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六)前輩的藤條與生姜
被夜色籠罩的小巷額外寂靜,如果不是刻意的向里面望去,或許並不會發現里面有兩個人。男人靠在牆上仿佛在等待著什麼,而看起來已經沒有意識的女高中生則一動不動的坐在男人身旁。
男人仿佛等的不耐煩了,於是打開手機想要跟轉移人質的同伙發消息,當他剛打開短信功能的時候,巷子的最深處傳來了緩緩的腳步聲。
“誰在那里!?”男人連手機都沒有放下便發動能力將令人昏迷的氣體彌散整個小巷,但這並沒有讓面前愈來愈清晰的身影停下腳步。
面前的人又靠近了幾步後男人才發現面前是一位身著西服與長褲的成熟女性,茶褐色的長卷發一直到她的腰間。女人隔著眼鏡片用平靜的眼神看著面前不知所措的男人,她說道:“看來是同類型的能力者呢。我是說,我們兩個都擁有范圍型的能力。”話音剛落,男人用能力發出的黃色氣體便在女人周圍緩緩消失。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我的能力對你沒有用!?”男人用自己的能力昏倒別人從來沒有失敗過,他無法理解對方為何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卻毫發未損。
“沙里夫,你擁有這麼好用的能力,怎麼卻只是做這種勾當呢?”在詢問的過程中,綠眼死神格蕾雅已經走到男人的身前,失去能力的沙里夫想要逃走但碩大的垃圾箱與牆面形成的死角讓他無路可去。
由於沙里夫的能力在格蕾雅的屏蔽力場下失效,中了能力的筱原理惠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用自己模糊的視线仰視著一個和姐姐筱原質美穿著同樣服裝的成熟女性將一個陌生的男子按在角落里。
格蕾雅和沙里夫並沒有意識到理惠已經蘇醒,綠眼死神說道:“我的能力就是讓你沒有能力,人間里任何的能力者都是我追殺的對象。”
“可惡,快放開我!”男人用手去抓格蕾雅的胳膊,但面前的女人仿佛力大無比。幾秒後格蕾雅便將男人鉗制住,之後用另一只手捂住沙里夫的嘴,之後她說道:“噓,這麼大聲可是會招來無關的人的。”
男人想要再次發動能力,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發動成功,發現這些的格蕾雅看著面前男人頭上的冷汗繼續說道:“別白費力氣了,如果我身後的孩子要是有什麼性命危險,我的另一個孩子可是會崩潰的。”
男人沒有聽懂格蕾雅的話,他趁格蕾雅放下戒心時將手臂抽出,之後死死抓住格蕾雅的脖子,想要徒手掐死面前的女人。
格蕾雅面對此狀況卻不慌不忙的將雙手放在男人的手臂上,之後便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為了不讓男人的慘叫引來無關的人,格蕾雅將男人的嘴堵住後用鐮刀的利刃了結了對方的性命,之後便將沙里夫的靈魂收集到自己的鐮刀當中。
格蕾雅將帶血的鐮刀杵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屍體說道:“真可惜呐沙里夫,這麼好用的能力。不過如果可以把你生前的記憶清除掉,擁有如此能力的你應該可以很好的為死神們所用吧。”
“咿啊!!!”在聞到貨真價實的血腥味之前,筱原理惠都以為自己在做夢,而她發出的聲音也驚擾到了一旁的格蕾雅。
“啊啦,剛剛的事情你都看見了呀……”格蕾雅將鐮刀收起,之後低下頭看著和質美有同樣紫瞳的理惠,之後說道:“你就是筱原質美的妹妹筱原理惠對吧?想要活命的話就把剛剛的事情徹底忘記,好嗎?”
