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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爆肏至高神,峰轉西域事

諸界淫亂 hulu 20339 2023-11-20 04:16

  13.爆肏至高神,峰轉西域事

   李樂看著身下眼波清聚,積了一汪粉色春水的大美人,准備提槍上馬的時候,忽然看向一邊的小梅。

   粉眸的少女笑盈盈回望對上男人的血瞳,顧盼有神,少女的眼中仿佛冒著色欲的氣泡。單眼皮,黑密的睫毛讓她的眼睛如蒙上一層雲霧,朦朧不可揣測,顯得神秘誘人。

   肌膚瑩澈,粉玉不及她的白皙,本來剛剛生產的玉體完全如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皮膚上閃著晶瑩的光。一身淡黃長裙的小梅看上去就像仙境中走出的精靈,神秘又調皮,帶著俏皮的目光看著他。

   “爸爸,為什麼不繼續呀,將黑暗的邪神征服,讓她好好感受男女歡愛阿,我親愛的父親。”少女兩指捏著彩光瑩瑩的水晶,臉上露出甜膩的笑。

   李樂拳頭般的大的龜頭抵著曼娜的花心,只要一挺身,就可以繼續用身下的美人泄出自己不滅的欲火,不過他暫時沒有那樣做,因為他對於今天的事有著好奇。

   曼娜的身份有問題,他自然心知肚明,但中途蹦出傳說中的邪神,安哥紐曼又似乎害怕小梅,讓他想要從少女那里得到解答。

   “有事不清楚,沒心思做阿。”李樂盯著少女手中的晶石。

   “摩尼舍利。”小梅搖搖手中的晶石,說:“這是摩尼死後留下的東西,對於凡人來說有很大的用途,安哥紐曼正是通過這個才能溝通此界。”

   “不過,它對於父親您沒有太大作用,反而有害。”少女語氣變得深沉。

   “所以對你有用?”李樂問。

   身下,意識模糊,陷入狂亂狀態的曼娜玉臂環住他的脖子,瘋狂親吻男人的臉,修長有力的雙腿主動扣著李樂的粗腰,打著蝴蝶結,自己往上一挺,玉蛤就將常人難以企及的雞巴吃掉。窄緊的玉道內,層層褶皺肉粒纏絡住火熱的男根,迫不及待用力吮吸肉棒,胵腔蠕動,接著分泌的濕滑淫液將肉棒一點點往自己女人最隱秘的部分推進。

   男人不動,曼娜或者說安哥紐曼就自己向上不停挺著蛇腰,巨臀時而左右擺動,時而原地旋轉研磨,讓體內的肉棒侵入踐踏肉腔中每一處敏感區域,順帶索取從馬眼漏出的先走液。

   如痴如狂,西域的大美女嬌靨含春,媚眼中水波盈盈,裝滿一池無邊春色,李樂不經意對眼就感到強行壓下的欲火被挑動,不經將身下美姬反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噢噢噢噢.....肉棒.....主人我好愛你.......不,我是安哥紐曼.....統治一切的偉大神靈.....絕不會,敗在這種肉欲下的!.....呃呃....好爽”曼娜嘴里吐出雙重媚語,看來兩者的靈魂盡管融為一體,但還有各自的獨立性。

   也不知道小梅如何做到,至少李樂對於靈魂方面是一竅不通,要是沒有小梅,他也只能強行試著驅逐安哥紐曼的魂靈。當然,這十分危險,對方是活了不知多久,疑是創世神靈的大能,就是有赤火保護,李樂也可能不敵和曼娜雙雙殞命。

   “嘛,是有點用,不過用處也不大。”

   “是嗎?給我看看。”李樂發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嘻嘻,爸爸還真是霸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強硬地將所有人全都占有。”少女粉腮嫣紅,似乎是想到當初李樂強上她的時候。

   這時是原本的孫小梅還是那個外來稱他為父的意識?李樂不清楚,他感覺原本的小梅似乎有被外來者同化的趨勢。

   “子宮......被撞得好麻.....嘶嘶......曼娜.....本神要墮入深淵了.....這到底是什麼?鑽進我的真靈汙穢我的神魂?哈哈哈,不管了,好滿足呀。啊啊,凡人......”曼娜不,安哥紐曼眼中冒著粉色的泡泡,痴笑地扭動屁股,一雙形狀完美的球形巨乳上下顛飛,望著李樂痴痴地彎腰和男人唇舌交纏。

   “凡人.....嗚嗚,我好愛你呀,你把我內心填的好滿,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哦哦....”安哥紐曼如同牝獸和男人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緊密連著,性器嚴實。

   李樂的巨棒被緊致的腔道箍緊,動彈不得,攻城錘般的龜頭擠著先前射進的精液,壓出咕咕的聲音頂著子宮腔旋轉。

   兩人就這樣交纏在一起,李樂感到從曼娜腦中有什麼東西慢慢衝進他的大腦,讓他暈乎乎,整個人仿佛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中。

   “喜歡,喜歡,喜歡你.....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安哥紐曼嘴里嘟囔著情話,尖銳的指甲在李樂背後刻下自己的痕跡,和男人口液交換之後,她欣喜地起身,晃動腰部腔道內的肉環緊吸里面的巨物,不時旋轉試圖榨取男人的精液。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的眼睛,她.....我的腦袋也.....”男人迷茫地看著身上吐著舌頭起伏不斷的女人,感覺自己對她多了一種不清不楚的感覺,想要好好疼愛憐惜眼前的美人。

   “唉,真的可以呢,以前都沒試過,沒想到如此短命的家伙也能.......”小梅似乎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咯咯笑起來,然後將水晶塞進李樂的手中。

   “爸爸,對著它集中精神,將安哥紐曼的另一半靈魂也染上你的顏色,將她變成你的東西吧。”少女如是說。

   按照少女所說,李樂集中精神,深入水晶中,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意識來到一片迷蒙的空間,一道五彩斑斕的龐大意志占據空間的中心地段。

   “那是摩尼。”

   看著那斑斕的意志,李樂心里突然有著明悟,如此想法似乎傳到那意志中,龐大的魂靈慢慢縮小凝實最終化作一少女形象落在李樂面前。

   “尊敬的來者,你有何事呢?”少女的聲音清澈純淨,讓人想到澄空碧天,一洗萬里無雲,又聯想道山間獨自存在的清泉,純淨無暇。

   黑色的攔腰長發無風自動,微微卷曲,如同海中發散的水藻,少女的皮膚白潔發光,好似最上乘的精美白瓷,讓李樂忍不住上前撫摸她潔白的臉。

   “來者,汝之欲火強盛我從未見過,哪怕安哥紐曼手下的淫魔也不及汝。”紅黑相間的衣裙在她身上出現,卻不似這個時代的服裝。只遮住膝蓋以上的華麗短裙,露出兩條藕臂的輕薄上衣,這種款式倒讓李樂想起地球上的衣物。

   不過,少女衣服看似簡單,卻鏤有無數復雜的花紋幾何和各種奇怪的圖案,千千結帶將將近上百的布片連接在一起,這樣一看,和地球任何民族的服裝又有很大不同。

   自稱摩尼的少女也不惱怒李樂的輕薄行為,仍由他撫摸自己瓷娃似的臉。

   “是啊,你好美呀,我好想占有你,玷汙你。”李樂進一步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細細嗅著少女身上的清香。

