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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白面鴞的扶她生態觀察實驗

是明日方舟呀! 打個郊縣 11030 2023-11-20 02:51

  雖然很難向其他人解釋,但是白面鴞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自己又要長出一些不該長的東西了。

   是的,又。雖然理論上之前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白面鴞盡可能地避免了來路不明的藥物,不清楚後果的實驗,以及各種各樣可能會產生不可控後果的活動,卻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某種意志的支配之下開始產生異常之後,白面鴞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認命,還是應該當做無事發生過。

   不過無論白面鴞內心的活動和思考多麼豐富,受限於她的礦石病症狀,白面鴞能做的也只有在睡覺之前給自己的實驗日志上詳細地記錄下目前的體感和身體狀況,然後對著空蕩蕩的宿舍說出一聲“錯誤發生”,然後老老實實地上床睡覺。

   也不知道該說是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的,當白面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股自然而然,卻又憋屈得讓她有些難受的體感,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清晰地傳輸到了她的腦海當中。豐富扎實的生理學知識讓她不需要掀開自己的被子,甚至不用低頭去看自己在床單上撐起的那一個小帳篷,就能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兩腿之間發生了什麼,甚至連它的生理特征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已確認發生未知原因的變異,器官增生,推斷擁有全套男性生殖器官,確認睾丸狀態健康,確認陰莖狀態健康,確認前列腺……唔……”

   深埋在體內的前列腺只有深入尿道或者腸道之中才能夠接觸到,雖然說白面鴞也掌握了前列腺指檢的操作要領,但現在並沒有直接安全操作的條件,幸好白面鴞目前也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不適感,體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地往後順延了。至於現在,白面鴞起床要面對的第一件事,還從未有讓她感覺到如此的……陌生?

   脫下簡單干淨的純白三角胖次,從里面跳出來的,尺寸不小的硬邦邦的物件,還有那奇特的有些脹痛酸麻的感覺,讓白面鴞難得地歪頭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畢竟在教科書和實驗室里看到的是一回事,但是當真的親手掌握這樣一個物件的時候,無論是體感還是心理,果然還是會有些不一樣。而且這種難得的機會,久違地讓白面鴞有了一絲好奇心:“推測,可以進行站立式排泄的嘗試,現在開始……嗯!……”

   學著印象當中的姿勢,雙手握住自己硬邦邦的白嫩肉莖輕輕向下壓,滑嫩的觸感和下壓時陌生的酸痛讓白面鴞一下子沒忍住,雙腿顫抖著變成向兩邊滑開的外八字,被輕輕握住的包裹觸感也讓白面鴞一下子咬住了下唇,拼命忍耐才沒有叫出聲來,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

   調整了一陣呼吸之後,白面鴞穩了一陣自己忍不住向前挺起的上半身,然後才重新睜開眼睛,估摸著將肉棒對准了馬桶,然後緩緩放松陌生的尿道肌肉……

   “嘩啦啦……”健康強壯的盆底肌肉順利地擠壓著共享的膀胱,將尿液送進了屬於肉棒的尿道,然後在水壓之下化作淡黃色的水箭衝進馬桶。液體在長了許多的尿道中衝刷奔涌的感覺像是被輕輕撓癢一般酥酥麻麻,又帶著舒適的溫度和讓全身都松弛下來的解脫感,明明應該和身為女性時一樣普通的排泄行為,如今卻讓白面鴞感覺到大腿內側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舒服到幾乎站不住,腦袋也忍不住抬起來,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水流逐漸停歇,白面鴞也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一般,莫名地感覺到了一股放松的疲憊。遵照著女性的習慣把自己下身擦干淨之後,好奇的白面鴞又低下頭,握著逐漸軟下去的雞兒開始檢查自己的兩套性器。

