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紅海軍的歸鄉路
戰爭已經結束了3年,深海已經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至少他們的政府是這樣
政府已經無法負擔巨大的軍事開銷,國內反對戰爭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於是一場偉大的改革....開始了,改革中大部分港區轉為了安保集團,還有的一些艦娘進入了工廠,當然,這些都是私有的,雖然很多提督都不願離開自己的港區,但超高額的贖港費讓他們只好作罷,何況他們還被承諾了高額賠償金,在這種環境下,能存活下來的港區少之又少,只有幾個有近衛稱號的港區和少部分大鎮守府存活
......
當高額賠償金的幻夢被戳破了會怎樣?
城市里的暴動被鎮壓,這些“戰績”讓第二任總督感覺軍隊戰斗力不錯,這些新招募的人類士兵比艦娘部隊好多了,他不知道的是,一場煉獄在等著他,他的敵人是退役艦娘,深海老兵,以及身經百戰的提督組成的聯軍
耶路撒冷遭難的日子,以東人說:“拆毀!拆毀!直拆到根基!”耶和華啊,求你記念這仇!
將要被滅的巴比倫城 啊,報復你像你待我們的,那人便為有福!
拿你的嬰孩摔在磐石上的,那人便為有福!
——《聖經 詩篇 137》
戰爭開始後第40日
港區
“勘察加,你過來一趟”提督的命令通過電話傳到了勘察加的耳中,上烏金斯克向她擺了擺手,開戰40天,她們早就做好了戰斗准備,對於這種命令她們並不奇怪
“去吧,眼鏡王蛇,看看上面又給我們找了什麼樂子”
“上烏金斯克,別那麼叫我....至少在家別這麼叫我”勘察加有些無奈,她對這個妹妹一直沒什麼辦法
“昨天誰求我說干什麼都行,只要。。。”上烏金斯克頓了頓,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勘察加恨不得打他一頓,但此時只能作罷,她走了出去,轉身關上了門
“小家伙,真有趣”
.....
港區-提督室
剛一進門,提督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我們昨天已經派出一部分部隊,她們陷入了巷戰的泥潭之中,和她們一起陷入泥潭的還有兩個旅”
“所以?”勘察加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
“我想讓你的小隊去干掉她們的戰場指揮官”
勘察加摘下眼鏡,閉上了眼睛,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4個人,穿越巷戰中的泥濘城區,找到哪個該死的指揮官,然後在人群之中把她干掉.....指揮員,我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您瘋了......目標的照片給我,什麼時候出發”
提督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攤在桌上 “明天凌晨2點集合,你們趁著夜色潛進去”
戴上眼鏡的勘察加看著那張照片,嘆了口氣“行動的人數又少一個”
“你應該讓塞瓦斯托波爾去磨練磨練”
“我不能讓她去干掉手把手教她偵察技能的老師,即使她已經成為了深海....我看完了”
勘察加拿下那張照片放在口袋里,然後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晚安,指揮員”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著,勘察加的眉頭打成了一個死結,她沒想到,上一場戰爭沒遇到的人,居然要在這場戰爭遇到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麼...”
回到宿舍,勘察加看了看癱在沙發上的上烏金斯克
“克里米亞呢?”
“她啊,大概在食堂?把她的小面包吃了她還生氣了”
勘察加搖搖頭
“來任務了,巷戰的刺殺任務”
“嘶”上烏金斯克倒吸一口涼氣 “四個人,沒有重火力支援,去打一場巷戰,希望我不會被坦克埋葬”
勘察加敲了一下上烏金斯克的頭 “別說這種話,還有,是三個人”
“嗯?”
“你看了任務目標就知道了”勘察加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照片
“塔什干.....獵鷹4號?”
勘察加點了點頭
“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面對她啊...她做的可頌還蠻好吃的”
“你是讓克里米亞傳染了?”勘察加白了上烏金斯克一眼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凌晨2點集合”
“我去通知克里米亞”
上烏金斯克准備出門,當她走到門口時看見勘察加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親愛的你要給我個臨別吻?....我知道...不讓塞瓦斯托波爾知道...對吧?”
勘察加走了過去,在上烏金斯克面頰親了一下 “現在,快滾吧”
上烏金斯克笑了笑 “保證完成任務”
.....
第41天
2:00.A.M
港區停機坪
平時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克里米亞此時也瞪大了眼睛,說實話她的心情很沉重,塔什干曾經是她的觀察手,可以說她是除1021工程其他三個姐妹以外最親的人
上烏金斯克拍了拍克里米亞的肩
“別擔心...你在外圍提供狙擊支援就好,別讓那幫王八蛋把勘察加的小穴打爛,我還要用呢”
勘察加點點頭“交給我們吧”她揚了揚手中的PKM
“謝...謝謝”
三十多人額定載員的機艙內只坐了3個人,顯得格外空曠
克里米亞自從上飛機後就格外沉默,因為平時都是靠她活躍氣氛,所以一時間機艙內格外安靜,直升機引擎的噪聲除外
在角落里默默啃著面包的克里米亞終於發現了其余兩個人都在盯著自己,她揚了揚手里的面包
勘察加接了過去,咬了兩口,然後傳給了上烏金斯克,上烏金斯克以同樣的姿勢也咬了兩口,面包又回到了克里米亞手里
“還有一個小時,睡一會吧”勘察加敲了敲克里米亞的頭盔
“恩...我還想再檢查一遍槍”
“這是你從昨晚到現在第43次檢查了”
“那我....再壓兩個彈夾”
“全宿舍的散裝子彈都讓你壓完了,還差點驚動塞瓦斯托波爾”上烏金斯克眯著眼睛,插了一句
“那...我”
勘察加一把抓住了克里米亞的手
“狙擊手,保持冷靜,別像新兵一樣慌張”
“我知道....但....”
勘察加點了點頭,她清了清嗓子
“Если на Отчизну нагрянет беда,Позовёт солдата труба.
一旦祖國面臨危難,軍號會把士兵召喚。
Армия моя, ты на страже всегда!
我的軍隊,你時刻在守衛,
Ты - моя любовь и судьба!
你是我的命運,你是我的愛情!”
上烏金斯克抱著懷里的PKM,眯著眼睛,也開了口
“Обыкновенная, судьба нелёгкая военная.
軍人的命運平凡,然而艱忍。
Любовь суровая, но верная.
這愛情多麼嚴酷,然而忠誠。
Готовы мы на ратный труд.
我們為艱辛的戰斗做好准備,”
上烏金斯克很清楚自己應當唱到哪里,給克里米亞留下哪句
克里米亞似乎相通了什麼,她放下了那支被她握的整個握把全是汗水的VSS
“Мы все, мы все испытаны ни раз, ни два боями-маршами.
我們都經歷過無數次戰斗行軍
Мы от солдата и до маршала - одна семья, одна семья!
從士兵到元帥--我們是一個家庭!一個家庭!”
三個人都笑了
“休息下吧,這可是個硬仗”勘察加拍了拍克里米亞的肩
......
“歡迎來到格羅茲尼,小姐們”飛行員在無线電里吼著 “你們到站了 3個小時之後我回來接你們”
三人落地之後,改動了無线電的頻率,她們可不想剛一落地就被對面的叛軍聽得清清楚楚
“計劃是這樣的,我和上烏金斯克一組,克里米亞你在高處提供狙擊支援,優先處理機槍巢 狙擊手和火箭筒,事成後去A1撤離點...就這樣,還有問題嗎?”
勘察加一次性說完了全部的布置,眼前的兩人搖搖頭
“好,走吧”說完,勘察加走到克里米亞身旁,拍了拍她的肩“我相信你”
“恩”
....
零星的槍聲不時響起,但總體來說城內很靜
勘察加和上烏金斯克走的很慢,夜色會隱藏她們的行蹤,也會隱藏敵人的,她們可不想和整個城里的敵人打起來....至少現在不想
勘察加看見了兩個抽煙的敵人,對上烏金斯克做了個手勢,表示一人一個
正當她用手指倒數到3的時候,兩顆子彈精准的穿過那兩人的頭
暗殺變成了收尾,勘察加和上烏金斯克把這兩具屍體藏在一堆瓦礫旁邊
“good kill good kill”勘察加絲毫不吝惜自己的贊美
“要是這都做不到就可以把她踢出隊伍了”上烏金斯克小聲嘀咕著,不巧被勘察加聽見了,於是她的腦袋又挨了一下
一路上她們出乎意料的沒遇到什麼抵抗
路程過半,無线電里響起了克里米亞的聲音
“轉移中,暫時無法提供狙擊支援,完畢”
“Да ”
兩人終於到了一扇大門前,里面吵鬧的聲音穿透了大門
勘察加看了看手上的GPS “我們到了”
“嗯哼,開工吧”
3 2 1
勘察加一腳踹開了木門,兩把PKM實現了交叉火力,當里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消滅大半
“什麼狗屁老兵,還沒有當年打深海來的刺激”上烏金斯克抱怨道
勘察加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聲音,猛的回頭,看見了死人堆里爬起了一個深海,准備開槍射擊上烏金斯克
“小心!”勘察加壓倒了上烏金斯克,順帶翻滾了一圈,她抬起槍准備射擊時,一顆子彈穿過了那個深海的頭
“clear”克里米亞沉穩的聲音通過無线電傳了過來
“真是的,上烏金斯克你小心點啊”勘察加爬了起來,習慣性的把槍對准樓梯口,但也沒忘損上上烏金斯克兩句
“抱歉”直到這時上烏金斯克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一堆敵人
在清理完二樓之後,兩人收到了克里米亞的提醒
“我們的動作要快點了,大半個城區的叛軍都在往這里集結.....媽的誰在打我,稍等我一會”
兩人加快的前進的步伐,直到一扇門前
“應該是這了,准備好面對老隊友了麼?”上烏金斯克調侃了兩句,遭到勘察加的一個白眼
上烏金斯克踹開了門,她面對的是塔什干,准確的說是深海化之後還拿槍指著她的塔什干
“早安.....獵鷹4”
“早安....恩.....上烏金斯克? 原諒我,改造之後記性一直不太好”
一時之間,看著眼前穿著十分暴露的塔什干,上烏金斯克沒什麼話可說
“來殺我的?”
