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人治時代——暗黑提瓦特

第13章 璃月篇:棋戲千年(2)——Viva la Vida

  [chapter:遺珠棄璧,吉光片裘]

  

   “原來……我還要付摩拉啊……”鍾離覺得有點可笑,這璃月大地上的一草一木,哪一樣不是屬於他的呢?放在以前,別說來取幾塊石頭了,就是挪一座山也不過是他一聲令下而已。可在他面前的那個大腹便便的胖老板看來,買東西不給錢的人才是最可笑的。

  

   “客官,您這可不厚道啊;您要求的這燭照級夜泊老石,小店可是不知疏通了多少關系,花了多少力氣,才從層岩巨淵里覓得三枚;單是運回璃月港這一路,就搭進伙計們三條性命。”胖老板抓耳撓腮地十分郁悶。

  

   “北國銀行的人,先前沒和你們結清賬款嗎?”鍾離確實忘帶錢包出門了。

  

   “那是預付款!”胖老板欲哭無淚,面前的人似乎什麼都懂,又似乎什麼都不懂。這單生意可以說是他此生以來最大的豪賭了:層岩巨淵是七星下旨封鎖的;趁著七星在帝君死後焦頭爛額之際,賭他們顧不上這種小事的時候,他不知給總務司送了多少禮,上上下下許了多少好處、疏通了多少關系,才拿到的這“如果出事概不負責”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通行證,又不知誆騙了多少采礦好手與熟悉山路的挑山伙夫,才終於把這三塊寶貝祖宗挖出來,一路有驚無險地送到城里。如果順利進行,對方許給他的摩拉夠他揮霍三輩子,這破店也可以轉手了;可只要中間有任何一部出了差池,那他的小命可能也很難保住。現在倒好,一步一個坎,東西終於折騰下來了,這買賣幾乎就要塵埃落定了——對方卻不打算結余款了?!為了搞到這幾枚破石頭,預付款大抵也都墊進各種花銷里去了,要是拿不到尾款,那自己在忙里忙外些什麼?且不說大半月沒開張的那點小損失,打點關系、威逼利誘、同行妒忌;這一遭下來自己潛在地得罪了多少人都是筆糊塗賬。原本,他可是規劃好了拿到錢就賣掉店鋪跑路去須彌,去那個沒熟人且相對松散的地方隱姓埋名,踏踏實實地過個小富豪的生活;可這敢情好啊,對方要是不結尾款,自己該怎麼活呀!報官又不能報,瞅著對方的神之眼也不敢動手,就算花錢找人要債,你還敢找到往生堂頭上嗎?來世都別想安生了。

  

  

   “好吧,事已至此,想要拿到這筆摩拉,我可以給你兩個選項,”鍾離依然像看猴子一樣看著面前的那位急躁不安卻全無辦法的男人,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其一,我可以填一張北國銀行的票據,我的簽名與手印可以讓你直接去那里全款兌付。其二,用這顆「追敘之石」來抵尾款;這是岩王帝君用其手下敗將的眼珠如盤核桃般盤成的,其價值足以買下十家你這樣的店鋪。你,作何考量?”

  

   胖老板實在為難的緊,手寫北國銀行的票據,要是人家不認你這簽名呢?自己去和愚人眾打一架?而那塊來路不明的石頭,雖然自己也混古董圈,憑經驗能感覺出多半是個古董,可這開口閉口帝君遺物,而自己在圈子里也沒見過同款,就算他是真的,又找誰出手呢?這左右都不當人啊…………

  

   胖老板把玩著那顆光滑的石頭,內心還在做著天人博弈之時,只見一位膚如凝脂、目如點漆的翩翩少年從旁路過。行俠仗義成性的少年被這邊的熱鬧吸引了過來,定睛一看那顆石頭,頓時目光炯炯,像發現了寶貝似的快步向前,問老板討來石頭就仔細端詳,一邊還在口中嘖嘖稱奇。

  

   “這,莫非就是古書中略有隱諱記載的追敘之石?”把玩了半晌,少年開口問道。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少年立刻打恭作揖到,“啊,失禮了,二位,在下行秋,恰巧路過,方才受此珠玉吸引,擅自闖入二位的交談,恕罪恕罪。”

  

   “不妨,只是好奇足下何以下此判斷?”鍾離見這藍衣少年儀表堂堂,又有慧眼識珠,很是欣喜當代璃月還有如此才貌雙全、瑤林玉樹之輩,遂即問道。

  

   “在下不才,只是曾在家中古書中偶然翻見過一些記載,傳聞當年帝君南征北戰、殺伐果決;四海內那些主動降服的魔神,帝君就會賜它們一個痛快的魂飛魄散,其治下的人類也大多能成為帝君的臣民。而那些負隅頑抗,不肯乖乖投降的鼠輩,則會被帝君活活挖出右眼眼珠,當著它的左眼雕刻銘文,百般羞辱與折磨之後,讓它看著自己的人民被帝君麾下的千岩軍一個個搶掠奸辱後屠戮殆盡,用僅剩的一只眼看著自己的國土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最後在將其屍首肢解成幾塊隨意扔到周遭還未被征服的魔神領地,限時三日還未前來歸順的魔神將會被列入征討名單。而以帝君這企及天理、冠絕古今的實力,等待那些宵小的,也不過是此等命運。”大概是確實學富五車,行秋講故事的能力堪比說書先生,“至於為什麼這些石頭會被稱為追敘之石,就是因為帝君微雕上去的銘文詳細地記載了戰勝並肢解這些不自量力魔神膽敢反抗的全過程。”

  

   鍾離在一旁聽得都有些觸景生情了,胖老板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錢有著落了。如果是別人在這里吹噓,那還可能是來唱雙簧的;可這位分明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他們家隨手扔在庭院里的古董,所值的摩拉都超過自己畢生的目標了。

  

   果不其然,行秋少爺隨口一句話,就讓胖老板一蹦三尺高了:“老板,這枚石頭您開個價,我買了!”

  

   ———

  

   “四千年前~擺戰場,好似猛虎~~戮群羊。任他八路刀~兵~起!巋然破敵定乾坤!!~~”樓下的戲台上,雲翰社的當家兼名角——雲堇和她的戲班正唱著歌送,啊不,歌頌帝君的曲目。

  

   璃月的茶館對一般的小市民而言只是個歇腳喝茶的茶房,對稍微有點閒錢的人來說還可以是個聽戲聽說書的茶室。而對於有資格進雅間的人物來說,它還是個頂級禮賓服務管理中轉站。簡單來說,只要往這里一坐,你所提出的一切需求,除殺人放火這種過分血腥到只有岩上茶室敢承接的太黑的黑產外,其余的這里都能一站式幫你解決。不論是幫忙購入市面上罕見的奇珍異寶,代給各級人士送禮(只要你資格夠、跑腿費給的足,群玉閣都能幫你送上去),提筆作詩題詞或代寫,預定任意時刻的新月軒月海亭這種普通包廂排隊都至少排一年的最高檔的餐廳里的那些幾乎不對公眾開放的頂級包間,安排各國頂奢旅游线路及出行方式,甚至是包下珠鈿舫一整個晚上,諸如此類等等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那些大茶館做不到的事。

  

