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女武神們的觸手凌辱盛宴
崩壞3-女武神們的觸手凌辱盛宴
老爺子,若我告訴你,你們現在在這個世界所經歷的事情,全都是不值一提的瑣事,你會如何作答呢。我告訴了你們,你們所遭遇的這些挫折和磨難全都是隨手就能撣去的塵灰。
我估計你會錯愕你會驚訝,你會憤怒的質問我:“你的意思是我們曾經付出的這麼多努力和犧牲在你看來全都沒有意義是嗎?”事實上你也確實這麼做了。
而我會勸你好好的坐下,我會勸你喝一杯咖啡,我不會向你展示我的力量,我也不會渴求你去理解我,凡人的世界與凡人的爭端,凡人的苦惱與凡人的歡笑,對我而言都只不過是紅塵滾滾雲煙中的一縷氤氳,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讓我不那麼無聊,對我而言你們是電視里的節目,每天上演著屬於你們的悲歡離合,偶爾也能讓我酸酸鼻子或者笑上一會兒,但是很可惜,當我選擇關上電視的時候你們就會悄無聲息的化為虛無或者化為萬物。
我希望你們可以直視我,所以我變成了你們的樣子來到你們的身邊,以免你們可憐的理智無法理解我的存在而陷入瘋狂,這是為了保護你們,我用你們孩子玩鬧一般創造出的語言和你們交流,是害怕我的語言直接讓你們失去理智,我也沒有直接抹去你們之中任何人的存在,無論好的和壞的,我知道你們不會理解我也不會相信我,沒關系,我們還會再見的,請把我的電視機保存的好一點,我還期待著以後能繼續看你們的節目。
我對誰說過這樣的話來著?阿波卡利斯嗎?還是哪個老頭子?
在無垠遼闊的蒼白世界中,我悠悠轉醒,知曉此處是我的寢宮,舉目眺望,所見之處皆是無限的蒼白,除了蒼白和我之外便再沒有什麼東西存在,沒有影子,沒有光源,甚至連這里為何如此明亮也是一個迷,抬眼望去,這空間沒有盡頭,但我又能在抬手之間觸碰到我想要觸碰的一切,雖然這里沒有什麼值得我觸碰的東西,但是只要我想,就會有。
但是我沒有什麼需求呢,真無聊啊,沒有時光的流逝,時光本身就是一個人造的概念,現在是否是現在呢?如果說我剛剛經歷過的那一秒是過去,那麼現在存續於哪個地方?未來又在何處?距離又是什麼?一個物體到目標物體所要移動的單位長度嗎?對於人類而言,了解這些最基本的名詞就需要窮盡無數代精英的思維和推理。
對於我而言呢?
想到這里,我像是突然編出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我不了解規則,因為那些東西都是我來創造的。
給那些東西,光啊,暗啊,時間啊,生命啊,起好一個名字之後教給幼稚的人類,然後看著人類沿著我的教導開始發明創造,根據我的創造開始研發自己的創造,這個過程相當的有趣。
然後再在這個世界中介入一個不穩定的因素,讓這些人的生活不至於過分安逸——至少我每天看著他們用花樣翻新的武器自相殘殺也有些厭倦,所以看他們面對一些共同的敵人也是一件新的樂趣。
我記得睡著之前給那個不穩定因素起了一個名字,是叫什麼來著?
冥思苦想了很久,周遭的空間也隨著我的思考而有些暗淡,然後隨著我把那有些淡化了的記憶重新拾起,空間又明亮了起來。
對了,那個叫崩壞啊。
回憶起了這個名詞之後,周遭的世界突然就變化了。
藍的天,白的雲,紛飛的落葉和滿地的斷壁殘垣。
有點操之過急了呢,看來我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才選擇馬上到這個世界中來,我抬眼看了看周遭的事物,人類的科技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了嗎?他們已經懂得運用高度來讓自己過剩的數量得到容身之所,我走到某個高大的石頭事物面前,用手掌輕輕觸摸了一下,便了解到這個東西被人類稱之為樓房,大抵上是由混凝土澆築而成,再看周圍的東西呢?哦,這個叫做汽車,這個叫做鋼筋,這個叫做瓦礫,這個是......
我逐漸的開始重新掌握到這個世界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還依稀記得自己在睡前給自己的身體里多放了幾個時間顆粒,所以我睡下的這段時間里,人類已經從最原始的時代飛速發展到了這個可以去高談闊論生存意義的當下了,
那麼我是在哪里呢?嗯,想了想之後得到了結論:我現在身在何方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麼意義可言,我現在要做的,只是好好想一想這個世界上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就好了。
哦,這個年代已經出現了對抗崩壞的組織,但是看上去這些組織之間好像有著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嗯,這也是對我而言完全沒有必要的信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純粹是為了尋歡作樂的,所以說只需要去找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情就好了。
這個時候其實我希望有個人能來告訴我我該去做點什麼,或者說有人能夠告訴我我應該把誰當做目標去操作,但是很可惜在這個空間乃至於整個維度中我都是唯一的存在,所以沒有人能夠制約我,也沒有人能夠對我進行建議和指點,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情就夠了,一切都只能由我來決定。
那麼今天來到這里的我,心中的目標又是什麼呢?
首先想到的詞語是破壞,破壞這個詞特別有意思,能夠將其他人所珍愛的東西摧毀對於我來說是個不錯的游戲,當然我現在也不過是站在人類的角度去解釋我的所作所為,可能會被所有知情的人評價為惡吧,但是很遺憾,有些事情完全不能夠用善惡來衡量,在人類的世界里,對人類的存續有益的行為叫做善,對人類的存續有害的行為叫做惡,如果用這種標准來判斷的話,我應該是一個純粹的惡,但是很遺憾沒有什麼生靈能夠以他們的標准去衡量我的所作所為,我只是去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或者說我只是去嘗試消磨屬於我的無聊時光,如果有人類因為我接下來會做出的行為而憤慨,那麼我其實可以用幼年期的人類來當做例子:難道在兒時的人們,用肥皂水或者殺蟲劑去灌滿螞蟻窩的時候,會有其他人去指責這樣的行為是惡嗎?
