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親x歌蕾蒂婭 痴愚之歌

第4章 母親x歌蕾蒂婭 痴愚之歌 靜謐篇 by-一路向西(歌蕾蒂婭)烏賊十腕目(母親)

  R18

   明日方舟/futa/歌蕾蒂婭/母親/亂倫/bdsm/後入/道具

  

   ooc警告!亂倫警告!

  

   烏賊十腕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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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烏賊十腕目

   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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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備述:

   本文世界线中母親與歌蕾蒂婭的甜蜜日常。

  

   (上)

  

   母親:

   惡劣的天氣在窗外叫囂著,仆人們匆忙地把門窗加固,

   看來在天氣好轉前都別想出門了。

  

   少有的跟歌蕾蒂婭呆在家里,她去部隊以後這種機會更少。

  

   消磨時間般的同她坐在沙發里喝酒,而她在那里翻著某本無趣的阿戈爾史,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歌蕾蒂婭:

   阿戈爾並不缺水,但這樣的天氣是少見的。

   因為不可抗力,歸隊時間被延期了。

   並不壞。

   廳室里如記憶里一般有燃燒的壁爐,很溫暖。

   但不一樣的是,我不再是一個人。

   所以即使鼻尖縈繞著酒氣,我也願意沉浸在這樣的氛圍里。

   這本書還不錯。

  

   母親:

   阿戈爾的官方歷史書,充斥著對過往恢弘的信仰,以便能充分激起年青人的政治理想與希望。我曾經也同歌蕾蒂婭一樣對它們帶著喜愛的熱情,但它們關於近現代乃至當代的部分則充滿了主觀與指向性。

   但作為一個政治家還得把它們放在書櫃顯眼的位置上擺擺樣子,浪費我書櫃的位置。

   無法忍受她沉浸於這種蒙蔽了,她是個認真的孩子即便對於謊言也如此。

  

   從書架的角落里拿出一本關於某個近代事件的記錄給她,這個可憐的作者因此言論還蒙受了牢獄之災,可笑的是像我這樣的政客每個人家里都有這本書。

  

   但我也不想打破我們之間這種難得的舒適氛圍,只是對她說。

  

   “......歌蕾蒂婭,關於近代的部分對照下這本。”

  

   歌蕾蒂婭:

   “好……請稍等。”

  

   我知道國家在營造青年人的愛國情懷上下足了功夫,或許有些太刻意了,但愛國總是沒錯的。

   不是嗎?

   啊……這一本,我聽說過,關於他的評價毀譽參半,主流不留余力於說他構陷政府,民間則對他有不同的看法。

   既然母親也推薦了,那麼……參考一下應當是有價值的

  

  

   母親:

   她的手撫摸過那老舊海嗣皮的書脊,書頁滑過她的手指而她的目光追隨著下落。

   火光讓她的輪廓模糊且透光,但她渾然不曉。

   充滿暖意的書房只有火燃燒柴的噼啪聲,還有書頁的翻折聲。暖意勾纏出其他的想法,貼上她的脖子聞她身上海水般清透的味道。

  

   “......你不應該這麼美,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啊……又開始了。

   略有些無奈的側過頭去,在人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鼻尖處嗅到的酒香更馥郁了。

  

   “謝謝您的稱贊。”

  

   不是讓我看書嗎?那股混著酒氣的香味兒極其勾人,從鼻腔一氣兒順到肺中,又被自己吐出。

  

   母親:

  

   她試圖用一個吻敷衍我,這引起了我些許的不滿,於是將書抽走夾上書簽放在一旁。

   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因飲酒而有些熱度的臉,手上涼意稍稍降低那份燥熱。但因貪圖更多的涼意,我輕輕咬著她的手指。

  

   “一會兒再看......”

  

   歌蕾蒂婭:

  

   微不可察地嘆口氣,由著她將手中的書抽走,引著我的手心貼上她的臉頰,很熱,但遠遠不到喝醉的程度。

  

   “都聽您的。”

  

   指尖被含進嘴里,我能感覺到舌尖在指腹游走的觸感,便用指尖挑動那靈活的舌頭。

  

   母親:

  

   得到了她的回應,我解開她手腕上的扣子輕輕舔咬著那敏感的手腕。手順著她的衣服縫隙里溜進去,沿著她凸起的脊骨上行解開那唯一阻礙,為了更好的撫摸她綢緞一般的肌膚。

   潛伏於綢緞之下的玉骨,在手下呈現著完美的形狀與比例。而這一切都被她隱藏於她那克制的外表之下。

  

   歌蕾蒂婭:

  

   很癢,轉動手腕想躲開她的舔舐,但在方寸之地卻沒能成功——她追的真緊。

   背脊微微前傾,倒不是躲避,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舒展蝴蝶骨,讓她的手掌可以隨意游走。

  

   母親:

  

   這種仿佛是私下進行的愛撫帶來了更多的樂趣,她還穿著外套卻已經被入侵到了里面。

   女仆進來送茶的時候她明顯緊張了,而我只是趴在她身上像是喝醉了一樣。私下里卻繼續著那些衣服之下的動作,玩弄她身體那些敏感的地方。

   她打法著女仆走,卻還要忍耐被揉捏胸部的快感與可能被發現的緊張。這體現於她異常變化的體溫。

  

   女仆:

  

   夫人好像醉了趴在小姐身上,被壓著的小姐好像顯得很困擾,於是我將茶水放下。

  

   “小姐需要幫忙麼?”

  

   歌蕾蒂婭:

  

   “沒事,你下去吧。”

  

   真是太放肆了。若不是,若不是這是她。

   胸前被她伸進衣服里的手玩弄著,喉頭滾動一下,壓下聲音里顫抖的可能性,平時乖巧的女仆此時顯得十分沒有眼色。

  

   母親:

  

   聽到女仆離開並把門關上,我把她抱住,想獎勵一下她陪我玩這種游戲,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放肆,用力揉捏了起來。

  

   歌蕾蒂婭:

  

   一直等到門外的腳步離去,才松了一直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的身體身體似乎更加敏感,幾乎要從喉嚨里泄出氣音,只能咬著唇角忍耐人愈加過分的行徑。

  

   母親:

  

   乳首因愛撫而硬了起來,歌蕾蒂婭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卻也沒推開衣服里放肆的手,於是將手抽出來不在玩弄她。

   那張剛剛還正經的臉,因為愛撫而染上了些許情欲。

   太久沒見她了,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渴望她,於是緊緊的抱住她。

  

   “......我想要你,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精神因為她的放手而放松,身體因為她的離去而失落。

   但下一秒,她就貼了上來,毫無間隙。

  

   “您想要的,您就會得到。”

  

   She wants,she shall get.