“嗯”
“那就來吧,我死後也會有新人來接替我,沒用的....不如說你為什麼而戰?我為這里的一草一木,這片天空,這片土地 而你呢?為那可笑的第二任總督?”
“為了指揮員....還有港區”
塔什干笑了 “你真的以為能保住港區?那個總督可一直打算肢解,你......我們的港區,不如加入我們,你們四姐妹應該都來了吧? 她們人呢?”塔什干放下了槍,示意上烏金斯克進屋聊聊
“我在這呢”勘察加從上烏金斯克身後走了出來,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炙熱的彈殼不斷的掉在地上,塔什干幾乎被掃射成了兩節
“上烏金斯克...這可不像你”
“我...”
“閉嘴,拍照取證,我們撤”
在翻塔什干衣服里的東西時,勘察加看見了一張 熟悉的照片,她們四姐妹,站在最旁邊的是塔什干
她嘆了口氣,把這張照片塞進口袋里
“撤”
“克里米亞,你可以撤了”
“明白,方案一的路线已經被堵死了,我建議你們PLAN B”
“收到 按既定方法辦,集合點見”
勘察加拍了拍上烏金斯克的肩 “走吧”
“恩”
兩人迅速撤出了這棟房子
....
隨著一聲槍響,奔跑狀態下的勘察加倒在了地上
“狙擊手! 十點鍾方向”
上烏金斯克迅速的朝那個方向發射了一發雲爆彈,然後將勘察加拖進了掩體
“還能走嗎?”
勘察加無奈地搖了搖頭
“媽的”上烏金斯克一邊罵一邊包扎著勘察加的傷口 “這樣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我愛你,親愛的....”
“別他媽說讓我丟下你這種話,哪怕是你成了貨物200我也要把你拖回去,我可不想看見你的腦袋被割下來綁在RPG上射到陣地里”
上烏金斯克丟掉了自己的背包,然後背起了勘察加
“幫我看著點人....算了”
在前進幾百米之後,上烏金斯克放下了勘察加 “前面有個哨兵,我去干掉他,你在這等我”
“說的像我能跑了一樣”勘察加小聲嘀咕著
上烏金斯克慢慢的接近,捂嘴,割喉,放到,一切都顯得如此熟練,在她回去時發現了有什麼不對
“勘察加! 勘察加! 醒醒!”她拍著勘察加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 “真是的.....我真的不想搬個屍體回去,很重的....”
這時勘察加慢慢睜開了眼睛 “抱歉....有點困...”
“別他媽給我睡,記住了,我可不想你在夢里就沒了”
“恩...”
實際一路上她們兩個人沒怎麼遇到過敵人,直到一個路口,槍聲十分密集
上烏金斯克看見一個掩體里有一個士兵,他看起來很窘迫,似乎是沒了彈藥,勘察加自然也看見了
“去吧,我等你”
上烏金斯克把自己的pkm扔給了勘察加
“在我回來之前,把彈藥裝好,如果裝好了我還沒回來,就再裝一次”
說罷,她拿起勘察加背的那把pkm
“接著!”上烏金斯克把自己手中的一個彈箱扔給了掩體後面的那名士兵,實際上他早發現上烏金斯克了
上烏金斯克的掃射暫時壓制了叛軍,沒過十幾秒,掩體的另一邊也開始響起了PKM的槍聲
“士兵,過來,我掩護你”
上烏金斯克從掩體探出頭,又是一個短點射,那個士兵連滾帶爬的翻進了掩體
“謝謝您長官”
上烏金斯克倒是不在意這種感謝,轉而問了一句“你是那個部分的?”
“131摩步旅,長官”
“好的,你現在被我征用了,送我們去這”上烏金斯克在自己的GPS指了指一個地方
“我們這就出發?長官?” “等下,我接一個人”
兩個人走到了勘察加藏身的那片瓦礫後面
“131摩步旅的,被我征用了”上烏金斯克看出了勘察加的疑惑,她背起勘察加,剛准備走,一陣密集的槍聲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一顆子彈從她身邊飛過
“操!我被擊中了”
看著被擊中的上烏金斯克,勘察加一愣 隨後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好運氣,只是擦傷,看來得把她們都做了才行”上烏金斯克一邊包扎自己一邊罵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無线電里傳來了不幸的消息 克里米亞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到了,飛行員說最多再等20分鍾,你們在哪?”
“我們路程過半,但是現在被他媽的釘死了”上烏金斯克幾乎是吼了出來
“需要支援嗎?”
“不...我們需要有人活著回去”
“克里米亞收到,完畢”
克里米亞靠著一塊石頭慢慢坐了下來,從包里掏出了一個面包慢慢的吃著
“克里米亞!大姐和二姐呢?”
“她們...還沒出來,等等,你怎麼來了?”
“你們偷偷走,都不叫我,我和指揮員要求來的”
克里米亞閉上眼睛,在心中罵了一萬次指揮員,睜開眼,看見塞瓦斯托波爾要走
“你干什麼去?”
“去增援她們”
“給我站住”
塞瓦斯托波爾看著克里米亞一臉的不可思議 “為什麼? 你要拋棄她們?”
克里米亞沒說話,她衝了上去,把塞瓦斯托波爾按倒在地
“這是命令,我們要有人活著出去,而且你進去對提高作戰效率也沒什麼幫助”
塞瓦斯托波爾被按在地上不能動,但還是嚷嚷著“克里米亞,我最討厭你這點了,除了效率以外什麼都不考慮”
克里米亞任憑她怎麼說,就是不起身,她在心中默默祝願著那兩個人能成功突圍,她知道,自己衝進去,大概也是被釘死在某個點,最後死在里面
.....
“他媽的,他們怎麼到處都是?”那個士兵一邊開火一邊抱怨著
“那就到處開火”上烏金斯克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 “勘察加?”
“恩?怎麼了?”被背在背後的勘察加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小聲
“怕你睡著,背著貨物200走一路很晦氣的”
“去你的...”
上烏金斯克聽見勘察加的回應反而有點緊張,現在她比平時沒精神了許多
“堅持住”“恩”
....
20分鍾後
克里米亞緩緩站起來,她扶起了被自己壓在地上二十分鍾的塞瓦斯托波爾
“到時間了.....我們得走了”克里米亞朝著城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慢慢的走上了直升機
“有槍聲”塞瓦斯托波爾突然興奮了起來
“那不是很正....常?”克里米亞也意識到了問題,越來越近的槍聲“所有人,戰斗准備,他們來了”
追兵不多,克里米亞帶的這一群人猛烈的火力壓制讓她們抬不起來頭
她和塞瓦斯托波爾跑了過去
“受傷了?”
“死不了”上烏金斯克無所謂的說道 ,她把槍扔給了克里米亞 “幫我盯著點後面....勘察加需要治療”
“A隊掩護,剩下人登機”克里米亞在又射殺了一名深海之後在無线電里吼著
這時她看見了那個士兵正在往城區里走
“你干什麼去?”
“去醫院,上面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占領醫院”
“你瘋了?趕緊登機”
“抱歉,您不是我的直屬長官”
克里米亞搖搖頭 “你會死的,而且為什麼?”
“祖國需要”說完,那名士兵頭也不回的朝城區方向跑去
“接著!”克里米亞扔去一個彈藥背包
“謝謝您!”
.....
實際上在走到路程四分之三的時候勘察加就昏了過去
直升機上,勘察加平靜的躺在擔架上,手上扎著幾個管子,藥液一滴一滴的進入她的身體
“希望你能挺過去吧....”上烏金斯克頗為無奈
她緩緩站起來,准備坐到對面一排的座椅上,不過在她起身時感覺到衣角受到了輕微的阻力
轉頭看看,是勘察加 “別走....”她呢喃著,不知是真的主觀想法還是說是潛意識里的舉動
上烏金斯克又坐了下來,握住了勘察加另一只沒被打針的手
“我在這...我不走”
.....
回到港區,她們只休息了兩天不到,勘察加又被叫到了辦公室
指揮員背對著她,面色鐵青的望著窗外,煙灰缸幾乎被煙蒂裝滿
“指揮員,咳咳咳,怎麼了?”
指揮員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勘察加打開看了不到5秒就眉頭緊鎖
“太冒險了....沒被及時撤出的友軍怎麼辦?那邊的通訊已經癱瘓了”
“這是命令”提督用低沉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
勘察加說完就回了宿舍
“指揮員今天怎麼了?他不是一直對這場戰爭熱情不高麼?”她推了推旁邊的上烏金斯克
“看了你就知道了”上烏金斯克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了她,屏幕上是一個視頻,勘察加點擊了播放鍵,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斯大林格勒?”
