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三)蛇池]
「喂,喂~喂!」我一聲接一聲的呼喚,總算吵得那個妖子應了聲。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古正極。」
「我叫稚小小,是蛇門弟子~」我立刻應答。
「你早說過了。」古正極的態度相當冷淡。
但現在應該生氣的是我啊。
「我說古師兄,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啊?」
現在妖奴正在草原上急速狂奔,古正極坐在妖奴的肩膀上,而我卻是雙臂並攏整個上身被妖奴握在手里,就像是個麻袋一樣晃來晃去。
原本妖子點起篝火,讓我以為他要就地過夜,沒想到只是為了烤熟身上的肉食。但要說是吃食精細的話,他又實在不會處理食材,連鹽都沒放夠。
「按照你之前所述,我可擔不起師兄的稱謂,說不定我還要叫你一聲師叔。」妖子抬手指向前方,說,「再有一刻鍾,我們就到地方了,自然會把你放下來。」
我被妖奴晃得頭暈目眩,再加上已經入夜,好不容易才看清遠處他所指的方向。草原上隱約能看到一道細线,自地面一直向上連接到頭頂山石。
隨著妖奴的步伐,那道細线變得越來越粗。
來到眼前,我才發現原來是一根粗細至少十丈有余的巨大石柱。螺旋的石制階梯繞著石柱外圍,每級台階也都極寬,足以讓妖奴拾階而上。這石柱顯然是人造之物,可是時日太久,上面布滿青苔,石塊也多有風化裂紋,甚至有草木從石階縫隙中探出,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雕琢痕跡了。
「哇~」我忍不住驚嘆出聲,「爬這個會累死的,你還是讓他抓著我吧。」
妖子沒做應答,從妖奴肩膀上跳了下來,先一步走上台階。
妖奴把我放在地上,推了推我,讓我也跟著走上去。
「古師兄,你的母親不在附近嗎?」
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外,一般而言妖子和妖奴都會跟隨生下自己的妖靈活動,我原以為古正極的母親就在附近,可現在看來根本不在這個下五層。
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繼續向上登去:「母親大人貴為妖靈,怎麼能冒險下到這里?」
我撇了撇嘴。兩族大戰的時候可沒聽說什麼冒險不冒險的。再說我們這一路平安到此,也沒看到有什麼危險。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石柱也真是太高了吧。我曾經見過百丈的天術塔就已經號稱世間第一塔了,但現在這個石柱徑直插入雲層之中,一直延伸到天頂石壁,高度可能有天術塔的十倍不止。
幸好石柱建造之初也考慮了這個問題,每隔幾百階就有一個開鑿出的洞穴,可以讓我們進去歇一歇腳。當然,妖子和妖奴的體力相當強悍,只有我這個真氣莫名消失的可憐人族小女孩才常常抱怨腳疼腿酸。
我們走走停停,古正極總是不斷催促,要我加快步伐。這一路加緊我們居然連夜攀登過了一半,妖子才總算說可以休息了。
這時天色已經接近黎明。
離得頂壁近了,我終於能看清原來是一片片倒掛生長的奇特菌類在隨著時間發光發亮。夜間只有一些呈河流般分布的菌類持續發光,看起來倒是和原本的星河類似,接近天明時整個頂壁都開始漸漸亮了起來。
我們縮在一個石窟之中,小睡了一陣。外面的菌類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在這麼接近的地方照的我都快眼前出現重影了,想多睡會兒都不行。
但也許是我上次睡覺至少睡了五十年的原因?
