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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晴空賀禮 改(上)

晴空賀禮 改 AutoianO 9366 2023-11-20 02:17

  “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碰過煙了。”齊格飛扶著牆緩緩走下樓梯,走到門口,點了一支煙。每一步都很沉重,他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快要飛起來了,“我這算是節欲了,對吧。”

   他擦拭著額頭上的微汗,走出樓道,站在樓前,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下午的冷風撞上齊格飛的身軀,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布洛妮婭認為,比起抽煙,在有妻子女兒的情況下,還在外面與其他人生活,可不能算作節欲。”身後的聲音回答了齊格飛。齊格飛回頭看向布洛妮婭。“哦,我的小布洛妮婭,你竟然跟我下來了,我一點聲音都沒聽見!”

   布洛妮婭沒有答話,也不管身上的浴巾是否遮得嚴實,指了指自己的腿部的裝甲。

   “為什麼跟下來呢,怎麼不在被窩里多躺一會兒?”齊格飛問。“布洛妮婭只是想送送你。”布洛妮婭輕歪頭看著齊格飛,“會給齊格飛帶來困惑嗎?”

   “不不不!當然不會。”齊格飛把剛點著的煙掐滅,湊近去撫摸她的臉蛋。

  

   齊格飛走在回家的路上,准確的說,是自己和妻子家的路上————如果和布洛妮婭相處的地方也算自己的家的話。

   他想不起來最後跟布洛妮婭說了些什麼,他把布洛妮婭送上樓後就獨自離開了,布洛妮婭對他說的那句話使他耿耿於懷。“節欲”這類字眼他很敏感,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節欲的人”。但哪怕是承諾自己戒煙,也在方才和布洛妮婭溫存後,一直興起點燃了一支。

   或許欲望這種東西是相通的,方才的布洛妮婭比之前的幾次都要更加投入。坐在自己身上來回起伏時,勾勒住自己的脖子,失神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用上半身剮蹭著自己的胸口,企圖用她貧瘠的乳房搜刮出每一絲的快樂。

   14歲,面容可愛,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本就具備極大誘惑力的稚嫩少女,如此的舉動怎能不讓男人意猶未盡?只不過齊格飛望向她的緊致誘人的穴口,透過渾濁的液體瞥見一絲紅潤。他不忍地走到門口,偷偷給了自己一巴掌,晃晃腦袋,點了支煙。

  

   小時候他覺得當一個十全十美的人很簡單,做一個孝順的孩子,將來考上一個好大學,長大後做一個好丈夫等等。可當他看見那些十分感人的孝子的故事,便覺得原來人人夸贊的“孝順”不愧是被人人夸贊的,要是很容易做到,也不會被如此夸贊;當他捧著那些文學名著,科普書籍閱讀時,便覺得原來大街上漂流的流浪漢、乞丐、賣藝人等,皆在情理之中;當他出入職場,看遍人情世故時,便覺得原來監守自盜的、陽奉陰違的、無所事事的,都是泛泛而存的;當他去他女兒的學校,看見琪亞娜班上的一個女孩時,他便覺得,原來那些到他這個年紀都還沒結婚的人,在這些方面會有優勢。

   而當他接近那個女孩和她交談,聽到她平靜軟糯的語氣,透過澈如止水的灰眸窺見淡然的內心時,他便覺得,原來“十全十美”並不應當作為男人的追求目標。

  

   齊格飛留意到布洛妮婭上下學總是獨來獨往,便不顧唐突,以同學琪亞娜父親的名義接送她回家。而他並沒有開車接送過自己的女兒,所以伶俐的布洛妮婭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就是奔著自己而來的。但一直以來的某種憧憬,或者說幻想,讓她無從拒絕。

   他們在車上聊了很多,布洛妮婭告訴齊格飛自己並無父母,自己是從孤兒院長大的。齊格飛扭頭看向副駕駛上的她,將手放在她的頭上,簡單地安慰了她一下。那是他們的第一次獨處。

   當他們第二次獨處時,就已經在布洛妮婭家的床上了。

  