   我無法拒絕,她不會放棄。

  

   母親:

   書房的窗戶因冷空氣結滿了霜印跟霧氣,將歌蕾蒂婭拉到厚重窗簾的帷幕間。

  

   “我想起你,聞到你身上的氣息,我不能專心......”

   “甚至在這里......”

  

   我摟著她把頭埋在她脖頸里,她的體溫,她的味道存在於這方寸之間,存在於我的懷抱之間。

  

   歌蕾蒂婭:

  

   “您是否在向我傳達一個訊息,”

  

   窗簾厚實而綿密,料子柔軟,處於期間只覺得厚厚的暖。和懷里的人耳鬢廝磨。

   她的發,她的肌膚,她的香。

   她圍繞著我。

  

   “……我應當和您保持距離…以免影響您的工作效率。”

  

   母親:

  

   “或許吧......”

  

   我只看著她的嘴一開一合,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摟著她腰的手滑下摸起她那西裝褲子下的翹臀,布料在手與光滑的肌膚間形成褶皺,揉捏著其中臀部像是揣摩未知的禮物。

  

   “......這樣的尤物屁股在面前確實是無法好好工作。”

  

   話語間更用力地按揉回應她的不解風情。

  

   膝蓋頂進她的腿間,夾住她同樣修長的腿,蓄意地摩擦起來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歌蕾蒂婭:

  

   “嘶……您太心急了。”

  

   身後被揉捏得發軟,就像是整個人都被她攥在手里把玩一般。徒勞的挺直腰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體面,臉頰的紅暈早就出賣了自己。

   手掌抵在她膝頭,順著腿面向上撫摸,至少……表達一下推拒的態度。

  

   母親:

  

   抱著歌蕾蒂婭坐在放了墊子的窗台上,解開她的腰帶與自己的,同樣的還有胸前的紐扣。

   我們仿佛彼此是鏡子前不同的自己。

   拉並與她一樣探入她的下身愛撫她敏感的小豆,引著她的手探到下身把腺體交給她。

  

   “溫柔一點…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盡管比我矮一些,母親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把我抱起來。尚且整齊的外套被剝落,內里已經凌亂的內襯露出來。

   阿戈爾在上,她怎麼已經……

  

   母親到底天天吃的什麼補品。

  

   母親:

  

   內褲與陰部狹小的空間里面非常的溫暖,探得更深來到那片濕熱的地方,因為剛才的愛撫像是雨後的青苔,沾染著情欲的露水。

   手指如同游魚褻玩著手中的花瓣,將露水沾染,或蹂躪或愛撫柔嫩的花蕊,只惹得愛液流淌於於手指,平添幾分混亂的意味。

  

   歌蕾蒂婭:

  

   壓抑的呼吸聲在如此緊貼的空間中格外清晰,腰上無力,向後微仰尋找一處依靠,抵上窗戶的肩胛一抖,冰涼的玻璃和升溫的身體明顯的溫差讓迷茫的情思明晰些許。

   握在她下身的手掌緩緩收緊,前後撫動,間或用拇指輕按頂端的冠頭。

  

   母親:

  

   她主動為我自慰,我把她扣子解開的袖子向上別住,火熱敏感的腺體接觸她如水如綢緞的肌膚,她沒有強有力的臂彎卻用靈巧的手指包裹著我的半身,禁錮了我的欲望。

  

   回應她對我的這種愛撫,我只能更多地取悅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愛撫她的乳房,那小小的乳首在指縫間享受按摩,從上到下地捻起搖晃,而指腹像舌頭一樣的舔舐過乳暈打轉。

  

   敏感下身的愛液越來越多,她抑制不住的喘息同愛液的水聲一並在耳邊響起。感受到這是某種提示,抽出手來並將過多的汁液抹在她緊實的小腹上。

  

   歌蕾蒂婭:

  

   袖子略有些長,滑下來遮住半只手掌,手掌和掌中事物都被遮擋住,淫靡的光靜被攏在袖口,倒也省得視线不知道往哪里放。但多少有些礙事……

  

   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有這樣的想法的。

  

   壓抑的喘息逐漸從齒縫中泄出分毫,挺胸迎合的欲望尚能忍耐,脹立的乳珠卻做不得假。比舌尖更加粗糙靈活的指腹揉捻之下,前胸一點的酥麻漸漸擴散到肩頸。

   原本溫熱的液體暴露在空氣中,迅速地便降溫了,小腹上片刻之後已是濕涼一片。

  

   母親:

  

   蓬勃的腺體在她日漸熟絡手法下又大了幾分,她已經知道根據我的呼吸用手指去撩撥上面敏感的經絡和玩弄柱口,抬起她的下巴看著眼中點燃的情絲。

  

   “......你越來越熟悉怎麼做了,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您教得好。”

  

   被迫去看著她的眼睛,與我如出一轍的血紅色里,到底都有些什麼呢?

   有情欲,有渴望,有……

   我。

   縱火吧,將所有都點燃。

  

   母親:

  

   她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舌頭糾纏著像是激流中追逐彼此的游魚,一同躍出水面又墜入深海。唾液順著氣息從嘴角下滑,卻不僅僅是她。

  

   那個白日里筆直的脊柱,此時因動情而彎下。褪下歌蕾蒂婭的褲子撫摸上她白皙的臀部。從身後的位置用腺體循著濕意找她蜜穴的入口,扶正她的腰緩緩的挺進去。

   這個姿勢比過去進得更深,每一點深入都可以看到她身體的動搖。

  

   歌蕾蒂婭:

  

   那些親吻和她嘴角滑下的涎水一樣柔軟,她的唇瓣是溫涼的,像是女巫的水晶。

   銀絲勾連間身下唯一的遮蔽也被褪去,她伏在我身後,回過頭去,我喂給她一個晶瑩的吻。

   火熱的事物頂在身下,每一次試探的尋找都令人腳踝發軟。她進入的時候,幾乎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立。上身傾壓在窗上,全靠胯骨卡在窗沿的位置,才不至於整個人滑下去。

  

   母親:

  

   看不見我的她回頭來尋我,而我也在找她。上下同時被關注的她身體愈發得軟熱。

   給出一點空間給她,然後更深得占有她,

  

   “扶好,歌蕾蒂婭......”

