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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一朝從母腹中出,手握精水口中哭。三入碎夢預來事,大石化女遭塵劫

諸界淫亂 hulu 34759 2023-11-20 04:16

  宣和二年六月,宋廷南征大軍幾乎全軍覆沒,二十萬軍人民夫只有近萬人逃出生天。幸存的人中有的親眼目睹神罰般的景象,一時變得瘋癲流竄到南方各地高呼“天火滅世”“末世已到”等讓普通百姓悚然不禁跟著相信起來。其後,隨著更多幸存者逃離殘余軍隊隊列後躲藏至大宋各道府各路縣(那時用道和路作行政單位),有關杭州一戰的具體情形如同狂風席卷九州各地。

   童貫帶著幾百殘余將士灰溜溜逃回汴京,一刻也不敢在路上停留,似乎那赤色殺星在後面追趕一樣。平定西夏戰事的大太監騎在馬上,一路上唉聲嘆氣。數十各西軍著名將領現在只剩劉世光、王稟、楊可求見機跑得快幸得身存,辛家兄弟和折家子弟還有其他的將門將軍全都喪生在那片滔天的熾焰火雨中。譚禛,這個一向和他不對付的死太監,趙佶拿來制約他童貫的對頭也沒逃出去。

   童貫臉色灰敗,拿來遮掩自己太監身份的假胡子半沾在嘴邊一抖一抖,好像馬上就要落下去露出童貫的無須面孔。華袍滿是黑汙,一點也沒有汴京貴人的干淨清爽。只是,打了如此敗仗,童貫形象再好又能如何?回到汴京不知有什麼等著他呢!

   明明還想著征了方臘再上求帶兵去平那搖搖欲墜的遼國燕雲,然後帶著光復燕雲的盛名名流青史。那時自己便是太監又如何?不照樣完成了大事,比之前朝的張繼業、高力士、於朝恩、田令孜、楊鍾等人名聲不知要好多少,他們雖然名氣大,能左右皇帝更替,但不過佞臣,和光復燕雲的自己如何比?更別說漢之十常侍,那更是蠡蟲。

   但,一切都沒了,等待自己的是笑柄,比之前人還要可笑。

   宋之童貫,閹人幸臣,不知兵事不聽計謀,卻得宋帝寵愛,讓其頻涉軍事。後領兵平南,乃至喪師二十萬,致使九州動蕩,分裂南北,諸果皆出其人矣。童貫甚至看到了後世對他的糟糕評價了!

   天色漸晚,夜空純黑,只剩落日處還留有幾末深青雜黃斑駁排列。路邊狼嚎,天上鳥鳴傳至諸人耳中,但也不及蟲咬蚊飛來得惱人心思。遠方形似飛鳥的一排黑影飛來,眾人卻知那是撲食飛蟲的蝙蝠。

   不過讓諸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那群蝙蝠停在他們前方上空,又見黑煙濃霧一閃,一群身穿灰綠太監衣裳的無須年輕太監落到地上。為首的太監眼露血光,嘴里尖牙,衝著童貫拱手:“童貫統領,咱家奉陛下之命前來接您。”

   面對這群猶如妖魔出現的太監,童貫後面的將士面面相對,不知如何是好,但見那太監似乎是皇宮出身,又認識童貫,王稟等將領便暫時按捺逃離的念頭,只等看童貫的反應。

   “應該的京城流傳的吸血妖。”楊可求對慌亂的劉光世說。他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因為他曾在汴京對吸血妖有驚鴻一瞥的印象。那時他見到的吸血妖是個女子,到後面細想他才發現那女子穿著近似宮女,才覺吸血妖之事背後的真想讓人顫栗。今日看到眼前的太監吸血妖,楊可求雖然面上鎮定,但心里甚為惶恐。

   “可,為何妖魔這般打扮?”劉光世其人甚是膽小,雖然靠著其父劉延慶統領大軍,但其人不知是否太過明白存身之道,一遇強敵變率軍遠退,對友軍見死不救,號稱“逃跑將軍。”(這貨是南宋中興四將之一,摔!)

   楊可求無言,他卻不敢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劉光世。

   見童貫欲言又止,那領頭太監笑道:“統領莫慌,戰事具體戰報陛下已然皆知,喪師江南並非統領無能,實在是摩尼烈火使之力強到駭人聽聞所致。如今陛下在汴京等待統領,有大事要和文武商量。”

   聽到陛下並沒有怪罪,童貫松了口氣,但又惱怒為首太監的不遜語氣,不過他現在也心思責問這小太監,等自己回京後再好好炮制!

   “還有一事請統領知曉。”為首太監看向童貫身後的將領,笑道“主上有令,王稟、楊可求、劉光世忠心可嘉,特許成為聖族,由統領賜福。”

   說罷,他身後的太監臉變得如蝙蝠一樣尖嘴猴腮,張開嘴,攝人音波朝四周擴散,本就疲憊不堪的將士被這詭異邪音一震,頓時頭腦昏沉起來。

   “跑!”王稟當機立斷,策馬轉頭欲逃,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催促愛馬它都一動不動,仿若中邪,背後傳來一重擊讓他跌落馬下。

   “呀!”

   劉光世被童貫抓住,兩顆尖牙刺破血管,汩汩鮮血從那里流出。不多時,劉光世整個人就變得干瘦,猶如枯死的老樹,皮膚灰暗。

   接著,童貫又向劉光世體內注入自己的血液,同時身上冒著黑霧滲入劉光世體內。隨著時間流逝,劉光世本來干癟的身軀重新恢復飽滿,臉上冒出光澤。

   放下劉光世,童貫轉向從剛才就沒有任何動作的楊可求。

   楊可求看著面如妖魔的童貫,不禁苦笑:“都督,何至於此?”

   “如此滿朝諸公蒙恩全都成為聖族一員,諸位保家衛國之士也不可例外,可一同享歡樂。”童貫答。

   “哈哈哈,不想我等粗鄙武夫還有和諸位相公同列的一日。”楊可求大笑。

   接著,就是無邊黑暗。

   黑幕徹底降下,只余殘星暗光。

   將三位將領全部變為吸血者後,童貫問那為首太監:“這樣急迫,不知主上有何大事要辦?”

   本來,柔福只是將皇宮內外,汴京上下選擇一部分轉化為吸血者,至於邊疆將領,外地官員則先不管,只是剛才的命令讓童貫仿佛看到內外大將統統被召到汴京成了吸血族類一員。

   “主上欲集百萬之兵,合南方烈火使之力北上征伐那群食人魔類。”

   “因此,趙佶將要退位了?!”童貫立刻想到什麼。

   如柔福控制汴京滿朝大臣,本來可以封鎖趙佶權力制造輿論使之退位讓賢,不知為何柔福一直沒有那樣做,只是暗中操縱朝政,使趙佶還能發幾分號令。

   “然也。”

   “另有一事,關於茂德、順德兩位帝姬,現下落不明,不知主上會如何......”

   “哈哈哈,她們現如今帶著主上的吩咐在烈火使那里,統領不必擔憂。”

   就是在那烈火使那邊他才擔心啊!不過既然是主上柔福的命令,童貫也不多說什麼。若是壞了事,主上的霹靂手段可恐怖著。

   “那他們呢?”童貫看向身後的士兵,一路走來相互扶持,他也不忍心下殺手。

   “既然統領不忍,就費些力氣將這些凡人變成奴仆血眾吧。”為首太監攤手。

   哎,只能如此。童貫看著他們想。

   ..............

   杭州。

   原本因戰亂而寂靜的杭州城又突然熱鬧起來,街頭兩側燈火通明,行人紛紛,本來緊閉的城門也大開,不阻止往來的民眾。

   自從見得傳說中的烈火使揮手湮滅朝廷大軍後,杭州城的百姓將李樂視若神靈,不禁為之造廟塑像,安放在杭州城最中間的位置,百姓絡繹,參拜不絕,香火鼎盛。搞得李樂見了哭笑不得,明明他一個大活人就在杭州。

   當然,這也是因為杭州民眾知曉李樂不喜歡被人打擾,那些敢於冒犯窺視的人如今全被淨化了。就是外面的普通信眾想要一見烈火使真容,偷偷溜進李樂住處,結果全不知所蹤,杭州周圍百姓方知不可冒犯大能為者。

   方臘端坐在杭州城一間豪華的府邸,看著手中從各地官府傳來的密報,皆言可降,不由感覺王事可成。他又念及這一切來源於某人,不禁問左右:“烈火使如今何在?”

   “烈火使正攜眾神妃泛舟西湖。”身邊幕僚語氣敬畏。

   方臘聽到這事不禁松口氣,李樂不管俗世,專心和那些女人歡樂嬉戲,看來這南方之主的位置他還是有可能坐上的。但又想起最近獻老婆獻女兒獻族女的江南各大族,不禁頭疼。那些家伙希望用女人和李樂牽上线,如果可能,讓自己的美艷老婆和女兒對李樂吹枕頭風,還想踹下方臘自己家族上位。畢竟在所有人看來,他方臘不過是靠李樂才贏了朝廷,掌控江南。

   “算了,各地接管的怎麼樣了?”

   “杭州周圍乃至江南大部都順利接管至我等手中,但還有少數人不明聖使神威,妄做抵抗,也遣人攻打。至於湖廣、嶺南,現在還算順利,抵抗不多。”幕僚道。

   “好,記得廣招兵士,然後刪選一二,要精不要多。”之前明明兵力優勢卻如豆腐一樣被宋軍一撞就碎,讓方臘心里有了陰影,故深知兵不在多在精的道理。

   “對了,武林各派態度如何?”

   “大多倒向我們,並將弟子送入軍中效力,其余的也安分,沒有生事。”

   武林其實也是影響天下的重要的勢力,他們占據錢財眾多,武力又不弱,如果聯合起來,就連宋廷也要為之頭疼不已。

   “呼,暫且就這樣吧,只要出力的都賜下金銀和土地,沒有的也不用管他們,只要不反對我們便是。”

   “大王英明。”

   幕僚稱贊不已,自古武林門派從五胡亂華時就隱隱有抱成一團,自成一界的趨勢,只要朝廷或者反王惹了其中一個,其他本來溫順的門派立刻就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聯合在一起,暗中搞事。甚至北魏、蕭齊等國因為打壓武林而招致動亂,最後國君身死國滅。因此,武林武人的力量萬萬不可小覷。因此一般朝廷不會管他們,除非......有人敢一統武林!

   膽敢嘗試統一武林者,皆死。

   幕僚告退,只留方臘一人坐在上頭陷入沉思。

   西湖上舟船游弋,仿佛小山一樣的巨船停泊在西湖上,巨舟上層巒疊嶂,屋角低檐層次分明,龍之九子張牙舞爪立於檐角之上口含金色龍珠。琉璃瓦,宣紙窗,朱紅木石搭建的壯麗宮殿浮在水面上,好像海地的龍宮升上人間。燈影綽綽,從紙窗上可以看見凹凸有致的美麗女體的妖嬈身姿,從里面傳來的淫雌浪叫讓聽見的人抬頭望見那些美好的影子,不由浮想聯翩,幻想里面正發生什麼樣的事。

   不過他們只是看了眼後便趕緊離開,因為他們知道這條船是屬於誰的。

   “加油,加油!”