我從石窟中鑽出,坐在石階上,雙腿垂在外面。地面在我腳下數百丈的距離,雲霧圍繞在不遠的地方。大概是石柱上附有術法,哪怕遠處狂風吹得雲霧散開,階梯周圍卻始終都風平浪靜。溫度也不高不低,看來那些菌類只能發光,並不像真正的太陽一樣發熱。
從這里向下眺望,就能發現下方的草原上有著一片片的白斑。那是一些堆積起來的蒼白山石,我也應該是從其中一個山洞中走出來的。這倒是讓我想起沉睡前的場景,誕生那個仙器的白色石球似乎和這些山石頗有相似之處。
向遠處眺望,我能隱約看到一些豎立的黑线,看來類似我們攀登的這種石柱還不止一根。
「當年退入此間時過於緊迫,下五層、下六層與下七層直接被灰海侵入,因此連一點人氣蹤跡都沒有,鳥獸也極為罕見。」
我聽到身後妖子的聲音,仰頭問道:「怎麼?要繼續趕路了嗎?」
妖子向上走了幾層石階,伸出一只手臂,食中二指的指尖捏著一張符咒。
過了一會兒,符咒自己燃燒了起來,化成白灰。
「不急在這一刻,馬上就要漲潮了。」古正極搖了搖頭,說,「你不是想問灰海是什麼嗎?馬上就能看到了。」
說是馬上,其實我們也等了有接近半個時辰。
由於等待過於無聊,我來回變換姿勢,甚至還差點從石柱上掉了下去,最後干脆趴在台階上,腦袋耷拉在外面。
最初我根本沒看出什麼異常,但只是轉瞬之間,整個地面就都染上了一層灰色。那灰色好像是液體一般泛著波紋緩緩流淌,顏色看似渾濁卻又清晰透光。
這明明是如同洶涌浪潮一般的液體卻靜悄悄的毫無聲息,我能聽到的只有周圍的風聲而已。從這個高度我還能勉強看清一些高挺的林木,那些樹枝被灰色液體衝洗,但是連葉片都不會掉落。如果不是蒙上一層灰色,下方的草原就和平常並無兩樣。
更為邪門的是,那些液體就像是能夠主動爬行一樣,不論是高山還是低谷統統都覆蓋了厚厚一層,然後越積越高。只有石柱根部那些液體才沒法爬上來,只是如同某種有著無數肢體的奇怪生物一樣不斷向上翻滾蠕動,再掉落下去。
眼前這一幕本應壯麗宏偉的浪潮竟顯得萬分詭異。
又過了不多時,我們頭頂的石壁上也有些縫隙開始滲出灰色的液滴,淅淅瀝瀝的像是下起一陣細雨。
沉睡前的場景從我的記憶中浮現,那些灰色液體我不但見過,而且還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這讓我不禁一陣後怕,那些天魔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天殺的仙器?
「你說,那些是灰海……」我問道,「然後,外界現在全都是灰海?」
「沒錯。」
「灰海是聖人之血?」
「也沒錯。」
「為什麼?」我現在大概看起來呆呆的,「為什麼說灰海是聖人之血。碰過灰海會有什麼後果?」
妖子說道:「兩族大戰到接近末尾,人族幾無回天之力,遂聚人族九派之力共築請聖台。然而請聖的結果卻是失敗了。」
到這里的事情我也知曉,正因為人族已經不成氣候,我才被妖主派遣去清理蜂門門戶。
「本來妖族人族都是這麼想的。但直到墨鋒派的掌門墨然見到當時才湖泊般大小的灰海,才哈哈狂笑至瘋癲失智,道出真相——聖人已死,流血救世。」古正極的直覺有些過於敏感,他突然問道,「你……難道見過聖人血?」
我想了想,點頭承認了:「我曾經見過那些灰色的東西吞掉了一個被天魔附身的妖族,當時那天魔甚至沒有任何反抗。」
至於其他部分,就如同妖子不信任我一般,我也沒法隨便告訴他。
「聖人血雖然已經不受聖人的神魂操控,卻仍舊以護持人族為本能,極為克制異族。如果是天魔接近聖人血,那麼就會立刻從依附的身軀中抽離,被聖人血吞沒。換做妖族,皮膚沾染還好,但如果從口鼻侵入體內,就會化解丹田,最終令妖族腐爛潰敗至死。」妖子又補充道,「但最近天魔似乎發現了可以穩定自身的手段,得以進入聖土,我也是因此才下來探查。」
古正極的語氣中似乎有所隱瞞,我也不那麼介意。既然說過妖族和天魔了,我自然產生了一個疑問:「那麼人族呢?聖人之血會給人族加護嗎?」
