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

第7章 《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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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我頭皮一下子就炸了,拉著大姨就想要溜之大吉,結果門外又傳來一陣異響,動靜極其詭異瘮人,起碼是個精英級別的小頭目才能用得起的BGM,迎接我們的有可能是開門殺的結局。

  

   比起未知的敵人,很明顯眼前的這個阿飄威脅來的可控一些,區區一個孤魂野鬼還能秒我不成?

  

   更何況大姨現在可是全裸的狀態,我才不要讓大姨千嬌百媚的肉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算房門之外已經沒有人類的存在,走廊上可還是有監控的,我可不想讓大姨的身影作為招攬顧客的王牌,出現在各種麥片哥的廣告里。

  

   心思電轉,我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先躲起來避避風頭再說,當即拽著大姨向著離我們最近的房間跑去。

  

   那團靜靜懸浮著的白色浴巾突然也跟著動了,朝著我們的方向緩緩飄了過來。

  

   一進房間我就愣住了,酒店配備的木床底盤太低,幾乎貼著地面,根本無法躲藏,環視了一圈,空空蕩蕩的房間壓根就沒有什麼合適的掩體,除了..

  

   我一把掀開了衣櫃的木門,然後我又傻眼了,主櫃內的空間居然是分格的設計,別說我和大姨兩個大活人,就是三歲的小孩也未必鑽的進去。

  

   這種設計一看就脫離了現實生活,一個不能藏人的衣櫃,還想有什麼銷量?你讓老王往哪里站?

  

   我愣神的功夫,大姨倒是率先回過了神,拉著我躲進了連在側邊的副櫃里。

  

   不到一米八的小衣櫃連裸腳的大姨都需要微微低著頭,我更是得貓著腰才能勉強鑽了進去。

  

   我和大姨窩在這狹小的空間內,雖然沒有到和大姨肉貼肉的地步,但兩人相隔的距離也十分有限,腦袋幾乎都快要磕在一起了。

  

   不知是因為太過緊張還是和赤裸的大姨靠得太近的緣故,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灼熱的氣息一陣陣的打在光溜溜的大姨身上,大姨明顯感覺到不適,卻又退無可退,只能緊咬著貝齒將腦袋偏向一旁,默默忍受著。

  

   無法無天的大姨也有在我面前吃癟的時候,我倒是莫名的有些興奮了起來,不過騷動的情緒也就持續了一瞬,我可沒有忘記我和大姨正身處險境,ghs也得分分場合,別最後搞成了人鬼情未了。

  

   拋去了雜念,我輕輕地合上了櫃門,不見五指的黑暗遮掩住了大姨曼妙的嬌軀,我驚魂未定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惜。

  

   然而下一秒,耀眼的燈光又重新灑在了大姨的美乳之上,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過去,和在浴室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我和大姨的距離不到一個身位,近大遠小的原理誠不欺我,大姨一對碩大無朋的豪乳竟比初見時還要大上三分。

  

   兩顆飽滿滾圓的乳瓜驕傲地挺立著,絲毫沒有因為其自身的份量而垂下白嫩的身軀;偉岸的胸脯隨著大姨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著,白膩的乳肉上點綴著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看起來更加的可口誘人;圓心之間,一顆小指頭大小的蓓蕾立了起來,從未被任何男人采摘過的小櫻桃保持著她如少女般的粉嫩,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有的樣子。

  

   熟女的身材、少女的稚嫩,兩種矛盾的特性在大姨的身上完美地結合了起來,我頻繁地咽著唾沫,雞巴不可控制的頂了起來,撐著寬松的褲子抵在了大姨的小腹之上。

  

   直到我的腰上一疼,大姨伸手在我身上狠狠掐了一下,我這才如夢初醒,重新將心神集中在眼前的危機之上。

  

   原來是剛剛合上的櫃門不知何時又開了一條細縫,這才讓一束燈光趁機逃逸了進來。

  

   我連忙扒住了櫃門上厚度還不到兩公分的橫杆將櫃門重新拉緊,然而我一松手,櫃門就又重新彈了開來,反復試幾次之後,我才注意到這個狹小的空間根本沒辦法完整的容納我的身體,我的上半身一直在阻礙著櫃門的合攏,而我所有感官資源全都被頂在大姨小腹上的雞巴調走,以至於我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無奈,我只好通過持續地扒住木板上的橫杆來盡量維持著櫃門的閉合。橫杆所用的木條又窄又薄,沒一會兒我的手指就酸了,本來還想偷懶的右手不得不加入了接力賽,交替著發力,這才感覺輕松了些許。

  

   再次彌漫上來的黑暗重新吞沒了大姨的嬌軀,我看不見大姨此時的表情,然而大姨的小手還是不斷地在我的身上亂掐著,下手的角度極其刁鑽,專挑我身上沒有肌肉覆蓋的嫩肉,也不知道黑暗中大姨是如何這麼精准的找到我的要害。

  

   我欲哭無淚,自然是知道大姨是因為我戳在她身上的雞巴,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無聲的警告我老實一點。

  

   可我也沒辦法啊,雞兒可謂是男人身上最任性的器官了,完全不受人的控制,只要遇到它想要征服的對手時,無論何時何地都要站起來耀武揚威,不到口吐白沫不會輕易罷休,只有上了年紀,套上了各種炎症的DEBUFF,它才會老實收斂一點。

  

   我盡力地往回縮著屁股,可我的身後是就是木板,肉棒的尺寸又非比尋常,我退無可退,本身又已是屈膝貓腰的站姿,膝蓋和大姨的小腿糾纏在一起,我要是再往下蹲一些,倒是可以擺脫現在的窘境,可大姨胸前的規模也同樣不止ABCD,我的嘴唇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大姨的禁地,那可不是簡單的“誤會”兩字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對於我來說,勃起的陰莖我還能解釋一下,我是一個正常且處於青春期的男人,看見全裸的大姨而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不就是對於大姨最大的侮辱嗎?