   最中間的大殿里,幾乎占據巨船三分之一空間的房間,身姿婀娜的美麗女子個個衣著暴露占據了整個大殿。她們穿著露出雪白胸脯的小巧肚兜,下身濃密的陰毛一覽無余,也沒有褻褲,多汁風嫩的巨臀肆意晃著肉浪吸人眼球,或健美或修長或纖細或粗壯肉感的美腿如同森林里密集的樹干,叫人應接不暇。那些美好的大長腿上無一例外穿著李樂叫杭州織女們制造的各色絲襪,亮紅,大紫,湛藍、深黃、灰青、純黑、純白或者黑白相間的誘人絲襪套在那些美人的美腿,將她們肥美的大腿肉箍出一道痕跡。因為人數眾多,房間里氣溫升起,美人們身上香汗淋淋,渾身泛著淫美的光亮,她們胸前沉甸甸的奶瓜更是因為上面細密汗水而顯得那團白肥軟肉誘人無比,讓人忍不住塞進嘴里好好品嘗。

   中間的一男一女,女子除了大腿上亮紅鏤空紋花絲襪外,手上還穿著紅色的手襪,讓她顯得既風騷又優雅。此時,她跪伏在地上慢慢往前爬,身後一個精壯的男子騎在這美艷女子身上不斷挺動腰部,撞在女人飽滿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女人臉上有著萬種風情,每一寸皮膚都被情欲的紅色占據,額頭上滿是性愛產生的汗液,眼角張到最大,眸中隱隱露出粉色仿佛有愛心現出。挺拔的鼻子的鼻毛探出來因為透明的鼻水黏在下面,一呼吸,從鼻腔里呼出的是充滿肉欲情愛的粉色氣體,吸入的是後面男人有力讓她沉醉的男性體味。女子唇上塗著艷麗的泛光唇膏,嘴巴張開簡直可以放下男人的拳頭,舌頭吐出來,發出穿透力極強的充滿滿足的呻吟浪叫,連一邊的蠟燭的火焰都搖了兩下。

   “哦哦哦哦哦.....神啊,我不行啦,我不行啦....太爽了,曼娜要被您插死了....求您放過我吧,我已經十次了.....啊啊啊啊”

   這正聲嘶力竭發出叫喊的女人正是曼娜,她現在手掌著地,膝蓋跪著支撐身體,身後李樂獰笑著將巨大的肉腸送進曼娜的淫穴和菊穴,時不時帶出嫩紅的淫肉,將充滿女人騷氣的春水濺在地上。

   “這可不行啊,曼娜你不是要贏得冠軍和我獨處嗎?加把勁啊,馬上就十圈了!”李樂打著她蜜桃般的豐尻,那本來白的反光的大屁股上面此時全是掌印,硬是將肥美的巨臀塗成紅色。

   “啪”

   蜜臀泛起一陣淫騷肉浪,曼娜那貪婪的小穴將男人的巨物吸得更緊,渴求精子的子宮降下來不顧儀態親著龜頭馬眼灑出淫浪水液澆打在那密布神經的蛇頭上面。

   曼娜翻著眼珠子,屁股朝後面一拱一拱,自主套弄男人的巨根,將花心里的騷水全部由肉棒帶出來,倒在地上。只見大殿上一操場跑道般的水跡散發女人的熟美味道,久久沒有散去,都是因為舊的痕跡沒有干涸,新的水液就從曼娜的下體落下。

   “呃啊啊啊....”曼娜終於支撐不住,連續兩個時辰的騎馬游戲,一邊被男人當成母狗騎在身上遭受男人的重壓,一邊又要忍受小穴被肉棒征伐,子宮被侵占的極致快感,如此長時間還沒有倒下,李樂也不由佩服她,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

   她的身體僵硬一片,趴在地上,當李樂抽出肉棒的時候,曼娜身體還在痙攣著將下體的濃厚精液牛奶一點點抖出來,臉上一副徹底滿足、將近被玩壞似的表情。

   在兩個赤身裸體搖著豐乳熟臀對著李樂拋媚眼的摩尼女教徒將曼娜托到一旁擦拭身體,現場留下被曼娜汗水繪成的充滿風騷的女體畫,飽滿巨乳和蜂腰巨臀一同組成有著致命曲线的誘人拓印畫像,可以清晰看到美艷熟女的身體每一個細節。

   “嗯,我覺得以後可以給你們來個這個。”李樂指著那拓印對身後的女人們說,弄得她們或嬌羞或欣喜或直接呸一聲,然後又帶著期待的目光看他。

   “好了,接下來該誰?”李樂問。

   這場騎馬大賽看誰被李樂一邊騎一邊干能爬多遠,爬的最遠的人可以讓李樂實現她一個願望。現在比賽從上午進行到晚上,由剛剛的曼娜領先。

   “我。”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樣貌在眾女中不甚出眾的李玉環伸手。

   李樂過去抱住她,手指逗弄她下面因為看了一天淫戲而情動的下垂子宮,劃過那顫抖的紅肉。

   “來,你有什麼願望?”

   男人撫摸李玉環不大的苹果般的乳房,一只手可掌握,揉搓那滾圓的乳頭。

   “呃哦~妾身,妾身像贏了後和主人兩人玩一天,下面連著不分開。”李玉環蹭著男人胸膛說。

   “好貪婪呀,一整天你想餓壞你女兒嗎?來,你這子宮脫出的母狗,給我好好趴下。”李樂一把摟著她的腰,下面肉棒對准那肉蟲的嘴啵一下插進去。早就分泌無數液體等著愛人進來的子宮搖著頭將肉棒一點點吞進最里面,然後在男人配合下將龜頭卡進子宮,用溫暖的狹小肉囊將龜頭緊緊包住不留縫隙。

   男人將李玉環放在地上,自己全身壓在她的背上,下體飛速挺動,居然一下子將脫出的子宮重新塞進她的下體,然後當成正常的小穴來插。

   “啪啪啪啪啪”

   男人健壯的大腿落在李玉環的屁股上,直接將那生過孩子變得豐滿的肥臀占領蓋住,不讓其他人看見那驚人的騷肉淫浪。但是從下面滴答的水聲還是可以看出兩人肏穴有多賣力。

   “撕拉”

   李玉環的陰道仿佛是個厚實的套子套住李樂的肉棒,因為子宮吸得雞巴太緊,李樂一用力就將她的子宮又再次帶出來,連帶一些不明的液體在子宮外壁上流淌滴落。

   塞進去又拉出來,李樂的肉棒幫助女人的子宮做著運動,讓子宮和陰道肉壁不斷摩擦,如同拋光,當子宮被帶出來的時候,外面發紅發亮,仿佛唇彩。

   “快走,你不想和我單獨玩一天嗎?”

   但是女人閉著眼,嘴里發出不明呻吟,身體如同篩糠一樣抖動,不管李樂如何催促她,李玉環就是不動。

   “哎呀,采采你娘親也太雜魚了,被肉棒插了就走不動路。”小梅把頭放在采采的頭頂,坐在太師椅兩腳胡亂踢著。她同樣穿著絲襪,那是亮白的絲綢腿襪,除此之外,她還穿著一雙小巧的繡鞋。小梅跺著腿,鞋底發出噠噠的聲音,腳板擠著鞋里的滿滿的精液將之擠出泡沫從鞋口吐著泡泡。

   她的兩只鞋都被精液浸濕,粘稠濃厚的精子在女孩腳趾縫里流竄滲進那指甲縫里,那些半干的精液如同果凍一樣,按摩那弓起的腳心和紅潤的足跟,被擠出噗噗聲。小梅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仿佛兩只腳現在正被男人奸淫。

   “是啊,但是不要緊的,采采最近都被爸爸騎習慣了,等會兒一定能贏過曼娜。倒時讓娘和我一起服侍爸爸好了。”巨乳蘿莉握著小拳頭給自己大氣。

   “啊啊啊——”一聲悠長的尖叫,代表李玉環陷入極樂的天堂,她的垂下的子宮松開肉棒,然後自顧自亂甩,精液飛濺,甚至都落在采采的臉上。

   然後,她就趴下不動了。

   “啊,娘親真沒用,怎麼一次就這樣了。”采采恨鐵不成鋼,為自己母親的低耐力生氣。

   “沒辦法,你娘親一沒練過武功,二呢體質又沒有變得耐戰,能一次就不錯。”小梅安慰她。

   若是單純的做愛李玉環自然能支撐幾次,但這次背負著男人,巨大的重量壓得她手腳發軟,更別說下面被肏得那樣激烈,能支撐一次就不錯了。

   “接下來是我!”采采從小梅懷里跳出來,飛奔蹦起來摟住男人的脖子然後和李樂親吻,一根小巧細長的舌頭舔著吸著男人的大舌頭,好像在吃雪糕,吸著那些帶有濃厚男性味道的口水,發出滋滋的水聲。

   “爸爸,我和娘的願望是一樣的,不過玩的時候要捎帶娘一起。”女孩又從男人懷里跳下,然後爬在地上,搖著和小小的身體不協調的畸形肥大肉屁股,如同母狗發情一樣。

   采采如此邀請,李樂自然不能讓之失望,他兩手抓著那屁股,一下子將肉棒沒入女孩的陰道最深處,如同攻城錘錘開那窄緊的花心,入侵女孩最神秘最寶貴的子宮內部。

   “采采,走吧。”

   李樂撞著爆乳小女孩的屁股,朝前走一步,采采也不禁提手抬腳往前一步。這要是放地球上本來應該上小學的女孩被相差近十歲的男人騎在身下淫玩,陰道內的褶皺肉壁被龜頭冠刮著致使采采手腳顫抖,嘴里流著口水被男人推著向前。

   “噗嗤噗嗤”

   一團白漿被肉棒帶出來,女孩那濕潤的胵道里的淫肉都差點跟著被刮出,要不是采采年紀尚小蜜穴比較緊致,又當了多日的男根套子習慣了大肉棒的玩弄,她就要和自己母親一塊做子宮飛機杯了。

   男人成年的龐大身體壓在采采洋娃娃似的嬌小軀體上,一大一小兩具軀體碰撞在一起,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每一次李樂將采采小小的身子壓下,超出自身兩倍的重量讓女孩的子宮被巨物刺穿,小腹被雞巴鼓起隆出上一條肉棒紅痕。同時采采也艱難地朝前走,小小的手掌支撐著地面,白白胖胖的手心因為和地板摩擦變得通紅,她的膝蓋也出現磨損,但就是這樣,這小女孩還是馱著男人往前爬。

   女孩肉洞里滲出的淫水如下雨一樣,不要錢的滴在地板,幼女淫水特有的清香覆蓋了先前熟婦曼娜淫騷的水跡,之前尚未干涸的熟女淫水黏在女孩的可愛手掌上,混合著精液,讓采采的手指間粘著水絲,好像璞掌一樣,那些黏糊糊的白色腥臭液體充當著蹼掌那連接五指的肉膜,看上去淫霏絕倫。

   同樣的,那些黏滑的液體也讓女孩覺得比賽跑道變得滑滑的,她的兩膝時不時因為白色混黃的液體而滑動分開,這又讓女孩小穴里的肉棒將那幼女的純潔腔道欺負得更厲害。巨物將女孩嬌小的通道撐成自己的樣子,龜頭時不時戳刺著陰道後穹(這東西我是看科普的說是儲存精液的地方,實際我不清楚==)將之擴開,這平時藏著精液的儲精所被貪婪的蛇頭占據。采采感到那里一陣充實漲腫,接著整個陰道就痙攣起來噴出水花,她渾身一軟手腳支撐不住,豐滿又嬌小的身軀就被男人整個壓在地板上。

   李樂將小女孩壓在身下,也不顧她剛剛高潮,肉棒大力在她的小小肥臀里進出,兩顆卵袋撞著幼女的屁股啪啪作響隨時准備發射。

   而采采也早就忘了比賽,仰著頭和男人激烈接吻,臉上滿是沉迷肉欲的快樂。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開發,采采那本來全是稚氣純潔的臉也出現一絲如沉淪欲海多年的浪婦的淫騷風情,眼角流露的風騷讓任何聖人都忍不住心動。她的身體每一處全寫滿了肉欲,吸引男人對之耕耘。不得不說,小梅對她身體和精神改造得很徹底。

   李樂腰部上弓,巨大的粗長肉棒一點點從采采小穴里抽出來,然後對准女孩的菊花,不做前戲直接插進去,將那柔軟的腸道全部占滿。

   采采舒爽叫一聲,然後就感覺貼著自己屁股的兩個大卵袋劇烈抖動,如抽水機一樣,那根肉棒一邊刮著腸壁一邊噴灑漿液,滾燙的精液如水箭一樣衝擊著腸肉,並一股股逆流著衝到小腸里,和小腸里那些消化物混合在一起。大腸、小腸甚至更上面的胃袋里好像都充滿了精液,采采的肚子微微鼓起,很快脹大如孕婦,那全是被還在繼續注入的精液撐大的。

   采采眼神迷離著,感覺自己全身都被身上男人的精子充滿,每一根血管都有蝌蚪般的精子在游動,每一顆細胞都被精子鑽入,全身都在受孕,她的小穴如發洪水一樣流著淫水,那尿液也跟著淫水從兩人腿根流出。陰蒂摩擦著木制地板,下面流著性液,後面被男人的巨物抽插,采采感覺要瘋了。

   “嘔!”小女孩忽然喉嚨一癢,吐出白色的精液。

   “哦哦哦哦....精液...采采要被淹死了”女孩翻著白眼,從屁眼注射的精液順著她的消化道逆流從她的嘴里噴出,現在采采就像一條魚在噴水一樣。不過從她嘴里吐出的是精液而已。

   終於,李樂抽出了肉棒,不再射給采采精液。

   他抓住女孩的足腕,將她頭朝向倒立,一邊壓著女孩鼓起的腹部,一點將之上下拉動,就像抖包袱一樣。

   女孩盡力張開嘴,數不盡的白濁從她口腔中被嘔出,一點一點,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幾乎堆成一小丘才停下。但是那些殘余的精液仍然黏在她的胃袋壁、大小腸壁上,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消化完。

   “好耶,夫君萬歲,又干趴一個小騷貨。”

   眾女嬉笑著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采采,她們坐在特制的椅子上,那上面有一根粗大的膠質肉棒性具,肉棒上布滿了凸起和軟刺。她們坐在膠質肉棒上,不斷扭著身體讓肉棒在淫洞里進出,好似一根真的肉棒在奸淫她們。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那些膠質肉棒和李樂現在的形狀一模一樣。

   “哦哦哦,主人好威武,我又要泄了....”