   滔天欲念又讓他干不明智的事了。

   “但是來者,沒有誰能占有誰,任何事物都是孤獨的,也只能孤獨。”

   “不會呀,只要我們在一起,你就不會孤獨了。”

   “並非如此,既是兩個人挨得再緊,最後也只是兩個人,不是同一。我們能擁有的只有自己,也只是自己。”

   李樂放開她,少女的觀點讓他皺眉,內心隱隱不喜歡她的說的話。

   “並不會,大家和我再一起都很開心,很快樂,大家都想永遠在一起。沒人感到孤獨。”

   他和他的女人們是這樣的,大伙相親相愛,沒人有獨占他的想法,也不會傷害其他人,她們只是想一輩子待在他身邊,服侍他而已。

   “我明白了。來者,你是被很多人愛著的人,汝真幸福。但是,天無不散的宴席,相連得再緊密最後還是要分開。孤獨,才是萬物真正擁有的。”

   少女微微一動,掙脫了他的懷抱,指著四周的灰蒙空間問:“來者,說出你想要的吧,汝喚醒了我,我自然會竭力滿足你的要求。”

   “你......是摩尼嗎?那個創立摩尼教的摩尼?”李樂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弄清她的身份。

   “如果你說的摩尼教是指明我正法教,那麼,我便是那個你指的摩尼。”少女微微一笑。

   李樂也清楚這個世界並不簡單,先是真氣內力,然後是前些日來到的順德茂德兩位趙宋公主展示的吸血鬼姿態和稱呼,讓他猜到汴京中有和他一樣的輪回者現在正掌握著帝國朝堂。加上他自己和兩位公主隱約透露的金國輪回者,李樂也不清楚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相同的存在,總之,感覺世界就像破了個大窟窿,誰都可以來一樣。

   摩尼也是輪回者嗎?

   “你也是來自外界?”李樂問。

   “非也,我生於此界,終於此界,不像汝從外域而來。”摩尼回答。

   不是輪回者,摩尼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李樂感到她的魂靈深邃如星空,一股浩瀚的力量像大海一樣澎湃激蕩不見其底,如果在現實世界,恐怕能夠輕易改寫外界的命運。

   “你...摩尼本來是男人吧?”

   “是的,在我前四十年的生活中,我一直作為男子傳道,至於這副模樣,是我死前徹悟一切後被神的力量感染所致。”

   “神,是指阿胡拉還是耶和華?”李樂問。

   因為摩尼的至高神是兩者的結合體。見的也只有無盡的金色光明,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但我知道,那便是一切的源頭,萬物的根源。”

   太夸張了。李樂搖頭,對於摩尼的描述只覺得是信徒的狂熱導致。

   “只是,你既然有如此的力量,為什麼會死?”

   “我是自殺的,因為我必須死,否則,世界將被我毀滅。”說出這話,摩尼臉上湖水般的平靜。

   “我知道你的來意,你要找尋安哥紐曼,我可以帶你去。”

   似乎不願多談自殺的原因,她直接切入正題。

   說罷,空間中現出一道的鏡面,如水中的油光,表面泛著七彩光華。

   摩尼牽著他的手,帶他穿過那道鏡面,飛入朦朧的迷霧中,在飄忽不定,沒有上下左右之分的奇特地域穿行。

   一些破碎的影像出現在李樂腦海中:高立的天台上,一位黑袞帝者俯視下方各色人種,十二個頂天立地的金色巨像環繞周圍,萬歲之聲震動雲霄;天上地下,深海地底,到處彌漫著硝煙,手持精密高科技武器的白種和黃鍾人到處廝殺著,天空中閃現無數的巨型導彈,接著,整個地表被核彈爆出的蘑菇雲覆蓋;蒸汽,蒸汽,到處都是蒸汽類機械,沒有任何電子產品存在,城市被霧氣籠罩,下著永不停歇的小雨,世界露出發霉一般的味道;無數的怪物追逐殘余的人類,殘忍撕碎他們的身體,吞食他們溫熱的血肉;天使飛舞,邪魔縱橫,大地上各屬陣營的武者和法師們站在一起,隱藏在帷幕後的神靈冷眼漠視這一切..........

   數不清的,各種世界的景象鑽進李樂的腦海中,刺激地他快要發狂,身著紅黑短裙的少女一只柔荑輕輕落在李樂頭頂,那些光怪陸離的支離破碎的東西立刻被隔絕了。

   “那些是其他世界的信息,穿行在迷霧界中的行者如果沒有接受處理它們的力量,就會被信息燒掉靈魂,只余一點最根本的真靈投入輪回中。”

   “那些世界距離我們很近?”李樂將她整個人抱住,由她帶著飛。摩尼也不在意他的行為。

   “很近,可以說觸手可及,但又遠在天邊。它們和人界可以說是一體的,又是兩條永遠不相交的平行线。”

   “平行世界?”

   “有些像,但又不太准確。它們並非毫無關系,事實上,它們是兄弟姐妹,來自同一個祖先。”

   “你可以這樣想:一只蚯蚓被分成幾部分,分別放到不同的籠中培養,然後對那幾個成長的個體繼續分割,重復上面的操作,這些無限分割,就有無數有相似特質但又外在不一的世界。它們被籠子隔開,互相之間很難來往。”摩尼對李樂解釋。

   “這只是一個比喻,其實並不准確,它們的關系也很類似你說的平行世界。”

   但是李樂仍是不清楚,只能作罷。

   “到了。”

   兩人穿過一層屏障,那是一個繁榮的世界。無邊的黑暗和無盡的光明將宇宙包裹,天堂和深淵分割整個宇宙物質,中間的星河世界蒼涼廣闊,只有一小片地方方存在大量生命跡象。

   蔚藍色的比現實地球要大上數百倍的星球圍繞更為巨大的由光熱和魔素組成的恒星旋轉,它的身邊,七個發光的巨球也圍繞太陽旋轉。不過,那七個世界,正在發生宏大的戰爭,無數的凡人魔物分成兩個陣營,在神靈的注視下爭奪領土。

   七曜天與主界,李樂看著它們,信息出現在腦中。

   忽然,七位邪魔和七位神靈分別從光明和黑暗中出現,互相繼續持續千萬年的斗爭。

   被封印在黑暗最深處的主宰望著他們的戰斗,一言不發,只是冷靜觀望這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戰爭。

   安哥紐曼。李樂認出她了。

   她的一半真魂被困住曼娜身體里,另一半還高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啊,阿胡拉離開了。”摩尼驚奇地說。

   她的身形已經不見,化作一細小的菱晶嵌在李樂的額頭。

   “似乎進入到輪回中了。唉,逃出原本的囚籠,進入更大的牢籠,又有什麼意思呢。”她感嘆道。

   “他被輪回者帶走了嗎?”

