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窗外的靜夜相反,燈火通明的流水线上可以說是熱火朝天。晝伏夜出的工人們在白天享受著充分的休息,到了晚上才會來到這道流水线,接收並處理新一天的貨物。盡管為了遮人耳目而將流水线選在了海鮮市場附近,娼館的工作場地中連一絲腥味都沒有。送貨的工人在假情假意的將船上的鮮魚送到隔壁的工廠後就將船交給了流水线的接收員了。接收員將一艘艘漁船開進碼頭旁邊的山里,確切的說是被挖空的山里。
嘈雜的卸貨區里充斥著工人們的吆喝聲。根據貨物尺寸不同,以及工人的個體差異,每個人能夠搬運的白繭數量也不一樣。工人們或是將兩只小繭夾在腋下一路小跑,或是老老實實的把一只稍大的白繭抱在懷中,又或者是兩個人一起抬著一只更大的白繭,這些熟練工們是運輸隊的中堅力量。被這些人類青壯年稍稍甩在身後的,是幾位來自炎國或是喀蘭的外籍工人。渾身獸毛又或是頂著對牛角的他們身形龐大,膀大腰圓。說是巨人也不為過的幾位工人每一趟的負載量相當於正常工人的兩倍,但代價僅僅是稍稍低於平均的運輸速度而已。勉勉強強跟在隊伍最末端的,是一群童工。大多是出生在妓院的孩子們別無選擇,從小就在妓院或者這里擔負起力所能及的工作。聰明的孩子們將每只白繭都用一張漁網罩住,隨後便拖著這兜漁網盡量跟上大部隊的腳步。
所幸,孩子們也不需要勞動多久,因為他們的目的地離他們並不遠。貨物們被放在了慢速運作的傳送帶上,享受著作為白繭的最後時光。傳送帶的那一頭坐著一位拿著小刀的加工員。身份比工人略高一等的加工員在短暫的觸診之後便如庖丁解牛一般將小刀刺入了白繭的脆弱部分,看似隨意的幾次滑動之後,白繭之下的女性也得以再次重見天日。加工員隨意翻轉著被麻醉劑馴服的貨物,為她們除去身上的大片白膜,至於那些掛在頭發上或是身體上的零星細碎,加工員們並不作理會。在加工員將女性從白繭中解放出來後,傳送帶繼續運轉,將她們帶離這個工作區域,並最終被扔進了一只金屬制的鐵箱里,與自己前面的幾位貨物躺在一起。加工員的工作也在繼續,下一只白繭已經滑到了他的手邊,等待他的解脫。
在裝好大約十人後,金屬制的鐵箱被另一隊工人拽著走向了霧氣騰騰的清洗區。懸浮在空中的無人機在她們的身上留下了新一輪的水霧,確保她們不會在不恰當的時候醒來。當金屬箱被推進清洗區的入口時,交織在一起的鼾聲通常是少女們對把自己救出白繭、把自己搬到這里的人所表達的感謝,或是咒罵。
“二姐,怎麼我這邊還有個龍族的”
包著頭巾的女人一邊利落的脫下了陳的外衣,一邊朝著斜對面的同事發問道。陳的身體在這位熟練的女人手里隨意的擺動著,松弛的肌肉與深沉的睡眠是她對這份脫衣服務的最大的配合。
“你認便宜,我上次還遇到個薩卡茲呢!我真怕我也被感染了那什麼病”
對方一邊把從自己身前的女孩身上脫下的小皮鞋扔到筐里,一邊回話道。
“咿額……”
對同事的遭遇深表抱歉的女人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她把陳穿在襯衫里的白色背心稍有些粗暴的脫掉,露出了在層層白色包裹之下的黑色胸衣。
“現在的孩子怎麼都穿這黑不溜秋的胸罩,白白淨淨的不好麼?”