不過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否則人族又何須隨著妖族一起退入此間。
「哼!」妖子露出嘲笑的表情,「人族敢於喚來早已超脫世間的力量,也不過是自取滅亡。聖人血確實不會傷害到人族,但是同樣會通過口鼻進入丹田,洗去人性雜念,成為無欲無求的賢徒。」
「那時雖然還自認為是自己,也會如常生活,但是……也不過是活死人罷了。」妖子撇了我一眼,說:「你應該可以想象人族對於清除欲望有多麼害怕。」
我想象了一下乖巧無知的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情況下就算還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記憶,但和意識里面換了個人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說話這會兒功夫,腳下的灰海已經漲高到近百丈,我們就好像是浮在一片灰色湖泊上一般,還能看到湖底影影綽綽的綠色。
「這次漲潮約莫還有三四個時辰,我們繼續向上,等退潮之後,就可以進入層間壁壘。」妖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繼續攀登階梯,「到了下四層,你自然能親眼見到賢徒……那些沒來得及逃掉的人族。」
照古正極的說法,那人族和妖族一開始應該是從下四層開始居住的,結果卻被漲潮的灰海吞沒。既然有沒逃掉的人族,恐怕下四層原本也有妖族吧。只是前者變成了呆板的賢徒,後者則化為屍骨了。
我向石階外面伸出手,接到一滴聖人血。好奇心讓我想試著舔一舔,但理性還是讓我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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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感受著意識漸漸下沉,直到雙足傳來地面的觸感,我才睜開眼睛。
我身上不著片縷,處於一個極寬極深的泥土池子之中,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一個門字型的鐵框。那個鐵框有著斑駁的血汙,上框中心垂下幾根鎖鏈,鎖鏈尾端是兩指粗的鐵環,我舉起雙手差不多剛好能夠到那些鐵環。
還有兩對鐐銬呈左右對稱,分別固定在鐵框兩側的豎杆上和地面中心。其中一根豎杆上的金屬項圈已經箍在了一個少女的脖頸上,地面的鐐銬銬住了她的腳踝。這個女孩全身赤裸,看上去比我年長兩三歲,臉龐幾乎與我一模一樣,但是神色冷淡,雙眼無神,只是一個人偶而已。
人偶的身材比我稍高一些。我向她胸前看去,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過兩年我也還是能有點料的嘛,雖然也不過是像小籠包一樣大小。
與上次見到時不同的是,這次人偶不但成長了,身上還纏繞著一件白色繩衣,細繩在少女的身軀上來回穿梭,組成一個個菱形,襯托得她更為纖細柔弱,乳房和下陰這些淫誘的地方被特別凸顯出來。人偶的雙手背在身後,從手肘到手腕被白繩一圈圈緊緊束在一起,最後手腕那根繩子又向上與纏在脖頸上的項圈連起來,讓她完全沒法活動手臂。
剛看到鐵架的時候,我才松了一口氣。眼下又不由得有些擔心這些白繩,那個人偶是我的神魂投影,現在這模樣豈不像是我的神魂被什麼奇怪東西束縛起來一樣?特別是見過那件鼎狀仙器和它周圍詭異的蒼白後,我簡直對白色產生了未知的恐懼,總覺得有些不干淨的東西纏上了自己。
不過眼下還是正事要緊,我也不是什麼鑽牛角尖的人。
蛇門弟子入正門後都會得到一件仿制仙器,名為蛇骸,這件寶物讓我練習柔體之術時能獲得百倍功效,甚至連肚子里的髒腑都能鍛煉的柔韌耐操。