  

   玉乳隨著運動晃動著形成一種美好的節奏,胯骨與臀部衝撞著發出啪啪的拍打聲,淫靡的水聲穿插其中,柔潤著粗暴的動作。而其中她抑制不住的喘息最為動人,寂靜溫暖的房間里響蕩著情欲的交響曲。

  

   歌蕾蒂婭:

  

   琵琶骨抵在窗上,即使有一層厚實的窗簾做緩衝,依舊因為身後大力的頂弄而硌得有些疼,室外的寒氣漸漸通過玻璃傳導到皮膚表層。

   手腕發酥,幾乎使不上力氣,若不是被她撈著,整個人已經滑到地上了。饒是如此,踝骨處已經松松的撤去氣力,幾乎半跪在地,承受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的快意。

  

   母親:

  

   熱漲充血的性器抵著臀部在性器間抽插,結合處因情熱染上了粉色一顫一顫的。

   手下顫抖的白色軟臀勾引起更多品味的貪欲,於是心無慈悲用手打了下去。

  

   “......夾緊點,歌蕾蒂婭。”

  

   她柔軟的臀部被激地一顫,緊張地收縮起來帶來極大的舒適感。

   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我重復著這種刺激。

   她那因緊張纏得更緊的小穴被更全面打開,被迫承受痛覺之上的快感。

   她不得不忍受,那份快感上再一次被附加痛楚。當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這種疼痛時被更用力地抽打,示以警告。

  

   歌蕾蒂婭:

  

   急促地喘息一聲,突如其來的痛感迫使身子猛地一緊,像一針催化劑,令體內熊熊的欲火水漲船高。

  

   “母親…母親……”

  

   不得已開口告饒,以期乞得些許憐惜,卻是毫無成效。身後的掌摑愈發得寸進尺,每每逼得自己緊繃臀肉,連帶著縮緊穴口才能堪堪逃過摑打。

   支起酥軟的肘間,身前雖然已經毫無空隙,仍想尋求逃脫的余地,扭動腰肢欲遠離這樣嚴酷的性愛,卻被更加疼痛的責打拍回原處,嗚咽一聲,只得極力夾緊小穴,以期少賺得幾下掌責。

  

   母親:

  

   她的身體因為蹂躪與情欲雌伏般的軟了下去,趴在她身上貪婪地品味著她身體的快感 

   下身傳來的快感跟背德感支配了我的身體,腰因為一股更強烈的衝動向前抽插起來,

   只要插到敏感的地光滑的背部就情動地挺起,只要猛地一攪合後穴就緊張地收縮起來。在情動之時她開始晃動著腰肢去追求更多的快感,我們是熟絡的伙伴,予取予求。

   欲液跟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結合處出擊打出浪沫順著股間下流,散發著一絲淫靡的味道。

  

   歌蕾蒂婭:

  

   唇齒漸漸阻擋不住愉歡的呻吟,混著滿足的喘息接納著她愈加大力的進出。整個上身幾乎完全緊貼在窗上,她熟悉下身每一個敏感點,每一處都躲不開刁鑽的進攻。

   能感覺到一些液體從腿根流下去,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腳踝,潤濕了腳底的一塊地面,足弓踩在地上,有明顯的濕滑感。

  

   母親:

  

   沉浸於快感之中,彈性的肉壁纏繞過來仿佛是在乞求插得更猛一點,像是要把精液絞出來,好像是要融化我一般。

  

   某些熾熱的東西從腰部涌上來,漸漸的到了最後的界限。還想探到更深的地方,但能感受到她跟我一樣要到達極限了,痙攣膨脹的陰莖被裹在同樣處在邊緣緊咬的穴里。只能順著本能更快的重復著那攀上頂峰的動作,要榨干彼此最後的欲望。

  

   難以自持的去咬她的後頸,手攏著她把她禁錮在懷里。

   在被高潮感覺支配的瞬間用僅有的意識抽出,全部射在她飽滿的股溝之間。

  

   歌蕾蒂婭:

  

   腦內被快感折騰得有些昏沉,下意識地想尋找一處支撐,雙手迷茫地尋找,最終也只是徒勞地抓握住一處窗簾。

   下身還含著越發凶猛的性器,膝蓋軟得發酥,只能努力踮起腳尖,翹著屁股去迎合她的動作,穴內軟肉被時刻脹滿頂弄的舒暢快感順利將自己推向高峰,下體本就糜亂的濕意更是一塌糊塗。

   難以自控地呻吟一聲,後頸像是被標記的咬痛給大腦帶來一絲明晰,更加清醒地享受快感。

   感受到人即將釋放的欲望,正欲提醒她,卻感受到人懷抱的緊箍,略有慌亂地想要推開她,但卻是無用,高潮後敏感的身子沒什麼力氣。

   好在她還是釋放在了身外,安心之余,難得主動地回身,奉上一個吻。

  

   母親:

   高潮的恍惚間,歌蕾蒂婭送上一吻沒有拒絕的理由,溫存是最好的事後。

  

   “......你比以前主動很多,歌蕾蒂婭。”

  

   把頭埋到她懷里,酒精加上高潮後的倦意很想就這麼摟著她睡過去。但是這是書房,不是什麼睡覺的好地方。

  

   歌蕾蒂婭:

  

   有些令人羞澀的評價,垂下眼去不去作答,只是加深這個吻,和她唇齒相依。

  

   “您累了嗎?”

  

   頸窩處被母親的長發蹭得有些癢,偏頭將自己的腦袋也倚在她頭上。

  

   母親:

   我並不討厭與她的這種戀人般的親昵。

  

   “只是困了......”

  

   抽出手來用紙為她清理那些黏在身上,以及私處的體液。

   穿好衣服准備回臥室去。

  

   “你可以把書帶到臥室去......看書還是一起睡覺隨你.”

  

   歌蕾蒂婭:

  

   誰還在意書呢?

