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①序曲 - 救下被灌醉下藥的綠茶女同事,她為了報答給恩人乳交 (《黑暗的交響詩》第一篇)
一個青年“大叔”從儲物間取出自己的吉他盒,挎在肩後,順著走廊向這棟他平時工作的影樓外走去。
剛出走廊,面前一個靚麗的女人和他差點迎頭相撞。這個女人隨意地披著個米黃色的風衣,里面一個穿著一件頗為潮流性感的半邊露肩吊帶衫,胸前高高撐起,下擺時尚感十足的碎紗吊穗間,露出沒有贅肉的白皙腰肢,中間的肚臍也隱約可見; 她的下身則穿著一條收身牛仔褲,展現著修長又筆直的完美腿型,身材高挑起伏有致。女人的長相也很精致,即使畫著淡妝也能看出底子同樣出色,下斜的眼角仿佛不論何時顯得楚楚可憐,嘴唇豐而不厚,打扮清麗,氣質嬌媚。
“唷,‘法官’下班了嗎?要不要待會兒一起去酒吧玩會兒?”拐角乍見,女人似驚未驚,率先開口道。
青年名叫鄭弋,因為音同“正義”,長相也老成,氣質又滄桑,就被影樓的同事們起了“法官”的綽號; 女人名叫加韻詩,是這個市內頗為有名的大影樓的旗下招牌模特,不過由於員工不多,所以也兼任一些客服、文案之類的工作,堪稱絕色的容貌讓許多人有心勾搭,但她已婚少婦的身份,雖然尚未孕子,但還是讓許多人失望退卻。
鄭弋偏了偏頭,不經意地掃了眼風衣下胸口上方水嫩的皮膚,心里想著莫非“律師”把自己最近剛找的酒吧駐唱兼職的事情都給抖出去了?不然加韻詩為什麼要邀請自己一起去酒吧?雖然自己長相也不錯,但是這個已婚少婦不是據說最近和網上的同城網友撩得火熱嗎……再說了,要撩也是先撩“律師”吧?
想到這,鄭弋果斷開口把好友給賣了:“不了,你去找常輕安一起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雖然絕色美女的邀請頗為誘人,作風又開放,可暗里勾三搭四的行為外加已婚的身份還是讓鄭弋敬而遠之。
“切,沒意思。“律師”都沒和你一起,肯定是提前下班出去嗨了吧,誰叫咱老板是他表舅呢。”加韻詩念叨著,目送著鄭弋經過她身邊走出影樓消失在外,托著腮嘴角微勾思考著什麼。
鄭弋隨意吃過晚飯,就來到附近一家酒吧,開始自己夜晚的兼職工作。不過雖然酒吧不算大,他不錯的吉他與唱功外加滄桑又順眼的外貌客觀來說也挺吸引人,但是這間小酒吧的客人通常都是來喝艷遇酒的,人也不算很多,所以在角落小舞台上的鄭弋,也沒什麼人關注,充分發揮著烘托氣氛的簡單作用。
過程中,鄭弋敏銳地發現有個脫掉了風衣的熟悉純欲打扮,在昏暗曖昧的環境中進入了酒吧。雖然對於是否被發現這件事,鄭弋無可無不可,不過還是暗自苦笑了下這戲劇性的巧合。
然而加韻詩並沒有注意到角落彈著吉他唱歌的鄭弋,而是徑直走到吧台,與兩個年輕男性隔了一個位置而坐,點了杯酒若有若無地瞥了對方一眼,那兩個年輕人就心領神會地一左一右坐到她身邊,開始搭訕撩撥。
加韻詩雖然已經結婚,但是二十六歲年紀尚輕,雖然性感嫵媚,卻又沒有一絲淫態,表現得像個清純少女,和兩個年輕人混得頗為火熱。兩個年輕人時而摸腿摟腰吃吃豆腐,總被她嬌嗔打開,又欲拒還應地任由他們做出越來越過分的動作。
待到兩個年輕人都眼現欲色地開始逐漸襲向這個清純年輕少婦的豐滿胸部,加韻詩卻找了個上洗手間的由頭,酒錢未付就偷偷溜了。只有角落工作的鄭弋才有所發現,其他人都未知未覺。