  

   可我若是主動把頭埋在大姨的胸口上,不管前提是因為什麼,性質很容易就會被扭曲成趁火打劫,事後清算論罪的時候可是會影響到我光輝偉岸的男主形象。

  

   而對於大姨來說,恐怕我的嘴巴要是直接貼在她不著片縷的胸上,那場面遠比雞兒隔著褲子頂在大姨身上更加令她難堪吧。

  

   權衡利弊,我還是選擇維持現狀。

  

   有一說一,雞巴隔著內外褲的雙重限制頂在大姨的小腹上,其實並沒有臆想中的神秘快感。相反,由於陰莖遠超平均线的長度,完全勃起的雞巴硬是撐著兩層褲子的松緊帶站了起來,雖然內褲的材質柔和親膚,但敏感嬌嫩的龜頭還是被勒的隱隱作痛,壓根沒法細細體會大姨肌膚的光滑。

  

   我此時並沒有多過的雜念,更加關注的是門外的動靜,雖然和全裸的大姨困在一起簡直是做夢都得靠著運氣才有可能得到的機會,哪怕是我明目張膽地對大姨動手動腳的,大姨也拿我沒有什麼辦法。

  

   然而一只危險程度不明的未知鬼物就在一門之隔飄蕩著,單薄簡陋的衣櫃可不是堅不可摧的堡壘,系統依舊保持著靜默的姿態讓我有些不安,再說它連一個普通人的悶棍都擋不住,完全指望不上。

  

   我沒有一絲把握能從超自然的力量手中保住自己和大姨,只能盡量的保持安靜,降低存在感,希望那鬼東西只是出來遛個彎透個氣,而不是出來打野味解饞,我自己都有點佩服我的雞兒居然還能在這種生死關頭倔強地站起來。

  

   大姨誤以為我是故意趁機占她的便宜,在我的身上一通亂掐亂撓就沒停過,同時也是在發泄著她的恐懼。而我的雞巴也是叛逆的緊,大姨掐的越狠,雞巴就變得愈發堅挺。

  

   隨著大姨身體的一陣亂扭,牢牢頂著大姨小腹的雞巴反而得以向下挪了一小步,竟然蹭到了大姨如剛出鍋的白面饅頭般松軟肥嫩的陰阜邊緣。

  

   柔軟的肉丘瞬間被雞巴頂得凹陷了下去,大姨渾身一震,不敢再亂動了,再往下那可就是萬丈深淵了,不管是何種意義上的。

  

   我想騰出一只手去調整一下雞巴的位置,現在可不是占大姨便宜的時候,雖然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大姨是什麼人?那可是風一般捉摸不定的女子,豈容區區一根肉棒在她面前放肆,逼急了大姨有可能就跟我同歸於盡了。

  

   剛想伸出右手,木門之外忽然傳來了台燈掉落的聲音。房間內唯一放置台燈的地方就只有床頭櫃了,而那里離我們的藏身之地只有幾步之遙。

  

   太近了!

  

   我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雙手死死扒住了木門,生怕一脫手就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大姨也被這近在咫尺的動靜嚇得一顫,光滑如玉的肌膚提供不了什麼摩擦力,竟又讓雞巴找到了機會成功往下挪了幾分,隔著兩層單薄的衣物,頂在了大姨毫無遮攔的白虎嫩穴之間。

  

   我只覺得龜頭似乎陷入什麼柔軟溫潤的地方,然而我的平角褲和運動褲都是為了這次出行新買的,也就意味著龜頭承受松緊帶強勁的彈性才站了起來,從未經過磨礪的龜頭幾乎一直在哀嚎著,以至於連大姨的美肉在前都沒能好好享受。

  

   雖然我是沒有多少異樣的感覺,事實上我因為緊張壓根就不知道雞巴竟然走到了這一步,只差了臨門一腳我和大姨就徹底變成了一家人了,不然無論如何我也得讓大姨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而大姨可就不同了,大姨的全身可都是光溜溜的,含苞待放的花口幾十年來第一次被人登門拜訪,更何況那衣物之內包裹著的堅硬滾燙的東西,可是自己外甥的生殖器啊!

  

   大姨的呼吸有些紊亂,急促的打在我身上,忽然,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觸碰到了我的雞巴上。

  

   從柔軟的觸感和受力部位的形狀判斷,大姨居然伸手碰了我的雞兒?!

  

   准確的說,大姨只用了一根手指,隔著衣物托著陰莖的下方,像對待收費場的橫杆一般,緩緩地往上抬著我的雞巴。

  

   這下我的呼吸也壓不住了,只可惜現在漆黑一片,並沒有辦法看到大姨的表情,不知道是咬牙切齒,還是滿園春色呢?