不會的吧。大概。
雖然我用了很多的語言來解釋了我的行為與人類有什麼不同,也用了很多人類的語言來讓我的行為變得能夠被人們所接受,但是我想,肆意妄為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會被人類所不理解吧。
無聊的時光終究是需要被消磨的,對於我來說這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
我看了看眼前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摧毀的面目全非的城市,不禁還是有一點感到惋惜,曾經的這個被人類稱之為城市的地方,看上去是這麼的繁華這麼的熱鬧,就讓我用人類的筆觸去為你們描繪眼前的這些事情吧:那高大的樓房已經淒慘的從中斷成了兩截,下面的那一截孤獨地佇立在大地之上,而上半部分則尷尬地躺在了地上,碎成了四散於各地的石頭,那曾經在夜幕中閃爍著斑斕光芒的霓虹燈,LED大型顯示屏,有的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有的則徹底的熄滅再也沒有了曾經在城市中放映各式各樣奢侈品廣告的那般華麗,曾在城市主干道疾馳的汽車也停在了原地不再移動,有的被掀翻,有的爆炸了,只剩下空殼,那原本干淨整潔又四平八穩的瀝青公路,像是被霰彈槍打中了的人體一樣出現了坑坑窪窪的碎塊,有些地方出現了深坑,一眼望不到底,有些地方被炸得像是花兒一樣綻開,雖然城市已經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但是還是能夠通過這些殘骸看出這里曾經是一個凝聚了人類光芒和智慧的一個城市。
我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好像正是城市的正中心,閉上眼睛,我能看到很久之前的這個城市,很文明很熱鬧,每當夜幕降臨,就會看到無數的人在我對面的那個廣場閒逛,大街上紅男綠女,出入在以各種各樣國家文字作為招牌的店鋪,有的人會拿著相機在這里拍攝熱鬧的景色,雖然人流量大,但是人們大多都擁有著良好的素質,他們都自覺的維護著這個城市的整潔,將垃圾隨手丟棄的情況從來不會在這里發生,人行道和廣場上人們摩肩接踵,但是供汽車行走的公路上的人們卻總是文明,汽車禮讓行人,行人則也尊重汽車的司機,這里是整個城市的縮影,證明著這個城市的繁榮和素質。
可惜,崩壞來了,這里什麼都不剩了,閉著眼睛的我,能看到突如其來的災難,地震也好突如其來的流星也好,戰爭也好,人們總是對這樣的情況猝不及防,但是最開始的時候,人們還能夠在災難中振作起來,這城市的消防士兵,警察和軍隊都在極力的投入到災後的救援之中,人們在慟哭中得到幫助,在悲哀中振作,一次又一次的重建著屬於自己的家園,這個城市經歷了那麼多自然災害的折磨卻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從滿目瘡痍中重新站立,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斗志和精神, 只可惜當崩壞的本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這個城市里的人們終究還是被擊潰了。
那些白色的與粉色相間,看上去好像憨態可掬似的怪物,以浩大的陣勢從地底或天空奔襲而來,當它們來到人類的城市中時,人們還用新聞來報道,最開始沒有人將這種東西當做威脅,然後,當那些崩壞獸以極快的速度將人類撕碎,或者將汽車掀飛,人類的任何武器對他們的效果都極其微弱的時候,人們才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
女武神是在人類的所有軍事力量全部失效的時候站出來的,此去經年,人們建立起了可以移動的城市,然後建立出了培養女武神的學校,除此之外,有很多在遠古時代就掌握了和這種崩壞對抗的手段的家族,從隱秘的角落中站了出來。
好像回憶的太多了。
我緩過神來,難得的徒步走到那個巨大的廣場上,揮了揮手,那些已經變成斷壁殘垣的大樓就開始以時間倒流一樣的速度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那些大樓上原本都已經生出藤蔓和青苔了,如今又變回了曾經的樣子,我再打了個響指,那些東西就開始重新回復原來的功能,開始運作,電力系統恢復供應,這個廣場在一個呼吸之間煥然一新,又變成了無數人記憶里的樣子。
要不要把人們也復活或者召回呢?
現在先這樣吧,我現在更想看主菜,倒不如說特別想看那些活躍在我近期記憶里那些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武神被我徹底摧毀的樣子。
那麼,橫跨數百年的時光,橫跨幾千萬公里的距離,來到我的面前吧,用你們的全力取悅我吧。
我這麼想著,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面前的地板,下一秒,我面前原本空無一人的廣場上突然出現了幾個嬌俏的身影。
首先在我面前出現的,是一個有著白色卷發的女孩,對眼前的變化似乎毫無察覺,正捧著一桶泡面旁若無人的吃著。
這個女孩——我想了一下,她的名字便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琪亞娜卡斯蘭娜,B級女武神。
然後就是手里握著木刀的少女,黑色的長發綁成了馬尾,看上去那麼干淨利落:這位是雷電芽衣,同屬B級女武神。
接下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嬌小女孩布洛尼亞,灰色的雙馬尾看上去有著和冷漠的表情不相符的俏皮。
然後是粉色長發巫女裝束的狐耳女孩,這位是八重櫻,來自很多很多年前,此刻正捧著茶杯跪坐在地上。
緊接著是穿著一身如同正在燃燒著的火焰般旗袍的短發女孩符華。
卡蓮也到場了,白色的短發看著那麼颯爽,似乎正奔跑在戰場的前线,手里拿著埃琉德尼爾,擺出備戰的狀態。
然後,擁有著一對兒宏偉胸部的酒紅色短發成熟女性,無量塔姬子,像是在散步一樣走到了這個空間,手里還捏著一個裝著葡萄酒的高腳杯。
女仆打扮的麗塔和聖芙蕾雅學園的學院長德莉莎是一起被傳送過來的,看上去正在為某件事情爭吵。
暫且就這些人吧。
我笑了笑,看著這些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變化的女武神,本想嘲笑她們,但是轉念一想也確實,不管能力比普通人強上多少,和我之間也有著鴻溝一樣的巨大差距。
“!”但是也該說不愧是女武神嗎,在我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的時候她們就反應了過來,雖然沒有立刻進入戰斗狀態,但是每個人都留意到了默默站立著的我。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琪亞娜將桶面囫圇吞下,先是在四周看了一圈:“芽衣!姬子阿姨!大姨媽!你們怎麼會在這里?”
“誰知道呢。”無量塔姬子扔掉了手里的高腳杯:“第一,不許再叫我阿姨,第二,咱們應該是同一時間被同一個人帶到這里來的吧。”說完,那對兒銳利的眸子就盯住了我:“喂,那邊站著的那個金發的姐姐,你是始作俑者嗎?”
“別誤會,別誤會。”我擺了擺手:“我沒有策劃什麼陰謀,我只是......”我裝模作樣地沉默了一下,看向前方,好像每個人都非常緊張,她們之中裝備了武器的,只有布洛尼亞,八重櫻,卡蓮,德莉莎和麗塔。
當然,符華的主要攻擊手段是拳法和氣功,所以赤手空拳也能發揮威力。
嘛啊,我糾結這個干嗎,該把台詞說完了,這麼想著,我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把我的話送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我只是想把各位叫到這里一起玩壞罷了。”
“你在說什麼?”正在和麗塔爭吵的德莉莎聽到琪亞娜和姬子的聲音之後也轉身看向了我,身後的那把黑金兩色的十字架熠熠生輝,似乎隨時准備對我發起攻擊。
“看來是很有本事的蟲子呢。”麗塔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德莉莎學院長,看來我們之間的爭論得稍微放一放了,您同意嗎?”
“請各位稍微等待一下。”八重櫻邁著沉穩的步伐向我走近了兩步:“請問您到底是什麼人,把在下叫過來又有什麼事情?”