女人並不想費力氣把陳的上半身抱起,並解開曾被她壓在身下的搭扣。早已對當下衣物的構造見怪不怪的她直接解開了兩片胸罩之間的搭扣,像是翻開書頁一樣將它們撥到兩側。
“嘖嘖嘖,現在的孩子啊,營養跟上了,發育真好啊”
仿佛是回憶起了自己成長的歲月一般,女人粗壯的打手在陳挺立的雙乳上毫不客氣的揉著。潔白的乳房上漸漸的因為女人的暴行而帶上了些許緋紅,嫉妒之心漸漸升起的女人氣哼哼的拍打了它們幾下,隨後把目光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隨著上衣的除去而被暴露出來的還有毫無贅肉的腰間。兩道優美的弧线勾勒出了陳那充滿力量的腰間,而自然舒展的人魚线則為這段白皙的肌膚帶來了起伏。只能用性感形容的肚臍坐在人魚线的正中,也勾引著女人將自己的食指伸了進去攪了幾下,更讓她感受到了陳的腹部肌肉的彈性與肉感。
“這孩子,嘖”
女人的視线落在陳那對從褲腰附近微微探出頭的髖骨上端。包裹在髖骨上的粉白色肌膚與黑色的褲腰形成了強烈的色彩對比,而骨感的突起打破了白皙肌膚對光线的反射規律,藏在褲腰與髖骨之間的縫隙中的陰影則讓所有人都想入非非。比如對這個女人來說,應對這股想入非非的方式就是將自己的手指伸進這段空隙中,漫無目的的滑動著。內褲柔軟的布料與陳的柔滑肌膚包裹著她的手指,讓她仿佛回到了20年前,回味著當時自己身上曾經的,以及有一部分甚至是 不曾存在過的風韻。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陳的褲腰連同著那條內褲一起褪到她的膝蓋附近了。肥嘟嘟的手指輕輕的拂過陳柔弱的大腿,她體會的不是現在昏迷不醒的貨物,而是記憶中或者幻想中的20年前的自己,和自己那時候的風光無限。
“三妹妹,差不多得了,你後面還有一箱等著呢!”
二姐的催促聲不湊巧的,或者說剛剛好瞅准了這個時機衝進了她的意識,也讓她悻悻的在陳的雙腿上抽了幾下,留下了幾道紅印。粗壯的手指在解鞋帶的過程中漸漸失去了耐心,她搞不清陳的這雙馬丁靴的穿戴方式。在拽著陳的腳腕和鞋跟亂搖了幾次之後,她終於找到了並不算隱蔽的綁帶。解開綁帶,露出的是小巧而精致的鞋帶繩結。僅僅是輕輕的一拽,繩結便被輕易解開,陳全身上下的最後一部分守護也被除去,如今的她再也不會有一塊地方是安全的了。潔白的棉襪上並沒有粘上多少靴子內襯的絨毛,而陳的雙足輪廓就被這雙柔軟的襪子勾勒的淋漓盡致。盡管無法看到完全的樣子,單憑著各個部位的不同形狀的突起也能夠讓人辨認出趾甲、趾骨、楔骨乃至跟骨等等重要的為足部打分的關鍵部位了。棉襪的厚度讓陳雙足的粉嫩不會被透出,但這也會激發觀者的好奇心,讓他們扒下這雙襪子一探究竟。只不過在妒心的推動下,這位被稱為三妹的女人顯然是無心戀戰了。她將自己的食指伸進踝骨與襪子的縫隙中,並且勾著襪口一路向下,將整只襪子一口氣脫下。與柔軟但又帶有一絲硬度的足底的摩擦讓她又氣又恨,巨大的差距讓她逃避般的抓住另一只襪子的前端,並將它硬生生的從陳的腳丫上拽了下來,這樣她就不用再去體會一次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了。
“真是個賤種,沒心沒肺睡的踏實,活該被抓到這來,嘖”
在將陳的褲子也一並除去後,女人將陳的身體輕輕扶起,卻聽到了從她嘴里傳來的輕微鼾聲。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哪怕打鼾都會被認為是加分項,而到了她的年紀,打呼嚕被嫌沒女人味,不打呼嚕又被人嫌棄睡相差。再一次感受到了年齡帶來的各種便利的她氣哼哼的將陳用一塊白色的浴巾包裹起來,遮住了她的雙乳與下體。
“睡到死吧賤貨,最好被賣給老頭們,爽都爽不起來!”