  

   隔著兩件褲子我都能感覺到大姨指尖上的顫抖,然而大姨對男人陰莖的了解不足也暴露無遺:大姨的手指頂著雞巴向上推著,卻並沒有在威脅脫離她的下體時收手,犧牲不那麼敏感的部位去支撐住肉棒,而是一口氣往上推著,直到我的雞巴完全貼在了我自己的肚皮上。

  

   大姨難道是想要將我的雞巴固定在這里嗎?

  

   理想很美好,可您當我的雞兒是手機支架,可以隨心所欲的調整角度,還自帶固定的嗎?!

  

   物極必反,大姨的小算盤非但沒讓她脫離險境,反而讓她陷入了更加微妙的境地。

  

   早在大姨將我的雞巴推到接近肚皮的位置時,雞兒在褲襠內的位置也跟著在緩緩移動著,柔順的衣物並沒有被雞巴帶動著向上升起,也就意味著當雞巴完全貼合在我的肚皮時,粗長的雞兒直接掙脫了褲子的束縛,大半截青筋暴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之中。

  

   大姨的指腹不小心觸碰到了滾燙的棒身,驚得一下子收回了手,失去了支撐的雞巴重新墜落,再次直挺挺的抵在了大姨的小穴上。

  

   今時不同往日,失去了束縛的雞巴與大姨的桃花源洞直接湊到了一起,一種奇妙而又強烈的快感瞬間流經了我的全身,紫紅色的龜頭若即若離的蹭在大姨粉嫩的陰唇之上,刺激的我條件反射般微微向前挺動了下屁股,半粒龜頭直接揉進了大姨的穴口,嵌在了大姨的身體里。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全靠著本能在行動,警察叔叔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雖然只進去了小半個龜頭,大姨還是疼的一聲悶哼,火熱的龜頭燙得大姨的蜜穴一陣緊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還未等我細細品味成人世界的美好,大姨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就要將這作妖的東西丟開,然而大姨的反應太過激烈,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櫃門之上,我本就只是憑借著雙手的指尖抓在櫃門內側的木條橫杆上,這才堪堪拉緊了櫃門,被大姨突如其來的用力一頂,櫃門瞬間脫手而出,昏暗狹小的空間內一眨眼就被白色的光线填充。

  

   我來不及看向下方我的雞巴微微插在大姨蜜穴上的旖旎風景,因為隨著衣櫃內亮度的提升,我的余光看到從櫃子內側的牆上,冒出了一張空洞慘白的人臉。

   第五十八章

  

   那是一張被大小不一的黑色孔洞代替了五官的人臉,臉部眼窩深陷;皮膚干枯如紙;烏紫色的屍斑和棕褐色的老年斑密密麻麻,稀疏花白的頭發如金毛獅王般炸起。

  

   五個漆黑深邃,仿佛連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洞靜靜地“看著”我們,只是一眼我都覺得三魂七魄都快被這玩意兒吸出來了。

  

   我不敢多瞧,只能用著余光保持著警戒,這鬼東西的存在感太高,大姨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張突兀冒出來的‘人臉’,一下子僵在了那兒,竟然都忘了她的小手還緊緊地握在我的雞巴之上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人臉’就這麼靜靜的呆在牆上,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冒然行動的話會不會反而驚動了它,招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大姨同樣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不知是否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還是單純的嚇呆了,盡管大姨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她畢竟也還是個女生,這種直擊靈魂深處的恐懼連系統加身的我都有點扛不住了。

  

   不得不說,大姨也算是十分沉著冷靜了,此時若是換做是媽媽在場,恐怕早就SAN值歸零,尖叫著嚇暈過去了。

  

   然而大姨的內心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波瀾不驚,因為她握住我雞巴的手愈發用力,似是要把我的雞兒生生掐斷一樣。

  

   脆弱的肉棒變成了大姨轉移恐懼的工具,福利環節變成了懲罰時間,我咬牙忍受著愈發強烈的痛苦,雖然大姨的纖手柔若無骨、冰冰涼涼的握在火熱的雞巴上十分舒服受用,可大姨的手勁也太可怕了,明明那對潔白圓潤的藕臂並沒有訓練的痕跡,我只覺得雞兒的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半粒碩大的龜頭依然陷在大姨的穴口之內,兩瓣粉嫩的陰唇仿佛也跟著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龜頭,夾得我痛並快樂著,似乎想要籍此將入侵的異物推擠出去。

  

   我仿佛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復橫跳著,就在我即將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發瘋之時,大姨有些干涉的穴道內忽然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溪流,緩緩地澆灌在滾燙的龜頭之上,得到了潤滑的龜頭不再滿足於在家門口做客,再次向著大姨蜜穴的深處挺進了一分。

  

   大姨竟然濕了?!

  

   不知是被我的龜頭刺激的緣故,還是大姨的骨子里是個狂熱的冒險愛好者,在這麼危險恐怖的環境下,大姨的陰道內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碩大脹紅的龜頭得到了進攻的信號,雖然只是往前艱難的邁出了一小步,然而大姨未經人事的嫩穴哪里承受得起這麼大一個龐然大物的入侵。

  

   大姨秀眉緊皺,保持著站立姿勢不敢動彈,朝著我怒目而視,她雖在極力的忍耐,卻還是忍不住吃痛得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波我真的是背了大鍋了,要沒有您的幫助,我也不至於更進一步啊!

