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拜托爾興衰史2 至黑之夜

第100章 第九十八章,至黑之夜(四)

  湮滅蟲王伸出手抓住了超人和亥伯龍的臉將他們朝著地上砸下去,這造成一場碩大的地震波產生,在一萬公里外也能感受到七級地震的衝擊波。在中心的幾人也因為湮滅蟲王的打擊而被衝擊波撞飛到了外層大氣外。光是空氣的摩擦就令溫度加熱到了三萬余度,UE和妻子們展開具象化力場,烏蘭科爾用權杖發出藍光加強了UE的護盾可是他發現這令瑞秋感到十分難受。

   “呃嘔嘔——”瑞秋用手擋住藍光她試圖去避免藍光的照射,但忍不住地朝著地面上吐血。

   “戒指,發生什麼了?”提蘭亞趕來扶起瑞秋,她還在痛苦中。

   “紅燈魔對藍燈的力量過敏,藍燈能夠恢復紅燈魔恢復正常。”紫燈戒回答。

   好在熱能衝擊已經消退了,UE也不用再繼續支撐護盾了。烏蘭科爾解除了藍燈的光照才讓她好了些。

   “抱歉。”烏蘭科爾說。

   眼下的湮滅蟲王周圍沒有人了,超人剛剛撞到了一艘霸主身上,他立刻就回過神來了。可當他看到天空中的發生的事情後他發現了事情開始愈發糟糕了。

   “哦,不。”超人驚訝地看向了賽蘭爾的地平线背後的事物,而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在地面上,湮滅蟲王飛到天空上,他的手指上帶滿了黑燈戒,渾身都還在涌出黑色的液體作為身體的支撐,它們無窮無盡地流淌著但只有他所需的時候才會擴張體積。這是湮滅力量的影子,UE是最清楚他的人。眼前的厄耐魯斯有一些讓UE想到了自己曾經的樣子,在他的敵人面前像是一頭惡獸般的模樣。

   “看起來我的警告力度還是嘶嘶——不夠。”湮滅蟲王看著UE說到。“你還給我帶來了其他的食物。紅的,紫的,青的。如果你將他們獻給我這一次,我或許會忽略你以前的冒犯。”他看向了瑞秋還有提蘭亞以及烏蘭科爾。

   “我等這天很久了,湮滅者。讓你付出代價。”UE具象化出一台十米高的戰斗機甲,他拿出了一把光戟在手里。

   “是你們入侵了我的維度,我的王國!”湮滅蟲王衝上UE等人,瑞秋和提蘭亞互相從手里具象化出水晶劍還有光劍砍向湮滅蟲王。

   “而你是攻擊我們的人,我們只是過路人,我們對你沒有威脅!”UE作為協助用機甲的拳套打出一擊衝擊波打飛了湮滅蟲王。

   “一切在負空間里的東西都在我支配下,沒有所謂過路人!”湮滅蟲王用陰影停下了自己。

   他隨後用影子制造出兩把從身上長出來的尖刺撲向了他們又一次,這一次有六位修士擋在了他的兩旁,而後方又有二十位英靈騎士用魔法鎖鏈扯住他,修士們朝著湮滅蟲王釋放了元素災厄魔法還有光魔法攻擊他。這暫時導致了湮滅蟲王感到一些不爽,他用翅膀擋住了他們的攻擊,接著他就被飛來的UE用機甲的具象體雙手抱拳錘向了地面。

   六十台根除者隨後從急速飛來的戰獸中脫出,就像是魚雷炸彈一樣。提蘭亞具象化出巨型水晶,在她的魔法還有修士們的輔助下向蟲王發射出一枚死光射线。瑞秋憤怒地召喚出多只凶殘的地震蠕蟲從天降下,它們震天動地的撲向了地面,在湮滅蟲王的四周移山換海。

   從天而降的不只是根除者,還有多位由基里沃克還有阿奇洛帶領的綠燈俠以及黃燈魔,還有雷神和銀影俠帶領的阿斯加德軍隊以及吞星使者們從天降下。

   三台根除者對著湮滅蟲王發動著它們最大功率的熱核能脈衝炮試圖破壞它的身體,但湮滅蟲王只是用影子作出的延伸肢體刺穿了這些根除者的身體,像是撕紙一樣輕松。而另外幾位在兩百米外的騎士被湮滅蟲王彈出的尖刺刺穿並在他們的體內撐開了這些尖刺,將他們化作了天空中的血霧。

   “不要和它近距離戰斗!它會撕碎你們!”UE說到,他將機甲的手部改變成為一門能量武器,同時從背後伸出兩座相位炮朝著蟲王炮擊著。

   兩位綠燈俠抵達地面,用具象化的發射器從湮滅蟲王的下方發射出動能炮彈將它打進天空里,因為他們無法在賽蘭爾上對他進行全力的打擊,這里太多原住民了。

   湮滅蟲王看穿了他們的計劃,他發出了自己的反擊,他伸長手臂抓住了綠燈俠還有附近幫忙的阿斯加德人,他用尖刺從他們的下巴出手刺穿了他們的腦袋,然後將屍體丟到了一旁的黑燈屍巢,吸引了不少的燈屍們的注意,大約有25萬左右。

   一些友軍不得不去阻攔燈屍,這使得他們只能用其他的辦法將他丟進太空里。UE在他的機體外具象化出了更大的輔助工程船器械重力釣竿。

   “綠燈俠同事們,我要把整塊陸地丟出大氣層,幫我把他關在這里就幾秒鍾!”UE通過戒指廣播到。

   綠燈俠們具象化了多條鎖鏈出來扣在了湮滅蟲王的手上,然後黃燈魔們用釘刺穿過鎖鏈將他釘在了地面上。還未等湮滅蟲王抵抗前,雷神便已經來到了他的上空幾公里外,他高舉雷神之錘召喚了一道巨大的神雷,而焰皇和星辰還有反物質人也同時來到了周圍釋放出他們的宇宙能量作出聯合攻擊,這一擊足夠限制了湮滅蟲王無法動彈。