上烏金斯克點了點頭
斯大林格勒幾乎被打到脫了相,滿身淤青,牙也沒了好幾顆
此時她跪在地上,被一個穿著海軍制服的叛軍粗暴的拽著頭發,旁邊有兩個人按著她的肩
“哈,看見了嗎,豬玀們,你們的下場只有這樣,趕緊滾回家吃奶吧”
斯大林格勒一聲不吭
“真是個婊子,你這婊子,看一會你出不出聲”
一把小刀抵在斯大林格勒的脖子上,那個叛軍很快就開始開始切割
斯大林格勒終於說話了,她的聲音顯得格外沙啞
“Вихри враждебные веют над нами,
仇恨的風在頭上咆哮怒吼
Тёмные силы нас злобно гнетут.
黑暗的勢力向我們下毒手
В бой роковой мы вступили с врагами,
快團結緊和敵人決一死戰
Нас ещё судьбы безвестные ждут.
也不必問有什麼在前頭
”
她還想繼續往下唱,但是被切開的喉管已經不允許她這樣做了,只剩下喘息聲回蕩著
最終,她的頭被完整的割了下來
“哈,豬玀們,你們都會被割掉腦袋”說罷,他很不在乎的把斯大林格勒的頭扔在地上,還滾了幾圈,然後在倒下的無頭屍體上吐了口痰
....
“我知道了,通知他們兩個,兩小時後出發,我們要去引導炮彈了”
勘察加理解提督為什麼如此衝動了,他和斯大林格勒是在海軍學校就認識的,提督的唯一一個婚艦也是斯大林格勒,現在這個樣子他怎能不憤怒?
....
兩小時後
港區機場
“我以為就我們四個呢”上烏金斯克朝著勘察加說出了類似提問的一句話
72工程朝她微笑了一下,沒等勘察加發話,她就開口了
“我會提前下機的,我負責指揮這次行動的空中運輸”
看著上烏金斯克一臉迷惑,72工程又開了口 “20輛TOS-1A”
四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知道,指揮員這次下血本了
“還有一架待命中的圖160,搭載了兩枚戰術核彈”
“他瘋了?”上烏金斯克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
“也許吧”72工程聳聳肩
機上,72工程詳細的介紹了行動細節
“你們四人首先要抵達醫院,和我們第一先遣隊的人匯合....如果她們沒死光的話,在那之後重整隊伍,把剩余的士兵聚集起來,最後等待指揮員的指令向後方突圍,這個時間大概是半夜,這一路你們沒有任何支援,直到這里”72工程在地圖上指了一個地方
“我們大概會分出幾輛坦克和裝甲運兵車在這里,她們會帶你們到安全地帶,哦,這是節目單”72工程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勘察加
“茶炊火繩槍....神聖的戰爭?這是什麼?”
“前者是TOS1A用溫壓彈洗地,後者嘛....圖160給這些叛軍送的禮物”72工程喝了口水,面帶微笑的看著勘察加
“72工程,你到了,請下機”耳機傳來了駕駛員的聲音
“我走了,祝你們好運,到時候機場見”
說罷,72工程就從直升機上繩降了下去
實際上沒過五分鍾,勘察加四人也被趕了下去
“不能再往里面了我們會被RPG射下來的”駕駛員無奈地說道
“那再見,我們走了”勘察加說完話,第一個下了機
四人下機後,一路無言,槍聲越來越密集,她們知道,戰斗要開始了
“我們要不要劫一輛順風車?”克里米亞看著遠方開過來的卡車發出一個疑問
“好主意”
上烏金斯克站在路中間,司機看見一個穿著友軍制服的艦娘站在前面,把車停了下來
隨後上烏金斯克打開車門,把司機拉了出來,按在了牆上
“有武器嗎?”
“沒...沒有,我只是個司機,什麼也不知道”司機的聲音略帶顫抖
“除了你還有別人在車上嗎?”
“沒有....我真的只是個司機”
“你要去哪?”
“醫院”
“好極了,我們也去”
在上烏金斯克的招呼下,司機被她們扔進了貨箱,剩下三人也蹲在里面
實際上上烏金斯克的駕駛技術不錯,一路上開的很平穩....算是吧
在一個路口,上烏金斯克停了下來
“同志?去醫院怎麼走?”
那個士兵看了他一眼
“你去那做什麼?那里是最前线”
“送貨”
“朝著那邊走”士兵指了個方向
等到上烏金斯克走後,那個士兵嘆息了一聲 “統計表的數字又加了一個”
....
車搖晃著,貨箱被打的叮當作響,但不管怎樣,她們四個終於到了醫院,或者說是被攔下的
勘察加問旁邊的士兵“你們的指揮官在哪里?”
那個士兵很不耐煩 “在莫斯科”
勘察加白了一眼他,然後去問下一個人
“在那邊,住院部一樓”
四個人火速趕往住院部,看見了那個上校,他的右眼已經瞎了
“你們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我們是第二批特遣隊”
“你們從哪來的?”
“車站,那邊已經成了前线”勘察加盯著那位上校“您能聯系上飛蛇嗎”
“只要她沒死的話”上校拿起了步話機 “飛蛇,飛蛇,能聽見嗎,飛蛇,飛蛇,能聽見嗎”
在又射殺了一名深海之後,蘇聯拿起了步話機
“我在”
“這里有個自稱眼鏡王蛇的人要找你”
“哈,你打她一拳,看看旁邊那個灰發的會不會攔你,要是攔了就讓她們來找我,反之就按照間諜處理”
上校站起來,朝著勘察加就是一拳,但被上烏金斯克接下了
“你干什麼?”
“飛蛇讓我這麼做的,她在第一手術室,你們去找她吧”
四人組起身趕到了手術室
“你們來了?”蘇聯頭也不回的招呼道
“來了,好久不見”勘察加的語氣難掩她的興奮
“哈,我出外勤多長時間了來著....這邊打起來我才回來,老頭子的計劃是啥?”
“守住這,趁半夜突圍,剩下交給火箭彈和空軍的人”
蘇聯把頭從窗口撤回來,靠在牆角 “大手筆啊,老頭子不是不想介入這場戰爭嗎?...要嗎?”蘇聯從戰術口袋里掏出一根巧克力
勘察加搖了搖頭 “斯大林格勒....她死了”
“是啊,她死了,腦袋還被割了下來,她是我最好的學生.......她他媽的是我最好的學生啊!”
蘇聯在咬下一大口巧克力之後用手抹了把臉,不過仍看出她的臉上反著光
勘察加沒有問蘇聯是怎麼知道的,她看見了斯大林格勒的頭,被鐵絲綁著
“這幫畜生...”
蘇聯嘆了口氣 “走吧,幫他們加強防御,鎮壓這幫畜生需要智慧,需要訓練有素的士兵,軍隊只會教他們一些花拳繡腿,平時就他媽的堆個雪人給那幫當官的看看,20個人都比不上一個艦娘”
勘察加突然站住,她湊到了蘇聯耳邊
“老頭子...實際上讓我們找到你就行了,剩下的士兵....恩”
蘇聯看了她一眼,突然笑出了聲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勘察加”
這話倒是給勘察加搞得無地自容
“他們也是人啊....一群新兵蛋子....即便如此,他們也有活下去的權利....走吧”
“呼叫飛蛇 呼叫飛蛇 呼叫飛蛇 雪丘二號呼叫飛蛇”
蘇聯一愣,打開了步話機 “飛蛇收到 雪丘二號請講 ”
“響尾蛇回來了”
“讓她過來吧,我以為她死了呢”
“基輔?”
“恩,基輔”
不一會,五個人就看見基輔跑了過來,可以說是十分狼狽
“蘇聯姐姐....抱歉...讓您擔心了,咳咳咳”
“沒關系,你做的很好了”蘇聯摸了摸基輔的頭
“走,去主樓,老頭子估計又要讓我們半夜突圍”
..........
時間來到了下午,指揮部收到了一條明碼信息
“莫斯科廣播電台 莫斯科廣播電台 明日節目單 3:00 播放 茶炊 火繩槍 3:40 播放 神聖的戰爭 4:20播放 勝利日 請各位觀眾注意收聽”
指揮部聽了雲里霧里,而叛軍陣地已經笑開了花
“哈,他們也只會用這種東西支援前线了” “我們甚至不用打,這些豬玀就會自己餓死在里面”
“上面那幫人只會用這種東西鼓舞士氣了麼”雪丘上校抱怨著,啐了一口
“上校,准備突圍吧”
“往哪? 什麼時間?”
“剛才不是說的很明白了麼,3:00我們的人就會用火箭彈清洗整個城區” 勘察加隨後指了指地圖的一個點
“我明白了.....重傷員呢”
勘察加無奈地聳聳肩 “抱歉”
上校走到窗邊,拿起了步話機
“盒子二號,盒子二號,你他娘的爬什麼啊,我讓你保護好士兵的屍體,你怎麼像個洗臉盆子里的軟蛋,我讓你保護好士兵的屍體,照我的吩咐去做,盒子,保護好士兵們”
“雪丘2號,雪丘2號,我是盒子2號,為什麼是我”坦克車長的聲音很清楚的傳到了上校耳中
“照我的吩咐去做,保護他們,別他媽像個娘們似得”
“你要把損失注銷”
“我干嘛要注銷,我自己的墳墓已經挖好了,就在這里,我是不可能出去的,盒子,盒子,保護他們,不要在爛泥里留下半點痕跡,你要知道再過幾小時,該死的叛軍就會占領這所醫院,他們會把躺在你面前的士兵的腦袋和睾丸割下來”
...
“這樣行嗎?”駕駛員看著車長
“這是坦克啊,巴格沙達,來回碾兩次就不留痕跡了”
坦克開動了,燃氣輪機轟隆作響,履帶碾過了報廢的汽車,還有躺在地上的士兵屍體....
上校的眼角閃著淚光 “你們都是好樣的...”