“呃……”如此的場面讓理惠嚇得暫時喪失語言能力,即使品行有向不良發展的趨勢但她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女高中生,她想要說些什麼但嘴仿佛不聽使喚一樣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已經嚇成這樣了呢。”格蕾雅緩緩蹲下身子,平視著蜷縮在牆邊的理惠。綠瞳與紫瞳對視幾秒之後,格蕾雅開口說道:“你姐姐已經違反死神的規定把她成為死神之後的事情告訴你了吧?既然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那確實有必要被我抹殺掉呢。”
“別……別殺我……”目睹過剛剛發生的事情的理惠結合姐姐之前告訴她的事情明白了面前的人是姐姐口中的格蕾雅前輩。理惠看著面前被碩大的利刃貫穿的屍體,她害怕自己也是同樣的下場。
格蕾雅順著理惠的眼光也瞥了一眼身後的屍體,她轉過頭對面前極度恐懼的少女說道:“而且你還目睹了我狩獵異能者的全過程,我更沒有理由讓你活下去了呢。”
“別……不要……”渾身發抖的理惠在此時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即使很不情願但她已經做好了被殺掉的准備。
面對如此狀況,格蕾雅收起自己嚴肅的面容並微笑著對戰栗的理惠說:“但誰叫你是質美的妹妹呢?我很了解你姐姐,如果你有什麼好歹你的姐姐會徹底的精神失常的,我可不想讓我辛辛苦苦培養的死神變成那個樣子。”
理惠聽著格蕾雅的話語將緊繃的心松懈了一點,但她依舊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而緊張,她說道:“我絕對不會把剛……剛剛的事情說出去的,永遠不會的,求求您放過我。”
“你跟你姐姐還不一樣,我當時救她時她的眼神中可沒有恐懼。”格蕾雅將理惠扶了起來,之後將她帶到小巷深處繼續交流。在確定周圍不會有人出現後格蕾雅說道:“你姐姐做了違規的事情與你見面,但是為了她我也只能違反規定放你一馬了。有時違規的事情用違規的方法解決會比按照規定解決效果更好呢。”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極度恐懼的理惠只能重復的保證這些話,她看著格蕾雅那散發著磷光綠的雙眸,眼神又本能的避開。
“你最好說到做到。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就允許你姐姐再來看你。”格蕾雅用撫摸質美額頭的手法摸著理惠的小腦袋,理惠剛想道謝,格蕾雅便話鋒一轉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做到,就別怪我沒有提醒過,到時候你可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哦。”
“呃……我真的不會告訴別的,我保證……”理惠被格蕾雅的話嚇到了,撲撲直跳的心髒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很好……”格蕾雅將手背到身後,低下頭俯視矮自己一頭的理惠說道:“那麼你就翻過矮牆,然後徹底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吧,記住你對我的承諾。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活著,這也是你姐姐希望的吧?”
“謝謝死神大人……”理惠斗膽道謝後便看著格蕾雅,在得到允許後她便翻過矮牆去了隔壁街道的小巷,從腳掌落地的那一刻開始她便再次回到了普通的生活。
在夜晚的薩那蘭城,嘈雜的小酒館中三位年輕的死神小姐聚在一起喝酒。泛紫深色秀發的眼鏡娘看著盤中的蔥燒雞肉串,又看了一眼兩位同事盤里的,她說道:“啊咧?為什麼感覺我這一串的肉要比晴子和楠楠的多呢?”
“那肯定是為了安撫一下質美被打紅的屁股啊。”晴子由於醉意說話的聲音有點大,這不由得讓質美臉紅,而楠也因為面前的二人而沒忍住發笑。
“歡迎光臨!”店老板發現門口的鈴鐺響後便本能的歡迎,進來的人穿著死神的大衣,她摘下眼鏡後擦掉了上面的霧氣,重新戴上後指著質美那桌說道:“我跟她們是一起的。”
“您請!”服務員為新來的客人准備好餐具與椅子,而三位少女轉頭後異口同聲的說道:“格蕾雅前輩!?”
“啊啦,怎麼見我來就緊張起來了?現在可是下班時間哦。”格蕾雅入座後便很順利的融入了之前的氛圍,質美轉頭對身旁的格蕾雅說道:“前輩,您剛剛工作完回來嗎?”雖然質美見格蕾雅的著裝很整齊,但她還是聞出了一絲血腥味,大概是粘在格蕾雅頭發中的輕微血漬發出的味道吧。
“是啊,因為某個違規的人加了一下班。”格蕾雅點了一杯啤酒和一份地中海沙拉,之後她便和三位後輩交談起來。當然她們的對話不一定是工作內容,更多的是工作之外的生活。
結束飯局的楠扶著喝的有些站不穩的晴子,此時楠明白了質美的感受,她說道:“晴子喝了太多酒了哦,我送你回家吧。”
“誒?質美人呢?”一聽到送她回家,即使是喝醉的晴子也本能的想到質美。
“質美被前輩領走了,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談。你要是沒有我的酒量就不要在酒精上跟我較勁啦。”楠打了一輛車,之後將晴子送回公寓。
由於自己在工作中確實做了違反規定的事情,質美在剛開始被格蕾雅拽回家的時候就感覺不妙,等二人到達格蕾雅的房子後,質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前輩?您今晚把我帶到這里要做什麼呢?”
