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審訊室中的光與影

第1章 審訊室中的光與影(上)

  昏暗的審訊室里,一個坐在老虎凳上的短發少女不停的發出呻吟,她嬌小的身體上一絲不掛,布滿了鞭痕,膝蓋被緊緊的綁在長凳上,略有點髒的玉足被褪去了鞋襪,腳下已經被塞入的兩個磚頭使得她的腿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彎曲。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雖然腳已經被墊起了好一會了,但她仍然沒有適應這種痛苦,嘴里不停的輕聲呻吟,綁在背後的雙手緊握在一起,頭靠在後面的木樁上。磚塊上的雙腳好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盡力的前伸,肉眼可見腳背上筋骨在不停的顫抖。

  

   穿著明顯比其他打手更加正式的警察林蕭抓住了她的頭發逼迫她看向自己“快點招了吧,這才熬了兩個刑,接下來可以讓你天天都這樣度過。”

  

   少女原本清秀的面容因為恐懼與痛苦扭曲著,她帶著顫抖斷斷續續的說:“我…我只是被買到京城的…奴隸,真的沒有殺人……真的……”

  

   “哼,還不老實,加一塊磚。”沒有馬上得到口供,作為臨時審訊官的林蕭倒也不著急,而是熟練的指揮打手,最近審訊的人可太多了。

  

  

  

  

  

   近日,京城內出現了多起殺人案件,被殺者都是一些貪官汙吏。這些人致死的傷口都是一個棱形的巨大創口,可以確定是連環作案。

  

   作為警察,林蕭是調查這一系列案件的主要人員之一,雖然這些殺人案看起來都大快人心,但是站在林蕭一個警察的角度來看,這些貪官應該繩之以法而不是私自處決,因此他一直在不遺余力的追查著這個看起來非常正義的犯人。

  

   也是運氣好,今天中午林蕭因為一個其他案件的取證帶著手下鈴蘭去了鬧市區的中央大街。

  

   到了目的地,門口赫然寫著“奴隸與狗不得入內”,林蕭看來一下身後俏麗的長發少女,嘆了一口氣,即使自己再怎樣對她再好,只要沒改變她的奴隸身份她就依然是受到歧視的一件“物品”。

  

   國家現在仍然保有奴隸制度,事實上奴隸與一般國民在生物學上沒有任何區別,有罪的人會被懲罰成為奴隸,並且身份代代相傳。奴隸在國家中只享有最基本的生命權,其他的權利幾乎沒有,甚至不能獨自上街。每年國家都會組織拍賣,將新的奴隸作為財務拍賣給個人。而鈴蘭,正是一個屬於林蕭的“財物”

  

   “主人,鈴蘭在外面等你吧。”鈴蘭知道他的為難,主動開口。

  

   沒辦法,林蕭只能同意把鈴蘭留在外面自己進去。

  

   一定要想辦法改變這一切,還給她真正的自由。林蕭暗暗想到。

  

   進了工作大樓,林蕭告訴接待自己要找戶口部王部長,但是不巧王部長正在會見其他人,就讓林蕭在大廳先等著。

  

   等了不知多久,客人終於從王部長的辦公室出來,但是許久王部長卻沒有出來,接待進去准備提醒他林蕭來了,可一打開門,接待就嚇得倒在地上,血腥味爆發傳來,林蕭瞬間警覺起來上去查看,只見肥頭大耳的王部長坐在老板椅上,脖子上一個菱形的巨大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居然殺人殺到我面前了!

  

   林蕭看看周圍,辦公室的窗戶大開著,這里只有三樓,凶手肯定是直接從這里撤離了,想也不想林蕭直接從這里飛躍出去,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在哪,在哪?

  

   遠遠的他看見一個人在奔跑,林蕭馬上飛奔過去截住他,卻發現他只是一個和前面伙伴打鬧的稚氣男孩。

  

   跑了嗎,林蕭嘆了一口氣,剛剛回頭,一個女孩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他,手里拿著長長的蛇皮袋,出於直覺林蕭馬上扣住了這個女孩,袋子里面果不其然是一把唐刀。

  

   在邊上蔭蔽處小巷里休息的鈴蘭也馬上趕來,林蕭讓鈴蘭看住女孩自己馬上去查看現場,確認了死者就是因為脖子上的巨大棱形傷口而死的,死亡時間就在剛剛。

  

   原本辦完事打算帶鈴蘭出去玩的,看來今天預計的行程是有變化了,下了樓林蕭和鈴蘭帶著女孩以及屍體回到回到警局,林蕭馬上發現唐刀與創口非常吻合,但是唐刀上面的痕跡已經被擦的一干二淨,女孩也完全拒絕承認自己與案件有關,聲稱自己只是撿到了了這把刀想帶回家賣錢。林蕭幾乎可以認定這個慌張的女孩肯定和案件有關,剩下的就只有拷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啊啊…”隨著一個打手提起來女孩被綁在一起的腳踝,另外一個打手用力的塞入第三個磚塊,老虎凳上的女孩頭高高仰起,發出的慘叫遠遠超過之前,身體顫抖到拷住她的鐵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幾個打手倒也是和林蕭一樣“佛系”的在一旁看著女孩在老虎凳上輕微的掙扎,老虎凳是一個非常輕松的刑罰,審訊者只要看著就可以看到受刑人承受很大的痛苦。

  

   給了女孩幾分鍾品嘗痛苦的時間,林蕭才拿著那把刀問到:“還是趕快招供了吧,誰會莫名其妙撿了一把刀就慌慌張張往家里跑呢?”

  

   “…啊……我真的沒有殺人…我只是想要撿回去賣錢罷了…我們奴隸生活的很窮的…”女孩還算可愛的面容因為痛苦而扭曲,看不出什麼神色的變化,不過她說自己是奴隸林蕭倒是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上確實有奴隸的烙印。

  

   “在哪撿的?”林蕭厲聲問到。

  

   “在…青樓附近”女孩支支吾吾的回答。

  

   “青樓離我撞見的的地方那麼遠,凶手丟了刀馬上給你撿了嗎?還是說你就是凶手?”林蕭很快就發現了她的破綻。

  

  

  

   女孩陷入了沉默,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林蕭直接招呼打手墊第三塊磚。三塊磚頭幾乎是人的極限了,把膝蓋弄斷了後面反而不方便用刑,林蕭也就打算用到這里為止。

  

   打手開始繼續用刑,女孩又開始大聲慘叫,這個時候身後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林蕭,林蕭回過頭來才想起來鈴蘭也在審訊室里,顯然剛剛殘酷的拷問場景嚇壞了她,審訊室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她的臉上都變得蒼白,身上有些顫抖。她抓著林蕭的衣袖,和蚊子一樣小聲的說:“主人,我可以去外面等著嗎。”

  

   林蕭懊惱的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因為辦事中途突發情況才把她帶來了審訊室這邊,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里,加上她以前的那種經歷,這麼能讓她看到這麼可怕的場景呢。“行啊,你先出去外面等著,我一會就出來。”

  

   目送著她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屋子,身後又傳來了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疼死了……我的腿……啊啊……停下吧…求求你們了…”只被墊上第三塊磚一分鍾左右,少女已經受不了痛苦開始求饒,林蕭知道她已經快要被突破了,沒有問話就直接命令打手:“開始拔她的腳趾甲。”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少女驚慌的看著打手拿著老虎鉗獰笑的走過來,想要掙扎逃脫卻給反關節的膝蓋帶來了更大的痛苦,雙腳被放在磚頭上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鉗子夾住自己的指甲。

  

   女孩的腳除了進來時光腳弄髒了以外還沒有受什麼刑,打手夾住右腳大拇指的指甲,經驗老道的左右松動非常緩慢的往外拔,足足十秒鍾才慢慢的把整片指甲拔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啊…”少女在這種猛烈的痛苦下慘叫著,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指甲被拔下的過程,送去指甲的部分逐漸露出粉紅色的肉,然後慢慢的溢出鮮血,最後鮮血突破了表面張力流下到腳背,看起來極具衝擊力。

  

   沒有理會少女的慘叫,打手扔下指甲伸向下一個腳趾,開始了下一輪酷刑。

  

   “不要啊…不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停下!”受刑的少女雖然知道求饒不可能打動這些殘忍的審訊者,但痛苦已經使得她喪失了理智與尊嚴,她只想擺脫痛苦,她再也忍不了了。

  

   當第二個指甲被拔下後,女孩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過於強烈的疼痛使得她有一些意識模糊,但當她看清楚打手已經開始准備把第三個指甲時,她回想起剛剛的劇痛,她終於熬不下去了。

  

   “停下…我招,我招!我是在運送凶器!”林蕭眼前一亮,說出自己懷疑的點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事實了,馬上讓打手停下來。打手終於停下了,留下她流滿鮮血的腳。

  

   “那你說說看,你的同伙是什麼人。”林蕭內心松了一口氣,如他所願很快就戰勝了這個弱不禁風的敵人,這樣就可以早一點回家陪鈴蘭了。但是還是要趕快記錄口供,順帶可以靠這個驗證是不是屈打成招或者假情報。

  

   少女突然感到後悔了,她為自己的屈服感到羞恥,如果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或許可以熬下來,面對審訊者的問題她看向地面保持沉默。

  

   林蕭也見多了這種人,給了打手一個眼色,打手心領神會的開始拔第三個指甲。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少女沒有料到喘息的時間只有這麼片刻,再一次劇痛順著神經直擊大腦。

  

   “啊啊啊啊…停下…我說…我說……”這一次一個腳趾都還沒完全拔下來,少女就忍不住招供了。

  

  

  

   “林蕭,你小子抓完人干什麼還要插手審訊!”女孩剛剛招供,門口傳來了豪爽的聲音,一個穿著審訊師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快收拾收拾,你這是越權行為知道嗎?”

  

   這個聲音的主人林蕭老熟悉了,來人名叫葉虎,和林蕭在學校就是好兄弟了,出來工作以後葉虎成為了監獄部門的審訊師,而林蕭成為了警察。從職權來看,林蕭只負責抓捕,而審訊犯人的工作應當交給隸屬於監獄的葉虎來進行。不過林蕭每次急著破案,加上仗著和葉虎很熟,也亂來過好多次了,因為沒有搞出什麼亂子葉虎也就壓下去了。

  

   今天葉虎的聲音帶著一點嚴肅,林蕭馬上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往門口看去。

  

   來人不止有葉虎,還有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看起來充滿了一直傲氣與華貴,姣好的面容上有著美麗卻冷漠的細長丹鳳眼。身上華麗的制服不屬於任何一個機構,但是從葉虎的表現以及她現在出現在這里林蕭知道她不簡單。

  

   女人看到一個警察在審訊室里面親自拷問著犯人,眉頭一皺。

  

   “這不著急破案嘛,你還沒來我就先審審。”林蕭擺擺手,仍然一臉無所謂的面對自己的越權行為“人已經招供了。”

  

   “咳咳,下次交給我們審訊部門的人就行了。”林蕭顯然讓葉虎非常沒面子,不過這麼多年葉虎也是習慣林蕭鋒芒畢露的性格了,沒有特別生氣,他趕忙幫著掩飾岔開話題:“這位是直屬特務部門的王靜,最近連環殺人案的動靜鬧得太大,上面直接排了王小姐下來督辦。王女士,這位是負責追查此案的警察林蕭。”

  

   “見過王女士。”聽到這位的來頭不小,林蕭微微欠身問好,王靜冷冷的點了一下頭。

  

   “那麼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就交給我吧,林蕭你先回去吧。”葉虎見王靜對林蕭的越權沒說什麼,松了一口氣。

  

   “是,那我先告退了。”面對一看就很麻煩的空降部隊,林蕭巴不得早點逃跑。

  

   走出審訊室,門外卻並沒有看到鈴蘭,也許她去到外面的門口了吧。然而在外面也同樣沒有看到她,林蕭這時突然感到焦急起來,這家伙去哪里了,她可沒有來過這邊啊,不會在哪里迷路了吧?

