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睡了。
喧囂了一整天的都市安靜了下來,白天喧鬧的港口與集市此時只留下夏蟬無止息的鳴叫,萬家的燈火已然熄滅,只留下若有若無的鼾聲在夏夜的空氣中游蕩,夜深了。
路燈發出微弱的冷光打在空蕩蕩的大街上,留下這深夜唯一的人造光源,此外,只有明月將她的潔白的輝光照在勞累了一整天的大地上,為靜謐的城市灑上一道潔白的輝光,也照在罪人的臉龐上……
“嘩啦,嘩啦。”鐵鏈的聲響打破了深夜的寂靜,一位披枷帶鎖的黃發女子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明月的光輝照在她略顯凌亂的金發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銀邊,一套手銬與腳銬緊緊地鎖在在她的手腕與腳踝上,同樣是銀白色的,襯著月光,令罪人只能緩步慢行。不過,她的臉上似乎絲毫沒有被捕的悲涼,雙頰微紅,好似剛剛品嘗過醇美的洌酒,嘴角翹著,雙目未閉,好像在回憶著適才的美好。
熒覺得,剛才的一晚,便是這場旅行到目前為止,最為美妙的時刻。
在凝光大人慶祝擊敗奧賽爾的宴席上,熒作為英雄與貴賓坐在凝光旁的位置上,一旁是紫發高傲的刻晴大人,從剛剛登上群玉閣一覽凝光的玉顏開始,熒就驚嘆於天璇的美麗,然而,對方高冷傲然,雖然極盡禮數,卻讓熒無法接近,自己只是一介旅人,且帶著一個聒噪而且不能食用的應急食品,即使稍微泛起淫欲,也會在凝光那金色眼眸的目視下,化為烏有。
本該是這樣,然而熒無法控制性欲。
熒不記得自己的欲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時時刻刻都很強烈的,下身的衣物總是被自己過剩的妹汁浸潤,看到漂亮的女生腦中總是浮現沒羞沒躁的畫面,盡管自己努力在他人面前保持禮貌與和善,然而,那飄忽的眼神,紅潤的臉色,不時從眼中閃過的色彩一直出賣著她。每次在清理濕潤的內衣時,無時無刻不陪伴著自己的派蒙總是看在眼里,只不過呢,二人一直保持著小小的默契。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會消失的。
琴團長半露的香肩,麗莎姐姐雙峰間的溫存,熾烈又奔放的安柏,甚至……某個滿嘴俏皮話的詩人。
熒逃了,差點把應急食品給忘了,她發現自己的花園已經完全失控,腦中盡是邪靡之事,甚至……她已經做出了出格的舉動。
盡管團長盡力挽留,但是她還是離開了蒙德,蒙德那位活潑可愛滿嘴跑火車的榮譽騎士如風一般來了又走。
結果,她完全醉心於刻晴雙足上曼妙的黑絲,沉浸於凝光睥睨一切的金色眼眸,贊嘆於甘雨婀娜的身姿。流連於鶯兒的鶯鶯燕燕之語,在胡桃的花言巧語中浮想聯翩。
下身可恥的濕了一次又一次,清洗的頻率越來越高,她盡力將自己淫穢的內心躲藏在大大咧咧的外殼和俏皮騷話組成的盔甲下,似乎勉強能應付。
可是酒精就可以摧毀這層脆弱的薄膜。
群玉閣已毀,凝光只能屈尊到地上的月海亭招攬各位貴客,而陷入悲痛中的她,是斷然不會注意到身邊人在她的酒杯中放了點奇怪的粉末的。
熒在晚宴上喝了太多太多,身子似乎已經冒出來騰騰熱氣,努力壓制的淫欲如決堤般涌出,她想要,她想要凝光,想徜徉在那挺立雙乳間,想輕觸凝光那高貴的下身,想要吻上她的紅唇,想要讓自己的纖纖玉指深入那高深的花園,輕捻花蕊,撫弄花瓣……她想要,想要。
於是呢,在酒精的催化下,熒與凝光推杯換盞,平時用來調戲派蒙的電腦配件也不知放了幾次,甚至還加了些蒙汗藥。直到凝光大人總算撐不住,一頭栽在酒桌上,清冽的酒就這樣浸潤了那銀白的頭發。