   取了紙巾,蹲下身為她處理干淨那些尚未干透的濁液,將濕黏的紙團丟進壁爐里

   都燒干淨吧。

   將那些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把外套罩在她肩上。

   那就去睡一會兒吧。

  

   (中)

  

   母親:

  

   在充滿暖意的床上醒來,彼此貼合的身體把被子烘得舒適,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味道。

   摸了摸她溫熱的臉頰,身體因平穩的呼吸緩緩地起伏,她還沒有醒。

   好像一起回臥室以後我就直接睡覺了,不忍打擾她的睡眠,並沒有叫醒她。

   感到口干,於是下床為她跟自己倒水。

  

   歌蕾蒂婭:

  

   激烈的運動後的睡眠總是格外沉一些,但枕邊人起身下床的動靜還是讓自己恢復了意識。

   很溫暖,但腿間多少還是有些黏膩。

   不願忍受這種些微的不適,赤足進了浴室清洗。

  

   母親:

  

   我醒來後不久後,她便起來獨自走進浴室去洗浴,歌蕾蒂婭向來是個愛清潔的孩子。

   喝完我那杯水後為她也倒了一杯,拿著水跟隨她之後也進了浴室。

   她在蓬頭下清理身體,我順手為她打開浴缸的龍頭在一旁坐著,等著水放滿。

  

   歌蕾蒂婭:

  

   已經習慣於洗浴的時候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了。

   輕輕打聲招呼,繼續在水流下為自己梳頭——她們有些太長了,打理起來總要花費許多時間。

   每一縷發絲都重新變得柔順的時候,浴缸里的水也差不多放滿了。

  

   母親:

  

   我跟她一起躺在浴缸里,她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在被我抱在懷里。

   但現在我可以靠著她,在水下磨蹭著她的腳,僅僅是因為有趣。

   想要逗她,把那張平日里正經的臉捏住,稍微一擠就像只張嘴的小魚,她的性格並不像我。

  

   “歌蕾蒂婭,你要加泡泡麼......”

  

   歌蕾蒂婭:

  

   “如果您需要的話……”

  

   水流的作用讓腳踝處的磨蹭顯得更加滑膩,身邊的女性很不安分,雖然這樣形容自己的母親可能不太妥當,但很貼切。

   面無表情的任由她在臉上擺弄,只是在人發問的時候總算找到間隙,借口為她取浴鹽,支起上身脫離了魔爪。

  

   母親:

  

   她毫無自覺性的在我面前撅起屁股,白得晃眼。下意識的摸了一把,手感還是那樣好。

   抓著她的手把海鹽隨便倒了倒就丟到一旁,再次把她撈回懷里。

  

   “......歌蕾蒂婭,你長大了好多。”

  

   手托起她的乳房軟軟的溢出指尖,各種意義上她都長大了。

  

   歌蕾蒂婭:

  

   事實上,盡管時常發生,但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樣肆意的觸碰。浴缸里有些濕滑,不便用力,只能依著力道跌坐回她懷里,一時間濺起不少水花,溢出浴缸。

   她話里的含義過分露骨,心下暗啐她下流,面上只是不著痕跡地往水里埋些,回過頭去吻她的嘴唇。

   希望這樣能堵住她的嘴。

  

   母親:

  

   欣然同她接吻,像是飛鳥劃過水面帶來細微漣漪,舌尖輕觸對方卻不過分糾纏與深入,亦不沾染太多的欲望。

   她垂下雪色幕布一樣的眼簾就會擋住其中紅色深邃的眼睛,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她雪白的身體總能看到獵人生涯的印跡,但我沒有問她都是怎麼受傷的,只是親吻它們。

  

   歌蕾蒂婭:

  

   輕輕啄上她的舌尖,細細品嘗她的唇瓣,我享受這樣淡淡的情思,它們和水溫一樣合適,圍繞著我們。

   那些落在身上的吻,每一枚都帶起一絲波瀾,如湖水表面落下的雨滴,又融入肌膚中。

  

   (下)

  

   母親:

  

   坐在床邊為她吹頭發,從上至下地按摩著她的頭皮。手中銀白而又順滑的頭發保養得很好。緩緩梳理間細軟的發絲勾纏於指尖,又悄悄的溜走。

   困意全無,倒不如說是因為洗澡以後莫名的興致高昂了起來。

  

   她被蒙上眼的時候有些困惑,而手被捆住的時候明顯緊張了。

  

   “打發一下時間,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一向不喜歡吹風機的熱風,母親也是,因而她開的是冷檔,吹在身上有些涼。

  

   有一些迷茫,在視线被遮擋的時候,下意識伸手去尋找身後的人,卻被順勢捉了手腕,縛在身前。

   這樣的姿勢一瞬間引發了許多……不愉快的回憶,但細細品味之下又全然不同。

  

   母親:

   “別咬舌頭,歌蕾蒂婭......”

  

   輕輕捏了捏她的嘴唇提醒她,我頑固的小東西。

  

   “......增添一些情趣,不舒服的話我會停下。

  

   征求著她的同意。

  

   歌蕾蒂婭:

  

   “……可以,您愉快就好。”

  

   伸出舌尖在她指腹打轉,沉默了半晌,還是開口回應了她。

   於未知的不安終究還是在對她的情感前俯首,她綁得並不是很緊,並不難受。

  

   “還請您注意一些……”

  

   母親:

  

   歌蕾蒂婭站立著而雙手被抬起,拴在高處凸起的床柱上。睡袍被解下僅留下內褲。她雖然緊張又羞恥但出於某種信任沒有反抗。

  

   拿出長馬鞭,沿著她手臂的內側蜿蜒般地輕輕撫過,可以看到她脖頸因緊張而不自然的起伏。

   皮鞭劃過她曼妙的腰肢,腹部防御地收縮著不敢放松,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長鞭落到她敏感的大腿內側,那里的深處是她美好的地方,而這里從來都是被愛撫的場所。

  

   但這次不同,長鞭落下發出“啪”的一聲。

  

   歌蕾蒂婭:

  

   雙手被吊過頭頂,重心卻依然在地面上,這不同於訓練時學到的刑訊,但同樣,全然暴露出每一處脆弱的部位,任人宰割。

  

   但母親不是敵人。

  

   冰涼的皮革制品在裸露的肌膚上滑過,引發一些微小的顫栗,肌理隨之緊繃。走過有些敏感的腰腹時,連呼吸都悄然急促起來。

   即使常受訓練磋磨,股間總是細嫩的,故而對那皮面的冰涼有了更多的感知。

  

   這是什麼?

   她要做什麼?

