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咲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似乎是因為跳操時被老師視奸的緣故,妃咲出了比以往更多的汗,被汗汁浸濕了的白絲襪看起來誘惑異常,但已經黏糊糊的黑之君主可沒心思在這種時候照顧老師的性癖,頂多一會洗澡時給他點補償。
“抱抱。”明明是可愛的童稚話語,用妃咲冷冰冰的聲音說出來卻顯得格外奇怪,不過老師嘛,反而十分中意這種反差感。
一絲不掛的黑之君主顯得格外白嫩,不盈一握的可愛鴿乳如布丁般隨動蕩漾,淺淺的肋凹和鎖骨充分表達著其主人的稚嫩,纖弱的細腰、姣好的幼臀,以及光潔的恥丘……正毫無遮擋的展現給老師,並交付給老師。
依然沒有回答問題的幼女學生躺在老師的臂彎里,毫無波瀾地開口:
“能對我這麼……發育不良的學生產生欲望,老師你還真是變態到了一定境界呢。要不要去千禧做做檢查,看看你的戀童癖能不能被治好呢?”
“治不好了。”
“嗯,那就只能我來治治看了。”妃咲無聲輕笑下,又問道:“那麼患者願不願意配合治療呢?”
“那當然,我怎麼能忤逆我的君主呢?”
“嗯,答得好,這是獎勵。”
嬌小的幼女醫生伸出雙臂摟住了戀童癖的脖子,湊近了臉。
“?”
預想中的茉莉花香的吻並沒有到來,只有嬌小君主難得的俏皮話在耳邊響起。
“給你一個慢慢培養感情的機會~等我滿意了,我才會主動。”
“那在那之前?”
“自己想~”
“那就——”
“唔~嚀——呼,變態。”被松開小嘴的黑之君主嗔怪著。
在去浴室的路上耽誤了好久,醫患關系不太穩定的二人才坐進了浴池,而一直避而不答的妃咲此刻也略帶迷茫的開口:
“其實我還是不知道,剛剛想了半天也沒想通。”
“從你開始砸到我身上本能的保護我卻吃我豆腐,到你毫無距離感地對我又摟又抱,再到你momo上伴隨著噓寒問暖的發病式消息,以及……今天。”
“所以還是不知道,不知道喜歡老師對不對,不知道嫌棄變態對不對,不知道這麼不自愛的自己對不對。”
“而緣由,可能是過於強勢的黑之君主寂寞了,也可能是學生對於老師的憧憬變質了,甚至只是對身材自卑的女孩遇上了戀童癖變態而頭腦一熱也說不定。”
“那麼老師你想接受哪個緣由?”
“我的理智叫我選第二個,我的情感告訴我選第一個,而我的牛子告訴我是最後那個,而我——”把自卑女孩狠狠摟進懷里的戀童癖變態發出豪言壯語:“——我——相信我的牛子!”
“……變態。”
鴛鴦浴雖然有一個浴字在里面,但顯然排在最後的它是最次要的。
“這樣,好怪。”
“呼~”吮著幼女耳垂的老師一邊挺動著下身一邊回應:“哪里怪了?”
“我以為你會,更直接一點,比如……讓我坐上去這種。而不是這麼——”泛著紅暈的臉蛋微微側過,櫻色的唇瓣不知所措地吐出字眼。“——蹭來蹭去的。”
“我倒是很喜歡君主大人的這里哦。”
老師伸手撫摸著剛剛被陽具玷汙過的幼女臀溝,周圍遍布軟肉所帶來的細嫩觸感很是美妙,讓他忍不住再次把硬得不行的肉棒貼上去。
“唔,那要我怎麼配合?”喜歡遷就老師的黑之君主轉頭就忘了剛剛才說過的不會主動的聲明,而老師也同樣選擇性失憶了。
“放松就好,我的小君主。”
“好。”
“另外,”老師伸手撩開妃咲的劉海:“讓我看看你的臉。”
“有什麼好看的,反正我表情很少……”
雖然這麼說,但幼女君主還是微微轉頭,露出側臉,那可愛卻不失凜然的臉蛋早已不是她說的那樣淡漠如水,盡管變化很少,但眉眼之間的羞意和欲言又止的唇瓣已經讓深藏於黑之君主心房的情緒逸散出來,並被貪婪的老師所掠奪,如痴如醉地品味著冷顏下的嬌羞,也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唔,我這種圓臉哪里好了,哎,別親了啊~”
“君主大人,我可以欺負你嗎?”