   和裕茶館更是這行業內的翹楚,各大頂級商幫的大佬出沒不斷,甚至有傳言說七星中都有不少與他們有生意往來。而飛雲商會更是直接在這里有專屬的獨家雅間,此時,商會的二少爺就正邀請著一位高俊且不苟言笑的男子坐在這里喝茶聽戲。行秋待人謙和,但那只是禮節與教養;其實學識過人的他自視甚高,畢竟不論是讀書、武藝,還是家庭出身、外表容貌,他都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而且很理所當然地,他也是有神之眼的天選者,不論哪個方面,都是人中龍鳳。所以,直到今早偶然遇到這個男人之前,他從來沒親身體驗過何為“佩服”這種情感。自幼博攬群書的他,學識在各個方面居然都不及面前這個男人;甚至是他刻意挑一些只有自家收藏的絕版古書上面的內容、甚至是他和論劍——論那失傳已久,數百年來只有他一人悟透的「古華派武理」,面前這個男人不僅完全曉得,還能給自己提點出新的領悟,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行秋完全看不透對方的底蘊到底有多深。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對方居然邀請他一同為給岩王帝君,對,塵世七執政中威望最高的摩拉克斯辦!葬!禮!且不說前段時間從玉京台傳來的消息已經足夠驚人了,而他,居然還能帶自己深度參與其中!行秋已經失去了形容此時震撼感的能力了。

  

  

   “二少爺、鍾先生,按大人的吩咐,「金屋藏嬌」、「山陰錦簇」、「縹緲仙緣」三朵霓裳花已經備齊,都是如今市面上能找到的最高品質;請過目。”雅間里,禮儀小姐恭恭敬敬地遞上三個精致的盒子,跪坐下來,小心翼翼地一一打開,三多各有千秋卻都品相奇佳的霓裳花靜臥其中。

  

   “甚好甚好!接下來,就按照鍾先生的要求,把這三朵花磨成香膏吧。”行秋吩咐道。

  

   “且慢,”鍾離擺了擺手,“敬神的香膏,除了所需的花必須為這三種品質最好的花之外,其研磨的步驟和方式,也是需要有特殊的安排,才能有最佳的效果。”

  

   “哦?還請先生繼續解惑。”

  

   “再念念這三束花的名稱,你能聯想到什麼嗎?”鍾離抿了口茶,不緊不慢。

  

   “…………女士用的香膏?難不成摩拉克斯是女性?”二少爺若有所思。

  

   “哈哈,有意思的猜想。”鍾離淺淺一笑,“然而你確實有一點說對了,這三種花,都對應了女性的香氣。而女性的香氣,若是靠塗脂抹粉而來,就太落入下成了,顯然配不上為岩王帝君送行。”

  

   “按先生的意思,送仙典儀的香氛,該用女性的體香?可女性的體香該如何提取呢?既然不用胭脂,這些花又是取來何用?”行秋一頭霧水。

  

   “是要制成香膏,但只需結合一下你提到的兩點——用女性的體香與這三朵鮮花一起制成香膏。”

  

   “還……還望先生點撥。”

  

   “除去塗脂抹粉,褪去衣物芳烴,就女性肉身而言,你可知道所謂體香主要來自何處?”

  

   “……?”行秋耳根有點發紅,他確實在書上看過很多男女之事,可直到如今,他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經驗。

  

   “花,是植物的什麼器官?”

  

   “生……生殖器官。”基本的常識行秋還是有的。

  

   “花草魚木、飛禽走獸,就連人類都不例外,生命中最誘人的芬芳,不過是雌性吸引交配的分泌物而已;具體於人類,也就是女性產生愛欲時小穴與乳頭上分泌的一些荷爾蒙而已。”

  

   “那……該如何提取?”

  

   “用這朵花,在交媾中達到高潮。”鍾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繼續解釋著,“在與異性進行繁衍所必須的交配行為時,所產生的愉悅到達了生理頂點所分泌出來的汁液,和那時刻乳房所產生的乳汁,才是制成品色最好的香膏所需的天然物質。而男性的雄根在對其進行抽插的過程中,這女性小穴的一張一合也是最好的天然動力將花瓣磨碎,讓愛液與花蕾的芳香充分混合,制成配得上送仙典儀的香膏。當然,所用的男性也必須為童貞之身。”

  

   行秋臉都紅了,鍾離還沒說人選的,他就已經代入自己了。不過事實證明他確實猜對了,只是還有一點他沒明白:“先生,既然男女已經在交……交媾之中,如何同時研磨花朵呢?是將花瓣取下,貼進女孩小穴里嗎?”

  

   “那樣會破壞花朵的完整性,而且很難保證研磨到位。”鍾離抿了一口茶,“最好的辦法,是去掉綠葉,把花莖的邊緣削光滑,插到你肉棒中間的馬眼里,這樣塞進女士的小穴里攪動,就能完美地得到醇香的汁液。”

  

   行秋完全沒注意鍾離也偷梁換柱地把行秋放入了男主人公的位置上,只是被這匪夷所思的操作衝昏了頭腦;不知怎地,向來潔身自好的他,作為飛雲商會的二少爺——甭提多少優質女性對他有過各種暗示和追求了,但他一直對女生性趣平平,從來沒有過強烈的欲望——反而對好哥們兒重雲倒是有點離不開的感覺;可他,卻對接下來的事情也充滿了期待和性奮。

  

   [chapter:「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啊~」]

  

   曲終,人散。雲堇每次都是拿出十二分認真的態度在對待演出的,今兒又被特意囑咐過有大人物前來觀賞,雲堇更是在舞台上絲毫沒有松懈,再加上前段時間在達官顯貴圈子里炒得沸沸揚揚、卻沒人敢聲張的請仙典儀事件,讓戲班子也跟著不明所以的人心惶惶了起來;又要主事又要登台做角的少女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已經稍稍有點疲倦的了。

  

   為了讓自己放松一下,雲堇把注意力放到了她貼身的幾個丫鬟身上。只見那些丫鬟們都全神貫注地伺候著自己,一個幫忙卸妝,一個在幫自己脫下戲服道具後正跪著給自己捏肩捶背,還有兩個正俯伏於地伸著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這雙汗腳——是的,雲堇的身體本身自帶一股清香,可苦惱的是這雙玉足總是大汗淋漓,再加上每天沒日沒夜的辛苦練習,腳上的味道就更重了。好在現在自己的身邊不缺奴婢,又有幾個被調教的相當出色的小賤人,看著她們其實只是稍稍遜色於自己一點的美貌,年齡也只比自己小了幾歲而已;想到在自己雖然也萬年如一日幸苦地排練、演出,但在和她們一般年紀的時候,也早在璃月港小有名氣了;而這些卑賤的女孩卻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討好自己祈求不被責罰或餓死,一生最高的價值只有舔舐干淨自己的腳底的腳汗——雲堇總是能感覺格外舒爽。作為名角,又時常自寫劇本,除了唱念做打這些基本功外,對生活和他人的敏銳洞察也是必不可少的,雲堇時常能感覺出自己腳下女奴能的小心思,所以自然能拿捏好調教的尺度,再加上舞台上的基本功讓她一顰一笑都充滿張力,隨隨便便一個表情都能把這些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能嚇得魂飛魄散,罕見地,不需要多少暴力體罰,她的那些侍女,甚至是整個雲翰社職員和班底,都被她規訓地服服帖帖,幾乎沒人敢造次或對她說不。

  