   可UE的時間並不是太多,他要趕在整個星球被這攻擊毀滅前將蟲王扯出賽蘭爾,他也在同時釋放出大量的共生體雲做成的百萬觸須深入地下,將整片陸地掀起到了太空中。莫戈的地心炮也在這時候准備就緒了,在整片大地以1/8光速飛到了十萬公里外後它便開火了。伴隨著綠燈能量的爆發,湮滅蟲王在最後一刻前掙脫了那可悲的束縛,他釋放出大片的黑暗籠罩自己還有附近的綠燈能量,他幾乎令莫戈的攻擊都顯得相形見絀了。

   還未等UE他們趕來,蟲王在小行星群中就遭到了已經恢復了後的超人,滅霸,哈爾等人的打擊。超人飛來給了湮滅蟲王臉上一拳,但他設法接住了超人的拳頭,然後用鞭子一樣的手臂打飛了他。接著阿托希塔斯和蛇之母同時來到他的面前,隨著蛇之母運用燈獸的力量用憤怒還有恐懼的力量灼燒厄耐魯斯,但卻被他的翅膀擋住。

   “厄啊啊啊啊!你會為囚禁我阿托希塔斯付出代價!你的罪行是死!”阿托希塔斯具象化出血屠牛的構造體撞向了他。

   “蠢貨!我已經不再活著了!”湮滅蟲王只是抓住了血屠牛的牛角然後將它攔住。

   但這時候它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扯住了,是拉佛利茲的欲望具象體之一,它咬住蟲王的臉將他扯向了後方。

   “大蟲子?我想要嘗嘗味道!”拉佛利茲用具象體咬上了湮滅蟲王的翅膀並扯了下來,但味道並不怎麼樣,但似乎他並不在意那麼多。“黏糊糊,腐爛。”

   “你膽敢將我當作你的食物?!你不過只是個活了太久的長牙!”湮滅蟲王抬起手從中發射出黑光打飛了拉佛利茲。

   “夠了,蟲王,你在宇宙里為非作歹日子到頭了!”新星還有哈爾率先抵達,新星之力和離子的力量給了湮滅蟲王一些傷害,他們試圖摧毀戒指,但是失敗了。他們的力量遠不如超人之前的,更不要說造成顯著的損害了。他扇了一巴掌打向二者,但是他們被擋住了,然而他們還是被打向了一旁的石頭。

   “湮滅蟲王,面對我!”UE大喊道,他的聲音在燈戒的傳播下能夠在太空里傳播。

   湮滅蟲王這一次沒有被擋住UE的攻擊,他破壞了在黑影周圍的脆弱點。

   “我曾經有你這種力量,我了解它的弱點。”UE的機甲上的重力拳套制造出的重力波裝甲甚至能夠媲美超人先前的拳擊。蟲王被擊飛到了幾百公里外的另外一塊碎石上,UE立刻趕上,在任何人之前抓住了蟲王的脖子對他揮出重拳打擊,一陣陣的重力波敲打時空本身上,即便是真空的太空也都聽到了時空波動的聲音,就宛如在大氣中的聲音那樣。

   然而蟲王借助了UE的拳頭,在被打了數拳後,他捏碎了機甲的胳膊,並撤掉了他的胳膊,最後再從中心將UE打了出來,讓他撞穿了機體背後掉出。

   湮滅蟲王立刻伸出數只觸手刺穿了他的身體,UE大吼到,然後蟲王用影子還有黑燈的集合能量打退了一些距離。UE忍痛扯出了這些觸手,正當他扯出來這些刺的時候,他們就炸開刺穿了他的手,共生體將這些東西立刻拔出為UE修復身體的受傷部分。

   UE用共生體創造出湮滅之鋒,並用意志力的具象化強化了武器的表面鋒利程度。幾台根除者還有十艘毀滅者收割者抵達了主人地附近,還有數位修士以及墮落者戰獸。他們向蟲王分別釋放出各式各樣的攻擊打擊,流體炮以最大火力啟動巨炮,還有幾台冥王火炮對著幾十萬公里之外的戰場上進行遠程火炮支援。可是湮滅蟲王不但撐住了攻擊,他抓起一塊碎石,以極快的速度將整個巨石變成了一顆致命的動能炮彈,摧毀了那些毀滅者。冥王火炮雖然擊碎了他們,但對方則是像是霰彈槍子彈一樣造成了更大面積的損傷。

   一台根除者不幸被抓住了尾巴,結果它被蟲王變成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揮打向了他的其他同僚們。幾位修士被壓在了飛濺的碎石下,他們設法施展出魔法的攻擊,痛擊蟲王,將它碎屍萬段,或者自己至死方休。

   UE雙手抓著巨劍,在部下的掩護下劈向了湮滅者,他把劍刺進了他的脖子里,並推著他穿過了恒星,之後撞向了外恒星系上的一顆冥族小天體上釋放出在具象體里儲存的動能爆炸,後坐力導致了周圍三十億公里內的冥族小天體還有小行星都因為重力波粉碎了。

   可即便如此對方似乎沒有多少大礙,蟲王雙拳並攏砸向了UE的腦袋,造成了相當程度的破壞性,UE的視野暫時的變得模糊了,因為對方的攻擊對他的內系統造成了嚴重的破壞,他幾乎被自己的內出血嗆到。

   蟲王具象化出自己的武器,用一道負空間能量還有黑燈的力量朝著UE的胸口打出,將他炸飛回到了賽蘭爾附近試圖用他作為摧毀他家園的炸彈,但好在UE停了下來在半空。當他站穩到了一顆碎石上他看到湮滅蟲王已經撲來了,於是隨著UE從戒指里打出的一道意志力的攻擊在蟲王胸口留下一片能量剩余的熱能痕跡,可是蟲王的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自己拉回到UE的面前,抓起他的胳膊朝他的腿上猛砸了上去,用他腿上的尖刺折斷並撕裂了他的胳膊關節還有骨頭。