之後的事情,熒記得不太清了,好像自己遣開了其他的賓客,好像自己將凝光帶回了她的房間,好像自己鎖好了門,開始對著凝光的身體下手。她將昔日高高在上的凝光大人的華美裙服一件一件地剝落,露出下面光潔柔嫩的胴體。她將自己剛剛沾染了酒氣的手指悄悄地插進了凝光粉嫩的小穴,她
剝開花瓣,捻住花蕊,先是緩慢地刺激,然後將剛剛享用了饕餮盛宴的嘴巴湊往小穴,伸出靈活的舌頭再一次饗用這別樣的盛筵,舌頭不斷伸入,而雙手也忍不住開始搞事情,她將指頭勾上凝光豐滿的乳房,輕捻挺立的乳頭,不時捏一捏這充滿彈性的肉團,舌頭探幽入微,越來越深,讓凝光的小穴好像也喝醉了一樣,吐出來粘稠的液體,凝光的薄唇輕啟,發出微弱的呻吟,熒的淫欲便再也無法遏制,親上了凝光,嘴對嘴、唇對唇,舌頭在溫熱的口腔中激烈的舞動著,汗珠從熒的金發發梢低落下來,滴在了凝光柔軟的臉蛋上。熒的下身好像也在不斷地滴落著什麼,溫暖又沁人心脾,她享用著這昔日高高在上的天璇,享用她的嘴,享用她的胸,享用她那未曾讓人涉足的秘密花園。窗外的燈火一盞一盞的熄滅,整個城市好像只剩下了凝光房間里燃起的微弱火光,它將二人的交合的影像投到潔白的牆壁上,像是繪制了一幅淫樂的畫,就這樣一直過了好久,好像整座城市的所有燈火都熄滅的時候,刻晴帶著人衝了進來,而此時熒正將頭枕在凝光的胸脯上,哼著淫穢的酒井小曲。
然後呢,熒好像被幾位健壯的女子摁在了地上。“其實跟這幾位做一下也不錯。”熒在迷離中想著,酒氣氤氳在她的腦海里,令她痴迷,令她沉醉。“不知道肌肉和奶子哪個更色。”隨後她看到紫發的女子將自己的今夜的枕邊人叫醒,凝光睡眼惺忪地瞟著她,好像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然失身,隨後,在兩位健壯的女性千岩軍的拖拽下,熒被拉出了自己的溫柔鄉,被強行結束了今夜的歡愉。“不知道凝光覺得今晚怎麼樣”,在被拖出去時,熒迷亂地想。
月色皎潔,將罪人的面龐塗上了聖人的顏色。兩位千岩軍將她拉出來後,不顧她口中的淫穢之語,用一幅銀白的手銬將她的雙手緊緊咬住,“啊~”熒叫了一聲,或許她在迷離中還以為是天璇與她玩的情趣,可千岩軍可不管她怎麼想,她們再將她的腳踝按住,鎖上了一副腳銬,鏈子很短,只容小步緩行。“走!”她們命令道。
冷風吹起,吹散了熒的睡意,刻晴已經安頓好了自己的同僚,臉色陰沉地跟著她,兩位千岩軍一左一右地押解著她,一直催促著她快走,腳銬不重,然而這幅腳銬的構造與手銬相似,都是內徑可調整的拘束器,此時它們緊緊咬住熒的腳踝,每走一步都傳來痛感。
風吹銬咬,熒的酒有點醒了。
她漸漸回憶起了她的所作所為——足以在監獄中待一輩子的罪行,腳銬的壓迫也在不斷提醒她如今卑賤的身份。“不錯。”她迷離地想著,“啊,要沒救了……但是好棒……唔。”她嘴唇微微翕動著,似是反思,又好像只是犯罪之後得逞般的感想。
璃月新建的監獄就在天衡山的山腰,她被押解著攀上了一階又一階的石梯,腳銬隨著她的步伐不斷欺凌著她柔弱的腳踝,好像已經被磨破了,“罪犯的痕跡”她想。
幸好監獄不是很遠,在月亮逐漸西沉,天空泛出魚肚白之時,熒被押到了監獄的大門前。
監獄初建,熒很榮幸地成為了這里的第一個囚犯,監獄的大門是厚重的鋼鐵,一個千岩軍撇開她,拿出鐵門的鑰匙,用力推開了這一推沉重的鋼鐵,另一位攫緊了熒的手臂,生怕她逃跑,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好像害怕她那腦中會不會又突然竄出些,別出一格的逃跑點子。就如同她襲擊凝光那樣,突然,別致。
