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八魔阿露今天一如既往的倒霉,本來做委托時順手搞了些不(義)義(務)之(勞)財(動),想帶著大伙一起去高級餐館改善生活,結果因為金額不多而且低估了餐館的消費水平,而只能去點一份外帶拿回去吃。
高級餐館自然是有高級餐館的要求的,比如槍械這種髒兮兮彌漫著火藥味的東西是肯定不能帶進去的,又因為是高級餐館,同樣是沒有給外帶顧客准備的座位的,所以通常來說只要老老實實去外面轉一圈就好。
但陸八魔阿露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人,一個以“高規格惡人”作為理想的人;出去等這種低格調的事她是不會做的(而且睦月還在旁邊拱火),所以在餐館給她開了綠燈的情況下,她還是和睦月進去一人點了杯橙汁等待出餐。
接下來,鋼盔團入廠,雖說都是些不入流的嘍囉,但她們人數多而且在場的都沒有武器,實在難以對抗(畢竟不是人人都是聖園未花),所以也只能老老實實做了人質。
直到那個一看就是貨真價實的“惡黨”出現。
淡漠甚至空洞的眼神仿佛看誰都像是在看屍體,自信而端莊的步子即使深陷槍林彈雨也不曾凌亂,不同於其他學園的頂級戰力所表現出的暴力,這位的一切都顯得更加靜謐和優雅。
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超出常理的反應以及深處亂戰之中卻總能找到時機的果決,消音衝鋒槍在她手里就如同看不見的鐮刀,每次攻擊都能放到一個甚至多個,而且還會狠辣地補槍來保證對手失去戰斗力。
而最後甚至還游刃有余的留了個活口!啊,太——太——
“那個,妃咲?”
“?”
“要不你和阿露聊聊?”
妃咲看了看餐桌對面兩眼放光的阿露,移開了目光。
“睦月?”
“呋呋~醒過來啦阿露醬!”已經看了半天笑話的睦月終於是給這頓氣氛詭異且遲到許久的午餐解了圍。
“話說老師不介紹一下這位酷酷的同學嗎?”
“啊,忘記了,這位是山海經學園的玄龍門門主,人稱黑之君主的妃咲同學。”
“什麼?”緩過神的阿露更加狂熱了:“就是那個黑手——嗚嗚!”
睦月眼疾手快捂住了阿露的嘴。
“活躍下氣氛,哈哈~”她露出標志性的壞壞的微笑,並轉移話題
“那老師怎麼和門主在一起的呢?”
“其實我今天是妃咲大人的小弟呢!”
“這麼說還真像啊,連墨鏡都是同樣風格的。”睦月意有所指:“不過哪有老大給小弟出頭的,老師你下次要再勇一些哦~”
“哎呀呀,太勇的話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啦。”
“嘿嘿,那倒是。”
“咳。”
有點看不下去了的妃咲開口道:“其實我是來夏萊值日的,像這類事情一般也是值日的學生來幫忙解決的吧?”
“不是哦~”
“那是……”
小惡魔睦月再度露出壞笑,接著就毫不猶豫地講出了老師的“英勇事跡”。
“老師呢,碰上這種事更多的是去一起被抓啊~”
“?”那灰色眼眸分明表達著‘你沒事吧?’這種讓人難以接受的關懷。
“然後呢,就是等待對方自己出事和意外到來的救援了。”
“啊這……”
老師感覺自己已經死了(社會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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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萊的便利店門口,搞定了委托的兩人正欣賞著晚霞。
“今天感覺更多認識了老師呢。”
“啊那個,怎麼說呢……”
“並不是覺得您笨哦。”妃咲托著下巴,斜眼看向身邊的人。
“老師的責任、引導者的義務,您真的很重視啊。”
“文書工作也是、外出支援也是、笨笨的不顧自己也是。”
老師小聲抗議:“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不想被這麼說的話,”黑之君主靜靜笑著。
“就適當變通一下吧,”她起身來到老師面前,蓮藕似的纖腿站得筆直。
“我是不會說‘雖然很笨但是我喜歡’的那種近乎鼓勵的話的,”
“只是希望在行動之前,先考慮一下有沒有跟安全穩妥的方法,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扎進去——這也是‘肩負責任之人’得以維繼所必須的。”
“況且——”
“您有您擅長的,我也有我擅長的。”
她指了指手提箱。
“至少有危險的時候,可以考慮一下求助,我相信以您的威望來說,沒有學生會拒絕,嗯,當然我也不例外。”
“哎呀,那我下次也可以約君主大人過來嗎?”