“說過了喔。”我笑了笑:“我只是想把你們在這里玩壞掉罷了。”
“就憑你嗎?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姬子笑了笑,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一樣走到一盞路燈前面,一腳將路燈踢斷,然後用手刀將路燈劈成了幾截,選取了長度最合適的那一截作為武器對准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本事把我們叫到這里來,不過小姑娘,看來你需要我們來教教你怎麼尊敬姐姐呢。”
說完之後,姬子就提著那根路燈衝了上來,說來也是驚人,那根沉重的路燈在她的手里揮舞起來簡直如同一根普通的木棍一樣輕松,我嘆了口氣:“你們不問一問我的名字嗎。”然後我就看到八重櫻很老神在在地側過了身子,為姬子讓出了衝鋒的位置,姬子一躍而起,手里的路燈以力劈華山之勢衝著我的面門砸了下來。
“唉。”我嘆了一口氣,氣息剛一吐出,姬子就被固定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動彈,從表面上看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在束縛她,她就這麼維持著劈砍的姿勢被定在空中不能移動分毫,重力在她的身上再也沒法起作用了,而知曉了這一切的姬子錯愕地睜大了雙眼,看得出她已經使出了全力來從我的束縛中掙脫,可是她完全不明白呢,束縛她的不是力量,而是法則,就像是光芒會顯現出大部分物體的樣子一樣,姬子現在被固定在天空中也成了一條法則。
“你到底是誰?”下一秒,八重櫻已經以看不清的速度拔出了她那把武士刀,一道粉色的光芒自刀鞘中閃爍而出,出刀速度真快啊,我笑了笑,沒有動,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精准地讓這根手指出現在了八重櫻的刀路之上,然後那把寒芒閃爍的長刀就這麼停在了我的手指之前,八重櫻錯愕地輕聲叫了一句:“什麼?”那之後,她也被固定在了原地沒法動彈。
再之後,是德莉莎那從天而降的金色長矛瞄准我的頭頂刺了下來,也在下墜的過程中精准的被我固定在半空,然後在幾個呼吸之後化為了逸散的齏粉。
“我還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過嗎,看我這個記性。”我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我的名字叫草薙近衛,是神哦。”
“居然自稱是神嗎,真是夠狂妄呢?”我的身後傳來了來自麗塔那嬌媚但是毫無感情可言的聲音——啊,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速度系嗎,怎麼都喜歡突然走到別人的背後發動攻擊,攻擊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提前宣告一下,是希望被你殺死的對手在死前能帶點錯愕和驚訝作為你殺人的配菜嗎?這麼想著,我低頭看到了那馬上就要割到我的脖子的鐮刀,嘆了口氣:“我說的是事實啊,真是的。”
然後,我只是輕輕地跺了下腳,麗塔就再也沒辦法把她的鐮刀向後拉了。
此刻我的後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一樣的黑色光圈,從中伸出的是無數條粗長的紫色觸手,將麗塔的雙手和喉嚨全部纏住。
“......真是惡心的攻擊呢。”喉嚨被我用觸手緊緊纏住的麗塔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嘗試著用鐮刀去割下我的腦袋,可惜這觸手我平時都是用來貫穿星球的,所以哪怕麗塔拼盡全身的力量也不可能再讓鐮刀移動分毫了,只能以奇怪的姿勢被鎖在我身後幾寸遠的距離處。
“夠了。”此時此刻一直沉默不語的符華也衝了上來,她的全身都洋溢著仿佛有生命一樣燃燒的火焰,隨著她向我衝過來的動作,那些火焰全都集中在了她的雙拳之上。
而琪亞娜她們三個似乎也沒想她平時死板嚴謹的班長會穿得這麼可愛漂亮吧,她們的視线一直停留在衝上來的班長身上,芽衣最先反應過來,手里的木刀閃爍著絢爛的光芒,也向我快速地跑了過來。
啊,多麼有活力的生命,多麼渺小的生命,自以為擁有著強大的力量,悲哀的向她們永遠都理解不了的事物發起挑戰。
我笑著看著努力衝鋒的她們,即使看到同伴陷入了這樣的窘境,也不會畏懼嗎?
輕輕一彈指,將禁錮的法則解除之後把八重櫻的刀連著八重櫻一並彈飛,八重櫻就這麼倒著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高聳的樓房之上,然後因為過快的速度被直接釘在了牆壁上。然後我拍了拍巴掌,從掌中擴散開了一道無形的波——對她們來說是無形的,但對於我來說那波的形狀有些像是鐮刀的刀背,總之,自我掌中發出的波撞在了芽衣和符華的腹部上,兩個可憐的傻女孩,只有悍不畏死的精神卻欠缺承受未知力量的身體,芽衣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直接躺在了地上再也沒了聲息,而體格更強健的符華倒是沒有直接躺下,但也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害,直接吐了一口鮮血跪在了地上。
而扛著埃琉德尼爾的卡蓮雖然有著超強的身體素質,但在衝向我的那個瞬間就被我用法則的力量釘在了地上,只能呆滯的瞪大眼睛站著,她理解不了為什麼自己突然就用完好無損的身體體驗到了癱瘓的感覺。
“你到底是什麼......”符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向了我。
我那一頭垂至腰際的黃色長發無風自動,向著布洛尼亞發射過來的導彈張開了手臂,然後布洛尼亞發射出的三枚飛彈就以物理學上絕對不可能的一百八十度高速轉彎飛向了它們的主人。
“我是神啊,這個問題還需要再回答一遍嗎?”我笑了:“連小孩子都只需要告訴一遍天上發亮的是太陽和月亮。”
“神......”符華瞪大了眼睛:“草薙近衛....近衛....你.....”
“嘛啊,不記得也沒關系。”飛彈在布洛尼亞身旁爆炸發出的巨大響聲也沒有能夠掩蓋住我輕聲細語的呢喃,我抬頭看去,一個身影飛快地從爆炸激起的塵土中竄上了天空,原本呆立在原地的琪亞娜突然生出了三對翅膀飛向了天空,懷里抱著的是已經被衝擊波炸暈的布洛尼亞。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螻蟻。”已經激發了空之律者力量的琪亞娜用那對兒金色的眸子冷淡地俯瞰著我:“但是你的語氣讓我很不爽。”
“那也沒辦法嘛,神就是神咯。”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觸手便向著空之律者衝了上去:“我聽說你是崩壞的女王哦,要不要把你的隨從也叫過來?”
觸手的速度很快,但是已經成為空之律者的琪亞娜似乎並沒有把這些觸手放在眼里,她也像是我一樣,懶洋洋地抬手,一個散發著不詳黑色光芒的立方體突然憑空出現,將我送出去的觸手全部攔截了下來,然後那黑色的立方體就消失了,連帶著我的觸手也一並消失不見。
“哦,對哦,空間的力量。”我笑了笑。
“螻蟻罷了。”空之律者漂浮在我的頭頂,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我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色光環包圍,從光環中突刺出的是白色的長矛,看上去好像有點像人類的腿骨,只是兩端被削尖了而已呢,不過這是沒有死角的進攻,感覺躲避起來也很有難度,我這麼想著,在那些長矛馬上就要把我貫穿的時候,打了一個響指——用與敵人同樣的技能來還擊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空間轉移罷了,我也會。
“嗒——”
空之律者的反應真的很快,我剛剛打完響指她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直接向上飛去,躲開了我轉移到她那個位置的長矛。
“為什麼,區區螻蟻——”空之律者像是非常惱怒似的皺起了鼻子。
“好啦,別飛的那麼高,對話一定要面對面才好,你這樣我脖子很累欸。”我這麼說著,用手指向了空之律者:“抹除。”