  

   食髓知味的雞巴掙扎著想要不顧一切的深入大姨的桃源,雖然此時萬事俱備,甚至連瞄准的步驟都省去了,我只需要一挺屁股,就能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可我並沒有忘了還有個超級危險的大燈泡在一旁觀摩著,不想因為一時的貪歡將大姨的安危置之不顧。

  

   我死死克制著潮涌一般的快感,對抗著生理本能想要一杆入洞的衝動。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原本安安靜靜、充當著擺設的鬼臉,忽然從兩顆漆黑的眼洞里爬出一條乳白色的蛆蟲。

  

   肥碩的蛆蟲渾身亂扭著,緊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猙獰的鬼臉上,兩顆詭異而空洞的眼眶里很快就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蛆蟲,它們不斷地在擁擠的空間內掙扎蠕動著。

  

   我和大姨距離鬼臉極近,頭等席看得也是格外清晰,沒有密恐的我都感覺胃里一陣翻涌,大姨更是臉色蒼白的可怕,死死得咬住了下唇,卻又不敢閉上眼睛,生怕下一瞬間這些蟲子就會出現在自己的臉上,只能憑借著毅力硬生生的挨著。

  

   憑空冒出來的蛆蟲還在不斷地加入隊列,此時的鬼臉上每一個孔洞都擠滿了白色肥膩的蟲子,像極了一线城市早高峰時的地鐵。

  

   很快,有限的空間內再無新蛆的容身之地,一條條長長的蟲子連蝸居的機會都沒有,被早早站穩腳跟了的兄弟姐妹推擠而出,從鬼臉的五官中跌落了出來。

  

   長滿了絨毛的白色肥蟲開始了自由落體,雨點般掉落在我和大姨的腳邊,大姨的性格再淡定豪邁,那也還沒有脫離女孩子的范疇,而蟲子這東西對於女性的精神打擊簡直到了真實傷害的地步。

  

   大姨再也扛不住巨大的精神壓力,掙扎著就要逃離這個地方,哪怕是死,她也不想和這種惡心的東西呆在一起。

  

   然而驚惶失措的大姨卻忘了屈膝微蹲著的我和她的腳交織纏繞在一起,大姨迫切地想要奪門而出,腳下卻是一絆,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栽倒了下去。

  

   大姨的雙手下意識地揪住了我的衣領,我站立的姿勢本就不夠穩當,加上我又半蹲了這麼久,雙腿也有些發麻,被大姨猝不及防的一拽,我也跟著大姨跌落了下去。

  

   “啊!!!”

  

   在這一瞬間,我的雙手本能地護住了大姨的後腦,然而大姨還是發出了一聲淒厲慘烈的尖叫,卻並不是因為她摔得多麼嚴重,先前飄蕩著的那條浴巾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在衣櫃之前,正好幫著摔落的大姨墊了一下。

  

   然而被大姨拉下水的我,在跌倒之前我和大姨的下體幾乎還是連在一起的狀態。

  

   我重重地壓在了大姨的身上,胸口處傳來一陣柔軟滑膩的感覺,大姨的一對巨乳就像兩只大號的奶袋子般被我擠壓成圓餅狀,可我此時並沒有余力去品味這對溫潤如玉的極品玉乳,胯下的龜頭只覺得一疼,似乎衝破了什麼東西,一柱擎天的大雞巴強行擠進了大姨緊窄濕熱的甬道。

  

   一往無前的陰莖不顧通道的狹窄,持續的深入著,硬是開辟出了一條道路,直到它抵在了一團不時收縮抽搐著的嫩肉上,這才堪堪止住了衝鋒的腳步。

  

   我和大姨合二為一了???!!!

  

   我的腦子有些發懵,一股股強烈的快感順著前沿陣地接連不斷的傳入我的腦海告訴我這並不是幻覺。

  

   無數個日日夜夜的針线活堆積的高潮加起來都沒有和大姨的結合來的暢快酸爽。

  

   我的恥骨完全貼合在大姨高聳軟彈的陰阜上,雖然龜頭又疼又麻,但大姨身體不斷緊縮著的穴肉帶動著腔道內層層疊疊的褶皺摩挲著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膚,早已讓我無視了那麼點負面體驗。

  

   “啊!啊!啊!!疼!疼!疼!好疼啊!!你快給我起開啊!!!...”