   那時的布洛妮婭,扶住齊格飛的腰,制止他憐惜地向外拔出,鼓勵他繼續抽動的同時,痛苦地緊閉雙眼,嘴巴囁嚅著不知道在呼喊著什麼,仿佛做著噩夢。

   慘淡而寶貴的處女血在禁忌的纏綿之處一點點溢出,布洛妮婭覺得自己所怖之陰霾在舊夢里被一絲絲照亮。

  

   而齊格飛,他的確被布洛妮婭的出現改變了,通向“十全十美”的反方向。齊格飛說不清這到底是好是壞。

  

  

   “布洛妮婭渴望有個人像家人一樣關心照顧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事後緊緊摟著齊格飛,親吻了他的脖子,“我渴望了十四年。”

   齊格飛望著天花板,他有些慌了神。

   “布洛妮婭得到了齊格飛的愛,就得到了很多的家人,笨蛋琪亞娜可以當作布洛妮婭可愛的女兒,塞西莉亞阿姨可以當布洛妮婭的姐姐————”

   還沒等布洛妮婭說完,齊格飛猛地起身,打斷了布洛妮婭的話:“絕對不可以!”

   “可布洛妮婭愛齊格飛,齊格飛也愛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並沒有因為這個打斷而受到影響,聲音還是如此得缺少情感,但依舊真摯。

  

   “但她們是不會接受你的。”齊格飛向她解釋道,“塞西莉亞會很難過,會很憤怒。”布洛妮婭微微皺起眉頭:“為什麼,布洛妮婭會對她們很好的。”

   “我要是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塞西莉亞,你會是什麼感覺?”

   “布洛妮婭會覺得齊格飛是個很溫柔的人。”

   “那……”齊格飛側過身,盯著布洛妮婭的眼睛,“那要是我像這樣對待除了你和塞西莉亞以外的女人呢?”

   “…………布洛妮婭會很難過,很惱怒。”

  

   齊格飛慶幸自己讓布洛妮婭說出來這句話:“就是這個道理,塞西莉亞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生氣,所以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懂嗎?”

   布洛妮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翻過身去,將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看到她這樣,齊格飛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並沒有完全說服布洛妮婭,但他要將這段戀情持續下去,他認為布洛妮婭已經離不開他了————至少他離不開布洛妮婭了。他要承擔自己的義務。

  

   他從後面摟住了她,她感受到堅實的臂膀包圍了自己。他聞著淡淡的奶椰香,撫摸著她的頭發,這份灰色比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還要純澈。“我永遠愛你,小布洛妮婭。”齊格飛湊近布洛妮婭的右耳低語著,“我這都是為了你。”

   “布洛妮婭認為齊格飛的這句話有百分之五十一的可能性是為了布洛妮婭,而百分之四十九的可能性是為了自己。”布洛妮婭僵直在齊格飛的懷里,如此說道。

  

   “親愛的,我可以發誓。”齊格飛剛說完,布洛妮婭就翻過身,用肘部支撐起上半身,肌膚太過於滑嫩,身上的被子即刻落到腰部。他只是在一瞬間看到了她幾乎並未發育的胸部,下一秒,就是布洛妮婭近在咫尺的臉頰。

   大概過了三秒,她慢慢離開他的臉,貼著他的耳朵輕語:“要發誓的話,就像這樣發誓吧。”

  

   這時雙方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相同的節奏,快得讓人喘不上氣。他們看著彼此的臉,打算再一次相互“起誓”。

  

   齊格飛把被子掀下床,盤住布洛妮婭的胳膊,與她雙目對視,教她再次緩緩仰倒。

   視线不曾分離出彼此的眸,倒是那股熟悉不久的奶椰香竄入鼻腔。本著從撫慰壓在身下的小天使的想法出發,齊格飛打算從頭開始。

   來自西伯利亞典型的筆挺鼻梁,平日軟糯的鼻音,是怎樣從那柔軟彈潤的鼻翼中發出的呢?齊格飛將那含住,讓布洛妮婭在微微的窒息中,開始接下來的歡愉。口腔濕滑而微甜,但舌根方才纏綿得已有些疲累,蜻蜓點水即過。