“嗯,不過你怎麼說得好像我馬上就走似的?”
“不是嗎?”
“我請了三天假哦,雖然不在玄龍門時她們會有點缺乏果斷,不過日常運轉倒是沒什麼問題。”
“那咱麼這是?”
“要到跳操時間了。”
“那個啊,是增高體操嗎?”
“……健身操!話說是誰和你說的?”
“哎呀我忘了,啊哈哈~唉,別踢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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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體操’開始前
“這東西……是什麼?”
“專門給你准備的體操服啊。”
“你這變態連這種東西都准備了?”
身穿旗袍光腳站在瑜伽墊上的妃咲又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畢竟任誰忽然收到白絲連褲襪和連體衣都不可能還和顏悅色的面對對方。
“你對別的學生也這麼干嗎?”
“沒、沒干過哦。”
“……我聽說某人曾對初次見面的聖三一學生舔鞋底?”
“是格赫娜……好吧,那是為了其他學生不得不做的……”
“嘖,要開始了,幫我束頭發。”
一顆顆解開旗袍領口旁的扣子,將旗袍前後分開,黑之君主張開雙臂面像老師。
“是要抱抱嗎?”
“……幫我脫衣服,向上。”
簡單看了看旗袍的構造,老師捏起旗袍領,在妃咲的配合中把她剝得只剩內衣,粉白色的小號內衣看起來十分可愛。
“……”
嬌小的君主似乎害羞了,盡管表情不變,但脫衣過程中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體溫。
“……束頭發。”
妃咲的聲音軟得發酥,但如此氛圍里更應小心呵護。
嬌小君主坐在沙發上,低頭讓身邊人幫助束頭發的同時,拿起了還帶著包裝的白絲褲襪。
捻著從包裝袋里面取出的白絲,拿在手里打量了一會兒。
“你還真舍得。”她指著襪腰處的定制品牌logo,有些無奈地說。
兩條白嫩的幼腿向上蜷曲,圓潤可愛的腳趾也緊緊的攥在一起,妃咲伸手拿起折疊好的連褲襪,將之展開又卷起。
“變態老師。”感受到視线的嬌小君主輕輕抱怨。
緩緩將雪白的天鵝絨絲襪套上秀氣的蓮足,然後也緩緩提到了小腿之上,接著,便將那相較於嬌小的身體而略顯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方便將絲襪拉到大腿之上。
適合舞蹈或體操的天鵝絨絲襪相較於半透的情趣絲襪通常會更厚,雖然少了性感的味道,但那雪白的絲襪配上嬌小君主那近乎完美的腿型,已經讓一直視奸著她的老師興奮到扯旗了。
絲襪緩緩向上,一寸寸覆蓋掉白里透紅的肌膚,待抵達大腿中部時,妃咲足尖踮地,站起身子,將褲襪完全穿上。
“好美……”
“別回味了,幫我整理下。”
雖然沒有明說整理哪里,但微微向前探出的白絲幼足已經說明了一切,心中竊喜的老師抬頭看向貴為君主的妃咲,探尋著那灰色眼眸里的異樣情感。
“別看了,就當是……”黑之君主神色恍惚,既有猶豫也有迷茫。
“……唔,我也不知道,你來決定吧。”
老師忽然理解了,這已經不只是一項單純的求助,兩人在此也不再只是行為變態的老師和能與老師平等對話的黑之君主了。
“真的想好了嗎?我的君主。”
“我討厭猶豫不決。”
“嗯,但也確實有些突然呢,我還以為要更循序漸進些。”
“別得了甜頭還賣乖。”
“是是。”
說話之間,在老師輕柔的撫摸下,絲襪的褶皺已被逐個撫平,妃咲也拿起了粉白色的連體衣。
“去”她指著沙發命令道。
老師依言坐下。
已經放下了顧慮的女孩三兩下穿上了連體衣,接著單腳踮地,柔韌和靈巧俱佳的身體無需借助舞鞋就輕松的單足轉了一圈。
“滿意麼?”
老師豎起了大拇指。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