   “男性生殖器……完整,女性生殖器,完整,增生器官,無……”雖然連肉棒為什麼會長出來的原因都不清楚,但在簡單的自檢之後,白面鴞也已經確定了自己作為女性的那一套生殖器官是完整而健康的,而作為男性的這一套生殖器官無論是精囊還是肉棒功能也都在正常運作,甚至還從同一個膀胱里延伸附贈了一條尿道,讓白面鴞可以嘗試著控制進行雙向排尿這種奇葩玩法,唯一讓白面鴞感到稍微困惑的,大概就是作為女性的自己是如何在體內產生精子的這件事情。

   不過本著一個專業的醫療工作者的職業態度,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用醫學的手段去解決,對身體新部件的初步好奇完成了之後,白面鴞開始進行剩下的正常洗漱換衣步驟,然後和以往一樣地向著醫療部的辦公室走過去。

   “關於我的身體狀況,我有新的情況要報告,赫默女士。”白面鴞對於身上多長了一整套男性生殖器官這件事,大概只有職業上的好奇心,在暫時明確對身體沒有什麼損害之後,她也並不為因此而著急,也就這樣很普通地來到了辦公室,找赫默申報體檢和人體實驗的流程,“今天早上,在我的女性生殖器官的上方,我增生出了一整套男性的生殖器官。”

   還在忙著翻閱文獻和檔案的赫默頭也不抬,但當她反應過來白面鴞說話的內容之後,手中的資料一下子“啪”地砸在了地上:“嗯,增生了……什麼?!”

   白面鴞的白色連衣裙被粗暴地直接掀起來,難以置信的赫默看到了白面鴞白色內褲之中本不應該存在的鼓包,直接伸手鑽了進去,然後熟練地揉捏起來。被另外的人伸手觸摸私密的性器,再加上對方似乎是這根肉棒的異性的某種詭異暗示,白面鴞再度感覺到了混雜在赫默指尖那微涼的體溫之下,有些難以形容的燥熱觸感,隨著赫默有些失態而難以控制的力道發出了一時沒有忍住的悶哼聲:“嗯……”

   還在不信邪地想要證明這是白面鴞的惡作劇的赫默聽到白面鴞壓抑不住的哼聲才如夢方醒,一下子把手縮了回來,臉蛋一下子騰起通紅的顏色,雙手橫在身前胡亂擺動著,說出的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等等……白面鴞……不是……這個……我剛剛只是……”

   面對突然慌亂起來的赫默,白面鴞和以往一樣無意識地歪了歪頭:“檢測到赫默女士心跳異常上升,確定為情緒‘害羞’,請無需為檢查過程產生不必要的情緒波動,白面鴞對於自身現狀在醫學上的異常和吸引力有清晰的認識。”

   “呃……嗯……對,只是好奇。”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赫默還是干咳了兩聲,低著頭略微掩蓋了一下自己還帶著紅暈的臉頰,然後蹲下來開始收拾自己剛剛灑落的表格,“體檢和實驗的申請的話你自己在那邊填寫一下吧,突然長出了一整套的男性外生殖器這種特殊的增生太少見了,我想請醫療部的其他人也來參加這次的實驗,白面鴞你覺得可以嗎?”

   “意見接受,另外,我得到的不光是外生殖器,根據我早晨的自測,這套生殖系統擁有完整的功能性,甚至擁有可以射出遺傳物質的功能。”雖然沒有真的進行過射精,但是白面鴞就是有這種感覺——精囊當中有著溫度,自己的身體里也好像多了些什麼,更主要的是,在剛才赫默的揉搓刺激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前端有著即將充血的欲望。如果赫默剛才持續地刺激,那麼這根東西恐怕毫無疑問會進入興奮的交配狀態,而在那之後,能夠勃起的陽物也理應能夠射出精液。

