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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魔法少女不更零#4上浮

魔法少女不更零 蒼山暮雪 51231 2023-11-20 03:50

  #4上浮

   於是,僅僅是半天而已,可以暢談性癖的摯交就在突然出現的美少女拉扯下離開了學校,進行交流並最終許可了的班長悶悶不樂地端坐回原位,完全沒有平素高冷難攀的淡淡疏離。

   作為林雨的女友,卻看著男友跟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性離開,肯定心里五味陳雜吧,何況還要之後替林雨跟班主任解釋,這可真是……

   不過,那混蛋可真是艷福不淺啊,雖然又是墨鏡又是口罩的,但以我看本子多年的感覺來看,肯定是光彩照人需要遮掩容貌規避搭訕的大美女!

   人比人氣死人呀!

   「王鄰,是嗎?」

   正為損友居然如此艷福而作出抑郁狀的王鄰聞言陡然一緊,挺直了背脊,扭向柔美聲线傳來的方向:「是!」

   看著對方如此拘謹的態度,愛麗絲掩嘴輕笑,翡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別那麼緊張啊,只不過是才來這邊,希望能有同學帶我好好參觀一下學院而已,能麻煩你嗎?」

   美人相邀,豈有不從之理!

   至於保持好距離,以便不落在女神心中形象的事情,一碼歸一碼,友好幫助新同學是很重要的事情。

   「當然可以!」王鄰興奮地點頭,心中感慨,終於輪到……

   愛麗絲細聲補充道:「本來是打算拜托林雨的呢,但可惜錯過了。」

   王鄰的表情不由自主僵了一下:不,就算是挑剩下的,但為什麼還要專門強調一下?

   難道自己就是用來對比凸顯那家伙桃花運的不成?

   看著王鄰懷疑人生的表情,粉潤的唇瓣勾勒出促狹的弧度,令優雅明艷的俏顏展露了些許邪魅的誘惑。

   「就拜托您了。」輕輕起手提裙,稍稍欠身。

   「啊,沒問題!」

   感受著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王鄰不覺挺起了胸膛,發覺女神也關注過來時,心髒更是砰砰直跳。

   這都是因為眼前的插班生拜托自己幫忙。

   啊,說起來,愛麗絲真漂亮啊,比班長還吸引人……不,我在想什麼呐!這樣的大美女,肯定跟我沒關系啊,也就今天帶著參觀學院有機會親近點。以後……

   「到時,也順帶跟我說說林雨的事情好嗎,王鄰同學?」

   款款落座的愛麗絲適時地補充了請求,眨著水靈的明眸,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林雨起的興趣。

   「呃──」王鄰抽了抽嘴角,「沒問題。這個我比班里別人都熟。」

   ──我知道。

   愛麗絲露出無可挑剔的嬌艷笑容,繼續補刀:「那真是太好了,第一眼看到,就很想了解他呢。」

   王鄰:「……」

   難道能把不滿展露給眼前的美少女不成?而且自己也早習慣了。但,明明才轉過來,跟林雨接觸的時間還不如自己,就已經省掉同學的稱謂了麼……

   無力地扶額,再度感受到何謂輕小說男主角般的待遇。

   隨意審視這邊的端木怡被鄰座的女同學推了推手肘。

   「怎麼了,小漓?」

   「新來的插班生,把一群叛徒的魂兒都勾走了呢。平時那些偷瞄過來的視线,都轉到一過來就勾引人的……」

   「慎言。」端木怡輕輕敲了敲徐漓的額頭,「愛麗絲同學才轉過來,要好好相處才行。而且,大家能不那麼關注我,反倒輕松不少呢。」

   「唔,知道了。」

   捂著額頭,徐漓羨慕地望著端木怡的從容。

   雖然也稱得上清秀,但在毫無疑問是校花級的端木怡遮掩下,到學院後,她反倒是愈加在意異性的視线了,要借此才能確定自己還是有魅力的。

   而像插班生……

   略有些嫉妒地將視线挪過去,卻發現那對綠寶石似的眼瞳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讓徐漓嚇了一跳。

   不過,可能只是錯覺……

   愛麗絲此時已經被團團圍住,就算是臨近期末,也完全打消不了大家對神秘美少女插班生的好奇,倒不如說,臨近暑假,令不少男同胞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直到午休時分將近告終,躁動的包圍圈才緩緩散去,榮登護花使者席位的王鄰有些茫然地回歸原處,也不知事情怎麼會發展成剛才那樣的,又有些飄飄然。

   而這個時候,遠渡重洋而來的美少女教師,或者說才十八歲根本該是JK的不更純也終於抵達了林雨的屋子。

   一把扯去墨鏡口罩,端麗純美的五官暴露在空氣中,眉眼間與不更零頗為相似,不過沒那麼不食煙火,更有青春鮮活感。

   「呼──」

   環視過室內,嘴角翹起,不更純輕點螓首,了然道:「嗯,比我神社旁那間都干淨了,這可不是你有本事打掃的。果然有別的女孩子呢。」

   看著那逐漸促狹的面龐,林雨內心毫無波動道:「是啊,你昨天不就知道了嗎?打電話的時候。」

   「也是,那,不讓我見識一下嗎?說是跟零一起睡的那孩子。」不更純食指戳著臉頰,綿軟的肌膚一彈一彈。

   「小姨好。」鳶夢從零的房間中走出,拘謹地朝不更純打著招呼,稱謂最終打算隨零的。

   【好】

   零也踩著拖鞋走出。

   「零醬還是那麼可愛呢,不過……」

   視线停留在鳶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更純嘆息著拿出了手機,撥動了11……

   「等等!」

   林雨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一把抓住不更純的手腕,阻止其繼續撥號,「你要做什麼?」

   隨意地任由林雨阻止了自己,純美的嬌靨露出無奈之色,「雖然知道年齡不會大,但沒想到看上去這麼幼呀,簡直跟初中生一樣,我能不報警嗎?」

   自覺年齡應當比對方大的鳶夢露出微妙的神色,但考慮不計經歷只算骨齡等依舊是14,還是沒說什麼,反正小姨明顯是在開玩笑而已,不需要那麼緊張。

   「呃──」林雨抽了抽嘴角,雖說不確定鳶夢年齡,但他還是肯定不違法的,呃,好像對沒有戶口的對象沒法計較這些?

   【壞】

   「才不是惡趣味,只不過想看看這家伙現在應變能力怎麼樣而已。」不更純一本正經地解釋,走到零身邊後一把抱住,歡喜道,「不過居然會主動插話了,真棒!」

   冰肌雪膚泛著冷意,在夏日抱起來頗為舒適,不更純自己也是勝雪玉肌,清涼裝束的二女湊在一起,白花花的柔嫩肌膚擠在一塊,讓人分外想撫摸。

   相仿但別具風格的兩張俏臉貼在一塊,像一對姊妹花似的,美好而誘惑。

   「真的好久不見呀!因為姐姐的關系,真的跟零分別了很長一段時間呢。」不更純確定自己沒弄亂零的衣衫後松開了手,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呃……」

   自己那個繼母,林雨覺得實在不適合多評論,畢竟是上一代人……

   看著眼前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姨」,林雨胃疼了一下,所以說大家族的同輩啊,年齡差真是……

   「在想什麼壞事?」純蹙起眉頭,盯著林雨,「感覺你在誹謗我!」

   「哪敢啊,」林雨聳肩,「我還是出去買菜准備晚飯吧……」

   「交給在下就可以了!」

   鳶夢卻搶占先機,留下了林雨讓一家人好好相處,免除生疏。

   「誒呀,我本來還想問問那孩子一些事情的。零肯定會悶肚子里的。」

   手還在伸出,完全沒能發聲攔截的林雨扶額道:「吃好晚飯不也一樣嗎?」

   瞥了無自覺的林雨一樣,純好笑道:「說得你在的時候我能得到回饋一樣。」

   「啊?」林雨迷茫地眨眼。

   「好啦,讓我跟零單獨交流會感情吧,你沒用了。」

   純摟著零,朝房里走去,留下林雨一個人在客廳凌亂。

   「不,那……這……」

   究竟為啥從學校把他叫過來?要見零的話,自己要個地址不就能來了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雨無奈地放棄跟女人爭辯道理的打算,看了眼關上的房門,自覺遠離,免得聽到私密的交流。

   不過,本來就是單方面說,另一邊寫,估計有意偷聽也不一定有收獲。

   …………

   晨曦學院中,一間整齊地放置著二十幾套實驗儀器的教室中。

   身披白大褂的清麗少女嫻熟地夾起長頸瓶,將分子運動速度頗快的卡其色液體倒入燒杯之中,用試管夾取了跟靜置白稠液體的試管,將內容液倒入燒杯中……

   扶了扶鏡框,鼻翼微動,以往別無二致的濃郁芬芳鑽入鼻腔,嚴肅的神態在氤氳的白汽中似乎舒緩了不少。

   輕點螓首,清水芙蓉般的臉上露出了然之色,青蔥細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旋即,大拇指挑開了抽屜,一疊工整的A4紙像是本就安在其中一樣。

   利落地取出全部紙張,尾指摩挲著邊角背面,奇異的觸感沿著指尖傳入脊髓,令平和的狀態被擾亂。

   黛眉蹙起,少女勉強維持著面無表情道:「這種時候還開這樣的玩笑,她是上癮了還是瘋了?」

   白大褂內晶瑩如玉的雪膚染上了健康的霞色,節奏穩定的呼吸加重了幾下,制服下引人遐想的玲瓏胴體微微顫抖。

   很快,全部的紙頁就在清葉手中化為灰燼,鏡片後清澈的眸子閃爍著慧光。

   不更純……

   雖然在這座城市已經能算手眼通天,但在此之外,大小姐並沒能取得什麼世俗意義上的影響力,導致直至昨天前,對這位不更家的前二小姐來臨都一無所知。

   不過,有菲娜在,地球上的任何事情只要想調查,於她們而言就是透明的。

   長姊如母,對於不更純而言是真正意義上如此,才僅僅比那個怪物大兩歲的她,年齡層面的的確確要比姐姐小一整輩,在幼時跟侄女的關系近乎姐妹。

   「前輩,我……我……」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瞻前顧後的緊張男生。

   「有什麼事嗎?」清葉平靜地問道。

   「不,我……」白淨的臉漲得有些通紅,呼吸異常沉重。

   連續深呼吸幾口,像是調整好了,男生將藏於背後的雙手松開,露出一封信……

   「告白的話請投到鞋櫃里,方便我一起倒掉,純騷擾的話請找空曠處自行焚燒,要直接求交往成績至少超過我對應時期的記錄……」

   「不,不是的!不是我的!」男生慌亂地搖擺著信紙,試圖跟仰慕的學姐解釋著。

   「那就連話一起還給本人。」

   根本沒有打交道的意思,如果不是教室算公共設施,很讓人懷疑少女會直接趕人。

   男孩終究是一無所得地帶著信紙離去了,實驗室回復了沉寂。

   不過緊接著就被打破了。

   「呼──很香呢。雖然容器有些微妙,不過清葉親手泡的完全彌補了這點。」

   少女看著突兀出現一口喝干了咖啡的明艷金發少女,動了動唇瓣:「這回不是速溶的。」

   難得從咖啡豆著手起磨的,結果好像被同伴糟蹋了。

   「……」菲娜眨了眨紅玉似的美眸,微微挪開了視线,「我晚上帶份外星的,手工補你份吧。咳!你還真敢繼續拿成績開玩笑呀,不怕再陰溝里翻船?」

   「師生沆瀣一氣布下陷阱的話,就像上回一樣……真的被超過的話……」眸光閃爍,清葉面無表情地繼續道,「那就遵守承諾好了。」

   「好吧──」輕輕倚在桌角,嬌軀後仰,曲线畢露,穿著一身令異性血脈噴張的緊身衣的魔法少女歪著腦袋,詢問道,「怎麼看?」

   清葉走到角落,抽出一本書,文文靜靜,像是閱讀般一絲不苟道:「刀耕火種開始積累的種種冠以規矩之名的陋習終究是桎梏罷了,隨著信息化的到來,墨守成規的古朽世家不過歷史車輪前的蜉蝣而已。無需分神,也終將會沒落,一如現在的……這家。」

   「嘛~ 」菲娜座上了桌角,以絕妙的平衡性維持著身姿,一前一後擺蕩著黑絲魅足,「連續兩代意外,沒了自家的巫女呢,本來是可以讓不更純或者分家的新生兒代替。可惜……那個怪物的存在,讓其余方案變成了笑話,除祂之外,不更家已經無法讓其余人獲得對應的靈性了。」

   粉唇勾起惡意的弧度,菲娜眯起雙眸,「終於發現端倪,把這民俗學教師送過來了呢,那我們就有禮貌地收下好了。」

   「是必然,就跟因為臃腫性導致只能先派出不更純來確認情況而不能雷霆而動一樣。」清葉一點點地翻開了書頁,搖頭道,「在死线還剩四年的情況下,內部牽扯至少要大半年,最遲可能要兩年後才會派來最終通告的使者。而我們,最多三個月就結束一切了,無關緊要,根本沒必要收集的情報。」

   「嗯,也許。不過,愛麗絲很有想法呢,她覺得這些有大用,想嘗試一下『上浮』的原型,大小姐也同意了。」

   「對,不更純?」

   「是啊,所以今晚有得忙了。」

   清葉默不作聲地闔上了書,無言地低了低螓首。

   …………

   久違的,四人一同坐在餐桌上,林雨食不知味地將飯菜塞入口中。

   零坐對面,沒什麼問題,正一如既往地細嚼慢咽,但左側的小姨跟右側的女友,可是帶來大麻煩了。

   昨天才開始的「催眠」聯系,今天當然不至於立刻就停了,也約好再試的,端木怡自然在放課後上門了,即便反應神速在猝不及防下讓鳶夢躲了起來,繼續維持昨天營造的情況。

   但,不更純可就在屋里呢。

   當即就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打量,像是要透視一樣。

   而不更純的身份,雖說早在教室就跟端木怡說過了,是零的小姨,學院新上任的民俗學教授,但……

   架不住這位是青春靚麗貌美如花的十八歲啊!

   似乎是出於女性的本能,端木怡愈發提防這同齡人了。

   不更純則笑眯眯地坦然接受,妙目不時掃過鳶夢藏入的零的房間,讓林雨一陣陣地緊張。

   鳶夢買回來的食材最終由不更純及端木怡料理成餐,端盤上桌,開始了氛圍詭譎駭人的晚飯。

   不更純異常壞心眼地說著什麼屋里那麼空添個房客也綽綽有余的話,一副想舍棄學院分配住房的架勢,實則在拿藏匿的鳶夢撩撥著林雨的小心肝。

   端木怡顯然不會讓這麼個不同於零,面龐姣好純美身材誘人的女性住入男友家中,不然她作為女友面子何在?

   明明沒任何衝突點,但兩個人就這麼針尖對麥芒地以林雨為劍盾相互交鋒了起來,可憐林雨身心受創,心髒噗通直跳只想求安慰。

   【自孽】

   【連謊】

   零悄悄漏了兩張紙條給兄長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令林雨更為失意,就差體前屈了。

   用半靈窺伺著情況的鳶夢恍然道:「是說自作孽,不可活。還有一個謊言必須連續用無數個謊言遮掩嗎?」

   不過,最終二女還是取得了共識。

   「既然是為了零的事情,就不能打攪了,今天我還是先回去的好。這家伙就交給你了。」

   「嗯,我會看好林雨的,阿姨。」平時一副冷美人模樣,在林雨面前才露出小女兒姿態的端木怡保證著。

   啪!