   “不,世界的信息告訴我,他和輪回者的魂靈同化,得以進入輪回離開。看來安哥紐曼正是模仿他才打你的主意。”

   李樂路上將與安哥紐曼的過節告訴她,為了報答李樂喚醒她真靈的恩情,她也願意幫助他制服這個世界的安哥紐曼。

   至於李樂怎麼喚醒她的,摩尼也只是說感受到他的到來,自然而然就醒過來了。

   無數的凡人和安哥紐曼不能喚醒她,李樂卻可以,摩尼解釋她感受到他的身上有股特別的奇怪的力量,雖然不強,但令她感覺很危險。

   “是這個嗎?”李樂現出赤火,讓摩尼驚訝。

   不過她搖頭,說:“不是這個,這個力量雖然強,但給我的感覺並沒有危險。”

   那麼就是讓女人臣服發狂的力量?李樂思索。凡是和他交合過的女子似乎身心都完全傾向於他,這種力量他也說不上好壞,畢竟現在自己就被無窮的仿佛能焚燒宇宙的欲火折磨著,大部分時間都不能好好思考,成了只知道玩女人的人渣禽獸。以前被灌輸進腦中的倫理道德統統被撕碎,只要是女人,哪怕是自己女兒李樂也能欣然淫玩,甚至還希望和女兒繼續生女兒,這樣無窮無盡下去肏干自己的親骨肉。

   現在摩尼也是個女人,還是個比他身邊所有女人都漂亮的大美女,她感到危險也不是空穴來風。

   可惜她現在化作寶石,李樂不能玩她。

   似乎感受到李樂的邪念,摩尼輕輕嘆息:“等會兒我直接帶你進入安哥紐曼的宮殿,你不用擔心,她曾經溝通過我,我很清楚她的力量,她不是我的對手。”

   想到在曼娜念頭中看到了安哥紐曼那驚鴻一瞥中采采一樣的爆乳巨臀幼女形象,李樂的肉棒就挺了兩下,心里開始迫不急待嘗嘗神靈小穴的滋味了。

   穿入邪魔們居住的黑暗深淵,各種奇異能量穿過李樂的身體,讓他感覺微微不適。層層深淵世界中,無數的邪魔望著身上繚繞火焰閃著紅黑暗光的人類,不要命地衝上去要將之嚼成肉渣,它們多年沒有嘗過人類的滋味,現在想起不禁垂涎欲滴。

   “轟”

   衝過來的邪魔不是被赤火燒成灰,就是被摩尼打落,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河道中。那些奇形怪狀的邪魔重重落到水面,被無數的枯爪抓住,拉進水底,傳來瘮人的慘叫。

   “還是隱去身形吧。”摩尼看著衝來的邪魔,將李樂的存在隱去,讓其他邪魔不見人類的蹤跡摸不著頭腦,惱火吼叫,施法各種火球閃電,妄圖逼出隱形的人類。可惜摩尼早就帶著李樂傳送到另一重黑暗領域。

   黑水,岩溶,毒霧,冰雪......不知穿行多少不同的世界,李樂總算進入最深的黑暗,安哥紐曼的領域中。

   那是一座高山,比星球還體積還大的雄山,不合常理漂浮在幽深的黑暗中。山頂中,龐大的宮殿醒目,讓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偉大無上者居住的地方。

   幸虧安哥紐曼手下那些掌握大能的邪神正和光明諸神爭奪七曜天的歸屬,否則一路上說不定還有波瀾。

   衝進宮殿,李樂環視仿佛巨人居住的王宮,看著空空如也的王座,沒有發現安哥紐曼的蹤跡。

   “奇怪,安哥紐曼哪兒去了?”

   他額頭上的晶石發光,摩尼的意志溝通深淵中無所不在的元素,試圖推演黑暗之神的行蹤。

   “或許,她知道。”

   半空中,一個長著黑色羽翼和牛尾,頭頂羊角的幼女從虛空中現形發出“哎呦”的聲音,跌落在地上,慌張看著李樂,摸著發痛的屁股。

   “啊啊,大神,我只是偷偷溜進來的小魔,不要殺我。”穿著暴露的幼女跪地朝李樂求饒。

   “她是安哥紐曼嗎?”李樂問摩尼。

   水晶從李樂的額頭脫離,重新化出有著白瓷般肌膚的卷曲長發的少女,看著那幼女惡魔,摩尼秋眸一凝,純黑的眸子倒映著她的面容,然後搖頭:“並不是,只是一頭年幼的欲魔。”

   安哥紐曼為了誘惑阿胡拉手下的光明斗士,創造種種欲魔,魅魔,有男有女,用來引導他們墮入黑暗。那些欲魔往往會偽裝成性格各異的人類女子,吸引偉大的英雄,跟隨在他們身邊慢慢誘使他們犯錯,同時利用自己的天賦讓他們沉迷肉欲不能自拔,一步步腐蝕勇士們的心靈。

   李樂面前的這頭欲魔年紀尚小,似乎還未經人事,眼中居然還有著不似其他惡魔的純潔。

   “黑暗並非邪惡,李樂,只是安哥紐曼為了彰顯自己和阿胡拉的對立才刻意為自己的造物增添邪惡的屬性。”摩尼牽起小欲魔的手對他解釋。

   “但是處於汙泥中,怕也不能例外吧。”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會做的。”小欲魔驚恐地說。

   摩尼將她推到李樂的懷里,說:“交給你吧,反正欲魔和你現在的狀態挺合適的。”

   接過欲魔嬌小的身體,李樂發現她和人類八九歲的蘿莉差不多,胸前一片平坦,下面毛都沒長齊。

   不過正是這副人類的幼態,讓李樂更加蠢蠢欲動,雞巴頂著女孩的後背,讓這幼獸恐慌在他懷里掙扎。

   “啊啊,是男人的那東西......求你不要侵犯我!”她尖叫道。

   “嗯,你個欲魔不就是給男人肏的嗎?”

   “但是我不喜歡那種事。”身為欲魔的蘿莉理直氣壯,看上去是族群中的異類。

   “找不到安哥紐曼的蹤跡,不論是深淵還是人間,真奇怪,她何時有這力量了?”摩尼新月般的細眉微挑,似乎遇見有趣的事一樣。

   李樂卻不管她了,他兩只大手輕輕撫摸女孩的脂雪般白嫩的肌膚,揪住她的兩個細小的奶粒,惹得蘿莉身體如蛇一樣扭動。

   “呵呵,別掙扎,我現在就讓你成為一只完整的欲魔,以後天天發揮你的本領來服侍我吧。”男人寬厚的舌頭入侵蘿莉的櫻桃小嘴,將她的口腔整個占滿。

   “嗚嗚”欲魔兩只小手飛快敲打男人的身體,可惜她不是專司戰斗的種族,而且還未成年,她的攻擊對於李樂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一遍遍掃過蘿莉嬌嫩紅潤的口腔粘膜,碾壓她的小巧香舌,李樂將她壓在身下,一根肉棒頂著那只幼嫩玉蛤,准備暴力突破。

   “哈哈”稚嫩的臉上展露著驚人的春情,在李樂的力量影響下,蘿莉欲魔很快就發情起來,渾身分泌著汗水油脂,讓她的皮膚晶瑩發光,配合血液流動造成的紅印,看上去就像一道大餐等待男人的品嘗。