   白面鴞對於自己究竟能夠射出什麼東西的成分這一點,也帶有強烈的好奇心,在接下來的體檢項目當中,進行至少一次的射精行為是有必要的。

   “……射精嗎?”即使是以白面鴞有限的感情和思考容量,在面對“射精”這個詞的時候也不免有些遲疑,畢竟現在她所要做的,絕對不會是單純的實驗行為,在這個世界上,生殖行為往往大多數時候還是要和感情掛鈎的。白面鴞並不討厭這個世界,不如說她很喜歡,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羅德島的大家,但在她從出生到現在不算漫長但也說不上短暫的人生當中,目前為止確實沒有碰到“想要戀愛”,或者“想要給某人生孩子”這種春心萌動的時機,更不會有任何實際上的性經驗。沒有體會過女性生殖行為,更沒有性高潮的白面鴞,今天卻要一步到位地直接體驗男性的性高潮這種事,就算只是想一想,也應該會緊張吧?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光是想一想在基本全都是女性的醫療部里,有一個長著雞兒的白面鴞將要准備射精,這種事已經足夠對白面鴞的心理造成衝擊了。在填表的同時,面對著電腦屏幕,避開了赫默視线的白面鴞,臉頰已經難得地覆蓋上了一抹微紅。

   至於被赫默通知到的另一邊,則是直接干脆炸開——泰拉世界的醫療科技樹其實點得相當歪,雖然說不至於沒有“變性手術”這種東西,但是那也是要配合源石技藝,而且修養很長一段時間,還不能保證功能完全的危險實驗,絕不可能是白面鴞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就不痛不癢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原裝似的長了一根新的肉棒這麼簡單。少數有“變身”類源石技藝的干員甚至懷疑白面鴞是被人用源石技藝影響了,然而目前所有已知的源石技藝當中,又沒有能夠做到這種事的存在,哪怕只是理論上都沒有。

   這件轟動性的大新聞被赫默通知出去的結果,就是整個醫療部這一次到得比開大會還要整齊,甚至連凱爾希醫生聽到消息,都暫時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來到了醫療部准備實時監測這次的實驗。

   “儀器都准備好了嗎?”主持實驗的這一次是華法琳,以往華法琳體檢時給人的印象雖然是逮住人吸一口血就開始填表,像是玩笑一樣的取巧檢驗方式,但真要比起在操作儀器和醫療理論上的熟練度,有悠長壽命打底的華法琳絕對是整個醫療部幾乎所有人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然而就算是她,在聽說“白面鴞長出了一根肉棒”這種事之後,表現出來的反應也沒有比赫默強到哪里去,此時此刻焦躁難耐的華法琳趴在主控台邊上,雙手都恨不得把整個鍵盤按碎。

   在一旁負責打下手的安塞爾已經忙到腳不沾地,跑動之間連耳朵都飄起來了,每個儀器前面都有前輩在守著,反而變成了所有人有什麼走不開的事情全都一股腦地丟給了他,以至於安塞爾現在成了整個醫療部唯一一個沒有翹首以盼,死死地盯著大門口,等著白面鴞過來接受檢查的人。

   “那……那個……我們這樣,這麼多人一起等著白面鴞,會不會嚇到她啊?”雖然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來有點道貌岸然,但是就連自己,稍微轉一轉腦袋都會被眼前這一大片齊刷刷的,像是看獵物一樣的眼神盯得不舒服,亞葉也因此忍不住舉起了手,縮著腦袋提問道。

   然而沒等其他人回答,醫療部的大門就被唯一一個現在還沒有到場的醫療部成員伸手推開了:“干員白面鴞,來進行關於增生器官的體檢。”

   推門而入的白面鴞面色如常,仿佛亞葉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一般,從容淡定地推開了實驗室的門,走進去伸出胳膊,直接開始從抽血化驗的項目進行。負責抽血的安塞爾也趕緊拿出了針筒,規規矩矩地按照體檢的流程給白面鴞抽了兩管血——其中一管送去給機器化驗,另一管則是要送給華法琳醫生。

   以白面鴞的這個狀態,絕對要比常規體檢的項目還多上好幾十個,按照以往的流程醫療部也給白面鴞准備了簡單的早餐防止她後續體檢時體力不支或者低血糖。血液體檢在機器那邊要花的時間不少,但是在華法琳這邊,反而比白面鴞吃早餐的速度還要快許多。