下一秒,空之律者便被剝奪了飛行的能力,在她錯愕的驚呼中,筆直的向下墜落,該說是隊友情深?即使在不斷的墜落中,空之律者仍然緊緊地抱著懷里昏過去的布洛尼亞。另一根觸手為了緩解她的壓力,將布洛尼亞硬生生地從她的懷抱中奪走。
“貝勒納斯——”驚惶中那崩壞的女王似乎想呼喚她隨從的名字,但是其實大可不必,因為我的觸手已經接住她了,觸手纏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卷了起來掛在半空中。
“好啦,在這個位置和你說話我的脖子就不會累啦。”
“可惡...無禮的螻蟻,快把我放開。”崩壞女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懼的顫抖,恐怕她永遠都無法理解我是怎麼在一句話之間剝奪她的所有力量的,但是總之,最會掙扎的螞蟻也不會動了,那麼就讓一切開始吧。
這麼想著,我張開了雙手,無數的觸手從我後背的位置伸出,所有的少女都在無力的掙扎和抵抗中被觸手抓獲。
“嗚....放開我....”姬子真的擁有極其勁爆的身材,被觸手纏住腰肢的她,那對兒巨乳更是像馬上就要從衣服里爆出來一樣夸張。而後面的德莉莎從她背後背著的十字架——我記得那個叫猶大的誓約——里面拔出了兩杆金光璀璨的長槍來對抗衝向她的觸手,可是那些觸手的堅固程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造人能輕易摧毀的,三根觸手猛地竄出,將德莉莎的左手和右手都捆住之後送上了天空,剩下的那一根觸手將那把叫做猶大的十字架型發射器狠狠地擰碎成一地無用的零件之後像是邀功一樣竄到了我的身邊。
“乖哦乖哦。”我摸了摸那根觸手,其他的觸手見狀也不甘示弱的行動,撲向了剛剛從牆壁里掙脫出來的八重櫻,該說不愧是最強的巫女嗎,粉色長發的少女在剛剛掙脫出來的一瞬間就對撲過去的觸手做出了反應,手中的長刀舞得眼花繚亂,我眼中的這個少女,簡直如同在無數根觸手之中跳起了舞似的,她正如同那穿花的蝴蝶啊,飛快地舞著刀踏著花哨的步伐迅速地讓過了所有觸手,然後在觸手沒能觸碰到的地方輕輕地收刀。
她收刀入鞘,然後我聽到了空氣中傳來了唰的一聲,我的觸手於是紛紛出現了一道一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連我都小小的吃驚了一下,人類的巫女已經有這種程度的力量了嗎,我看著八重櫻像是勝券在握的納刀起身,但扭過頭看到的卻是仍然活蹦亂跳的觸手,這讓這個年輕的巫女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震驚,雙腿強大的爆發力幫助她縱身一躍,想要與觸手拉開距離,可是觸手哪里還會放過這個傷害過它們的女孩呢?幾乎在下一秒,幾根觸手就在空中擒住了這個已經無計可施的女巫女。
“切.....”被觸手牢牢捆住的八重櫻仍然死死地握著她的刀,就好像握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我笑著問她:“你以為這把刀在這個時候還能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嗎?”然後讓觸手將她的刀扭碎。
“你!多...多嘴...”觸手的纏繞有些太緊了,讓八重櫻的聲音都有些透著斷斷續續的痛苦,我也沒再管她,身後的麗塔已經被觸手給舉了起來,還剩下誰呢?我看了看腳下的芽衣和符華,觸手像是撿起掉在地上的雜物一樣把她們兩個給拎了起來,符華看上去還很有活力,一邊喊著“放開我”一邊嘗試著用自己身上不斷燃燒著的火焰去灼燒觸手,當然她的意圖理所當然的失敗,纏繞住她的觸手因為感受到高溫而越縮越緊,當觸手像是蟒蛇一樣纏住符華的纖腰直到我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和符華那痛徹心扉的慘叫之後,我才讓觸手們放松力道。
“哈啊...哈啊...”從劇痛中緩和過來的符華用復雜的眼神盯著我,但是我也沒有與她過多理會,轉而去抓住卡蓮,至此所有女武神都被我用觸手掛在了半空之中,我抬頭看了看,這場面簡直可以用蔚為壯觀來概括了,此時的我就像是一顆參天大樹伸出了無數的樹枝,而樹枝上結出的是美少女,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吧。
看著平日里威風凜凜的女武神們在觸手的纏繞下無助地蹬踹著纖細的腿掙扎著怒斥著,我大聲地對她們說道:“女武神們啊,你們曾經屬於不同的陣營,為同樣的目標戰斗,你們各自有著各自絢爛的人生,經歷過屬於自己的傳說,你們都是這麼的純潔美麗,閃爍著屬於自己的耀眼光芒,被無數人放在心中愛戴,也正是因此,你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如果不小心把你們徹底玩得破爛我會感到抱歉,不過也希望你們能夠盡力的發出慘叫來取悅我哦。”
這麼說著,更多的觸手從我的後背伸出,一時間觸手的數量遮天蔽日,每個女武神,包括表情一直高高在上的空之律者,眼中都閃過了深刻的恐懼,她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舉動,但是多年戰斗的本能都告訴她們,接下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觸手們像是最精准的制導導彈一樣撲向了女武神們,首先攻擊的是女武神們的胸部,那些觸手的尖端在我的控制下長出了似是在獰笑的口器,口器之中滿是尖銳如刀的利齒,每一根觸手都咬住了女武神們胸前的衣服,然後用力地一拉扯,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驚訝呼喊,那些美麗的乳房就露了出來,她們都這麼的潔白又無暇,每個人胸前的乳頭都像是小小的櫻桃一樣散發著春日櫻花的粉嫩,在空氣中展露出飽滿誘人的形狀。
“去吧,去吧,好好的品嘗她們的胸部。”我揮了揮手,觸手們便一個個地咬上了女武神們的左右乳頭。
“哼!”空之律者被這樣的疼痛刺激的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咬住自己乳頭的觸手,德莉莎那小小的胸部在被觸手咬住的時候讓這個袖珍學院長發出了一聲嚶嚀,合法蘿莉的胸部從未被人觸碰過,如今突然被咬住也讓那擁有著雪一樣潔白皮膚和長發的德莉莎羞紅了小臉,努力地扭動著身體躲避著觸手的玩弄。
八重櫻和卡蓮呢,則紅著臉咬著嘴唇,一聲都沒有吭,於是我讓觸手們更加用力地啃咬她們的乳頭,直到將乳頭稚嫩的皮膚咬破,鮮血滴滴答答地從少女們飽滿渾圓的雙乳上流下,在雪白的乳房上劃下殷紅的軌跡之後落在地上。
啊,多美的畫面啊。
姬子皺著眉頭承受著觸手的玩弄,符華的胸部實在是太小了,每次觸手拉扯她的乳頭時都會把那貧瘠的胸部一並拽起來,被稱為仙人的少女在此時此刻也努力支撐著屬於仙人的尊嚴,澄澈的眸子里閃爍著怒火瞪著我,麗塔被放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那對兒巨乳雖然被玩弄著,可麗塔依舊裝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用顫抖和忍耐的聲音挑釁著我。
“哈啊.....所謂的神就只有這種...這種程度的惡趣味嗎...真是可笑....”
已經昏過去的布洛尼亞和芽衣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也正因為失去了意識,那身體就確確實實地在觸手輕柔的玩弄中起了反應,小小的乳頭很快就充血挺立,兩個少女的口中都吐出了含混的呻吟,這讓我無比受用,就是這樣千姿百態的反應,讓我不由得起了反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某個東西從那本該是平坦的三角區域悄然抬起了頭。
嘛啊,我也懶得給你們做什麼前戲了,這麼想著我勾了勾手指,心念一動,其中幾條觸手便把麗塔送到了我的面前。
“什麼....嘛...”麗塔依舊強裝著鎮定和從容,我下半身的紅色短裙在一個呼吸間消失不見,露出了我那本不應該存在的男性生殖器官,麗塔皺了皺眉頭,錯愕地問我:“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東西...”
“因為我想干翻你們啊。”我笑了笑,示意觸手將麗塔的雙腿分開,於是觸手們就將麗塔那兩條纖細的黑絲長腿分開,其中一根觸手還殷勤地幫我把麗塔那黑色的蕾絲內褲一並撕了個粉碎,我那已經充血了的肉棒此時已經頂在了麗塔那被與她秀氣短發同色陰毛的小穴口,麗塔的眼角跳了跳,調動了全身的輕蔑啐了一口:“所謂神的東西也不過如此...這種小毛毛蟲也想干...翻我?”
