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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殺手tk 隱隱約約 7414 2023-11-20 04:04

   公主殺手tk

  一、前傳

   “報——”一個渾身帶血侍衛連滾帶爬地衝向了太子妃府的大門。

   “大膽?什麼人敢來衝撞?”門口的家丁亮出刀,把他一把攔住。

   “快讓我進去,我有要事向太子妃娘娘稟報!”那人急不可耐,就要往里闖。家丁一看事情緊急,連忙收了佩刀,和那人一起進入內室稟報。

   太子妃此時正要入寢,侍女剛剛放下帳子,就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咚咚咚——娘娘,我由要事匯報!”

   “什麼人啊!娘娘要就寢了!”侍女衝著外面不滿地喊道。

   “玉兒,讓他們進來吧!”太子妃披上外搭,遮住了如雪的肌膚,一雙白皙的秀足慢慢插進了繡花鞋里。她將披散的秀發簡單扎了一下,露出精致的五官,然後讓侍女把人叫進來。

   “報——娘娘,太子爺他——”侍衛進來跪下,顫抖地說道。

   “什麼?怎麼了?你慢慢說!”太子妃看他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娘娘,太子爺今天剛剛下朝,怎料回來路上被十幾個黑衣人圍住。那些人一看就是武功高手,我們侍衛三十幾人,竟然被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轉眼間就剩下我和太子爺幾個人了。我本想以死效忠,但太子爺看這伙人來者不善,恐怕對府里家眷不利,要我殺出重圍,報告消息。娘娘,事不宜遲,您趕快收拾一下,這府里恐怕不能再呆了!”侍衛一口氣說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殿下!”太子妃的眼角流出了淚水,癱軟在床上。她怎麼也沒想到,在皇都之內,竟能有人如此大膽,謀殺朝中重臣。之前就有密探報告太子爺,說敵國北寒朝廷最近蠢蠢欲動,多次派人潛入南溫國國都,意圖不明。但太子爺不以為然,認為要是加強防備,在城內搜捕,會讓城里人人自危,自己只要小心些,必不會讓賊人有機可乘。豈料……

   “快,快讓沐冰過來!”太子妃趕緊讓侍女把沐冰帶過來,這可是她和太子唯一的骨血了。很快,侍女帶著睡眼惺忪的沐冰進了太子妃的寢殿。沐冰繼承了爹娘優秀的顏值基因,雖然僅僅十歲,但已經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膚如凝脂,櫻桃小口加上楚楚動人的明眸,微微翹起的鼻子更加了幾分靈動,小小的玉足深得太子妃的遺傳,晶瑩剔透,溫潤如玉,乃是人間仙品。

   且不談沐冰公主的容貌,太子妃含著淚水,把沐冰抱在懷里。

   “冰兒啊——你現在是娘唯一的親人了,你爹他——”說到此處,太子妃忍不住嗚咽起來。

   “娘——”沐冰雖然年幼,卻聰慧無比,早已洞悉世事。她看娘的神情,知道父親可能是遭到了不測。此時,傷心的淚珠在她的面龐劃過。母女倆抱著,哭成了一團。

   “冰兒,你幫娘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快走,無論如何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太子妃先恢復了理智,趕緊擦了擦淚水,給女兒換上便裝。此刻,屋外突然喊聲大作,家丁舉著火把來回跑動,嘈雜的人聲讓沐冰母女更加恐懼。

   “報——娘娘,不好了,有一伙賊人從正門衝了進來,見人就殺。家丁抵擋不住,他們馬上衝到內殿了!”一個家丁進來報告。

   “這……”太子妃一時間不知所措,剛想領著沐冰從後面逃走,喊聲已經到了門外了。

   “別放跑了太子妃!老大說了,活捉太子妃重重有賞!”