  

   林蕭挨個問一個個路人,卻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回答。

  

   “奴隸?沒看見。”

  

   “沒有看見,你怎麼會讓奴隸一個人亂跑呢?”

  

   “沒看見什麼奴隸,不就是一個奴隸嘛,再買一個吧。”

  

   對了,找葉虎!他應該知道怎麼辦。想到這里林蕭飛奔回剛剛的審訊室。

  

  

  

   “葉虎,鈴蘭剛剛在門口等我,但是現在她不見了!”林蕭急匆匆衝進來,趕忙問道,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

  

   “什麼?她一個奴隸能去哪?”葉虎也大驚失色,他也知道老同學對這個奴隸喜愛有加天天帶在身邊,如今居然自己走丟了。“你別著急,警局邊上有些便衣,可以找找他們”

  

   林蕭其實也找到,只是情急之下沒想到,葉虎提醒林蕭在哪里可以找到人,林蕭趕忙衝了出去。

  

   “漬,丟了個奴隸而已,在這里慌慌張張的。”王靜不屑的看著林蕭的行為,心里其實大概的猜出來林蕭和卑賤的奴隸肯定發生了什麼不齒的關系。

  

   王靜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林蕭,怎麼好像在哪里聽過。過了一會她想起來了,意味深長的問葉虎:“這個林蕭,可是之前破獲金銀貪汙案的那個林蕭?”

  

   “是,當時立了大功一件。”葉虎回答。

  

   “哼,確實是大功。”果然是他,終於抓到機會了!王靜內心竊喜。憑借自己的本事一個女人不太可能如此年輕就混到特務部門中的這個位置,王靜也是憑借著家族中的派系才得以高升,而金銀貪汙案中被逮捕的主謀就是屬於她的派系的,林蕭當時秉公執法使得他們的勢力大受打擊,因此一直在尋找機會報復,這下居然在這里抓住了機會。

  

   轉頭她看見了還在老虎凳上呻吟的少女,頓時心生一計。

  

   “林蕭這小子啊,越權審訊也是為了快點破案,而且啊,他的審訊技術可以稱得上是天才了,完全不比我們這些專業的差。”葉虎還在替林蕭辯解著。

  

   “你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蛤,這…不好髒了王女士的手啊…”葉虎一臉懵逼,自己不是負責帶她過來監督拷問加上做筆錄的嗎,自己啥都沒干就要回去了?

  

   “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王靜像看垃圾一樣看著葉 虎。

  

   “ 是…”葉虎默默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審訊室里面只剩下了已經招供的少女以及王靜和手下小李。

  

   一看到只剩下這個女人了,女孩突然大聲哭喊到:“大姐姐,我是屈打成招的!救救我吧!”

  

   王靜輕蔑的一笑,按動少女被緊緊綁在凳子上的膝蓋,弄的她又是一陣慘叫,“如果你不聽話,會比剛剛痛苦一百倍。”然後由松手撫摸著少女遍體鱗傷的裸體,說:“但是只要你說該說的話,我保你接下來的生活不會被虧待。”

  

   少女趕忙順從的點點頭。

  

   那就讓她把林蕭的那個軟肋,鈴蘭,給卷進來吧。王靜陰險的想。

  

  

  

   一路上找著潛伏在市井各處觀察的便衣伺候,終於聽一個人說看到一個黑色長發的女孩向中央大街那邊去了,林蕭又向那邊趕去,已經是黃昏的天空下,終於在白天辦事的大樓附近看到了蹲在路邊的鈴蘭。

  

   “鈴蘭!”林蕭馬上一邊喊著一邊向她走去。

  

   鈴蘭馬上看見了他,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去就緊緊的抱住了林蕭,怎麼也不肯松手。

  

   林蕭也抱住她,他沒有責備她,而是摸摸她的頭發“對不起啊,今天本來打算帶你出來玩的,計劃打亂了就算了還讓你看到了這麼可怕的場景。”

  

   “明明是我不好,出來以後本來想找一個陰涼的角落卻走丟了,給主人帶來這麼大麻煩怎麼能讓主人道歉呢。”話說的還算利索,但鈴蘭應該是是嚇壞了,直到現在林蕭還能感受到她手上的顫抖。

  

   一個路過的人瞥見了鈴蘭手上的烙印,一臉驚奇的看著這個和奴隸依偎在一起的警察,但是死里逃生的林蕭突然感到一陣不在乎,和現在牽著的女孩子相比,別人的目光算什麼呢。

  

   林蕭突然一陣衝動上頭,光天化日之下當著路人的面捧著鈴蘭的臉,對著鈴蘭吻了下去,那個路人看到這種行為羞憤不已,頭都不回的走了,林蕭感到一種惡趣味的驕傲。

  

   比路人更加吃驚的是在林蕭懷里的鈴蘭,她已經瞪得大大的,想躲開卻被林蕭緊緊抓住,臉上紅的像是發燒了。

  

   “主人,冷靜一點,大街上不要干這麼齷齪的事情啊!”好不容易掙脫出來,鈴蘭趕忙勸告林蕭。

  

   如果是兩個普通人在街上接吻並不是什麼丟人齷齪的事情,但是林蕭這家伙居然在大街上親自己家的奴隸,簡直是無可救藥的行為,惡劣程度勝過隨地大小便。

  

   “我管他呢,我差點就要失去你了。”林蕭恢復了往日的豁達,“走吧,今天還沒結束呢,剩下的時光要好好度過啊”說完拉著鈴蘭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慢一點啊,主人!”鈴蘭歡快的跟上他,雖然剛剛的事情非常羞人,但是顯然她也是非常高興。

  

  

  

  

  

   兩人一路沒有坐車,歡聲笑語中跑回了家里,進了家門太陽已經落山了。

  

   關上大門,林蕭回頭提醒到:“進了家里要喊我什麼?”

  

   “夫君…”鈴蘭羞澀的按他之前的命令說。

  

   “欸,娘子!”林蕭高興的回應,將她一把抱起。鈴蘭纖細的身體雖然不知為什麼體能很不錯,卻輕的像竹竿一樣。

  

   “好了好了,夫君放我下來,晚飯還沒做呢,案件的文件也還沒整理完。”鈴蘭在空中掙扎著要下來干活。

  

   “那就一起去干吧。”林蕭放下她,兩人打鬧著一起去了廚房。

  

  

  

   吃完晚飯,林蕭開始整理起了工作的資料,鈴蘭在一旁協助。

  

   “夫君,上個月的登記數據是不是有問題啊。”鈴蘭指著一個表格問道,林蕭一看果然不對。

  

   不同於一般的奴隸沒有文化只能干一些體力活,林蕭把鈴蘭教的既聰明又有文化,不僅僅可以照顧生活起居,還可以幫著他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簡直就是專業的秘書。這也是林蕭如此喜愛她的原因之一。

  

   “奇怪了,夫君你的資產怎麼突然少了一半多啊,3萬多金珠呢。”整理賬本時,鈴蘭發現。

  

   “哦對,在這里,結果沒用上啊。”林蕭從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個包裹,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錢。

  

   一邊幫著把錢收起來,鈴蘭不禁好奇的問道:“夫君打算用這個錢做什麼呀。”

  

   “嘿嘿,不告訴你。”林蕭一臉壞笑的和她說。

  

   “不說就算了,是鈴蘭多嘴了。”

  

   “你這家伙可真能忍啊,明明那麼好奇。”

  

   “那你就告訴我嘛。”鈴蘭挽住林蕭的手臂搖晃到。

  

   “算了,還是過幾天再告訴你吧,給你個驚喜。”林蕭順手把她抱在懷里。

  

   有了鈴蘭的幫助,兩人很快的干完了所有的工作,洗漱以後就上床睡覺了,言語中沒有那種激情,卻充滿了老夫老妻的溫和與幸福。

  

   自己居然有機會可以和這麼好的女孩子在一起,這是世界賜予自己的寶藏,一定讓她能夠更加光明的生活。自己幾天居然為了工作將她帶到了那麼可怕的地方,真是毀了她美好的一天。況且她以前有過那樣可怕的遭遇,自己居然又讓她看到那麼血腥的場景。

  

   自責的想到這里,林蕭又一次回想起了初遇她的場景。

  

  

  

   5年前。

  

   剛剛畢業的林蕭滿懷夢想走向了警察的崗位,渴望著在接下來的工作里面懲惡揚善。

  

   到了基層,林蕭才發現工作多的要命就算了,很多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諸如小孩打架,奴隸逃跑之類的。林蕭想象中的大案要案倒也不是沒有,但是在警局可不會分配這些案件給林蕭這種剛剛畢業來到京城的小警察。

  

   這天是一年一度的國家組織的奴隸拍賣日,林蕭在知道有這個以後一直希望可以買一個奴隸回來當傭人。

  

   快要下班時,門口兩個乞丐進了警局,見了林蕭就要求他幫忙找他們走丟了的狗,雖然極不情願,沒到下班時間林蕭也不好拒絕,終於在晚上7點找到了他們的狗,這時候狗大爺正在活蹦亂跳在水溝里找吃的呢。

  

   林蕭又最後成為了一個離開了警局人,奴隸拍賣會應該也接近了尾聲,還能不能買到一個自己微薄的工資承受的起的奴隸林蕭也不清楚,但是還是得趕去看看的。

  

   就在林蕭准備出門離開的時候,一台金光閃閃的豪華汽油車停在了警局門口,手下攙扶著一個看起來就珠光寶氣的老太太走進了警局,顫顫巍巍的老太太衝著准備下班的林蕭說到:“警官,我要報案!”