應該是說出那種粗鄙的詞匯讓麗塔有些不適應吧,我笑了笑,真想趕緊看看你卸下偽裝的樣子啊,於是我讓觸手抬起她的腦袋,逼迫她盯著我的肉棒,然後我稍微調整了一下我的身體參數,那根肉棒,從普通男人擁有的大小開始慢慢膨脹,迎著風,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粗。
在麗塔驚訝注視下,那根肉棒逐漸開始膨脹成一般人難以想象的程度,15厘米,20厘米,30厘米,40厘米,直徑的話,暫且設置成10厘米吧。
“這個大小足夠干翻你了嗎?”我這麼揶揄著麗塔一邊用這根已經超越人類想象范圍,纏繞著無數青筋的粗壯肉棒戳著麗塔那軟綿綿的陰唇:“你還有什麼想嘲諷的詞匯嗎?繼續說呀,我還想聽。”
“.....切”此時此刻那堅強與優雅,狠毒和決絕並存的女仆,在感受到我肉棒的觸碰時,努力地發出了一個鄙棄的音節,然後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悄無聲息地滑落,少女一定是感受到了迄今為止從未感受過的屈辱和委屈吧,即使是這種情況下的麗塔也沒有讓自己的眼淚流太久,而是努力地平視著天空,好不讓蘊藏在眼眶里的淚水繼續涌出來。
這場面實在是太有趣了,我不由得放聲大笑了起來,然後輕輕地一挺腰,我的動作很慢,但是將少女的陰唇強硬分開到不可能的大小也讓麗塔死死地咬緊牙關,我對她的身體下達了一個指令,於是麗塔就無論如何也只能注視著我的肉棒插入,沒法轉移視线。
“好,逐漸的進去了。”我摸了摸麗塔的栗色頭發,手感很棒,而肉棒被少女的蜜穴逐漸包裹的感覺也非常妙不可言,我的龜頭撕開了一切逼仄和狹窄的阻礙,然後來到了一層頗具彈性的薄膜面前。
“哈哈哈,你把你自己說得像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一樣,沒想到居然是處女呀。”我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狂笑的欲望,一邊用手指勾著麗塔的下巴一邊諷刺這個女孩:“處女即將畢業是什麼感覺呀?我想聽聽。”
“......”麗塔只是憤恨地盯著我,淚水開始從那帶著無限媚意的小臉上不停地流下,而我也絲毫沒有留什麼情面,狠狠地一挺腰,同時用語言刺激著這可憐的女孩:“處女膜貫穿了哦,原本那麼窄小的肉洞被這個大家伙插進去是什麼感覺?很痛吧?是不是很痛呀?”
“哼噫噫噫噫————!”處女肉穴被如此巨大的肉棒貫穿的痛苦讓麗塔再也無法維持她的冷靜和嚴肅了,崩潰的表情一瞬間就塞滿了她的小臉,那張小臉現在看上去淒慘又絕美,被疼痛弄得慘白,喉嚨中吐出拼命想要壓抑的慘叫,就像是馬上就要被掐死了一樣慘烈,鮮血從她的蜜穴中汩汩流出,打濕了她那黑色的過膝襪,麗塔的下腹瞬間被我的肉棒搞出了一個頗為顯眼的凸起,麗塔驚恐地注視著自己的身體從內部被脹開,疼痛正在嘗試擊垮這個少女的理智。而我也在貫穿了少女的陰道後繼續用力, 隱隱約約聽到了“啵”的一聲——好像有點沒掌握好分寸,肉棒在貫穿了陰道之後直接突破了宮頸的阻礙,插入了少女的子宮中。
“哈啊啊啊啊啊啊!!!”麗塔的慘叫聽得我都有些心疼了,於是我的龜頭感受著少女的子宮壁,暫且停止了動作,問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要...我要殺了你...”麗塔瘋狂地喘息著,我想聽她的真實感受,於是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眉心:“說實話。”
“痛...特別痛...感覺要...把我撕碎了...感覺...有什麼重要的地方...也被撐開了...好難過...身體和心里都難過的想要馬上死掉...”被我輕微控制了大腦的麗塔用她平日里絕對不會有的語氣痛苦地向我訴說著自己的難過,我笑了笑:“這才乖。”然後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她的小穴、
“不要!不要!很....很疼...會死...太大....太大了...啊....噫呀....哈啊哈啊...真的別...”
一時間麗塔的慘叫回蕩在這個廣場,而我在瘋狂地抽插著身下可憐的女孩,把麗塔小穴內部的鮮血和嫩肉一次一次地翻出來再塞進去的過程中,也不忘記讓其他觸手先享受其他女武神的身體,我看著麗塔掙扎痛苦的表情,同時觸手把她們折磨各自控制著的少女的影響也反饋到了我的腦海,我看到八重櫻被觸手咬住了陰蒂和乳頭,一邊喊著:“無禮!”一邊羞憤地呻吟著紅了臉,看到一根細小的觸手在姬子的小穴里輕輕地疏通,姬子已經不是處女,所以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程度的玩弄,酒紅色的頭發在半空中飛揚著,姬子的臉也開始變得如同如頂級紅酒一樣的誘人。
德莉莎被觸手摩擦著陰阜,每摩擦一次都會發出一聲羞人的嬌吟,空之律者被兩三根比頭發粗不了太多的觸手鑽進了肛門,然後柔軟的觸手在她的大腸中百轉千回,穿過了胃袋,食道,從她那感受到身體里怪異而張開的嘴巴里伸了出來——這女孩的身體里面居然也這麼干淨,我倒是完全沒想到。
此時芽衣和布洛尼亞在觸手的玩弄中也悠悠轉醒,纖細的觸手輕輕愛撫著兩個少女的乳頭和陰蒂,讓身體早就已經進入狀態的兩個少女發出了誘人的呻吟之後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卡斯蘭娜家的先祖卡蓮在觸手對小穴的輕輕疏通中不斷累積著憤怒和快感,每一次感受到電流一樣的刺激時都會對我怒罵一句:“絕不原諒你。”然後夸張地呻吟一聲,符華被一根粗大的觸手塞進嘴巴里,玩弄符華的那些觸手惡趣味十足,在強迫符華進行口交的同時還鑽入了符華的腋下和貧瘠的雙乳之間來回摩擦,讓符華除了含糊的嗚咽和憤怒的凝視之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不過我大概能想到,曾經受人尊敬愛戴的仙人此時此刻應該是相當的屈辱吧。
看著少女們被以不同的形式玩弄,讓我感覺興奮極了,抽插麗塔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麗塔已經被我干到失語,我看到她的雙眼都已經開始向上翻了,嘴巴里吐出的話除了痛呼就是號哭,少女嗚咽著被我插得前後亂晃,觸手努力地固定著這個少女,好讓麗塔不被我撞得飛出去,麗塔的雙乳被我撞得像是兩只想要從牢籠中掙脫的鳥兒一樣四處亂晃著,我抓住了這對兒玉乳,瘋狂的揉捏著,讓麗塔的哀嚎聽上去更加慘烈。
“嗚嗚...混...混蛋...別...動...嗯嗯!好....疼...好....疼...”麗塔完全沒了平時的那番從容優雅,她努力地攥緊著拳頭,長長的指甲嵌進了自己的手掌中,鮮血順著掌紋滴滴答答地流下,那一灘鮮血和破瓜的鮮血對影成趣,在光潔的大理石廣場上看著那麼的鮮艷。
“你有沒有想過被看上去是女孩子的人內射到懷孕啊,小麗塔。”即使現在正以極快的速度折磨著身下可憐的女孩,我的語氣也極其平穩,每個字都清楚的送進了已經幾近崩潰的麗塔耳中,麗塔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錯愕了一下之後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呻吟憤怒地對我說著:“你要是真的....哈啊....真的敢這麼做....我絕對會殺了你。”
“來試一試啊。”我心念一動,觸手從地上撿起了麗塔剛剛在掙扎中掉到地上的鐮刀送到了麗塔的手中,而麗塔也絲毫沒有客氣,接過鐮刀之後立刻對我發動了攻擊,我不閃不避,任由那鐮刀朝著我的肩膀劈來,胯下抽插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以至於麗塔連屏息發動攻擊都十分困難,少女哀嚎著將鐮刀砍在我的脖子上,結果發現那柄融合了高濃度崩壞能的鐮刀在接觸我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四散的塵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心靈終於在此時此刻徹底的崩潰,而我就在這一瞬間,將肉棒狠狠地釘入了少女的身體最深處,甚至連麗塔的子宮壁都被我頂得凸了起來,少女在激痛中嚎啕大哭,不知是因為太痛苦了還是因為失去了武器,或者是因為對我無計可施的屈辱,總之,在我將肉棒插入少女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我放開了身體對於精關的控制,洶涌的精液以任何生物都不會有的氣勢自我的馬眼射出,將少女的子宮在一瞬間填滿,我甚至能感受到:雖然剛剛將麗塔的子宮頂起了一塊,但是隨著精液將子宮灌滿漲大,子宮壁的其他部分也開始與被我頂起來的嫩肉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呃嗚——”被這種怪異感覺刺激的麗塔停止了慘叫,發出了一聲相當古怪的叫喊,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的膨脹,我修改了這個少女的身體參數,使精液不會從子宮中倒流出來,也讓這個少女的身體擁有了連橡膠都無可匹敵的彈性,於是,一向優雅穩重的麗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從原本的無比平坦順滑到如同十月懷胎,子宮的迅速膨脹波及到了少女的胃袋,讓少女當場干嘔了起來。
“嘔嗚——別...別再射了...會爆....不...不行”
“哪里不行了?”我笑著問,此時射精的勢頭一點衰減的趨勢都沒有,精液無窮無盡的從我的身體里涌出,不斷地脹大麗塔的腹部,現如今十月懷胎都已經無法形容少女的腹部,原本可愛的肚臍已經被膨脹起來的腹部填平,甚至有些鼓了起來,少女的整個腹部都開始走向不可逆轉的膨脹,青色的血管從少女的皮膚表面綻開,逐漸那膨脹的腹部已經大過了少女的胸部,然後像是一座突然崛起的山丘一樣變得高聳,妊娠紋不可抑制地自少女的下腹掙出,我玩味的看著這一切,聽著麗塔嘔吐的聲音和越來越慘烈和恐懼的哀嚎:
“對....對不起...我太狂妄了所以...求求您...不要再...”