   論到雲先生是什麼時候開始收養奴婢的,說來也有意思。最先一個是天權星凝光投資戲班時單獨賞賜給她的,一開始雲堇還很不好意思要。雖說雲家也是曲藝大家,也算得上世代相傳,但說一千道一萬,唱戲的終究不過是唱戲的罷了;賺得,不過是官老爺們拋在地上的賞錢而已,在外頭看似風風光光,到了真正的達官顯貴家里一樣磕頭作揖行草民之禮。自然,這種人家養仆婢也是以實用為主,招來的大多是能洗衣做飯收拾屋子的老媽子們。可凝光直接送了個年輕貌美的貼身女奴,說什麼是父親犯了事兒、家族被查抄的大戶人家的女兒,看著她空洞且惶恐的眼神,還有身上數不清的鞭傷,雲堇大抵知道她被調教的有多慘了。凝光還悠哉地補充道,既然已經送給雲先生做狗了,主人不要的喪家犬,按璃月港流浪動物治理條例只能被亂棍打死;嚇得雲堇趕緊答應收留她,凝光這才很高興地又丟下一大筆摩拉,說這是這個女奴以後所有的生活費和調教費,心滿意足地回去了。後來,這件事被行秋少爺知道了。雲堇剛出道那會兒,二人就是的好朋友了。之前行秋也給她送過丫鬟,都被謝絕了;這次知道雲堇收了凝光給的,立馬吃醋般再次送了一對比凝光送的姿色更好、年齡更小的雙胞胎姐妹給雲堇做洗腳婢,像小孩子發脾氣一樣說憑什麼凝光給你的你就要,我給的就不要!是沒拿我當朋友嗎?還口口聲聲說你不收下來我就和你絕交!雲堇只好滿臉無奈地收了下來。

  

   可這倒好,這倆件事不知道怎麼就傳為街坊美談了。雞賊的商人當然看得出來這是凝光大人在故意抬高雲家身份地位——把雲家從依附高門大姓的戲子門第提拔到權貴之列的門檻上——再加上雲先生本身就實力出眾還擁有神之眼,自然也是璃月的人上人了。所以,給雲家送仆婢就成了一時之風潮,所有達官顯貴都爭先恐後地想方設法給雲堇送貼身女奴,實在不行就說是給雲堇的仆婢們當奴下奴也行;更有甚者明明自己也是大戶人家,卻把自己妾出的親生女兒送來當女奴的都有,搞得雲堇一時焦頭爛額,雲家還不得不專門劃出一塊地來,並提拔家里幾個忠心的老傭人來專門管理和調教這些奴仆們。好處是,雲堇再也不缺發泄的對象了,弄殘玩死幾條賤狗一點也不需要心疼,也算是過了過人上人的癮,並且更知道那些達官顯貴們想看的是什麼戲碼了。就像上次在為璃月永恒的大秘書甘雨誕賀壽時,其中一首「麒斗掩日」中臨近結尾處的兩句唱段新配的動作一樣。一邊用極其驚艷婉轉的戲腔唱出「麒麟怒中無冤魂,可嘆魔神亦情深;而今羽化魂出殼,來世願做比翼鳥。」,一邊配合上踩踏著一男一女兩個奴隸的生殖器的舞蹈,用鞋底上的刀鋒自然地削掉了女奴被特地培養出來的巨乳,最後用配合岩元素力左右手各一根長槍精准地挑斷二人的脖頸串起頭顱,兩個還淌著鮮血與腦漿的頭顱在半空中彼此接吻,那早已不會動卻都還大大睜著的雙眼彼此對視著,現場的叫好聲空前絕後。

  

   當然,作為雲堇最初那幾個奴隸過的還算不錯。雖然知道凝光和行秋確實不在乎自己送來的女奴命運如何——說不定凝光還希望讓自己把她送來的狗整的更慘一點呢;但畢竟打狗是要看主人的,雲堇還是一直把她們帶在身邊做順位最靠前、有資格觸碰自己身體的女奴;也算是一種感恩了吧~

  

  

   “雲老板~”,一聲清脆的女聲將雲堇從渺無邊際的思緒里拉回。作為雲翰社經紀人總管(Chief of Staff)的韻寧,正一臉為難卻畢恭畢敬地站在身後。

  

   “有事說事吧~”瞟一眼鏡子,雲堇自然知道又有什麼難纏的事要發生了,該不會是又有什麼惹不起的大人物來點自己去唱戲,甚至喝酒陪茶吧。

  

   “飛雲商會的二少爺,您的好朋友行秋先生邀請您有空了立刻去雅間一趟,他們會在那里一直等到你來。”

  

   “他們?還有誰?”雲堇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若只是行秋這鬼小子想找自己,早就自己溜到化妝間來了,韻寧臉色那麼難看,說明和另一些人脫不了干系。

  

   “我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往生堂的那位客卿,說是什麼送仙典儀之類的事情。”

  

   “麻煩了。”可顯然雲堇還沒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怎樣的麻煩,此時的她只是以為被攪進了與帝君之死相關的高層博弈而已。她也是知道點內幕的,畢竟凝光和刻晴總是暗示她多編排點歌頌人類英雄的戲碼,一開始她只是以為七星想借她來在民眾中樹立更加神聖、更加偉大光榮正確的政治形象,後來才反應過來了除此之外的更深一層:就是想讓她去有意無意在民間抹黑仙家甚至帝君,讓老百姓把對仙人的敬畏轉移到七星身上。所以,蕙質蘭心的她早就揣摩出了這次請先典儀變送仙典儀十有八九是七星一手主導的,只是她原本很想把自己摘在外頭,現在看來困難嘍~

  

   “退下!無用的賤狗!舔腳都舔不干淨!廢物!關鍵時候掉鏈子的賤奴!一點價值都沒有的垃圾!滾開!去死!”雲堇生氣地踢著腳下的那對雙胞胎賤奴,妹妹磕頭如搗蒜地卑微的求饒著,姐姐已經被踢到一旁口吐鮮血了。但她們不敢有一點點造次,任憑自己主人百般辱罵和羞辱,甚至沒有任何一絲懷疑主人的行為,只是在腦海里拼命反思著自己犯了什麼錯。並且她們知道,自己至少這個星期過不安生了,主人這種程度的生氣,不僅自己屁股蛋子要被打爛,小穴和乳頭估計也要變得痛苦不堪。

  

   她們豈會知道又豈敢想到:自己的主子方才罵得根本不是她們,而是在生行秋少爺的氣,畢竟現在的雲堇認為是行秋這個廢物沒幫她撐住場子,害得不論是仙家還是七星的人找上自己了。

  

   ———

  

   “小女見過鍾先生、二少爺。鍾先生常來敝社捧場,且都是每出戲聽完才離席,叫好和喝彩既沉穩又總是在最關節處,實在是行家里手中的行家里手,能有您這樣修為的觀眾,敝社真是蓬蓽生輝。未曾料想您與我這位摯友也是熟識,真真是無巧不成書。今兒能有幸遇見二位,小女倍感榮幸;若不嫌棄,小女失禮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還請多多海涵。”

  

   永遠不要懷疑璃月港頭牌名伶的表演能力,出現在鍾離面前的雲先生落落大方,一身干淨的素衣顯得隨和又不失莊重,似乎沒有刻意打扮過、甚至看似是倉促趕來的著裝上處處都是小心思——素色且沒有過多裝飾的旗袍可以解釋為日常穿搭,也可以表現出對帝君的哀思。高開的露背倒v裝配合上背後上由七顆白珍珠串成的掛墜,可以解釋為把七星的教誨如岳母刻字般刻在背上記在心里也可以解釋為把七星的旨令放在身後。高開衩的裙擺又不會讓整體顯得太過莊重肅穆,必要時還能露出大腿增添姿色。內襯著雲堇標志性的灰紫色半透連褲絲襪,搭配上色彩更深一些的檀紫細高跟,鞋底卻是略顯突兀的大紅色——既在整體上維持了最大限度的高潔與優雅,又像在小細節中暗示著自己就是一介仍人隨意擺弄的、聽話且浪蕩的戲子名妓——讓對方沒必要對自己有過重戒心,更是像提前就懇求了至少饒自己一條小命。

  

   俗話說越是美好純潔的事物男人就越想要褻玩,知道自己將要干什麼的行秋看到雲堇,算是自己半個青馬竹馬的好朋友這身潔白如玉的服飾,伴隨著強烈的罪惡感讓他不自覺地支起了帳篷,這一小小地變化卻也沒逃過鍾離的眼睛。

  

   雲堇這與她年紀不相符的老練讓鍾離頗是感慨,需要同時混跡在江湖與廟堂的戲班當家人也真是不容易,不過,此代璃月的年輕一輩著實不缺老於世故的大才啊,這究竟是好是壞呢?