在見識過灰海之後,我不禁對樂園中的情況產生了擔憂。至少為了自保,別因為什麼奇奇怪怪的原因變成白痴,我也要需要一些搏殺的能力。然而如今我的真氣消去了九成以上,蛇門的印記和分舌都已不見,顯然是喪失了與蛇骸的連接。
我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沉入意識深處,總算見到了神魂試煉,這意味著我能再次將神魂與蛇骸連接在一起。
要說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肉身。我把妖子和妖奴趕到石階上,獨占了一個石窟。雖然我簡單給洞口上了個障術,但想必完全攔不住古正極,所以只能姑且相信一下他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機對我動手了。
嗯~如果是動手動腳倒不錯。
我拿起另一個金屬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項圈立刻收緊。接下來我走到鐵框中心,將左腳伸進下方的鐐銬里,鐐銬牢牢地箍住我的腳踝。最後是舉起雙臂,把右腿也高高抬過頭頂,讓我的手腕和右腳腳踝一起被頭頂的鎖鏈束縛住。現在只剩下一個懸垂的鎖鏈還沒有用上。
地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光滑的鱗片反射著暗淡的光芒,細長的動物越來越多,甚至層層疊疊,翻滾著從四周涌向中心。
每個人的神魂試煉都各不相同,但肯定是痛苦難耐的,只有承受下折磨的人才有資格使用這些寶物。至於我,在這個蛇池中被冷血畜生侵犯每一個孔洞,就是我的神魂賜予自己的試煉了。
這時人偶開始活動了,她跪在了我的身前。
「嗯~好冰!」
我的下體蜜縫突然感到一陣涼意,那個人偶伸出嫩舌,正在輕輕舔舐我的肉饅。雖然是一副少女的模樣,但是人偶仍舊保持著雙手被拘束在背後,瞳孔沒有焦點的模樣,肉體也是毫無溫度。
我看到人偶背在身後的雙手里握著一個小小的絞盤,絞盤上沒有纏繞繩索,但是人偶仍舊一圈圈的轉動著。很快絞盤就起到了作用,拘束著我的鐵鏈全都漸漸收緊,將我懸吊起來。
「嗯嗯嗯——又能再玩一次了,真棒呐~」
我的右腿被向上拉扯,左腿則是拉向地面,雙腿被迫拉扯成豎立的一字型。上身被雙臂吊起,緊貼著右腿。只有項圈還沒收到太緊。
人偶知道我的身體極限,她用絞盤將我的雙臂雙腿拉扯到生疼,卻剛好沒有脫臼。雖然年齡尚幼,缺少起伏,但我的身材纖細四肢筆直,現在這副赤裸幼女被牢牢拘束的模樣也頗有誘惑力,下體的細縫更是被雙腿拉扯得隱約分開,露出一點粉色嫩肉,只可惜沒有男人能享福看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人偶將舌尖探進了我的蜜縫里面,然後再向上,繞著上面的小肉粒緩緩轉動,將我的陰核剝離出來。一波波的刺激讓我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小穴里面濕漉漉的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人偶突然咬住了我的陰核,舌尖還調皮的不斷撥弄著陰核頂端。幼女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強烈的痛和性的刺激,讓我立刻衝上了快感的巔峰。我用力上挺的身子顫抖著,下體不但涌出了一大股愛液,就連小便都噴了出來。
嘩啦啦——咕嘟,咕嘟——
人偶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迎接著我的金黃尿液。大片的尿液濺射到她的精致臉蛋上,簡直就像是被雨水淋過一樣。我能聽到她吞咽的聲音,但她的嘴巴里也還含著一大口我的小便。
人偶站起身來,面對著我,深深吻住我的嘴唇。
「嗚嗚嗚——」