  

   大姨的神情扭曲而猙獰,眼角甚至掛上了兩顆淚花,雙手胡亂的推搡著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將我從她身上掀翻,一對好看的黛眉都快皺成抬頭紋了。

  

   然而大姨的身體在我的貫穿傷害下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搭在我肩膀上的雙手綿軟無力,堅硬如鐵的雞巴還嵌在她體內深處,牢牢地抵著花心,大姨稍一扭動,就是一陣鑽心的劇痛,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

  

   我爽得不能自持,差點就忘記了身處的險境,想要不顧一切地挺動雞巴來獲得更加強烈的刺激,好在大姨痛苦的呼喝聲將我九天雲外的理智拉了回來,我倏地想起背後的櫃子里那一地的蛆蟲還在扭來扭去。

  

   我不舍的撐起了身子,隨著我的離開,大姨胸前兩團水汪汪、軟乎乎的奶兒再次聚集了起來,重新形成了圓潤的模樣。我緩緩地將青筋暴起的雞巴從大姨肥嫩的蜜穴中抽出,生怕給大姨造成二次傷害,也擔心大姨受不住這個刺激,發出太大的動靜。

  

   饒是如此,碩大龜菇還是刮得大姨一陣陣的吸著涼氣。大姨緊咬著牙關,眉頭緊皺,額頭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毛細汗,狹長的美眸里通紅一片,泛著晶瑩的淚光,腦袋卻是微微撐起,不忘觀察著我身後櫃子里的動靜。

  

   我能感覺到大姨緊致的肉穴對雞巴的不舍,狹窄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我粗長的肉棒,每一片嬌嫩的軟肉都在極力的挽留著雞巴的離開。堅硬如鐵的棒身每抽出一分,就有一圈媚肉不舍得跟了上來,直至韌性的極限,這才戀戀不舍的回到了原點。

  

   我絲毫不比大姨好受多少,綿延的嫩肉裹挾摩擦著粗大的肉棒,緊縮的穴壁不斷蠕動擠壓著陰莖,逐漸泛濫的蜜汁浸潤著雞巴,沒想到大姨的愛液竟是越來越豐沛了。

  

   強烈的快感不斷地在提醒著我世外桃源的美好,為什麼非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牡丹花下死,這輩子也不算虧了。

  

   我幾乎是咬破了舌尖才得以抵擋精蟲的蠱惑,繼續執行著抽離的程序,開什麼玩笑,我的歸宿可是在媽媽身上精盡人亡啊!

  

   然而整根雞巴拔出了還不到三分之一,大姨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同時微微搖頭,示意我不要再動了。

  

   我僵在原地,自然是清楚大姨在這種情況下發出暫停信號意味著什麼。

  

   那鬼東西有所動作了!

  

   我不敢回頭,生怕吹走了肩膀上莫須有的陽氣,余光中只能瞥見一件破破爛爛的老舊衣服從櫃子里飄了出來,其上並沒有手或者腳這種組件,沒飄多遠就停留在我身邊不動了。

  

   濃烈的土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我咽了口唾沫,如芒在背,暗暗祈禱著這鬼東西千萬別把它那些子孫吐在我背上,雖然我是男生,但也遭不住海量亂扭的肥蛆啊。

  

   我雙手分立,保持著俯臥撐下壓時的姿勢撐在大姨身上,得益於平常的鍛煉,不至於支撐不住再次摔落在大姨身上,雖然可以借機深入‘虎穴’,可惜身邊還飄著個滿臉流蟲的家伙,我並不想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能盡力的維持著原樣,長長的一截雞巴依舊插在大姨的體內。

  

   大姨的小穴內卻並不安分,幾十年來第一次遭遇外敵入侵,兩瓣內斂的陰唇不斷蠕動著試圖收縮防御,緊緊咬合著雞巴,似乎想要將來犯的異物夾斷在體內。

  

   然而堅硬的肉棒又豈會懼怕柔嫩的陰唇的挑釁,大姨的小穴劇烈收縮著,非但沒有起什麼作用,反而火上澆油般迫使著雞巴又膨脹了幾分。

  

   硬到爆炸的雞巴停留在大姨的體內,同時還要面對死亡的威脅,雙重的刺激煎熬之下,我只覺得大姨的小穴內愈發濕潤稠膩,一張一合的兩片美肉都快把我的魂兒夾出來了,要是能毫無顧忌、美美的肏弄一番,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身下大姨的俏臉時紅時白,鼻息粗重,不只是承受著初次破瓜的疼痛,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稚嫩通道還被我一次性直接肏到了子宮,現實不是小說,我知道對於大姨來說,此時肯定是沒有多少快感可言。

  

   在這種即危急又香艷的時刻,我莫名的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破瓜的感覺,會不會像是把大拇指強行塞進鼻孔之中呢?...

  

   胡思亂想著,忽然,我察覺到一股熟悉且對男人不那麼友好的征兆。

  

   我好像要射了...

   第五十九章

  

   大姨的穴道內不停地分泌著愛液,不知是興奮使然還是為了緩解巨棒摩擦的痛楚,光是泡在大姨緊窄潮熱的甬道內不動,雞巴都能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更何況大姨的陰道還在時不時地收縮抽搐著,磨蹭的雞巴脹的都快爆炸了。

  

   我的快感飛速攀升著,平時做針线活沒一個小時出不了貨的雞巴已經開始跳動起來,我能感覺到千千萬萬個死士已經整裝待發,只等著城門一開就要深入敵後,爭奪那唯一的命名權。

  

   我幾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來抑制著在大姨體內射精的衝動,憋得我渾身都戰栗了起來,我並不能百分百確定此時我的精液還有沒有讓人懷孕的能力,萬一大姨因此中標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退一萬步來講,即使我的精液真的暫時失去了遺傳信息,以我閱文無數的經驗來看,中出大姨雖然從生理到心理都能爽到我露出阿黑顏,但和大姨的關系也會徹底降到冰點。

  

   這一次意外的進入了大姨的身體,如果能運營的好,說不定我和大姨的關系還能突飛猛進,我可是個顧全大局的人,把大姨追到手之後,那還不是任我予取予求?