此時的麗塔已經比身高足足有1.9米的我還要龐大了,她的肚子,簡直像是一個可怕的肉球,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隨時有可能爆炸似的,而我的射精還是沒有停止,我看著少女的腹部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到了我要抬頭仰視才能看到腹部的程度,但她的全身上下的其他位置卻仍然維持著少女應有的美麗和纖細,這讓我的施虐欲望大為滿足,少女那原本嚴格管理著的身材被迫變得像是“怪物”一樣,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振奮的事情嗎?
等我射完將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麗塔已經在一聲絕望的慘叫後失去了意識,大張的嘴巴里源源不斷地吐出白沫,舌頭耷拉在嘴角,看著真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接下來,是你們。”把已經失去意識的麗塔擺在一邊,觸手一股腦的又鑽進了麗塔的小穴之中,翻攪出剛剛被我暴力的抽插弄出的鮮血,讓已經失去意識的麗塔在昏迷中皺起了眉頭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我又勾了勾手指,這次輪到空之律者。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嗚嗯嗯——”空之律者被觸手擺出了趴在地上以屁股對著我的姿勢,而我也沒什麼廢話,直接把肉棒一插到底,感受到突破阻礙的感覺,知曉了她也是處女這件事,感覺很舒爽,我低頭看著處子的落紅從她那緊窄的小穴中像是山間泉水一樣流下,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樂。
原本面色帶著憤怒仇恨和冷峻的空之律者在我一插到底的瞬間條件反射似的昂起了頭顱,嘴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啊....啊...嘎啊....”這樣不像話的哀嚎,不過我也能理解——被四十厘米的肉棒狠狠地捅爛處女膜一定特別痛吧,這麼想著我抓住了空之律者那漂浮在後背的翅膀,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可...可惡的...螻蟻...我要....嗚啊啊!”正在怒罵著發出威脅的空之律者,可能是因為被我的肉棒刮到了陰道壁的傷口了吧,突然發出了一聲哀嚎,意識到這一點的她連忙將自己的嘴巴捂住好不會繼續發出聲音,我的大腿撞上空之律者的小屁股,不斷的發出啪啪的聲音,而鮮血從肉穴內部被掏出來也一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聽著多少有一些淫靡的味道,
“被螻蟻奪走處女之身的感覺怎樣啊?”我獰笑著拍了拍空之律者的屁股。
“混...嗚...混蛋...快...快結束...”空之律者的長發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翻飛著,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依舊冷淡地瞪著我,只是隨著我的插入她的眉毛會抽動一下,看著這個堅強又高高在上的少女,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挺有趣的玩法,於是先放開了她的翅膀,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陰唇,又把肉棒拔了出來,一道淡淡的紅色光芒悄然從我指尖鑽出,進入了少女的小穴之內。
“呃....嗯啊......你...哈啊...哈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可能是感受到身體里的異樣了吧,空之律者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表情里難得有了迷茫和錯愕,而就著這個表情,我又一次將我的肉棒插了進去。
“嗚咕——”隨著我蠻橫的插入,那層象征純真的薄膜又一次被戳破,空之律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而陰道壁再次被撕裂的痛苦也為空之律者又一次刷新了對疼痛的忍耐程度,鮮血再一次涌出,我能感覺到空之律者的陰道都因為極度的疼痛而產生了痙攣,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很可能在突然變緊的陰道里卡住,但我不會,畢竟我是神,而眼下的情況是,空之律者的處女膜被我以指令的形式復原了,我設置了一個冷卻時間,於是琪亞娜的小穴,會以五秒一次的頻率自動修復自己的處女膜,換句話來說,就是每隔五秒之後,會再次品嘗到破處的痛苦。
“噫嗯嗯嗯嗯!!嘎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哈啊....混...混賬!”前幾次戳破琪亞娜的處女膜時,她還強裝著鎮定從口中吐出痛苦的哼聲,於是我強化了少女對於痛苦的感受,讓她對於痛覺的敏感度提高了三四倍左右,於是在我第十幾次戳破少女的處女膜時,琪亞娜已經痛到瘋狂的想用手抓住什麼東西,但是手中能夠抓住的只有清涼的空氣,於是她像瘋了一樣地拽著自己的頭發,少女在痛苦中崩潰,處女膜被撕碎的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簡直快積累成一個水窪,我感受著琪亞娜的小穴在痛苦中不斷縮緊,但卻無法阻止我肉棒的動作,有時插入的節奏不太對,導致處女膜復原的時候我的巨大陰莖還卡在少女的身體里,我就會更加瘋狂的插拔我的肉棒,讓處女膜的邊緣被扯下的同時連帶著將陰道壁也狠狠地撕破。
“哼啊啊啊....咕哈啊啊啊.....變態....啊啊啊....快....求求你趕緊....結束....”琪亞娜已經接近癲狂了,但是我仍然沒有打算這麼輕松的放過她,於是我讓觸手不斷的調整姿勢,後背位破瓜一次,然後把她翻過來,傳教士位破瓜再一次,然後讓她側過身子,松葉崩的體位再破處一次,之後我躺了下來,讓觸手把她抓起來,小穴對准我的肉棒慢慢的在她的求饒中把她的身體放下來,貫穿她的處女膜之後把她的頭按在我的巨乳中間,讓她在疼痛中感受屈辱和窒息感。
這之後我又把她扔到路燈的旁邊,抬起她的一條腿,露出那鮮血淋漓的肉穴之後再狠狠地插入,空之律者幾乎要把電燈柱給捏斷了,可惜疼痛不會因此轉移,可憐的琪亞娜可能永遠都沒辦法體會到屬於女性性愛的快樂,就在這種讓她癲狂的痛苦中一次一次墮入痛苦的地獄,最終,我也懶得數到底多少次戳破了她的處女膜,總之,當我終於開始射精的時候,在其他女武神被觸手玩弄的高潮了好幾次之後,空之律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終於結束了”這樣的解脫表情。
但是在我開始瘋狂射精的時候,這位小女王的表情又開始緊張了起來——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麗塔,然後,尖叫著看著自己的腹部不受控制的瘋狂膨脹,膨脹,直到她身披的白色鎧甲都被自己的腹部撐破,她的肚子也沒有停止膨脹,一直到她驚恐地扶著自己那已經有一層樓那麼高的巨大孕肚時,我才停止了這次射精,將陰莖慢慢地拔了出來。
空之律者的意志力很驚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暈過去,而是躺在地上,看著自己那已經不成樣子的恐怖肚子,因為剛剛的疼痛而顫抖,因為屈辱而無言的流出淚水,她再也不敢挑釁我了,因為她不知道我還會想出什麼手段折磨她。
接下來是誰呢?我看了看被觸手吊著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八重櫻,笑了笑,觸手們把八重櫻送到我的面前,八重櫻已經被玩弄的目光有些渙散了,隱隱約約中看到我的身影,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但是她自己已經清楚地聽過了麗塔和琪亞娜那痛徹心扉的慘叫和絕望的哀嚎,從心底產生了對我的恐懼。
“有什麼想說的嗎?”我笑著揉了揉八重櫻的耳朵。
“......”心底的尊嚴讓八重櫻只是咬緊了嘴唇,什麼都沒有說,於是我便把她按在我的胯下,巨大的肉棒在突破八重櫻的處女膜之前我還特意像是為了確認一樣問八重櫻:“喪失處女之後就再也沒辦法做巫女啦?真的不說點什麼嗎?”
