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本來只是想叫北斗來敘敘舊,結果一不小心玩過頭了啊……”
凝光輕輕擺動著手中的煙斗,思考著該如何善後。昏黃的燭光映照出頎長的人影,天權星的對面聳立著數十根堅不可摧的鐵柱,其後則是三間陰森可怖的牢房,修築於群玉閣底部的地牢主要用於滿足凝光一些小小的私人愛好。當然天權星絕不會吝嗇報酬,如果有幸被凝光相中,請至群玉閣一敘,那可以說余生無憂了。
步入左手邊的監牢,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牢房正中的蓄水池和一架小型水車。走近細看,原來囚徒被繩索和鐵鏈固定在水車側面,身軀跟隨著水車的緩緩轉動進行著入水出水的循環。連番折磨下,囚徒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只能從微微起伏的胸腔和間歇地咳水看出些許生命體征。挑起黏附在面龐上的散發,被水浸透的面龐也令人難以辨認,唯有遮蔽著左眼處的紅色綁帶表明著被囚者的身份,正是璃月港大名鼎鼎的北斗船長。
無冕的龍王身受水刑之難,最右側牢房中拘押的這位則恰好相反。打眼看去,這位囚徒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女模樣,但凝光早知道她就是璃月一帶的盜寶團領袖之一“寶兒姐”。穿行野外的冒險家很可能邂逅過這位“人畜無害”的少女,在一番花言巧語之下被騙去“尋寶”,最終都流入了這位寶兒的腰包。無數道繩索在少女胸前縱橫交錯,將她本就顯眼的雙峰擠得更為突出,白皙細嫩的雙臂被綁繩反絞在身後斜向交錯,兩手回握成拳,以特制的膠帶層層纏死。白絲包裹的雙腿被並攏起來,橫豎交錯的加固繩圈自大腿根部直至腳面,腳踝處引出的綁繩在與手腕處相連,這便是最為經典的四馬攢蹄綁縛了。再輔以勒入胯間蜜穴的股繩,和卡入貝齒之間的小小圓球,一件令人著迷的藝術佳作就完成了。被懸吊在空中的少女香汗淋漓,眼神迷蒙,身下是熊熊燃燒的炭火盆,滾滾濃煙幾乎淹沒了她的身形。無法喘息的少女下意識地掙動身軀,換來的只是陣陣絞痛以及敏感地帶被侵犯的莫名愉悅。
真正麻煩的還是正中的這位囚犯,艷麗華貴的服飾任誰看都明白身份非同一般,深紫色的衣裝與紫色的馬尾長發相得益彰,黑色的連褲襪則勾勒出少女令人歆羨的完美玉腿,渾圓白皙的玉臀也若隱若現,引人遐思。頭頂兩搓貓耳似的圓角發型在璃月港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正是同為璃月七星的玉衡刻晴。阿晴並不知曉自己身處群玉閣的地牢之中,更不了解綁架自己的竟然是凝光,她只記得在外出巡查的路途中遭遇了突襲,醒來後就是這副模樣了。對方顯然非常了解她,多次助刻晴脫離險境的發簪被取走,遍及全身的嚴密束縛更是不打算給她一絲一毫的逃脫機會。阿晴多少有些疑惑,對方的目的顯然不是取自己性命,難道是就這麼捆綁囚禁?