  

   是皮鞭。

   鞭梢掃過的時候便意識到那是什麼,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因為緊繃而有些僵硬的身體極明顯地抖動了一下。

  

   母親:

  

   她的身體因為鞭笞顫抖了一下,本能想要夾緊腿來保護敏感的位置。

   但我早已預料倒了這種情況,用手將她的腿分開。

  

   “聽話,歌蕾蒂婭......”

  

   然後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揮起鞭子“啪”的一聲打在她的屁股上,並很快落下更重的一鞭。失去視覺的她本能地閃躲,但長鞭總能落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或輕或重的紅色印跡。

  

   歌蕾蒂婭:

  

   大腿內側的皮肉未見過風,最是細嫩。冷不丁受了一鞭,刺刺癢癢的微痛順著逐漸泛起的微腫紅痕在神經上噬咬,直讓人想用手撓撫幾下,卻是不能夠。只能嘗試並攏雙腿,磨蹭解癢,也護住那處嫩肉。

  

   被攔住了。

   話已至此,只能盡力忽視股間細弱的刺癢,繃直雙腿站穩。第二記落在身後,腿根一抖忍了動彈的欲望,卻在一記更重的抽打下禁不住頂胯躲閃。卻無濟於事,雙手被吊在頭頂,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移動的空間,那鞭子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每每精准咬在臀上。雖然並不是如何難以忍受,卻隱隱讓人十分羞惱。

  

   母親:

  

   皮鞭在她的身上游走,時而停留,時而離開,又或者突然出現在什麼地方。或懲戒或是撩逗她敏感的部分,乳首違背著主人的意圖在刺激中微微翹起,顯得十分的可愛。

  

   靠近她隔著內褲磨蹭她的股間,陰莖在兩瓣臀肉之間展示著自己張揚的尺寸,隔著內褲往里頂弄給人一種仿佛性交的錯覺。

   手順著著肋骨勾勒乳房的外延,在乳溝與乳肉上撩撥的畫圈,卻不去關照重點的地方。

  

   當她因情欲而有所渴求的時刻,退後,抽出一鞭。

  

   \"有感覺了?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隱忍的喘息逐漸清晰起來,冰涼的皮革游走過愈發燥熱的身體,每一處的停留都讓自己渴望著更多,更深入的觸碰。

   即使隔了布料,腿根處也能感受到明顯的火熱,愈發硬挺的柱身在身下磨蹭,驅趕著身子盡可能向前躲,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全然已經繃直了,那性器依舊在腿間肆意頂弄。

   呼吸粗重了幾分,挺著胸膛無聲向人乞求更多的愛撫。

  

   一聲驚喘,渾身一顫,小腹酸脹地難受,那鞭打在敏感的肌膚上顯得很疼,卻又帶來了更多。

  

   母親:

  

   歌蕾蒂婭的隱忍與克制總是勾起人更多探求她的欲望,撫摸著她白日里挺拔的背脊,只會在情動時為她的戀人而彎下。

   將散鞭揮下,點燃她身體的火也燃燒起我。像是在無垠的原野點火,肌膚的熱度漸漸在手下蔓延開來起來,雀躍感涌上心頭。

  

   歌蕾蒂婭:

  

   腿間明顯的濕潤再次催促著自己並攏雙腿,卻每每被長了眼睛似的鞭子或輕或重地抽打擋回原處。

   咬著唇角抵御和痛感一起升騰的快意,將喘息和幾度竄到嘴邊的呻吟艱難地咽回腹中。

  

   母親:

  

   歌蕾蒂婭在鞭打下已經不再閃躲,只是忍耐著什麼。從她想要加緊的雙腿跟咬住的嘴唇可以看出。

   不在吊束她,而是將她推倒到床上,把手捆在床頭上。

   她只是任由我的動作,為了獎勵她的乖巧親了親她,手上繼續著動作。

  

   “......乖孩子。”

  

   騎在她身上壓著她,她的身體因為剛剛鞭撻變得火熱,有一些發燙。

   含了一塊冰在口中,吻過她那些發燙的肌膚,冰在口腔與高溫的體表夾擊下緩緩融化。

   她的身體明顯的動搖,於是更進一步的,含冰的口腔吮上了她早已挺立的乳頭。

   用舌緩緩攪動起乳首與冰塊,而融化的水順著乳房將涼意四散流淌。

  

   歌蕾蒂婭:

  

   指尖因為先前的吊縛有些供血不足,微微刺麻著有些疼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被牽引著推在床上,壓到身後紅腫的鞭痕時忍不住蹙起眉,咬著唇輕輕吸氣,即使她安撫的吻也沒有很好的轉移注意。

  

   “嘶……”

  

   細小的蟄痛在人傾身壓上的時候更加清晰,眉尖繃得更緊了。

   冰涼的親吻帶來驟然的溫差,激靈靈一顫縮緊了腹肌,融化的冰水淌過溫熱的肌膚,卻消減不下燥升的體溫。

   背部抵在床上,欲圖勉力支起身子躲開人對胸前的進攻,卻被人壓得實在,動彈不得。

  

   母親:

  

   恍惚聽她嘶出聲來,於是將她翻了個身檢查一番。

   光潔的背上因為鞭打而有著點點條條的紅痕,並沒有什麼傷口跟淤紫,只是很燙。

   握著冰在掌心敷過那些紅痕的地方,她便放松了下來。

   冰塊順著脊背流下了清亮的水痕,一路向下放在漂亮的尾骨窩里。

   抬起屁股扯下內褲,因為鞭笞的最多也最紅,條狀的腫印子錯落在飽滿的臀肉上。

   雙手分別握住冰塊,撫摸整個臀部直到都被水漬覆蓋,粉肉與水色夾雜出別樣的情色意味。

   鬼迷心竅一般的,把手中半化的冰塊塞進了她未經人事的後穴里。

  

   歌蕾蒂婭:

   冰塊游過那些蟄疼的棱子時確實感受到了舒適,順著她的動作舒展肩背,享受來著不易的輕松。

  

   淅淅瀝瀝的冰塊混著水流到紅腫的臀肉上時幾乎要喟嘆出聲。原本灼熱的脹痛在冰鎮和揉撫之下被抵消得干淨。

  

   !!!