“......”八重櫻咬著嘴唇,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我笑了笑:這小丫頭心底還是這麼的倔強,就讓你體會一下空之律者的感受吧。
這麼想著,我悄然提高了八重櫻對於疼痛的感受程度,六倍,比剛剛在空之律者身上施加的倍數還要高。
然後我堅決地將肉棒插入,感受著八重櫻那絕品名器一樣的緊窄小穴,慢慢地將八重櫻的處女膜撕碎。
這期間,我一直盯著八重櫻的表情,看著她那鎮定和冷漠逐漸在疼痛中被擊潰,少女的表情從剛開始憤怒的皺眉,到閉緊了雙眼,到淚水從緊閉的雙眼中涌出,再到哀嚎不可抑制的從少女的口中呼出,我瘋狂地按壓著她小腹中凸出的我肉棒的輪廓,一邊一次一次地貫穿巫女最珍視的純潔,破處的一瞬間我能看到粉色的光芒從八重櫻的身上升起又消散,那是巫女的力量消逝的證明,但隨著處女膜的恢復她身上的力量又會回到她的身體,這個過程讓八重櫻痛不欲生,被我按在地上的上半身拼命地扭動著,想要去抓住不遠處已經碎掉的劍。
我容許了這樣的行為,但是我沒想到八重櫻在拿到自己武器的一瞬間,就將那把斷劍捅向了自己的胸口。
“哈哈,自殺?你覺得會有這麼輕松嗎?”我放任八重櫻把刀插進自己的心髒,看著生命的光芒從她的眼睛里徹底消散,然後心念一動,八重櫻胸口的傷口就開始如同時間逆轉一樣愈合,八重櫻那已經擴大的瞳孔又一次變回到原來的大小,然後身體又一次換發了生命的活力,被我復活的一瞬間八重櫻的小穴又一次被我貫穿了,疼痛讓少女的身體都在慘叫中弓了起來,她應該極其錯愕吧:明明剛才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意識的遠去了,也能感覺到斷劍刺穿心髒,為什麼.....?
“我不讓你死,你就死不了,明白嗎?”我笑著趴在了錯愕驚恐的八重櫻的身上,露出了自己的胸部,以自己肥碩的乳肉擠壓八重櫻的胸部,這羞恥的動作讓八重櫻在疼痛中紅了臉,我與她十指相扣,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感受哇,用心感受,你身下這個貞潔的薄膜被撕碎的過程,我慢慢來,能感受到嗎?慢慢的捅破了哦,力量在流逝吧?馬上就會復原了喔,准備再被我干穿一次吧~”
“變...態...!”八重櫻被疼痛刺激得根本說不出其他的話,我笑了笑:“身體被隨便改造的感覺如何?看你剛剛忍耐疼痛忍耐的這麼辛苦,給你一點福利如何?”
“才不要....你的...施舍....”八重櫻說話的功夫,我的行動已經完成了,我悄悄地抹去了八重櫻對於疼痛的感覺,然後將對快感的感受程度提升到了數十倍以上。
“噫嗚嗚嗚嗚!!!!”突然間被完全不同的體驗襲擊大腦的八重櫻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下體從剛才撕心裂肺無窮無盡的疼痛陡然間轉換成了萬蟲噬心一樣的快感,剛剛被觸手玩弄的感覺成百上千倍地卷土重來,八重櫻,突然間伸出了舌頭高聲地呻吟,明明下體的鮮血還沒有干涸,她就已經無可抑制登上了高潮。
“你....嗯!嗯!你要...捉弄....嗯!我的身....體....到什麼....嗯呀!程度!”即使已經快要在快樂里迷失,八重櫻也依舊用僅剩的理智質問著我,可惜我不會理會她,在她又一次登上高潮的一瞬間,我將她的身體狀態封印住了,此時此刻她的下體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但是快感會隨著我的抽插不斷疊加,施加了這個狀態的我按住八重櫻,瘋狂地抽插,而八重櫻對這個事實渾然不覺,只是發現自己的下體突然沒了任何感覺這個事實,奇怪地盯著我的眼睛。
“哈啊,哈啊,怎麼回事,你又做了什麼?”
“沒什麼喲,只是看你一會兒痛叫一會兒高潮的太辛苦了而已,給你點福利。”
“我說過了,我才不要你的施舍。”
“真的嗎,那我一會兒用折磨你的方法折磨卡蓮,你怎麼說?”
“卡蓮?”八重櫻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看了一眼天上正在被觸手玩弄著的卡蓮,又看向了我:“放過卡蓮,我什麼都聽你的。”
“是嘛?那也好,至少說幾句恭敬我的話吧,好歹我也是創造了你們世界的人。”
“你創造了我們的世界?”八重櫻一邊承受著我毫無感覺的抽插,一邊努力的低下了頭,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下體進進出出:“你把我的....下面...給玩壞掉了嗎?為什麼,明明應該很痛的才對。”
“誰知道呢。”我努力地抽插著,然後將胸部送到了八重櫻的嘴邊:“不在語言上恭順我也好,至少幫我含一下乳頭吧。”
“......”八重櫻眯著眼睛,顯然對於這樣的欺侮行為極其抗拒,我笑了笑:“我可以讓你死而復生,就可以讓卡蓮的四肢被一條一條的扯下來再復原,重復到百年之後,而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還能讓卡蓮從身體內部開始一寸一寸地腐爛,可以讓——哦,你妥協得倒是快。”我的話還沒說完,八重櫻就立刻含住了我的乳頭,拼命地用舌頭圍繞著我的乳暈轉圈,用舌頭挑弄我的乳頭,
八重櫻的表情里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眼淚從她的眼角一滴一滴地流下,我的乳頭被刺激到只感覺快樂無比,於是摸了摸八重櫻的耳朵:“很乖,很乖,如果一開始就這麼聽話的話,就不用吃苦頭了喔。”然後胯下開始更瘋狂的抽插,八重櫻不言不語,而我,在即將射精的時候,狠狠地將八重櫻的臉埋在我的胸部之上,一字一頓地告訴她:“我要射了喔。”
“求求你...嗯嗚.....我不想....要那樣的大肚子。”八重櫻努力的把臉抬了起來,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而我只是笑了笑:“很遺憾你沒有拒絕的權力哦。”
“求求你....發發慈悲....神明啊.....”八重櫻說得太遲了,就在她輕輕呼喚屬於她的神明時,我已經射了出來,一邊射一邊笑著說:“我完全可以召喚你崇拜的那個神明來強奸你,一次一次地給你破處或者讓你墮入高潮的地獄哦。”
“嗚......”八重櫻的淚水如泉涌般的流下,她看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青筋和妊娠紋都無法避免地綻出,拼命地哭泣嗚咽,我也就在此時抬起了身子,她則用那纖長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好像害怕被我看到她哭泣的樣子似的,一聲一聲的號哭,在她那聞者傷心的哭聲中,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我拍打著她那已經像是被無數皮球塞滿的肚子,聽著空蕩蕩的“啪啪”聲,告訴她:“那麼,一會兒你,還有那個白發小姑娘,短發的小姑娘,都會產下和我差不多的孩子喔。”
“懷孕?不要....不要啊....”八重櫻聽了這樣的話哭得更大聲了,我摸著她的肚子,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完全擋住了她的臉,在哭泣導致的痙攣中,八重櫻不受控制地嘔吐了出來,汙穢的嘔吐物,還沒有消化干淨,看上去是米飯什麼的,於是我調侃著問道:“這是你自己捏的飯團嗎?”