  

   “老人家,您要報什麼案件啊,如果是小事的話我們已經下班了,您明天再來吧!”確實已經下班了的林蕭恭敬的回答到。

  

   “我要報財物盜竊案件。”老人回答“數額也不大,那就算了吧。”

  

   說完老人准備離開,林蕭松了一口氣,也准備鎖門下班回家。

  

   “可惜那幾個奴隸了,雖然也值不了幾個錢,給那些人抓走,怕是凶多吉少了。”老人一邊走,一邊嘆息到。

  

   “老人家,您說的財物,可是奴隸?”林蕭聽了,追上去問到。

  

   “是啊,今天晚上幾個大漢突然跑到我們家院子里,和抓小羊一樣擄走了三個女奴,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老人家解釋到“算啦,三個奴隸也就幾萬金珠,不值錢,明天再來報案意思意思吧,但是我猜她們應該都回不來嘍。”

  

   “為什麼您這麼說呢?”比起老婦人對於幾萬金珠的藐視,林蕭更加在意的是為什麼她判斷她們回不來了。

  

   “那幾個賊逃脫時,有其他家奴看見他們臂膀上的疤痕,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最近那個變態組織,他們專門以虐殺為樂,最近挺多人的奴隸都被他們抓走了,只是他們可能懶得報案了吧。”老人的態度貌似也是對於損失滿不在乎。

  

   “還是請你報案吧,現在我就幫您報,請您務必等一下”林蕭飛快的跑回警局里,雖然一天的工作讓他疲憊不堪,但是此時他卻非常興奮,這可是一個從綁匪手里解救人質的任務,雖然人質是甚至不算公民的奴隸,但這不就是他期待的打擊犯罪的大案嗎?今天終於被他抓住了一次實現價值的機會,熄滅的火在他的心里面燃燒。

  

   很快幫著老人家簡單的登記好了,林蕭送走了她讓她等消息,老人家走之前最後告訴他:“如果沒猜錯,他們可能在西郊,家奴跟著車轍印看到他們往那邊去了。”說完,汽車帶著發動機的轟鳴離開了。

  

   林蕭很快做好了戰斗准備,帶上了火銃與軍刀,腦子里面回憶著一個個在學校里面學到的技能,爆破,潛行,跟蹤,格斗,射擊…每一個林蕭都取得了很高的分數,但是畢業以後的幾個月幾乎沒有用上過,這一次是他難得的使用機會。而他的時間並不多,如果過了今晚可能案件就會被那些老手接走了,自己必須要盡快解決。

  

   騎上快馬,林蕭先按照老婦人提供的地址到她家邊上勘察,很快看到了泥濘下特殊的車轍印,與一般的輪胎的印記不同,這印子呈現出一格一格的形狀,並且又寬又深。

  

   思考了一會,林蕭幡然醒悟,這是履帶的印記!因為這種技術剛剛被實用化所以普通民眾可能甚至沒聽過這個東西,但是在學校里面參與過軍事訓練的林蕭可是對這東西印象深刻。

  

   使用履帶的車輛,可以被一伙不法分子搞到的,思考許久林蕭馬上想到了軍部退役的裝甲車,這些過時車輛不會被銷毀或者出售,而是會被集中堆放在什麼地方。他翻開地圖,可能有退役戰車的的,隱蔽的,位於西郊的,綜合這些條件,他看到了西郊的廢棄軍營。

  

   履帶痕跡消失在了一片樹林的沼澤當中,看來罪犯是憑借履帶戰車出色的越野能力越過沼澤地擺脫追蹤的,林蕭馬上在地圖上尋找沼澤地周圍方便前往廢棄軍營的道路趕過去,果然在路上又出現了印記,看來判斷是對的。

  

   跟著印記他被一路帶到了廢棄軍營,一路上完全荒無人煙,一方面林蕭為自己准確的分析感到自豪,一方面又擔心自己現在是顯然了真正的孤立無援,不要說支援了,自己就算在這里殉職了可能都不一定有人知道。

  

   接近廢棄軍營的高牆,林蕭下馬輕輕潛行,還沒進去就聽見了女人的慘叫聲傳出來,然後還要大漢的歡聲笑語,這幫家伙到底在干什麼?

  

   翻過圍牆,林蕭果然看到了一台鏽跡斑斑的履帶戰車,艙門敞開著漏出保養的不錯的內部,看來他們果然是開著這玩意作案的,難怪敢明搶。

  

   女人的慘叫越來越響亮,聲音來自一個原本應該是倉庫的屋子,林蕭沿著牆邊的管道攀上了房梁,他看見了里面的場景。

  

   一群大漢點著篝火,享受看戲一樣饒有興致的圍成一圈,中間一個黑色長發的女子被反手吊在房梁上,僅僅只有踮起的腳尖勉強的撐在地上,身上被脫的一絲不掛,身上一塊塊烏青證明著她在這里受到的折磨。邊上還要兩個女子被五花大綁放在牆角,不過她們兩個的衣物還算完整,看起來也並未受到什麼折磨。林蕭注意到她們的手上都有奴隸的烙印,看來被劫走的奴隸就是她們了。

  

   一個大漢手上拿著手腕粗的木棍,一下下打在女子的身上,每一下都劃出破開空氣的尖嘯,打得她連連發出慘叫,站不穩的身體被像抽陀螺一樣打的緩慢的旋轉著。

  

   為了更好的獲取情報同時獲取有利位置,林蕭沿著房梁往他們的頭頂上慢慢爬行,女子的慘叫聲掩護了他的行動,很快他就移動到了他們的正上方,他開始盤算如何制服他們。匪徒總共有五個人,每一個都是彪形大漢,自己攻其不備其實也並不是特別有把握,所以他只能保持隱蔽等待機會。

  

   那個正在折磨女奴的匪徒打了一會打累了,就氣喘吁吁的停下來休息,折磨暫時停了下來,那些匪徒開始在篝火上烤肉大快朵頤。林蕭才發現這幾個家伙的小帳篷都撐起來了,看來是真正的以折磨女人為樂的變態。

  

   還被吊著的女子痛苦的發出一聲聲喘息,林蕭知道就算沒有被打,光是背吊都有她好受的,幾乎全身的重量會不斷折磨她的肩膀。靠近了以後林蕭發現這個幾個女子長的意外的還行,尤其是正在被折磨的那位,雖然談不上國色天香,沾著血汙的臉卻可以看出甚是清秀,也難怪這幫變態先折磨她了。

  

   “他媽的,老五出去買酒怎麼還沒過來!”一個匪徒烤著肉,不耐煩的叫喚著。

  

   “是啊,兄弟們都等不及了,光有肉有什麼吃頭!”另外一個人附和到。

  

   “哎,稍安勿躁。”一個看起來像是老大的大漢勸道:“今天收獲這麼豐盛,還要出去買酒的老五,怕是比我們還心急哦!”說完看了看吊在中間呻吟的“戰利品”,邊上幾個人心領神會,哈哈大笑起來。

  

   林蕭在上面聽見了,大喜過望,過一會酒買回來了,這幫醉酒的人戰斗力一定會大減,雖然又多了一個回來的敵人,但是憑借自己的偷襲優勢應該有把握制服他們。所以現在林蕭所要做的就是等酒買回來,到他們都喝醉了就可以開始下手。

  

   “這樣吧,剛剛老三打累了,我來給大伙助助興!”看起來像老大的人站起來,撿起皮鞭走向被吊起來的女子,邊上的人興奮的為他叫好。

  

   他抓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麼樣,還願意替你的好姐妹扛著嗎?”

  

   “扛著!你們折磨我就行了,不要動她們!”雖然已經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被吊起的女子卻用柔軟的嗓音做出了硬氣的回答。

  

   林蕭從他們的對話可以大概猜到,匪徒看起來和她在談條件,可以單獨折磨她而放過另外兩人,事實上主動權完全在匪徒手里,所謂談條件其實只是在戲弄她而已,真的想要玩另外兩人哪用得著商量?恐怕也只是為了先折磨最漂亮的這個女子,順帶消磨女子的意志才這麼做的。

  

   “好!很剛烈,我喜歡!”匪徒眼神詭異的看著她“那麼,我們就接著玩游戲吧。”

  

   他掏出幾個硬幣,在女子面前晃一晃:“一個硬幣落地,就代表你們三個人各要被烙一個地方。”然後彎下腰,把五個硬幣一個個放在女子大腿之間的縫隙中,女子聽了,趕緊夾緊兩條纖細而白皙的大腿,當然,因為女人兩腿之間本來就有一定的縫隙,加上硬幣又光滑而輕薄,完全夾住一字排開的硬幣不是一件非常有把握的事。

  

   “好了,游戲時間三分鍾,祝你好運。”說完,匪徒拿起長鞭,呼嘯著就朝著她抽了過去。

  

   “啊啊啊…呃呃呃…”可不同於一般調教游戲中的小打小鬧,這幾乎全力打出的一鞭在女子瘦弱的身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甚至擊中她腹部的一刻林蕭似乎看見有血霧騰起,所到之處皮開肉綻,即使打完了女子也還是疼的不住的呻吟。

  

   叮鈴鈴鈴…突如其來的劇痛之下,女子一下子每反應過來,稍微松開的大腿間一個硬幣馬上就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女子不顧傷痕的痛苦馬上又用顫抖的大腿夾緊剩下的幾個硬幣,邊上綁著的兩個女子也嚇得瑟瑟發抖,她們可能很快就要受烙刑了。

  

   邊上的匪徒們吃著肉,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中間香艷的拷問場景,當硬幣落地時一齊哄笑,暫時忘記了沒有酒的不快。

  

   “怎麼樣?現在主動把硬幣落下,還可以少受一點苦。”頭頭淫笑的問到“當然,這樣子你就不准選擇幫你的同伴扛著了。”

  

   “休想…不會讓你們傷害她們的…”即使上一鞭的痛苦還沒過去,受刑的女子卻還是堅持回答。

  

   “好,再來!”說完,頭頭又是一鞭,這一次打在了她的背上。

  

   “呃咳咳…啊啊…啊啊啊…”巨大的衝擊力好像要把她的肺給打得吐出來,但是這一次她在潛意識里面忍痛夾緊了大腿,沒讓硬幣掉下來。

  

   咻!咻!咻!長鞭一次次劃過空氣,重重的打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這個被玩弄的女子身材非常苗條,或者說是瘦弱,胸與屁股也並不大,每一下都沒有什麼緩衝直接抽在她身上,應該比豐滿的女人更加疼痛,如果不是手上被吊著恐怕站都站不住了。

  

   三分鍾很快就要到了,除了有一次打到了女子的大腿上讓又一個硬幣掉了下來,女子居然奇跡般的在鞭刑下夾住了三個硬幣,林蕭與匪徒都驚訝於女孩的堅強。頭頭見時間快到了,冷笑一下,一鞭精准的打在了她的一個乳房上,女孩小小的乳房看起來幾乎要被打得飛起來,然後帶著深深的血痕無力的掛著。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還是第一次發出這麼大聲的慘叫,平日里就算不小心撞到一下乳房都會疼上半天,現在卻被這樣大力的打了一鞭,她感覺自己的奶子好像幾乎被打掉了,胸口源源不斷的傳來幾乎要讓她昏過去的疼痛,疼到她什麼都忘記了,恍惚之間,原本盡力加緊的大腿松了開來,剩下三個硬幣都落在了地上。

  

   邊上的幾個匪徒看著心滿意足,看到“游戲”大獲全勝,高興的齊齊鼓掌。林蕭在房梁上看的握緊了拳頭,雖然只是三個奴隸,但是這些人的做法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毫無意義的折磨,他們怎麼會想到這樣子對待幾個女人呢。

  

   老大拉著女孩漆黑的長發把她低下的頭抓起來,女孩還在失神的呻吟。

  

   “喲喲喲,游戲還是失敗了呢,看來你夾緊大腿的功夫還是不太熟練啊,哈哈哈哈!”邊上的人也跟著大笑。“現在五個硬幣全掉了,按照說好的,一個人烙五下,怎麼樣?”