   “……不行,完全嘗不出有什麼奇怪的,要不我現在下去直接吸一口吧。”以往會被其他人直接按住的華法琳,這一次卻奇跡般地沒有人阻攔,推開其他人直接衝進了實驗室。所有人的眼睛都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下方正在按照流程進行,沒有表現出一絲異常的白面鴞,就好像靈魂都被那個白花花的身影給吸進去了一樣。

   而還在進行著最低限度的早餐進食的白面鴞,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切換成獵食者形態,悄然靠近的華法琳,在猝不及防之間,被一口咬在了後頸的頸部血管上:“哈——嗚!”

   “嗚嗯!”被突然襲擊,白面鴞的身體在稍微顫抖之後便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全身的動作都靜止了,只能感覺到隨著華法琳的尖牙刺入體內之後,微微的痛楚在血魔唾液中含有的麻藥作用之下緩緩消失,酥麻的無力感和一股曖昧的熱流開始順著血管逐漸在白面鴞的體內蔓延。原本就壓抑著緊張的身體,只是因為不願意過多的表露感情而保持著正常的行為,在華法琳的偷襲之下白面鴞一下子毫無抵抗地就淪陷了。身體因為無力而變得沉重,又因為快感而變得松軟,眼前因為血魔的麻醉藥物的作用開始彌漫起一片仿佛白霧般的氣息遮蔽了視线,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之後,舒適得好像泡在溫泉里的感覺,甚至比那更進一步的,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頭皮發麻的快感,以白面鴞相當陌生,又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形式讓她顫抖起來,鼻腔之中也開始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血流逐漸加速,白面鴞身上的紅暈也開始擴散,不光是羞紅的臉頰顏色變得更加鮮艷,白面鴞那一向蒼白的皮膚也開始泛起了一絲血色。更重要的是,白面鴞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那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以及自己身體全身上下彌漫著的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變得越發清晰,自己雙腿之間的某個小東西也開始緩緩地抬頭,並且開始頂住了白面鴞特意更換的大了一號的內褲,有想要往外擠出來的感覺。

   陌生的充血腫脹感,還有自己陌生的性器與光滑柔軟的內褲摩擦時微涼的絲滑觸感,讓白面鴞本能地開始深呼吸,沒有來得及想理由地想要壓制住這種讓她難以形容,卻又難得感到羞恥的感覺。但隨著華法琳的吮吸,越來越多的藥物注入和內褲與已經有些膨脹的陽物輕輕磨蹭時那帶著些許刺痛又酸爽的觸感,白面鴞的深呼吸也收效甚微,只能感受著那根充血以後變得粉嫩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頂開內褲,然後將舒張開的頂部暴露在空氣中。

   “嗚啊……”被內褲緊緊地勒住了肉冠與棒身之間的部位摩擦著,刺痛讓白面鴞終於忍不住擰了擰腰掙扎著開始想要遠離華法琳。華法琳在察覺到口中的獵物開始有異常的動作之後,才打了個寒顫,像是猛然醒悟過來一樣,突然向後一仰頭,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還黏連著一絲堅韌的血絲與唾液的血线。難得一次直接在活人身上大口吸取新鮮血液的華法琳打了個舒服的哆嗦,閉著眼急促地喘息了一陣,花了一段時間平復心情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對上了白面鴞因為被吸血而顯得有些疲倦地半閉著的雙眼,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呃,我就是想試一試,應該沒有不舒服……吧……”

   剛剛從吸血鬼的口中逃脫的白面鴞,忍不住地大口喘息著想要恢復體力,胸口起伏著晃出明顯的弧度,整個人大半都倚靠在餐桌上,柔弱得人畜無害。更糟糕的是仍然穿著短裙的白面鴞,在短裙之下隨著剛才被華法琳吸到勃起,而讓肉棒在短裙上撐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帳篷,敏感的肉冠頂部此時還在光滑絲綢短裙的內襯上隨著白面鴞的呼吸而一陣陣地上下起伏摩擦著,隱約之間甚至能看見從內褲中探出頭來的粉紅色小肉莖,短裙里也因為初生的肉棒過於敏感,而已經在絲綢面料的摩擦之下溢出了一絲絲晶瑩的前列腺液,拉成黏膩的白絲掛在白面鴞肉棒的頂端,將正對著她的華法琳吸引得眼睛完全挪不開。