  

   我艱難地抑制這股衝動,好在平時為了訓練雞巴的持久力,我時常會在即將發射的時候停止刺激,忍到這股欲念過去了,再開始重新積累快感。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大姨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的夾著我的肉棒,對於陰莖的刺激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還在不斷地加強著刺激,長久的訓練只不過是為我多爭取到了兩秒。

  

   就在我再也克制不住,即將在大姨的體內灌滿我的精液時,客廳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那鬼東西倏地一下子消失了。

  

   我低吼一聲,猛地從大姨的體內抽出了雞巴。

  

   “啵~”的一聲,就像一根嚴絲合縫的軟塞強行拔出了針筒一般,我背脊一麻,隨著慣性不斷晃動著的雞巴一股股的激射著白濁的精液,由於這次憋得格外之久的緣故,精液噴射得比每一次都更加有力。

  

   大姨從我毫無憐香惜玉的全力抽出雞巴時就疼得幾乎要坐了起來,然而緊接著迎面就是大量的精液襲來,差點就擊打在大姨潮紅的俏臉上,我的雙手又按在大姨肩膀兩側的地面之上,大姨無處可躲,只能抬起雙手護住了臉頰。

  

   淫靡已不足以形容大姨此時的樣子,黏稠的精液幾乎掛滿了大姨全身,無論是平坦的小腹,高聳的碩乳,還是那披散在地的秀發,就連大姨的下巴都被流彈擊中,掛著一坨將落未落的濃精,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更是重災區,正徐徐向下流淌著白濁的液體。

  

   “亮亮,開個門,媽媽不方便拿鑰匙。”

  

   我的腦袋爽得一片空白,三魂七魄似乎都隨著這次暢快的射精排出了體外,直到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完蛋了!

  

   媽媽竟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

  

   好在那個鬼東西似乎是被驚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這一次我射的量格外的多,看著上半身幾乎都覆蓋著一層濃濃精液的大姨,半軟的雞巴又有了作妖的趨勢。

  

   門外已經傳來媽媽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大姨還保持著雙臂遮住臉頰的姿勢,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知是羞憤欲絕還是放棄治療了,沾滿精液的大姨並沒有失去仙氣,反而真正有了一種熟女的韻味。

  

   我連忙將雞兒塞回了褲襠,拉著大姨身下的浴巾暫時包裹住她外泄的春光,免得我帳篷又重新頂了起來。

  

   剛想著要不要抱著大姨去浴室清潔一下,媽媽已經開門走了進來,我只好先行迎了出去。

  

   媽媽拎著兩個大袋子站在門口換著拖鞋,狠狠白了我一眼,埋怨道:“你坐月子呢?讓你幫我開個門都這麼費勁,你姨又跑哪兒去了?”

  

   “呃,哈哈,我在...我在聽歌呢,沒聽到....”

  

   我緊走兩步想要幫媽媽接過手里的袋子,媽媽忽然歪著腦袋看向了我身後說道:“咦?你怎麼就披了條浴巾就出來了?孩子還在呢,能不能注意點形象?!..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發燒了?...喂,我跟你說話呢!...”

  

   我連忙回頭一看,只見大姨裹著浴巾衝出了臥室,疾步奔向了衛生間,絲毫不敢往大門這邊望上一眼。

  

   “我樂意,要你管!真是沒用,打個飯都要這麼久!”

  

   大姨火藥味十足的嗆了媽媽一句,“砰”的一聲就摔上了浴室的門。

  

   身為罪魁禍首的我自然是一個屁都不敢放的,還好我的精液是沒有味道的,這個特性可救過我好幾次了,我不由得想象起大姨浴巾包裹下的火辣嬌軀可能還在緩緩流淌著我的精液,雞巴再次有翹起的趨勢。

  

   “你!”

  

   媽媽被頂的莫名其妙,就要追到浴室前去跟大姨理論,我連忙一把拉住了媽媽的胳膊:“媽媽媽,大姨也許是餓急眼了有些上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跟她一般見識!對了,說起來,您的確去的有些久了啊,是有很多人排隊麼?”

  

   我勸慰著媽媽,順便轉移著話題。媽媽原本可沒這麼好糊弄過去,非得找回場子不可,兩位在各自領域小有名氣的美熟女,每次一湊到一起就跟斗氣的小孩子一樣,非得分出個高下。

  

   然而媽媽的打飯之旅似乎真的是經歷了什麼波折,聽我問起來,媽媽也沒心思找大姨華山論劍了,心有余悸的對我說道:“媽媽差點可就涼嘍...算了,我先去下餃子,你姨她等下又要問一遍,我可懶得當復讀機,吃飯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說。”

  

   媽媽舉了舉手中的袋子,就走進了廚房起鍋燒水了。

  

   難道外面的世界也出事了?