女人擺了擺手,示意在一旁懷著鄙視的表情等了半天的搬運工趕緊帶著陳滾蛋,便開始在下一個貨物身上動粗了。妒心大起的她甚至沒有花時間去搜搜陳的衣物,找一找可能的值錢物件。包含著陳的身份證與警官證的大衣就這麼被丟進了垃圾堆,也讓最後一絲能證明陳的身份的物件消失不見。該說是陳平日里過於盛氣凌人嗎?還是說這些身居社會底層的人士完全不關注新聞呢?如此一位特別督察竟然在多人的經手之後一絲不掛的進入了龍門娼館的核心地帶,也許這也是某種程度的潛入成功了吧。
“肥婆,你這樣的按斤賣都沒人要”
和這位三妹不太對付的女性搬運工在輕輕的替陳出了口氣之後,便抱著陳走向了蒸汽的源頭。
“師姐,我把最後一個搬過來了,這樣就是50個人,齊了”
搬運工一邊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一邊對著站在不遠處的水霧里看不清身影的師姐報告道。昏睡不醒的陳現在正被她夾在腋窩與腰間之間的空間中,就像是摟著一只順從的小貓一樣。陳修長的雙腿若即若離的搭在地面上,粉紅色的足底與白皙的肌膚交替著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周圍與陳有著相同處境的昏睡少女所微睜的白眼也能算是眾目的話。背靠著浴池、枕著池壁的女孩們在這間“清洗室”中還有49個。仿照羅馬風格堆砌起來的方形浴池與龍門的文化格格不入,但卻會在隨後的工序中體現出它的優勢。
“把她也丟棄進去,臉朝上,剩下的交給她們吧,你來操作台這里找我”
師姐的聲音從水霧的後面傳了過來,
“好的,我就來!……好,給您!接好,小心尾巴”
在簡短的交接過後,陳的身影也被從水霧中隱去。
在水霧的繚繞中,身材算得上孔武有力的女性將陳的身體充分的浸在溫熱的池水中,兩只大手分別拖著陳的腰間和後腦勺,維持著她的整體平衡並且不讓她溺水。被一同帶進來的浴巾則變成了擦拭她身體的毛巾。粗中有細的女性在池水里用毛巾精心的擦拭了一遍陳的身體,隨後又用浴巾的一角輕輕擦拭著陳的臉頰。未被除去的粘連在陳的頭發與臉頰上的白膜殘留則被女人用另一塊蘸著溶劑的毛巾清除干淨。女人最後一次將浴巾伸進了陳的腳趾縫隙中,清除著粘連在趾縫之中的棉毛和塵土。盡管看上去很沒必要,但女人依然把手腳、嘴、腋下、雙乳、膝蓋窩還有頭發這類極度容易被汙物汙染的區域清潔干淨,畢竟昏睡中的女孩可不會自己清洗曾經被玷汙的區域。現在的陳盡管已是一塵不染,但她卻已經實質上墮入了萬丈泥沼之中。
“哈……哼……哈……”
濕熱的空氣與溫暖的水浴刺激著陳的身體,也讓她的鼾聲中摻雜進了一絲享受與不協調。肩靠肩圍繞著方形池壁做成一圈的女孩們無一不與陳的處境類似,無論先前經歷過什麼,處在什麼樣的社會地位,與什麼樣的人相愛相恨,對於人生的所有感悟與抱負全部化作了嘴中的悠悠鼾聲。在這人造的靜夜中,種族、性格、地位全都不再重要,被眾多理想主義者極力提倡的人人平等的世界在這間不算小的澡堂里真正的實現了,如果睡魔的奴隸也能被稱為“人”的話。
粉紅色的水霧從浴池中央開始彌漫,並漸漸的開始向浴池邊緣逼近。
“師姐?!這是青花的萃取物吧!?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她們不就會醒了麼??”
“她們不醒,我這生意就沒法做了!天天睡大覺的警察都被稱為稅金小偷,這些睡一整天的商品也好不到哪去!”
