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馴化 拉普蘭德x調香師
“哈~沒來過這里的時候真是難以想象羅德島會有這種地方啊”拉普蘭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淡定的接過一邊萊娜遞過來的花茶。
本來自己只是從其他干員耳中聽到了關於這里的些許贊譽而產生了好奇,然而當自己親身來到這里的時候也由不住贊嘆,周圍的環境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溫室花園的樣貌,而是如同一片真實的森林一般極少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畢竟這可是大家的精心努力呢~”萊娜那麼說著從花叢中摘下了一株花朵在嘴邊輕輕嗅聞,花朵的香氣也給了她滿意的答復。
“呼……不過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好好休息一場的”隨著話語拉普蘭德向著面前的人輕輕挑眉,神色之中帶著一絲細微的殺意:“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個人”
“嗯哼?恐怕不止那麼簡單吧,不然拉普蘭德小姐也不會特意來找我呢吧,其他干員應該也會熱心的幫助拉普君吧?”
“調香師小姐很敏銳嘛……”被看破心機的拉普蘭德盡管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然而很快那股異樣的感覺便被萊娜身上溫柔和善的氣息淹沒,讓她放松了警惕:“因為只有在這里我才能得到和那個人單獨相處一下的機會,所以必須要麻煩一下調香師小姐了。”
“必須要麻煩我嗎?”萊娜笑著指了指自己“不過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猜測一下,拉普君應該要找某位經常來我這里做客的小家伙吧?”
“是的呢~不過,調香師小姐應該不太願意,讓我和佩洛單獨相處一會,來處理一些之前產生的小矛盾吧”
也就在同一瞬間原本溫和的氣氛幾乎降到了冰點,不過拉普倒不是很在意,畢竟她絲毫沒有擔心面前這只在她眼里手無縛雞之力的沃爾泊有拒絕她請求的權利。
“唔?可是,佩洛和拉普君的關系據她來說不是很好呢~所以我可以拒絕吧。”伴隨著溫軟的微笑調香師似乎是因為不小心的原因把後背暴露給了身為獵人的拉普蘭德。
“好吧,那麼看來調香師小姐是想……”那麼說著拉普蘭德順手准備摸起放在椅子邊上的武器威脅,然而手指卻沒有觸及到任何事物。
“等等……”
“我的……刀……怎麼……消失了!”
待到視覺確認自己的雙刀不翼而飛之後,拉普蘭德猛然感到了一絲緊張,畢竟自己之前即使也有過大意與失手從未遇到過這樣詭異的情況,更不用說對面……看起來只是一名普通的調香師而已。
“可惡……”
盡管武器已被奪走,但那股被戲耍的感覺讓拉普蘭德異常的惱火,可往常隨著憤怒在體內涌動的力量竟然也消失不見,方才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那個沃爾泊……難道早就……”
不過很快她便驅散了頭腦中多余的想法,盡管此刻她很想用自己的力量把這里夷為平地,可是被壓制的源石技藝和被奪去的武器讓自己現在不得冷靜下來。而等到她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剛剛還在面前的萊娜已經不知何時消失,只留下滿腔怒火的自己愣在原地。
“該死的狐狸……不要讓我找到你!”那麼想著她緊張的環顧四周,卻找不到那個人存在的一點點痕跡,然而即使銳利的視覺在滿是花草與樹木的庭院中毫無用武之地,嗅覺亦 被花香所干擾,但聽覺依然給了自己答案。
“就在那里!”
穿過花叢,調香師的身影就在自己身前不久,然而就在自己眨眼的片刻間身形已經消散,揮出的拳頭只打中了空氣。
“幻覺?……”拉普蘭德在驚詫之後閉上眼睛搖搖頭試圖驅散腦中那股奇怪的眩暈感,然而調香師的聲音就在自己自己閉上眼睛的一刻耳邊響起。
“小壞狼很不禮貌呢~看來必須得好好玩弄一下才行呢~”
“滾開!”睜開眼睛猛然向聲音響起的地方揮拳,卻發現自己又一次打了個空,而萊娜則在自己身後輕輕摟住了自己的腰。
“別那麼害怕嗎~我會很溫柔的呢。”萊娜溫柔的撫摸著懷中的拉普蘭德,而對方作為回應的肘擊在已經吸入了過多帶著讓人無力的花朵香氣的前提下變得綿軟無力。
只不過拉普蘭德此刻的心情便沒有萊娜那般愉快,失手已經讓自己惱火,而被玩弄戲耍的感覺則加劇了自己的憤怒。
不過此刻的她也只能無力的在懷抱中扭動著身體,直到帶著奇怪香氣的絲巾被罩在臉上讓自己的意識頃刻間便消散無蹤。
“可惡……那個該死的沃爾泊……”
在醒來的時刻拉普蘭德便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拘束成了屈辱的姿勢,四肢被折疊之後塞進了皮質的拘束套里讓自己只能和小狗一樣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自己爬行。
然而讓自己擺脫束縛的一切嘗試均告失敗,雙手被皮質手套裹成拳頭,從手腕處被用鎖鏈固定在項圈上,導致自己即使是屈辱的爬行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穿好了貼身的膠衣,隨著掙扎讓自己的身體燥熱不堪。而更不妙的是自己身上的小鎖隨著掙扎輕輕抖動,在擺脫束縛時的每一刻提醒著自己此刻絕望的處境,更不用說項圈上的鎖鏈把自己拴在了自己難以拖動的架子上。
“你等著……等我解開這些……”
“嗯哼?拉普君還在嘗試嗎?”