坦克還在開著,鋼鐵的履帶碾過肉體,所經之處,內髒,脂肪,碎肉,骨頭,衣服的碎片混在了一起,最終消失在爛泥之中。也許這是這些士兵最好的歸宿
除了在指揮部的勘察加以外,剩下五個人都蹲在一個窗戶旁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又在用坦克埋士兵了”淚水順著蘇聯的臉頰流下,上烏金斯克默默的坐在一旁點著蠟燭
幾個人把槍朝向窗外的天空,扣下了扳機,機槍的聲音響徹戰場
“怎麼回事? 不要浪費子彈”雪丘上校的聲音通過無线電傳到了這里
蘇聯拿起步話機
“我們在為同志們舉行葬禮,在向他們致以最後的敬禮,這是規矩”
隨後,她扔下步話機,持續的按下扳機,她們的悲傷,同子彈一起,在戰場上飛翔
....
塞瓦斯托波爾的臉色不太好,她坐在牆角,目光有些呆滯
克里米亞拍了拍她的肩 “小家伙,這就是戰場,你以前用導彈射幾個深海,像游戲一樣,那不是戰場.....你會習慣的”說罷,克里米亞站起來,背對著塞瓦斯托波爾
....
時間到了晚上
“做最後准備吧,我們要突圍了”蘇聯招呼起了其他五個人,一下午的戰斗讓她們身心俱疲,付出巨大代價,他們堪堪守住了醫院的小半部分。蘇聯准備通知下一個房間里的人,向門外走去
“蘇聯姐姐”
“怎麼了?基輔?”蘇聯轉過身,看見的是基輔拿著槍對准了她
“對...對不起蘇聯姐姐........”彈殼一個接著一個的掉在地上,蘇聯向後倒去,一切發生的都如此突然,快到勘察加四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克里米亞撲了上去,把基輔按在地上
“飛蛇怎麼樣?”
上烏金斯克為她合上了雙眼,慢慢的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克里米亞徹底壓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先是塔什干,然後是斯大林格勒,現在蘇聯也走了
她生命中重要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這時她的理性已經喪失殆盡
“對...對不起...”基輔不斷的道著歉 “我...太害怕了....”
塞瓦斯托波爾看克里米亞有些不對勁,剛想上去,被勘察加攔住了,她搖了搖頭,示意塞瓦斯托波爾不要再上前
“有用嗎? 你他媽說這些有用嗎?”克里米亞的鐵拳打在基輔的臉上,隨後,基輔就吐出了幾顆牙
“他媽的,上烏金斯克,幫我把這個畜生按住,我去找點材料”
上烏金斯克嘆了口氣 “為什麼是我,血跡很難洗的” 不過這句話沒讓克里米亞聽見
他按住了掙扎的基輔
一會,克里米亞就拿著幾根鋼筋回了屋
不知為何房間里有一個大的十字架,不過這讓克里米亞省了不少事
“把她扔在這上面”克里米亞和上烏金斯克抬起基輔,放在了十字架上
克里米亞粗暴的拽過基輔的手腕,用一根鋼筋比劃了一下,然後抵在她的手腕上
“上烏金斯克,搭把手”上烏金斯克像工具人一樣,一邊按住基輔,另一邊扶著鋼筋
克里米亞拿起了自己的槍,用槍托狠狠地砸在鋼筋上,基輔的哀嚎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隨後是右手....最後基輔整個人被吊在十字架上
本以為這就完事了,塞瓦斯托波爾又想上前,結果又被勘察加攔住了
“上烏金斯克,你還有興奮劑嗎? 讓這個小畜生一直清醒的那種”上烏金斯克點了點頭,從包里掏出一個一次性針管,對著基輔的手臂刺了進去
“謝謝”
隨後克里米亞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在基輔後背胸腔附近沿脊柱兩側開了兩個口子, 然後粗暴的折斷了基輔的肋骨,基輔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長時間的哀嚎讓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痛苦的神情在她臉上浮現,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那種絕望的恐懼讓她的臉變得格外難看
“婊子,准備好了嗎?”克里米亞笑出了聲,她用雙手把基輔的肺葉從胸腔中拽出
基輔的肺葉離開胸腔之後 由於壓力,足夠空間等原因迅速收縮,她拼命呼吸,但是無濟於事,在最後發出幾聲慘叫之後,沒了聲音,她的頭也徹底沒了支撐,垂了下去
做完一切的克里米亞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掛在十字架上的基輔,直到上烏金斯克推了推她,指了指在勘察加身後瑟瑟發抖的塞瓦斯托波爾,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嚇到了塞瓦斯托波爾,她向塞瓦斯托波爾走去,引得塞瓦斯托波爾一陣後退
“看來事後解釋會很傷腦筋呢...好煩”此時的克里米亞又回到了平時的狀態
“把蘇聯安葬了,我們走吧....快到時間了”勘察加嘆了口氣
四人找到了雪丘上校,上校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
“走吧,能動的還有224人,重傷員和走不了的80個”
看著在原地不動的上校,勘察加有些疑惑 “您呢?”
“我不走了,留在這掩護你們”他擺了擺手
“不行,上校,你得跟我們走”勘察加盯著上校的眼睛
“我他媽沒臉回去....一個旅就他媽剩這幾個....”
克里米亞剛想准備在後面把上校抓住,勘察加擺了擺手
“祝您好運”勘察加敬了個禮
上校同時也回了個禮 “為總督服...為國家武裝力量服役!祝你們好運”
上校轉過身去,走出了房間,他要整合隊伍,從80個半死不活的人里找出還能開槍的
勘察加四個人則走向了另一個房間,她們要帶這些孩子們回家
當她宣布這個消息時,不少士兵歡呼起來,有的眼角甚至留下了淚水。不過有幾個老兵站起來表示他們不走
“憑雪丘和80個半死不活的人? 別逗了,祝你們好運孩子們,我們留下”
勘察加四人同樣敬了禮
....
五分鍾後
雪丘上校在無线電里不帶加密的吼出了聲
“進行紅色計劃” 隨後是猛烈的開火,但凡能動的士兵都衝出門去
勘察加四人組一人帶50人左右,趁機在混戰中向後突圍
叛軍早就知道他們在垂死掙扎,補給被斷了幾天的他們根本不剩什麼,他們邊撤邊打,消耗著雪丘的有生力量
“幾點了?”雪丘上校手中的機槍不斷噴吐著火舌
“兩點55”
“但願他們出去了”
雪丘上校從窗口下來,靠在牆邊,眼前僅剩下24個人
“小伙子們,我們勝利了,靠著80多個重傷員,我們奪回了醫院!”
外面橫七豎八的堆著不知道是哪方的屍體,戰場靜悄悄的,彌漫著殘留的硝煙味
叛軍看雪丘這邊停火了,慢慢的朝著那個房間圍去
“萬尼亞,你的收音機還在嗎?”雪丘盯著對面的人
“在,但是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萬尼亞從懷里掏出一個收音機,扔給了雪丘
雪丘上校打開之後,發現沒聲音“他媽的,什麼鬼東西” 於是他用手拍了拍,這一拍讓收音機有了響聲
雪丘把頻道調到莫斯科廣播電台,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看了看表,他在心里默數著數字
當分針指向12,收音機開始沙沙作響
“.....聽眾朋友們....下面.....茶炊火繩槍....”
隨著熟悉的音樂響起,雪丘上校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生命還有幾分鍾,在這最後的時間,他該干什麼呢.....他最終做了決定
作為蘇維埃東方社會主義提督府聯盟公民加入總督武裝力量。我在此宣誓:
聽見雪丘的聲音,房間里剩下能說話的人也呼應了起來,不過是兩個版本的....差別...大概只有國名
做一名正直、勇敢、遵守紀律和高度警惕的戰士。
嚴守軍事和國家機密
遵守憲法和法律。
堅決執行軍隊規章制度,
並服從上級首長命令。
我保證認真研習軍事,
並全力保護軍民資產,
誓死忠於蘇維埃祖國、人民和政府。
作為一名蘇聯武裝力量軍人,
我時刻准備著保衛我的祖國——
蘇維埃東方社會主義提督府聯盟。
我將英勇、機智、忠誠和光榮地保衛我們的祖國,
不惜一切地捍衛其榮譽並消滅敵人。
若違背以上莊重的誓言,
我甘受蘇維埃法律嚴懲、
與勞動人民痛恨和唾棄。
....
雪丘看著天邊帶著尾焰向這邊飛來的火箭彈,用全身力氣吼道“同志們,在那邊見了!”
.............
勘察加小隊成功帶著人撤了出去,他們現在坐在一輛輛BTR80里,開向機場的方向
“克里米亞,把廣播打開”勘察加看著克里米亞手里擺弄的收音機
“好...唔? 頻道是多少來著...果然不擅長記東西啊”
“145.3”上烏金斯克漫不經心的提醒了一句
“啊,謝謝”
實際上她們開的晚了點,現在已經3點過2分,主持人的話早已說完,熟悉的曲調回蕩在車體里,勘察加知道上校的結局會如何,有些脫力的靠在上烏金斯克身上,身體隨著車的顛簸搖晃著.....
Никогда не умирала
圖拉地方有群鐵匠,
Слава тульских кузнецов, -
他們的美名到處揚,
Самовары-самопалы
造出一種新式茶炊,
Смастерили для бойцов.
功能勝過火繩槍。
В этом хитром самоваре
這種茶炊能夠打仗,
Кран особый, боевой:
它的構造不一樣:
За версту врагу ошпарит
開水潑到千里路外,
Кипяточек огневой!