所幸這一切沒有發生,熒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監獄大門的打開,嘴角微翹,酒紅色的臉蛋上交雜著愉悅、期盼和惶惑的神情,好像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很期待似的,她腦中混亂地鑽出一個又一個怪異的想法,“啊……被囚禁起來,等待著凝光大人的臨幸也不錯……水水……嗚……”熒的嘴角不由得留出了一些溶著淫欲的口水,在這樣的幻想下,似乎未來的囚禁生活也不那麼令人難受了。
一行人押著熒走入了鐵鑄的大門,隨後關上,鎖死,熒聽著厚重鐵門關閉的隆隆巨響,回首看了外界一眼,彷徨從欣喜的情緒中冒了出來,她有些渴望得看著監獄的內部,一時間,剛剛發泄完畢的自己似乎又有了些奇異的情欲。
她喜歡監獄,喜歡枷鎖,喜歡被監禁的感覺。
熒說不清自己的癖好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了,而一開始又是什麼時候,熒記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只要看到鐐銬,看到披枷帶鎖的犯人,就情不自禁地起反應。
她本以為是自己過強的性欲導致的性癖,然而,當她第一次體驗枷鎖的時候,那感覺卻與每次性欲上頭的時候不一樣。
那是在蒙德,熒那時候作為榮譽騎士陪伴可莉玩耍。可莉,那可是蒙德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整的活那是層出不窮,這天,熒陪著可莉炸了果酒湖的魚,結果一不小心把某個漁夫留在此地的漁具也給炸了。如果是像往常一樣,炸了魚就跑琴團長也沒有證據,撐死罰可莉緊閉,熒還可以大搖大擺的在街上晃悠,可這次卻不一樣了,直接上升到毀壞他人財產了,熒只能趕緊拉著可莉去自首,結果因為跑得太快了了被認為是畏罪潛逃,被巡邏的西風騎士逮個正著。很快,熒潔白的手腕上便多出了一副鋥亮的手銬。
熒以前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她的性欲似乎在這冰冰涼涼的枷鎖的愛撫下削減下去了,這次面見琴團長的時候甚至沒有看團長的酥胸,自己的全部思緒似乎都到了那副手銬上,自己的手腕不斷與其摩擦又摩擦,一些奇妙的感覺一直傳到大腦中,原本冰冰涼涼的手銬被自己的體溫捂得燙燙的,甚至自己的動作太大,讓琴團長停止了斥責,反而還關切地詢問熒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一千年前的往事。
刻晴與兩位千岩軍押送著她走向了監獄的主要建築,她穿過了幾道嶄新的厚重鐵欄杆門,腳銬的鏈子在冰冷的地板上劃過,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向這所整備完畢的監獄宣告著它第一個囚犯的到來,不多久,熒就被押到了囚犯留檔的地方,一個身高表貼在青黑色的牆壁上,一頂探照燈發出刺眼的光芒照射著那里,刻晴命令她跪下,然後讓兩位軍士解開了她的手銬和腳銬。“不打算接著綁我啦。”她挑釁般地問道。
刻晴復雜地看了熒一眼,嘆了口氣說道:“熒,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本來按理說你襲擊璃月七星中的一員,按照律法要判處無期徒刑,但是畢竟你的功績是不能忽略的,所以說……”
“哦,我那樣做只是因為好色。”
“你,總,總之,你的處罰我們會商議後按律法決定,但是現在要給你無期徒刑犯人的處置。我們現在要……”
“刻晴大人是在下的獄警嗎,那我可會好好的服刑的,只要刻晴大人能給予我那麼一點點的溫存~”
“你在說什麼啊!”刻晴的臉龐突然變得通紅,語速也快了起來,“你,你不要再這樣出言不遜了。”
“嘛,我只是想……”