   不更純低下額頭,提醒著:「我可是你們學院的新教授哦。」

   「嗯,老師好。」端木怡很有禮貌地說著。

   「呵呵……」

   林雨在一旁見證了皮笑肉不笑,瑟瑟發抖著。

   雖然在林雨去端木怡家中進行練習的事情,兩女取得了高度的統一,但在此之余針鋒相對的情況還是沒變,讓林雨莫名體會了一回修羅場。

   「豈可修!至少也該發生在鳶夢跟小怡之間吧……呃……咳咳!」

   打亂心中的妄想,林雨等候著發落,總覺得今晚會出血。

   「快九點了呢,再晚就影響你們練習的時間了吧?」不更純掃了眼時鍾。

   「啊!」端木怡掩住小口,「一不小心就過去了那麼久。」

   二女對視一眼,默契地得到了結論。

   「我送你們一程吧。」「我們先出發。」

   「……」「……」

   目睹著三人一同出門,零輕飄飄地移去上鎖。

   「看上去,零醬心情不錯呢。」

   【沒有】

   單字就足以回應才對~ 鳶夢也為恩人感到高興。

   …………

   「真是的,居然還真是交往對象,在班級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那種假關系防止騷擾的來著。那,家里住著的那可愛孩子又怎麼算呢?」不更純一路嘀咕一路朝臨時租住的地點走去。

   將兩人送到地鐵站後,她就打的到了自家住戶,當然不是學院分配的宿舍,而是來這座城市前為了方便直接買下的房子,兩層~ 不知不覺,似乎踏入了夜霧之中,白色的霧靄埋沒了路燈,起伏的細塵模糊了視线,伸手不見五指了起來。

   「咦?」

   茫遠處似乎有著陰影與轟鳴,這讓略知神怪之事的不更純警惕了起來。

   「救……救…救救……我……」

   似乎有什麼在靠近,越來越近,很快就響在了自己身前,不,身下!

   低頭望去:一小點的尾巴,撲閃撲閃的眼睛,毛茸茸的身子,隨風翹起的飄搖軟耳,通體潔白,蜷縮成一團後就像一個毛球似的。

   本應是非常戳中少女心的可愛姿態,但那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窟窿完全破壞了這份感覺,令這撲過來的幼小生物像是隨時會支離破碎一樣。

   而窟窿中卻又沒有滲出任何血跡,令這只有純秀拳大小的狐耳兔像是個玩偶一樣。

   微微一愣神,那童音就直接回響在了腦海中。

   「太好了!是資質非常好的女孩子呢,快跟我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酒吧!」

   像是一下子緩過來似的,也可能是不需要動嘴的關系,腦中的聲音異常流暢。

   不更純在神道世家長大,即便沒接受這方面的傳承,也耳濡目染知道了許多,反倒對這可愛的生靈警惕了起來,甚至連內心回應都猶疑著沒有進行。

   「快!要來不及了,要來了!」

   狐狸兔非常急切的樣子,坑坑窪窪的身子順著膠底鞋一溜煙地竄上,沿著曼妙婀娜的曲线鑽到了水潤飽滿發育優良的乳肉之上,踩得一手好奶。

   不更純緊咬銀牙,免得不由自主嚶嚀出聲,對這本應可愛的生靈更是懷疑。

   「完了!」

   嗖──

   鮮明的,將白灼的霧霾浸透,渲染著黑暗。

   就像滲入牛奶的墨汁,轉瞬間,整片區域都被汙染,漆黑的泥霧取代了白茫茫的霧氣。

   不更純心中警鈴大作,竄起的危機感險些直接壓倒她的精神,令她發出尖叫,本應慢慢增大的危機先前仿佛被霧霾遮斷了一般。

   出色的靈感被觸發,明眸無意識地望到了那像是吸盡一切光輝,在黑霧中仍舊顯眼的墨玄色的絲线。

   籠罩於心頭的壓迫感讓沒有真正遭遇過危機的少女沒辦法保持冷靜,見到那一閃即逝的絲线同時,整個人像是失去支撐了一般就要向後倒去。

   「小心!」

   狐狸兔一下子竄到了純腳下,奮力躍起,撞擊在了脊背上,讓失神的不更純緩過神來。

   「滋──滋──」

   狐狸兔露出痛苦的神色,沾及黑霧的身子像是消融般褪去,突然從霧中激射而出的黑线更是再度給其心口添了個窟窿。

   「你,究竟是什麼?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一時失語說不出話的不更純不由在心中念想著。

   心念電轉而語速有限,狐狸兔搖搖欲墜,即便四肢撐地也一副隨時會完全趴下的模樣。

   「我是兔比,來不及交代了!成為魔法少女吧,相關的大部分事情能傳承到的!」

   即便心靈溝通,轉瞬即逝的功夫,不更純也感覺腳下的可愛生物氣息在快速消逝,仿佛灼日下的薄雪。

   縱使對明顯是簽訂契約的行為有著抵觸,這兔比神神秘秘也不可盡信,但黑霧深處仿佛涌動著什麼,給心靈帶來了更大的刺激,感覺就要崩潰了。

   兩害相較取其輕,不知為何能看到濃深黑霧中影影綽綽的事物,但不更純還是咬著貝齒,在內心允諾:「好,我同意!」

   僅僅是些許的間隔,兔比的潔白絨毛就有些發灰了,紅眼睛也有些灰暗,原先勉強還稱得上靈動的身子透出一股破敗意味。

   「我、試試……」

   心靈傳遞也像是穿透了厚厚的隔礙才成功一般。

   兔比身子倒在鞋口,接觸的絲襪一瞬間就變得深諳,連帶著讓不更純渾身一僵,濃厚的陰影罩在心頭,思緒為之停滯。

   顯得僵硬的腦袋下沉,啄在了不更純的足尖。

   取得同意之下,鞋襪被忽視,三瓣的兔唇密切地接觸在了腳趾上,緊接著,時間仿佛在這一霎暫停!

   「咿呀!」

   回復了靈性的不更純忍不住驚叫出聲,然後就眼睜睜地看著裹著雙足的鞋襪像是旋風般朝外卷去消失無蹤,露出晶瑩的白皙小腿,雪膩的肌膚潔淨剔透看得清那健康的靜脈在舒張,盈盈一握的足弓小巧玲瓏,像是精心雕琢而成的工藝品。

   「等、等等啊!」

   忍不住想壓下裙擺,但完全撲了個空。

   上升氣流盤旋而上,周身衣物像是假冒貨一樣裂解了,束起的高馬尾也一下子鋪散開來,零落的青絲掛在白淨的面頰上,令純美的臉蛋增添了隨意的韻味。

   淺藍的底褲與文胸也沒能僥幸留存,隨著這領銜聖光的風流飄散無蹤,完全失去了蹤影。

   渾身就像浸泡在絕妙的溫泉中,肢體一點點的舒張開來,毫無防備地被白光完全蓋覆。

   俏麗的少女一點點融入光繭之中,直至完全看不到那娉婷的身姿。

   最先重現的曲线是修長的蓮腿,多余的光華褪去,僅留下嚴絲合縫包裹著粉腿直至沒過小半截大腿的輕薄光點,點點飄散開來。

   「啊,明明持有那麼龐大的魔力,這麼好的資質,但願許的機會卻因為契約劣化消失了,太可惜了。」兔比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純白的靈氣自足尖升騰,流旋飛舞,緩緩吹散了熒光。

   陰陽魚圖樣的紅白太極流轉於足心,隱於其中,小巧合適的圓頭皮鞋包裹住了金蓮,熒光化為了嚴絲合縫的白淨過膝襪,懂人心的露出了白嫩無瑕的誘人絕對領域。

   然而,紅裙搖曳,完全遮掩了這一切,除非起風或被撩起,否則根本無法窺得裙下的領域。

   「巫女服?」純有些驚訝。

   當然,她也很清楚浮現在身上的白衣緋袴完全不正統。

   小腹位置衣與裙的分節,透明的蕾絲束腰完全起不到遮掩嫩膚的作用,一截指寬的嫩膚完全暴露在外界視线下。

   就像巫女裙內還穿著身百褶裙一樣,裙擺外沿分層,紅裙外環著一層純白荷葉邊,靠著荷葉邊才堪堪遮過過膝襪的襪口,一旦有所動作,一定會外露部分腿部肌膚。

   不僅如此,紅白相間的上裝完全稱不上寬大,像是水手服般,異常合身地貼連在嬌軀上,前凸後翹腰身纖細,將苗條婀娜的魔鬼曲线盡數勾勒。

   「這算什麼啊!」

   紅著臉,純持著御幣的素手壓住裙擺,微微撅起身子,領口則隨之拉低,漏出小半截鎖骨,幾乎要暴露乳肉邊緣。

   臉更紅了,頭頂冒出白汽,即便沒有鏡子,現在的形象也照映入了心間。

   打扮略顯煽情勾人但卻透出清純高潔的巫女姿態,柔順秀發如飛瀑傾瀉,披落於身後,黑亮的靈眸透著惠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為什麼會這麼……」少女有些羞澀地低喃。

   不僅是動起來會露出腿肉領間的問題,魔法少女的裝束並沒有配上相應的內衣,雖然外在無法窺得,氤氳的靈氣環繞遮掩著不更純,但真空的感覺縈繞在心頭,難以釋懷。

   但似乎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隨著變身完畢,時光流逝變得正常,兔比一下子就從足背上跌落,奄奄一息,通體犯黑。

   不更純慌忙俯身,黑白分明的眸子映照出兔比如今的狀態:白色的絨毛陸續脫落,血管狀的漆黑之物時隱時現於皮下,汙濁的魔力感染般在體內擴散著。

   「兔比!」

   心頭一震,但下意識明白該怎麼做,柔荑泛出白淨的光華,緩緩捧起與自己建立了奇妙聯系的狐耳兔。

   十指縈繞著仙靈之氣,赤白相纏的陰陽魚虛影浮現,籠罩著兔比。

   左掌平展攤開,維持著虛影,兔比的身體被凌空托起。

   右手食指中指並劍,刺向周遭,連點不已。

   一道道虛幻的符籙展現,泛著沛然靈光,驅散著黑霧。

   「咯咯,咯咯咯……」

   若有若無的笑聲退去,但黑霧反倒濃郁了起來,更為陰晦的氣息彌漫開來,將符籙構成的光罩壓迫,不到三秒便浮現了裂紋。

   「咕!」純美的臉蛋立刻變得蒼白起來,水手服似的的巫女服閃爍了起來,魔力無法控制地決堤而出。

   完全不是主動維持防護罩,而是被詭異的黑霧強行借由光罩汲取著魔力。

   「純,快、快逃!」兔比艱難地說著,紅色的眼瞳變得妖異起來。

   作為不更純的契約獸,它已經發覺剛才的魔法少女化不僅欠缺了願許的兌現,連很多資訊的灌輸也殘缺了,以純的這份身姿,完全可以:「用…用……憑?依……」

   原先可愛的兔比逐漸透出了凶戾的氣息,灌注的靈光似乎並未起到淨化作用,陰陽魚虛影也波動起來。

   「怎麼用啊……」

   純苦笑著,剛才兩手半是本能半是借著魔法少女化時獲取的知識完成,即便是才變身的她也感覺到獲得的信息似乎欠缺了很多。

   巫女裙也殘破了起來,露出一抹抹炫目的白膩美肉,絲襪也變得坑坑窪窪。

   這是魔法少女靈裝的絕對加護在反向起效,正常而言,只要靈裝不毀,魔法少女就不會受到真正的創傷,而只要魔力足夠,就能極快地修復靈裝。

   但,如果魔力儲備跌過一定限度,又處於持續攻擊中,魔法少女的靈裝就會逐漸損毀,面對不致命的攻擊將自發降低效力,而如果是超過限度的攻擊,靈裝就將繼續維持著絕對的加護,導致魔法少女的魔力跌落閥值無法自主回復回圓滿,陷入基本需要外力彌補才能完全回復的狀態。

   現在便是近似的情況,只不過是黑霧顯得異常針對魔法少女,強制地汲取著不更純的魔力,解除著靈裝的加護。

   視线開始模糊起來,掌間兔比的掙扎也快無法壓制了,不更純露出苦澀的笑容,朝後墜去……

   「轟!」

   刹那白晝,靈光有如彗星劃破天幕,鋒銳的「线」切分了黑霧,逸散的「勢」蕩滌著汙穢。

   腰間背後分別懸垂劍鞘的嬌美少女現身,與先前不同,精致的俏顏滿是英氣,顯得銳不可當。

   「鳶夢醬……」不更純錯愕地靈眸睜大。

   「抱歉,我的靈覺不知被什麼蒙蔽了,零的感知也一樣。」

   伸手托住不更純,另一只手拂過兔比的身子,無形劍意勃發,陡然入體。

   兩腿一蹬,兔比身子一翻,仰面朝天,像是死過去一樣。

   「好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侵魔這麼詭異,但畢竟被魔法少女的力量克制,它沒事了。」

   如鳶夢話語所言,兔比除了周身殘留的大量透體坑洞外完全恢復了原樣,而這些傷勢在純的治療下很快就徹底消失。

   周遭詭譎陰晦的黑霧也被一劍瓦解,看上去完全沒有問題了。

   看著純指尖泛出的白光快速恢復了兔比的狀態,又看了看那已經若隱若現,透出胴體的巫女裙,鳶夢若有所思道:「純……姐,你的魔力比普通魔法少女多一倍都不止呢。不然這個狀態應該要短暫昏迷了,繼續用魔力就要陷入需要被喚醒的狀態了。」

   「是,這樣嗎?我,不知道。」不更純收回了手,有些茫然地看著鳶夢,「究竟是怎麼回事,零她,也是魔法少女?」

   「對。純,你還是快變回來吧,就算單純地維持變身消耗很小,但你現在已經是魔力透支狀態了,都快到臨界,不,脫離臨界狀態進入危險线了。」

   鳶夢的話讓不更純茫然地眨了眨眼,微妙道:「我不知道怎麼變回來。」

   這副身姿這種打扮跟鳶夢對話她也很羞恥啊,之前還是以長輩做派交流的來著,現在不僅被對方救了,還是這有些不知廉恥的模樣,能變回去她早著手了。

   「因為契約獸的狀態,導致契約不完整麼,」鳶夢根據所長的教導以及自己的見聞分析著,「這樣的話,喚醒它就好。」

   話音落下,不更純發覺鳶夢露出了詫異之色。

   「怎麼了?」

   「嗯,零那邊好像結束了,月匣解除了,沒消息傳過來應該是一切順利。奇怪,本來以那侵魔能蒙蔽我們倆的狀況而言,不應該這麼一觸即潰啊。」

   鑒於不更零從來都是隨手布置解除月匣,導致月匣退去需要時間的關系,恐怕這邊才到,那邊就已經結束了,快得有點嚇人。

   說話間,鳶夢已經讓兔比被驚醒了。

   「接下來就交給它吧,這回的侵魔可能跟我的任務有關。純你收好這個。」

   雖說林雨家附近被仔細排查過,但既然是能蒙蔽自己的侵魔那就不顯得意外了,排除異變侵魔的任務看樣子終於能有進展了。

   有些呆愣地收過泛著白光的小巧木劍,只有手指粗細,鳶夢就化作了流光消失在眼前,僅僅余下殘留於不更純耳畔的聲音:「反正純你明天也會來的吧,有什麼問題到時再問,我去確認零的情況了。」

   為了自己的任務,加之留下了方便感應的媒介,鳶夢飛速離開,也省得不更純的臉越來越紅快燒起來一樣。

   「別發呆了,純!就算你天賦異稟,但終究不是那個怪物,再不變回來就要陷入魔力匱乏狀態了。」兔比焦急道。

   先前雖然近乎失控,但它可沒昏迷,很清楚不更純的魔力被那詭異侵魔吸收殆盡的事實。

   「好,怎麼做?」

   兔比一躍而起,趴在了不更純腦袋上,借助他們間的聯系將一些必要信息傳遞了過去,雖說不知道究竟遺漏了些什麼,但最基本的全部重復一遍加深印象也沒什麼。

   不然,作為Ⅱ系魔法少女的優勢何在?

   尤其是這座城市最近越來越古怪了,盡可能牢記基礎總是好事,比方說多依賴同伴什麼的,別像愛麗絲一樣一個人逞能……

   兔比有些疑惑地歪頭:愛麗絲……?

   「原來是這樣,那……」

   不更純蹙起眉頭,猛然扭身躍入身邊浮現的白色靈光之中。

   「轟隆!」

   大地崩裂,碎塊亂舞,剛才滯留的地點已經變成了深黑的窟窿,濃厚的灰塵遮掩著那突兀出現的身影。

   「怎麼回事!?」浮現在五米外的不更純驚魂不定,掃了眼掌間的小劍,毫無反應。

   「不好,快跑!」兔比催促著,「你的魔力儲備太低了,真的戰斗就算贏了也會昏迷的!到時必須要借由『補魔』才能醒轉了。」

   「嗯!」

   不更純沒有試圖堅持戰斗,借著慣性騰起,整個人輕靈地飛入空中,快速衝向遠方。

   一道粉芒閃電般竄出!