   “啊啊啊...我也一樣....”

   .....

   隨著性戰結束,那些女人坐在膠質肉棒上發出此起彼伏的浪蕩淫叫,,一眼望去,她們凹凸誘人的美肉全都扭擺著,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仿佛霓虹燈一樣反著五顏六色的光,胸前的水袋般的乳瓜瘋狂亂甩,奶汁飛濺,在場直接下了場奶雨。

   但就是如此,沒有李樂的肉棒她們仍不能真正享受那極樂,反正個個欲火更加熾烈,這些雌獸都眼睛發著光看著李樂,期待他把自己壓在身下征伐。

   在這充滿粉紅色氣的空間里,小梅輕輕從特殊樹膠制造的肉棒玩具上面起來,流下一灘淫水,大開的蝴蝶逼冒著熱氣往下滴水,連著孕婦身上的汗水將下面的椅子打濕。因為懷孕而變得豐腴誘人的軀體上面穿著猶如地球上情趣內衣一樣的東西。白色反光的絲綢漁網絲襪勒緊那豐滿的大腿肉,透明網狀胸罩網住那木瓜般的巨乳,並讓黑色的拇指長乳首從粗網中漏出掉在半空吐著白水,小梅手上穿著厚實的白色手襪裹著那雙藕臂柔荑,她西瓜般的肚子被一塊白色的網布包著,中間的肚臍眼鼓起一個圓球,下面芳草萋萋卻什麼都沒穿。不過讓其他女人奇怪的是,小梅的頭上披著一塊潔白的長長的頭紗。

   李樂知道這是小梅這是什麼裝扮。

   情趣婚紗。

   將身體仍在抽搐,還在感受高潮的采采扔到采薇那邊由她們接住,李樂一步步走到小梅面前,牽起她戴著滑絲手襪的手,溫柔地說:“孫小梅小姐,你願意成為我李樂的妻子嗎?”

   “當然咯,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那麼我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也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嘞,爸爸最後一句話就別說了,你只對我一個,她們怎麼辦呀,嘻嘻。”少女吐著舌頭,指指那些坐在塑膠肉棒上扭腰或者扣弄肉豆的發騷女人。

   “她們現在沒你安慰非得發狂不可哦。”

   “嗯,那就算前面的部分吧。”

   “拿兩個酒杯來。”小梅從一邊的拜陽教女人說。

   拜陽教的女人們自從杭州戰役過後就拜見了李樂然後拿到同意在杭州安家,不過她們的主要工作也只是服侍李樂順便蠱惑杭州城女子入教,聲稱入教後便可以和烈火使一起升入天堂,當然,指的是男女交合後去的天堂。

   沒人敢於阻止這個似乎的直屬李樂的勢力,哪怕里面全是男人看不起的女子,外人也攝於李樂的可怕力量不會傷害她們,頂多在她們傳教時緊閉大門並叫家中女眷藏起來。不過就是如此,拜陽教在杭州也擴張的很快,她們收養本來要被溺死的女嬰和無家可歸的女孩,甚至取締了全杭州的青樓妓院,將里面的女子收入教中,為之治病,教導其以後要專心服侍巨陽神。對於那些有夫之婦,根據李樂的命令她們不敢打擾,但也擔任起如同李樂前世婦聯的角色來,一遇到夫妻不合就一股腦站在女子一方逼著男子認錯。弄得杭州城男人敢怒不敢言。

   一個背靠李樂的女權組織似乎就這樣誕生於宋朝了,不過究其根本也只是依附於李樂強大的力量才能興起。一旦沒了烈火使撐腰,她們又會如何呢?

   兩只水晶杯送到小梅手中,小梅遞給李樂一只,然後把手上的水晶杯放在下體開始扣著小洞。

   李樂也明白她要什麼,跟著擼著雞巴,將龜頭湊到水晶杯口。

   男人和女人的性液分別充滿兩個人手里的酒杯,小梅笑嘻嘻地舉起盛滿淫水的酒杯對李樂說:“爸爸,接下來就是交杯酒了。”

   心領神會,兩人勾著手,將手中的酒杯送到對方的嘴邊,然後嗅著杯中散發的濃烈情欲的男女性液,兩人一飲而下。

   哐當。

   扔下杯子,少女高舉雙手大笑:“那麼今天,我,父親最愛的女兒,再這里再次和我最愛的父親結為夫妻了!”

   再一次?

   李樂看著放聲歡笑的少女,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發生過一樣,眼中好像出現另一幅畫面,那時,也是如此多的女人看著自己和一個女孩結婚,其他一個女人留著白銀般的頭發,她的眼睛是.......呃,李樂捂著頭,大腦暈眩起來。

   琳....兒?

   剛才想起來的畫面中那個銀白的女人是琳兒嗎?

   “爸爸,怎麼了?”少女甜膩的聲音好像能將鋼鐵化成鐵水一樣,小梅粉色的眸子關切的看著李樂。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累?”李樂笑道。

   “哎,不應該啊,爸爸現在怎麼會感覺累?嗯,難道是玩多了感到厭倦了?很有可能。”小梅小聲嘟囔,然後搖頭不去想那些,整個身子貼近李樂,男人能從她十月懷胎般的肚子感受到里面已經完全發育好的嬰兒在動作。

   “爸爸,今天不僅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還是我們孩子出生的日子哦。”小梅嬌聲道。

   “現在要生了嗎?”李樂問。

   既然她那樣說,就不是無的放矢。

   少女後退幾步,然後張開大腿,將蝴蝶般的小穴展示給男人看,自己兩手扒開穴肉,里面充滿情欲的暗紅淫肉在李樂眼中一覽無余,他還看到最深處的嫩紅粉色的子宮在顫動。

   “由爸爸,由爸爸的肉棒來給我們的女兒接生吧。爸爸你只管干小梅,我們早就熟悉您肉棒的女兒就會跟著出來的。”小梅說著,坐在地上張開大腿催促李樂趕快上來。

   “快點,爸爸。”嬌艷的唇,說出的話讓男人感覺自己仿佛不能反抗,李樂慢慢地將少女抱起,讓她躺在自己身上,挺著腰部將肉棒插進早就等不及的子宮內。

   “哈哈哈哈......爸爸粗暴點也沒關系,把我里面全部占滿吧....”少女艷麗的乳暈如綻放的花一樣紋在乳房上,上面長著幾顆小疙瘩凸起,讓乳房更顯妖艷墮落。那長長的奶頭仿佛肉棒一樣勃起,硬邦邦,從乳腺產生的奶水從黑色的長乳首如噴泉一樣噴發。

   小梅雙手和男人五指交叉握著,絲襪美腿緊貼著李樂的有力大腿,整個人好像倒在躺椅上,只由男人的肉棒將女體掌控,按摩下體。

   龜頭一下下叩開了嬌嫩的花蕊,花心敞開,讓肉棒衝進孕育生命的神聖場所,那里,一具發育完好的嬰兒軀體蜷縮泡在羊水中。

   陡見異物闖入,嬰兒翻動身體,小手亂抓,碰到了那碩大的龜頭。被自己還在子宮中的女兒碰到肉棒,李樂渾身一震,但他沒用抽出來,而是更進一步將肉棒擠進去,甚至控制肉棒脹大到不正常的地步。

   很快,男人就感到那水中,一雙軟軟的如豆腐般仿佛無骨的手臂纏上突進子宮的肉棒,然後被嬰兒抱住。

   “爸爸,抽出來。”小梅叫著。

   李樂馬上用力將雞巴從小穴力抽出,但因為速度太快讓女兒沒抓住。沒用氣餒,少女讓他繼續插入,這次沒用那麼快衝進子宮,而是用肉棒正常做著愛。因為即將要生孩子的緣故,小梅的陰道比平常放松些但相應的淫水更加泛濫,使得男人的巨物不費力在里面衝刺。

   幾十下,幾百下,接近千次,小梅的身體一抖,巨乳亂晃亂飛,將兩人周圍弄得全身她的乳液,跟著少女的子宮忽然降下,花心大開,李樂趁機衝進子宮,撞到了小小的圓圓的硬硬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女兒的哪個部位。

   這次,女兒抱住如手臂粗的肉棒爬動,無根肉蟲般的指頭扣著肉棒,雖然還沒出生,但從那手指傳來的力道讓男人心驚。

   不過這樣正好,李樂笑著慢慢抽出肉棒,一點點將嬰兒從子宮內脫出來。兩個龐然大物擠著少女的子宮口,慢慢將其撐開,小梅痛哼一聲,一股尿液不由自主衝上天去。

   眾女屏住呼吸觀看這場“接生”,生怕漏了一點細節,想著自己以後懷孕讓李樂用肉棒接生的感覺,下體一片淫濕,不禁全部高潮了。

   “痛....好痛啊.....呼呼呼,就是這樣,哈哈哈,感覺真好........哇,要死了......爸爸加油....”兩種不同的語氣的話從少女口中說出,仿佛小梅體內居住著另一個靈魂,看上去詭異極了。

   小梅這邊呼喊,李樂這邊卻順利將女兒從子宮內徹底拉出來。隨著孩子出了子宮,少女的肚子慢慢消下來。少女的陰道被肉棒和嬰兒拓出出人意料的寬度,仿佛在顯示人類的韌性,以前那連小小的肉棒都不能容納的通道,此時卻海納百川,仿佛什麼都能塞下。

   漸漸的,隨著肉棒抽出,嬰兒的頭將少女的陰道口撐大成仿佛不能復原的洞口,那因為出了羊水胎的嬰兒臉變得干皺仿佛小老頭,幾縷發絲黏在天靈上。眾女可以看到,女嬰如同爬樹的猴子一樣緊緊抱住肉棒隨之從母親的肚子里出來,雙手雙腳都緊扣發射另一半基因的巨棒,小臉蹭著雞巴上跳動的血管,開始哇哇大哭起來。李樂看到女兒摟著自己的陽根,不知怎麼,一股變態的快感升起,一股股精液從馬眼射出,粘在小嬰兒那小小的仿佛玉做的腳上。