沒一會兒,鄭弋的下班時間也到了。他快速收拾好東西,結了工資離開酒吧。離開前,他注意到兩個年輕人才惱火又無奈地付了三人酒錢,抱怨著等待起是否有下一個趣子的出現。
……
等到鄭弋回到合租的房子,簡單洗漱完躺在床上開始犯困時,房門才傳來另一個室友與他同伴回到家的聲音。
“老鄭!我回來了哈!”常輕安摟著一個羞臊不安的少女進了門,在屋外跟鄭弋打了個招呼,就帶少女進了自己房間。
鄭弋聽著了兩個人的動靜和隔壁關上門前少女害羞低聲問“家里怎麼還有別人啊”的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耳機戴上放起音樂入睡。
……
卻說隔壁與鄭弋合租的常輕安,畢業後當了影樓的攝影師,而鄭弋在影樓負責一些選圖、燈光等無關痛癢的雜活工作,也是常輕安托自己親戚關系給介紹的。雖說這年輕小伙燙了頭棕色小卷毛,性格風流,頗有點無女不歡的意思,但是長相帥氣,活又好,就算是建了賬號在色情網站上經常發與妹子花式做愛的視頻,卻還是有許多懵懂無知的少女或春心蕩漾的大姑娘們投送懷抱。因為與鄭弋總在一起,再加上頭上的卷發,就被起了個“律師”的綽號,實際上干的事情和正直可一點都沾不上邊。
常輕安這次帶回家的是個單純的大學學妹,各種花言巧語騙得人家連男朋友約會都放了鴿子,被拉到家里錄片做愛。雖然學妹純情沒經驗,但依然被常輕安輕松地在前戲中就撩得渾身火熱下體瘙癢,等到被插進去時,就徹底被帶入了常輕安的節奏。常輕安每當提出些新要求時,就熟練地在小學妹身體內外各處敏感點附近打轉,讓她不住地渴求帶給她滿足感。等到單純學妹高潮迭起時,已經變得連“老公”、“爸爸”、“小母狗”什麼的都連連出口,毫無阻塞了。
等到學妹求著對方把精液射在自己體內,最後一次高潮後都顧不上清理身體,就昏昏睡去。常輕安關了攝影機器,在床上抽著煙,把剪好的上一次視頻,傳到網上,還單獨發給了上一次的女主瑜伽教練。攝影系畢業生的功底就是不一樣,自拍出來的色情視頻都顯得女主格外好看,即使被露臉發在網上對方也毫不在意,甚至看得春心蕩漾,想再找常輕安來上一次。
常輕安笑了笑,放下手機捏了捏身邊沉睡中學妹的屁股,用手指摳出她小穴中殘留的精液,讓她在睡夢中都發出淫不可耐的哼聲,然後擦干痕跡扔掉煙頭,摟著赤裸的青春胴體睡去。
……
日子就無波無瀾地這麼過去,除了加韻詩又換了玩法避了一小段時間後,再次到那件小酒吧偶然發現了正在打工駐唱的鄭弋,於是去得更勤快了之外,倒也沒發生什麼別的特殊的事情——如果常輕安在視頻網上粉絲數破萬不算的話。
直到影樓又新來了一個實習練習的舞蹈系新生。這個新生長得精致如娃娃,而且勝在清純甜美。最主要的是,她年齡才16,是個個頭嬌小的“蘿莉”,都沒完全長開就有著水靈誘人的大眼睛、完美的身材比例和鼓鼓囊囊的胸部。因為成績很好,還拿過各種獎項,就被提前收進大學,讀著預科,同時參加舞蹈訓練。然而不知為何,這個叫米小婼的小姑娘,天之驕子般的經歷卻有著柔弱的性子,激起了一眾同事的保護欲與愛憐之心。
這段時間正值影樓淡季,工作不多,常家影樓老板雖然算是白養著米小婼,但大概是看在青春美麗的份上,依舊發著工資還讓大家帶著她,多熟練模特和其他各種影樓的工作。
……
一間休息室內,常輕安和鄭弋正吃著午飯。
“老鄭,”常輕安邊吃飯邊抽著眼,“你剛才瞅見小婼那丫頭了沒?”
鄭弋抽了下嘴角,頭也沒抬地回道:“沒注意,咋了?春心又動了?”