   「咿呀!」不更純發出驚呼,扭頭看去。

   一條粉色的觸手從灰塵遮掩處伸出,精准地纏繞在自己腳踝上,分泌的黏液浸透了絲襪,那肉麻的觸感仿佛觸手直接接觸了肌膚。

   「咕!」

   本能地掙扎起來,凌空的魔法少女扭動著身子,鞋子隨之扭落,但完全無法掙脫觸手,腳踝被牢牢拽住。

   「桀桀桀,很好,束手就擒反倒無趣了呢。」

   灰塵散去,地面的窟窿被粘稠半透明的濃綠色液體灌滿,深紫色的眼睛在其中時隱時現,粉色的觸手正源自於綠池之中。

   「竟然有三個侵魔!」兔比驚叫著,從不更純身上躍下,撲向觸手跟腳踝的連接處,想要幫助純脫困。

   「啊!」

   兔比被綠池中激射而出的紫光擊落,從半空中墜落,血淋淋地倒在地面。

   「兔比!」不更純伸出手,試圖援救兔比,御幣浮現於手中,隔空一揮。

   「桀桀!就是等著這個!」

   魔力流轉突然滯澀,御幣脫手而出,調動的魔力像是潮水般流向腳踝,不,是觸手!

   「咕!什麼!?」

   不更純睜大眼睛,正要借由自身的力量操控還沒離體的魔力。

   噼里啪啦──

   邪紫色的電光順著觸手傳來,命中了不更純。

   「呃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

   少女悲鳴著,曼妙的體軀抽搐著,周身的巫女裙如春雪般逐漸退散,變得愈發短俏。

   「嘿嘿嘿,這張臉露出這副表情真是太棒了!雖然眼睛跟頭發顏色完全不一樣,但這相仿的容顏,桀桀桀!」

   綠池近乎沸騰起來,咕咚咕咚冒著泡。

   「桀桀桀,繼續不可一世啊,魔法少女!」邪眼意有所指,加大了電流的輸出。

   純本能地向拜托受制於人的局面,竭力朝上方飛去,但被死死拽住,在電擊下意識愈發昏沉起來。

   「不……」

   嬌軀扭動著,蓮腿使勁蹬著,但毫無意義!

   不僅魔力被觸手一點點地吮吸過去導致巫女服解離的速度越來越快,意識也越發不清醒了,更為糟糕的是那觸手的勁力越來越強,纖細的身子被一點一點拽向了綠池。

   甚至,理應不可侵犯的靈裝也隨著侵魔的魔力構成改變而被滲透了,被觸手箍住的白絲,腳踝部分已經為粉糜所浸潤,欲情合歡之液逐漸遍布過膝襪,令蓮足浸泡於其中,為玉肌所吸收。

   觸手還分裂出更為細密的觸須,沿著玉足優美的曲线向上蔓延,順著蕾絲束腰觸及了愈發短促的上裝,輕輕挑開了裝飾般連結前後的蝶扣。

   就如被撥開的蜜桔一般,誘人的果肉將呈現,巫女服竟然真的就這麼前後分叉了,隨著兩側蝶扣被解開,輕飄飄的靈裝朝前後分離,露出白膩勾人的蠻腰、側乳、香腋……

   順著側乳,觸須直接鑽入巫女服中,將酥胸納入了掌控。

   發育良好的白嫩乳肉柔軟綿密,回饋良好,中央的淡粉櫻桃相當敏感,略一撥弄就充血堅挺了起來,頗具規模的玉女峰依舊透著青澀,不似久經玩弄的魔法少女般可以肆意改變形狀,也還不能泌乳。

   「你怎麼能一個人先玩起來呢,忘記大人的要求了麼!」

   池水沸騰著,愈發粘稠,像是要凝聚立起的怪物。

   邪眼侵魔也作勢與要從池中飛起,將巫女納入自己的掌控。

   「嗚──」

   純悲鳴著,但還是無法改變注定的現狀,一點點地被從空中拽離,緩緩墜入了綠池之中。

   池水異常詭異,瞬間就將剩余的布料完全浸染,令還處在靈裝加護下的不更純渾身濕透,仿佛一只溺水的紅白蝴蝶,竭力掙扎卻越發落入泥沼,愈陷愈深……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桀咕嘿嘿嘿嘿……」

   「嘎──嘎──」

   觸手狂舞著,黏液池翻騰著,邪眼扭曲著,肆意妄為的邪氣衝上雲霄,肉也可見的漆黑波動擴散著。

   然而,此處為月匣,直至解開之前,與外在的時間流逝差將會到達一個恐怖的地步,幾乎沒有外界插手的余地。

   觸手拽去了搖搖欲墜的小鞋,將被侵蝕的靈裝剝落,纏裹上玲瓏的嬌軀。

   「這剛剛擺脫青澀的含苞待放的身體真是完美,柔軟鮮嫩富有彈性,而且還是魔法少女!」

   邪眼凝視著渾身只余殘破過膝襪的誘人胴體,邪異的眼芒近乎實質,如同舔舐般游走過每一寸肌膚。

   「而且魔力非常充沛,又是處子,能用來當鼎爐的話就再完美不過了。」

   綠液翻滾著,逐漸從坑洞中流出,借著完全包囊住不更純的優勢,將一部分「身體」淌入了乍咧的櫻唇中。

   「清甜可口嘻,不愧是巫女……」

   「純!」兔比拖著殘破的身子試圖爬向被繳縛的契約者。

   「桀!在一旁看著就好!」

   邪眼一凝,幽瞳中激射出一道閃電,切裂了兔比的四肢,卻沒有鮮血流出,詭譎難明。

   而先前一直化身池水的侵魔已經變成了近似人型,通體半透,腹部內置著一個由團簇結扎的肉芽構成的紫色不規則肉塊,肉塊不時裂開新的肉褶,觸手從中鑽出;頭部則有著一團巨大的眼睛,中央便是那詭譎的邪眼,但邪眼正後方卻是黏連著的大量密密麻麻堆積著的形如蒼蠅復眼的作嘔眼群,更為糟糕的是眼與眼間並無隔礙,構成體相互滲透混雜,甚至有攪合扭曲在一起的渾濁眼膜。

   比普通的侵魔更為扭曲混沌的姿態似乎說明著這三體侵魔的狀態,但那與接下來注定之事並無關系。

   侵魔,是忠於欲望,以至於便是欲望具現化的魔物!

   星眸中的靈光黯淡,螓首無力地歪斜,魔力涓滴不存地被吸取殆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自體內彌漫,思維卻完全停滯,一點念頭都調轉不了。

   觸手貪婪地攀附在皎月般的瓷白玉肌上,在徹底剝奪純的全部魔力後仍舊不肯放棄一絲一毫的美肉,甚至將那扭曲的魔力匯編入本應隨著靈裝消散的過膝襪中,令泛著邪異粉光的白絲繼續包覆著這上佳的美腿。

   邪眼則延伸變長,像是一截管道,徑直襲向了那毫無防備的女陰,先前借由觸手散布的媚藥已經讓本能接管的女體濕潤充分。

   白嫩無瑕的蜜處沾染上了汙穢,忠於欲望的邪魔玷汙了巫女的純潔,徹徹底底地奪去了那無垢的紅丸。

   「噗嗤!」

   猛然抽動,抵開緊閉的膣肉,魔化的邪眼仿佛化為了肉莖,撕裂了不堪一擊的處女膜,在巫女體內長驅直入。

   雪腿仰起,不由自主落入液人的體內,弧度撩人的白俏足糕陷入綠液的包繞之中,數不盡的細小旋流像是水張開了無數小口一般透過絲襪親吻著嫩足。

   滋流水聲連綿不絕,但並非來自液人體內,而是那已經將純的瑤口視作口穴的觸手。

   抽插聳動,重巒疊嶂的緊窄肉壁不斷起伏,被邪眼肆意改變著形狀,完全淪為侵魔的玩具。

   才算脫去青澀的椒乳被觸手壓榨著,一個個吸盤遍布乳峰,最為敏感的尖端也沒被放過。

   失去控制的肢體被侵魔任意擺弄著,霸道的淫液支配了神經,令嬌軀滾燙艷麗了起來。

   無神的美眸深處泛出?形,雪軀被胡亂侵犯把玩,白絲美腿不由自主地被褻玩淫弄。

   邪眼不斷出入於愈發滾燙的嬌軀,肆意外放著電流,給這匱乏魔力的魔法少女注入侵魔的魔力。

   一股股電流沿著膣道轟臨子宮頸衝刷著少女最神聖幽密的孕育生命之所,輕車熟路地從肉體層面改造著卵巢。

   魔法少女能以自己的意志避免受孕等情況,但那是有魔力的情況,而不少侵魔則熱衷於令魔法少女孕育自己的子嗣,以便更好地玩弄魔法少女的精神。

   邪眼正是如此,接下來它將直接用自身的精液注滿純的子宮,並令她一定會受孕。

   灌注的邪惡魔力令不更純幽幽轉醒,但完全無異於局面的好轉。

   口舌被霸占,玉頸雪峰連同鎖骨都如同繁殖地般被數之不盡的觸手占據;陰穴則屬於邪眼,四肢百骸間游走著的盡是那酥麻的電流;手足陷入黏液之中,奇異的吮吸感撩撥著心防。

   冰清玉潔的身子已經完全被敗壞,歇斯底里般的恐怖快感連綿不絕地在體內炸裂,霸道的邪念孜孜不倦地衝刷著少女的心智。

   空靈的星眸愈發迷亂,緊守的心防被隨意揉捏,重要的記憶被肆意翻騰:「誰,都好,救救我……救我──」

   想起了姐姐,想起了零,也閃過剛才施以援手的鳶夢的面龐,但心底卻很清楚沒有人能來幫自己……

   更為可怕的是,另一個開始誕生的聲音在對自己說,這樣也很好……

   無法動彈的兔比刺目欲裂地看著才跟自己簽約的魔法少女被侵魔隨意褻玩改造,但本身只能算媒介的它根本無能為力。

   「對於魔法少女而言,最迅捷的補充魔力手段毫無疑問就是體液交換了,不過這種方式一不小心就會令魔法少女沉醉於其中。侵魔的體液則更有效,但帶來的『魔力醉』現象也更容易導致成癮。

   慶幸吧,不管是鮮血還是精液或者乳汁,都還沒被新搭檔接觸,不然在這種魔力完全被榨干又被強迫性接受負面魔力再抽取的情況下,稍微一點就無可挽回了呢。「

   幽魅的聲音奏響,身著繁復紋飾的羅裙少女在夜幕中浮現了身姿,壞笑道:「不過好像也就差那麼一時半刻啦~ 」

   對魔法少女的波動無比敏感的兔比幾乎是在氣息浮現地瞬間就懇求道:「快幫幫純吧!愛…愛麗……絲?」

   「啊啦,好久不見,大概一個月了吧……」

   魅綠的水眸閃爍著邪異的光彩,粉嫩的唇角輕輕勾起。

   兔比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愛麗絲則緩緩抬起柔荑,牽動起蔥指。

   魔力絲线勾連了兔比斷去的肢體,眨眼間將斷肢縫合在了身體上,而兔比真的就像洋娃娃般完好了起來,但旋即噗通一聲倒地,像是睡去了一般。

   與此同時,深邃的綠眸亮了起來,像是有星星在閃爍。

   蓮步輕移,素手浮動,墜地的小巧木劍被帶起,落到愛麗絲掌中。

   「是鳶夢大人的~ 」

   頗為欣喜地收入懷中,白皙的臉頰嬌艷欲滴了起來。

   三體仿佛無視了愛麗絲的侵魔自她出現開始,動作則愈發緩慢,到此時終於瀕近徹底停滯,隨著少女冰冷眸子的掃視,一個個不分先後彼此地化為了飛灰,消逝在夜空下。

   「這樣,十有八九就會化墟吧?但已經被那個怪物見識過一回,就不保險了。」

   手掌微微旋動,大量損毀魔力但難以作用於正確對象的魔法發動了:

   【回歸虛無】

   仿佛粉塵般逸散的事物消卻了,不知是更為隱秘,還是真的就此煙消雲散。

   隨著侵魔消失,體內僅剩被強行灌入的少許負面魔力的不更純再度昏死過去,直直地從半空墜落,僅剩的過膝襪也化為光點崩散,徹底變得一絲不掛。

   「誒呀!」

   愛麗絲纖指律動,墜落的嬌軀便停止了勢頭,轉而朝她懷中飛來。

   嬌靨掛著邪魅的笑容,貝齒對准舌尖:「唔!」

   纖眉蹙起,精致的臉蛋露出苦色,愛麗絲泫然欲泣。

   銀牙染上了雜色,淡腥在口腔中蔓延,抿起的柔唇對准那毫無防備的檀口,輕而易舉地撬開防護,將熒紅鮮潤富含魔力的舌尖血混著津液渡入。

   極度匱乏魔力的肉體本能地開始索取,瓊口迎合著愛麗絲地奉獻,吸吮起了香糯的嫩舌。

   吱──乀吱──吱──

   口舌交纏,黑紗的魔女與赤裸的巫女盡情擁吻著,不知不覺已然蘇醒地不更純順著本能的索取繼續依靠對方渡過的魔力回復。

   奇妙的充盈感令她不覺沉醉於其中,仿佛罌粟般的余韻讓自幼謹遵禮教的純也無法自持。

   良久,不更純才通紅著臉蛋,後縮了螓首,看著對方笑意盈盈地用舌尖挑斷勾連的水线,更是如鴕鳥般埋下了腦袋,冰肌雪膚粉霏片片更為誘人。

   手不知何時如水蛇般勾連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自己則被公主抱著,實在是太害臊了。

   而且後來對方都在縮舌了,自己居然還不知廉恥地追擊了一段,實在是……

   頭頂冒出熱氣,不更純恨不得化身地鼠鑽下地去。

   「純老師這麼喜歡膩在我身上嗎?」愛麗絲促狹道。

   「不!」

   純驚呼一聲,居然浮空了起來,此時她才發覺自己狀態絕好,那身過於合身導致曲线畢露的巫女服又出現在了身上。

   也是,之前根本沒徹底解除過魔法少女姿態,後來……

   露出思索之色,不更純才發覺自己完全不知道最後如何了,甚至對現在身處何方都有些茫然。

   「咦!?」

   環顧四周之後,純不由輕咦出聲,居然已經到自己預先買下的屋里了,她也是確認了好幾個細節才確認的。

   兔比被掛在玄關的鞋櫃上,自己則快撞到客廳的天花板了。

   「不要太小看魔法少女的能力啊,純老師。」愛麗絲掩嘴輕笑。

   「這樣啊~ 」純略顯尷尬的落地,「就是你救了我吧,萬分感謝。呃,純老師?」

   如果只是稱呼,當然可以繼續往自己傳承不完整的各種魔法少女能力上靠,但留意到對方兩回稱呼的純的確覺得對方大概好像有那麼點面熟?