   摩尼搖頭嘆氣,飛上一根百米高的巨大石柱上,為那對糾纏的男女放風,阻止其他人到來。

   “哈沙美,我叫哈沙美。”動情的蘿莉報上自己的名字。水汪汪的大眼睛醞釀著粉色的情欲淫念,哈沙沒扭著屁股,讓男人的肉棒頂住壺口摩擦上面的粉色陰蒂,一次次讓勃起肉豆蹭著大開的馬眼,沾了透明黏膩的先走液。

   “李樂,我的名字。”李樂撥開兩瓣陰唇,堅硬如鐵的雞巴在女孩陰戶上挑逗,一會調弄蘿莉的陰蒂,一會兒戳著那針眼大小的尿孔,一會研磨早就泛出春水的蘿莉穴口,就是不進去。

   舔著女孩的微凸的胸部,雖然沒有一點曲线,但李樂仍然樂在其中。硬硬的胸脯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下面的肋骨,讓人很難不懷疑女孩長大後也是個太平公主。

   “哦哦~嗯啊❤”蘿莉粉唇發出蝕骨銷魂的叫聲,兩條細瘦的纖腿夾著李樂的腰,希望能讓男人的雞巴直接進入自己的體內。

   她受不了這種挑逗了。

   “好吧,你這小淫娃,我這就滿足你。”男人往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就破開重重阻礙,將擠過來的嫩香媚肉推開,拓出一條通天大道。

   “啊~”剛剛破處,哈沙美眼角流出一滴淚珠,緊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從下體傳來,處女膜被破,窄緊的從未被他人侵入的腔道被男人粗暴刺進碾壓,但是接著她的小腹就浮現一道粉色的心形印記,痛苦轉變成極致的歡愉將她的思想統統攪爛,讓她小嘴張成o形,嫩舌繃直,口水從嘴角流出,一副被肉棒肏傻的樣子。

   那些帶著肉粒的媚肉纏上粗大的肉棒,不停蠕動,企圖阻止粗根繼續前進。但是攻城錘一樣的肉棒,一下下將女孩的小穴擊得潰不成軍,磨上花心,電流立刻傳遍哈沙美的全身,讓她的身體變得酥軟發麻,胵道收縮得更是厲害。

   改說不虧是欲魔異類嗎?明明比李樂身邊任何男人的小穴都緊,卻能很好容納他的巨物,一副享受的樣子。

   “怎麼樣,爽不爽,哈沙美?”李樂趴在女孩身上,如一頭狗熊在美麗的幼女身上拱著。

   胵腔被肉棒塞滿的女孩,禁不住淫叫,一雙粉腿高高翹起,顯示她現在的歡喜。被剛見面的男人占據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哈沙美作為欲魔的天賦完全被激發。

   “呵呵呵,好舒服,李樂你的肉棒頂到我的子宮了....用力戳它,我要更多的快樂....沒想到和男人做愛是這樣舒服的事情。”哈沙美幼嫩的嬌小身體如同樹懶一樣掛在男人身上,婉轉低吟,如泣如訴的嬌喘浪吟隨著充滿粉欲的吐氣而出。

   “咯咯咯,別舔我的胸部拉,我那里什麼都沒有,好癢的,親親,我們親親好不好。”女孩獻上櫻唇和男人水液交換,身後的牛尾一甩一甩撫摸著男人的股溝,廝磨李樂的菊穴,讓男人叫了一聲,然後猛力衝刺,肉棒帶著破處的處子血抽出來,將女孩緊致的粉肉也帶出,絲絲淫水順著棍身落在神聖邪異的神殿王宮里,給這個充滿肅穆的場所添加一層緋色。

   “嘖嘖,嘖”兩人忘我親吻,蘿莉哈沙美被單方面淫虐,男人的舌尖頂著她的舌根系帶卷著那些幼女甜津,等幼女嘴里完全沒有存貨時,接著入侵那片喉肉,舌頭伸進幼女紅潤的喉道里。不一會,就像抽水一樣,蘿莉的各處唾液腺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清爽的甜漿供李樂飲用。

   男人的肉棒每次大力撞擊女孩的花心,哈沙美身體都會顫抖一下,那子宮仿佛不堪進攻,慢慢降下來,對男人的雞巴屈服獻媚,狹小的宮頸讓龜頭突進,侵入女孩神聖的孕床。

   “哦哦哦,哥哥干死我,干死我啊.......好大好硬,我最喜歡你的肉棒了。”蛇腰頻頻扭動,光滑的嫩臀被男人撞得發紅,哈沙美渾身濕漉漉的,仿佛衝澡,沁心仿佛脂粉的濃香從她每顆張開的毛孔滲出,催發著男子的蓬勃情欲。

   “小騷貨,小母狗,喜不喜歡被我干?”李樂問她。

   “不喜歡.......我才不會被你的肉棒打敗,我哈沙美才不是什麼母狗。”哈沙美突然嘴硬,似乎因為男人一句小母狗的稱呼而生氣。

   李樂聽到她反抗,李樂開始瘋狂抽送,火熱的肉棒每次頂到女孩的花心,在她平坦的小腹頂起凸塊,盡情蹂躪她的子宮。用時手指插進女孩的菊花中,慢慢抽插她火熱的腸道。

   “哦哦,等等,不要這樣,哈哈哈......屁眼好....噢噢噢噢,小穴要被干壞了,哈沙美要壞掉了。”雙重攻擊,讓女孩享盡歡樂,不禁弓起腰部,小狗般吐著舌頭。

   “說,你是不是老子的母狗?”李樂惡狠狠捏著她的小舌頭,十斤往下揪。

   三個洞口被男人入侵,渾身被李樂掌控的女孩暢快極了,水道中洪水泛濫,一遍遍衝刷著肉棒,哈沙美小手亂揮,身體痙攣抽搐,冒著粉光的眸子顯明她的身心現在完全為眼前的男人而存在。

   “母狗,哈沙美是李樂大人的小母狗,子宮好癢,好想要精液,李樂大人,給小母狗精液吧。”

   “母狗錯了,母狗想要精液,哈沙美小母狗想給大人生孩子,求您了.....”蘿莉欲魔一邊求饒,一邊發出求男人播種的淫聲浪語。

   李樂笑著抬起她的粉腿,對著她的小屁股瘋狂打樁,白色的漿沫從交合出滲出,女孩的小屁股被巨大的卵袋拍打成紅腫,哈沙美欣喜看著那根巨大粗黑的肉棒在自己肉穴里一進一出,看著上面都是自己的淫水,淫媚地舔著粉唇,臉上蕩漾著春意情欲,兩腮粉紅能滴出春水。

   精關大開,無數的精子順著肉棒噴射而出,衝進女孩的子宮,粘稠的白漿滲進子宮的每一處褶皺,將圓形的育兒袋塗成乳白,填滿哈沙美抽搐的子宮。

   哈沙美櫻桃小嘴里吐出高亢的叫聲,小腹猛然收縮抖動,蜜穴死死套住男人的肉棒,不讓一滴精水逃逸,同時子宮內一波波陰精涌出,和陽精混成一團在子宮內晃蕩發出水聲。

   “懷孕了,絕對是懷孕了。”哈沙美全身酥軟如泥,靠在男人的懷里,極致的高潮讓她身體仍顫抖著,嘴里吐出不明的話語。黑色的羽翼張開最大的幅度,仿佛和主人身體一起繃直。

   “怎麼,給我生孩子不好嗎?”李樂調笑,他的肉棒還泡在哈沙美的小穴里,感受蘿莉肉穴的緊致滑濕順便將子宮里的精液堵住,讓它們多將幾顆卵子受孕。

   炙熱的精液燙的女孩的子宮微微發麻,哈沙美扭動身體,在李樂懷里擺著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也不是不願意啦,只是.....”女孩嘟囔著,尾巴不安分亂動,翅膀也收起來,縮進體內。