“嗯?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不要以為讓晴子和楠聯合起來騙我就能讓我蒙在鼓里。”格蕾雅的話語讓質美倒吸一口涼氣。對於這位紫發眼鏡娘來說,自己的屁股一會兒遭罪倒不算什麼,主要是這次的事情牽連了自己的妹妹。
“前輩!這一切都怪我,和理惠沒關系!求求您不要那樣做!”質美焦急的拽著格蕾雅的胳膊,眼神里出現了她那少有的慌亂。
格蕾雅仿佛看出了質美究竟在擔心什麼,她緩緩開口道:“放心吧,我已經見過你妹妹了,她安全的很。”
質美身為愛妹妹的姐姐聽後還是不放心,她繼續追問道:“前輩,您……您都對理惠做了什麼?求求您別傷害她。”
“我和你妹妹約定好了,只要她不把死神的事情告訴別人,我就放過她。”格蕾雅撫摸著質美的額頭,看到面前神情依舊緊繃的質美,她嘆了口氣後繼續安慰道:“放心好啦,我還說如果她可以一直保密,我就允許你定期去看她。”
“這樣嗎……”質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在心情短時間內大起大落後她松了口氣,並向格蕾雅道謝。
“先別著急跟我道謝,再怎麼網開一面你也是違反規定了吧?剛剛在居酒屋里所說的‘因為某個違規的人加班’,就是因為質美哦。”格蕾雅看著面前的人仿佛早就做好了受罰的准備,但綠眼死神開口道:“質美,你先去洗個澡去一下身上的酒氣吧,之後來房間見我。”
在氤氳的水霧中筱原質美一邊清洗自己的身體一邊開始胡思亂想:自己做過放走將死的靈魂之類違反死神規定的事情,而自己的前輩最討厭違規的死神,而自己這次又是違反規定去見尚活在世上的妹妹,自己不就是前輩最討厭的人嗎?
留著齊腰長發的少女越想越不是滋味,原本舒適的沐浴也變得極其難受,在換上打底的白衫與死神制服里的百褶裙後,質美攥著小手走到前輩的房門旁。此時的質美與其說是害怕責臀的皮肉之苦,不如說是擔心被救了自己一命的前輩討厭。
在鼓足勇氣且做好面對任何結局後,質美踏進了前輩的房間。在進入房門後,質美看到自己的前輩格蕾雅坐在椅子上,桌上放了一根小指粗的藤條,以及一塊削的很干淨的生姜。
“前輩,這次要用……藤條麼?”雖然質美做好了各種准備,但真當面對藤條後又很是害怕。以及桌上擺放著的詭異的生姜,對於質美這種不知道姜罰的人來說更是摸不著頭腦。
格蕾雅抬起頭看了一眼低下頭的質美,她起身說道:“把內褲脫了,然後在這個桌子上趴好。”等前輩將藤條拾起後,質美乖乖的將上身伏在桌上,然後雙手向後伸慢慢的褪下自己的白內褲。
“啊呀呀,質美的屁股和我想象的白皙如玉有些不一樣呢,怎麼會有一些紅腫的痕跡呢?”根據格蕾雅的經驗她斷定質美不久之前被人責打過,當然並不知道是何人出自何種原因。
“誒誒誒!?”質美瞬間臉紅到了耳根。是啊,被自己的同期進行打屁股懲罰這類事情真的有些難說出口。
“啪!”“問你話呢!”格蕾雅給了面前圓滾滾的屁股一巴掌,之後略顯戲謔的說道:“我知道你和晴子的感情非常好,果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還是說,你被別人欺負了呢?”
“不,不……不是的,我沒那樣……”羞紅臉的質美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在簡短的思考過後還是盡可能的還原事情的邏輯:“因為我私自去看妹妹說以導致楠和晴子受到襲擊,楠還因此受了傷,所以我們就……就私下間定了這種懲罰方式,象征性的把屁股打到紅……之類的。”
“誒?~”格蕾雅拉著長音,之後又給了質美另一瓣臀肉一巴掌,她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前輩打的很重,重到不可理喻嗎?”