  

   媽媽的話讓我不免得有些擔心,先前的判斷說不定真的沒錯,一開門就可能是即死的結局。不過我還不知道確切的情況,再說媽媽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沒有必要自己去嚇自己。

  

   我本想第一時間告訴媽媽見鬼的事情,轉念一想,還是等著大姨清理完身上的痕跡再說不遲,按照一般恐怖電影的設定,現在屬於經歷了第一波襲擊後的安全期,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我小跑到浴室門前,輕輕敲了敲,柔聲細語地問道:“老姨,您還好吧,需要幫忙嗎?”

  

   “滾!”

  

   我長出了口氣,大姨說她沒事,而且浴室里沒有再發生什麼異常情況。

  

   我又趕忙衝進了大姨的房間,檢查了衣櫃的每個格子,又看了看床底下,這才確定那鬼東西是真的消失了,連同那惡心的肥蛆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半點痕跡,仿佛一切都是我們的幻覺一般。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痕跡。我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著地上的精斑,看到地板上殘留著的殷紅的鮮血,我又連忙脫下了褲子一看,半軟的雞巴上果然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雖然我一直堅信著大姨還保留著處子之身,但如今才算徹底的塵埃落定。大姨雖未結婚,到底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又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我總不能跑到大姨面前去問她您還是處女嗎?

  

   事實勝於雄辯,一灘落紅證明了一切,嚴格上來說,成熟性感的大姨直到現在才能算的上一個真正的女人,而我,則是大姨的第一個男人,也將會是最後一個!

  

   我心情大好,不知來歷的鬼物帶來的壓抑都暫時拋之腦後。哼著小曲兒,我趴在地上擦拭著我和大姨‘第一次’留下的證據。其實大部分的精液、血跡和大姨的蜜汁都剛好落在了浴巾上,木質的地板上並沒有多少需要我來銷毀的罪證。

  

   “你很得意是嗎?”

  

   大姨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響起,我嚇得一個哆嗦,這種時期人嚇人可真的會嚇死人的。

  

   不知什麼時候,大姨已經無聲無息站到了門口,穿著一身分體式睡衣,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

  

   大姨的這身打扮倒是有點向媽媽看齊的意思,不知是跟媽媽借了衣服還是出門在外大姨本就會穿得保守一些。

  

   我連忙轉了個方向,跪著朝向了大姨:“不敢不敢,老姨,您怎麼也沒個腳步聲,嚇死寶寶了..”

  

   大姨沒說話,快步走了過來,抬起了腿,看這架勢是想踹在我身上,然而大姨忽然臉色一變,胯下撕裂般的劇痛讓大姨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我是什麼人?

  

   一個立志要成為媽寶王的男人。

  

   察言觀色可是我的基礎技能。

  

   “哎呀~”

  

   我高呼一聲,就地滾了兩圈,一副被大姨無形的氣勁踹出了兩米開外的樣子,腳趾頭卻是不慎磕在了床腳。

  

   這下可是真特麼的疼啊!

  

   我抱著腳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齜牙咧嘴,一邊大呼小叫著,盡力地扮演著一個小丑,我自然沒有疼得那麼夸張,只是大姨因為我,身心都承受了難以言表的痛苦,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大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真的被我逗樂了,隨即又冷下了臉,眼神里的寒霜倒是消退了一些。

  

   “行了,別裝了,跟你媽一個德行,一點表演天賦都沒有,白瞎這副皮囊了。”

  

   大姨金口一開,我連忙又再次起身跪好,乖巧得像一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剛才的事情,天知地知,以後我再跟你算賬,等下由我來跟你媽說明,你一個字都不許再提!”

  

   大姨毫無情緒波動的說完,轉身就走。

  

   死緩!

  

   我心中一喜,大姨沒有立刻將我問斬,就說明還有回旋的余地,我需要在緩刑期間盡可能的和大姨修復關系,若是能有重大立功表現,說不定我和大姨的關系還能就此前進一步。

  

   得益於我先前的克制,雖然大姨語氣冷淡,可也沒有失了智的拿著她那把小手槍衝進來把我斃了,我堅信剛才若是貪圖一時歡愉,選擇趁機在大姨的體內進進出出,現在對我的判決絕對是天差地別。

  

   說起來這次的意外歸根到底不關我什麼事情,就連勃起的陰莖,雖然是長在我的身上,但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全程除了為肉棒供血之外,並沒有主觀上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舉動,反而主要的責任還在大姨身上。

  

   當然,我可沒有蠢到去和大姨爭這個理兒,我這條小命還想活到將媽媽抱上床的那一天。

  

   大姨是個理性開明的人,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她的自愈能力更是極強,要不是這件事情太過荒誕離譜,我竟然陰差陽錯的破了大姨身子,大姨早就和我嘻嘻哈哈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守了幾十年的處子之身,為的是有朝一日能夠交給自己的白馬王子,卻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自己外甥的手里,任誰都沒辦法那麼大度。

  

   大姨沒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樣歇斯底里,也沒有將過錯一股腦兒的甩給他人,大姨的表現已經讓我非常驚喜了,要知道這可不是弄斷了她一根口紅、一個包包之類的,這可是將大姨從娘胎里帶出來的貞潔給捅沒了。

  

   雖然大姨從此對我有了心結,卻也是和我多了一條難以割舍的紐帶,即使是心思玲瓏的大姨,也沒辦法輕易的斬斷和我的孽緣了,女人又怎麼會忘記第一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

  

   我暗下決心,接下來的時間里,不管大姨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要跟大姨站在同一條戰线,哪怕是和媽媽對著干,我也要爭取盡快修復和大姨的嫌隙,說不定一親芳澤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呢。

  

   話說回來,如果不算那不計其數的針线活的話,我也還是第一次呢,本來還想將完整的自己交給媽媽,不想卻便宜了大姨,唉,這一波啊,叫做等價交換。

  

   我清理完案發現場,將用掉的紙巾都塞進了兜里,帶到了衛生間衝進了廁所,這才算徹底無後顧之憂了。

  

   “你忙活了半天,就這??”