  

   無心感概太多,鍾離也不是偷奸耍滑之徒,他直接了當地講出了請雲堇上來的原委。

  

   從對方篤定且有條不紊的敘述中,察言觀色能力一等一的雲堇很清楚對方並沒有在騙自己或拿自己尋開心。神是殺不死的,不管七星有何種通天的手段;可岩王帝君是真的要從璃月大地上退場了。七星暫時還秘而不宣確也授權了這個男人來獨自來承辦送仙典儀。而要通過三名少女來榨取御用香膏,雖然聽著荒誕卻也符合古禮,真讓七星來辦,別說三人了,三百三千條少女的命都只是彈指之間的事。應該說除了自己不幸(或有幸?)被選為祭品之外,其他的似乎都無可辯駁。

  

   “為岩王帝君送行……確……確實是我等璃月子民應盡之宜…………”雲堇心如死灰,面上都快掛不住那張笑臉了。她對於男女之事並無過多了解,一身心都全部撲在唱戲上了,就算偶有需求,可是讓貼身女奴幫她舔了就是,也未曾過分深入。和行秋一樣,她也是個雛。

  

   像是做著最後的掙扎,雲堇一把跪在了鍾離腳前,把頭埋到最低用顫抖的聲线開口道:“可小女實屬卑微如塵埃,萬萬是配不上岩王帝君那萬尊之尊的,小女當然萬般願意奉獻這卑賤的肉體於無上天尊面前,可賤女只是一介下九流的戲子身,實在是卑賤里之最卑賤,今兒偶的各位爺的賞識,方能上台喊兩嗓子、討口飯吃。這肮髒低賤的身軀,供老爺您取樂享用都是自不量力的奢求,為岩王帝君制香膏,實在是怕辱沒了帝君的聖體龍軀。賤女縱然命賤,可這瀆神之罪,萬萬不敢擔啊!”

  

   “雲堇,我不許你這麼作賤自己,哪怕是表演也不行。”鍾離彎下腰,伸手從雲堇俯伏在地的胸前拾起來那枚岩神之眼,順便不安分地把小姑娘那小巧精致的乳房揉捏了一把,“汝當然有資格成為制作香膏的榨汁姬的,最直接的證明就是汝早已獲得神之眼的授權。人與人之間的貴賤之別,地位、財富、職業都還只是其次,有沒有神之眼,才是最決定性的因素。對芸芸眾生來說,就算暫時身居高位,也不過是演了地位高些的龍套角色而已,哪天礙著主角們的路了,都是被一腳踢開的命而已。既然帝君他老人家的目光已經注視到了你的願望與意志,就意味著,你是有資格,且受期待的。身為璃月子民,你應該明白凡事皆為契約;神之眼,這個所謂導引元素力的裝置,更是一份契約的憑證——神賜予你凌駕世界的力量,汝當將篤信的夢想與榮耀貫徹一生。剛剛要求你用肉身為岩王帝君的喪事准備香膏這件事,誠然你並非情願,但,永遠,永遠不能說出如此作賤自己的話,也不要依賴於貶低自己來解決問題,明白了嗎?”

  

   雲堇長這麼大來幾乎無時無刻不是在演戲就是在練習演戲,現在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真哭還是假哭了,只見她抽泣著鼻子,一副深受教誨洗心革面的表情,說到:“帝君,他真的看的起我嗎?他真的能容許我用我這肉體為他制作香膏嗎?”

  

   “帝君絕對允許的,你看,你的神之眼此刻不是格外的熠熠生輝嗎?”當然這只是鍾離隨便運一點功的事。

  

   看著自己的神之眼真的光芒煥發,雲堇不知自己是真信了還是入戲過深,她又給鍾離磕了一個頭,遂即打算動手寬衣。

  

   “且慢,”鍾離的定力已經讓一旁等待的行秋快受不了了,他真想大罵你這老兒又搞什麼幺蛾子,怎麼還不開始!

  

   只聽鍾離吩咐道,“行秋,請你先亮出你的陽具來吧,得先讓你雛莖挺拔,好把這霓裳花固定其中。別性質一高就忘了此行的目的。”

  

   聽到這句話,行秋本來早已挺拔的肉棒一下慫了半截,他雖然沒有經驗,但下體插花這種事,聽著就疼得沒邊。

  

   褪下褲裝,半軟不軟的小棉根和下面兩坨小贅肉晃晃悠悠地暴露在雲堇面前,她“咿呀”地嚇了一跳。雖然不是沒看過男根,但面對面如此近距離見到自己好朋友這中間狀態的陽物還是很新奇的。

  

   “雲老板,我想請你跳一出流行於須彌的脫衣舞,當然,能融合璃月戲的特有動作就更具風雅了。”鍾離提出了個很奇怪的要求,“主要的目的是,幫助你的摯友可以完全硬起龍根,好讓他馬眼可以被插花莖。你越讓他血脈噴張,你摯友一會兒受的痛楚就越小。”

  

   “嗻~小女遵旨。”雲堇已經覺得沒什麼好顧及了,存心把這一切當成獻給帝君的一出戲;畢竟帝君的離世,幾乎意味著整座璃月港信仰的坍塌,自己能送帝君一程,也算是能載入族譜的光輝事跡了。

  

   她邊清唱著剛才演出的那首謳歌帝君開八荒掃六合的戲曲一邊學著那些沙漠里的須彌人開的那大型無限制無邊界無差異性交狂歡節所慣用的開場前戲劇目那樣,手舞足蹈邊撕裂自己衣服。是的,撕裂;如果只是單純的脫掉就少了幾分狂野的美感和誘惑。

  

   潔白的旗袍最先從胸口處斷裂,分外可人的小白兔在層層半透明的裹胸布的纏綿下愈發玲瓏有致;若隱若現的小乳頭在雲堇婀娜靈動的搔首弄姿中如冬雪夜里含苞待放的紅梅,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膚如凝脂、美玉無瑕;身上的層層錦緞在曼妙的舞姿中被緩緩撕開,從修長的脖頸到勻稱的腳踝,光潔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展露開來;而那些還依依不舍地掛在身上的殘綾斷羅給雲堇更添了幾分誘惑。一心只讀聖賢書的行秋在血脈噴張的同時頓悟了顏如玉不在書中,而在自己身邊。

  

   都說歲數大的人容易活在回憶里,聽著雲堇身上絹帛破裂的沙沙聲,望著她纖瘦卻有致的身段、婀娜且纏迷的舞步,帝君在恍惚間看到了自己初代嬪妃——妹喜的身影。那時的他還是從天理那兒獲得神格不久,雖然在中原初具名氣,但離日後吞滅天下還是有很遠的路程;而那個叫妹喜的人類女子,竟讓自己痴迷到三月不理朝政,直到領地被別的魔神偷襲上門才回過神來,實在是狼狽。

  

   呵,原來自己也有過這麼青澀的時期啊!回過神來的帝君有些悵然若失,本來只打算看年輕人的表演,現在他轉變主意想自己先體驗一遍雲堇的滋味。不過,在此之前,還是顯得把正事做了。

  

   見行秋的下體已經完全挺拔,鍾離指著三朵霓裳問道:“依你之見,以這位舞女的芬芳,該屬這三者間的何種?”