繩索自阿晴白嫩的玉頸盤桓而下,打結交叉之後自兩側腋下繞上香肩,緊接著沿雙臂層層環繞。少女的雙臂反扭在身後呈豎直的一字並攏,密密匝匝的繩圈緊緊勒入皮膚中,將她的雙臂捆縛得如同藕段一般。兩手掌心相對,十指兩兩並攏,綁繩自指尖直至手掌末端密不透風,外側再用特制膠帶仔細封好,真正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這還只是“開胃菜”,捆縛手臂的綁繩外側繼續用數條由龍蜥皮與萃華木絞合而成的特制束縛帶加固捆綁,尤其是阿晴被特別照顧的細嫩雙腕,幾乎快被嚴苛的束縛勒成兩截了。這也還沒完,雙重捆縛之下,再加上一副同樣特制的束縛單手套可以說徹底鎖死了阿晴的雙臂。
那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玉腿也是同樣的待遇,橫五豎二的加固繩圈自大腿根部層層向下,膝部、小腿、腳踝直至腳面,甚至高挑的鞋跟也被繩索纏繞。緊貼著綁繩的便是皮制束縛帶,填補了繩圈之間的縫隙,進一步箍住雙腿,最後同樣是套上一副特制的皮革束腿,可謂名副其實的插翅難飛。
最令阿晴難堪的還是胸前的衣物被翻開,純黑的文胸直接被粗暴地扯斷,兩團雪膩動人的軟肉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分外奪目。自頸部交纏而下的綁繩在這兩座高聳的山峰前停下了腳步,自雙峰底部層層環繞直至箍住山尖的勝利果實。環繞的綁繩繼續向下,在阿晴的小腹拉起密密麻麻的菱形繩網,柔嫩的腰肢上編織出一條繩織丁字褲,捆綁的繩索連帶著又粗又寬的繩結狠狠吃進少女的私密之處。對胸腹的束縛同樣不僅是繩索,特制的束頸、束胸、束腰樣樣不少,自單手套和束腿套延伸出的綁帶在繩網之外加以固定。
一副密不透光的純黑皮罩封住了少女的視线,橫亘在雙唇之間的粗圓棒令她吐不出半個字,還被迫維持大張著嘴的羞恥姿態。塗抹在圓棒里側的特制藥劑令阿晴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自縫隙間漏出的香津簡直有如飛流瀑布,蔚為壯觀。厚實的棉花填滿了少女的耳道,保證不會漏進一絲一毫的聲響。一股繩索穿過單手套末端的扣環,向上繞過屋梁,束頸前端搭扣連接的鎖鏈則被固定在地面上。如此一來,阿晴被迫身軀前傾,雙臂在身後向上抬起,豐滿圓潤的玉臀展露無遺。
如此嚴苛的捆綁束縛之下,阿晴順暢地呼吸都十分艱難,四肢軀干連蠕動的能力都被無情剝奪,更不必提掙脫束縛了,那根本是天方夜譚。更要命的是,凝光不久前強迫她服下了一顆“禁欲之果”,而現在藥效開始顯露了。
如置身熔岩的燥熱自小腹蔓延至全身,無處施放的情欲占據了未歷人事少女的嬌軀。脹圓的雙峰如有萬千蟻蟲爬過,奇癢難耐,身下的蜜穴同樣折磨著少女的神經。被嚴密束縛的四肢令她無法做出回應,只有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讓花瓣內壁在粗糙的繩結表面往復摩擦,稍稍緩解無法抑制的欲望。不一會兒,濃密的汁液自阿晴的股間噴涌而落,激流被股繩一分為二,在地面上留下兩灘水窪。被打濕的黑色褲襪黏附住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經不住刺激的少女已然是氣喘吁吁,面紅耳赤了。
注視著一切的凝光微微頷首,對藥物的效果很滿意。她一面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一面陷入了不久前的回憶……
“怎麼樣,這次又是我贏了吧。”
“哦,棋盤未滿,棋子未落,北斗船長為何如此自信?”
“論嘴硬,全璃月恐怕也沒人比得過天權大人了。”
凝光卻未回應。她放下煙斗,吐出一口濁氣,自棋盒中輕拈起一枚白子落於棋盤正中。
“哦,自毀長城,置之死地而後生,有點意思。但,你又能撐多久呢?”
“難得今日你我得閒,在此對弈品茗,這上好的天衡毛峰不嘗一口嗎?”