   一根粉色的肉帶從嬰兒的肚臍眼連著小梅現在那寬闊的洞口深處,少女滿臉疲憊,頭發濕漉漉貼在臉上,她露出笑容,左手成刀運勢真氣一下子將連接母女的臍帶切斷。

   “呼,不管幾次都那麼累啊,嘿嘿,爸爸果然是變態,這都能射出來。”她笑著掐住李樂的馬眼不讓他繼續射精。

   李樂將抱著肉棒的女嬰小心拉下來,身邊拜陽教的女人奉上背帶,將嬰兒腳上的精液搽干淨,然後裹在襁褓里。

   “哇哇,哇哇”女嬰哭聲震天,皺著鼻子,發泄被從樂園拉到汙濁人世的怨氣。

   抱著自己的女兒,李樂心里五味雜陳,復雜極了,但又有一絲暖意,這個嬰兒仿佛紐帶將他和這個世界連接在一起。

   看向遮不住疲累,沒了往日活潑光彩的小梅,李樂不禁伸出手撫摸她濕漉漉的頭發,心疼地將她頭攬在胸前,把還在號哭的女嬰放在她面前。

   “看,小梅,我們的孩子。”

   “是啊,我 們 的 孩 子 。”小梅接過女嬰,感慨地看著她,忽然,她松開按住馬眼的手,那精液就一股腦衝到她的臉上,連帶嬰兒身體也有一些。

   女嬰哭著微微舉起手,一小團精液被她捏在手里然後滑落到嬌嫩的小臉上。最純潔和最肮髒的東西混在一起。從小就碰觸男人的精華,似乎在預示她以後的命運。

   “噗噗”

   李樂看到這一幕,止不住射精,幸虧小梅將肉棒含在嘴里,不然女嬰剛出生就可能被自己父親的精液活活淹死了。

   “咕咕,果然生完孩子補充點能量再好不過了。”少女吸光了尿道里的精子,然後吐出肉棒,調皮地戳著半開的馬眼。

   “那麼”她站起來,朝著那些發情的女人說:“為了慶祝爸爸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孩子出生,爸爸將滿足你們所有人的要求,來吧,爸爸現在火氣正旺著,你們來幫幫他吧。”

   聽到這話,那些女人歡呼地將李樂圍起來,穿著亮綠絲襪的綠蒂瑪搶先坐在那根大肉棒上,嘴里發出歡愉的聲音,開始搖著屁股。

   其他落後的女人只能嘆氣,然後舔著男人的陰囊、屁股,親著他的頭,腳喝手臂,一時間,李樂就被這些女人淹沒了。

   “呵呵,好好享受吧父親。”粉瞳的少女捏著女兒的小臉,女嬰胡亂揮著著小手,將白液搭在小梅手背,弄得她莞爾一笑。

   “啊呀,姐姐,身體好難受啊。”撒嬌般的語氣,正是真正的孫小梅感覺自己剛生過孩子的軀體破敗不堪難受極了,不由抱怨。

   “欸,不要擔心哦。”只見少女順著中线,從兩瓣蝴蝶般的陰唇中間往上撫摸,本來寬大的陰道口神奇地變緊便嫩如未經人世的少女一樣,子宮也恢復原狀升上去,更讓孫小梅驚訝的是,她感到一道膜正在生成。

   暗黃的皮膚重新變得羊脂白玉般潤滑潔白,黑色的乳暈和乳頭也變成粉色,只有那個拇指般粗大的乳首仍然勃起一樣翹起。

   “這樣呢,父親又能繼續玩破處游戲咯。”少女妖異的瞳孔看向被肉浪淹沒的男人,咯咯笑起來。

   “真好啊,沒有人來打擾我,特別是那個可惡的家伙。”

   窗外,男女的糾纏身影和連續好幾天不停歇的雄性喘息與女人浪吟讓知情的杭州民眾不由暗地里為烈火使強悍的性能力震驚,一些心里寂寞的女人望著那充滿歡樂淫欲的大船,不由心動。

   .............

   老師整理著課件,向下面的學生宣布下周將要進行秋季旅行的事。

   同學們歡呼起來。對於旅行,我自然也是願意的,畢竟整天在學校里,也很乏味。

   銀白長發如絲如織,順滑披在仿佛不屬於人間的少女肩上,琳兒認認真真地合上課本,水色的眸子中明亮的淡藍摻雜著淺青仿佛湖水被陽光照射顯示的澄澈,明媚的少女看向我,臉上是能化開冬月寒冰的笑容:“太元主人,要旅行了呢。”

   真奇怪,明明活了幾千年之久,但琳兒不但外貌沒變,就連心態也年輕的不像話,少女的保質期真是長啊。

   “是啊,我們叫上萬柳怎麼樣?留她一個人在家總覺不好。”對於萬柳,不知為何她沒有如琳兒一樣進入學校,而是不知在何方窺探我們。

   “如果是這樣,太元主人,萬柳非常樂意。”萬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真是說到就到。

   就如計劃一樣,我,琳兒還有萬柳全部跟著班級同學去旅行,幸虧學生會會長羅集和老師同意,我才能帶著無關人士萬柳一起。

   旅行的地點在帝國東部省份,我們坐著車去很快就到達。

   靠著一條非常寬,水流急促的大河,這是大陸東邊最長的滄渙河的支流。我們在河邊安營野炊,其中死黨齊楓,和我們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似乎非常迷戀琳兒,一直糾纏她。可惜,琳兒總是笑著拒絕他的各式表白然後按例遭到姬筱的爆頭重擊倒下。這種表演早就成了同學們歡笑所在,看到他們笑,琳兒也跟著露出笑容,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是身在笑點中。

   “太元主人,您要多和琳兒說話才行呀。”萬柳坐著我身邊,長長的垂到腰部的緋色秀發蓋在我手背上,同樣少女模樣的她身上散發的清香讓我心里不禁起了異樣。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垂下頭,因為我根本不了解琳兒,她的喜好,她的快樂,她的悲傷,她的過往,我統統一無所知。

   “哎”萬柳天然紅寶石般的眸子流露哀嘆,她將扇子折起打著我的頭,語氣無奈:“至少,您該和她坐一塊呀。”

   啊。

   我這才發現,琳兒一個人坐在一邊,離我最近的卻是萬柳。

   恍然大悟,我朝琳兒那邊靠過去,琳兒碧綠色的眼睛看向我,笑著拿出坐墊放在一旁,讓我坐在那里。

   她早有准備,我心里慚愧著,原來琳兒一直等著我。

   “太元!”姬筱,這個綁著簡單馬尾,充滿假小子氣質的卻面容姣好曾經被好事者評為學校七朵金花之首的女生,似乎對琳兒很有好感,整天呆在琳兒身邊,保護雞仔一樣將靠近琳兒的男生趕走。

   “筱筱。”琳兒拿出零食遞給她。

   她自來熟坐在琳兒右邊,我們一左一右將琳兒纖弱的軀體夾在中間。

   “你這樣可不行呀!你不是琳兒男朋友嗎?為什麼一直和那個紅頭發待在一起?”她上來就是質問,一頓猛打讓我不知所措。

   “筱筱,不要這樣說元主人。”琳兒試著捂住她的嘴。

   “不行,我偏要說,不然我心里不舒服。琳兒,你也是,既然喜歡他,為什麼不直接喊他名字?還有太元,你這家伙。”姬筱捏著拳頭,臉上怒容讓誰都知道她在生氣,我感覺要不是琳兒在,她下一刻就要用拳頭招呼我。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丟下琳兒跑到那個紅毛女人那里,琳兒都哭了!你要是不愛琳兒,就請你,和那個紅毛放過她!”丟下這句話,姬筱氣衝衝地走了。

   “哎呀,好痛,男人婆,為什麼又打我?”

   遠處,被姬筱鐵錘擊中的死黨氣憤地站起來和她對罵,看見察覺我的目光,她給我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然後冷哼也不解釋推開死黨,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喂,你給混蛋什麼意思?”死黨罵罵咧咧追上去,和她糾纏起來。

   嘛,琳兒沒來之前,一直是我們三人表演相聲給同學們看。

   哭了嗎?我看向琳兒,她微笑地看向我。這個一直笑著的少女會哭嗎?因為我這種人?

   我無法想象。但心里卻痛起來。

   夜晚,我借口外出在河邊散心,想著白天姬筱說的話。

   我愛琳兒嗎?我不知道,但無疑我至少是喜歡她的。當然,喜歡和愛的差別太大,一個人可以喜歡很多人,但卻只能愛一個人。

   愛便是如此,自私,獨我,兩人之間不容其他人插手。

   萬柳如此告訴我。

   河岸,江水濤濤,不知名的藍花盛開著,發著幽藍的暗光,點點螢火蟲在草間飛舞,映照出將近夏季的草綠色。

   我順著河岸走著,不知不覺離開營地很遠了。前方開闊起來,不似後面那些草木雜生,木石斑駁。

   體型巨大的魚高高躍起,泛光的魚鱗在月光下露著銀白然後隨著水花落入河水中。

   三顆月亮懸掛在天空,借著它們的光,哪怕夜晚也如白晝一樣明亮。

   忽然,悠揚的歌聲從遠方傳來,女人輕柔哀傷的聲音鑽進我的耳中。一時好奇,我朝前方走去,在前面那個發著光的地方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渾身散發淡白光輝的女人坐在河岸邊,對著綿延的水流婉轉低吟。我注意到她穿著古老,那奇特樣式的長裙頭釵我只在介紹歷史的圖書中見過。

   “你是誰呢?少年郎。”女人轉頭,她的美貌不遜琳兒和萬柳,又多就三分柔弱,讓人見之憐惜。

   我停在她百步外,回答:“我叫太元,聽到你的歌聲被吸引到這里。”

   “這樣啊。”她看著我,哀傷的臉轉換成笑容。

   她繼續唱著哀傷的歌,悲切的感情不禁將我一同感染。在看周圍,螢火蟲近乎貼近地面低飛發出顫顫的聲音,水面上不時浮現各類魚蛇,它們將頭浮出水面,和著女子的歌聲發出近似嗚咽的哀聲。風起天地,高低的雜草搖擺弄出莎莎聲,樹枝輕動擺出低沉的唰唰渾音。

   一切,仿佛都跟著女子的聲音和唱,配合著她的哀傷。

   “這是什麼歌?”悲傷縈繞我的心頭,我不禁發問。

   “挽枝”她說出歌名,“是我們豐國的民歌。”

   “豐國?你是豐國的人?”雖然知道女人不是凡人,但聽到和古老的豐國有關,我還是震驚異常,要知道前不久,我還和大家一樣表演由豐國歷史改編的戲劇呢。

   “故國已逝,我只是一抹殘影而已。”女子笑道。

   “我叫渙姬。”她介紹自己。長長的華麗的裙子繡有各種花鳥,垂蓋她的鞋,發光的精美的首飾掛在她的胸前和額頭似乎在表明在古豐國,她也不是普通人家出生。

   “渙姬,你知道滄姬嗎?”我忽然想起出演的戲劇里的滄姬,盡管萬柳說她並不存在,但我還是想問問。

   為什麼呢?眼前的是舞台上萬柳悲傷幽怨的臉,是滿是不舍的亮紅眼眸。

   想起那些,我才出口問面前的女子吧。

   “滄姬?”女子楞了下,然後低頭思考,似乎回憶了好久才給出答復:“似乎和我一樣根據滄渙江取的名字呢。”

   “她是豐國破滅後降臨幫助勇士魯達的天女。”我補充信息。

   聽到魯達這個名字,女子面色巨變,出現我想不到的憤恨之色,接著她臉冷下來,聲音清冷:“沒有聽說過。”

   看著她晴雨轉換的表情,我意識到真如萬柳所說,魯達的故事中藏著莫大的隱秘。

   “她是魯達的引路者和愛人。”我補充說。

   “哎,世間的傳言居然會歪曲如此。”渙姬嘆息,然後不再理會我,只是接著歌唱。

   我駐足聽了會兒,直到遠方傳來琳兒的呼聲。

   “元主人,您怎麼跑這里來了?我...我非常擔心。”琳兒,居然真的要哭出來似的,這弄的我不知所措。

   原來她真的會哭。因為我。

   “溟琳大人!怎麼會是您?您怎麼.....”那女子看清琳兒的樣子時忽然驚訝出聲。

   她認得琳兒。

   “這是自然,元主人,琳兒曾經和豐國一任國主締結國契約幫助他們抵御九淵的邪魔,渙姬身為豐國末代女主,當然知道琳兒。”萬柳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絨毛扇面遮住櫻色下唇。

   真奇怪,她似乎總能找到我的位置。琳兒卻不能。

   “我和主人的契約和您與琳兒的不一樣。”似乎能感受我心中所想,她解釋道。

   “有什麼不一樣?”