  

   “雲先生多才多藝,身材嬌嫩而舞姿靈動,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好似精心雕琢過,宛如蚌病千年方能孕育而成的無暇珍珠,又如樊笯中最靈動的那只金絲雀。想必「金屋藏嬌」一花,最為適合。”行秋對答如流。

  

   “言之有理,不過,依我之見,「山陰錦簇」或許更為合適。”

  

   “願聞其詳。”

  

   “山陰且潮濕之地的霓裳花,多瓣大而蕊密,香氣凌人,堪稱花團錦族。”鍾離一邊修建這花莖的枝葉,一邊解釋道,“俗言道台上十分鍾,台下十年功。正如這生長於山陰之處的野花,陽光少卻水氣多,旁人只看到了花枝招展,卻難見其十年如一日的陰寒。山陰之地,瘴癘密布,蠱蟲雲集。多少花朵在此爭奇斗艷,多少花朵腐爛成泥;又有多少,能為人所見呢?”

  

   對於被當作花朵或物品評頭論足,雲堇早已見怪不怪了。一直以來,更多的人也只把她當作深閣里的名伶,璃月最名貴的裝飾品。畢竟自己出生曲藝世家,成名後又立刻被七星包養;平日里也有如飛雲商會這種大土豪罩著,甚至被家族捧上了雲翰社的當家之位——怎麼看都是平步青雲。就算要練練功,學學曲,也不過是分內之事。而內中的辛酸苦辣,甚至幾度差點讓雲家萬劫不復的險境,旁人又如何得知呢?自己這一路看似鮮花鋪就的道路到底有多難走,身邊連個可以訴說的人都沒有。這位鍾先生雖然也不過把自己當作花瓶,但三言兩語間竟能道出自己的不易,雲堇已然心悅誠服了。

  

   “還有一點,”愣神間,雲堇都沒有察覺到護住自己私處的絲襪襠部也已經被撕開了,“這玉門處茂密卻柔順的毛發,也不正對應了「山陰錦簇」嗎?”

  

   “啊~”雲堇一身嬌喝,紅著臉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可纖細的小手卻擋不住茂盛的黑森林,指縫中還是有縷縷毛發鑽了出來。雲堇自幼練功,運動量比常人家的女孩要大上不少;自然地,被迫發達的汗腺也更容易產生大量的毛發。而作為表演為生的戲子又必須維持身體的美感,脫毛當然是日常的工作。只是對於私處——由於雲堇畢竟名義上有大人物罩著——貞潔就一直沒有被賣。所以,小穴處她可以有自己的小設計和小心思,保持將將包裹住小穴的長度,然後將其整齊無分叉的梳順,是雲堇自認為最有美感。

  

   雲堇的面紅耳赤還只是害羞,而行秋的面紅耳赤卻是另一番痛苦了。不論花莖被削得多細多干淨,從馬眼中插入固定這個步驟還是疼痛難忍。鍾離托住他屁股的那只手仿佛焊住了他的身體一般,讓他下半身無法動彈,而不緊不慢的從腫脹的海綿體中心緩緩刺入的過程仿佛酷刑一般難以忍受,每多插入一點都是加倍的痛楚,自己仿佛要被閹掉了……

  

   終於,花托頂在了行秋龜頭前,很像是這條肉棒自己開出了花一樣,雲堇不禁噗嗤一笑。而那位龍根開花的少爺現在是哭笑不得進退兩難,一來他不能讓肉棒軟下去不然更疼不說,還有可能脫落,那就要再來一次這樣的痛苦;二來在如此疼痛中變得更堅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練就的功夫。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的肉棒還沒被女人的小穴夾過就先被一朵鮮花奪了處子之身,這找誰說理去?!

  

   “忍著點,這種感覺一開始卻是不太好受。”安頓男孩完畢的鍾離站了起來,緩緩走向了女孩,“你先適應一下這個感覺,我先幫你松一松這位姑娘的陰道,不然,夾得太緊的痛苦你更無法忍受。”

  

   行秋疼痛到無言反駁,雖然他憑本能還是覺得這件事太有問題了,自己似乎成苦主了?!雖然人家雲堇也沒和自己在一起…………

  

   雲堇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躲不過去,所以完全沒有反抗。不如與其說,一上來就被毫無經驗的行秋和他龜頭上的那朵鮮花插弄,還不如被一看就非常有經驗,且似乎還算溫柔——重點是有著比行秋更有魅力與男人味還不失帥氣的臉龐——的男性開開苞呢……

  

   “不必驚慌,”鍾離溫柔地撫摸著雲堇的秀發,“就當你平時訓練一樣就行,能來個站立的豎叉嗎?”

  

   雲堇順從地點了點頭,這種程度的軟開對她這種一等一的練家子來說是再基礎不過的事。從身後緩緩抬起的一條腿與支撐腿型成一字,雙手扶住後腿,仰頭頂住膝蓋,這樣正好可以望到鍾離俯視自己的正臉。鍾離一手摩挲挑弄著雲堇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把玩著雲堇抬起繃直的那只玉足。要不是基本功過硬,從來沒有這種體驗的雲堇都很難保持住姿勢。

  

   “我不會扶你,要自己站住哦~”鍾離面無表情地命令到;遂即,雲堇感到小穴處一股推力,鍾離的龍根正摩擦著雲堇小穴的外圍。

  

   看到女孩的陰部稍稍濕潤了一點,一根碩大且如岩造物般堅硬的巨根直直地挺了進去,略有驚訝的是,他以為雲堇的處女膜早就在練習中不慎丟失了,畢竟像她這種強度的練舞出點意外是再正常不過的;而此時,鍾離還是感覺到了一層四周而來的薄薄阻力,他放緩節奏輕輕突破後,雲堇不禁悶哼了一聲,再接下來的抽插中,鍾離觀察到一些血絲慢慢從穴里流出,不多,但足夠明顯了,鍾離用制作香膏的盒子盡數收集了這些帶血絲的淫液。

  

   要不是鍾離給過心理准備,而且相對比較循序漸進,雲堇估計早已被推倒在地,或者維持不住姿勢了。自己的童子功是跟母親練的,母親對自己無比苛刻,一個動作不到位了責打辱罵都是常有的事,但因為母親自己吃過虧,所以在訓練中特別注意對女兒處女膜的保護,她從小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女孩子的處女血是特別貴重的禮物,萬一以後用到可以幫你升不少值。”在母親給自己的教誨里,自己仿佛就是件貨架上明碼標價的商品,是大人物們隨意買賣擺弄的物件。但長大的雲堇還是很感激母親讓自己從小就看清了這一點,如果沒有這份覺悟,憑她的名氣所招來的嫉妒早就夠她們家滅族好幾輪了。自古紅顏多薄命,戲子向來皆無情;不僅對他人無情,對自己最該無情。而生在璃月、當下的璃月,沒有什麼是能保住不拿來做交易定契約的,靈魂也好、肉體也好,若是審時度勢聰明而為,換到一個好價錢才是謀生保命之道。

  

   “嗯嗯~~啊~好大~~啊~~不要~~”在鍾離老練的抽插下,雲堇漸入佳境,此時的她已經再享受交媾帶來的快感了。鍾離適時地問道:“服侍帝君的感覺如何?”

  

   “嗯~~~好爽~~嗯?嗯~~”雲堇就算有所察覺,也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已經把自己代換為了帝君。

  

   “作為璃月子民,”鍾離漸漸加快抽插的節奏,“為岩王帝君奉獻自己的肉體也不是一件不堪的事吧?”