“哈嗯……唔額……”
或許是冥冥之中感覺自己被cue到了吧?已經不知昏睡了多久的陳漸漸的開始感受到了【外界環境】的存在。
“嗯啊……唔哈……”
“嗯額……額啊……”
蘇醒前的呻吟聲與蘇醒後的哈欠聲漸漸響起,讓這里變成了剛剛響起起床鈴的女生宿舍。陳的身體被左側的薩卡茲少女無意識的伸懶腰的行為推到了另一邊,卻又被對方蘇醒前的聳肩擠了回來。在被來回擠了幾次之後,就像是放棄了一般的陳再次放松了無力的脖子,讓自己繼續枕著池壁養神了。濕熱的池水盡管總是伴隨著不好的回憶,而且她此時也正在創造更加不好的回憶,但神志不清的她只想在這溫暖的水里多待一會兒,哪怕身後洪水滔天。努力睜開的雙眼也並沒有帶上多少理性,甚至連代表理性的雙瞳都和陳的意識一樣怠惰。曾經向外放射著怒火與干勁的雙眼現在就像是兩塊失去光照的紅水晶,還沉迷在夢境中的它們就好像是蓋著名為上眼瞼的被子一樣,只把自己的一小部分露出來,從而展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大量的眼白則代替它們為陳的雙眼打上了“尚未開業”的告示。陳的小嘴因為姿勢的牽扯而被迫不雅的大幅度張開。被擦去了唇彩的粉嫩雙唇向外界散發著健康的光澤,潔白的貝齒則讓包括見多識廣的洗浴工都忍不住的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乃至連同陳的舌頭一起揉搓了一番。
“……光……藍色的……光……”
從視野下端突然出現的溫暖的藍光很快的抓住了陳那微弱的注意力。按色調來說應該被分類為冷光的光线此時卻如此的溫暖,就像是冬日午後的陽光一樣在使人倦怠的同時卻又讓人充分的意識到它的存在。
“……好漂亮……就像是……水球一樣……”
陳的目光鎖定在飄浮於浴場穹頂之中的藍色幻影。像是一團流體一樣流動或是匯聚的是人工生成的幻象。基於對源石魔術的分析與模仿造就了這台全世界僅此一台的幻象儀。藍色的流體一邊放射著光芒,一邊在圓形穹頂中緩慢的繞著圈,讓浴池中的女孩們都有機會一睹這個人間奇跡,也讓她們的身體得到充足的時間進行調整,對即將到來的命運進行調整。
藍色的流體漸漸離開了陳的上空,匯聚到了穹頂的中心位置,而這也讓從未如此專心的陳抬起了無力的腦袋,專心致志的盯著這團因為不斷匯聚而膨脹的球體。突然,這團球體就像是發生了爆炸一般,朝著整個浴池的四條邊界舒展開來,隨後又迅速折返。被幻象抓住意識的少女們自然也隨著流體的舒展而仰起頭,盯著自己上方的光景,並在之後的折返中又一次低下頭,盯著漸漸消失不見的幻象,目送著它消失在視野中。
“……什麼……啊……”
藍色的流體一並帶走了陳的視野。曾經占滿了自己的視野與意識的藍色流體漸漸的消失,而被她遮在身後的環境卻也沒有現身。幻象中的流體帶走了她的視野,讓陳的意識就像是干癟的沙丘一樣漸漸分崩離析……
“哼啊……呼……呼……”
機器的轟鳴聲一時停止,取而代之的是50名女生的鼾聲合奏。
“記住了,從她們進到這里開始,她們就是商品,你會希望買到一只有傷的寵物嗎?”
“所以才……”
“是的,從現在開始,除了有些倒霉蛋之外,這些人必須以這種自發式的睡眠被儲存起來,否則會被很麻煩的客人找茬的……”從水霧中走出來的師姐朝著搬運工小姐擠了擠眼睛,露出了意表“惡心”的意思,“‘這人被針扎過,我不能要!’會被這麼要求退貨的哦,真是的,和人家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啊,把人上了之後又來退貨,我倒想找他老母問問能不能把他退貨了!嘖……”
越說越氣的師姐看到了水霧另一頭的兩個穿著旗袍的盛裝女性。戴著精致妝容的她們明顯與這些可以被稱為工人階級的人們不是一個檔次的。兩個女人將名貴的高跟鞋輕輕褪下,赤著保養精致的雙腳走在浴池邊。每日打理並且塗著黑色或是紅色的指甲油的雙腳被硬生生的抹去了年齡的痕跡。受制於過於凸顯身材的旗袍,下蹲不便的女人們用自己的雙腳挑選著幸運兒,亦或是倒霉蛋。她們時而用自己的腳面挑起低垂著的臉頰供自己觀察,時而則把自己的腳掌踩在女孩的雙臂或是胸部,有時還會在洗浴工的幫助下有幸踩一踩女孩的翹臀。
“師姐,她們在干什麼啊?”