   UE在劇烈的疼痛里被蟲王踢開,接著再被一顆被對方操控著的巨石砸在了另外一塊上。UE的共生體努力的支撐巨石還在修復他的身體,他需要急需的幫助,蟲王剛剛來到他丟出的巨石上時超人還有亥伯龍的熱能視线一同打來集中了湮滅蟲王的頭冠,將他的身體上的一部分蒸發掉。

   聖行者聚集出一道藍光朝著巨石打出一掌便將巨石打飛到開將UE解救出來。

   “你好,UE。讓我來幫你。”聖行者將手掌放在UE折斷的胳膊上將他治療好了。

   “丈夫,你還好嗎?”瑞秋也抵達了這里,她把UE扶起。

   “我不要緊,我們有更棘手的東西要對付。”他指向湮滅蟲王。

   “不用擔心,UE朋友,我帶來了友軍。”烏蘭科爾打開了傳送門從中出現,然後有更多來自先前戰斗中的人們抵達了和蟲王的戰斗。燈屍逐漸被控制住了,只需要區區幾位綠燈俠還有黃燈魔,根除者軍團還有修士團就可以抑制足夠多的燈屍襲擊。

   “你們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作對。”湮滅蟲王的頭再生了回來,他的眼神充滿死亡的看向超人和亥伯龍。

   “不,先生。我不知道。”超人用拳頭打向蟲王,這一次他巧用了UE提供的弱點,打穿了蟲王的翅膀,把他的身體打了開來。

   亥伯龍從手中聚集出希望的藍光,伴隨他對蟲王打出一掌,藍色的波紋回蕩在太空里,進一步粉碎了他的外殼。虛無之主和雷神還有UE這時候出現在他的背後,對他釋放出了自己的攻擊,而且尤其是雷神則是動用了他的索爾之力發出神罰破壞蟲王的身體。它勉強支撐住來自索爾的攻擊,然後朝著他們發射出大片的黑影將他們困在了黑暗的迷宮里,那些影子就像是具有生命力的液體一樣,抽動著,將他們三人擊退。

   滅霸攔下了湮滅者,他換上了一件更加能夠合適太空戰斗的動力服,他躲在小行星後,用一把狙擊槍偷襲了對方,但被湮滅蟲王躲過了。他一臉厭惡的看向對方,但他也發動了攻擊,從手中發射出數道黑光能量,滅霸靠著媲美墮落者戰獸的機動性躲過了一劫。

   “滅霸!你這個雜種居然在我即將消滅這宇宙時背叛了我!”湮滅蟲王想到了曾經在星際湮滅中滅霸在最後釋放出行星吞噬者導致了他的大計失敗,2/3的湮滅之巢在加拉圖斯的憤怒中灰飛煙滅,為此他花費了數個千禧年才重新建立了這支湮滅之巢。

   “我是滅霸。我不會對每件事不去思考每一種可能後果就直接去做,不論可能性有多小。你要制造一次宇宙級的滅絕事件,就算是我也不會膽大到作出這樣的失衡。你這個生物簡直瘋了!”滅霸躲過了起初地攻擊,但是湮滅蟲王從他的相對上方飛來對他發射的另外兩道死亡之光摧毀了滅霸半個身子的動力裝,他的推進器失靈導致他失控了。滅霸立刻開始修復裝甲,但是湮滅蟲王已經追上來了,他明銳的神經反射讓他在一瞬間瞄准了蟲王,從手指之間發射了他的恐懼能量擊中了對方。

   “從你這樣的人嘴里說出這樣的話嘶嘶嘶嘶嘶——根本沒有說服力,我們都是死亡的仆人,我們都是虛無觀者!”而蟲王承受住了攻擊,他幻做另外一個分身,從另一塊巨石的背後突然襲擊滅霸,他用手上的尖刺刺向了滅霸,而他料到了這件事的發射於是朝著一旁躲開,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肩膀還是被刺穿了。滅霸咬著牙毫不在乎的,將湮滅蟲王拽向自己,並具象化了所有在裝甲上的武器進行最大火力輸出,但對他來說補救已經為時已晚了,老套的結局。

   “我是死亡的仆人,而你不是,我為宇宙帶來平衡,生命的周期必須維持平衡才能維持死亡,沒有生命的繁衍就沒有持續的死亡。你的行為讓我的女神處於了一個需要被拯救的位置,你讓我的女神遭到了侮辱。”爆炸產生不可視的光暈籠罩了附近幾千公里地太空,滅霸也被自己攻擊的衝擊波炸飛了出去。

   “那你就對我沒有用了。”然而湮滅蟲王依然沒有就此倒下,他渾身冒著火焰衝出烈焰,然後直直地撞上了他,從他的手指之間發射出黑色的毒閃電,折磨著滅霸。

   “嘎呃啊啊啊啊!”這一擊甚至讓瘋狂泰坦都痛苦到尖叫了出來。

   “滅霸需要我們的幫助,湮滅蟲王會殺了他的!”六位吞星使者們飛來協同戰斗,他們的宇宙能量給了湮滅蟲王當即一棍,然而這時候他卻逐漸開始更加具有抵抗性了,因為UE在戰術網絡里分享到的戰術現在開始不起作用了。

   “我乃湮滅之子,我是負空間的孤獨之王,你們這些嘶嘶嘶嘶嘶——渺小的生命的缺陷對我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蟲王抓住了幾個綠燈俠還有紅燈魔,釋放出黑光轟穿了他們的身體,燈戒立刻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體飛向了莫戈並尋找新的繼承者。

   看到湮滅蟲王又殺死了幾位同僚,阿托希塔斯的暴怒難以抑制,他最為痛恨他的燈魔被他人殺死的情況出現,於是他吐出大量的鮮血聚集至頭頂凝聚出了一顆具象化的迷你恒星,可卻可以和超巨星相提並論,以表面超過三十萬度,內核則是超過五億度的程度丟了出去。