“我?我北斗這輩子只會開懷豪飲,這茶葉怕是不合我口。”
“那可真是可惜了,這香醇綿厚,余味無窮的香茗。”
語畢,凝光捧起茶碗,輕啜一口。
“這樣如何,還不投子嗎?”
“嗯,北斗船長,這局棋是你贏了。”
“哦,認輸倒是夠爽快,那按照之前的約定,南十字的下一批貨物……”
“總務司的通行證會批給你。不過……”
“不過?”
“不過得勞煩北斗船長親自隨我到群玉閣取一趟了。”
“你這女人,是故意的吧……”
北斗將拳頭捏得嘎吱作響,凝光卻充耳不聞,嘴角隱隱現出一抹計劃得逞的嬉笑。
怒火攻心的北斗忽地眼前一黑,無力與眩暈感向她襲來。
“迷…魂…香,難道…是煙氣…但怎麼…可能,你也……”
“誒呀,北斗船長不識好人心,不肯屈尊品茗呐。”原來這迷魂香的解藥就藏在茶碗中。
“可…惡…”
縱然平日里劈波斬浪的北斗船長再怎麼威風,此時受制於迷魂藥的她也使不出一份力氣,俯身撲倒在棋盤上,棋子散落遍地。
“大名鼎鼎的北斗船長,如果我沒記錯,過去三個月時間里你至少讓我的七筆交易告吹了,你說你是不是該還還債呢?嗯,我的條件也不高,就勞煩北斗船長到群玉閣休憩數日,這債就一筆勾銷,總務司的通行證也會如約簽發,如何?”
“……”
“北斗船長同意了,那事不宜遲,這就出發吧。”
在一旁端茶遞水的百聞百曉百識三人聽到凝光的指令,默默地取出繩索圍攏上來。
綁人這種粗活自然用不著凝光親自動手,不過她可是很有興致目睹近來令她有些牙癢癢的北斗船長一點一點地被剝去外衣,繩索繞上肌膚的場景。
鮮紅的棉布披肩,環繞腰腹的束帶一並被解下,僅剩純黑色的絲質內衣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肌膚。長期的日曬雨淋絲毫沒有影響船長秀美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北斗姐這皮膚真是讓人羨慕啊。”
“就是,就是。”
“明明在海上奔波,卻沒有受影響呢。”
“難不成海水能滋養皮膚嗎?”
三人嘴上不停,手上的活更是迅速,眨眼間已將北斗的雙臂栓在身後捆了個結實,還順手揩了不少油。船長的手掌向上翻起相對合攏,被綁成後手拜觀音的姿勢,甚至每根手指自指尖至末端都被繩索緊緊纏繞,一絲空隙都沒留下。高聳挺立的雙峰更被綁繩層層環繞,捆縛得擠衣欲出,煞是奪人眼球。
“來,讓大名鼎鼎的北斗船長也感受下瑤光灘柔軟的沙地。平時風里來雨里去的,想必沒空享受這陽光沙灘的舒適。”
三人聞言,合力將北斗俯身放倒在沙地上,脫去她及至大腿根部的高跟長靴,接著開始捆縛裸露出來的雪白長腿。三人的動作十分嫻熟,配合默契,迅速將光潔頎長的雙腿上纏滿了繩索,自腳踝直至大腿根部的一組組繩圈緊緊勒入肌膚之中。
“咕……”
趴倒在地的北斗船長眼睜睜看著自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繩捆索綁,盡管這不是她第一次載在凝光手里,但像這麼被戲弄捆綁尚屬首次。可憐她斬滅海山的磅礴之力無處施展,只能不情不願淪為天權手下的又一位俘虜。
威風凜凜的北斗船長就這麼被環繞全身的繩索捆縛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但凝光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接下來的收尾點綴階段她要親自上手,完成畫龍點睛的修飾。這寥寥數筆便足以令她獲得成功的滿足,充分品嘗這勝利的果實。
天權星纖細的指尖沿著俘虜的脖頸一點點滑向小腹,似是在蓄意挑逗對方的神經,尋覓著一觸即潰的薄弱之處。無力抵抗的北斗咬緊銀牙,別過臉去。見此情景的凝光笑意更甚,一邊繼續游走摸索,一邊捏住俘虜的下頜,迫使她轉過頭來,與自己相對。
“哦,原來是這里,確實有些與眾不同呢。”
粗糙的繩結被塞入北斗的肚臍內,兩端的繩索在腰間纏繞固定,繼而從兩側斜向勒入船長的唇瓣之內,編織出一條繩織的內褲。一副由星銀礦石打造成的項圈套上北斗的脖頸,項圈兩側連接著兩條細小的鎖鏈,鎖鏈前端的鐵夾鉗制住船長胸前的兩粒紅豆,項圈前端延伸出的鎖鏈則握在凝光手中。
“感覺如何啊,北斗船長?”