   “付出不同,元主人。”

   萬柳沒有繼續解釋她和琳兒各自付出了什麼。

   我回頭看向激動的女子,如果不是萬柳告訴我,真想不到她是一位女國王。

   “啊啊,你是?”琳兒歪著頭問。

   “我叫乾茜,溟琳大人,真沒想到我能見到您。”女國王乾茜好像粉絲見到偶像那樣,整個人激動的不能在一起。

   那是她的真名?所謂渙姬更類似代號嗎?

   “啊,你是小乾伊的後代呀,說起來已經過了三千年了,真沒想到能再見呢。”琳兒抓著她的手,歡喜地說。

   乾伊,就是和琳兒曾經訂過契約的人麼?不知為何,我心里不舒服。

   “呀呀,元主人,您的嫉妒心真重。”萬柳難得打趣我。

   真是的,能不要讀取我的想法嗎。我心里連她一起惱怒起來。

   “話說你為什麼待在這里呢?你的靈體都不穩了,為何不去冥界生活呢?”琳兒問乾茜,看著她散發淡光的軀體。

   原來是靈體啊。

   渙姬默然不語,她朝我和萬柳這邊看了眼,然後才對琳兒說:“溟琳大人,其實我,其實我在這里等一個人。”

   “愛人嗎?”琳兒問。

   渙姬點點頭,然後悲傷地說:“我和他說好的等在這里,我也感覺到他就在附近,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他。”

   真意外,琳兒居然猜對了。不,是我太低估她了,畢竟活了那麼長時間,什麼事她都應該知道才對。是啊,琳兒對付班上的同學們很是游刃有余呢。說不定,最不成熟的是我吧。

   “那麼,我來幫你吧。”琳兒對她笑道。

   她雙指並攏指天,我感覺某種力量以她為中心散發出去,口中念念有詞,雖然不是我知道的任何語言,可是因為契約的原因我卻能聽懂。

   “真中有幻,幻亦為真,眾靈有變,來來,遠逝者,請來履行你的約定,見你的愛人吧。”琳兒身體模糊起來帶著不真實的感覺。

   四周起著濃烈的霧氣,一道高大的人影在霧中若隱若現。

   “肅!”滄姬看見那身影激動起來,那是她已去的愛人。

   肅的身影慢慢清晰,充滿男人氣的英俊臉龐讓滄姬激動地跑過去。

   “等等,小乾茜,現在不能過去!他身上還有詛咒我沒有祛除。”琳兒著急地說。

   但是渙姬不顧琳兒的話,跑到肅的面前,顫抖的手撫摸男人的臉龐,她感受到了屬於活人的溫熱。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滄姬抱著肅哭泣起來。

   忽然,肅的身體變得猙獰,獸類的特征在他身上一個個冒出,利爪、尖牙、蹄、角等讓他看上去如同妖怪一樣。肅溫柔的表情消失不見,仿佛只是偽裝,他看著懷里的渙姬,舉起繚繞黑暗的利爪,朝她的後背捅去。

   “不可以!”琳兒表情認真起來,我感到奇異的波動籠罩地界四周,不知擴散了到何方。

   肅舉爪欲殺死渙姬,這時渙姬抬頭笑著看著他,似乎沒注意到他眼中的殺意,但又怎麼可能呢?只是對於渙姬,如果愛人想要殺了她,她也心甘情願。

   “啊啊啊,渙姬,我....我不能傷害她呀!”肅推開渙姬,反手掏向心口,將一顆不停跳動的心髒挖出,“如果這獸心迫使我傷害渙姬,我寧願不要!”

   “肅!”渙姬震驚地看著他的心口,哀傷無以言表。

   “渙姬,我愛你.....但是,你不要再等了,去冥界吧,和你的家人團聚,我已回不來了。”肅眼中露出溫情,說著讓愛人絕望的話。

   這時他的身形變得模糊,渙姬剛剛還感受到肅的體溫,現在卻撲了個空。

   “溟琳大人,這,這.....”看著漸漸消失的肅,滄姬仿佛從天堂落入地獄,彷徨的望著琳兒,無助的詢問她。

   “渙姬,如你剛才所見,你的愛人被獸的力量感染,如果不除去那股汙染,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只從屬於汙染他的獸。就算將他喚回來,也是白費力氣。”萬柳出聲。

   獸?那是什麼?

   我不明所以,求助望向萬柳,但她不欲給我解答。

   “不管是琳兒還是我都無法祛除獸的力量,渙姬,這件事我們幫不了你。”

   萬柳的話讓渙姬絕望,她倒在地上無聲地哭泣。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多年的等待似乎只是白費力氣。

   “但是我...我仍會等下去,哪怕千萬,哪怕我灰飛煙滅,我也要在這里等著他。”渙姬抹去眼淚,堅定地說。她的話讓我動容,如此強烈的愛。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幫助他們?明明渙姬是那麼地愛著肅,卻要經歷這種不得不分離的痛苦,就像魯達和滄姬一樣,為什麼世間要如此殘忍。

   我這樣想著,被萬柳覺察到心意。

   她不禁對我說:“主人,萬事便是如此,都不能得到圓滿。花好月圓,事事如意,便是對諸神也只是妄念。”

   不,一定有辦法能幫助他們,幫助他們真正在一起,渙姬和肅,這對真正的愛人為什麼一定要分離?他們的愛,不比世間那些嘴上說著好聽,其實視愛為無物的家伙們強上千百倍嗎?我,要幫助他們,讓他們重新在一起。

   我這樣想著,身體不知不覺發出光,以我身體為起點蔓延開來。

   “元主人,不要,不要用這力量!”萬柳的聲音聽起來帶著驚慌。

   寬闊的滄渙河被分成兩半,一具漆黑的骸骨從河底飄上來。無數的黑氣從它身上冒出來消散在空氣里,漆黑的骨架變得晶瑩發光,肅的身影隱約可見,就像將要消失的影像。

   滄姬見了那骸骨驚呼:“肅!”

   原來,肅一直在她身邊,聽著她的歌聲陪伴她三千年之久。只是渙姬不知道而已。

   身為靈體的渙姬飄在空中,擁抱那沉眠數千年的骸骨。肅的靈體脫離了那骸骨和滄姬抱在一起,此刻,兩人終於實現了三千年的約定,重新走在一起。

   “少年郎,謝謝你,沒有你,我和滄姬將永世分離,永遠遭受魯達的詛咒。”肅朝恢復神智卻不知發生何事的我致謝。

   但是我聽到他說這詛咒是魯達所致,不禁吃驚。

   “為什麼魯達要對你們做這種事?”我問。

   “因為我們壞了他的事。”渙姬答道。

   兩人形體漸漸將要消散,化為無數的光點。

   “但是我也不恨他,他只是走錯了路。”肅說。

   “我的詛咒還在,也許他還活在某個地方吧。少年郎,臨走前我們送一個禮物吧。”

   一根吊墜飄到我的身前,掛鏈表面初看銀白卻暗中流著七色光華不知是什麼金屬,中間的多面的閃光的透明晶石讓我明白這禮物的貴重。

   “希望它能保護你,保護你和你身邊人。”滄姬說。

   兩人化作兩顆純白的光球,相互旋轉,然後水乳交融合成一顆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我看向琳兒,她望著消失的滄姬和肅怔怔失神,眼中的悲傷似乎為他們的結局而哀傷,她不停撩撥自己銀白的頭發,顯得從晴天轉成昏沉的陰天,沒有一點活力。

   “琳兒,其實他們已經永遠在一起了,我們該為他們高興呀。”我安慰她。

   琳兒只是嗯一聲,然後繼續沉浸在感傷的世間。

   “元主人”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的萬柳眼神嚴肅極了,我不禁感受到極大的壓迫力。

   她嘆氣,然後轉過身去:“算了,這並非您的錯,該來的還是要來。”

   “我會保護你的,因為我是守護你的精靈。”她說。

   “元主人,我也一樣,琳兒也會保護您,琳兒也是屬於您的精靈。”琳兒站起來,臉上重新恢復了笑容。

   火一般熾烈的少女和水一樣柔弱的少女看著我,眼中是同樣的溫柔。

   “喂,太元,琳兒,你們去哪里了?”

   姬筱特有的大嗓門讓我一驚,這才意識到我們離開太久了。她拿著電光到處照射,遠遠可以發現。

   “筱筱,這里,這里。”琳兒牽著我的手,朝前走著。

   我第一次碰觸她柔軟溫暖的手,那夢一般女孩子的身體帶來的觸覺。

   在月光下琳兒的銀白發絲似乎呼應天上的三塊玉盤,滲出牛乳般的乳白光色。

   她的皮膚也一樣,反射著白光,看不到一點瑕疵。

   我看呆了。為這純白的女神的美麗而震撼,雖然之前已經欣賞過不知多少次琳兒的美貌,但沒有這次月亮下的聖潔無暇。

   “元主人,琳兒,你先走吧,我要在這里待一會。”萬柳看著奔流不息的江水,一頭焰色長發輕揚飛舞,好似烈火。由緋紅,鮮紅,櫻紅三色組成的貼身長裙現在看來居然和剛才的渙姬的豐國宮裝很相似,不知為何我再次想起那時她扮演滄姬的樣子。

   “好的,元主人,我們先去筱筱那里吧,他們肯定擔心死了。”琳兒拽著我往前走。

   她力氣好大。

   我被白色的女孩拉著,回頭看向獨立在河邊的萬柳。

   萬柳就像一團照亮黑暗的焰火。

   .........

   “那麼,要怎麼樣你們才肯相信我是耶律大石?”被綁著手腳的少女心里嘆息。

   耶律大石,遼國皇族,從小學文學武,長大後在契丹政壇是顆冉冉升起的明星。迎娶奚族貴女蕭塔不煙,雖然只是政治婚姻,但兩人夫妻關系十分和諧,不久也有一對兒女出生。但接下來女真起反遼改變了一切,元帥蕭干在前方一敗再敗,短短數年,偌大遼國就被食人的妖魔擊垮。在這災難中,他的妻子兒女留守中京娘家,結果卻被金國大將完顏達賴抓住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當這消息傳到大石耳中,他整整倒在床上昏迷的一天一夜,差點死去。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拜祭妻兒,立誓要殺盡金人。

   後來眼見遼國生靈塗炭,天祚又是爛泥扶不上牆,耶律大石才暗自將契丹百萬子民的生死放到自己肩上。因此,後來為金人擒獲帶路導致天祚被抓,但耶律大石心里只是有些愧疚罷了,畢竟就算沒有他,天祚不過能多蹦躂兩下遲早要亡。隨後逃出生天,耶律大石在遼國西部召集部眾,西征西土,雖然失敗,但仍有興盛的機會。如今,老天爺對他看玩笑,將之變成女子,耶律大石心里絕望之際,也不禁哀嘆是否是天要絕大遼。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內心比之前要敏感太多。

   是變成女兒身的緣故嗎?大石心里無奈。

   “如何相信?”一奚族將領說。

   耶律大石瞧他一眼,自嘲:“我知道如今這副模樣難以讓你們相信的我是耶律大石,但是蕭國東,你還記得西京時我們陪先帝狩獵,是我為你求情先帝才放過你搶獵的行為嗎?”

   蕭國東沉默不語,正是因為耶律大石救命之恩,所以他才會一直追隨。

   “馬五,天慶五年,你我在上京地皇宮游樂,飲酒賦詩,立志為大遼掃平奸臣,再開高祖盛世,你還記得嗎?”