   黃燈魔還有綠燈俠們以及提蘭亞和剩下的紫燈軍團具象化出防護罩限制這超新星爆發的衝擊,蟲王猝不及防的被爆炸所吞沒,大部分他的身體都會損壞了。在爆炸後,他感到有多只手抓住了他,他看到了,是新星,UE還有銀影俠三人。他們一同將蟲王丟向遠處,提蘭亞的雙眼發出光亮,她用出混沌魔法的魔陣,即將准備使用。

   “懦夫,你們難道以為一個女人就能幫助你們贏我?”湮滅蟲王謾罵到,他的黑影為他穿上了鎧甲,他高抬手舉起武器砍向提蘭亞。

   “而這個女人是個至尊法師。”提蘭亞釋放了混沌波,混沌波擾亂了魔法還有物理之間的界限,它損壞了時空結構還有維度上的音弦。它攪碎了湮滅蟲王的身體,即便是在極力再生的這個過程也被不斷地打斷,在這過程中它的種族狀態還有蟲王自己感官所經歷的歷史似乎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湮滅蟲王似乎見到了不同位面中存在的自己,他們死去,復活,然後消滅了一切,成為了空虛的親王。而有些則是在很久之前便被殺死,徹底抹除存在,所有的時間线似乎都最終歸一至了一個終點,包括了它自己也不例外。而現在它看向其盡頭只有,空洞,還有一個垂死宇宙熔爐的最後一絲余火所表現的報喪死星。

   它飛進了那死星,最後,只剩余燼。它幸存了下來。接著,伴隨一扇黑門出現在了賽蘭爾的地平线後,超人終於告訴了UE他所見到的。

   “你們。。。都會死。我父親他們,已經來了!我只是在吸引他們的前來,你們統統都要死!”湮滅蟲王用黑影扇開了提蘭亞的混沌波。

   “啊!”提蘭亞被打飛到了一旁。

   那是來自終結的大門,它緩緩地打開,隨之而來的便是其他三個大門的打開,一道十字的裂口,一張撕裂宇宙的巨口,一顆象征純粹瘋狂的紅眼破碎的漩渦。

   黑死帝,湮滅,太空魔,血王抵達了賽蘭爾。他們來到了至黑之夜的最終預言的決戰地。

   他們的軍隊要遠遠強大於賽蘭爾現在的力量,尤其是在驅逐了大部分來自精華會還有多元宇宙協會的援軍回到第四世界還有終結虛境後,他們失去了幾乎九成的力量。

   “現在,就讓你成為我的第一個祭品!”湮滅蟲王的翅膀凝聚在了一起彈射出兩把鐮刀去收割她的靈魂。

   “不!”UE從手里聚集出共生體的湮滅之鋒,將武器投向湮滅蟲王試圖阻止他,然而即便是他的身體被貫穿蟲王依然沒有停下。

   眼看提蘭亞就要被擊中,她的具象化水晶被兩把鐮刀破壞,她下意識地用出所有當下她能想到的防御魔法但都被這純粹的死亡還有毀滅所摧毀,她眼看那鐮刀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烏蘭科爾也正傳送到她背後可他還是差了一點夠不著。UE和瑞秋還有超人以接近光速趕來,但他們撞上了一只前來的偉大者的身體被攔下了去路。

   就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兩把白色的鐮刀和一個身影出現到自己的面前為她擋住了湮滅蟲王的鐮刀,然而這擁有兩個倒旋的鐮刀還是從背後刺穿了那身影的背後,從身體前面刺穿了出來,對方的心髒被鐮刀所掏出。

   那是裳禔亞,最後的龍族龍神,最後一位龍王。她最終趕上了,然而代價則是她的生命。

   “裳禔亞!”提蘭亞驚到。

   “哦。。。提蘭亞。。。你的。。。我一直把你當作女兒一樣看待。。。對不起我要先走一步。。。。在我生命臨終前,再接受我最後一個禮物吧。”長就以來,裳禔亞在了解到了提蘭亞的一生經歷,以及與UE在一起的這麼多事情後,經歷了如此之多次的滅絕級別事件後,她們之間建立的愛情超越了生死。

   超越了她和她的兄弟們,她的子嗣們之間那微薄的情感,比起親情,愛情,他們之間更像是試圖共生的關系。他的兄長們在與她一同生下最初的原始古龍子嗣後,她們便分道揚鑣,然後試著令她們的父親繼續沉睡下去。那古老的原始存在,讓她們只感到害怕,與其說和他子嗣之間建立的關系是親情,更不如說是只是合作人罷了。她從提蘭亞身上第一次,以一位神的形式理解到了這脆弱生命之間的愛能比龍甲更堅固,能任由龍息吐息都絕不會被彎曲。

   她的眼中提蘭亞就像是自己從未擁有過的至親,她了解到了愛,這由她發自內心地想要保護她,為了保護這小小精靈就算是犧牲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辭。這正如同每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所愛的後代們會做出的事情,作為龍神她不應該具有這樣的憐憫,這樣的愛,這樣的恐懼,但是這也正是她在死亡之前所感受到的最深情感:

   生命。

   只要活著,萬物皆可出現新的奇跡。

   裳禔亞的身體消散成為一灘散沙,她的生命流進了提蘭亞的身體中。龍神最後的記憶打開了她的視野,令提蘭亞透過她,一位神的眼睛看到了那隱藏於她身上的真相,那賽蘭爾的起源故事。她看到了那團火焰,熊熊烈焰,跨越宇宙從原始的阿爾達的阿門洲飛出,穿過萬物,穿越無限,他們分裂成為點點星火,著落在了萬千世界。

   UE等人最終還是抵達了在場,他操控湮滅之鋒從蟲王的身體中穿過,然後砍斷了他的雙翼。湮滅蟲王立刻轉移了注意力,他覺得眼前的提蘭亞並不是一個威脅了,混沌波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反而是給他看到了自己登記最終死亡宇宙的王座時的風光,這令他感到了滿意。