“在挑倒霉蛋。你想想,你進了一批貨不得打幾個廣告宣傳一下?”
“宣傳不是好事麼?為什麼要叫倒霉蛋?”
“你覺得對於接客、出租乃至出售的女人來說,宣傳會是什麼樣的呢?廣告又會是什麼的廣告呢?”
“哈哦?!所以才……”恍然大悟的女孩捂住了自己驚訝的張大了的嘴,壓低著自己的聲音,把二人的說話聲再次控制在耳語的級別。
在二人耳語的時間中,挑選中的兩人似乎也做出了決定。
“那這個藍發的龍族我們就選走了哦?”
“沒有問題,那剩下的貨物我們就按照各個種族的命名規則進行檔案計入了?”
“差不多吧,等我們忙完這個會回來找你的,上面現在又說要把每個人的性格和習性都要寫進檔案,搞不好我們要一個個的弄醒……”在洗浴工的幫助下,陳已經被兩人掛在了專程飛來的運輸無人機上。黑色的束縛裝置牢牢的抱住了陳的驅趕,而洗浴工則用干燥的毛巾擦拭著陳的身體,無人機前端的吹風機也配合著開始吹干陳的頭發,畢竟這總是最費時間的。
“反正上面的想法換的比貴族的老婆還快,你們先那麼辦吧,我們拍完片子會回來的~走啦~We will be back~”
用陳的浴巾擦去了雙腳上的水跡後,兩個人悠哉的穿上了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與無人機安靜的渦輪聲一同為陳懸在空中的雙腳配著音,兩個人一邊彩排著待會兒的劇本,一邊消失在了錄影棚的門後。
………………
“嗨朋友們!我是貌美如花心懷天下的你們的牽线人青梅~在今天的視頻中,我和我的朋友竹馬會再次介紹一個我們剛剛收到的新貨物,質量上乘,無論是空倉的單身貴族或是加倉的博愛貴族都能夠心滿意足哦!大家記住~青梅竹馬~就像是熟知您癖好的青梅竹馬一樣為您品鑒世間美女~本節目由龍門娼館贊助播出,更多貨物信息歡迎前往屏幕下方的網站查詢~再次提醒,我們節目介紹的貨物只會在龍門娼館接待或是出租出售,如果遇到盜視頻的賤骨頭請聯系屏幕左側的郵箱~一經查實會有現金獎勵。各位先別急著快進,在龍門娼館的網店進行任何交易時請使用屏幕右側的招待碼,可以享受九折優惠哦~你們的支持是我們繼續的動力……”
“快開始啦青梅老師!我們都要等不急啦!”
“哎呀?這個聲音是~~~~我們的老朋友,竹馬老師~~歡迎歡迎~~~~~這次要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女孩呢??我們很多同胞都等著看呢!”
“別急嘛~~~我的小睡美人還有些害羞~~有什麼辦法能讓她不害羞呢~~~”
“同胞們,快幫幫我們,給小睡美人一點溫暖~~屏幕下方的點贊,分享,還有頻道的訂閱大家一定要做哦~~點贊了嗎~~~”
“哼……呼……”
與鏡頭前賣力演出的青梅不同,也與身下努力炒熱氣氛的竹馬不同,被扛在竹馬肩膀上的陳根本沒有意識來參與進這麼個推銷她自己的節目中。悠悠的鼾聲則被竹馬架在肩膀高度的高質量麥克風收錄進了音頻,並會在隨後的視頻加工中與兩人的吆喝聲合軌,成為推銷自己的開胃菜之一。
“好啦竹馬老師~快出來嘛~~”
“來啦~~”
被稱為竹馬的女人扛著昏睡不醒的陳一路小跑的跑到了鏡頭前,就像是參加選秀一樣。
“哇!今天我們竟然迎來了一位龍族的女孩誒!”
多個攝像無人機在被放在一張皮椅上的陳的四周盤旋著,各自對著自己被標定的區域進行著穩定的攝像。這些位置的特寫鏡頭隨後會被塞進定制的模板,並被插入到這段畫面中。
“哦我的天啊青梅~你看~這位看上去就像是那位龍門近衛局的高級督察呢~各位如果對那位C開頭的督察有非分之想的話,那麼就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女孩了呢~~”
“停一下,我說竹馬啊,這不是像,這就是吧!這就是那個什麼陳督察吧!”