   「真是貴人多忘事呢,純老師,我跟林雨是一個班的喲。應該還很顯眼才對。」愛麗絲提醒著,「今天才見過喲~ 」

   「嗯,我想起來了。」純更為羞澀了,自己可是晨曦學院的教授,結果卻被學生救了,似乎更加丟臉了。

   不過,在魔法少女方面,對方無疑是前輩呢,自己應該有很多要討教的,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要弄清,如果身子被奪去是一場夢就更……

   粉腿間的隱隱作痛提醒著不更純,殘留的貫通感也警示著她,一切都為現實。

   「說起來,明明是巫女模樣,卻一副要把我吃干抹淨的勢頭呢。純老師真是嚇到我了。」

   回顧剛才自己不由自主的舉動,純估計自己半醒時候可能真的有些過激,撓著面頰道:「不好意思,我……」

   「還是說,純老師作為教師,對學生更感興趣呢?」愛麗絲嘴角勾起嫵媚的弧度,緩緩湊近面龐。

   「……不。」純有些僵硬地回道。

   眼前的女孩的確給自己種莫名的心悸或者說心動感,但不應該啊……

   看著那張美麗嬌艷的臉蛋湊近,純不由屏息了起來,下意識地欣賞著那盛放卻又神秘的美麗。

   「感覺,純老師有些動搖呢。是因為,師生關系嗎?」

   鼻翼輕觸,愛麗絲輕柔的吐息撲在純的面頰上。

   可能今晚經歷過多的關系,純感覺大腦難以依靠,回絕愛麗絲也無比困難的樣子。

   「呐~ 是純老師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那麼肯定嗎?」

   一如真正的魔女般,墮落的少女誘惑著巫女淪入另一面。

   「沒,沒有。我才剛十八而已,根本沒考慮過那種事情!」

   這回純非常果斷地回答了,連退數步,有些缺氧地大喘氣。

   「那就當我對純老師你一見鍾情啦,好不好?我們試著交往一下吧?」

   愛麗絲緩緩湊近,純亦步亦趨地退著。

   「可,可我們都是女的啊……」大腦始終渾渾噩噩的純根本把握不住交涉的中心。

   「所以,就算試了也不會有誰損失什麼呢,加上都是魔法少女,想不被外人發覺也很容易,有什麼問題呢又?」

   愛麗絲已經走到了沙發前,純則已經膝蓋一軟,癱坐了上去。

   「還是說,」愛麗絲修長的柔荑捧起了純的螓首,嬌笑著,「一定要你姐姐才行呢?」

   「呃!」

   愛麗絲的話語像是炸雷般嚇壞了不更純,仿佛丑聞被揭開一般,臉色霎時蒼白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艷面龐。

   「不~ 不是的,你……」

   唇瓣囁嚅著,本就混沌的腦海一片混亂,純自己也不知道想說什麼。

   魔女盯著巫女純美迷亂的俏顏,蠱惑著:「嘻嘻,沒關系的,放到現在,這壓根不算什麼,只是選擇的一種而已,沒人會嘲笑你的。」

   「不,不……我……」自幼接受的教育,以及長久以來培養的觀念告訴不更純,自己從小萌發的情感只是缺乏母愛以及大家族壓抑等一系列原因誘發的錯覺而已。

   魔女繼續著惡魔的誘惑:「嗯,也有可能,真的不是喲。純老師單純只是,喜歡這種感覺罷了。所以,試一下就能確定啦~ 」

   「感、感覺?什麼感覺,試什麼?」毓秀的明眸呆滯起來,仿佛覆上了一層混沌,空靈不復,清雅蒙塵。

   「呵,那當然──」

   蝶扣自解,薄衫滑落,露出魔鬼般勾魂奪魄的勝雪嬌軀,魔女的藕臂環上巫女的玉頸,惑神的低語呢喃在耳畔,「是試一下純老師你迷戀的,是不是【禁忌】咯~ 」

   巫女清明冷澈的星眸迷離失所,近在咫尺的魔女仿佛具備著她無可抵御的魅力,即便沒有任何緣由,她也想沉醉於其中,接受對方的邀約。

   原先的堅持直接從動搖徹底崩塌,純細弱蚊蠅地低吟了:「嗯。」

   裙擺剝離,白衣褪去,欺霜賽雪的玲瓏玉體浮現,柔荑游移過魔女的溝壑,略顯羞澀稚嫩地環抱住對方。

   水嫩潤滑的雪膚嚴絲合縫地貼合,柔嫩修長的蓮腿交盤糾纏,水乳交融間,櫻桃小嘴重疊,師生間的耳鬢廝磨開始了。

   前所未有的劇烈心跳開始,就像連續不斷背著所有人做壞事一樣,不待純分辨這種感覺究竟算什麼,愛麗絲便動起了纖纖素手,游走於晶瑩潤澤的肌膚上。

   順著一個個敏感點勾動沉寂於純體內還未發揮效能的媚毒,挑撥著迷亂紛雜的情絲,用歡愉蕩滌清純,以極樂消融保守。

   「嗯哈──」

   輕攏慢捻抹復挑,如迷若幻笙歌起。

   明淨的肌體變得艷麗,潺潺流水汩汩交織,引爆的欲求如洪水般淹沒了清醒。

   對方口中的津液仿佛瓊漿玉露,每一滴都帶來異樣的滿足感,令純孜孜不倦地索取著,像是浸淫磨鏡已久般,取悅愛撫之技此起彼伏在腦海中冒出。

   隨著愛麗絲地誘導,犬牙交錯的絲足逐漸抽離,二女在小高潮後呈現了69之姿。

   淫靡水聲泛起,巫女迷醉地吮舔著誘其墮落的蜜露,玉臂環住黑絲魅足,極盡所能挑撥著愛麗絲,粉舌逐漸深入陰阜之間,探入肉唇深處,尋覓著陰核以刺激對方換取愛液地噴發。

   蓮腿繃直,足尖指向天花板,愛麗絲閉目忍耐著快感,十指勾動,細致地調整對方體內潛藏淫毒的狀態。

   那是侵魔為了徹底將不更純化作雌牝注入的高濃縮魔力春藥,直接融入了原先冰清玉潔的身體中,將其從根本上玷汙為淫魅欲軀,會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無止境貪歡的淫娃。

   愛麗絲嫻熟地撬動不更純自身才借由自己舌尖血渡讓的魔力,消弭了部分,也輕而易舉地令純再度陷入魔力匱乏狀態。

   不過,這終究對純更有益處,比直接墮入淫邪要來得好。

   不借助真正交合便要令藥力發揮是艱難的,好在愛麗絲也不需要追求那個。

   翡翠般的眸子睜開,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如雌畜般貪歡侍奉著自己的少女,嬌靨一點點展露惡魔的微笑。

   螓首埋入白絲玉足間的禁忌領域,舌尖探入膣道,貝齒輕扣陰蒂,令擺動的嬌軀一陣痙攣。

   游走的魔力絲线完全把控了這具軀體的點點滴滴,愛麗絲比身體主人更為清楚致命弱點,確認桃源溪谷仍舊無味後,感慨著魔法少女對含魔力事物的吸收能力,挪開了柔唇,單手抵住股間,伸出的細指精准地尋覓到G 點,玩鬧般戳弄著。

   「呃嗯啊啊啊哈咕啊啊啊啊啊啊……」

   觸電般扭動起的嬌軀完全納入了魔女地掌控,本來青澀尚未徹底消退含苞待放的胴體徹底被開發出來,明明是虛凰假鳳,卻讓純感覺二人仿佛已經靈肉交融了一般,不分彼此。

   高潮迭起,交織在一起的玉體不斷被送上頂峰,但似乎又差些什麼。

   淫毒的效力點點滴滴地消磨著,但相距整體積累僅是杯水車薪。

   這令未能築起抵御之心的少女愈發難以擺脫發情狀態,成了魔女手中的牽线木偶。

   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晨曦學院的學生制服,愛麗絲誘使著被自己打扮成女教師的純撕碎衣衫壓倒自己。

   連對方靈裝附帶的御幣都被自己操控化作教鞭,愛麗絲深刻體會著將鮮活的生靈化作收藏的滿足感。

   「這樣啊,可惜不能真的嘗試,不然怎麼都瞞不過那怪物的。但果然,我真正的藏品只需要有一個就足夠了!鳶夢大人~ 」

   月匣展開,時光還很充足。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不掛的白艷胴體倒在馬桶蓋上,水滴型的美乳略顯紅腫。

   從沙發到床再到地板,鴛鴦浴到雙頭龍,愛麗絲頗費心力地令不更純好好暢游於性欲之海中。

   即便如此,侵魔殘留的春藥也剩下可觀的藥力,不進行真正交合只能隨著時間慢慢揮發。

   「純老師,該醒了喲。」愛麗絲輕笑著,喚醒了已經完全沒有巫女模樣的不更純。

   「嗯~ 啊……」

   不更純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發生了不知多少次關系的學生,感覺兩人間有著藕斷絲連的大量聯系。

   「別捂起身子嘛,我們現在就來繼續之前的探討吧,純老師。」

   像是雪白的妖精似的,愛麗絲嬌笑著,將不更純的些微反應盡納眼底。

   「咕~ 」

   莫名難以記起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那種在這個金發美少女面前自己毫無隱私的感覺已經分外明顯了,不更純自暴自棄地閉上眼,打算充當鴕鳥。

   「咿呀~ 」

   耳朵陡然遭遇突襲,飛快流竄而過的嫩舌簡直像在按摩耳底一樣,令不更純手足無措。

   身體似乎又起反應這點更是令她暗啐自己。

   愛麗絲湊在不更純的面前,二女發育優良的乳峰近乎要相觸,但若即若離怎麼也碰不上,「純老師真是H 呢,又想要了啊。」

   「嗚,不、不是。」純搖著腦袋,試圖向後縮身,但已經沒有空間了。

   「說起來,純老師在高潮的時候,都說了喲~ 」愛麗絲促狹一笑,說著瞎話。

   「誒?」純有些驚慌地回想,但什麼也想不起來,根本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從國小開始,雖然秉持著良好的教育而不覺得高人一等,但別的同學可做不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幾年後跳級到國中,也因為家世跟天才引來了更多異樣視线。」

   愛麗絲想著清葉所言的「不卑不亢是持有真物之人的傲慢,一視同仁是成功者的特權,還需要向上爬的情況,沒有外力支持,怎麼可能符合她童話般的期待」,悄然抿嘴一笑,繼續撬著不更純的心防。

   「而家族中,那就更是長幼有別,不可逾矩了,你也沒多期待過眷族出生的同輩能交好吧?入贅的父親也不是那麼親切,母親也主要關注著你姐姐。純老師能成長成現在這麼陽光的狀態,真是不可思議呐~ 」

   「不對,就算失言也不會那麼詳細,你調查過我!?」

   純意識到問題但卻不敢與愛麗絲對視,仿佛她拿捏著自己的生殺大權,命脈被其掌控一樣。

   「我們都是魔法少女,不要用這麼傷人心的話嘛,純老師。怎麼說都是枕邊人呐,對吧,兔比?」

   兔比?

   不更純才發覺自己的契約獸不知什麼時候就趴在梳妝台上,靜靜地凝視這邊。

   心中一緊,下意識想捂住胸,但只能摟到愛麗絲罷了。

   「純老師,不相信我嗎?心里依舊只有姐姐,跟一起長大的零醬,其余人都無所謂咯?」愛麗絲故作傷心道。

   「沒有過那種事情,我也是有……」

   「呐,純老師,有答案了嗎?」

   「什麼?」

   「先前的感覺,你還記得吧?究竟喜歡什麼?」

   「那種事情,哪里能混為一談……」純的臉紅彤彤一片。

   如果不是已經跟眼前少女肌膚之親不知多少次,她早就無法故作鎮靜地在其面前赤身裸體了,想到自己跟愛麗絲已經品嘗那歡愉的滋味多次,純就難以硬起心腸把這可疑的女孩趕走。

   「嘻嘻,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樣呢。那就讓我再幫你把吧。」

   「幫我?」

   「是啊,」愛麗絲捧起純的臉蛋,笑道,「只要有直觀比較,純老師就能確定自己的心意了吧?比方說,分別跟自己姐姐還有零醬發生關系什……」

   「誰、誰!誰,誰會做這種事情啊!」不更純心神巨震,激烈地辯駁。

   「畢竟是不可能符合世俗觀的【禁忌畸戀】嘛~ 」

   既是至關重要的種子,也是早已決定好的鑰匙,催眠不更純並不需要多麼好的天時地利人和,畢竟純已經堆自己成癮,而且體內現在全部是自己調換過去的魔力,本身的魔力目前是涓滴不存了。

   隨著關鍵詞的出口,黑亮的靈眸徹底黯淡,仿佛深邃的古井,沒有光彩可言。

   「好啦~ 現在,親口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我吧,一點不落的。」

   「純奴明白了,愛麗絲小姐。」不更純有些機械地回應道。

   用魔法能輕易達成催眠,甚至可以不留任何關鍵詞,每次分別進行,但終究是以必定被解開為前提的,所以,借著無可抹去的過程,靠經歷「借假成真」才是重要的。

   當然,幕後大小姐雖然不反對這作戰但也沒支持過多,顯然是當作隨意一子了,不過真能打攪到那怪物,肯定會樂見其成。

   「果然啊──」愛麗絲眯起眼,「因為沒體會過,所以不確定抱有的情感究竟是怎樣的呢。能明確對姐姐跟對侄女情感的微妙區別,反倒更惶恐了,借助書籍獲取的知識也難以套用於自己身上。」

   愛麗絲按計劃悠然進行著問答,惡趣味地盤算著自己的玩笑。

   「是的,與目前對愛麗絲小姐的矛盾感官也有所不同,所以純奴無法告知您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

   「那樣的話,就加個正統的比較對象好了。你很想探知自己的那些感覺究竟是怎樣的不是嗎?」

   不更純呆滯地點著螓首。

   「所以,為了甄別那對姐姐的戀慕成分,對侄女的愛護組成,你要明白普通人的喜歡呢。而且,為了明確異性間跟同性間之愛的區別,你得分別體會才行。」

   不更純在沒有問話的情況下,靜靜地傾聽著。

   「正常來說你不會去嘗試,但現在就放開手腳去做吧。分別找一個沒有親緣關系的女朋友跟男朋友交往吧!」

   「是。」

   「當然,要你自己不反感的,最好是感官為正的。」

   「明白。」

   「之後你不會記得到家後與我的對話以及跟我發生的關系,只會記得昨晚被我救了後就沉沉睡去,直到再度聽聞蘊含魔力講出的【禁忌畸戀】,才會重新進入現在的狀態。」

   「了解。」

   看著那張恬靜以及依舊殘留清純的臉蛋,愛麗絲玩味地抿起唇角,愉悅地眯起翡翠般閃亮的眸子,幽邃的魅綠在深處耀動著。

   「好,解除變身吧。」

   不更純點頭。

   雖然不及片縷,但她的確被愛麗絲強行維持在了魔法少女狀態。

   隨著變身解除,原先的服飾出現在少女身上,隨著愛麗絲的響指,鞋襪褪去,墨鏡遮陽帽抽離飄走,衣物自行開解滑落,再度露出粉嫩誘人的嬌軀。

   像是斷片般,不更純一下子就昏倒在了愛麗絲身上。

   「畢竟本質還是在魔力匱乏狀態呢~ 」

   愛麗絲悄然將融入不更純體內的魔力掌控完全放開,令它們完全與少女合為一體,免得被心懷不軌之輩渾水摸魚。

   感知了一下,愛麗絲嘆了口氣,苦著俏臉割開手腕,將血滴入不更純口中。

   「魔力儲量原來比以前的我多那麼多倍啊,真是值得羨慕。」

   如果不補滿,初次的魔力損耗還是會讓不更純精力不濟的,愛麗絲可還需要她光彩照人地去談戀愛呢。

   「痛痛痛!」

   跺著腳,愛麗絲快速地用魔法清理干淨交換痕跡,處理掉牆壁地板上干涸的愛液,一溜煙地飛走了。

   至於兔比身上殘留的痕跡,不更純難以察覺,等她帶著兔比到學院,再慢慢解決好了,留著也沒什麼,反正注定有怪物來收尾。

   魔力絲线遙遙地牽扯著不更純地身子,安置於寬大的床上,並蓋上了薄毯,補上了不會對一覺醒來似乎哪里都不一樣感到奇怪的暗示。

   雖然失去了處女身,但這在清葉分析的怪物三觀中並不是重要的東西,而不更純最終能解明自己的情感,作出恰當地選擇,擺脫煩惱,整體將有益。

   在月匣邊緣外蹲了幾分鍾的菲娜感慨著愛麗絲的磨蹭,換算了一下時間後不由咂舌,然後朝選中的「上浮」實驗品之一的方向飛去。

   收服的幾個侵魔都賊心不死,不時不時敲打,肯定會整些幺蛾子出來。?