   耶律馬五動容,那時女真還在潛伏,次年才起事,國家憂患只在天祚身邊的小人,他和耶律大石在上京相遇,結為知己,立誓報效國家,昔年舊事連他都快忘卻,此時卻從眼前的女子口中說出,不知不覺,他已經承認眼前的女人真是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再掃向那些熟面孔,回憶往事再想到現在的處境不禁嗤笑:“想來好笑,當時我迎娶我妻煙兒時,和諸位中有的人護送煙兒去結親地,遇到風暴,被困在一片沼澤三天,被逼得抓蛇捕蛙度日,出去後在中京如餓死鬼一樣,讓人懷疑大伙到底是不是騙子,直到不煙出面才澄清。”

   “可敦城中,擊退金魔,立志西征聚集番部力量復國還家,大石也一日不敢忘。”

   “喀喇一戰,大石輕敵率進,致使損失慘重,更是痛定思痛,決心回去後便休養生息,東距金魔,西望西土,等待時機再出征西域,好去雪恥。”

   .......

   諸將隨著大石不斷訴說陳年往事,終於對女子的真實身份信了七分,但想到帶領他們出征西域的英明神武的大王現在變成一豆蔻少女,心里不禁出現異樣。

   更要緊的是,如果讓士兵們知道了,他們可能因這怪事而不安,進而認為不詳逃走。

   葉密城的人會承認這樣的耶律大石嗎?可敦城的將領會臣服變成女子的大石嗎?草原部落,陰山韃靼等諸番面對少女模樣的耶律大石又會怎麼想?要知道,那些人最是迷信。

   耶律大石怎麼不知他們心中所想?其實她也擔憂,但如今只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待會給我戴上面具,先不要聲張我的身體變化,一切等回到可敦再說。”大石說。

   雖然聽著大石嬌嫩的女聲諸將感覺不適,但現在身在異鄉,歸鄉為首要之事,他們只能點頭。

   穿戴不合身的盔甲,耶律大石感覺自己仿佛縮小一圈,和男人干癟平坦的屁股不一樣,豐滿爆炸肉肉的臀部將裙甲頂出一部分,不像以前那樣將下身保護得嚴實。皮膚變得嬌嫩,大石被盔甲那些鐵皮棱角磨蹭,不禁齜牙咧嘴。

   奇怪,身體太敏感了嗎。

   忍著痛苦,耶律大石站起來,忽然感到一陣氣短,胸部像是被鐵板壓住一樣。

   是胸部,他,是她感覺到了是什麼造成她呼吸困難。

   在諸將愕然的眼光下,她解開上身甲,將胸前的巨獸解放出來,要是不是內衣阻攔,兩顆碩大的白兔就要跳出來驕傲向世人宣稱自己的存在。

   不過就算這樣,看著那渾圓雪白的露出大半的乳球,那充滿女性魅力的上身曲线,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諸將大飽眼福的同時,不禁口干舌燥,小腹發熱起來,要不是知道眼前是誰有著顧慮,有人就要將眼前的美嬌娘壓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似乎覺察到諸將的目光,大石俏臉一紅,然後放松氣氛地叉腰大笑:“哈哈哈,沒想到我大石縱橫天下也有這一天,不過你們不要忘了孤原本是男子,以後也會復原的。”

   “是極,是極。”諸將也尷尬地笑起來,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馬。

   哎,女子真是麻煩。

   耶律大石煩躁起來,變成女人後似乎連修習過佛家心法的心如止水般的心境也破了。

   看著胸前的飽滿,大石撕下布條將之包裹壓住,然後小心在馬五的幫助下穿上盔甲。

   “啊”

   男人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的背,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不禁叫起來。

   “大石,怎麼了?”馬五關切地問,與他交情甚深的兄弟似乎不太關注她的身體變化,沒有如其他人一樣眼中含有齷齪。

   “沒事,只是有點不適應這個身體而已。”女子幽幽嘆息。看來能信任的還是只有自己的堂兄耶律馬五了。

   戴上面目,外面是早就等待的士兵們。

   在諸多士兵們敬仰的目光下,耶律大石騎上自己的愛馬,但不知是否因為身體變化,黑色的高大公馬扭著身體拒絕大石坐上。耶律馬五連忙上前安撫住它,才讓大石趁機爬上公馬的背上,但是一上去大石就感到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沒有馬鞍,她的下體和公馬的脊骨摩擦著,讓那少女嬌嫩的肌膚發了紅。

   該死,真是麻煩。大石心里痛罵。

   同時,感覺那些士兵看著自己,不知為何,被如此多雄性盯著以前什麼感覺都沒有,現在變成女人後身體卻起了異樣,一股熱流從下體而出,那女人的桃源洞漏著大石很熟悉的液體。

   怎麼會?大石感到身體變化帶給她的改變是從內到外,從心到身體,全都有著影響,不覺間慌亂起來。

   這樣下去,我還是我嗎?不行,不能如此。

   “出發吧,今日我等要在高昌王城過夜。”她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

   還好,士兵們沒有發現她的聲音不一樣了,只是聽命前行。

   一邊安撫身下寶馬,一邊感受大腿根傳來的腫痛,耶律大石坐在馬上,強忍酸痛,被將領們包圍著。

   昔日的伙伴時不時偷偷窺視她盔甲縫里的風光,那模樣似乎恨不得將頭伸進去瞧。

   不能生氣,他們只是忍了太久,等到了高昌就好。

   大石這樣安慰自己。

   盡管身體再痛苦,再不舒服,大石還是咬牙堅持。天上的太陽照下,西域的白晝就算在春天也炎熱極了,同時晚上又相當寒冷。

   鐵制的鎧甲將熱量傳到大石身上,發燙的鐵片又將熱氣鎖住,大石身上全是汗水,散發著女人濃烈的香氣,讓四周將領聞見不禁靠近她。

   這時耶律馬五趕來,將他們驅開,問:“大王,天氣炎熱,是否需要休息?”

   頭腦熱的暈乎乎的大石清醒過來,她低聲說:“不用,我們盡快到高昌,記得,讓騎兵繼續去偵察四周,可能要和畢勒哥戰一戰。”

   “是。”馬五回答。

   行至一山谷,士兵們走了多時,嚷著要喝水,無法,大石只能暫且由他們,畢竟現在過了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大石一行在山谷中歇息,忽然不知從何方衝出一隊人馬,揮刀殺向大石他們。

   “耶律大石,前日你對我王不敬,又敗於阿赫爾德蘇丹陛下,現在還想回桃花石嗎?我要砍下你的頭獻於大王!”一魁梧深目將領大喊殺向最顯眼的大石所在處。

   “畢勒哥這雜胡兒,果然要和我翻臉?好,待我率軍破了他的王城,另立新王!”大石憤怒道。

   哐當。

   刀劍相擊,高昌軍和耶律軍短兵交接,一者疲憊不堪,一者以逸待勞。耶律大石一方一交兵就露出頹勢。

   但是隨著耶律軍將士找到狀態,身經百戰的耶律軍漸漸找回了感覺,壓著高昌軍打。

   “殺,殺!”

   士兵們高呼,朝著對方要害砍去。

   眼見戰事不利,高昌將領心露退意,不想契丹遭遇慘敗還有如此戰力,里面也不禁埋怨起命令他們偷襲遼軍的高昌王。

   “將軍不要慌,我來助你。”忽然一隊高昌騎兵殺來,頓時讓高昌將軍大喜。

   “好,不要管我,那便是契丹的西王耶律大石,快快將他殺死!”高昌將軍指著被諸將圍住的耶律大石說。

   “律律”

   騎兵衝擊,將未上馬的契丹兵驅散,然後直接殺向耶律大石,諸將上馬阻攔,與他們戰成一團,不過仍有人從旁邊衝過來殺向耶律大石。

   “死吧。”

   耶律大石吃力地舉起劍擋住騎兵的馬刀劈砍,因為變成女人的原因,她的力氣小了半倍。

   砰。

   寶劍被磕飛出去。騎兵再次舉刀朝她頭部砍去,借著馬力,哪怕耶律大石的鐵盔也擋不住這記劈砍。

   大石隨機應變,朝地上翻滾,一個高昌士兵趁機騎在她身上,拿刀抵住她的脖子。

   “耶律大石已被我擒獲了。”他大喊,然後掀起大石的面具,看到的卻是一張美艷的臉。

   “阿,你不是耶律大石?”

   說罷,他的頭就骨碌碌在地上翻滾。耶律馬五及時趕到,攙扶住她。

   “嗯,耶律大石呢?他在何方?”高昌將軍也看見金甲之下並非前日所見的那個豪邁英武的男子,也不驚吃驚,大叫起來。

   四周的將士看見一直跟隨的主將居然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而真的耶律大石不知所蹤,不禁慌神。

   “哈哈哈,我知道了,耶律大石已死,耶律大石已死!所以金甲下的才不是他。”高昌將領眼珠一轉,說出讓大石一方驚恐的話。

   “大石已死,大石已死!”

   其他高昌兵也知曉主帥的意思跟著大喊。

   聽著敵方的口號,大石一方立刻失去了心氣,哪怕只是可能,失去主帥對他們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耶律大石眼看將士們亂起來,他們沒了斗志,被敵人追趕四散,轉眼間自家就潰不成軍了!

   忽然,她感到自己被人抱住,抬頭看去才發現是耶律馬五。

   “大王,我們快撤吧。”

   被馬五放在馬上抱在懷里,她卻尖叫:“不能撤,不能撤阿。諸位,我便是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契丹秦王就在這里呀!”

   但是沒人信,士兵們只顧逃竄。

   “哈哈哈,耶律大石乃奇偉男子,我都傾佩不已,怎麼會是一個丫頭?去,將她抓住,穿著耶律大石的金甲,她定然與契丹西北王有很深的關系。”高昌將領命令那些騎兵。

   耶律馬五帶著大石拼命向前奔逃,但敵人緊追不舍,箭矢飛來,刺中了他的後背。

   “噗”

   一口血噴到大石後頸,她看向馬五,發現那箭頭穿胸而過,耶律馬五嘴角溢血。

   “馬五!”

   “走,青草尖,快走阿!”耶律馬五催促著胯下的黑馬。仿佛明白主人現在危在旦夕,黑馬揚蹄狂奔,來自蒙古草原的良馬將高昌騎兵甩在身後。

   黑馬一直跑,周圍的風景變幻,也不知跑了多久,跑到什麼地方,在一處戈壁停下。

   耶律馬五早就暈過去,如果不是大石回抱著他,他在路上就要從馬背跌下來。

   小心將馬五搬下馬背,耶律大石觀察四周,發現戈壁方圓里許全是沙地,沒有一點綠色。

   “怎麼到這種地方了。”大石脫下身上的盔甲,迷人的身材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當然,她並不想要。如果不是突然變成這副模樣,今日遇到高昌兵伏擊,就算敗也能帶著殘兵逃走而不是現在這樣和手下們失去聯系。想到那些四散的麾下將士,耶律大石肚里就泛著苦水。

   接下來該怎麼辦?自己沒了將士幫助,如今不過一揮不動劍的弱女子,連在這里生存下去都難。如果活著走出去,那麼從逃走的士兵那里得到自己死訊的可敦城將士又會不會認自己。無數的難題涌來,少女痛苦地捂住頭蜷著身體。

   “水....水....”重傷昏迷的耶律馬五喃喃道。

   “馬五,馬五,你醒了嗎?”大石搖著他的身體,可惜他只是無意識發聲,索要清水。

   一直黑箭刺穿了耶律馬五的胸膛,雖然離心肺很遠,但如果不進行救治,恐怕將會發展成致命傷。沒有藥物,沒有醫師,大石不敢輕易拔出那要命的箭矢,如果拔出說不定耶律馬五死的更快。

   水嗎?大石望著茫茫的戈壁,再看向側身躺著的馬五,嘆氣無言。

   這種地方又怎麼會有水呢?