“哎真的,你看看她,那麼小的身體,卻有那麼細長的美腿,每次來上班解了纏胸後那鼓起來的胸口也是絕了。更主要的是,長得可真好看。要是能推了她,以後我視頻賬號上不放別人了都行!”常輕安嘴上不閒地嘮叨著,似乎見色動了真心。
“哦?那小婼和加韻詩你選誰呢?”鄭弋聽了一陣,調侃了一句。
“嗨,都是成年人了,小孩子才做選擇。不過詩詩前段時間總在那撩我,結果又不給操,弄得我很煩躁啊,真想找機會強了她,太可惡了。”
“嚯,都叫起詩詩了。”休息室又進來個長相頗為猥瑣的男攝影,“人家都結婚了,別惦記了。”
鄭弋也插了句,“另一個也惦記不得,人家才16,犯法。”
猥瑣男攝影笑罵了一句“不愧是‘法官’”,常輕安才搖了搖頭說道:
“我倒是知道,這位姐姐在家性冷淡,她老公也是個工作狂,兩人過得倒也和諧。不過詩詩她就是喜歡到處瞎撩,見到順眼的就搞點曖昧,估計就是愛好,畢竟相貌好身材好有本錢。”
鄭弋想到酒吧里見過的場景,點了點頭。
男攝影掃了一眼鄭弋,苦笑地聳聳肩:“看樣子你們都被撩過,果然是影樓最‘順眼’的兩個人。”不過他馬上一改表情,本色發揮道,“不過,嘿嘿,就她這樣東撩西撩的,真不怕哪天真被人給干了,她也沒地方說理去。哦,說不定早就被別人玩過了,她老公真慘,嘖嘖。”
常輕安打了個哈欠,不屑地擺了擺手。鄭弋倒是明白,以他在市內的人脈,尤其是那種人士的人脈,再加上他閱女無數的眼力,估計很輕松就能知道加韻詩到底有沒有真出過軌或者被搞過事。有些話,只是不好說得太明白罷了,也沒必要讓其他人知道。
“對了,你們聽沒聽加韻詩說過,新來的那個小婼是個單親家庭,早先好像是被自己親生父親和親戚給猥褻了,看起來清純柔弱,其實是個蘿莉婊子呢……”猥瑣男攝影又開始喋喋不休說起男人喜歡的八卦來。
……
下了班,鄭弋照常來到酒吧工作。過了一會兒,依舊不出意料地見到了穿著吊帶與熱褲、一身性感裝束的加韻詩走了進來。
加韻詩今天來得早,對著角落里彈唱的鄭弋拋了個媚眼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自顧自到吧台點了杯小酒,找了個偏僻位置等起樂子。
然後,樂子來了。好長一段時間沒出現過的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掃了一圈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加韻詩。
“喲,小姐姐,真巧啊又見到了。”其中一個年輕人不懷好意地打著招呼。
加韻詩倒是記性很好,記得這兩個對自己上下其手結果被自己撩完跑了還騙了酒錢的年輕人,頗有點尷尬的樣子。
“哎上次的事無所謂,咱也沒少吃人家小姐姐豆腐,幫忙付個酒錢很合適。”另一個年輕人唱著紅臉。
“嘁,那怎麼行,”第一個年輕人毫不見外地坐到加韻詩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除非讓我今天摸個過癮。”
“算了吧你,小心人家小姐姐急了不跟咱們玩了。”兩人和唱雙簧似的,沒讓加韻詩來得及說一句話,“要麼,小姐姐你今天再陪我們喝兩杯,事情就揭過了,如何?”