  

   “哦!嗯~啊!好……大……嗯!帝~君,賤………嗯!賤女,理所……當然~~哦!……”雲堇努力回應著。第一次被如此深入的她還沒適應這種節奏的快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卻在鍾離簡簡單單的只言片語下加深了對帝君的奴性,腦海里將性快感和對帝君的奉獻強烈關聯了起來,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順服。

  

   不出幾個回合,雲堇就已經瀕臨高潮了,顫抖的身體讓她非常艱難地維持著當前的姿勢,可就在這時,鍾離停了下來,干脆利落地拔出了自己依然堅挺的巨根,這一下雲堇真的失去重心了,要不是男人的雙手正捏著自己的乳尖,她真有可能摔倒在地,而現在,她只用了點自己的嬌嫩的乳尖被自身的體重拉扯了一下的代價,就能恢復身體的平衡。

  

   “嗚嗚~~~”雲堇不明所以的嗚咽鍾離當然看得明白,他也是故意停在雲堇最欲求不滿的那一刻。一個眼神,在一旁看得快流口水的行秋立刻心領神會,著急忙慌地走了過來。人體的適應力還真是強大,方才還疼的要死要活的下體居然已經有店稍稍適應了,雖然還是隱隱作痛。於此同時,鍾離示意雲堇換一條腿抬起;雲堇踉踉蹌蹌地放下來休息了不到五秒,就乖乖地重現抬起了另一條腿保持著。

  

  

   近距離觀察著一張一合的鮑口,以及在玩弄下變得亂糟糟的一圈黑毛线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行秋學著剛才鍾離的樣,對准了雲堇的小穴用先用牛子上的花朵在外圍蹭著。

  

   “咿呀,疼~~~”霓裳花也是帶刺的,不過是雌蕊的柱頭上一圈密密麻麻的小針頭而已;饒是如此,最敏感的地方,在被使用到最接近高潮的時候,被這毛毛刺刺的感覺挑逗起來更加難以忍受。看著雲堇來腳都快崩不直了,鍾離幫忙把花瓣在小穴內閉合,行秋扶著自己的肉棒直挺挺地伸了進去。

  

   “啊……好癢……啊!!!要,要去了!!求求你……我……到極限了……能不能……”雖然行秋還在發育的肉棒插了一朵花都比鍾離的小上一輪,但夾著一朵花的感覺非常奇怪,沒過幾下雲堇又到了高潮邊緣,懂事的她依然還在堅持著,卑微地祈求著鍾離的允許。

  

   “挺住,還不許高潮!”鍾離讓行秋拿著香膏盒准備收集,自己卻挺著一點都沒軟下去的龍根走到雲堇面前,吩咐道:“要堅持住哦!別忘了你的目的,要努力把這朵花的汁水全部榨出來。而且不論如何,和你配合的行秋在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之前都是不會停下的,你若在這之前高潮,甚下的時間只會變得略略痛苦;所以,最好還是堅持住哦~”

  

   “嗯~啊~”雲堇張著嘴巴翻著白眼,感受著花朵與肉棒的雙重衝擊,身體又快維持不住重心了。只見鍾離一下把他的龍根頂進了雲堇的櫻唇里,並且因著雲堇腿軟而身體不自主地前傾,直直地頂到了喉嚨深處;重來沒口交過的雲堇上來就是被粗暴地深喉,一股想要嘔吐的感覺傳來卻因為微仰著頭而達不到,只能盡自己努力去維持平衡。維持住這個豎直一字馬的姿勢放在平時並不困難,但在高潮邊緣則完全不一樣了,而行秋越來越快速的抽插也總會給她一個向前的推力,所以每每多少總會往前傾一點。鍾離的巨根緊緊地塞滿了她的櫻桃小嘴,每次微微往前倒,都會用咽喉給它來一次深喉的快感,而那條巨根也不知是本能還是故意使壞,每次一頂都會噴出一點點濃液,這種黏住咽喉的感覺讓她更加羞恥,更加讓她想要高潮卻還是得努力控制住。

  

   她感受得到有幾片花瓣已經脫落,有一些似乎被攪碎了;可不知是時間過的太慢,還是行秋過於堅挺,雲堇實在是越過了極限中的極限,終於忍不住了。恰逢此時,鍾離也看出了她到了極點,開口道:“好吧,我允許你釋放自己了。”一邊,鍾離還故意捏住了她的鼻翼,讓她在高潮時只能努力地長大嘴巴來呼吸著混合著自己精液的空氣。

  

   在雲堇潮吹的一瞬間,行秋也是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為了不讓自己的精液過多地汙染這女子的體香,他識趣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此時插在上面的花已經不見花瓣與花蕾,只剩一身花骨了。他一邊把精液盡數射到了雲堇那彎如新月的背脊上,一邊趕緊用那個制香膏的盒子收集者雲堇的愛液。

  

   高潮過後的雲堇再也控制不住身體,雙手一下抓到了鍾離胯部,龍根幾乎插進了她的整個喉嚨,使她在短暫的窒息中快感翻倍。抬起的玉足則摔到了行秋的肩上,作為身體里被保養的最好的一部分之一,來之前又用女奴的嘴做過深度的清洗,剛剛的“運動”出的一點點腳汗不僅沒有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只屬於少女的清香,行秋順勢用鼻子上下蹭著雲堇的足底聞了起來,當然,一邊也沒忘記去玩弄跳動雲堇嬌小玲瓏的乳房。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雲堇自然經不起這樣的挑動,沒過幾下,雖然小巧的乳房也噴了點類似乳汁的液體出來,混合在香膏制取盒,確實有點別樣的風味。行秋意猶未盡地借助收集干淨之名轉而又繼續扣弄舔舐起雲堇的小穴,殘留著花香的陰部確實格外好聞,他仔細地將那些還粘在陰道里的、被攪得七七八八了的花瓣殘渣給從雲堇的小穴里用手指輕輕地扣了出來,依依不舍地放入盒中。

  

   軟下來後,行秋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回自身,這馬眼被插入花莖的痛苦再次襲來,簡直要了他命。他一狠心一咬牙決定長痛不如短痛,一把快速拔出了花莖,卻不知是鍾離沒處理干淨還是故意留下的坑——那些插進去沒事,拔出來卻會能刮傷的倒鈎深深地從馬眼中間扎在海綿體內側,疼得他哇哇大叫,滿地打滾。一旁還在調整自己呼吸的雲堇看到這幕也笑得不能自已。

  

   鍾離舒適地躺在了長椅上,雲堇知道既然已經這樣就沒什麼好害臊的了,就乖乖地按照鍾離的指示跪在他的身邊,馴服地把那根似乎永遠都軟不下去的巨根放進嘴里努力練習各種舌頭與口腔配合的侍奉技巧。一邊禮儀小姐來給行秋送藥甚至韻寧幫自己拿來更換的衣服的時候都不曾避諱。

  

   鍾離看著剩下的兩朵鮮花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腦海里篩選著剩下兩個夠格的對象。

  

   當然,他還不急,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有好幾群人都急躁到了極點。

  

   山雨欲來。

  

   [chapter:「向我臣服吧」]

  

   與和裕茶館一片祥和、歌舞升平的氣氛截然相反,此刻群玉閣上的氣氛用劍拔弩張形容都不過分。

  

   本該嚴肅萬分的人仙談判,一眾仙家們卻不得不在惱羞成怒之中看著一副非常導欲宣淫的場面。

  

   天權星凝光坐在主位上,高雅地翹著二郎腿。在她的腳下,三個貼身秘書如母狗般跪著發情。三條賤狗不僅渾身赤裸,後庭被巨粗無比的肛塞封鎖,並且每一個肛塞的底座,都鑲嵌著一枚完完整整的摩拉。她們的身體上、乳房上、大腿上、小腹上、臉上、臀部、小穴附近,都用墨水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汙言碎語,像“凝光主人的專屬母狗”、“七星御用肉便器”、“服從是女奴的唯一天職”、“忠誠侍主 做狗光榮”諸如此類,當然也包括了最基本正字和形容她們性器的汙言穢語。