燙得敵人叫爹娘,嘿!
Ой, горяч в тебе кипяточек,
哦,開水燒得噗噗響,
Самовар-самопал, дружочек!
咳,新式茶炊,火繩槍喲!
Пышут жаром небывалым
潑呀潑呀,放呀放呀,
Самовары-самопалы,
新式茶炊——火繩槍,
Вот так самовары!
茶炊真是好樣!
Тульский чай совсем не сладкий
雖然熱茶不甜不香,
Для непрошеных гостей -
招待敵人最恰當,
И вприкуску, и внакладку
敵人喝下一命嗚呼,
Прожигает до костей.
骨頭架子都散光。
Подается чай с припаркой
要把茶炊燒得火旺,
И горячим леденцом,
要讓開水高聲唱,
Самовары тульской марки
圖拉出品的新式茶炊,
Пышут жаром и свинцом.
噴出熱氣噴出鋼,嘿!
Ой, горяч в тебе кипяточек,
哦,開水燒得噗噗響,
Самовар-самопал, дружочек!
咳,新式茶炊,火繩槍喲!
Пышут жаром небывалым
潑呀潑呀,放呀放呀,
Самовары-самопалы,
新式茶炊——火繩槍,
Вот так самовары!
茶炊真是好樣!
Если враг войны захочет -
敵人膽敢動刀動槍,
Станет в строй и стар и мал.
我們一起上戰場,
Захлопочет, заклокочет
架起茶炊燒起開水,
Самоварчик-самопал.
轟隆轟隆連聲響。
Угостим, как угощали,
我們要和從前一樣,
Мы водицей огневой.
送上開水滾又燙,
Мы бороться не устали,
我們戰斗精神抖擻,
В бой ходить нам не впервой!
身經百戰不懼惡敵!
Ой, горяч в тебе кипяточек,
哦,開水燒得噗噗響,
Самовар-самопал, дружочек!
咳,新式茶炊,火繩槍喲!
Пышут жаром небывалым
潑呀潑呀,放呀放呀,
Самовары-самопалы,
新式茶炊——火繩槍,
Вот так самовары!
茶炊真是好樣!
......
機場
“長官 最後檢查完畢 隨時准備開火”一個士兵站在72工程身後
“我知道了,把收音機打開”
72工程看著格羅茲尼的防线,勘察加她倒是不擔心,幾分鍾之前車隊報告他們接到了人
“下面,請收聽 茶炊 火繩槍”
72工程拿起了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這里是金鷹,全體按預定坐標射擊,溫壓彈24發急速射”
說完,72工程放下對講機,默默的盯著遠方 “要起風了”
.....
480發溫壓彈被射進格羅茲尼城內,所有生物在那一刻都消亡了
3:40
勘察加四人早與72工程會師,此時,她們五個人在指揮部里圍著一個汽油桶改造成的簡易取暖設備坐著
“到時間了,72”勘察加看著72工程
“是啊....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可能這就是指揮員的惡趣味吧”
說罷,72工程拿起了自己的無线電
“呼叫大鳥2號,這里是金鷹,收到請回答”
“信號很清楚,這里是大鳥二號,有什麼可以效勞?”
“預定地點,把你的貨全扔出去,小心點別炸到自己”
“收到”
72工程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她閉上了眼睛
“大審判....算是吧”
Вставай,страна огромная,
起來,偉大的國家
Вставай на смертный бой
做決死斗爭
С фашистской силой тёмною,
要消滅法西斯惡勢力
С проклятою ордой.
消滅萬惡匪群!
Пусть ярость благородная ,
讓高貴的憤怒
Вскипает,как волна
像波浪翻滾
Идёт война народная,
進行人民的戰爭
Священная война!
神聖的戰爭!
“起爆,這里是大鳥二號正在返航,金鷹”
“允許”
Гнилой фашистской нечисти
腐朽的法西斯妖孽
Загоним пулу в лоб,
當心你的腦袋
Отребью человечества
為人類社會的渣滓
Сколотим крепкий гроб!
准備好棺材 !
Пусть ярость благородная
讓高貴的憤怒
Вскипает,как волна
像波浪翻滾
Идёт война народная,
進行人民的戰爭
Священная война!
神聖的戰爭!
....
在聽完勝利日時,天已經微微發亮
四個人沒有休息,就踏上了回港之路
....
港區門口,她們看見了提督,身後跟著幾個憲兵,提督看見他們,看起來十分高興
“干得漂亮小家伙們...祝你們好運”
隨後他就被帶走了,留下四人目瞪口呆
最後是旁邊的莫斯科提醒了她們 提督的這些行動完全沒有經過總督授權
.....
幾天後,一份提督親手簽名的文件被送到港區...就像馬上的可汗終究跑不過歷史的車輪一樣,這個提督拼命運營的港區終歸被總督的利益集團們肢解
.....
艦娘們紛紛離開,勘察加四人也不例外,她們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去了一個新城市謀生路
.....
上烏金斯克在那之後一蹶不振,整天躲在屋子里,她成為了一個藥物濫用者,上到嗎啡,下到撲熱息痛,外加煙酒,沒有什麼是她不碰的。但是艦娘獨特的體質讓她幾乎沒受到什麼實際上的傷害,如果不算她不穩定的精神的話,剩下三個人都找到了工作,服務員或者便利店員之類的,工資不算多,但夠用
....
上烏金斯克把手中的刺刀扔在地上 “這是第幾次了....上烏金斯克,你他媽就是個懦夫”上烏金斯克狠狠的咒罵著自己,她知道自己的狀態,什麼用都沒有,只會給剩下三個姐妹添麻煩,她恨不得自己被坦克埋葬在那個遙遠的戰場,她的整個前半生的存在意義是為港區服役,而現在呢?那個地方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里
窗外一片雪白,遠處的煙囪在孤獨的噴吐著煙氣,上個世紀70年代留下的盒子樓
上烏金斯克的淚腺不受控制的分泌著淚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默默坐在床上,盯著那把剛剛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刺刀出神,叼起一根煙,她在煙霧中迷茫著,如同無數個夜晚一樣,她又一次提出了那個疑問 “我為何而活?” 回答她的只剩下呼嘯的北風
當當當
上烏金斯克警覺的看著門,迅速從床頭掏出一把手槍瞄准著門口
“上烏金斯克?”是勘察加的聲音
上烏金斯克放下槍,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把抽了一半的煙熄滅,然後扔在一旁,她站起身來,打開了那吱嘎作響的木門
勘察加聞到的煙味讓她皺了皺眉,房間里散亂的酒瓶,地上的針管,還有上烏金斯克手臂上那嶄新的針眼
“我能進麼?”
“當然.....”
兩個人並排坐在床上
“又做噩夢了?”
“算是吧”
“夢見什麼了”
“夢到我回到格羅茲尼,在泥濘的血肉中蹣跚”
勘察加盯著上烏金斯克那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想我們該談談了”
上烏金斯克看了一眼勘察加 “談什麼? 堅信生活的美好,保持樂觀的態度,要知道革命是戰無不勝的? 還是.....關於我愛你這件事?”
上烏金斯克猛的湊了上去
勘察加有些厭惡的推開了上烏金斯克
“上烏金斯克,我是認真的,我們都走出來了,你也應該往前看了,別沉迷於這些東西了”
上烏金斯克冷笑一聲“呵...別以為我不知道,誰特麼一天打三份工啊? 勘察加....別裝了,你也在麻痹自己,你真的走出來了?我真的看不慣你這種所謂正人君子的做法”
勘察加像是被戳到痛點了一樣
“上烏金斯克!”
“怎麼?我說錯了?”
勘察加一拳朝著上烏金斯克的臉打去,但被接下了
....
兩個人在床上打作一團,很快勘察加占了下風,她被上烏金斯克按在下面猛擊著,因此勘察加下意識的抽出腿上掛的刀,上烏金斯克很明顯發現了這一點,她扇了勘察加一個耳光,順便搶先一步抽出那把刀扔的遠遠的
“勘察加,你他媽比我還瘋?”
勘察加愣了一下,隨後她停止了抵抗,任由上烏金斯克擺弄
“對...對不起....我”
上烏金斯克搖搖頭,從勘察加身上下來
“承認吧...我們都瘋了,我們是一群被拋棄的瘋子”上烏金斯克忽然猛的掐住了勘察加的脖子 “我們他媽的都瘋了!瘋了,你懂嗎?”這其實都算是上烏金斯克的日常了,勘察加沒太在意 回過神來的上烏金斯克放開了勘察加 “我們怎麼打起來的?”
勘察加搖了搖頭
“不過你剛才是真想把我殺了罷”上烏金斯克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個解脫的機會,現在她有點懊惱
“或許吧....”
“你明天上班麼?”
“休息”
“那你明天別想起床,做錯事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上烏金斯克貪婪的舔了舔嘴唇,隨後就開始扒勘察加的衣服
“誒誒誒?”勘察加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本來只是想談個心,鬼知道為什麼自己最後會被上,gay片劇情麼?