面對如此明顯的羞辱,北斗自然緘口不語。
“既然你不想講話,那就滿足你的願望。”
一根幾乎可以填滿口腔的圓棒直抵北斗的咽喉,圓棒後端連接的皮罩覆蓋住船長的雙唇,兩根系帶在腦後鎖死。
“好,出發吧,北 斗 船 長。”
“嗚嗚嗚……”
凝光拉緊手中的鐵鏈,自顧自地向著璃月港的方向邁開腳步。脖頸被勒緊,雙腿被繩索並攏綁縛的北斗只得奮力一跳一跳地跟隨凝光的腳步。這沒一下挑動,被綁繩捆縛的飽滿雙峰便免不了一陣顫動,吃入恥部的繩索更是暗地使壞,挑戰者北斗的神經。
“啊,三十年前,我就是沿著這條道路從瑤光灘一路走回璃月港的,可惜那時候沒功夫享受這柔軟的沙地和溫暖的陽光。呵,機會難得,北斗船長可要好好珍惜啊。”
言畢,凝光又拉了拉手中的鐵鏈,被牽引著的北斗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嗚嗚……(可惡的婆娘,明知道經過那場惡戰體力還沒恢復,故意來這麼一出……)”
如今的瑤光灘風景宜人,常有璃月人來此消遣休憩,陽光沙灘的吸引力毋庸置疑。只是鄰近海水的地面並非是純粹的沙地,其中混雜著大量開采水晶礦而留下的礦石殘渣,以及山體崩毀產生的碎石。艱難跳步前行的北斗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海灘行走”,尖利的礦石殘渣和碎石片混雜在砂礫對船長裸露的腳底發起連綿不斷地攻勢,偶爾還能中一回海灘寄居蟹的“頭獎”。盡管疼痛難忍,好在長期行走累積的厚實皮膚還沒被輕易貫穿,否則可就狼狽過頭了。
不過跟此刻熱烈的日光相比,疼痛的刺激就顯得無足輕重了。前一天剛剛結束了與跋掣的苦戰,方才又是一番棋盤上的激戰,北斗的身心耐力也到了消耗殆盡的邊緣。午後時分的陽光肆意地播撒在海灘上,被綁縛的俘虜已然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了,蒸騰而起的水汽令她的呼吸愈加艱難。每向前跳一步,胸前的鐵夾便會隨之顫動,陷入唇瓣內的繩索更加緊繃,持續摩擦著花蕊內壁。臉紅氣粗的北斗此刻又有些慶幸自己的嘴巴被嚴嚴實實地封住了,不然……
瀑布般的汗流不斷自面頰涌下,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數重刺激之下,油盡燈枯的北斗船長終於不堪折磨,摔倒在地。
“哎呀,才這麼一小段,北斗船長就支撐不住了呢。”
可憐趴倒在地的北斗只顧得竭盡全力地喘息,無力做出任何反應。
“唔,不過我早料到了這種情況。百曉,把給北斗船長准備的代步車推過來。”
凝光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只是被綁成肉粽又精疲力竭的北斗船長沒有選擇的權力,唯有任人擺布。簡易四輪車周圍豎著木欄,中央豎以一根圓柱,被綁縛在圓柱上的北斗簡直如同被天權星親自押送的重刑囚犯,如果一行人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回到璃月港,恐怕無冕龍王就要身敗名裂了。
為了適應囚車的布置,三位秘書對捆縛北斗船長的繩索進行重新組排。封鎖雙腿的層層繩圈被解開,船長的兩腿被左右分開,小腿向後翻折,大小腿交疊綁縛在一起,隨後固定在囚車底部。一根布滿珠串的鐵制鎖鏈取代了之前的股繩,深入北斗的花芯,而鎖鏈的兩端纏繞在車輪的轉軸上。這也就意味著車輪每轉一圈,北斗股間的珠串便會隨之挪動,可憐船長的胯間不一會兒便泛濫成河。
“哎呀,你說大名鼎鼎的北斗船長以這種形式在璃月港亮相會是怎樣壯觀的景象呢?”