   “只是什麼,我親愛的黑暗之神,安哥拉紐曼,還是,叫你哈沙美呢?”李樂摸著她的黑直長發,笑著說。

   女孩用力咬了口李樂的脖子,種下一顆紅色的草莓,恨聲說:“知道瞞不過你們,摩尼也是,我還以為騙過她了。”

   摩尼從石柱上飄下,臉上笑盈盈,她從沒碰到如此有趣的事,黑暗之主委身一個男人,看上去被徹底降伏。

   “安哥紐曼,當日你借著我靈魂的特異溝通我,裝成阿胡拉欺騙我,沒想到也有今天?”她笑道。

   “呵,老實說,我當時也沒想到你寧願自殺也不繼續下去,弄得現在變成一個幽魂,哼很不好受吧?只怪你當時不接受我的幫助!”哈沙美摟著李樂的脖子朝遠處的少女做鬼臉。

   摩尼搖頭:“就算有你的幫助,那時我也不能夠成功,到時受害的便是億萬的凡人。”

   “哈哈,就因為那些凡人?那些肉蟲?你知不知道你放棄了什麼?一條通天捷徑!就算中途停下,收獲的東西也能讓無窮世界的大能們羨慕到發狂!就是我,也只是仰望你!蠢材,蠢材,蠢材!”哈沙美想到眼前蠢貨,氣不打一處來,要是當時她有那麼好的運氣,今天還會落得這個下場嗎?呃,等等,現在好像也不錯。女孩望著李樂,嘴角浮現笑容,蹭著男人粗糙的臉。

   “總之,你就是個蠢貨,摩尼,在這點我確定無疑。”哈沙美,安哥紐曼做出自己的判決。

   “安哥紐曼,我愚不愚蠢,並非你說了算。我的一生都是為了讓在你眼中如螻蟻的凡人們開悟獲得超脫,我不曾偏離自己的道路。”

   “是,你做的都對,摩尼,我不和你吵。”哈沙美扭動著腰肢,讓體內的肉棒研磨自己的花心,嘴里發出暢快的淫叫。

   “我呢,要好好和他親熱,你要是不想加入的話就請你離開吧,等到時候我老公要走你再過來。”幼女親著李樂的臉頰,對他說:“老公,把我抱住我的王座上,我要你在上面好好愛我,直到我受孕十八胎為止。”

   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個奇異的圖案,顯示黑暗之神的身心屬於他人。

   摩尼沉默不語,看著那兩只淫亂肉蟲嘆氣,少女身後現出兩片彩光構成的蜻蜓似的翅扇,飛入茫茫黑暗中。

   ..........

   “哐”

   長劍從鞘殼中抽出,飛箭一般刺向耶律馬五,馬五不躲不避,任憑劍刃劃開自己的皮膚。

   鋒利的劍刃割開了馬五的粗糙皮膚,一道口子外翻,露出里面的森然血肉,任憑鮮血外流。

   蕭月朵(耶律大石)就算氣急攻心,最後還是清醒過來,留手只劃破耶律馬五的臉就停下。

   “呼呼,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馬五。”她收回劍,飽滿的胸脯微顫,好像要撐開阿卜莎那不合身的衣服。

   “大石,我一時鬼迷心竅,不會再犯了。”馬五聲音嘶啞,滿是懊悔,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女子,忽然,他跪在她面前,一手舉天發誓:“我耶律馬五發誓,必將以性命護佑我主耶律大石登上大座,驅逐金人,光復大遼山河。不使任何人可傷害我主,否則,馬五願受地獄刑法,永墮閻羅,不得超生!”

   見耶律馬五發下如此重誓,蕭月朵心里的怒火也頓時消散無蹤,想到兩人多年的友情,她收起劍,冷聲:“希望如此吧,馬五。我不想你再做出剛才的舉動!簡直,簡直!”

   她氣得用力跺腳,踩得房屋咚咚響,仿佛發生地震一樣,將阿卜莎爺孫倆驚得跑過來。

   阿卜莎看著蕭月朵手中的劍嚇了一跳,問道:“馬五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耶律馬五擦去臉上的血,笑道。

   女孩既又轉向持劍的女子,在那道冷冽的目光下,小心翼翼說著:“月姐姐,拿著劍指人不好啊。”

   聽到姐姐兩個字,女子臉色一僵,身體仿佛被凍住。

   “馬五大哥,你妻子怎麼了?”阿卜莎溜到耶律馬五身邊小心詢問。

   不過蕭月朵現在聽力很好,妻子一詞清晰無比傳到她的耳中,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如萬年寒冰,讓阿卜莎瞥見嚇了一跳。

   “主上,這只是馬五的權宜之計,臨時........”馬五連忙解釋。

   忽然,蕭月朵噗嗤一笑,輕盼顧曼,小小的房中仿佛漫著春意,說:“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釋。這兩位便是我等的救命恩人吧。蕭....某在此謝過,如若能回故土,定然百倍報償大恩。”

   少女對阿卜莎和老者行禮,表示謝意。

   老者連忙擺手:“這都是佛祖的指點,我和孫女只是做應做的事。”

   蕭月朵這才發現房中擺著一佛像,掂花微笑,手結法印,就是風格和中原契丹的不同,那佛祖高鼻深目,也沒有代表圓滿的肉瘤,代替的是正常的發髻。

   回想此地應該距離高昌不遠,她也心中了然。高昌乃大唐時北邊主宰回鶻崩潰後殘部建立,回鶻雖然全國信奉摩尼教,但國中信佛者也為數不少。高昌界域,本就是包攬了昔日的千年佛國於闐的部分地盤,收攏當年被黑汗國打散的百姓,難免受到影響。據她所知,高昌由原本的摩尼教轉變為佛教,然後又因為黑汗國影響,高昌以西的百姓如今信奉大食星月教。

   佛像表面布滿塵跡,滄桑古老,似乎在對在場的人訴說古事。

   老人看她頂著佛教,不由解釋:“這是我先輩傳下,據說曾是於闐王李天聖親自雕刻。”

   他的臉上綻放紅光,看上去為擁有這王者親做的木雕頗為自豪。

   “也許吧,但昔日佛國如今已然不在,可見就是佛祖也不能保佑國詐。”她想到遼國同樣信仰佛教,但最後還是幾近滅國。

   “不能這麼說,佛祖雖然慈悲,但也不會包攬所有人的命運,去控制萬物興衰。佛祖所求,不過是希望世人看破俗世,獲得槃涅,得阿渺多羅三渺三菩提罷了。”老人為自己所信極力辯護。

   蕭月朵搖頭,不欲繼續爭執這些沒用的東西。

   阿卜莎有活力的聲音響起:“對了,我們去吃飯,吃飯吧,馬五大哥,月姐姐,爺爺剛才宰了一頭羊,用好多香料煮著呢!”