“閉嘴!”刻晴的臉頰像熟透了的絕雲椒椒似的,看得只想讓人品嘗一下這股熱辣,“聽我說完,不許插嘴,囚犯。”
“哎呀呀,終於開始承認我的身份了嗎。”熒笑了笑,好像對於囚犯身份感到很快意似的。“沒問題,囚犯熒絕對聽從刻晴大人的命令。”
“你,你這不知廉恥的家伙。”刻晴那紅透的臉頰因為熒的調戲變得更深更熾熱了,接著,她幾乎是將處分決定吼了出來:“你將被焊上無期徒刑犯人的死鐐,無法打開,最多只能解下鐐環間的鐵鏈。”她頓了頓,似乎是不太適應剛才的語氣,然後再將自己的威嚴與高雅重新拿了出來,說道,“腳鐐4㎏5CM高,手鐲1㎏4CM高,項圈1.5㎏3CM高,這套鐐銬將被焊死,你無法摘下,即使出獄了也要佩戴這環鐲部分,明白嗎?”
刻晴本希望熒能被這嚴厲的處罰嚇著,甚至跪下了求她,至少能收起她那欠扁的神情,“這樣減輕點處罰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你沒有那麼壞的對吧。”刻晴在心里說道。
“哦喲喲!”熒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怎,怎麼了。”
“真是太感謝您了刻晴大人,我一直都想要這樣的一套鐐銬來著。”
“你!”刻晴責罵,疑惑,感嘆的話語此時都涌上了喉嚨,但缺哽住了,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喜歡被戴上枷鎖的感覺,“那,那,隨你便吧。”在震驚與無語當中,玉衡宣布。“夏原、秋楓,你們兩個上”
“好嘞,請吧兩位。”兩位千岩軍臉上露出了復雜的神情看著這位昨天下午還是璃月的大英雄的階下囚,並且遲疑地望了刻晴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詢問要不要真的這樣給她施以最高規格的拘束,可是刻晴正糾結在被熒激發出的多種感情中呢,自然沒心情變更處罰,兩位千岩軍也就只好繼續進行處分了。
她們將熒帶到一個奇異的機器前。命令熒坐下伸出雙腳,熒很順從地照辦了,不過臉上始終掛著那滿意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度假的。
或許在熒心中,坐牢真的是度假吧。
兩位軍士反復測量了熒的腳踝、手腕和脖頸的尺寸,出於人道主義,終身死鐐這種東西可不能不量身定做。秋楓按要求拿來了鐐銬,夏原摁住了熒妹的腳踝,“不要動。”她命令道。
可是熒壓根沒有動的意思,正相反,她包含期待的看著這套枷鎖,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
秋楓將腳鐐扣在了熒的腳踝上,發現正好合適後便將一對隔熱墊塞在了腳鐐與腳踝之間的狹窄的縫隙里,接著,將熒的腳踝按在機器上,幾秒鍾後,腳鐐便被焊好了,嚴絲合縫。熒坐在地上,沾著汗漬與妹汁的衣服無精打采地垂在地上,不過因為與凝光交媾的緣故,下身的內褲之類的能遮蔽花園的衣物早就被完全剝離了下來,正是這樣,刻晴才直接命令二人給她焊上死鐐,而不是先脫衣了。
熒帶著挑釁的笑容坐在地上,冰涼的地板不僅沒有讓她冷靜一點,還被她過高的體溫給捂熱了。熒瞟著刻晴,伴隨著那屑屑的笑容,已經戴好腳鐐的一只腳攤在一邊,另一只微微翹起,伸向刻晴,好像巴不得趕緊給自己戴上。“刻晴大人,請繼續吧。”
“你!”刻晴的臉好像已經長得和醉酒的熒妹妹一樣通紅了,她擺擺手,秋楓便將熒的另一只腳也如法炮制,不一會,一副死鐐就這樣被好好地焊死在熒的腳踝上了。
“你走兩步。”刻晴好像總算從剛剛的迷幻中恢復了過來,命令道。熒邁開步子體驗著雙腳失去自由後的第一步。“好~舒~服~哦~”她挑釁般的笑笑。
“啊?”