“嗚嗚嗚!(還不都是你這個混蛋……)”
“哦?北斗船長不想這麼出彩?嗯,也不是不可以。”
“嗚?”
“那我們就走山野小徑吧。不過……山間小路難免不大安全,到時候要是碰上魔物盜匪……”
“嗚嗚嗚!(混蛋,你又是故意的吧!)”
於是,一行人調轉方向,向羊腸小徑前行,有意無意地往人跡罕至,荒野密林處靠攏。
“Ya!”
在荒郊野外撞上一隊丘丘人並不意外,若是平時,北斗哪怕只用一根指頭都足以應對,但對眼下的她而言,這不啻於一場災難。凝光一行人自是躲在遠處隔岸觀火,被五花大綁的北斗卻又被剝奪了反抗的能力。
好奇的丘丘人笨手笨腳地爬上囚車,翻過木欄,開始用手中的木棒敲打眼前的“敵人”。這對北斗來說反倒輕松,丘丘人的攻擊不痛不癢。好景不長,丘丘人們眼見“敵人”毫無反應,開始摸索起北斗裸露的光潔肌膚。丘丘人們互相交流著什麼,似是在訴說這玩意兒摸起來真舒服,這幫家伙甚至開始撕扯包裹著北斗嬌軀的黑絲內衣。
“滋啦!”
雙峰的胸衣首當其衝,雪白的雙乳倏地彈出,惹人注目,包裹玉臀的部分緊隨其後,渾圓堅實的翹臀顯露無遺,丘丘人們開始對裸露出來的幾團軟肉展開攻勢。羞憤難當的船長奮力地想要掙扎,只是她本已精疲力竭,更兼繩捆索綁加身,根本無法挪動半分。此前令北斗難堪的塞嘴棒和股繩,此刻卻成了她避免被凌辱的遮羞布。
燥熱的空氣中傳來幾聲異響,圍攏在囚車旁的丘丘人接連被弓箭射殺。
“喲喲喲,這不是北斗姐嗎,幾天不見,這麼拉啦。”
原來是一隊盜寶團,為首的這家伙北斗認識,人稱“寶兒姐”,也算是璃月地區盜寶團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幫家伙原本准備埋伏過路的客商,沒想到撞到了被束縛的北斗。
“北斗姐平日對我們照顧有加,我們也應回禮才是。小的們,把北斗姐請回山寨,好生伺候!”
“是!”