   撫過脖頸,口中吸入大量的空氣,和布洛妮婭肌膚上的荷爾蒙,虛幻的快樂衝上大腦,教人繼續由上到下啃咬著,盡管真正含入口中的肌膚沒有多少。

   女孩羸弱的身材,仰倒時緊張的呼吸下,能看到肋骨的輪廓。乳房的形色已沒有形容的必要,齊格飛還沒有布洛妮婭在意它。只是雙手捧上那片薄薄的柔軟,再下撫纖細的腰肢,再捧上那片薄薄的柔軟,指邊不經意地擦過蜜豆,惹得她不安地扭動。

  

   “啊——”悠長的嬌吟,伴隨著體軀的輕顫,那是體膚之親到達臨界值的回應。小女無誘骨而自成媚意,這打消了他細水長流的想法。

   口舌向下,經過同樣柔軟的小腹。惡作劇般的啃噬側腰,癢得布洛妮婭花枝亂顫。當陽根畢露,包皮的系帶碾過留在小腹上的唾液時,水到,渠將成。

  

   “布洛妮婭。”齊格飛看向她,盡量讓自己的眼神溫和,不要跳出太多的欲火。“你才剛剛第一次,馬上又來,會不會……”

   “沒事的,盡管很痛,但和齊格飛做愛是很愉快的事,布洛妮婭心甘情願。”

   她將雙腿緩緩繞上他有力的腰,“剛才齊格飛教我的,是這樣嗎?”

   “不,再往上一點點,對…………”本是安撫布洛妮婭,現在倒是齊格飛有些感動。

  

   “又要開始了哦。”

   “嗯。”

  

   血絲乘著白濁液游蕩,在蜜穴口睥窺可見。他皺皺眉頭,開始挺進。緊窄的蜜穴似乎難以容下他的巨大,冠狀口剛剛沒入,就是緊夾的快感,然後將他彈斥出去。齊格飛只好用手扶住,逼它緩緩沒入。

   “嘶————”交合處如同一只環,將整個陽根勒住,緩緩向下推時,擦過的每一寸都帶來舒適,令他倒吸一口氣。這才第二次,他也還沒適應布洛妮婭的芳澤地。駐足在入口處不遠,調息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進發。

   深入其中,才發現其中早已是各種潮水交疊著的泛濫,清濁墨染著血絲,但這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里面的粘滑、灼熱。一陣陣快感帶著過強的刺激而來,弄得他後腰一陣陣地酥軟。他強挺著,抱著征服的決心。

   懷下之人吃痛而顫抖著,卻不忘克制地摟住對方。

  

   或許是水到渠成,或許是淺薄的憐憫心散失殆盡。到達了某一個點時,他就深深地滑落了進去。

   “唔——”布洛妮婭全身一縮,手掌握成小拳,齊格飛感覺自己身體被緊緊銜住,懷中的她戒斷地顫抖,像是老舊的木門在呻吟。

   “布洛妮婭?”齊格飛刹住車,嚇得不敢動,回想起第一次結束後滿枕頭的淚水,他不免有些擔憂。

   “布洛妮婭?”

   女孩只是緊閉著眼,沒有回應。或許是緊張得沒有聽見,又或許是害怕得不敢回應。

  

   “沒事的,沒事的……”齊格飛下巴抵在布洛妮婭的肩膀上,撫著她的頭發。她才14歲,他正在做一件糟糕的事,不是嗎?所以他不敢去看布洛妮婭的表情。只是駐足在她的深處,側耳傾聽她的呼吸———綿慢、悠長,說不出是舒緩還是沉重。

   就連那深處也順著呼吸微微聳動,撫撥他的首頭,靜謐地挑逗著。

  

   “布洛妮婭?”