   少女大石拔出腰間的匕首,眼睛都不眨,劃向手腕,鋒利的匕首劃開了跳動的血管,溫熱象征生命的血液從手腕流下然後被少女倒進耶律馬五的嘴里。

   男人咕嚕咕嚕喝著新鮮的血液,臉色好上一分,有著水分補充的身體也不再飢渴發出叫喊進而因為傷勢蟄伏沉睡。看著睡過去的馬五,大石松了口氣。

   脫去馬五身上的盔甲,大石將他側放免得箭矢繼續深入。

   黑暗中,大石的心口,那幽深的乳房溝壑中發著彩色的光芒,少女將那晶石掏出,仔細觀察發光的晶石。她懷疑自己身體變化都是因為這顆奇怪的石頭造成,若要恢復原狀,大概也要通過它的力量才行。

   但是,耶律大石不知道怎麼使用它。

   手腕上的傷口漸漸結痂,失血不少的耶律大石昏沉沉,靠著馬五的身體就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馬五還是沒有醒來,耶律大石費力將他搬到馬背上,然後駕馭青草尖漫無目的走著。

   依靠太陽,耶律大石勉強辨明方向,帶著馬五東行,希望能找到回草原的路。日頭毒辣,就找一處陰涼地休息,時不時給耶律馬五喂血,避免他身體失水情況惡化。

   但是連續割腕喂血,大石也失血過多,加之食物耗盡,自己也一天一夜碰過一滴水,她的情況也糟糕起來。

   她走不動路了,手腳發軟然後向前倒去。

   被炙熱的陽光烤的如燒熱鐵板一樣的地面,讓倒下的女子被燙的中暑失去了意識。

   如果不是天邊忽現的滾滾烏雲,耶律大石就要淪為戈壁中的無名枯骨,被黃沙掩埋,再也無人知。

   噗通。

   黑馬青草尖將背上的耶律馬五甩下來,然後朝一個方向跑去,不見蹤影。

   烏雲蓋住太陽,如棉花一樣堆積的漆黑層雲,電光閃爍,那些雲層互相摩擦堆疊,仿佛一位少女黑色裙子上的褶皺,跟著女孩輕快的腳步搖擺。

   “劈啪”

   電蛇狂舞,生命之源從雲間墜落,雨滴在昏迷的兩人身上,衝刷他們身上的灰塵和不幸。

   耶律馬五被冰涼的雨水打醒,艱難支撐著身子起來,密集的雨滴砸在他的臉上,讓他睜不開眼,不過干燥的口舌又讓他不禁張開嘴借著天公的恩賜。

   好一會,他才發現的不遠處昏迷的少女模樣的耶律大石。

   “阿,大王。”

   耶律馬五趕忙將她抱起,喊道:“大石,快醒醒。”

   但是她這兩天太累太疲憊,又是失血又是中暑,整個人仍由耶律馬五呼喊搖晃都沒有反應,要不是從她肌膚傳來的溫熱,馬五幾乎以為她要死了。

   青草尖呢?耶律馬五沒看到一直陪伴他的愛馬,知道它已經離去,心里生出悲涼。

   “咳咳,雨還沒有停嗎?”胸膛傳來的同感讓耶律馬五不禁咳嗽,那只箭還插在那里,傷口發膿。

   “大王的身體好燙,不行,再這樣下去身體會感了風寒的。”

   馬五屈著身子,用身體擋住冰涼的雨水不讓它們繼續落在大石身上,但是耶律大石的身體還是滾燙火熱,馬五伸手摸著她光潔的額頭,發現燙的如燒紅的鐵。

   四周,除了沙子巨岩,沒用任何遮擋處可以躲雨,這里是戈壁,一棵樹也不會有。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大王....大石呀”馬五哽咽,淚水順著雨水落在懷中少女臉上。他無法想象如果耶律大石在這里死去自己怎麼樣,沒用耶律大石帶領,復國夢不過一場虛幻。

   是的,哪怕耶律大石現在是女子,馬五也相信她能帶著他們復興遼國,因為他最是知曉耶律大石的智慧和人格魅力。

   除了大石,還有誰能帶領他們?

   但是現在這個領袖就快死了,她奄奄一息,看著女子蒼白的臉,馬五不禁放聲大哭,責罵老天爺,罵它為何給了希望又為什麼賦予絕望?

   “賊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呀,大石,大石你不要死阿,我求你了!你不是說過趕走金狗嗎?不是說要當遼國的皇帝復興大遼嗎?嗚嗚,求你別死,求求你了!”

   女子似乎聽到好友的呼喊,嘴唇動了兩下,好像在說著什麼。

   雨勢漸小,黑雲仿佛琉璃上的汙穢,一下子被布擦干淨,天又重新放晴。

   但是,他的愛馬青草尖不在,一個重傷病員眼下如何能帶著昏迷的大石穿過望不到眼的戈壁,找到醫生救治大石呢?

   正當他煩惱時,熟悉的馬啼傳來,只見青草尖朝他們本來,身後還跟著一老一少兩個人。

   “吁吁”青草尖蹭著他的臉,看到愛馬歸來耶律馬五安心不少,雖然不知道它剛剛跑哪兒了。

   “呀,好馬兒,這就是你的主人嗎?”老者騎著廋駒到耶律馬五面前,他是西域常見的胡人相貌,和草原中原的人不同,須發皆白但身子骨看上去很強健。

   他說的是近似突厥語的語言,但那馬五也只是懂幾句而已。

   “嗯,是從桃花石來的的嗎?”出乎意料,老人觀察他一會,嘴里說出中原漢話。

   其時遼,西夏,高麗和越南大理等國毗鄰華夏,有的甚至曾是中華一員脫離不久,中原漢話在這些國家一直是官方語言之一,民間稍有學識者都會,更別說耶律馬五這種契丹貴族,不過一西域老者懂得漢話還是讓他吃驚。

   老人似乎看出他的驚訝,哈哈大笑:“我在年輕時曾經去過契丹和中原經商,因此會說一些中原人的話。”

   “你的好馬跑到我們家里,在我家門口急得轉圈亂跑,我就知道這有靈性的馬兒要我們幫助。它將我們帶到這里,就是希望救你這個主人。哎,如此忠心主人的好馬我從未見過。”老人感嘆。

   “那個姐姐是你的妻子嗎?還是女兒?”老人身後的少女好奇看著被馬五抱著的大石。

   如今大石少女模樣,姿色極佳,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盡管被雨淋犯了風寒,但濕漉漉的頭發和因為發熱而潮紅的臉更顯她的美麗。

   不知怎麼,抱著大石,馬五看著那佳麗絕色,不禁鬼使神差說:“是我的妻子。她現在生病了,你們能救救她嗎?”

   “哎,相差好多。”少女嘟囔。

   她指的自然是年齡。耶律馬五戎馬多年,臉上飽經滄桑,三十多的人看上去四五十的樣子,而耶律大石現在看上去就一二八少女,自然讓人很難懷疑不是父女。

   不過,這個時代的婚姻,年齡不是太大問題,特別是對於上層人士,就是八九十的耄耄老者娶八九歲的幼女為妻也不足為奇。

   老人深知這點,因此訓了下自己孫女,然後說:“兩位要是不嫌棄,便先來我家吧,雖然房間簡陋,但總能暫時安身。”

   耶律馬五道謝,帶著大石跟著老人去了他家中。

   老者的家在不遠處的一綠洲,那里還有幾戶人家住在那里,見老人帶著陌生人進村也不驚訝,似乎已經習慣,唯一讓馬五不舒服的是村中幾個青壯看向大石的眼神滿是貪婪和侵略,他回瞪他們,戰場上練出的威嚴和上位者的氣質讓那些人脖子一縮,不敢繼續窺視青草尖背上的美麗少女。

   老人的孫女幫忙為耶律大石——如今被耶律馬五取了蕭月朵名字的她擦拭身體,更換衣物。(用蕭月朵來稱呼耶律大石吧,使用以前的名字感覺怪怪的= =)

   耶律馬五對老者報出耶律平述這個名字,再加為大石取得的蕭姓名字,見多識廣的老人立刻猜到兩人來自遼國。因為兩者都是者契丹國姓。(假名從耶律阿保機的皇後述律平的大名和小名中取字,還有契丹皇族姓氏耶律是漢代皇姓劉的轉譯,契丹後族蕭姓來自蕭何)

   看著老人孫女阿卜莎給蕭月朵灌下湯藥,女子的臉色漸漸好轉,耶律馬五才松了口氣。不過馬五為了保護蕭月朵,一直坐在床邊不離開,被阿卜莎戲謔他們夫妻關系真好。

   耶律馬五不禁慚愧,不知道蕭月朵醒來後知道他謊稱二人為夫妻會怎麼看他。但是看著床上少女,耶律馬五內心突現一絲甜蜜。

   不對,我這是怎麼了?她是大石,我的王,我的好兄弟,我怎麼能如此想。耶律馬五為自己的想法自責。

   但越是望著那沉魚落雁的少女,他就越是出神,心思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只是痴痴看著少女的秀麗又憔悴的臉。

   真是美麗,耶律馬五想。

   他不禁俯身靠近端詳那張臉。

   真的是大石嗎?只靠外貌根本看不出來。

   那眉如新月高挑,那肌膚白里透紅充滿青春的朝氣,那唇......紅潤似胭脂,似朱血....

   他貼了上去,堵住少女的唇,貪婪地吸著少女身上的清香,耶律馬五仿佛要化身野獸,不想去管眼前的人是誰,現在在他眼中只看到一個任君采擷的嬌弱少女。

   “待得重拾舊山河,那時我為皇帝,馬五你就為相為大元帥皆可。”昔日耶律大石爽朗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耶律馬五陡然停住,他的身體如僵屍一樣僵住。

   我在干什麼了?我耶律馬五怎麼會干出這種事?就是她不是大石,我也不能這樣呀。

   耶律馬五慢慢起身,忽然,一雙包含怒火的眼睛和他對上。充滿疑問,憤怒,不解,詰問、失落以及絕望的眼神擊中耶律馬五的心髒,讓他連連倒退,碰倒倒了房中的插著花的瓷瓶。

   她,醒了。

   “馬五!”蕭月朵聲音中滿是堅冰般不可化解的疲憊和絕望。

   .........

   中京。

   完顏吾乞買巡視昔日金碧輝煌的契丹宮殿,如今卻殘破不已。

   高大的披甲武士在他身後亦步亦趨,仿佛影子一樣保護他。經過九轉連環,走完那仿造南朝蘇州園林走廊的廊道,昔日契丹貴族擺宴游玩的林園中,身高五米的阿骨打坐在那嶙峋的假山上。

   “吾弟,你來了。”阿骨打如今渾身披著黑色鱗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如金屬般的光澤,僅僅這身鱗片就足以勝過世間任何寶甲。他的頭部變得如獸類牛馬一樣,似乎沒有人的特征,兩顆燈籠大的眼睛裝著猩紅的火焰。

   這正是黑神進一步降臨世間的痕跡。吾乞買明白,先前金人身體腐爛不過是黑神與此界天意相碰產生的排斥反應,等到黑神通過他侵蝕氣道法網,不屬於這個世間的力量正在強行改造入侵人間。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身上長著黑鱗,不過卻仍保持人形。

   另一個明證就是,各地的死者都忽然從墓地里爬出,開始襲擊活人。要不是吾乞買吩咐手下救助被僵屍襲擊的遼國子民,恐怕八百萬遼民早就十不存一了。

   阿骨打身邊立著一人,卻是常人面貌,吾乞買認得他,那是阿骨打真正的長子,真正的完顏吾乞買。

   完顏阿骨打似乎沒讓他接受黑神賜福。為什麼?阿骨打不常說黑神偉大,被賜福乃是幸福的事,為何不讓自己的長子享福。

   吾乞買猜可能是完顏阿骨打的私心,想讓他繼續傳承自己的凡人血脈吧。

   吾乞買坐下,指著園中佳木蔥蘢,野獸彈跳,說:“不想兄長也喜歡在此好時節欣賞美景。”

   “哈哈哈,有甚好看,我在遼東時早就看夠了。不知吾弟近來適應的如何?”阿骨打問。

   “一切如前,不覺不適。”昔日的天祚帝道。

   “那就好,那就好。下面的人如果不聽話,你就懲罰他們,不要客氣。你是黑神欽定的大金皇帝,金國上下都該你做主。”

   “不敢,金國上下最後還是聽兄長的。”

   完顏阿骨打擺擺手,說:“切莫如此說道,等大事了,俺日後可能會隨黑神離去,人間權力,俺從來不稀罕。”

   “哈哈,看來兄長一心想隨黑神飛升仙界。”

   “仙不仙界無所謂,只要脫離現在的牢籠就夠了。是了,最近南朝將有要緊事要發生,你可知曉。”阿骨打問。

   “聽說趙佶被囚禁,南邊的大敵將要篡位自立,我猜要行黑神前事,欲侵蝕法網。”吾乞買道。

   “對的,那邊的神敵存了一樣的心思。不過這樣也好,且讓她篡去,天意敗退的越厲害,吾神降臨的力量就越多,她絕非吾神對手。”阿骨打甕聲甕氣,聲如洪鍾。

   是的,黑神先臨,早就暗中侵蝕法網和靈氣,現在大勢已成,南方血魔如何能勝?吾乞買暗嘆。

   忽然阿骨打冷不丁問:“吾弟,你身後又是何人?”