青梅的聲音漸漸的開始顫抖,她反復打量著眼前這個睡得可以說用不像樣一般的一絲不掛的女人。
“你這麼說還真像……她眼睛也是紅的……也是龍族……這個手上也有鍛煉過的繭……”
在翻起陳的上眼瞼確認過瞳色後,竹馬也抓起陳無力的雙手確認起來。
哼……呼……
陳輕微的鼾聲平時是兩人安全的證明,但此時的鼾聲卻成了催促她們做出決定的警報。
“那怎麼辦?我們要去通知一下老大麼?”
青梅顯然是有些慌了,她的眼神在陳的裸體與竹馬的身上游離著。
“通知了又能怎麼樣?最好情況是照常賣,也就是和現在一樣,最壞情況是從你我開始所有碰過她的人全都殺頭……”
竹馬說著在脖子上比劃了個刀的手勢。
“那也不能就這麼……賣不賣的出去我都不提,我們這個視頻做出來被內鬼檢舉到近衛局,咱倆不也是殺頭……”
“你要想,現在看得見我們的視頻的能有什麼人,都是娼館的嫖客,娼館的嫖客里出了條子,怎麼想先死的也不是我們……”
“但是先死後死都要死啊!”
“大不了去龍門自首,龍門好像廢除了死刑,蹲號子也比死了強啊!”
哼……呼……哼……呼……
突然變響的鼾聲稍微的打斷了二人關於鼾聲主人的辯論,看樣子陳剛剛進入了睡眠循環中的深度睡眠部分。
“萬一他們給咱倆開小灶呢!總之實在不行我們就去投奔那個什麼整活運動,反正咱倆也是感染者”
“整合!還整活呢!開機開機”
竹馬催促著工作的重新開始,畢竟兩人的思路也算得到統一了。
“噢喲,還真像呢~那麼,竹馬老師,要先從哪里開始介紹我們的美人兒呢~”
“大家先來看看這一頭秀發,這可是健康的象征啊~”
竹馬從陳的側發中捋出一縷,朝著鏡頭晃了晃。從安裝著光源的無人機上投射下來的燈光展現著陳秀發的油亮光彩,而竹馬則抓著這縷亂發在陳的臉頰上戳戳劃劃。並非因為藥物而陷入昏迷的陳此時也像午睡中的女孩一樣露出了有些癢的神情,
“看看這個韌性,而且而且,大家看到沒有?這孩子的皮膚是十分敏感的!後面我們還會更多的展示~下面請青梅老師帶我們看看她的眼睛~”
“來來來~鏡頭看我這~首先來看看正常閉眼的樣子~是不是很美~青梅老師覺得,這個孩子的眉毛長度和密度,以及她的睫毛長度都很合適呢~而且不僅僅是對她自己很合適,她的面容乃至身體是真的很適合DIY!後面還會提,但是你們來看這個睫毛,如果你喜歡你的女孩戴假睫毛的話也可以很輕易的接上~真的是很適合打扮的一個孩子。我們知道,有許多美女都會因為自己的光環太大導致很難進行DIY,只能穿那幾個套裝。而這次的女孩就是給DIY黨的福音!”