   “嗯。”

   就當這是允諾吧,心懷鬼胎的人這麼想著。

  

   抽動緩緩開始,緊致得充滿壓迫的通道里,他發現自己很難做到慢而淺,只好克制著速度遙入長出。每次的突入都伴隨著無數小口的吸吮———一同現在緊緊纏綿的他倆。

   “哈啊————布洛妮婭!”享受著纏綿中,他試探地喊出對方的名字,企圖得到同樣愉悅的回應。

   “沒……沒事的、齊格飛、沒關……系、”

  

   雖說是惡徒闖入弱女之宅,卻反倒是宅子的小小主人在安慰自己。像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樣,布洛妮婭的話讓他完全放開。

   每當悠長地抽出時,布洛妮婭就深情地凝望著他,再次貫徹進去的時候,好看的雙眸就微閉。嘴中難以吐露出一絲話語,但眼神順著進出的節奏飄忽不定,身體也輕柔地調整著位置迎合。一只默默承受著你的一切的尤物,怎不令人感動和喜愛?!

  

   速度不斷加快,節奏變得小而綿密。第一次時布洛妮婭還要強迫自己擔憂地抬起頭望向穴口,現在痛苦減少,反而頻繁而難以承受的快樂讓她索性緊閉雙眼。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齊格飛~”

   不是妖媚的鼻音,也不是弱氣嬌滴的哭喊,甚至也不是鏗鏗的呻吟。只是一種回應,一種來自本能的、對滿足的回應。

   但這是布洛妮婭,萬千思緒不溢於言表的布洛妮婭。只要流露出一絲對性的渴求,就足以讓任何人為之欲罷不能。

  

   齊格飛拼了命地大力搖擺。穴中是綿軟的小口還是厚實的鐵壁,他已無從分辨;通道是緊窄還是寬松,他已不知不曉;道德、克制、憐憫、享受,他都忘了。

   他無從形容任何,只因他早已溶於布洛妮婭的形之中。

   沉浸、沉浸。

  

   意識比自尊更早飛到九霄雲外,視覺被名為情欲的迷幻藥剝奪,連聽覺也一並喪失,只剩下懷下小女孩的啜泣:

   “布洛妮婭好難受……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頂峰之時,他把布洛妮婭死命抵住,仿佛要把誰牢牢關起來一樣。

   而布洛妮婭則是死命的往上貼,雙腿盤住他的腰,身體一陣陣地蜷縮著,像是抱住了救命的稻草。

   “嗚嗚嗚嗚嗚————爸爸!!!”

  

   她深處奔涌了清澈,他頂端瀉下了渾濁。

  

  

  

  

   “我得走了,待得有點太晚。”

   布洛妮婭還是沒有回應。重復第二遍時,她才緩緩松開緊鎖對方的腿和雙臂,重復第三遍後,齊格飛才站起身來。

   懷著歉意,他盡可能抱著溫柔的笑,給她拭干了糊滿臉的淚水,衝洗了下身子,穿上衣服然後推開門。

  

   “你剛才說愛我,對嗎?”布洛妮婭把歪斜的床墊推正。

   “什麼?”齊格飛沒聽清,把頭探回臥室里。

   “齊格飛剛才說好愛好愛布洛妮婭,是真的嗎。”寒冷讓她輕輕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蓋住身子。“喊了好幾次。”她把小腦袋埋在腿間。

   齊格飛愣了神。

   [newpage]

   車上,齊格飛盯著擋風玻璃看,來往的車輛遮擋了他的視线。那上面是一個14歲小女孩甜誘的身姿。布洛妮婭的身體又致密又溫柔,在她里面進出讓齊格飛流連忘返。手握方向盤,他開始總結著這次旅程,但除了愉悅還是愉悅,記不起任何細節。

   霎時,他有一種倒車回去破門而出,把還沒穿好衣服的布洛妮婭摁在牆上再次啃咬的衝動。

   “可愛也是性感的一種啊!”他發出這樣的感嘆,甚至還講出了聲。

  

   只是,想到布洛妮婭兩次滿臉的清淚,臨走前的最後幾句話時,他的心情沉重起來。

   還有那聲似有似無的“爸爸”,更讓他覺得攤上了什麼一樣。

  

   不過嘛,齊格飛雖然不知道把自己的一份小小純潔交給其他男人的少女是什麼感受,但占奪掉布洛妮婭第一次的那個黃昏,他絕對終生難忘。

   還他媽做了兩次。

  

   轉眼就到了家門口,齊格飛停止了回憶。與布洛妮婭的第二次獨處,特別而順利地結束了。

  

  

  

   “我回來了!”