   “哈哈哈,菩薩奴,且讓我兄長阿骨打見一見你。”

   那披甲者掀開頭盔,里面的頭顱稍有腐爛,但已經結了黑痂,看上去只是頭部受傷而已。

   “原來是你。”阿骨打認出他正是前些日子襲擊吾乞買的契丹第一高手,菩薩奴。

   “蒙陛下助復我神智,又知陛下為民之意,菩薩奴故願護衛陛下,保得北民一线生機。”菩薩奴聲音嘶啞,解釋道。

   “如此甚好。”阿骨打點頭。

   原本被經由黑神賜予者的邪力擊中,如果不能祛除,便會化身不生不死的喜好人肉的異類,除非被他或吾乞買這等經受黑神最高賜福者調和邪力,否則將永世成為啃食人肉的餓鬼。

   “那麼,等血魔篡位,不日將起大戰了?”吾乞買問道。菩薩奴重新蓋上頭盔,遮住面容。

   阿骨打看向遠方,那里飛鳥橫飛,穿過雲層:“吾神和那血魔早有默契,一切將在燕雲之地結束,誰勝誰敗,但看各家本事就是。”

   “不管誰勝,此界凡人都將沉淪無邊煉獄了。”吾乞買感嘆。他身後的菩薩奴聽了這話,身體一震,只感覺寒意從腳心涌上天靈蓋。

   “哈,那又與我等何干呢?”

   侍從們送來嬌嫩鮮活的孩童,有男有女,從嬰兒倒十三歲都有。他們被綁住手腳,恐懼得看著不似人類的阿骨打和吾乞買。

   撕拉。

   阿骨打一女童的頭,將從頭頸流下的熱血倒入口中,然後將那還在抖動的身子扔到嘴里咀嚼,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呃,父親,我先去了。”真正的吾乞買看不過去,連忙告退,阿骨打也不以為意。

   吾乞買挑了給個男童,將他脖子撕咬一般血肉,然後啃食那還有意識的男孩,使他發出混合著恐懼和痛苦的慘叫。

   “菩薩奴,你也吃吧。”吾乞買對身後的武士說。

   菩薩奴渾身發抖,最後還是選了一只剩孱弱呼吸的嬰兒,看著手中鮮活的生命,菩薩奴雙手顫抖。

   “哈哈哈,勇士,快吃吧,死了的牲口味道就差遠了。”阿骨打掂起一三月大的嬰兒的腿部,用力往上一扔,張開磨盤大的血口接住,然後在嬰兒哭聲中將它嚼成一團爛肉。

   和吾乞買對視一眼,菩薩奴一咬牙,也學著他啃斷了嬰兒的脖子,然後流著淚吞咽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的肉。

   ........

   “主人,曼娜等您好久了。”

   s形身材的美艷超絕熟女穿著暴露,媚眼如絲看著李樂走進房間,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送出江河般多的情意欲望,似乎要淹沒面前那個精壯的男子。

   一雙粗壯的長腿被定制的亮紅色絲襪網住,緊繃的魚網襪扣著那豐滿的蘿卜般的白皙大腿,將充滿欲望的腿肉繃出網眼和絲襪的紅色相照應。似乎抹了油,那練舞導致的健壯美腿外的絲襪油亮泛著欲望的光,讓李樂一下子移不開眼睛。上面,小巧的內褲宛如細繩嵌進駱駝趾的中間誘人部位,後面內褲部分被肥大的肉臀夾在不見底的屁股溝里。

   長長的錐形乳瓜被紅色蕾絲胸罩勒住,驕傲挺立在女人胸前,一顆彩色水晶塞在幽深的溝壑。曼娜充滿異域風情的臉帶著迷人的笑容,穿著不知誰搞出來的水晶高跟鞋走一步扭一下腰,邁著既優雅又淫蕩的步伐勾引男人。

   輕輕吐氣,女人口中的香氣充滿雌性躁動不安的氣息,在暗示眼前的雄性趕緊將她拿下,撫慰自己正在顫抖的子宮。

   李樂攬著曼娜柔軟滿是肉感的腰肢,撫摸那棉花般軟嫩的小腹贅肉,不禁和她開始舌腸交戰,讓兩人的肉舌先一步親密。

   “滋”

   兩人雙唇貼在一起,用力吸著對方的涎液,曼娜的兩頰凹陷,費力搶著李樂的口水。

   “嘖,阿,主人,將我抱到床上去吧。”曼娜嘴里的香津全部被男人奪走,臨時又被李樂吐滿了充滿雄性因子的唾液,嘴里都快裝不下了。

   李樂嘿嘿一笑,用公主抱將她抱起來,同時不安分撫摸那油光發亮的絲襪,一邊親著女人的臉,一邊將放在她到床上。

   之前雖然是小梅承諾在大船上的女人都能對他提不過分的要求,但李樂也默認了。因此,為了履行承諾,李樂現在和曼娜兩人共處一室,將在今天好好疼愛她。

   脫去熟女左腳穿的水晶鞋,通過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里面熟婦腳板留下的各種汙漬汗水,李樂湊過去聞了聞,熟女的腳臭汗味衝著男人的鼻腔,讓李樂為女人的濃厚體味感到興奮。

   “沒想到我們的大美女腳這麼臭。”李樂抓著她的左腿,舔著那還通過絲襪滲出汗液的臭腳,舌尖一卷,將那咸臭的水液放進嘴里。

   味道很衝,但是李樂更興奮了。

   “嗚嗚,曼娜的腳主人不喜歡嗎,曼娜就是個臭腳妓女。”

   “哈哈,喜歡,怎麼不喜歡,我就喜歡你這雙大臭腳。”李樂親著那熏人的美人交心,讓曼娜癢得咯咯笑。

   “那麼就讓臭腳曼娜讓服侍您吧。”

   美熟女抬起兩條絲襪長腿,兩只腳心夾住李樂的大肉棒,慢慢上下研磨,用那熏人的臭腳丫按著男人的龜頭,透過絲襪的粗糙質感,弄得李樂爽的大叫。

   “不錯,就是這樣。”

   美人的腳跟按摩男人下面的肉袋,輕輕碰著那里面的精水蛋,腳板用力夾著肉棒一邊變換位置,一邊快速上下動著,就像一只手給李樂擼管。

   曼娜動作越來越快,腳板擠壓著雞巴,給雞巴不遜色陰道的緊致肉感,忽然,曼娜雙腳松開張得大大的,兩只腳板也離開雞巴,然後腳板又猛地一合如壓塊機捶打著堅硬如鐵的雞巴,隨後慢慢揉擦。

   “不錯,有想法。”李樂贊嘆。

   曼娜正用著腳後跟如同擠奶一樣將尿道從下往上擠壓著,聽到李樂贊揚,高興地重復剛才的動作。

   一連十幾次,直到曼娜的腳心發痛,似乎被肉棒咯弄得腫起,李樂才慢悠悠發射,將大量的精華噴射至曼娜臉上,就如被章魚噴了一臉汁水。曼娜用手抹了抹那些黏滑的精液,然後在男人眼下將之抹在自己雪白的乳球上,一邊笑,一邊對李樂舔著嘴唇。做出讓妓女都汗顏的行為。

   將曼娜的腳趾頭放進嘴里隔著絲襪細細吮吸一遍,李樂方翹著大雞巴頂住美人的桃源洞,挺身一動,進入了美人身體最深處。

   “呃,主人,快給我吧,讓我快樂。”

   李樂當即用力行動,雞巴在曼娜淫熟的水洞里左突右衝,上下穿刺,擠壓著她小穴那些細微的肉芽,刺激女人的快樂g點。

   “哦哦哦.....主人用力.....曼娜是母豬,是主人專用的妓女......啊啊,頂到花心了,好舒服,曼娜也要給主人生女孩,生母狗,就像那個小梅一樣。”曼娜抓著男人的後背不斷呻吟。

   忽然,她胸間插著的五彩水晶漫出黑氣,仿佛觸手將壓在女人身上用力耕耘的李樂包住。

   “哈哈哈,我的仆人曼娜,你做的好,現在就讓我來奪取他的身體吧!”

   邪異的聲音從曼娜嘴里說出,那些黑觸手抓著李樂的腦袋,對准頭頂要往里鑽進去。

   忽然,曼娜抓住五彩水晶將之從脖子上扯下來,然後往前一扔,笑著說:“不行哦,吾神,你不能奪取主人的身體。”

   離開水晶,那些觸手立刻縮回曼娜的身體,似乎被什麼壓制住不能動彈出現。

   “你!賤人,你干什麼!”氣急敗壞的女聲在房間里響起,質問自己忠心的信徒。

   李樂挑起曼娜的下巴,深情吻著她,說:“安哥紐曼,不要著急,曼娜只是希望她敬仰的神能同她一起享受極樂而已。”

   “是阿,神,和曼娜一樣服侍主人吧,主人將讓我們感受世間沒有的快樂與安心。您要離開囚籠,到時候和曼娜一起隨主人離開就是。”曼娜對腦中的安哥紐曼說。

   “賤人!賤人!”安哥紐曼癲狂的聲音響徹美婦的腦海,“我先殺了你,再殺了那混蛋!”

   都這種地步了,安哥紐曼怎麼不知道被自己視為獵物的男人和自己最忠心的祭司擺了一道。

   這種背叛,讓她發狂,哪怕沒了摩尼舍利的幫助難以溝通不同的世間,她也要付出大代價傳送一半的魂靈滅殺曼娜的靈魂然後再借著舍利還沒消散的奇異力量殺了李樂占了他的身體。

   黑暗的世界中,眾多邪神看著他們的創造者憤怒地將自己一半的真魂投入那五彩的通道中,龐大的神力震蕩整個深淵,甚至衝破了阿胡拉的封印波及到了人界讓本來風調雨順的人界變得多災多難起來。

   天災不斷,邪物叢生。

   如此憤怒,除了上次被阿胡拉打敗封印,他們從未見過。

   “死吧。”安哥紐曼的魂靈在曼娜識海中成形,捏著那弱小的人類靈魂准備將之湮滅。

   “不可以哦,安哥紐曼,你不能殺死曼娜。”

   安哥紐曼魂靈一滯,聽到了她最不想碰見的,隱隱讓她感到害怕的人的聲音。

   小梅把玩著五彩的晶石,先是親了口李樂,然後親著曼娜。

   “因為以後你要和曼娜人神一體,和自己的信徒作為好姐妹來服侍我親愛的父親。”

   識海中被粉色的光占據,安哥紐曼驚恐發現自己的靈魂不知不覺間和曼娜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就像兩團水一樣交融不分彼此。曼娜的記憶、曼娜的感情、曼娜對李樂深切的....愛都深深印在安哥紐曼靈魂里,她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另一個曼娜。

   曼娜那邊也是如此,她將合自己的神合為一體。

   “不,不,求求你放我回去,摩尼舍利在你手里,之後我不能再溝通這個世界了....我不會再來了,求你放過我吧!”堂堂的邪神對人間的少女求饒。

   “嘻嘻,我的答案是——不行。”

   “不——”安哥紐曼絕望地哀嚎。

   “神阿,這樣我們就永遠一起了。”曼娜高興地說。

   人合神的靈魂在一股大能下最終合為一體。

   李樂看了小梅一眼,壓著曼娜這大肥羊發泄自己的欲望,以及將某種他也不清楚的東西注給身下的曼娜。

   不管是之後的是曼娜還是安哥紐曼,接下來都只是屬於他的女人等著他去征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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