   …………

   「啊……」

   有些恍惚地走在馬路上,林雨透著股奇異的滿足感,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飄。

   第二次練習,如果算上鳶夢那回就是第三次,可能是天賦問題,對女友的催眠好像的的確確是成功了,但他沒有辦法確認是不是小怡在整自己玩,就跟小姨惡趣味起來一樣。

   為了證明這點,他當時就想到了辦法,以女友面皮薄的本質,只消設立些有羞恥意味的暗示就好了。

   平素閱覽的催眠小說情節不斷翻騰在腦海里,往日對房客鳶夢以及女友端木怡的旖念也不斷催促著他,昨夜的夢境更像是惡鬼般作祟著,讓他對一直在肢體接觸上沒什麼進展的女友下官能意味的暗示。

   雖然唾沫咽了又咽,喉頭滾動不止,但好在林雨理智還在线,沒有被欲火燒壞腦子。

   考慮萬一沒解除掉可能帶來的影響,要避免影響小怡的日常生活,又要是薄面皮的她主觀上做不出來的事情。

   「在確認沒有我們兩人之外的情況下,你會下意識坐我腿上,並不會感覺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在練習告終後,內衣絲襪外僅僅披著手術服般的端木怡不知不覺就從沙發上坐到了林雨腿上,絲毫不影響交談,白皙端秀的面頰沒有絲毫羞怯的紅暈。

   清甜的發香裊裊入鼻,雅致的俏臉近在咫尺,呼出的熱息絲絲縷縷撲打在臉上,柔軟緊致的臀肉壓著自己大腿,長筒襪與白皙臀肉的夢幻交界线在這近距離俯瞰的視角下分外誘人。

   但朝那朝思暮想的美腿伸出的狼爪卻被女友蹙著眉打掉了:「做什麼啊?怎麼突然就隨便亂摸了。」

   明明自己下身都因為這貼身魅惑實誠地敬禮,硬得像石頭一樣抵在臀瓣上,卻也只導致女友扭了扭身子,由於避不開,最後就任由自己被頂著了,在更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卻……

   看著那清麗的俏顏,略顯責怪的神情,對自身狀況多麼撩人一無所知還在計較不被摸腿的矛盾,林雨忍不住喉頭滾動,陰莖一副想刺穿褲子,跟美少女無縫接觸的勢頭,龜頭頂端不住冒出先走汁。

   這種情況下的對話,少年的反應自然就有些跟不上向來心念電轉的女友,顯得有些傻愣愣的,讓端木怡小聲抱怨:「你今天是不是被純小姐勾了魂啊,那麼呆……」

   渾然不知自己才是罪魁禍首,柔軟婀娜的嬌軀一點點蠶食著林雨的理智。

   濃烈的欲望令滲出的先走汁都穿透了內外褲,隔著深沉的布料黏在了端木怡大腿肉上。

   想品嘗女友唇舌滋味,體驗她身體觸感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但看著那毫無防備的面龐,加之明天繼續來練習的話語,最終令林雨以「今天太晚了,什麼事情都明天再說」的話語給了雙方告一段落的答案。

   關上門後,林雨是捂著襠離開的,在夜風里慢慢悠悠地磨蹭好久,才等到了褲子正面風干的時候。

   這時,女友家側方的一個房間的燈都亮了又滅了。

   一想到那可能是盥洗室,小怡衝洗身上的時候也要洗掉粘在身上的先走汁,林雨心頭的欲焰就愈發熾盛,在內褲里自發摩挲的生殖器簡直要再次出汁了。

   一系列原因作祟,當林雨搭夜班車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了。

   「這個點都沒地鐵了,怎麼會這麼晚?」

   穿著零真絲睡袍的鳶夢過來開門,眼睛瞥向那睡袍下露出的細削白嫩小腿時,林雨突然慶幸還好今天鳶夢沒跟來,不然……

   「意外,咳咳!過了零點反鎖不就好了,怎麼還醒著?」

   「在下不需要多長時間睡眠的,一個月疊起來也能一天彌補,現在這樣只是習慣。」鳶夢一本正經地解釋。

   她總不見得回答今晚各處冒出來很多侵魔,陸陸續續,一分鍾前都還有,顯然在遮掩什麼,自己跟零都沒打算睡,要隨時策應。

   畢竟,這個城市的魔法少女,在自己翻車那回,都被那個菲娜席卷或者解決掉了。

   新誕生的不更純,就算不需要新人適應期,機動性也不足啊。

   剛才回來時又去純所在看了眼,已經安然睡下了,之前也沒再遙遙察覺到什麼問題,零對身邊人凶吉很敏感,也沒什麼擔憂的模樣,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空靈姿態。

   【貓膩】

   「零怎麼也還沒睡?」

   林雨目瞪口呆地看著探出腦袋舉著紙本的妹妹,對著那澄澈透亮的眸子,有些心虛地偏開腦袋。

   「看樣子跟端木小姐進展不錯呢。」鳶夢恍然。

   不,你理解啥了啊?

   林雨心情微妙,但也算是應付過去了,就是不知道零這回究竟是什麼態度,她一直對小怡不冷不熱的來著,不過既然對待小怡跟陌生人包括端木傅先生在內不是那種疏離的禮貌,其實也還好吧?

   帶著對未來妹媳關系的茫然,林雨快速衝洗身子後陷入了床面,即便身心俱疲,也不忘打開手機快速閱覽幾千字催眠文,不知不覺陷入了好夢。

   …………

   光怪陸離的絢斕迷霧逐漸退卻,朦朦朧朧間,周遭變作了寬敞亮堂的房間,一張巨大的白床鋪設在中央,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隨著迷迷蒙蒙地走近,床簾自動朝兩側敞開,露出了內里的模樣。

   端木怡趴在床面上,除去黑色連褲襪外不著片縷,被致密黑絲包裹的香臀高高撅起,螓首側扭,美眸春波蕩漾流盼嫵媚地勾著異性,瓊口微張,鮮潤靈巧的嫩舌探出,輕輕掠過上唇。

   性感的嬌軀淌著些許水滴,恰巧滑落的一滴順著窈窕誘人的曲线,沿著細致鎖骨緩緩流逝突逢下坡高速掠過了紅櫻桃,一個完美地C 字漂移後又緩緩降速,收至峰巒間,經過收束的曲线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肚臍,來到了黑與白的交界處,沿著水亮光潔的黑絲繼續前行。

   那是通體黑魅,但隱隱透出粉腿本身色澤的曼妙线路,隨著頎長夢幻的弧度,水滴愈來愈快,像是化作了環繞絲足的光暈。

   注意力不知不覺就被那美腿吸引了,水滴最後的結局如何已經無關緊要。

   也就是視线長久地停駐在那絲足上,才發現那幾乎與大床融為一體的輕靈少女,除去裹著的雪白浴巾外根本是純粹的真空,整個身子陷在床上,鋪散開的浴巾被端木怡叉開美腿的膝蓋扣住。

   如妖精般,鳶夢也如端木怡般,魅惑地望著床外,粉舌伸出,舔舐著空氣。

   兩張精致的面龐越湊越近,兩對蓮腿也逐漸交織在了一塊,誘人的香舌也交纏攪拌在了唇外,發出淫靡的滋滋聲,兩具無瑕玉體交融疊合,隨著床簾緩緩落下,開始相互挑逗愛撫……

   一個沒忍住,林雨踏出一步,想要揭開床簾:泡影消解,幻夢不存。

   啊……

   像是若有所悟,明白了什麼,但仍舊有種硬得生疼的感覺。

   漸漸的,又有什麼景象浮現在了眼前,靈氣繚繞,兩張相差仿佛的清純嬌靨逐漸凝實。

   零仿佛嬰兒般被純抱在胸前,靈透雪嫩的微乳沾著清露,似乎有些充血,幼嫩的性器被小姨的手指不斷進出,被連帶蠕動著。

   不更純健康白皙的玉肌透出妖艷的粉霞,螓首痴迷地埋入侄女的玉頸,仿佛在品嘗什麼,胸前姣好誘人的白兔被擠作一團,不斷生澀而堅定地撩撥著不知快樂為何物的侄女。

   不同以往,青春活力迸發的純穿著身巫女服,卻做著完全違背倫理的事情,仿佛在褻瀆著神聖,玷汙著純美,帶來難以言喻的禁忌誘惑。

   「呼──」

   猛然一個起身,居然是醒了,要說有什麼連通了夢與現實的話,還有些茫然的林雨低下頭,看著那耀武揚威的子孫根,即便隔著內褲也能看出大致輪廓了,滲出的前列腺液讓內褲上留下了顯眼的可疑痕跡。

   「出了什麼事嗎?」

   耳畔突然想起清越的女音,俏生生的房客已經一陣風似的衝入了房間,腰間背上佩著劍的少女透出林雨未曾感受過的凜冽鋒銳,整齊完備的衣裝顯然不是匆忙間能穿戴好的。

   一種能隨手覆滅自己的強大,雖然先前就隱隱察覺,但頭一次親眼見證鳶夢具有怎樣的危險性,一身庭師打扮仍舊絲毫不能掩蓋那出眾氣質相貌帶來的誘惑感。

   剛才就是這樣強大的女孩被褪卻衣衫,連過膝襪都沒能留下,如羔羊般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友壓在身下,進行著難以言喻的美好交流……

   已經有些記不清夢境場景的林雨忍不住逸散著幻想,不知說什麼好。

   闖入瞬間就消去了兩柄劍的形體,不過鳶夢估計林雨是目擊了的,但也沒什麼,並不是非得隱瞞,反倒是那摻雜著奇異火熱的侵略視线讓她有些難耐。

   即便混雜著相當程度的憧憬與敬畏,也殘留著原先的友好跟和善,但本質依然是那種雄性望向雌性的眼神,跟之前親善為主導最多夾雜欣賞、貪求感的視线完全不同。

   現在的目光中,摻雜了想征服的欲望,令鳶夢有些手足無措。

   雖說隨著借住時日的增長,是有這種趨勢,但怎麼突然就到這種程度了呢,昨天還勉強在不危險的范疇里的,怎麼一下就越過警戒线了?

   鳶夢苦惱著該怎麼向零解釋她哥貌似發情期到了,有著女友還想跟別的女人發生性關系的事情,一時呆立在原地沒有繼續開口。

   尷尬的氣氛蔓延在兩人間,鼓脹的帳篷則不會,隨著幻想的朦朧,那撩人的景象重合與了眼前少女身上,解開束縛剝下絲襪,是否就與夢中的姿態一模一樣了呢?

   「咳!」還是鳶夢先一步回過神來,訕訕道,「別憋出事來,跟端木小姐聊聊吧,她應該會幫你稍微緩解的。」

   看著那愈發鼓起的帳篷,半靈少女清晰地察覺到那份昂揚,如果就這麼扭身離開,自己作為林雨性幻想對象自瀆最後噴射出來的結果估計免不了了。

   感知著那涌動的陽氣,鳶夢才有些驚訝的發現,明明每日孜孜不倦閱讀著催眠情色小說的林雨,不僅守著元陽,而且好像連單純的射精行為也很久沒有了。

   「咦?」想了想,鳶夢嘆了口氣,點在林雨的眉心上,「抱歉了,你還是睡吧。」

   就像仍舊是夢境般,眼前一暗,林雨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鳶夢有些艱難地跟不更零交流了剛才察覺的問題,卻得到了茫然的回顧,似乎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因為不是連續特意觀察,鳶夢也不確定那已經到達精滿自溢范疇的林雨會不會有別的遺精現象,畢竟一直維持在圓滿以上程度的話,只靠感知是分辨不出區別的。

   考慮有些視角甚至將夢遺之流視作病症,鳶夢也能理解零的態度了,加上她本來就是盡可能不干涉自家哥哥的傾向,並沒有在這羞人方面深究打算的樣子。

   【狐狸精】

   「啊……不…這,嘛──」鳶夢看著難得的完整單詞游移著目光,這回的服飾很保守了,除開襪口裙擺間的領域跟臂肘外就只有脖子腦袋露在外面,舉止也很正常,怎麼想也不是她的錯。

   「其實青少年,不自覺把身邊美好異性當作幻想對象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咳!」鳶夢無奈解釋著,被零那明淨的眸子看得頭皮發麻,總覺得會被對方無意識懲處一下,「說不定連純小姐跟零醬你也……」

   嘭~

   毫無殺傷力的炫目光球突然冒出炸開,晃得鳶夢嚇了一跳,瞬息過後,零已經拖鞋都不穿,踩著小白襪轉入了臥房,把門給關上了。

   「面無表情的害羞啊,跟黯挺……不,黯別說這種事情了,被顏射都不會害羞的吧……」鳶夢自語著。

   今晚反正是沒有入睡打算的,零也一樣,只不過從相顧無言變成了隔牆對坐而已,沒什麼區別,到白天零應該就會當今晚無事發生了,除非林雨又做出什麼奇妙舉動,應該不會吧?

   鳶夢很有自知之明地絕對把林雨明早從夢中直接拍醒,自己不露面。

   結果,林雨難得提前醒了,有些做賊心虛地叼著面包自己溜出門去。

   零房間的門縫後,精致無瑕的半靈少女拍了拍胸口,妹妹剔透的眸子閃動著水光,面無表情地開門,進入盥洗室。

   林雨有些神清氣爽地走向地鐵站,只覺得睡眠質量極佳,而且渾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看來鳶夢昨晚真沒睡啊,後來那個不是夢。當時感覺有什麼點進來進身體里了,就是什麼奇怪的魔力麼?」

   憑借著足量的小說閱讀,林雨將鳶夢用了助眠靈氣的事情猜了個大半,至於靈氣入體感,單純是青春少年的錯覺而已。

   「喔,真精神啊,阿雨。」

   「你今天,怎麼轉職中華一級保護動物了?」林雨看著損友的模樣,簡直合不攏嘴。

   煤圈有效覆蓋了眼皮區間,與其說黑眼圈,倒不如說像油筆畫。

   「嗯,我昨晚有奇遇。」王鄰一本正經地說道。

   雖然外貌身形完全不一樣,但昨晚他在自家,又遇到那個令他後怕的人了,像是從自己影子里冒出來的一樣。

   林雨挑了挑眉,咧嘴道:「不,我覺得你腎虛。」

   王鄰無言抬肘,給林雨來了發不擊穿護甲的腎擊。

   「我恨不得催眠了你,讓你懂得關愛摯友。」

   「真有這種能力的話,居然先對男人用,你是白痴嗎?」林雨俯瞰著腦抽的王鄰。

   如果不是地鐵已經擁擠起來,王鄰真想一發升龍拳歐拉掉這個人生贏家。

   不過,說起來,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會催眠了。

   昨天那個先前被自己舉報給物業,再度出現完全不一樣的怪人,從自己影子里冒出來後信誓旦旦地說能讓自己獲得催眠小說中主角的力量,只需要小小的代價。

   鬼迷心竅答應了後,自己除去像一周沒睡了外也沒啥變化,甚至對著鏡子的自己試過了,呃……

   這個試法可能是沒用,但用人做實驗,好像不太好,而且容易遭到恥笑,得想個不那麼明顯的法子。

   地鐵在神清氣爽下似乎也分外快捷,眨眼間就下站了,結果才出地鐵門,就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歡迎。

   「林雨,昨天你走的太早了,有很多話想跟你聊呢。」

   仿佛異國公主般的金發少女即便身著學生制服也絲毫不掩魅力,系帶涼鞋完美地展露了妖精般曲线絕妙的雪足,魅人的弧度逐漸隱去,直至盡頭那晶瑩趾甲與透明鞋尖毫無隔礙的交織在一塊。

   百靈似的美妙招呼入耳,那夢幻般美好的嬌靨就急劇放大,林雨簡直以為對方要親過來一樣。

   親熱地握住林雨不知所措的手,愛麗絲微笑道:「聽班長說,你是男生中罕見的自帶便當派呢,能跟我交換嗎?」

   「啊?咦?誒?」林雨懵懂三連。

   一開始他還在想這是哪位,不過那出眾的美貌成功讓他回想起這昨天的轉校生。

   然後迷惑對方怎麼這麼熟稔地就雙手握住自己手掌了,跟小怡進展到牽手還是費了好些時日的,考慮到對方那頭燦爛美好的金發,他又恍然了。

   接著糾結交換便當這種事情怎麼需要這麼早說,還一副專門等在地鐵口等自己的模樣,但掌心的柔軟讓他覺得這種事情理由太多,隨他去吧。

   「當然可以,你喜歡就好。」林雨好懸沒說出送你也可以,沒有徹底被美少女俘虜。

   王鄰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昨天除了托自己介紹學院外都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模樣的愛麗絲,看著她親切友好地主動跟損友交談,看著那令自己自慚形愧的夢幻美麗毫無保留地綻放給林雨,不覺憋屈地心想:「憑什麼?」

   別的普通漂亮的女孩子就算了,為什麼這種足以跟班長端木怡一較高下的女神級轉校生都一副對他青睞有加的模樣?

   班長是林雨的女友就忍了,但愛麗絲跟林雨之前明明話都沒說過吧?就算說過也不可能有昨天的自己多啊,為什麼會這樣?