“嗚嗚,沒有……前輩,我這次認罰,真心的。”新痛帶動了舊傷,讓質美意識到懲罰即將開始。
“見妹妹嗎?……你又做了一件能讓我開除你的事情,但我可不想因此斷送你的死神生涯。雖然我能保證你妹妹的安全,但我還是勸你做好准備,這次的藤條可沒有那麼好挨。”格蕾雅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藤條,光這種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就能讓質美脊背發涼。
“啪!”“呃啊……”質美知道藤條打屁股有多痛,但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備,尖銳的痛楚依舊讓她呼痛連連。
沒有理會自己後輩的慘叫,格蕾雅繼續將藤條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質美高高撅起的白皙臀肉上,不一會兒質美可憐的屁股上便出現了一排平行的紅腫棱子。由於這次懲罰沒有巴掌熱臀的環節,質美此時的屁股對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在她的臀部完全腫起之前,她的屁股不會有一絲麻木的感覺。也正因如此質美開始因為疼痛而繃緊臀部的肌肉,使得幾下藤條落在緊繃的臀肉上。
“屁股放松,之前挨打的規矩都忘了?”格蕾雅給了一次質美主動放松臀部肌肉的機會,但當她再次抽打了幾下面前逐漸紅腫的屁股後,眼鏡娘質美再次不由自主的繃緊屁股,這也許是某種本能反應。
質美轉過頭用淚眼看著格蕾雅,有些歉意的說道:“對……對不起,前輩……這個真的太痛了。”但是紫發少女一想到自己挨完打後格蕾雅就對自己違規探望妹妹的事情既往不咎,質美還是有些安心感。不過面對前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質美可能就要轉變一下想法了。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會一直繃緊屁股呢,那就試試這個吧。”格蕾雅將藤條放到一邊,之後用手拾起削好的生姜。感受著從後庭傳來的清涼感,質美意識到事情不妙。
“這也算是比較傳統的附加懲罰,從幾百年前就開始有相關的記載了。”格蕾雅一邊說著,一邊用生姜的頭部抵著質美因撅高屁股而完全暴露的後庭,之後用著比較嚴肅的口吻說道:“屁股放松,前輩要把生姜塞進去。”
“誒誒誒啊啊!?前輩,不要……”質美從來沒有接受過姜罰,也不知道姜罰會帶來怎樣的痛苦,但光是屁股里面被塞入異物的這種感覺就讓她本能的排斥。
在塞入生姜的過程中,格蕾雅能感受到明顯的阻力,她說道:“質美,你夾的越緊,就會越痛哦。”當綠眼死神說完這句話後,她才感覺到塞入的阻力有所減小。
“呃……誒?啊啊啊啊……”上一秒生姜帶來的充滿欺騙性的涼爽在下一秒就變成了如同烈火焚燒的灼辣,質美此時才發現自己只要繃緊屁股夾緊後庭,緊致的肉壁就會擠壓生姜從而帶來辛辣的姜汁。
在姜罰准備完全後,格蕾雅重新拾起藤條,之後又是幾記重重的抽打,不過這次質美繃緊屁股的次數減少了好多。即使是偶爾有一次繃緊,這位眼鏡娘也立刻因為屁股里面的生姜而重新放松臀部肌肉。
“啪!”“啪!”“呃啊!前輩,不要……不要打了,屁股好疼,里面好辣……”原本被藤條連續抽打的痛苦就讓筱原質美單方面的吃不消,而額外到來的姜罰則是將這次懲罰的痛苦性提升了好幾倍。
“啪!”“啪!”藤條依舊打在完全布滿平行棱子的屁股上,之後藤條便繼續落在之前腫起的棱子之上,格蕾雅此時淡淡的說道:“告訴過你吧,身為死神卻連基本的規則都不能遵守,倘若放任你這樣做,那麼其他死神也會紛紛效仿,到時候世界不就亂成一鍋粥了?”
“哇啊!前輩,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這次高抬貴手吧……”疊加起來的痛苦讓質美腦中不再想其他的事情,畢竟被毫不放水的藤條打屁股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還有,挨罰時也忘記了規矩,那就讓生姜教你守守規矩吧。”“啪!”一記斜擊將之前所有棱子的痛苦串聯起來,痛的質美直繃屁股,當然下場是被更多的辛辣之水所懲罰。
“對不起,嗚……對不起……”質美用手抬起鏡框去擦眼淚,但在這個過程中屁股又被格蕾雅補了一擊。
格蕾雅暫時放下手中的藤條,在任由質美哭泣中用手撫摸因腫起而凹凸不平的紅臀。前輩手掌的撫摸讓質美不由得再次夾緊屁股,但也因為姜罰的原因使得屁股再度放松。格蕾雅緩緩開口道:“我知道質美這次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甚至從決定私自見妹妹那一刻就知道了,但是你以為這次的懲罰就這樣結束了麼?”