凝光聞言目光一凜,她是十分樂見北斗被肆意羞辱又無能為力的窘態,但可不願意跟別人分享,那是只能屬於她一人的愉悅。數枚由岩元素凝聚而成的星璇自凝光掌中迸出,喘息之間就將盜寶團小弟悉數擊倒。
“敢劫我的貨,你們的膽子不小啊。”
“原…原來是凝光大人……”
“我也不打算多為難你,只要你乖乖跟我走一趟。別逼我動手。”
簡單地思索了一下,寶兒放棄了逃跑的打算,扔下武器,束手就擒。少女的身軀很快被密密麻麻的繩網覆蓋,被綁成四馬攢蹄的姿態。
遭遇盜寶團多少還可以說是意料之中,但恰逢刻晴巡查只能說是無巧不成書了。道路狹窄,凝光一行人又來不及回轉,於是利用繳獲的盜寶團物資布置了一個假現場。可憐毫無防備的玉衡星中了迷魂香,當場昏迷。等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已是身陷囚牢,繩索加身,動彈不得了。
“呼……”
凝光緩緩吐出一口煙氣,從回憶中歸來。看來這迷魂香不光對獵物有用,對自己也是,一時興起綁架七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不過老辣的天權星並未驚慌,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一個計劃在腦中逐漸成型。
……
“不…不要…那里不行…嗚…嗚嗚……”
一顆布滿孔洞的小球無情地封堵了少女的嗚咽,急不可耐的旅行者整個身子就撲了上去。少女背靠著一座荒廢的丘丘人哨塔,兩臂被繩索高高吊起,兩腿分開,分別固定在哨塔兩側。發生這種情況不能全怪急色的旅行者,也少不了那位被綁在哨塔上的少女主動投懷送抱,如此中意旅行者的女士正是璃月港春香窯的主人鶯兒。
“誒呀,這不是旅行者嗎,沒想到你還有這種雅興。”
“啊,凝光小姐……”
“這按璃月的律法,公然猥褻民女可是重罪呀。”
“啊,這……”
“嗯,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寬限……只要和我來筆交易……”
“好,好,好……”
汗流浹背的熒此刻已經沒有了思考的意識,只會機械地點頭,更沒有注意到鶯兒與凝光四目相對,相視輕笑,一切皆在天權設計之中。
忐忑不安地旅行者跟隨凝光來到群玉閣地下的監牢。
“打攪了你的好事,我也過意不去。這麼著,實行計劃之前,這里的幾位就供你享受了。”
熒撲閃著疑惑的大眼睛,以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著凝光。
“我說出來的話一字千金,更何況在這璃月港,不守契約可是活不下去的。”
熒轉身向地牢走去,自然地首先推開了正中央的牢門。
可憐的阿晴已經被重重束縛折磨得身心俱疲,緊鎖雙峰的綁繩和深陷蜜穴的股繩更令她苦不堪言,雙腿酸軟。渾身欲火無處釋放的熒狠狠地掐住阿晴裸露的雙峰,肆意蹂躪。玉衡星的雙乳柔嫩似水,無瑕勝雪,雙手置於其中,仿若被平靜清澈的湖水包裹,舒暢愜意,點綴其上的兩粒紅豆更添幾分意境。
“嗚…嗚嗚!”
包裹著阿晴玉臀的褲襪被剝下,豐滿圓潤的兩團軟肉比之前胸有過之而無不及,柔實兼備,觸之不忍放手。伴隨著旅行者對玉臀的陣陣拍打,阿晴的身姿不住地顫抖,屈辱無力的涕淚,如瀑布飛流的香津,匯集著股間噴涌的蜜液已在地面連成一片。從未經歷過如此絕境,遭逢如此慘狀的玉衡星漸漸陷入絕望……
三天後,在璃沙郊一處極為隱蔽的盜寶團營地中,旅行者帶領著千岩軍救出了被綁架囚禁多時的玉衡星刻晴。地牢里的另一位俘虜寶兒則被迫充當了一回龍套演員,隨後再次被送回群玉閣的地牢內。
旅行者背著身心交瘁的阿晴返回璃月,成功擺脫了麻煩,還白撿了一個大人情,凝光擺平了麻煩,開始思考下一筆生意,只有可憐的阿晴自始至終被蒙在鼓里,親身體驗了一回囚牢俘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