   太子妃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她索性放下了逃亡的包裹,張開臂膀,抱住了年幼的沐冰。

   “冰兒,娘,娘怕是沒辦法陪著你了……玉兒,你快把門插好!孩子,記住,活下去,一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啊,聽到了嗎!好好活著,以後給爹娘報仇!”太子妃此刻兩行淚不禁滾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娘,不要,我們一起走!”沐冰死死抱住太子妃,泣不成聲。

   “冰兒聽話,娘這一生就你這一個寶貝,為了你,娘上刀山下火海都值得,聽話啊,千萬別出聲!”太子妃拉著沐冰,把她塞到了床底下,又放下簾帳遮擋。

   “千萬別出聲!”這是太子妃叮囑她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便是一片漆黑。

   太子妃剛剛把冰兒藏好,門外就響聲大作:“開門!在不開就砸門了!“太子妃整頓衣裳,坐在床上,從容地微笑了。她看向還在擋門的玉兒,苦笑一聲:”抱起了,連累你了。“

   “娘娘這是哪里話?我從小被太子殿下收養,如果不是太子殿下仁義,我早就凍死了。玉兒雖沒讀過書,可知恩圖報還是懂得的,今日就算一死,也要護娘娘周全!“玉兒一邊擋著門,一邊如露出肺腑之言。

   “當——“門還是被破開了,玉兒被推力推到一旁,暈死過去。幾個黑衣人竄了進來。

   “老大,這有個絕色的丫頭,美著呢!唉,床上還坐了一個,這個更美,像天仙似的!“最先進來的賊人不禁對太子妃主仆的美色流了口水。畢竟太子妃可是南溫國第一美人,這些見識短淺的粗人又怎麼見過?

   “虎子,你退下!讓老大來定奪。要是抓了太子妃,老大給你的銀錢不夠你睡幾十個貌美姑娘了?“另一個人見床上人氣度不凡,不敢造次,只能等頭領定奪。很快,一個身材魁梧額蒙面人叉著手健步闖了進來。

   “老大,您看看,這是不是你要抓的那個太子妃?“剛剛的嘍囉指了指床邊的美人。

   “沒錯!在都城我看過圖影,雖然她穿的便裝,肯定是太子妃無疑了!“老大欣喜地喊道。

   “報!老大,這寨子里都搜遍了,除了下人,那個什麼公主倒是沒見到影子!“一個嘍囉來匯報”戰果“。

   “媽的!一幫大老爺們還讓一個女娃跑了不成?你快帶人去府外搜。現在北寒的大軍應該已經打破這都城了吧?你們趕緊搜,別讓她趁亂跑了!“老大一聽有漏網之魚,立刻氣急敗壞起來。

   “是——“

   “你們先退下吧,我來和這個南溫第一美女好好玩玩!“老大也禁不住誘惑,揮揮手讓手下都退出去。

   “老大,那賞錢……“

   “少不了你的,快滾!“

   那小嘍囉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

   “嘿嘿嘿,美人,總算抓到你了。你不知道吧?你那多情的太子爺臨死前一刻還求著我放過你呢!那模樣,真像一條喪家犬,哈哈哈……“

   聽到賊人如此辱罵自己的丈夫,太子妃氣得紅唇緊咬,暗自攥緊了拳頭。她已經想好了,橫豎就是一死,等賊人不備,自己就咬舌自盡,保全一世清白。

   “大王說了,只要抓到太子妃,就把她賜給我,嘿嘿嘿,現在,就讓我好好享用一下你吧!”那賊人淫笑著,就要向太子妃走來。

   太子妃暗自蓄力,准備對准舌頭咬下去,可是賊人經驗豐富,他看到剛剛開始太子妃一直閉口不言,也猜到了她可能會剛烈守節。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捏住太子妃的下頜,右手在她的腰肢上抓了一把。

   “啊哈哈哈——”太子妃吃癢,嘴里的力馬上泄了,再加上被他抓住下頜,自然是無法咬下去。

   太子妃又羞又氣,自己竟然笨到自殺都自殺不成,還要落入賊人手里任人侮辱,想到這里,兩行熱淚不自覺地掉下來。

   “哼,現在落到你手里,要殺要剮隨便,給我個痛快的!”她閉上了雙眼。

   “嘿嘿嘿,別哭啊,這麼漂亮哭了可就不好看了。而且誰說要殺你了?殺了你可就是暴殄天物了!對了,你女兒是你放走的吧?快說她去哪里了!”賊人突然想起了正事,他抓著太子妃,想要讓她供出女兒去向。