  

   “呃啊………啊………”女孩沒有回答,無力的靠著被吊起的雙手無力的掛著,不斷的因為乳房的痛苦呻吟著。

  

   看來一時半會她沒法從胸口的痛苦中緩過來了,頭頭放下了她,轉而看向牆角另外兩個五花大綁的戰利品,那兩個人姿色稍差,但是身體豐滿一些,長的也還算可以。邊上幾個人心領神會,淫笑的走過去准備動手。

  

   “啊啊啊,不要過來,啊啊!”兩人嚇得尖叫,但是無奈被綁著雙手雙腳,而且被逼在牆角無處可逃,只能看著幾個匪徒過來抓小雞一樣把自己拎起來。

  

   “等…等一下…”微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回頭看著被吊起來的傷痕累累的女子,她在背吊的姿勢下竭力抬起頭說到:“全部烙在我身上吧…是我的錯。”

  

   包括林蕭和另外兩個女人在內,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家伙是不是瘋了,從被綁架開始就同意幫同伴受刑,現在居然還主動要求起來了。老大拍拍她的臉,說:“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三個人一人5下,等會就要烙在你身上15下,疼死你去。”

  

   “烙我吧,不要傷害她們,求求你了。”女孩仍然堅持。

  

   “好,你喜歡受刑,那我就成全你!”老大回過神,同意了她的要求,邊上幾個匪徒丟下另外兩人又坐回剛剛的地方來看戲,他們也不算失望,畢竟玩的是最漂亮的那個。

  

   這一次,長的賊眉鼠眼的老二主動請纓,來用這個烙刑,他用夾子從火堆中取出早就准備好的一根燒紅的鐵條,一臉淫笑的走過去。

  

   這些匪徒經驗非常老道,他們用的烙鐵細細的一條,截面只有指甲蓋大小,長度也只有20厘米左右,並不會大面積的燙傷,但是烙刑的痛苦不會因為被烙的地方小而減小,並且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燙受刑人更多次。

  

   “美人,你說吧,烙哪里?”老二用猥瑣的聲音問到,女子低著頭閉著眼睛,沒有回答他,身上顫抖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酷刑。

  

   “不回答,那就是哪里都行是吧。”說著老二把烙鐵緩緩靠近她精致的乳房,還沒烙上去女子就已經感到了強烈的熱浪,條件反射的,她用已經墊起來的腳尖支撐著自己向後躲避著,卻因為背吊的姿勢只能略微移動一點,而且低著頭的她直勾勾的可以看到恐怖的烙鐵帶著煙味靠近自己的乳房,完全無法想象她心里的恐懼。

  

   老二也不怕她躲,給吊在那里又能躲多遠呢?只是徒增恐懼罷了,他夾著烙鐵用均勻的速度靠過去,讓女子充分享受恐懼。

  

   終於,被吊起的肩膀帶著劇痛被拉到了極致,女孩沒法再後退了,她帶著恐懼感受著胸口的熱量越來越強,終於崩潰的大叫:“啊啊啊啊……不要啊,拿走啊…”

  

   無情的烙鐵最後還是貼上的她的酥胸,女孩的乳房不大,但是比較緊實沒有下垂,當烙鐵烙上去的時候瞬間像烤肉一樣冒出一陣白煙,傳來吱吱的聲響,很快聲響就被女孩的慘叫所掩蓋。

  

   烙了幾秒鍾,老二把已經有點黏在皮膚上的烙鐵拿了下來,剛剛烙上去的地方已經變得焦黑。老二很快把烙鐵從剛剛的左乳房挪到了右乳房,再一次緩緩的烙了上去,不過這一次女孩就沒有剛剛那種“有趣”的表現了,好不容易抓住喘息機會的她只是勉強站著喘息,也許還沒從痛苦中恢復過來的她都沒發現將要發生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身上痛的開始痙攣,頭高高昂起,身體也弓了起來,但是這絲毫不能緩解烙刑的那種依靠燙傷激發生物本能的痛苦,她的嘴里也只剩下單純的慘叫聲了。

  

   邊上僥幸暫時逃過一劫的兩個女子看到她這樣,嚇得哭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她們也知道那個女孩願意代自己受刑是多麼善良而痛苦的決定,但是看到她的慘狀她們卻不敢上去承受自己的那份痛苦,只能矛盾的看著她被折磨。

  

   雙乳,腋下,肚子,屁股,大腿,腳心,經驗豐富的老二一刻不停的把女孩身上敏感的部位一刻不停的烙了個遍,到了後面烙鐵都已經冷卻下來不在紅熱了,老二才停下。這不是審訊室中兩種打一下問一下的審訊,而是一種單純的無止境無目的的折磨,可想而知受刑的女子有多絕望,但她從來沒有表示過屈服。

  

   下面的幾個匪徒看得津津有味,房梁上面的林蕭卻非常的氣憤,這些變態是瘋了嗎,用這些拷問重犯才用到的刑罰折磨一個無辜的女孩子,而且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自己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解救這三個人,尤其是那個受盡折磨的善良女孩,她是那麼可愛,現在卻…

  

   林蕭突然不敢往下想了,他發現,自己不僅僅對那個女孩產生了一點好感,甚至…甚至決定她受刑的樣子甚是可愛。

  

   我在想什麼啊!?

  

   門口傳來動靜,原來是賣酒的老五扛著一個大酒桶 回來了。林蕭在上面精神振奮了起來,終於來了,快點把酒喝下去,等醉了自己的勝算就大多了。

  

   “他媽的,老子出去買個酒的功夫,就已經把人整成這個樣子了,要是快給弄死了可就不好玩嘍!”

  

   “哎,別擔心,這次的玩具可精神了!”老二說著,隨手把烙鐵烙在女孩還沒被燙過的的乳房下面,女孩又一次扭動著發出高亢的慘叫,不過現在她已經叫的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吼,給折磨成這樣還生龍活虎的,今天的戰利品真是極品啊!”老五喜形於色的走過來,把酒桶放下就迫不及待的上去端詳起這個受刑的女孩,“你說,今天這個家伙能不能活過3天?”

  

   “我看以這家伙的身體和意志,肯定可以活過一個星期。”老大判斷到。

  

   在他們的手上,3天基本上是比較久的時間了,以他們暴虐的手段不少女人一兩天都撐不住就死於酷刑了,但眼前這個女孩不僅堅強的願意幫同伴受刑,受刑時一直沒有求饒,剛剛被連著烙了那麼久都被昏過去,真是頑強的驚人。

  

   不會讓她們死的!林蕭在上面下定決心,只要等他們都醉了,自己就勝券在握了。

  

   老二猥瑣的繞著女子的裸體,數她身上被烙的焦黑的痕跡“1,2,3,……11,12,13,還有兩下要烙呢,就讓給買酒的功臣老五吧。”說完,老二走向一邊,和其他人一起開始倒酒痛飲。

  

   “哼,虧你還有點良心。”老五從火堆里面拿上一個新的烙鐵,走向已經不想動彈的女孩,粗糙的大手在她遍體鱗傷的身上四處亂摸,當然包括但不限於某些隱私部位,唯獨摸到那些地方女孩才因為羞恥略微有點反應。老五這可不是在猥褻,而是在判斷她身上還有哪些敏感部位適合用刑,最後他略微嘆息一聲,好地方都給玩過了,這老二精得很。

  

   但是還是有可以玩玩的地方的,比如雙乳之間。

  

   老五托起女子的頭,和眼睛已經失去高光的她對視,“喂,你覺得你的奶子可以夾的住這個根烙鐵嗎?”

  

   “混…混蛋……”女子知道這只是赤裸裸的侮辱,她當然清楚自己貧瘠的胸連溝都不太明顯,半個小苹果大的乳房怎麼可能夾的住鐵棍。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夾,我只能幫你一把了。”說完老五改成了豎著拿鉗子夾住烙鐵,直接往女孩雙乳之間的縫隙中烙去。

  

   還是一樣悲傷的慘叫,還是一樣的皮膚被燒熟的味道,不一樣的是老五一直烙了半分鍾還沒停下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松開了鉗子,烙鐵完全自然粘在了女孩燒焦的胸口上,沒有支撐也不會掉下來。

  

   “怎麼樣啊,是不是很香。你求饒的話我就不做下一步了”老五抓著女孩的頭問到。

  

   “啊啊啊啊…你…你們這樣折磨女孩子…還有人性嗎!?”即使是這種情況下,女孩也完全沒有屈服的意思。

  

   老五笑笑不說話,兩手捏住女孩兩個小小的乳房,像中間擠去,嬌嫩的雙乳內側一下子也貼在了烙鐵上,發出白煙和吱吱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女孩最嬌嫩最敏感的部位卻被牢牢粘住的烙鐵無止境的燙著,用生不如死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真是再合適不過了,這也是她掙扎的最大的時候,渾身繃緊這顫抖,吊起的雙臂肩膀幾乎脫臼,胸口不停的試圖搖晃來擺脫老五的魔手,但是這麼一個被吊起來的弱女子怎麼逃得掉呢。

  

   老五見時間差不多,干脆松手了,然而兩個乳房也“粘鍋”了,女孩恢復了有限的自由,一邊慘叫著一邊想盡辦法試圖把這個烙鐵甩下去,但是任女孩怎麼彈跳,怎麼上下左右做出淫蕩的乳搖動作,也完全不能擺脫黏在皮膚上的滾燙烙鐵,只是讓邊上圍觀的歹徒看的更加過癮罷了。

  

   終於女孩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頭一歪,痛昏了過去,靠著被吊起的手臂掛在那里。

  

   一盆涼水把她潑醒,醒了以後,長時間的燙傷以及冷卻下來的烙鐵讓她胸口的疼痛輕了一些,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兩個乳房中間已經變得焦黑,牢牢的黏住不存在的乳溝間的烙鐵,看到自己平時珍惜的乳房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感到萬念俱灰,不爭氣的啜泣起來,留下了淚水。

  

   “你看嘛,我就說可以夾的住這個烙鐵的嘛,對自己的奶子要有自信。”老五黃腔一開,邊上的人笑作一團。

  

   在房梁上潛伏的林蕭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剛剛女孩拼命掙扎跳動試圖甩開烙鐵的畫面,他雖然同情這個悲慘的女孩,同時對匪徒感到憤怒,但是哪個男人不會對剛剛淫蕩而殘酷的場景感到興奮呢。他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一定會拯救她的。

  

   “接下來玩些啥呢?”老五陷入了沉思,邊上一行人也思索起來,好像期待已久的好玩的玩法全都玩了個遍了。

  

   “反正弟兄們也不打算上她,要不就…”老大想了想,說到。

  

   “對啊對啊,烙那里好”老二附和到。

  

   “行吧,就拿個地方了,整個烙鐵插進去那可是一點也不浪費呢。”老五也同意了。

  

   聽著他們說的話,不管是三個被綁架的人還是林蕭都感覺毛骨悚然,這些變態,不會打算拿烙鐵去烙陰戶吧,居然還打算直接插進去!?

  

   見大伙都同意,老五粗暴的從女孩的胸口直接把夾在雙乳之間的烙鐵粗暴的直接撕下來,帶著一塊皮肉,又引得她慘叫一聲,然後開始在火堆里面重新加熱烙鐵。

  

   “你…你們打算干什麼…”牆角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忍不住了,聲音顫抖的問。

  

   “嘿嘿,你們的好姐妹,很快就做不了女人嘍。”老大壞笑著回答:“怎麼樣,她幫你們扛了那麼久,你們要不要代替她貢獻自己的陰道?”