“啊?”
“啥?”
“刻晴大人怎麼那麼驚訝嘛,還有你們兩個,叫夏原和秋楓是吧,這麼晚押我入獄給我上鐐真是麻煩你們了呢~”
“不是,我是說。”刻晴好像又被面前的黃毛女人弄的凌亂了,“你管這叫舒服。”
“是啊。”
“不是,這……”
“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嘛,你看。”熒說著走了幾步,故意將腳鐐弄的很響。“你聽,這多麼悅耳。”
“熒你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熒沒有理會刻晴的嘲諷,那兩位千岩軍忙將視线撇開好停止收到熒的精神汙染。熒沒有理會這些訝異的眼光,而是繼續補充到。“這副為我量身定做的腳鐐均勻的壓著我的腳踝,每一步都好像一次優秀的按摩,難道不舒服嗎。”
“這……熒你開心就好。”
“好啦,刻晴大人,我的手鐲和項圈呢?”
“唔……”刻晴臉又紅了,好吧,從押送熒開始她的臉色就沒有正常過,熒的挑逗,笑顏,無一不在撞擊著刻晴的心扉,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將視线從這個犯人身上離開,無法對她的一舉一動做出漠不關心的樣子。
“刻晴大人?”
“啊?啊啊啊?熒你為什麼這麼盯著我啊,不許這麼沒禮貌地盯著管理人員。”
“手鐲~項圈~”
“好好好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先把衣服脫了,剛剛看你沒有穿內褲就直接給你上鐐了,現在可不行。”
“誒嘿。”
“你笑什麼。”
“刻~晴~大~人~”熒似乎早就迫不及待了,趕忙將自己那充斥著酒氣與妹汁的髒衣服給剝下來。露出那潔白的胴體,淫穴好像還殘留著些許汁液,大小剛好合適的酥嫩乳房此時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潔白,一時間,這位淫婦竟顯得有些聖潔。刻晴頓時想到了前些天行秋贈予的畫冊,那上面如天神般美麗的裸女似乎就這樣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熒的,熒的身軀實在是太優美了。
“刻晴大人~這麼快就想要我了嗎~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我信你個鬼,雙手抱頭面牆蹲下。”
“好嘞。”熒順從地聽隨了刻晴的指令,但就在她剛剛蹲下時,她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刻晴,說道:“刻晴大人,你看,讓這麼多人看著淑女的裸體是不是不太禮貌呢。”
“你淑個鬼。”
熒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語,兩位千岩軍剛剛在刻晴發呆的時候已經實在要忍受不了這個奇怪的場景了。一位囚徒,卻可以時時刻刻出言不遜,自己的頂頭上司又次次掉入她設好的陷阱里,兩位現在恐怕只想趕緊給熒上好鐐立馬跑路。“誒各位,是不是要把我的飾品給我了。”熒見押解自己來到此地的三人都沒有了反應,說道。
不等刻晴回話,夏原和秋楓就迅速給熒搜了一遍身,並按規矩探訪了熒的小穴與後庭——當夏原粗糙的手指插入熒的後庭時,熒有意地大聲浪叫了一聲,弄得夏原一時間不知道該將手放哪里。“上啊,小可愛,嘻嘻嘻。”此時熒的大腦已經完全被酒精占據,內心深處的淫欲再次一股腦冒了出來,“再深點,再深點,啊啊啊啊~”。
“啪!”