不過上烏金斯克可不管這些,她親吻著勘察加的整個軀體,或者說比起親吻更像是撕咬一點,她正在在勘察加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嘶...上烏金斯克,你輕點”
“受懲罰的人沒資格和我說話”上烏金斯克頭也不抬
似乎是啃夠了,又或者是真的心疼,在勘察加身上多了好幾個咬痕之後,上烏金斯克停了下來
“結束了麼....太好了....”勘察加松了口氣,不過很快,松的這口氣又提了上來,上烏金斯克的手指緩緩的插入了她的小穴
“嘖,都濕了呢....在我的記憶中你可不是這麼放蕩的,勘 察 加 小 姐” 那種戰場上被狙擊手盯上的感覺重回勘察加的大腦,她本以為不會再有那種感覺了
上烏金斯克在自己的床頭櫃里拿出了那根雙頭龍
“誒!上烏金斯克,你冷靜....唔!”勘察加的嘴瞬間被上烏金斯克的唇堵住,她的手指在勘察加下體慢慢抽插,像是在做最後的准備
“呼~”吻畢,勘察加剛想說什麼,但是顯然上烏金斯克沒給她機會,雙頭龍猛的插入讓她喘出了聲
“哈啊。。。太。。。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
“我建議你和敵人抱怨一下他們的炮彈穿深太高,要上了”
隨著上烏金斯克把雙頭龍的另一端插進自己小穴,勘察加那一邊又向里插了一點
“我錯了,真的錯了,上烏金斯克你原諒我吧”勘察加火速認慫,倒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這兩下就讓她下體的蜜汁像小溪一樣奔流不息,她害怕真要做起來,她的浪叫聲會直接傳到隔壁克里米亞的屋子里去
“唔,原諒你了,本來我也沒生氣來著,不過我現在只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姐姐...我想把你操到腦子里只剩下我,表情崩壞,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下面泛濫成災,然後緊緊的抱著我...大概是這樣,別擔心,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玩”
勘察加絕望了,被按在身下的她此時沒有任何勝算打贏這個剛磕完藥的瘋子,而且上烏金斯克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好好享受吧...上了哦~”
雖然已經有了防備,但勘察加仍是沒抵擋住上烏金斯克的第一輪攻勢
“哦哦哦,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啊~” 上烏金斯克沒理她,迅速且猛烈的咬住了勘察加的乳頭,胸前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稍微的恢復了些理智
隨後是更猛烈的抽插,事後勘察加才反應過來,上烏金斯克是怎麼做到忍住不發出聲音的,不過那都是後話,如今的勘察加大腦一片空白
“哈啊....啊...好大....好舒服”勘察加抱著上烏金斯克吐著一個個無意義的一節
“嗯...我...我知道的”上烏金斯克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但是很明顯,她也在忍
抽插在繼續,水聲在回蕩,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啊啊啊..好癢....要壞掉了......再快點...金....徹...徹底玩壞我吧啊啊啊....好想被你操死啊啊啊啊”勘察加的大腿緊緊地夾著上烏金斯克
上烏金斯克自己也快要去了,兩個人的摩擦進一步加快
“呼呼...我..也要去了,一起吧...”
....
“去了啊啊啊啊啊!”
做完的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著
“呼呼...勘察加你一點也沒變啊,只要一做起愛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真是個婊子呢...”
勘察加這時恢復了理智,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輕輕打了上烏金斯克一拳
“討厭....”
“還想要麼?”
勘察加本來想說不想,但是回味起剛才的高潮,她舔了舔嘴唇 “小穴好想要...請上烏金斯克主人狠狠地把我操成母豬吧”
上烏金斯克嘆了口氣“果然懲罰最後成獎勵了麼,,,,,讓你鑽空子了”
.....
深夜,兩個人已經數不清高潮過多少次
“勘察加”
“恩?”勘察加輕輕哼了一聲,以表示自己聽見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整天只會躲在屋子里,麻痹自己”
勘察加一個激靈,她盯著上烏金斯克的眼睛
“沒有這回事,上烏金斯克,我們都知道,你只是暫時的被擊垮了,我們知道,你還是那個全港區最好的醫療兵”
“港區不是都沒了麼.....抱歉...我有點不太清醒”
勘察加慢慢撫摸著上烏金斯克銀灰色的長發“都會過去的,小家伙”
“今天晚上你睡這里?”上烏金斯克特有的跳躍性話題讓勘察加愣了一下
“不想動了,很累,明天可能是起不來了”
“不知道是誰用腿夾著我來著,...好了,擠一個被子吧”
上烏金斯克給兩人蓋好被子,關了燈,月光均勻的灑在床上,上烏金斯克盯著勘察加異色的眼睛,說不出話
“晚安”
“恩,晚安”
第二天早
上烏金斯克的精神狀態注定她睡不長久,即便如此,這晚的睡眠質量是在她近幾個月來最好的一次,她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害怕吵醒勘察加
在廚房她看見了克里米亞
“上烏金斯克姐姐?”
上烏金斯克笑了笑“早啊,克里米亞,塞瓦斯托波爾呢?”
克里米亞也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腰
“你們昨晚....?”
“和你們一樣”
“真要命”
上烏金斯克隨便拿點面包就回屋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犯病
她躺在勘察加身邊,直到中午,勘察加慢慢睜開眼睛
“早,親愛的....嘶,好痛”
“不早了,已經中午了,給你拿了點面包”上烏金斯克默默的看著窗外,那一成不變的平日里讓她抓狂的景色,此時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或許是剛才注射的效果? 她也說不好
.........
半個月後
夜深人靜之時
上烏金斯克盯著外面的漆黑出神,一個想法沒原因的從她腦袋里冒出來
“出去走走吧”她想 “為什麼不呢?”她說
簡單披上衣服,慢慢打開門,防止吵醒其他三個早已入夢的姐妹
她踏在熟悉的土地上,整個城市都已沉睡,街上靜悄悄的,只有北風呼嘯和她踩在雪上的嘎吱聲。上烏金斯克把手插進兜里,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又故意多深呼吸了幾次,雖然突如其來的冷空氣被吸進肺里讓她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但是看見自己呼出的的那一大塊白氣,她笑了,她也懂這麼做有多幼稚,但是這似乎帶她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
.....
她繼續默默的走著,不知為何,拐進了一個胡同,四周都是方方正正的赫魯曉夫樓,大概有四十年? 或者五十年? 上烏金斯克不知道,胡同里的大部分路燈都壞了,在一個岔口,僅有一盞燈還默默工作著
上烏金斯克站在燈下,靠著電线杆,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然後她摸索了半天
“沒帶打火機”她翻了個白眼,以示對自己的不滿
她看見了一段在室外的樓梯,似乎能直達樓頂,就像她之前做的所有決定一樣 “為什麼上樓? 因為樓梯就在那”
上烏金斯克走到了樓頂,眺望著城市,之所以不是整座城市,是因為這樓太矮了
她坐在樓邊,雙腿很自然的垂了下去
“上烏金斯克?!”身後傳來了熟悉聲音
“勘察加? 你跟蹤我。。。?”
勘察加此時有點窘迫 “我怕....真的...”她沒往下說
“放心,我不會選擇這麼隨機的死法的,沒摔死豈不是很尷尬”她笑了笑
“走吧...回家”勘察加站在上烏金斯克身後 伸出了手
上烏金斯克搖了搖頭 “我想一個人待會,你先回去吧......小心路滑”
勘察加便不再堅持,但她終歸沒放下心,她躲進了樓道里,坐在牆角
上烏金斯克看見勘察加走了,便轉回了頭,她能盯著不遠處的馬路直到天亮,她的軀體固定在這里,但她的思緒早已飛上天空,她又一次回到了港區,和戰友們聚餐,她又一次回到了簡報室,那個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東西的地方,她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溫暖的宿舍,而她在一旁插科打諢,她又一次回到了....格羅茲尼.....在血肉中爬行
.......
不知道為何,她有一種唱歌的衝動,那歌的名字她忘記了,甚至歌詞也只剩下幾句能記起來,但她仍是張開了嘴,用她那被煙 酒 還有管制藥物摧殘的有些嘶啞的嗓子唱了出來
“И есть чем платить, но я не хочу
雖然有付出代價的手段
Победы любой ценой.
但我不希望廉價的勝利
Я никому не хочу ставить ногу на грудь.
誰的胸膛我也不想踐踏
Я хотел бы остаться с тобой,
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Просто остаться с тобой,
我只是希望和你留在一起
Но высокая в небе звезда зовет меня в путь.
不過天上高高的星星召喚我上路
Группа крови - на рукаве,
我的袖口上記著血液型
Мой порядковый номер - на рукаве,
我的袖口上有我的軍號
Пожелай мне удачи в бою, пожелай мне:
為衝向戰場的我祈禱吧 為我祈禱吧
Не остаться в этой траве,
不要讓我留在原野上
Не остаться в этой траве.
不要讓我躺在原野上
Пожелай мне удачи, пожелай мне удачи!
祈禱我的勝利 為我的勝利祈禱吧
”
.....
遠處的地平线上,冒出了一絲紅光,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不過這次她打算從樓道里走,然後她就看見了在樓道角落里蜷縮的勘察加
“醒醒,睡這里會感冒的!”上烏金斯克搖著勘察加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完事了?”勘察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費力的站起來
“我扶你”上烏金斯克很自然的伸出手
“不..咳...不用”話說到一半,勘察加就倒了下去,幸虧上烏金斯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才不至於從樓梯上滾下去
“還說不用呢”上烏金斯克無意間碰到了勘察加的頭
“操,好燙,勘察加你這體溫都快可以煮粥了....媽的,堅持住”
上烏金斯克把勘察加背在背後,飛快的向家跑去
.....
到家了,勘察加被放在床上,頭上敷著毛巾...
上午,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照常上班,屋子里只剩下兩人,上烏金斯克聽著秒針一下一下的走著,還有勘察加均勻的呼吸,感到自責
....