我被迫喝下了自己的尿液,意外的並不太腥臭,反而有點淡淡的清香。人偶並沒有就這樣結束深吻,而是繼續與我相互纏繞著舌頭,口水和小便混合的津液在我們的嘴巴里攪拌著。被一個有著和我同樣臉蛋的人偶用舌頭挑撥口腔,實在是有些詭異,但我也不甘示弱,立刻用精湛的吻技回擊了那個人偶。兩張相同的精美幼女臉旁都泛著紅暈,急促的鼻息在我們之間交換著。
啵——
人偶的嘴巴離開時,我還在用力吸吮,我和人偶的舌尖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水线。我想向前彎腰,可是身子被牢牢拘束,人偶湊了過來,將我舌尖上殘留的口水舔掉。
蛇群游走到我和人偶的腳下,冰涼的爬蟲沿著我的雙腿纏上了我的身子,讓我的皮膚泛起小小的顆粒。
不過更多的長蛇選擇爬上人偶的腰間,它們鑽進了少女的小穴之中,立刻讓人偶的肚皮膨脹起來,就好像懷孕一般。緊接著,從人偶的下體鑽出來兩根粗大的肉柱,那是蛇類相互纏繞組成的蠕動怪物。
我幼時接受試煉可沒有這種東西,那時只有兩條蛇一前一後的侵犯我的肉穴而已。現在這兩根准備奸淫我的怪物幾乎和我大腿一般粗細了。
人偶低下頭,舔著我的肩窩和脖頸。緊接著,我的肉饅和菊門都感到一陣細微的瘙癢,那兩條蛇柱肯定離我的小穴和屁眼不遠了,細小的分叉蛇舌不斷探出,一下下撩撥著我的下體。
「快點……快點來干我吧~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快忍不住要發情了,滴滴淫液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這時人偶將右腿抬高,與我的右腿並攏,被最後一根鎖鏈銬住。人偶繼續轉動絞盤,將自己也懸吊起來。
兩名可愛漂亮,容貌極為相似的女童被一拘束起來。兩人的左右腳腕分別銬在一起,一條腿高高抬過頭頂,另一條腿被拉扯得下垂無法動彈,兩腿拉成直线,胯下被迫大大打開。嫩白無毛的幼女下體相互貼近,其中年齡稍大一些的少女前後兩穴都已經被擴大到驚人尺寸,探出兩根群蛇組成的肉柱。不斷蠕動的肉柱頂在另一個女童那閉合成直线和菊花的入口。現在我和人偶的這副姿態恐怕既詭異又淫靡,相當刺激。
陣陣瘙癢中,帶著鱗片的冷血動物已經鑽進了我下體兩個肉洞的入口。
「嗯嗯嗯~好癢~快點插進來,把我的小穴和屁眼全都塞滿~噫啊啊啊——」
人偶猛地將腰肢向我的方向一頂。蛇柱一口氣插進了我的膣穴深處,宮口只抵抗了一眨眼,就被突破了進去,狠狠撞在宮房最深處。
直腸也瞬間品嘗到被填滿的滋味。那些進入我的可是活物而非玩具,它們不會因為道路的彎折止步,而是一路向上,在我體內游走,充滿了我的整個腸道。
快感如潮水一般衝入我的腦袋,讓我立刻高聲淫叫起來。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
人偶根本不考慮我的承受能力,只管一味的向前頂腰。雙腿被牢牢鎖住,讓我完全沒有逃避的空間,粗大的蛇柱衝進我的身體,將我的肚皮高高頂起,隆起了一個小山丘。女性的敏感之處被拉扯變形到不可能的程度,劇痛也緊隨著快感迸發出來。
「啊啊啊——肚子里面……要裂開了~」
一開始我的前後兩穴只是感到脹痛,但很快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恐懼的顫抖起來。那些長蛇還在不斷爬上人偶的身體,將肉柱變得越來越粗大。然後隨著一次次的抽插送進我的體內。
「嘎呃呃呃——」
我咬緊牙關,可是肚子里滿是蠕動的異物,反胃嘔吐的感覺根本止不住。白沫從牙縫之中擠出,淚水嘩嘩流個不停。我拼命掙扎卻完全無法擺脫鐵鏈,只能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啊啊啊——尿尿的地方也好痛!啊啊——」