“但是,這次真的好痛,還有生姜……”質美充滿淚水的紫眸在表面上並沒有打動格蕾雅。在紫發眼鏡娘咽了一口唾沫之後,藤條打屁股的懲罰便繼續開始。
“啪!”“啪!”新的棱子在舊有的棱子上浮現,質美的屁股也因此由整片大紅變為局部紫紅,甚至零星之處還有深紅的痕跡。眼鏡娘趴在桌上無力的喘著粗氣,後庭處的生姜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汁水一般一直刺激著周圍肉壁中的神經,使得質美被迫撅高放松肌肉的屁股挨完一輪又一輪的藤條。
“嗚嗚……”此時的質美也沒有力氣說些求饒的話語,就當她感覺有些頭暈目眩時,格蕾雅便及時的停了手。在前輩用手撫摸屁股的時候,質美通過自己臀上半麻木的感覺明白自己的屁股絕對腫的比之前的哪次都厲害。如果說之前有些時候屁股腫的不能坐椅子,這次就是腫的不能穿內褲。
“嘛,這次到這里就夠了,如果繼續打就重了。”格蕾雅將手放到生姜的後端,用輕柔的手法將其拔了出來,之後用衛生紙包裹住後丟入了垃圾桶。隨著生姜的拔出,質美也因為後庭的刺激而兩腿發顫。雖然此時可以不用考慮後庭的感受而繃緊屁股,但臀上的腫塊卻開始因為肌肉的拉扯而發痛。
“前輩,這次真的好疼,您不會還在生氣吧……”緩過神來的質美用著哭腔對著格蕾雅說著這些話。但格蕾雅卻給了質美一個微笑,她說道:“我說過吧,我從來不會在氣頭上懲罰質美,憤怒可是原罪之一呢。”
“這樣啊……”質美也將手向後伸去揉自己的屁股,手心的觸感讓質美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還能腫成這個樣子。
“質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不同以往的上藥與安慰,這次的格蕾雅卻說出了類似委托的話,但臀上的傷痛讓質美明白自己只有答應這一個選項。
“之所以說是委托而不是任務安排,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可能並不具有某些程序正義的意味。”格蕾雅看著面前淚眼汪汪的質美,繼續說道:“因為質美也是為了比較美好的目的去破壞規則,那麼這件事情就很適合你去做。說起來,感覺把你換個方向培養也許會更好呢。”
“誒?”還沒有質美反應過來,她就被前輩拉起來並按在腿上上藥。在藥物的刺激中,紫發少女開口說道:“前輩,您說是什麼事情吧,我……我保證會完成的。”
“哎呀,看來質美還是有冒失的壞習慣,連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夸下海口答應了。”說道這里格蕾雅用力揉了一下質美的屁股,這一下再次讓質美連連呼痛。
“因……因為是前輩安排的,質美都會完成的。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時答應過前輩的。”質美趴在格蕾雅腿上說著之前答應前輩的話。
綠眼棕發的死神看著腿上的後輩笑了笑,之後一轉正經的語氣說道:“我在地獄里的朋友縵曦對我發來情報,說是有地獄的惡魔附身死神來暗殺我,所以質美能把那個家伙揪出來除掉嗎?”
“誒!?前輩……這都是怎麼一回事啊?縵曦又是誰?”一頭霧水的眼鏡娘質美在聽完前輩的解釋後有些試探性的開口道:“那個,前輩為什麼不親自出馬呢?”
“因為我想看看質美的實力究竟如何,當然如果質美接受的話晴子和楠也可以加入這次行動。” 格蕾雅一邊說一邊揉著質美腫起的臀部。
“那麼被附身的死神呢?”說到這里,質美轉過頭與格蕾雅對視。
“能留則留,不用強求。”格蕾雅用自己墨綠色的瞳孔盯著質美的紫瞳,這種答案讓質美有些背後發涼。之後格蕾雅抬頭看向天花板,片刻的沉寂讓她回想起收留質美的目的。
在漫長的歲月中,格蕾雅·薩那托斯自成為死神起便開始收留險些被打入地獄的有能之士。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格蕾雅收留的人在死神的組織或地獄中都基本上成為了比較重要的人:有人成為了死神組織中某科的科長;有人成為了地獄最大的地下情報組織領導人;有人成為了薩那蘭城執法機關的高層;還有人成為了獨當一面的死神。
在決定收留並培養筱原質美時,也許是第六感的作祟,格蕾雅最初只是覺得質美與自己有某些“相似之處”。而且質美不需要格外的超能力,只是需要計劃力與執行力就能在生前以人類的血肉之軀完成復仇計劃。最重要的是質美身為被他人定義的“罪人”後依舊敢於批判與反抗鬼族與閻魔制定的體系。綜上所有原因,格蕾雅相中了質美。
在培養一段時間後,格蕾雅發現自己的眼光並沒有錯。質美在能力上是出眾的,也很服從安排,而且她既不恪守教條,也不會全憑感覺行使。只是質美的性格還是有些保守,雖然這種性格讓她無法在成為死神高層領導,但可以成為一名有著超強執行力與戰斗力的死神,甚至在必要時刻成為死神組織的王牌,而這一切也是質美一直在努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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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2023/0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