加韻詩心想著,反正撩誰不是撩,到時候把兩個小年輕撩的臉紅心跳結果又一次看得到吃不著,豈不過癮。於是挑眉笑道:“你們兩個要是喝不過我,又被我溜了酒錢,可別怪我哦~”
第一個年輕人開始更變本加厲地吃起豆腐,恨不得貼在加韻詩身上把她就地正法。另一個年輕人則到吧台點了酒,趁無人注意,下了點東西進去。
等到鄭弋結了錢准備下班,卻看到加韻詩幾乎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心里念叨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還是看在同事的份上,跟酒吧老板打了聲招呼,就背著吉他走過去,制止了兩個年輕人幾乎都要把這絕色少婦乳罩都掀起來肆意玩弄的行為。
“我朋友詩詩,給個面子。”鄭弋平靜地說道。
倆年輕人看了看氣質滄桑的鄭弋,又看了看盯著這邊的老板,暗道聲晦氣,也收拾東西結了賬就溜了。
鄭弋想著把加韻詩放在酒吧也不合適,又不知道她家在哪,就把她扶著帶回了家。
把無知無覺的加韻詩扔在沙發上後,鄭弋想了想,為了避免以後有可能的麻煩,也為了人家已婚姑娘清白,長了個心眼,找出設備在客廳角落開起了錄像,就自個回房間歇著了。
過了一會兒,鄭弋收到常輕安發來消息說今晚不回家,同時聽到了客廳里傳來了些許動靜,於是走出房間,發現加韻詩逐漸醒轉。
“這是哪啊?”雖然醒了過來,但是年輕少婦依舊有些醉眼朦朧,揉著眼睛撐起身的樣子,楚楚可憐得宛若一個被撿回家的少女。
“你被人下藥了,我給你帶回來了,這是我家客廳。你沒被人得手,放心。”鄭弋簡單地解釋道。
加韻詩這會兒才稍微清醒點了,聽到這里一副驚魂未定的可憐樣子。醉了酒紅坨坨的臉上,嘴唇輕咬,反應了一會兒後,才迷離地望著鄭弋:“謝謝你了鄭哥,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這是醒了藥但還沒醒酒吧?鄭弋無奈地想著,回應道:“免了,等你好點了我給你送回家吧。還有,我應該比你小。”
加韻詩嘟著嘴,口齒不清地說著:“家里又沒人,回去干什麼。而且你怎麼會比我小呢,看著這麼成熟,比我老公有男人味多了。”
還沒等鄭弋吐槽她老公也沒比自己大幾歲,加韻詩就壞笑起來,“這樣吧,你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我也順便給你點報答~”說著就輕輕用纖細玉手,脫起鄭弋的褲子。
鄭弋掃了一眼角落的設備,也想著自己其實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有這種絕色美女主動獻身,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於是就任著加韻詩的動作。
加韻詩看到眼前在濃密毛發中還未完全硬起就已經很碩大的陽具,驚訝得輕喘了一下。用指頭輕輕撫摸了幾下,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少婦就撩起自己的吊帶背心,反手解了自己的乳罩,讓鄭弋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見自己胸前的風光。
少婦的胸型非常誘人,白皙水嫩的皮膚著實像個初嘗禁果的少女,乳房堅挺,彈性十足,脫下乳罩時都會彈動兩下,讓人直想用雙手把它們肆意捏成不同的形狀,來感受妙不可言的手感。乳尖上兩團不大不小的乳暈間,軟嫩可口的乳頭就像在彈性十足的布丁上放了兩顆軟糖,順著分開的乳溝之間可以看到平坦無贅肉的小腹,以及穿著熱褲的豐滿大腿,兩腿並攏,小腿分開,像是下意識要如少女的鴨子坐一般,跪坐在鄭弋碩大的陽具之前。
鄭弋的陽具肉眼可見地立起,像是只衝著加韻詩誘人的小嘴間而去,嚇得她後退了下腦袋,讓美好的雙乳更加完整地展現了一次誘惑的彈動。