   的確,鍋中的湯水中沉浮著相當多的香料,老人這次是破費了。

   蕭月朵再次對老人做出回報的誓言,然後大方吃了起來。其間,阿卜莎多次稱呼她姐姐,她也只是微笑應對,似乎完全接受。但是馬五知道並非如此,只要看到她捏的發紅的手掌和上面深深的指甲印,就明白蕭月朵仍對身體變化一事耿耿於懷。

   “砰砰”

   有人敲著大門。老人起身離開大廳走到廊道,開門見到幾位村中長者,他們臉色慌張,和老人談話然後吵了起來。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連在客廳中就餐的幾人都能聽見。

   “馬五,你出去看看。”蕭月朵將劍扔給他。

   耶律馬五出去好一會,然後帶著老人折回。

   “主上,我們不能繼續呆在這里了。”耶律馬五低聲道。

   “高昌人追過來了?”

   “是。”

   “那就不得不走了。”蕭月朵皺眉。

   那些高昌兵真是如附骨之蛆,居然過了長時間還在搜尋兩人。

   “不,兩位客人你們不需要走,如果是真的王城來人,你們就算走了他們照樣會打村子的注意。”老人挽留他們。

   “不一樣,如果我們在這里,兵匪只會一波又一波綿延不絕。如果我們離開,他們頂多搶點東西,不會太過分。”蕭月朵領兵多年,深知軍隊的爛德性。

   放下陶碗,少女起身對耶律馬五說:“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走吧。”然後從懷里逃出一片存留的金葉子,交給老人。

   “這先作為信物,當我回返後便會再次歸來給予你們應有的報酬。”

   “主上,可是那是您妻子僅存的遺物。”馬五沉聲。

   “斯人已去,徒留它又有什麼用?”女人回到房中,拿出馬五的盔甲弓箭遞給他。

   “那麼以後再見了,兩位。”

   說著,兩人騎上黑馬青草尖,從沒人注意的地方離開。

   沒過多久,兩人避開一隊騎兵,躲了起來。

   “依照老者所說,向南行五十里,便是高昌王城,那麼的路线.....”蕭月朵根據老者提供的信息,分析方位,計劃接下來的路线。

   這是為將帥者應有的能力。

   萬馬奔騰,遠方傳來一陣鬼哭狼嚎,兩人看去,發現是剛才的那隊騎兵。他們長矛高舉,上面插著什麼東西,馬背上堆滿了物品,看來是剛劫掠了一波。

   蕭月朵看著插在矛尖上的黑漆漆的圓球,知道了那是什麼。

   是人頭。

   草原上的游牧部族在擊敗其他部落時,最喜歡將敗者的頭顱插在兵器上,作為炫耀。

   黑雲被撥開,月華將大地映成一片純白。

   忽然,她的眸子瞪大,瞳孔張到極限,秀靨上寫滿不可置信。

   “他.....他們......”

   是老者和阿卜莎。

   兩人的頭顱血淋淋的,睜著雙眼,看上去死不瞑目。老者臉上盡是痛苦憤怒,而阿卜莎的臉上寫滿驚恐和痛苦無助,上面還有可疑的晶瑩液體。

   後面,是村民們的頭顱,掛在長矛上,流著兩行血淚。

   “哈哈哈哈”

   做出如此畜生之事的惡魔放聲大笑,個個志得意滿。

   這世間有誰能阻止他們做出惡行?復仇何時能到?

   蕭月朵拔出寶劍,心中的憤懣催促她立刻衝上去和敵人拼命,為老者和阿卜莎報仇。

   耶律馬五抱住她,阻止她的衝動:“主上,不能過去,您上去也無濟於事啊。”

   噌。

   蕭月朵拔劍亂砍,發泄自己的憤怒。自從變成這個樣子,她就如此無力。女子的無能懦弱似乎在她身上一一體現。她很害怕,她是否還算當初的耶律大石了?至少,耶律大石沒用她這樣衝動,沉不住氣。

   “啊!”少女長嘯,朝前砍去。

   兩根手指飛出,耶律馬五怔怔站在蕭月朵面前,左手血液汩汩而下,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是看著當場愣住的蕭月朵說:“大王可平靜下來了?如果是,那我們就快走吧,”

   “耶律大石,我的大王。”

   “嗚,哇,我干什麼了?!我到底要怎麼做呀!”女子扔下劍,捂著臉痛哭起來。似乎要將這幾日的憋屈苦悶、痛苦無奈全都放出來。

   過了一會,她撿起劍,抹干淚水說:“謝謝,馬五,謝謝你還呆在我這遭了報應的不祥之人身邊。”

   “大王是我的君上,我的過命兄弟,別人能走,獨獨我不可離開您啊。”馬五說。

   “再說,這也是我今天對您不敬的懲罰。”他展示著缺了後面兩指的左手。

   蕭月朵險些又哭出聲。身邊唯一跟隨她的人,她仍要去傷害,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離開沙海,越過西域,兩人一路相持,快到了漠北高原。

   只要再前行幾日,他們就能回到可敦,到時便能安全不少。

   微風清徐,雖然日頭正盛,但卻不炎熱。水草青綠,引得遠方的野羊跑過來啃食。

   天上盤旋著巨鷹,繞著他們的頭頂,久久不離去。

   蕭月朵張弓搭箭,朝那道巨大的身影射去,可惜到了半途,箭矢氣力已盡。

   “唉,到底還是不能恢復到往日的武勇。”她嘆道。

   “大王只需坐立中軍,指揮將士便可。廝殺之事,有我等就是。”耶律馬五安慰她。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永遠是這副孱弱身軀,蕭月朵還是懊惱。

   忽然,那只巨鷹緩緩落下,帶著驚人的氣流,讓青草尖往後退了幾步。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蕭月朵身體發抖。

   “我道是誰不長眼攻向我,耶律馬五,你怎麼在此處,大石林牙呢?”坐在青色人形巨獸上的人影俯視兩人,正是兩者昔日的君主——天祚帝,耶律延喜!

   “陛下!”兩人驚呼。

   一者驚恐,一者訝異。

   “哦,你認得朕?不過朕對你沒印象。倒是馬五,你何時要了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哈哈哈,如此親密,當心大石見到了對你軍法處置呀。”身穿明黃長袍的皇者緩緩從怪物身上下來。

   耶律馬五一步踏出,擋住蕭月朵的身影,朝著昔日的遼國皇帝行君臣禮。

   “倒是陛下,為何仍活著,還乘坐金魔的天鬼?”

   那巨大的帶翼妖魔因為能夠飛行帶人,被遼國高層稱作天鬼。

   “君臣道理,馬五你倒是忘得一干二淨,而且,我亦是耶律一族的族長,你,也太不敬了!”瞧著耶律馬五,皇者又道:“罷了,族人四散,今日能見故人,便不計較你的放肆了。”

   忽然,蕭月朵推開馬五,盯著耶律延喜,這個曾被他出賣的無能君主,問:“陛下,您是否降了金人,拋棄了遼國子民?”