   頗有些自怨自艾地跟在兩人身後,王鄰覺得自己簡直成了跟班。

   而林雨,這種美少女主動搭訕,雖然目的成迷,但不管如何是自己占了大便宜的事情,關鍵時刻,哪有功夫管損友啊!

   不過,林雨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異常精神地出門,很爽快流暢地登上地鐵,完全忘記帶上背包以外的東西了。

   雖然跟美少女聊天很有意思,非常想一直繼續,但果然還是不要讓人家之後覺得自己在欺騙感情比較好。

   「呃,其實,今天,我沒有帶外賣來著,才想起來。」摸著後腦勺,林雨尷尬地說出口。

   愛麗絲不加掩飾地撅起嘴,失望道:「這樣啊……」

   「誒呀,這不是林雨嗎?早上好,班長也這麼覺得吧。」

   不知不覺已經走入了學院,剛巧就碰上了此時非常不該遭遇的對象以及她的鄰座。

   端木怡不著痕跡地蹙眉,拎著包的雙手抬起了一只,指著愛麗絲道:「同學,你領口的扣子沒系好。」

   「不,其實是崩掉了,」愛麗絲比著微微露出一小截的鎖骨跟領口的雪膚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大概是太壓迫的關系。班長你不會像風紀委一樣抓著這種事情不放吧。」

   端木怡輕輕頷首:「不會,但也請注意。」

   雖然容貌完全不輸對方,只能說在不同方向上各有千秋,氣質還猶有勝出,但身材這塊,尤其是乳房的發育,可能是基因層面的根本性劣勢吧,能稱得上挺翹的小白兔與充滿張力的飽滿大玉筍……

   王鄰偷偷窺視著兩人的輪廓,果然,班長大人的那邊是起伏有致,而插班生的那里則是一種圓滿,讓人覺得完美適合那種外向開放,享受一番足以無憾的峰巒,當然,說不定班長是那種脫掉後更有料類型,可惜只能腦內YY一下。

   本來還能仗著不俗的嬌麗容顏跟端木怡一同吸引視线的徐漓這回真的像個跟班一樣了,只能悄悄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金發少女,連端木怡已經離開了都沒發現。

   「果然,端木同學很信任你呢,林雨桑~ 一句都沒問喲。」愛麗絲鞠起身子,面龐湊得更近。

   「真是慚愧呢。」林雨有點糾結地退了步。

   兩手合十,愛麗絲輕快道:「既然這樣,那就明天再交換便當吧。我們班里見。」

   香風卷起,金發少女飛也似的走了,不過方向好像不是班級。

   其實,鳶夢是有可能送來的,也有可能不會,不確定的事情,林雨還是沒提,也來不及的樣子。

   「真受歡迎啊,」徐漓歪著腦袋,古怪地看著林雨,「究竟為什麼?」

   反應過來的她嘀咕著,也離開了。

   剛才愛麗絲跟端木怡簡短地招呼就隱隱有成為風景线的意思了,如果不是兩人都很和平迅疾地離開,說不定都要出現包圍圈了。

   「愛麗絲同學加班長真是恐怖的組合呢,」王鄰頂著熊貓眼,感慨道,「如果發生交鋒,很讓人糾結幫誰呢,可以分身兩頭加油就好了。」

   「我肯定是站在小怡那邊。」即便沒有旁人,林雨也充滿了求生欲望。

   昨天不更純和端木怡的化學反應,充分說明了,自己這位很寬容的女友本質也是會吃醋的,雖然好像對象完全不正確,純是零的小姨,怎麼可能跟自己有什麼關系。

   「林雨~ 」

   有些猶豫的女音響起,居然是一身教師制服的不更純,清秀的臉上難得掛著不自在的神色,視线也扭開了,沒跟自己對上。

   王鄰不想吐槽什麼,默默退了一步,感覺有些胃疼,怎麼又是找自己這基友的,老天是幾個意思,真當他是GAL 慣例陪襯麼?

   不更純分外矛盾,其實她今天是很不想來找林雨的,因為突然生出的莫名念頭,但也正是因為這升起的念頭,似乎要盡快付諸實施才好,明明怎麼想都很蠢,但思前想後,不知不覺竟然就停在林雨班門口了,遠遠看見他就走過來了……

   「什麼事啊?」林雨默默地隱去了稱呼,省得這位又借機發難。

   玉臂背在身後,食指不住對著指尖,但一次次滑開,白俏的面頰染上了暈紅,純偏過螓首道:「試著跟我交往吧。」

   認識的男性本來就不多,又才來這個城市,考慮年齡,身邊的同事都不太適合,加上有好感積累,似乎選項只有林雨了。

   「噗──」林雨差點噴了,不,他已經扭頭……

   「咳咳咳咳咳咳!」

   捶著胸口,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想嗆死我好繼承零的撫養權嗎?」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純練練擺手,「應該說,嗯,模擬交往?相處實驗?戀愛練習?」

   聽著小姨子組織的詞匯,林雨覺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總覺得回想起什麼至理名言。

   ──都是世界的錯!

   王鄰用莫名的眼神在背後注視著林雨,感覺自己看到了一艘好船開始建造,死兆星冉冉升起,高懸於他頭頂。

   但,師生戀加親緣關系?

   見過不更零這林雨妹妹,加上回想起昨天的口罩少女,王鄰對這教師制服的少女身份有所明悟,忍不住咬牙切齒。

   羨慕嫉妒恨已經不足道哉,他感覺損友要跟這位新出現的美少女聊很久的樣子,自覺朝教室邁開了沉重的步伐。

   難得早到,但林雨最後還是踩著死线奔進了教室,讓班主任狠狠盯了會,想必,要不是班長專門替他擔保過,肯定會被……

   王鄰忍不住砸了砸舌,感覺隨時都會被氣到啊,說不上來的堵氣,很悶很悶。

   距離期終考愈來愈近,課業自然也變本加厲,雖然不少同學都一副游刃有余的輕松模樣,但這改變不了繁重課業近乎直接無縫銜接到無休的事實。

   「所以,沒帶便當的林雨桑,是要去小賣部嗎?」愛麗絲戳著臉頰問鄰座的林雨。

   「對。」林雨點頭。

   「嗖!」

   王鄰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好像看到一道白芒,突然就冒出一個可愛靈秀的凜然少女在眼前。

   「太好啦~ 看樣子有幸品嘗鳶夢大人親手制作的料理了。」

   愛麗絲對指著自己脖子的無形之劍渾不在意的樣子,不加掩飾地以戀慕目光注視著鳶夢。

   「咦?」林雨有些錯愕,平時鳶夢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便當盒突然塞他手上的,今天怎麼……

   月匣展開,暫緩了普通人的時間,等解開之時必定會消失在人們眼前,除了林雨,別人肯定會以為是幻覺。

   從零那學到原理後,限定在這個世界,鳶夢也能釋放月匣領域了,只是發動不如魔法少女快捷,但因為自身的強度,時間倍率比魔法少女們更為夸張,但似乎零自稱她全力展開可以做到偽時止,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那天被侵魔汙染了的孩子吧?」鳶夢冷冷道。

   無形之劍消卻了環繞的隱匿靈力,白蒙蒙的微亮劍身浮現,鋒銳的劍尖幾乎架在了愛麗絲雪頸上。

   愛麗絲舉起雙手以示投降,承認道:「是啊,鳶夢大人覺得不放心的話,可以限制住我,我不會抵抗的。」

   「為什麼,這麼稱呼我?」鳶夢繼續維持著戒備。

   「因為鳶夢大人可是瀟灑拯救了我的人,您的身影我可是時刻不敢忘懷的。」愛麗絲微笑著,渾不在意可能突然被鳶夢斬首。

   這樣的態度讓鳶夢莫名有些難受,似乎吃准了自己不會就這麼不問是非地砍下去一樣。

   不過,無論如何,也有要詢問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離開之後,所謂的宴會發生了什麼?」

   「這個啊,很想告訴您,可我現在無能為力呢……」愛麗絲露出失落之色,提議道,「所以,在我體內留下不會被察覺地監視手段吧,您一定有辦法的吧,用您自己的靈力!」

   熱切的視线讓鳶夢愈發不自在,總有種攻擊的衝動。

   嘆了口氣,鳶夢收起劍,凝聚的靈力劍氣化作無形,注入更多靈力,低喝道:「那就別抵抗!」

   拍擊愛麗絲背心,消耗頗大地將能自發吸收游離能量續航的捏造靈埋入少女體內。

   「嗯啊!」愛麗絲露出回味的神色。

   「我可以直接引爆這個手段摧毀你的靈魂的,好自為之。」

   並不信任愛麗絲,但那些表情不似作偽,靈覺也能感到那洶涌而來的莫名好意,這讓鳶夢決定先保證絕對的控制手段,然後回去跟零討論。

   有了自己的靈,完全能保證實時監控,不會出什麼意外,即便愛麗絲暴起發難想突然殺人,也來得及催動她體內的靈完全定住她,這點是多虧她配合異常地完全接受了靈的植入。

   「是鳶夢大人的力量注入體內呢,我會好好珍惜的~ 」愛麗絲愉悅道。

   深深看了眼愛麗絲,鳶夢慶幸今天依舊來送便當了,並為昨天由於提前從零那知曉不更純十有八九會拖著林雨到家,結果沒來而暗悔。

   月匣消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王鄰對那一閃而逝的白衣倩影頗為印象深刻,是非常可愛動人的劍士,簡直像動漫里走出來的一樣,而且林雨手上還多了個飯盒。

   另一個論證,則是昨晚那奇遇,現在仍舊有些懷疑,也不知道那個怪人說得是不是真的,但至少能佐證一些靈異現象不是幻覺的可能性。

   「嗯~ 林雨,我們可以交換便當了,一起吃吧。」愛麗絲高高興興地發出邀請。

   林雨左顧右盼了會,微妙地點了點頭。

   王鄰自覺起身,朝小賣部走去,但心情異常煩躁,不知不覺就走近了小樹林,差點撞樹上。

   「嘖!」

   不爽地調整路线,結果被小樹林中突然竄出的身影撞倒了。

   「走路不長眼啊!」

   蠻橫地吼了句,那人風風火火地大步跑走了。

   「嘶──這人,真是我們學院的學生嗎?」王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拍了拍還有些痛的屁股,他回憶著那人衝刺的方向,記得好像是新建的教學樓,雖然竣工已經兩個月了,但至少要到下個學期才會啟動,目前還空置著,除了保安不時去溜兩圈,根本就沒什麼人會去。

   如果通電了,大概會是住宿生們的熱門場地,現在則完全被冷落。

   若有所思地朝空教學樓走去,王鄰也不知道為什麼,興許是想報復,也說不定是想嘗試一下那個怪人許諾的「能力」。

   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但拿一個沒禮貌的校外混混做實驗總歸不會有什麼問題,出糗了也沒事,別人不會信這種人的汙蔑的。

   剛才瞥見了染黃的頭發,這是校規禁止的,所以王鄰把握不小。

   隨著靠近教學樓,似乎隱約聽見了嬌喝聲,王鄰躡手躡腳地靠近似乎有聲響的教室。

   「你怎麼真混進來了啊!」徐漓捏著手機,有些不安地皺眉。

   「老子進來看自己女朋友誰敢阻止?」一頭金發,頗為帥氣的青年挺胸道,「有漓兒你告訴我的那些消息,加上這身制服,就算中午才到,也很容易進來。」

   扯著那身不甚合身的制服,青年臉上堆起了笑容。

   「說那些不是因為你纏著問嗎,」徐漓抿了抿唇,不安地點著腳尖,「誰知道是為了混進來。」

   「嘿!聽說這兒美女質量都很高,剛才稍微晃了圈,名不虛傳呐。漓兒你平時居然不介紹幾個給我哥們,真是不夠意思。」青年流里流氣道,一只手試圖搭上女友的肩膀。

   「這里是學院里!」徐漓扭身側開,板起面孔道,「你也看夠了吧,趕緊出去吧。就算避開瞞過了保安們,學院還有人臉識別的監控,具體怎麼分布的我也不清楚,小心出事。」

   青年一把抓住徐漓推搡過來的小手,不以為然道:「那算什麼,就算真來趕我,還能來硬的不成?晨曦學院那麼大的名聲,他們也要愛惜羽毛不是?再說了,難得來一趟,怎麼可能這麼就走?」

   「你松手!」

   徐漓試圖抽出右手,但沒有成功,試了幾次,對面也沒理會自己的松手意願,只能放棄。

   「你來究竟想做什麼啊?」

   「一個是想來看看美女,說不定還能替哥們兒找幾個適合的女票。」青年得以地左顧右部,「另一個嘛,當然跟你親熱。交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結果一直見不上,還被兄弟們起哄是不是分了,怎麼能不拍個證據打打他們臉。」

   「你還要拍照!?」徐漓揚起柳眉,顯得頗為不滿。

   她最近對上個學期一時衝動交了個校外的混混男友本來就已經頗為後悔了,雖然很好地在校外填補了自己的虛榮心,但兩人還是太不適合了,如果不是沒想好借口,說不定她都已經要求分了。

   好在,雖然初吻什麼的懵懵懂懂交掉了,但也僅此而已,胸都沒讓對方摸過幾次,至關重要地純潔證明還留著,以後交新的男友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如果留有照片就不一樣了,以混混性子,就算分了也注定會被騷擾,之前自己一直很注意這方面的。

   「那當然,不然那幫混小子哪會相信!」青年說著,猛力一扯,徐漓就落入了他的懷中,強硬地摟住,「來,啵一個!」

   「不要!」徐漓掙扎著,「除非你把手機關機!不然肯定會偷偷拍下來的。」

   環起的臂膀是那樣的有力,令扭動的香肩,擺蕩的雙臂,完全淪為了無用功。

   「你個騷蹄子就這麼想讓老子丟臉嗎?那麼多次出去連個大頭照都不肯拍,唱個K 也不肯陪酒,晚上也從來不到場子來給老子喝彩,是不是把老子當好糊弄的了!」

   衝哥卻突然沉下了臉,盯著被自己箍住的名義女友冷笑了起來,單手就輕松令徐漓掙扎無用,左手輕佻地捏住了少女的下巴。

   連續的爆喝嚇到了徐漓,她不敢再繼續掙扎,有些發懵地看著衝哥。

   「嘿,別嚇著呀。雖然最近有些混小子跟我說漓兒你只是逢場作戲什麼的,但根本不打算讓老子得手。但那些肯定都是他們嫉妒,所以我要拍個證明來堵上他們的嘴,省得什麼不好的話流出去,削了老子的面子還會影響到漓兒你。這是不是一個絕好的主意啊,漓兒?」

   衝哥熱切地說著,但徐漓只覺得心肝打顫,俏臉有些發白地點頭應道:「對,衝哥這個辦法好。」

   即便有些花容失色,但仍舊是難得的美少女,小家碧玉的秀氣五官在學生制服的加成下對國中就游混於社會的衝哥充滿了誘惑力,他始終想將這介於青澀與成熟間的女高中生徹底征服。

   「既然漓兒也同意了,那我們就先擺好姿勢吧。」

   右手仍舊箍著少女,左手卻朝下方劃去,貼著酥胸與柳腰,一直摸到衣擺。

   徐漓一開始沒意識到衝哥話語的意思,直到那粗糙泛黃的大手扯開裙沿,撐開制服,將上衣掀起。

   「等等,衝哥,這是要做什麼?」徐漓不安地問道。

   「不是說了嘛,擺好姿勢。咱倆關系都確立那麼久了,光普通接個吻的照片有啥用,肯定要來點刺激的。」

   說話間,衝哥已經將筆挺的制服卷起,一路上擼,直至那水藍色的乳罩落入視线。

   「真學生氣的款式啊,嘖嘖!」

   將卷起的制服卡在酥胸上,炙熱的視线貪婪地掃視著曲线畢露的苗條身材,順勢就摸了上去。

   細膩的肌膚被那富含熱量的有力大手覆蓋,與自己平時的觸摸感完全不同,略顯粗糙的手掌掠過柔軟的肚皮,帶來異樣的刺激,那作怪的手指滑到了腰側……

   「咿呀!」不覺嚶嚀一聲,少女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幾乎不會被他人觸碰的區域似乎分外敏感,在有力的按壓下像是觸電似的,渾身都提不起勁。

   衝哥趁機發力,一個反摟,將徐漓從側旁壓到了身前,兩腿間的帳篷頂入了學生裙之中。

   繼續單手固定著少女,另一只手從褲袋中摸出了手機,打開了自拍,對著自己這邊開始聚焦。

   制服被朝上撩起壓在胸罩上,少女呵護的粉嫩素肌大面積暴露,自乳房以下直至腰胯,收束的曲线清晰可見,肚臍眼都在鏡頭下一清二楚。

   「別,不要~ 」徐漓小聲懇請著,心知這種照片一旦留下,自己就很難擺脫這個混混了。

   「別害羞,我的漓兒。」衝哥淫笑了起來,借著拍攝的放大功能仔細觀察著徐漓露出的嬌軀,「真可愛呐,還有些胎毛沒褪掉呢。」

   徐漓俏臉通紅,認命地閉上眼。

   兩腿間的熱量提醒著她,自己完全處於無人可救的危險狀態,真惹惱了衝哥,說不定就不是不雅照被拍下這種有望解決的事情了。

   她很清楚這個男友犯渾起來多麼可怕,所以不敢過於違背。

   「反正也是名義上現任男朋友,也不算漏點,就這樣吧……」

   然而,事與願違,衝哥還是沒拍下照,反倒嘀咕著:「好像,感覺還是不太夠,哦,對了!要這樣!」

   還沒等徐漓反應過來,衝哥將手機朝半空一拋,左手極速上揚,拽住胸罩,強行朝外翻起,向上猛地一撩!