加韻詩紅著臉,迷離的眼神中有著如少女般嬌羞,但臉上卻做出魅惑的表情,故意輕舔了下嘴唇,感嘆了下“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棒棒”,便立起身體,將雙乳湊到鄭弋腿前,用手夾住彈性十足的乳房,夾住挺立的陽具,輕輕上下搖動起來。
這個已婚的年輕少婦似乎經驗並不充足,忘記了乳交也需要做些潤滑。不過好在少婦的皮膚滑嫩似水,無需口水潤滑也順暢地磨擦著。加韻詩仰著小臉望著青年大叔,半跪半坐的姿勢服務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鄭弋看著自己的陽具頂端在少婦的乳間進出,向上時就像要戳向加韻詩魅惑溫柔的小臉,向下時半個莖身又在毫無潤滑下完整地體會著姣好身軀的磨擦觸感,兩個軟嫩的乳頭又頂在恥骨附近反復滾動,一時間舒爽無比。
加韻詩興奮地看著鄭弋舒服的表情,開始不時低下頭,時而像個好奇的少女一樣舔一下頂端滲出的液體,時而像個溫柔的妻子一樣與肉棒進行接吻。
然而快感雖然強烈,卻不足以讓鄭弋滿足。享受了一會兒加韻詩的主動服務後,鄭弋把加韻詩推至沙發上癱坐,兩腿跨跪在少婦兩旁,捏住她的雙乳,開始主動挺動身子,加快速度和力度享受著乳溝間的柔軟與溫熱。
似乎少有被人壓迫感十足地這樣對待,加韻詩的臉上現出少許無助的神色,紅唇微張,輕蹙著眉,在略有些生疼的磨擦中不時發出“啊”的輕叫。看著這個已經結婚但依舊年輕的絕美姑娘,被自己摁在自家沙發上肆意蹂躪雙乳,還一副被侵犯的可憐神情,鄭弋不再壓抑快感,找准最舒服的位置反復對著這個極品“乳穴”操了幾次,就拉出陽具,對著年輕少婦的嬌媚臉龐開始噴射。
似乎很久沒有過發泄了,鄭弋的精液又多又濃,一道一道射在加韻詩的小臉之上,在她屈辱的哼唧聲中,一多半的臉龐都沾上了氣味濃厚的精液,順著俏麗的五官和臉龐緩緩滑下,射在唇間和流到嘴角的白濁,被下意識抿起的雙唇帶進口中,讓加韻詩頭次感受到了一點男性精液的苦澀味道。
好一會兒,緊閉雙眼的加韻詩才張開紅白相間的雙唇,吐出一口似怕似羞的喘息。她閉目聞著鼻尖過於濃郁的男性氣味,開口好似抱怨道:
“射得也太多了嗚嗚——”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弋把仍舊堅硬的陽具順著張開的小嘴捅入嘴中,做著清理。加韻詩用力地推著鄭弋的大腿,驚慌地用舌頭想將嘴中的肉棒推出,可即使經過鍛煉的嬌軀也無法讓鄭弋的身體動彈,卻毫不知情地用小舌頭給鄭弋帶來更多快感。
好一會兒,鄭弋才從加韻詩口中拔出,提起褲子,領著睜不開眼、嬌聲抱怨的加韻詩到衛生間清洗。
“感謝服務。”鄭弋勾著嘴角看著加韻詩用雙手將臉上的精液洗下,開始時就如同用精液洗了一把臉一般。
“哼,我還是第一次幫人用胸,你又強行把人家第一次的口交給占去了,還在我臉上射了那麼多,太可惡了。”加韻詩不甘地抱怨著。
“你都沒給你老公做過?”鄭弋歪了歪頭。
“才沒有。我不喜歡做愛,結婚後到現在就跟老公做過三四次,我老公也知道我不喜歡,再加上他喜歡工作,所以還算和諧。”加韻詩皺著鼻子邊解釋邊整理著衣服,讓鄭弋看著自己剛使用過的柔軟雙峰和殷紅消失在乳罩與吊帶衫中。
“哎等等,你什麼意思?”加韻詩似乎反應過來了鄭弋語氣里的另一層意思,“我像是會跟別人隨便做的人嗎?我只是喜歡和男生調調情嘛,我可不喜歡做那種事情。這次是為了報答你,結果你還……可惡,應該算你欠我的了!”
加韻詩臉上的誘人醉紅仍未全消,與鄭弋回到客廳後,貼著鄭弋的身體摟坐在沙發上,又聊了一會兒,才被鄭弋起身送回家。
……
又是一周正常的工作生活,只是鄭弋沒再在酒吧見過那兩個年輕人,也沒見到加韻詩。直到某個周末,一單在影樓約拍的家庭照拍完,常輕安和鄭弋一起進行著後期工作,邊閒聊著。
“老鄭啊,最近聽說你騷擾人家詩詩了?都多久了,你終於又開葷了?”常輕安輕笑著問道。
鄭弋皺起眉頭,“誰傳的?”