   身後隱秘的地方驀地一冰,比驟然的觸感更讓自己驚異的是被她放入的部位。翻手就想擋住身後,抽了手臂才回憶起雙手被縛過頭頂的現實,只得連忙側過身子,曲腿擋住身後。

  

   母親:

   她有意的閃躲提醒了我,像是要掩蓋自己罪證一樣的,便把手上的冰塊全都塞了進去。

   她本能地想把冰塊弄出來,但我只是推得更深連手指也進到那火熱的後穴里,還壞心地戳了戳。

   那粉嫩的褶皺被迫吞沒了冰塊,可憐地收縮著流著融化的水。

  

   身體擠到她兩腿之間不讓她並攏,她被迫只能直面讓她羞恥的女人,打開自己的身體。

   手來到她那甜蜜的地方,來回揉那乖巧敏感的小豆直到硬熱,可憐的小穴因為過多的刺激幾乎要沾出絲來。

  

   “.......我很高興,歌蕾蒂婭喜歡這個。”

  

   手指壞心地翻絞著愛液帶出更多淫靡的水聲,只為更多的刺激她。

  

   歌蕾蒂婭:

  

   後穴收縮著想要將冰涼的異物擠出,但在她手指的頂入下只能徒勞地吞吐作惡的禍首。冰塊被推入更深處,從極深的里處激著內壁,引發由內而外的顫抖。

  

   並攏地雙腿被蠻力地掰開,偏過頭去閉上眼,不去面對這個羞赧至極的事實。卻無論如何忽視不了下身的挑逗,很想合上腿阻止她的作亂,卻被她擋著,徒留身下的刺激一層層堆疊起來。

  

   母親:

  

   她羞澀的偏過頭不想承認這個歡愉的事實,身子卻因為不停的作亂而在懷中愈發的軟熱。

   她的身體渴望更多,但她的理智出於羞恥與自尊不會向我開口。只是一直忍受著挑逗甚至抑制著自己呻吟,這一切都讓人忍不住地試探她的界限。

  

   潤滑劑被澆在她的股間,沁潤著她的身體。在充分的潤滑跟手指的擴張下,拉珠的頭一顆被順利地塞進了她緊致的後穴中。

   她無助收縮著後穴想要抵抗著侵入,但當小穴也被粗大的性器占有的時候,連拒絕的話也說不清了。

  

   歌蕾蒂婭:

   “唔……請停……”

  

   滑膩的液體抹在臀縫里,在手指的作用下輔助著後穴的擴張,並非難受,只是有奇異的,陌生的感覺。

   一時放松,便被抓住空隙,身後被塞進什麼東西,脹脹地堵著穴口,緊繃著臀肉意圖將異物擠出,卻無意之中將其吞吐得更深了。

   從未體驗過的脹滿感讓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猶疑地去喚母親的名字,以期她高抬貴手,卻被小穴突如其來的占有將轉到嘴邊的話語頂的支離破碎,流出來的時候只剩下斷續的呻吟。

  

   母親:

   軟熱濕滑的小穴裹了上來,因為緊張纏得緊緊的,舒爽得幾乎呼出聲來。

  

   “唔……歌蕾蒂婭。”

  

   扶著她的臀部深深地操弄著,細品其中精致的褶皺縱深的變化,帶來無限的回味。

  

   手也沒閒著,將第二顆拉珠往里塞,比前面的大了一些,開始有了小小的凸起。為了更好地放進去,手指撐開穴口打著轉往里推,頂著前面那顆進到深處。

  

   然後是第三顆,設計上收斂了形狀,有助於進得更深。當拉珠進得足夠深時,連前面也能感受到穴壁微微的壓迫感,扣住她的腰配合著頂弄起來。

  

   歌蕾蒂婭:

  

   不自知的從鼻腔中傳出的氣音帶著更重的忍耐意味,但也帶著更婉轉的流連。

   下身被進入得極深,最隱秘的內里都被外來者觸碰,肏弄,她們為此敏感地顫動著。

  

   穴肉緊縮著,本能地抗拒異物反向的侵入,腸壁吞進前所未有的事物,幾乎不知作何反應,只能近乎下意識的吸吮緊縮。

  

   “……太深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包裹著粗大肉柱的小穴收縮著,竟也隱約嘗到後穴被侵入的滋味兒了。

  

   母親:

   第四顆的時候她只能強迫自己放松去適應侵略,好不容易忍著吃進去歇了口氣的時候,

   拉住拉環把那剛剛吃了大半的珠子又牽了出來,腸肉被推進又拉出地磨蹭了一遍。她抑制的喉嚨里擠來一聲鳥兒般的呻吟還帶著顫抖的尾音,於是又重新推了進去。

  

   前後的折磨下小穴收得更緊,在未知的感官中抓住一切她能抓住的東西,於是輕晃著腰用性器安撫她的里面。

  

   終於把最後一顆吃進去的時候,她的手無助地想要抓握著什麼,身體扭動著想要解脫。嘴上不住地開始求我,於是松開她的手,面對著將她抱在懷里。

  

   她仿佛是一個落水得救的孩子一樣摟著我的脖子,身體顫抖著。

  

   歌蕾蒂婭:

   抵在後穴處的珠子太大了,抵蹭了好一會兒也進不去,反而將穴周的軟肉磨頂得生疼。意識到她的勢在必得,無奈地抵住牙關,強迫自己伴著呼吸放松臀肉,一點點將那顆大圓珠吞吃下去。

  

   “…嗯唔……”

  

   驚呼一聲,後半段被吞回喉嚨里。被後穴處近似失禁的強烈刺激激得猛地夾緊臀肉收縮穴口,卻反而更清晰地體會到凹凸不平的圓珠表面摩擦敏感腸壁的異樣感覺。整截腰身軟得癱趴在床上,再次推入的過分刺激使得背脊受不住似地彎下,連帶著手腕處的繩縛也繃到最緊。

  

   “母親……母親,母親……”

  

   我幾乎從未這樣喚過她,這樣急促的,乞求的。陌生的刺激令人不知所措,穴口盡力擴張,才勉強吞下最後那顆珠子。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填滿了下身,兩處穴口皆是滿滿當當,這樣的感覺讓我無措極了。

  

   顧不得手腕處血流驟然暢通的麻痛,合身擁上給自己帶來這份……禮物的人。無論如何,這是母親。

   盡管回身的動作動到體內的珠子,圓滾的物體來回碾壓腸壁,幾乎讓自己軟在人懷里。

  

   母親:

  

   輕輕地拽了下拉環,她被激地仰頭有些嗔怨地咬我的肩膀,咬的並不痛。

  

   “歌蕾蒂婭,自己動......我就幫你取出來。”

  