   “最近怎麼老是加班啊?開了家長會之後。”妻子塞西莉亞給齊格飛打開門。

   “這跟家長會有啥關系?而且我才加班兩次啊。”齊格飛裝作不解地問。

   “那是我記錯了……話說你是不是被家長會上老師精英主義的言辭洗了腦?我們可不是為了給孩子報一堆補習班,瘋狂掙加班費的家庭。”塞西莉亞輕笑著看他,“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臭老爸!”琪亞娜壞笑地從臥室跑了出來,“有沒有帶什麼好吃的東西呀?”齊格飛一臉疲憊地看著這與自己最親近的女兒,和與自己最親近的妻子————至少曾經是。

   “明天,明天給你帶點面包片,我們吃吐司披薩好不好?”

   “太棒啦!”琪亞娜白眼吐了吐舌頭。

   “不要買太多。”塞西莉亞說,“快去洗洗手,吃飯了。”

  

   飯桌上,他們談論著各種事情,從雞蛋到宇宙;從鄰居到歷史人物;從雞毛蒜皮到國家政治。而這次,齊格飛並沒有怎麼參與其中,心不在焉、自顧自地吃著飯。

   “媽媽,你知道布洛妮婭嗎?”琪亞娜突然扭頭問塞西莉亞。齊格飛愣了一下,盯著女兒聳動的嘴巴看。

   “是你那個同學嗎?”塞西莉亞放下手中的叉子,“她的學習成績特別好,我有印象。”“是她,沒錯。”琪亞娜接著說道,“她最近怪怪的。”

   齊格飛還在盯著琪亞娜,仔細地“盯”著女兒接下來吐露的每一個字。

  

   “她最近對我特別好。”琪亞娜將目光下移,“不知道為什麼。”“對你特別好?”塞西莉亞接著她的話說下去,“那不是挺好的嗎?”“有什麼好的,”她嘟著嘴,“煩死了,笨蛋布洛妮婭!”塞西莉亞沒有接著她的話茬說下去。

  

   齊格飛發著呆吃完晚飯,又心不在焉地干些他現在想不起來的事情。然後他躺在床上,旁邊躺著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也是愛著他的妻子。

   借著窗戶透著的微弱的月光,他側過身看他的妻子,她側身睡著,美貌不減當年,齊格飛看了看她的睡顏,又側過臉看了看天花板,當他看著天花板上熄滅的吊燈時,他腦海里浮現出布洛妮婭熟睡時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表情無比放松,手和腳卻緊緊抱著自己,大概只有他在的時候她才能睡得安穩吧。他的腦海就好像開始了一次次對比篩選似的。

  

   塞西莉亞的臉,布洛妮婭的臉,重合在一起時,五官有的地方交疊,有的地方沒有;

   吃飯時,塞西莉亞的咀嚼相對克制,會不停地贊美食物的美味————即使出自自己之手的飯菜有時候自己都不滿意;布洛妮婭要是加快了進食的速度,那就算是在無聲的贊賞他這個廚子了。

   做愛時,塞西莉亞像一潭溫水,柔和地包容著自己,不吝於頻繁的親吻、贊美、吐露愛語,與自己分享肉媚之歡;布洛妮婭則是盡可能緊貼著自己,把臉埋進自己懷里默默承受著,用情欲難忍時才哼出的鼻音、幼小稚嫩的身軀,誘惑自己更放肆地單方面侵占。

  

   他的幻想越來越離譜:她們的肉體,著上盛裝時的艷麗或者甜美;穿上情趣服裝時的妖嬈或者可愛;塞西莉亞小時候的樣子、布洛妮婭長大了的樣子、體膚能聞到的不同韻味、她們身體塗滿香皂時的樣子……

  

   還是沒想出什麼來,齊格飛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她們沒有相似之處,無論年齡、三圍、性格或是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相似之處。就連處事風格都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早些年他在和塞西莉亞交往的時候,他甚至沒靠近過塞西莉亞半米以內。

   她是個好女人,不是嗎?齊格飛那時候也是個純情的人,他受不了那些三天兩頭換對象的人,更看不起那些花心出軌之輩。現在這算什麼?他成了自己年輕時所唾棄的對象,而且與情人所做的事情又如此瘋狂,他年輕時可從未這麼瘋狂。

   “年少輕狂”,是誰編出的這麼荒謬的詞匯?