“誰傳的?大家最近私底下都在說,兄弟們還說你與人家詩詩一塊兒,看起來像是老牛吃嫩草,哈哈哈。雖然你確實滄桑,但是你才23,人家加韻詩26,哪里算的上什麼老牛吃嫩草啊。”
鄭弋沒接話,拿了根煙點上,常輕安才反應過來,“等等,你說傳?你不會真搞了吧?這麼牛?!”
瞥了眼常輕安故作震驚的樣子,鄭弋拿出手機,調了個視頻出來,拿給這個風流損友看。邊看著,鄭弋邊給他解釋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操!原來是這樣。”常輕安憤怒地站起來,“我就說她為什麼傳你性騷擾她,甚至說你是要強奸未遂。這個婊子,自己喝醉發騷,被人救了還要誣蔑。”
鄭弋依然沒說話,眼神陰沉地抽著煙。
常輕安忽然邪邪地笑起來,“還好鄭哥你錄了視頻,她有老公,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拿去給她看,看看她到底想咋辦,不滿意的話……”
鄭弋抬起頭平靜地與常輕安對視了一眼,常輕安了然地奸笑道,“不滿意,就把她給辦了。”
……
另一間休息室里,加韻詩玩著手機,用自己被“性騷擾”的事情,激發著網絡對面純情小男生的憤慨與保護欲,享受著曖昧的對話氛圍,暢想著影樓員工們的各種同仇敵愾或者爭風吃醋,嘴角勾起少女般頑皮的笑容。
這時她手機打來了電話,她甜甜地笑了一下,接起電話,用甜媚的聲音說道:
“喂?老公呀?怎麼了嗎?嗯嗯,正在吃飯哦~對,對的……”
正說著話,休息室的門打開,身材嬌小卻凹凸有致的實習蘿莉端著午餐走了進來。
“你干嘛呀!我在跟我老公打著電話呢,你到別的地方吃去!”加韻詩放下電話,語氣頗凶地將委屈巴巴又不敢說話的米小婼趕了出去,又繼續打起電話。
“喂?沒事,影樓新來的不太長眼的小模特而已。嗯嗯,啊?今天出差了?行吧行吧,你老婆我會在家想你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
正開門來到走廊的常輕安,看到了在走廊上徘徊無助的米小婼,非常憐香惜玉地將她喊到鄭常二人的休息間來用餐。
鄭弋揮了揮手對走進來的滿臉委屈的米小婼表示無需道謝,順便散了散屋里的煙霧。常輕安讓蘿莉少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撐著少女身後的椅背,站著聽米小婼說起話來。
“呃,詩姐她在跟她老公打電話,好像說是她老公今天出差了,她估計要煲好一會兒電話粥,我就沒地方去了。真對不起占用你們的地方了。”
常輕安與鄭弋對視了一眼,確定了雙方的共同想法,然後笑嘻嘻地揉了下小蘿莉的腦袋,看著她縮起腦袋,脖子微紅,身體輕顫,於是柔聲說道:
“沒事,你以後隨便來,這里歡迎你。只要……嗯,鄭哥你得柔和點,別嚇著人家小姑娘,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怕你。”
米小婼低頭吃著東西,嘀咕著“才不會”。鄭弋掐了手上的煙,笑了下,反損道:“小婼你可得小心點,別被安子這貨的帥氣皮囊騙了,到時候可沒地方後悔去。”
“去死啊老鄭,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如果小婼願意跟我,別的妹子以後我都不要了。怎麼樣小婼,你考慮一下唄?”
“少拉倒吧你,你說的話有幾句能信的。人家還未成年,還是優等生,別耽誤人家。”
“嘿嘿,我可以等嘛……等等你不會對人家小婼也有想法吧!老牛吃嫩草!”
“?”
米小婼聽著兩個人關於自己的互懟調侃,羞著臉,卻微笑著逐漸放松下來。
……
下了班,常鄭二人回應了脆生生與他們告別的米小婼,然後看著加韻詩嘴角含笑地經過二人,與他們也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往家方向走去。兩個人安靜地站在門口。
過了一會兒,鄭弋開口說道:
“今天晚上酒吧的班我推了。”
“挺好,那走吧?你記得在哪吧。”
“記得。走吧。”
傍晚的夕陽被雲遮住,紅色的彩霞遠處堆積起黑暗。兩人揣著兜,向加韻詩同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