  

   被喂了過量春藥的三人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百曉有資格伺候凝光搭在上面的那條腿,她忘我地一邊舔著凝光的大腿,一邊用乳房摩擦著主人的小腿,還用主人的腳趾有節奏地自慰著;百聞低著頭伸長釘了舌釘的舌頭,專注地舔舐著架在純金腳蹬上的那只腳,三根手指在自己肮髒的小穴里越插越快,淫水四濺;早早被凝光美色征服的百識卻似乎連舔凝光足底的資格都沒有,她只能含著凝光的高跟鞋,並用另一只高跟鞋的鞋根奮力地抽插這自己的小穴,哪怕那鋒利如刃的鞋跟已將小穴劃出了絲絲血痕,百識依然不知疲倦地用它自慰著。

  

   光滑的瑪瑙地面上,連成一片了的淫水倒映出三位秘書哼哼唧唧欲求不滿的表情,彰示著她們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卻依然性質盎然,仿佛她們人生的全部意義和價值就是在凝光的腳下不斷地高潮。

  

   “還要鬧到什麼時候!爾等喪盡天良的宵小,就算且不論你們滿嘴否認謀逆帝君的滔天之罪,在帝君喪逝時期竟行如此荒淫無度之事!凝光!七星!你,你們真是璃月之恥!還妄談主政璃月!我呸!”理山疊水真君實在是怒火中燒,可仙人幾千年的修為讓他能罵出最惡劣的話也僅限於此。

  

   凝光輕哼一聲,傲慢地開口說道:“帝君離世,自然也意味著身為神明與他的神力不再是璃月大地的庇佑,也說明岩王大人已將璃月交予我等七星之手。正因如此,我等七星可一刻不敢松懈啊,為了讓璃月在沒有帝君的神力下自力更生、富國強兵,哀家必須命令此刻璃月的所有臣民們早日做到對七星的忠誠、絕對的忠誠、發自內心的臣服。只有這樣,上下萬眾一心,所有人都無條件地服從且執行七星的一切命令,高效地在七星的帶領下投身璃月港的生產建設。所有齒輪都毫無障礙的順暢運轉,所有的人民都如臂使指,才能使得國家機器的永遠開足馬力。也只有這樣,我等才是不辜負帝君身後的托付,才對得起帝君與璃月蒼生的契約。至於我腳下的這三名秘書,當然應該最先學會對我絕對的服從與忠誠,她們現在在做的,不過是在操練對我的馴服罷了,你們說是嗎?”凝光稍稍動了動腿。

  

   “嗚……是……是……嗚嗚……我們是凝光主人最忠實的狗,我們會服從……凝光…主人所有的命令。”三個人如被同一套程序調教出來一樣,口齒不清但還是機械地重復著同一句話,一邊不停地磕著頭。

  

   這滑稽的一幕讓一旁的刻晴都笑出了聲,卻讓對面的仙家們更是有徹底滅了七星的想法。

  

   “狂妄!不僅狂妄,還無知!不僅無知,還淫亂!”仙家里脾氣最好的萍姥姥都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子敲著拐杖大罵到,“七星!你們破壞層岩巨淵里的結界,釋放眾多被鎮壓的邪祟,卻只是為尋得什麼或可弑神的寒天之釘,攪得我周遭百姓枉受魔物滋擾,此乃一罪。借瑞獸甘雨誕日之名,把這本該是璃月港普天同慶的良辰吉日變成場驕奢淫逸,勞命傷財,還無辜害死成百上千黎民百姓!此為二罪!在帝君一年一度降臨凡塵的重要儀式上動手腳,擺出最惡毒的蠱神之陣,還將那枚所謂的天理造物寒天之釘的碎片大量鋪撒於帝君下凡冠用的天穹之上!處心積慮謀逆神明!此乃三罪!今天當著我等眾仙之面非但毫無悔意,還行此淫亂之事,此乃四罪!歪解我璃月傳了四千多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祖宗家法,君無君樣,不帶頭為道德的表率,卻要求子民如奴隸般屈服!引得滿朝文武上梁不正下梁歪!欺壓弱小儼然成風!此乃五罪!條條罪行鐵站如山,條條罪行都夠誅你九族!你還有什麼遺言,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仙人居然掌握了如此精確的情報,眾七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凝光掃了眼誓要將自己大卸八塊的仙人們,只覺得可笑;這幫滿嘴仁義道德平日里只顧自己享樂,早已敗在七星的糖衣炮彈下的老廢物們居然還有臉面來教自己這個從最底層一路全靠自己打拼上來的人做事?頂著個仙人血統就有資格對自己說三道四了?老娘既然連神都敢弑,還怕你們不成?

  

   “哎,遺言嗎?確有其事呢!”凝光起身,踢開下面三條還在發情的母狗,一旁靜候的仕女高度默契地用自己的頭發快速擦干了凝光沾滿口水的腳並為其穿雙新的同款高跟。凝光不緊不慢地望窗邊走去,此刻的群玉閣正好漂浮到了璃月港正中心的上空,“哀家真是舍不得璃月啊,所以我死之後,必然帶著整個璃月去那邊和我繼續同住。”

  

   不僅仙人們,除了刻晴之外的其他七星都被這句話震驚住了,一時沒猜透什麼意思。

  

   凝光從容地舉起神之眼,緩緩解釋道,“諸位想必都知道,這群玉閣能懸浮與空,靠得是諸位腳底下那塊碩大的仙霞浮生石。而我神之眼的元素力早已與那塊石頭的仙力做了共鳴;這個共鳴的感應范圍幾乎涵蓋整個提瓦特大陸,我身處何地都能輕易操控群玉閣;不過,倘若這枚神之心一但暗淡,浮生石就會停止工作。而諸位想必也知道,為群玉閣提供動力的組件名曰「重氫聚練儀」。平日里幾乎只用注水,它可有序地源源不斷地有序釋放足夠的能量,可當整座樓閣轟然砸下之時,其將產生的不可控的鏈式反應就會是人世間難能一見的美景了。”

  

   “你膽敢拿全璃月港生靈的性命做人質!!”電光火石之間,閃爍著可怖綠光的和璞鳶就直直地頂在了凝光咽喉的毫厘之前。魈上仙和別的仙人還不太一樣,他完全不依賴人類的供奉,所以璃月港由誰主政他一點都不在乎,平頭百姓是不是全數成為凝光的奴隸他也毫不關心;只知道自己要盡到自己的本分不讓魔物靠近璃月港,包括最近還新兼了一個望舒客棧而已。至於怎樣才算幸福,亦或者發展經濟這種無聊無用的人類蠢話,他一點都不在乎。岩王帝君的死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在被摩拉克斯收編之前,自己也曾當過一時魔神諸侯,可在見過真龍天子的強大與威光之後,他就死心塌地地成為了對方的馬前卒,一路遵循契約為岩王拼殺至今。除非徹底魂飛魄散,不然魔神這種量級的存在就算是智性全無了也會有怨靈存在於世,而請先典儀上的小打小鬧無非是帝君的表演而已;至於帝君為什麼這麼做,那一定自有他的深意,不是自己該打聽的事。可凝光居然威脅以毀滅璃月港為代價,那就突破他的底线了;被群玉閣炸毀和被魔物屠盡,這二者聽起來確實也沒什麼區別了。

  