   “我要感謝你,女巫師。我會讓你活到最後,然後我才會殺了你。現在,我還有別的麻煩要收拾嘶嘶嘶嘶嘶——。”湮滅蟲王立刻再生出翅膀,但是超人和亥伯龍抓住了他的手還有翅膀,將他束縛住。滅霸,UE,烏蘭科爾,瑞秋還有七燈領袖與守護者們朝著湮滅者發射出了他們的全部光芒。

   “不要先管黑死帝他們,蟲王是他們的門人燈獸,現在擊敗他能讓傳送關閉!”守護者甘瑟說到。

   “齊心協力,我們就能成功。”哈爾說到。

   “所有人集中你們的攻擊。”滅霸說到

   “湮滅蟲王,懼吾神光!”UE說到。

   “不,色燈戰士們。懼吾湮滅。”湮滅蟲王這時候從影子中拿出了他的武器,宇宙控制棒。他操控著負能量還有宇宙能量的種種力量,從超時流上偏移了色燈軍團的聯合攻擊,並將這攻擊指導回向了他們,將上千位軍團成員們擊飛。

   慘叫聲還有受創的成員還未有時間作出撤退的行動,敵人的幕後黑手們已經來了戰場的中央,黑死帝的鐮刀穿過了大氣層擊中了賽蘭爾的地表。他沒有想要摧毀星球本身,而是試圖將什麼東西挖出來。

   “侵入者,或自用手一避,朕暗無疆及爾!”黑死帝站立於大地之上,他那屍體般的身體足有兩百公里高,他的黑燈紋路以他的影子腐化大地。

   血王則是離開了他的蜘蛛王座從軌道降下,手里拿著他的斧頭走,在他的周圍則是各種模樣的偉大者們跟隨著他們的主人走向了行星吞噬者。行星吞噬者召喚來了他的吞噬機蜂大軍,整個宇宙中最巨大的蜂巢大軍,迦娜塔還有吞星使者們護送著主人接近了血王。

   “塔星之子,加蘭。我認識你。”血王說到“在我上次試圖摧毀黑塔的時候,你的族人試圖阻止過我的偉大者們。”血王周圍的梅林彩虹中的每一個秘密逐漸化作了血王的所用,而他比起任何時候都更加散發出了魔符的氣息。

   “穆的戰士們,我還記得他們。我會完成他們未能完成的。”行星吞噬者的手上聚集出環狀能量層,他的身體轉化成為代表生命的金色面對眼前的瘋狂之神。

   就在二者走進了互相地攻擊范圍後,血王將斧頭砍向了行星吞噬者,而他則是猛地向血王打出一拳。二者沒有實質性的擊中互相,但是造成的衝擊波回蕩在了宇宙里,超空間,天血,甚至是超旋流里。血王漆黑的面孔中透露出憎惡的表情,他漆黑的眼神里透露出的瘋狂足夠令現場的凡人一眾們發瘋。行星吞噬者面帶著仇恨還有憤怒,來自一位抽象實體的怒火,行星吞噬者對著血王射出了一道眼部射线,就算是天父般的大神們也會在他的攻擊里灰飛煙滅在血王身上只是造成了他不便的一記佯攻。

   吞噬機蜂與偉大者們碰撞在了一起,吞星使者們與潘尼維斯為首的偉大者們發生正面衝突。在紅移揮舞著他的宇宙強能雙刃斬殺了兩只相對較小的偉大者後,被幾百只機蜂護送橫刀衝向了潘尼維斯,然而他卻被對方抓住了。反物質人及時地感到,伴隨機蜂的反物質火炮炸斷了小丑模樣的潘尼維斯的一條胳膊釋放了紅移。

   緊接著當比爾賽佛來到了地表上後,他也開始不斷釋放出自己來自噩夢領域的同僚們,他屠殺了自己的維度,讓其充滿了毀滅還有純粹的噩夢物質,他的同僚們是不折不扣的幫凶們,為這太空魔進一步的加速了噩夢維度的破壞。

   “哦,你們覺得你們這些鐵皮小人能夠阻止的了我,哈哈哈。我倒想看看當我把你們身上所有的洞都隨機換位置後會怎麼樣。”比爾用手指輕輕一彈就將四十五萬獸人,矮人,噬魂怪還有精靈組成的特殊反應部隊的所有人身體上每一個孔都調整了位置,令他們的眼睛和毛孔,生殖器官和五官等等全部置換了位置,因為突如其來的轉換導致所有人都因為這病態的身體改造立刻陷入了瘋狂紛紛的自殺了。“哈哈哈哈哈,你們看起來玩得不錯,但如果我再把你們的骨頭變成錸然後把你們的神經皮肉外翻出來會怎麼樣?”比爾隨手伸進了子空間中,將整個避難所抓出,將里面所有的避難者,每個男人,女人,孩子,老人都遭到了這樣的改變。

   比爾沒有就止步於對於普通人們的施虐,他更是釋放出了純粹瘋狂的氣泡,摧垮並控制那些對魔法有一定抵抗性的騎士還有修士們,然而他們的命運都大同小異在面對比爾的時候。盡管秘銀能夠抵抗魔法的影響,可是充滿混沌不堪的噩夢遠遠不是他們的精神可以承受的,只是頃刻就有接近1/3的騎士還有修士們的身體炸裂開化作新的噩夢畸變體襲擊向了他們原本的同僚們。

   甚至是擁有強大精神力量的噬魂怪們都被這夢魘影響了心智,他們的頭顱脫離身體,迅速猛漲成為靈蓋蟲,那是失敗成長的噬魂怪幼蟲,因為沒有宿主而突變成長成為的巨大夢魘,他是會威脅噬魂怪的生物,其強大的靈能力量更是讓在場的更多人發瘋了,他們開始互相殘殺。用魔法將對方變成鹽,然後又瘋狂地啃食他們的屍體,又或者是被靈蓋蟲所碾碎後吃掉。

   看似一切都已經絕望般的時候,初燈禍戎來到了比爾的面前。

   “你!你還欠我一只眼睛!”比爾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他變成了血紅的模樣,尖牙利齒透過它金字塔模樣的身體中暴露在外。