   “朕沒有必要回答你一介婦人的問題。”皇者輕蔑看著她。

   又是這樣......蕭月朵咬著銀牙,感覺心中有一股氣要出來。在西域,明明碰見往日的部下,但他們卻不承認她的身份,自顧自四散,連一點情誼都不剩了。

   “有必要。”她近乎咆哮著說“因為,我便是耶律大石,遼國昔日的林牙!是為金人帶路導致您被俘的叛徒!在西北自立為王的大石林牙!”

   “哦,這樣呀。”完顏吾乞買,耶律延喜眼神變得深邃,意味深長地說:“但是愛卿,朕的林牙,你為何要說出來呢?裝作女人,躲在馬五背後,等朕離開不好嗎?”

   耶律大石挺起胸膛,嚴肅地說:“孤是耶律大石,未來遼國的復興者,便是變成這模樣,也是堂堂王者!怎麼能遇到危險讓部下擋在前頭?縮頭烏龜,孤不屑為之。”

   “再說,耶律延喜,你不是早知道我是誰,特地在這里等著嗎?”她拔出劍,踏出一步。

   “還是該叫你完顏.....吾乞買!”

   隨著她心神澎湃,正遭遇最大的危機時,貼著她雪白乳脂的晶石越發火熱,閃著耀眼的光,讓人隔著厚厚的衣服都能發現。

   完顏吾乞買身形變化,化作三米高的的邪魔,身上長著黑鱗,眸子如苹果般大,張開血口,問:“看來互相都知根底。那麼,耶律大石,朕該如何處置你這逆臣賊子了?”

   高空,因為詭異的力量,氣流凝聚,無邊的黑雲如黑幕阻絕了一切的光线。

   明明白天,卻如黑夜。

   黑暗領域中,在神聖肅穆的王宮中,擺著一張超大的豪華的巨床。風姿各異的黑暗種族中美麗的女子被安哥紐曼召集,來服侍那個赤發的人類男子。

   一道豐滿的肉體被李樂抱著肏干。那個雌性皮膚嫣紅,四肢各長著黑色條紋,屁股後面長著一條肉色尾巴,纏著李樂的腰,桃紅色的粉膩巨臀盡力扭動,被褐色的男人肉袋撞出肉色浪潮,性器縫合嚴實,滲出歡愉的白沫。桃紅色的嬌小身軀和男人白色的軀體糾纏在一起,軟膩的欲魔肉體讓李樂欲罷不能。

   肉棒在欲魔布滿肉環肉粒的小穴里衝撞,將異族的肉洞擴展到極致,粗如手臂,長如馬根的雞巴頂著火熱的子宮,閃電般抽插,惹得欲魔紅黑相間如馬頭一樣的頭顱搖晃亂動,一根圓圓的濕滑的如觸手般的舌頭亂甩,嘴里發出“赫赫”的聲音。

   沒錯,這個奇異的紅皮膚的人形生物才是真正的欲魔,安哥紐曼化作的哈沙美只是她失去一般真魂後的形象而已。

   欲魔去人間會變成符合人類審美的模樣來誘惑凡人,但她們本來的樣子是皮膚嫣紅,腳如羊蹄,手長利爪,臉更是如恐怖片里的怪物一樣。

   當然,騙人的時候還是要變成哈沙美那樣子才行。

   不過,李樂肏她們的時候,更喜歡讓她們恢復原樣,他覺得這樣才刺激好玩。

   “赫赫赫赫.....呼呼呼”欲魔如蛇一樣扭動,豐腴肉感的艷軀磨蹭著男人壯實的肌肉,盡管和人類聲帶不同,但這欲魔的聲音聽起來卻如少女撒嬌喘氣,如貓一樣撓著男人的心,讓李樂痴狂肏干她泥濘的肉壺。

   李樂讓欲魔狗爬在床上,望著挺拔的山巒般的紅色肉尻,直接從後面狠狠得奸淫。

   “哈哈哈,真好玩。”男人暴力抽打身下尤物的屁股,“啪啪”的聲音在宮殿里奏響。

   欲魔仰著頭,一副陶醉的樣子,扭動下賤的屁股,似在鼓勵男人繼續懲罰她。盡管沒有眼睛,那張馬形尖臉上只有黑色的紋路,但李樂還是感受到她火熱的注視,俯身咬著她觸手般的舌頭,將它一點點塞進嘴里然後親著欲魔尖窄仿佛食蟻獸般的嘴,任憑她的舌頭纏著自己的寬粗的肉舌。

   粉色的巨乳在空中搖蕩,甩出淫亂的弧度,隨著欲魔子宮震顫,將要降下迎接男人的精華時,乳房也仿佛被熱水煮過一樣變成深紅,幾滴透明的不明液體從奶尖聚集滴落,和她的淫水還有渾身的汗水一起打濕了潔白的床單。

   男人只是拼命將肉棒深入雌性的體內,雌性也竭盡全力容納那根凡人女子不能接受的巨物,兩個分屬不同種族的雄雌個體,互相索取,在床上翻滾,紅和白仿佛要融合為一體。

   到最後,李樂和這只欲魔什麼姿勢都試過,又換成原始的傳教士姿勢,由男人壓在那團紅色媚肉上面,將那團淫肉壓扁,好像要把情欲歡愉從雌性血肉中榨出。巨大的乳房被壓著肉餅,欲魔修長的大腿扣著李樂的腰,然後胡亂動著,磕打男人的壯背,同時煮熟一般的肉蛤吞著李樂的卵袋,仿佛小嘴一樣舔弄。

   那條紅色的老鼠一般的長尾巴,不知何時鑽進男人的菊花中,在里面穿行,找到敏感部位變成一根針扎弄,刺激李樂的前列腺,帶給他極大的快樂,讓男人喘著粗氣在她身上不停起伏。

   “好一條母狗,弄得我真舒服,喂,要不要我問問你們的主,讓你永遠做我的母狗?”

   欲魔的回應是更熱烈的吻,那根長舌分泌濕濕黏黏的液體塗著李樂的口腔,撥弄他每一處粘膜,然後又刷著男人的牙齒。欲魔嘴如一根吸管,里面沒有牙齒,只有軟黏的肉壁,分泌著催情的水液。仿佛陰道一樣,她的嘴部揪著男人的舌頭,發出吸力,小心套弄,將那根舌頭當作肉棒。

   李樂也不清楚自己在欲魔的小穴中抽插多少回,幾萬次,只是頂著她的子宮再里面瘋狂撞擊,讓從子宮內原本伸出鑽進男人馬眼和尾巴一起刺激李樂前列腺的肉觸也跟著子宮一起軟了下來,留在男人的尿道里,差點被撞斷。

   數不盡的陰精先一步從子宮涌出淹沒肉棒,欲魔粉色的軀體冒著水汽,顫抖痙攣,燙的嚇人,她的肉洞也一樣,變得滾燙,仿佛台鉗一樣箍住李樂的肉棒。隨著她的子宮變窄包著鵝蛋一樣的龜頭,李樂也終於大開精關,凶猛的精液將卡在尿道的肉觸一下子衝出去,然後注滿狹小的子宮,將它慢慢撐大。欲魔的小腹慢慢鼓起,仿佛懷孕似的變成西瓜大小。