“那是~唔~什麼話啊!那是應該問我的嗎?”
“我想聽你說。”
“就算,就算我不同意~啾~你難道就會停嗎?”
“我想聽你說哦。”
“啊~變態!我知道啦~”
妃咲扶著老師捏弄著自己鴿乳上乳頭的手指,讓他放松了力道後,小聲開口:
“我,我同意你欺負我了~呀!後面好熱,你這變態教師怎麼不提前~唔~別親~~”
直到妃咲後腰上熱乎乎的感覺消失了,老師才松開她。
“這也是‘欺負’的一環哦。”
妃咲的臉上透著微妙的不忿,但卻還是被老師抱走了。
“喂,你這床是不是有點大?”
“別在意別在意。”
“有點期待你翻車那天了,無良教師。”冷淡的小臉暗含嘲諷,但卻沒有過多怒意。
“……”
“怎麼,奇怪我為什麼不生氣?”
輕輕一推就讓老師跌在床上,接著那靈巧的身姿在老師眼前瞬間消失,但手邊傳來的觸感卻揭示了答案。
“早就有預料了,基沃托斯學生這麼多,老師就一個,怎麼可能不發生超友誼關系?”
“不過我好奇的是,是不是都是那種……嗯,‘小小的、香香的’?”
老師眼里放光,但看到懷中人輕蔑的鄙視,又萎靡下去。
“這個問題先到這,等你這個花心變態哪天想好了再和我說。”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哼,那接下來……”
幼女君主轉身騎上了老師的腰,那剛軟下去沒多久的陽具馬上又支楞起來,在幼女肚皮上比量出一個有些可怕的深度。
“等,至少要給你做些——”
“我不。”
妃咲咬緊了嘴唇,雖然沒有咬出血,但她幼稚的下體卻已經滲出了血滴——未經潤滑的幼穴很干脆的被陽具撕裂,但承受著巨大痛苦的幼女君主卻不發一語。
幼女君主繼續用力,絲毫不在意自己尚未發育完全的蜜穴甚至是子宮是否能承受這些,只是絲絲泛痛的輕吟從抿住的嘴角泄露出來。
“唔,謝謝~啾~~”被老師親吻的妃咲放松了一些,開口提醒道:“別伸舌頭,我怕咬到。”
感受到幼女決心的老師輕輕抱住對方,盡量愛護和柔和的去對待著可愛而堅強的妃咲。
“唔,好像進不去了。”
妃咲摸了摸自己被頂得有些變形的小腹,手上沾了點血,放在眼前觀察。
“好像是子宮那里下不去了。”
“子宮本來也不是做這個的吧,真是,干嘛這麼折磨自己。”
“不行?”
“如果事先知道,我寧可離你遠遠的。”
“嗯,謝謝你啦。”嘴上說著的妃咲卻慢慢動起了腰。
“不過既然已經到這了,就這麼完成我的第一次吧。”
“停下!”
“我不,而且啊……”她湊到一臉心疼的老師耳邊:“把冷冰冰的黑之君主按在身下,粗暴地‘欺負’她,你不想試試嗎?”
“那不叫欺負,那叫傷害。”
“……好吧。”
這次妃咲聽話地退開了,只不過過程依舊痛苦,並伴隨著不少血跡。
“老師您比我預想的……更加溫吞啊,希望關鍵時刻你能回憶起應有的果斷啊。”
“別在那說謎語了,我先帶你去醫院。”
“那樣的話你的風評可就真的出大問題了哦。”
“那種事情到時再說。”
“好了,你也別浪費感情了。”妃咲伸手指著自己的腹下——被初夜的血跡染紅的秘部。
“已經止血了。”
“……不許再這樣了。”
“嗯,抱歉啊,毀了這個夜晚。”
“不,是我太想當然了。”
“不行。”
“啊?”
“我得有所補償才行。”
“誒?等下,這種氛圍——”
“這種氛圍就用你的變態戀童癖去克服啊!”
黑之君主在認定的事上,嗯,從來都很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