   “比爾,我親愛的比爾。你不會想要錯過這個。”禍戎抬起手輕松地接住了比爾的手砸下來。“你上一次在地球的失敗讓我真是銘記於心,我甚至還有些對你的遭遇感到惋惜了,如果這是過去的我大概就會大發慈悲替你修改你的時間线了。”禍戎輕易地從他手中的一條血管里抽出了一絲能量將周圍因為他的瘋狂還在掙扎的人們拯救,恢復,而那些已經成為了活著的夢魘的人則是被他抹除了存在。

   “哦,靠。看看你,又一個不懂派對的失敗者。”比爾從手中發射出一道能量打穿了初燈的防護,並實質性地擊中到了他的身體上。

   “呃。。。不,不,你誤會我了,讓我帶你去個更好的派對。”禍戎雖然因為攻擊是有些傷到他而跪倒在地上,但是他還是伸出了手來將所有情感編制的觸手伸向了比爾將他綁起。“你就算是對我來說也是個威脅,更別說他們了。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色光,你流露的情緒就和你的行為一樣。。。。混沌不堪。”

   比爾妄圖掙扎這純粹情感制作的網格,但卻無法掙脫出來。他嘶吼著憤怒地釋放出各種魔法,大量地混沌魔法被涉及至行星之下的沉睡者身上。

   “但它並不會對我產生威脅。。它們只會向我揭露你的歷史。”伴隨禍戎將這些網格朝著周圍一撕,比爾在過去數以兆年的歷史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不論是它曾經消滅同族,還是在重力湖被擊敗後,抑或是在幾千年前的復活接連像是文件夾般顯露在禍戎的面前。“要知道,我最喜歡翻看他人的情緒,即便像是你這樣,不管是不可視光譜還是可見光譜的情緒我都分不清。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們回到最開始的時候吧。”

   禍戎用手輕輕拉動了比爾的整個歷史,直到它誕生的那一刻,在無數紀元年代之前,來自前代宇宙的古老歷史,只被這太空魔一人所記。並不是悲痛,而是它在施虐中凶殘屠戮,它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時而可見,時而消散,即便是禍戎也不明白它是如何疏散表達自己的情緒。

   而正是在這里,禍戎跨越了紀元來到了最初太空魔的發源地,在還未被它摧毀的維度中。

   “真不尋常,你居然對你曾經的暴行沒有產生明顯的情感波動,比如紅外线波段的“愉悅”?即便這是你第一次產生類似快樂的情緒發源。”禍戎暫停了時間的倒敘,在比爾剛剛摧毀了自己的家園的那一刻。他抓住了比爾的背後,將他從停滯里解除。

   “呃啊啊啊啊啊啊!你個小。。。你居然敢在我的時間线里搗亂,我的時間线我做主!”比爾大怒到,他抓起他自己的情感網格並扯動起來,在網格之間創造了一顆開口和禍戎一同抵達了一片純白的地方。

   “啊,所以這就是你認為你最大的情感釋放時刻。”禍戎摸著下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只看到了一道門還有當時的比爾。

   比爾本人前去銷毀掉了那扇門,並阻止了過去的自己打開它從而導致時間线的維持。

   “嗨,你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過去的比爾埋怨到現今的它。

   “我這是在幫你個忙,你這蠢貨,這根本不是斯坦霍特的腦子里,這是那個酒鬼斯坦尼爾的腦子!”現代比爾打過去自己指著自己的手說到。

   “是嗎?怪不得這里一片空白,原來是那個酒鬼的腦子。謝了奇怪的另一個我的分身——等一下!你丫地從哪里來的!”過去的比爾

   “不,你不明白,我是未來的你,沒時間解釋了,它就要——”還未等到比爾說完話,他就發現過去的自己停止了行動。

   “停一下。看起來你認為沒有我的允許就可以隨便修改你自己的時間线對嗎,比爾賽佛?”禍戎背著手彎下腰看向了比爾,他的力量支配了比爾的一切行動,初燈甚至是令它顯得相形見絀。“你內心已經開始意識到它們對你來說的重要性了,對吧。可這些改變的結果卻和你實際上的生活一樣可悲的真實。你還是被殺死了,然後你復活了。”禍戎接著縮小了身體,大搖大擺地說笑似的走到了比爾的面前。

   “你想要作什麼!力量?一個屬於你的宇宙?”比爾極力想要擺脫現在的處境,對方只是在戲弄自己。

   “真是吸引人。。。唔嗯。。。不。”禍戎思考了一下後回答到。“我知道你的交易意味著什麼。蠑螈和我的委托人們有一些交集,它們提到過你的交易會讓人過的生活有多糟——”隨後初燈便又一次撥動了比爾的網格,將周圍的一切抹去,送他們回到了最初,當比爾在原始的混沌原始湯中成型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只想讓你回顧一下你的過去,讓你在死前的幻燈片能夠更加立體。。。。然後我再將你的生命奪走。”禍戎從手指上發射出另外幾條網格粘住了比爾,將他托向了原始的它,還未成型的它。

   “不!”比爾立刻就明白了禍戎想要干什麼,它正在將自己的時間线收束回到最初,讓它的一切回到原點,從而讓它變得薄弱。

   “哦,要的。因為在所有感情里伽馬代表的絕望是我最欣賞的。”初燈禍戎從心髒中的燈籠里拿出了了解比爾的工具。

   ——回溯清除器。行星吞噬者的終極武器,終極抹除者。他從TAA2號上向行星吞噬者“借用”的。

   “我原以為你會是個更麻煩的對手,哪怕只是純粹掌握的力量上能夠媲美我,但你甚至都不配給我當個絆腳石。”他將回溯清除器指向了比爾賽佛。“它傳播的黑暗能量,甚至能夠真正摧毀我。不過他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它太強大了。就算是行星吞噬者也不敢用。不精准使用的話,使用者也會和目標一起毀滅。實在太不方便了。”