“大家再來看,如果我這里輕輕的翻一下她的眼睛,大家看,完美的睡眼。我們通常說什麼是最好的睡眼呢,就是現在這種輕微上翻的狀態。看這里,”青梅伸出小指,輕輕的指在陳因為被翻起上眼瞼而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在上下眼瞼之間,眼珠和眼白剛剛好是一比一的狀態,這種是最好的。這時候也許就有喜歡翻白眼的女孩的朋友罵我了,您先別罵呢,也別點踩。為什麼我說她是個很完美的孩子呢,就是她的身體可以讓各位自定義。如果你喜歡這種狀態的眼睛,那沒問題,正常交往就能看到了,而且注意哦,我剛剛沒有翻她的眼睛前,她的眼睛是有正常閉合的,所以哪怕你對眼睛沒有癖好也可以輕松駕馭。話說回來,如果你喜歡翻上去的白眼的話……”
“額唔……疼……眼睛……”
過於“溫柔”的催眠方法帶來的就是當前這種容易蘇醒的不穩定的自然睡眠狀態,所幸,或者不幸的是兩個人都有准備,或者說本身就在盼著這次蘇醒。
“剛剛好的時機~喜歡白眼的朋友們注意了,這里我們可以用龍門娼館售賣的2A型藥水進行補藥,大家來看看效果,竹馬老師,請~”
“好~大家看好哦,要用60cm x 60cm的專用毛巾疊兩疊哦,這樣的吸收率是最高的,然後我們倒上這麼一份藥水,注意哦,龍門娼館的2A型藥水是在瓶子里給大家分好了份數的。根據種族不同需要的藥量不同,關於您手里的孩子最適合的藥量,請您撥打客服電話垂詢。因藥量不適配導致的事故,我們一概不負責哦~好了言歸正傳,對於這個孩子來說我們只要一份就夠了。這也是因為她的抗藥性十分差勁的緣故,然後這里,我們把手帕放到口鼻的位置,要注意哦,你手帕上最濕的部分要對准她的口鼻,最好是鼻孔,然後就開始觀察就好了,那麼鏡頭給到她的眼睛,我就不再給大家解說啦~大家自己體會~”
“呼唔……唔……”
被當成教具與模特的陳不自主的呼吸著從被罩在口鼻處的手帕上飄散出來的麻醉劑。連意識都沒能找回的她連光明都沒怎麼見到就又一次回到了深淵之中,
“哼……呼……哼……呼……”
象征著失敗的鼾聲又一次響起,只不過這次的陳連挑戰都沒能發起。
“大家看到了沒有!如果是被麻醉劑催眠的話,她的眼睛是會完全翻上去的,大家看,這可不是我們在剪輯哦,你看我現在翻動她的眼皮,她的眼睛是不動的,是完全上翻的!只有這里一點點有一小塊紅色的眼睛,如果你覺得這個不ok,太多了或者太少了,你可以嘗試調整藥量,是不是很完美,這個就再次體現了我們之前一直強調的DIY的要素,這個孩子的身體是很適合DIY的!”
“好了,眼睛方面就介紹到這,下面就要開始分段啦~喜歡看全身的,以及對上半身的部位,比如腋窩,乳房,肚臍和小腹很感興趣的,請不要停,繼續播放~如果對下半身的部位,比如生殖器、腿、足等等有特殊需求的,或者是等不及的,那麼請跳到視頻上寫出來的時間點上~盡管我個人還是推薦各位把前半部分也一起看了~”
兩人在擺出了指向某處的手勢後,影片的拍攝暫時告一段落。
“OK,然後這里我們像以前一樣開始拍攝一下結尾,然後我們就可以~”
“可以~”
“把這個陳警官吃干抹淨~”
“給別人交公糧之前先交一次手續費~~”
青梅的手指把陳垂在一旁的亂發繞在手上,在卷到指根後還會輕輕的搖動起陳無力的腦袋。而竹馬的手指則一邊摩擦著陳的舌頭,一邊感受著指尖的濕潤。兩人一邊休息著,一邊確定著之後的計劃。
”那開機?“
”開~“
“哎呀,怎麼樣啊竹馬老師,陳的腳丫好吃嗎?”