  

   女子嚇得一邊搖頭一邊後退,雖然她們都很感激那個女孩居然代她們受刑,但是無論如何她們也沒有勇氣去承受這種痛苦。

  

   “沒…沒關系的……”無力的吊在那里都女子虛弱的抬頭說,“不就是…死嗎……如果可以保護你們…怎麼死都一樣了。”

  

   “好一個姐妹情深啊,一會就看看你們的姐妹是痛痛快快的好死還是再在地獄里面苟活。”老五一邊加熱著烙鐵,一邊說。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林蕭在上面冥思苦想,現在幾個匪徒剛剛開喝,自己並沒有絕對的把握擊殺那麼多人,顯然從保險的角度自己還要再等等,但是現在下面的那個可憐的女孩,過不了多久就要被烙鐵烙陰道了!這比起之前的酷刑這不僅僅是殘忍,按照之前他在學校學的醫學,那種神經和血管都那麼密集的私處,給這麼烙一下不僅僅是做不成女人了,很可能會感染而死!林蕭怎麼也不希望眼睜睜的看到那個善良而堅強的女孩遭遇這種事情,哪怕她和自己毫無關系,哪怕她只是一個算不上公民的奴隸。

  

   一邊糾結著,一邊看著正在逐漸把烙鐵燒紅的老五,林蕭滿頭大汗,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已經伸向了腰間的火銃。

  

   總共6個人,除了老五都圍在一起,火銃只能發射一次,無論如何偷襲都很難一次性的擊破全部人,甚至很容易被包圍,到底該怎麼進攻呢。

  

   叮叮當,老五加熱好了烙鐵,在地上敲一敲,濺出火星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輕響宣告著女孩將要遭遇的殘忍折磨,匪徒們聽了都興奮的吹起了口哨,只有中間的少女無聲的低著頭,等待著自己即將到來的殘酷命運。

  

   老五夾著烙鐵,壞笑的走向女孩,老大和老二上去幫忙,兩人一人抓住女孩的一條腿,把她的下半身向後抬起來,同時用力的把她細嫩的雙腿最大程度的分開,這樣女孩就呈現出一種雙手吊在後面,身體如同飛鳥一樣“趴”在半空中,下面門戶洞開的模樣。

  

   私處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外,女孩的羞恥促使她用受盡折磨僅有的體力掙扎著想合上雙腿,當然以她現在的體力什麼也做不到。

  

   一點一點的看著老五拿著烙鐵走向女孩的下體,整間屋子的人都心跳加速,包括變態的歹徒,三個可憐的女孩,還有房梁上的林蕭。沒有什麼可以阻止老五了,燒紅的烙鐵直直的往女孩這輩子從來沒有發揮過作用的陰道插去。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響徹整間倉庫,卻不是來自於准備受刑的那個女孩,而是牆角邊還沒被玩的另一個女孩看著即將到來的慘絕人寰的場景尖叫了起來。

  

   忍不了了,放手一搏吧!

  

   林蕭一瞬間眼睛都紅了,在尖叫聲的掩護下,對准老五的腦袋扣下了火銃的機簧。

  

   “轟!”鐵砂瞬間將老五的腦袋打成了篩子,其他的歹徒注意力集中在觀察女孩被虐待的場景上,在尖叫聲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看著老五直勾勾的倒下。

  

   還剩5個!

  

   林蕭扔下需要重新裝藥的火銃,一手拔出制式的軍刀,另一只手把掛在腰間的煙霧彈准確的扔進剛剛加熱烙鐵的火堆中,高溫加快了煙霧的擴散,馬上那一邊就煙霧繚繞,歹徒也都馬上面向火堆的方向准備戰斗,卻沒想到正上方林蕭握著軍刀一擊斬下!

  

   噗!學校中訓練的死板動作第一次用上效果意外的不錯,在速度的加持下,刀砍進老大的後頸幾乎把他的頭砍了下來,馬上他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戰斗力。

  

   還剩4個!

  

   林蕭順勢砍斷吊著女孩的繩子,一邊對她喊到“趴下!”,然後躲開抽刀劈來的老二,猛的閃進煙霧中。現在看不看得到對他而言並沒有區別,因為除了趴下女孩都是敵人,林蕭只需要在煙霧中索敵然後亂砍就是,對於人數絕對劣勢的他是一個彌補。

  

   接下來,在被火光照耀的紅紅的煙霧中,林蕭辨別著朦朦朧朧的人影和腳步聲,發現敵人就用警用的刀法砍去,煙霧中每次都傳來慘叫,直到煙霧漸漸散去,林蕭繃緊身子持刀看過去,歹徒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赤身裸體的女孩抱頭蹲在地上,雖然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傷但是看起來還算精神,看到他趕忙紅著臉用手遮住私處。

  

   頓時放松下來,林蕭感到身體瞬間一軟,剛剛高強度的戰斗下都是憑借著意志和短時間腎上腺素的作用才撐下來的,現在他感覺頭昏腦脹站都站不穩了。

  

   12345,煙霧中居然只有5具屍體!?

  

   “小心!”女孩突然對他大喊到,她不顧自己一絲不掛迅速往林蕭的身後衝過來。

  

   等到林蕭反應過來回頭時,血已經濺到了他臉上。原來是脖子被砍的鮮血淋漓的老大借著煙霧繞到他身後,正准備砍下一刀時女孩直接衝上去用肉身擋住,刀重重的砍在她右肩上,但她還是忍著疼痛用雙手死死的抓住刀刃不讓他行動。

  

   林蕭馬上用最後的力氣拔刀砍下來僵持中的老大的頭顱,隨著老大倒下,刀從女孩肩上掉下,滿身是血的她終於堅持不住向後倒去,林蕭趕緊抱住她。

  

   “喂,你沒事吧!醒醒啊!”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林蕭搖動著她喊到。

  

   “去…去救她們”因為重傷已經眼神迷離的女孩用盡最後的力氣對他說到,然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這家伙,直到這種時候還想著別人嗎?真是蠢上天了!

  

   林蕭慌亂的撕下身上的衣服,扎住她的動脈,卻難以止住她傷口處不斷冒出的血,眼下也沒有什麼醫療工具,看來必須要趕快帶她去包扎。他下定決心,抱著她就往外飛奔出去,路上順便割斷了綁著另外兩個女子的繩子。

  

   兩個女子剛剛經歷了劫後余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人抱著自己的重傷的姐妹就衝出去了,給她們留下一句話“自己回家去找你們的主人吧!”

  

  

  

   “什,什麼?老人家你要把她,送給我?”離昨天的案發地點幾公里外的小醫務室里面,林蕭驚叫出聲。

  

   救出來三個被綁架的奴隸,老太太高興壞了,直夸林蕭能干執意要給他一些獎賞,想到他錯過了昨天的奴隸拍賣會,就打算把昨天救出來的兩個完好無損的奴隸送一個給他。

  

   “是啊,這兩人身上也沒什麼傷,你隨便挑一個吧。現在奴隸差不多五千金珠一個,不貴”老太太滿不在乎的說。

  

   “那真的是太感謝了!”以林蕭的薪水,昨天即使去了拍賣會,也很難拿下一個奴隸吧,如今居然可以慷慨的送一個給自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考量片刻,林蕭看向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姑娘,問道:“可以選擇她嗎?”

  

   昨天帶著那個女孩飛奔出去,林蕭才想起來按她的傷勢可不能騎馬,顛簸會加快她的失血,最後他抱著她跑了幾公里才找到一個小診所把她安頓下來。看著這個幫自己擋了一刀的姑娘經過處理脫離生命危險,奔波了一整天的林蕭坐在她床邊就睡著了。第二天,還坐在椅子上睡覺的林蕭是被老太太叫醒的,她不知道怎麼樣就找到了這里,於是就有了剛剛的對話。

  

   “你要選擇鈴蘭?”老太太迷惑的也看向躺著的女孩,她身上已經穿上了診所的衣服,傷口也經過了處理,但是臉上仍然可以看見幾道昨天留下的傷痕,因為失血也沒有什麼血色。

  

   她原來叫鈴蘭嗎,這是林蕭第一次聽見她的名字,和她形象很般配啊。

  

   “你確定要選擇她嗎?傷的這樣重,怕是一時半會恢復不了啊。”老太太長嘆一口氣:“鈴蘭本是她們三人中最有用的,做事認真又善良,幫人受刑這種事情也就她干得出來了,可惜啊。”

  

   “她畢竟是為了幫我擋刀,才變成這樣的。”想到昨天渾身是傷的這個女孩居然還撲向砍向自己的刀,林蕭就更加希望可以選擇她。“我不怕麻煩。”

  

   看到林蕭堅持,老太太沒有反對:“行吧,那這樣,這幾個月你來我那里拿一些藥材給她,也減輕一下你的經濟負擔。”

  

   “那太好了,太感謝了。”林蕭沒想到這樣順利。

  

   回到警察局後,林蕭向警察局報告了案子的經過,領導馬上派人到案發現場調查,果然看到了六個匪徒的屍體,所有老鳥都驚訝與他一人擊殺六個匪徒的壯舉,對他這個小警察刮目相看,林蕭因此有了向上躍升的機會,在此後開始被委派一些重要任務,並且並且著自己雷厲風行的風格一路披荊斬棘破獲了許多案件。

  

   對歹徒的調查很快也完成了,這些人都是喜好折磨人的心理異常者,因為變態的癖好聚集在一起,專門搶奪有錢人家的女奴過來酷刑折磨為樂,那些有錢人也不在乎僅僅相當於財物的奴隸,甚至都沒有報警,因此他們才能屢屢得手。

  

   案子只有一個小小的疑點,除了被火銃轟死的老五和被林蕭親眼看到擊殺的老大,其他倒下的歹徒身上的致命傷並不是來源於林蕭手上軍刀,而是一把歹徒的刀,並且非常干脆利落的戳在了致命的位置。也許是因為歹徒發生了內訌,或者是煙霧下的誤傷,總之這個小疑點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三天以後,在林蕭給她換藥時,鈴蘭醒來了。

  

   剛醒來,鈴蘭就認出來他就是救了自己的那個警察,但她很快發現身上涼颼颼的,原來是為了給自己的肩膀上藥自己上身赤裸著,不禁臉紅了起來。

  

   “謝謝你…救了我。”鈴蘭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別過去避免尷尬。

  

   “醒,醒了嗎!?”正在換藥林蕭發現她醒了,也尷尬不已,畢竟是不太相熟的女孩子,自己卻沒有經過同意脫了她的衣服。不過想想自己還抱過赤身裸體的她狂奔了幾公里,就更是不好意思。

  

   “你也救了我啊,不是你幫我擋了那刀,躺著的就是我了。”

  

   “鈴蘭一個奴隸,就算是幫你擋刀而是也是值了。”鈴蘭很快想起兩個姐妹:“小七和文春呢,她們兩個怎麼樣了?”

  

   “她們都沒事,毫發無損,都是你的功勞哦。”一邊回答著,林蕭沒有停下換藥的操作,越是停下來就越丟人,而且她自己現在也沒法給自己換藥。

  

   “那就太好了,一切都是值得的。”鈴蘭長出一口氣。

  

   這家伙真是有毛病啊,幫人擋刀給差點砍死不說,居然還心甘情願的幫人承受這麼可怕的酷刑,現在還絲毫不後悔。

  

   林蕭很快換好藥幫她再次包扎好,趕緊幫她蓋上被子,擋住她衣不遮體的上身。

  

   “你願意跟我走嗎?”林蕭拿出與老太太簽署的協議,問道。

  

   鈴蘭馬上就知道是什麼意思,自己被轉讓給救命恩人了,她腦袋一懵,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忍痛在床上坐起來准備跪拜,林蕭趕緊扶住虛弱的她,現在做這種動作要是傷口裂開來就不好了,被子從鈴蘭身上掉下,她身上又回到了只有繃帶的准一絲不掛狀態,兩人又一次紅著臉躲開了視线。

  

   鈴蘭躺著,盡量正式的做了一揖,說到:“鈴蘭會用生命服務於主人!”

  

   “知道啦知道啦,那現在我給你第一個命令,趕快把身體養好。”林蕭溫情的下令到。“第二個命令,你願意讀書嗎?”