   「啊!」驚呼一聲,徐漓呆呆地看著手機回落到衝哥手中,上面顯示出更為煽情的現狀。

   像是果皮剝落一般,制服卷曲著壓在水藍色胸罩上,胸罩壓成一團貼在乳肉上方,玉筍似的乳房仿佛蕩著水漾的波紋,微微顫動,粉色的櫻桃如寶石般鑲嵌在乳峰中央。

   如同沐浴在晚霞中的嬌羞少女驚愕地看著這幕,本能地抬起手,想遮住鏡頭:「不要!」

   「咔嚓!」

   沒能掙扎成功的徐漓俏臉煞白,呆愣地看著手機屏幕,這可不是之前那種級別的照片,這張已經能作為真正的要挾,她完全沒想留下這種把柄般的照片啊!

   「戚!」

   衝哥的臉沉了下來,而徐漓則露出慶幸之色。

   掙扎並非沒起到作用,至少讓拍出的照片一片模糊,身體細節跟臉都完全看不出原型。

   「小騷蹄子,你是打定主意讓老子丟臉啊!」

   衝哥冷笑了起來,比先前更為瘮人。

   「不,不是的。」徐漓有些慌亂了起來,想解釋什麼。

   「給臉不要臉,既然不想拍照,那就來更直接的吧!」從潛入學院起,那些來來往往的女學生就一直在挑撥著他旺盛的邪火,正好有兩天沒去吧里找人了,就由正牌女友起到義務吧!

   「不要!不、不要!」

   徐漓奮力掙扎著,但還是被衝哥輕而易舉地壓倒在最近的課桌上,椅子直接被連帶著掀倒,扭動的肢體顯得那樣無力。

   皮鞋隨著猛烈甩動被踢掉,過踝的肉色花襪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裙擺下的安全褲成了少女此時最可靠的防线,但在根本不可能反抗成功的情況下,似乎只能多爭取十幾秒的樣子。

   「救、救命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愧是社會上摸爬滾打的青年,在少女試圖呼救的瞬間就眼疾手快地把胸罩蠻橫地徹底拉起,傳出響亮的啪嗒一聲,然後一把就將胸罩塞進了少女嘴里,令慌亂的少女難以成言。

   「嘿!以防萬一約你到這還真起作用了,老子看誰會來……」

   「住手!」

   王鄰覺得自己不能在偷窺下去了,怎麼說也是同班同學,雖然向來有些忽視自己,但畢竟坐在端木怡的旁邊,又頗為漂亮,眼睜睜看著她被強暴,他自問還是做不到的。

   「!」衝哥一驚,回頭看去,然後,「噗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小子,就你也來學人英雄救美?是不是剛才被老子隨便一撞就倒,氣不過跟過來,結果沒想到看到老子跟女朋友玩,就躲起來看了?就你那熊樣,下面都還硬著呢,哈哈哈!」

   衝哥嘲笑著,轉為單手應付著徐漓,譏諷道:「像你這樣的,趕緊跑走去告老師吧,跟小學生一樣,最適合你了!」

   王鄰只覺得怒血上涌,被戳穿身體反應跟行為的尷尬,以及被小覷的不甘都匯聚到了一起,在青年那不屑地勾手動作下化作了衝動。

   「嘭!」

   衝哥重拳轟在這熊貓眼憨貨的胸口,然後一把揪住衣領,嗤笑著:「連架都不會打的白痴還敢衝過來?真是蠢!」

   才燃起一絲希望的徐漓見到這幕,除了更為悔恨自己惹禍上身外別無他想,兩眼無神地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呸!」

   一切發生得太快,先前因徐漓胴體的刺激而昂揚的子孫根甚至還沒垂落,憤慨還彌漫升騰著,但自己就已經被對方一拳一拽給拿捏住了,王鄰突然升起了一種感覺,一股明確的感覺!

   「孬種!」

   昨晚那怪人灌輸的言語仿佛活化,煤炭般的黑眼圈像是被吸進了瞳孔中,令王鄰的眼黑得詭譎。

   「黯幽臣服!」

   怪人所透露的指定關鍵詞出口,瞳孔中映照著的兩人,他們也正在看著自己。

   ……

   晨曦學院中,一人處在實驗室中,小口啃著「棺材板」的冷美人抬了抬眼,嘀咕道:「能力越大,欲望越強;心性愈差,上浮愈快……」

   先前令人心悸的氣息降臨打斷了她的用餐,即便限定瞞過對方的把握很高,但當時還是忍不住停下了手頭動作。

   「但,理性強度與嶼上占比的反比關系,靠對比實驗也無法得出結論。怎麼才能證明呢?」

   黛眉蹙起,她已經為此思慮許久了,但仍舊沒想到什麼好方法。

   畢竟,這是遠在目前實驗之後需要驗證的項目才對。

   只不過,因為外在因素,愈發緊迫了。

   ……

   「哈──哈──」王鄰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感到異常疲乏。

   衝哥像個木頭人一樣,呆立在原地,手已經松開。

   徐漓明明不再被壓迫,但也跟斷電的機器人似的,仰躺在課桌上,乳肉中央粉潤的殷紅還在輕顫,翻起的裙擺遮住腰腹,安全褲遮蔽著私密部位,套著透明花襪的小腳懸在桌旁晃悠著。

   虛弱,難以言喻的夸張虛弱感,王鄰覺得自己就像一口氣完成了鐵人三項後被槍逼著又進行了十萬米跑似的。

   眼前有些發黑,跟腦缺血一樣,明明不感覺乏力,但手連撐地都做不到。

   不過,一種莫名的聯系感也建立了起來,在腦海中仿佛深夜的燈火般醒目。

   他也終於確認了,那個怪人說的話成了現實,仿佛催眠小說中的主角一般,他獲得了能隨心所欲操控人心的力量,但似乎也消耗了什麼。

   「扶我起來。」有些喘氣地說出口,沒有指名道姓,但命令卻准確地得到了執行。

   黃毛男還是僵立著,徐漓慢慢從課桌上下來,沒有穿鞋的兩腳踩在地面上,干淨的花襪一下子蒙上了灰塵。

   柔軟的手捏到了臂膀上,因為先前掙扎的關系,掌心的溫度不低,還有些汗液,這些都讓王鄰感到新奇。

   「好香,好軟,這就是女孩子的感覺嗎?啊,這麼想來,那家伙不是經常能享受到嗎?可惡!」

   在徐漓的輔助下,王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頭一次覺得女神鄰座的這個少女也非常可愛,只不過平時完全被掩蓋了風采而已。

   「啊,把胸罩吐出來吧。」王鄰才發覺自己的失誤,稍稍放松了那完全接管心靈的聯系,讓徐漓可以有些正常反應。

   淡藍色的文胸已經被少女的唾液濡濕,大部分都變得深沉,在脫離小口時還連著不少水线,直到隨著拋物线拉伸才扯斷。

   即便沒有說全,但徐漓還是照著王鄰內心潛在的欲望,將胸罩吐在了他面前的課桌上,被解開些許的心靈產生羞意,才平復不久的臉蛋又有些緋紅了。

   帶著好奇心,王鄰戳了戳還沾著少女口涎的乳罩,甚至湊近嗅了嗅,更鬼使神差地舔了下沒觸碰桌面的部分,一陣激動。

   可能是錯覺,他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虛了。

   嘴角忍不住咧開,看著粉腿並攏立在一旁的可愛少女,他合不攏嘴地問道:「不需要被強暴了,如果不是現在的狀態,你打算怎麼報答?」

   「會想辦法讓主人覺得能看到漓奴的部分身子已經賺大了,要求您絕不能說出去,用些簡單辦法讓您發誓。」

   只是看了部分身子就賺大了?

   王鄰表情古怪了起來,他現在可是一念間就能讓女孩自己褪盡衣衫投懷送抱的,只不過覺得自己跟旁邊站著的那個敗類不一樣,是個好人,才沒像不少催眠文主角一樣迫不及待地下達各種官能導向的指令。

   「你平時究竟是怎麼看我的?」

   「死宅,不知為什麼跟班長的男友很有共同語言,沒出息的人,差生……」

   隨著不願聽的念想愈發凝實,徐漓終止了話語。

   王鄰抽著嘴角,繼續問道:「那班長,她是怎麼看我的,你知道嗎?」

   「班長,對誰都很客氣,就像真的一視同仁,除了那個林雨。應該只是把主人您當作普通同學。」

   雖然聽起來好多了,但王鄰卻覺得更不爽了。

   像是臨時的興奮劑消退,虛弱感又浮上了心頭,這讓王鄰忍不住恨恨地想道:「可惡!明明我付出了那麼大代價,這女人就只想應付了事。不行,得先讓她把酬勞付了!」

   究竟要讓徐漓怎麼做,王鄰又犯難了,視线在目前上半身真空的同學身上游蕩,逐漸被那瑩潤的粉唇吸引。

   「你,已經不是初吻了吧?跟那個男的Kiss過了吧?」

   「是的,禁不住衝哥一再要求。」

   「只有他,沒別人了吧?」

   「在初吻交掉不久後,在弟弟的懇求下,讓他試了一次,滿足他對女孩子的好奇心。」

   「嗯,我也很好奇呢。」王鄰一下子有了更充分的理由。

   在那掌控心靈的聯系下,粉潤的唇瓣愈發湊近,濕潤的吐息拍打在面上。

   帶著激動的心情,王鄰迎了上去,品嘗了香軟鮮嫩的嫩唇,感覺甜津津的。

   舌頭貪婪地越過自己的領域,尋覓到被動的香舌,興奮地攪拌交纏起來,不住吮吸著少女口腔中的津液。

   「好棒!這就是接吻的滋味麼!舌頭好軟,好柔韌!好棒!停不下來!」

   呼吸愈發急促,但又不得要領,欲罷不能地不斷掃蕩著徐漓的唇舌,自己也漲得滿臉通紅,最後不得不在缺氧狀況結束了接吻。

   初吻就這樣沒了,在奇異的患得患失情緒下,王鄰再度大量著身著制服的誘人少女,仿佛能看到胸口的凸起乳尖。

   咽了口唾沫,他轉著眼睛道:「那就,再來一次,對,再來一次。」

   又一次地接吻,王鄰感覺涌起了無窮的活力,虛弱感也消失了,漆黑的念頭在腦內翻滾。

   「不,不行,我可不能趁人之危。只能要求些理所應當的報酬。我救了她,所以……」

   先前制服連同奶罩一同掛在乳房上的美妙景象在腦內重放。

   「對,摸一下一點都不過分。」

   在王鄰的意志下,徐漓一粒粒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白嫩的峰巒逐漸浮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哈~ 哈~ 」王鄰簡直要流口水了,實在是太誘人了,實物出現在眼前跟幻想是完全不同的,而且還能隨意擺弄褻玩,完全無法忍耐了!

   「要對我的行為在不反抗的情況下作出反應。」

   頭腦發熱地下達了命令,王鄰恣意地捏住了兩粒粉紅的櫻桃肆意揉捏著,夢幻的觸感令他飄飄欲仙,可以對眼前女孩為所欲為的實感現在才明晰起來。

   隨著乳房被揉搓,少女輕輕呻吟了起來,小口吐出撩撥情欲的誘人的低喃,誘惑著男人進行下一步。

   欲罷不能地摸完啃弄粉乳,動作愈演愈烈。

   順著少年心頭的欲望,徐漓逐漸坐到了他身前的課桌上,方便他更為輕易地吮吸乳頭。

   「好香!好棒!這就是歐派的感覺嗎?就像做夢一樣!」

   晃蕩的雙足不時掃過隆起的帳篷,蒙著灰塵的過踝花襪也弄髒了王鄰的褲子。

   「居然敢弄髒我的褲子,要補償才行。」王鄰胡亂地找尋著理由,腦袋埋在雙峰間,意亂情迷道:「至少得幫我解決問題才行。」

   說著,王鄰勉力將腦袋掙脫出溫柔鄉,摟著徐漓小腿,將蓮足收入懷中,兩指扣入襪口,順著足底,將花襪剝落,露出玲瓏的嫩足。

   趾甲被修剪得干干淨淨,如編貝般整整齊齊,小腳盈盈一握,能輕易捏入掌中把玩,柔若無骨,小巧可愛。

   解開褲拉鏈,露出已經濕了不少的內褲,前列腺液順著透氣布料在蔓延,勃起的肉棒已經按捺不住。

   兩手分別捏住徐漓小腳,隔著內褲夾在了陰莖兩邊,控制著其上下擼動。

   「哈─哈─哈──」

   柔軟細膩,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夾著肉棒的感覺分外美妙,起伏的摩擦跟平時自己發電時的觸感完全不同,像是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在刺激著自己一樣。

   「嗯─」徐漓小聲嬌喘著,本能的反應完美地刺激著雄性的生殖欲。

   前所未有的體驗讓王鄰無比激動,在婉轉的嬌啼中,看著那張愈發誘人的清秀嬌靨,感覺脊髓一陣酥麻,下身忍不住連續哆嗦。

   「噗呲──噗呲──」

   一陣陣灼熱的白漿飛濺而出,染濁了被褻玩的粉腿,褻瀆了典雅的制服。

   「呼──呼──」

   滿足地喘息著,王鄰有些喘息地躺倒在課桌上,覺得此生無憾又有些莫名空虛。

   雖說只是一發,但也暫時填補了耿耿於懷相當久的執念,少年陷入了賢者時間。

   「啊,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王鄰看著自己的手,想著自己剛才做的事情。

   捏著完全不會反抗自己的女同學的腳替自己擼,最後還幾乎射了對方一身,即便幫了點忙,但似乎添了更大的麻煩。

   如果被老師發現……

   「唔,該死!全是這混賬的錯!說起來……」

   王鄰歪過頭看著誘人的同學,咽了口唾沫,確認著問:「他是你男朋友對吧?」

   「是的。」徐漓在催眠狀態下誠實地回道。

   「他都這樣對你了,沒想著分手什麼的嗎?」

   「其實早有這樣的想法了,但漓奴怕衝哥不同意,也怕他報復。」

   「這樣啊,如果幫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你覺得值不值得給予剛才那樣的獎勵。」

   抖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王鄰忍不住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剛才那樣,真的是享受呢,如果完全是對方主動的就更好了。

   可惜,他比較膽小,不敢放開更多心靈,怕自己頭一次用這能力就出意外。

   現在主要想的還是事後補票,做些彌補,也算對得起同班同學。

   當然,如果能成為真的男女朋友關系就更好了。

   雖說沒有班長漂亮,沒有班長成績好,沒有班長有氣質,但已經非常誘人了,王鄰覺得自己那樣就非常幸運了。

   「像主人這樣的,親一口就足夠您神魂顛倒了吧,根本不需要付出太多。」

   徐漓的話又一次讓王鄰的表情僵住。

   深深吸口氣,王鄰先對混混開始了暗示植入。

   心靈把控於自己一念間,自然而然地知道怎麼直接灌注想法與記憶,但那樣好像要消耗什麼,就跟最初展開一樣,所以還是用問答由對方自己同意的方式比較靠譜,這也正好讓自己熟悉一下。