   比爾在絕望之中試圖發出掙扎的最後一撥,它變換外表,變化狀態,變成鑽石,變成時間,變成純能量,但都無濟於事。

   “但要想拯救宇宙,為我的所作為贖罪,這是個值得付出的代價。我願意付出的代價。”隨後禍戎在集中了一次精神後,將腦內清空思想,不讓任何他所常用的情緒操控溜進來。他得手指扣動了扳機,他能感覺到終極抹除者的能量在聚集,最為能夠終結這場天堂戰爭的武器排山倒海的黑暗能量發射了出來。

   比爾在一聲尖叫中灰飛煙滅,伴隨著原始的比爾本身的終結,太空魔的存在現實便在初燈的這一個念頭中以全宇宙最大破壞力的武器對付了自己,命運被改變了,比爾賽佛被擊敗了。

   爆炸的衝擊從時間之初前傳播到了現代,然後超越了未來,太空魔在生命最後一刻的尖叫穿越了所有的時間,所有的未來還有過去,那些還在妄圖侵入永恒的深紅之王還有尤格索托斯甚至在行動前就聽到了一位舊日惡魔的聲音。

   “白晝茫茫,黑夜漫漫。正如你說的在心中而不是語中,對吧,哈爾。”初燈禍戎看向未來的戰斗中,他離開了過去,回到了戰斗之中。而他看到了那偉大之刻的降臨。

   就在禍戎將賽佛帶進他的時間线的同時,黑死帝正在用鐮刀挖掘星球的表面,而血王也還在和星球吞噬者戰斗著。

   潘尼維斯的爪子和焰皇的火杖撞在了一起,但潘尼維斯從嘴里射出的死光擦過了焰皇的臉,把他用宇宙能量塑造的頭部被撕開一大塊。星塵一旁帶著蜂巢對著潘尼維斯的嘴里發射出能量,炸開了他的頭。

   迦娜塔抬起一只偉大者,在她的紅色能量中偉大者被炸成灰燼,她從雙手上發射宇宙強能消除了幾只偉大者,伴隨著前來支援的曼威和瓦爾妲為她阻止了背後的幾只偉大者的攻擊,即便埃努們現在實在不在最佳狀態,但眼前的存亡之戰他們要盡力幫助每一位盟友。

   在血王的斧頭再一次砍向了行星吞噬者的頭上時,他的頭盔被斧頭的打擊震碎,行星吞噬者物理外表下的身體漏出了大連的宇宙能量。他朝後倒去,但設法站住。然而血王這一次用他的蜘蛛腿抓住了吞星的身體,用黑色尖銳的腿插進了他的盔甲內固定住他的身體,血王雙手握緊了戰斧,打算給吞星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候,銀影俠以超光速騎著衝浪板衝向了來自造物的陰暗里,那暗多元宇宙中心儲存著造物能量的冰山一角的邊緣,他以自己從未有過的速度急速飛行,他的銀白身體逐漸因為暗多元宇宙中暗能量的侵蝕變成了黑色。他用滑板在瞬間吸收了巨大的造物能量,接著在瞬間,一納秒前的時間內他衝回宇宙,將那造物時的能量引爆在了血王和吞星之間。這使得血王不得不松開吞星超後退了幾步的距離,而這些來自造物熔爐的能量卻令吞星的力量大增,他從眼睛還有雙拳里釋放出他剛剛吸收的能量重創血王。

   湮滅高聳在太空中,他來到了提蘭亞的面前,她直面了這湮滅之神他本尊。湮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正如同他一直以來。UE等人被更多來襲的敵人所攔截,他們難以輕易的突破,而青燈們也因為湮滅之影無法感受到提蘭亞的情感能量源,從而無法進行傳送。

   “不要對生命的消逝那麼悲傷,小東西。”湮滅說到。“這些永生者們內心深處總是孤獨的,不論他們投入多少情感進去,他們最後不都想要試圖把這些從腦子里清除掉嗎。”湮滅伸出手爪向提蘭亞,她渺小的身軀在這碩大的神明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提蘭亞並沒有回答湮滅,她飄在太空中凝視著遠方的某處,她的反應並不像是在意正在想自己收攏的湮滅之手。

   “提蘭亞!”UE使出了他全部的力量,共生體還有意志力還有他的生命原力,他拼盡一切的意志力,他絕不能讓他再失去她了。更加尤其還是她剛剛又一次危機自己的安危再次拯救了自己,他的決心還有意志驅動了至尊燈戒釋放出了最大的能量功效,他甚至是在一刻甚至達到了燈獸的能量能級。

   他將湮滅之鋒的全部力量釋放出,意志力還有共生體涌出空間的裂痕創造了震蕩無數星系的狂野嗜血的龍卷颶風,狂暴地想要吞噬神,黑炎隕星被他操控著降下吞噬萬物的共生體之神的狂怒。

   黑色焦油色的巨刃刺進了湮滅的身體中,黑洞咆哮,漆黑如此,黑衣帝王UE聽見了原力的召喚,光明的原力蓋過了他悲慘的吼叫。由絕望轉而的希望的瞬間爆發的意志力打向了湮滅的身體中那生死當中,滅亡與涅槃之間的氣息。

   湮滅絲毫沒有被此舉影響,他的空虛甚至更勝於超大類星體伽馬射线爆群長城的運行軌跡,朝向那終末里面的混沌原核塌陷的作用力。群星仰首,萬物起源的虛空就是他的黑影,在最後等待時間終結的黑洞就是他飢餓的食道。

   夸克在他的身體里崩解,熱寂的最終希格斯場狀態,萬事萬物的消化熔爐。不存在的本身瞬間壓垮了UE的精神力,他流出了黑色的等離子淚水,但他即便是意識到這可能是自己的終結時刻,他意識到他那永不停息的對家人的愛。他克服了這滅式的風暴,被神性背叛,但原諒接受了神格。

