簡直無謀至極。

  

   ——不妙,快停下——

  

   然而,當女媧的理性再次恢復運作時,一切已經晚了。

  

   “呵呵呵。”

  

   “呃啊啊啊啊!!”

  

   駭人的冷笑聲從耳畔掠過的同時,另一個“自己”的右勾拳已深深砸進女媧裸露的腹肌。微微側身躲開飛來的直拳,怨靈“女媧”一手攥住女媧的右腕,一手發起迅猛的反擊,看似不費吹灰之力的動作,打得女媧的軀體像折斷了一般拱了起來。

  

   [uploadedimage:13831790]

  

   “咳!咳!咳!嘔唔……¥@#%@!”

  

   被字面意義上的鐵甲鋼拳重創,女媧的五髒六腑瞬間陷入痙攣。肺泡不能舒張,心髒不能搏動,只有胃袋不斷朝口腔排出酸液與空氣,從喉嚨深處逼出一串可憐的干嘔。但不等胃液真的從女媧體內噴薄而出,怨靈“女媧”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咕啊啊!!——#¥!@#!!”

  

   把緊攥的右手展開、平鋪在女媧蒼白的腹肌之上,另一個“女媧”扭動身體,轉而用左手使力,把女媧像沙包一樣扔了出去。“砰”——一陣駭人的悶響過去,女媧就被翻了個個,直接仰天摔倒在塵土飛揚的大地上。

  

   “嘿嘿。”

  

   把依舊攥在左手中的女媧右臂夾在兩腿之間,怨靈“女媧”像騎竹馬的小孩一樣興致勃勃地笑了起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就連女媧自己也不難想象——

  

   “不、不要……不要……”

  

   獵物越是求饒,就越能勾起狩獵者的野性。不顧女媧卑微的懇求,怨靈“女媧”把雙膝對齊到女媧肘關節的位置之後,便朝著與肘關節自然角度相反的方向,把全身的重量壓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了天空的高亢嚎叫,讓人根本無法相信是平時嗓音沙啞的女媧所為。被摧殘的右臂朝著完全違背常理的方向扭轉成可怕的鈍角,包裹在手肘附近的銀絲手套上更泛出了一團血跡。

  

   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失去唯一有效的進攻武器,就是女媧為之前那一瞬間的衝動付出的代價。

  

  

   [newpage]

  

  

   “呃………………咕、呃啊……………………咳、咳……”

  

   銀白的襪靴、墨綠的裙裾都被泥沙玷汙,緊蹙的柳眉間沁出一顆顆脂汗,銳利的金色瞳孔也不復以往的高傲,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淚光。除了像痙攣一樣微微抽搐,女媧的身體已沒有半點有力的掙扎,干涸的咽喉里也只是偶爾擠出一兩陣氣若游絲的呻吟。

  

   (真是最恥辱的……死法……)

  

   此刻,就連女媧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場戰斗已經以本體對偽物、光明對邪惡的完敗結束了。隨著女媧的生命體征跌落低谷,怨靈“女媧”也一時陷入了沉默。是終於玩夠了這場貓鼠游戲,還是一時徜徉在了勝利的余韻之中——這時,怨靈上下打量女媧全身的視线,落在了女媧暴露在外的內股上。

  

   剛才的舉摔之中,原本懸掛在女媧短裙下方的刺繡遮簾正好被掀翻了過來,仿佛為黑絲包裹的私處打開了大門。而現在,正是這之前已被光顧過的秘境,吸引了怨靈“女媧”的注意。她那殘忍而單純的頭腦,或許已從中找到了什麼更刺激的新玩法。

  

   “b....不………………不要…………………………碰………………………………我…………………………”

  

   不顧女媧無比微弱的抗議,怨靈輕輕抬腳,用靴尖挑著女媧的腳踝,把輕輕並攏的兩條美腿分了開來。強行叉開的雙腿暴露在強敵的眼皮底下,之前已被毒蛇傷害的恥丘更是敏感不已,只是一陣微風吹過,都能在女媧體內激起一陣寒顫。

  

   “嘿嘿。”

  

   “嗯~❤呀啊啊~!”