   “呸,你做夢!”太子妃盡力向他啐了口唾沫。

   “好,讓我看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那老大放倒了太子妃,用房里找到的綾帶把她的雙手捆在床頭上,自己坐在她的身上。為了防止太子妃尋短見,他還特意在太子妃的嘴里系了一條帶子。

   “荒(放)開我”太子妃口齒不清地說著。原來這老大有瘙癢的癖好,恰好遇到了絕美的女子,怎麼能按捺得住呢?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老大的雙手在太子妃的腋下肆虐著,太子妃平時偶爾也會和太子玩這種游戲,不過太子總是點到為止,而今天對方則是窮盡折磨,不會心慈手軟。太子妃的腋下極為怕癢,加上被絲帶束縛,無法縮回,只能活生生地忍受癢的洗禮。

   “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呵呵……”太子妃絕望地掙扎著,但身上的癢感沒有一絲緩解。她的秀發亂蓬蓬地,眼睛和嘴角也都出了水,嘴巴夸張地張大著,頭來回不停地擺動。

   “再試試這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吼吼吼吼吼吼嘿嘿嘿……”

   “你這腳丫不錯啊,讓本大爺嘗嘗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不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還嘴硬,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腳底板硬!”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咳……”

   沐冰在床下用手拼命地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滾落。她聽著母親在床上瘋狂用身體砸著床板,拼命掙扎的響聲,以及歇斯底里的狂笑,內心無異於千刀萬剮。但她不能出去,甚至連出聲都不行,母親拼命忍受酷刑,就是為了讓自己跑出去。自己現在就算出去也沒用,斗不過那孔武有力的賊人。自己真的太沒用了!

   沐冰聽著母親的狂笑,一邊拼命掐著手指縫,防止自己失聲叫出來。變強!一定要變強!活著!拼命活下去!報仇!給爹娘報仇!這些願望一一涌上心頭。她知道,自己必須堅強,這樣爹娘才不會白白犧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賊人舔著太子妃最最敏感的腳趾縫,每舔一下,都伴隨著太子妃近乎絕望地大笑。很快,太子妃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奶奶的,這娘們真不行,才這麼幾下子就昏了。算了,把她帶回去慢慢審。”那賊人扛起了昏迷的太子妃,她的嘴角還掛著狂笑的唾液。

   聽到賊人的腳步越來越遠了,沐冰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簾子一角,看到周圍沒人,趕緊悄悄溜了出去,融入到了夜色中去……

  

  

   二、舊朝遺孤

   “快來看,快來瞧,相府買丫頭了!”一聲吆喝劃破了北寒國都的寧靜。

   一個管家老頭在相府門口發了告示。好多貧苦人家的人圍了一圈,爭著送自己的女兒進去。幾個家丁正在用棍棒維持秩序,銀子交割後,被選中的女孩都是容貌身材出眾一些的,她們被家丁領著進入了相府。

   此時人群外面,一個十八九歲的、衣衫襤褸的赤腳少女,遠遠看了一眼,往下拉了拉頭上的斗笠,遮住臉龐,默默地走開了。

   等到夜晚,人業已買完,人群漸漸散去了。相府門前掛上了燈籠,幾個下人正在准備關門。

   “老爺,我能把我自己賣給相府作奴婢嗎?”一個女孩的身影突然出現,嚇了那幾個下人一跳。他們看著面前的女孩衣衫襤褸,遂十分嫌棄。

   “去去去,哪來的野丫頭!相府也是你來的?趕緊滾,不然打出去!”下人不耐煩地想要打發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誰料這丫頭十分執拗,扒著門耍起了無賴。大門口的聲音驚動了管家。