“我不騙你~這雙腳又苗條又有肉感,真的是晶瑩剔透而Q彈爽滑呢~”竹馬說著,抓著陳的右腳腳腕輕輕抬起,讓陳粉嫩的腳掌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之下。一次排列的足趾果真如竹馬所說,在肉嘟嘟的基礎上沒有一絲贅肉。在竹馬手指的壓迫下,被壓得低下頭的足趾朝著鏡頭展現出了它們的正面。由趾關節撐起的肌膚白皙,而其輪廓又是那麼的苗條骨感,白皙的膚色與粉嫩的肉色共同組成了陳的苗條雙足,
“先到先得哦~那麼青梅老師,你那邊怎麼樣啊~”
“哎呀各位看看這個在肌肉與脂肪之間找到絕佳平衡的腋下,還有我一直在強調的她的馬甲线,這可是很少見的質量哦~現在跳到結尾看總結的猴急的觀眾們,罰你們重看哦~”
哪怕是在推銷陳的視頻中,青梅與竹馬還是努力的賣弄著姿色,展現著她們自身的魅力。盡管是在空穴來風,但兩人的虛空點評就好像是已經把陳品味了一遍才說出來的一樣,這大概也是經驗的體現吧。
“我這是……怎麼了……又……睡了……多久……”
在輕微地晃動了一小會兒之後,陳又一次用力抬起了自己的小腦瓜。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兩人決定繼續節目。
“好了各位,那麼我們就在最後的那個慣例中迎來結尾吧~剛剛好我們的睡美人小姐也要睡醒了~需要讓她多睡一會兒,睡到屏幕前的你把她解救出來哦~”
在又一次拋了個媚眼之後,青梅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煙槍。烏木的煙杆,翡翠的吸嘴,白銅的煙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杆上好煙槍。用打火機點燃了煙鍋里的草藥之後,青梅畢恭畢敬的把煙槍用雙手遞給竹馬。這是她們非常喜歡的可以被稱為儀式的環節,也是她們用作片尾的片段。
竹馬將散發著紫色煙霧的煙槍在陳的臉邊比劃了一圈,也算是手動留下了一個紫色的煙圈。
“唔額……這……什麼……”
又一次開始蘇醒的陳在聞到了這股刺激性的香氣之後本能性的皺起了眉,
在發現這股刺激性氣味似乎可以讓自己更快的清醒之後,陳頂著強烈的眩暈感,與對氣味的排斥反應,盡量大口的吸了幾口。酥麻的身體仍然無法對她含糊的指令做出反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口吸氣”的指令究竟是她腦子里的一個想法還是她真正做出來了的行為。
“好了竹馬老師,讓我們的睡美人趕緊睡覺吧~”
已經一個人在鏡頭前用陳的身體擺了很多姿勢來拖時間的青梅用潛台詞催促著從剛才就開始不說話的竹馬,畢竟一直是自己在前面鬧的話,節目效果也不太好。
撲通
“嗯?”
青梅下意識的抓緊了還被她握在手里的陳的腳腕。肉感十足的撲通聲讓她以為是陳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竹馬?”
回身看去,視野中只有背靠著椅背、煎熬一般扭動著腦袋的陳,她還沒從剛剛的廣告中完全清醒過來,也因此只能發出些助長暴行的呻吟聲。
“竹馬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
“竹——!你是那個新來的搬……嘎啊——”
……………………
滴答,滴答
嘩啦,嘩啦
比水粘稠而濃厚的紅色液體或是從毫無生氣的身體上滴落到地板上,或是在稍遠處的地板上漸漸流成一條小河。
“咕唔……額唔……誰……額啊……咕……”
“陳小姐~你在剛剛睡醒的時候最容易流口水~所以要把這些藥粉擦在你的舌頭上~乖乖喝下去哦~”
曾經還是搬運工的女孩將手指上的白色粉末均勻的塗在陳的舌根和舌下,讓它們被陳的唾液帶入陳的身體,
“哎呀小心~可不能讓這些人的髒血弄髒了你的小腳呢~”
少女一邊親吻著陳的足弓,一邊用自己的牙齒與舌頭貪婪的品味著陳的右足。盡管剛剛在龍門娼館里殺害了兩個小有名聲的視頻主播,但易容術逐漸褪去的少女似乎一點也不慌,她將陳的足趾一只只的含進嘴里,輕輕的吮吸著,安撫著這個到現在為止經歷了太多屈辱的女孩,而對方似乎也已經主動放棄了反抗,沉淪在讓她感到天旋地轉的睡意與從足底和足跟傳來的細膩觸感之中了。
“呼……呼……”
就在少女將陳的兩只腳都清理干淨之後,陳也仿佛放下了所有的擔子,安然睡去了。舒緩的呼吸聲與夾雜其中的鼾聲就像是在午睡的孩子一樣又香又甜。
“乖~好好在箱子里睡一會兒~”
在把陳又一次安置在了箱子里後,女孩折返回兩具屍體旁邊的櫃子邊,
“黑白蕾絲內衣各一套~choker兩只~推薦的龍門娼館出品的藥物一瓶~兩顆跳蛋~四副鐐銬~還有……找到了~一捆繩子~”
在把這些危險的玩具通通扔到陳的箱子里後,少女和這只箱子就在突然延燒起來的錄影棚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