   挺腰頂了頂她敏感的地方,提醒她。

  

   歌蕾蒂婭:

  

   在她頸窩處留下一個牙印,作為身後突然的刺激的報復。

  

   她……又在做夢了。

  

   暗暗絞緊下身穴口,微微抬眼,在暗處觀察她的反應。

  

   母親:

  

   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明顯咬得更用力了。

   歌蕾蒂婭在這種方面的堅持也十分的可愛,暗暗絞緊的下身表現著她的抗議。

  

   對於不聽話的孩子要肏到聽話才可以。

   抬起她的下身從上至下的壓進去,將性器進得更深直到完全打開她。

  

   拉珠撐滿了她小小的後穴很難直接取出來,她只能用力想要排出來,像是要在我面前排泄一樣。

  

   我一邊按摩著她後穴的入口,手開始拉她後穴的環,後穴被一點點的再一次撐開,這次是從里面,拉珠上的凸珠這時起了作用,每一分的移動都磨蹭著腸壁。

  

   我並不打算放過她,陰莖一直戳著她最敏感的部分。可憐的身體早已在高潮的邊緣,卻因為前後的刺激不知何去何從,只能緊咬著她最熟悉的性器,乞求寬恕。

  

   歌蕾蒂婭:

   壓抑不住的喘息溢滿了帷帳,太深了,太深了,幾乎每一記深入都會引來身體自發的顫抖,近乎恐怖的快感已經淹沒到口鼻,隱隱有被溺斃的危險。

  

   括約肌被撐到最開,那道具牢牢地卡在穴內,無論如何扭動腰肢都無法讓他挪動分毫,反而適得其反,將其又含進去幾分。

  

   手指緊扣在她肩頭,忍耐著那珠串被扯出的過程。指尖因為過於用力而血色盡褪,泛出青白之色。類似排泄的感受讓身體本能地收縮穴口,但為讓其被順利取出,又不得不被迫放松臀肉,細細承受一粒一粒撐開穴肉的羞恥,即使連頸根都已經漲紅得幾欲滴血。

  

   身體因為超出能夠承受范圍的神經刺激已經近乎脫力,剩余的氣力也只夠讓自己緊緊攀著身前人的脖頸,即使她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無力再去主動吸絞她的性器,但身體仍被迫承受著漲熱的愛撫和頂弄。

  

   母親:

   內外被不停的刺激,在碩大珠子被拔出的瞬間,歌蕾蒂婭顫抖著去了。

   緩緩的將剩余的珠子一顆一顆地拔出來,每一顆都加劇著她的顫抖

   腿在漫長的高潮中抖個不停,只能倚在我懷里,下身些許的動作都能讓她止不住喘出來。

   沾滿粘液的拉珠被丟到一旁,環抱著安撫她。

   緩緩撫摸著她的脊背平復她錯亂的呼吸,揉著她的頭來緩解過度高潮衝擊的神經,有些失焦的眼神過了一會才漸漸凝聚。

   好像做的有點過了。

  

   “歌蕾蒂婭,還好麼......”

  

   歌蕾蒂婭:

  

   暗啞的吟喘無法詮釋體內激烈的高潮,抓在肩頭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紅青的指印,腰身僵栗著,恍惚地承受仿佛大腦被擊穿的快感。

   腿根如痙攣一般不自然地顫動,剩余的珠子每一顆刮過腸壁,被取出帶著溫熱的液體,肉穴逐漸習慣了異物的侵入,在珠串離開時挽留地收縮,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啵”的聲響。

  

   小穴內高潮過後更是敏感至極,身前人輕微的動作,帶動下身的抽送,都在穴內引發過電一樣的快感。

  

   良久因為沒頂的快感失去焦距的雙目才重新匯神,聽到她的問題,撐著酸軟的手臂松開她,偏過頭去。

  

   母親:

  

   好像生氣了,偏過頭不願意理我。

   拉著她的手摸上自己滾燙的臉,火熱的心髒同樣因她在胸膛中狂跳。

   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深紅的眼睛,即便在欲望的深淵中也是清明的,只因信任跟對我的感情而縱容我。

  

   “......我同你是一樣的,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很燙,她的臉,如同我的一般。向下摸到脖頸,能感受到怦然的心跳泵出的血液在和自己同源的身體里流動。

   被轉過來,我看見她的眼睛,和我如出一轍的紅,我的眼睛和她如出一轍的紅。

   我們確實是一樣的。

  

   母親:

  

   把已經疲倦乏力的她抱起來,帶到浴室去清理身體。

   整個下身因為性愛跟高潮變得黏黏膩膩的,但她只是疲倦得趴在我身上任由我擺弄。

   四處都是體液跟潤滑劑,手指伸進後穴幫她把潤滑劑一點點弄出來。

  

   都清理一遍後,倒了些恢復的藥劑在浴缸里把她放進去,隨後自己也跟著進去。

   腺體從剛才就還一直硬著,在下體不消停地叫囂著想要繼續,但她已經靠著我睡著了。

   不忍心叫醒她,無奈,只能上手開始擼。

  

   歌蕾蒂婭:

  

   之前的訓練也沒這麼累過……

   從小腹到四肢的每一絲力氣都已經被榨干了,頭格外的沉……

   被撈起來的時候完全沒有抗拒,強打精神配合著她的動作清洗下身的亂相,幾乎在躺進浴缸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識。

   ……腰疼,什麼東西硌得腰疼。

  

   母親:

  

   擼著膨大的性器,狂躁的野獸不想低頭只想去它該去的地方。

   是太久沒碰她了麼,詫異於身體的執念於是擼動得更快了一點。

   想象著手中是她那溫熱的小穴,但是觸感是怎麼也比不上的。養刁了的性器是怎麼也不肯射出來,半吊不吊地折磨著神經。

  

   “歌蕾蒂婭...唔...”