   “大半夜的,誰在相府門口喧嘩?不想活了是麼?”管家不耐煩地走出來。

   “管家老爺,求求您了,我是從南方逃難來的,舉目無親,幾天沒吃飯了。求您開恩,買我作丫頭吧!”那女孩一看管事的出來了,連忙跪下。

   管家把少女的頭抬起來看了看,雖然有些髒,但依然能依稀看到姿色,比那些土里土氣的農家女孩勝了一大截。身材雖有些消瘦,但凸翹有致,身子骨很好。

   “哼,相府可不是發善心的地方,我去請示一下老爺小姐,你在這里候著!”管家覺得少女姿色不錯,去和里面稟明了一聲。很快,他疾步跑出:

   “你這丫頭,走了大運,小姐發善心,趕緊跟我進來!”管家揮了揮手,示意女孩跟上。少女大喜,趕緊跟著管家進了相府。

   “爹,娘,你們等我,我一定給你們報仇雪恨!”少女在心里暗暗地說。

   沒錯,這個落魄的少女,正是八年前從南溫國國都逃出的公主,沐冰。

   她當年從太子府中混出,跑了一天一夜,總算逃離了南溫國的國都。太子被刺殺後,北寒趁虛而入,南溫國抵擋不住,皇帝逃到了西方的夷狄區域,南溫國全境淪陷,被劃入北寒的領土。近幾年來,北寒安撫人心,發展生產,民遂安定。

   沐冰拼命逃跑,一路上還碰到了賊人,身上的盤纏悉數被搶走,倉皇間連鞋子都跑丟了,襪子也磨破了,她只好一邊乞討,一邊打探父母消息。這幾年,她風餐露宿,輾轉各地,她聽說母親被押到了北寒的都城靖州,於是她一邊乞討,一邊堅持趕路,為了掩人耳目,她甚至故意用泥巴塗了臉,掩蓋她絕世姿色。

   風塵仆仆地走了兩個月,她終於踏入了靖州。進了城,她不敢隨意打探消息,畢竟這里可能遍布北寒的密探,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追捕自己。正在游蕩,突然間,她聽到了幾聲鑼鼓:“快來看,菜市口處決前朝余孽嘍!”很多人都跑去圍觀。聽到了“前朝余孽”幾個字,沐冰似乎想到了什麼,撒腿就往菜市口奔去。果然,她在那里見到了心心念念的母親。

   太子妃此時已經憔悴不堪了。原來幾年前,她被北寒的刺客擄走,為了逼問情報,他們把她綁在老虎凳上,六七個人輪流折磨,在她的腳底、腰部等等敏感部位,同時撓癢了三天三夜。在這三天里,悲慘的笑聲響徹了北寒冰冷的空氣,讓人不寒而栗。但她雖然喊破了聲,死去活來多次,但一直到她精神崩潰,也沒有問出任何情報。礙於當時政權未穩,北寒只能把她關起來。獄卒覬覦她的美貌,也有動用私刑,私自撓癢的,所以太子妃在獄中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現在天下一統,北寒自然不會允許前朝的人活著。

   此刻的太子妃面色呆滯,被捆在老虎凳上,雙腿分開120度,私處大大張開,雙腳被插進足枷緊緊鎖住,全身沒有任何衣服。她的頭發亂蓬蓬的,耷拉著,看不出她臉上是什麼表情。或許是解脫之前的平靜吧。沐冰在下面的人群中看著母親,她大大地睜著眼睛,不讓淚水滑落。拳頭攥緊,仿佛要把一切碾碎。

   “舊南溫國太子妃沐氏,與本朝對抗,執迷不悟……現予以處決!”監斬官讀完了判決,一聲令下,幾個人把刑具搬了上來。為了達到震懾作用,北寒君王下旨讓太子妃越煎熬越好,因此她被用上了量身定制的癢刑。

   兩個人拿著刷子和潤滑油,一邊塗抹,一邊猛烈地刷洗。這刷子是上等山羊毛制作,柔軟堅韌,不會帶來一點點疼痛。在刷子碰到腳底的那一刹那,太子妃的頭高高揚起,嘴里發出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看來雖然精神失常,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絕望的癢感。