   沒羞沒臊的老年血魔直接摸了上去,這一次的華法琳雖然忍耐住了沒有去吸白面鴞的鮮血,但也毫不客氣地一只手環抱住了白面鴞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順著白面鴞的腹股溝向下滑動,繞過了白面鴞的裙擺,然後毫不客氣地伸手握住了白面鴞露在內褲外面的那一小段粉嫩的肉棒,輕輕用手掌壓住了飽滿的肉冠,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擼動起來。

   “嗯……雖然說也摸過男人的東西……但是果然白面鴞的小寶貝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啊,這樣……光滑,熱乎乎的,又硬又有彈性……啊,手感真好……”像是找到了什麼新玩具一樣,華法琳的手掌靈活而熟練地開始盤繞著白面鴞的肉棒開始刺激,手指甚至直接伸進了白面鴞的內褲下方,開始撩撥整根肉莖的棒身,上下摩擦的動作和表情看起來完全沉醉於其中,愛不釋手的樣子玩弄得白面鴞一下就忍不住向前佝僂起身子來,被玩弄得開始嬌喘:“嗯……嗯啊……錯誤發生……錯誤……發生……請停止……您的行為,華法琳醫生……錯誤……錯誤……嚶……”

   明明白面鴞的聲音已經顫抖,斷斷續續的哀求也清晰地傳入到了華法琳的耳朵當中,然而華法琳卻完全不為所動,像是已經沉浸在了玩弄白面鴞這根小玩意兒的世界當中,完全無視了因為沒有經驗,而被光是玩弄肉棒本身就已經興奮刺激到全身顫抖著動彈不得的白面鴞的微弱反抗,只是一味地加快自己手中的動作,手上的手法也越發熟練起來,另一只緊緊摟住白面鴞腰肢的手也在白面鴞被玩弄得軟綿綿而無力抵抗之後滑落下去,熟練地將白面鴞的內褲脫到兩腿間膝蓋的位置,將那根規模不小的雪白肉棒完全解放出來,更加放肆地開始對著整個肉棒上下其手,嗜血的雙眼之中閃爍著的,滿滿的都是渴望的光芒,還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嘴唇。

   如果說一開始吸血的時候,外面圍觀著的醫療部成員還有人沒看出其中的問題的話,那麼當華法琳不受控制地將白面鴞的內褲從兩腿之間勾下到膝蓋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在白面鴞的短裙下一陣陣顫動著的東西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然而即使如此,即使圍觀著的人當中已經有些人害羞地捂住了雙眼,也有人已經看得眼紅耳熱,呼吸急促,卻還是沒有人想著叫停,甚至連稍微打斷一下這已經跳過了體檢不知道多少步,直接快進到取精環節的淫戲的想法都沒有,仿佛那根在短裙之下若隱若現的肉棒有著什麼魔力,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將“玩弄白面鴞”,或者更准確地說,“玩弄白面鴞的扶她肉棒”的優先級和合理性一點一點地提高著一直到現在,第一個吃螃蟹的華法琳已經開始對著白面鴞上下其手,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開始躍躍欲試地想要加入。

   “既然這樣的話,就先進行采集白面鴞的精液這一步吧……”互相交換了一下視线,最終還是嘉維爾先開口,對其他人說道,而直愣愣地盯著實驗室內還在不斷被撩撥著的白面鴞的眾人們,也毫無自覺,根本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一下地便齊刷刷地點了頭。