發燒讓勘察加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即使會清醒,也只是短暫的幾分鍾,然後繼續陷入沉睡,她的整個時間觀念被剝奪
直到她被搖醒
“吃藥了,小家伙”
勘察加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是上烏金斯克,她搖了搖頭,倒不是因為別的,上烏金斯克遞來的藥讓她莫名的抵觸
“乖...吃了”
勘察加仍是搖頭
“好吧,你睡吧”
“恩”
勘察加剛閉上眼睛,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一個軟軟滑滑的東西撬開了
她猛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上烏金斯克的臉,隨後是口中傳來的一陣苦味,她下意識的吞咽著
“這不就吃下去了麼”上烏金斯克笑眯眯的看著她
勘察加無力的錘了上烏金斯克一下
上烏金斯克翻身上了床,把勘察加抱在了懷里 “還是挺溫暖的麼”
勘察加其實很喜歡這種被抱著的感覺,前提是上烏金斯克沒有把她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
“嗯~ 你干嘛...我要生氣了”
“放松,勘察加,只是按摩而已”
勘察加懶得繼續和她爭辯,哪種按摩是把手伸進對面的性器里啊!
“這麼快就濕了嗎”上烏金斯克的語氣略帶調戲,她呼出的氣擦過勘察加耳邊,弄的勘察加癢癢的
勘察加這時才看見牆上的鍾
“別...親愛的...他們....要回來了”
“所以要快點結束啊!” 上烏金斯克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勘察加的小穴里抽插著,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她的G點
“啊啊啊,別啊....求...求你了”勘察加扯著嘶啞的嗓子喊著
上烏金斯克這次的倒是很聽話,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誒?”勘察加很意外,雖然停下來他很高興,但沒被滿足的性欲讓她格外難受
“這次可是聽你的了哦~”上烏金斯克壞笑著
勘察加摩擦著雙腿,心髒砰砰的跳著,一時間,屋里靜悄悄的,勘察加撐不住了
“讓我去吧....謝謝...”
上烏金斯克笑的更開心了,她格外喜歡勘察加這種為難的表情,增加了一根手指,上烏金斯克動的更快了
“對...哈啊....就是哪里.....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高潮過後的勘察加像是貓一樣蜷縮在上烏金斯克懷里
上烏金斯克抽出那被打濕的手指,舔了舔
“別...會感冒的”
“反正我也是閒人....沒關系....不是麼”
“哪有....哈啊....眼皮又在打架了.....晚安”
勘察加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愛的小家伙”
上烏金斯克抱著勘察加也睡了過去
....
結果是第二天勘察加痊愈,上烏金斯克病倒了,不過病中的上烏金斯克似乎反而清醒了,在所有人都去工作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家里醞釀了一個大計劃
....
一天,勘察加忽然發現了家里的存款竟一分不剩
“上烏金斯克? 你動家里的錢了麼?”勘察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也沒打算能被回復
“嗯哼,被你發現了?”
勘察加一愣,她抓起上烏金斯克 的領子 “你拿那些錢干什麼了?!這可是我們三個的血汗錢!”
“我...買了條船”
“恩?”勘察加懵了
“我想回家”
勘察加沒想到能得到這樣的回答
“回家....? 去哪?”
“我找好了鎮守府,少數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勘察加徹底懵了
“把她們兩個叫來吧,順便拿張地圖,是時候該和你們說說了”
四個人很快的圍在了一張桌子前,上面攤開了一張地圖
“我們要回家了”上烏金斯克對著其他三個人說
其他三個人都盯著上烏金斯克,以為她又發瘋了
“我們出來了幾年了? 3年還是四年?”
“四年3個月零23天”勘察加盯著上烏金斯克的眼睛
“這個行動叫伊薩卡行動,我並不是一拍腦袋就想出的這個名字,奧德修斯在漫漫旅途中度過了20年才終於回到了伊薩卡,我們雖然沒有那麼長時間,但這也夠長了。或許你們沒人覺得這是真的回到故鄉,但是這起碼標志著我們艦隊有了一個精神上的歸宿。我們會加入那個鎮守府,並且和他們並肩進行戰斗。我們將會在戰斗中傾其所有,為達成這一目的所做的一切而贖罪。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會縮衣節食,為這一目標籌備資金”
克里米亞眼睛發光的盯著上烏金斯克 “具體計劃呢?”
塞瓦斯托波爾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姐姐,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說“你也瘋了?”
克里米亞搖搖頭,盯著上烏金斯克,試圖得到答案
上烏金斯克撐著一張從桌子這頭到那頭的地圖,剩下三個人她身邊站了一圈。她顯得很亢奮,但不是平時那樣濫用藥品之後的樣子,而是另一種從心底發出的喜悅
“同志們,這就是伊薩卡行動,過去四年的積蓄被我全部投入了進去。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項行動。我買了一條小船,雖然它很小,但是足夠讓我們到這個新的港區,接下來幾個月里,我們將做好出航准備,當准備完成時,我們將離開堪察加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港,穿過白令海,沿著美洲西海岸向南航行。在聖迭戈短暫停留之後,我們將維續南下通過巴拿馬運河,然後轉向北方沿著東海岸航行。在諾福克最後停留一次。“上烏金斯克用手指著一條航线
“這一段是我們旅程中最危險的一段航线。我們將鍵續向北通過加拿大,到達冰島北部,進入挪威海。一旦我們經過冰島就將進入那些深海艦娘聯合叛軍頻繁巡適的區域。由於他們自身持續的內戰,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當前活動狀態,但在接下來的航行中,我們仍將保持高度戒備。港區內部的情報官將會把我們即將到來的消息通知給他們。”
然後到這里,我將下船,自己加速駛向港區,,將我們到來的具體情況通告給港區。”
上烏金斯克說到這就閉上了嘴,但克里米亞仍是盯著他“然後呢,然後呢?”
上烏金斯克久違的笑了笑 “然後我們就到家了”
本想批判一頓上烏金斯克的勘察加此時也閉上了嘴,這個計劃是如此有吸引力,家,那個久違的單詞再一次從她的記憶中浮現,過去的幾年里她為了生存而斗爭,而現在她有可能回到家...溫暖的家....她甚至有些想流淚
“那麼就這樣,我找到了份工作,剩下的時間里,我們需要馬力全開,為了我們最終的目標”
上烏金斯克看向其他三個人,頓了頓 “為港區服役!”
“為港區服役!”
勘察加盯著上烏金斯克的眼睛,那里面,有光
上烏金斯克只有一份工作,因此她負責全家的飲食,剩下的人則一天打三份工,僅僅為了那點可憐的薪水
這樣做的直接結果就是家里變得越來越沉默,所有人回來都是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就躺下睡覺,等上烏金斯克下班之後面對的又是空無一人的家,而少見的休假里,她們也僅僅是補充睡眠,或者看看書什麼的,無論如何,屋里都是靜悄悄的....直到某個晚上
那三人比平時看起來有精神了些,或許是明天有一個月一天的假期的緣故,但也僅僅是有精神了點而已
上烏金斯克一個人收拾著桌子,忍受著這長久的沉默,她盯著窗外的大雪,把手在毛巾上擦了兩把
.....
她忍不了了
推開房門,在發呆的勘察加嚇了一跳
“怎麼了?”
“出去玩雪”
“你小孩子麼.....”
不管怎樣,上烏金斯克強行把勘察加拉了出來,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聽見聲音探出頭來
“走,出門”上烏金斯克下著命令
“哦”
幾個人的步伐有些緩慢,像是打了敗仗的士兵
到了樓下,上烏金斯克盯著被路燈照亮的那片閃閃發光的雪
“大概夠了”
“鬧夠了?”勘察加盯著上烏金斯克
上烏金斯克嘴角的笑意讓她不得不提高警惕,結果確實是她想的那樣,上烏金斯克拎著她的衣領把她扔到了雪堆里
“你有病吧!”勘察加隨手抓了把雪扔了過去
於是她們打了起來
她們在雪里摔著,掙扎著,翻滾著,弄的滿身都是雪,最後齊刷刷的倒在一起,看著黑暗的天空
“我想家了”上烏金斯克忽然沒來頭的說了這麼一句
“是啊...”勘察加回應著
“我也一樣”
“才沒有...好吧,我也是”
“再干幾天,等這個月工資到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上烏金斯克似乎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走吧,在這睡著就不用回家了”
上烏金斯克慢慢爬起來,拉起勘察加,拍了拍她身上的雪
克里米亞拉起塞瓦斯托波爾
“真是的,搞得滿身都是雪,討厭死了”
克里米亞微笑著看著在抱怨的塞瓦斯托波爾,她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四個人整整齊齊的排著隊進了屋,精神狀態比之前好得多
.....