   他的靈魂比一百萬個類星體更加明亮,他無數次戰勝了自己的心魔,在看似終焉時刻的時候,他擺脫了自己內心的黑暗,成為了真正的黑衣帝王。

   “承認吧,你們熬著日子的長久掙扎像是真的有價值一樣,忍受折磨是為了什麼?我的前使者。我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宇宙回到我身邊的時間,遠遠熬過了讓所有生命閉上眼的時間,然後令時間沉睡?所有的現實毀滅,所有生命的,天堂戰爭,在下一刻就都會轉瞬即逝。”湮滅狂笑著。

   死亡的印記正在從UE身上離開,因為連死亡本身也正在死亡,數以十億計的再生和誕生的新宇宙正在被轉換成為虛無,全部的現實就像是被推倒的高牆越來越快速地崩塌。超旋流正在崩塌,永恒在掙扎,中立區的水晶驟然減少,深紅之王乘勝追擊釋放了他的利維坦們啃食永恒軍團的天血。

   偉大的文明眼看著接連灰飛煙滅,造物本身及將不復存在,從外界投射的太虛之影愈發暗淡,完全在可視的范圍之外,反音樂被奏響,潘多拉的魔盒上的枷鎖被震松,龐然大物的外神們開始搖搖欲墜,墓地般的現實空洞得像是沒有一絲生機。

   戰爭似乎已經開始變得一邊倒,但它才剛剛開始,傷亡已經達到了自然數歐米伽已經無法計算的程度。湮滅的黑暗之手展現出黑色寒冬,連諸神外神都無法理解的事物,那是在宇宙靜默中化為烏有的寒意,黑冬冷漠的態度便是他們的終局,萬物都正在死去。

   然後,一道熾熱的七色彩虹從提蘭亞的眼中射出,湮滅的手被光睜開,而提蘭亞則是被光芒所籠罩著。

   她抬起手發出一道純白的火焰形成的構造體接住了UE,還有所有的盟友們。賽蘭爾的大地發生了強烈的地震,黑死帝的周圍地面開始塌陷,築巢地底之心的巨龍的龍族九面龍神“阿斯格拉斯”蘇醒了。

   其鱗甲甚至於精金,其口足以吞噬山脈,其爪踩踏足以擊穿維度,其尾抽動天地崩塌,其翼煽動將移平星系。當阿斯格拉斯呼吸,颶風侵擾納梅拉朵的海岸。當龍祖從沉睡中醒來時,以七十五里格,梅萊姆山脈,以東六十八里格,納格爾盆地,因這真正的龍神覺醒隨它崩塌傾倒。閃電,雷暴,火焰,隕石在遮天雙翼拍打下降於世界。群星從星河間墜落,龍吼之響勝於雷電,盡管身處塔蘭加也可聞其聲。

   它咬住了黑死帝的鐮刀,並從嘴中釋放出龍息,將其擊退。巨龍升入天空,它看向了提蘭亞,還有一旁的湮滅。隨後,一道傳送門在所有人的後方緩緩打開。

   那造物之塔“干恩”,伴隨著塔下的手持不滅之火的永恒殿堂之主“伊露維塔”。伴隨黑塔的來到,血王也注意到了他的宿敵來到。伊露維塔他離開了神殿來到了提蘭亞的身邊,他彎下身伸出手來扶起跪在從黑塔衍生出的陸地上。他正是萬天中精靈的造父,提蘭亞真正的父親,他的面孔令凡人無法辨認,提蘭亞流出光的淚水擁抱向了她的父親。

   “父親。”

   “用這不滅之火我的女兒。讓這至黑破滅!它將繼往燃燒,生命將因此而誕生。”一如所說。

   隨後她松開了父親,伴隨著七燈的點燃,不滅之火令生命之種出現,七色合一,結合光束,所有燈俠將他們的光射向提蘭亞,完整了情感光譜。

   存在之靈重生了。

   至白之光中,湮滅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笑容。

   “Ilquen yo osán- tye allowed at- did -yes themslves, oblivion. ”提蘭亞說到。

   《權限覆蓋》

   她的紫燈戒指轉變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白燈戒指。而後她身上的外裝逐漸脫落,被從身上長出的銀白色的龍鱗所取代,一條龍尾從她的身後所長出,伴隨著其的還有一盞雙翼和頭冠。她的雙手與雙腳從原本的精靈模樣代替變化成為了龍的模樣,最終她的身體周圍冒出了火焰的星光。

   “Emme ilya chose coiv- yare given i chance. Emme\u0027re ilya connected. ”一道純粹的生命信號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全宇宙范圍的所有燈屍們在這道白光中被完全消滅不留痕跡。

   “Emme chose ana cui- en-. Sí emme cil- -yes an tye. ”殲滅者聯盟的各個成員國開始傳來奇跡的聲音,他們正在逐漸擊退敵人,黑燈屍還有偉大者們像是被關機了一樣,被他們的武器摧毀後就不再再生回來了。

   “ Let tar n- coiv-. ”化身龍靈的提蘭亞高站於黑塔之前,盡管她比起眼前這湮滅之神而言依然微不足道。她能看清被克蘇魯占領的拜爾遺跡。超然世外。她放松了身體里每一個普朗克粒子,她的感覺器官。她的意識穿越在上界中穿梭,已經超越了多元宇宙的概念。她心想念動,方生眾星。

   《天命以待多時》

   “Emme are ninque lantern corps ”她接觸到無數個提蘭亞·沃斯科的意識。有的她只是人類,有的她是魅魔,有的她是拜托爾,有的她是嬰兒,有的她是龍,有的她是屍傀,有的她是半神,有的她是寧芙。。。。。。她了解她們所知,她們所感。宇宙的邊緣,起源牆曾經在的地方,那大虛空,與全能宇宙所交替的外界邊緣,她拋下了思緒,然後讓宇宙向她展示了些景象——

   《權限覆蓋》

   頃刻之間,在提蘭亞的光芒下所有人的燈戒轉變成為各自的白燈,莫戈之上,賽蘭爾之上,生命的白燈亮起。她放開了生命的力量,不僅僅她是生命,她們都是光明。

   生命女神。

   至白之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