   緊接著,嘉維爾的身影也從外面的圍觀群眾當中消失了。

   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華法琳靈活的手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白面鴞,軟綿綿地仰著頭向後倒在了華法琳那同樣不算高大的身上,被玩弄得失神的雙眼茫然地在天花板上游移著,顫抖著隨著華法琳的手指玩弄而一頓一頓地顫抖著的呼吸紊亂,臉頰也通紅到好像能滴出水來,許久沒有過感情的眼眶中此時卻已經蓄滿淚水,被玩弄到幾乎隨時都可能委屈到哭出來的嬌弱模樣。完全制服了白面鴞的華法琳,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熟練手腳技巧,如今還只是處在溫柔的撩撥階段,沒有用力地握住白面鴞的肉棒暴力地進行榨取,也沒有直接刺激白面鴞的敏感點,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圈住了白面鴞的棒身和頂部的肉冠,一點一點地緩慢而溫柔地上下擼動著,保持著一個緩慢的節奏,緊貼住了白面鴞的棒身和系帶卻不按壓,手指輕柔地上下刮擦著已經完全舒張開的肉棒露出來的冠狀溝和結實飽滿的龜頭肉棱,用輕輕地擰動手腕的旋轉,以及輕慢地上下活動手指而一點一點地輕輕搔動著白面鴞肉棒上的各處敏感點。對於粗暴的榨精來說,這樣溫柔的動作已經接近於調情,但即使如此,對於新生的肉棒和從未經歷過性愛的白面鴞來說,這樣的刺激也已經足夠強烈,在華法琳刻意的控制之下,白面鴞幾乎只能隨著華法琳的手掌上下滑動的節奏而一點一點地快速喘息著,喉嚨里也只能發出已經不成詞句的破碎哀鳴,綿軟甜膩,嬌弱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就好像現在已經笑得露出了虎牙的華法琳一樣。

   白面鴞越是表現得可憐可愛,華法琳的手法就越是停不下來,只是最基本地用手指揉搓擼管,刺激敏感點就已經讓白面鴞完全招架不住,疲於應對。緊貼著白面鴞那已經燒紅的臉頰的華法琳,一邊聽著白面鴞婉轉的哀啼聲,一邊感受著完全沒有經驗的白面鴞的肉棒開始在自己的手掌心中越發激烈地顫抖跳動起來,意識到白面鴞已經快要被挑逗得射精的華法琳,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再度加快,動作激烈的同時手上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大,甚至自己也壓抑不住地開始發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這是必要的工作啦……白面鴞……你明白的吧,這樣就是采集精液的工序,讓我來幫你是不是比自己沒有經驗地亂弄要更快呢?……而且……很舒服的對吧……這樣弄你的肉棒,就會很舒服的哦……”

   一邊在白面鴞的耳邊繼續吐出挑逗的溫熱吐息,華法琳手上的動作一邊繼續加速,開始逐漸收緊的手掌已經感受到了白面鴞充血到腫脹的肉棒的彈性,白面鴞的肉棒也在華法琳的緊握之下感覺到了壓力和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上下的擼動和華法琳手掌的旋轉之中,感受到的刺激也變得越發強烈。在感覺到快感像是水壓一般緩慢卻不可逆轉地一點點開始注入白面鴞的肉棒之後,光是手掌轉動的一下,白面鴞就感覺到整個肉棒為之一顫,尿道和整個肉棒包括附近的肌肉都忍不住收縮了一陣,強烈的尿意更是直衝白面鴞的腦門。明明剛剛排尿過的白面鴞感到困惑,但已經開始模糊的理性還是用醫療常識告訴她這只是即將射精的前兆,作為醫學目的的采精正在進行,白面鴞不應該抗拒她,順應身體的欲望,自然放松地將精液排出,射出來,這樣就可以了,不用再忍受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但身體的本能卻好像並不那麼想讓白面鴞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尿意似乎還在積累,明明華法琳的刺激已經讓白面鴞感覺到整個脊髓都開始發麻了,身體在一點一點地變得僵硬無力,快感和痛苦讓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酸痛,快感也在侵蝕著白面鴞的體力,然而華法琳的手法卻微妙地讓白面鴞感覺到還有余地,距離射精還是有著那麼在不斷接近的一小段距離,在華法琳手指無微不至的手衝照料之下,白面鴞已經忍不住掙扎著挺直了身體,因為忍不住用力而緊閉的雙眼之中終於開始溢出淚水,一波一波酥麻的快感直衝腦門,緊繃著在血液加速之下越發灼熱的身體已經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用力到感覺身體都要崩斷的白面鴞只能不斷地喊著華法琳的名字,希望她能手下留情,至少明白白面鴞的哀求:“華法琳……醫生……華法琳……華……法琳……嗯……嗯呀!……”