有些小蛇沒法擠進我的小穴和屁眼,竟然鑽進了我的尿穴。用來排出小便的地方反而被異物侵犯,讓我強烈的渴求排尿,但是這種渴求根本不可能得到滿足,反倒是尿泡被撐的越來越大,仿佛隨時都會破裂。
當人偶抽離蛇柱時同樣會產生讓我難以忍受的刺激。這些蛇類在我體內上下翻涌的時候,會產生極度強烈的快感和痛感。鱗片雖然表面光滑,但是被拔出時卻像堅硬的倒刺一樣刮擦著我下體的嫩肉。
「哈啊啊——好厲害!小小的身體要被攪壞了!」
人偶完全不知疲憊,她侵犯我的動作始終如一,凶猛又快速。我們的下體相互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越積越多的長蛇不但被硬生生擠進我的小穴,同時也反過來將她的肚皮撐到比西瓜還大。
那張比我略微成熟的臉蛋上雖然還是冷冰冰的沒有表情,但是臉頰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淚水也沿著臉蛋不斷滴落。
突然之間,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過於激烈的虐奸停了下來。
我喘著粗氣,看到人偶呆立了一會兒,用力向我探出嫩舌。
我用同樣的方式迎接她,但是脖子上的鎖鏈向外拉扯著,讓我們沒法完成接吻的動作,只有舌尖和舌尖能相互糾纏。
「嗯~」
雖然不知道人偶為什麼要做出這個動作,但我還挺喜歡相互挑逗的感受。人偶甚至還調皮的用舌面托著我的舌頭。
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感到舌尖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嗡嗡嗡——
我聽到了蜂翼震動的響聲,一只指節大小的蜂蟲從人偶的舌頭下面翻了出來。那只蜂蟲雖然本體不大,但是尾巴後面卻拖著一根縫衣針般尺寸的毒刺。此刻毒刺已經刺穿了我和人偶的舌尖,將我們的舌頭釘在了一起。
蜂蟲的尾巴搖了搖,將毒刺脫離下來,鑽進了人偶的喉嚨深處。但是我仍舊沒法擺脫毒刺,那根毒刺上似乎長滿了細小的倒刺,只要稍稍動一下舌尖,就能感到嫩肉被倒刺撕扯的劇痛。更為可怕的是,那些倒刺還在源源不斷的將毒液注入我的體內。讓我感到嘴巴里就像含下一個燒紅的碳球一般,忍不住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咔啦——咔啦——
人偶這時居然又轉動起絞盤,將勒住我們纖細長頸的鎖鏈收緊。項圈很快就深深勒住我的喉嚨,令我呼吸困難,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後仰,可是毒刺卻拉扯著我的舌頭,讓我更加痛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舌頭沒法收回來,只能發出不成話語的哭號。
我和人偶相互拉扯著,一人想要呼吸,另一人就會在舌尖的劇痛中被拉向對面,承受窒息的懲罰。面前的人偶與我一樣,也是淚流滿面,臉色通紅。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我聽到了更多的蜂蟲飛行的聲音,它們落在了我和人偶的身上。
我能清楚感到一些蜂蟲正在向我的胸口爬行。同樣也有一些爬上了人偶那剛剛發育了一些的胸脯。
嗤——嗤——嗤——嗤——
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肯定是與人偶一樣,可憐的粉色乳頭被毒針刺穿了。
「噫——呵啊啊啊——」
我再次張口慘叫。面前的人偶也不復平靜,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
噗嗤——噗嗤——
人偶又一次開始了抽插,這次的動作更加粗暴,就像要把她身上的痛苦一並轉移給我一樣。我們的舌尖互相拉扯著,反倒讓毒素擴散的更快,整個嘴巴都一陣陣的刺痛。
嗤!嗤!