  

  

  

   時間回到現在。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蕭發現鈴蘭已經不在枕邊,她早早的就起來做好早飯了。

  

   這一天是工作日,吃過早飯以後,鈴蘭送他到了院子里兩人輕輕的抱了一下,林蕭就如同往常一樣騎馬離開去警局上班了。

  

   又是新的一天,雖然昨天因為意外王部長死了沒有辦成想要辦的事,今天還是得想辦法把這件事推進下去,加上昨天在於抓到了有關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今天必須好好加油啊!快馬載著林蕭慢慢遠離了家。

  

   鈴蘭目送林蕭離開,輕嘆一聲,關上院子的門就回到了屋里,又要等到晚上才能見到他了啊。

  

   輕微的開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是風嗎,她一邊想著一邊回頭,余光卻只看到幾道黑影,以及頸部傳來的劇痛。一聲輕哼後她就倒了下去,幾個人接住了她。

  

   “帶走!”敲暈了她的王靜冷冷的命令到,一行人麻利的架著鈴蘭登上了接應的馬車揚長而去。

  

  

  

  

  

   “葉虎,昨天的犯人已經全招供了。”一大早,王靜約了葉虎在審訊室外見面。

  

   “哦,王小姐果然厲害。”雖然知道是林蕭問出來的,葉虎還是恭維到。

  

   王靜沒有在意他的恭維,繼續說到:“嫌犯招供稱是團伙作案,凶手另有其人,我已經帶人把她抓回來了,現在授權你進行審訊。”

  

   “是,屬下遵命。”

  

   兩人說著,王靜將他帶到了一間審訊室門口,門一打開葉虎就傻眼了。

  

   一個瘦弱的女子被拘束在老虎凳上,手上有奴隸的烙印,頭歪向一邊已經昏迷過去,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半邊臉,但即便這樣葉虎還是認出來,這不是老同學林蕭家的鈴蘭嗎?

  

   “怎麼會是她?”葉虎震驚的問道。

  

   “怎麼,你不信我?要看審訊記錄嗎?”王靜不容置疑的回答到。

  

   “不不不,屬下不敢。只是確實有些蹊蹺,鈴蘭平日里在林蕭家也算是豐衣足食,加上她主人又是警察,也犯不著殺人啊。”葉虎忙幫著辯解到。

  

   “嫌疑人准確的招供了她的名字和相關信息,不是她是誰呢?況且昨天發生殺人案時,他們兩個就在現場附近吧。”王靜分析到。

  

   確實,葉虎也想到昨天正是林蕭和鈴蘭兩人先發現的現場,還是他們兩人把死者和嫌疑人帶回來的,確確實實是就在現場。

  

   “不用對她客氣,按照律法,奴隸可以在有嫌疑的情況下被隨便用刑,你知道吧。”王靜強硬的命令到:“隨便你把人搞成怎麼樣,讓她招供,越快越好。”

  

   “是…”葉虎只得低下頭服從命令。

  

   “我會讓小李在這監督你,可別放水了。等會我有事要出去。”說完,留下平時帶在身邊氣壯如牛的秘書,王靜踏著高跟鞋離開了。

  

  

  

   過了一會,當鈴蘭因為冰水的刺激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的綁在了老虎凳上。

  

   “好暈,我怎麼在這里。”鈴蘭想到,她很快想起自己在家里面被襲擊了。

  

   觀察一下周圍,是一個昏暗的審訊室,牆上掛了許多刑具,邊上還有一個小車,上面應該也是刑具吧。自己身上還是早上穿的居家連衣裙,腳上在家里穿的拖鞋不知所蹤,兩只腳光腳放在冰冷的老虎凳上。

  

   幾個穿著人圍著自己,但是沒有一個人是認識的。雖然林蕭只要不是工作總是帶著鈴蘭一起,但是沒有怎麼和鈴蘭介紹過身邊的人,所以雖然葉虎認識她,她卻不認識葉虎。

  

   “鈴蘭小姐,醒了嗎。我知道你在想為什麼會到這里,昨天在中央大街的案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葉虎問她。

  

   “我,我昨天在那附近,但是只是在等人而已,這里是哪里?為什麼要抓我來這里?放、放開我。”鈴蘭驚慌的掙扎著,希望擺脫老虎凳的束縛,但很可惜這幾位也是極其熟練的審訊者,捆綁的非常緊實。

  

   “這里是警察局的審訊室,那我問你,這個人你認識嗎,仔細想一想。”葉虎也不理會她的說辭,拿出昨天招供的女孩的照片。

  

   “這,這不是昨天主人抓的凶手嗎?你可以找我的主人,他叫林蕭,他知道。”想到林蕭,鈴蘭好像抓住了希望:“對了,請找我的主人過來,他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基本上每一個犯人被抓住以後都可能會演出這樣的話,不可能靠這個判斷出真假,但是就目前來看眼前這個長的挺漂亮的奴隸演的不錯,如果她是凶手的話。

  

   礙於林蕭的面子,葉虎其實非常不想對這個老同學非常喜愛的奴隸用刑,但是無奈王靜留下了的人在一邊監視著,而且律法確實是允許甚至可以說是鼓勵對奴隸直接開始用刑,這下怕是沒辦法蒙混過關了。

  

   用什麼刑呢,葉虎思考著,一來她還沒有坐實了凶手的身份,二來她的主人又是林蕭,還是小心為好,最好用一些不留下傷痕,也沒有後遺症的刑罰。很快他打定了主意。

  

   “你不老實就只能用刑了,你們幾個,准備夾腳趾。”幾個手下也不囉嗦,麻利的開始准備刑具,看到他們這麼快就准備用刑,鈴蘭開始慌了,瘦弱的身軀在無意義的掙扎,嘴里說著無意義的話:“等,等一下,為什麼,不要用刑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啊!”

  

   當然審訊者們可不會理會她,很快,一個鋼制的夾具被分開成11片,打手抓住她因為腳踝被捆住而緊貼在一起的裸足,把刑具一片片塞進了鈴蘭的腳趾縫中,她保養的還算可以的白嫩小腳和金屬夾具放在一起顯現出一種詭異的恐怖。棱形的金屬帶來的硌疼和冰冷的感覺讓鈴蘭切實感受到恐懼,她的聲音都嚇的變了:“不、不要啊,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說,但是我真的不認識剛剛那個人啊!”

  

   見到她仍然不配合,葉虎只得向邊上手下點點頭,手下就開始用刑了,一邊一個人拉住刑具兩端的繩子,開始慢慢加力向外拉動。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啊啊啊……”平日里還算嬌生慣養的鈴蘭哪受得了這種痛苦,大聲的叫出了聲,美麗的臉因為痛苦變得扭曲。夾具對腳趾造成的痛苦持續而尖銳,雖然僅僅只是輕微的把腳趾骨夾的變形,但在鈴蘭看來已經完全分不出疼到感覺不到痛苦的源頭在哪了,簡直像是整個腳都要碎掉了一樣。

  

   聽著她的慘叫,葉虎心想,林蕭對不住了啊,但是確實你家鈴蘭有嫌疑,而且上頭逼著自己只能對她用刑了。

  

   打手也是非常熟練,緩緩的拉動了一分鍾左右後,松開了繩子,鈴蘭因為痛苦繃緊的身子也放松下來靠在了身後的柱子上喘息,但很快打手又開始拉緊繩子,繼續下一輪用刑,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之前,這樣的好處就是不會徹底傷害受刑人,可以長時間的可持續的折磨受刑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啦…”鈴蘭在老虎凳上痛苦的掙扎,身體緊繃著顫抖,但嬌弱的她怎麼能掙脫繩子的束縛呢,這樣僅僅只是徒勞的在身上增加幾個勒痕罷了。

  

   連著用刑了數輪,大概過了十分鍾,鈴蘭清脆的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她也知道對於目前冷酷的打手辯解沒有意義,審訊室內只剩下了她的慘叫。在一次次的受刑下鈴蘭感到頭腦因為接收太多折磨有點暈乎乎的,視线也變得模糊。終於,在一次打手將夾具拉到底後,鈴蘭的叫聲停了下來,頭一歪,因為痛苦昏了過去。

  

   葉虎一直在觀察著鈴蘭,受刑人看似沒有意義的每一次慘叫、辯解與求饒事實上對於審訊者而言都有一定的價值,每一個表情的變化也都在他的觀察之內,到目前為止她的表現還是非常像一個被冤枉的良家婦女的,加上對於林蕭的信任,葉虎也開始有點懷疑是不是昨天那個招供的少女胡亂編造情報陷害了她,但是這才剛剛開始拷問,還不能下結論。

  

   一個打手舀起一盆冰水潑在鈴蘭身上,受到冰水的刺激她很快就醒了,身上打了一個冷戰。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還在審訊室中,甚至腳上的刑具都還沒被拿下,她絕望的說:“我不知道,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不要再用刑了,求你們了!”聲音中都帶著一點哭腔。

  

   也是意識到剛剛的刑具並不是特別適合目前的女人,葉虎命令手下取下刑具,剛剛給鈴蘭造成極大痛苦的鐵柱被拿下後,她的腳除了腳趾邊有一些紅腫外倒是確實沒有什麼痕跡,休息幾天就可以下地了。

  

   “你們、你們相信我了嗎,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更加沒有參與殺人。”看到打手取下刑具,鈴蘭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他們不會再折磨自己了,但是她哪能想到葉虎心里正在盤算換什麼刑罰比較好。

  

   如果面前這位女孩真的是非常能忍的凶手,那麼夾棍這種單純的痛確實不太可能打開她的嘴,得換一下其他的刑,但是一來葉虎不想留來太過明顯的傷,二來也不想用婦刑冒犯這個和老同學有一腿的奴隸,這樣一想限制就有點大了。

  

   有了,還是用那個吧

  

   “准備用笑刑。”葉虎命令到。

  

   “等,等一下,為什麼還要用刑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要在用刑了,不要啊,你們還要我幫忙做什麼我配合你們,好不好?不要啊!”剛剛看見希望的鈴蘭有一次看見邊上的打手准備下一個刑罰,無助的祈求到,然而並沒有人理會她,打手在小車上翻找著刑具。

  

   笑刑也有專門的刑具,主要就是一個特制的足枷,可以加裝在老虎凳上,打手將鈴蘭的雙腳穿過足枷,然後調整一個螺栓逐漸鎖緊,中間的軟墊就緊緊鎖住了鈴蘭纖細的腳踝,她原本就被捆在一起的腳踝就徹底被拷住了。然後把足枷下部固定在老虎凳上,上部的繩子繞過鈴蘭剛剛被夾過的、白里透紅的腳趾,鈴蘭整個腳就動彈不得的被牢牢的束縛住了。連操作的打手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奴隸的腳確實非常漂亮,看來平時她的主人對她很好。

  

   夾腳趾好歹是曾經略有耳聞的酷刑,但笑刑對於鈴蘭來說可是聽都沒聽過,加上先前都沒有過的完全固定整個腳的大陣仗,鈴蘭不由得感到十分恐懼,雖然還沒有用刑身上就開始顫抖。

  

   葉虎按住她顫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告到:“知道什麼還是快點招了把,拷問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這一個刑只會比上一個更加難受,何苦傷害自己呢。”顯然他的話真的嚇到了本來就恐懼的鈴蘭,肩膀的顫抖更加劇烈了。

  

   “請、請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干什麼都行,我真的不知道啊。”葉虎不由得對於這種祈求一點厭煩,示意幾個手下開始用刑,順帶補充了一句“別冒犯了她。”如果不是這句話,鈴蘭身上的敏感部位包括大腿內側,乳房,腋窩甚至是陰部都會被一起用刑。

  

   打手走到鈴蘭的腳前,出人意料的居然是空著手的,鈴蘭不安的看著他把手伸向了自己被足枷擋住的看不見的腳心。

  