   已經興奮到雙眼之中忍不住冒出猩紅的光的華法琳,手上的動作終於開始不再壓制,勉強維持著自己的手掌沒有全力握緊的揉搓的同時,手指緊貼著肉棒上下的擼動的速度已經達到極限,上下刮擦著肉棒、冠狀溝、挺立著的脊部和龜頭後背的敏感區,一邊上下擼動還一邊旋轉著,全力刺激著白面鴞肉棒上所有的敏感點,讓白面鴞顫抖著終於在全面而激烈的刺激之下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激烈收縮抖動,終於突破了那從未抵達過的彼岸,尖叫著控制不住地向前挺身,然後一抖一抖地開始噴出人生中的第一股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濃稠滾燙的雪白精漿,從短暫性成熟便直接投入使用的嬌嫩陽物之中噴涌而出,充滿活力的種子在華法琳發狠的持續擼動與榨取之下以完全停不下來的勢頭被不斷收縮的尿道擠壓著噴涌而出,在半空中畫出粘稠晶瑩的雪白曲线,還在拼命玩弄著白面鴞肉棒,仍然沒有停下擼動榨取動作的華法琳,甚至開始將手向上蔓延,穿進白面鴞的上圍,去玩弄白面鴞的乳頭,用食指快速地上下撥動著,又時不時地用兩指用力地夾緊乳頭,然後在指縫當中用力揉搓,讓白面鴞發出高亢的呻吟聲,更加用力地進行噴射。

   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快感讓白面鴞像是一下子灌下了大堆烈酒一樣暈乎乎的,身體仍然綿軟無力,但還在被擼動著的肉棒已經開始逐漸射不出東西來,十幾秒鍾每一次被擼動都噴射出的濃稠精液數量之巨幾乎在白面鴞的身前形成一灘乳白色的小水窪,原本說要來進行采精活動的嘉維爾卻不見蹤影。已經射不出一滴精液,只有一點點白色的小水珠在白面鴞那還在因為貝拉擼動而在華法琳的手指當中無助地顫抖跳動著的肉棒頂端,過量噴射的痛苦和初次噴射的劇痛一同灼燒著白面鴞的尿道,讓白面鴞感覺到好像有一根燒紅了的鐵絲正插進了自己的肉棒當中,正在不斷攪動著自己那被榨干到連輸精管都在一陣陣地收縮抽痛著的肉棒內部。但高潮那個瞬間直衝腦門,仿佛意識都要飄飛出去的快感,又讓白面鴞說不出抗拒的話來,最後只能虛弱地靠在華法琳的肩頭,斷斷續續地哀求她停手:“華法琳……醫生……我……已經不行了……沒有了……”

   已經無力射出的精液順著白面鴞的肉棒頂端向下流淌著,隨著華法琳的用力擼動還向外甩出,有些黏在了華法琳的手上,滲入指縫當中成為了潤滑劑。“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隨著華法琳仍然不肯停下的動作逐漸粘稠響亮起來,已經被射精的刺激攪亂到腦袋開始不清醒,嘴角忍不住往外流淌出口水的白面鴞現在只能隨著華法琳的動作發出干癟的“啊……啊……”的呻吟聲。精氨酸的氣息逐漸揮發著,石楠花香從地面和華法琳的指縫當中逐漸溢出來,讓華法琳忍不住地開始抽動了鼻子。明明是吸血鬼的華法琳,在聞到精液的氣息之後卻露出了魅魔一樣的渴望感,白面鴞那還在高潮余韻之中,無比敏感的肉棒在激烈的刺激之下摩擦和尿道收縮的痛苦已經超過了射精之後的愉悅,卻又因為被刺激的是性器而興奮到根本停不下來。為了不讓白面鴞就這樣軟下去,華法琳一邊繼續激烈地擼動著肉棒,一邊迅速地俯身,低下頭一口將白面鴞挺立著的肉棒頂端完全含進了嘴里,開始賣力地舔弄起來。