「嘎啊——啊啊啊——」
我簡直要被蜂蟲折磨到要瘋掉了。那些蟲子現在開始一個個的落在我的背後,將毒刺直接扎進我的脊骨,更可怕的是,這次不只是灼燒般的痛苦,還有五花八門各種酷刑的痛楚同時被施加在我的身上。冰凍、雷擊、酸蝕、脹裂甚至還有些是強化我的感官,讓我更加敏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
我的意識幾乎要崩潰,卻又被針對思維的毒素拉扯回來。我翻著白眼看到頭頂上的異象。
在蛇池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蜂巢,無數蜂蟲在上面進進出出。我原以為亘巢和其他衣物飾品一樣都消失不見了,沒想到原來那個仙器已經侵入我的神魂,將蛇骸變為傀儡了。
這些折磨我的酷刑全都來自於亘巢中的不同蜂蟲,它們是蜂門用來拷問敵人的手段。這些能輕易讓諜報探子跪地求饒的酷刑被毫無節制的使用在我這個幼女身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勉強能保持的理智終於明白過來,現在我要接受的不再是蛇骸的神魂試煉了,而是亘巢的試煉。正品仙器的試煉必然更加困難,但如果成功,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遭受針刺懲罰的是我和人偶的陰核。不是一根,不是兩根,而是隨著抽插,反反復復有十數根毒針刺穿了我們的陰核。激烈性交的快感和幼女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復折磨的痛苦混合起來,令我用嫩稚童音發出刺耳的哀嚎。如果不是舌頭沒法動彈,我真想高聲求饒,哀求那些蟲子放過我。
「嗯嗯嗯~嗯嗯嗯~」
人偶雖然還是表情冷淡,但是也開始發出了細微的苦悶呻吟,漂亮的黑色眸子不斷上翻,露出眼白。
即便如此,人偶的動作也沒有停頓,蛇柱不斷的抽插著小穴和屁眼,配合著一根根刺入體內的毒針,將我的意識徹底攪壞。
我和人偶的下體每次碰撞在一起,就會將無數的冷血爬蟲擠進我們的腹腔,膣穴、宮房、腸道、尿穴還有被刺穿的陰核都迸發出殘酷的刺激。我們兩個女童在痙攣顫抖中止不住的噴出一片片口水、淚水、汗水、愛液和腸液,身上濕漉漉的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長發也粘在肩膀和後背上。
如果在這里的不是我的意識和神魂,而是真實的肉體,恐怕下半身都要被撐破撕裂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崩潰著被推上殘酷的高潮,一遍又一遍,仿佛總也沒有盡頭。直到全身虛脫,嗓子喊到嘶啞,淚水都流不出來時,我才精神恍惚的發現人偶已經沒有了動靜,只是原地抽搐著,群蛇纏繞成的肉柱垂在她的腿間。
嗡嗡嗡——
我感到有兩只小蜂落在了手背上。它們在我的手上爬了一圈,然後我突然感到手腕皮膚被撕扯的疼痛。
小蜂接下來的動作並沒有帶來太過劇烈的疼痛,但是卻讓我感到極為恐懼——那兩只蟲子居然鑽進我的皮膚下面,沿著我的經脈一路啃食。我能清楚感受到手臂下的隆起從手腕向著手肘挪動,然後是慢慢爬到了我腋窩皮膚的下面,最後繞到我的後背,停留在肩胛骨的下方。
但是和人偶比起來,我的狀態可能還算是好的了。
幾只巨大的蜂蟲落在了人偶的大腿上,將尾巴扎進蛇柱里面。很快那些長蛇就不正常的膨脹起來,寄生的幼蟲順著蛇的身體向上鑽進了人偶的下體兩穴。少女的腹部就像充氣了一樣漲大,白嫩皮膚都變得近乎透光,青筋一根根暴起。
一片鮮紅在人偶的肚皮下浸染開來,淡漠的少女突然全身劇烈顫抖抽搐,小穴和屁眼里的肉柱脫落下來,噴出一大股淫液,還夾雜著一塊塊的血汙。人偶全身皮膚蒼白,只有臉蛋因為窒息變得紅潤,看上去已經處於瀕死的狀態了。
我僅剩的一點思維能力開始擔心自己的意識和神魂要雙雙隕落了。
不過我很快就知道,蜂蟲的目的不是要吃掉人偶的宮房。她的肚皮下隱約能看到蠟黃色的棱角,看來整個腹腔都被蜂蟲用來築巢了。亘巢融進了我的神魂之內。
神魂試煉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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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蘇醒的時候,殘酷虐奸的刺激傳遞給了肉體。
「呃呃呃呃——」
我咬著下唇,翻起白眼,身體顫抖著噴出一大股愛液和失禁的小便,癱倒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哈啊——哈啊——」
這次的神魂試煉實在是太刺激,太爽了。我抬起手,看到掌心出現的蠟黃飾品,得意的笑了起來。
雖然我身上的真氣仍舊沒有恢復,但是現在能用的手段可多了不少。
除了亘巢之外,我的蛇骸應該也已經恢復,想到這里,我將兩根手指伸進嘴里,摸了摸舌頭。
嗯,現在蛇門印記還沒恢復,但只是缺個機會而已,正好可以設計一個淫樂的小游戲。不知道古師兄能不能配合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