八重櫻沒有理會我,而是更加劇烈的嘔吐,嗯,想來也是,這個感覺和孕吐是差不多的吧,已經射完了,我拔出肉棒從八重櫻身上離開,站的遠遠的,看著擁有怪物一般巨大腹部的八重櫻,解除了對她下體感官的封印。
然後,我見識到了人類能達到的最盛大的高潮。
“噫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不!!去....去了!!心.....心髒啊啊啊啊!!我要.....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要瘋了要瘋了要瘋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八重櫻挺著無比巨大的肚子,開始了瘋狂的痙攣,她的全身都像是被高壓電通過一樣如篩糠一樣的顫抖,上面的卡蓮見到了這地獄一樣的慘狀,高聲呼喚了一句:“櫻!”然後她的嘴巴又一次被觸手堵住,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八重櫻,嗚咽著流下淚水。
而八重櫻的手指瘋狂地摳抓著地板,像是馬上就會死掉一樣承受著由於我剛才的抽插而疊加出的劇烈高潮,少女的下身瘋狂地噴射著愛液,剛開始是精液一樣的乳白色,然後隨著漫長的潮噴,少女的愛液顏色也歸於透明,在耀眼陽光的照耀下甚至反射出了彩虹的顏色。
等到她的高潮終於結束,八重櫻幾乎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還會偶爾因為快感的余韻而顫抖,她的口中還在呢喃著:“已經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而我則享受的看著這一幕,對著天上正在被觸手玩弄著的女武神們說道:“現在來看一出好戲吧!當做一會兒你們要面對的情況的預習”
然後我拍了拍手,廣場高樓上的電子顯示屏全都亮起,屏幕中呈現的是剛剛被我蹂躪過的少女的陰道口,有鮮血和愛液從她們那已經很難閉合的紅腫陰道口中汩汩流出。
我用手指了指麗塔,琪亞娜和八重櫻,於是她們的腹部開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一樣的運轉了起來,她們的胸部開始流出乳汁,然後,伴隨著三個少女不約而同的刺耳慘叫劃破長空,她們的子宮在我的指令下加速完成了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過程,羊水在同一時刻破裂,她們的腹部開始趨於平緩,她們的陰道口不規則地擴大又收縮,不需要任何助產士的幫助,擁有我基因的孩子,強硬地擠開了她們母親的陰道,從麗塔,琪亞娜和八重櫻的腹部爬了出來。
“可恨的....可恨的家伙....”慘叫之余,空之律者還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但是這個動作除了讓她看上去能夠稍微挽回一點可憐的尊嚴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孩子已經從她們的陰道內爬了出來,仔細看去赫然擁有著和她們的母親一樣的外貌,空之律者帶著痛苦萬分的表情承受著分娩的劇痛,看著自己的分開的雙腿間逐漸爬出屬於她的孩子。
當三個孩子全部脫離了母體之後,我像是指揮樂隊一樣的揮舞著我的雙手,於是那三個孩子便瘋狂地撲向了自己的母親,速度快到不像是新生兒,她們貪婪地吸吮著自己母親的乳汁,我這時候發現麗塔和空之律者竟然有著難以置信的母性,她們都摟住了自己的孩子,空之律者雖然表情里帶著極度的憎恨,但是在看向自己孩子的時候,表情也會變得柔和,她看著自己的孩子吸吮自己那在此之前從未有人碰過的乳頭,感受著乳汁被吸吮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
而麗塔則抱住了自己的孩子,撫摸著自己孩子的頭,默默地流著淚。
八重櫻此時已經沒有了什麼力氣,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地上任由她的孩子吸吮她的乳汁,隨著孩子的動作她的身體也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
而在我舞動雙手的動作中,那些孩子,一邊吸吮著母親的乳汁,一邊飛快的成長,她們的頭發開始變長,個子開始長高,在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我讓觸手把這幾個孩子抓住,也吊在了半空中。
在孩子被強硬的從懷里拉走的一瞬間,空之律者的手還無力的伸向了她孩子的方向,手掌張了張,又無力的垂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
“好啦,已經享受過母愛的味道了吧?現在該享受父愛了喔。”我對這幾個孩子說道:那些孩子在我的指令下已經具備了理智和思想,已經完全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把這個世界的知識,禮義廉恥,對父母的愛一股腦送到她們的思維之中,於是她們害怕地盯著身為父親或者另一位母親的我,看著我胯下的那根巨大的肉棒,表情全都轉換為驚恐。
“您....這樣是不可以的。”小麗塔怯生生地抓著纏住她的觸手,顫抖著望向了我。
“呵呵呵,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人類的倫理價值觀對我無效,只是我想嘗一嘗剛成熟的少女的味道罷了,所以你今天和你的小姐妹們一定會被我狠狠地干穿。”我笑著舔了舔嘴唇,胯下的肉棒又一次一柱擎天。
“求求你...別這麼殘忍...”最終,連高傲的空之律者也流下了淚水,絕望地看向了我:“衝我來啊......”
“你急什麼,又不是不干你了。”我對琪亞娜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可這微笑在琪亞娜看來,簡直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空之律者那金色的眸子,不受控制的顫抖,顫抖的手垂了下去,她坐了起來,大睜著眼睛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什麼話都沒法再說出來了。
環繞廣場的大屏幕中展示著三位即將被插入的少女形象,我在插入這些女武神的孩子們之前,又回復了她們的身體狀態,准備讓她們的女兒再看一次自己的母親是怎麼被奪走處女,並且干得痛哭流涕的,總之,一切都在我的肆意妄為和殘虐中被推向高潮,觸手慢慢地將那幾個小一號的女武神——首先是小八重櫻,送到了我的肉棒面前,我巨大的肉棒擠開嬌小少女的陰唇,時刻准備享受這稚嫩陰道帶來的巨大快感。
我笑著看向了天空中絕望注視著這三個少女的女武神,用手指了指她們,帶著無盡的殘忍宣布道:
“馬上就輪到你們,千萬別著急。等我把你們全部搞定,再讓和你們的孩子一起享受,所以,做好准備。”
巨大的廣場中,一場極盡淫蕩,極盡荒誕的大戲,正在被緩緩地推向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