   “呵,璃月港?請注意我的用詞,是「整個璃月」。”凝光的手腕明顯眾人還欠缺點了解。“帝君出事後,我已經讓千岩軍四散出去了,不必驚慌,他們收到的命令只是鎮守璃月各方,不讓有心之徒趁亂渾水摸魚而已。只不過,每支部隊的將領還都額外收到了我親筆寫的密詔,吩咐他們在聽到璃月港出大事之時在拆開。鎮守在輕策莊的,是我最嫡系的瑤光部隊,也就他們,是我被我親手調教出來的的最無底线的部隊;對住在那里的那些退休老干部與婦孺全部下的去死手,強奸上至九旬老人下到襁褓中的嬰兒都做的出來;所以,他們的總教頭收到的密報是僅僅只是不要留整個村莊任何一個活口而已。至於別的部隊,收到的密函都不過寫著另一只部隊叛變了,請立刻去剿滅他們。我辛辛苦苦縷清了千岩軍內部所有的派系斗爭,好最大限度促進他們彼此間的殺意;但只要他們是聰明人,就會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先動手的那一個,就只會是被殺掉的那一個;而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至於剩下的黎民百姓,想要苟且偷生可不行——自然也該去那個世界繼續伺候我——所以,為了讓盜寶團相信他們所聽到的放開殺放開搶的命令,我還約談過他們那個叫寶兒的首領,你們之中有些人或許也熟悉;只要上述事情發生,盜寶團就會開始肆無忌憚的搜查遍地,挨家挨戶燒殺搶掠。可不要小看這幫匪徒的積極性啊,他們可是連深山老林都不會放過的呢。在我的預見里,真走到了這一步,璃月就不是人類適宜居住之地,不過搶完燒完自相矛盾殘殺完之後,總有幾個幸運兒能活到最後,那時的他們估計各個腰財萬貫。這些人四散出去,或落草為寇,或金盆洗手都無所謂了,反正璃月就會徹底失去了活人供你們仙家榨取香火錢與精神力。失去了凡人供養的仙人,又沒有你們帝君爸爸的庇佑,還能活多久呢?呵呵,這我並不關心,就算到了那時,我還是更關心那些往蒙德方向跑了的倒霉蛋,畢竟,我可是付了西風騎士團的現任團長琴女士一大筆定金,和她約定了只要有璃月逃難來的人,您無需顧忌無需審判也無需收留,直接幫我宰了就行;蒙德人再怎麼不靠譜,騎士團都是非常守信譽的。當然,還是有能存活下來往並且幸運地往別地逃脫之人的;至於那些人,因為擬定這個計劃時間倉促,所以就無能為力了。不過,就算只看前半部分,一切人陷入對一切人的戰爭之中,這就是無王之地最深的詛咒,也是失去我後璃月必然發生的故事。”

  

   凝光高高在上地掃過了所有人不知是瞠目結舌還是怒目圓睜的瞳孔,宣告著璃月失去帝君,還能是那個璃月,而若失去我凝光,璃月,和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子民,都將不復存在。她繼續補充道:“你們之中不會有誰,真的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吧?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今後的璃月,有且僅有這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全然接受我天權星凝光的管轄;要麼,從此在世間抹名。呵,後者聽起來也不錯,不是嗎?沒有了契約的沉重,這片土地很快就會吹起自由的風,或者被森林的智慧所覆蓋,甚至,還有可能見證那永恒的雷鳴。似乎也不錯,不是嗎?”

  

   底下的人除了刻晴甚至起立為這番言論鼓掌了之外,剩下的不論是仙是人都是無比抓狂,就連魈抵在槍上的那只手都開始微微顫抖,這是他面對再強大的魔物都沒有過的。哦,對了,還有那被踢到一邊的三只母豬,她們的藥勁完全沒過,也不知有沒有聽清自己主人的高談闊論,還哼哼唧唧的舔舐著的那雙高跟鞋自慰著呢。

  

   頃刻間,天氣都和讀懂了會場的氣氛一樣變得狂風大作、驟雨滂沱,隨著一聲劇烈的雷暴幾乎震得整座群玉閣抖了一抖,眾人此刻再怒火中燒都反應過來更危機且更緊迫的事情發生了。

  

  

   [chapter:後記·一]

  

   “…嘶,這雷聲……也太恐怖了吧……嚇我一跳……”雲堇歸根結底還是小女孩兒,雷聲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了。剛剛那聲幾乎貫穿整個璃月港的驚雷,嚇得雲堇瞬間蜷縮在了鍾離懷里。

  

   鍾離像安撫小貓一樣自上而下揉順著雲堇,一邊自顧自地說道:“呵,這閻王才走了多久,各路魑魅魍魎就坐不住了。璃月啊璃月,無神的時代,你們真的撐得住嗎……”

  

  

   [chapter:後記·二]

  

   石門高處的一座山頭上傳來了悠揚且哀婉的骨哨聲,一些士兵們抬頭望去,只見懸崖邊上的夕陽映出了一名少女那絕代風華的輪廓。雖然很少人會當面承認,但他們都享受著動人的旋律給他們心靈的寧靜,讓待命時的枯燥多了一抹姿色。

  

   “優——菈——隊——長——”,高空中,一位活潑可愛的兔兔女孩飛速滑下,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激動。

  

   “偵察騎士登場!!”兔兔女孩收起風之翼一躍而下,跳到了吹骨哨的少女身邊;其實她剛剛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從空中撲倒優菈的懷里,但看到是懸崖邊害怕那個壞女人直接把自己推下去還是選擇了個安穩的降落點。

  

   “你猜猜你猜猜,我偵察到了什麼?”安伯激動地邀著功。

  

   “快說!”優菈在安伯的鼻梁上勾了一下,“別調皮,現在還在任務中呢!”

  

   “是!優菈隊長!”安伯敬了一個標准的騎士禮,“偵察小隊發現——璃月方面,璃月港12點至3點鍾方向的海域,突然掀起狂風巨浪!根據判定已遠超自然事件的臨界值的百倍,不,千倍不止!根據模型推測,此等災變至少是上古A級魔神的力量!再結合璃月的史料,和朝向為孤雲閣的方位判斷,此等災厄,最有可能的解釋為:「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重臨人世!”

  

   安伯的語速極快,簡單的通報都藏不住內心的欣喜,繼續補充道:“琴團長果然英明神武!就知道岩神一走,璃月必出大亂子!現在他們鐵定自顧不暇,我們正好揮師南下,把碧水原、瓊璣野,甚至璃沙郊的北部統統占領過來!”

  

   優菈卻只是淡淡一笑,她拍了拍安伯的頭:“就你這榆木腦袋,還是省省吧。下去通知凱亞,全體班師回朝!”

  

   “啊?為什麼啊?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不是可惜了嗎?”安伯不解道。

  

   “他們璃月有句老話,「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七星和仙人的決裂與搏斗,才會是璃月真正內亂到無可救藥的時候;那才是我們真的能徹底掌控璃月的機會。”優菈頭也沒回,自顧自地走了,“可摩拉克斯畢竟是摩拉克斯啊,這種事情他老人怎麼可能算不到呢?所以只要隨便拋出一個強大的敵人,人仙的矛盾就會有排解的出口與台階,畢竟,他們都沒蠢到讓璃月滅國。而利用災難迅速建立優勢的一方自然也會勝出,那時璃月就會有新的穩定秩序了。再說,明面上,我們和璃月可是友好的邦交國;琴團長這次讓我帶隊集結部隊在這里,不過是賭一個萬一,萬一他們雙方在大危機到來前就徹底撕破了臉且一發不可收拾了,那我們就能以非常少的兵力與代價控制璃月。當然,這種概率本身就是非常低的,沒發生也正常,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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