   一絲異樣的難受感覺順著神經的電流直衝大腦,鈴蘭瞪大了眼睛,條件反射的笑了出來,身上也劇烈的抖了一下。這種感覺讓她想出來之前和林蕭玩耍時,林蕭講起女孩子的敏感,也曾經這樣逗過她玩。意識到這顯然和一般酷刑不同,鈴蘭有些慍怒,她剛想開口抗議,接下來的癢感接踵而至,“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手也曾經用過很多次這種刑了,面對拷問像鈴蘭這種有點關系的女人通常都會用這種刑罰,好處就是完全不會留下一點傷痕與後遺症,而且對付腳心比較敏感的女人比較高效。他的手指熟練的劃過鈴蘭腳心的一個個淺淺的凹痕,有時又伸進腳趾縫中的嫩肉中,一路電光火石的給面前的女孩帶來源源不斷的癢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因為非常密集的神經,鈴蘭的反應比幾個審訊者想象的大得多,在還沒有用上工具的情況下就已經陷入了大笑的深淵中,身體也不停的掙扎,腳瘋狂的前後挪動試圖逃脫攻擊的手指,但牢固的足枷不僅使她的腳踝牢牢固定,連腳趾都綁住的她甚至不能靠腳掌的移動躲閃,這是她才知道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腳完全固定。上半身也已經失去了理智的控制,胡亂的左右挪動,時而大力的在老虎凳上彈起,又被繩子束縛回去。

  

   葉虎在邊上看到她的這個反應,對於用刑的效果非常滿意,先前對於其他的王公貴族用上笑刑可沒有這麼好的效果,看來林蕭平時確實很寵愛這個奴隸,也就只有沒干過什麼活的人才能把自己的腳保養的這麼嫩這麼敏感。這種夸張到離譜的劇烈反應很快就會這個這個敏感的女孩帶來額外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了幾分鍾,鈴蘭的反應逐漸因為疲憊小了一點,考慮到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用刑,葉虎示意手下停下。

  

   “鈴蘭,你也已經發現自己的腳非常敏感了吧,現在就已經如此,後面不可能忍下來的,還是趕快招了吧。”

  

   “咳咳…呼呼……呼呼……”疲憊不堪的鈴蘭終於暫時擺脫了折磨,靠在老虎凳上,瘋狂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聽了葉虎的話,她的內心感到更加的恐懼,但她還是沒有招供:“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啊…”眼角已經帶上了一點淚光,沾在長長的睫毛上。

  

   見她還是不招,葉虎命令手下繼續用刑,這一次讓打手用上了工具。

  

   鈴蘭看著打手從小車上拿起一個特殊的刷子,和之前見過的給動物梳毛的梳子類似,隨後打手又蹲到了她看不見的地方,然後就來暴風般襲來的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刷子上面的毛軟硬適中,既不會因為太軟導致撓上去沒有感覺,也不會因為太硬劃傷鈴蘭的腳心,並且比起單個手指的瘙癢,復數個的刷頭同時在腳底滑動帶來了遠勝於之前的癢感。鈴蘭感覺好像有無數螞蟻在自己的腳心亂爬,無比難受的生物電信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激的她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纖細的身軀無謂的甩動,頭高高昂起無法控制的大笑著,不大酥胸被帶著上下抖動,看得葉虎避開了目光。

  

   見到她沒有什麼表示,打手加快的刷動的速度,老虎凳上的鈴蘭就好像被遙控的玩具一樣馬上也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反應,而遙控器顯然就在那對可愛的小腳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比起之前又大了許多,而且旁人已經看得出來這種笑快要停不下來了,俏麗的臉上表情變得有些瘋狂,流滿了淚水與口水。身上也完全是胡亂的抽搐,手拼命的張開又合上。

  

   這一次葉虎可不打算讓打手這麼快就停下來,笑刑這種刑罰不像其他的刑罰會讓受刑者對痛苦逐漸麻木,隨著時間的推移笑刑的痛苦會越來越強烈,他覺得等一等。

  

   就這樣無情的打手在鈴蘭的腳心上連續刷了有十多分鍾,對於鈴蘭來說她可能覺得自己已經受刑了幾個小時,這種痛苦讓她一瞬間想要咬舌自盡,隨著一開始過於強勁的癢感逼的她大聲笑出來,她逐漸感覺自己已經笑的停不下來了,但吐出去的氣總要吸回來,於是她只能在理智的范圍內盡量的多呼吸,在難以控制的大笑中抓住機會呼吸的難度可想而知,於是漸漸的她感到窒息,就像是頭被人按在水里一樣。而讓這雪上加霜的還有過度運動,奪取理智的癢讓鈴蘭不得不猛烈的掙扎,這樣不止加快了氧氣的消耗帶來了更多的窒息感,還讓她在幾分鍾後就無比的疲倦,身上酸疼的好像剛剛跑了一整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最後的幾分鍾,鈴蘭真的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太難受了,她不想再大笑也不想再掙扎了,但腦子好像已經不屬於靈魂,而是屬於那敏感的腳心以及癢刑刷,漸漸的她忘記的祈求,腦子里面只剩下了無限的癢,呼吸以及大笑都變得緩慢。

  

   看到鈴蘭慢慢的精疲力盡卻還是沒有招供,葉虎知道暫時對於失去理性的她沒有在用刑的必要了,繼續用刑她也不太會招供,就終於命令手下停了下來,可憐的女孩終於脫離苦海,渾身無力的攤在了老虎凳上大力的呼吸,身上因為劇烈運動香汗淋漓,把連衣裙都打濕了。

  

   “怎麼樣,鈴蘭小姐想起一些什麼了嗎?”

  

   “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你們相信我……求你了…嗚嗚…”女孩無助的在刑具上哭了起來,因為雙手都被綁在十字架兩側沒有手擦眼淚,哭的臉上梨花帶雨。雖然比起那些血淋淋的受刑人這個少女渾身沒有一點傷痕,但是葉虎恍惚間覺得這個奴隸是那麼的楚楚可憐,難怪林蕭那小子不顧她的身份也要把她找回家,但是很快他想去這是別人的情人以及自己的審訊對象,馬上拋開了這些想法。

  

   葉虎想,以目前鈴蘭的表現來看她確實像是被陷害的,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她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看來還是有必要重新提審之前那個招供的女孩,好好確認一下,如果確實不是鈴蘭那他就要趕快放她回去,還得再和林蕭道個歉。而且這個時候離開去提審別人還可以給鈴蘭一點休息的機會,也算是看在林蕭的面子上放點水了。

  

   “小李,我看這家伙嫌疑不大,我覺得可以去提審一下昨天那犯人,再多拷問一些信息出來。”葉虎轉頭對坐在一邊監督的小李說到。

  

   “哦?你這是信不過昨天王女士問出來的結果了?”小李顯然不願意,質問道。

  

   “不敢不敢,只是審訊工作到頭來還是一個信息戰,必須要掌握盡量多的信息,通常的審訊程序就是當一個犯人僵持住時就去審訊她的同伙,這樣也好更快的坐實了她的罪行,令她不得不招供。”依仗則自己作為審訊師的專業知識,葉虎解釋到。

  

   “行吧行吧,那快去快回,我跟著你去。”小李顯然被唬住了:“不過,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家伙可不能閒著,我剛剛看到你這里有自動笑刑裝置吧,給她把這玩意裝上。”

  

   葉虎聽了,頓時感到脊背發涼,這是多大的仇啊,居然打算在離開的時候用上這東西,這鈴蘭這麼敏感搞不好會給那玩意活活弄死在這,不過現在騎虎難下,自己開口了也只得答應下來。

  

   “是”手下麻利的答應,在小車上取下一個復雜的刑具,刑具外露著一堆機簧,由脂水為動力驅動,上面有兩個和之前用笑刑時候類似的刷子,但是尺寸小了許多。打手把刑具裝在鈴蘭腳上,調整好間距,兩個刷子就直挺挺的正對著她的腳心去。鈴蘭還坐在那里絕望的哭泣,她知道自己再怎樣解釋與祈求他們都不會理會。當刑具安裝的時候僅僅是刷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心都讓她“破涕為笑”,葉虎越發擔心這個敏感的女孩會不會死在這個刑罰上。

  

   准備好了以後,扣動一個機械,刑具自動依靠動力驅動刷子開始活動,雖然力度與頻率都比不上剛剛打手人工的撓癢,還是激的鈴蘭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審訊室中又充滿了她的笑聲。

  

   准備妥當,葉虎一行人離開了審訊室,這個時候鈴蘭更加怕了,他們就這樣走了留下自己受刑?自己還要再忍受多久啊,已經癢的渾身顫抖的她仍然堅強的在大笑中擠出一句話“哈哈哈…別…別走……哈哈哈哈哈…不要…留我一個人啊……哈哈哈哈哈”

  

   “鈴蘭小姐想起什麼了,我們自然會回來。”葉虎知道這也是突破她的一個好機會,回頭拋下這句話。

  

   “哈哈哈……不…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在笑刑中鈴蘭一邊大笑,一邊搖著頭回答到。

  

   葉虎帶著人離開了,關上了審訊室的門,留下鈴蘭一人在里面,還有刑具,她的笑聲,以及絕望。

  

   “留一個人在門口等著,她出了什麼問題馬上關掉刑具搶救。”葉虎和手下命令到,就怕平日嬌生慣養的那個女人會被活活撓死在這里,畢竟古代笑刑也確實有被用做於殺人的處刑方法。

  

  

  

   王靜離開監獄後,見了上頭派下來聯絡的人。

  

   說是上頭,其實都是王家這個大宗族的人,他們家族官官相護撈盡了好處,包括王靜被委派下來督查這起連環殺人案也是因為被殺的貪官中許多都是王氏一組的人,這一次被殺的王部長其實就是她的一個表叔。

  

   聯絡者先和她溝通了案件的偵破情況,隨後交代她要去處理王部長的後事,他特別說明有一個客人在聯絡王部長交易,涉及到一個大案,並且王部長死後這筆交易由她來接手,今天下午要和他在城北茶莊會面。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王靜到了城北的茶莊,茶莊也是王家的產業之一,老板見她來了,畢恭畢敬的上來匯報:“女士,人已經到了。”說完親自帶她去了一間偏房。

  

   房內裝修非常豪華,富麗堂皇的裝飾下實際只擺著一桌二椅,客人已經到了,品著上千金珠一斤的上等茶葉。

  

   見王靜來了,客人站起來,兩人一見面,都愣住了。

  

   來人竟是林蕭!

  

   這個以鐵面無私著稱的警察,居然會過來和王氏家族的人交易,王靜已經驚到笑不出來了。

  

   林蕭也非常驚訝,王部長死後他秘書說有其他人來和他繼續那場交易,結果居然是那天看起來就很麻煩的王靜。

  

   “那麼,秉公執法的林蕭大警官,找我表叔,到底是要做什麼交易呢?”王靜帶著嘲諷開口道。

  

   原來王部長竟是她的表叔,難怪她來負責督查。林蕭想到。

  

   “王部長原先答應我,可以讓一個人脫離奴隸身份。”

  

   作為人口部的人,王部長確實有這個權利。

  

   “哦,這操作雖然不難,但怎麼看都是違法的呀~”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王靜款款走到桌前“莫不是,林警官忘記了正義與法律是什麼了。”

  

   “比起你們做過的那些事,我對正義的記憶還算清楚。”

  

   “那麼,讓我猜猜,林蕭警官要給哪個奴隸找關系呢?不會是昨天走丟了的那個鈴蘭吧?”說到這里,王靜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只是這個時候林蕭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沒錯,是她不錯。”林蕭倒是非常坦然的承認了。其實這家伙巴不得上街大喊:鈴蘭是我老婆!鈴蘭天下第一!

  

   “喲喲喲,還真是為了那個小奴隸啊,找我們搞這種操作,價錢可不便宜啊,你為了她還真是舍得呢。”王靜細細的打量著他。“不過,你個小警察,怎麼交易的起呢?”