“加入我們安保公司吧,工資都好說”
“不用了,謝謝”上烏金斯克又一次掛掉了這家公司的電話,她不想再打仗了....至少不是為了錢打仗
兩天後,發薪日到了
姐妹四個人看著桌上的錢,不禁有一絲興奮
“房東說不能繼續把房子租給我們了”勘察加看著其他三個人
“為什麼?”克里米亞一臉的疑惑
上烏金斯克摸了摸她的頭 “肯定是那個傻逼安保公司施壓了”
“誒? 那怎麼辦....克里米亞不想住在橋洞下面蓋小被”
上烏金斯克笑了笑 “不用的,我們明天晚上就出發”
第二天傍晚
經過最後一天的准備,她們已經可以出發遠航
圍在桌子前,上烏金斯克幾乎笑出了聲
“好吧。過去幾周里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被裝上了船,檢查了庫存,分配到每個人身上的職務和職責都交代完了。繪制了海圖,規劃了航线並安排了所有的外交環節。港區已經拍來了話,說他們正在期待我們的到來”上烏金斯克說完了這一切,但此時的她忽然多了一份擔憂
在過去為此時此刻努力的幾年中,上烏金斯克幾乎沒考慮過未來。勘察加是對的,這些努力已經顯著地改變了艦隊,現在艦隊的四個人可以團結起來,為了一個目標而行動,但這值得嗎?她們這四個老人對港區來說有使用價值嗎,帶來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物資能養活多出來的這四個人嗎? 她不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時間深思這些事了。
“起錨。“上烏金斯克發出了命令,艦隊開始前進。之後的三個月里,大海將再次成為他的家,至少可以再一次像個水手一樣生話了。再也不用待在安全的陸地上為了生活苟且偷生,再也不用為了微薄的薪水而一天打上三份工們累的像死狗一樣,當她以為自己已經將這些東西從腦海中排除出去的時候,它們又活起來開始圍著她嗡嗡,
這值得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艦隊,為了我們有朝一目能夠重新加入為港區而戰的行列。
她的迷茫被勘察加看了出來“既然決定了,就絕不後悔”她拍了拍上烏金斯克的肩
上烏金斯克點了點頭,從桌子下面掏出了一瓶伏特加,給其他三人倒上了一杯
“為了生命”
“為了我們”
“為那些曾經陪伴我們的人”
“為了港區”
四個人一飲而盡,就算是平時滴酒不沾的勘察加今天也喝了下去
.....
上烏金斯克不知為何,就突然唱了起來
“За перелесками,
在茂密樹林中,
За полустанками,
在繁忙車站里,
За чертежами, за станками, за баранками.
在制圖室,在機床旁邊,在船舵旁邊。
Ещё не знали мы,
我們還不知道,
Ещё не ведали,
也還沒有發現,
Что мы в душе с тобой давно уж моряки.
我們靈魂中有著水手的天性。
А служба службою везде -
能在任何地方服役 -
И на земле, и на воде, -
在陸地上或水面上 -
И друга верного рука
與忠實的戰友攜手
С тобой в любой беде.
經歷一切苦難。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Северный полярный флот.
到我們北方艦隊來。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Северный полярный флот.
到我們北方艦隊來。
”
勘察加看著上烏金斯克,嘴角略微揚起,她知道,那個上烏金斯克回來了
“И повзрослели мы,
我們成長起來,
И послужили мы
我們開始服役
Совсем не где-нибудь ещё, а за Курилами.
不是隨便別的地方,是在千島群島。
Письмо идёт сюда
書信很難送達
Порой три месяца,
有時要三個月,
Но знаю точно, что ко мне оно дойдёт.
但我確信,它一定會到我手中。
А служба службою везде -
能在任何地方服役 -
И на земле, и на воде, -
在陸地上或水面上 -
И друга верного рука
與忠實的戰友攜手
С тобой в любой беде.
經歷一切苦難。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Тихоокеанский флот.
到我們太平洋艦隊來。
”
塞瓦斯托波爾本來沒打算開口,不過克里米亞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塞瓦斯托波爾搖了搖頭 小聲嘀咕了一句 “才不是我想呢” 不過最後她們兩個還是一起唱了起來
“А к жизни на море
海面上的生活
Уже привычны мы.
我們已經熟悉。
Пускай не боцманы пока, пускай не мичманы.
盡管還不是水手長,也還不是軍官。
Но службу трудную
盡管服役困苦
Несём отлично мы.
我們已經適應。
Вы так и знайте это там, не берегу.
你知道那是在水面,而非陸地。
А служба службою везде -
能在任何地方服役 -
И на земле, и на воде, -
在陸地上或水面上 -
И друга верного рука
與忠實的戰友攜手
С тобой в любой беде.
經歷一切苦難。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славный Черноморский флот.
到我們黑海艦隊來。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славный Черноморский флот.
到我們黑海艦隊來。
”
雖然他們四個沒有在波羅的海艦隊服役過的,但是不耽誤她們把剩下的部分合唱完
“А служба службою везде -
能在任何地方服役 -
И на земле, и на воде, -
在陸地上或水面上 -
И друга верного рука
與忠實的戰友攜手
С тобой в любой беде.
經歷一切苦難。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доблестный Балтийский флот.
到我們波羅的海艦隊來。
А если очень повезёт,
而如果你非常幸運,
Тебя дорога приведёт
這條道路指引著你
На Северный полярный,
到遼闊的北冰洋,
На Тихоокеанский,
到平靜的太平洋,
На доблестный Балтийский,
到英勇的波羅的海,
На славный Черноморский,
到光榮的黑海,
Советский океанский флот!
蘇維埃海軍艦隊來!”
四個人都笑了,此時她們身上的壓力一掃而空,她們知道,自己要到家了
.....
兩個多月後
如往常一樣的夜,船艙里只能聽到海浪的聲音,月光透過舷窗灑在床上
當當當
“請進”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勘察加慢慢走進屋內
上烏金斯克動了動,在床上給勘察加留了個位置 “睡不著....明天就得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勘察加聳聳肩 “辛苦你了,這些事本來應該我做的”
“嗯哼,你才是大姐,所以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上烏金斯克的手慢慢環住了勘察加的腰
“討厭”勘察加掙脫開上烏金斯克的手
上烏金斯克笑了笑 “說實話,很緊張....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些人,他們的提督你應該也認識”
“誰?”
“尤馬舍夫”
“是他?!”
“嗯,正因為是他,我才不知道怎麼面對....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上烏金斯克嘆了口氣
“早點睡,晚安”勘察加在上烏金斯克的臉頰輕輕啄了一口,然後光速逃跑
“呵”
上烏金斯克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她從箱子底部翻出了她的那件禮服,還有那堆勛章
實際上上烏金斯克很感謝勘察加,她曾想賣掉這些勛章補貼家用,勘察加發現之後就自掏腰包買了下來,想到這里她笑了笑
穿好禮服,她站在鏡子前,藏藍色的禮服依舊合身,胸前的勛章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閃光
她脫下了衣服,掛了起來,慢慢坐下後給自己點了根煙
“等等....我似乎戒掉了那堆成癮品? 哈.....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煙頭的紅點發著紅光,煙氣在船艙里彌漫,到了家真是一種解脫嗎?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在這矛盾中,她沉沉睡去
。。。
“我走了,在那邊見”
穿著禮服的上烏金斯克絲毫沒有那種頹廢的氣息
“所以,上烏金斯克,你有過這種交接的經歷嗎?”勘察加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沒有”上烏金斯克聳聳肩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鬼知道,你看著辦吧”
“那你怎麼能...”
“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嘛,起碼不是讓你去割別人的闌尾嘛,是吧”上烏金斯克笑了笑
“好吧,我知道了,祝你好運”勘察加敬了個標准的軍禮
上烏金斯克敬了個禮,然後跳到海面上加速脫離了小船,蹤影很快消失在了天際线
....
勘察加站在甲板上,朝著岸邊的人敬禮,耳畔,港區的軍樂隊在大聲的演奏著國際歌,她的小船上,紅海軍旗和聖安德魯旗高高飄揚著
勘察加許久未見的人出現在了岸邊——尤馬舍夫海軍上將,步下舷梯後勘察加向他敬孔,尤馬舍夫海軍上將回禮,接著兩人握手並緊緊擁抱在一起。
“回家真好,伊萬。”
“我們現在還沒到家呢 勘察加”
.....
在那之後,她們就安頓了下來
.....
在上烏金斯克打完最後一個字,並點擊上傳之後,她絕望的靠在了牆上
是的...都是假的,勘察加死在了戰爭里,克里米亞因為太久沒東西,被偶然得到的一個小面包噎死,而塞瓦斯托波爾在賣身的時候,被客人不小心掐死,只賠給了上烏金斯克一點點錢
她受夠了,在被噩夢折磨了無數個夜晚後,她終於能解脫了。她喝干了伏特加瓶子里的最後一滴液體,把瓶子隨手一扔,掏出了一把可以算是傳家寶的獵槍,在里面上好了一枚也是她唯一一枚鹿彈
外面的黑夜靜悄悄的
“Тем, кто ложится спать
那些躺下睡去的人
Спокойного сна
祝你們晚安
Спокойная ночь
夜是如此靜寂
勘察加....我來了”
上烏金斯克把槍管抵在自己的下顎,緩緩按動了扳機
砰
槍響了,隨後是人倒下的聲音,在那之後,屋子重歸寂靜
.......
“所以說上烏金斯克你又在寫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了!”看完了上烏金斯克寫的東西的勘察加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頭
“你管我.....”
“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克里米亞也要看!”克里米亞在聽到動靜之後果斷的放下了手里的小面包
塞瓦斯托波爾雖然好奇,但是她沒有直接說出來
“既然是你讓我看的,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看一下好了.....喂喂喂,克里米亞,你給我!”
尤馬舍夫在路過她們四個是宿舍門口時聽到了她們日常的拌嘴,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快步離開
“又是港區平常的一天呢”他感嘆道
跟著我們的元帥
尤馬舍夫同志在一起
我們比地獄更強大
我們闊步前進
把拳頭高高舉起
我們所向無敵
我們闊步前進
把拳頭高高舉起
我們所向無敵
我們不是日耳曼民族的子孫
是斯拉夫人的好後代
誰敢誹謗我們
我們就讓他嘗嘗
鐵拳頭的厲害
誰敢誹謗我們
我們就讓他嘗嘗
鐵拳頭的厲害
在艱苦的歲月
陸戰隊使我們
團結志更堅
在需要的時候
我們能把拳頭
舉過太陽舉過天
在需要的時候
我們能把拳頭
舉過太陽舉過天
——《跟著元帥尤馬舍夫》(大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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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