   「你叫衝哥,是吧?」

   「對,道上小弟都這麼叫我。」即便表情沒什麼變化,也能聽出自得的語氣。

   「徐漓是你女朋友,對她有什麼看法?」

   「很正的學生妹,還是晨曦學院的,很撐檔次,就是小心思有點多,還有點看不起人。不過沒關系,等暑假到了,老子就會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你本來想對徐漓做什麼?」王鄰有些好奇地問。

   「約出來,她不肯喝酒,就在果汁里下藥,老子好不容易搞到了點外國好貨,正好用她試試。干完幾炮拍個照,然後帶到臨時租的地下室里,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也就是說,你只是想玩她,根本沒多喜歡吧?」

   「喜歡啊,皮囊那麼好,還能讓老子說出去有面子,以後估計賺得也不會少,為啥不喜歡?」

   「……」王鄰露出微妙的神色,他理解的喜歡,似乎跟眼前這混混,有著根本性上的區別,但好像總結起來又沒什麼大分歧。

   「但,你不愛她吧?」王鄰追問,並下意識放開了一小點心靈把控,免得對方無法回應這有些抽象的問話。

   「只有小孩才會計較這些,哪來什麼喜歡跟愛的區別。」

   如果不是依舊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衝哥可能就會直接抽問這種蠢問題的人了。

   「唉──」王鄰搖了搖頭,知道沒什麼好問的了,理念想法根本不同,下次找自己摯友試試吧。

   「那麼,你是不是其實很擔心自己被徐漓甩了,又沒辦法報復呢?」

   「這小娘們,嚇嚇就軟了,不過手上有些把柄更方便就是了。」

   回答跟王鄰預想的有些南轅北轍,但繞了一圈,自己的誘導好像還是能鑲上。

   「對,但你手上其實沒把柄,所以如果徐漓主動分手,還是有點麻煩的吧?」

   「其實,也不是很麻煩,只要嚇嚇……」

   「但總歸還是沒麻煩更好,對吧?」王鄰覺得自己的誘導真是丟人,之後得找幾本正經催眠書好好練練。

   衝哥僵了一會,然後呆滯道:「對。」

   「所以,只要是反過來,你主動甩了徐漓不就好了嗎?」

   「對。」

   在強制影響的同意傾向下,衝哥比上回干脆了不少。

   「嗯,這樣,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嗎。」

   最後還是靠著直接灌輸「衝哥自覺主動甩了徐漓,不想再被這女人糾纏,眼不見為淨,連聽都不想聽這女人相關事情」的念頭解決了問題。

   衝哥渾渾噩噩地溜出了校園,在距離王鄰超過兩百米時就渾身一抖,眼睛變得有神起來,但沒感覺什麼不對,還是順勢避開他人視线,翻牆躍出圍牆。

   「呼──」

   長出一口氣,王鄰只覺得腦子一陣昏沉,「果然,這種做法會消耗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啊,以後還是盡量別這麼做了。現在……」

   看了眼不知反抗,呆愣愣地矗立在自己身後的誘人少女,少年又咽了口唾沫。

   不過,他知道這種狀態是虛假的,徐漓內心對自己這廢宅還是那看不起的態度,完全服從的狀態一解除肯定就會就會鬧騰起來。

   讓她不記得這狀態下的事情很容易,但她身上的痕跡顯然還得她自己處理掩飾。

   想了下,王鄰點了點頭:「好,送佛送到西,應該是這麼干的。」

   順著感覺,他將少女心中對原男友的觀感態度置換了對象,並單獨把排斥跟厭惡去除了。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王鄰成了徐漓的男友,少女有點怕王鄰,但又失去了想分手的理由,對落後同學普普通通的忽視跟對宅的看不起也被對衝哥的那種淡淡仰慕傾心給衝淡了。

   不過,並非憑空扭曲出來的情感與態度也失去了原有對象的支撐,終究是鏡中花水中月,早晚會衰退,大概三個月不到就會徹底消失。

   帶著些小心思,王鄰點了點頭,低語道:「我也想試試啊,而且,也付出了那麼多,說不定消耗了很重要的東西。」

   一個響指打起,徐漓的眼眸恢復了清明。

   「咿呀!」

   藕臂下意識遮在胸前,徐漓羞紅了臉,嬌嗔道:「都怪你~ 一定要在這里弄,剩下的時間連吃飯都不夠了要~ 」

   那語氣聽得王鄰耳根都酥了,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

   「啊~ 」

   品味著口中的料理,愛麗絲幸福地眯起眼,閉月羞花的嬌艷臉蛋真的像是綻放了一般,美不勝收,連林雨都看呆了。

   心情絕妙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湯汁,送到林雨嘴邊,溫柔道:「來,張嘴。」

   「這個,我自己來就好……」林雨完全不知道新來的同學為什麼突然會跟自己這麼親密,班里的那些男生已經是一副殺了自己的目光了。

   嗯,端木怡的極冷視线已經可以冰鎮可樂了,但自己不是沒有拒絕過啊,可愛麗絲卻用一副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自己,渴望地盯著鳶夢帶來的便當,自己一不小心就無法繼續回絕下去了。

   林雨按著太陽穴,覺得自己需要外力來打破現狀,不然且不提同班男同學之後的整蠱,小怡晚上肯定就會想出什麼讓自己痛不欲生的鬼主意了。

   純明明一大清早就來說了那種奇怪事情,模擬交往什麼的,結果最後紅著臉跑沒影就算了,現在不該來救場嗎?

   趁著無休表示早上的事情是開玩笑什麼的,不,就算是真的,也能暫時打斷愛麗絲的親昵舉動吧,以純的臉皮,就算玩真的,也頂多是握手程度才對,不比小怡好多少。

   林雨當然不會知道,不更純正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竭力壓制著自己去找個女學生作模擬女友的念想,但愈發艱難了。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也正在彌漫,說不出那是什麼,純只能請教自己的契約獸兔比。

   「唔,我感應一下。咦!?」

   「怎麼了?」純眨著眼好奇地問。

   「這是,不,應該是我判斷錯了,再觀察看看吧。」兔比糾結著。

   而愛麗絲也因此得到了回饋,「嗯,這麼快就因為成癮性而起反應了嗎,看樣子弄過頭了點,不過無傷大雅啦~ 反正戒斷性反應也是能忍忍的,大差不差才對。那怪物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情況了,如果直接襲來就只能拿純姐作人質跑路咯,但願祂繼續維持一貫的態度……」

   …………

   林雨家中,則是任何人都沒想到的情況:「零,零!快醒醒,你怎麼了啊?」鳶夢抱著嬌小的少女,關切地焦急詢問。

   新雪般的肌膚愈發潔淨,透明得能看見大多數靜脈,精致絕倫的俏臉透出虛弱之色。

   【沒事】

   在鳶夢光速趕回來時,零就已經倒在地上了,完全沒有任何被襲擊的痕跡,但那空靈的星眸卻泛著茫然之色,身上的魔法少女裝扮正逐漸化為光點飛散,化作睡衣姿態。

   雖然最後看上去沒什麼事情,魔力也依舊浩瀚,但鳶夢還是覺得零身上發生了非常重大的變化。

   「要好好休息啊。」

   鳶夢本能地意識到零雖然已經完全如平時一般,但心力絕對被消耗一空,不適合立刻打攪。

   我先自己調查一番,之後再告訴零吧。

   四之間塗去的往昔

   許久、許久……

   恍若溺入冥府,虛弱、空乏、困頓──看不見光怪陸離的末象,也聽不到雜念紛呈的呼喚……

   這樣,便好,就像是回到了僅此一次的當年……

   ……

   不更家族是神道世家,歷史悠久,經年累月之下,毫無疑問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權勢地位及影響力,在尚存的古家族中都算得上數一數二。

   只是,時過境遷,隨著科學的普及、社會的發展,許多傳承變得艱難起來,並且非是古早年間口口相傳的遺落,而是更為單純的,人意。

   不更?唯,純的姐姐,身為家主嫡女,理所當然有了繼承巫女之位的使命,然而,無論是行動力還是決心,不更唯都遠超家老們的預料。

   即便反應迅速,但面對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實,他們也莫可奈何。

   巫女,豈能是不淨之人!

   當然,這般成功的反抗也不是唯的大獲全勝,否則,也不會在十數年後帶著女兒遠遷他國……

   但至少,當時還張揚青澀的少女,並不會想那麼多,也不會料到,自己跟女兒的初見,已經是好幾年後了。

   非常巧合的,一發入魂,唯在初次便懷上了孩子,僅僅九個月後便產下了子嗣,但她卻只能虛弱地躺在床上,得到女兒被帶走的消息。

   就算她逃離了本州,來到了九州,不更家族鞭長莫及之地,然而,本地的巫女世家,深刻地理解不更家族的不便,並施以了援手。

   雖然毫無疑問有著子嗣的撫養權,但也僅此而已罷了,唯連零在哪都不知道,冒險回到老宅,也沒能見到女兒。

   如果不是族長力保,說不定她也不會再有接觸外界的機會,成為以防萬一的保險措施也不一定──再怎麼大逆不道,血脈也是確實的,是毫無疑問的優異母體。

   這也導致,初見零之時,不更唯甚至不確定這是不是她女兒,就算面容相仿,但仍舊有著莫名的疏離……

   零倒是清楚這便是她的母親大人,因為她對自身經歷記得一清二楚,要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是被明確鑒定出胎兒性別的那一刻吧……

   的確是個怪物,她從來沒有覺得後來那些魔法少女們對她的稱呼有哪里不對。

   畢竟,連她曾經有過的朋友也是那麼叫她的。

   林默祺,是這個名字的女孩吧?

   零記不清的事情很罕見,刻意為之才能做到,得要一點點從精確的印象中塗抹掉才行。

   以聰明伶俐的角度出發,她是過分的結晶。

   不更唯那般姍姍來遲的巫女修行毫無疑問是錯誤的,教育及指導的人也獲得了嚴重懲罰,相關暗中協力的人更是已經處理掉了。

   這導致的問題是,培養新一批相關人員的壓力完全積壓在了那幾年里,雖說有不更唯這樣的可考慮人選,但實際上毫無疑問是不予考慮的。

   而業已沒落的林家也很需要與不更一族交好,不更零蹣跚學步時期便開始的巫女修行,便由林家的巫女代勞了。

   雖說也是林這個字,但自然是跟林雨沒什麼聯系的,而且,說是蹣跚學步之時,但零其實並沒有跌撞攀爬的階段……

   林夢櫻,她的巫女老師,真正的巫女。

   跟不更家不一樣,並非是傳統與象征的沿襲,而是真正的巫女,有著祈禱之能的生贄。

   而且,不屬於這個時代……

   鍾靈毓秀、青絲及腰,不施粉黛的素面便勝過尋常女子數百倍,柳眉鳳眼,膚若凝脂。

   雖然零的母上姿容也很靚麗,但遠不如這巫女來得清新聖潔,也沒有那無垢淡雅的氣質。

   只不過,過於出挑的素質,並沒給這位巫女帶來什麼福報。

   零並沒關心這種事情,即便清楚老師早已為欲念所包繞,也生不出介入的念頭。

   這不是她要做的事情,她應去做的,只有一件罷了。

   怎麼待人接物,如何留存於世,的確是不得不苦惱的問題,但也並不是那麼必要。

   時候到了,她總歸會在的。

   「真是天生的巫女呀,零。」

   林夢櫻最初並沒意識到不更零的天分是多麼的怪異,玩笑似的教著她祭神的舞蹈。

   並不能算教授,對理應還該咿呀學語的幼兒,她只是在隨意地溫習著有些生疏的技巧而已。

   意外的就是,女孩兒真的能跟上跳起來而已。

   黑白分明的靈眸溫柔地看著靈慧的少女,林夢櫻不知為何會有懷念感。

   相較名義上的家人,林夢櫻跟零關系更為密切,不過應該是她單方面的感覺。

   不時會將女孩抱到自己的膝蓋上,用清澈的音线講著些故事。

   受限於接下的任務,多半是巫女相關的事情便是了。

   比方說,神話里,象征著巫女起源的天鈿女命……

   「像零這麼有天賦的,說不定真能像傳說里的一樣,吸引到天照大神的注意呢。」

   如今的零大概會紋絲不動,而那會兒,尚且年幼,人性沒那麼完善的女孩兒,沉默地點著小腦袋。

   只不過,若是真的起舞,喚醒的不會是令大地重回光明的太陽,而是獸主之流吧……

   頭一次正經來到神社,自然也是林夢櫻帶著的。

   一級級踏上石階,都快穿行過鳥居了,下意識走在中間的零才被白衣緋袴的少女拉至路旁。

   「『正中』是留給神明大人的,以後可要注意。」

   正經來到神社,林夢櫻表現得更為沉穩,開始教導理應如何參拜。

   帶著零來到淨盆前,林夢櫻開始示范洗手的步驟。

   只算持勺舀水與接水的手先後順序,不過是右左左右右左右左而已,只是並不是每步都是在洗滌手掌。

   林夢櫻示范了一遍,零自然就掌握了,最後豎起木勺清洗完手柄掛回後,就到了下一環節。

   因為學習得很快,所以看似繁雜的巫女課業並沒消磨多少光陰,並沒什麼其余事務的林夢櫻大多時候會不知消失到哪去,但還是有不少時候陪在零身邊的。

   最先發覺少女懼火的,便是林夢櫻。

   怕火是本能,但機敏的巫女還是察覺到了零那過於敬而遠之的態度。

   「為什麼會怕到這樣呀?要不,姐姐教你祈雨的舞好不好?」

   閃爍著明眸,靈秀的少女有些愧疚。

   就同她會出現在這教導不更零一樣,這也是「哥哥」的任務。

   只不過,原先是想看她作教師的身影,現在,則是試探。

   零的天資太異常了,所以,要她來確認一下。

   至於哥哥究竟是安的什麼心,她就不去多想了。

   澄澈的藍瞳靜靜盯著巫女,零既沒有表現贊同,也沒有表現不願。

   聽到火字她就本能的想回避了,但從來都清楚自己不會被傷到。

   「隨便。」

   雖說一樣不喜歡說話,但那時候並不會因為開口而感到痛楚。

   少女冷冷的應答沒有被林夢櫻放在心上,雖然看似有些不禮貌,但其他人還沒這殊榮呢。

   曼妙的倩影婀娜起舞,靈秀的蘿莉一遍就會。

   理所當然,也不同尋常。

   「姐姐,爸爸讓我來問結果了。」

   看上去跟不更零一般大的稚嫩孩童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院子里,除了巫女師徒外,並沒有其余人留意到。

   雖然還很幼小,但清晰毓秀的五官毫無疑問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那神似林夢櫻的樣貌,頗讓零在意。

   「嗯……跟哥哥想的一樣,零可以學會。」

   纖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林夢櫻似乎是考慮了會,望著變得陰郁的天空,點著螓首。

   她刻意壓抑了靈力,能有這番異動,應當是零那頗具神韻的舞姿吧。

   「真厲害,明明是假貨,卻可以變成真的嗎?」

   童言無忌,女孩兒感慨著少女的血脈。

   「也許跟那種事情無關,先回去告訴哥哥吧。回去時別那麼蹦蹦跳跳了,要文雅點。」

   林夢櫻親昵慈愛地摸了摸女童腦袋,又重新望向不更零。

   「今天的事情可以不告訴別人嗎,作我們兩人間的秘密。」

   少女兩手合十,像是在拜托。

   不更零無聲地點頭,林夢櫻愉快地笑了。

   雖然哥哥的意思是消除記憶,但巫女的直覺讓少女感到這樣更好。

   祈雨,雖然有些來得奇妙,但這的確是零自己能用的,最初的神秘,也確實能讓她面對火,多些毫無底氣的安穩。

   ……

   這真的是,很小時候的回。

   如今,連九州林氏都不存在了,究竟是誰的過失呢──她的?不更家的?林家的?

   還是那個名為源光的外道?

   似乎都不是,正是人類必然會犯的錯誤,即便早已明晰……

   但回顧起來,還是為情緒所帶來的愚蠢而不解。

   意識墜入深暗,光明便重新在眼前揭開。

   徜徉入過往的藍發少女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床上,低垂下眼簾。

   雖然出手救了,但她沒提醒過鳶夢,那一次敗北埋下了什麼後患……

   只不過,要是開口提醒了,也就不是她的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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