  

   “你難得就不想知道,我和你表叔用什麼來交易嗎。”林蕭話鋒一轉,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這是金銀案的證據,和警方掌握的不一樣的那種。再加上三萬金珠。”

  

   王靜看著這玩意,心里也是一驚,上一次金銀案他們王家自以為沒有被發現的事情,原來已經給這個林蕭都掌握了,而且他居然願意為了那個女人把這東西拿來和他們做交易!三萬金珠雖然對於王家來說算不上什麼東西,但是對這個警察來說也是不小的一筆錢了。

  

   “真是有情有義啊。”王靜拍拍掌,“那就按照表叔與你說好的,成交吧。你那點錢我就不要了,現在就可以給你把你的小奴隸搞好。”其實這交易對他們來說仍然是賺大了,錢是小事,而金銀案的證據就涉及不知道多少人,而這些人中隨便來一個高官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通過違法的後台操作把鈴蘭從奴隸變成公民,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現狀。

  

   王靜叫下人送來紙筆,大筆一揮寫下一個介紹信,然後差人送出去,不多時,下人報告已經給了上面的一個人,事情已經辦妥了,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其中還是送信的時間占大頭。

  

   居然就這麼簡單!就這樣有錢有勢的人寫一封信,鈴蘭就擺脫了讓她遭受無數白眼的奴隸身份,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真實嗎?這就是自己一直堅守的社會嗎?

  

   嘆了口氣,林蕭如釋重負的把證據交給了她,王靜笑臉盈盈的接過,對於她也是大功一件。

  

   “那,林警官慢走,接下來有什麼事情,也不是不能交易的。”

  

   “還是不了。”林蕭漲紅著臉,離開了。

  

   鈴蘭還是審訊室里呢,王靜想到,不過整林蕭的目的已經達到,交易也已經達成,她也懶得去管後續怎麼樣了,所以她也沒有告訴林蕭這件事

  

   先前鈴蘭是奴隸,可以隨便拷問,現在她已經擺脫了奴隸身份,如果林蕭現在碰巧得知了她被抓,現在她去審訊室是可以直接把她救出來的,就看他的運氣嘍。

  

  

  

   離開了茶莊,林蕭先去了檔案館,他還是不那麼信得過這些結黨營私之人,要親眼看看鈴蘭有沒有被調換身份。

  

   憑借警察的身份,他很容易的就進了信息處可以隨便查閱,剛剛好碰到一個秘書模樣的任,林蕭親眼她拿起寫有鈴蘭信息的一本檔案,將身份由奴隸改為了公民。

  

   終於,實現對鈴蘭的承諾啊!終於可以還給她一個可以自由出門的天空了!什麼公平正義,什麼道德法律,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林蕭只為鈴蘭而高興。

  

   出了檔案館,林蕭沒有返回警局,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時間他去了市場,今天對於鈴蘭,甚至對於他自己,今後都會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了,必須好好買點東西慶祝一下。

  

   如果他及時回到警局救下鈴蘭,事情就會完全不一樣了吧。可惜,世界讓他們走向了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一個多小時後,葉虎帶著人急匆匆往回趕,他確實擔心鈴蘭會出什麼事,一重新提審完就趕忙回來。

  

   剛剛他再一次提審了昨天招供的少女,她還是堅稱有一個叫鈴蘭的奴隸也參與了殺人,並且說出了她是一個警察林蕭的夫人,葉虎假裝否認她,重新對她用刑,拔掉了她所有的腳趾甲(對這麼一個已經招供的人就不需要再客氣了),但這個遍體鱗傷的少女還是在哭喊中堅持她的說法,這樣看來在她這邊是沒法打開突破口了,關鍵還是在與鈴蘭,這下可有點難辦了,葉虎就回到了鈴蘭所在的審訊室。

  

   遠遠的他就聽見了審訊室里面傳來的笑聲,能被用笑刑的關系戶並不多,所以應該鈴蘭還在清醒的被折磨,可以確認她應該沒什麼事,葉虎松了一口氣。

  

   手下迎上來報告:“犯人沒什麼大礙,還在受刑,但也沒有招供。”

  

   葉虎點點頭表示知會,突然他感到了一點異樣的感覺,但他說不出問題在哪,隔著單向玻璃觀察著里面那個還在刑具的折磨下坐在老虎凳上笑的前仰後合的少女。

  

   “這女人可真能忍的啊,頂著敏感的身體這麼久都還沒招。”剛剛一直再門外看守的手下感嘆到。

  

   “是啊…”話還沒說完,葉虎眼前一亮,他知道問題所在了。加上之前,里面那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孩已經被夾棍夾了幾輪,還被用了加起來超過兩個小時的笑刑,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虛脫了,尤其腳心敏感的女孩子,通常時間長了會被撓到意識不清愛液橫流,傳言以前用於處刑的笑刑四個小時也足夠讓受刑人窒息而死,而里面那個女孩現在卻仍然大聲的笑著,纖細的身體還在劇烈的掙扎,甚至因為長時間的掙扎拖的老虎凳有嘎吱作響,手腳被拘束的地方都磨出了血,如果她沒有經過體能訓練,絕對不可能還能這樣生龍活虎。而根據資料和她說的,她只是一個被養在家里不用干重活的的奴隸罷了,顯然有問題!

  

   葉虎心里非常矛盾,終於抓住了她的破綻,加上剛剛重新審問的犯人加強的真實性,他開始越來越可以確定里面這個可愛女孩絕對不是一般人,但是這家伙又確實是好友林蕭的心愛之物,接下來要怎麼面對這個有重大嫌疑的人啊。

  

   對不住了林蕭,後面還有人監視著,加上鈴蘭她確實很有問題,自己只能全力審訊了,也是為了早日破案啊。

  

   想到這里,他走進審訊室,已經長時間受刑的鈴蘭身上濕透了,老虎凳上都沾滿了她的香汗,但是沒有出現笑刑常見的失禁,對於她這種敏感的女孩這又是一個疑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因為體力不支,鈴蘭的笑聲比起之前肯定是有減弱,但是對於一個已經被長時間撓癢的人來說還是太過有活力了,而她的身體仍然不停的左右搖擺試圖掙脫,腿也看得出正在拼命的往回縮,但這些只是讓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了鮮血。

  

   葉虎關掉了刑具,鈴蘭終於擺脫了痛苦,但因為過於長時間的拷問她的身體卻仍然保持一種不自然的緊繃,還帶著一些抽搐,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呼吸著審訊室里面渾濁的空氣。現在她也知道和這些人辯駁沒有意義,只是抓緊時間享受來之不易的休息。

  

   “鈴蘭小姐非常堅強啊,受到這樣的折磨還是沒有招供,在下佩服。在下都有點懷疑應該是冤枉你了。”葉虎想到還想要進一步確認,故意說到。

  

   因為折磨眼睛逐漸變得無神的鈴蘭又看到了希望,她馬上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回答到:“真的請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女人,請放了我吧,求你了!我的主人也是警察,他可以為我擔保的。”

  

   “是,想想鈴蘭小姐也沒什麼接觸殺人案的可能性,你平時也不怎麼出門對吧。”

  

   “是啊,家里就只有林蕭一個主人,奴隸又不能單獨一人上街,雖然平時他有機會就會帶我出去走走,但是他的工作非常忙,我每天就只能在家里發呆等他回來。”弱女子靠在老虎凳上解釋到,看起來可憐極了。

  

   “那你明天在家里做一些什麼,有沒有與外來人接觸過?”

  

   “有時會幫主人接待一些客人,但沒有你剛剛說的那個人,平時在家也就是簡單做一些家務事,兩個人住沒什麼活要做的。”

  

   “那請問鈴蘭小姐,你覺得你的體能怎麼樣?”葉虎的問話開始奔向主題,但鈴蘭還沒有意識到問題。

  

   “你看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羸弱的弱女子啊,畢竟也沒有做什麼重活,主人常常說怕大風把我吹走了,怎麼可能去殺人呢。”

  

   “那麼,怎樣的弱女子,可以承受拷問這麼久,還能一直不停的大力掙扎呢?”圖窮而匕首見的問題,鈴蘭神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錯開目光,當然即使是這樣也沒能逃過葉虎的眼睛。

  

   “我、我以前干過一些重活的啊,被轉讓給給林蕭以前。而且,女人的耐力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差的。”鈴蘭還是看似平穩的辯解著,但葉虎已經發現她的漏洞越來越大,如果換做普通的女人,像是昨天招供的那位,恐怕不到一個小時就笑都沒力氣笑只能干喘氣了。

  

   要確認的已經確認完了,葉虎現在有八成的把握認定眼前這個女孩有問題,那剩下的就是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這些就交給刑具和打手吧。既然現在已經比較有把握了,那麼接下來就不需要追求讓她沒有傷痕了,可以用稍微殘酷一點的刑罰。想了一下,葉虎想到了昨天擊潰那個女孩的拔指甲。

  

   “准備繼續用刑,開始拔她的手指甲。”

  

   “為什麼?不要啊,你不是已經排除我的嫌疑了嗎?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啊,停下,求求你們了啊!”鈴蘭原本因為可以放自己回去了,聽到自己又要受刑又慌亂了起來,而且她心想十指連心,拔手指甲會有多疼啊,平日里手指哪怕刮到一下都那麼疼,整個指甲拔下來照常的痛苦可真是難以想象。

  

   為什麼拔鈴蘭的手指甲而不是像昨天那個女孩拔腳趾甲其實也是有講究的,昨天為了方便林蕭把那個女孩的手反綁在老虎凳後面,這樣就不便於對手用刑(當然林蕭也還是有許多方法就是了),而今天鈴蘭手臂被橫著綁在老虎凳後的十字架上,用刑就方便多了,而從效果來看還是拔手指甲更加痛苦,畢竟手指神經更多,離大腦也更近。

  

   打手拿著一個老虎鉗走到鈴蘭的手旁,她害怕的叫了出來“啊啊啊啊,走開,走開,不要啊,不要把我的指甲,求你們了。”手也拼命的收縮躲閃,很快被另外一個打手大力的抓住按住,纖纖玉手上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很干淨,好像就是專門為了受刑而生的。

  

   用這些大刑就要充分調動受刑人的恐懼,打手的動作故意非常慢,讓鈴蘭眼睜睜的看著老虎鉗慢慢的接近自己的手,她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回來卻這麼都拗不過按住她的大漢,最後老虎鉗緊緊夾住了大拇指,開始緩緩向外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與昨天的打手不同,這一個打手用刑的方式更加簡單粗暴,直接大力的就開始往外猛拔鈴蘭的指甲,因為是在更加敏感的手上倒是也帶來了極其強烈的痛感,馬上就讓這個可憐的少女迸發出大聲的慘叫。但是因為拔的太快,不到五秒第一個手指甲就拔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手…疼死了…”劇痛產生雖然很快就隨著指甲被拔下來而消失,但過於強烈的痛覺還是持續的暫留在鈴蘭的腦子里,疼的她感到頭嗡嗡作響。斜著頭看一眼,因為比較粗暴的用刑手上已經流出來大量的鮮血,非常嚇人,鈴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手指。

  

   “說不說,這才只是第一片指甲,後面還有你受的。”葉虎抓住時機逼問到,打手也拿著拔下來的帶著血的指甲在鈴蘭面前晃悠威脅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會承認莫須有的事的…”雖然受了酷刑,鈴蘭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說辭

  

   “哼,繼續用刑。”很快,鈴蘭的慘叫又充滿了審訊室。

  

   究竟是堅貞不屈的無辜少女,還是意志堅定的殺人凶手,在當前的信息下,葉虎相信接下來酷刑可以帶給他答案 。

  

  

  

   鈴蘭究竟有什麼樣的秘密?連環殺人案又究竟是是誰做的?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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