  

   媽媽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餃子放在了桌上,大姨卻像個大爺一般坐在一旁,等著吃現成的也就算了,非得沒有搭把手的意思,反而還敢挑三揀四,出言嘲諷,一點都沒有白嫖的自覺。

  

   大姨有種把氣撒在媽媽身上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那鬼東西為何會突然消失,但媽媽若是早點回來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了。

  

   媽媽可不會慣著大姨,眼看兩姐妹又要開始撕逼,我急忙上前打著圓場:“哇,好香啊!媽媽的手藝真不錯!”

  

   “不錯個屁!速食水餃,不是有手就行麼?”

  

   大姨抱著胳膊,冷冷的說道。

  

   “呵呵,再怎麼也比泡面都泡不熟的某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強吧。”

  

   媽媽自是陰陽怪氣的行家了,懟起自己的姐姐來也是毫無心理負擔,大姨莫名其妙的挑釁勾的媽媽也是一股無名火上來了,自從她一個人千辛萬苦的帶回了食物之後,大姨就開始毫無理由的處處嗆著她,一點忙沒幫上就算了,還對自己的勞動成果評頭論足的。

  

   我冷汗直流,看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大姨的衝擊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這次大姨近距離直面的那個鬼東西明顯比上次在我的房間遇到的那個水怪衝擊力更強,系統加身的我SAN值都有些起伏不定了,平常人光是遇到這種場面都得嚇尿了,更何況大姨居然還在這種無神論者的信念破碎的情況下被外甥塞進了一根粗長的大雞巴。

  

   冷靜從容如大姨,也還是有些失了分寸,千方百計想要挑起事端和媽媽大戰三百回合來排解心中的郁結,當務之急不是該先討論怎麼應對那個鬼東西的方案嗎?

  

   話頭都還沒說開呢,大姨和媽媽就先後院起火了,成何體統?

  

   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後宮之主放在眼里?

  

   趕在她們的交鋒升級之前,我干咳了一聲,出聲打斷道:“媽,您剛才不是想說為什麼耽誤了這麼久嗎?先說說正事吧,等下餃子都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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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這幾章最初的設想是我和大姨困在櫃子里,在大姨的身上蹭蹭,射了大姨一身了事,或者就在穴口摩擦摩擦算作福利,但考慮到後面需要有強上大姨的劇情,那麼我要麼需要大姨受傷,這樣的話男主還強上感覺會一些負罪感,比較壓抑。要麼需要通過其他方式來削弱大姨,比如先前稍微鋪墊過幾次的拉肚子,但第二次,也就是正式上壘這一次,預計是會連上三次,那麼我是希望大姨也能收獲快感,算是從肉體往心靈更靠近一些,在大姨內心深處埋下種子。如果大姨在男主強上的時候才破身的話,正常來講,男主又不是繡花針,大姨除了疼就是發炎了吧,大姨對男主就會只有恨和完全負面的體驗,我還是希望兩人的第一次正式上壘能夠相對美好,為以後留下點回憶。

   當前的這個橋段雖然破處了,但其實我都不覺得是上壘了,上法有點牽強,但老是有人催肉,我就只能加快進度了,可能有人會說草草了事,書中也略微提到,大姨並沒有喝醉失去意識之類的,男主若是真的太過分,大姨被逼急了是真的會和男主同歸於盡的,而且環境也不允許,畢竟還在生死之間。

   我其實也不喜歡大姨就這麼和男主發生了第一次,沒有儀式感,也太過牽強刻意了,以大姨的人設正常攻略是幾乎不可能的,我之前考慮過一種可能,男主和大姨陷入幻境。跑到了一個孤島,或者干脆全世界就剩下了他們兩人,男主對大姨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毫無顧忌、鍥而不舍的追求,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做過了所有嘗試的大姨相信了眼見的一切,覺得獲救無望,破罐破摔的喝了兩瓶酒同意了男主。我還想了句台詞,男主:“人類復興的擔子,就在咱們身上了...”,然後兩人啪啪啪一陣之後,某天,幻境突然消失,兩人才發現現實時間不過才走了一個小時,大姨無法接受,決心斬斷孽緣,男主又強上幾次之後草服了,男主和大姨在幻境內積累的感情和默契超越了和媽媽的,這時再進入修羅場的階段,大姨之後和媽媽的爭寵也會相對合理一些,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然,走這條线路,幾句話概括的話沒有實感,完全展開的話又要耗費十幾二十章的篇幅,又要素很久,且不說大家喜不喜歡看,到時候我費時費力換來一句‘還不如來點肉實際’的話,我真就日狗了,綜合考慮的話,我選擇了現在這個發展,正式的上壘在六十七章,有想提前看的書友可以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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