脊背被萊娜踩住,細韌的皮繩在對方嫻熟的手法下自己身上勒成網性繞過每一處敏感點,隨著掙扎蹭動著被嚴密包裹下的肌膚。
而項圈的另一端也被對方握在手里,一點點的向上拉緊,盡管面臨著快要窒息的感覺拉普蘭德依然在咬牙切齒,在喘息之余從喉嚨低發出輕輕的低吼威脅。
“如果是小波登可那樣的乖孩子的話~現在已經可以在我懷里撒歡了吧”說著萊娜停下了手底拉緊項圈的動作,帶些戲謔的用腳掌在拉普腦後輕踩“拉普小姐為什麼不乖一點呢~”
“你!……”帶著氣憤拉普蘭德想要回頭用牙齒回敬萊娜,然而萊娜只是腳尖稍稍用力就把她的動作徹底壓制,臉上依然是不變的微笑,仿佛剛剛的行為只是小狗一時的淘氣。
“你個混賬東西……”盡管自己的憤怒已經快達到了極點,但是被壓制的拉普蘭德只能用咒罵來回應屈辱,但面前的人身上那股與身形不符的控制力已經讓她產生了從未有過的畏懼,即使是發泄的行為也只能是虛張聲勢。
然而帶著馬具式皮帶的口塞輕而易舉的讓拉普蘭德的語言能力變成了含混不清的支吾聲,緊勒在臉上的皮帶讓自己的羞恥感更為加劇,若是此刻能夠掙脫束縛拉普蘭德只想把面前的沃爾泊撕扯成一攤碎肉。
不過一切只能停留在想法中,現在她只能任憑自己被拉到椅子前,被坐在椅子上的萊娜慢慢欣賞自己狠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的神態。
“嘛~拉普君現在的樣子比起剛才有禮貌多了,更有些乖孩子的樣子了呢~”萊娜心滿意足的用腳尖勾著拉普蘭德的下巴,另一只腳則在頭頂輕輕愛撫,就好像拉普蘭德現在已經變成了只屬於萊娜的小狗一樣……只不過不那麼乖巧可愛就是了。
不過萊娜輕易的看出來現在拉普蘭德的心理防线還沒有被徹底擊潰,腳底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受到對方身體的反抗,而拉普蘭德的眼神依然帶著一絲不甘與銳利。
但是萊娜非常清楚怎麼讓這些東西一點點消失,她一邊欣賞著拉普的眼神邊慢慢的從腿上褪下自己帶著一絲絲花朵香氣的絲襪,得意洋洋的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嘛~要嘗嘗嗎拉普君?會很好聞的哦~”萊娜笑著把絲襪疊成塊塞進了皮口罩里, 出於特意或是無意的蓋住了呼吸孔,之後慢悠悠的扣在了憤恨不平的小白狼嘴上。
“唔呃……”
濃郁的花香混合上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體香鑽進了拉普蘭德的鼻腔,一點點把清醒的意識衝散,魯珀族的銳利嗅覺現在變成了蹂躪自己意志的幫凶。
但所幸自己仍然還能堅持,只要那個惡魔……
“拉普君好像還能堅持的住呢?”
自己只能用粗重的呼吸回應,試著無視對方的嘲弄把注意力集中,但調香師從背後摟住了自己的腰把自己的身體摟在懷里,湊在耳邊低語著冷漠的宣告。
“啊啦啊啦,但是我給拉普注射的一點點從山藥里提取的東西,很快就要生效了~”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萊娜的掌控之中,懷里的拉普蘭德因為逐漸蔓延的劇烈瘙癢感而劇烈掙扎,然而活動帶來的熱量在膠衣中蓄積加速了血液循環,讓肌膚更加敏感。
就這樣萊娜享受著用手臂讓拉普蘭德在自己掌控下肆意掙扎的過程,直到懷中的白狼徹底脫力才滿意的打上了一針麻醉劑。
“好啦~我會考慮你的請求的,不過在此之前,先要為你的傲慢無禮付出一點點代價。”自言自語的同時拉普蘭德已經被塞進了植入金屬絲的厚實布料做成的拘束衣,最後在額頭上輕輕一吻,堅韌的藤蔓便將黑暗中昏迷不醒的拉普蘭德徹底吞噬。
“嘛~晚安哦,淘氣又不禮貌的小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