忍無可忍的刻晴扇了熒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讓熒收斂了一下,盡管接下來對小穴的檢查她也是淫語不斷,但是好歹沒有鼓動人探幽入微了。
檢查終於結束了。“站起來。”刻晴命令道。“現在要給你焊死手鐲和項圈,你有什麼疑問嗎。”
“搞快點搞快點。”
“你……”
刻晴揮了揮手,夏原便將熒纖細的手腕摁在了機器上,然後將早就准備好了的不鏽鋼手鐲扣在了她的手上,手鐲一側配有一個小環,可以很容易地鎖上鐵鏈改裝成手鐐,平時雖然不會限制囚犯雙手的活動范圍,但是重量和不鏽鋼的金屬光澤隨時都在提醒這囚犯與看到她的人這是一個罪孽深重的階下囚。
熒充滿期待地看著機器啟動,兩個千岩軍給熒的手腕墊上隔熱膜後就啟動了,另一只手也這樣做,很快,亮閃閃的一對囚犯手鐲就這麼焊死在熒的腕上了,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她的一生,都要被這精美的小飾品束縛住了。“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呢”熒笑罵道。
刻晴似乎已經不願面對她的挑釁,所性讓整個上鐐的工作都讓下屬來處理,“躺下。躺地板上。”秋楓毫無感情地命令道,不知是被熒的調戲弄出了抗性還是職業使然。“現在給你戴項圈,作為囚犯最明顯的象征。”
熒此時不發一言,只是點點頭表示確認,這恐怕是她今後的生活中最後一次能在無阻礙的情況下點頭了,但是她臉上全然沒有失去自由的悲傷,而是露出了小孩子得到了喜愛的玩具店神情,押解她的三人此時都已經習慣她的不同尋常了。
冰冷的地板觸碰著熒的肌膚,而很快,她脖頸上有一片皮膚便再也不能直接地接觸大地了。項圈被輕輕鎖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然後機器嗡嗡的啟動。結束了,整個上鐐的過程總算在熒的期待中、刻晴的羞澀中,兩位軍士的迷惘中結束了。熒慢慢地爬起來,輕輕地喘著氣,感受冰涼的項圈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不鏽鋼手鐲,翻來覆去地欣賞,接著拖著沉重的腳鐐走了幾步,每一步,腳鐐壓迫腳踝的痛苦傳到熒的腦中時已經和床伴的妹汁齊噴的感受一樣了,手鐲冰冰涼涼地衾覆著她的手腕,一陣一陣涼爽的快意傳入她的心中,項圈的重量剛好合適,恰到好處地壓在她的脖頸上,一股羞恥從心底冒出,這是她闊別已久的感覺。“有,有鏡子嗎,我,我想,我看看……”她完美沉浸在拘束器的愛撫當中,連話都說不清了。
“那刻晴大人我們倆就先行告退了哦。”
“誒,你倆給我回……”刻晴話還沒有說完,夏秋二人就趕緊離開了,也不管熒還差一個拍照留檔的環節,可能是她們怕自己留下來會受不了熒的放縱吧。
“刻晴大人,現在是有我們二人了哦。”
“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就完蛋了。”
“放心啦,我會很乖的,只要大人滿足我的一些條件,不然的話……”熒抬起被縛的雙手,一塊岩造物陡然在手中成型,“這樣的東西我還能做很多,所以說呢,這座監獄可能是關不住我的。”
“不就一小塊嗎……”
“我還能造更大的,您要看看嗎。”
“別,別了,還有你到底是出了什麼毛病,我看你前幾天挺正常的。”
“這個嘛~”熒往前邁了幾步,湊到刻晴的面前,刻晴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干,干嘛。”
“只不過是在下的性欲實在是無法控制了而已呢,原來在蒙德的時候,而且可以通過自慰來解決,但是這里有你和凝光,實在太好看了,我就沒有忍住嘛,嘿嘿嘿。現在,刻晴大人,是不是該給我穿衣服了。”
刻晴不再回話,而是從旁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備好的囚服,囚服由藍色與白色的條紋組成,只有襯衫和短裙,可能是為了方便戴死鐐的犯人也能很輕松地更換衣物,囚服不配有內衣內褲,衣服上已經繡好了熒的名字和囚犯編號。“快點,穿上。”