  

   忍不住喚她的名字,仿佛那能疏解幾絲欲望。

  

   歌蕾蒂婭:

  

   疲憊的身子在溫熱的藥劑恢復得極快,獵人的軀體也有很好的愈復能力。

   不消一會兒便轉醒過來,意識剛剛恢復便感到後腰處仍被頂得難受,將欲回手摸過去,耳畔傳來女人的聲音,含著壓抑不住的欲望,喚的是自己的名字。

  

   撐起尚且有些無力的身子轉過去對著她,頗有些好笑地探身覆住她的手掌。

  

   母親:

  

   被當事人發現手淫有些尷尬,更何況罪證還被她握在手中。

   只能強裝鎮定地望向別處,但是那手的愛撫正是夢寐以求的存在,腺體反而膨脹得更洶涌。

   同樣是手,不知為何到了她的身上就像是有了催情的效果,僅僅是用手指把握著就讓人難耐。

  

   歌蕾蒂婭:

  

   那性器似是到現在還未曾釋放一次,膨燙得嚇人,在水中觸碰都能感受到驚人的溫度。

   索性跪坐起來,身後的鞭痕已經恢復大概,只是小腿接觸到臀肉時還有些微偏高的溫度罷了。接替人的手掌撫上那漲熱的腺體,虎口箍在根部,掌心完全貼合在柱身上,兩只手交替撫動起來。

  

   母親:

  

   歌蕾蒂婭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甚至是幫人自慰。

   那雙握住武器因訓練生繭的手,卻可謂溫柔的套弄著性器,於是放松了下來將欲望交給她。

   被或輕或重地圈住上下摩擦,快感像是一道道電流一樣涌上頭皮。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呼吸也因她的動作而粗重起來。

   誠實的性器涌出透明的前液,試圖潤滑她的動作,並渴望被給予得更多。

  

   歌蕾蒂婭:

  

   本就火熱的陽物在手掌的套弄下愈發猙獰,昂揚地張顯著蘊含的欲望,一想到她的主人就是用這樣的性器,每每令自己精疲力竭,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幾分。

  

   母親:

  

   在歌蕾蒂婭有意地把控下,即便看起來猙獰的性器,不過是是馴獸師手下試圖反抗的野獸一般無力。

   意識到她萌生出的惡意,我不得不討饒。

  

   “輕一點好麼,歌蕾蒂婭......”

  

   歌蕾蒂婭:

  

   湊在母親臉側與她耳鬢廝磨,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從彼此的顴骨上滑下,傾身上前,在她嘴角落下輕柔的一吻。

   而手下的力道絲毫不減,甚至曲起拇指,用堅硬的指甲蓋碾磨她頂端的圓孔。

  

   “恕難從命……母親。”

  

   母親:

  

   她非但沒有減低力度反而更用力套弄起性器來,這讓我有些生氣,咬她的脖子以示抗議。但又舍不得她少有的主動,不想推開她。

  

   敏感的經絡被蓄意地撩撥,揉搓按壓著的柱頭,又痛又癢。

   少被玩弄的性器卻順著她的意圖帶來凌駕之上的快感。

  

   歌蕾蒂婭:

  

   “嘶……”

  

   不輕不重地吸吸氣,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小幅度揉搓已經流出些許液體的馬眼,掌心加快了速度在柱身上套弄。

  

   卻在那性器自發地顫抖著,即將釋放的時候,快速伸手,用虎口緊箍住根部,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上頂端的圓孔。

  

   母親:

  

   快感一點點攀升,甚至挺腰想象著那是她的小穴。水中她顯得多了幾分嫵媚,濕軟的頭發貼在她臉,連那輕啟的唇瓣也成了幻想的存在。

   漸漸的聽不清她說的話,瀕臨於高潮的邊緣,但在一切都要從腰眼釋放的時候被困住了。

   精液憋在里面像是要衝破牢籠被套住的野馬,想要掙脫在里面漲的難受。

  

   歌蕾蒂婭:

  

   “忍耐,母親,要忍耐。”

  

   手腕下壓,將她本能上挺的胯骨壓下去,右手仍箍著她的根部,左手則松開了抵住馬眼的手指,手臂前伸,露出平日里不見風的,細膩的小臂內側,朝著柱頭磨蹭上去。

  

   “如果提前射出來的話……”

  

   抬眼瞥見她額角因為極度的忍耐爆出的青筋,不加掩飾的輕笑出聲。

  

   “就一周不許碰我。”

  

   母親:

  

   恍惚間聽了她的話本能的還想忍耐,但被那軟潤且涼意的肌膚按壓著纏上來的,發出了自己無法想象的討擾。

  

   “......唔,歌蕾蒂婭,......我要不行了”

  

   性器可憐的抖著,一些精液已經小股的從口里冒了出來。

  

   歌蕾蒂婭:

  

   白色的濁液一經溢出,便在水中彌散開。眼前人極力忍耐的樣子有種別樣的美,平日里說一不二的嘴吐出討饒的話語,是說不出的性感。

  

   確實已經要到極限了,再撩撥下去說不定會有不可控的後果。松開虎口的桎梏,俯下腰到人胯間,張口輕輕含住那抖動的冠頭,作出吮吸的動作。

  

   母親:

  

   沒有辦法想象她在身邊七天不碰的感覺,在忍耐中意識變得有些恍惚。

   性器被更溫熱的東西含住,當意識到軟舌舔上來的時候,意識崩塌了。

   像是瀕臨決堤的河壩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壓力。

   而始作俑者甚至還吸了一下,所有的一切從連通著深處的那個孔,丟人地全涌了出去。

  

   歌蕾蒂婭:

  

   有了准備,畢竟不會像先前幾次那樣的狼狽。但即便如此,膨脹的腺體射出的液體量還是超過了預料,白色濁液溢滿了口腔,順著嘴角流下。

  

   掩著嘴偏頭將口中的精液盡數吐在浴缸外,捻起浴巾的一角擦拭干淨口唇,轉而回看處於巔峰後余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母親:

  

   丟人.......埋在浴缸里不想出去......也不去看她。

   .......甚至還被嘲笑了.......

   這個不孝的女兒。

  

   歌蕾蒂婭:

  

   唇齒之間依舊存留著很重的麝香氣息,從浴缸中站起身,簡單擦拭了身體便提步跨出,裹了浴袍徑直去水池邊漱口。

  

   整個過程中,嘴角的笑容始終保持著,甚至隱隱有上揚的趨勢。

  

   母親:

  

   莫名的有些失落,不想跟她說話。

   躺回床上休息去了,一口氣射出大量的精液讓頭腦有些昏沉。

  

   歌蕾蒂婭:

  

   吹了頭發回來瞧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向來強勢的女性背對著房門慵懶地側臥著,卻不知為何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委屈。

  

   提膝上床,在人身側躺下,從她身後攬住她,低頭吻在鬢角。

  

   母親:

   轉過身把還在發昏的腦袋埋在她懷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我抱著她而她同樣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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