  

   金屬的靴尖像蛇頭一樣不斷沿著兩腿間的縫隙上探,在來到頂點之後,便如發泄惡趣味一般,故意在女媧的會陰處摩擦了兩下。冷笑聲里,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向女媧的大腦輸送出混淆了痛感與快感的信號,令女媧無意間從唇邊擠出一陣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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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接下來,像撓癢癢一樣不停騷擾著女媧的戰靴的觸感,突然消失了——

  

   怨靈“女媧”猛然抬起右腿、向後高高收起,然後如投石機一樣催動腿上的全部肌肉,朝女媧的下體踢去。

  

   “唔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楔子一樣的靴尖一頭撞入之前已被毒蛇咬傷的柔肌之間,擠出又一灘毒血,沾濕了吹彈可破的褻褲與黑絲,一下子玷汙了女媧早已修煉得清淨無暇的前庭。全身的神經都聲嘶力竭地發出哀嚎,淹沒了女媧心中最後一點清醒的意志,仿佛有一道閃電從會陰一路擊穿了天靈蓋,把女神的身體與靈魂粗魯地撕成兩半。

  

   這時,戰場上空再度回蕩起平清盛的哂笑。

  

   “愚蠢的女人,事到如今,不如乖乖給本座煉成傀儡,和這家伙一道為本座效力吧,哈、哈、哈。”

  

   “賊禿,你還不如殺了我……!”

  

   “哈、哈、哈,說笑,說笑。就算已經奄奄一息了,仙人也終歸是仙人,意志不會像人類那樣容易奪取。更何況,像你這種程度的實力,也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了。愚蠢的女人,你就乖乖等待漫長而痛苦的死亡到來吧。記住,不滿足復仇的欲望,這家伙可是連我也消滅不了的。哈、哈、哈。”

  

   “真是不像樣。”

  

   平清盛話音剛落,原本只知道冷笑的怨靈突然用和女媧一樣的沙啞聲調,說出了一句有意義的話。難道,這怨靈已經從單純的仇恨與憤怒中,進化出了自我的意識……

  

   “嗚啊!!”

  

   被帶著血的右腳鐵靴踩住谷間,女媧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仿佛從戰場上撿拾首級一般,怨靈緩緩彎下腰,用左手揪住女媧的馬尾,輕輕一提,就把脫力的女神拎到半空,令突然懸空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亂蹬起來。

  

   “可惡………………放………………放開…………!!”

  

   “安靜點,馬上就結束了。”

  

   與女媧的金色瞳孔四目相視,怨靈的眉頭微微皺起。在學會了言語之後,怨靈的智力突飛猛進,似乎也對女媧神情中的敵意有所察覺。既然獵物還不願放棄抵抗,就只能讓她見識見識更徹底的暴力——

  

   遵循著簡單直接的回路,怨靈抬起空閒著的右手,緊握住女媧包裹在黑絲里的脖頸,然後松開拽著馬尾的左手,任憑戰敗的女神被自己的體重絞殺。

  

   “呃——!@#!¥#!@咳、咳——!#!@¥#@不、不……呃啊!!#@¥——不要……要……呃唔!@#!¥死……¥@#!@了……%@#!#!要死…咳、咳、咳……@¥!了!@¥!#!”

  

   窒息、失血,女媧感覺到有一股黑暗正在從體內直衝頭頂,遮蔽了五官、充滿了視线,淹沒了所有清醒的意識。但即便雙目翻白、四肢痙攣,內心仍有一股念想沒有泯滅。自己的死活都不要緊,但一定要找到機會,一定要、殺了“她”……

  

  

   [uploadedimage:13831796]

  

  

   “呃呃……………………唔……………………咕、呃…………………………”

  

   也許是身體受傷太多的緣故,不過一兩分鍾,女媧原本頑強的生命力就如風中殘燭一般,熄滅了。修長的雙腿停止了掙扎,無神的雙目也緩緩合上。也許是因為肌肉松弛的緣故,原本固定在手背的小盾也“哐啷”一聲、滑落在地,仿佛在為主人敲響喪鍾。

  

   “………………”

  

   “哈、哈、哈,真是快哉。還以為怨靈一旦消滅了本體就會消散,沒想到經此一戰,竟連元神都覺醒了,真是為本座平添一員大將啊,哈、哈、哈。”

  

   “這就是我的本體麼?呵,弱得可以。”

  

  

   [uploadedimage:13831799]

  

  

   “撲通”——仿佛孩童丟棄玩具一般,怨靈只是松開鐵手,女媧華麗的身體便轟然倒地。蒼白的面孔、豐滿的雙胸像抹布一樣側埋在地上,任憑泥濘汙染,除了無比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仙界最強的女戰士身上,已沒有了多少生命的跡象……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35263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352630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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