   兩個差役拿著小一些的刷子,在太子妃的腋窩中刷洗著,還有兩個差役用手指按壓著她的肋骨和腰,一個差役揉捏著她的肚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子妃的狂笑已經變成了尖叫,她的頭發隨著頭部瘋狂擺動,雙手不斷握拳再松開,雙眼大大地瞪著,仿佛已經嘗盡了人間所有痛苦。

   她的私處也不會閒著,一個小吏拿了一根狼毫毛筆,一點一點刷著。此刻太子妃受到刺激,下面已經有些濕潤,但那小吏更有經驗,每次都是淺嘗輒止,讓太子妃每每受到巨大刺激,但卻很難提升快感,只能感受無邊無盡的痕癢。當私處的快感好不容易讓小豆豆挺起,那小吏反而停了毛筆,在私處用扇子輕輕扇動,這種若有若無的癢感,是最令人抓狂的,但太子妃無法哪怕動一動身子來緩解,只能岔開雙腿任人折磨。等到那小豆豆軟了下去,那小吏又操起毛筆,再次不緊不慢地瘙癢。在反復的漲潮與落潮中,太子妃淫叫不已,身體更加敏感,笑聲更是驚天動地。

   “哇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太子妃已經喊得破了音,聲音里已經變成了沒有感情的機械笑聲。

   看著母親在上面飽受折磨,沐冰捂著嘴,不敢有任何動作。她明白,母親都是為了自己,但看著母親養尊處優、嬌嫩無比的腳丫被刷子刷得通紅,她就一陣陣地刺痛。更加讓人悲傷的是,周邊的人沒有同情,反而十分興奮。

   “這婊子怎麼還不淫叫?還是不夠刺激啊”“就是就是,這些人手法不好,要是我來,保准讓她爽上天!”民心已失,現在母親就算是笑死,也只會讓看客們生理興奮,毫無意義。

   刑法持續了一個小時,太子妃終究快要持續不過酷刑,漸漸笑聲微弱,即將昏迷。

   這時在太子妃雙腿間行刑的小吏停止了撓癢,同時其他位置的瘙癢也慢了下來。折磨私處的小吏拿出了一個兩邊鈍的小棒,慢慢插入了她的尿道里,來回地掏弄。太子妃雖經人事,但尿道這種私密的部分還從未被侵入過。這一刺激,她差點直接失禁了,“哇——”地一聲尖叫,回過神來。

   隨著太子妃的回轉,處刑來到了第二部分。幾大杯水被強行灌入太子妃的肚子里,行刑人也都換成了更有經驗的差役。他們的武器都換成了羊毛刷子,甚至太子妃微微勃起的殷桃都有人專門伺候,兩支毛筆一直在那里動來動去。

   “呀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子妃再次慘叫起來,她的渾身都在顫抖,可見她是有多麼想要逃離這可怕的酷刑。可恨的是劊子手們都很會控制力度,每當太子妃快要不行的時候,他們會改變手法,降低速度,等到她緩過神來,再繼續折磨,讓她一直受到巨大的癢感刺激。原來北寒國君主下了嚴令,必須讓她受折磨到五個時辰以上才能處死,因此在那之前,太子妃只能在癢與欲的輪回中煎熬,無法昏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忽然,太子妃渾身一陣痙攣,那在私處行刑的小吏立刻拿起了一個小塞子,堵在了她的下面。本來太子妃即將一瀉千里,但此時卻被堵得滴水不漏。這也是北寒特有的禁泄刑法,基本上囚犯被上了這個刑法,在兩個時辰內必然招供。現在太子妃必須忍受內外雙重折磨,一邊被撓癢,一邊還要忍受尿液刺激尿道的痛苦,這讓她雪上加霜。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沐冰已經不忍心看下去了,她低著頭,默默擠了出去。

   等到夕陽西下,沐冰再次回到了刑場,行刑已經結束了。她沒有看到母親最後的樣子,只要幾個官吏正在擦洗還殘留在行刑台子上的一大攤不明液體。

   “那娘們真燒啊,我看最後她也是爽死的吧?”幾個人還意猶未盡地圍在刑場旁議論。

   沐冰輕輕抹了一把淚,轉身前往相國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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