  

   但他愛她、她。

   “我一定不是全天下唯一一個為兩個女子動心的男人吧。”他現在只能用這樣一句想當然的話安慰自己,然後起了鼾聲。

   [newpage]

   這是齊格飛和布洛妮婭的第四次獨處。

   齊格飛半裸地坐在床邊,嘴里叼著一根煙,已經抽了一半。屋子里煙雲彌漫,布洛妮婭躺在床上,被子蓋住腿間的灼熱潮濕,伸手想要抓住這些煙雲。

  

   “我該走了。”齊格飛站起身,最近他的心情都不太好,哪怕是來她家的這兩次。

   “謝謝齊格飛這些天都來接送布洛妮婭。”布洛妮婭看著天花板,淡言,“…………明天不要來找布洛妮婭了。”

   齊格飛胸口閃過一絲酸痛的感覺,他把煙按在布洛妮婭給他買的煙灰缸上,每次他在這里抽煙時,布洛妮婭都會在上面鋪一層沾濕的紙巾。

  

   “親愛的。”他說出了她專屬的稱呼,“我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齊格飛一直對布洛妮婭很好,不過我明天會不在家……腿,經受不起寒風和冷水的衝刷,所以要暫時在學校住一陣子了。”

   齊格飛的目光移到她的強殖裝甲:“是因為當年受傷的緣故嗎?”布洛妮婭點點頭。

   齊格飛松了口氣,但又特意皺起眉頭:“不,我會開車去接你,像第一次你我獨處那樣,一定會送你回來。”布洛妮婭將頭扭向齊格飛,臉上看不出什麼。

   齊格飛看向窗外,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是啊,已經到了雨季了。”

  

   於是,後來一段時間,每逢下雨,齊格飛都會開車到學校門口,打著傘進去接布洛妮婭。他每次都很小心,走得很快,他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他不希望被自己的女兒撞見————盡管已經錯開了時間。見到布洛妮婭後,他會摟住布洛妮婭,盡量將傘向布洛妮婭那邊靠去。他害怕被女兒撞見,所以心思都在周圍,直到把布洛妮婭送到車里去,他坐在主駕駛上,才發現左臂已經濕透了。

  

   車上他們會聊很多,偶爾也會聊聊他的女兒。“布洛妮婭越來越覺得琪亞娜可愛了。”布洛妮婭坐在副駕駛上,肘靠上門,托著腮。

   “沒想到呢。”齊格飛笑了一下,“你也會用‘可愛’這個詞。”布洛妮婭疑惑地看著齊格飛。

   “呐~親愛的,我可不可愛?”齊格飛笑著看布洛妮婭。

   “很不可愛。”布洛妮婭將臉扭向一邊。

   “可我覺得布洛妮婭很可愛呢。”齊格飛也將目光轉到前方。“哼。”布洛妮婭小聲地哼著。“哈哈哈。”齊格飛突然大笑起來,看了一眼布洛妮婭,“我沒看錯吧,我們的小布洛妮婭竟然臉紅了。”

  

   “我該走了。”齊格飛一套熟練的動作下了床,穿上衣服,“經常太晚難免讓家里人擔心。”

   “謝謝……”半裸的布洛妮婭小聲嘟囔著,抱著蓋在腿上的被子。“啊,什麼?”齊格飛並沒有聽清。

  

   “以前的布洛妮婭,厭惡雨天,它總是讓布洛妮婭無比煎熬。”布洛妮婭抬頭看著齊格飛,“可是遇見齊格飛後,雨天總是我們獨處,我開始盼望下雨,甚至喜歡上了雨天,我感覺雨天和你,就是晴天送我的禮物。”

  

   齊格飛愣了一下,俯身親吻她的臉頰:“我會想辦法,讓我們每天都能在一起,每天都可以相處,我會讓你融入我的家庭。”

   但無疑,這是個很冒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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