   陰囊抵著欲魔的花蛤不斷抖動,過了不知多長時間才停止噴射精華。欲魔再就因為男人數不盡的精液注射而爽的暈過去,天生以精氣為食的魔物,被李樂如此巨量高品質的生命力撐得吃不下。肉色長舌無力垂在嘴邊卷成一圈,欲魔渾身抽搐,等到李樂抽出40cm的巨棒,惡作劇一樣用雞巴蹭著她的臉,將她當作抹布擦干肉棒上的粘液。

   “來者,我們該走了。”摩尼輕飄飄浮在滿是淫亂水液的床上,對剛剛干服一個欲魔的男人說。

   看著黑發如瀑的少女,李樂舔著嘴唇,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走,我還沒玩夠,哈沙美,還有吧。”

   “嗯。”嬌小的幼女坐在他的脖子上,環視周圍被玩得失神,渾身被男人標注氣味一樣塗滿白濁的雌性,章魚娘、軟泥怪、三頭族、渾身是毛的毛怪娘......全都大著肚子,里面裝滿精液。

   “沒有啦。”她摸著李樂的下巴說。

   “胡說,不還是有兩個嗎?”李樂抓著她的腰部,如套子一樣將她串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將她的身體如飛機杯一樣套弄,干得她白眼亂翻。

   “我是沒問題啦,孩子都在孕育中,不過摩尼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她呀。”安哥紐曼浪叫,被男人如此玩弄,她反而露出淫賤的滿足的笑。

   “哈哈,可惡的阿胡拉跑了,否則我一定要抓住她,把你也變成老公你的下賤母狗,對著肉棒搖尾乞憐。”

   小腹被撐得鼓鼓,讓人懷疑幼女的肚子會不會被里面那根馬根撐破。

   不過這種擔憂是多余的,只看哈沙美游刃有余的樣子,就知道她樂在其中。

   “從人間發出很強的召喚,來者。”摩尼望著遠方說。

   不管如何,李樂都無法說服她,讓她加入這場大亂交。

   “嗯,我也感覺到了,是小梅。”李樂皺著眉頭,噗噗往黑暗之神的子宮里發射精液。

   “哈阿,哈阿,精液,我最喜歡的精液。老公,你就別走了,每天干我這條欲求不滿的小母狗好不好,還有好多其他妹子,光明那邊的雌性我也抓來給你玩弄,你就別走了,哦哦哦哦哦,還沒停,好多,我又要懷孕了.....”堂堂的邪神,說著不知羞恥的淫語,乞求男人留下。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看著哈沙美被精液撐大的小肚子,李樂蹭著幼女的頭發,將她漆黑的發絲全部染成純白,然後起身。

   “嗚,真要走嗎?”哈沙美如小狗一樣看著他。

   蹭著男人的手,哈沙美眼中盡是依戀。

   “以後還會再來的。”男人摸摸她的小臉,然後牽起摩尼的手,隨她帶著自己穿越黑暗深淵。

   癱坐在床上的哈沙美眼眸明滅不定,望著離開的男人最終衝天而起。

   “七魔聽著,接下來我要離開深淵一段時間,你們暫時掌管深淵直到我歸來。”

   正在七重耀天交戰的七魔和七神聽到安哥紐曼的聲音全部一滯,感覺自己在做夢。

   光明神就算了,怎麼現在黑暗神也跑了?

   “等等,把我也帶走。”

   幼女般的哈沙美張開黑翼,落在將要離開的摩尼李樂面前。

   “安哥紐曼,你代表這個世間最本源的力量,是整個宇宙一般的根基。你太龐大了,進不去那個世界的。”摩尼勸說她。

   “不一定。”幼女狡黠發笑,化成一團黑霧鑽進李樂的體內。

   “你要干什麼?若是要奪取他的身體,我不會不管的。”

   “嘻嘻,我現在才不會做那種事。鏘鏘,這樣我就和老公永遠在一起咯。”一個刹那,哈沙美又從李樂身體出來。

   李樂的額頭上出現一個黑色的蓮花印記,摩尼造出鏡子給他,看到頭上的東西,李樂不禁發笑。

   這都什麼呀,怎麼有點想地球上某部電視劇中的反派?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安哥紐曼,舍去黑暗之神的身份,僅僅為了和他在一起?真愚蠢。”摩尼從哈沙美的狀態中發現了足以讓此界生靈掉下巴的大事,他們的黑暗主宰,宇宙暗面,為了跟哪兒來的野男人跑路,放棄了至高的寶座。

   “嘛,只是先把王冠仍一邊,反正也沒人能拿。”哈沙美抱著李樂,咯咯笑:“現在呢,老公,我是你的使魔了,靈魂相連哦,你隨時能叫出我肏穴啦!”

   是的,沒了至暗者,宇宙基質的位格,如今的哈沙美已經不算是那個神威如獄,一念滅世,隨手造物的至高神靈,只是一個,弱小的,有點特俗能力的使魔而已。寄宿在男人識海中,不能反抗李樂任何命令的低賤存在。

   “為什麼?”李樂摟著她火熱的嬌軀,也發出同樣的疑問。

   “嘻嘻,因為我,愛上你了。”

   深粉色的眸子對上他的眼睛,濃濃的情意讓李樂忽然感覺害怕起來。

   回到人界,李樂的意志回歸本體,抬頭看到發情牝獸般的曼娜甩著雪白膩乳,水液四濺,身子不停扭動,如同一條美女蛇。

   “回來了呀。”小梅坐在椅子上觀戰,抱著不知何時帶來的女兒喂奶,身邊采采蹲著,抓著她的裙子。小梅現在像是一大一小,有著兩個女兒的母親一樣。

   看著男人額頭上的黑色蓮花,她的語氣變得李樂從未感到的焦躁。

   “居然還帶了給髒東西回來。真是,一個個,一不小心,你就會被真正的狐狸精勾走呀。”如同病嬌般的眼神看著李樂,男人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是和以前一樣玩女人嗎?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髒東西,你才是髒東西呢!老娘我可是黑暗主宰,堂堂的安哥拉紐曼。”哈沙美浮現在半空,瞪著黃裙的少女叫罵。

   “肮髒的母豬!”少女尖聲叫喊。

   李樂感覺腦袋仿佛有千根針扎刺,頭疼欲裂。

   身上的曼娜也因為小梅的尖叫而停下動作,采采更是直接暈過去了。

   但是哈沙美沒事,她坐在李樂頭上,泛著甜膩春水的小穴頂著男人的嘴,肥軟的屁股壓在李樂臉上,弄得李樂伸舌舔著她的小穴。

   “呵呵,就是母豬也是他喜歡的母豬,和他關系最親近的母豬哦。不像有的母狗,只能在一邊叫!”

   “婊子,給我滾回去!”

   哈沙美毒舌起來,和小梅潑婦一般罵著對方。

   李樂不明所以,他只是舔弄幼女的肉洞來裝作沉迷女體的樣子來躲避這場戰爭。

   “爸爸,你說句話呀。”

   可惜,有人不想讓他置身事外。

   欲哭無淚。

   李樂只好說出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這種話。結果換來兩頓同仇敵愾的痛毆。

   以及,滾床單大亂交。

   床下,可愛的女嬰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不眨一下咬著小手,將男女淫亂的身姿印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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