熒很快將襯衫穿好,沒有連上鐵鏈的手鐲此時並不怎麼礙事,但是在穿裙子的時候就比較麻煩了,熒好像還是有點不習慣這樣沉重的腳鐐,腳鐐的重量幾乎集中在鐐環之上,稍稍抬起腳就被壓得很痛,熒嘗試了好幾次,才讓雙腳抬到足夠的高度好穿上短裙。
“感覺,有點冷。”
刻晴並不理會熒的抱怨,只想快點拍完留檔照把熒扔牢房里了事,“站到牆邊去,標有身高的那面。”
“好嘞。”熒輕快地回答到,臉上仍然浮著那壞事得逞了的傻笑,臉頰上的紅暈未消,刻晴此時注意到,但是眼神沒有剛才迷離了。
刻晴將一個寫有熒的姓名的牌子扔給她,待熒拿穩後便開始操作起相機。
“身子站直,牌子拿穩。”刻晴如是命令道,熒此時面對這探照燈的強光與黑洞洞的相機,被遺忘在心底的羞恥心總算是悄悄地跑出來了,她不由得將視线一低,好像想要逃避似的。
“看鏡頭!囚犯!”刻晴呵斥道,熒只有將視线重新移回來。但經刻晴這一嗓子,本就所剩無幾的廉恥心立馬被扔到九霄雲外去了,她的臉上浮起笑容,一只手好好的拿著牌子,但另一只手比了個“耶”的手勢,好像在宣告她今晚的勝利。
刻晴的眼神已經失去了高光,本來在勞累了一整天後突然要來逮捕這個女變態已經夠累人的了,熒一遍又一遍的調戲實在是讓她提不起精神,盡管璃月有對囚犯留檔照所用的姿勢都詳細規定,但是此時她只想趕緊了事,不想理會熒的挑釁了。
簡單的拍完側身照與背面照後,刻晴立馬將相機關好,只想快點結束這一整天,太陽已經快要出來了,而自己還沒有睡覺,這一晚上全被這變態給糟蹋了,熒好像也有些困了,雖然仍舊努力裝出討嫌的樣子,但是適才的熱情似乎也衰退了不少了。
“好了好了,熒,你把手伸出來。”熒順從地伸出了戴鐲的雙手,而等待她的便是一條鐵鏈,刻晴將這條僅長五公分的鐵鏈鎖在了熒的手鐲上,一個手鐐就這麼成型了。“走,我帶你去牢房,明天再審你。”
“好勒,刻晴大人今晚要我侍寢嗎。”
“你趕緊睡一覺,我覺得你醉的不清……”
“沒有刻晴大人的夜晚是多麼的無趣。”
“你再嗶嗶我就把你鎖地板上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哼,在下的小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的。”
刻晴不再回話,拿一條黑布蒙上了熒的眼睛。“哇,刻晴大人是喜歡盲奸……”“啪!”
刻晴將一條鐵鏈鎖在了熒的項圈上,熒只能順從地跟隨著刻晴的腳步,腳鐐劃過冰冷的地板,發出嘩嘩的聲音,熒好像很享受這聲音,邊走便哼著奇奇怪怪的小曲。
也不知轉了幾個彎,走了幾步路,總之就是到了,刻晴將熒的遮眼布摘下,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地方了。
刻晴解下了熒手腕間和項圈上的鎖鏈,然後打開牢門。“進去。”她命令道。
牢房占地大約二十平方米,靠近走廊的一邊全由鐵欄杆組成,以後熒不管怎麼自慰都會被他人看得清清楚楚,正對走廊的一邊有一個由鐵欄杆組成的窗戶,朝陽的光芒正從里面射進來,打在熒的臉龐上,因為一晚上的耕耘而疲累且頭發繚亂的熒,此時在朝陽的光芒下好像被什麼滌淨了一般,那位擊敗風魔龍的英武之人似乎又回來了,牢飯內配有一個溫暖的床鋪,甚至床旁被某人細心地鋪設來地毯,正對床的一邊配有一套桌椅,一旁有個小隔間,似乎是廁所的所在,不過面對走廊的那一面同樣也能被守衛看得清清楚楚。
“你快點睡會吧,等你酒醒了我們再審你。”
“刻晴大人要不要……”
“閉嘴!”刻晴撇下這句話就邁著那驕傲的步伐走開了。留下熒在牢房內散發著淫欲。
“牢房的條件好像還不錯。”熒想,隨後她便鑽入了被褥。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熒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