   吸血鬼的口交,帶來的刺激對於一切都是全新的第一次的白面鴞來說實在過於激烈,光滑的虎牙和強力的吮吸緊緊包裹住了白面鴞的肉棒,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的華法琳從口腔之中發出用力的“嘖嘖”聲,舌頭也轉動著開始螺旋,舌尖挑逗著白面鴞的馬眼,輕輕地往里鑽動著,又向下伸進白面鴞被剝開的包皮之中,繞著冠狀溝開始一邊舔舐吸吮著,一邊對沒能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部分強行刺激。被保護在皮下嬌嫩的軟肉被舔舐到,白面鴞沒來由地就忍不住溢出了淚水,明明已經射不出東西的肉棒卻還在被強行壓榨著,好不容易消退的快感和充血被華法琳嫻熟的口交技巧再度舔弄得精神起來,剛剛在所有人圍觀之下強行榨精的羞恥在痛苦之下即將重演,白面鴞在下身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的痛苦壓倒之下終於忍受不住,開始哭出聲音來:“嗚……嗚啊……不要了……啊……停……停下來……噫啊!……”

   雖然這不是醫學生的必學科目,但是華法琳是知道的,作為男性性器官的肉棒雖然理論上來說在射精之後會進入漫長的不應期,但是如果在剛剛射精之後一直不停下來地繼續刺激肉棒,讓它保持充血的話,實際上那種像是女性潮吹一樣被延長高潮,又難受又舒服,好像身體都要麻痹化掉一樣的快感也能持續下去,並且讓肉棒在這種快感的催促之下迎來第二次的射精,這種玩法有個名字,叫做“龜頭責”。而這一次的射精,無論是快感還是力道,射精量之類的各種方面,都要比普通的射精更加刺激不知道多少倍,用某人的話來說,就是“爽到腦漿子都要射出去一樣”的感覺,對於現在的華法琳來說,絕對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玩弄白面鴞的機會。

   而對於白面鴞來說,以吸食血液為生,又活過了悠長歲月的華法琳的口交技巧,已經不僅超出了她能夠承受的范圍,甚至已經超過了她能想象的極限。新生的肉棒被吸吮著,酸痛腫脹到好像要炸開一樣讓白面鴞止不住地小聲抽泣,拼命收縮著的尿道和輸精管疼痛得好像要斷開一樣,但那舒爽又疼痛難忍的刺激卻讓人身體欲罷不能,拖著白面鴞只能顫抖著微微張開的嘴唇,在無法理解自己身體的反應和變化的狀態下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口水,流著眼淚讓華法琳更加用力地吸吮舔弄自己的肉棒,然後感覺到尿道之中再一次涌出濃稠滾燙的液體,緩緩地向著頂端攀升。

   “……啊……嗚啊……又……又要來了……又要……”急促地喘息換氣著,白面鴞已經連吐出一句完整的哀求都做不到,只能承受著華法琳像是舔舐棒棒糖一樣快速地讓舌頭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頂端,深入包皮的內部和冠狀溝不斷地蠕動刺激,對著肉棒頂端的馬眼用舌頭背面剮蹭,口腔中也一直保持著強力的吸吮將白面鴞肉棒中流出的咸咸的前列腺液一滴都沒放過地吸入吞下,在無微不至地對肉棒前半段的刺激之中哀鳴著感受下身逐漸變得滾燙,麻痹與疼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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